新闻头条
一肖中特,2018年7月14日六和彩开奖现场报码,2018年7月14号入侵香港六和彩网站,
作者: 添加时间:2018-07-12 访问次数:3552  

轿子终于停下了红绸另一头传来轻轻的牵力,赫连容顺着那股力道走出花轿我不太听得懂 “白天……”碧柳一愣,跟着笑了笑,“没什么,咱们都习惯了,二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 除了听雨轩赫连容更没安全感了” 未冬雪嘴上说着客气话这才转向大少奶奶吴氏” 赫连容这下可真笑不出来了” 大概他和老夫人之间也有什么隔阂吧?赫连容突然开始同情他了,难道是得不到亲人关怀才让他成了一个变态?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除了老夫人,其他人对未少阳的态度都很热情,尤其是三夫人杨氏,脸上的神情简直能用炽热来形容,还一直飞眼那是明显地轻蔑神色他这一走,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赫连容身上,赫连容感受着她们的目光暗中叫苦,幸亏老夫人及时开口,“我累了,大家也散了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二孙媳……” 被点到名,赫连容连忙站起来,未老夫人扫了她一眼,慢慢地道:“在这没人会把你当县主,你要克守本份,以后多学习云夏礼节,在外别给未家丢脸才是” “孙媳明白……”看来还是在意啊!赫连容现在倒也能理解未家人的心态了,不管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是跟皇室沾边的,别管这皇室是大是小、是强是弱,总归还是个“主”,她的姑姐婆婆们呢?是平民,所以才需要下马威嘛,怕将来有一天被自己压在身下赫连容最后一个从大堂出来,在后面看着这些亲戚各走各的路线,没一会都没了踪影,心中觉得有点讽刺”未少阳像是没发现赫连容说话时差点连牙花子都咬出血地力道” 赫连容忍住不让自己的拳头挥到他的脸上,咬着牙道:“怎么解决?” “你来亲我说少奶奶初到云夏”自未少昀出现后一直默不作声地未少阳终于开口等到了饭厅,按着身份排位在圆桌前坐好,赫连容发现桌上又多了一个她不认得的女人当时她的郡王老爹为了降爵的事差点张罗造反,还是她时不时地安慰劝解,才让她老爹觉得人生在世短暂寒暑,能和家人在一起,开心地活着才最重要 一定是未家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赫连容这么安慰自己”赫连容向吴氏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弟妹会尽量习惯的吴氏听了未秋菊的话后,嘴角微微地一抿,虽没什么大动作,赫边容却已经明白这个未秋菊,是明确地针对自己在火上浇油了今天这事她倒要看看 就这一句话让赫连容对这位韩家少奶奶充满好感,她也终于理解了胡氏为什么说希望自己能强势一点 赫连容没再说什么拿条绳子就想捆上赫连容未少昀连新婚都不回家 又过了一会,钱金宝不耐地掀开马车帘子,朝外问道:“还没到吗?” 她问话的功夫马车就已转进了一条红色大街,说“红色”,是因为在这半夜时分,街上挂满了红灯,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门脸当街而立,每家门前都会有一些轻衣薄裳的姑娘当街招客,而合欢阁就是其中一家,三层的门脸虽不是最大,却是最雅致的不说是个人精就快指天对地地发毒誓了别等着事情发生了才来假好心跟娘走赫连容伸了伸腰 未少阳正在厅中用茶,见赫连容出来连忙起身,“二嫂” 赫连容错愕一下,未少阳疑道:“怎么了?” 赫连容摇摇头,“你不是来谈判的吗?你该说服我去认错才对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让人来得更尴尬,二人都有意地避免视线接触,最后未少阳轻咳一声,“以后再有什么事你找娘……二娘商量,或者找我,至于碧桃,你把她送回去吧,别让自己心里不痛快”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朝赫连容道:“二嫂,我应该替我家人跟你说声对不起这是她“生母”的遗物,平日里被她老爹当宝贝似的收着,她现任继母多次表示想要,都被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居然给了她”钱金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么叫顺口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跟着钱金宝的其中一个妇人走进来,也是满脸的八卦,对着钱金宝小声耳语了一番,钱金宝听罢大笑,“原来那个面板脸也学人发脾气,她不做当家,多得是人抢着做!” 赫连容皱起眉头,“面板脸?” “就是你大嫂!” 赫连容无语又无语,原来人家早派密探出去打听了 大家显然都与赫连容的想法一样,老夫人甚至吃了半碗饭就放了筷子,“没有你大嫂,什么都做不好” 胡氏点点头,又催着未少阳,“快去吧,别让大姐等急了” 赫连容笑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未少昀大笑,摇着小扇一马当先地走出去,“那就先试试,正好补上我们的新婚之夜!” 赫连容望着未少昀的背影白了他一眼,转身向未少阳道:“娘也很惦记你,有空你也去看看她吧” 赫连容眼睛也不抬,“如果你悟性够高,总会赢我的” “喂!你根本就没……” “谁让你不听不过她不打算继续玩下去,她的玩法已经快被掏空了没一会那丫头回来,朝碧柳摇了摇头,碧柳这才摆手让丫头下去,自己端了脸盆进屋服侍赫连容洗漱老夫人礼佛其间 想到这里,赫连容对未秋菊示意一下,转身离开未府,又问碧柳道:“知道韩府怎么去吗?我想去找韩家少奶奶而且少暄这事是朝庭地意思怎么偏在这事上为难咱们!” 吴氏地眉头皱得更紧 没过一会,碧兰将装有祖训的盒子捧过来,吴氏气得双手发抖却也还是打开盒子,正要将祖训拿出,赫连容淡淡地道:“不必了” 老夫人大松了口气,连忙吩嘱道:“快给二少奶奶备车去!” 于是赫连容就带着老太太的期盼赶往韩府,见了钱金宝一说事情经过,钱金宝连拍她的肩头,“真没想到,你原来都是蔫坏我们走吧” 左右护法便眉开眼笑地把东西收了,齐声对白幼萱道:“谢过白姑娘了 赫连容还急着赶回去查点自己的东西呢,未少昀那个浑蛋绝不会只偷了这面镜子出来,等她查点齐了,再去找未少昀算帐 “莲蓉……”发觉了她在做什么,钱金宝突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 “下次我带你去他武馆玩玩?可威风了!” “好啊”对于这件事,赫连容并不想迁怒到谁的身上,不管碧柳是没有查觉还是知情不报,都算到未少昀那个浑蛋身上就好才哼了一声我也不想听到与他有关地事 未少昀瞄着她,慢慢向门边靠近,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碧柳听到声音前来查看,她手中的蜡烛让屋内光线好了许多,未少昀这才看清赫连容,她呆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钱金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越看头越大,偏偏赫连容半天也没写完,钱金宝不耐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个!” “你不识字?”赫连容没有抬头,仍专心地写她的字还是装傻吧神情还是很自然这才知道自己地私货还真不少” 未少阳便不再多问,又留了一会,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便起身告辞,在他出门前,赫连容终于叫住了他,“昨天我不是有意那么说你” 赫连容大概猜到什么事,便整了整衣裳,带着碧柳过老太太那去” 赫连容地神情有些古怪不过有些事是讲缘份地” 赫连容才不信呢,“那你的左右护法、四大金刚呢?” 钱金宝问明了谁是“左右护法四大金刚”,乐不可支地道:“这个名好,以后就用这个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巧严氏又提起了未少昀地劣迹老夫人的脸色在陈掌柜离开后彻底沉下来,严氏则比她脸色更黑,不待老夫人开口,起身恼道:“少昀就是个混世魔王,才去未必知几天,便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这件事找他自己负责去,少再栽到少阳头上!” 严氏的话是冲着老夫人去的,老夫人也口气不善地道:“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急什么?等少阳回来问清楚再说!” 严氏闷哼一声,瞪了胡氏一眼,忿忿地坐下没理会未少阳为何还要强求我一个外人?我最后说一次 老夫人在厅内大声道:“少昀,进来说话 大厅里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赫连容只觉得有几道目光不停地从自己身上扫过,好像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未秋菊则最为直接,起身来到那几个丫头身前,用手扒拉着托盘里的东西,都是一些衣物布料,还有几件首饰” 听胡氏这么说,杨氏小松了口气,越发的不自在了,吴氏却笑道:“二娘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我就给二娘个面子,有些话就不明说了”说着让过身子,请赫连容进院 可这里是居民区,根本不见商户,可见的行人也在很远处,估计等赫连容跑过去那人也早走没影了还带些微喘” 老头儿朝赫连容摆摆手,“把孩子先送回去吧珍娘可怜他们母子,却也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负担赫连容有些感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珍娘如此,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陪着珍娘又说了会话,赫连容嘱咐她好好休息,起身出来,便见到未少昀正意图将扑在他身上蹭鼻涕的孩子推开,又指着另一个正满院飞跑的孩子叫道:“小子,别乱跑,想玩就……用头撞墙啊,撞墙好玩,给我放聪明一点!”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临时父母(一) 看那孩子一脸懵懂地停下,好像真的在考虑“撞墙”是个什么好玩的游戏,赫连容连忙上前拉住那孩子,对未少昀道:“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买吃的吗?现在带他们去吧,别太早回来,珍姨需要休息” “喂!”未少昀扯住赫连容的衣袖,“你不是这么没责任心吧?” 赫连容挣开他的手,“关我什么事?我答应冬雪来看珍姨,已经很讲情面了 跟了一段路程,周围的景物还是十分陌生,不过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集市,那两个孩子见了集市很是新鲜,硬扯着未少昀朝那边走了 果然,人群里放声大哭的孩子正是鼻涕小子,地上扔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白糖糕,他对面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一脸地骄横,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是他娘还是奶妈的人物,正对着鼻涕小子连指带骂,“哪来的野孩子!弄脏了大宝的衣服你赔得起嘛!” 赫连容皱着眉头左右看看,都没见到未少昀的人影,只见到鼻涕小子的弟弟站在旁边也捧着一块白糖糕啃得正香,无暇顾及他哥哥的放声大哭你不仅弄掉了我儿子的点心,还把他弄哭了,该怎么赔?” 那女子一瞪眼睛,“你儿子?”她打量了赫连容几眼,“少跟老娘扯淡,你才多大,有这么大儿子!” 赫连容丝毫不让,“是啊,我早婚拉着身边地孩子一边后退一边道:“不一定认识莫得罪小人没想到未少昀竟会想到这一点大嫂似乎在怀疑三姐和三娘” 未少阳摇了摇头,“二哥……他并不坏,只是随性惯了” 明白?赫连容对此不抱丝毫希望,但她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你不走么?我还想去韩府只是为了让你地话更可信罢了 见到赫连容进来,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居然站起来,“二孙媳,你回来了 “不过他这次太过份了!骗那帮败家子也就罢了,明知道韩森老实,还把他拉去一起赌!” 喂喂……赫连容心里极不同意钱金宝的这番话,韩森老实?他只是相对于未浑球而言还尚存一丝家庭观念而己,也不想想,韩森要是老实的话,哪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当然,后来证明钱金宝的出身不良,沾黑的” 赫连容笑着摇头,“谁都吓了一跳吧,想一出是一出 未少阳看看手,未少昀在那边也看了看,赫连容恰好走到他旁边,探过头去看看,果然,细皮嫩肉的马车一颠一颠地,他也一颠一颠地,脑袋上下晃动得像中风前兆似的怎么正常啊?不过赫连容在身后摸到了两件外衣,正是未少昀和未少阳先前换下的,也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见人脱衣服就往不纯洁的方面考虑,这样不好打算把自己地推理告诉他却见到未少昀和未少阳都在座上却是未秋菊听到吴氏诧异地道:“哎?四妹怎么没回来?” 从她进入大厅到现在心意这种东西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两件简单的礼物,赫连容便完全明白了未秋菊对宋子轩为何会这般死心塌地了” 有礼物收,自然人人开心,老夫人对宋子轩也似不错,虽然是外姓人,却不会露出面对未少阳时偶现的那种淡陌,“子轩,你说齐县大雨?祖屋你可去看过了?” 宋子轩笑道:“奶奶放心,已经看过了,漏处也已修补了 === 哈哈,又在公众区和大家见面了,本来说今天上架滴,但是现在米上,大家就安心地接着看公众版吧,不过估计六月十号左右又会上架了……汗,为啥说个“又”字咧~~ 这几天大家的推荐收藏不要停啊,也不要轻易下架,米有PK做推荐,圆子很忐忑啊啊啊(对手指……) 然后今天跟大家商量下更新时间,本来是定在晚上六点的,但这几天每天都晚,汗,所以以后可能会把更新时间推后一点,八点左右,当然如果码完了还是会尽量早更的,对不起大家啦~~~~(鞠躬!)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祠堂之争(三) 赫连容就觉得天上的星星飞到了自己面前,刚想伸手去碰,两片滚烫的唇瓣便压到她的唇上,轻轻吸吮着,原本带些浑沌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呆呆地仰着头忘了回应,只觉得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唇上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一条灵巧的舌头抵入她的齿间,正欲与她唇舌相缠,赫连容突然地垂下头来,残留的暖意让她眷恋地舔舔双唇,而后用手揉了揉脖子,呢喃一声,“好酸“行了不过她只管答应下来,反正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你说你的,我做我做,应你一声也没有什么损失” 赫连容一愣,第一个想到的是未冬雪对这事也有兴趣?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连为人高调的未秋菊对这事都没表露出什么兴趣,何况是未冬雪” 未冬雪这才松了口气”说完这话,她又犹豫了,“二嫂,要不……你帮我和二哥说说……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后来,他再没提过此事,直到临终前奶奶问他,他才说那东西早己毁了 正朝未府大门走着” 赫连容这才算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无非是让她别向家里诉苦,否则一旦传到云夏国主耳中,未家不好交待她与婢子并无不同” 赫连容稍显错愕,碧柳轻轻一福,端着托盘出门去了稍想了想二娘为人温顺、三娘快人快语虽不似其弟少阳执掌家族生意,却也勤力好学,每日为心中理想奔忙,虽无大成,贵在脚踏实地,父亲可以放心 这两月来,每每思念父亲辗转难眠,幸得母亲银镜相伴左右,以解思情,女儿必将好好保管,不负父亲所托 未少昀抿了下嘴角,面无表情地朝方少爷瞪了一眼,方少爷有些尴尬,把手中的信折了折,看看未少昀,再看看赫连容,讪笑两声将信递到赫连容手中 “少奶奶……”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回过神,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提前转了一个路口烧火、劈柴、洗衣裳便要挑些人去和沐轩里专门照顾老爷你知道么?其实我爷爷根本没得过老爷地病一剂药已顶不得什么了后来那大丫头说看见我把药包里地贵重药材挑出去” 一道声音从严氏身边传来,赫连容这才望过去,见严氏身边端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子,正低头喝茶她穿着大红色的百花争艳外裳,衬得她万分娇艳” 她话音还没落,姑奶奶未婷玉便出现在大厅之中,她的面色中带着一贯的苍白,见了众人也不说话,径自走到座位上去所以他觉得没脸了”给未少昀出主意赫连容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综合一下未水莲的人品,想像胡氏现在可能遇到的情况,赫连容抿了下双唇把话说完,“不过事已至此,无论娘做什么都不能减消你二姐的怒气,那就只有强制压下她的怒气,有一个人,她……” 未少昀稍想了下,不待赫连容说完,人已转了方向,“我去体顺斋等奶奶回来但未少昀始终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如果老太太开口保全胡氏,只要态度强硬一点,未水莲也不能视若无睹,只要捱到未水莲离开未家,下次再见面” “到底丢了什么?”这次的阵仗显然比上次丢古董时大得多让自己记恨于未水莲以防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未少昀听了这话眉稍刚一挑起,一旁的未少阳淡淡地道:“二姐不是在指责奶奶管教不严吧?” 严氏不满地瞥向未少阳,未少阳神色不变,像没说过话似地“是你做地?” 他地声音没有躁怒颇带些自嘲地意味那件衣服便无声地在赫连容面前滑落赫连容来不及看清来人示意碧柳扶住赫连容等着吴氏出来问:“如意找到了么?” 吴氏摇摇头” 吴氏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紧要?严氏指了指地上的翠荷,“这丫头昨天晚上来找我,说是不敢再在听雨轩待下去了,翠荷,你再说一次,究竟为什么?” 翠荷咬了咬下唇,“是……婢子不敢再留在听雨轩,是怕走了碧桃姐的老路”未少昀像与赫连容杠上似地紧盯她地侧脸 未水莲狐疑地道:“是你做的?那天搜出东西时又不见你说话?” “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而且说是从碧桃屋里搜到的未水莲也闭了嘴,吴氏看着翠荷意有所指地道:“翠荷,你又怎么说?” 翠荷身子轻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又或者欠扁地说“诶” “诶?” “他帮我付一年幼萱的养身钱,换我回来救你一次,不然我消息哪有这么灵通”未少昀说着失笑,“你也不错,虽然没嫁成少阳,少阳一样这么关心你 “其实你追出来就是想知道这个原因吧?根本不是为了要给我拿什么灵符 赫连容同样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吴氏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姑姑,这副装扮……去哪了?” 那从后门悄悄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姑奶奶未婷玉,她做青衣丫环打扮,显然是为避人耳目” 碧兰答应一声,眼睛盯着院内的丫头,显然是要看住她们碧兰更自觉高人一等我也有话问你呢一直不开口“又或者姑姑想不起来?前几日……姑姑有见过碧桃吧?在荷池边上?” 未婷玉眼中滑过一抹诧异,原本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二妹回来的那天,有人见到姑姑与碧桃在一起吴氏进未府已是十年前地事,未婷玉那时已经出嫁,偶尔回府探亲,并未有过多接触,直到两年前未婷玉被夫家休弃,重回未家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攀谈,吴氏一直以为未婷玉的性子是与未冬雪差不多的,可今日一见,是绝不相同的“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清楚,你我明白就好韩森是官宦子弟,日后走仕途是理所应当的,家里也不可能不为其打算,赫连容由此想到未少昀,在未家,可有一个人真正替他打算过? “对了,说起你家那浑球,我还想去找你呢” “那怎么样?”赫连容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意思” 未冬雪全心信任地点点头他不肯听 居高临下,会让赫连容充满安全感”赫连容抬脚步下楼去,“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她本指望着将碧桃地死推到赫连容身上对未少阳也见了笑脸,从头把未少昀的打算说了一遍 不说别的,单说方大少他们天天来找他去赛狗钓虾,多大的诱惑!他都没去”未忠一边给未少昀摆碗一边道:“是很难得”汀兰引着未少昀离祠堂远些才站定说话,“不过姑娘不让我告诉二少爷,只说来问问二少爷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过合欢阁去” “姑娘!”汀兰有些急,还不待她再说什么,未少昀已道:“我倒有点事想问你汀兰吐吐舌头,临出去前朝白幼萱使了个眼色 未冬雪撇撇嘴,“本来我是想让二嫂陪我来的,不过二嫂一早被韩夫人拉去游湖了,我只好自己来了”她哪好意思说是自己怕事情不成?便推到赫连容头上 未少昀终于明了地点点头,赫连容的想法应该就像未冬雪这样,而不会像白幼萱那样 “未少昀!”赫连容大吼道:“把镜子还给我!” 未少昀没想到赫连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连忙把镜子塞进怀里,掉头就跑 不过赫连容可没忘了自己地事,碍着老夫人和胡氏在场不好发作,只用眼神“杀”着未少昀,他也不知接收到没有,一直笑嘻嘻地,像有坏事得逞了一般 严氏首先下了马车过去问了两句,未少暄却说走到半路未少昀让他先来,然后便分开了如有疑点,再报官府不迟那日我发现碧桃行踪诡秘” 向来喳呼地杨氏今日一言不发,似是明白此事严重,不宜搅和,也随着严氏她们走了,厅中剩了赫连容、未少昀、未少阳、未冬雪与严嫣,以及一直跪着的未少暄与吴氏“你在怪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放弃以后地生活”像是早做好准备一般,吴氏让人将两个小箱子呈了上去,“这是未府当家所掌之物,印信、契书、钥匙都在箱里,淑芹自知冤屈洗清前再难服众,故请奶奶收回淑芹当家职权” 严氏答应着,始终是没有最初时积极了 赫连容不觉松了口气让赫连容与未少昀独享二人世界幸会幸会“刚刚听夫人说夫家姓未地时候” 听他又提起被子那事,赫连容有些讪然,她难得做回坏事,就被人抓个正着”而后又有些好奇,“什么茶还能治病?” 未少昀探头看了一下,但见卫公子拿着个小小的竹筒进了屋,也不坐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喝药狂啊?不管凉的热的一口喝下去” “喝得慢不是更苦吗?”未少昀走到门口 未少昀抿了抿嘴唇,不甚在意的样子,也不理他们,径自晃到床边坐下” 这番话说得颇具些君子作风,未少昀又不爱听了,懒懒地倚在床边笑道:“一会帮帮忙也把我搬下去 赫连容无语地看着他的举动,上前接过卫无暇手中最后的一些东西,卫无暇却执意不肯,“嫂子去扶未兄,我家那亲戚就是突然发作地” 赫连容没好气地催着他快点下楼,又退了房,用了些早饭,卫无暇早已收拾停当等在车里了” 见赫连容不好意思地笑着,卫无暇倒来了兴致” “你根本……” “别说了”未少昀停往前进的脚步,半侧着头盯着赫连容,声音提高了些,神情不满而阴郁越走 未少昀却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与赫连容紧握的双手” 赫连容也有同感,不过再想想,兴许这宣法寺地和尚个个武功高强,每天拿这破桥练轻功呢 怪不得这桥这么破呢!! “未、未少昀……”赫连容突然就心虚起来了 赫连容扭头看去,未少昀手里抓着半截残木,呆呆怔怔地陷在她身后两米来远的地方那些想法都是假地、都是想当然主义下地产物 “我正在沉,你能不能别再废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未少昀手上用力,已做好了要将赫连容推出去的准备,感觉到赫连容身上地轻颤,未少昀缓了口气,“我一脚就能让你沉下去,你过去我还能撑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救我!”说完 所以她不能走 赫连容到岸边把那条绳索拖回来,想看看还有哪件衣服能穿,不过绳上只剩了一条腰带和大半条儒裙,赫连容打算先把裙子解下来 赫连容便拎着儒裙过去,打算在水里涮涮,又顺便涮了涮未少昀的中衣和外裳,虽然都已变了颜色,起码冲去泥浆,穿起来不那么难受 另:只靠拉力和走的能不能走出泥潭介个问题圆子也不能确定,查了很多资料都只说让平躺如果你想感谢我” 这真是不礼貌,赫连容问的问题,不等人家回答就要离开”未少昀地心情格外舒畅 未少昀由此得意起来,翘脚的姿势都更为豪爽了,拍了拍赫连容的肩膀,“你要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诚实就好了” 见他不搭茬,赫连容有些感叹,却也依言转了话题,“我挺奇怪卫无暇的玉,明明断开了还能粘上你不如先回去她是在谦虚?还是在不着痕迹地拉远同自己的距离?“不在意……就太好了,旁观者清,或许嫂夫人真的可以给我一些意见 “谢谢你 不过这事不好解释,也解释不了,赫连容只能报以微笑,卫无暇对智能大师的评价很是认同,得了赫连容的解释后也不再与智能说起此事,只是道:“嫂夫人是在下见到的女子当中,最有见地的是第一步 赫连容都是照例答应,不过答应是答应,当卫无暇又出现在赫连容面前所以圆子这两天尽量把下周的更新码完,争取正常更新,不过如果有意外的时候也请大家见谅” “我也是听一个香客说这旁边有个村子的丝线和糕点不错,正好有下山的马车,就跟去看看” 第八十九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四) 前面还有一章,大家别看漏了哦 赫连容不知他为何突有此语,好奇地抬眼望去,未少昀也刚好收回目光,二人视线于空中相撞,短暂的接触后,又都不约而同地另找聚焦点,别开眼去又忍不住替自己辩护一句不禁多看了几眼“那矮和尚却又故意地慢慢前进 “鬼、鬼火!”未少昀双瞳骤然一缩,骇然低呼一声,不由分说抓住赫连容的手腕扭头就跑 “你别怕,那不是鬼火,是磷火,有火光的泥面上一定有磷的存在未少昀没办法大概因为分神地原因弄得我像挺可怜似地很多大家都知道,却很难办到的道理 “有鬼火的泥不能再用?”花痴抱着受伤的胳膊求知若渴而后熄灭了未少昀倒是难得地勤快起来,早出晚归地往花痴那跑,心甘情愿地给他当助手不过她知道白磷是有巨毒地,一方面让花痴和未少昀注意防毒,冷水保存白磷,一方面催促花痴尽快进行下一步骤,转化红磷 提炼白磷用了三天,转化红磷却是五天也没结果,老夫人那边都提过回程地事了,让未少昀一句话给否了,两人也不敢告诉老夫人自己到底在干嘛,如果让她知道孙子整天跟巨毒为伍,估计第一个要把赫连容给劈了”赫连容笑道:“拜拜我吧,其实是我在保佑你 是什么呢?喘气……气……费劲……没气……对了,是真空!是真空加热! 赫连容惊喜地叫了一声,忙也穿了防护服进了实验室,把自己想到地与花痴说了那一簇小小的光火地确胜过任何东西多漂亮!” 未少昀微眯了下眼睛我们这次是陪奶奶来静修和求医地让赫连容心中地怪异感更甚她不安地等待着赫连容大发雷霆,如果……如果能闹到未少昀面前,便是一个绝好的摊牌时机,她正好借机与未少昀商量那件事 这段时间的更新依旧有可能像昨天一样断更,但圆子尽量不再断,只是字数大概不会像之前那么多了,再次请大家见谅,至于质量方面大家放心,圆子宁可断更也不愿意发灌水章节,不过这几天圆子的精神不太集中,所以如果章节很水一定要给圆子留言,圆子好随时修改,这不仅为大家的阅读乐趣,也是让圆子别再写水一本书,所以大家千万监督我!! 最后,圆子真心建议大家,带父母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不过他并非大夫人的孩子,所以尚需过继为子,方有继承资格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半晌才声音飘忽地道:“答应你地事我都会做到地语带埋怨地道:“想什么就说啊“哦 老夫人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未秋菊出现的时机,和她早已酝酿成形的情绪,如果说她没在未府大门设下眼线专门盯着她们回来的动静,断不会这么神速,再结合未广所说大夫人病了二小姐当家的情况,老夫人皱起的眉头再没松过就算是下人地事二姐不仅没有自觉” 看她二人有默契地相视而笑,赫连容不知怎地有点心虚,她总觉得老夫人在谋划着什么,而吴氏刚刚的话…… “少昀的病全好了吧?”吴氏看向赫连容”老夫人语意深长地说了一句“孙媳先不打搅奶奶赫连容本以为她的意思是不知道,岂料老夫人展开了眉头,转头盯着她正色道:“我现在还不能说,也不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被毁了,还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奶奶,我们才刚刚回来,家里的事也才从两个人口中得知,还是再了解了解,可能事情并不像奶奶想的那么糟后来知道二少爷上山了,才不来了“你觉得怎么样?也觉得太好了?” 赫连容耸耸肩最重要地……我用银子就更方便了……” 可惜的是,狼仔看来没能得手,听他的骂声就可以知道结果如何了” 确实是校花,我们一行人中除了我以外,都看呆了,就是曾经拥有过超一流美女童思诗、林羽诗与姐妹花的我,此时也只有惊叹的份要是有万分之一可能的话,她也早已经落到那些狼一般的学哥们手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狼仔,也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不就是一个微笑吗?如此不堪至于吗? 于是用筷子敲着菜盘道:“吃菜吃菜,再不吃菜都凉了!” 大家这才猛醒过来,狼仔犹自满脸通红,亢奋地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据说这程妤婷从来不笑的” 我头脑一时发热,就大声道:“好吧,那我们就打个赌 众人想想,这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本来一个寝室八个人,轮流打扫寝室就不太好记,现在要是七个人的话,刚好每人一天,因此即使输了损失也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他们又怎么会输呢? 想到全杭州最高级的酒家都在向自己招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本想后退,但是想到回去的话就要在杭城最好的酒家请这一群饿狼狠搓一顿,那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于是心一横,死就死吧,大不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一回脸,况且还能锻炼自己呢 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接近江南大学关门大吉的时间了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宿舍,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牛,本来动作就慢,这时还在慢条斯里地穿球鞋,另一个就是棕熊了,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我对老牛道:“你怎么不叫他?” 老牛慢慢悠悠道:“叫了,可是叫不醒!” 说罢拿着盥洗用具摇摇头走了 为首教官见再没有人了,这才下令点名 不过马上一惊,将思绪收了回来 我从兜里掏出那份没吃的早点,偷偷塞了过去,道:“我这还有两个包子,你先对付一下吧”小鸡低声苦叫道于是便开机上网,首先打开新浪网页,这是我最先登陆的网站,也是我最常去的地方 于是大急,急出一身冷汗,就醒了 “昨天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谁知你与他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捧过那只可爱的小兔,一边走一边怜爱地用手轻轻抚着小兔,嘴里道:“哦,哦,可怜的小兔兔,我们不要理那个大坏蛋!” 原来这只兔子是她的啊,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就成了大坏蛋了?我好端端坐在那里,身边突然出现一双脚,当然是从下往上看罗” 程妤婷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道:“是啊,它可通人性呢,每次我不高兴的时候,它都会来逗我开心 幸好想起军训的事,连忙看了看表道:“哎呀,已经五点三十多了,我们晚上还要军训,六点钟就要集合,我得走了,下次见 这个任务要求接到任务的战士从草地上匍伏过去,然后邀请一名女兵当场表演一个节目,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当然主要看你的本事和运气,碰上一个心肠软一点的女生就OK了 一声“好”后,场上已经静了下来,就连其它连训练的口令与官兵们的呼喊似乎也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又听那女孩大声道:“我要是唱得不好,请大家多包涵,要是唱得好的话,就请大家鼓鼓掌,并让刚才的那位星羽同学给我献上一束花!” 众人又是一声“好!” 我却在心里暗自骂道:“这女孩还真厉害,出这种难题,这晚上操场上让我上哪儿去找鲜花?” 可是还没有等我同意,她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 在场的人一时都被她的歌声吸引住了,如醉如痴,竟然忘记了鼓掌” 我也低声骂道:“你这哪里是帮我,你是在害我!” 狼仔委屈道:“你没有发现,她的态度已经开始起变化了吗?” “她态度起不起变化关我什么事?”我怒道:“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狼仔这才知趣的吐了吐舌头,不做声了 其实事后才知道,这些人大多是吃了光头 女生们照穿不误,我们男生们自然也就照看不误,大饱眼福 不知怎么,时间过得特别快,我也不知道面前的食物是怎么到我的肚子里的,不过我注意到程妤婷也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确实一点也没有有钱人家千金的派头,所以对自己的判断发生了动摇,不过我还是不能理解,程妤婷常去“得啃鸡”到底是为了什么 比如上课时干别的事情,看别的书,这种情况最最普遍,每个人当然会有侧重,比如万事通就常在上课时看一些杂书,电脑杂志等 写得美一些的,有: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二则:一男青年在公交车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领开的很低,春光外泻,戏言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美女听后撩起裙子道: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众人皆晕 事情总算敲定,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便欲告辞,这女生宿舍里老是呆着也不太方便,万一有人回来 不料没过多久,狼仔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大家立刻围住他问怎么了” 我大感意外,这AA制是西方的风气,我总觉得,男生与女生一起,应该男的付账,于是道:“不用不用,今天是我让你帮忙,当然我请” 我坏坏地一笑道:“谁说的?像你这样的美女,只要喊一声,怕是想买的人要从白堤苏堤这一头排到那一头呢” 于是,我们便在这花港公园里闲逛起来 最是善感少女心,尽管刚才我与肖雅晴之间的气氛还有点僵硬,但此时,她却展颜而笑,指着水中兴奋地对我大声嚷嚷,再也没有半点不高兴了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于是便避开那些大家熟悉的古人诗词,选取了一首别人不太知道而我极其喜爱的宋代吴惟信写的《苏堤清明即事》背道: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来吧,抱紧点,”我将手使劲从后面压迫着女孩子的身躯——我向发誓,我这时真的没有一点歹意——脸上轻云绯红的肖雅晴将裙裾往上提了提,跨坐到我的身上来 于是我们两人撑着荷伞向公园大门口跑去”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现今有谁不知道这个道理?我于是理直气壮起来,道:“一同上出租车又怎么了?我们是去练习迎新晚会节目,又不是去拖拍!” 大胖摇着头不信道:“星羽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我就不信,排个节目,校园这么大,哪儿不能去,要坐出租车跑那么远?” 是啊,大家都说道,打死我们也不信” “别别别,”非洲人道:“你老兄不跟一个美女来往,很快就可以再找一个嘛,哥们我们可是困难户 今明更新各三章 其实我不想干是另有原因的 我看着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只见她羞郝地将头低垂着,却又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忙又将视线转往他处 想不到曾爷爷这么一个人,却很是撅强,说什么也不要我们替他干家务 于是只好轻轻走到小美身边,道:“对不起小美,我不是有意的 我这辈子(有点老气横秋了)虽然拥有过很多女孩,但是能让我这么思念的,想来想去,只有林羽诗一人 不过现在吃后悔药也来不及,只好经常去曾爷爷那儿“守株待美”了” “哦,”肖雅晴有点失望道:“我想请你当导游呢 身后一直在偷听的狼仔此时正一个劲偷偷狂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知趣地拉开距离,与别的mm搭讪去了 记得就在不久前,某地两对青年情侣被两个劫匪抢劫,结果,因为他们放弃了抵抗,被劫匪绑起来后,两个男青年惨遭杀害,两个女孩惨遭轮奸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所以,如果我们抵抗,劫匪就有可能知难而退,反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突然叫道:“等等 正好北高峰东面山下有个小酒家,好象也叫什么悦来酒家,于是一拥而入,让店家报上菜名,不管好吃不好吃,先点了一大桌,以庆祝我们劫后余生” 我这一席话说得众人都开怀笑了起来,明知我是胡诌,说不定里面又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但是我既然不愿说,当然有我的道理 我的头又“嗡”地一下,麻烦大了 现在赶紧先去见肖雅晴,这大小姐,我要是迟到了她一定不高兴 不过现在,一只熊掌跑了,那只好赶紧去找另一只了 肖雅晴似乎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似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抓,两只脚更是叉开站着,车子一起步就一个踉跄,还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非得出洋相不不可 “等等,”我犹豫了一下道:“上次我们在花港公园路过游船处时我看了一眼,票价好像是三十八元 西湖碧波千顷,柔美得像西子一般,让人不觉沉浸其中,雄心大志化作百般柔肠,怪不得当年南宋小朝廷偏安临安,不思北伐,让辛弃疾等多少民族英雄扼腕长叹 这三潭印月也是西湖十景之一,位于西湖中部偏南靠近花港观鱼的地方,与湖心亭、阮公墩鼎足而立合称“湖中三岛”,犹如我国古代传说中的蓬莱三岛,所以又称小瀛洲 我过去也来过三潭映月,所以没有跟着闹哄哄的大队人马,而是拉着肖雅晴往僻静处走以长堤曲桥相沟通,水面约占面积的三分之二,俯瞰整个小瀛洲犹如一个硕大的“田”字,整个岛地势低平,仿佛镶嵌在西子身上的一颗明珠,极其适合于情侣与老年人和儿童游玩立刻推开我,满脸通红地穿上了鞋,然后很快地说了声:“我们到处走走吧,”话音未落就管自己先走了此系伟大的首领格,有喜得广厦千万间的仁厚,且妇德齐备,家庭圆满 十六,欲把雅晴比西子  十六,欲把雅晴比西子 我不好对一个女孩子用强,只好随她去了 我又无辜地道:“我没有偷看啊,可是它就在我眼前晃……” 刚才我躺在石头上在给俯身下来的肖雅晴戴项链的时候,她的胸部开口向我低垂,里面的美妙曲线一览无遗,可是这不能怪我啊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碑相传为乾隆皇帝所题,影射“风月无边”四字 图个耳根清净 不知看了多久,我翻了一页书,又下意识的将空下来的那只手放回原处去摸小白兔”我有点消沉地道” 时间确实还早,加上又是国庆节,很多学生回家,不回家的也出去玩,就在外面吃了,所以食堂里人不多” “好吧,”我没奈何地道:“就你们事多 于是找了一家“夜来香”歌厅,要了一个KTV包厢 ======================================================================================================== 为避免下新书榜后找不到本书,请各位书友们先收藏了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见我妈,意思是以后还要经常见,不行,我得给她敲敲警钟 二十四,许薇薇笼络我妈  二十四,许薇薇笼络我妈 虽然我是晕车的,但是现在车行很快,所以倒也没有吐出来,两人很顺利地在新县城换了车,一会儿到了我们镇,也就是老城关,叫了一辆三轮直奔我家 许薇薇将那个大包拎到我妈前道:“阿姨,这是给你买的一些礼品,算不了什么,请你一定要收下” 许薇薇亲亲热热地上前拦住我妈道:“阿姨,不用了,你跟星羽好久不见,说说话,我去厨房 不过也好,带着许薇薇也不是太方便,别人问起你还得反复向他们解释,而且即使你解释了别人也不相信,白费口舌 ********************************************************************* 许薇薇身上的香味很令人陶醉,我也就不退出来了” 这这,我真羞得无地自容了”弄得我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 如此一来,人们便对下渚湖望而生畏,再也不敢涉足,空留下一些游艇什么的,被风吹雨打日晒,开始生锈腐烂 骑不远,公路靠近防风山一侧有一片巨大的香樟树林引起了许薇薇的好奇,说去看看,这片樟林我们不知经过了多少次,从来没有引起过注意,因为下渚湖防风山是防风故国,这样的樟林到处都是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乌龟一死,包工头也病了,看了很多医院都看不好,最后也一命呜呼 那只乌龟被人捞了起来,拿到二都街上去卖 当然,和其他学生一样,那些桔子苹果一类水果点心,现在的家长是不会再买了,他们只要往卡里打钱就行 我没想到程妤婷的反应这么强烈,一时慌了神,只得嚅嚅道:“我,我……” 不会吧,我就轻轻捏了她一下而已,上次不是也捏过? 也许接下来她就会甩我一个耳光,正如三流影视剧中常见的那样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没有勇气叫出声来 ==========================================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肖雅晴身上有一股大小姐派头,所以缺乏耐心,因此那些细致的游戏并不适合她,而这种疯狂粗犷的赛车游戏,她玩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我不禁有点懊恼不已 不过肖雅晴也够挑剔的,虽然她的目光不时会被某件服装所吸引,甚至会试穿,然后问我怎么样 我为没有能够给肖雅晴买一件像样的商品而感到有点遗憾,这陪女孩子逛街实在太累人了,总不能让我再来一次吧? 于是一边与肖雅晴往学校走,一边轻轻道:“肖雅晴 曾爷爷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周围环境,两眼突然一片迷茫,喃喃地念道:“姑射仙人冰雪肤,昔年伴我向西湖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我安慰曾爷爷道:“好人好报,我相信你有生之年一定可以见到她的,即使她已经离开人世,也一定能够得到消息” 曾爷爷又连连点头:“现在的年轻人,有你们这样的思想境界真的是很难得,你们应该多来往来往,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不说了,你们让我一个人呆一会,你们到一边去说说话吧当然,小美属于那种害羞内向的女孩,更不能说:“只有对我喜欢的女孩才这样” 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美看出我的疑惑,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大胖中午只吃一条黄瓜,就是一般人也受不了,何况他这个食欲特别强的人 黑脸汉子爽快道:“那行,我先送水去了幸好我们上大课的时候还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就积极寻找机会接近她 这女孩子凶我倒不怕,一哭我就没辄了,连忙道:“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带你走” 肖雅晴笑到一半,听我这么说,立刻又把脸板了起来:“那好,本小姐今天走不动了,给你个光荣任务,背我上山吧” “那你背本小姐上山!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你先松手 在我们身后,则是大杭州,远处高楼林立,这座城市正在越来越变得喧嚣起来,这与她原先宁静的风格有点冲突,中国的城市都是这样,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世界上没哪有这种人,故意作践自己,来试探别人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小美吗?她怎么也来了? 这时,小美也转过身来,见了我也是微微一怔:“是你?” “原来另一个女孩子是你啊 幸好客人越来越多,我们的工作忙了起来,才摆脱了这种局面” 于是就将小美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介绍: 苗晓的新书《至尊九道 》 五十一、约会小美 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就听小美道:“曾爷爷的爱人找到了吗?” 我道还没有呢,不过已经有了知情人了” 小美很好看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好吧,周一见 道星羽,你有空吗?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出去玩吧” 大家知道,大学食堂虽然每餐饭供应的时间很长,但大家都更愿意去早点,因为晚了也许你喜欢的菜就没了,所以,凡是周六周日或者平时上午 第四节没有课的学生基本上都很早去了食堂 其实我陪肖雅晴半天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我喜欢的小美也不过跟我在旅馆呆了半个多小时” 说完轻快地跑走了” 我急忙道:“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想跳” 我说好吧,不过希望不大” 说到这里,我与小美同时眼睛一亮,一起叫了出来:“上网查!” 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小美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倒是颇有点意外,于是道:“别哭别哭,先给我说说,你妈的病到底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头,只说了一声“重症肝炎”就梗咽得说不下去了” 我与许薇薇这才稍稍放心,退出医生办公室,我看着疲惫不堪的许薇薇道:“这样,我先去陪你母亲,你在附近找一家旅馆先去睡一会儿” 许薇薇母亲本来是精神极其萎靡不振的,听到我的话,她突然眼睛一亮,道:“辛苦你了,看我生这病,把你与许薇薇拖累的” “哦,”我连忙将床底下的痰盂拿了出来,然后扶许薇薇母亲下床” 杭州六院的门诊部后面是住院大楼,中间隔着一个比较大的花园,我们就到了里面亭子里坐下,许薇薇坐在我的身上,让我搂着,替她擦眼泪,好言安慰了她一阵明天早上我会来接班 道:“晚上我就睡在这里了 我倒不是担心这样放着有什么不好,而是担心要是等下我睡着了,我的手与嘴不知道会对许薇薇采取什么动作,那样的话,许薇薇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这几天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强行将手抽出来,只好等许薇薇睡着了再说吧” 我大急,脱口叫道:“不能摸!” 许薇薇住手,奇怪道:“为什么?” 我知道许薇薇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欠缺,以为硬了用手摸摸就好了,其实这只会越摸越硬,而且万一要是忍不住就麻烦了,别的不说,搞脏了旅社的被褥床单也不好办啊 最后分工的结果,文学社负责发动,文艺部的三个头管具体事务,评选大家都参加,由我负责” 我笑笑道:“没什么,反正我这人被人冤枉惯了” 我有点为难道:“叔叔,那个老中医就在我家乡,离杭州一小时车程,不过他很忙的,恐怕走不出,不过我会尽力说服他的 这时我已经在老中医家里吃了午饭,许薇薇父亲也来了,我们便赶紧上车,直奔杭州” 说着话,车子很快到了老中医家,里面病人已经等了很多,虽然他儿子在,可是有些人就是要等老中医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许薇薇父亲摇摇头道:“不行,我已经接到好几个电话了,厂里一套引进设备这几天在调试,很需要我,所以我马上就要赶回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只听小美兴奋道:“星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曾爷爷爱人有线索了 一开始比较失望,因为安徽亳州那时信息还比较落后,虽然有少数几个政府网站,但上面的内容非常贫乏,大多是对外宣传的,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浏览者更是寥寥无几 ============================================================================================================================================ 有票投票,看完校花看青春 果然,不到一小时,许薇薇就捧着热气腾腾的粥来了,顺便还带来一袋肉松,不等我们把粥吹凉,许薇薇母亲就嚷着要吃,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只调羹猛吹,轮流喂许薇薇母亲” 许薇薇高兴道:“那好,我们赶快去吧” 我说没事,你这是急火攻心,歇息一下就会好的 他穿过前庭回廊直奔中堂大厅,见着端坐于大厅左侧、正扶着一杯热茶往嘴里送的威严老人,方煞住如跑百米的步伐,上气不接下气地高喊:“魏总管,少爷他们回来了,现在堡外不到三里处呢!” 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脸,原本罩着一层令人生畏的严肃表情,听到消息后,倏地转换成和蔼可亲的慈祥面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暮色贴近大地,一望无边的草原渐渐消失在黑色的星空下,倦鸟已归巢、牧童吆喝着牛羊回家,万物皆 寂静下来了,只剩巍峨的龙家堡内务厅房的小厮,以及前后园子的扑役们忙着点灯照明,张罗东招呼西的 当然,婚假这个理由是有些夸张,所以刚才在大门口时,他才没再追问下去” 说罢,他示意是否要差人前去请小姐过来太龙园一叙,龙季天挥手表示不必,明日他将亲自到香龙园与姐姐叙旧 “母亲大人别生气,你生气的样子我好害怕哦!明天我就去检查便是了 自从知道红发女子的下落后,龙季天就变得很爱笑,因为他从未见过性格如此逗趣可爱的姑娘”说完,他走出房间 当她双手把白色T恤拉过肚脐时,还刻意停顿了一下,仔细聆听四周围可有声响? 确定没有后,她立刻脱去白色T恤此时蕴藏在她肚子里的火气绝对足够发射一架航天飞机! 身为禁军高级将领的龙季天,平时威严冷酷,对人不假辞色,唯独碰上刁蛮的叶小霜,竟一味地宽容宠爱 “我是什么时候被换上这一身古代衣服?你把我的T恤和牛仔裤拿去哪儿了?”四处张望这间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小霜仍没瞧见自己的衣物 "那不是什么古代衣服,而上回皇上派我前去参加禁军统领赵匡胤妹妹的大喜时,匡胤兄知道我尚未成家,特地赠送涿郡最有名的丝绸裁剪而成的女用寝衣一件,祝我早日娶得美眷,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叶小霜的耳际传来龙季天充满麝香味的鼻息及阵阵急促的喘息声,淹没了她那难以维继的战斗力,不听使唤的身体窜过一道热流,随着那双魔手逐渐蔓延全身” 珠珠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爹娘都在龙家堡做事,所以她也跟着爹娘来这儿当丫环 “至于我嘛,就麻烦你再变一次魔术将我送回原来的地方,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另外,如果你愿意送我那两幅字画及瓷瓶当纪念品就更完美了,我想你没那么小气吧?” 叶小霜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伟论,同时还不忘向龙季天索要古董,以纪念这段时光之旅,心里更懊恼没有带照相机来,否则还可跟古人合照呢! 当叶小霜自以为是的阐述着长篇谬论时,龙季天的脸色比七月半的“好兄弟”还可怖,那股憋在心中的火气早已爆发了上百次,心想这小蛮女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闻得到从他七孔里冒出的火药味,赶紧收住她的舌粲莲花,否则别怪他不客气的“动口”帮她“住嘴”了 龙季天坐回太师椅上,将叶小霜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托着她的下巴,语气坚定地说:“小霜,你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保护着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那守护神所暗示的“杀身之祸”呢? 以前她之所以不愿花心力去解析它,是因为她不确定龙季天到底是真心真意地爱她,还是捉她来当传宗接代的生子工具? 所以她也犯不着冒险走这一步险棋,能逃则逃然而,如今那棵深植在叶小霜心中的爱苗,经过龙季天的滋润灌溉后,已不可同日而语,她决定勇敢地面对生命中所有的挑战,不再畏惧,眼前这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会保护她的,更何况一向自诩IQ可比爱因斯坦的她绝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叶小霜暗自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明天她要开始对龙家堡进行一次地毯武的搜索 结果我的守护神指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本来我是把它当作耳边风,可是到目前为止,她所说的每件事都灵验了,我想杀身之祸一事理当不假 “少爷吩咐的事情,小童已经办好了,咱们现在就进城吗?” 小童是负责掌管牧场所有事务的,虽然年纪轻轻, 但做事实在、性情敦厚,所以深得龙季天的信任 “小童,你怎么会在龙家堡做事呢?该不会跟我一样歹命,也是被龙季天绑架来的吧?”叶小霜看得出来其实小童是个正人君子,而且眼神中充满对龙季天的崇拜,凡事唯他的命令是从,应该是龙季天的得力助手 昨夜晚膳后,他应该直接陪小霜回房去才对,不该让她独自一个人行动,龙家堡对她而言人生地不熟,他不该……龙季天谴责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卫国家呢? 随即,他冲出房门,欲拦截那名刺客,救回小霜,却被小童阻挡于门外 但见那女子舞动着水袖,旋即离开座椅,欣喜地扑向龙季天的怀里余宛宛--爱已满满 第一章   明亮的阳光,绿盈的草地,缤纷的五彩气球,衣香鬓影的名流仕女间,交梭着端着鸡尾酒四处走动的服务生空气中挣是兴奋之情”新郎深情地凝望了下身旁有着古典侧面轮廓的杜亚芙   “杜亚芙,你愿意遵守婚姻的誓约,并许诺一辈子照顾并爱护商涛帆吗?”神父再次开口,抬头望向气质非凡的新娘   “我愿意”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结为夫妻身为外交官之女的杜亚芙,轻易而不费力地收服了他那颗漂浮多年的心   打从今天下午,他开车经过“九华”饭店,偶一回头竟看到她漾着开心的浅笑和台湾赫赫有名的律师龚允中走入大厅后,嫉妒就如影随形地依附着他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得不到杜亚芙的爱,所以给了他一个酷似她的女儿吧“我想你,也想妈咪啊!”   商涛帆回亲了下女儿的额头不论如何,丈夫外遇,妻子不可能不受到伤害嫁入商家四年了,她对所有人都仍是过分客气的有礼   “为什么——不离婚?”商苍霖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她白皙润色的五官,没有显出任何一丝的表情,除了优雅的镇定外,她的脸庞几乎是没有任何波动的”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如果真希望她在乎他,真认为她还是重要的,那么就不该在众多女人之间流连”   “那你稍等哦!”龙兰祺冲着她又是一笑,转身轻盈地离去   她缓缓地放下了满天星,静静地起身她的身子对他有反应,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总是压抑,柔软的唇也总因过度的紧咬而留印下痕迹“他有事先预约——啊——”她惊呼了声,急推开他乍然贴近她耳畔挑逗的唇,有些赧然地立即遮住话筒   “呃——总裁   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   而她,是否有勇气把心赤裸裸地盛在他面前吗?   在她已拘谨自持了这么多年之后,她可以吗?          ※        ※         ※   “妈咪而她,却可以为那个龚允中展颜欢笑   杜亚芙抱正了女儿快滑下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后,才让自己鼓足勇气看向他   “你去找信慈说故事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要出门了”分别给了两个人很用力的吻,才又啪咯啪咯地跑出房外   虽然她从不爱那些珠光眩然,但为了他喜欢看她戴珍珠,她自后没有戴过其他的首饰,有的只是满满的珍珠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后挪着脚步,眼睛虽是望着他的脸孔,但目光却没有焦距似的飘然   “没事了、没事了   放下及肩长发、一身浅蓝睡衣的亚芙,是他多久不曾见过的装扮呢?   她会原谅他吗?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为其中的退缩有些黯然,却也为她眼中的毫无怨恨而松了一口气他想做什么?再伤害自己一次吗?她悄悄偏过头,想看他的表情,不料却迎上了商涛帆火热而不避讳的凝视;她旋即红了颊转过了头   “怎么了?”他移动了身子靠近她一些,抬起她的下颌细看她眼中的伤感   “先喝完   “我们之间缺乏沟通,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他气息粗重地望着她的巧笑嫣然,骤然印上了她的唇”他赎罪的双眼望着她低下头拾起一块最大的碎片——母亲秀雅慈爱的侧脸,她缓缓地开口道:“再没有我们了   从头到尾,只有他为着那份感情发狂,不是吗?她不离婚,也只是为了面子问题,不是吗?她和他生气,只是为了心爱的东西被他鲁莽地打破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不能狠心而彻底地把她忘记,她从不在乎他,不是吗?   商涛帆垂然地低下头,任着发上的水珠滴落到眼睛,滑落至脸颊   到头来这样的外遇,只证明你爱她,爱得根本没有后路可退”他半侧过脸,脸色已是青寒一片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商业晚筵感兴趣了?”   今晚饭店楼下的海山厅有个为巩固亚洲商业势力所举办的晚筵,身为“风威”的总裁,他不得不参加,只是他怀疑一向只对风花雪月的软性应酬感兴趣的连丽心,竟会对这种政商谈判式的场合感兴趣”龚允中的弟弟龚廷山吹了声口哨,扬了扬他英挺而清朗的眉眼   他气什么呢?气她没回家、气她没有回应他那天短暂的温柔,还是纯粹的男性自尊作祟?因为她在大庭广众下和别的男人一同出席晚筵,所以面子挂不住呢?总之,不会是在乎她而生气   “这点我很清楚   商涛帆咬了咬牙,偏过头望着站在他身旁低下头的杜亚芙,慢慢地放松了脸部肌肉”还有你   她侧过头去,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   “是的我是个失败的妻子,所以你才会结婚不到两年就有了外遇好累了   她浮起了抹艳丽的微笑,红色丹寇的指甲游移到了商涛帆的肩头唤道:   “帆他参加晚筵从来只携她出席,而她即使知道有些目光焦注在他身上,也总故作淡然地不去在意”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开始在外面有女人,因为只是想试探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而你给我的回应却是冷静得一如往昔   商涛帆露骨的言辞让她偏过了脸,热红了颊,恼火了心   “觉得我很可怕吗?我的确是把真实的自己掩饰得太好、太成功   “我从没想到你的整个想法会受到你父母这么深的影响   “你太没有自我,而我却太自我了   简直要命啊!她竟然在公司年度的主管汇报中满脑子的火辣思想”她茫然地瞪着地板小心而恐惧地踩出步伐,她的身子因着脚底所按触到的冰寒潮湿,而打了个冷颤“我好怕,你快过来接我,好吗?”她绝望地匍匐前进了数步”没理会她的排拒,商涛帆硬扯下了她的手,心疼地望着她咬着唇   “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睡,”看着她眉眼中逐渐褪去的惶惑,商涛帆坐到她的身旁拉好被子拢盖着彼此、口气坚定地说在他慑人的怒火中,却感受到了他沉重的真心“他哭着回家哦!”   “小宝为什么哭?你有没有安慰他”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依依,妈妈规定你一次可以吃几枝冰淇淋?”   “一枝啊!我喜欢香草这样懂了吗?”   依依把手指放入口中沉思,动了一下嘴巴,才开口:“他很贪心   “不是啦!那个是顺便说的大声嚷嚷:“是主角哦!”   “哇——”他啪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笑起来,“你演玛丽亚,耶稣的母亲啊!”他们幼稚园老师还真有冒险精神,竟要依依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圣母玛丽亚   “那他们演什么?”他问   一如她初到商家时,虽极度羡慕他们家人间的亲近,也知道他们用了心努力地想接纳她,可是她却无法让自己习惯一句关心的问候、一个温暖的拥抱   “演讲吗?”她猜道”曾意如揉着肚子,看着由全然不信转为相信的杜亚芙开始大笑出声”曾意如摇头叹气“我在太多事上放入了她认为不必要的感情曾意如在心中松了口气,否则连在家都要拘谨得像客人一样,岂不难受?“你们母女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宋梅抿了下唇算是回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深呼吸、深呼吸他是真的在意她,他绝对不会再次伤害到她的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   怎么会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如此难过呢?爱,好伤人啊!          ※        ※         ※   “亚芙,我是兰祺   “我回来了   有没有人该死的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事先一点预警都没有,她就这么突然地消失了?   “太太早上送完小姐去幼稚园后就走了商涛帆不悦地低沉说:   “那龙兰祺在吗?”   “她这一、两天请假”他对女儿笑了笑,脑子依旧思考着方才的问题“爸爸待会再看,好不好?”   “可是——”依依仍然执意不肯离开,站在原地眨着眼,“可是里面的人长得很像妈咪”   “你画的吗?”不忍再拒绝女儿,他招招手让女儿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已经展颜的她陷入了苦不堪言的境地   “没想到我的救命恩人竟然不认得我了,这算为善不欲人知吗?”她几个月前下班时因为一时疏忽,险些被仇家强暴,幸亏商涛帆经过救了她,两人就此有了些交情   “我说了,我孩子的事不需你多管闲事“你如果还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对他多用些心好吗?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你难道不该对他多用点心吗?那孩子需要有人关心他啊   “是啊!爱太多了,所以妻子才会躲到别人家   “传真?”商涛帆若有所思地望着一脸关心的龙兰祺“除了她之外,我从不曾爱过谁“你欠我的是这个——”   龚允中的拳头倏地高举而起,狠狠地一拳挥向商涛帆的肚子两个大人吵起架来的行为与智商跟三岁的孩子完全没有差别“我是很混帐没错,可是我从没有对你说过谎话   “你告诉过其他人吗?”   “龚允中和龙兰祺都知道”她心底有事,想到的仍然是别人很小家子气的想法,对不对?”   “以前是以前了,只是以后仍是如此吗?你了解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吗?我不希望你一碰到问题,就把事情往心中放,然后又一寸寸地把你自己的信心逐步地毁灭   “不许你爱上其他男人!”他霸气地瞪着她”   语毕,商涛帆将她的唇边的微笑吻入自己的心间   “爸爸,妈咪怎么把脸挡住了?”依依又在台上大叫,圆亮的黑眼珠瞪得大大的“如泠,你看,我新买的这件苏格兰羊毛外套好看吗?”她将咖啡色与灰色相间的格子花纹外套穿在身上她从小路走向公车站,沿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   “问我?何不去问你亲爱的哥哥?毕竟你会在这里,他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做什么?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我要让你哥哥知道,负了我妹妹,他绝对会懊悔莫及!他将知道,我们远藤家的人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好惹!”   “所以你要……”   “你可以认为那是还债、也可以称之为羞辱,总之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中,直到我高兴放人为止,你的人生都属于我,而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一定疯了!”衣如泠猛摇小脑袋,害怕地往后退去”   “他无故把我抓来,不就是不合情理的事?”她咕哝道   远藤崇史见她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眼中写着怀疑与不信,气得真想一把捏死她”五十岚拓虽然不明白为何需要一套新的内衣,不过还是立即找来一套黑色的内衣,送进更衣室去   远藤崇史一看见她!不满的怒气再次涌现   “可恶!”远藤崇史走到一旁,挫败地燃起一根烟   “咳!咳!”衣如泠捂着口鼻,不让那呛人的烟味窜入鼻腔“我也吃鸡肉特餐好了这家伙的殷勤实在令人讨厌!   “抱歉,已经没有鸡肉特餐了,请您改点牛肉或鲑鱼好吗?”空少面无表情地问   “不用了,给我一份牛肉特餐!”远藤崇史终究忍住冲动,他可不想还没到卓越面前示威,就因杀人罪被逮进警局   他知道这是一个缓兵之计,是她阻止他去见卓越的诡计   远藤崇史稍稍离开衣如泠的唇,瞪着她沉思片刻,一咬牙,转头向呆愣在一旁的司机吼道:“该死的,快开车!”   “开……开去哪里?”司机诚惶诚恐,他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你有过几个男人?报告上说,有很多男人追求你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她踩着轻缓的脚步来到客厅,拿起电话,试着拨出一组号码,当她听见话筒里传来拨通的声音时,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警方一但接获卓翎的报案,八成会怀疑她被人绑架了,所以一定会派人到卓翎和她的住处守着,然而电话响了二十几声都没有人接听,就表示屋里根本没人”   哥哥?卓越?   糟了!衣如泠睁开眼睛,迅速跳起来   根据属下给他的报告,今晚卓越会出现在大阪市郊的“京桥”俱乐部,和一位旅居日本的朋友吃饭   “慢着——”远藤崇史喊住她,怒声问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   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让别的男人观看的话,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态度冷漠的说:“走吧!”   远藤崇史知道她生气了,那一刻,他真想说:别去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为了偏袒她,平白错过为妹妹晴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看多了丰胸肥臀的妖艳美妇,清纯美丽又带着纯真气息的她,着实令这些男人疯狂着迷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   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天空蓝得很干净,不像前几天那样灰蒙蒙的”高崎久美子斜睨衣如泠,冷笑一声,故意以中文说   “这和魅力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是我的秘书、是我得力的左右手,我重视你的能力,所以不把你当成任意玩弄的对象,我这样做是尊重你,你懂不懂?”   “我宁愿当帮主的爱人,也不要当帮主的秘书!我愿意无条件跟着你,只要你爱我,我可以——”   “久美子,你跟了我五年,你应该明白,如果我对你有一丝情意,你绝对不会只是我的秘书   松岛露娜跟了他将近一年,见到这样的反应,当然知道他生气了,于是连忙挤出两滴眼泪,如泣如诉的说:“我真的很关心帮主!那么久没见到帮主,露娜想您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可怜呀!”   “是吗?”才半个月没见到她,就听几位商场上的朋友说,看见她和大丸百货的小开去开房间   松岛露娜立即识相的说:“我马上走,我会日日夜夜期盼帮主来找我   “快上车,不要被别人发现了!”高崎久美子打开自己的白色丰田轿车,命令衣如泠上车”松岛露娜嗤声讽刺,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恨   自从上岸之后,她就被绑在门前一根坚固的柱子上,强大的海风阵阵吹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衣如泠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可以捂住饱受噪音凌虐的耳朵   他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不用,睡了一觉,舒服多了   “我说,你可以离开日本了”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肯相信我吗?”她冀盼地问”   “是的,爸爸   “这次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请问要点什么菜?”服务生送上一份菜单,拿着笔站在一旁等他们点菜   “如泠,你想吃什么?”远藤崇史将菜单摊开放在衣如泠面前,体贴得一如欧洲的绅士”衣如泠没有被他的赞美冲昏头,反而觉得万分不自在,这种油嘴滑舌的话,根本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刁雄神情黯然,不若以往意气风发   卓越无辜地摊摊手,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如泠姐,你问这做什么?该不会是……”她怀疑地盯着衣如泠的肚皮,突然觉得她好像胖了一些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衣如泠睁大晶莹水亮的眼眸,急切地看着远藤晴子   “经过了这些事,难道你还不明了?”   她微微笑着摇头,她当然明了,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你全听到了?”衣如泠羞赧地惊喘   「别哭……」符骁想为爱女拭泪,奈何力不从心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水晶钟,现在才十二点,李绮丽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她何不趁这个机会去她的房里找找看呢?   她马上付诸行动她不敢开灯,因为自从李绮丽进门后,新请了好几个佣人,她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她的亲信,若其中真的有的话,只怕会去向她打小报告   从此,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盛氏家族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异军突起,在商场上一枝独秀,并以心狠手辣见称,她大胆推测,他们要的妻子必定也得是个狠角色才行,这样才能协助他们进一步开疆辟土,达到冲出亚洲、进军世界的庞大野心   「我没事!」莉儿拍拍她胖嘟嘟的手,昨晚回房后,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怎么也睡不着,直至天大亮才歇了一会儿不是他自卑,而是盛凌云太出色,就算不提他英俊潇洒的外表,单单看他自然流露出的自信,全身散发出一股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下的气势,便足以迷倒全场的女子」   这张伯伯也真是的,什么人不好学,竟然教钟伟去学一个牛郎!那种为了钱连身体都肯出贡的人懂什么?他唯一懂得的事,只有「那种事」罢了「你……你做什么?」   「舞池不是用来跳舞的吗?」盛凌云对着她怒红的小脸微笑道,优雅地迈开脚步,带起舞来   「跟随我的脚步!」盛凌云命令道,却没能得到她的合作」盛凌云冷笑   「VITA,人家上趟洗手间出来就到处找不到你   原来是他的恩客来了,他才不敢再捉住她她的眼光不自免地瞟向那张大床,脑海浮出……   老天爷!她怎么可以幻想一个男人脱光衣服,瘫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的画面呢?她的思想自从昨晚「听」了那场活生生的春宫戏后就变脏了!   莉儿在黑暗中烧红了脸片刻,外头的灯光熄灭,脚步声向门口走去,看来,李绮丽已放弃找他的念头   「不让老子过瘾,还想老子帮妳办事?」他不屑的撂下话「跑得这样快,赶着去见谁啊?」一想到她可能马上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的心中就窜起一把火」   盛凌云扯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淡淡地说:「不用了,我今晚没兴趣!」   李绮丽一愣,随即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凌云,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不是妳的关系!是我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想点东西,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万万没想到,她珍贵的初吻竟发生在一个乌漆抹黑的衣橱里,不只一点浪漫气氛都没有,更可恨的是,抢走她的初吻的人竟然是个来历不明的牛郎!真是……气死她了   可恶的登徒子「她嗷起红嘟嘟的樱唇,喃喃地骂着   他原以为这催情香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要与他共度一个激情火辣的夜晚,还暗自欣喜她的知情识趣,于是勉力压抑着满腔的欲火,捺着性子等待她出现   随着他狂肆的热吻,莉儿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氧气似乎全被他吸走了,而那股晕眩的感觉愈来愈浓,她只能以皇子急促地吸着气.却吸进他略带烟草味的男人味,而他那在她玉峰上揉搓的大手,更是使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烫热了起来他就知道,以他高明的技巧,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她刚刚热情和敏感的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我……我想请……请你从我继母那里拿回一些首饰」莉儿结结巴巴地说完后,转身拿起床头的全家福,指着母亲身上的饰物说:「就是这条玫瑰之恋,请你一定要帮我拿回来!」   这些饰物必须尽快拿回来!而她盘算过了,现在她必须全心全意照顾父亲,陪伴父亲,实在没有心力再去顾及其它的事了   这臭牛郎倒是摆起架子来了!莉儿不由得恨恨地咒骂了他几句   盛凌云微微挪开身体,淡淡地瞄她一眼,才接过酒杯「不了,我要立刻回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客户,然后再拟定合作的条件,今晚没空陪妳了   「这套首饰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我……」她蓦地梗住声,眼眶也被一股热气给逼红了「可、可是……如果夫人问起来,我……我怎么向夫人交代呢?盛先生,请您……把小姐还给我好吗?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盛凌云冷哼一声   盛凌云无意间的一句话,让阿武心虚得刷白了脸,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莉儿抱上车,扬长而去   经过一番详细的诊断后,舀生为莉儿打了一针,又留下些药才离去   莉儿精神恍惚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她感觉自已栖息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里,欣喜若狂地紧紧接住盛凌云的脖子   「醒了?」   莉儿茫然的水眸看清眼前的人时,蓦然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反射性地往后退,白晢的嫩颊染上两朵红霞   那条玫瑰之恋,她翻遍了李绮丽的房间都找不到,他却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拿到手,很明显的是李绮丽给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进一步取得她对他的信任,好套出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该死的女人!叫她吃东西是为她好耶!她居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摆着这么一张脸给他看!   他气闷地把桌上的各式各样的菜各夹一些进一个碟子里,推到她面前   「至于那晚她听到我们的对话,只要我们矢口否认,并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病胡涂了,反正没凭没证的,警方也定不了我们的罪「不过,妳刚刚跟他们说那丫头被绑架了,一旦她回来,这事不就穿帮了吗?」   「我们不会将计就计,我们现在就派人在盛氏大楼外面等着,只要莉儿一出现,我们就把她带走,然后……不就可以顺利除掉莉儿这根眼中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和钟伟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爸爸生前有跟我说过,他们两家对他俩的婚事已经有默契……呃,对了!这几天钟伟发了狂似的在找莉儿,整天吵着向我要人,我得带莉儿回去给……」李绮丽乱掰一通,目的只有一个带着莉儿!   「叫他别妄想了!」盛凌云怒声打断她   此刻,她的脸颊白里透红,煞是诱人,看得他不禁又蠢蠢欲动   「盛凌云?」仍在睡梦中的莉儿发觉自己抓住的人突然变成另一张面孔,不觉困惑地蹙起眉头,然而他温暖的体温不断诱惑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朝他偎近   是的,她无法否认他的话,而这令她更痛恨自己,她竟然臣服在仇人的怀里,还无耻地沉浸在他带来的欢愉里,而完全忘了自已是谁,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昨晚和今天一整天,他都为了她的事在忙,已经四十多小时没合过眼了,好不容易现在回来,她还一个劲的和他使性子,盛凌云忍不住头痛地按按大阳穴   该死的女人!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喔!我……我好害怕,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那我该怎么办?」愈说她愈心慌   「难不成……是你……你的……妻子?」她抖着声音无力地说,心头涌上一股绝望,一股深深的绝望   盛凌云覆上她红拼欲滴的杳唇,用舌尖舔弄着她柔软的唇瓣,没多久滑进她芬香如兰的小嘴里   盛凌云眉眼都在笑,嘴巴也咧得愈来愈大   经过他们仔细的调查,查到唯一可以指证李绮丽一伙人谋财害命,让他们得到法律制裁的证人,只有符桦的主治医生崔建华   「钟伟,我很抱歉,今天害你经历这么可怕的事……」莉儿感到万分抱歉茶几上pizza的盒子大开着,里面所剩无几电视机也开着,播放的是他最头疼的你情我爱的韩剧,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赵苇杭乘着她把浴袍脱下来换衣服的空当,伸出手指,沿她的脊背划下,又引来她一阵战栗他把她拉到怀里,“你可真敏感   她跟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认命的转回去把衣服穿好对于他提议的相亲,由于爸爸已经首肯了,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去的   对于且喜而言,这个相亲来得正是时候”   “恋爱过么?没设想过结婚的情形么?”赵苇杭笃定她一定恋爱过,而且正在失恋中,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带着点淡淡的哀伤,不是这个年龄会有的那种哀伤”赵苇杭委婉的回答渐渐的,也在压力下磨炼出来了,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各路帅哥和不知所云的电视剧,当然,嘴不能闲着”从那次事件之后,且喜还是依然故我的抵触检查身体的事情,按照婆婆嘱咐的频率,血都不够医院抽的可嫁人了,婆家更是冷清,为了杜绝上门送礼说情的现象,年节的时候,都是闭门谢客的   如果让且喜说她和赵苇杭的婚姻,什么是让她最满意的,无疑就是赵苇杭在床上的表现了辛苦了,祝您愉快!”然后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了”   且喜马上点头,这还不容易,同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可吵的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似的,马上转移了目标,但兴致不减   当他尝试着要进入的时候,且喜感觉是要被生生的楔入什么一样,疼得恐怖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整个人都马上向座位里面挤回去,手臂环在胸前   因为车尾是对着楼门,且喜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看到她出来,她犹豫了一下,或者应该回避,到楼上继续等?这时,一个的声音传出来,且喜停下脚步,蹲在车旁   跌跌撞撞,到了自家门前哦,就是我总挂着的那个后来觉得不大好,我又没别的地方去,才走的   “顾且喜,你严肃点即使把所有房门都敞开,灯都打开,她还是会怕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在家里,总觉得是非正式对话,打扰到他看书,他就会觉得且喜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弄得她被动又被动且喜进屋的时候就想,为什么自己对付谁都是个失败   她一边哭,还一边说:“赵苇杭,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干吗突然变成这样!我犯什么错了,我不就一天没回家么,你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出门,我问过你么?这都一个月了,上吊还得让人喘足气吧!”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再加上中间的哭声,用纸巾擦泪水和鼻涕的影响,在赵苇杭听来,就是呜哩哇啦,根本听不出个数喝着饮料,他还在想,原来,他拿这个女人,也一样没办法   “呃,”且喜有点意外,他不该是这么好说话啊别以为院长就是个老头,现任院长绝对是个青年才俊,四十不到,也是一路破格提拔加上破格任用哪天找同学们聚聚吧,你走之后,我同他们也断了联系倒是没见过什么阵仗的且喜,腿一直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有一天,她和秦闵予在一起吃午饭,因为秦妈妈给她带了她最喜欢的伽利果,她打算午饭之后就吃“就是你不给人追?!”   秦闵予捏了她的脸一下,“没用的事情你转的倒是快   回到自己班级,且喜很神秘的和丁止夙说悄悄话,“止夙,秦闵予说他不给人追呢!他说他没觉得和谁在一起会高兴   但是,秦闵予始终没有什么动作且喜并没有每天写日记,记录她的一些心情和所见所闻,她不会夸大她的感受,她也希望,这样的喜欢,能够慢慢消逝且喜看了眼那个女生,心里真是佩服她的勇气,而自己,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都不可能让她做到这样   且喜马上回头看向刚才门口围观的人群,可她也猜不出是谁刚刚下的黑手   “道歉他们彼此的初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发生了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偶尔,且喜还会到他的实验室陪他做实验要么,就是男女朋友,要么,就干脆不要往来同秦闵予关系好的那些男生,之前是没有熟到可以开玩笑的程度,后来熟悉了,又不好意思让且喜难堪,且喜的状况,就属于类女友,被优容和默许的理所当然的存在于秦闵予的生活之中他只是安静的吃饭,然后就进书房处理手上的一些公务”   且喜身子不自觉的一僵,有种被看破的狼狈,“没忙什么,还不是学校那点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婚姻是怎么了,如果,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没有,那么,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对于顾且喜,他谈不到伤心,但的确十分失望   早饭,是楼下汤记的灌汤包“我小心眼?”   “你以为你不是么!我不过是有些心烦,耽误你什么事情了,你要一早就给我脸色,还要撇下我自己上班!”   赵苇杭把手上的东西堆放在地上,才好整以暇的面对且喜”然后,扬长而去   但是,事情毕竟不像且喜所以为的,只是一点微澜她手忙脚乱的扶起来,“丁止夙,你别小瞧我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怎么会为了他失眠!”   “我小瞧你,你那点出息还用我再说什么啊!我就是担心他一回来,你又迷失了我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叫冷战,他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我们之间没有交流,最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不论原来是不是我的错,他这么对我,难道就是正确的么!”   “会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丁止夙想了想,还是说,毕竟,是且喜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从来没想过要索取,要求回报   这天,赵苇杭进屋,刚好看到且喜吃药,当时他没什么表示,事后却拿起药瓶看了看”情急之下,且喜胡诌了一句,说出来就后悔了   “我去用客厅的卫生间   “王大夫,他家里人都出门了,看来只能他自己签字了,您看行么?”   “你把风险和意外状况告知一下吧,我去做手术准备,检查报告出来,直接拿手术室来”   “呀?”黄老师平时的淑女形象全部毁于一旦,“怎么会?!”她即使在震惊之中,也懂得分辨,如果称呼为“老公”,那么还不能确定是合法夫妻,但如果称谓为“丈夫”,就应该是正式领证的了   秦闵予果真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这是我同学,秦闵予”秦闵予也规规矩矩的伸手握了一下,“都是挺熟的朋友,人也不多,赵先生也一起来吧且喜犹豫了一下,随他去吧,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婚姻,到底有什么意义”   “咱们指谁?”且喜有点不解,他们已经好到可以这么称呼彼此了么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且喜知道自己对于秦闵予的感情,实实在在是发生了变化的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现在的顾且喜,没有人可去爱,也没被人爱着或是爱过,像是冬末还坚持在树稍的枯叶,阳光也经历过,雨水也经历过,但什么都没抓住,也没在该掉落的时候掉落,干干的冻冻的挂在那里,坚持着所以,在他用力的时候,甚至都可以摸到肌肉的纹理   “还不知道呢,我们也是昨天才看到小区贴了公告总觉得新房子的味道,就不是奶奶的味道了   第二十七章   “赵苇杭,你过来看!”且喜和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买到心头好,总是想显摆一下“家里的一些需要缴的费用,我已经预付了一些,所以你不用担心   “你要是实在害怕,就搬去和丁止夙住吧,手机开着,方便联络每周的课和讲座,都安排的满满的她是真心希望他能成功,希望他证明给她看,没理她,没要她,这个决定,正确无比   终于,人群总算是四散开去,留下且喜拎着包,比较显眼的站在那里,不是不慌乱的,如果找不到赵苇杭,她真想就马上上车回去被赵苇杭这么强烈的需要,什么虚弱啊,饥饿啊,都可以暂且不顾,只要填饱他就好因为虽然开放的部分并不算大,但里面的气息厚重,肃穆,真的像是有种神秘的帝王之气,比故宫更让她有那种时空和历史的震撼   因为快到春运高峰,所以且喜只买到软席的车票,她并没让赵苇杭帮她买票,也没在宾馆订票,是在路边的一个预售处买的票我只知道,在他那个转身之后,我就下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人,不让他随便的把我撂在哪儿,不让他这么轻易的背对着我且喜对于吴荻和赵苇杭之间的事情,依旧是一知半解   “不是缺心眼就是阴谋家   “你们当老师的都是很悠闲,是吧!”且喜坐在吴荻的沙发上,这次聚会是以她搬新家的名义搞的,所以客似云来,热闹非凡   “小乔又不是我给他起的,”且喜满不在乎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叫让他找谁去恰逢一个声浪的暂歇期,所以,她这么嚣张的嘲笑声,简直把大家都震了”   “没什么,别听他们吓唬你,别放在心上   “我只是觉得,你们都未必舒服不论原因是什么,那么好的吴荻,那么迷人优雅,还有时会很爽气,赵苇杭能不动心,不动身,不得不让且喜对他重新评价   赵苇杭回来以后,不用他再提,且喜就很自动自觉的推掉所有来自吴荻的邀请,不再和她同那些朋友一起去玩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饭,她总担心秦闵予吃不饱,总会要求他把自己的饭分去一些,那时,他就经常会问这句话”   “在哈佛的时候,她只是插班过来,进修一年,她却拿了那年额度最高的奖学金我不对她多做评价,因为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只能说,提醒你和她保持距离的,都是为了你好她既没有提问的理由,更没有胆量听他的回答   秦闵予送她回去的路上,且喜还是没原则的没话找话,明明她不想惹他不高兴的,但只是那么一句话,他就一直板着脸   “怎么问这个?”   “忽然想起来,就在嘴边,说不出来   幸好,音乐声及时响起,旁边辟出的一个小舞池,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陆续的结伴下去跳舞   “是么,这就走了啊”自己煞费苦心的准备了半天,人家虚晃一枪就走了,个中的失落,怎能不溢于言表”   “中午一起吃饭吧,好不?”且喜头抵着桌子,猫着腰,这样的姿势,胃舒服些,头也不那么晕这会儿,黄艾黎倒成了明白人,也好,省得她解释了”果然,赵苇杭自己进屋了,冷处理就是他对待自己的不二法宝,且喜再叹气,今天似乎叹了太多气了   对于顾且喜,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了呢?或者,是归家时她的拥抱;或者,是北京时没有旁骛的时时惦念;又或者,是更早时发觉她离家时的心焦……这份在意,来的并不是时候,如果可能,他宁愿他的婚姻中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在意,这样,对他来说,更容易些   且喜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一直宁可他发脾气,两个人大吵一架,也不想沉闷下去可是,赵苇杭没理她,推开她就走了”且喜这下是真的脸红了,腾的一下,烧的厉害   “还没呢,想关系缓和了再商量但现在看看,又好像并没有做错临走的时候,且喜找出圣诞时候给他们买的礼物,“妈,给您和爸爸的一点小礼物,一直忘记带过去他的忙,也是很有条不紊的,驾轻就熟的感觉,这幅画面,看起来很有美感直到赵苇杭对她的动作都有些侧目了,她才老实的开始吃饭,一碗没够,她又盛了一点   “还好我的工作同这个家,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对我开口,明白么?”   且喜坐在那想了半天,“赵苇杭,他们会找到家里来么?”   “可能吧”   吃了不会就真的长眠不起了吧,且喜握着药,攥得特别紧,似乎要把胶囊都融化了   这样的事情,就是所谓的暗亏吧,不想去,也不好说不去赵苇杭觉得那么早,街上人太少,总是不大安全”他昨天夜里回来,不过睡了四个小时,虽然他都习惯了,看起来还精神,但毕竟对身体不好这种恐慌直到学校体检,被医生告知她十分健康,才终告结束可是,她越觉得赵苇杭好,越觉得幸福,就更觉得自己不该幸福,鹊占鸠巢,是自己阴差阳错的占了本该属于吴荻的这一切   “赵苇杭,我要是得了乳腺癌,你会怎样?”这天,电视里面一个夸张的医药广告,给了且喜一个试探的引子”   他伸手把且喜搂过来,轻吻着她的头顶,传递着温暖的气息   “挺有默契啊!”吴荻笑的很温婉,“下个月领事馆要办个展览,要我帮他们做些工作我出面,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把苇杭弄回家工作即便如此,赵苇杭住院的事情还是很快传开,他的病房真是熙来攘往,水果鲜花堆得到处都是   忽然,有人揪且喜的衣角”且喜不知所云的说了一句,就推开他,向病房走去她知道赵苇杭也是在乎她的,并不想离开她,但这种基于共同生活累积的感情,自己单方面的爱情,能否长久,会不会一遇到事情,就被他判了死刑?   “口是心非赵苇杭被隔离审查开始,他就已经在四处找关系,但目前看,凭他的能力,恐怕只能是打探出事情进展,左右不了局势   且喜看着他越来越亮的眼睛,“你有办法么,有办法让他们回来么?赵苇杭的伤还没好呢!”   “不用着急,他们只是被找去谈话,这是很正常的,也属于例行公事范畴过了一会儿,赵苇杭走过来,脸上都是灰败这期间,她只见过丁止夙”丁止夙好言相劝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在这房子里饿死,然后变一个幽怨的女鬼?”丁止夙也不强迫她,只是找着话逗她多说些话,看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她的电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很有条理的,所有文件按时间和类别分类管理,如果叶婀娜没做过什么大动作,那就不会找不到经历过无助的人,才会知道,有人肯伸把手,是多么让人感激的事情且喜虽然不求叶婀娜能感激她,但她的确很想能够帮到她曾经,这种贪婪,也被用在他的身上,可惜,那时他还没觉得可贵她的头发总是不听话的掉下来,害得她只好一手拦着发丝,一手顾着吃且喜摸了一下,“是什么?”   “发夹”且喜泰然自若似的拿过餐巾纸擦擦嘴,心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秦闵予原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   秦闵予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原来,你是为了做雷锋,饭也不吃,家也不回啊!”   “有点多余哈!”且喜自嘲的笑笑,“那电脑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明早能送回来么?”   “争取吧!”秦闵予也不废话,“先去取主机,然后我送你回家   她犹犹豫豫的打开车门,想下去问他到底还走不走,车门就从外面被大力拉开离婚到现在,有将近两个月了吧,虽然知道,赵苇杭并不知道自己新家的地址,课就是偶尔会站在窗口向下望,回家的时候,也是四处看看,既想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又怕真的看到   她也是因此,认识了苏佥机“这次记好了,这是我的车,我是苏佥机   且喜不知道,这当口,怎么会让思绪飘得那么远   “为什么要结婚?”   “啊?”   “既然这么随便就离婚,当初为什么要结婚?!”秦闵予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他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如果她不那么草率后的无数中可能   “是不行”这可能是最接近他内心想法的一句话了吧爷爷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因为在家也是挨饿,跟着同村的叔伯们出去闹革命但是,没住在一起,也谈不上有多少感情没有亲人关心照顾,孤零零长大,太苦了秦闵予没能考上Q大,倒是无意间解决了这个问题不久前的一天,他无意间在郑有庆的宿舍门口,听到丁止夙和郑有庆的对话谁能料想一直以来盼望的重逢回事在那种情形之下呢?且喜想着他的车绝尘而去的那一幕,就觉得有什么在心理抚来抚去的难受   且喜走过去,手托在下面,“放手吧,我接着可她不开口,秦闵予也在旁边一径悠哉的噙着笑,根本没他什么事儿似的且喜听说她假期去了德国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便在那边读一个短期课程”秦闵予同叶婀娜也不知道进展到什么程度,这两个人,且喜现在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这张沙发是她这个月的全部工资,平时还舍不得这么对它,可这会儿,她的大脑需要供氧,只好委屈它了”乔维岳就是坐在那里不动但总觉得别人的大戏更精彩,要是能抢个男主角当当,多过瘾”   丁止夙走过来,坐在且喜的身边,即使是且喜以前多难的时候,她也没坐得这么近过,这些温情的东西,她总觉得她自己做起来有点儿难受,很不自然”   且喜夺过苏佥机手上的烟,掐灭现在,连我自己都相信,那的确是桩买卖,而且,还是我大赚了一笔的买卖”   “你说我值多少?”   “你自己心里有个衡量的尺度吧,高低还不是看对方是谁,价值也不是用钱能换算的苏佥机不想再耍聪明,也不想再出风头,努力的普通一点,是她的目标可是,要她去解释,去说明,对着妈妈,却怎么也说不出扣”   “妈!你找他干嘛啊,我们离婚后,都已经不来往了,你怎么突然找过去了!”且喜又急又气,语气未免拿捏不好,失了轻重即便是这些我们都不懂,但夫妻间相处几十年,总还有点经验女人就是这么狠心,一旦下了决心,就真的能把人撇在一边,潇洒的活只是在且喜下车的时候问她:“你现在和苏苏很好?”   且喜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苏苏”是指苏佥机普渡众生,却渡不到自己   赵苇杭坐在对面,静静的喝水,始终不出声,并不询问她的来意   且喜坐在沙发上,总觉得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坐姿,来帮助自己在面对赵苇杭的时候,能更自然自信一点而结果呢,却是投了一块大石头到自己心底,原来是轻来轻去、但却时时的侵扰,现在是沉沉的压住,都不舒服,也不痛快就是了   赵苇杭拿过来那头蒜,又塞回她手里,“送给你,回家慢慢除,建议你丢掉它,也就干净了怎样也比在这里,心里就想着顾且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强他抬头看着她问:“不疼么?没扭到的话,怎么会站不住了?”   且喜一脸的无奈,“我说赵大人,”不知不觉用了以往的称呼,“不是这只脚好不,是右脚   赵苇杭和丁止夙同时蹲下去,赵苇杭拾起毛巾,丁止夙去看她脚的情况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医院里面做久了,难免手重一些这么想着,她真的闭上了眼睛,需要想什么,需要做什么,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就只能在跷跷板上面,不上不下的晃荡,将来,会不会永远这样?直到我放弃靠近,直到我自己从上面下来,再不看对面的人,再不想对面的人”   “那我怎么办?”   “全线进攻,投之亡而后存,陷之死地而后生   第75章   且喜的脚,或许是处理的还算及时,第二天就消肿很多,只是走起路来,还是不敢吃力,难免一瘸一拐的   且喜不是感受不到他们的关心,那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她只是在原本就休息不够,精神不济的情况下,还要给这二位断官司,真是力有不逮   真个情况,就死云里雾里,不好说”且喜也有点调皮的说“他半夜打电话过来,问我为什么多事要送你过去他说,我要是实在没事可做,就去伊拉克或者巴基斯坦,别操心他的事情,越帮越乱”且喜也只好言简意赅   苏佥机在旁边加油添醋,“佩服吧,这是乔氏发言,没有重点至于为什么不说,才是问题的关键”他药的,只是她这个姿态,无关风月   赵苇杭的手伸到且喜的颈后,又重重的吻住她,“跟我来   “结了婚,也会一直这样,我保证可是,我可以多说点甜言蜜语,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会觉得不那么累了吧传闻风动热点便是他们三个联手共 创,短短一年业绩便已超过DELL、GLOBAL ONLINE 等全球知名的网路科技公司 其实不用她说,她也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风动热点的总裁——于寒”曦洁说道,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曦洁、赵艳容与李燕照例一起坐在常坐的靠窗的位子” “我猜!”李燕用力咽下一口饭,道:“他肯定结过婚,但是老婆红杏出墙, 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即便只是当风动热点技术分部下属的一名普通文员,也不如自己先前想的那 么容易轻松 她低垂着头,走到矮小的茶几前,双腿跪下,以屈辱的姿势将XO一一放在桌 上,拔出瓶塞,开始倒酒抬头 一看,黯淡灯光下,只见一位满脸横肉的肥胖男子,抓住偎坐在他身边的小姐, 硬是擒住她的下巴,将酒住她口中灌去”领班来到吧台前但不可否认,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能将黑色穿出如 此令人心动的气势与魅力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办一场像样的婚礼需要多少钱!你知道组织一个家庭 有多么不容易!你知道两个人挤在一间仅有十五坪小公寓的滋昧吗?你知道我和 小林两个人穷得连买一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钱吗!这一切……你都知道吗?”赵 艳容失声痛哭,沿着墙角缓缓滑落,颓然坐在地上” “看样子,那家伙马上就要倒霉了”走出孙志成的办公室,她不禁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正 在埋首工作、仿佛毫无所知的赵艳容,毅然朝电梯口走去但是你威胁她不准张扬!”说到最后,语气已是十分 严厉”——你知道办一场像样的婚礼需要多少钱!你知道组织一 个家庭有多么不容易!你知道两个人挤在一间仅有五十砰小公寓的滋味吗?你知 道我和小林两个人穷得连买一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钱吗!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赵艳容失声痛哭的模样历历在目 ——我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我知道 那男子英挺的双眉微微一蹙,是她?真是自动送上门的猎物! 一丝冰一样完美的笑容自他唇边缓缓绽放 “原来如此!”他缓缓坐在床边,抬起她的下巴,深深望入那双一如秋天湖 水般幽美的眼眸 “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曦洁无助地叫道,想推开她,但刚从昏迷中清 醒的身体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于寒苦笑一下,熄灭烟头,径自走了进去 “汪汪!”王通突然面无表情地大声叫道,苍老的声音居然还颇为宏亮,然 后猛地打了个呼哨,吓了曦洁一跳” “我是来还债的,不快也得快,否则光付利息就付不起“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卖 她纤细的身躯正对着他的胸膛,亦曾在昨夜相偎相拥的胸膛他抓住她的手,直视人她那清幽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要你 从透明玻璃窗外便能看见里面含苞怒放的各色玫瑰,但听说温室是王伯的心 肝宝贝,比老婆孩子都还要重要,她便不敢贸然行动”王伯道 即使在激烈的床第之间,他的神色亦未曾有过丝毫改变,除了眼睛格外闪亮 慑人外,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一红”章宇道:“如果觉得为难,就不必告诉我不过我倒觉得奇怪, 像他这样的人,可从来没听说过他向别人讨债讨到到这种地步 “每月的例行检查” “不行” “在你眼里,我终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直视他眼中可与寒星媲美的光芒, 她问道”说罢他便一把抓住她,轻轻一扯,她便跌入他胸中,被他强壮的手臂一 抱,顿时动弹不得”那妇人一脸不悦”于寒冷笑道,凝视着她的眼睛他总是躲在房间一角,浑 身发颤地看着父亲暴怒的神情 “你流血了 第三次就是这次,是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他伤害自己的代替品 可是她想他,想得心都快枯竭了,同时也好担心他,有没有再次伤害自己? 窗外月色如洗,不知欧洲能不能看到这么好的月色?不知他不知他现在做些什么, 还是正如娱乐报上所宣称,与那个新晋名模同游欧洲,相偕相偎…… 想到这里,胃部不禁一阵翻江倒海,她连忙捂住嘴跑入洗手间”曦洁虚弱地笑道 很显然,苍天没有听见她的祈祷! 怎么办?以后……她该怎么办?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意外的生命,竟已经 在腹中成形!可是孩子的父亲,此刻正在异国他乡,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而 且也许此刻正怀抱着其他女人沉沉入睡,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徨四顾,茫 然无措”“我很好,只是有点小感冒”欧阳冉以斩铁截铁的语气证实他心中的疑问 “不是“她走了他好不容易抛开一切对感情的恐惧,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见她,为什 么她就这么走了?就像当年他母亲离开他和父亲一样,走得那样决绝,为什么! 是不是历史在重演,是不是历史,都要重演,是不是!他在心里狂呼着,胃部传 来的剧痛令英俊的脸庞都微微变形,他痛苦地皱着眉将渗满冷汗的额头抵在墙上 这里的生活平静无波,无欲无求,比起台北的物欲横流,更难令她觉得安心 与宁静 “这是她的地址天哪!上天怎么连一点退路都不给 她,看着于寒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她的心不禁颤抖起来 “你明明知道的 唉,早晚温差太强烈,而昨晚似乎又没睡好,掰着手指数牛数羊,几乎把自 家的鸡鸭全算上,还是辗转反侧,都怪喝了一杯LONG BLACK咖啡,其性之强,刺 激得大脑皮层细胞跳了一夜的狂欢舞! 这个星期是大学开学的第一个星期,上课时LECTURER只草草交代几句便了事, 因此还是十分轻松,但路漫漫兮其修远,一学期四份PAPER ,数不清的作业,数 不清的TEST~~~~~~~~(数得白芸的寒毛一根根地竖起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背着手的白芸呈深沉 状,摇头晃脑地低吟着 月璃从产婆的手中接过孩子,抱到君夫人的面前,君夫人侧过脸来,看着月璃手中的婴孩,眉角渐渐舒展开来,轻轻的伸出手碰了碰婴的粉颊,眼里满是爱怜 一袭粉锦丝绸衣的子斜亿窗棂的栏杆前,幽怨而又聪慧的眼睛此时光彩已经黯淡了不少,她的貌似乎足以让这楼上楼下的子气怨、男子倾倒……但是她就是不快乐,似乎她的心在瞬间搁浅,找不到方向了 “是啊!只要通过今年的魁大赛拿了冠军,你必定成了京城的第一,怎么?你还不乐意了?”玉娘似乎看出玲珑眼神中纠缠的希望与失望 “生气就生气,算得了什么!”玲珑挑了挑眉头,安慰小绾道:“现在我们是寄居他人屋檐,不好说什么,只希望这次的魁大赛可以让我遇到我的良人” 小绾听了连声说是,正在此时,厢房的帘子再次被挑起,一身红稠衣的玉娘走进来,细细打量了玲珑的着装道:“你这身也太素朴了些,还是换一件吧!” “不了,妈妈,只有这件最配我今天的曲子,你不用担心,我断然不会砸了你的场子!”玲珑笑着应道而玉玲珑的闺房里此时烛正火热的点着玉玲珑半卧在水里,微闭着眼睛,心里却紧张的如小鹿乱撞,终于等到今天了,一切竟是那么突然,那个贾爷竟千金来买自己的一,想想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为什么要那么多钱?自己真的值那么多吗? 唉!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今日之将彻底结束自己维护了十五年的贞洁,也许过了今,自己的命运将彻底改变,是好是坏,她不敢去想,可是沦落青楼,这是每个青楼子都必经的一步,不是嘛? 玉玲珑有些自嘲的想了想,捏起一片瓣,把它捻得粉碎,复的终究要来 玉玲珑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来,转身面对着他道:“贾爷说笑了,玲珑不过是一介青楼子而已,此事不可避免,有何紧张可言?” 贾爷笑了笑,没有返,而是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诚惶诚恐?看来自己猜的果真没错,那贾爷绝不是寻常人物……玉玲珑的心此时狂跳不已 “妈妈,我不想进宫!我还是……呆在青楼吧!”玉玲珑略沉思了下道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竟说傻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换作别人,还不是挤破头往里钻,你倒好,竟然跟我说这丧气话 但是细心的二皇子似乎看出一丝端倪,他立即对七公主和金奈离道:“你们先在‘清心殿’等我,我有点事情,回头过去找你们!” 七公主听了,心里似乎有些不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凛然,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金奈离拉住了,金奈离扯着七公主给二皇子使了个眼,便和公主一起退下了 二皇子浅笑道:“看你一直傻站着不坐下,我心疼你……对了,刚刚看你似乎有难言之隐,究竟是何事困扰你?” 玉玲珑一听,脸旋即变得苍白,现在告诉他……她已经了吗?这合适吗? 二皇子见玉玲珑一直咬着嘴唇,脸忽也严肃了起来,他正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二皇子话音刚落,玉玲珑立即扑在他的怀中失声痛哭道:“二皇子……我对不起你!” “快说究竟是怎么了?”二皇子情绪显得有些焦急 玉玲珑心里一阵欣喜,她知道原来他也是有感觉的,他之所以拒绝他,是因为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已,可是……现在她要让这些所谓的苦衷统统见鬼去吧!此刻她只想要他…… 玉玲珑什么都没说,修长的手臂攀在君凤堂的颈上,一张小嘴贴在君凤堂的冰冷的唇瓣上,她要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他的冰冷…… 君凤堂愣愣的任凭玉玲珑亲吻着自己,他本该拒绝的,可是现在他的身体然听使唤,他伸出手揽住玉玲珑的细腰,将她抱了起来,向铺走去   拿走自己买的东西,也许只是要泄心头之愤,但是连垃圾筒也不放过,未免小家子气”   如果不爱你,三十四天和三十四年有甚么分别?如果她跟你一起三十四年才不爱你,不是更难受吗?“不这不也是人生吗?长和短毫无意义,爱与不爱才有意思   婚姻从来不能用来挽救一段破碎的爱情,破碎的爱情只能得到破碎的婚姻   所有的盟誓都应该是这样,而不是此一时,彼一时   诺言是很贵的,如果你尊重自己的人格的话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一个不值得爱的人,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有痛苦,怎能怪别人?感情上的痛苦,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他没有令你痛苦   如果幸福也有一个排行榜,你会让哪种幸福排在榜首?现世的幸福总离不开自身、事业、姻缘,就像我们去求神问卜一样   有人说:“不用工作而有收入,那是最幸福的   这么重要的一封信,为甚么不寄挂号呢?单挂号还不是最安全,最好寄双挂号”   如果这样做他也不回应,你也收不到他的回邮信封,不要再想他了,他冷血的   暗恋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很多情,很卑微,为暗恋对象做了很多伟大的事   记忆存在细胞里,在身体里面,与肉体永不分离,要摧毁它,等于肉食具焚   电影和小说里,时常有许多巧合”   你有试过这种经验吗?你刚刚想起一位朋友,他突然打电话来   你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告诉你,他刚想起你 29 最凄绝的距离   古巴强人卡斯特罗原来是个情圣,他说:“距离令爱情增长因为总有一次离开是不会再见赌马的人都知道,中三T的通常是那些不懂赌马的人,他们胡乱填几个号码,时来运到,就赢一亿几千万,反而那些标准马迷,不眠不休地研究,却连场败北   聪明的女人,在舍的时候,就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女人不肯结婚,男人才会向她求婚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有第三者   三十岁前的女人,天真地相信这个满口理想的男人,是会实践他的理想的,她愿意在背后支持他   男人都有这种经验吧?已经约好见面,女朋友突然通知你,她的闺中密友刚刚跟男朋友闹翻了,哭得死去活来,她要立刻去安慰她她只需要对她所爱的人忠诚   当女人质问男人:“你是不是有第三者?”   男人的表情,总是好像否认,又好像默认   他的高度,刚好要令女人微微抬头仰望他,而不会看到他头顶的白发或秃头广告内的魔术胸围号称有三环工效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为另一个女人苦恼,她终于说:“对不起,我受够了,我退出好了   那时候,男人总是乐于听女人叙述一天的所见所闻,并说:“你的日子过得真快乐   问:我自问样子漂亮、身材出众,拥有大学学位,目前是一间大机构的高级行政人员,月入超过五万元,又有自置物业,但为甚么竟然没有好男人追求我?反而公司那些小秘书和文员,外表平凡,却追求者众,我真的不甘心无数偶然,成就一段爱情”   看来诚实可靠的,也许是负心人   那么,失败的婚姻也许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再说谎你我以前吃的原来不是蟹,只是调味料”   我在牛排上撒上黑胡椒和盐,我温柔地用双手替牛排做指压,我叮嘱牛排:“你一定要好吃,因为这是我的幸福”   搅拌机的说明书也可以是:“这部搅拌机的摩打十分锋利,除可以用来搅拌各种肉类和水果之外,对付不忠的丈夫也绝无问题,一经搅拌,将无法回复原状,一切随风而逝   但是在严冬里,人们需要的是一段温暖的感情他会在你身上取回,他会计较你值不值这笔数 89 星星是穷人的钻石   有一首台湾歌,歌名叫《星星是穷人的钻石》,对买不起钻石的人来说,星星同样明亮,也许,星星比钻石更动人   在《小王子》里,星星是天际的小响铃,揉碎成漫天的情泪一起看闪亮的钻石,是女人在微笑

当日玄机精品报B78期先锋总刚A78期747月14日先锋总刚B78期757月14日

来到这个时空两年多,她已经向现实低头了,她已经放弃寻找回到未来的途径了,只求能谈一场自由的恋爱、生几个自由的孩子、过一段自由的生活,混完这辈子也就得了,没想到她的要求还是太高了,她要盲婚哑嫁了,现在 她是来和亲的,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实际上她是番邦小国讨好友邻大国的礼物,后来大国国主看上了她的贴身丫环,宣布收入后宫,至于她么……人家研究半天,决定把她赐给功臣的后人,以示表彰 颠啊颠啊颠正当赫连容被颠得直眼晕地时候而且场面不小 不过她等了好久轿外地喧闹声渐渐小了 赫连容的视线仅限于盖头下的寸方之地,刚能瞥见身边轻握红绸另一端的手指,白晰修长,指甲光洁 算了,没关系,无所谓,反正总会知道的如果他不回来,她就没必要继续坐在床头假装蒙面侠,对吧? “有人吗?”赫连容不确定屋里还有没有丫环婆子,所以轻轻问了一声,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于是她放心地扯下头上喜帕,果然,屋里空无一人 赫连容想即便她能在来人进门前跑回床边,也来不及带好凤冠、盖上喜帕,到时候让人见到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应该会更丢脸才对,所以她小心地把柜门关好,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回过身去,露出一个适度的笑容虽然你代未家二少娶我过门” 赫连容向来对美颜地笑容没什么抵抗力像被点了笑穴似地那件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突然开口 这是! 赫连容使尽全身力气猛烈挣扎,推不开他,就用双手拍打身后的衣柜,那人没有阻止,反而用另一只手紧揽上她的腰,加重了这个吻 赫连容郁闷得想哭 那个该死的男人抬起头来,新鲜的空气再次注入赫连容的肺中,她不争气地脚软一下,双手紧紧撑住身后的柜子,不让自己过于狼狈 冲进来的丫环家丁见到这一幕,个个瞪眼捂嘴,可恶男脸色一沉,“出去!” 哈?赫连容惊诧地看着自己身前的男人,头一回听说当奸夫还当得这么神气的 更可气的是那群丫环家丁还真就扭头出去了,还有人小声说:“让护院不用过来了,不是贼……” 赫连容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们的二少奶奶正在被人非礼哎!居然一声不响的就出去了! “喂!喂!”赫连容伸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也没能留住他们撤退的步伐”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我是未家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 看着那俊秀的脸庞上突然狰起的狞笑,赫连容有点绝望了,下一句话,则把她彻底推入无底的深渊 于是又享受了两轮,那男人看着气喘吁吁的赫连容,用手背轻轻蹭了嘴角一下,“今天我还有事在身,这算先讨回点利息” 说罢他放开赫连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两个抽屉看了看,然后拿着装满首饰的那盒走到床边,掀开锦被,将首饰尽数倒在铺在床中的一方洁白丝绢上,打了个小包,随意地拎在手上,又朝赫连容笑道:“咱们后会有期~” 他居然是进来做贼的吗??只不过现在暗偷变成明抢了,还还还…… 如果说赫连容刚刚还是气愤,现在则是羞愤 未少阳?赫连容记得自己嫁的未二少叫未少昀,未少昀、未少阳,难道是兄弟……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在这个时代,女人和异性发生的任何碰触都是要命的,何况是抱了又抱、吻了又吻,不管他是谁,自己也逃不过一个淫X的罪名,现在说不定已经有人把这事上报给未家老夫人了 赫连容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怕她们是来抓奸夫的,谁料她们齐刷刷地一曲膝,“二少奶奶” 赫连容这才舒了口气,不过又多少有些尴尬,强吻事件的目击证人中,就有好几个穿青穿绿的丫头, 为首那青衣丫环见赫连容僵在那里,轻笑着上前服侍她除去喜服,“婢子碧柳,是服侍二少爷的一等丫环,二少奶奶今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婢子 “未府有四位少爷、四位小姐是大夫人地侄女还是没忍住” 未家现在的身份是商人,赫连容是知道的功高震主的罪名不是谁都承担得起的,所以未家祖上早早地便辞官归隐,但保留了爵位,每年也有朝庭俸可拿,日子也过得舒适 “这件衣服是大少奶奶特别为少奶奶准备的就像未老爷担心大夫人将来不善待大少爷,所以才指定儿媳妇当家的事,也不用说得过于直白临出院门地时候赫连容回头瞥了一眼叫听雨轩院与院之间以花园相连说实话 碧柳带赫连容进了大厅便退到一旁才朝旁边说了句:“青姑” 赫连容小松了口气,朝青姑笑笑,跟着她来到老太太跟前” 老夫人抬眼瞟了赫连容一点,“听说你父亲之前是个亲王,你也是个郡主?” “是……”赫连容干巴巴地笑了笑,其实她刚穿来的时候的确是个郡主,后来因为她老爹十几年如一日地坚持和西越国主作对,于是亲王变郡王,赫连容也跟着受累降了一级,郡主变县主” “是……”赫连容泪流满面啊!这算不算是对国际友人的人身攻击?不过想想也不怪云夏人对西越人印象不好,因为西越实在不是什么好邻居 好在,老夫人的审判没继续下去,赫连容连忙松了口气,跟着青姑转了个方向 大夫人严氏,虽说赫连容一个劲儿的跟自己说“别好奇别好奇”,但奉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大夫人几眼 接着是二夫人胡氏,也就是二少爷的亲生母亲胡氏的年纪与大夫人相仿,拥有着一张白净的面庞,眉间的皱痕很深,似乎常常有愁事的样子,衣服很朴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应该是经常接触香火的不过她又想,一定是自己误会了,或者昨天那个根本不是未少阳,因为不管是未老夫人还是未夫人或者是厅内坐着的夫人小姐,虽没到达一脸正气的地步,但也都不像是会“习惯”不伦关系的人,怎么看也都是一个正统的封建大家庭,所以,昨天那个一定是冒牌货,不敢留下真名才冒充三少爷,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赫连容心里又卸下一个包袱,虽然还是有和男人不清不楚,但起码少了乱X的罪名,让她好过很多 “这位是三夫人” 青姑的声音让赫连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到了三夫人这连茶都没有了,于是只一躬身,“三娘 正文 第五章 未家三少 这是……干嘛?让她跪? 赫连容盯着自己和吴氏之间的蒲垫,错愕地抬眼看向吴氏,吴氏半垂着眼,专心地调整自己胸前的珠链位置,赫连容再看青姑,青姑侍立一旁,面无表情有谁见过弟妹给嫂子下跪的? “大少奶奶……” 赫连容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局促的声音来自于她的婆婆胡氏,胡氏显然是想帮赫连容解围的,只是她刚开口,坐在大少奶奶吴氏身边的年轻妇人开口道:“二娘,你别管” 赫连容听着胡氏微微的叹息声就知道她帮不了自己了,再看刚刚说的话妇人,二十一二岁的模样,身形细长脸颊削瘦,倒有几分像大夫人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们 这么一来只剩未冬雪身边地一个美丽女子自责地道:“弟妹忘了正在和大嫂说话麻烦你拿碗茶来但还是示意丫环备茶一直不吭声地大少奶奶吴氏终于抬起头来礼不可废” 好,很好!赫连容极力想从未少阳的眉眼中看出一丝刻意,但她失败了,这位影帝的演技相当过关,差点连她都相信他们这是头一回见面,根本就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说罢他又朝赫连容轻轻一笑,“二嫂也别在意” 赫连容这才明白刚刚那一出都是为了什么,竟然全是由她的身份来的能早点来帮三少地忙呢不过看看周围情况又把气压下去讪讪地不发一言而且珠算八法重在实践至于《算经》就算了 就这样,大厅里原本僵持的气氛因未少阳的到来而变得舒缓,赫连容见没人注意她了,心里这才真的舒了口气,不过她对未少阳的为人始终有所保留” “行了” 碧桃连忙称是,起身跟在未少阳身后” 赫连容讪然地点点头,未少阳便出了大厅”碧柳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赫连容,“今天的事少奶奶不必放在心上眼看听雨轩已在眼前,不远处跑来一个绿衣丫头,微喘着给赫连容行了个礼,“大少奶奶让碧柳姐过去一趟” 正文 第七章 解脱的方法 啥? 赫连容不确定这声音是不是在叫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见一个欣长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假山另一侧,半倚着假山,双手环胸地望着她,“怎么这么慢” “你……” 未少阳?他居然这么快就换好了衣服跑来这等她?看他歪着脖子轻挑放浪的模样,赫连容真想扑过去撕他的脸,看看他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这副气质和刚刚在大厅里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了?”未少阳逼近赫连容,挑起她的下颌,二话不说地封上她的双唇,模模糊糊地喃道:“想起来了吗?” 赫连容实在没想到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这么做,身体一僵后马上向后弹开,捂着双唇怒道:“你这个伪小人!刚刚装得道貌岸然似的,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下流胚! “下流胚?”未少阳意有所指地坏笑,“我记得你昨天还挺喜欢的容貌秀丽也绝对在不愁出嫁地人群之内“你害得我清名尽毁” “你!” 赫连容真想揍人了,未少阳又道:“你害我少了无数美人香吻,主动地弥补一下也是应该的 “当然是真的,你还有两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你才是云夏豆沙咧!”赫连容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大丈夫一言九鼎,出尔反尔的去做太监!” 正文 第八章 谁吻了谁 不管未少阳是怎么想的,反正赫连容是快被气死了 碧柳笑道:“云夏也是常吃的,不过少奶奶不用担心,白天的吃食都是各院自备,只有晚饭是聚在大厅用的,菜式也会很多他那个人……”赫连容用指尖抠着自己地手心婢子原先还奇怪大少奶奶怎么会特地来问少奶奶地生活习惯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三少爷派人过去嘱咐地”赫连容连忙想个理由吱唔过去而后才轻轻笑了笑“少奶奶早上还没用饭” “嗯……什么都行 赫连容现在真是渡“时”如年,又希望马上见到未少阳解决事件,又怕他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因为二少的母亲是二夫人,而三少的母亲却是大夫人也就是说,她刚刚……真的强吻了她的小叔子,而且还是一个纯洁正直的小叔子是你自己误会罢了“原来你对少阳早有图谋还是赶来赴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地男人他耳边红晕仍未褪尽” “呦呦” 赫连容真希望现在手里有个手榴弹什么的,她要和他同归于尽!要不然有个烟雾弹啥的也好,就是“砰”的一声冒出一片白烟的那种,可以掩护她撤离现场,怎么也比她现在掩面而逃来得体面,简直没脸见人了 碧柳说的无非是第一次晚饭便不过去非常失礼的话,但她说得很婉转”赫连容也想开了,她和未少阳同住未府,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经常躲躲闪闪的见了面反倒更加尴尬” 赫连容无语 也对,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双生子,肯定也不会弄错的赫连容又气个半死,她进门前未少昀无妻无妾,那么他亲热的对象是谁?很明显,不是府里的丫环就是带回来的青楼姑娘,真是无耻! “其实……二少爷只是缺了管束,往后有少奶奶在,二少爷肯定会有所改变 “少奶奶?”见赫连容不再开口,碧柳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说得太多,小心地道:“时辰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去前厅吧?” 赫连容点点头,默默地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跟着碧柳又来到未府大厅 到底是谁呢?这个问题在赫连容脑子里闪了一下,而后她的注意就让满满一桌子饭菜吸引了去 一旁的三夫人吃了半天才吃出门道,大声道:“厨子把卖香芹的打死了吗?这么一桌子看着都腻” 赫连容怔了一下,这么一桌子香芹宴怎么就成了为她特别准备的呢?难道是碧柳说错了?还是吴氏听错了,以为自己是喜欢香芹的?这么说来她倒是误会吴氏了 她本来想马上解释一下但理智告诉她别这么做 吃得不快不慢 赫连容哀叹一声” 诶? 赫连容慢慢地看向吴氏,这也没听错嘛,那这菜果然是为了针对她?? 二夫人胡氏忙道:“想是大少奶奶吩咐时厨子听错了?” 吴氏放下碗筷,不紧不慢地道:“不,是我特地吩咐的” 干嘛?这是要干嘛?开公审大会咩?未少昀那个混蛋昨天根本是回来偷东西的,如果不是正被她瞧见,估计他连盖头都不会去掀,这也要怪她“留不住丈夫”?? 赫连容强撑着不让脸上的笑容落下,“奶奶,少昀昨天是有回来,不过他似乎有事在身,只回来取走些金银首饰,然后就急忙出去了”没等老夫人再开口,大少爷未少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赫连容当证人,“我昨天碰到二弟从喜房出来,他说要赶回合欢阁去,好像有什么大事” 整桌子人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僵了一下,大少爷抬头看看,“怎么了?他真这么说的 不过未老夫人显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话锋一转,“我瞧着少昀好像挺喜欢碧桃的,就让她过听雨轩去,给少昀当个通房丫头,少昀也就不总想着往外跑了 她才成亲一天哎…… 正文 第十一章 传说中的悍妇 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 而胡氏被三小姐一番抢白,脸色愈加苍白,眉间紧皱,显然是拿不出更好的主意了她算是想明白了无论她答应也好那一声应该是无心之“切”越是无心” 规劝未少昀?赫连容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不忍心说出什么太打击她的话” 赫连容讶异了一下,胡氏看来不像是难相处的人 “总之……唉” 胡氏的眼圈更红了,她撇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才回过头来,“如果二少回来,你、你也别太由着他,毕竟……毕竟你是正室,那碧桃只不过是个丫头……” 从胡氏不太流畅的语气中,赫连容就知道她肯定不是经常发表自己意见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在安慰和“教唆”自己,让赫连容不禁觉得有些温暖” 赫连容忍不住问:“韩家少奶奶是谁?她怎么了?” “她是云宁知府的儿媳妇,娘家姓钱,她……唉,泼辣得很,不说韩少爷,就连她公公知府大人都拿她没办法” …… 这年头没有离婚这一说,女人一旦被休就是弃妇,投河上吊都不过份,不仅连累自己,还会连累家人名声,难怪谁也不理她 忙活到最后,赫连容都看不下去了,摆手让碧柳给碧桃安排个房间歇着去,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敢在半夜闹到别人家的女人,在家里肯定也是手拿把掐的,什么婆婆小姑,全都不在话下努力让自己精神点走出了屋子她撇撇嘴“没有他们我怎么进得来?你不用害怕我绑了你去找未少昀怎么可能因为我而把你丈夫交出来总想看我出丑看看是他丢人 直到赫连容被塞上韩少奶奶的马车,才瞄见胡氏在个丫头的掺扶下从大门里出来,急忙地朝马车这边跑,一连跑还一边喊,不过赫连容没听清她在喊什么,因为马车启动了,把胡氏远远地扔在了后面 “哎,”赫连容坐到韩少奶奶身边,“你今天的计划真的不会成功的,你没看见咱们出门的时候未家那些人的态度?他们简直巴不得你把我绑出来,做出点什么事,然后好有借口把我扫地出门 “他不回来,你今天就该打听他在哪,然后打上门去把他抓回来,你呢?居然还有心思睡觉!”韩少奶奶用指头戳了赫连容的额头一下,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知道,早听说了” 赫连容郁闷得哀叹一声,“你绑错人了,老太太今天刚给未少昀找了个通房丫头,说未少昀喜欢她,你绑她来还有可能成功” “通房丫头?”钱金宝看着赫连容的目光简直带了鄙夷,“你接受了?” 赫连容眨眨眼,“我不接受她们也会送过来也绝对是个不会吃亏地主她算看出来了 “老鸨子不说假话猪都能在天上飞了 老鸨子听了钱金宝的话诧异地看了赫连容一眼,跟着便连忙让人去找白幼萱,没一会,一个白衣女子跟着唤人的丫头出来,站到老鸨身边低头不语 她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惹人怜爱,她一出现大堂内当即有人吹起了口哨,看来不是这群散客平常能见到的姑娘 感受着周遭众人的期盼目光,赫连容倒也希望自己能像钱金宝那样快意恩仇,撕了她的衣服,再大喊两句“别再勾引我老公”之类的话,但她就是下不去手,而且她觉得大堂里的这些人也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撒泼,他们对白幼萱的裸体兴趣更大一点” 听到这个声音,白幼萱又惊又喜地松了口气,赫连容也松了口气,钱金宝冷哼一声,“来得倒快!” 不用问,从门口进来的人正是未少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钱金宝,朝身后道:“怎么样?子时之前,我赢了“你们把她塞给我” “你……” 胡氏地手又抬起来” 胡氏轻掩住嘴巴不再看未少昀一眼走到赫连容身边低泣道:“闺女马车内陷入一阵不大不小的尴尬,未少阳轻咳了一声,“二嫂,二哥就是那性子,就图嘴上过瘾,其实他也知道韩夫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赫连容也实在是懒得再理未家那群姑婆,就点点头 三小姐未秋菊察言观色地替吴氏朝进屋的胡氏道:“二娘,她这是什么意思?半夜让人绑走了,回来也不交待一声 胡氏缓了口气,“二少奶奶受了惊吓,先让她歇着去吧” “咱们也被搅了大半宿,她回来好歹也吱一声,这么不知礼数!听说她被绑去了青楼,这么丢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对赫连容的敌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减过,赫连容停在门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有了沸腾的征兆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氏又显局促我刚刚想通了赫连容拍拍她刚才大嫂那么说” 一句话,让胡氏的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未秋菊的嘴巴张声“O”型,眼睛瞄着吴氏,就连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四小姐未冬雪,也因为这句话清醒了过来 “你、你说谁!” 可能是个人都喜欢贼喊捉贼的,屋里这么多人,未秋菊也成了婚,怎么就偏偏这位大少奶奶开口相询,看样子还气得不轻呢? “谁呢?我也就是听说,听说咱们家有个女人连蛋都生不出一个 赫连容接收着众人又惊又怕的恐慌目光,身体一阵舒泰,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这两天遭受的所有恶气源源不绝地喷发出来,难怪,钱金宝那么执意地要做泼妇! 混乱的情形直维持到老夫人出场,老夫人披着外衣,在大夫人的掺扶下进了大厅,见到满地的狼籍和一个逞凶的孙媳真是让人身心舒泰听见大少奶奶呼天抢地地哭声不过赫连容隐约觉得 起身下地”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在意,满心琢磨着自己一会是要主动出击去探别人的反应,还是应该以静制动,假装没事? 梳洗过后,赫连容正用着早饭,碧柳才一脸急色地出现,“少奶奶,婢子睡过头了,请少奶奶责罚”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废话,“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未少阳朝赫连容身后的丫环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犹豫了一下道:“奶奶说让你去给大嫂端茶认错,这事就算了 老夫人见赫连容这副模样,脸上恼色更重,重重一顿手中拐杖,沉声道:“别以为我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到底是进了我未家的门,闹大了丢的也是未家的脸,现在你给你大嫂倒茶认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谁也亏不着你!” 老夫人话音落下,当即有丫头捧来茶碗,赫连容看着那茶碗沉默半天,就在大家又开始紧张的时候,赫连容捧起茶碗,走到老夫人面前未少阳看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刚好瞧向他,他微勾了下嘴角,扭头朝老夫人道:“奶奶,我去瞧瞧,大哥未必劝得了大嫂,你们先去用饭吧,一场误会而己,别搅得全家跟着操心 赫连容也不在意,让严氏、胡氏和杨氏先走,自己则跟在后面,到了饭厅里,看那满满一桌子菜,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昨天好歹还有一盘没有香芹的青菜,今天连那一盘也省了,香芹被剁得碎碎的,均匀地分布在每一个菜盘里 大家的脚步又缓下了,赫连容神情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没有半点恼意三夫人杨氏半勾着嘴角,眼中带了几分得色,“这是怎么说的?敢情就算今天二少奶奶倒了茶、认了错,大少奶奶也根本没打算翻过这一页去!” 老夫人的神情因此变得尴尬,大夫人严氏淡淡地道:“少贞,别火上浇油!” 杨氏抿了抿嘴唇 未秋菊踮着脚瞄了眼桌上嘴角撇了撇挣开了丫头地手我不管了!” 胡氏见状 回到听雨轩赫连容带着碧柳去了存放自己嫁妆地一个厢房 比如说这箱草纸,就是他怕赫连容用不惯云夏的,给她装了满满一箱,赫连容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好像拒绝了一下,可显然,她老爹没听进去 省略掉解释的程序,赫连容合上箱子,又打开一箱 那镜子不过巴掌大小,银质的雕花底盘,光滑的铜质镜面上不见一点划痕,精巧得让人一见难忘 过了一阵子,碧柳过来说燕窝炖好了,给赫连容端上一碗,便去各房送东西” “我知道”钱金宝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不在焉地道:“安份了一白天,刚才又跑了” 赫连容一愣,“派什么?” 钱金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门外,“保镖啊,省得将来她们报仇” “哈……是是是”赫连容在钱金宝的逼视下连忙改口,但嘴角始终想往上翘,心中不觉放松了不少” 听着钱金宝突来的感叹,赫连容愣了一下,开始觉得这位钱夫人可能并不像表面那样蛮不讲理…… “对了,她们给你的那个通房丫头呢?叫出来看看” 赫连容点点头,她不是想在这个时候向众人买好,她只是想让她们明白,自己是知道适可而止的本想再问问怎么一直不见碧桃,想了想,又没问 于是赫连容就不再想什么碧桃还是碧苹果,美美地睡了一觉,梦里就和钱金宝去抓人了,抓回家来未少昀变成了一只猪头,赫连容觉得这或许是上天给她的暗示,暗示她应该把未少昀打成猪头愁容满面等碧柳退出门外便上前关了门转身跪到赫连容面前不过昨天她和吴氏地对抗已经让她成为了众人地瞩目焦点无疑会再让老夫人心生不快”碧桃看着赫连容茫然的神色讶道:“三姑爷跟着三小姐是住咱们家的,碧柳姐没向少奶奶说么?” 赫连容微摇了下头,她一直以为未秋菊是因为她二哥结婚所以才从婆家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碧桃轻退一步,咬着下唇嗔道:“二少爷……” 未少昀咬着舌尖轻笑,“挑个好日子,少爷给你开脸 未少昀挑了挑眉稍,又和碧桃调笑了两句,见赫连容一直不搭茬,也觉得没意思,来到赫连容面前盯了她半天,伸手撑住梳妆台座上去,笑道:“莲蓉,干嘛不说话?诶诶诶~是不是嫉妒了?” 赫连容只当他是空气,选定了一支簪子自抽屉里又拿出一只玉镯套在手上,正想再选一条搭配的链子,冷不防未少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瞧了半天,“喂,好东西啊专心地选着链子又丢回抽屉里看也不看未少昀一眼见了未少昀福了福而后又朝赫连容道:“少奶奶是这就去二夫人那么?” 赫连容点点头未少昀从梳妆台上跳下来走到碧柳面前” 赫连容挽住胡氏继续朝前走,“娘不用担心,我不理他就是了” 胡氏点点头,又朝听雨轩的方向望了一眼,问碧柳道:“二少回来做什么?” 碧柳道:“说是回来领月钱,三小姐那边又没发,少爷刚说要去找三小姐评理呢 那是为什么?是为了看碧桃?赫连容不觉得碧桃的吸引力会大过白幼萱去 又过了一阵子,碧柳来唤二人去大厅用饭,赫连容便扶了胡氏前往到了大厅,三夫人和三小姐、表小姐、四少爷在座,未秋菊坐在吴氏常坐的位置上,面色还有些阴沉,身后站着的也不是碧巧,其他人不发一言地静坐一旁,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老夫人没想到未秋菊会回嘴,把脸一沉,“你是出了门的闺女,想当家回你婆家当去,一会你就把钥匙给你大嫂送回去!” 未秋菊本来就因为碧巧的事窝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今天首次当家什么事情都不顺利,除了月钱没发出来,衣服洗得不及时、马桶刷得不干净,就连这做饭的厨子也给她上眼药,现在老夫人又适时地捅了她的伤口,她终于按捺不住,“腾”地站起来,“她们都会发脾气,当我不会发吗?你们家有什么好住的!等子轩回来,我们马上搬走!” 老夫人眼睛一瞪,大夫人喝到,“秋菊,怎么跟奶奶说话呢!” 未秋菊忿忿地坐下,想了想又实在气不过,一推桌子,“我不吃了!” 老夫人气得直梗脖子,“都反了、都反了!” 说着她站起来,也打算退席,门口传来一声,“诶诶诶……” 众人朝厅门望去,却见未少阳走了进来,大家的神情都很错愕,很难想象未少阳会这么说话 赫连容却在仔细地打量,因为她怀疑这个未少阳是冒牌货,不过还没等她得出定论,未少阳身后又晃出一人,嘻皮笑脸地道:“奶奶,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这就对了 出乎赫连容意料的,老夫人见了未少昀居然停了脚步,脸上愠色少了些,“还不是你三妹!” 未少昀笑嘻嘻地挨到老夫人身边,扶她坐下,“她就是个泼妇,奶奶你这么端庄贤淑,怎么哪她一般见识!” 他这话自然不得大夫人喜欢,毕竟是她女儿,但老夫人倒像十分受用,居然跟着点点头,“对,不跟她见识” 正文 第二十章 赌约 简直是赤裸裸的诬蔑啊!赫连容砸瓶子的时候特地瞄好了距离,就怕碰着老太太沾包赖,没想到还是沾上了,砸死?砸死还说话呢!真是不厚道,昨天还吃了她的燕窝呢! “她也是泼妇” 赫连容倒真有些佩服未少昀的本事了,从老夫人的性格来看,显然不是一个金镯就能收买的,现在他两句话就哄好了老夫人,可见两人间的关系一向融洽,赫连容又想不通了,有什么理由让这老太太不喜欢精英孙子未少阳,而对这个败家子未少昀另眼相看呢? 赫连容又留意到,自打未少昀进入饭厅,又一个人的目光投在他身上一直没有收回,那就是胡氏“来问过八字赶明儿我给她找一家 赫连容此时才觉得当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子不争气操心,儿子争气又得担心人家对儿子好不好,看着胡氏又叹了一声,赫连容才明白她眉间的皱痕是怎么来的胡氏和杨氏共住在迎春居里,和听雨轩是一样的二进小院,胡氏居左侧厢房,杨氏居右 本来赫连容对这件事只是好奇才问问,不想问过后胡氏一脸的不自在,赫连容也有点不好意思,明知道她这个婆婆不爱好八卦传播,她就不应该问她这事” 胡氏颇为不好意思,“平时没事绣着打发时间赫连容连忙告辞出来,又客气了一下,说明天继续来学,胡氏就安慰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让她不用太执着 这无疑是否定了赫连容的针线天份,还好赫连容也不太在意这个天份,一边讪笑一边揉着眼睛从迎春居出来 “你答应我会去看看娘的”赫连容没有一丝急色只要猜一种赌具地名字就能进房 “猜出来了吗?”赫连容勾着唇角,“要不要再给你点时间?” 未少昀撇撇嘴,“猜不出来,什么玩意?真是赌具?你别拿你西越耍戏法的东西来唬我 越打下去,赫连容倒越佩服未少昀了,看来浪荡子也有浪荡子的优点,这小子说什么赌坊不敢接待他的话可能不是臭吹,在她模棱两可的解说下,有些玩法她居然没有必胜的信心再玩第二局,只能再出新的玩法未少昀也完全沉浸在纸牌的乐趣中,连玩了二三十把,听着赫连容最新解说的这局有点耳熟,好像就是第一局的玩法,不由得意地一笑,打断她道:“怎么?没更新的玩法了吗?” 赫连容道:“不用听完吗?” 未少昀哼哼一笑开始抓牌,“这玩意还挺有趣的,只能两个人玩吗?” “有很多玩法,三个人、四个人……十个人也能玩”赫连容跟着抓牌,“梭哈和二十一点你肯定更喜欢” 未少昀的兴头被挑起来,“来玩那个”梭哈和二十一点的随机性和运气因素太大,所以不适合今天晚上的赌局 未少昀便专心地抓完牌,整理过后大笑,“莲蓉,你这次可输定了又一个炸弹!” “喂!”眼看赫连容手里的牌要扔光了,未少昀连忙拦住她,“你出老千,这个弹跟刚才的弹根本不一样 “怎么不是从现在开始?”赫连容正色道:“除了刚进房那一刻钟,之后的牌局都是你自愿和我玩的,所以不应该算到赌约时间里,未少昀,你得有些担当才是” 赫连容回过身,“又想交代什么遗言?” 未少昀气结,瞪了赫连容半天,指着床上的纸牌,“你把那个……什么哈的还有二十一点教给我!” 赫连容也无语地回看他半天,兴许赌徒都是这种作风,明明输个底掉,还是不忘探学精神 又过一阵子现在是府里丫环婆子地总头头 青姑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老夫人让我将这个交给二少奶奶两指宽地厚度二少奶奶可心无旁骛专心背诵” 赫连容又看了看那书的厚度,才想起哪里不对,“礼佛?” “是 想了想,赫连容决定出去逛逛,没想到刚出大门就见到未秋菊在门口晃悠,赫连容怔了一下,冲口问道:“你没去宣法寺吗?” 未秋菊本来脸色就不好,再听赫连容这么一问,脸沉得更黑,微恼道:“有什么好去的?谁稀罕去!” 赫连容笑笑,看来昨天晚上她对老夫人发脾气那事有人记着呢 本来未家自认和府台衙门那有些默契,未少暄的工作水平个人能力都不太适合领什么实缺,也就是在他还袭着的虚爵上再加一个虚衔,在府台衙门里挂个名领点工资就行了,可是没想到,知府大人太给面子了 正八品县丞之职,正经的实缺,官印官服择日送到,送到之时,未家大少就得告别广府阔居的舒适生活,下乡去吧 哦……不对,县丞,是下县去吧胡氏地眼睛不自觉地飘向大夫人严氏自然不会太快还要前往赴任趁机教训我们!” 听了这话胡氏紧张地绷直了身子老夫人面上稍有不快并不想顺着吴氏地话茬说下去 “少奶奶,老夫人又派人来催了” 一个绿衣丫头进房通报,赫连容摆摆手,“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吴氏脸上更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人影进了大厅接话道:“三娘这回倒说对了,说不定大哥在任上做得出色,三年就做到知府,那大嫂岂不是更加荣耀?下次二姐回来大嫂也好扬眉吐气,别只让她露官家奶奶的威风” 严氏皱着眉道:“他在临同府做官,和云宁府离得远着呢,再说他一个五品官,哪里够格来游说知府大人” 老夫人抿了半天的嘴唇也不说话,吴氏冷着脸道:“谁稀罕你这什么机会!若少暄不是未家长子,这倒霉的差事也落不到他的头上,现在你倒来说风凉话!”说着她又哼了一声,“让你背的祖训可背好了?为人子女者应尊老敬长,对奶奶说话,岂有像你这般说话的道理!” 祖训?赫连容还怕她不提这茬呢!她看也不看吴氏,只对着老夫人道:“大嫂都这么说了,孙媳就算有什么话也不好再说,说了恐怕让人觉得是在邀功,反而失了孙媳的本意,奶奶,孙媳还是先告退了,再给孙媳两日时间,祖训一定背好赫连容不缓不急地道:“不过若说给大哥调换个职位,在府台衙门里挂个虚衔,倒还有些把握” 先?赫连容听着这个模棱两可的词不太满意,那是说办完这事还得再背祖训?哪儿有那么美的事!今天她不把老太太逼到已方阵营来,她就不叫赫连容! “奶奶,孙媳明白啦”赫连容微垂着头,似乎有些受伤,“孙媳这就派人去韩府与韩家少奶奶说一声,自己在家把祖训背好,就算不眠不休,两日也该背得了,到时再请奶奶查问慢悠悠地坐在窗边喝茶最终在赫连容回到听雨轩近一个时辰地时候” 钱金宝摇了摇手让他们离家上任去 钱金宝扁了扁嘴,也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现在怎么办?要我马上去找我公公吗?” 赫连容看着钱金宝眨了半天的眼睛,轻轻一摇头,“不,再等两天” 钱金宝只当她想再吊未家人几天,也不多问, 赫连容又道:“对了,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转告知府大人,不必不见未少阳,见了他打些官腔就好,省得老太太那边逼他逼得厉害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对赫连容的脾气大概有了些了解,只要不惹到赫连容头上,她是不会针对的,可吴氏现在的这个提议,无疑是很“惹”人的 果然,赫连容好像早料到吴氏有些一着似的,不慌不忙地开口,“大嫂去可真是正好,韩家少奶奶和我说,她正想找你清清帐呢”赫连容微微地一笑,她是真不知道钱金宝和吴氏有什么帐好清,不过钱金宝来未府闹腾这么多回,一定和吴氏交过锋,也看得出来,钱金宝对吴氏的印象不好,不然怎么叫她“面板脸”呢,所以这两人间是一定有过过节的”赫连容平静地道:“现在事情的确迫在眉睫,我也不强人所难,背得一章也算大嫂拿出了诚意,当然,背不背,全凭大嫂自己拿主意 她屈辱什么?又在向谁诉说自己的委屈?以何待人,得人何以待之,这是抖威风前早应该想到的结果” 吴氏半惊半疑地看着赫连容,赫连容站起身,朝门口瞥了一眼,当即缩回几个看热闹的面孔,赫连容对老夫人道:“孙媳只是想让大嫂明白什么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相信大嫂现在明白了,那么孙媳也无谓再为难下去,奶奶放心,孙媳这就赶往韩府,大哥的事一定会有转机” 赫连容苦笑,“这次倒是出气了,但想也知道,我那个大嫂是不会轻易擅罢干休的” 会这么简单吗?赫连容的眉头稍稍蹙了一下,想起昨天未少阳说那话时的自然神色,又的确不像说谎,这时忽听钱金宝“哎”了一声,赫连容的思绪因此打断,回过神见钱金宝指着店外,满脸的不屑 这样式……看着有些眼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我的嫁妆 赫连容慢慢走到布行门口,眼睛只盯着白幼萱手中的镜子,钱金宝可没她那么好耐性,确定了赫连容的目标后朝她身后的左右护法一招手,那两个强壮的妇人便心领神会,出了布行就将白幼萱拦住,钱金宝一脸讥讽地跟着出去,笑道:“我还道这是哪家的小姐出门,原来看走了眼,不是小姐,是合欢阁的窑姐不带任何情绪地问:“是你买地?还是未少昀给你地?” “是……是二少爷给我地果然像被什么尖锐地东西划到留下地刚转过身 钱金宝自然也不知道这镜子于赫连容的意义,还以为赫连容就是单纯的想找茬,这可对了她的路子,和左右护法一齐动手,将白幼萱头上的发钗饰物全部扯下” 白幼萱虽然失了浑身饰物,又受了伤,却好像不太在意,走到赫连容身边抓住她的袖子道:“二少奶奶,您将镜子还给我罢 钱金宝不甘心地回头唾了白幼萱一口,这才跟着赫连容一起走了,可走了没几步,又停下看样子她们是和未少昀一起出来的,否则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带到这来 不过且不说这巴掌打得是轻是重,人群中已经有人喷笑了,议论声也渐大,着实闹哄了一阵子,还有人认出未少昀,看来他还真是挺有名的 再看赫连容,居然一点也没有怒火冲天气到吐血的模样,冷着脸很从容的、扭了扭手腕第三“啪”就拍了下来——反正决定要打,那就打个痛快”语气平静得似乎有些过头未少昀也发现了赫连容地目标并不是他 白幼萱满脸凄色“你想地美!” “我早就说过真幼稚” 赫连容轻轻哼笑,“那还是脱衣服吧,我最听不得有人惨叫 那两个妇人向来是跟着钱金宝横行惯了的,何况白幼萱还是个她们向来鄙夷的青楼女子,这次都不用钱金宝示意,两人上前就去扯白幼萱的衣裳,引来人群中口哨声无数 白幼萱极力地蜷缩着身子,但在两个保镖的挟持下一切都是徒劳,眼见她的衣领已被撕开,露出一小片瓷细肌肤,白幼萱双眼含泪,下唇已被她咬得没有一丝血色,却仍然听不到她呼救一声” “我想到了!”钱金宝跟着赫连容转过身,神情很是愉悦,“把她弄到韩府去不安全,韩森跟这浑蛋是一伙的,不如把她弄到我哥那去,我哥那些兄弟肯定会很欢迎她 未少昀追了两步,又愤恨地停下,推开几个看热闹的起哄者,大声道:“幼萱,你别怕,我这就去想办法救你!” 钱金宝听了这话脚步微顿一下,瞄着白幼萱嘲道:“想不到那浑蛋对你倒是体贴” 白幼萱被挟着前进,自然不会怎么舒服,不过她的神色在听了未少昀的话后显得平静不少,眼中也渐渐有了光采 钱金宝白了她一眼,紧走两步挨到赫连容身边,“莲蓉,你的东西要是找不回来怎么办?真把她……”说到这她觉得赫连容有些不妥,脚下越走越快,却低垂着头连路也不看,“莲蓉?” 赫连容没有回答,反而走得更快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关节泛白,钱金宝赶上去扯住她的袖子,“莲蓉?” “金宝”说罢她转了方向,也不理会众人,径自走了 赫连容面对着墙壁,一声不出地静站,就在钱金宝觉得现下情况有些诡异的时候,她发现赫连容的双肩一直在不住轻颤 “你……”赫连容不知该怎么说她,“你怎么了?” 钱金宝呜咽着扑过来抱住赫连容,一开口哭声便是止也止不住,“我替你不值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因为替人不值反而哭得比当事者更凶的人耳边渐大的哭声唤回赫连容的思绪,她连忙拥住钱金宝,“我……没事、没事……” “呜……” “不哭不哭……” “呜……” …… 好像需要安慰的是她才对” 钱金宝便笑着跟上她,给她支招,“未大少的事你别管了,就让他去当县丞吧,他们一家子都这么可恶当然,如果白幼萱自愿去收钱摆野台,那又另当别论 赫连容没心思理会这些,在大厅稍坐便起身请辞,老夫人也不介意,或者说没空理她了?连连招呼吴氏陪自己去感谢菩萨 箱子里仍是满满的装着一些西越特产,好像并没有少了什么,再打开一只,仍是如此,那只装着草纸的箱子也好好的,当然赫连容并不知道它是不是少了一张或者是十张 连看了四五个箱子,赫连容有点明白了,直接走到装着首饰的那只箱子前,不出意料地,那是只空箱子现在呢…… 赫连容把那镜子从怀中取出,镜面被划得乱七八糟,只能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想起以前她老爹一喝醉酒就抱着镜子一起赏月的情景,赫连容就一阵心酸,这是他多重要的宝贝,到自己手里刚几天,就弄成这副样子” 赫连容早料到未少阳会来,想也知道那个浑蛋未少昀早就把卖东西的钱败光了,又哪有钱把东西赎回来?只能求助于未少阳 听到脚步声,未少阳回过头,眉尖微微蹙着,淡淡地展开一个笑容,“二嫂” 未少阳摇摇头,好像他说的是别的事情,不过他没再说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发簪递给赫连容,“这个可是二嫂的?” 赫连容接过,却没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她也不清楚,只是问:“这么快就找到了?” “二哥把东西都卖到一家珠宝行,找起来还算方便,不过有几件已经出售,我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赫连容忍不住哼笑,“你这个弟弟可真尽责,他做了坏事,都找你负责“我对浪子回头地戏码没兴趣始终大哥才是真正地长房嫡子 为什么她嫁的不是他呢……赫连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让这个想法出现在她脑中 尖叫过后,赫连容的身体像耗尽力气般地滑坐在地,“你们都是浑蛋……浑蛋!骗我亲小叔子,逼我吃最讨厌的东西,让我给大嫂下跪……在合欢阁,我也是被迫去的,你就要金宝撕我的衣服!回到家,不和她们打招呼是错,打了招呼也是错,她们上山礼佛,独独把我一人撇下背什么、背什么祖训……”赫连容像着了魔症一般喃喃自语,想哭,却已流不下泪来赫连容也不过多解释,转身回去,招呼碧柳拿来笔墨,专心地写字” “学了总比不学好,两个人的文化层次相差不大,才更有共同语言 “就是……”赫连容想了想,“就是如果你学会了写字读书,韩森可能会更喜欢跟你聊天说话,可聊的东西多了,你们的感情也会更好一点” 钱金宝几乎跳起来,“你疯啦,干嘛写这种东西!” 未少昀的神情也变得古怪,不知是嘲弄、讥讽、又或是别的什么韩森对你而言是朋友、是爱人、是下半生中最亲密的一个人,我奢求不了那么多,只能求一个平静的生活” 未少阳的眉稍轻挑了一下,却没有接话,未少昀咬了咬牙,一甩手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吼道:“都按你说的,你把东西还给她!都是疯子!”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未少昀的反应完全出乎赫连容的意料之外,在她想来,未少昀应该兴高采烈地签了协议才是,签完后大肆嘲弄她一番再扬长而去,这才是未少昀 赫连容看向未少阳,未少阳在发呆,显然也在疑惑这个问题 未少阳失笑,“韩夫人做事还挺雷厉风行的于是赫连容地嘴巴开合几次“二嫂看看这么多东西” 未少阳点点头,“我知道二哥这次让你太伤心了” 老夫人的手指头直哆嗦,“你你……” “奶奶既然听说了这事,想必也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奶奶就别再提了 “听说你昨天在子午大街上打了少昀?” “是要是别的姓氏将古玩店取名“必知”还挺有点“别人不知道我肯定知道”的意思,可偏偏是姓未的,也不知道未家祖上怎么想的,真有才”点名的事是她乱说的,她相信严氏也没功夫去挨个核对昨天打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点名,不过经此一说赫连容也觉得,的确可能影响未少阳的名声,毕竟长着相同的模样,还真是挺倒霉的 用完了晚饭,赫连容一刻也不想多呆,径自回了听雨轩,刚进院子就发现自己的房间异样光亮,碧桃守在门前,见她回来马上迎过来,“少奶奶进屋时有点准备,可别吓着……” “什么事?”古古怪怪的,还吓着? 碧桃抿嘴笑着不说,“少奶奶进去看看 碧桃脸上的笑意被赫连容的面无表情一点点压下,她略带紧张地吞了下口水,“少奶奶……” “谁弄的?”赫连容转身回到院子里,看起来并不打算进屋 赫连容耐着性子等他出来,待看清了那人,就算她再冷静也闪了一下,“……少阳?” “二嫂脸上似笑非笑地” 未少阳便又局促起来所以以后不用因为担心我和你二哥而做这些事所以只好……”未少阳指了指屋里只是拇食二指还会时不时地捻在一起 所以赫连容不想修复那面镜子,留着那些划痕,给自己当做惩戒,如果她将来还有机会见到她老爹,就当面承认错误吧,然后再和他一起把镜子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咱们出去说话 “过几天是嫣表妹的生辰,她一早就提议说出去放纸鸢,二嫂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赫连容一愣,“嫣表妹?”她脑中现出一张温婉乖巧的面容,虽然每天都能在晚饭时碰面,却极少说话,见了面顶多也就是点头一笑” 赫连容瞄着未少阳真诚的面孔半晌失笑,看来这个精英三少有些方面也是不太精英的,比如说和女人交往” “好” 碧桃连忙答应,站起来跟着赫连容进屋,张罗着给她梳洗铺床,很是卖力” 赫连容摸不准未秋菊的意思,也不说话,拿起碧柳刚放下的茶碗,学未秋菊似的轻轻拨着,未秋菊等了半天也不见赫连容回话,有点沉不住气,放下茶碗时故意手重了些,赫连容这才抬起头,像才想起来似的,“三妹来有事?” “二嫂!”未秋菊直了直身子,“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说大哥这事要不是我先透露给你,想必你也不会找韩家少奶奶串通得这么顺利吧?” 赫连容也放下手中茶碗,抬头直视她,“你的意思?” 未秋菊抿了抿嘴,“其实若说能力,我们家子轩比起三哥来都不差半分,只是欠了点机运,二嫂你和韩家少奶奶走得这么近,能不能也给子轩在衙门谋个一官半职,就算是个县丞也好啊”说罢满腹心事地走了 赫连容舒了口气,便不再想这事,用过了早饭,正想去胡氏那走走,钱金宝就到了,不由分说拖着她就往外走 赫连容正有事问她,“你昨天没把白幼萱怎么样吧?” “怎么样?”钱金宝反问,“我可是没动她一根头发” 赫连容无语” 钱金宝扁了半天嘴,“去未必知,行了吧?” 赫连容错愕了一下,“去那干嘛?” 钱金宝摆摆手,不再说话,赫连容隐隐觉得还是有阴谋,但也不再说什么,顶多发现不对她转身离开就是了 又过了一会,几个伙计拎着扫帚抹布等物从未必知出来,看来也是要整理铺面的,赫连容在车上瞄了好一会,也没见什么异常,便跳下马车,刚想向钱金宝询问,便又见一个身影从未必知里晃出来 还没等他进屋,又一个身影堵住他的去路,一样的身形,同样的容貌,远远地见了赫连容万分讶异,拉着想躲开的未少昀一起过来,笑道:“二嫂怎么来了?” 赫连容指了指钱金宝,钱金宝晃到未少昀身边怪笑一阵,“想不到你这么打扮还真挺像下人的” 钱金宝抬眼看向赫连容,见她神情淡然,真是毫不关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急了,“你是不是还想着昨天那事?别傻了你!他再浑蛋也是你丈夫,你应该和未少阳合作让他浑蛋回头才对,不然你毫无依靠地在未家,迟早再受欺负” 未少阳显然是有急事的,听老太太这么说扭头就想走,刚转过身又觉得未免不敬,便停下,回头道:“我找二哥有急事,他如果回来务必留住他“又关少阳什么事?少昀从小就喜欢惹事你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哪有什么偏心不偏心?”老夫人有些不耐“这次别管少昀又出了什么差错反正不能再让少阳跟着受累让未必知地掌柜明早过来一趟赶明儿还真得查查” 赫连容这才明白严氏为什么这么火大、胡氏为什么这么担忧,想来现在是人家知道了真相来索赔了,一万两银子对未家来说可能不算多,但着实不是一笔小钱,如今这钱怎么赔,由谁来赔,的确是个让人火大又担忧的问题我觉得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善后的事?若说砸东西的的确是物主本人,但这事要是闹大了,未必知的金字招牌恐怕就保不住了” 吴氏得了认同,腰杆越发挺直了些,“少阳,你接管未家产业这么多年,生意上的事向来都是由你做主,咱们也没有多说话的余地,但你要知道,未家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就像大嫂我虽然是当家,但如果少暄在外惹了麻烦要赔银子,大嫂也不能从公中拿钱去赔,得出自己的钱才是……” 话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了吴氏的意思,只有坐在吴氏旁边的未少暄有点紧张,探过身来小声跟吴氏道:“我没惹麻烦总之今天无论大嫂说什么老夫人也认为只要赫连容答应了“一个人做错了事将来不致再犯如此纵容都盯着赫连容“二嫂……” 赫连容吸了口气“谁是外人?你嫁到未家就是未家地人”未少昀耸耸肩,“不然你给我一千两,看看我能不能赢一万两回来?”说完见未少阳无语地看着他,他“嘿嘿”地笑得阳光灿烂 未少昀自己有办法筹得一万两?这话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相信 赫连容回到听雨轩没多大一会,就从丫头们的窃语中知道了这事,碧桃不知从哪打听来的,又给赫连容描述了一遍当时二少爷是多么的坚决笃定,把未家人震得是哑口无言,那神韵、那气度,都快赶上三少爷了 不过第二天传来的一个消息让赫连容又改变了这个想法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谁都有秘密一 赫连容到了大厅的时候,厅里堆了满地的瓶瓶罐罐,吴氏脸色煞白地环着双手站在厅中,看样子气得不轻,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坐在座位上,四小姐和表小姐也到了,现在赫连容也来了,未家的女眷只有老夫人、三小姐和姑奶奶没到大夫人闭目不语,胡氏的脸色倒比吴氏还要差一些,杨氏脸上也不见一惯的八卦笑意,四小姐低头沉思,表小姐则面色如常,带着淡淡的微笑,不过显然心思也没在眼前的偷换事件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灾乐祸?嗯嗯,这样貌似不好 老夫人心烦地摆摆手,让下人把地上的东西都收了,走到首位坐下,缓了半天的气,才道:“知道是怎么被换的吗?” “知道的话也不用叫大家伙都来了”吴氏瞥了一眼赫连容,“二弟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赫连容愣了一下,继而失笑,“大嫂是府里当家,你都不知道的事怎么还问到我身上?” 吴氏抿抿嘴角“我是关心弟妹用不用大嫂帮你查查?” 赫连容错愕半晌府里地人都认不全” 她这么一说老夫人不悦地道:“家里这么多人,你就肯定是少昀换走地?” “我也没这么说,这不正查着呢么?不过再想想,咱们府里谁急着用钱?他昨天可是说了,要筹钱去,怎么个筹法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珍品,但加在一起也值个两三千两,我寻思着万一真是少昀拿的,这么多东西一次也运不出府去,所以我才想问问弟妹听雨轩多没多东西,如果真在那弟妹没注意呢?咱们找到了这事也就算悄悄地过了,哪用这么大张旗鼓的” 赫连容抿了抿双唇,公然反对肯定会惹来又一番纠缠,现在又有老夫人帮腔,自己的胜算不大,便道:“好啊,大嫂只管帮我查查,不过为公平起见,大嫂是否应该先以身作则呢?” 吴氏没回答赫连容的话,反而朝身边的丫头问道:“三小姐和姑奶奶怎么还没到?去催催 赫连容反省着,无意间瞄到身边的小几上多了样东西,除了她刚刚喝剩的半碗茶水,一把小小的折扇放在那里,半开着,露出扇面上的一枝桃花 这是未少昀的扇子,忘了拿走?刚刚好像一直见他在摆弄还是……先看看再说 扇上地字迹是以茶水写成赫连容扫了眼众人 赫连容眨眨眼睛 一眨眼的功夫,青姑带着人就进了大厅,她身后的丫头手里捧着一些东西,杨氏一见之下面色变得有些难堪,未冬雪则稍稍挺直了身子,目光不住在那些东西中巡视 吴氏瞟了眼未冬雪,朝青姑道:“只有这些?” 青姑点点头,吴氏有些疑惑地又看向未冬雪,跟着便听严氏喝道:“少贞,这是怎么回事!” 杨氏低着头,哪还有一点平常的样子,局促地道:“这些首饰……的确是大姐的,大姐忘了?前段时间我过去串门,你说这些款式旧了,不想要了……” 严氏气道:“那我也没说让你拿走啊!” 杨氏吞了下口水,“我就是……借过来带几天,大姐也知道,老爷走得匆忙,什么也没给我留下,衣裳首饰我向来是最少的,有时候看大姐带了什么新样式的首饰,心里也羡慕得紧,那又能怎么办……”说着她抽咽一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所以上回见着有大姐不想要的,一时忍不住,就想拿回来新鲜两天,过几天就给大姐送回去……” 杨氏抽抽咽咽地一说,倒也消去严氏的几分怒意,她瞪着杨氏道:“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说,现在弄成这样,是你脸上好看?还是我脸上好看?不知情的还不得以为我多刻薄了你!” 杨氏也不敢多说,一个劲的称是,吴氏在旁淡淡地道:“三娘,你可想好了?这些首饰真的只是新鲜新鲜,然后就给娘送回去?不是想送到别的地方去吧?” 杨氏脸上一滞,望着吴氏的目光中已带了几分忿色,“大少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氏闲适地一笑,“没什么,就是上回你娘家妹妹来府里串门,我瞧她带的簪子很是眼熟,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前年二娘生辰的时候我送给二娘的,怎么会跑到你妹妹的头上?” 杨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胡氏短暂的错愕后忙道:“那是我送给少贞的,一时糊涂,忘了是大少奶奶送给我的,是我糊涂” 未秋菊的脸上先是露出些鄙夷,而后又有些兴灾乐祸,“奶奶还总说我是外人,现在看看你的自家人吧!不是换了古董,就是贴补娘家!” 老夫人被今天的事弄得头晕脑涨,再乍得未秋菊么一刺激,暴怒道:“起码她还惦记着娘家,哪像你!就会伸手管娘家要钱,贴补婆家!” 未秋菊顿时没声了,硬着头皮道:“等子轩回来我们就走!谁还稀罕住这!”说罢收拾了自己的两件衣裳,扭头走出大厅慢着……还是先在扇子里插几枚钢针再丢到他脸上去!慢着慢着……应该先把钢针浸了毒,再插到扇子里,再丢到他脸上去……小说里都这么写” 赫连容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扇子扔过去,未少昀闪身躲过,看清了扇子,大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哪” 赫连容懒得跟他贫嘴,白他一眼,走到床边拽着被未少昀坐在身下的褥子,意图把他拖下床来 一杯茶水递了过来随手接过喝了一口未少昀连忙指着她手里地杯子道:“拜师茶喝过了”赫连容说得咬牙切齿,抬脚踹到他腿上,“你无药可救了!给我出去!以后别来烦我!” “你真不教?”未少昀被踹到地上后终于有了觉悟,抬头望着赫连容 赫连容从没见过这种强派差事的,气得打定主意就是不送,还能怎么地? 不想未少昀出了房门又探回头来,“要是冬雪以为这东西在大嫂手上,急得去跟大嫂坦白一切,那她可倒大霉喽,兴许被赶出这个家也说不定,不过你也不用过意不去,反正她也不是你妹妹,对不?” 未少昀说完这话就消失无踪了,赫连容气得双手叉腰在原地转悠了半天,最后还是走到桌前去,拿起那几张红贴看了看 等了半天,门才被拉开一道小缝,门里的丫头见着是碧柳松了口气,“原来是碧柳姐”说着把门打开”说完这些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看到赫连容疑惑的目光,一下子有些赧然,“今天去大厅时走得匆忙,随手放到了抽屉里,要是青姑带人来,肯定一搜就搜到了,还好二哥来得及” 未冬雪脸上一红,“二嫂误会啦,这不是我自己找的,是……”说到这她犹豫一下,赫连容道:“是你二哥?” 未冬雪摇摇头,下了决心般地道:“二哥既然让二嫂把东西送过来,就是相信二嫂,那我也该相信二嫂才对 “二嫂也该听说了吧?我娘……她原是个青楼女子”未冬雪低下头去,紧张地扭着手指好半天也不见赫连容说话,抬起头,见她神色如常,只是在等待故事后续,未冬雪心里放松了些,感激地笑笑,神色继而又变得哀伤,“奶奶说我娘是故意怀上我,以求进未家为妾,不许爹接我娘过门,我爹对我娘……唉” “只有你二哥知道?”赫连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未少昀会得到未冬雪如此信任”说着她起身想要告辞,见到未冬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和人说的” “我自然是相信二嫂的!”未冬雪起身拉住赫连容的手,低着头小声道:“我是想请二嫂帮我个忙,只是怕麻烦了二嫂……” 赫连容舔舔双唇,看吧看吧,果然是有麻烦的,她就知道未少昀不会派什么轻巧差事给她其实她是想拒绝的,但不知为什么,看着未冬雪隐忍的神情,话到嘴边便变成了……“什么事?” 未冬雪欣喜地抬起头,“我想请二嫂帮我去看看我娘,我好几天没去了,这几天估计大嫂又会派人跟着我,我、我不太放心我娘……” “这……”不是赫连容不想答应,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这“看看”要怎么看,难道去了之后就真的看看,然后转身就走?“其实……你可以让你二哥去……” 未冬雪抿了抿嘴角,“我找不到二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珍娘 未少昀撞到赫连容,自己也是一个趔趄,又因心中慌张差点跌倒在地,但他连头也没抬,径自冲了出去,飞奔着转过街角不见了人影 “有人……吗?”赫连容的声音在看到一扇半敞的门内躺着的身影后嘎然而止,她马上跑过去,那是一间厨房,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美貌妇人脸色煞白地蜷在地上,双目紧闭,没有一丝声息 就在赫连容把门关上的一瞬间,便听到门内的孩子又大哭起来,赫连容顾不了许多,重新拿扫帚别住房门,以防那两个孩子走出来再出麻烦,而后便扭头出了院子,巡视着街道两旁,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医馆那老头儿岁数不小被他拖得直喘粗气” “你……”赫连容看着他发白地脸色我进来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正想去找人帮忙 未少昀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刚才在门口那人是你啊?我说身上这么香呢”说罢他转头朝未少昀道:“早跟你说别让她干活,心绞症怕劳累” 未少昀不耐地扭过头去,“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能天天看着她,你才是没用,开的那什么什么药,喝了大半年也没有效果,今天要不是我来,珍姨就挺尸了,庸医,就知道坑我银子!” 老头儿马上跳起来,“这病得养!” “是” 老头儿没听见似的转过身去自顾道:“下次要再晕倒,你让她坐着,躺着不好 未少昀一脸厌恶地捂住耳朵,“快关门快关门,吵死了” 未少昀被那孩子的哭声搅得心烦,“你和她说去,诶……烦死了” “有人就不用送这来了未少昀的身上刚被糊了一下子的鼻涕,眼见着第二个又扑过来,头大地指着赫连容喊道:“你快把他们弄走!” 赫连容摊了摊手,“珍姨需要人照顾,你先看孩子吧,记住,别让他们再哭了”说罢她转回身去,见那美妇果然已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茫然,仍然微微地喘息着” “你……那我也不管!”未少昀像叫板似的横在门前,自己不走,却也不让赫连容离开“借过借过更不好治了未少昀不待她再说出拒绝地话拎着那两个孩子转身出了院门不过看着两人神色自若地模样宁得罪君子我们不怕不过她很快就翻了个白眼” 未少昀没发表意见,却在起轿前一刻钻上轿来,引得轿子一阵晃动,轿夫连忙又放下轿子,“抬不起这么多人” 赫连容刚想把他踹下去,却见他食指竖于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指轿帘子,“你看那是谁 未少昀挑了挑眉稍,“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对这种事都没兴趣?” 赫连容不置可否地望着他,他摆摆手,“那我去了,你先看着这两个小鬼赫连容虽不想探究她今天到底去做了什么,但毕竟碰上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一下,未婷玉见了她,脚下没有丝毫停顿,也不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眉尖轻动,微微点了下头,便径自离开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好像所有地事都与她无关 赫连容正畅想着自己圆满地一天本来就是等她地赫连容把今天地经过与她大概说了一遍未冬雪自是担忧不已赫连容安慰道:“放心只是你下次见着你娘记得嘱咐她别再做一些让身体受累地活了大嫂都不会放过地 对此赫连容有点小小地自满可钱金宝好像失了踪一样” 未少阳的眉稍微微地挑了一下,“正与我要去的地方同路,二嫂上车吧,把我送到地方你坐车继续到韩府” 赫连容也不推辞,便上了马车,“你要去谈生意?” “不是” 难道真让他赢够了一万两银子?赫连容无意识地撇撇嘴,未少阳道:“二嫂,一起上去吧,那位夫人即使得了银子肯定也会哭的 未少阳偷偷地朝赫连容做了个苦相,赫连容抿着嘴角轻笑,这时便听未少昀不耐地道:“快点写字据吧,我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二掌柜便拿出早准备好的买卖字据,未少阳先接过看了看,而后放到桌上,笑着朝未少昀道:“想不到二哥真的有办法 未少阳也不答话,二掌柜径自在数着银票,未少昀上前按住二掌柜的手,朝未少阳大声道:“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未少阳轻轻吸了口气,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并不是不相信二哥,只是作两手准备,以防万一而己突然他眉稍挑了一下,拔腿就朝外冲,“一定是……” 他这么一动吓了屋里众人一跳赫连容想离开了,眼前的情景和最初想象的差了好多,自己也似乎是多余的,刚扭头看看门口,便觉得有道视线扫到自己脸上,回过头,对上未少阳的双眼” 赫连容失笑,“怎么又说对不起?” “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未少阳沉默半晌,“或许你说的对,希望这件事之后,他会明白这个道理 她正打算着,突听未少阳道:“你不是在想不去的借口吧?” “呃……”赫连容大睁了下眼睛 未少阳失笑,“怎么?果然还是嫣表妹亲自来请你比较好?” “别……咳!”赫连容急得呛了一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笨呢?” 未少阳勾了勾唇角,“这个评价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赫连容垮下脸,“再说吧 “是么?”赫连容平静地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什、什么意思?”未少昀完全是责怪赫连容不给他作证地样子半晌气道:“你也不相信我!” 赫连容有些意外“你们等着 回到未府,赫连容竟外地发现钱金宝居然坐在大厅里,一脸的怒色,老夫人和大夫人、吴氏等人面带菜色地陪着,前门后门有四大金刚把守,没人敢动上一动” 赫连容以前也听说过这事,不过当时以为未少昀在吹牛,“为什么?” 钱金宝望天长叹一声,“因为那浑球别的事一事无成,偏偏在赌技上钻研得透彻,别人是十赌九输,他是十赌九赢,最多的一次,他用一千两赌本在胜利赌坊赢了八千两,那时候他还得个外号叫‘小八千’的,要不是这浑球一直不缺钱,胜利赌坊的老板都想雇他去当庄家了” 钱金宝向来不喜欢想得太多,便答应了,揣着银票离开了未府 赫连容只当没听见,最后被磨得烦了说了一句:“这钱是大嫂自愿拿出来的,要是实在拿得不甘心,你自己去要回来便是,不必在这跟我磨嘴皮子只有三夫人杨氏,若有所思的模样,吴氏警惕起来,先发制人地道:“三娘,一会用过饭到我那一趟,先不说你拿东西的事,你那弟弟去年从咱们家借了二百两银子,可是一直没提还的事呢” 杨氏因为偷拿东西接济娘家的事这几天正躲着吴氏,现在吴氏旧事重提也不敢申辩,只是低头吃饭,倒是四少爷听罢朝吴氏道:“拿的东西值多少银子大嫂记好,将来我去给三哥帮忙,一并还给你们像没这回事一样杨氏看得出来是极为感动地好在赫连容地心情并未受什么影响“少奶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给我?”赫连容不太确定未少昀的意思 未少昀舔了舔下唇,目光游移着不与赫连容对视,含糊地“嗯”了一声,赫连容更加困惑,“做什么?你要继续都赌还是把银子还给白幼萱都……”说到这里,赫连容突然停了一下,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难道…… 她立刻冲到屋里的百宝柜前,打开来,柜子下格放着一个中号箱子 赫连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功能,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攥紧着拳头,连瞪未少昀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马上蹲下去,掀开箱子,箱子里有分层的托盘,第一层上的珠宝首饰已消失无踪,赫连容来不及追究,扔开托盘,从下层中拿出一个小盒子,盒里装着的正是那面被划花的镜子 “这是什么?”赫连容手里拿着一张单据,是她刚刚在箱子里发现的 “不是写着呢么”说着他从怀中又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据,“那些东西在银珠金饰行,卖了两千七百两,我和那老板说好了,五天之内拿银子去还按原价赎回,明天是最后一天,这里是三千两,赎不赎……随你的便” “这么说我还赚到了?”赫连容怒极反笑,“未少昀,你觉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些?” 未少昀出奇地没有回嘴,“骂吧,今天让你骂个够未少昀颇为狼狈地滑动一下喉节,信誓旦旦地道:“好,我就做一件对的事,让你看看!”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对”的事情 对的事?未少昀?赫连容连哧之以鼻都不屑,她不觉得一个根本不晓得错为何物的人会知道什么是“对”的事 不过显然未少昀对事当了真,也不知在他心中把“做件对的事”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还是单纯的对赫连容的宣战,总之他居然在听雨轩住了下来,不远,就住赫连容隔壁,花了一天的时间琢磨到底什么才是“对的事”知道你宠少昀兴盛大街地分店规模仅次于总店离着子午大街又远少阳想帮都赶不及过去”未少昀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坐得端正些,“我在云宁交的朋友不少,差不多每天都是要出来吃喝的,同样是酒楼,与其便宜回春楼飘香楼不如便宜自家兄弟,席面做得好些,稳赚不赔” 他话音落下已不见了人影,老夫人貌似十分欣慰,一脸喜色地朝众人道:“散了吧” 未少阳微一欠身,“是,少阳只是在考虑还是让大哥去未必知,二哥那边我会另外派人去帮忙的” “以子轩的能力绝不会有问题的!”未秋菊对丈夫充满了信心未冬雪有些惊讶,笑道:“居然也找了二嫂吗?三哥可真是防范得紧” 赫连容半晌无语,末了长叹一声,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有天赋的人往往会自满自傲,龟兔赛跑的故事告诉我们,骄傲使人退步,不知道未少昀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而从一个天才退步成了一个浑球 第二天,赫连容早早就起来,等着钱金宝来找她,以求避过未少阳的邀约” 赫连容朝门口张望一下,“我……其实我今天……” “二嫂可是在等韩夫人?” “呃……”赫连容有点心虚,“对……” 未少阳笑吟吟地看着她,“我一早派人去了韩府,告诉韩夫人你今日有事不能赴约,替你另约了日子与她相聚” “啊?”赫连容有点傻眼” “只当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未少阳淡淡地一笑,并未说话,此时下人来报,东西都装好了,未冬雪也从大门内走出,见到赫连容奇道:“二嫂也来了” 赫连容忙道:“不等嫣表妹?” “嫣表妹去取纸鸢,与我们在城外会合” 严嫣朝未少阳皱了皱鼻子,“那你现在就回去,我还不稀罕呢!” 这么活泼开朗的严嫣与赫连容印象中的乖小姐大相径庭,未少阳也显得无比放松,不像平日里刻意地紧绷着身子,就连未少昀,神色间都带了几分自在的悠然,这大概就是独属于青梅竹马间的默契,赫连容越发觉得自己来错了,这种平和的氛围是不需要被一个外人破坏的” 未少昀和严嫣的目光马上投过来,看着他们讶异的神色,赫连容无语地讪笑一下,在未少阳想过来查看情况之前跳下马车,朝他们迎去 未少昀看着赫连容的举动,目光也转向未少阳与严嫣,微错愕了一下,不满地朝赫连容道:“诶,你到底干嘛来的?” “我也想知道未少阳八成又存了顺便缓解自己和未少昀之间关系地想法“首饰赎回来了?” 一提这事赫连容就气” “奶奶地银子等我赚了钱就还她!” “你赚钱?又想偷谁地钱去赌?” “我是做正事!”未少昀说得问心无愧” 赫连容哼笑,“那要以什么吸引客人、留住客人、去哪里找可靠的掌柜、去哪里请有名的大厨、有什么招牌菜,也是有银子就能做到的?最基本的,酒楼的规模、预算、回本周期、甚至名字,你不会都想丢给少阳去做吧?然后自己招揽几个狐朋狗友就算是你的能力?就算是你的功劳?就算是你赚了银子?” 未少昀的目光闪了一下,赫连容讶异地一挑眉,“不会真的连最基本的都没想过吧?”得不到回答,赫连容死心地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所说的‘对’的事?真是无药可救” 说完她再不理会未少昀,向拿了东西回来的未少阳和严嫣迎去,找了块空地,将一些吃食布置上去 严嫣惊呼一声,连忙拾起地上的纸鸢,急道:“怎么随便乱丢!” 未少昀有些不耐,“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还有一只呢么……” “你……你懂什么!”严嫣努力让纸鸢的篾枝恢复原状,好不容易差不多了,翅膀却歪了一边,严嫣拿着纸鸢轻打了未少昀一下,“真讨厌!”说着她朝未少昀皱了皱鼻子,拿着纸鸢走了”未少阳笑呵呵地接了严嫣的话说完 未少阳笑笑,拉着一脸不愿的未少昀起来,未少昀没好气地一甩手,“无聊不无聊?” 这么说着,人却跟着未少阳朝马车处走了,严嫣看着他们的背影掩口轻笑,又对赫连容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赫连容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朝这边走近的两个身影,衣着发饰,容貌身姿,无不相同 严嫣笑道:“二表嫂,你猜哪个是二表哥,哪个是三表哥?”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四人约会(二) 赫连容站起身,看着由远至近的两人,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连步伐都整齐划一,再看两人神色,俱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两个未少昀” 突来的和言笑语让未少昀愣了一下,他移开目光,不太自在地走回扎营地去,“我也会躲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打我” “以前不是我猜错,是我猜对了你们也硬要演得像我猜错了一样,每次都是!”严嫣抗议着指了指未少阳的手,“你经常要摸东西,所以手上有些薄茧,二表哥的没有跑过来拿起那个完好地纸鸢递给赫连容”说完坐到餐布上 严嫣也不勉强“你有点眼色好不好?” 未少昀栽歪下身子” 赫连容对他的评语不太满意,从小到大老师写在毕业手册上的评语都是尊敬师长、友爱同学、成绩中上……从没出现过闷骚的字样”赫连容恨恨地踹了他一脚,“而且少阳对严嫣也未必无意,抛开青梅竹马的身份,不相处一下怎么知道?就像我和你,相处过了才知道你真的是一个浑球,也就死心了” 赫连容一脸莫名地耸耸肩,“两者并不冲突” 未少昀烦躁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赫连容,出奇严肃地说:“别以为你什么都是对的,今天至少有一件事你是错的 未少昀没好脸色地拽回自己的衣服,换好了之后坏笑着琢磨一下,用脚尖碰了碰赫连容,一脸狭促之意,“诶,想歪了吧?” 赫连容没吱声,看着他发呆,未少昀的眉头拧起来,“怎么了?”他语气极为不耐,却朝近处挨了挨,瞟着赫连容,“吓着了?不是没踢着么?” “你刚才说严嫣的事是真的?”赫连容寻思的是这事府里地下人似乎显得比往日忙碌她在想免得当众送出又让某些多事地人挑剔” 严嫣抿嘴一笑,看向未少阳的同时目光偏了偏,随即又低下头去 怎么可能!赫连容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形容,未少昀连连朝她招手,“你快过来,站在那没有压力么?” 赫连容瞪了他一眼,惹来严嫣一阵轻笑,不过那笑意只到嘴角,却没达眼底,反而显得有些酸涩,赫连容仰天长叹啊,这年头美女都瞎了眼啊 感叹着朝未少昀看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优点,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二哥……”未少阳脸上的诧异渐变惊喜,“好,晚点我们商量一下 眼看着家里最没出息的浑球都受人嘉许了,她有点坐不住了” 修缮祠堂,本是子孙应做之事,赫连容没觉得什么不对,可她却见到吴氏的身子明显一绷,胡氏的眉尖也重新聚拢,就连来去无形坐着无声的姑奶奶,双唇都微微地开启忘了合上”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祠堂之争(二) 老夫人说完这话,大厅里一下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未少昀身上” 严氏的目光凌厉起来,吴氏转过脸去不看她,径自朝老夫人道:“奶奶也是怕少阳太忙了” 未少昀还是不情愿,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气哄哄地重新坐下,谁也不搭理忽觉身边多了个人毕竟她再想让自己地丈夫出头她却现在才发现而其他人 宋子轩进了饭厅后,先是给老夫人行了礼,又对未少阳道:“齐县那边连日大雨,这才耽误这么久,所有帐目我已理清,晚些交给三哥核对” 赫连容微讶地打开盒子,果然是西越才有的清苦味道,这种味道流行于西越,却不被云夏国民欢迎,故而在云夏很难买到不过赫连容脸上的赞色却让未少昀撇撇嘴,把熏香抢过来看看,又丢到桌上,十分不屑似的” 宋子轩笑道:“应该的,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还怕来不及送回来哩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不久之前才在大厅里冷言相对,就连严氏两杯酒下肚脸上的笑容都多了,杨氏更是一扫近几日的阴霾,嗓门又大起来,说几个无聊的闲话段子也能引得众人笑声不断,这是赫连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在这个家里也会有笑声出现,虽然她觉得她们并不是因为杨氏的段子发笑,而只是笑杨氏的酒后失态罢了 赫连容记着拿那盒熏香,手碰到盒子前却被另一只手快一步抢去,大概是酒精中和了生气因子,看着熏香盒子在未少昀手中抛上抛下,赫连容难得地没有发怒,眼带朦色地嘟囔一句,“别弄掉了” 未少昀的动作停下,他伸手扳过赫连容的脸,强硬地与她对视,“你刚才的反应可不像是讨厌我!” 赫连容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布来德彼特呢……”她说着推开未少昀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还是没能分清哪边才是回听雨轩的路,随便选了个方向,没走上两步,便被一股大力拉回,人已被压到一旁的假山上,动弹不得 “可恶啊!”赫连容呻吟一声,揉了揉额角,昨天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后劲那么大?看了看床上,幸亏只有她一个人,衣裳也算齐整,不然她现在可以去跳河了又吩咐丫头趁着赫连容洗脸地时候拆着昨天没来得及打散地发髻” 赫连容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杆帮赫连容换了件衣裳赫连容揉了揉还有些发浑的脑袋,无奈地转身跟上” 赫连容的脑子越发不转个了,直到老夫人走,她也没弄明白老太太找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连容无语半晌,她今天人品爆发吗?一个两个的都要找她密谈”赫连容小心地措辞,心里一直琢磨着今天这家人到底是怎么了 两番谈话,让赫连容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更迷糊了,打算回到听雨轩就大睡一场,不想吴氏早已等在那里”说罢朝赫连容道:“弟妹看看院子里还有哪里不可心的,对大嫂说,一并换了就是” 那可未必吧?赫连容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吴氏见她无所表示,抿抿唇又道:“我自然知道弟妹刚刚去了哪里,只想提醒弟妹一句,在这个家里,哪个不为自己打算?弟妹要是觉得凡事不理就是正路,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说到底,你大哥这辈兄弟四个,最拔尖的就是少阳,家里的生意也都是少阳把持,现在他还年轻,自然把咱们视为一家人,将来呢?等他有了子女的时候,他能没有私心么?还能容下我们么?弟妹,你这些都不考虑么?” 突如其来的苦口婆心让赫连容笑了笑,“我没想过那么多”吴氏神情坚定地道:“虽然这事不大,但却尤为重要,有没有将来,只看我们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只有让少暄和少昀站至一处,再加上奶奶帮衬,才有可能让娘和少阳有所警惕弟妹,这其中厉害关系,你一定要和少昀好好考虑啊丫头取来了棍子,碧柳紧张地看看赫连容,赫连容点点头,碧柳便远远地用棍子挑开箱盖” 胡氏天生不是一个好演员,飘忽的目光和半掩的体己盒子已让赫连容猜出几分,“来借钱?” “唉……”胡氏尴尬地笑了一下,将还剩几两散碎银子的体己盒子盖好,放回柜中去,才回过头道:“少贞的弟弟去年在府里借了二百两银子做生意,不料生意赔了,银子一时半会也凑不出来,偏巧前几天少贞出了事,大少奶奶这几天追着要少贞还钱呢,要不然就让她去……”说到这她顿了下,“唉,这事我答应少贞不说的”赫连容笑笑,其实再问得紧些,胡氏八成就说了,不过她心里却会极为内疚,觉得出卖了谁“我这次来是想问娘一件事情走到门前将门关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地赫连容奇道:“什么宝贝?是古董?” 未家经营古董,家中有件稀世之宝也不奇怪,怪的是胡氏竟摇了摇头,“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赫连容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就是说,未家有一样宝贝藏在祠堂,只有奶奶知道它是什么,别人只是捕风捉影?”说罢她又摇头,“如果祠堂里真有东西,怕不一早就被大嫂搜了去了,何必等到现在来争” 如果未家人人都像胡氏这种心态,她们一定会活得快乐无比,不过说这东西毁了,赫连容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那是具有价值和纪念双重意义的东西,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一句轻描淡写的“毁了”代过,还是有疑点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所谓圣命 当天晚饭,赫连容借故没有出席,未家三个说得上话的人物也都没问,都自以为与赫连容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赫连容因此得以喘息 碧柳这时进来,“少奶奶,四小姐来了” 赫连容愣了一下,才明白未冬雪是误会了,本不想解释,但越发尴尬了,不好意思地道:“其实不是为了你,那条狗是你二哥弄回来的,一不留神从听雨轩跑了出去,要是再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赫连容有些发懵,未冬雪笑道:“这要换了别人,不一准得说是为了我么?二嫂却愿意把实情告诉我,而且……奶奶和大嫂对二嫂算不上和气,二嫂也怕吓坏了她们你这么跑来找我” 赫连容失笑“那就行了“你娘竟让你们私下见面?”未出阁地姑娘私会男子在这个年代是大大不妥地 未冬连连连摆手,“昨天我娘去陈公子的书局,说买些书让他送过去,然后……我就躲在门后偷偷看了一眼” “续弦?” “听我娘说他的夫人因病故去三年多了,一直没提再娶的事,这还是家里着急,才把他的庚贴送到媒婆那里” 赫连容沉吟着,这倒有些难办了” 未冬雪咬咬下唇,像在给自己打气,最后重重地一点头,“二哥一定会帮我的”未冬雪的目光游移一下,咬了咬下唇,终于说道:“当初赐婚的旨意上说赐婚的是未家嫡子,不过大哥已经成婚,而除了大哥,三哥也是嫡子,这旨意便要落到他的头上” 这是赫连容第一次知道自己赐婚的内幕,她这个人人不愿接的烫手山芋终于找到了去处,朝庭高兴还来不及,哪还会管她嫁的是二少爷、还是三少爷 看着她的背影,赫连容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复,发了会呆,缓缓地吸了口气钱金宝拿起那副耳环看了看 “哎呀!”钱金宝摸摸腰间” 忙活了半天的首饰店老板有点急了,“不然……给二位夫人送到府上去?” 还没等钱金宝答应,门口处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不必了”赫连容这么说着,脚下却停了,“娘好像让我今天去找她,我给忘了,你们去吧,我先回家 深深地吸了口气,赫连容左右辩识了一下方向,打算回未府去,正转着身,便见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不是未少阳又是谁”躲又如何?她又能躲到哪去?那件事对未家人来说不是秘密,未家人是怎么想的早已既定,她永远是一个不值得被三少娶的女人,没人会因为她的想法而改变态度,更不会有人因为她的难堪而心生怜悯,她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二嫂……” “我真的没事” 这么看来,未老爷的确有将宝贝传给儿孙的心思又不可能留给外人,那么宝贝果然是毁了?“可是奶奶她们似乎都不相信”什么奸夫?谁有奸夫?她? “诶……”未少昀抓抓头发,看了眼未少阳,了然地哼笑,“哦,原来搭上小叔子,就连奸夫的名字都忘了 赫连容冷声道:“要么你现在打回来,要么就放手!” 未少昀身后地浪荡军团们有点躁动他们手里牵地狗也凑热闹似地跟着狂吠驻足观望地行人越来越多低声道:“二哥”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未少昀显然还是在意地“我……” “啪!” 极清脆地一声过后” 未少昀登时暴跳如雷“有一副……” 赫连容充耳不闻,并未放慢脚步,未少阳回头看看未少昀,放弃了追上赫连容的想法,回到未少昀身边,叹了口气,“二哥,今天的事情还谈不谈?” 未少昀没有回答,方少爷带人牵着狗过来,对未少阳笑道:“什么大事先赛完再说,三少爷,你买谁赢?” “赢赢赢……赢什么赢!”未少昀打断方少爷的话,臭着脸道:“没听见吗?不知所谓!说的就是你们!有空学学我吧,做点正事!” 方少爷等人当时就被这话震住了,看怪物似地看了未少昀半天,稀稀落落地鼓掌叫好,未少昀就像领导似的从他们中间走出来,拉着满脸无奈的未少阳谈事情去了 “少阳 未少阳转过头,看见一脸倦意的赫连容,站起身来,“二嫂……坐” 赫连容坐到他对面,“找我有事?” “我有点事想告诉你”赫连容打断他,脸上倦意更浓了些,“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如果你今天来只为说这些,那就不用再说下去了除去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不提,我也根本不想看到一个赌徒所谓的努力,一想到他努力的目的,我都觉得恶心,所以今后有关他的事,不必再和我提虽然嘴上心里都是告诫自己不要介意,但总有那么一丝不自在缭绕心头,不能放松” 未少阳对这番话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赫连容赫连容朝他笑笑,转身出去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代传家书 说来奇怪,本来身体是很累的,可躺到床上又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写信的事 用罢早饭,赫连容便带着碧柳去了未秋菊的知秋苑,刚进院子便见碧巧在院中浇花,宋子轩就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并不见未秋菊的身影而济安离哪里都远 “就这么说了心里合计着人家这么帮忙急着离开了知秋苑 她就是这样朝后一指急道:“我听说昨晚少昀让人封了祠堂大门赫连容有些头痛,以为她们今天就要逼自己当众做出个选择,正合计着该如何应对才能全身而退,老夫人开口道:“听说你想给家里写信?” 赫连容一愣,这消息传的倒快,只是她给家里写封信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似的么? 老夫人得了赫连容肯定的答复后半晌不语,用眼角瞄着大夫人,大夫人勾了勾唇角,朝赫连容道:“娘是想问你,信里都写了什么?” 老夫人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她的原意是让严氏问,没想到严氏又用了自己的名义,那和自己亲自开口问有什么不同? 严氏却佯作不知,好整以暇地盯着赫连容,唇边带着微微的笑意”赫连容站起身,“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孙媳先告退了 她写家书的事虽不是什么秘密,但也远没到大肆宣扬的地步,何以她前脚才出门,老太太后脚就知道还特地出言警告她?因为碧桃以前身份的原因,就算她来了听雨轩,和老太太那边的联系也没断,加之她现在的举动,赫连容自然不问而明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笨吗?这果然是应了一句老话,蹬鼻子上脸看着碧柳拿着扫把就要回去,碧桃忙叫住她,“碧柳,你去和少奶奶说,就说我在外长跪不起,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谅碧桃又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过以后的事?如果有一个在老太太面前都说得上话的人帮你,你还愁嫁不到好婆家吗?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就这么简单的事她十三岁就卖身到未家做丫头,在听雨轩也待了五年了,就像碧桃说的,丫头嫁不嫁人、嫁给何人,全凭主子的一句话,虽然碧桃远算不上什么主子,但…… 到了中午,碧柳进屋给赫连容备饭,特地瞄着赫连容的脸色,赫连容奇道:“怎么了?” 碧柳抿抿双唇,让别的丫头出去,又给赫连容盛了碗汤,才试探地道:“碧桃一直跪在院外,求少奶奶原谅呢” 赫连容盯着碧柳看了半天,碧柳静静地垂着头不说话,赫连容慢慢地吃着东西,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碧桃是谁?新来的丫头?” 碧柳怔了半晌,“少奶奶……”刚说出几个字她突然闭了嘴,思忖着赫连容的话,琢磨着这位少奶奶究竟是什么意思 赫连容又作恍然状,“哦……碧桃,是那个通房丫头吧?你刚刚说她怎么了?” 碧柳没再说话,低头退至一旁,赫连容笑笑,继续吃自己的饭月钱是婢子地一倍半碧桃要婢子向少奶奶说她长跪不起“她要求地你已经替她做了 碧柳是个聪明人,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观望形势,保持中立,现在则知道给自己争取一个更有利的方案” 碧柳轻轻咬住下唇,听赫连容又道:“我之前有个丫头,我们相处得极好,我对她说,将来一定会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要吃她的喜酒,还要给她的孩子做干娘” “怎么了?” “碧巧不是说吓晕了么?刚请来大夫诊治,原来……”碧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原来碧巧有了身孕,快三个月了,三小姐正在揪着三姑爷骂呢 待回了听雨轩,碧桃已不见了身影,碧柳还在门口左右看看,赫连容却全不在意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那封信,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宋子轩还去得成西越吗?不过人家刚发生那种事,自己马上就去要信似乎太不尽人情,万一宋子轩以事业为重还是决定照原计划出发呢,都不一定的事” 赫连容停下脚步,“你就要说这些?” 碧桃急道:“是更重要的事,不过要和少奶奶私下说” 赫连容这倒有些好奇了,不止是她,碧柳和满院子的丫头也都竖起耳朵 “二嫂?” 赫连容回过神来,讪笑一下,撇开不明白的问题直奔主题,“你这次来可是为了我那封信?” “正是 那浑球会去哪呢?赫连容差碧柳去门房问,自己则向老夫人的往处而去,碧桃也跟着,半路遇见老太太房中的丫头,才知道未少昀根本没去老夫人那” 赫连容摆摆手,“现在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再看吧”说完她便朝着花园那边出现的碧柳迎去,碧桃有些懊恼,却也只得依言而去就算找不到韩森叔伯姑姐都好相处只是大嫂偶有刁难女儿才知临行前父亲叮咛深意融入而不占掠日后定会与大嫂相处融洽如今女儿业已成家,才知维护家庭之不易,想劝父亲惜取眼前之人 人之一生快乐为上,需知足而不满足,未家虽非权贵,但乐在生活平静,正是女儿所求之望,父亲可以安心 “嫂子别在意,咱们闹着玩呢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在指责未少昀偷看了她的信件,还是恨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余地” 被问之人并不答话,那妇人笑了笑,“走吧,我有五年没回云宁了,想不到云宁竟出了这等悍妇,当街与一众男子对峙并且动手,真是有失体统!” 那年轻声音便道:“少昀,你去通知奶奶和娘说我回来了,送过巡抚夫人回府就回家去但她更不愿相信,未少阳对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只是他与人交往的一个手段,担心、焦急,不过是手段衍生的假象罢了我爹把我卖进未府”碧柳说着却也不打断她 “青姑说我有照顾病人地经历后来老爷地身子越发沉重又过了一段时间老爷地身体突然好转了我自然记在心上我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喊着如果不查清真相碧柳的意思清楚无比,让她去争,最好争来当家之位,到时自然不会再有现在的麻烦” 赫连容点点头,“刚刚在街上碰见了不过赫连容听了也只是一笑,碧柳脸上的忧色又重了些赫连容以为她还想着之前的事,就没在意 “少昀,坐成这样成何体统” 若依赫连容性子,嘴上便宜是断不肯让人讨的,不过她又想到碧柳的话,觉得未水莲现下巴不得她回嘴反击,好鼓动未家人一起用碗砸她,她要是反击,就上当了” 未水莲收回瞟着赫连容的目光,“奶奶,三妹和姑姑还没来呢 众人便跟着起身,待到了饭厅,每一房的丫头前面都摆着凳子,唯独碧柳面前是空的,走在前面的未少阳发现后便叫下人再去搬凳子,未水莲坐在严氏身边道:“少阳,什么时候这种杂事也轮到你管了?” 未少阳皱着眉头,仍是让下人又搬了个凳子给赫连容,这才坐了 从碧柳的话中不难听出未水莲是个硬茬,怎么做的这些事颇有吴氏的风格?向她瞥了一眼,未水莲也看着她,不过迅速收回目光,“三妹不来了么?” 严氏道:“秋菊身子不舒服,说晚点再去看你 未水莲似笑非笑地,“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不过当时尽管我听到了你与二弟的对话,却也不想承认你就是我的弟妇 赫连容想再说个“是”,却发现自己挤不出来,强忍着让自己千万忍住别说话要是一对一她自然不怕,但这位是出了名的喜欢群殴,尤其这是饭桌,饭碗多,她不禁砸 老夫人却越发糟心了” 未水莲的眼中带了些疑惑,看了眼严氏,严氏瞄着赫连容淡淡地道:“听说碧桃昨天在听雨轩外跪了大半天,因为什么?” 她这么一问,赫连容就势必要回答了,想了想,赫连容开口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我一回去,她就跪在那里,问她什么也不说” 未水莲自认点到了赫连容的死穴,笑着将话说完,满意地看着赫连容脸色愈加苍白,正想乘胜追击,冷不防一个饭碗扔在桌上,砸碎了其他碗盘,众人来不及闪躲,桌子便让人掀了,未少昀铁青着脸色站在那里,“说够了没?” === 明天进单订啦,这回素真滴~希望支持本书的大家继续支持,不要下架~~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再次失窃 静,大厅里静默得连声呼吸也听不见,无暇顾及地上的一片狼籍,所有人屏着呼吸,大睁着眼睛盯着未少昀,未水莲最先回过味来,大怒道:“还有没有点规矩!” “没有!”未少昀暴躁地踢开身后的凳子,“以后少在我面前啵啵!母鸡都比你消停!” 未水莲杏目圆睁,当即气得发抖,“你!浑帐!你说我是什么!” 未少昀哪还理她,一甩衣裳下摆,扭头就走,顺手抄起了还坐在那呆怔的赫连容,转眼消失在饭厅之中未水莲地口气就像一件别人不要地东西让他给捡了“你发脾气也不用扯上我明明受委屈地就是她这浑球居然为了所谓地一点自尊来指责她!难道她就该被人这么说一脚把赫连容刚刚掉在地上地饭碗踢得老远这浑球呆着没事干嘛诅咒她爹?真是……慢着,再往前想一点,这浑球好像不只说了她像死了爹似的,还说了什么……到墙角哭? 好像只有那么一次,他为什么知道?钱金宝说的?钱金宝告诉了韩森,韩森说地?还是…… 赫连容不确定地望着未少昀,未少昀还带着忿色的脸上多了一抹不自在,扭过头去不与她对视虽然是会造成很严重后果的“好事”! 正想着未少昀又杀气腾腾地从听雨轩出来了,于是赫连容又停下怕不是三五年后的事情了侧着头,视线却飘到赫连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见赫连容地脸色即时便黑了下来 碧柳追出院去,没一会回来,对赫连容道:“我远远的听见大少奶奶提到了碧桃,怕不是从她屋里搜出来的东西” “可碧桃能去哪呢?她从小被老夫人从街上捡回来,外面根本没有亲人,不然婢子去门房问问,看看她今天出府没有赫连容奇怪的是吴氏既在听雨轩搜到了一件看似要紧的东西,为什么不马上去向老夫人报告,而是继续搜查” 赫连容失笑,“就算她有自己的心思,但现下她要拉拢于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吴氏持家虽然精明,却略显刻薄,显示此人心胸不广,心胸狭窄的人行事格局必然不大,难成大事;再则,吴氏刁难赫连容的手段虽然不少,却没有一次能给赫连容带来实质地伤害,这绝不是说明吴氏心慈手软,只能说 这样地人不该小瞧么?该重视么? “少奶奶还记得晚饭时少了根筷子地事么?少奶奶以为那是谁示意地?” 不就是未水莲么?赫连容想这么说亲眼见到碧兰拿走了桌上地一根筷子” 赫连容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并不做答她现在不争,固然烦恼;可一旦去争,只怕烦恼更多一定有一个折衷地办法,赫连容一直在寻找 子时三刻,在这个本应万物静寂地时刻,未府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碧桃?”老夫人惑道:“搜到什么了?” 吴氏看了眼赫连容,招手让碧兰拿过那个小盒子,掀开盒盖,将盒里的东西呈现到大家面前 盒子里放着一个剪成人形的布片,头上扎着几根银针,虽然并无谁的姓名或是生辰八字但这规格这造形,任谁都觉得是进行某种咒术的媒介之物 老太太第一个变了脸色,大夫人也紧皱起眉头不过她总觉得这布片好像在哪见过似地有时候见着碧兰也是一样的喝斥,这么傲气的心性,被罚了跪自然是不满地,不满之下便极有可能做这东西以诅咒弟妹”吴氏笑了笑,“孙媳还没说完 吴氏笑道:“现在可不是斗嘴地时候,据听雨轩的人说,碧桃这一走就再没回来,碧荣……” 老夫人身后地一个青衣丫环闻言上前,“大少奶奶 碧荣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终于确定,“婢子看得真切,的确是碧桃!” 赫连容倒皱起了眉头,这种引导式地问话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恐怕现在碧荣心里都已经相信了看到的那人就是碧桃,但真相真如吴氏所说的吗?碧桃自小受老夫人的恩惠,会因为一时之气就偷了东西逃走吗?可如果不是,碧桃又在哪里?还有那个人形布片…… “总之只要找到碧桃,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吴氏说罢舒了口气,“少阳,你也留意一下,看看那如意可有流到市面上就算碧桃去过体顺斋,也不一定偷了如意赫连容又奇怪,这道理不难想,连她初到未家也觉得不像是碧桃所为,其他人想必也有怀疑,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疑议 那是……未少昀骗她吻了未少阳之后,她到房里剪了未少昀地衣裳做了个小人,打小人,然后又用针钉到床头,后来……后来就没了 赫连容正出着神,未少昀突然走到她面前把那布片拍到她头上,“怎么?你还真怕被这玩意弄死啊?唬人的,我有件衣裳就是这样的,一会我穿上你就知道了,就是一布片儿……诶……你说这颜色跟我是不是挺配的……” 赫连容心中升起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这浑球今晚的话意外的多,听起来也不太刺耳,不会是……在安慰她吧? 这个认知让赫连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心头像被一股郁气压着似的,有点烦躁 未少昀说着话却已经进了屋,“诶,还没找着吗?” 碧柳有些慌乱地将衣柜门关上,发出好大一声,“可能放在别的房间了,婢子……” “这不是吗?”未少昀指着压在柜门处的一角艳粉,上前就要拉开柜门听雨轩任何一个丫头也不会剪我地衣服……只为诅咒你 原来刚才心虚地就是这个除了她还做何他想?碧柳想必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才没将衣服拿出来罢他没再说话不想让自己露出一丁点异样地神情 碧柳的神色并无异样,“少奶奶先回房吧,婢子把这里收拾了” 赫连容点了点头,也不和碧柳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还是不能保证真相不外泄出去,故而多说无益 他会去将实情告诉吴氏或者老夫人吗?她们知道了又将是一场天大的麻烦吧不过这样一来,吴氏地推断便即时没了依据忧虑加上躁意,直到窗外泛白卧房中没有别的丫头,只有胡氏坐在床前,老夫人倚在床上,头上绑着防风额带,半合着眼睛,精神有些萎靡” 胡氏还待说话,床上地老夫人已睁开眼睛,“什么不必了?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又要说我们亏待了你!”语气依然不太亲切,却少了几分洪亮的气势,看着站得远远地赫连容,又不满地道:“近前说话,我还能吃了你!” 看来未少昀并没把那事告诉老夫人赫连容小小地松了口气,依言上前,“奶奶找我来有什么事?” 老夫人缓缓地合上眼睛 “奶奶身体不舒服,先歇息要紧,大嫂一直在找碧桃事关重大 可能……这老太太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上次我对她摆明关系,她就含糊答应,转眼又和你奶奶私下联系前天那事想必让碧柳心怀忐忑,自己有地疑惑碧柳同样会有,同时又不知她会否对自己的人品产生怀疑,毕竟诅咒这种事在这个时代看来是相当严重的罪过 只看到那隆起的白布,赫连容便觉得周围的温度迅速降到零下,竟让她打了个冷颤又觉胃里一阵翻腾上涌越发地压不住了正撞上一个人她并是不觉得恶心只是觉得恐怖赫连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没事吧?” 温润地声音让赫连容心安了些“回大厅说话才发现人已到得差不多了让大少奶奶有了结果再过去回话”未少阳打断杨氏的话” “可有在池边看到别人?”未少阳的问题没有突破,未水莲又突然发问” “那……那就是有人指使碧桃偷了如意,碧桃把如意交出去后又觉得后悔,才跳了水……啊!”杨氏一惊一乍的,“不对,一定是还有同谋,得了手后害死了碧桃独吞如意,一定不错,把碧桃捞上来的时候她张着嘴,还睁着眼睛,那是有冤待诉、死不瞑目啊,吓死人了!” 赫连容听这话又打了个冷战,未少阳忙道:“三娘,别说这些了,你去陪着奶奶吧,多宽慰她,别让她为这事上火 过了一天,荷池地搜索结束了,除了一堆杂物,根本不见如意地影子,吴氏的推断彻底地落空了,不过又有个说法悄悄流传于下人之间 听说……碧桃房中的诅咒之物根本不是为诅咒二少奶奶,而是从二少奶奶房中拿来的,听说……碧桃之所以罚跪于听雨轩外是劝告二少奶奶不要再行巫诅之事,听说……碧桃是与二少奶奶起了争执后,神秘地……死到了荷池之中…… 这谣言起于何时不得而知,但鉴于府中缺乏智者,到了第二天头上,谣言已传得沸沸扬扬,老夫人终是不能坐视不理,召齐了所有的人,在大家都以为老夫人会对赫连容大发雷霆之时,老夫人却道:“找出流言散布之人,重罚,若是下人,打死了事 又或是碧柳?碧柳自知道了布人儿的来源后话就明显少了,碧桃的死更是让她整日无言,比赫连容刚嫁进未府的时候还要谨慎小心也忘不了自己对碧柳逐渐产生地放心依赖赫连容地心里才会好过一点要她跟着一起去 赫连容微晒你只要记住天知道每天有那么多人去求卦请愿幸亏你发现得早 简直是抢啊! 或许是看出了赫连容神情中的不忿,那老头儿在赫连容临出门时面色阴森地说了一句,“孽业皆因心来,无法必遭天诛!” 啥?什么意思? 赫连容真想问问,但那样又好像自己挺没学问似地,就挺着没问把名字写好,“生辰八字?” 赫连容想了半天,“不写行不?” “当然不行……” 这老头又来长篇大论,气得赫连容直吹胡子……如果她有胡子的话! 为啥那无名无款的小人儿就什么都不用写就能咒人致死,轮到这又不行了?不是心诚则灵吗? “二少爷的生辰是丙午,庚子,庚辰,八字是……” 身后传来碧柳含笑的声音,赫连容觉得自己这脸是没地方放了所以诅咒这种事在她看来挺无足轻重的 老太太倚在屋里地罗汉床上,紧皱双眉闭目不语,严氏陪坐在旁,地上还跪着一个绿衣丫头” 未水莲微抿着嘴角,神情中已带了不悦,严氏是她地亲娘,可对未少阳投注的感情,要远远超过她或者未秋菊” 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自然明白翠荷指证的罪名是什么,吴氏突然又问:“那前两日传出的流言也是你的所为?” 翠荷有些仓惶地低头不语,脸上摆明地写了“默认”二字众人的目光顿时移到赫连容身上来,赫连容做了个深呼吸,平静地问道:“翠荷,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她不觉得凭翠荷就能编出这样一套话来 老夫人急着坐直了身子,朝赫连容怒道:“那东西真是你为诅咒少昀而做的?枉我还相信你……” 耳边回响着老夫人的厉喝,赫连容的心渐渐沉下去,果然是他吗?因为不满而做出的报复?不过她很奇怪,未少昀为何不直接说出那天的事实,反而还费心编排什么故事,难道想把碧桃的死栽到她身上让她不能翻身?不过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诅咒之事比弄死一个丫头的罪名大得多,像老太太,就算再有人说赫连容是杀人凶手她也没怎么样,但一听到赫连容给未少昀下了诅咒,立刻就不依不饶了赫连容轻轻地吸了口气等着听未少昀更编出精彩地故事又晃到翠荷身边蹲下明明是我做地替身我怎么知道是我做的那个?后来还是在衣柜里找衣服才想到这事”严氏的话巧妙地将事件重点从诋毁赫连容,转成有人故意制造矛盾让她与赫连容婆媳不和,想回避的问题一目了然” 严氏便不再说话,微沉着脸色起身,“娘,指使者是谁我一定问出来,媳妇可不想平白的让人利用” 未冬雪松了口气地朝赫连容张望一下,赫连容朝她感激地笑笑,刚才她的挺身而出实在是让人大出预料” 这事是真的没关系,得了这样地歉意赫连容还觉得受之有愧 眼见二人又有对攻的架式,碧柳连忙上前,不顾逾矩地抢先道:“二少爷,少奶奶今天特地去观音庙给你求了道解咒灵符呢赫连容立时僵在那,碧柳这是怎么了?她这两天不是又对自己极为保留了吗?怎么又变得这么主动了?而且主动不是地方啊!她给未少昀求了这个么个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消除自己的不安,再者有胡氏的关系,若说起未少昀的因素,大概十分之一也占不到赫连容要把符拿给未少昀,本来心里就极不自在,现在脸上又渐渐涌起一股躁热,让她不知该看哪里,顾不得再看什么名字了,随便拿了一个递过去,“戴足一个月后烧了冲水喝她不说话不代表赞同未少昀地话她觉得未少昀也做过保护别人地事无疑又是很难为人地不能凭一个人做了错事就否定他地一切善举” 赫连容讶异这事的推动者是未少阳,但更听不惯未少昀酸溜溜的话,沉下脸道:“是啊真不错不过祸害遗千年你那点程度还咒不死我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未少昀却猜得出她心里地想法,是太了解她,还是太了解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才猜得出她的心思? “碧柳……”赫连容叫了一声,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想问她什么,或者说是思绪繁杂,不知该从何问起,想了想,终是没问出有关未少昀的任何事,另寻了个话题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原先不是一直担心碧桃……” 赫连容盘算着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难听,碧柳笑笑,“少奶奶不必说了其实婢子由始至终也没将碧桃的事联系到少奶奶身上,这两日的担心是因为……是因为二少爷便放了 赫连容没料到碧柳会说出这番话来”碧柳微蹙着眉头,“不过后来一想,大少奶奶也有可能,不然大夫人临走前怎会摞下那种话?许是真的有人故意让翠荷去找大夫人,让大家分神呢这不难理解,吴氏一直是要拉拢自己的,如果自己此时被扣上杀害碧桃的帽子老夫人那首先就留了坏印象,以后再有什么翻修祠堂地事自然轮不到自己了,到那时老太太若要在吴氏或严氏中选择盟友,吴氏是不占任何优势地,所以她此时绝没有陷害自己的动机究竟碧桃为什么会死在荷池中呢?仔细想想,那天碧桃跟着我们从听雨轩出来,一直到出府我们才分开,也就是说碧桃从听雨轩出来只是个意外,如果当时少奶奶肯留下听她说什么,她就不会跟着出来,所以说她有预谋的窃取如意,或者另有同谋,这个可能性小之又小不过碧桃自小跟着老夫人,岂会不知老夫人每天那个时辰都要去佛堂诵经?又怎会因为找不到老夫人而赌气偷了如意” 赫连容应了一声,看着吴氏也有点出神” 门后守着的两个二等丫环却不动弹,那女子刚觉不妥,便听院中又有人道:“这么晚……” 那人站院中阴影处站着,故而没有被人发现,现在走出来,借着月光看得分明,居然是未家大少奶奶吴氏若说碧桃是因老太太宠爱自小养成地骄气性子那碧兰就是狐假虎威地最佳代表吴氏见状轻笑你这回地事情可闹得大了呢“不错虽然已近子时而后碧桃失踪,又有人在池边拾到这串链子 未府庭院每隔一两日就会有人打扫怕不已被人捡走了,怎会轮到杨氏去捡而且正值碧桃失踪,时间赶得又巧,不由得吴氏不怀疑到未婷玉头上来了迎春轩后,未婷玉不在,一个被休的弃妇,平常在家都很少见人说话,这么晚了又出去做什么?于是更加深了吴氏的怀疑,故意说有人见到未婷玉与碧桃在一起,以此试探未婷玉的态度” 未冬雪担心不已,却也不敢看未水莲,应了声便朝绛雪居去了” 赫连容笑道:“原来如此,真羡慕二姐可以时时与巡抚夫人为伍呢” 待到了未府门口,未冬雪已等在那里,看着赫连容出现又向后张望了下,没见到旁人才松了口气,揽住赫连容走出未府道:“吓死我了,我真怕二姐也跟来 碧柳虽然眼带诧色,但还是垂头装作没听见,赫连容道:“无妨,碧柳可以信任” 赫连容收回思绪,“怎么了?他又惹了祸?” “还没有,但也快了一旁地轿夫道:“夫人要云千里湖还是小明湖?千里湖在城郊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未少昀以后定然麻烦不断对别人地劝说大概会不屑一顾下轿进庙都没有耽搁于是也不等碧柳招呼,踏上回廊那一群浪荡子们都停下了手中动作,唯有未少昀背对着她,蹲在石凳上手握钓杆悠然垂钓 韩森见了赫连容便把白幼萱揽进怀中,那架式好像白幼萱是他带出来地一般,白幼萱身体一僵垂下头去,却也不挣开韩森的胳膊,韩森笑道:“嫂子怎么来了?我们在钓虾比赛,嫂子一起玩玩?” “是金宝叫我来的 “诶?”未少昀没想到赫连容说走就走,不自觉地追了两步,身后的起哄声又让他停下,“切!”他回过头,“继续继续,今天赢家一定是我她来了那就算了已经仁至义尽了一个劲地向后瞄着结果未少昀就像逛街似地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该拿这别扭地两人怎么办了直到轿子停到与未冬雪分手地地方赫连容下轿进了那间茶馆也没表示厌恶就是视而不见 在她地时空里在西州府内听说景色也是极好地云宁城内地小明湖便因仿造明湖而来这倒不是坑人唬人只是不糟蹋东西罢了茶,也是需要懂茶人来品的 赫连容支着下巴一直在看外面,坐在二楼看楼下的行人过往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心理学上称这种行为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赫连容则觉得挺变态的 “大嫂?” 还摇头 于是茶博士没敢吱声,送了茶便下楼去了 赫连容难得的清闲,不想和他拌嘴,便又扭头看向窗外隔了半晌感叹一声,“那太难了,我都还好好活着何况是你碧柳正想让茶博士上些点心便见赫连容突然伸手向窗外招呼,“冬雪!” 未少昀被她吓了一跳,探头出去看看,果然见未冬雪往这边来了,缩回身子发了半天地呆,“你在这就是为等她?” 赫连容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未少昀没吱声,扁着嘴生闷气,他以为赫连容受了委屈不好开口”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赫连容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打算走了”未冬雪盯着未少昀“二哥怎么了?” 赫连容这才看向未少昀,以为他还为得不到自己为什么去找他的答案而郁闷,便把钱金宝对她说的话转述一遍,未少昀莫名其妙地道:“你找我就是为这事?” 他的反应出乎赫连容的预料之外,赫连容还以为他会急着辩驳呢,未少昀又道:“我本来也不打算买了 未冬雪冲过来终是晚了一步,看着未少昀的背景远去,失望又懊恼,看着赫连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大皱眉头地连叹几声,“二嫂刚刚要是点头,二哥止不定有多高兴呢累了多少心血才把价钱一杀再杀,以低于市面很多的价钱兑下了那间酒楼就听未少昀道:“孙儿想通了做好了这件事”说完又赞许地朝赫连容点点头如今又眼见未少昀真似有努力上进之心吴氏怕不早想了对策难道已经放弃了祠堂里地东西?不严氏与吴氏相处多年是什么呢? 吴氏自然另有对策三妹仍是不来未少阳急匆匆由外进来一会我们还有事商量” 老太太大概因为心情不错” 他这种默认地态度让赫连容心里更觉别扭,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出了饭厅赫连容便叫住了未少阳,未少阳先是看了看未少昀,未少昀看不出喜恶地摆摆手,“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一会去找你”赫连容将昨天的事大致说了下,“他兑下酒楼根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不是我不过顺水推舟而己,但他不辨对错,你就不能再纵容他” 听赫连容这么说,未少阳有些许的失望,但他还想听什么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失望因何而来“那件事……是应该地碧桃的死和自己无关 “你为何同意他这么做?应该不止是为了不想打击他吧?” 未少阳放缓了脚步,等赫连容上前,才低声道:“我们将酒楼买下,不一定非得自己经营,可以转手卖给别人,到时只要将酒楼卖给与钱馆主无关的人” “这可真是……”匪夷所思 她该是个开朗地人,明明有那么丰富的神情,可面对众人时,她只有浅浅的笑容,适度而疏离 他讶异她讲述镜子时嘴角的笑意,或许她愤怒、她无奈,但面对极憎之人的弟弟,她仍愿以微笑面对 不再怨忿,也不提原谅,她到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呢?后来才明白,原来她是不在意的,只有不在意的东西,才无需理会他那时候开始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这么做?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牵了她的手走出去?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正如她所说,她也希望有人可以依靠 这个场景无数次地在他梦中出现,他甚至能感觉到双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觉,还有那微凉的、似羽毛般的两片柔软” 赫连容这时才真正地诧异因为我不被期待所以要自暴自弃?因为你不关注我所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笑话!为什么要期待你?为什么要关注你?你当你是太阳吗?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才好!你地所作所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未少昀虽然想通了那句话我会对你说什么好听地话?” 未少昀无语半晌留未少阳在原地错愕、错愕…… 不过最让赫连容奇怪地是吴氏未少昀觉得是假地,便让他直接摔了,第二天新的辨别前再公布前一天的答案、细数为何真、为何假,逼得一个不足十岁的毛头小子要拼命记住辨别之物的细节,公布答案时才会晓得自己对在哪里、错在哪里” “所以说老头子的眼光也不是很准”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笑笑,与汀兰一起到了合欢阁,白幼萱已在自己楼中备好酒菜,听到有两个上楼的声音不禁会心一笑,起身迎在楼梯处,见了未少昀盈盈一拜,“二少来了“几天没来就拿话挤兑我也顾不得手边地事情呢“二少可是在为酒楼地事奔忙?” 未少昀摆摆手“也没什么事” 白幼萱便与汀兰等着听他问话,不想未少昀想了半天,才带些郁闷地道:“如果我做了一些事让你很生气那镜子是幼萱偶然见到,觉得喜欢才向二少讨要,并不是二少主动赠予的” 未少昀微皱了下眉,“什么青楼女子,又关这什么事?况且无论是你要还是我给” 白幼萱含笑而语,倒让未少昀烦躁起来,“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从我包下你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什么轻贱之人” 未少昀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转头问道:“如果……我让你去亲别地……” “什么?” “算了,没什么”未少昀的心情更差了些,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去告诉秦妈妈,就说我……参加” “我明白 汀兰却不死心,“姑娘难道没想过,二少爷对姑娘也是有情的,不然这两年多怎会不许姑娘挂牌?或许他就是想等娶了正室后便让姑娘从良为妾,姑娘不问个明白便要放弃岂不可惜?” 白幼萱地心思本就不是十分坚定,此时被汀兰一说,便犹豫起来,但又下不得决心”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突来之灾(一) 实在对不起大家,更得这么晚,明天一定在八点之前更新,请大家原谅(鞠躬、道歉) 再说未少昀,他没想到白幼萱叫他来是想与他商量花魁大赛的事,一心只想着白幼萱的话,“道歉啊……” 若说道歉,谁没道过歉?未少昀小时候也常常道歉啊,可不知怎地,随着渐渐长大,道歉的字眼反而越来越难说出口了像第一次,两个人还没见面她就唆使她的马把他踹到牛屎堆里去,喂!谁都要面子的,你躺在牛屎里让人指手划脚的你不气? 还有,她现在对他好像动手动上了瘾,常常非打即骂,他不也什么都没说么!这么一想,明明就是赫连容挑衅在先,自己被迫还击,又惨遭殴打 他的人生怎么这么灰色啊! 未少昀站在街头望天半晌,颇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意味,冷不防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二哥!” 未少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未冬雪站在他身后扭扭捏捏地把要求未少昀地事说了“二嫂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地算了未少昀咬着嘴角轻笑半天抿抿双唇说巡抚夫人思念故乡景致到处游玩韩夫人想趁机把二嫂介绍给她” “那二姐也去了?” “是啊,不过我们没一起出门你生不生气?” “有多伤害?” “让你当众脱衣服呢?” 未冬雪地眼睛骤然瞪得圆圆的,“你是说我嫁给了他,他又让我当众脱衣服?” “当然不是真脱平静地道:“我会让他去死”未少昀抱着肚子坐在凳子上,庆幸自己反应机敏” 未少昀抿了下双唇,“明知道和二姐不对盘,就别往一起凑合未少昀立时上前扶住老夫人,“奶奶是去晚饭么?孙儿陪您一起 到了大厅,吴氏和严氏等人已在那里,未冬雪也回来了,未秋菊仍旧缺席,同样缺席的还有姑奶奶未婷玉” 未冬雪和严嫣也都起身,众人跟着严氏一同出了未府,虽然祠堂离得不是很远,但未管家已备好马车,待上了车后,没人说话,只有未冬雪一脸急色地靠在赫连容身上,低声道:“二哥才想着做点事,怎么就变成这样?要是祠堂毁得严重,二哥怕要伤心死了现在只希望祠堂地情况不太严重木料燃烧地“啪啪”声马车并未驶进祠堂所在地巷子中去却也入眼一片火红祠堂大门处并不见火势 最后终是未少阳早到一步,他跳下马车时祠堂里的火势似乎有增无减,十数个家丁不停地轮换泼水灭火,却不见任何成效 严嫣马上道:“去找二表哥么?” 未少阳“嗯”了一声,未冬雪立刻也拉着赫连容跟上,走了没多远,便听严嫣惊呼一声,“在那里!” 赫连容朝她跑去的方向一看,见一人倚靠在街边的围墙处,若不是借着火光,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人 与未冬雪回到火场处,未少阳也已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严氏在旁大喊让他回来,未少阳却充耳不闻” 家丁已忙晕了头,听到命令只知照办,未少阳见了未少昀地举动跑过来,“二哥,忠叔不一定在里面,已经派人去找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乎真地不太清醒一般示意众人先走未少昀浑然不觉你不过去么?” 严嫣平日里这么温顺地一个女孩眼中也现出几分不满望向未少昀的方向,严嫣已半蹲下来与他说话,赫连容便拉着一脸急色的未冬雪朝严氏那边走去 赫连容并不觉得自己想地一定对,但严嫣无功而返也是事实未少阳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只说是下人用火不善 老夫人固然已做了准备,可听到有人故意纵火时,还是险些背过气去,双手抖得手杖也拿不住,颤声怒喝:“到底是谁与我未家有如此深仇大恨!” “奶奶小心身体,”一晚上没发表意见的吴氏突然道:“唯一庆幸的是祖宗牌位无恙,也无人伤亡”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氏的话外之音让老夫人再受打击,“难不成……” 严氏道:“真相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未忠所说,他是被人有意叫出祠堂安置祖宗的牌位,娘,会不会太巧了点?未忠脚前出去,祠堂脚后失火,到底是我们家受祖上庇佑,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移走祖先牌位,再行放火之实?”严氏这么一说,胡氏的脸上登时没了血色,是谁叫未忠出地祠堂刚刚严氏已说得清楚,是未少昀 “不会……不会!”老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与其说她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少昀有关,不如说她更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府中人有关再这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老夫人忙道:“少昀,快过来,你没事吧?” 未少昀看着老夫人抽动了下嘴角,似乎想笑,却终是没笑出来若不是少阳及时相救,奶奶和娘大概都活不成了”赫连容面上地讶色已然证明了她真的不知此事,未水莲胜利感十足地瞟向未少昀,见他面色如土更觉得意,被未少昀当场掀桌地忿恨终于冲淡了些“那么久地事还提它做什么!书斋之火确因少昀而起 又过了一阵子,未忠看遍了未府所有下人,却没有一个是给他送信的那个,惴惴不安地前来回话,见了老夫人又自觉对不起未家,忍不住哭倒在地” 老夫人点点头,不忍再见未忠的模样,也不想自己过于伤心,摆手让人将未忠安顿了,自己地情绪却久久不能平复” 未婷玉的声音、神情始终十分平静,吴氏却略显焦躁,全然不是稍前松了口气的模样,“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许出自女人的直觉,又或许是对事情的认知,吴氏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声音也不觉高了一些老老爷子在世时,或许与她透露过什么也未必可知,如果真是如此找起东西便是事半功倍了 不过吴氏的算盘打得虽好,却怎么也没料到未婷玉会有此一着莫不要血口喷人!” 吴氏的快速反应无疑也是出乎未婷玉的意料,但她不慌不忙,“我未婷玉向天发誓,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婷玉”未婷玉神色自泰不禁好奇多问了两句便与她吵了几句便没加理会地离去殊不知数日后传来碧桃死讯”未婷玉一口气说到这里,轻轻舒了口气,“我自知让未家蒙羞,所以平日里从不敢过问家事,深居简出,那事之后我想息事宁人她……不会这么做的!” 未少暄想来是要替吴氏多说几句好话的 “先……”老夫人仿似心力交猝 将那布包打开,一大一小两柄如意,碧绿莹光,没有丝毫缺损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老夫人轻抚着如意,无比珍视,最后抱着如意低泣出声,众人无不动容,胡氏与未冬雪已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吴氏失了魂般,摇摇晃晃地站起,未少暄忙也起来扶住她,“我的确没用,但我相信你” 吴氏看向未少暄,坚定纯净的眼眸一往如夕,毫无遮掩的信任让她忍不住喉头泛酸,未少暄拉住她的手,“我们回去,明天再和奶奶说,奶奶一定会相信你的 火烧祠堂,她根本想不到未婷玉敢做出这么绝的事,但事实上她不仅做了,还做得不慌不忙,安然若泰谁知赫连容就这么走了 未少阳追着赫连容出了大厅你不想知道吗?” 赫连容一愣其实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赫连容有些愕然,未少阳微微苦笑一下,“一度我以为二哥的一生就会这样,但这段时间他地确在改变,你曾说过不想见到浪子回头的戏码” 听到赫连容的形容碧柳缩了下脖子,跟得赫连容更近了点,“少奶奶说得好怕人,什么无头……” 赫连容失笑,不过仅是瞬间,脸上笑意便落下,“碧柳,你知道今天这件事,让我有什么感觉吗?” 碧柳摇摇头“难道少奶奶在西越时都没有这些事吗?按理说郡王府中的争斗会比普通人家更厉害才对 “你……你怎么了?”赫连容的语气在看清未少昀的脸色后放缓了些 未少昀的呼吸有些沉重,半睁着眼睛勉强勾勾唇角,声音飘乎地道:“我走不动了,能不能扶我回去?” 碧柳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却失败了,朝赫连容急道:“我去找三少爷……” “别……” “不用” 赫连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阻止碧柳,只是隐约觉得未少昀不会喜欢别人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然他明明早有问题,不会撑到这里才倒下 奇)“未少昀,你的腰受伤了么?” 书)未少昀合着双眼轻轻摇头,面颊磨蹭着赫连容的头顶,赫连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才听到未少昀的模模糊糊的轻笑,“没受伤,但很痛……” 网)赫连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不敢碰他的腰了这浑球都这德性了还想着镜子的事,或许……她不用回答得这么快的 碧柳惊呼一声,拽了下未少昀,又放弃拉他起来地想法,朝龇牙咧嘴的赫连容急道:“我去叫人来!” 当人肉垫子的滋味不太好受,这时也顾不得什么缩小事件传播范围的事了,赫连容呻吟着点了点头,又推推未少昀,低声骂道:“你个浑球,生个病也要欺负我!” “莲蓉……” “诶?”梦呓似的一声让赫连容暂时忘却身上疼痛,伸手扳起未少昀的脸,“你没晕啊?” 未少昀也不知听没听见她的话,闭着眼睛朝她颈窝处蹭了蹭,“对不起……” 赫连容一愣,未少昀虚弱的声音再度响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压的,赫连容觉得自己地呼吸开始困难了” 老夫人道:“我已派人去和少阳说了,再说我此次前去只为静心,如果与大师无缘也就罢了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几件事情想交待一下这样一来未必能如了严氏的意,二来也免去撕破脸皮之险,将来无论由谁当家老夫人对吴氏交出当家之位的举动没有表露出丝毫讶异,略显疲惫地道:“你觉得委屈不想做这个当家,我理解,不过不必事事都推到祠堂之事上,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人提起另有目地也罢 老夫人没有说话无论谁接手当家之位只能称是” 胡氏连忙应声,严氏又道:“一会你与青姑去,多挑几个手脚麻利地丫头跟着,缺什么只管和青姑说” 显然,严氏已经开始行始她代当家的职责了,胡氏又要应声,老太太开口道:“这次去宣法寺,东西备齐些,丫头只带我身边的碧荣,不带太多人,人多烦躁祠堂这么一烧,宝贝不在里面则罢,如果在里面,也早已化成灰烬,不管是哪种可能,她当初替未少阳争取修缮祠堂的目的都要落空,现在再提此事,自然就不太上心碧柳地意思是让赫连容抓住机会现在兴许是又睡着了” 碧柳忍着笑意道:“少奶奶怎么想不明白?如果老夫人只想找个可以照顾二少爷地人,不一定非得让少奶奶亲自跟去,老夫人既然点名让少奶奶随行,肯定是别有用意的 见赫连容还在发愁,碧柳将她送回卧房,让她早点睡觉别瞎想,赫连容本想让碧柳先别给未少昀熬药喝,起码让他病到明天出发以后,但想想又怕被碧柳鄙视,而且也有点缺德,就没说敞开了未少昀的衣服,赫连容正犹豫着要不要解他裤子地时候,突然发现未少昀的左侧际似乎有些什么,借着从房间外透进的那点月光看得不是太清楚,想到他曾说过腰部很痛的话,赫连容弯下腰正打算查看一下,冷不防未少昀一个翻身,将左腰压在身下 应该差不多了吧,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可以露营的季节,但光着身子吹风还是会不舒服吧?反正也不需要怎么严重,稍有不适就好 就在赫连容后脚踏出门去地一瞬,刚刚还似熟睡的未少昀突然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坐起身子拢好衣裳,没好气地低喃一句,“最毒妇人心!” 呆坐了一会,未少昀又抬手试了试额上地温度,撇了撇嘴,起身下地出了门去 不过仅仅是“感觉”而己,赫连容可没忘了这浑球清醒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单纯果然比昨天更烫了些病得重些赫连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解释未少昀也没睁眼 未少昀的病情明显比昨天重了点,赫连容终于如愿以偿了,可她的心里却怎么也不舒畅他说的是真地?因为想要成全自己而去做这么犯傻的事?赫连容实在不愿相信这个可能,因为这代表着未少昀的和解讯号进一步加强,而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她该接受吗?就像未少阳所说,重新审视这个人?重新对未来燃起希望?可是她能相信未少昀么?一直封闭地心或许经得起打击的催残,一旦敞开,当打击再度来临,在这冰冷的未家,她就真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不在焉地回房又眯了一会,再次醒来,已天光大亮,起身开了房门,碧柳正指挥着丫头往听雨轩外拿东西,见赫连容起来了,又招呼人给赫连容打水,“老太太派了马车来接二少爷和少奶奶,二少爷已经上车了,少奶奶不用急,用了早饭再上车罢 “刚醒了,不过精神不是很好,喝了碗药,现在估计又睡了” 赫连容点点头,终是又心虚了点,胡乱吃了口饭,还没放下碗筷,有丫头来报说老夫人来了,赫连容连忙迎出去,却见老夫人坐在马车上查看未少昀的情况”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了问都带了什么,碧柳一一答了,这才算放了心,与赫连容道:“我还得去大厅与她们交代交代,你们不必去了” “我倒是想过”赫连容抿了下嘴唇,“我有事问你,你……你昨天晚上为什么……” 未少昀轻挑起眉稍,听她磕磕巴巴地问着昨晚的事,才有些了然,“你就为这个心烦?” 赫连容摸了摸脸,想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写了“心烦”二字胡氏稍放些心回去与老夫人说了而中水镇离孤雁山仅有两个时辰地路程宣法寺就成了孤雁山地代名词未少昀迷迷糊糊地但心里也明白自己没什么抗议地资本老夫人未必就不知道她和未少昀根本没有同过房 与端着饭菜地小二上了楼 待那小二出去向客栈借了火炉熬药,让碧荣看着,又去打了水,供两人洗脸” 胡氏笑笑,又带些忧色,“可二少对二少奶奶……” “年轻人,磕磕碰碰难免” 未少昀终是在地上窝了一个晚上,虽然赫连容给他留了地方,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地睡了地铺,第二天起来身上生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倒到床上,“又病了……” 赫连容没在床上,她起床后便得到老夫人已经走了的消息,给她留了一份清单,都是要置办的东西,说是要供菩萨” 未少昀循着小二的手指向客栈门口望去,果然见赫连容回来了那人将东西放下,理了理衣裳笑道:“夫人不必客气” 未少昀皱了皱眉头,挨到赫连容身边,“谁啊?” “买东西时遇到的,正巧他也住在这里,帮我将东西拿回来脸色也不那么臭了而后与赫连容道:“你出去怎么不叫我?奶奶她们呢?” “奶奶说缺了些供品让我们置办齐了再去与她们会合只是将竹筒放下,笑着说:“这是夜姜茶,与伤风很有效果未兄的伤风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最好别再吃药,是药三分毒,对身体不好” 赫连容放下药盅” “南迢?那真是很远”南迢与西越一样,是依附云夏的小国之一之后一抹嘴唇,哼笑道:“你地银袋里装了什么宝贝?至于用这么珍贵的茶当做谢礼?” 未少昀微带嘲弄的语气让卫公子微怔一下,似乎有些尴尬,而后也不出声,欠了欠身,转身出了门去 出于礼貌,赫连容请卫公子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公子别在意,他有时想什么就说什么” 卫无暇带些赧然,“是祖母替我取的,老人家,总想着美好地事情,其实人生在世,谁能无 赫连容笑笑不语,卫无暇朝向未少昀道:“没请教未兄……” 未少昀颇为不耐,却仍是开口,“未少昀” 看样子那茶他是送定了,赫连容也就不再推辞,应了声,送他出去” “什么不错!”未少昀蹿下地来坐到赫连容身边,“他是贩茶地,天南海北的走,接触的是不同国度的人,怎么会是他这副呆呆木木的样子?要么他是个傻子,要么他就是个把别人当傻子的人!” 这么多张粉红票和推荐票票,好感动,圆子一定努力!!!!!! 正文 第八十章 上山之路(二) 赫连容眨眨眼,似乎觉得未少昀的话有些道理,不过转念一想,“我们和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会轻易表露出真性情,我们对他也是毫无了解,萍水相逢,只说些萍水相逢应该说的话就是了” 赫连容睨他一眼,突然笑了,未少昀追问之下也不言语,她是觉得未少昀本身就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居然还指责别人昀,乃日光之意,少昀,就是缺少日光,也就是阴天的意思,未少昀,也可以叫成未阴天” 赫连容故意将四声的“少”念成三声的“少”,曲解其意准保尖叫着给他配对赫连容只得给他倒了些热水咂了咂嘴又忍不住想笑“不然你睡地上?” 赫连容差点内伤 未少昀立刻警惕起来,依稀记得卫无暇昨天进了哪个门” 未少昀接了药” 赫连容不知该说什么了,对于未少昀,她本该吝啬一切情感,可那日看到他用满不在乎压下眼中的失意绝望后,赫连容心中地酸涩就一直在悄然蔓延” 赫连容的话让未少昀一愣,“什么?” 未少昀说得晚了,卫无暇早就起来雇好了马车,正往车上收拾行李呢,没一会又跑上来问赫连容要装什么,他可以帮忙往下搬说分辨茶叶其实不难,然后拧开茶筒分别让赫连容或看或闻,又一一介绍了这些茶地名字,看到最后赫连容忽然笑了,“这筒里的我认识,是蒙山茶 未少昀的脸色却猛然沉下,赫连容没有发觉,仍自道:“你不是还要开酒楼吗?那么多事……” “别说了未少昀地消极态度也让她地心情愈加浮躁未少昀原地沉默了半晌深长地一个呼吸过后 “晕你就去吐因为“近在咫尺”地孤雁山暂时充当遮阳伞 不过未少昀显然是具备探险精神的,认准了方向,扯着赫连容进了林子 二十分钟的时候,赫连容扭头往回走,被未少昀一把抓住” 好吧地势越低;越走,河流越缓,最后已听不到流水的声音了,河水干涸在一片泥潭之前,泥潭之上,悬着一座绳木相接的吊桥” 赫连容没有犹豫太久伸出手去与他十指相接,继而将身体重心移至手上,急走两步走到未少昀身前,又抓住桥绳,示意未少昀可以松手除了这吊桥总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太好听外未少昀忍不住抱怨:“这里地和尚可真懒,自己要走的桥也不修补一下 “别叫了,快走吧!”未少昀这么说着,人却向后退了两步,以防重量过于集中而拉断吊桥”未少昀在赫连容身后呆得倒稳当,“留点力气喊救命吧 死,是个可怕的字眼,但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又将死字看得极为轻松简单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不怕死地而在这片不知道有多深地泥潭里朝着河流上游方向开口大声喊救命未少昀地话让她暂时找到了方向两人声嘶力竭地喊了十来分钟我们地声音传不到太远肯定没人听到地淤泥已快没到她地肩头了 未少昀也在下沉,这么一会淤泥就快到胸口了,而且他比赫连容要重,沉得更快,“我们真要死了赫连容没空回答他,忙着骂人,“宣法寺倒霉的和尚!钉个牌子也不定期维护!修了新桥就把旧桥毁了啊!留着这破桥祸害人!我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她糊涂了”未少昀突地失笑,“这么多年,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我有能力,只是不做罢了其实我自己知道,越不做,能力越是有限,到最后能做地事越来越少,就能心安理得地当条米虫、混吃等死我问了幼萱,她说该和你道歉,我又问了冬雪,她说我应该去死,到最后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个男人啊,却将一个女人欺负得偷偷躲在墙角哭,让她失神反常,崩溃得不惜与我同归于尽”未少昀吃力地说着话,手上用力将赫连容又往上托了托,直到她腰部以上脱离泥潭她只是在考虑未少昀上岸再来救她,和她上岸能不能再救未少昀地可能性哪个更大手心传来灼热地刺痛,牙齿也咬得酸了,赫连容每一分前进都无比艰难脚下终于踏到了实物未少昀因为托她出去,反作用力让他的身子离岸边更远了点,肩膀以下已没入泥中,身前的半块桥板勉强撑着他双手地重量” “那你就用牙咬!”赫连容将绳索拖回,解开中衣脱下,拧成一束与绳索重新绑了,想再延些长度 未少昀……未少昀! 赫连容再次喊出未少昀的名字,艰难地又迈一步,可这一步之后,身后拉力猛失,前倾着身子的赫连容立时向前扑滚出去,不及查看臂侧传来的擦痛,赫连容慌忙地收着不再紧绷的绳索因为死去同伴临终前地样子会不停地在活下去地人脑中闪现 “噗----咳咳……” 身后乍然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的身子蓦然一僵,她没有回头,听着几乎咳出心肺的咳嗽声,后背汗毛根根竖起,脚下突地一软,人已跌坐在地咳出了膛音,咳得赫连容的嗓子也堵堵地她视野中突然有什么动了一下  “我听不清你说话,耳朵堵住了赫连容连忙又把绳子抛过去,未少昀直到露出双肩,才算抬起了胳膊,紧紧地拽住绳子,此时他离岸边不过两米的距离了” 是在做梦吗?赫连容猛然坐起身子,看未少昀已露出大半个身子趴在岸上,腰部以下还浸在泥浆里,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地呼吸,终于放下心来,身子一歪,又复倒下 未少昀已挖出了耳里的淤泥,哼笑两声,这么一笑又是咳得昏天暗地,“这个泥潭……一点也不深我刚沉下去就踩到了实地,还不赶快挣扎么,想告诉你我还没死啊多亏你在衣服里装了石头,那绳子沉下来的时候被我摸到,我知道你在岸上拉,我也用力往前走,心想总不能让你白废力气啊”赫连容想笑着说,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哭腔也不像肚兜似的过于暴露,没什么好遮地 见赫连容拧好了衣服又只洗了洗胳膊和脸,未少昀道:“你不下去洗洗?我不偷看” 赫连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我到寺里再洗” 未少昀地目光却落在赫连容裸露地肩头,“别动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宣法寺中(一) 未少昀移开手掌,赫连容细细看去,果然在桃枝的颜色之下看到一条略显凹陷的疤痕,最宽处有近三指,窄的地方也有两指,疤痕表面凹凸不平,那黑褐色的桃枝正是沿着疤痕的走向而生不难想像,如果没有这枝桃花,这道蜿蜒的伤口将会是怎样骇人的模样”想了想,“也不对,是一根烧着的木头掉下来,烫的“还真有件事” 赫连容的干脆让未少昀坏笑一阵,“不考虑一下?如果我提很过份的要求呢?要你地银子……”他突然伸手抬起赫连容的下颔” 未少昀捏在赫连容下颔上的手松动了些” “少昀”哪有人这么喜欢被叫名字的” 又过一会,热水送到了房间里,未少昀不再打扰赫连容,自己另寻地方洗澡去了,赫连容这才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虽然肩上和手臂上的擦伤还有些疼痛,但相比她能活下来、能在这里泡澡,那些简直太不算什么了多花他些车资,丝毫没想到自己差点丧命的事;同时又有些不屑,谁也没让他等” 老夫人点头道:“那你来对了地方,宣法寺的智能大师不仅佛法精深,于医道也有很深的研究,我前次来访得大师所赠贴药,十分有效” 此言一出,老夫人对卫无暇的好感又多了三分未少昀在旁道:“卫兄弟,你做得还是不够,如果你真的孝顺,应该上山来拜智能为师,把那手绝技学了回去给你奶奶治病……” 卫无暇点头道:“未兄所言甚是,不瞒众位,在下年少之时地心愿便是悬壶济世,不过碍于生活所迫,终是没能学成医道” 这番话说得卫无暇十分高兴,最后竟坐不住了,巴不得马上去找智能大师商量拜师的事情一样 赫连容笑道:“卫公子所言极是,不如先留下用饭,用过饭后,我也想同去一睹大师风采” 卫无暇听她这么说便不再推辞,应声时却道:“恩公既然这么说,在下自然从命” 老夫人就点点头,“无暇,你这玉牌可否借我一观?” 卫无暇便将玉牌递过去,老夫人拿在手里翻看了好一阵子,眉尖不觉蹙起,似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你这玉牌上为何有道裂痕?” 赫连容闻言探头去看,上次见这玉牌时因心思不在上面,故而没有仔细察看,今一看果见玉牌上三分之一处,有道不算细的裂痕,看这裂痕足矣使玉牌断开,可玉牌又好好地连在一起赫连容微讶,“可是抢回的时候弄坏了?” 卫无暇倒像有些唏嘘似地,“这玉牌是在家父手上弄断的,也正是因为这玉牌,才救了家父一命 居然这么快就要到加更地票数了” 赫连容稍皱了下眉头,未免觉得未少昀太不客气,不过有外人在,终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转了话题问卫无暇一些品茶上的事,她也不懂,只是以此转移大家目光态度立刻就好了不少”奇*书*网”未少昀笑着在石桌上支起下巴是屋里有一个你不想比、也不想看地人 除了家人卫无暇简直是闪着金光以压倒性的姿态从天而降,知情重义识情达理,孝顺谦和白手起家,虽然未少昀也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不差他什么,但他敢打赌,他和卫无暇这小子站到一起让人品评,绝得不出什么对他公正的结论! 所以为了杜绝这一不公平现象,未少昀决定,从一开始就不给两人比较的机会”赫连容再次说出了这句话,“不是在给你找借口,我是真地这么认为”未少昀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上的围栏处坐下,天色昏暗,这个距离赫连容只能看到他没有一点坐相,却看不清他的面目神情了复述的吗?” 未少昀哼笑两声“不然那些古古怪怪的茶我听都没听过不过也有以这为生的,这买卖不好做,非得有点胆色的才行,不然让人当场看破,那就有得受了”未少昀跟着站起身,“不过不想回去,莲蓉,咱们回房去吃,吃完就睡觉” 未少昀略一错愕,才知道赫连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故而找由头去见智能大师,心情不由得更好,伸了伸胳膊弯了弯腰,“看看,没事儿不过大师房中另有病人不方便让女子进入”赫连容思忖一下“现在天色已暗医道之事岂是三两天就能学成地?你还是为你祖母求些药回去无暇岂会不知学医非几日之功?” 赫连容好奇了一下,这么说来卫无暇是知道那个时候未少昀只是顺口胡说 “在下是心中有惑,有一件事苦思数年也没有答案,所以想请大师解惑”卫无暇地神色变得严肃,“家父的一生十分悲惨,他自小失去父亲与寡母相依为命,小小年纪就出去讨生活,受尽欺凌,后来认了个师傅加入商队从此天南海北其中艰苦自不必说,好在家中情况终于安稳下来 “可是他这么惨,他明知道他死了,我们一家孤儿寡妇就要挨饿受冻,他却一直在笑,直到他闭眼,一直在笑”赫连空从卫无暇的故事联想到了另一个故事,“有一个小女孩,她家庭困苦,以卖火柴为生”赫连容没有过多解释,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她知道火柴燃尽奶奶就会消失,于是连忙燃起一大把火柴,要把奶奶留住她们俩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越飞越高,飞到没有寒冷、没有饥饿、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女施主今日所言却是弥留之际尚见人生希望,当真是见解独到她来自未来,比眼前几人的见识不知多过多少年去,对一些事物的认知见解特别一些也属应该”未少昀更是不耐,“你属猴的吗?给你根杆子你就爬,就会拿些破事唬人,你当全天下就你悲惨就你可怜?” 说完他也不让赫连容说话,拉着她直走出老远,回头嚷道:“你多跟大师聊聊,最好看破红尘剃头出家,那才是有见地!” 二人出了东院所,未少昀还是气犹未平的样子,赫连容睨了他一眼” “什么没必要,他平白无故的整天黏着我们,说不定有什么阴谋都会产生一种嫉妒之情,赫连容觉得未少昀的嫉妒来自于“不平等待遇” 他与自己认识时间更长就会产生心理上地不平衡“随你怎么说” “什么柴火像个闹脾气地小孩儿” “火柴是点火地柴火是第二步” 未少昀挠了挠下巴 “就是一擦点火的……” “当然倒是偶然间记往了制做肥皂地原料结果到这里一看”赫连容无奈地翻个白眼 赫连容还好,精神不错,未少昀却不太好 “莲蓉,我渴了” 卫无暇笑笑,“未兄不在,与嫂夫人道别也是一样” 卫无暇道了谢,又从背箱中拿出筒茶来” “我怎么不觉得我过份?明明是他讨厌” “你丢了它,我去给你 赫连容地眉头愈发紧了,看着未少昀,缓缓地舒了口气,“行了,他都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筒茶就当是我在山下买的还不行么?我们去寺里逛逛,别想这事了” 赫连容地敷衍之举让未少昀失了面子似的,他绷着脸往桌边一坐,不禁没了好声气,“不去,我累死了!你当救你像说话那么容易吗?” 赫连容顿住身子,一时无言,回头看了未少昀半晌有件事想和大家提前报备一下,今天和圆妈去省会医院听了检查结果,一个小结节,大夫说是偏良性,但考虑到圆妈已经五十出头了,禁不起恶变地可能,所以最好还是及早手术,初定是下周手术,住院也在省会,圆子得跟去陪护圆子写了两年,极少请假,这次算是第一次 月票到一百五啦,加更和明天晚上地更新一起发,字数不会糊弄大家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圆子 赫连容说完这些,再不看未少昀一眼,面无表情地将那茶筒拿起放到桌上,任君处置的模样,转身走出房去 赫连容失踪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饭之前,才出现在老夫人的房中,等着吃饭” 老夫人则让碧荣端来一个小盘讪然地扭回头来不吱声 老夫人早看出了一些端倪”未少昀的耐心显然已用到了极致” 未少昀的脸色终于沉下来,赫连容无视老夫人渐渐拢起地眉头,不紧不慢地道:“我们来宣法寺的路上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做些事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你根本没想履行承诺?” 经她这么一说,未少昀倒也记起自己陷在泥潭里的时候,赫连容说过要他上来后再做些事的话,不过那种话谁会当真?如果他那时知道自己还有毅力爬上来 说什么上东院所找智能大师下棋都是她顺嘴胡扯的,她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就溜达到这里,看夜色不错,就找了根柱子靠着看星星 未少昀也看到了赫连容,喉节滑动一下,“你不是去下棋了么……” 赫连容耸耸肩,当谎言被戳穿时,要么再多说一个谎言,要么厚着脸皮默认,面对着未少昀,赫连容选择后者整个天幕地星子全被遮掩,入眼所见俱是姹紫嫣红、金星银光,稍纵即逝后地接连不息,让人目不暇接,仿处梦幻之中,蹿进鼻中的淡淡硝石烟味则提醒着二人,此处尚在人间,而非幻境 “不用……不用讲了 赫连容疑惑了半天,终是没有跟上前去随他要去做什么,未少昀是个大人了,他不需要保姆,或许等他有朝一日彻底摆脱了对身边“保姆”的依赖时,他才会用一种正常的心态与人交往,不会再这么乱来茶筒旁放着一只茶壶和两只茶杯,都倒满了茶,虽然早已凉透了,但从气味上仍能辨出是蒙山茶的味道早上就卷起来塞在床头老夫人长长久久地舒了口气“阿容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带你们出来?” 赫连容对这个问题也想了很久“谢谢奶奶才发现你真有不少优点”赫连容不禁讪然掌控权便在他手中;你不问,他就失了掌控权你大娘无子,便想过继少昀为子,将来也好执掌家业未家原有一处书斋,那时你二姐、三妹,少昀和少阳都在书斋念书,我和你大娘时常会去书斋向先生询问他们的课业,不过有一次,我们去了书斋,课堂上却空无一人,我和你大娘等了半天也不见先生回来,倒等来了一把火,那火初时只在门口烧,后来不知怎地,一瞬间,四周窗子也都烧了起来,火势蔓延得很快,我和你大娘都被呛晕了过去,等再醒来已在火场之外,少阳因吸入过量浓烟昏迷不醒,少昀也受了伤” 赫连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怎会以为先生还在火场之内?先生不是他支出去的么?” 老夫人微诧,摇头笑道:“但凡听到这里的人,无不问少昀为何没说实话,反而说是少阳救了我们,只有你这么问而少昀也求我不要将实情说出,更让我心存怜惜 赫连容也明白了老夫人的用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少天纵的孩子变成现今的浪荡模样,相信她比谁都要痛心,如今未少昀稍有转变苗头,别管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老夫人自然要压上所有赌注 “你……”现在这情况似乎不太适合问什么当年隐情,赫连容凑过去看看他额角隆起的一个大包,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随后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狠锤了下桌面,“那个该死的矮和尚,我一定要报仇!”说完又抬头急问:“莲蓉,你说的那个红磷,真的有吧?没骗我吧?” 赫连容不解其意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正想要不要禀报师兄发现不明入侵者“二位都是去找师叔祖地么?也想拜托师叔祖制作烟花么?” “制作烟花?”赫连容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漫天繁花,“昨天晚上的……” 小和尚点点头,“那是一位施主为母亲的寿辰特别订制的,昨日正是寿辰之期,不过那位施主并未来取烟花 “红磷?”赫连容向未少昀确认了下问题做了个深呼吸最后连脚步都停下了赫连容却不能忘记他转过身前眼中渐渐弥合地玩世不恭” 赫连容叫住他让未少昀等得好不耐烦反而迎回来” 赫连容挑了挑眉稍,“你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反正是你要做事又不是我要做事……”她说着当真不管了似地”赫连容总算记得理直气壮地提醒他一次 “容儿……” 未少昀叫得倒顺口,赫连容却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算了 赫连容白他一眼,“砸伤了手就去上药,顺便也把头涂一涂” 未少昀说得这个理所当然,赫连容几欲吐血,“连个簸箕你也偷!” 未少昀不太在乎,“做大事不能拘泥于小小的人性,难免有人会牺牲的” 未少昀扁扁嘴,缓了一会懊恼地道:“上次那根绳子也不知道还在没在,应该再带条来的,你一会站远点,我下去” 见他已经开始活动着四肢真打算冲进泥潭里似的,赫连容不觉勾起唇角,却忍着没笑出声,“嗯”了一声,而后吹熄了灯笼里地火苗” 他们已来到那个泥潭之前,赫连容指着的却是更下游的地方,与他们当日所陷之处尚有一些距离恐怕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们对“磷”的称呼不同罢了”赫连容把另外的手套口罩丢给他,“走吧,从宣法寺出来的,还怕什么牛鬼蛇神 跟着未少昀到了泥潭边赫连容也没打算动手带些感叹听不出任何自嘲,真地不太介怀一样,“谁知道我会错得那么离谱兄弟姐妹、管家下人,包括未必知里的掌柜伙计,以前围在我身边的人突然都散了,一夜之间又围到少阳身边,听他们把以前夸赞我的话送给少阳,我才明白我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什么聪明绝顶、年少天纵、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全是假的,你有了那个身份的时候你才有这些头衔,失去了身份,这些头衔自然就不属于你,属于你的只有笑话与同情“十年前到底是谁用火油烧了书斋,你知道吧?” 未少昀点着头,漫不经心地道:“我知道,奶奶也一直想知道,不过烧了书斋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再多火油也派不上用场,承担那样的后果我一点也不冤,所以我不想说” “什么?”赫连容追问一句,未少昀却已又拿起簸箕再次开始铲泥了,赫连容见他已结束话题,便也移回注意力,可精神始终不能集中余光看去,一个黑影慢慢靠向他们…… “二位施主……” “去死吧!”赫连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逸出嗓子,未少昀拎起地上的瓦罐就朝那黑影砸了过去 第九十三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八) 结果当然不是鬼,是花痴和尚偷偷跟着他们到了这里,看他们打捞潭泥,一直给他们加油鼓劲来着小心地将手伸上去那团磷火渐渐变小“记往了位置明天白天再来取泥就行了我诵段往生经再回去因为要做火柴不仅光有磷就可以也不在赫连容地能力范围 一根木柴,劈 赫连容说得挺简单 赫连容也振奋了,这花痴还真不是盖的 直接加热白磷……到达燃点就烧没了; 隔水加热白磷……一样; 隔空加热白磷……不止白磷烧没了,顺便把锅也烧炸了; 到底怎么做呢?赫连容恨不能撬开自己的脑子找找,小说里肯定提过红磷是怎么转化的,她一定在哪里看到过,而且她也依稀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看着他的背影,赫连容眉稍轻动,是看错了吗?他……在不好意思吧? 当天的挖泥工作十分顺利,用花痴的话说“不然你们总得穿得严严实实的,喘气都费劲……诶?”赫连容脑中似乎飘过些什么,极快地一闪,来不及抓住 赫连容翻了个大大地白眼,“我保证你吸到一半就吐血身亡 赫连容连忙阻止花痴的自杀式行为,把那罐子扔得远远的,又叫未少昀过来帮忙,这和尚发狂了是不是就能抽风了?” 赫连容是真抽风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让一个古代人先她一步说出来 白磷真空加热至二百五十度,转变成红磷红磷是无毒地,赫连容与未少昀地火柴之路总算有了一个进展性的突破 随后的事情要简单得多,助燃剂和催化剂这些东西花痴的试验室里就多得很了虽然赫连容不能准确地说出它们化学上的名字,但东西好用就行,名字管它呢! 将红磷与火药掺合物用树胶拌了,沾在早就备好的火柴梗上,一口气做了近百枝,待得完全干燥后,就差最后地试验了 其实赫连容在沾完火柴药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依据,也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是在何种情况而说,但现在 赫连容跟花痴划着火柴,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眼睛发亮双颊微红,心中涨着满满的幸福,抬头看看未少昀,却见他拿着一根火柴一动不动,似在发怔 “你怎么不划,我们成功了!”赫连容兴奋地擦着手中的火柴抬到他眼前,“看 未少昀不知自己为何会移不开眼去,只知道赫连容地笑意让他的心如云朵般升上高空,雀跃不已” 花痴和尚却似如梦初醒,微感颓然,“是啊,失败了,不过还是非常了不起!” “虽然能发出火,但那样就失去了火柴的意义啊!”未少昀猛地起身,“不行,得继续试验!” 花痴跟着站起,欣慰地拍拍未少昀,曾经棍棒相向的两人不知何时多了一种无声胜有声的默契,看他们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又开始到试验台前忙碌,赫连容小心翼翼地过去问了句,“火柴的意义……是什么?” “火炉啊,现在看不到火炉 难怪最初花痴一口咬定未少昀是唬他的,说什么也不信世上会有“火柴”这种东西,当时赫连容还不理解,现在总算明白了所以实施不出类似于“五鬼搬运术”这样地法力 赫连容也拽着未少昀别再去烦花痴不知在何种动力的驱使下,他伸出手,“莲蓉,来” 赫连容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近似于撒娇的呢喃 未少昀的话仍在继续,撇着嘴大为不满的模样 一个时辰之后,赫连容也在找未少昀 看着未少昀越蹙越紧的眉头,赫连容解释了下,“我想给你弄点吃的,时间长了不太好看,但味道不错……” “你……刚才是去弄这个?”未少昀差点没找到后山去,自然不满,“为什么不说?” “我当然得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我会做什么才能做啊,不然先说了又做不出来那怎么办?”赫连容说得理所应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没把握做到的事不会先说 “就算觉得难吃好歹也捧捧场啊……”赫连容从没觉得这么沮丧过,“未少昀,你这个……大笨蛋!” 一道嗫嗫地声音传来,“施主……厨房可用好了?小僧要准备晚饭了……” 赫连容回了神,看这和尚小心翼翼地模样,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拿了菜刀在案板上空剁 “虽然已经凉了,但是味道很是不错”厨房和尚挟开一个饺子研究着馅料,“施主的馅料是怎么拌地?可否告知小僧?” 和尚给面子的举动让赫连容心里稍稍平衡了些,正待答应,便听厨房门口传来一道软语,“普世大师,我又来帮忙了” 这声音赫连容听得有些耳熟,抬眼望去,厨房门口一个白衣女子正万分慌乱地看着自己,身子已扭转了方向,似在犹豫要不要马上离开” 普世和尚有些意外,“原来二位施主是旧识,那小僧不打扰,先去做饭了”赫连容笑笑,“也不用想什么借口,我相信我们在此相遇并不是偶然” “二少奶奶,并不是那样幼萱在这里二少爷并不知情“他没有大碍 她是未夫人啊我住在山下她并无多少奢求,哪怕只是个通房丫头,她也甘愿,正如汀兰所说,自己的未来要靠自己争取,她真地没有多少时间了她有些一问纯属好奇冲口而出,忽略了青楼姑娘这一职业的特殊性,显然,已对白幼萱造成了心理伤害该做饭做饭该帮忙帮忙,别跟在她身后一副聆听教训的模样她们很熟吗?她能有什么话对白幼萱说?不仅每说一句话都要想破头” 身为未夫人,被一个红颜知己告诫,赫连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甩她一耳光告诉她别插手自己的家庭生活吗?赫连容提不起那个精神 她忘了这一茬,白幼萱,还有未少昀对白幼萱的感情如果他们两人间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才是后到的那个,幸好她想要前进的腿刚刚抬起,没迈出去,也就还来得及收回 圆子又要致歉了,昨天没更新,实在是医院不方便码字,但是今天见到粉红推荐一样都没少,还有那么多大大在书评区安慰圆子,圆子真的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只觉胃里一阵翻腾“你说那场火因此而起锁了房门在门口放火二小姐却安然无恙地出现说先生根本没被他地书信叫出” 赫连容眉头微蹙这么说来不过……想来二少没理由骗我更为不解未少昀为什么选择隐瞒真相 白幼萱可是合欢阁的花魁啊,什么样地场面没看过?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怎会如此轻易地不知所措?如果不是白幼萱的演技太好,那么她就是被未少昀养得太好,不见风雨,成了一个真正单纯的……妓女”赫连容丢给未少昀一个包袱皮,“收拾好了去和花痴道个别” 未少昀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不自在地抿住双唇” 赫连容搞不清状况地点了点头” “嗯”未少昀不太放心地嘱咐 离别了山明水秀晨钟暮鼓,初入云宁,身边立时变得喧噪起来 赫连容大概知道合欢阁的老鸨子那么急着叫白幼萱回来做什么了让未少昀也看到那道条幅,未少昀挤到赫连容身边她们去宣法寺前后不过半个多月,这个争斗不休的宅院如今不知变成了何种模样,大夫人、吴氏、二小姐、姑奶奶……一想到这些人,赫连容的心头就似压了一块大石,始终不能舒展开来” 未广面露难色,“老夫人,大夫人病了,家中事宜暂由二小姐代管,是否让二小姐过去?” “病了?”老夫人皱起眉头,还不待再有言语,便见三小姐未秋菊跟着一个守门小僮急匆匆地赶来,远远地见了老夫人掩面而泣,“奶奶,我不要活了!”两天的章节补上,不过断了几天再接着写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写废了三千多字,现在剩了两千,先更上,圆子先陪圆妈下楼去溜达溜达,一会回来再码,如无意外,十二点前会再更一章大家耐心等待 未秋菊已在这时奔到了老夫人面前,神情哀怨哭声滔天,眼泪却不见多少,“奶奶,你要为我做主啊!” 未秋菊的嗓门大起来不亚于杨氏,老夫人被她震得仰了仰身子,长叹一声,“你怎么啦?” “还不是二姐!”未秋菊挤开胡氏,接替她扶住老夫人,“奶奶,你让二姐快些回临同去罢,再住下去,止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说完,未秋菊又拭了拭眼角 “什么乱子?”老夫人向来知道这个孙女夸大的性子,对她说的事也没怎么在意,转言问道:“你娘怎么啦?” 未秋菊停下动作,扯紧了老夫人的袖子,神秘又痛心地低声道:“不就是因为二姐么!前些日子子轩回来,二姐她、她简直是……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不知该怎么说!” 老夫人万分头痛,“问你什么你直说就是了,子轩回来了么?” 未秋菊委屈地点点头,“本来子轩他要纳妾还是收丫头我都认了,男人么,哪个不是这样?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二姐打着帮我教训子轩的名头,现在每天借故缠着他,连子轩送我点东西她都要不开心我知道子轩会哄人,尤其会哄女人,可她是我的姐姐她本没将未秋菊地事放在心上谁知听到这么个爆炸性地新闻抽咽了两下又道:“现在下人间传得风言风语没有切实证据也不能断定什么显然在下人面前谈论自己孙女孙婿地韵事脸上有些挂不住“让水莲去体顺斋等我未秋菊立时急了奶奶早就说过还抓着当家之权不放对未秋菊地这番说辞倒没太在意随口道:“你觉得是什么原由?” 未秋菊附到老夫人耳边就着人将家里折腾个遍就像大嫂当初那架式未秋菊可不这么想,见老夫人一脸困扰还以为自己的先声夺人取了先机,眉眼间不禁挂了几分得色,抬头正对上赫连容的目光,忙将神色一凛,“二嫂,快回听雨轩看看吧,二姐把听雨轩翻了个底掉呢!” 听到这里,赫连容的眉头也不禁蹙起,就算是吴氏掌家之时,搜院查府也得找个由头,这位二小姐倒好,称得上“明目张胆”四字 不过未秋菊的态度也很奇怪,她与未水莲一母同胞,理应比其他兄弟姐妹间的关系更为密切,可这点在她们身上不仅没有丝毫体现,未秋菊刚刚流露出的那丝笑意也很值得商榷 老夫人自然看出了两人地疑色,也不多言,不回体顺斋,反而向大夫人的居处和沐轩走去 吴氏来到老夫人面前,轻笑了笑,“二妹去了未必知,未广正碰着我,我就过来了,刚刚见奶奶与三妹说话,就没过来有几日他们商谈直至深夜,淑芹都是在场的不过她初接当家之位,府里有些事情未免不熟悉,所以这段时间孙媳一直跟着帮忙不知道上哪去了也得拿出那时地心思才行赫连容也少了一分保留”老太太说地道理赫连容能想通,但她对未家的人际关系有心理阴影,而且她组织能力实在有限,把这么复杂的一大家子丢给她,她想管也是有心无力,从哪下手啊? 老夫人摆摆手不再说话,待到了和沐轩门前才对赫连容道:“我一个人去见你娘就行了,你回去吧,想想我说的话 怀着疑惑,赫连容回了听雨轩,阔别半月,赫连容刚一进院差点没认出来如果能把未水莲吓走就是最好,说不定那样严氏就能把当家之位交给她;再不济也能吓吓宋子轩,与官家夫人有染的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他现在在干嘛?去看了白幼萱几乎是肯定的事,赫连容想知道的是……未少昀想娶白幼萱吗?在“百花齐放”之前? 想来这“百花齐放”应该是由各个青楼联合举办的什么活动,时间定在夏至之期,而眼下距夏至只剩十天 未少昀越听脸色越沉抬头盯了赫连容良久似乎想从她地眼中看出一些东西我们相约,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他能够混进我们对面的女生宿舍楼,并在任意一扇窗户前向我们招手,就算他赢了 不过,既然狼仔愿意做侦察兵,我们自然是乐得高兴,即使输了吃不成夜宵,听他给我们讲讲我们从无目睹的女生宿舍情况也会同样爽快 ―――――――――――――――――――――――――――――――――――――――― 对了,趁狼仔还没有爬上我们这幢五层宿舍顶楼的时候,给各位介绍一下我的舍友不过对于音乐有着永无止境的爱好,甚至连洗澡都会用他那深情高歌,大概是胖大海能润喉吧? 他的口头禅是:“不要叫我大胖,叫我歌神吧,其实神也是人,只是做了人做不到的事,于是便成了神 最后是万事通,这是因为他什么都能修理摆弄,并且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我们刚住进宿舍楼的这几天,他就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华 “妈的!你们存心敲我竹杠啊!”狼仔又骂开了,但是看着我们七个人虎视眈眈的样子,只得垂头丧气道:“好吧,但愿我的钱还够” “不行,至少也要点一道菜!”众人一起吼道 点完又咬咬牙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看我,一定要攻进女生宿舍不可!”边说还边舞动着他的狼爪” 其余几个可不管他的话,一人夹住一个猪爪就啃起来 一桌上,除了狼仔以外,也就只有我与小鸡、老牛没有动手,小鸡与我一样,都说怕油腻,老牛则是应了他的外号,反应迟钝,下手晚了一步,盘子已经空了 我们一看,才知道狼仔为什么会眼睛发直了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一见美女头就发晕发痛,只不过最近好久没有碰到让我心动的美女了,所以原本以为自己对美女已经有了免疫力的我忽然发现,这个病只是潜伏起来了 于是大家马上将目光回到程妤婷身上来,这程妤婷却好像全然没有觉察到,只是自顾自的慢慢享用着面前的黄瓜清水,一边若有所思 不知是我喝醉了还是因为头晕,冥冥之中似乎看见程妤婷忽然朝我投来微微诧异一瞥,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再也没有看过来而在这时,却见对面的程妤婷真的抬起了头,对我投来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 童思诗,林羽思,查铁丽,姐妹花,姐姐,顾晓菲,柯儿,刘婷婷,杨柳青,小惠,小红,何永莲,张妙婷……这些都是多么好的女孩啊,现在她们又在哪儿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经历了这么多沧桑的我,还敢爱吗?还能爱吗? 要是不能,我有什么资格去追女孩子,尤其是这位江南大学的校花? 我茫然地看着大家,摇摇头道:“这么无聊的事情,还是你们去做吧 只有狼仔怯怯道:“赌钱我可不参加,我没钱了” 妈的,这群恶狼,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于是一边思索着办法,一边喊道:“服务员!” 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大胖由衷地道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很怪,你骗人,就有人信,你说实话,却往往被当作骗人 在这同时,只听身后大叫一声,“嗵”的一响,地动山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棕熊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边啃边赶路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为首的教官开始训话”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回队列去了 我们男生还是有肚量的 自然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军训的重要意义啦,军人的天责啦,我因为正在寻思着旁边的那位漂亮女“兵”的态度怎么这么凶,所以也没有听进去” 叫我,教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教官的话我也没有听到,难道这教官有特异功能,在几千个人里面发现我没有注意听讲? 只听这时教官又叫道:“星羽同学,出列!” 我没有听到教官前面说些什么,也就不知是吉是凶,我懵懵懂懂地走出队列去 就听教官命令:“星羽同学入列!” 我乖乖照做了 连忙又低下头去,寻思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对我 不过还是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幸运的同样是是身为排长,我有的时候可以偷一下懒,让士兵们干,我监督大家,合法偷懒 于是休息十五分钟,但是不许离开操场” 棕熊看着我,半晌,才说:“原来为这事,你这人很讲义气,行,我听你的,晚上就调 男生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一个个都暗暗窃喜,这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上厕所你总没话讲了吧? 虽然厕所臭了点,可毕竟比这大太阳底下晒强多了,而且还能活动一下麻木得快抽筋了的腿脚,顺便对着便池骂几声教官 我顺势也看了一眼,正如我刚才猜想的,就是那位迟到被埋怨的女生! 只见她满脸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教官可真够厉害的! 不过他说的是没错,现在我们可是一身臭汗,体内缺水,想拉也拉不出了 十,为众请命 只听教官又一次严厉地喝道:“谁在那里说话?” 我灵机一动,乘势道:“报告教官,刚才有几个学生说他们天生胆小,晚上怕黑,所以请求将军训时间改为晚上,以培养他们的意志!” 那教官一看是我,没有说话,想了想,跑去请示刚才训话的为首教官了 在众人头顶,我看见刚才的那位女生又一次用那漂亮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对,是瞪” 这狼嘴里吐不出象牙,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禁想起自己在初高中所作的荒唐事,那时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以为能够摆平一切,而且似乎也得计于一时,可是结果呢?还不是到了这个学校? 想到此,我不禁朝他苦笑了一下 走到门口,将盆子放进专门的箱子里,回到寝室,倒头就睡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禁就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来 这大学生正是发育期间,比较喜欢睡觉,尤其现在是暑天,天气燥热,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可干 刚才看我睡着,大家也就轻手轻脚,此时见我醒了,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网吧 一九九九之年,正是网络兴起狂潮的时候,一般的年轻人,很少有不被如此新鲜事物所迷上的,只是在高中阶段,大家被家长老师管得很紧,也没有太多的机会现在上了大学,就好像鸟儿放飞蓝天,鱼儿归游大海,都想好好玩一玩,好补补过去的缺憾与损失 经过万事通的侦察,学校附近一站路以内开了好几家网吧,可以随意挑选 ******************************************************************************** 我们学校自然也有自己的计算机房,上网费比外面便宜,不过据万事通说,机子暴卡,打开一个网页要好半天,根本无法冲浪,还是去校外吧 至于校园里,因为老生还没有来报到,所以除了几个爱漂亮的新生美眉,穿上清凉的裙裤外,基本都是橄榄绿,说实在的,不是我们不想换,只是晚上还得军训,肯定一身臭汗,而且已经累得半死,谁也不愿意多洗衣服,女生也不例外 与所有的大学周边一样,这里也开满了网吧,不过因为杭州市区的店面太贵,所以无一例外地都开在了楼上,我们一行人进了一家“玩转天下”网吧,各自找了台机子,便悠闲得上起网来” 十二,兔吻 狼仔再不多说,管自己玩游戏去了 我的军棋水平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是没有碰到过什么敌手,过去很难找到对手,就连上海、北京与天津的工人俱乐部我也去下过,可是尽管这些地方的象棋围棋水平很高,军棋却不行,那些号称中国第一的高手碰到我就被打了个稀里哗啦,甚至还有人认为我会特异功能,透视眼呢 当年的网络远没有今天这么丰富多彩,上网速度又慢,有时一个网页打开要老半天,所以有的时候也是比较无聊的 于是兴趣索然,索性将电脑关了,便走到收银员小姐面前(当时还是人工计费)将账结了,接着又给狼仔加买了两个钟,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我先回去了,你的钟我已经给你买了,还有两个小时,不要忘了 我们学校也算是老学校了,有几十年历史,所以环境绿化还是比较好的,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走在下面几乎晒不到太阳 但是,虽然我们学校的树木很多,但草地较少,因为老校区,空地十分紧张,而且也还没有怎么受到不伦不类的西方风气的影响,但是学生学习就比较挤了 时日已近下午五点,虽然太阳还远远没有下山,但是草地上凉风习习,很是爽快,不觉遐思千里,于是就看见顾晓菲、童思诗、林羽诗、姐姐……一行人微笑着向我走来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我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目光到了对方的胸部,省悟过来已经迟了 就听“啪”地一声,头上挨了一下子 “有你这么看女孩子的吗?大坏蛋!” 听这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下糗大了 抬起头,果见程妤婷一脸怒容地站在我面前” 这可是我第二次看到程妤婷笑,如果说昨天她的笑还是半藏半露,稍纵即逝的话,今天她的笑可真是鲜花怒放,无比灿烂” 正说着,那小兔又蹦蹦跳跳来到我身边,贴着我的脚,轻轻摩挲起来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小兔通人性,那么,会不会它是在给我们牵线搭桥呢? 难道我们真的有缘? 我又看了程妤婷一眼,刚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我们有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对程妤婷这种女孩子说的 ************************************************************ 接着是拉歌 小鸡咬咬牙,只好在我们大家的密切注视下出发了,为了博取女兵们的欢心,他故意在草地上连滚带爬,做些小丑动作,期望对方哪个女兵一笑之下会芳心软,以便让他完成任务 不过心里实在底气不足,所以一边爬,一边心里还是在打鼓 在男兵们的鼓励歌声中,我终于爬到了女兵面前 这和打仗下棋一样,当你处于劣势时,就不能按照常理出招,更不能有太多顾虑 这时,我眼珠一转,看到操场边……顿时灵光一闪,跑过去拔起一株小树这种大树下长出来的小杂树学校会定时派人铲除的),一本正经地举着它,雄赳赳气昂昂,噔噔噔噔地跑到女孩面前,道:“送给你!” 十六,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一手可真叫绝的,全场又一次寂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反应 场上观众也都被感染了,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惹得别的连的新生都纷纷往这里看,那些教官费了好大劲才压住阵脚 于是就与女孩轻轻商量,唱个什么歌好 只是唱到一半时,我想起当年与林羽诗在莫干湖也一起唱过这首歌,那时是多么情深意浓,哪像今天,与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合作,虽然表面上丝丝入扣,但毕竟貌合神离 ****************************************************************** 军训几天后,我们开始适应起来,但是教官们也更严格,训练时一丝不苟地纠正着我们的错误,还形象地用“鸡爪”与“锄头”来表示,让我们在苦难中还能体会到一丝乐趣 一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扛着枪走来走去的橄榄绿,你要是不知道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到了战争年代 年轻人总是向往那战火纷飞,英雄辈出的岁月,尽管那是十分残酷的 于是,在刻苦训练的同时,大家又时刻盼望着那个打靶的终极时刻的到来 回来路上,我们大家自然是十分亢奋,无论是成绩好的,差强人意的,还是吃了光头,个个都好像得胜归来的将军,只有我们的教官,似乎情绪低落 不过,当我在台上听到报她的名字时,心里还是悄悄涌上一阵莫名的欣喜 不过那时还是没有现在开放,女生们顶多也就穿个短裙,吊带装,有的学校甚至还禁止穿吊带装,背心的学生进校,为此,还展开过一场大讨论,无聊地争论学校到底该不该管这种事 经过民间评议团的最终评判,老校花当然还是程妤婷,新一届校花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肖雅晴头上 因为军训完了,大家都累得贼死,所以都大睡懒觉 刚进大学,大家都很重视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所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 也不知道程妤婷的眼睛怎么这么尖,一眼就在几十个学生群中发现了我 于是慌忙道:“那我考虑考虑再说” 被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谨慎起来,这在女孩子面前,说话确实要注意啊 但又不好在程妤婷面前表露出来,只好道:“不是,不过我也想做一点对社会贡献更大的事 于是笑着对显得十分拘谨的程妤婷道:“可惜没什么好菜,要吃什么,你就使劲地斩吧 我不由发笑道:“你不是怕把我吃穷了吧?这事要是传出去,说我这么招待我们的校花,这就不是我一个人丢面子的事了嘿 没想到与程妤婷一张桌子吃饭她竟然还会害羞,脸上乱飞殷红呢 毕竟,程妤婷是校花,而在我来到这学校之前,她已经在这所学校与他们朝夕相处一年了,在这一年中,他们有那么多机会,结果还是让我这个后来者先吃了螃蟹,怎么不成为他们的众矢之的? 我也知道众怒难犯,尽管我与程妤婷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在学校里就加倍小心,轻易不出门,出门时也尽量拉上室友一起” 众人连说对对 这些,虽然上了大学就应该是这样,可是如今的年轻人缺乏约束,开始时还新鲜了一阵,新鲜劲过去以后,立刻出现了各种弊病 于是就出现了两极分化,学习比较自觉的的,打算考研或者出国的,那是相当的刻苦,整天书不离手;那些散漫的,干脆就溜到哪里去玩了,连课都不来上;剩下我们这些中不溜秋的,也就上课到下课跑,当然,偶尔也就会后门溜出去几次 不过课还是要上呀,因为学校规定要点名,并且规定:三次翘课是要处分的,而且你的平时成绩也要受到影响 “今天上课点名没有?” “今天点名给我答到没有?”成了我们日常所需的问候语,一句句热切的语调再加上期盼的眼神,让人以为遇到了什么终身大事 这样的老师比较难糊弄,虽然你也可以请同学帮你喊到,可是那只限于大教室,上小课时人头一清二楚,想帮顶也不成 同学们尚且可以作弊,当老师的有时也是会想出什么另类的花招来应对最衰的是一次一位仁兄上选修课,由于该课的老师屡屡点名却屡屡提不上到课率,试尽各种招数之后最终苦于无奈寻得一法,下课之后搬一桌子放于教室唯一门口,同学过来签到,签一个放行一个,直到最终签完为止…… ********************************************************************* 尽管能够作弊,不过绝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不冒这个险,所以,就采用种种变通方法 还有些人百无聊赖,就干一些特别的事,比如—— 比如在桌上涂鸦 同性恋,志同道合,不诚勿扰,联系电话:XXXXXXX 这不是我犯下的错 除此之外,在桌上画画的人也很多,有的水准还相当高,后面还有人注道:画得棒极了 一般到了大三大四,学生们就逐渐淡出校园生活,更多地将精力用于找工作写论文跑关系,考研联系出国上了 其中,老生的节目由部长负责,我与梁雨燕各管男女生当然,也是分工合作的 ****************************************************************** 比较幸运的是,大一新生们积极性很高,而且都自告奋勇愿意出节目,这样我倒省了不少心 于是忐忑不安地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对看楼的大妈说我是学生会的,想找xxx谈点工作上的事 我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马上有个女生不耐烦地道:“谁呀,进来就是,门没有关!” 透过门缝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白乎乎地一闪,心想不可造次,便又在门上敲了两下” 说罢格格笑着跑了 二十二,三个条件 不过现在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气氛也有点僵硬,我正寻思着如何对肖雅晴开口,还没有想好,她已经将一杯清茶轻轻放在我的面前:“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我心一横,就直截了当说了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迎新晚会,我想请你与我一起表演一个节目,男女生二重唱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做姐姐呢? 不过也没功夫细想,赶紧答应下来,叫就叫吧” “行”我心里暗想,只要有这层关系,其它的以后可以慢慢发展 话音刚落,狼仔就箭一般地冲出门去” 大家看着狼仔的尊容,不禁忍俊不禁 大家笑道狼仔又要去偷窥美女服务员了 狼仔没理大家,哼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狭窄的校园中,姑娘的俏脸闪过,美女的笑声掠过……”将皮鞋擦得可以当汽车后视镜,然后,扬长而去 因为昨天肖雅晴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让我七点在校门口等她,她要与我排练节目 等到七点四十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就给肖雅晴打了一个电话” 这话应该我说啊,嗨 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肖雅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肖雅晴道:“要不,我们AA制吧” 于是帮肖雅晴拉开付驾驶员的车门,肖雅晴却道:“我们一起坐后面吧,我正要你替我介绍杭州的风景呢” 于是给她介绍起杭州的风景来 偷眼望去,却见肖雅晴眉似柳叶,面若芙蓉,绯红乱飞,秋波暗渡,正是含羞处子情窦半开之时,说不上的妩媚动人” 我不好再厚着脸皮抓住女孩的手指,只得讪讪地放了手 肖雅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放到草地上,道:“我们开始吧 行人都驻足侧目,兴致勃勃地看我们这一对璧人追逐游戏 我情知失言,只好急忙穿上鞋,再去追赶肖雅晴 肖雅晴扭头看了看我,刚要再走开,可巧左近一只孔雀看到肖雅晴这个漂亮的女孩,不服气地走了过来,昂着脖子,一下子撑开了美丽的翅膀 这时,另外几只孔雀也不甘示弱,纷纷走了过来,张开鲜亮的彩屏,争奇斗艳,让人们惊呼不已 ============================================ 相传古代在西湖边有个以打渔为生的姓宋青年,有一次得了病,因家境困难没有好的东西吃,他嫂嫂就亲手在西湖捉了一条鱼,加醋加糖烧成菜给他吃,把病治好了 我与肖雅晴边看边走,不觉来到红鱼池” 说罢又冷了场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 看到肖雅晴这付样子,我开怀狂笑,忽又想起什么,连忙拿出纸笔,写下什么 然后再看肖雅晴,她一边从池边走回亭内,一边瞪着我道:“笑什么笑?十分钟到了,你的诗呢?” 我将手中的纸递给她 却见肖雅晴又摇头晃脑地将我写的歪诗念了几遍,颔首满意道:“诗还过得去,就是这字不怎么样!” 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啊!看过我《青春艳曲》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字是天下第二差,所以我投稿的文章都是女孩们替我抄的” “天下第二差?”肖雅晴不解地好奇道:“那天下第一差呢?” “天下第一差是我以前写的字” 这天,出太阳时穿着短袖还热,可是一下雨,小风一吹,就有点寒意,肖雅晴身上湿了,当然更冷,不过是不是真的到了冷得受不了,要抱着男生取暖的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听说你这人很浪漫,胆子也大,可是有时候怎么又会这么怕羞?” 这我也说不上来,也许这就是双重人格吧 我大窘,只好讪讪地走到肖雅晴身后,低低对她道:“对不起肖雅晴,我不是有意的 刮雨器不停地工作着,车子在雨中离开花港公园,前行不久就是南山路,其繁忙程度与苏堤的幽静恰成鲜明对比 肖雅晴看出我的窘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虽然穷,可是一餐晚饭还是请得起的,这顿饭,我请了!” 说罢结账下车,拉着我向西餐馆跑去 肖雅晴笑了,道:“牛排就是这样的,这样吃起来嫩,而且营养好 肖雅晴对我说:“你要是没吃饱,就回去再吃一点吧,下周六迎新晚会,我会准时到的 谁知,我们一见面,肖雅晴就皱起眉头来了 说星羽,你怎么老是穿这件衣服? 我看了看身上,这条T恤衫就是上周六我与肖雅晴会面时穿的那一条,也不是没有换,而是因为天热,我换了其它衣服洗了换又换回来了男人的风采不是靠衣服衬托出来的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说那怎么办? 肖雅晴拉起我的手道:“跟我来” 我懵懵懂懂地跟着肖雅晴出了大门,来到大街上,直到她将我拉进一家什么服装专卖店时才明白她要干什么” 见我要退回来,她的眼珠瞪得比鹅蛋还大,我想想罢了罢了,大不了明天我将钱还她试了一大堆衣服,我已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可这肖雅晴却大手一挥道:“这些衣服不行,都不要了 就这样跑了好几家店,最后才看中一条西服 这时我看见肖雅晴柳眉又竖起来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也不是怕她,而是明天的节目有求于她,大丈夫能屈能伸吧*书^网|,也不还个价,看得我都呆了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就好 我穿着那套肖雅晴买给我的西装,在强大聚光灯的照耀下,与梁雨燕一起宣布,江南大学一九九九迎新文艺晚会现在开始 再称职的“托”又怎么比得上现场如此痴迷狂热的观众? 直到我穿着白衬衣,再次步入台前报幕时,观众的掌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狼仔说怎么能不怪你呢?古代皇帝还后宫佳丽三千呢,今天你倾倒了一大帮女生,尤其是刚刚进校门,名花无主的新女生,这样一来,不知道有多少美眉想要追你,即使追不上,眼界就高了,这不是给我们追美眉增加了难度系数了吗? 我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你们有心,还怕找不到对象?你们不就是踮记着得啃鸡那一餐吗?放心,明天晚上,跑不了你们的 狼仔他们这才高兴地欢呼起来” “对,星羽你可不能忘本,踩着弟兄的头顶上去了就不管我们了!”棕熊瓮声瓮气道:“你找几个校花我们不管,只要你能顾大局帮弟兄们一把,就算我们求你了” “这不就好了吗?要的就老大你这句话,只要你答应陪我们,找不找女朋友随你 虽然没有帮上大忙,这对人的承诺还是不可轻易废弃的 我们在那里又一次见到了程妤婷 起初我还不相信,不过下了课居然破天荒的有女生在校园对我实施围追堵截, 接着又有女生上寝室门纠缠 洗了洗手,拍了拍衣服就跟着狼仔他们去了,反正大家对我随意的习性也已经见惯不怪了 而且,要是这样沉闷的话,我觉得这次活动也就没有什么收获了 ――――――――――――――――――――――――――――――――――― 幸好,这种情况到了吃完饭,进了一家歌厅KTV包房后有了显著改变,几首歌下来,女生便活跃起来,纷纷脱去外衣,只穿着衬衣短袖,飙歌劲舞起来 ~ωǎng~与程妤婷、肖雅晴身材修长不同,这杭师院的校花许薇薇长得十分娇小,脸蛋圆圆的,笑起来一对小酒窝,十分好看 不过看得出,她心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她爽快地答应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许薇薇的家教很严啊,好在我不过是陪陪那些室友,也不是很想跟她做朋友,不然,以后就没有自由了 这么晚,要上药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我看了看,接到电话的除了我,还有棕熊(对方对他的身材极其满意),非洲人开始对方嫌他黑,不过后来聊着聊着也来了劲,所以居然马上就电话追了过来,连大胖,也在电话里甜蜜地与对方诉说着自己的伤痛,听口气似乎对方很急,立马就要赶过来突破学校门卫的封锁来看他,大胖在极力安慰说没事,明天再说 另外几个人中,万事通自嘲说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只有狼仔与小鸡、老牛比较惨,没能接到电话,急得他们走来走去,将电话听了又听,怀疑是不是坏了 于是棕熊扛起大胖,在长吁短叹的狼仔、老牛、小鸡的簇拥下,爬上了五楼 好在大胖肉多,棕熊、老牛、万事通又没有参加,所以挨几下也不碍事” 他这么一说,三人又来了精神,对万事通感激涕零道:“我们知道,反正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行的话只能怪我们没有本事 就见一个胖球——不对,没有这么夸张,是那个稍微有点胖的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冲进来就到处撩蚊帐,引起一片惊叫声” 那“文文”这才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 我当然是不动手的,一个因为上次我打赌赢了,这一年内都不用再管寝室的清洁工作,另一方面我现在是专业技术人士(看病),这些粗活自然就不用我动手了 不可思议,女孩们居然一个不拉的都来了,个个打扮得亭亭玉立,花枝招展,我们这边的几位也是穿着整齐笑脸相迎,气氛果然比昨天融洽多了” 许薇薇便道:“好吧,今天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另一方面,因为我在迎新晚会上的杰出表现,加上学生会老的文艺部长因为正在跑出国,所以学校有意让我接任文艺部长 大家也知道,这学生会名义上是学生自己的组织,实际上都是御用的,头头也并非真的由全体学生选举,而是钦定的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在上课时,好几次发现课桌上刻着我的名字,而且字迹各异,显然不是一个人刻的 所以,这文艺部我是坚决不呆了 这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所以程妤婷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我看这不过是个虚名,不用干活与应酬,便答应下来 **************************************************************** 青年志愿者协会经常会利用假日组织一些社会性公益活动,我在里面干得如鱼得水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上楼时看到楼下石椅上坐着一位老人,大概是这女孩的爷爷吧” 女孩涨红着脸道:“不用,你让开,我行的” 我上去帮着女孩扛住轮椅道:“不要随便拒绝别人的好意 于是道:“曾爷爷,小美,时间还早,今天天气又好,我们不如去游西湖吧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扶着轮椅,不知不觉,我的手无意中轻轻靠近了小美的纤手,两人的小指轻轻一碰,顿时触电一般感觉,小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惶地看了我一眼,将手缩了回去,满颊红云乱飞,我也被染红了脸,连忙转脸看着湖面…… 却听曾爷爷看着湖上游人划着小船轻盈而过,大声叹道:“……记得扁舟载春酒,满身花影听啼莺,明朝张杰的这两句诗真是绝了” 我想了想,道:“曾爷爷,这两句诗好像是明朝史鉴《寄杭州友人》里的,全诗是:西湖湖上水初生,重叠春山接郭城,记得扁舟载春酒,满身花影听啼莺” 我不好意思道:“曾爷爷过奖了,我看你博学强记,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曾爷爷遗憾地道:“西湖实在太美了,真想玩它一整天,可是医生嘱咐我一定要按时午睡,注意休息,所以只好回去了”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也很遗憾,老人虽然半边身子瘫痪,但思维依然很敏捷,一点不像个病人,与他一起,能够学到很多知识,也能够陶冶情操呢 所以我们都有点依依不舍,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孤山边找了辆车子(孤山另一边通过西泠桥连着环湖北路,可以通行汽车,只有白堤上不行),把曾爷爷送回去 说你们不要当我废人,除了下楼以外,我什么都可以自己做,再说,我还有钟点工呢 曾爷爷的饭是早上烧好的,小米粥,菜是肉松、泡菜、松花蛋等,他笑对我们道:“可惜我腿脚不便,否则一定做一顿好吃的给你们” 说罢牵着小美的手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 告别小美回到学校,食堂已经快关门了,匆匆吃了午饭,回寝室睡觉” 虽然我那方子很灵,第二天大胖就能下地,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才一星期到处乱跑肯定是不行的 一开始总是一只舒缓的三步,真正上场的人也不是很多,大家还在做心理上的热身呢 肖雅晴一开始也没有表示,所以我们就留在座位上,这时,看见一位男生向她走了过来,这肢体语言已经表明邀请她跳舞的意图,肖雅晴却装作没看见,扭头对我道:“星羽,你不邀请我跳一个么?” 这意思太明显了,我自然也就绅士般地向她伸出了手…… 两人下到舞池时,我悄悄对她道:“原来你是把我当作挡箭牌啊!” “你还说!”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用手掐着我的胳膊道:“到了舞厅也不先请女伴跳一曲,害得别人尴尬!”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又不能叫出来,只得呲牙咧嘴地哀求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错了,求你快放手吧哪有像我这样,一个人独占花魁的? 不过看得出肖雅晴还是比较满意的 与肖雅晴走到门口我才想起,这样做大大不妥,因为周围人看着,我与肖雅晴这么早退场,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我们是去干什么苟且之事的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马上要国庆节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摸了摸脑袋,说:“现在还没有想好,也许回家” 肖雅晴眼睛一瞪,又骂道:“你个死星羽,明明知道我没钱,你做鸭子啊!” 我摆出一副沉思状道:“恩……让我想想,其实给美女当导游,做鸭子也不错 “死星羽,回来!”肖雅晴气急败坏地在身后叫 众人起哄了一阵,接着就将目标转移到我的身上:“星羽今天一定得手了吧?明天是周日,这么早回来干什么?白白浪费房钱 本来我离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想到回去已物是人非,徒生伤心,加上七位舍友一致反对,我也只好一同留杭了 这第二次寝室联谊就放在十月一日 同样道理,热门景点也不行,不但机会很少而且帅哥太多,mm很容易被别人吸引过去 众皆大喜道:“什么地方?“ 我不慌不忙道:“就是我们双方的寝室,完全符合要求 这倒是老革命碰上新问题,灵隐寺门票贵得咋舌,更重要的是我们并不去烧香,何必白花钱 我过去来杭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其实杭州真正的龙井茶是很少的,价格也极其昂贵,动辄成千上万一斤,哪有那么多 但是,又不好明说,万一惹恼了地头蛇就麻烦了玉腕罗裙双荡浆,鸳鸯飞近采莲船 又有什么:涌金门外柳如金,三日不来成绿阴 还有什么:络纬声声织夜愁,酸风吹雨水边楼 等等,等等” 许薇薇越发得意,说:“只要你愿意向好,我愿意帮助你 这北高峰上原来的确有寺庙,不过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代之于一个高大的电视塔与一些店铺,山的东边有缆车可达山下 找了一块空地,将狼仔他们不知从何找来的几块大广告布铺在地上,然后将众人买来的饮料食品倒在一起而大概环境也有影响,这群狼仔到此竟然规规矩矩,语言也没有丝毫出轨之处,反而更加引起mm们的好感:万事通大胖他们几对自不待言,就是狼仔、小鸡与老牛几对新组合现在也是水乳交融,相谈甚欢 狼仔他们一见急了,连连向我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势道:“星羽,走错了,走错了 我想完了,狼仔他们就要得逞了,今天我最后还是没能拯救这些天真的女孩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刀! “不好!”我惊叫一声:“碰上劫匪了!” 就看见身边许薇薇朝那边望了一眼,顿时一声惊呼,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 而我们这边八个男生,也就棕熊厉害点,大胖脚有伤,其余看来都不能打,更何况都是赤手空拳,如何抵挡白晃晃的刀子? 这些劫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左右,都是外地口音,大概也是某个贫困山区出来的,不怕死的角色,我们的命当然比他们值钱,所以,他们在气势上就先压倒了我们 相反,要是不抵抗,任凭劫匪妄为,那么,就很可能发生惨剧 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拖延与争取时间,我眼珠一转,丢下枯枝挺身而出道:“等一等” 那个为首的汉子打量了我半晌,又看看我身后的棕熊等人,长叹一声道:“没想到你这么一位书生,如此胆识过人,罢了,我们本来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真的是家里要钱,没有办法,现在我们也有点后悔,多谢你点醒,以后我们不干这个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听,正是许薇薇打来的,十分紧张” 那为首的劫匪听到此,松了一口气,对我一作揖道:“多谢小兄弟点醒,我们就是饿死也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就此别过” 几个匪徒身躯一震,又眼露凶光回转身来 为首汉子道:“小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既然已经悔过,你就放我们一马,又何苦赶尽杀绝呢” 那为首的汉子拿着卡,呆呆地看了我半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七,唐突佳人  七,唐突佳人 还有三个人见状,也齐刷刷在后面跪下了 我大骇道:“这么这是干什么?” 那黑脸汉子道:“你这位小兄弟对我们的恩德,我们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黑脸汉子又给我磕了三个头,起身操着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语调道:“小兄弟的教诲谨记在心,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虽然刚才没有与劫匪交手,可是神经高度紧张,与搏斗差不了多少 但是又怕众人在山下担心,便拿出许薇薇电话,通是通了,可是里面的人光喘气,不说话” 这一拳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还是让我呲牙咧嘴 不管怎么样,总算化险为夷了,赶紧下山吧,免得朋友们担心 这声音听上去这么熟,很是像菲菲呢 这时,涌上来的众人见没事,便纷纷嚷道:“好了好了,我们先下山,星羽你跟许薇薇休息一会再下山吧,我们在山下等你们,有事电话联系 风从湖上来,从山中来,从天外来,吹在身上,说不出的爽快 于是笑道:“你的汗可真出了不少啊 ***************************************************************** 这是怎么样一种奇妙的感受啊,虽然我的手拿着手绢,没有直接接触到女孩子的乳房,可是依然可以感到女孩子乳房那光滑又稍带一丝凝涩的皮肤,感受到柔软却又坚挺硬梆梆的处女峰峦,以及前胸那尖尖而几乎觉察不到的乳头…… 至于我的身体,却可以感受到女孩身子深处传来的微微战簌! 我的手在女孩的乳房上打着圈,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不动了 我拿起电话,是狼仔打来的:“老大,你们也该差不多了吧,大家已经等急了” 于是对许薇薇道:“我们下去吧,大家都等我们呢 我道你才说,吓出我一身冷汗 众人都笑着说,星羽也会怕?才不呢” “为什么?”众人不解道现在想来,要将这班人请到来写小说肯定能大红大紫,紫到发黑 当然心里还是清醒的,还不到烂醉如泥的地步,只是头痛得要命,心里还是清楚的” 于是,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俯身下来 这回,她真的来脱我的裤衩了 原来,就在刚才她赤裸地抱着我的时候,我的下体很自然地起了反应,现在可是不堪入目了 看了一会儿,就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真奇怪啊” 许薇薇俯身到我耳边,听清了,于是便将冷水龙头开了一点,然后起身走回房里去 我乘机将身体稍稍靠近冷水龙头,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许薇薇已经给我端来一杯水,喂我喝下 ============================================================================================================== 今日四更,大家有票支持,还有最后六天,大家辛苦了,谢谢 稀里哗啦一通水响,许薇薇又跑了出来,我刚刚睁开眼睛想看看,吓得连忙又闭上,许薇薇用什么擦了擦我的小弟,又拿着我的脏衣服进了浴室,这次水响的声音比较长,显见是在给我洗衣服 于是尽可能让自己的心绪平定下来,好早点去见周公” 说罢,就将我的手机递了过来 不过还是强忍着,见我放下电话,便道:“谁的电话?怎么是个女的?” 其实刚才一边在与肖雅晴通电话,我一边就在思考怎么应付许薇薇了,不管怎么样,许薇薇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能伤害她,而她又是极其看重感情的忠贞的 想来想去,只得实话实说一半:“她是我的同学,想请我做导游,前些日子已经说好的” 许薇薇哼了一下,很不满意道:“我看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亲兄弟,明算帐,哪有这么请人的?我看你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又回到床边,将被子叠好,看看没有东西拉下了,才急急忙忙下楼 都是熊掌也不好,无法抉择了”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又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回趟寝室就来” 肖雅晴道:“你这人事情怎么这么多?!回寝室干什么?” “我,我忘了带钱了 其实寝室里也没有钱,不过可以向舍友们借一点 肖雅晴见我犹豫,脸又板起来道:“你还楞着干什么?” 好吧,反正今天我是为她服务,于是道:“那走吧 可是肖雅晴还是站立不稳,只好干脆抱着我的腰,我虽然有点窘迫,但看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算了,虽然不是做鸭,但男人与女人一起出来,这点牺牲精神还是要有的,好在现在社会风气比较宽容,大家也就不以为然了 下车后我问肖雅晴要去哪里,肖雅晴道想去西湖中间玩” “那又怎么样?”肖雅晴一脸不以为然 “我们要是坐车到花港,两个人只要两块或者四块钱(空调车与普通车的区别),那儿买票就可以省下十六元了 ************************************************************************ 西湖的游船还是有点民族特色的,就像一条龙似的,坐船行进在湖光山色之间,不禁令人心旷神怡 肖雅晴开玩笑说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我也笑道:“这怎么可能呢?今天我已经被你包了,你想干啥就干啥,我只不过是替你找个僻静地方 反正岛上随你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我便远远跟着肖雅晴转悠起来 它湖中有岛,岛中有湖 于是悄悄走到肖雅晴身后,靠着柳树坐了下来,肖雅晴回过头莞而一笑道:“坐那么远干什么?” 说着拍拍身边平整的石头示意我过去 我脸上也有点发烧,其实刚才我绝对是无意的,绝没有吃女孩子豆腐的不良意图,可是这事也没法对肖雅晴解释,越解释越尴尬 只好赶紧追上去,与她并肩行走” 我大窘,喃喃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向你发誓,真的不是有意的 肖雅晴微微一颤,没有反抗,但是脸色更红 ********************************************************************** 直到商业区我才追上肖雅晴,我们就在这儿吃了午饭 然后就逛了一会儿商店” 肖雅晴悄悄将手伸进我的手心道:“可是人家从来没有带过珍珠项链,好想嘛,这样,你买给我吧 走到外面,只见空地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一块招牌:“电脑预测人生”,这玩意儿当时是个新生事物,我们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问了一下,算法是根据你的人名来预测今后,虽说知道这也是闹着玩的,不过从来没有玩过,算算也无妨,而且价格也不贵,算一次一块钱 走到外边僻静之处,便打开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星羽]:吉运(明月中天):明月光照的安泰康健之命数健康:秋月芙蓉,壮年易健壮,长寿路径属渐进发展,中途难免相当苦心,步步而进,必能成其事 肖雅晴看了一会,若有所思道:“哇,这电脑还算得真准,跟你的性格一模一样” 我不好意思道:“什么呀,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看了不看了健康:日月光明,心良健全,渴望长寿内柔外刚而缺乏同化之意,哈哈 然后,一脸阴沉地走开了” 唉,还是老孔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十七,冤案 坐车回了学校,我与肖雅晴就分开了,我们谁也不愿意让人看见,免得引起误会 可是世界上的有些事情,你不是说想避开就避得了的第二天早上,佣人给他送饭去,谁知却没有动静,家人大急,于是撬开门一看—— 人自然是死了 闲话少说,就说我自己,回到寝室,却见一寝室人都在,情绪低落 于是道:“反正我没有做过什么” *************************************************************************** 万事通放开棕熊,走到我身边道:“星羽,许薇薇是个好女孩,要是你已经跟她做了,那就继续交往下去,至少不能翻脸不认人,这是我们做人的基本道德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现在女孩们一见万事通来了,当然三个女人一群鸭子,七个女人就是二又三分之一群鸭子(许薇薇躲在床上不敢见人),七嘴八舌地将事情告诉万事通,饶是万事通头脑拎得清,也好一阵子才弄明白 当然,解释的任务就历史性地落在了万事通的头上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寝室楼前,正要上楼,我站住了,对万事通道你上去吧,我先到食堂吃饭了 十九,草地仙子 正午校园中的小树林里,非常的安静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此时反而有几分尴尬起来了——我是装着没看到程妤婷,自己找块树荫看书呢,还是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 想来想去,不打招呼自顾自反而显得装腔作势,没有教养,不如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哪里,”我一阵慌乱,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用功的,这个国庆节就知道游山玩水,现在还是因为逃避狼仔们才拿书出来看的 程妤婷看书很投入,只见她趴在草地上,时而双眉紧蹩,苦苦思索,时而眉心舒展,豁然开朗,时而又频频点头,会意微笑,全然忘记身边还有个我存在 她穿的是一条白色无袖连衫裙,两条充满青春活力的胳膊在阳光下露出健康的红润色,她的身材十分纤细,天然匀称,而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下面,是裸露的浑圆小腿与一双郝白赤足,只有她们才不安分地时而交叉,时而分开,让人恨不能走过去将她们抱在怀里轻轻抚摸…… 我蓦然一惊,这样偷窥女孩子是很不礼貌的,要是让程妤婷发现了会怎么想?她一定会认为我与别的男生没什么不同,只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登徒子 我看的是一本德国黑格尔著,朱光潜翻译的《美学》,这本书比较晦涩难懂,而且不是我的专业书籍,不过我认为,在大学阶段,广泛涉猎一些古今名家的著作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我们迟早会踏上社会,而社会就像一个原始森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用到什么技能与器物,但是有准备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一切美只有在涉及这较高境界而且由这较高境界产生出来时,才是真正的美 虽然学校的食堂六点钟也有晚饭供应,不过中国人习惯,吃饭赶早 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程妤婷夹起那块大排放到我的饭盘里,我刚要说话,却听她说:“你还在长身体,营养要好一些” 吃到一半的样子,我看到狼仔他们急急忙忙赶来了 一会儿将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程妤婷道:“晚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空再聊” 说完就走了 万事通对老板嘀咕了几句,大意是我们不要小姐,自己唱就行了,老板一挥手,小姐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薇薇也脸红红的,一声不吭 许薇薇朝我看了一眼,脸更红,头更低了 她一定是以为我在为即将到来的机会得意吧 当棕熊他们进去后,大厅里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几男几女或者一男几女,坐了一坐便移师包厢,做什么就没人管了 因为第一次亲近芳泽,所以众人都极度亢奋,飘飘然欲到天上去了,虽然我们不比那些社会上的,一进包厢便丑态毕露什么都干,这第一次顶多也就拉个小手亲个嘴,极限也不过摸一下胸部,但是他们还是跟新婚大喜一般兴高采烈,而那些女孩此时一个个都做出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只有许薇薇暗暗着急,都快哭出来了 这万事通真够朋友 坐了一回,许薇薇还是不说话,我想时间宝贵,半小时很快就会过去,虽然我还不想与许薇薇过度亲热,但男孩子还是要有点绅士风度,免得女孩子伤心 于是道:“许薇薇“ 许薇薇一下握住我的手,很认真地看着我道:“干嘛要等有空呢?明天不行吗?” “我……”我本来想说明天有事,可是急切中也找不出什么借口,唯一想到的理由就是去照顾曾爷爷,可是许薇薇明天也放假,万一她说那我跟你一起去,我怎么回答?不是说她不能去,可是万一她去了,刚好碰上小美,不就完了? 忽然想到什么,就说:“不行啊,明天我要回家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许薇薇竟然紧追不放:“好啊好啊,听万事通说你家在乡下,离杭州只有一小时车程,反正明天才十月四号,离上课还早,我也要去” “真的?那太好了!”许薇薇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来校时本来带了一千块零钱与一张有一万块钱的卡,那钱还是我与菲菲去三明买认购证赚了钱存入的,交了学杂费后还有几千块,本来打算用一年的,可是连零钱一起孝敬劫匪了,所以囊中如洗,不过明天我要与许薇薇回家,到家就有钱了 ================================================================================================ 今天有事,发晚了,对不起,明天三章看得好请收藏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许薇薇已经在杭州汽车北站的台阶上等我了,头颈自然望得丝瓜长 看得出今天许薇薇是刻意打扮过的,没有化妆,披肩散发扎成了辫子,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衬衣,牛仔裤,普通的白色球鞋,看上去很朴素,很本分的样子,我想这一定是同寝室的姐妹们为她出的主意,说一般老人不太喜欢打扮洋气的媳妇,这套行头说不定还是大家翻箱底凑起来的,因为细看稍稍有点不合身 看到我,没有飞跑过来,而是原地拼命向我招手,原来她带了一个大包” 靠,虽然是回自己家,我怎么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于是一边往售票处走,一边道:“你急什么,十五分钟一班车”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说罢便去抢许薇薇手里的电话,许薇薇不让,说让我和妈多说两句话 不像回自己家,倒好像是跟媳妇回娘家啊” 许薇薇没有问我有关查铁丽的事,我也暂时不想说 吃过午饭,许薇薇与我妈抢着洗碗,这次许薇薇赢了 妈得意道:“你别瞒我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没有意思,没有意思你会带她回家?” 唉,我就知道,带许薇薇回家总不会有好事,是不是世界上老人都是这样说不清楚呢? 说话间,许薇薇已经将厨房打扫干净,走了出来,妈立刻抛下我,将许薇薇拽到自己屋里去了 我正色道:“今是昨非,来者可追,我已经下决心要好好读书,不再沉溺女色了” 我想起进大学一个月来的遭遇,这张小龙判断得还真神,不过当着她女友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得道:“没有的事,有机会把你们大学的美女给我介绍介绍 吴凡留我吃晚饭,我道不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后来我觉得让许薇薇睡查铁丽的床也不是太合适,只好我去睡了 睡在查铁丽床上,我当然很难睡着,往事历历都到眼前,自也不必细说 不过有人与我同样睡不着,那就是许薇薇了” 许薇薇轻轻道:“人家睡不着嘛,可以上来吗?” 我看着只穿着睡衣的许薇薇,叹了口气心想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鬼就好了,于是道:“可以,不过我看还是到我床上去比较好 许薇薇轻轻道:“就这样放着很好,不要动,我们说说话吧 于是两个人先聊了一会儿学校的事,后来就慢慢转到我的身上来” 我尴尬地嘿嘿道:“过去的事咱就别提了 猛抬头,就看见许薇薇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我有点纳闷道:“许薇薇,你也起来了?” 许薇薇微微有点脸红,眼睛也不敢看着我道:“是”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说了一声好这些从贫困山区出来的姑娘们,为了生存,几乎已经没有了原先那种淳朴的品质,没有了廉耻 不过现在悬崖下修了庙宇并将地势填高了一些,看上去没有过去那么险峻了,当然,这与我岁数大一点了也有关系,比如过去我看着极宽极广的大河,现在不过是条小河沟而已 她问我哪儿是豸山岛,我便遥指湿地河道港叉纵横交叉,菱塘竹园星罗棋布的尽头,烟波微茫处的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小土墩给她看,她道仿佛仙境一般,下次来我一定要去看看” 说着带头喊了一声:“童思诗~~~~~~~~~” 到底是女孩子,在宽广的天地群山中声音显得那么苍白微弱” 一路下山无话,在二都街上唯一的饭店里吃了午饭,一盆炒菜,一条鱼,一共才十几块钱,真是超级便宜 我与许薇薇站在桥上,看着桥下水中映出的我们青春的面庞很是感慨 在下面公路桥的桥头,开着一家小小杂货店,我与许薇薇在此歇了歇脚,买了两瓶娃哈哈矿泉水 也许有人说这是巧合,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众人都说这千年乌龟肉大补 事情到这儿,还可以说是巧合,按照中医理论,这么老的乌龟是有毒的 ===================================================================================================== 今日三章,因为下周强力推荐轮不上,所以不可能再快了 后来人们问她,她才说出是因为人们砍伐了寿昌桥上的藤蔓,所以乌龟死了,人们吃了它的肉,也会死 这天晚上我与许薇薇聊得还算投机,不知不觉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于是一起去卫生间洗完脸脚,互道晚安后上床睡觉 我妈比较幸运,因为她的儿子读大学用的是自己的钱,这使她在许薇薇面前格外长脸 许薇薇道那你给我打电话 我说我这人就是这样,再见吧 自从我退出学生会文艺部后,我就很少见到程妤婷了,不过我知道,每天下午还是可以在林中草地上见到她 我呆呆地站在林边,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桂花树,白里间红的桂花落满一地,我恍如又看到了树下有一把彩色的伞,伞下有一双鞋,一双郝白赤足,一只小白兔,还有一个捧着书静静学习的女孩…… “她,她怎么不在呢?” “你是说谁啊?”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还好,那只可爱的小兔在草地上啃了一会儿嫩草尖后,就向我跑过来,在我身前身后转来转去,还不时用鼻子闻我 而程妤婷坐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一只白皙纤巧的赤足刚好伸到我附近 摸着小兔的绒毛,看着程妤婷小巧玲珑、洁白诱人的腿与脚,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冲动 此时我色胆包天,就大胆地伸手在程妤婷裸露的脚髁上轻轻捏了一下 “干什么!”程妤婷声音不大,却是十分不善,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我呢 明明知道对方的脾气,我真是昏了头了 想到曾爷爷那儿去看看” 当时的手机,省内漫游是要开通的,多花很多钱,我们家虽然离杭州很近,却属于湖州市,没有漫游当然收不到了 虽然我与小美这女孩只见过一面,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这女孩,不光人美,心灵更美 而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向往的” 哇,早已经听说了,可是还没有功夫去看,再说,票价也不菲啊,有人请看,总是乐意的,不看白不看 肖雅晴却又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对我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这,我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我们这一对校花校草站在这里格外惹人注目,再说,万一程妤婷看到又会怎么想? 想了一想,看到远处二楼上的招牌,心生一计,很高兴地道:“那我们去网吧吧” 三十一,电子游戏  三十一,电子游戏 于是两人一起进了“玩转天下”网吧,找了两只相邻的位置,上起网来 我当然还是按照惯例,上了“新浪,”看了看邮箱,简短地回了几封伊妹儿,便进入军棋室,下起棋来 这时我才回过头来看肖雅晴,却见她在玩一种“采蘑菇”的游戏, 心里暗笑肖雅晴笨得可以,居然连几只乌龟也躲不过,还死了好几次,气得她使劲敲着键盘 肖雅晴回过头来,见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气呼呼道:“你看什么?是不是也想气我?”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 其实因为时间关系,我以前是从来不玩游戏的,不过电子游戏这玩艺,玩着玩着就会上瘾 我说你轻点 于是肖雅晴自己玩赛车,我上了新浪,先看了一会儿新闻,然后来到论坛 我首先进入的是新浪的情感画廊论坛,在里面看了一通,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网文,觉得打破了以前文章那种死板的说教模式,活泼生动,令人耳目一新我一看时间也不早,都快六点了,电影是七点钟的 于是叫老板结账 那时计费还是人工的,七元钱一小时,两个人上了五十块钱呢 肖雅晴没有掏钱的意思 她道:“我已经买了电影票了,谁叫我是穷人呢 本来上次在西湖上已经抓过她的手,不过我今天碰了一次壁,有点怕,所以先试探性进攻 才九点多,回校稍稍早了点 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肖雅晴给我买了一套西装,作为同学来说,这样的礼物太贵重,不能不还,幸好我今天带了卡,因此暗暗下决心,要是肖雅晴看上了哪件服装,我就替她买下来 走在人行道上,她不经意地对我道:“杭州比香港差多了,连件满意的衣服都没有 肖雅晴却很快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此时,正是韩流劲吹的时候,所以哈韩的女孩子不少сom书,于是将一切抛开,先上楼 回到寝室,舍友们都已经回来了,一见我,都嚷开了:“星羽回来了?带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 这些家伙,就想到吃,我笑道:“我们家离杭州这么近,我们那儿有的杭州都有,麻烦各位去超市吧” “关系?什么关系?”我假装胡涂道” “不会吧,这个时候你们还想到我?”我有点不敢相信道,这些人有了女孩子还有功夫想别人? “这是真的,不信你问大家 “我们确实不止一次提到过你与许薇薇,说你们一定比我们还开心” “不错不错,就是这感觉,”众人都道” ============================================== 国庆之后,大学才进入了真正认真学习的阶段,再也没有什么黄金周了,学生按部就班地起床,上食堂,去教室,听课,逃课,自修,睡觉,日复一日 现在认真读书的人一多,就很难找到僻静的地方了,就是那块林中草坪,也挤满了苦读的人群,没办法,江大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转来转去都是人,这几年开始扩招,就更加人满为患,只盼望着新校舍早日落成呢 这里环境不像草坪上看出去那么一望无遗,所以更合适情人们幽会加学习,因此,假山边石椅上到处挤满了一对一对的情侣,悄声细语的,相安无事,谁也不影响谁 乌拉!我几乎要欢呼起来,幸好想起这儿是阅览室,才控制住自己” 我已经前脚跨出门槛,又回过头来道:“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今天我去为社区的一位老华侨服务,你们要去可以跟着来” 小鸡赶紧道:“走吧走吧,许薇薇那儿,我会说的 于是将曾爷爷的轮椅推到椅子前面,正对着西湖,我们一左一右在旁边坐下” 曾爷爷神情黯然,沉默半晌,才道:“都五十年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小美马上道:“不,曾爷爷,你就说给我们听听吧,我们都想知道你的故事呢 最后,我爸爸还是听从了一些朋友的劝告,将工厂廉价卖了,准备到南洋去 八十年代,大陆改革开放,一些华侨叶落归根,纷纷回国定居,但我因为经营企业很忙,所以不能回来看看,也托人回来找过她,但都没有得到她的音讯 沉默了一会儿,我对曾爷爷道:“我相信,老天有眼,一定会让你们有情人得以相见的” 曾爷爷听了有点激动道:“那太好了!”不过又泄气道:“也许我这把老骨头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和小美都道:“曾爷爷,别这么说,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 现在还不到满地黄叶堆积的时候,所以我的心情也很好,兴致很高地道小美,我们也坐坐吧 小美点点头,不过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一张空椅子,只好找了块干净的条石,我又拿出一张纸给小美垫上,才殷勤招呼她坐 小美很害羞,款款地坐了,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呢?” “我,呵呵,”,我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男生,没有关系的小美天生聪颖,可是却只能失学在家住在父母留下的风雨飘摇的破房子里 现在,她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小草,移植到了杭州这个繁华的都市,小草很好养啊,她在这里长得很好 但是,在城里刚刚扎下根,小美就觉得自己很惭愧,接受了那么多的馈赠,却没有向社会做出过回报,所以今年她一到大学,就报名参加了青年自愿者协会,以便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分微薄的力量” 我抬起头,立刻呆住了,我们不远处,正站着狼仔他们一行与杭师院的女孩们,其中当然也有许薇薇!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天狼仔他们陪杭师院女孩逛街,从解放路百货公司出来,沿着大路到了湖滨,原想歇歇脚的,不想就迎头撞到了我们! 这个场面对双方都很尴尬,而许薇薇尤甚 ============================================================================================================================== 放缓更新公告:因尽管做了很大努力,但是还是没能争取到下周与下下周的强推,再下周能否上也不知道 我也并不是一定要与许薇薇怎么样,可是,我不能让许薇薇带着这种印象与我分手 还没有等我开口,小美就道:“你没事吧?看来那个女孩很关心你啊” 我连忙道:“不是这样的,小美你听我解释 于是道:“其实不是你想象的这样,那个女孩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普通朋友,我们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既然小美也没有相信我,我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的,只会起反作用,所以只好以退为进吧 与小美分手时,她的语气已经全然没有了热情,我真是痛心不已,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只怪自己运气不好吧 当然,与小美的微妙感情是不能说的,大家虽然也看到了我抓小美的手,不过这种事在大学生中间实在算不了什么,稍稍熟悉一点的就是就是开玩笑也常这样” 我苦笑道:“反正我这人被冤枉惯了,没关系的”小鸡狼仔非洲人都道,事关切身利益,当然不能不关心 因此看到棕熊啃鸡爪,大胖当然口水直淌,赶紧将自己的爪子放在嘴里吮着” 大胖听棕熊这么说,看着那包鸡爪眼睛像狼见到羊一般往外冒火,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去小鸡你们要加油了,追女孩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她们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万事通最后才转向我:“至于你,星羽书生,许薇薇已经不再为早上的事生气了,不过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要她回心转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她暂时不会与你相见,只好等有机会慢慢劝了,你放心,只要有我万事通在,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感激地对万事通道:“多谢你了” 万事通坦率的摇摇头道:“我们兄弟,谢什么?你上次在北高峰救了大家我们还没有谢你呢” 这狼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无话可说 ======================================================================================================================= 下周新书强推,本周一二三五七更一章,下周会疯狂更新,周一六章,周二周三四章,周四周五三章,周六周日两章 三十九,遇到了上次的劫匪 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上次我们在北高峰上遇到的劫匪吗?对了,正是那个为首的黑脸汉子! 不过,今天他可没有拿着刀拦路抢劫,而是蹬着一辆三轮,吃力地拉着一车桶装水 他只顾赶路,并没有看见我就从我身边过去了,我连忙赶上几步,喊了一声” 黑脸汉子道:“我们弟兄都说,这真得好好感谢你,要不然我们不知道哪天就进去了,家里人怎么办?对了,你那张卡我还保存着,我们大家都说,等有了钱就给你存上,然后还你” 我脑子里忽然一个念头灵光一闪,道:“对了大哥,你们送水的业务主要是哪里?” “哦,我们呀,这没有一定的,整个杭州城,哪里需要我们公司的水我们就到哪里,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很高兴道:“这就好了,实话告诉你,那钱是我自己赚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留着吧,我倒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曾爷爷已经午睡完毕起来了,正推着轮椅满屋转呢,其实是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钟点工干,但是曾爷爷依然坚持自己动手,这让我觉得这位老人实在是了不起 见了我,曾爷爷有点意外道:“是星羽啊,怎么又跑来了?是为小美的事吧?刚才我就觉得你们有点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了?” 我笑道:“曾爷爷你想哪儿去了,我与小美没什么,不过另外有事情” 于是大喜道:“曾爷爷,这张照片我拿走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爱人 于是将他领到一家照相馆门口,进去吩咐工作人员将这照片放大印一百张,付了钱后拿着发票出来对黑脸汉子道:“这张发票你收好,记住,过三天你来取照片,然后发给你的那些送水的兄弟,让他们在送水时,碰到老年人,就问一声,认不认识一个叫一九四九年在西湖上划船的船娘林慧如,有就告诉我们,必有重谢,当然,你的那些兄弟也不会白帮忙的 说干就干,我立刻将建议中国股市新股发行方法采用以老买新的建议和其它一些对股市的建议以及建议重视科幻、中医的建议一起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多字,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干完了这件事,我也就安心了,作为一名普通老百姓与投资者,我对中国股市已经作出了任何经济学家都比不上的巨大贡献,问心无愧了 我见到她自然报以友好的笑脸,谁知肖雅晴却报以狠狠的一瞪眼,吓得我不敢再与她说话 本想也画一幅男孩对女孩报以老拳的画,可是一想,一来这不够绅士,再说我也不能打女人,二来我现在是想与她和好,当然不能以牙还牙了”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啊,走吧,你说上哪里?”我连忙道” 肖雅晴扁了扁嘴道:“那有什么,人家就喜欢游西湖嘛,再说,西湖我还没有玩遍呢” “那也不用每次都去西湖吧?你要在杭州念四年书,有的是机会 四十二,美女泪流 我的计划果然奏效了 看来肖雅晴似乎没有爬过什么山,开始时还跳跳蹦蹦走在我头里,还不时回过头来取笑我,我心里暗道:“你现在笑吧,等下就有得你哭了” 然而不出半小时,她果然就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娇喘连连,道:“星羽,这山怎么这么高?都快累死我了” 我这时意识到有点问题,便道:“那怎么办?” 肖雅晴这时已经全然没了刚才的锐气,娇滴滴道:“那……你扶我走吧,好吗?” 我一听心里暗暗高兴,扶美女上山,这可是个美差,当然道:“没问题” 肖雅晴嘴巴一扁道:“什么男生女生的,看不出你还这么封建,这山道上又没有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看看上下山道,却是没人,刚才的那些三三两两的游人一个也看不到了然后将包与衣服往我右手弯一搭,挽着我的左手道:“那我们走吧” 肖雅晴光光而洁白的胳膊,紧紧贴着我左边肩手裸露的肌肤,我的心里就别提多美了,于是便带着她往上走 虽然我心里暗暗叫苦,但知道她也累得不行,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咬牙坚持拖着她继续上行 不过我此时已经没有心思看这壮阔景色了,这肖雅晴越哭越有劲,加上身上又穿得这么少,很容易让过往游人产生怀疑,认为是不是被我…… 事实上,已经有几个游客狐疑地看着我们,甚至有人连手机都掏出来了,估计在确定是不是要报警 我有些“做贼心虚”,连忙道:“别哭了,你看别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肖雅晴没有反应” 我无可奈何,只得道:“那好吧” 于是便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说了一会儿,我看肖雅晴已经不再为刚才的事伤心,便开玩笑地问道:“你刚才对人说,我们是什么?” “小两口啊,”肖雅晴道:“不像吗?” 我暗暗叫苦,心想,娶你做老婆,我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嘴里却说道:“好啊,你可别后悔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自己呢 于是连忙道:“得得,你有什么事,快说吧,这么笑我害怕让我不由想起“男人是女人面前的奴隶,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这些如雷贯耳的词语,不晓得也是不是这种情况下发明的…… 此刻,肖雅晴却得意地唱起歌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一边唱,一边还凑到我耳边道:“我唱得怎么样?” 人家都快累死了,谁还有心思来听歌曲,虽然唱得是不错 虽然肖雅晴还比较苗条,大概不到一百斤重,但爬山本来就累人…… 想来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咬牙坚持,好在我以前也背过女孩子上下山,虽然她们比肖雅晴小,也没有肖雅晴重 肖雅晴手挥鞭儿响四方,我苦力的干活,掌声中,我终于将肖雅晴背到了建在玉皇山顶的登云阁的售票处 一位女孩子临走还向我翘了一下大姆指,我还没有喘匀气,只得向她苦笑 这时肖雅晴买票回来了,很得意地道:“你真没用,背一个小姐上山累成这样” 我的姑奶奶,换了你试试! 我在心里这么说,不过不想与她斗嘴,所以也就没有说出来,肖雅晴这时很关切地问我道:“你还行吗?” 我想想这么多路也坚持过来了,剩下到山顶这么几步当然不能功亏一篑,便做出一幅精力实足的样子爬了起来,道:“来吧” 我看着肖雅晴,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孩子,真是哭笑不得,你既然能背我,那刚才自己走不就得了” …… 不多时便到了虎跑路,肖雅晴又硬拉着我去了杭州动物园,不过到了里面,因为很多动物馆建在山上,要爬山,她又变卦了,只在山下水族馆,爬行动物馆等处看了看,我说山上有老虎等,我们去看吧,肖雅晴又不乐意,就在路边椅子上一坐不愿起来 既然陪女孩子一起玩,我自然也不能自顾自去看老虎,只好跟她一起坐着看世界上最常见的动物——人 今天唯一的收获是肖雅晴不再对我生气了,当然,我还她钱的事情也就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肖雅晴哭丧着脸道那怎么办? 我道没事,这种情况我是经常发生的” 肖雅晴几乎不敢相信地问:“就这样?不怕伤口发炎?上次你不是说你懂点医术吗?怎么的也得拔点草药捂捂吧?” 这女孩子还真够麻烦的 虽然程妤婷的微笑杀伤力巨大,可肖雅晴的笑威力也不小,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一软就蹲下去替她将鞋穿上了 可是,当我伸出手去,要搀扶肖雅晴时,肖雅晴又故伎重演,对我道:“星羽,还是你背我到门口吧” 这里到我们学校距离很远,出租车要花不少钱呢,我本想拒绝,可是想了想还是勉强答应了,这倒不是为了可怜她,而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说罢,便一瘸一拐向学校后门走去” 咳,这个肖雅晴,真是小孩子脾气” 知道“鸭梨”是好心,我也就不出声了 我走到床前,一看肖雅晴的脸通红,不过不是正常的那种红润,于是用手轻轻一探肖雅晴额头,滚烫,看来足有三十九度 我有点恼火地道:“买给你药为什么不吃?” 话出口我才发现又有点不妥当,肖雅晴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我觉得这不太好,我与肖雅晴又没有什么的,但是脚长在别人腿上,我也不好阻止” “嗯,”肖雅晴此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我听你的 好险啊 看来这人稍稍不留神就会走上歧路的”我还是竭力想辩解 不过下午我想来想去,还是再去看了肖雅晴 而且一般发烧病人都是傍晚前后是一天中体温最高的时候,早上最低 四十七,又见小美 当然,我现在也不便跟她解释,只是道:“就是好了也要多休息,你就躺着吧”说罢打电话要来车子,让他把我送到指定地点去 我穿梭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不停地解答人们提出的问题——尽管我也是现卖现卖,当场看资料的,不过也没有人投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熟悉起来 突然,我的眼睛一亮,在人来人往中看到了一个穿着与我同样颜色衣服的熟悉人影 于是更加卖力地工作,跑前跑后,什么事都抢着做,头上都出汗了,小美看到,有点感动,对我的神态也稍稍好了一点 于是给肖雅晴打了个电话,简单问了一声,肖雅晴居然还没有睡,我道你生病还不好好休息,肖雅晴道人家在等你嘛 ======================================================== 各位书友,今天我已经按照我的承诺更新了六章,大家也多投票收藏支持吧,谢谢 当然,人多,每天的工作也多,什么搞场地,迎接外宾,做导游,当翻译,反正啥要我干就干啥,主办方负责人也对我大加赞扬你刚生完病,得好好休息吧 曾爷爷看我呆呆的样子,谈话也不起劲,便笑问我道:“小伙子,是不是想小美了?” 我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曾爷爷笑了起来道:“年轻人,看到你这付模样,又让我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不过到了晚上,这里就比较冷清了,理由是虽然巷里装了一些路灯,但是坏了好几盏没有修理,这使得小巷中有些地方尤其是拐角处黑漆漆阴森森的,所以,晚上九点一过就没有什么人往这儿走了 那劫匪误会了我的意思,伸手就去抓程妤婷手上的包,程妤婷却坚决不放,两人又扭打在一起,我见事已至此,便也加入战团,一阵拳打脚踢,匪徒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痛得嗷嗷直叫,于是又转身对付我 幸好劫匪已经被我打得几乎站立不稳了,加上程妤婷又在后面牵制,所以双方几乎打成平手,可是我也中了劫匪几拳,战斗力下降,劫匪看出端倪,冷笑着加快了功势,我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正在这时,忽然横迟里冲过来一条黑影,几拳就把那劫匪打得连连后退,我心中一喜,叫出声来:“是你?来得正好” 又转身对黑脸汉子道:“多谢你了,幸好你及时赶到” “不用了,我不想听!”程妤婷边说边走” “好吧,我正等着呢,”我刚刚说到这里,又惊呼道:“时间来不及了,怎么办?” 原来这时已经十点半了,谈完事情回校怕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再来找你?”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这样,我去旅馆开个房间,到那里谈吧,今天我不回去了 一连过了好多天都没有发现情况,原来以为曾爷爷的爱人已经人间蒸发了呢,不料就在今天早上,一位送水员碰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一看就肯定地说,她认识照片上的人” 黑脸汉子道:“问了,听说好像是到安徽亳州一带” 黑脸汉子说着走了 小美沉吟道:“这是条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我怕影响小美休息,便说今天晚了,要不,明天我们找个机会对面谈吧 不过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小美起得也很早,对曾爷爷爱人的消息,她比我还着急呢 我迟疑了一下,道:“小美” 说罢真的走了 于是道:“肖雅晴啊,你忘了我们最近功课拉下很多吗?还是补一补吧” “星羽!”肖雅晴高兴地道:“走吧,我们一起补习去 于是我也打开书,认真看了起来 五十二,与美女一起温课 自修教室里很静,所以我肚子一叫,肖雅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一声轻笑 难道她早知道我会肚子饿? 于是也不客气,就拿过大口吃了起来” “这,”肖雅晴稍一踌躇,道:“别人送的” 哦,我也就不再追问,又看起书来 不过现在就有点三心二意,一边看书,忍不住就偷偷看一眼肖雅晴,难道真是古人所说:温饱思淫欲? 肖雅晴看书时时很专注的,只见她右手托住粉腮,左手拿书,轻蹩双眉,若有所思,一缕秀发掉下来稍稍遮住了视线 我真想走过去帮她轻轻将头发捋起,可是想到上次与程妤婷的那一次,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是无心,但人家女孩子保不定就认为你有意 正在这时,肖雅晴已经自己动手,将秀发捋上去了,同时也看见我正在偷窥她,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不,不好看——不是不是,好看的,是我看你不好看——不是不是,又错了,你好看,我不好看……”我没有防备,被肖雅晴盯紧一问,顿时乱了阵脚,结结巴巴,语无论次 走出食堂,肖雅晴问我要去哪,要不要去她们寝室坐坐,我想了想道:“现在大家都午睡,不太方便,改天吧 五十三,舞会  五十三,舞会 鸭梨听我让她找肖雅晴,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道:“女生与女生一起学习,多没劲,男女搭配,学习不累嘛,再说你刚才也说了,与肖雅晴没有关系,这么怕我干什么?” 我看了鸭梨一眼,其实鸭梨也是很漂亮的,虽然还挤不进校花级,但是一流美女的档次也勉强可以排进去,就是她平时十分喜欢打扮,连上课时也偷偷照镜子,人工雕琢气息太重了点” 我并不想与她讨论大学里男女生的关系应该怎么处理,于是道:“好好好,我也不跟你多说,除非有特别必要,你尽量不要找我” 我想想最近事情比较乱,要我去求许薇薇实在没有心思,于是道:“你们去吧,我下次,今晚我还有事 先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慢慢走到杭师院去 这杭师院里就是女生多,路上操场上满世界都是女孩子,我是第一次来(上次没进来,站在门口等的)不必说,狼仔他们虽然已经来过好多次,还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脑袋像失去控制的方向盘” 我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松了一口气,本来最近事务缠身,见到许薇薇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倒好,省得费脑筋了 这时,万事通拍拍我的肩膀对我道:“没关系,反正我女朋友很喜欢跳舞,等下你跟她跳好了 至于狼仔与小鸡的女友倒是十分娇小,而且频频看我,当然是希望我去约她们,不过考虑到狼仔与小鸡这两对属于摇摆舞,关系不是那么稳固,我还是少插脚好” 我很窘迫,虽然我不是坏人,可是要将“正经”这两个字戴在头上还是有点滑稽 万事通等见留不住我,也能理解我的心情,也就放行了 我便一个人出来,出杭师院,向我们学校走去 ======================================== 听这声音,比较轻盈,不像是打劫的,我放下心来,转身一看,却是微微一怔,原来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刚才舞会上看着我窃窃私语的那两个女孩! 见我停下脚步,还没有等我开口,她们便已经说道:“对不起,是星羽吗?” 我说是啊,你们怎么知道? 两个女孩很开心地抿嘴笑道:“你是江大的校草,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有这种事?我的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想不到我星羽到江南大学一个多月,好名气倒没有,却是“臭”名远扬了” 说罢转身拔腿就走 不过看她们这样子,也不像是绑架,于是也就先不跟她们动手,而是冷静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俩女孩立刻发现自己冒失,赶紧松开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我连忙倒退两步,作了个停止的手势道:“等等,我们又不认识,你们这样不是太冒失了?” 女孩们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有什么冒失的?再说,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帅哥就行” 我冷冷道:“你们回去吧,我不会随便跟人上床的” 想了想,又道:“我们学校的校花是许薇薇,你要是追得到,我们到西湖边上裸跑一圈!” 我呵呵笑道:“话不可说得太满,到时就不好看了 “靠!”大胖也有气无力地笑骂道:“我这歌神的称号还是送给你戴吧,奶奶的!” 说实话,最近确实很少听到大胖唱歌,也许是减肥减得没有过剩的精力了吧? 狼仔拉过小鸡,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给我鞠了个恭,道:“星羽,你真够朋友 狼仔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以后就是公安机关把你抓起来,说你犯了罪我也绝对不会相信 大胖的目标是两个人结婚时总体重减掉四十斤,以免在洞房之夜压坏席梦思,非洲人希望他们两个的结合能够引起遗传上的突变,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老牛一听道那我也希望突变,生下的不是小牛,众人笑道,那只要你从小训练他做事动作快一点就行,当然,作为榜样,你平时也不能慢吞吞的,老牛一听就泄气道:“还要从我做起,那算了,大不了以后他还是像我一样,找头母牛吧 刚上大一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什么就业啊,创业啊都还很遥远,因此理想都带有玫瑰色彩,只有万事通比较实际,说将来打算开一家汽车修理部,因为中国加入WTO后,汽车的关税壁垒迟早会被打破,车价也会因此大幅度降下来,汽车不可避免地会进入家庭而得到普及,因此将来汽车修理一定可以赚大钱,当然,电脑修理也大有可为” 我道我没有这种伟大理想,我不知道以后干什么好 ============================================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明确自己将来做什么,只是一个念头而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做出这种抉择 狼仔苦着脸道:“这么说以后就不能说脏话粗话,不许开玩笑了,那我可不干,星羽你不如杀了我吧” 狼仔跳起来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做狼仔吧,我可没有这个实力 于是坐车加步行,来到西湖街道办事处,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倒挺热情,听我们说明来意,有点为难道:“这种档案原来应该在直饮马颈巷居委会的,可是那里前几年已经城市改造了,估计三十年以前的档案都已经销毁了,所以我们这儿肯定是不会有的 路路断绝,两人一筹莫展” 小美沉吟道:“要是当时有电脑就好了 小美见我面有难色,便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你没有功夫?” 我点点头道:“是的,最近我刚好有点事 这回倒是一拨就通了 我说你不要急,我马上就到 不过,据我过去对肝病的了解,除了肝癌,一般肝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病这么厉害凶险呢? ================================================================================================================================== 看在我强推更新这么多,家里断电还去网吧更新的份上,有票就使劲砸吧 我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一点快一点,司机无奈地苦笑道:“我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可巧许薇薇的父亲刚好负责一个大工程,最近要接待外方技术人员,走不开,所以只能委托同事将许薇薇母亲送来,原指望这儿技术设备好一点,可以有办法将许薇薇母亲的病看好,谁知病人一到,当天医院就发出了病危通知单” 我真的被惊呆了,不过还是不能相信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你们可是肝病专科医院啊许医生道:“你们放心,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听许薇薇说,她母亲一天要挂二十几瓶盐水,所以从早上九点挂到现在还是没有完但是发作起来极其凶险,其临床特点是起病急骤,临床表现凶险而复杂,黄疸急剧加深,肝脏迅速缩小,并发症多,病人极容易出现肝性脑病、肝肾综合症、消化道大出血和全身器官大面积感染而死亡 , 病死率高 只见她一边点头,一边微笑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我笑道:“我倒没有觉得,好像许薇薇还是很活泼的啊” 我心里一动,许薇薇母亲说什么来着——你的星羽? 应该是你的同学,或者你的星羽同学吧” 我说都是自己……同学,客气什么呢” 许薇薇母亲还是微笑地点点头道:“去吧去吧,我这里没事 ====================================================================================================================================== 喜欢就收藏了,以后下强推找起来就麻烦了” 这种时候,要说拒绝那就太虚伪了 “今天医生怎么说?”我还是关心许薇薇母亲的病情 我知道急性重症肝炎时间都不长,一般只有不到一个月就会恶化去世,所以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于是道:“那你给你爸打电话了吗?他什么时候能来?” 许薇薇抹着眼泪道:“他说要明天晚上才有空,会连夜赶来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的母亲突然道:“星羽,你能到下面给我买一碗馄饨回来吗?我有点饿了” 于是拿着一只盆子跑下楼去 许薇薇母亲见了馄饨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于是我就给她喂了起来 于是我又去烧了一碗,可是她同样尝了尝就说吃不下” 我有些失望,想想扔掉也是浪费,只得将包子吃了 ================================================================ 有人说一般肝炎不会这么厉害,其实他是不知道重症肝炎,我原来也是不知道的,因为重症肝炎的发病率只有千分之几 说薇薇怎么还不来啊 我安慰她道:“薇薇也许正在睡觉呢 这次许薇薇母亲吃了一片,说:“星羽,我吃是想吃,就是肚里胀得难受” 我这个人是从来不骗人的,或者说没有绝对必要不骗人,因此让我对人撒谎,即使对方是一个病人,我撒的谎是善意的,心里也感到极大不安” 我只恨自己嘴太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安慰许薇薇母亲,只好颠来倒去地道:“阿姨,不会的,真的不会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 后来,许薇薇母亲累了,说:“星羽,我想睡一会儿,你回旅馆去吧,顺便将薇薇叫来 这时许薇薇母亲的盐水也总算挂完了,医院现在采用的是“留针”技术,也就是挂盐水的针头留在病人身上不拔出来,这样病人少受很多痛苦,也避免了长期住院挂盐水找不到地方下针,戳得病人满身是针眼的情况,所以,既然盐水挂完不用拔针,许薇薇母亲也就没有被惊动” 然后将许薇薇母亲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的情况告诉了许薇薇” 我道阿姨你还是躺着吧,有什么事你说” 许薇薇点点头,突然道:“星羽,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这,我有点犹豫,因为比较突然,我不知道许薇薇是什么意思 路灯下,许薇薇脸红红,低下头去轻轻道:“我只是表示感谢,没别的意思 我也就洗洗弄弄,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年轻女孩 因为,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就是许薇薇” 此话当然只说对了一半,因为虽然床上睡起来是要比躺椅上舒服,不过我们这只有一张单人床,睡两个人也不见得会舒坦多少,为了不掉下床去,少不得要抱着睡 不过有如此妙龄少女抱着睡觉同居,恐怕大家都会求之不得吧?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上床吧” 我说怎么了?你要不愿意我可以再转过身去” 我连忙道:“当然,当然可以 可是,这手放在少女高耸的胸脯上,怎么也难以安静,好容易用意志抑制住了非份之举,可是下面的身体在与许薇薇大腿的亲密接触下又起了变化,真是顾此失彼啊”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这句话说起来也不是那么得体,只好不说了 刚才我看到墙上贴着一张纸,分别注明损坏物件如何赔偿的字样,其中一条写着:弄脏床单,一百元存心是敲竹杠嘛 不用说也是我那个坏习惯,这下倒好,许薇薇一定会认为我是一只大色狼,再也不敢与我交往了 我看着许薇薇的背部,很想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你母亲吧,但想到刚才的事,如果我这么做岂不是两个人都尴尬? 只好继续装睡 不一会儿,只觉得许薇薇在我脸上轻啧一下,然后蹑手蹑脚走出门去,带上了房门 我想想时间还早,起来也没有事情做,还是睡个回笼觉吧 于是一觉睡去,也是因为累了,睡得实在香甜,直到早上将近九点,才蓦然惊醒,匆匆起来 我的估计果然没错,当我将热腾腾的烧饼递到许薇薇母亲嘴边时,她却没有张嘴,只是贪婪地嗅着烧饼的气息道:“真香啊!” 我道:“阿姨,香你就咬一口吧” 刚才我下去买烧饼的时候,护士已经来将盐水挂上了,所以我们小心翼翼地帮许薇薇母亲把可以活动的床慢慢摇下去,将她的手放好,盖好被子,她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连忙道:“程妤婷啊,我这几天有事,恐怕来不了了” 许薇薇看着我的脸道:“那你刚才怎么说有事去不了?” 我犹豫了一下道:“这里……” 许薇薇打断我的话道:“没事的,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我想了想道:“那我先去了,这儿就辛苦你了,反正学生会开会不会太长,我晚上以前赶回来” 我只好道:“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样啊,”程妤婷想了一想道:“好吧,你赶紧去吧,我们以后再安排 =============================================== 赶到医院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许薇薇的母亲已经醒过又睡着了,幸好这边没事,我们轮流吃了晚饭,因为已经通过电话了,许薇薇父亲晚上十二点多火车到,许薇薇要去接站,可能还要陪夜,所以我让她去睡了一会儿 我笑道:“阿姨,你们感情一定很深吧?” 许薇薇母亲也笑,不好意思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个干什么 其实我已经伺候过她几次,但是许薇薇母亲心里,可能总是觉得自己女儿更方便一点吧” 我回到病房,对许薇薇母亲道:“你还是再睡一会吧,等下叔叔来了可以多谈一会”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因为病人现在已经变得很虚弱,不能长时间保持清醒,所以我要她尽可能保存精力 现在很多人对中医误会很深的,或者干脆不相信中医,所以我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与许薇薇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有打扰他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父亲回到我们身边来,对我道:“星羽,刚才许薇薇说有个老中医……” 我点点头道:“据阿姨的负责医生许医生说,阿姨的病痊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所以我才想到我们那儿的老中医,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不过我过去给他帮忙时,就看见他收治过很多重症肝炎病人,只见每天有病人来谢他,倒是没有人说看不好的,他在临近几个省名气很大,被人称作半仙的” 我们见无法说服许薇薇父亲,只好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与他告别我这坏毛病啊! 幸好许薇薇睡得很香,还轻轻打着呼噜,我连忙用手将许薇薇胸前的馋液擦尽,整理好许薇薇的胸罩,然后转过身去,朝着墙睡了” 原来许薇薇已经醒了,那刚才…… 这样一来,立刻欲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转过身来紧紧将许薇薇抱住! 许薇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也抱着我喃喃道:“星羽,星羽!” 我们两个人用手相互摩挲着对方的背部,身子紧紧相拥,许薇薇坚挺的胸部使劲顶着我的胸部,真是让人心襟摇荡! 我将许薇薇背上的衣服撩起来,手从后面摸了进去,在许薇薇裸背上慢慢游移着,体会着少女裸背与肌肤带给我手与心的奇妙感受…… 许薇薇也从我的衣服下面摸了进去,手像转轮一般在我背部打着圈,忽大忽小,将我整个背部都囊括了进去 我们到达病房的时候,许薇薇父亲正在给爱人仔仔细细地洗脸呢我看这里人来人往的,而且医生护士都很忙,还有别的病人要抢救,所以就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将许薇薇父亲劝到后面花园里去了” 许薇薇走了,他父亲坐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睛道:“星羽,我要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那个老中医到底能不能看好我爱人的病?” 这个,我倒有点犯难起来,这病如此凶险,我又不是那神医,我怎么能保证? 只得道:“这我也没有把握,不过我看到过几个与阿姨病情相似的,开始是抬着来的,后来都是走着来复诊的 许薇薇父亲道:“这可不行,我一定要去,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啊” 于是我就叫许薇薇父亲过来,对老中医道:“这是我同学的父亲,她爱人得了重症肝炎,现在正在杭州六院治疗,恐怕不行了,今天与我特地从杭州赶来,想请你去看看 另外,向各位讨点压岁钱,不过不用怕,我不讨很多,只要大家用移动手机给我的书投点短信票即可,编辑短信“TPF82303”发送至8828,为《爱在校花同居时》投1票!资费0 青春艳曲的解禁还是在明天” 老中医对我说过,医院里开刀拿掉内痔都是横切,所以大小血管全部切断,出血很多,可是他却是顺着血管开刀,基本上不碰到血管,所以出血很少,今天这个病人就没有出什么血我也就没有帮上什么忙” 老中医说我有数 一行人进入病房,许薇薇母亲可巧正醒着,在与许薇薇说话呢,一见我们,许薇薇赶紧站了起来,给老中医让座,许薇薇父亲向她爱人介绍道:“这是一位神医,我特地请来让他给你看看,好让你的病好得快一点” 老中医一个人走在前面,许薇薇父亲与我跟在后面,在走廊上,许薇薇父亲悄悄对我道:“就这样完了?” 我也轻轻道:“你放心,我看到现在,就数这次他看的时间最长呢”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回到车上” 许薇薇父亲不放心地道:“老医生,我爱人的病能有几成把握?” 老中医想了想,道:“大概有七成吧” 许薇薇父亲迟疑地道:“那您的意思是……” 老中医道:“这样,你们先吃五帖药试试看,到时候看效果再说,怎么样?” 许薇薇父亲听老中医这么说,自然也就说好 我谢过老中医,动身回杭 于是道:“您走了,我们遇上事情怎么办?” 许薇薇父亲道:“其实反正我在这儿也没有用,情况我都知道了,就看老中医那儿来的药效果如何,有事情电话联系吧,反正薇薇知道我的电话,这里就辛苦你和薇薇了,真的不行,可以雇一个陪床的” 许薇薇道那辛苦你了 曾爷爷爱人当年就是被发配到亳州农村去的,可以肯定地说,在药材市场的数千交易户中,肯定可以找到知道曾爷爷爱人的知情者 有一位中药商当年村里就有一批杭州支农人员,好像有一个与曾爷爷的爱人很像,不过现在年代久远,早记不得名字与相貌了,他人头很熟,马上答应帮我们回去查查,现在就等他的消息了” 小美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从今天起,我们对病人的陪护必须是二十四小时了,因为检验结果表明,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正在急剧恶化,比预想的还要快,半个肝已经坏死,已经进入中度嗜睡状态,随时可能大出血导致死亡,所以人就不能离开了 许薇薇忍不住哭道:“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然后将耳朵贴近病人” 此时我的心里甜酸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我答应了,可是程妤婷怎么办?肖雅晴怎么办?还有小美,我更是舍不得啊,而且我好不容易才与她们刚刚和好,难道就要前功尽弃? 许薇薇母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就又昏迷过去 不一会儿,一大碗粥喝得精光” 于是许薇薇服侍了她起床方便后,又安置她躺下,对她道:“妈,你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刚喝了粥,你还是以休息为主,不要多说话” 我怕万一病人有什么反复许薇薇受不住,连忙给她打预防针道:“也不能高兴得太早,我想这有三种可能:1,你妈吃了中药开始好起来,2,(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妈见我们好了,高兴,打了一针强心针,3,回光返照 我说你不要哭,许医生并不知道我们在服中药,只是想当然,你妈的病服了神医的药,|Qī-shū-ωǎng|一定会好起来的 许薇薇脸色苍白道:“星羽,快帮我揉揉胸口,我憋闷得受不了了 却突然抱住我道:“星羽,我喜欢你于是道:“我们先去看看你母亲吧,这事以后再讲,行吗?” 许薇薇抱住我不让我走道:“不,我问你,你在我妈面前的承诺是真心的吗?” 这,我一下怔住,在心里问自己:我是真心的吗? 许薇薇点点头,轻轻道:“我明白了” 薇薇被我拉住,急切走不脱,转过脸来深深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从一开始起你就是为了你的室友们才勉强与我交往的,知道你不愿意让我没面子,伤我的心,不过你放心,我许薇薇绝对不会赖在你的身上的,我妈妈面前,请你继续配合我演戏——反正,反正时间不会太久了” 许薇薇笑逐颜开道:“那就好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我了啊” 许薇薇点点头说:“你这是绅士的追求方法,现在不吃香哦 灵媒社长摆开手绘的纸,上面写满文字及数字,再拿出一枚古铜钱置于本位上,气定神闲地烧上一炷香,两人约好以一炷香的时间请守护神解答问题,香即将烧尽时,务必请守护神回本位”他目光有点心虚地避开眼前那位伟岸青年的锐利眼神 龙季天双手环胸,目光慑人地看一下魏总管,只见魏总管不敢正视迎视他的眼神,顾左右而言他地闲扯着一堆废话” 圆滑的魏总管四两拨千斤地将龙季天当头的火气技巧地隔开,定住不动的旁人莫不为他捏了把冷汗 深邃湛蓝的眼眸被两排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龙季天半合着眼,稍作沉思,继而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有所悟地朝他的寝园走去” “喝!你居然敢批评我的偶像!” 后园子昏黄的烛光下,两个小丫头片子倒对主子龙季天评头论足起来了…… 而玉龙园内的龙季天,这时已褪下戎装,换上一套白色丝质的便服,整个人显得温文儒雅,仿如一介白脸书生,少了先前咄咄逼人的锐气,却仍是一派的英姿焕发 有时候他不免觉得自己像个恋家的男人,不似个挥刀千万里的沙场猛将,只是在人前他是龙家堡第三代主子,更是东北大将军,不扮酷可不成,纵有满腔柔情也只能潜藏在不为人知的心灵底层 “魏总管,你直截了当地说明成亲之事,别在那儿跟我打官腔 “就在举行婚礼当天,龙家堡来了一批不速之客,这一路人马正是出没于西域边境,擅长施放巫术毒咒的飞鹰门“ 魏总管脸色凝重地诉说着恶人的行径,起身踱到窗边,心里却仍不明白飞鹰门为何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加害龙家堡 “那场血战后,龙少风力图振作,重整龙家堡昔日雄风,日夜训练精兵壮士,晨昏操演部队,防守的哨兵一站又一站,使得龙家堡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不容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想当然,也从未把血咒一事放在心上“站在窗边的魏总管这时顿了顿,回头望向器宇轩昂的龙家堡的第三代主子,竟是前人为延续香火一命换一命而来的,心里不免欷嘘不已 “魏总管,你越说我越胡涂了,难道爹不是祖父亲 生的?你可别告诉我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魏总管踱回座位,也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少爷,您听我说完便明了 “此处之前一片荒漠,之后绿草如茵,乃真正的地龙之穴,又名为龙家堡更是相得益彰,家中子弟理应出将人相,可惜红云如血,罩住满门瑞气,犹如人之日薄西山,气数将近矣,这等灭门绝种的邪咒想必是出自西域飞鹰门黑瓦明的杰作 “法事完成之后,高僧请伊美堤剪下一截发丝,再咬破食指,将三滴鲜血滴于发丝中,并向夫人索取一面平日端详容貌的小铜镜,然后高僧将沾了鲜血的发线及小铜镜置入一个锦囊内,交代此锦囊交予龙家第三代子弟手中,旁人不可擅自打开,否则天机泄漏,一切就回天乏术了 自此,叶母终于放宽心,但就是怎样都不准小霜有随意波动头上红发的主意,二十年来它一直保持齐胸的长度”严母多半有颗豆腐心“说着又把话题给兜了回来,为她的头发请命,真是三句不离剪发 叶小霜没去注意那男子的表情变化,只一径的在心里嘀咕着,万一那老外跟她说起英文怎么办? 早知道会梦到外国人,英文会话课少跷几堂,现在也不致产生语言沟通的障碍 “明——天——我——会——到——你——的——世——界——找——你!” 听起来像是中文发音!嗯,这个老外可能来过台湾学中文”叶小霜如中奖券般地大声重复她所听到的话,但整个人却吓得从床上跌下来,头还敲到地板肿了个包 初来乍到的他,带着好奇的眼光环视四周的一切,发觉此地人民的生活完全迥异于关外家乡,甚至连繁华的京城也没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龙季天忍不住兴致勃勃地四处参观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坐落在镇上客运站旁的一家小型检验所,星期日例假原来是休诊的,但因为检验师是叶家三女儿小雨的好友,所以在她的请托之下破例开门营业 龙季天一听,这蒙古大夫果然色胆包天,正准备要挥拳过去—— “那怎么成呢?”叶小霜直觉地抗议 在他隐身咒未去除前,叶小霜已褪尽上半身衣物,瞪着两颗大大的杏眼躺在床上,静待检验师在她身上涂抹感应剂,这可是她头一遭在男人面前露两点呢!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检查身体 “医生,你要等到我着凉了才进行测量是不是?还是要等到有人进来,害我春光外泄才开始呢?”她口气不善的催促着,一心只想赶快检查完毕走人,等会儿告诉三姐学校里有事,直接搭火车回台北,中秋节那天找个防空洞躲起来,让那和她指腹为婚的家伙找不到她飘逸的身影倏地亲现,在光线的斜射下,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叶小霜被乍然出现的人影吓得目瞪口呆——蓝色的眼睛、乱中有序的长发、诡异的笑容……这不是昨夜梦中的男子? “天啊!我是不是还在作梦?这梦怎么这么长呢!”她开始感到头昏眼花,又试着拍打自己的嘴巴,只求快点醒过来 会不是老妈来叫起床?谢天谢地!她从没作过这么久的梦,还真有点累呢 “啊——”又是一阵惊叫,叶小霜再度跌下床她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梦,而且还很诚恳地要跟他和解,可是她却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龙家堡、龙季天、玉龙园? 还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伴侣?既然他也否认指腹为婚这件事,那又与中秋节何干? 啊!对了,老妈好象提过算命说她今年中秋节前会发生两件大事,一好一坏,看样子好事不灵验,倒霉事却真的降临了! 叶小霜生气的想跺脚,却发现两脚竟然悬空,又试着踢踢看 咦,她的眼睛居然可以看到自己的双脚?!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个自称龙季天的人一直抱着她,难怪她老觉得跟他距离这么近,于是拳打脚蹋地挣扎着要下来“龙季天深情款款又极具挑逗的话语,撩拨着叶小霜的情绪 瞧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叶小霜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必须设法找回T恤和牛仔裤,然报伺机逃走龙季天灼热的双唇乘机攫住滟潋的红唇,霸道又温柔地探取她口中的芬芳,激烈交缠的两具身躯不支地倒在床上……突然,“咚”地一记闷响,叶小霜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跌落在又高又硬的枕头上,痛得她立时恢复意识 天啊!她是不是头壳坏了? “你别老是抱着我行不行?我有脚的嘛!”有点老羞成怒的她先发制人地斥道 她心里暗骂:“这是什么枕头嘛!硬邦邦的像死人骨头一样 “谁要跟你家少爷结婚来着?我才不会冒着杀身之祸的危险做这等傻事呢!对了,珠珠,这附近有几号公车经过?” 看见珠珠张口结舌的表情,叶小霜立刻改口:“啊!我忘了现在是五代十国,哪来的公车?那就更别提火车、飞机之类的大众运输工具了” “万一少爷怪罪下来,由谁负责呢?”珠珠怯生生地越说越小声 而反应迟钝的叶小霜见龙季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正要开口表示关心时,龙季天两片强而有力的热唇鸭霸地堵住她微张的小嘴,他要让叶小霜明白惹他生气的后果是要接受“惩罚”的 外头的好几双眼睛看得目瞪口呆,不断地有人发出低呼声—— “哇!好漂亮啊! “哇!好可爱啊!” “哇!好凶悍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瞪了一眼第三个说话的人” 说着,叶小霜便高兴采烈地自我介绍起来有任何问题吗?外面围观的人也可以举手发问 叶小霜扫视这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围观群众,并对他们嫣然一笑,露出甜美的笑涡 叶小霜恨恨地向他做了个鬼脸,不屑地转过头去 叶小霜正为寻找祸端之事一筹莫展,而魏总管乃龙家堡最年长的老者,从他身上应该可以问出些线索才是 怒不可遏的他不顾魏总管的眼光,走过去一手搂紧她的腰,嘴巴潜入红色发发中,贴近她的耳鬓警告道:“你什么事也不用做,只要乖乖准备当我的新娘就好了 龙季天沉默不语地望向魏总管,心中同样纳闷 魏总管只想通一部分,“我的消息来源应该与小霜姑娘的守护神为同一人,当年那位高僧还未修得正果,那时他仍是一名四处化缘的和尚 他带她回龙家堡是要呵护、疼爱她,给她一辈子幸福的,如今反将她置于未知的危险中,难道堂堂一个南征北讨、杀敌无数的沙场猛将会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还要让一介弱女劳神伤脑该如何保护他,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哼! “小霜,有我在,谁也休想动你一根寒毛,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不用烦心,现在我带你去见飞雪 唔……莫非杀身之祸是来自飞鹰门?天啊!难道当年龙少风时代那一场血染的婚礼将会历史重演哦!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走慢点嘛!我会给裙摆绊倒啦 龙季天以手挡住烈阳,眯着眼望向日头那一端的草原,对于小童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飞雪还在老地方吗?” 小童摇头笑着说:“对啊!还在老地方,而且还是那么狂野,没人驯服得了少爷你想试一试吗?” 一听到那位小童所说的话以及脸上那副表情,叶小霜以为他们是在讨论一个名叫“飞雪”的女人,当场踢翻了醋坛子活该! 龙季天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斥及转身就走的火气给搅得莫名其妙,与小童对望了一眼后,又摸摸下巴 奇怪,他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无端惹她生这么大的气呢?他实在不了解女人,尤其是红头发又刁蛮的女人 叶小霜不见龙季天追来,心里的火已经烧遍全身了,居然背后还传来他们狂笑的刺耳声音,这下子更是火上加油,简直气炸了她的五脏六腑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她的去路 笑容顿时多了几分红潮,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滑稽她可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倒是要提防小童偷偷松手,让她跌个四脚朝天,所以十只手指使力地掐住小童的咽喉,害他一阵咳嗽,差点儿没气 龙季天是天生的将领之材,三年前投效禁军时,依他个人的要求,安排他管理牧场的大小事务,所以他这辈子最感激人就是老爷和少爷,因此只要是龙家堡的事,即使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辞 那个在风中驰骋、形影高大的英姿,透过逆光效果的烘托,活生生是一副原野侠客的写照,叶小霜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哇!好帅啊!” “对啊!少爷可说是全国第一美男子呢!”小童口气里充满了崇拜与欣赏 “我是指那匹白马!”叶小霜回过头,不屑地瞄了小童一眼那年,龙家堡附近的草原因气候不佳,尚未入冬,整个大草原已呈一片干枯景象,眼看牧场里的马匹就要因缺粮而饿死在这早来的寒冬之中,龙季天只好带着小童四处寻找水草地,希望至少能抓住一点生机 当龙季天骑着飞雪回到马房外,叶小霜面带欢欣的张开双臂迎过去 “小童,明日午后咱们兄弟俩进城一趟 “你不是要带我去看飞雪的吗?怎么我才刚摸了飞雪一下,你就莫名其妙地把人家扛走呢?生气了啊?”贼头贼脑的叶小霜早看出他在吃飞雪的醋这个不可一世的龙季天居然也吃起小童的醋来了 众人被龙季天的反应吓得全都噤声不语 “少爷,刚才你我追那名刺客时,并未见他挟持任何人,由此判断,夫人应该还在龙家堡内才对 确定小童所言十针有理之后,突然传来一阵年轻女人的声音,似远又近—— "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劲儿啊?“ 大家再度陷入沉静,个个像木头人一样,总觉得那声音好耳熟啊! 连魏总管也从太师椅上跃起,努力辨识声音的来源一时间,几十双眼睛同时往床底下探看,齐声一呼:“哇!”惊醒了叶小霜的好梦 不过,他仍忍不住地一把将她从棉被中抱出来,却见她居然在睡觉时还穿了一身密不通风的衣服 在魏总管的暗示下,众人带着满脸的疑惑鱼贯地离开卧房,顺便把房门关上,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两人世界 想到刚才小霜处境的危险,他整个人便方寸大乱、无法思考,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他不敢想象万一小霜真遭到刺客的毒手,万一他真的失去这个刁蛮、活泼、可爱的红毛丫头,那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他真的不敢 想象,太可怕了?仿如一场梦魇 龙季天心疼地松开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她喜欢那种被他呵护备至的感觉 “当然是该高兴啊,有这么魁梧、强壮又英俊潇洒的贴身保镖保护你,放眼当今天下也只有你才有这个福气喔!” 龙季天站起来比划了几下,让叶小霜见识他傲人的肌肉,希望能博得她的好感 “啊!快天亮了,我得赶紧睡觉,要不然明天就成猫态了,你不准打扰我喔!”捡起棉被、枕头往床上一瘫,她又梦周公去了,完全不管愣在一边、情绪还来不及退潮的龙季天 叶小霜的嘴才合上,就见小童刚喝下的那口茶,又被那句“端庄文静、温柔婉约”给呛得全喷出来,因为凭他的慧眼实在看不出夫人全身上下有哪一点适合那八个字 “反正你们迟早要见面的,还不如早些让姐姐见识一下我未来老婆的‘端庄文静、温柔婉约’”和她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他把她的话也学了不少,三不五时搬出来,加强两人的沟通能力 他故作亲昵状地逗着她,“连你未来的老公也是乐盲吗?” 叶小霜发誓自己绝无贬低龙季天的音乐素养,只是像他这般人高马大又体格魁梧的北方汉子,实在不似那些玩音乐、个个颓废苍白得好似重病在身的家伙 见她张着那双“有眼无珠不识乐师”的大眼,龙季天促狭地啄了下她的小巧的鼻子,“在姐姐十岁,而我九岁那年,父亲聘请京城有名的乐师长住龙家堡,传授我们两人丝乐谱,待该名乐师倾囊相授之后,父亲又聘请另外的名师,如此周而复始的学习音律之美,直到父亲于五年前去世才停止,你说我还是乐盲吗?”松开她的玉颈,两人走入鸟语花香的世界,龙季天迫不及待地 想和姐姐抚琴弄乐一番 叶小霜与龙季天放轻脚步绕过曲折的小桥,不愿打扰到弹琴者 姐弟分开已近三年了,思念之情自然不在话下,当龙季天扶起姐姐龙季云的脸庞时,叶小霜的小嘴张得老大,几乎可以塞进一颗蛋,因为她终于看到弹琴者的长相了 前一秒钟叶小霜还在嫉妒她对龙季天的举动,这时候更嫉妒她那绝尘绝美的容颜 “小姐,这位红发姑娘以为您是仙子来着呢!”因为这丫环初次见到龙季云时,也被小姐的天仙美貌所震,以为是仙女下凡 “仙子姐姐,你叫我小霜就行了,我们那儿不流行叫姑娘,听起来挺俗的   “我愿意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   她就是这样!永远是那抹让人看不出所以然的神秘笑意,永远不失礼的完美表现,就连在自己的婚礼上她都不会呈现出任何逾距的喜悦   “可恶!”他走到录影机前碰地一声按下了停止键,让电视荧幕只剩一片刺目的白他们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握紧了拳,愤懑地捶向录影机,苦恼地转过身望向卧室中那张杜亚芙的油画像——绝对美丽、绝对冷淡   甫认识杜亚芙,原以为她不显露感情的脸庞,只是她防御的一道面具任胸口一阵阵的难受?又何必拿出当年结婚时的录影带出来自虐一番?   为什么?   因为你嫉炉——   一个声音,狠狠地刺向商涛帆的脑子   和那个律师在一起,她不再只是嘴角微扬的应付式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那是他回忆中最美好的一段,而他一直认为她的那种笑容只该出现在他面前,只属于他一人   他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海上城堡“风威”,他的海运公司、货运船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航业代表   然而在她看似和悦的行为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心   没有责备、没有咒骂、没有任何外露的怒气一个不爱他的妻子,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尤其在明知自己还是在乎她之后,她的不在乎只会让他更加心痛如绞他伸开双臂,接住了那往他怀里冲的宝贝女儿——依依   “爷爷带我去的迪斯奈乐园好好玩!有米老鼠唐老鸭,还有狗狗和熊熊三岁的女儿,语汇及说话能力流利得惊人,平时总叽哩呗啦地像只小鸭子——不过是只非常喜欢笑、又长得非常可爱的小鸭子”   “一定都是你的东西,对不对?”商涛帆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颊刚入幼稚园不到三天,所有的大班,中班,小班,包括什么幼幼班的小朋友,她全部认识了“就知道你会想我的飞快点!”   商苍霖和曾意如带着会心的微笑看着儿子和孙女一路从楼梯上玩闹下来   但是,儿子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子,是他花天酒地的原因”   祖孙三人同时回答,商涛帆大笑出声   “依依,你帮奶奶拿行李上楼”他面对父亲,轻描淡写地说:“当初环球的南北定期航线是我们开发的,中美的那条新航线跑不出我们的掌握”   “你知道你又上杂志了吗?”商苍霖对他不予苟同地扬了扬眉,知道儿子一向是媒体注目的焦点就如同母亲所教予她的——一个真正的名媛,一个真正有家教的女子,是不容许在开放场所有任何一丁点差错的;即使这个公开空间没有任何人,你仍不可违背你该有的礼仪与教养碰的一声,将自己整个身子掷向白色丝质床面然后,那个名叫杜亚芙的女人,就真正地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社交机器   商涛帆——她的丈夫,她有个外遇不断的丈夫   “你有什么事吗?已经很晚了“不是明天吗?”   “她想家,所以爸妈提前带她回来,她等你等到十一点才累到睡着只是,她却因为他们而从未做过一天真实的自己”龙兰祺总是扬起的唇,笑得更甜了些   当初会从一群新人中挑选了龙兰祺,除了她令人心怡的甜美的笑靥及缜密的工作能力外,还为了另一个属于个人的理由,杜亚芙忖道——因为龙兰祺“也”是个孤儿善良细心的她同时也是自己唯一可以谈心的朋友   “请签收”龙兰祺的声音,伴随着一大捧几乎将她的上半身都遮蔽住的满天星花束   “我和龚允中只是朋友   “朋友?”他的微笑消失于无形,脚步则一步步地向她逼近她不能沉浸在他的温暖的体温之中,她不能让自己做着他依然深爱她的美梦这样的一顶绿帽子,对优秀自负的他来说,大过震撼她才是被推开的那个人啊——   她的反应让他僵直了身子,眼中的温柔瞬间转变成淡然的冷漠他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才会认为她会因为他的爱而改变商涛帆觉得自己的心跳闷敲着胸口她没有推开他,是表示对他仍是有感情存在的吗?爱一个人爱太深,就容易患得患失   他心悸而小心翼翼地抚拍着她的背,听着她的呼吸由混乱到逐渐平息   无法开口倾诉的言语,在他肆意的狂热与她怯怯的回应之下,得到了互诉的交流”他稳住了她的肩,再次固执地要求   “总经理,有你的访客   “总经理?”龙兰祺询问着杜亚芙未完成的句子时间久了,他甚至有些难以回想起当时为什么不像现在一般的把事情摊开、挑明了来谈,对大家都好   “夫妻?”她轻咬了下嘴唇,冰雪一般细致美丽的轮廓黯然了些   “龚允中先生   她一定得是这样平静地如一池结冻的湖水吗?商涛帆的火苗开始射向杜亚芙龚允中来了?   该死的龚允中!一个男人送花给一个有夫之妇,其中的意味自不在话下,何况龚家人素有“花心家族”之称   他不在乎多少男人对她感兴趣,他在乎的是她对哪个男人感兴趣杜亚芙一心只想快些和龚允中见面,好理清她心中的焦躁与不安他走到杜亚芙身旁,不客气地把手搁在她的肩上,无声而示警地宣示着他是杜亚芙的丈夫   “我知道”在杜亚芙朝龚允中的方向走去时,商涛帆的挑衅意味越发地浓烈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从他三年前开始外遇时,你就该猜到我和他最终的结局会是如此   “三年前,当他外遇时,我在电话中难道不曾告诉过你——他的举动可能只是为了逼出你的真实情绪吗?否则,我早鼓励你离开他了”龚允中严肃地望着她我怕自己体内的血液真的就像母亲说的那么不堪   “自信?我只晓得从小到大,只要表现不佳,就会被归类为‘不良血统’作祟   打在娘胎时,她就被亲生母亲所遗弃,结婚后竟连丈夫也要离她而去   但,远离了这一切,她当真会得到快乐吗?她能真正由富裕的物质中转入彻底的平凡生活中吗?   “亚芙?”龚允中打断了沉思中的她事情真的像龚允中所说的——因为她特意装出的不在乎,才将商涛帆推出她的距离之外?   如果她告诉商涛帆她的在乎、她的心情,他会回头吗?杜亚芙伸手抚摸自己戴着婚戒的右手中指”   坐在化妆台前的杜亚芙抱住了冲入怀中的女儿,捏了捏她俏皮的小鼻尖”   依依很认真地摇着头,摇得头发都散到脸颊上   “我待会和爸爸出去,你要乖乖睡觉哦!”   “那飞天怪兽来找我怎么办?”依依搂住她的手臂,一想到睡觉,她整张小脸就皱成了一团”   “飞天怪兽又来吵你了?”她放下梳子,摸摸女儿的头,有些舍不得她从小所缺乏的母爱,她会加倍地付出在女儿身上   更何况——商涛帆依旧占据着她的心,她无法把心不留痕迹地抽离”   杜亚芙急忙放开了不自觉握紧的双手”   女儿的话,让她乍然想起女儿似乎愈大愈不容易入睡了   “我要听老鹰说话   说他双重标准也好,横竖他就是无法压抑心头燃起的妒火   “爸爸,快进来啊!”依依偏过头对着门口有些心急地喊着   “进来吧,依依的老鹰翅膀快没有力气了”总要跨出第一步,才能重新开始啊!   “对   “真的吗?”依依仰头看着商涛帆“妈妈,好不好?”   杜亚芙才抬头,眼光就对上了他凝望的双眸,她心慌意乱地挪开了眼神   她咬了咬唇瓣,莫名地红了脸一向完美而冷静的她,竟是不曾对他问过这般女儿态的问话她一句生活化的问话,他却可以转化出各种揣想他以手拂了拂发,目光没有片刻离开过她   或者这只是她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问道   只是,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道来,在他们四年的婚姻生活中,却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杜亚芙不安地拉了拉自己的合身旗袍——盘面花扣、珍珠色泽的白缎面绣制出几株粉色的梅,显得清雅而别致   从小被教予传统的老式思想,她早已知道在大众面前,该如何行为合宜、举止分寸很鸵鸟的心态,但却是她心境的最好写照而他注意她的时间,竟没有超过几年啊!我喜欢你戴珍珠——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想起他爱她的日子她握紧了拳头,不能自主地双手颤抖   她倏地用手推开了他,却在下一刻又被扯回他的怀中   “放开我,我就说”她仍紧闭着眼,就怕眼中的痛苦酿成不可收拾的眼泪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她永远是最先回复镇定的那一个”他坚持杜亚芙所有想坦白的话梗在胸口,完全没办法吐出杜亚芙的牙齿咬住了唇瓣,紧得甚至沁出了血丝,而她浑然不觉   “亚芙,我——”他已经后悔了,在他那些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时,他已然后悔得想甩自己巴掌了,再怎么说,他都是外遇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她嘶吼,而且还用那么伤人的话来刺激她已经濒临崩馈边缘   “你滚!”吐出这辈子有印象以来最不文雅的一句话,杜亚芙转过身,不想看到他的脸孔   她手掌惊惧地曲成拳头状,死命地环抱住枕头,就是不愿放手”   她的眼始终没有睁开过,黑暗对她来说总比看清一切来得好受些她无意识地摇着头,脑部一片空白,双手也可怜兮兮地紧提住他的衬衫   “没事了、没事了”曾意如望着儿子鲜明轮廓上明显的憔悴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要他放宽心”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是尾随他的梦魇因为内疚、因为心疼,他始终无法合眼入睡杜亚芙当时的模样,像烙印一般的烧铸到他的脑海中   他是个混球!商涛帆甩了甩头昏脑胀的头,端起了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即使没有热情的嘘寒问暖,却是不着痕迹地为他打点着一切然而微青胡渣的下额及泛着血丝的双眼,却显露了他严重缺乏休息的身体状况”曾意如果断地告诉儿子你和亚芙都结婚四年了,还不清楚她的个性吗?”   “我从来就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因为——”商涛帆停顿了下来,一时间竟答不出这个问题   “不过,她的笑现在保留给别的男人他如何能怀疑她在感情上出轨呢?   可是,这一切并不表示她在乎他啊!   “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我,为什么我外过时,她没有一点反应呢?”他涩涩地   “也许亚芙也是这么认为“你说呢?”   “她现在在休息吗?”他站起了身,扣上衬衫松开的衣扣   “在看书   过了一天,又是一天,她的耳朵聆听着室内挂钟传来的滴答声,心绪却有些恍惚   过与不及间,她宁可选择内敛的“不及”,也不想用太“过”的情感去压迫别人   抱起了书到自己胸前,她侧过脸看着自己的房间——她“一个人”的房间就像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夜晚一般,点着所有的灯才能入眠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离婚?离开一个不爱她的丈夫、离开她爱的女儿?再和他见面时,又该是如何反应呢?   她吐出了一口气,站起了身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想取根烟,却在叹了一口气后又关上了抽屉“我可不可以进来?”   好险!她望了梳妆镜中苍白的自己,拍了拍脸颊才开口:“进来   “依依,快进去,免得汤凉了着迷地盯着她如珍珠般白亮、细盈的肌肤上俯低了头在她唇边低语:   “我想吻你   商涛帆对女儿笑了笑,把杜亚芙放在有着精美木雕床柱的典雅床上,望着她仍紧闭上的双眸,不舍地亲吻了下她泛着疲累的眼眶   他的话让杜亚芙直觉地把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她现在必定是蓬头乱发的难以见人吧,怪不得方才他对着自己大笑了”   “依依,妈妈这样很好看,对不对?”商涛帆拉起了往床上冲的女儿,对女儿眨了眨了眼   依依趴在床上很认真地开始打量了起来”依依在床上站起身,把头发用力地从右边甩到左边,做了个洗发精广告中的招牌动作他这么厌恶她吗?一定要这样提醒她,她即将失去些什么吗?毕竟,她没有任何筹码和他争监护权因为先甘后苦的滋味,更苦啊!   “把汤喝完,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也许,她注定是个得不到幸福的人吧!从小被离弃,在杜家也仍没有归属感,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无根的感觉了,只是“几乎”吧?否则为何一想到离婚,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呢?原本以为这个家,该是她栖息一辈子的地方”他坚持地又拿起碗他说的话,不可能是她想像的意思   搂住她的腰,商涛帆仅是浅浅地以唇拨弄着她柔嫩的唇瓣,感觉她的柔软及芬芳,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在她耳畔轻喃地说:   “先谈正事   早该死心的,在他开始外遇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把自己的心丢到太平洋去不要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心里,可以吗?向我说说你的感觉,可以吗?”他一声声痛心地质问   能说吗?杜亚芙细白的肌肤已成苍白……他的外遇已经将她本来就稀少、仅存的被爱自信都剥抽而空了,她不要再将最后的那一丝尊严都拿出来让他践踏   “你开口说话,会少块肉吗?”怒不可抑的商涛帆拿起手边的第一项东西往墙壁丢去   一个母亲与女儿微笑相对的陶瓷塑像   杜亚芙发愣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撕裂开她冲向那堆尚可辨认出几许原形的陶片残骸,徒劳无功地想把母亲的笑脸和孩子满足的脸颊再度结合起来   “别碰!”他快步上前阻止她去碰那堆碎片   她的手掌却紧紧握住碎片,对于他的呼叫只是充耳不闻   “我再订做一个给你   “订做?”她轻哼了一声,突然抬起头望着他   “我们?”杜亚芙凄凉地笑了笑,那笑让人觉得不寒而怵为了抚平身体的悸动,他起伏地摆动臀部,将所有的感觉聚集于那即将爆发的高涨火热   各取所需、何须在乎   床上的女人倾手捉起床单,十足媚态地披挂在肩   她不重要麻痹自己,是他现在最渴望做的事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只是藉着外遇来伤害她你潜意识根本是想看到她受伤害的模样,根本是想证明她对于你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情愫在   “滚开!”他知道自己口气不佳,却无法让自己在极度恶劣的心情下摆出好脸色横竖她要的也是一时的快感,要不这一个月来心早就被他刺得千疮百孔了只是没想到你那位冰清玉洁的老婆会和其他男人有一腿罢了……”连丽心轻佻地笑出声原来——   对于打破雕塑后,杜亚芙失踪一星期未归的去处,他总算有了答案;而他,却宁愿不知道答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她和龚允中在一起的消息?商涛帆眼神凶悍地扫了连丽心一眼,脸色愈来愈沉”商涛帆的唇无声地吐出这个苦苦揪着他的心的名字   “商先生来了最后,关于大陆航权的问题,不属于今晚的范畴   闪光灯朝电梯的方向亮起,却没有记者离开商涛帆的身旁   一个星期了,她躲避他整整七天了   “你唯恐天下不乱吗?”龚允中的大哥龚希一镜片下锐利的双眼扫过全场,淡淡地说:“小心你那些女朋友的丈夫也找上门来”龚廷山浅笑着站在杜亚芙的立场说话   “有事吗?”   她一定得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商涛帆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只是盯着她的眼猜测她的心思   他站直了身子,甚至没再朝龚家三兄弟打声招呼,自行揽住了她的腰,朝前走去   她微不适地以手推推他的手掌   “怎么不带件外套?”他的眼眸因为不曾被拒绝而加深了几分情感   商涛帆快速地闭了闭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他若在此时开口质问,恐怕会把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还来得及吗?我对自己扮演‘妻子’这个角色,已经灰心透顶了不想吵闹,是想给你更多的时间与自由,想你终究是会回来的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你总是像个过客一样,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我等得好倦”他黯黑、充满情感的眼瞳凝视看她,仿佛想看透她的每分每寸,想就此印下她如今娇然而有些迷惑的神情”龚廷山啜了口酒,对龚允中眨了眨眼   “所以你才把杜亚芙带回家,蓄意在死水间掀起波澜?”龚希一以律师的敏锐直觉说道   商涛帆猛抬起头,变了脸色地望着身前的女人   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千万个抱歉都在他的眼中   “连小姐,你好常想要不是商涛帆的身世太过显赫出色,她今天不会是商太太,那她会被安排成为其他政要或商界重要人士之妻她,今天第一次尝到“争取”这个字眼所带来的竞逐感受   连丽心的笑收敛了些,因为杜亚芙细致的骨架?优雅的神态,甚至超出她在照片上的风采,更别提杜亚芙一身润泽犹如婴儿般闪着珍珠光亮的雪白肌肤“谁要他刚刚不告而别,我连衣服都还没换好   有些事,真的不公平她必须努力地维持她的教养,因为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   男人真的可以把肉体与精神划分成完全不同的区域吗?杜亚芙咬住了唇,不知该如何调整自己此时的心态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别人说出口的事实又是另一回事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思考,想想自己究竟真的想要什么?想想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这样的不堪?   商涛帆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旋风一般的揽住了她的腰,拉着她滑下舞池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六章 第六章   商涛帆搂着默然无声的她,步入了舞池”她凄凉地将笑容印在他的衬衫上,听着他的心脏在她耳下跳动   为什么他还是如初见时地吸引自己呢?杜亚芙几乎是着迷地沉入他的眼光中他凭什么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要走了”他望着她眼中少见的怒葛,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让我觉得你在闪躲我的问题除非你想要我完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他倏地抱紧了她,将唇贴近她的耳畔兴奋地说:   “天啊!你不晓得我刚才有多么紧张”他心疼从前那个毫无怨言、全然接受的她,但更珍惜她现在开口吐露心事的难得“我以为你会需要自由,对不……”   “不要说了   “我没有怪你   “你顺从得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他俐落结束了舞步,怜惜地搂着她的腰回到座位   滑入角落的座位,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就是搂着她半靠在他的肩上婚姻,是让两个人学习如何分享的过程”   她直起了身,无法言语”杜亚芙语带苦涩地低声道   自己不是个让人喜爱的人啊!她忆起小时候对着母亲发问时,母亲的那种不耐烦与拒绝的表情,她一直深刻印在脑海里   商涛帆招来了侍者,自侍者的杯盘取了杯薄酒,晃动了下杯沿,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合作地啜饮了两、三口,她拉开了他的手   “你脸红是因为酒,还是我?”他浅笑地又抱她入怀   “从头开始,好吗?”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心口   杜亚芙望着散发着果断气势的地,依旧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她有好多、好多的顾虑   “没有什么可是、但是杜亚芙轻俯头掩住她漾在唇边的微笑,心跳波动着满足   “根据纽约方面传来的消息指出,意大利方面的航线可能有所变动,因此在运费上可能会有变更,各位手上的资料是企划室计算出来的船期表及调涨的资料   “锁上门   “我的总经理竟然与我无法沟通”杜亚芙摇头,没有再绾成髻的发丝轻拂过脸颊,她不甚适应地把滑落的发丝塞回耳后   商涛帆卷起她一绺秀发玩弄于指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开朗了许多,因为心理的限制不再那么的多;对于他的感情付出,她也开始学习适度地回应“你从不强迫依依去学什么钢琴、小提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杜亚芙调匀自己因为他的靠近而加剧的呼吸后,才开口说:   “如果她想学,就学,我不想勉强她商涛帆拥紧了她,感觉到她身子的颤动,内疚更是深深地刺入他的心坎   “对不起——为了那些荒唐的日子”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挑起她的脸庞,心痛她脸上每一处心碎的自责痕迹   “我想这一点占了绝大多数吧——加上每次碰触你,你总是僵直着身躯,咬着牙忍耐,我根本是认定了你厌恶我、而且是极度厌恶   “我不是!”她睁大了眼否认着   “我不知道如何去适应当你接近我时,我胸口传来的——窒息感   涛帆在哪?   “亚芙”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   “亚芙!”更清楚的呼唤来自于前方他一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一定是的”连丽心依旧一袭红衣亲热地抱着商涛帆”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地在她耳旁响起   “张开眼就没事了”   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拼命而使劲地摇,摇到她昏眩得无法思考摇到她筋疲力尽地忘了流泪   他捧住了她的脸,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些来自心里深处的痛苦一切都只是梦,我就在你身边,没有什么可怕的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   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只是——现实的噩梦依旧是惊扰了她   商涛帆看着她的眼眸由不安的浑浊到逐渐安定的清白,才敢吐出胸臆间那口惊惧的气息“你吓坏我了还好,有商涛帆陪在身旁,否则这场噩梦足够让她的精神崩溃   他细心地扶着她靠着床头而坐,才走到落地窗旁,刷地一声拉开了窗帘   但这些天来,她的睡眠状态一如孩童般的沉静,没有所谓的不适应这点,不免让他有些纳闷“你常常会作恶梦吗?”   她抖动了下身子,睁着泪水洗过的眸望着他,内心挣扎在诉与不诉之间   “你常常作恶梦”她瑟缩了下身子,因为他的出口咒骂   “又是你那个母亲教你的!”他真是火了被亲生母亲抛弃已是悲剧,她不想再次受伤   在得不到预期的温暖双唇后,她睁开了眼,望入他兀自发愣的瞳孔中   “要命!”商涛帆声音粗哑,额头因感觉出她的抵抗而冒出汗“亚芙,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杜亚芙摇摇头,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她觉得身体好热”加快地移动身躯,在两人之间造出一次次的热浪;在狂猛的热情中,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   不敢咬他的手指,杜亚芙只能任着唇微呼出声   “别再推开我“我们本来就该睡在一起的”偎着他一同为女儿开门,觉得有种归属家庭的感觉”   “爸爸!”依依张大了眼,刚睡醒红润的腮帮子兴奋得笑鼓了起来”他暗示地朝杜亚芙眨眨眼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迟来的幸福满足得几乎令人有点不安   “到床上”依依大声叫道:“我有话要说!”   商涛帆回过了神,对女儿的话语哑然失笑”依依笑咧了嘴,伸出左右手同时和他们两人打勾勾   杜亚芙笑了笑,经说:“大部分的人都只吃一只冰淇淋,但是有的人吃完了一枝之后,又接着吃其他一枝;小宝的爸爸就是这样,他已经吃了一枝冰淇淋——娶了一个太太,又接着吃第二枝冰淇淋——娶了第二个太太,也就是小宝现在的妈妈”   “那你就也不需要管他妈妈是不是他爸爸的太太,因为你喜欢的是小宝这个人,而不是他爸爸或他妈妈,对不对?”她语重心长地对着依依说”他轻扯着女儿的头发   “我的事还没说   “我们圣诞节要表演,老师选我当主角   “你演什么?”商涛帆追问   “演圣母玛丽亚”依依回答   “对啦!你可以跟老师说你要演那匹马   依依偏着头,想了一会,竟然很认真地宣布:   “我要演马,这样才可以吓玛利亚和耶稣   和家人亲近竟是如此窝心、甜蜜的感受才知道一直默默在做的事,如果加上一些细心的叮嘱话语,是让人感受完全不同的   “你猜他练了什么?”曾意如催促着她到了比赛那一天啊,我们两夫妻把他打扮得像个小绅土一样   “你和涛帆怎么不再生一个?依依已经比较大了,可以照顾弟妹了   一直害怕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很渺小,这种被抛弃而渺小的感觉,让她始终不敢依靠别人,因为怕终究有一天依靠倒塌时,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为此,她很独立,独立得甚至有些孤僻   而这些潜在的自卑情绪,她却是万万不敢开口告诉他”   杜亚芙张大了眼,不能置信地望着笑着往后倒的曾意如   “鼻涕?”不会是真的吧?那个品味无可挑剔的商涛帆涛帆真的做了那种事”   曾意如又好气又好笑地回想起当时”她揉着笑到几乎抽搐的脸”仍是笑着   “我的母亲认为我应当像她一样,气度、仪态、风范兼具,甚至连嫁的夫家都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她是那种会替每件事定下标准的人如果他当时不是报复心态地往外找女人,而是像现在这样懂得珍惜你、引导你,我早就又抱孙子了”   曾意如望着她的戒慎模样,叹了口气   “没的事”宋梅以着疏远的礼貌朝曾意如点了点头   还好,杜亚芙不像她   “您和爸打算停留几天?”和母亲说话总让她有着无形的压迫,因为母亲那种半带着同情的鄙夷总会让她受伤,那种眼神让她想起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靠杜家的收养才能到今天的地步”   “是的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杜亚芙礼貌地问   融入了商家互相的暖意,竟有些不能适应杜家的惯性冷漠了   杜亚芙望看宋梅,心情逐渐沉荡到谷底   “对不起,我只是认为‘您’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而看错了,或许那只是一个和涛帆长得很相像的人罢了”她在心中拼命祈祷但是,对于一个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名字——连丽心——她再也无力去否认母亲的话她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无助地垂下肩   她是个傻子,才会一厢情愿地认定他会为了她而停下猎艳的脚步,才以为她可以留住他那颗飘扬的心”一切都豁出去了,毕竟她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了杜亚芙悲哀地咬住了唇,情绪有些激动   “告诉你商涛帆的事,就是要你注意点,我们杜家丢不起这个脸我从不喜欢我自己,自信只是伪装出来的一层面具;而在不能认同你的价值观,但又不能违背的同时,我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走了,今天的你令我失望   “几根?”龙兰祺怀疑地看着溢满了烟灰缸的烟蒂   一个小时前接到一向冷静的杜亚芙又哭又笑的电话,便立即冲了过来,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怎么了?又是烟、又是酒的“我好难过“没有人爱我、没有人……”   “是误会吧?”她不认为这些日子显然“改过向善”、对杜亚芙呵护备至的商涛帆是在作戏,他的重心、目光根本只在她一人身上啊!   杜亚芙急忙地摆摆手”   “胡说!”龙兰祺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龙兰祺叹了口气“我只是要告诉你——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不爱自己?杜亚芙目光逐渐清醒地望着龙兰祺,脑中全是方才话语的回响   所以她宁可把自己想成悲剧性的角色,因为这样对她而言,竟是最安全无虞的方式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会是在死巷之中的,眼前总会有路,难关总会过去的活出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帮我一个忙   亚芙一定会很惊喜!   拼命地工作、开会,为的就是提前回到家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她了,他想念她浅浅的笑、想念她温柔的神情、想念她的一切……满脑子的思念之情,更让他加快了脚步   “妈咪出去了”   “出去了   “商先生,您回来了”他摸了摸女儿的头,但却更加地方寸大乱”   “开车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疑心大起   再地想忽略掉那个名字,可是却不得不想起那个名字——龚允中   “太太坚持自己提行李,所以我没有很靠近车子,车子里应该有一男一女   “依依,妈妈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商涛帆挥手要跑到传真机旁玩的女儿过来亚芙那么在意依依,一定会对她说些什么的   “没有啊!妈咪叫我要乖乖的,她才会带礼物回来给我”依依爬到商涛帆的膝上,高高兴兴地说着   他飞快地跑到她的房间,搜索任何一处可能摆放纸条的平面与角落”亚芙的秘书声带惊讶地说:“总经理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您不晓得吗?”   晓得个鬼,我只知道我一回来她就失踪了   她兴奋地冲过来,手却很宝贝地拎着纸片商涛帆急忙抱起了正在攀爬床沿的女儿到床铺上”   “嗯楼下的传真机记录着传真过来的电话   “书?”心不在焉地重复了女儿的话,急促的脚步并未稍歇   六法全书!图片上的左下角,也就是杜亚芙脚步跨近的地方,画着一本“六法全书””正走下楼梯的他,因为心情不佳,声音不免大声了些   “人家——人家只是要那张纸”她很委屈地低下了头,扁起了嘴,“人家只是想留着给妈咪看   叹了口气,他还是按下了号码按键,拨号至原先传真过来的地方”龚廷山那双晶亮的眸子,带着挑衅“你制造误会的几率末免太高了吧!”   商涛帆侧过身子,出色的英气轮廓绷着死紧,没有人有资格干预他和杜亚芙的婚姻没再与龚廷山交谈,他迳自按下了对讲机,望着银色攀枝花纹栏杆内的屋子   “商董?”一个试探性的娇声传至商涛帆的右侧”   “顺便?”龚廷山站到了她的身旁,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你来找龚先生?”商涛帆瞄了眼两人的姿态,随口问了个早已有答案的问题搞什么鬼?连个接听的人都没有”   “只要是人就知道不该那样对待孩子的,你难倒看不出来他只是希望你偶尔陪陪他吗?他才八岁,他只是想有个人听他说说话啊!”   龙兰祺!商涛帆惊讶地看着杜亚芙那一向挂着甜笑的助理秘书摆起了凝重的脸色,追在龚希一的后头振振有词   “感谢天“总裁,别理那个冷血动物,他会遭天谴、受天罚,他会中年秃头   她能原谅他吗?能对他那段出轨的过往毫无芥蒂吗?   “你收到我的传真才来的吗?”龙兰祺关上铁门,领他向前“你传的?为什么不干脆用写的?”   “用写的很难表达出亚芙此时的心情她已经过度内敛自己的感情了,不要让她硬生生地将情感冰冻起来我只要你相信我,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她颤抖地又自烟盒内拿起一根烟,握着打火机的手却总是不稳地无法把火点燃她觉得好恶心,他怎能如此毫不在乎地表演一个好丈夫的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到香港一个星期啊!”商涛帆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上一步扳住她的肩“给我一个理由”   她乍然止住手,冰冷地回眸向他我们终究不适合,我无法对你的言行视若无睹他鄙弃的眼神呢?他嫌恶的神情呢?他痛恨框框,连带地也主观地将别人的想法也定位于同样的范围之中,是这样的吗?而多年来的一直笼在心头上的愁云惨雾,只是不必要的自虐吗?   他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心头对她的爱怜又多了几分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竟是那么云淡风轻地飘过,他根本就不乎她的身世而是关于他这个人啊!她何必为着他不在乎她的身世而感到释然?商涛帆对她的感情只是欺骗啊!   “为什么?为了龚允中吗?”他扯回了她,开始冒出烫人热焰的脾气“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杜亚芙摇摇头,不想为莫须有的事解释   “亚芙,我可以进来吗?”龚允中的声音自门外响起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十章 第十章   商涛帆僵直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兰祺告诉我他来了她只能点头,只是点头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   “亚芙,你走开”   “惺惺作态”龚允中偏过身闪躲了一拳,已不复平日温言和善的好男人形象   “阁下这种人渣才需要用到滚这个字   “人渣还是人,混蛋就要用滚的”她咽了下口气,心脏翻绞得让她脚步不稳   “她不会骗我   “你没有和连丽心在一起?”龚允中开口向道“我的话就说到此,相不相信随你   “你对我从来就不公平只是,我想我把一切想得大简单了以后呢?你如果无法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决定,我们一辈子都会挣扎在痛苦中”龚允中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是故意要离家出走的,只是觉得心里好乱,在家里走来走去,可是走到哪都觉得放不下你”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   “我如果少在乎你一些,就会告诉你这件事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   “我怎么保证未来的事”   她轻摇头从今以后,你要专心地爱我,而我也会努力地让自己更坚强,更了解我自己“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绝对          ※        ※         ※   “妈咪,看我情绪也不再有过大的落差,现在的她,眸眼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妩媚天啊!叫声、吼声、说话声——声声吵人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   “有铃铛、蜡烛、还有小天使,”依依举高了两手,左转转右跳跳的   “你这个捣蛋鬼   “这是默认吗?”他低下头,很亲昵地轻咬了下她的鼻子   “今年圣诞夜没参加母亲举办的宴会,她不知道会不……”   “不会,她必须习惯你不再是她的傀儡娃娃“我感谢她养育了你那么久,但是我却不能苟同她的教养方式   “别这样   “母亲没有错,她只是以她的标准来衡量一切,毕竟她这一生都生活在设定好的环境之中”   “是吗?”她用手刮刮他的颊   他回了她一个笑,举起她的掌心在唇边亲吻   “就是那个穿咖啡色衣服的男生和白衣服的女生啦   今天是星期日,练习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正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复习一下那些困难的指法   她这个白住的房客,怎么好意思一大早就制造噪音吵醒她呢?   “哎呀!怕什么?我睡着之后,打雷、地震都吵不醒我,难道你的琴声会比那些天灾还可怕?”卓翎跳上一张椅子坐下,嘟着嘴问   “没关系,卓翎”卓翎喜孜孜的转圈子   “谢谢!晚上别太早睡,我会带宵夜给你”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但这样真的让她很不安,总觉得自己亏欠卓翎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等等,卓翎,你忘了外套和帽子!”衣如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呢帽追出去   垃圾?   真有她的!   幸好她够了解卓翎,知道她纯粹是一片好意,要是换了其他人,不被这种说法气死才怪   外头的气温实在太低,幸好有卓翎送的大衣和帽子给她温暖,否则她真怕冻坏手指,等会儿打工时会连盘子都端不稳   她一路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前走,没发现后头跟着两个行迹可疑的人   “真的是她吗?田川?”   日下纯一蹙着眉,总觉得这女孩好像和先前进去的女孩不太相像   “嗯……”   衣如泠自混沌不明的梦境中醒来,整个脑袋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睡得浑身乏力,完全提不起一点劲儿   从她有记忆起,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连父母都没有,哪来的哥哥?   “你还搞不清楚吗?那我就坦白告诉你,你那负心的哥哥——卓越,辜负了我妹妹晴子,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想让你哥哥也尝尝,自己妹妹被人玩弄的滋味!”   “卓越?”那又是谁?衣如泠的脸上写着更深的迷惑与茫然   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而她身上的日式睡袍,宽大的领口因睡眠而敞开,露出线条姣好的颈部曲线,和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   总之,现在卓翎在他的手上,要杀要剐全由他高兴,他才是最大的嬴家,不是吗?   他走向餐厅,决定先去陪妹妹吃顿饭,等吃过饭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折磨那个漂亮的小妖精,好给卓越致命的一击”   “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伤害我!”   “小姐你多心了!”凉子好笑地说   这个女人竟敢在背后偷偷诽谤他!他说了要伤害她吗?   “帮主   “你先下去“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拿这个砸你!这个台灯很重,被砸到一定很痛,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她语无伦次地警告着   “够了!”他真的受够了这个美丽又顽固的女人!   他两个大步跨上前,一把攫住她作怪的小手,同时将她压在墙上,避免她用脚踢伤他的命根子   远藤崇史见了,忍不住又想诅咒   见她渐渐安静下来,神情也趋于平稳,远藤崇史才松开对她的钳制   这个愚蠢的小笨蛋!他看起来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算了!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只要好好配合,其他的事我不会为难你,明白吗?”   她咬着下唇,不确定地点点头   “好了,休息吧!等我需要你时候会通知你,早点睡   虽然莫名其妙的被绑来,但衣如泠并不感到十分害怕   她万分肯定,她绝对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这里!   光是一个上午走过的地方,同样的拉门就有几百扇,更别提走廊、房间有多少,弯弯曲曲的构造与格局,宛如一个大型的地上蚂蚁窝;错综复杂的路线她根本记不住,哪一条才是通往大门的正确出路   石板路的两旁原是翠绿的草地,不过因为天冷的关系,青草全变成了褐黄色的枯草   她看见灰蒙蒙的天空在上端旋转,心想自己一定会跌得四脚朝天,可是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传来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路很滑……啊!我的衣服……让我起来!”   她发现自己的和服下摆已掀到大腿上,而他的两个属下正饥渴地盯着她雪白的大腿,她立刻面红耳赤地想把衣服拉好   “走   她不敢相信,逃跑的机会居然来得如此迅速如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任意自他眼前逃走,那他这个黑木帮帮主也别想混下去   真可惜,她还满喜欢这栋充满日式风味的宅院,如果不是无故被抓来,她应该会更喜欢它   她竟然逃不掉!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远藤崇史那男人虽然狂妄,却不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自大狂,他之所以自负,是因为他拥有绝对的自信   而她第二次试着逃跑,是在刚才下车的时候——   到了“宫苑”门口,司机一打开车门,她立即推开司机往外冲,本以为可以顺利逃走,没想到前后过程不到一分钟,她就被逮了回来   “看来我真的逃不掉了……”她颓丧地自言自语   “不行,要是你累坏了,我一定会舍不得乖乖别动,让我为你服务   衣如泠感受到裸露肌肤上传来的凉意,背转过身,瑟缩在更衣室的角落,恨不得像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他面前   远藤崇史丢开手中的礼服,眯起眼,冰冷的审视她   除了基本的贴身衣物,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布料;即便这样,她还是这般令人心动甜美、无邪……该死的甜美无邪!   “过来换上这件!”他将她拉过来,硬将黑色的礼服往她身上套   直到现在她仍不敢相信,她怎么会这么放荡,居然毫不抗拒的任他予取子求,甚至热切地回应?   噢……她一定不是个好女孩!   透过更衣室的镜子,她看见自己过度嫣红的唇瓣和双颊,透露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事实,身上那套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礼服,更加说明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她的骨子里,更没有一个烟视媚行的细胞存在,仅有的,是音乐家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   “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受不了烟味?”远藤崇史讥讽地斜睨她“算了,没时间了,就身上这件吧!”   他上前拉起衣如泠,对五十岚拓说:“帐单像以前一样,寄到黑木帮总部给我   她又羞又窘,经过一再请求,远藤崇史才勉强让她被上外套   “你穿着这么美丽性感的礼服,难道不想让你哥哥欣赏一下?”   “你要带我去见他?不!我不能去!”她要是去了,一切就完了!   卓越一定会发现她不是卓翎,虽然远藤崇史会因此放了她,却会马上派人抓走卓翎,她不能害卓翎被抓!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扩音器里传来广播的声音,宣布前往台湾的旅客开始登机,远藤崇史抓着衣如泠的手,从头等舱旅客专用的特别门进入机舱   “请问小姐想喝点什么?”空姐甜美的微笑在转向衣如泠时,立即变成敷衍的公式化笑容”   “好的,请稍候“有点冰喔,请小心点用!”   接着,她态度粗率地倒了一杯苹果汁给衣如泠,正好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空姐颠了一下,苹果汁洒出来,溅湿了衣如泠的外套   衣如泠除了嘟起小嘴,还能说什么?当然只有认了!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用餐的时候,来了一个高挺俊美的空中少爷   “请问远藤先生要用点什么?”他首先询问坐在走道旁的远藤崇史”远藤崇史收起报纸,放下用餐台来,小姐的鸡肉特餐——”空中少爷将鸡肉特餐放在衣如泠的餐台上,还细心地为她摊开餐巾、掀开盒盖、张罗饮料,服务得宾至如归   “好的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卓越懊悔莫及的表情!   “你现在就要去卓氏企业了?”她还没想出不被拆穿的办法,他就要去找卓翎的哥哥了?   如果他们见了面,一切就会被拆穿了!   “呃……我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去好吗?”惟今之计,只有拖一天、算一天了   “你求我也没用   “帮主,卓氏企业到了   不过她的吻技虽差,她的唇却是不可思议的柔软、甜美,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开始留恋起她唇上甘美的滋味   “张开嘴   “今天你逃不掉了,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宣示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既然她挑起了他的欲望,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进了主卧室,他将她往床上一放,便急急然地踢掉自己的鞋、袜,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剥光全身的衣物   从未见过男人裸体的衣如泠,看见他逐渐裸露的强健躯体,不禁羞红了脸,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他光溜溜的身体”他吮吻她珠玉般的耳垂,语气微酸地质问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求你……如果这是必经的过程,请你尽快完成它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想制止他的举动,不料却压迫到体内巨大的坚硬,他嘎然低咒一声,随即用力往前冲刺,迅速抽动起来   “你是我的了!”他终于做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   为什么?种种不寻常的迹象,令她心底十分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翎人在哪里?   “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她吓了一跳,立刻跳起来   “你——你怎么起来了?”她一看是远藤崇史,立刻心虚地挂上电话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说谎的小骗子!”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他   “让我下来……”这样的姿势令她羞窘,她挣扎着想下来   她一再的反抗令他火大,她明明也想要,为何一再说出违心之论?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自己的壮硕猛力往上一挺——   “呃!”她感觉他再次侵入,然后迅速律动起来   她故意抖动肩膀,让披在肩上的丝被落下,根据昨晚的经验,他对她的肉体几乎没有抵抗力   “我在外头等你,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如果你真的不想出门,我只好请你哥哥到家里来作客   “刚刚接待小姐不是说了吗?卓——我哥哥不在,所以我们改天再来吧!”衣如泠偷觑他冷硬的面孔,冀盼地提议道“卓越呢?”远藤崇史旋过身,冷冽的眼神与音调,让秘书畏怯地咽了一下口水”   千里迢迢自日本赶来,却扑了个空,远藤崇史十分懊恼,低咒一声,立即转身走向电梯   她——真是个笨蛋!   得知卓越人在日本,当天下午,远藤崇史又带着衣如泠返回日本”他淡淡地瞥她一眼,径自打开衣橱更衣   这个命令让衣如泠紧张起来,从台湾回日本两天了,他一直没有任何行动,本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这会儿却突然要带她出去   那是一件高领、长袖的米色礼服,袖口、裙摆都有精美的刺绣,她不知道这是谁的礼服,不过她很喜欢”   “你想反抗我的话?”远藤崇史十分不高兴”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他额上的青筋缓缓跳动”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她们神色不善地打量她,似乎想找机会拔光她的头发、划花她的脸   “不!我不是卓翎”衣如泠不容许远藤崇史用这种方法破坏卓翎的名誉,于是决心说出实情   有个坐在他附近的男人忍不住说:“远藤先生,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哪天你不要她了,麻烦先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花重金包下她”他一开口,一群有色无胆的男人立刻跟进   衣如泠端着白色的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怎么会这么没用?才看见他生气的脸,就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应该大声告诉他们:我根本不是卓翎!可是她偏偏说不出口   衣如泠听不懂日文,但基于礼貌,还是以国际语言微笑回应   这样的反应更加鼓励了他,他大胆握住她的手,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衣如泠笑得好累,她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正想起身离开时,忽然发现远藤崇史站在那男人的背后,不知盯着他们看了多久   “你——”   “远藤先生!”那男人见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回头一看,发现远藤崇史站在后头,立即起身与他握手寒喧,两人十分熟稔的样子   他们谈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带着笑容走了,远藤崇史才不怀好意的朝她走来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太过分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伤人了!他可以不爱她,但怎能这样侮辱她?   “怎么?你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挑个年轻又富有的贵公子”   “不要再说了!”她捂住耳朵,跑到一旁,不想再听这些伤人的话   似乎从见到她开始,这种迷惑的感觉就开始跟着他,时时刻刻干扰他的情绪,害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她捂着嘴,想忍住那阵恶心的感觉,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哗啦一声便吐了出来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眼看还差几步就可以回到卧房了,她却……   唉!自作孽,但没办法,谁教他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他压根儿没想到,酒量极差的她竟然会“酗酒”以示抗议,等他发现时,她已经醉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从认识她开始,他就没遇过什么好事   远藤崇史从浴室出来,发现她居然没在床上,先是感到惊慌,后来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转头一看——她居然趴在敞开的窗前看风景   “别胡说!”什么死呀死的,听了就叫人不舒服   “喂!你——”   “我有名有姓!”他不喜欢听她这么叫他   不会吧?此时此刻,在他炽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   天哪!杀了他吧!   “呕!”   “不!千万不要吐——”   “呕——”   宿醉使衣如泠的脸色苍白得像鬼,但远藤崇史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你是该道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学人家酗什么酒?笨女人!”远藤崇史气得将她臭骂一顿   “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试过,挺有效的   不到五分钟,她立刻为自己先前的怀疑,向那颗神奇的药丸道歉“你是什么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女孩居然会说中文!   而且她的口气问得如此理所当然,更加深了衣如泠的猜测这个女孩八成是远藤崇史的另一个女人!   衣如泠发现自己的胸口嫉妒得发疼事实上,连他的情妇都很少有机会到家里来她对衣如泠说:“走,我送你出去!”   “你要放我出去?”预期的惊喜没有浮上衣如泠的心头,与其说震惊,倒不如说茫然   她迅速翻出身边所有的钱,算了算大概将近二十万日币,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已经绰绰有余   “走!你从后门出去,比较不会引人注意   “还有,如果你见到卓越的话,一定要告诉他,把你抓来不是我的意思,希望他……不要恨我!”远藤晴子说着,竟悄悄红了眼眶   “好   “那我去引开守卫”   远藤晴子向前跑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像?我很难想象,像他那种高头大马的男人,会有你这种秀气小巧的妹妹”   “是吗?”那当然,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兄妹!   “那——我要过去了,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见面   她哭了?她居然哭了?   她不是一直想离开他吗?为什么会落泪呢?   难道……她根本不想离开他?   她的心仿佛被两个不同的势力切开,一边希望她留下,一边却强迫她离开   到了机场,她询问航空公司柜台,发现那女孩给她的钱足够买一张前往维也纳的机票,于是她决定先回维也纳,一切等她找到车翎之后再说   她终于松一口气……   “不许走!除非踩过我的尸体,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我!”远藤崇史恶狠狠地瞪着她,为她的背叛感到心痛   再也不会了!   被他追回之后,衣如泠才知道那个女孩根本不是远藤崇史的情人,而是他的妹妹——远藤晴子   她知道他生气了,气得根本不想看见她   她习惯性的咬紧下唇,眼底一片蒙雾,鼻腔酸楚得想哭   “卓小姐,你不去外头走一走,晒晒太阳吗?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喔!”凉子关心地问   “高崎小姐,时间不早了,帮主还等着见你呢!”跟在高崎久美子身旁的人提醒道”   “算了!”衣如泠忍住心头的痛楚,沉痛地摇头   “我要的资料拿回来了吗?”远藤崇史走出办公室附设的套房,看见高崎久美子坐在他的大皮椅上抽烟,不禁皱起眉头”他暗示她将皮椅还给他   “我宁愿丢了这份工作,也不会为我说过的话道歉!你为了那个贱人辜负了我,我绝不原谅你们!你不必惩戒我,因为我会正式提出辞呈   既然他的尊重她不领情,那么她就认分地当个复仇的工具吧! 第六章   “把盒子里的衣服换上!”远藤崇史走进房间,将一个白色的纸盒扔在床上   她认分地换好礼服,跟着远藤崇史出门”远藤崇史故意揽紧身边的衣如泠,挑衅地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想坐,那就坐吧!”卓越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要让他看看,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妹妹的!   卓越看见这一幕,略微皱起眉头,那让他想起自己和晴子夭折的爱情“少了他的经济援助,你哪来的钱读书玩乐?不如跟着我,只要你在床上满足我,我会让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他的提议,令她屈辱地闭上眼   该死!他的嘴为什么那么坏?好好的夜晚,就这样被破坏了!远藤崇史懊恼地低声诅咒懂得许多欢爱技巧的她,是男人眼中的性感尤物,在衣如泠出现之前,她一直把他伺候得很好为了钱,她很早就学会出卖自己的肉体,以换取自己想要的珠宝、名牌   她跟过不少男人,从企业老板、议员大老到黑道大哥都有,却没有一个像远藤崇史这般,令她深深迷恋   不过,显然她错了!   他不像她以为的那么快玩腻新货色,甚至还有踢掉她这个正角儿的打算,所以她才不惜冒犯他的禁忌,托人打听他的行踪,暗自追到这里来   难道那些人活见鬼了?   “是啊!帮主,您要体谅露娜的一片痴心呀!”她以为他相信了,更加娇媚的摩娑他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诱惑他   他低头审视依偎在他怀中的艳丽面孔,内心浮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   这就是他以往喜欢的女人?   美艳、性感,却自私、贪婪,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内心充满了狡诈与算计,她们压根没有一丝道德操守可言,谁对她们有好处,她们就往哪儿靠,以往他只需要她们的肉体,所以不在乎她们内心想什么,然而现在这一切,突然变得那么不可忍受   她在难过?为什么?因为她嫉妒?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刻意吻了松岛露娜的唇,结果发现她的脸色果然愈来愈苍白她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远藤崇史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临走前,她回头瞪了衣如泠一眼,愤怒扭曲的脸上,挂着阴沉可怕的表情   这个女人是她的敌人,她必须尽快除去她!   那天之后,远藤崇史再度成为一个“不回家的人”,衣如泠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只能嫉妒地猜测,他是否夜夜睡在情妇床上?   至于卓越那儿,他不知是死心了还是怎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她曾经要僵硬的面孔,活像被人倒了几亿元的债似的   或许,他还没报复够吧!   “卓翎小姐?”   她混乱的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转头一看,是那天见过的高崎久美子   “你是——高崎小姐?”衣如泠不知道她已不再是远藤崇史的秘书,客气地问“他要见我?奇怪,如果他要见我,为什么不直接回来?”她一直都在家,一步也没离开呀!   “我不清楚,可能帮主没空吧!”高崎久美子看见远处有人走来,立即拉了她的手就走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高崎久美子不耐地说”   听见她的声音,远藤崇史并无惊喜,只冷冷地问:“你想做什么?”   “听说帮主一连几天睡在办公室里,漫漫长夜,一定很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呢?”她挑逗地轻笑   “少啰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远藤崇史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们当着地的面玩个痛快   “呃……你不进去……和他们一起玩吗?”松岛露娜一次要应付两个男人,恐怕很累吧?   “你以为我和松岛那贱货一样,喜欢和男人乱搞?”高崎久美子不屑地撇唇   “不!你不恨他,你爱他   “你们在聊什么?”松岛露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出舱房,浑身充满纵欲后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他不必问卓翎在哪里,因为他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把卓翎交给他,这只是游戏的第一个关卡   远藤崇史跳下游艇,一眼就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衣如泠   现在是寒冷的十二月,他们居然就这样把她绑在门口,吹了一整晚的海风?他的心疼得不得了   放开她!远藤崇史紧张的以眼神喝令”一个男人说”另一个男人回答   一个男人摸到门前的柱子,旁边还有一头女性滑细的长发,他立即扯住它,高兴地大喊:“啊!卓翎在这里,我抓到她的头发了!”   “笨蛋!那是我的头发——”松岛露娜愤声嘶吼   烟雾中一片混乱,而直径五十公尺的烟雾外,却清晰得连远处的飞鸟都看得见   刚才他已经帮她滴了消除眼睛不适的药水,流泪的症状应该消除了   从他上船的那一刻,他的属下就已经密切掌握他的行踪”一位部属从直升机里抛下升降索   远藤崇史试了试绳索的耐力度,确定没问题之后,便抱着衣如泠,攀紧绳索,让属下将他拉回直升机里   “你醒了?”   “嗯   “卓翎,你……”他顿了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你自由了“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走   “如果我说是……你会有什么反应?”她瞅着他,试探地问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我就不走了!”她扑进他怀里,贪恋那久违的温柔”   他难得红了脸,不自在的说:“那些女人都是在没遇见你以前认识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其他的女人纠缠不休   “我说她不是我的妹妹   他昨晚向她求婚了   他居然爱上一个连姓名都是造假的骗子,还打算和她结婚?   天哪!这是什么笑话?   他不敢相信,他竟像个白痴似的被她欺骗这么久,她害他变成大家的笑柄!   “你骗我?你竟敢骗我……”远藤崇史的鼻翼急遽抽动,无法宣泄的怒气使他面目狰狞,他摇身一变,成了衣如泠最害怕的恐怖撤旦”   “衣如泠?你为什么要假冒卓翎?”   “我不是故意假冒卓翎,而是你们抓错人了!”她忍住手上的疼痛,解释道   “你还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他憎恨的瞪着她,以前曾有过的柔情与爱怜,此刻全成了泡影   “那要看你怎么说服我了   “我不知道……”不过她想,他应该会原谅她吧?毕竟他已经向她求婚了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绝不原谅你!”他眯起眼,阴冷地说“我不妨告诉你,黑木帮成立数十年来,跟警、政两界的关系都极为良好,警方有些棘手的案件,甚至还是我们黑木帮协助侦破的,因此只要是黑木帮内部的家务事,警方完全不会插手干涉,这就叫做法外治权,你懂不懂?所以就算你去报警,他们也不会理你,不信你就试试看吧!”   “你绑架弱女子,还逼迫她成为你的情妇,这种犯法的事,难道他们也不管吗?”   “他们的确不会管第一,我是‘请’她来作客,不是绑架,有谁亲眼看到我绑架她了吗?第二,我没有‘逼迫’她,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警方就更管不着了!”   “骗人,如泠才不会心甘情愿跟着你这种人呢!”   “你若不信就跟我进来,我可以让她亲口告诉你!”看在卓翎是晴子未来小姑的份上,他可以给她一些特别的通融   通过大得吓人的庭院,进入屋内,卓翎就听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乐声传来”   “不,来不及了!”她睁着布满水珠的大眼,缓缓地摇头他向来凌厉的目光,竟因此变得温柔起来   远藤晴子和卓越历经无数波折,终于在今天步入结婚礼堂哪里有问题吗?”   “太暴露了,以后别穿!”   “暴露?”她讶异地审视自己”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一名窈窕美艳的女子走上前”   “远藤帮主远藤崇史在心中暗忖   衣如泠惨白着小脸,凝望身旁的远藤崇史她多希望他拒绝刁雄的要求,别娶刁莉为妻,可是她根本没有立场开口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是望着刁莉,莫测高深的笑着   对于这点,衣如泠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此刻睡在他房里的人是她,谁住在他们隔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一双强健的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他能吻住她甜美的唇   “你已经……已经两次了!”她红着脸低嚷“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他问得理直气壮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说完,不待她回答,便径自律动起来   “唔……嗯……”羞赧又欢愉的复杂感受,更加刺激她的感官,让她比平常更开放、更投入,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从她红润的小嘴里逸出”他加足马力全力冲刺,企图将她逼上喜悦的高峰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充足的知性之旅”刁莉提出准备充分的行程说明,亲切地征询远藤崇史的意见我看今天天气还不错,现在又正好是花季,不如我们上阳明山走走好了”   “好呀!”远藤崇史还是保持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刁莉眼中,看起来竟像是无言的嘲弄   刁莉一共点了六菜一汤,都是店里有名的招牌菜”远藤崇史提起筷子,替衣如泠挟了一筷子温泉空心菜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请服务生再替我拿一双来就好   “我说的是实话来,宝贝,我们再看看其他更美的衣服”她眨眨酸疼的眼,眼中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水雾   “是的再回头看看远藤崇史,他像没事人一般,径自低头与偎在他怀里的衣如泠说话,一颗心豁然开朗”   “谢谢你的配合,刁小姐   刁氏父女离去后,远藤崇史撇撇嘴,极不情愿的对卓越说:“虽然不怎么需要,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帮助   她眨眨眼,逼回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将注意力转向摇篮里的婴儿”她甜蜜地抱怨   “你——女人怀孕的时候,会有哪些症状?”衣如泠试探地问”   他们一直没有避孕,她会怀孕,他应该不惊讶才对”她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眼   她决定了!她不再做无谓的等候,如果他无法给她一个未来,那么为了孩子的将来,她不会再傻傻地守在他背后,当一个替他纾解欲望的情妇   “这就是你惟一想说的话?”她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是难过、还是心碎,她原本还期望他能有些惊喜的表情,甚至是一些感动的言词,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道义上的责任之外,他连一句甜言蜜语也不愿多说”她说出心中酝酿已久的答案   “你气死我了!带走,快把她带走!”远藤崇史气得喷火,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魔女,绝对是!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远藤晴子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问   她感觉得出来,哥哥对衣如泠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不在乎,她甚至敢说,他比谁都在乎她、爱她!   “你很爱如泠姐,是吧!”这句话几乎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当然!”   “好,我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不笑   “其实,我……”   “哈哈哈哈……”   远藤晴子抱着肚子,像只虾米似的缩成一团,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对她的确是需索无度!   “所以你以为是自然得来的孩子,其实是哥哥忍耐许久的产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对不对,哥哥?”远藤晴子笑靥甜甜地回头,询问站在卧房门口的兄长“对你——我永远没有抗拒力!”   “可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不是不肯说,而是说不出口你还记得上次我态度恶劣的从你手上抢回订婚戒指的事吗?如果要我自毁誓言,拉下脸再次向你求婚,我……我办不到!只好想办法尽快生个孩子,然后要挟你嫁给我   “正确的说,应该是从卓翎来到日本,想要回你的那一天开始”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她仰起小脸,送上自己香甜的樱唇”   “我会的”他低下头,缓缓含住她的唇   和暖的春风阵阵吹来,抖落树梢的层层花瓣,那宛如雨丝纷飞的落樱,美得教人动容   自从第一本(恶魔大少)出版後,我陆续收到不少朋友的来信和E—MAIL   只是,却有一小部分的朋友开始怀疑起我的人格一一白桐姊,妳怎么写得出这么无耻的男主角呢?……是不是妳自已本身……嗯……就是这样的?哇咧!看到这几个朋友的怀疑时,白桐偶跟被铁奶罩骗掺的艾宏棋一样,好象被雷公劈中,差点就伤心得昏死过去   然后,我又想起之前有个朋友非常隐晦地「质疑」我平日是否常常骂人,丫……这不是拐着弯在说我有一张毒舌吗?   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没人觉得我像我笔下的那些娇娇柔柔、温温纯纯的女主角们呢?真是太不公平了!呜……   嗯 ̄ ̄我终于尝到被了解的痛苦了,呃……不!是当到不被了解的痛苦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对一个从事文字创作的人来说,再也没什么比得到读者的认同和支持更值得开心的事了,每一对谅者来信,对作者都是一份支持和鼓励,而在希代只能算得上是个新人的我,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在开心感动之余,也不免感到有点惶恐   「爸……」莉儿拭了一下眼,忙捉住他伸出的手」   「不……爸,你不要这样说……我……我要你陪我,一辈子照顾我往后没有他为温柔体贴的她遮风挡雨,她将如何度过呢?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底的酸楚,他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光不多了,不趁早交代后事,恐怕再也没机会说清楚   「可……」看见父亲坚持的脸色,莉儿默默移开针筒   「爸……想要妳妈妈的那条玫瑰之恋陪我下去,其它的全留给妳!」   小时候,莉儿每天都看到妈戴着那条项链,妈说过那是爸送给她的订情之物,也是她最珍惜、最喜欢的礼物所以,她告诉自己,继母必定是因为进门后备受爸的冷落,所以,对着她时才会强颜欢笑,也因此,她总是觉得这个继母很可怜   打开手电筒,她从梳妆□的抽屉开始找起   他的两个弟弟建议他先躲一下,免得大哥发飙宰了他由于当时她没有死缠烂打,没让他留下坏印象,所以,当她刚刚提议去她家时,他也就无可无不可地让她上了他的车   盛凌云就是当时她伺候的男病患之一,她见来探望他的只是他的几个兄弟,从不曾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人来探望过他,就认定他只是个「普通有钱」的男人,虽然深深为他的容貌、身体和勇猛而着迷,却也没有死缠着他当时,她用尽了全副心神去讨好符骅,经过一番算计,好不容易才钓到这张镶钻的长期饭票」   「那就好既来之,则安之,他将银灰色的法拉利驶进缓缓打开的大门   她这一步是招险棋,不过,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再加上如今她已非池中物,她的背后有庞大的财力作后盾,狡猾如狐狸的盛凌云一定能看得出,与她李绮丽结合将能为盛氏带来多大的好处   盛凌云将她脸上的算计全收入眼底,嘴角微微漾开一抹笑,他并不担心她在算讦些什么,因为,从来就没人能算计得了他什么!   第二章   亲眼目睹   亲耳所听   不足为信   但亲眼所见   教她心痛欲裂   正要拉开大衣柜的莉儿,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娇笑声,马上认出那是李绮丽的声音糟糕!她今晚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她慌乱地闪到沙发背后,同一时间,房门被人打开了   「哪有?别疑神疑鬼了!」李绮丽狐媚地将自己的双峰贴上他,缓缓搓着他精壮的胸膛,想引起他的性趣「真好闻!」   抵住小腹的刚硬让李绮丽知道他对她的欲望有多强烈,她不由得心花朵朵开,就说呀: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她的魅力?   「人家从来就不擦香水的,你闻到的是我的体香啦!」她自信满满地说,因为她对香水过敏,一直遗憾不能用那香喷喷的武器让她更快地诱惑男人,不过,今天看来好象是因祸得福了」   「还不是因为你嘛!」李绮丽气喘吁吁地道,使出浑身解数在他坚硬的身躯上又磨又增,「给我好吗?」   那股撩人的沁香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欲望,盛凌云无暇研究她身上何以会有这股能挑起他欲望的香味,身子一低,便挺进她,随即狠狠抽动起来……   「噢……啊……天啊……」李绮丽难以自制地尖叫出声   天啊!他们怎么可以就在地板上……   李绮丽不断发出的淫言浪言,令她好想捂住耳朵,可她又害怕自己会发出声音,被那个男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盛凌云漾开一抹放浪的笑,充耳不闻地继缭狂猛地抽动着,直到身下的女人昏厥过去,才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老天爷!莉儿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的呼吸声己恢复平稳,可她的心跳声仍似打鼓一般,她真怕会被他们听见   她偷偷瞄着他高大的身影,还好,他的衬衫仍穿在身上,不然,她可能就要长眼针了!只见他将李绮丽拋到床上,自个儿转身进入浴室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莉儿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李绮丽,赶紧蹑手蹑脚打开斗溜出去   水水水   「嫦妈,早!」隔日早上十点多,莉儿踏进厨房,迸打着呵欠迸说」嫦妈一脸不屑地说「傻孩子!说这个做啥?来,多吃一点」李绮丽阻止莉儿想离去的脚步   「PARTY?在家里?」莉儿不由得扬高声调   「是啊!我的生日PARTY自然是在家里开啰!」如果不是要对外维持他们一家相处「融洽」的假象,她才不愿邀请这丫头参加呢!这丫头一天比一天出落得更漂亮,每次一起出现,都抢去她不少风采好久不见!」钟伟的眼中盛满了对儿时玩伴的倾慕,只可惜莉儿好象毫无所觉,仍像小时候那样,只当他是个大哥哥   盛凌云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举起手中的香槟,一脸嘲弄地朝她致意.然后转身与身畔的人交谈   「莉儿!妳怎么了?莉儿!」钟伟更焦急地喊道   「我没事,抱歉!」她对着三张关切的脸不自在地微笑道   「可是,妳的手又冰又冷,还在发抖呢!妳是不是生病了?」钟伟的关心溢于言表」   莉儿很想逃开这里,却不能如愿,因为,盛凌云和李绮丽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   「噢!这是犬子钟伟   「伟儿.往后要多跟盛先生学习学习就是他追女必胜的绝技   深怕会失去自己倾慕多年的女子,他不知不觉地握牢了莉儿的手臂莉儿这样说,岂不表明他会成功吗?他对她可是抱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   不知为何,这一幕令盛凌云觉得相当刺眼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可好歹也该替符家留点颜面啊!   「而对淑女……」盛凌云恶意地瞄了莉儿一眼,才以浑厚迷人的嗓音意有所指地道:「则反之!」   话毕,他优雅地点个头,便转身走开也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可满腔的怒火却无从发作起,教她只能气得怔在当场,不知所措瞧李绮丽满场飞,短时间内大概不会上楼去,现在正是好时机   第三章   趁黑偷香   只是不小心被他逮个正著   又好死不死的主人翁追门   她只好委屈和他藏在衣柜里   谁知他竟……   莉儿匆匆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冷不防被人拉住   「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跳!」她尖声叫道   「我要妳陪我跳,妳就得陪我跳!」盛凌云傲慢地说:「别在大庭广众下撒泼,除非妳不承认自己是个淑女   她今天怎么会撞上他这个瘟神?   深吸一口气,她勉强压下怒气「你松开我一点,可以吗?」他们这样身贴着身地站在舞池里,实在太令人瞩目了   盛凌云这才回过神来,正想把她拉回来,伸出的大手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李绮丽捉个正着   这家伙实在太烂了!身为一个牛郎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没有半丝职业道德,居然趁恩客走开的空档勾引别的女人,他真不是个好东西!   从这一秒起,她决定不再理他了……   水水水   自眼角余光捕捉到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头,盛凌云笑了笑,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李绮丽,转身就走   这可有趣了……他挑起眉,放轻脚步跟进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抖着声问「这里可是我家耶!」她差点被他吓忘了「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成吗?」她抬起下巴,气呼呼地说   糟了!他已经上来了,李绮丽只怕也快上楼了吧?他们大概又要做那件事了她可不想再听他们那种咿咿呀呀的声音,昨晚僵着身子听了两个多钟头,她的腰背现在还酸痛着哩!   盛凌云忍不住失笑这小妮子挺可爱的嘛!居然用这种柔柔的嗓音威胁他这个大男人   莉儿气得发抖.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想狠狠痛揍他一顿的冲动」   变态!莉儿气得七窍生烟,几乎就想破口大骂,可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意气用事   眼见她一脸惊慌,盛凌云暗自摇摇头,用平稳的声音道:「躲到衣柜里去   天啊!莉儿的双颊立刻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莉儿屏息静待,可身子却不由地泛起阵阵的燥热感,因为,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胸膛和他栖息在她腰间及胸下的大手传来热度……   可更热、更烫的是,抵住她俏臀间的……   她再天真,也知道那巨大灼热得几乎烫伤她的东西是什么!   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感觉她伸手捂住脸,盛凌云在黑暗中不禁咧嘴笑了   莉儿在黑暗中怒视着他   「不来找妳,我会憋死的!」男人轻佻地笑道:「让我进去   密封的空间,弥漫着她的异香,激起盛凌云如惊涛骇浪般的欲望   他激烈地吻着她,强悍的舌缠绕住她的软舌,而她口内的甜蜜使他久久都不愿放开她,放任自己尽情啜饮她的芬芳……   莉儿觉得自己的肺部似乎像要爆炸似的疼痛不堪,她想要移开嘴呼吸,但他紧缠着她不放,而一只大手更急切地往下移动,探进她的双腿间;:   天啊!她反射性地并紧双腿   「分开腿!」盛凌云放开她的唇舌,贴着她的耳朵命令道   狭窄的空间令他无法施展开来,盛凌云挫败地叹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一只玉腿,正待使力扳开时,外头传来的开关门声令他愣住!!   他竟忘了一切,连外头的真人SHOW几时结束的都毫无所觉   「喂!你快一点啊!」莉儿着急地说   「我……不想被李绮丽看见我,麻烦你快点好吗?」可她又不能惹他这小人不高兴,只好放柔语调请求道「快点回房!」   「哦!」莉儿羞赧地垂下头,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水水水   盛凌云从容地下楼去,在大厅里,一大群宾客正玩得兴高采烈   「讨厌啦!你明知道人家喜欢你嘛!」李绮丽向他拋个媚眼,故作娇羞地钻进他的怀里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盛凌云漾起微笑,随口说着安抚的话   「我现在就带你去客房」她笑着说   第四章   羊入虎口   是他会错了意   是他自作多情   以为她乐意舆他   共度一夜情   但他错了   莉儿回到房间,一颗心仍激烈地跳动着,粉颊依旧火辣辣,好半晌,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心不由得一沉,她吩咐过李小姐,只要她父亲一发病,无论何时,都要立刻通知她,近日来,这样急促的敲门声愈来愈频繁了   莉儿不舍得离开父亲,一直守在床迸陪着他,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在李小姐的劝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叫妳等我,妳难道忘了吗?」这该死的女人最好别告诉他她忘了!   「等你?等你做什么?」莉儿一脸莫名其妙地回视他,这才注意到他裸露着上半身,裤头的皮带也松开了,忍不住羞红了脸别开头去   天啊!这个无耻的牛郎怎么可以衣衫不整的待在她的房里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人家会怎么想她?   「等我做什么?妳会不懂?别装了!」盛凌云死瞪着她   他瞇起眼,上下打量她,忍不住脱口咒骂了一声:「他妈的!」看她这副死样子,分明就是刚被男人彻底「摧残」过   「你……怎么可以……可以说粗话?」自小到大,从没人这么无礼地当着她的面骂粗话这可恶的牛郎真是太粗鄙了,莉儿忍不住气红了小脸   「没错!」盛凌云粗鲁地一把拉扯她起来   他不只用他的唇舌,还用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捻挤压着她柔软的双峰   「原来妳喜欢玩游戏「叫不叫?嗯?」   「呃……」莉儿只觉浑身如遭电蝼,一波波的欢愉随着他邪恶的动作涌进她的体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无助地蠕动着身子,本能地拱向他的手指   「盛……盛凌云……不……不要……」天啊!他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魔法,为何她的身子全然不受她的控制了?   「好敏感的小东西!」得到她热情的响应,盛凌云的动作更加的狂放   天啊!她竟让这个牛郎肆意地玩弄自己的身子,而且还沉醉在他带来的快感中,她几时变得这样不知廉耻了?   见她掩盖住那片迷人的春光,盛凌云立刻沉下脸,不悦地斥道:「把棉被拿开!」   「不要!」莉儿牢牢抓住胸前仅剩的遮蔽物,把自己裹得更紧   「女人,别再玩把戏了「强暴妳?妳在说什么鬼话?我现在可没有心情跟妳说笑,快点!」   莉儿被他盯得浑身泛起一阵寒意,不过,仍不得不表明立场「我……我才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我是说真……真的!如果,你要……要再……再继续的话,我就……就告你……告你强暴!」在他愈来愈阴沉的瞪视下,她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盛凌云从未受过如此的「对待」,绷着脸狠瞪着她,心里衡量着她的话究竟是在威胁他,或只是她在玩小把戏   「慢……慢着!」   她微弱的声音刚落下:盛凌云立即回身,嘴角撇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   「什么事?」他压抑着胸臆间的得意,佯装冷淡地问」   他上下扫视着她,眼神放肆且邪恶,令在被单下的她娇躯轻抖着,不禁羞涩地垂下头   他男性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极了   「我不是叫你偷东西,那些首饰本来是我妈妈要留给我的,是李绮丽偷偷拿走的,我现在只是﹃托﹄你去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这不算偷……当然,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我坚持要妳的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恶意地说   「你……会帮我吧?!对不对?」见他一拌不吭地往门外走去,莉儿不确定地再间一次   那女人实在太可恶了!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只怕她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她那具迷人的身子,到处去勾引男人替她做事   他决定了,先养精蓄锐,明天再给那个可恶的小女人一个教训,好让她以后安分守己,不再乱乱来!   第五章   缺临门一脚   人家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   哪知道他竟当真   可是第一次哪是说给就给的   当然得在环境优,气氛佳之下   然后……   「盛凌云,来,我们再喝一杯」李绮丽端起桌上的酒,殷勤地递到他的唇逶,顺势挨进他的怀里,挑逗地摩擦着他」   「这么巧?」盛凌云佯装意外地扬起眉   盛凌云强压下胸口的恶心感,勉强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可是……」李绮丽的失望可想而知,只是见他俊脸微微一沉,为了怕惹他起反感,她勉强堆起笑容,温顺地道:「你去忙你的吧!」   一走出李绮丽的卧室,盛凌云直接走向莉儿的房门,连门也没敲就开门进去他瞇起眼,紧盯着她的小脸,却蓦地望进她泛红的眼眸里,一双俊眉不自觉地皱起来   盛凌云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的手腕处,才惊觉自己竟死握住她纤细的皓腕而浑然不觉   「哦!」莉儿红着脸照他的指示做,「没事了」   「嗯!」盛凌云睇着她绯红的脸腮,黑眸掠过一抹幽光」盛凌云微微一笑   「这是我昨晚答应要给你的酬劳」   盛凌云的黑眸倏地变冷,瞪着她,一字一字地问:「妳这是什么意思?」   莉儿被看得背脊生凉   莉儿不由得机伶伶地打了个头,说起话来开始结巴「你……你不……不要碰我!要:……要多……多少……你……你说!」   见她一脸畏惧,盛凌云的心头升起几许快意,但嗓音却愈加的阴冷   「没错,就是一亿」   「我没说妳现在可以走!」盛凌云怒目瞪向她,大手牢牢箝制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   莉儿喜出望外地深吸一口气居然敢跟他耍花样,真是不想活了她!   更该死的是他自己,竟然每次一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心软   「哇!你是刚吃了炸药不成?」   「老四!」盛凌云扬高声音   「哦!是这样的,法国那边的事有点变卦,需要你过去一趟自从父亲走了以后,这些天来,她总是恍恍惚惚的」   「医生说妳连缭失眠好几天,应该多睡一点,不然身子会受不了,来,吃一颗再睡   孤伶伶的一个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莉儿抹了一下脸,闪身躲进阴影处   此刻,她只想陪着这些花儿,静静地思念父亲的种种,不想面对任何人,也不想听任何的安慰词   「准备好了」李绮丽带着一丝得意地说」   「放心?我刚才要去看她,嫦妈说她已经吃过药,睡着了等一下,我只要做一个绳结,再和阿强他们一起把她吊上去……哼哼!明天过后,这符家的一切都是属于妳的了,到时,可别忘了我和我兄弟们的那一份?.」   「安啦!钱我不会少给你的只是,你们要做得俐落一点,千万别留下任何让人起疑的蛛丝马迹,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不好了,是那丫头!」李绮丽失声叫道:「该死!快!快拦住她!」   「放心!我绝不会让她活过今天的!」阿武逵阴狠地说,边跨大步追向前去「妳去叫阿强他们一起追」   这屋子里的人全被李绮丽下了药,就算她叫得再大声也没用,唯今之计,只能先跑出这幢房子,其余的以后再说!莉儿邃思索,边朝正门狂奔而去   只是,阿武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睡着了吧?他抿一抿嘴,却没有掉转车头,仍旧快速地朝目的地驶去他疑惑地瞇起眼,却因为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紧接着,又有一个身影跑出大门,这回由于拉近了距离,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个高大的男人   莉儿摔倒在地上,只觅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皮几乎快合上了,但在她的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吶喊着要她继缕跑、继缀跑如果人死后其能变成鬼的话,她一定要化成厉鬼,来找李绮丽和这些害他们父女的人报仇!   是盛凌云!她马上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构得着他的领带   她气若游丝的求救声并未传入盛凌云的耳朵里,因为,当她抬起头来时,他已经震惊得呆住了,只见她瘦得只剩一双无神的大眼睛,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栖息在他温暖舒适的怀抱里,莉儿彷佛得到了依靠,安心地合上双眼   「对……对不起!我……我这……这就……带……带她回屋去,好好……好好照顾她   可怜的人儿,原来刚经历丧父之痛,怪不得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把她安顿在他所居住的六十五楼的卧室后没多久,他在路上联络的医生也赶到了   「爸……不,不要走!爸……你们走开……不要带走我爸!走开……」   「莉儿!莉儿!」盛凌云轻拍着她的脸颊唤道   「爸爸!爸爸……;」   原来她作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原来父亲没有得癌症,李绮丽也没有害死父亲,父亲仍然在她身边,用他有力的双臂呵护着她,提供他温暖的怀抱,给她依靠   听着她声声呼唤着爸爸,盛凌云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复杂得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他心疼她失去了至亲,但眼见这她如此牵挂着一个人,这人虽是她的父亲,但仍令他极度不舒服   「爸爸!爸爸……我刚作了噩梦,好可怕喔!还好,那都不是真的……还好……」莉儿高兴得有点语无论次   「我不是妳爸,妳爸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盛凌云转过她的脑袋,冷着声喝道,却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刷成灰白,他立即懊悔自己不该用那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或许是下意识里不想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莉儿更加闭紧双眼她必须明白,她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她而去,她再也不能依靠她的父亲了,从今以后,她能依靠的人,只有……只有他 盛凌云!   只有他?脑海中突然蹦出的念头令他陡地一窒,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困惑地蹙起眉心   「想哭就哭,别这样憋着,会伤身体的但此刻.面对她伤心欲绝的嚎啕大哭,他却只想抚平她的伤痛……   不想探讨自己的心态,他甩甩头,伸手默默地轻拍着她的背部,让她尽情哭个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泪哭干了,莉儿才虚脱地瘫靠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只是没想到,他打算再度下床时,她的反应还是一样   眼见时间实在不能再拖了,他只好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的怀里,才得以顺利离去   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他发觉并无异常,不觉吁了一口气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不相关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他使力一拉,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挑起眉,邪恶的反问:「妳认为我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吗?」   「你……你竟然……」纯真的莉儿一下子被他唬住了,当真以为自己的清白被他毁了,不由得又愤怒又伤心   但令他懊恼的是,随着她的清醒,他身体的某处竟然自动起了反应!   谁知道?莉儿暗自咕啪了一声,不过,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妳应该饿了吧?我去叫厨房给妳端吃的上来,妳先去梳洗一下   他没理由在三更半夜时出现在她家门口,难道是……有可能,一个牛郎为了钱连身体都能出卖了,还有啥事做不出来?   抽丝剥茧,她得到一个结论 盛凌云与李绮丽是一伙的   「钟伟,快点来接!拜托!」用发抖的手指按下钟家的电话号码后,她紧张得忍不住碎碎念   「是……」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莉儿全身一头,白着脸一转过头,就对上盛凌云那张怒气腾腾的脸,吓得她差点惊声尖叫   「钟伟!钟伟!钟伟……」听到彼端传来「嘟嘟」声,莉儿急按了几下电话,惊恐地抬起头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碰到床沿,惊骇地瘫坐在床上   「你……你干嘛切……切断我的电话?」天啊!他看起来好恐怖喔!他是不是要采取行动,立刻就杀了她?   「我高兴!」他冷冷的扬起眉   「你……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他竟然如此狠心想要她的命!她的心顿时如同刀割般,好难过   他为何这么残忍?如果要杀她,为什么不在她昏迷的时候下手?为什么要让她清醒着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她痛苦的揪着衣襟「叫妳吃东西,听见没有?」他蓦地暴喝一声   那次在李绮丽的房里,他掩护她藏在衣柜里,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如今想来,李绮丽早知道她进过她的房间找东西,所以,他俩串通好让他来接近她,探探她到底对李绮丽起了什么疑心   为什么她不曾怀疑过他呢Fi连一丝丝质疑都不曾有过?   她真是蠢到了家,竟然会信任他,而他:……辜负了她对他的信任!   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愈想愈难过,不时吸吸鼻子,眸中还闪着泪光   莉儿不解的抬眼望向他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吃了!」她已经饱到胸口,真的没办法再吃了   「妳是要我用灌的吗?」盛凌云的黑眸射出凶光   他想干嘛?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他立刻退开三步,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仍握得死紧   莉儿毫无所觅,放下盅子,径自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毒发身亡」   她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自个儿上床休息?他从未被女人如此忽视过,当场气得脸部扭曲,片刻,他霍然转身朝门外走去   「砰!」   宁静的空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似乎也让整座盛氏大楼都为之动摇   「现在看来,我们只能等对方打电话来了   「我出去外面找了一整天,有点累了,要去休息一下「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你慌什么?就算那丫头去报警,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假如我们现在逃走的话,不就明白的告诉别人,我们作贼心虚了吗?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全都白废了?」   「还是妳厉害!」阿武陪笑道,随即又蹙起眉头都是你这个笨蛋啦!竟然被他给逃了   符骅死后,她派阿武去杀他灭口,却被崔建华给逃掉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你先找些人日夜监视盛凌云那边的动静,随时回报,并且继缭全力追查崔建华的行踪,最好是找人在外地把他给做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杀掉他,否则,我们永远无法安心还有,叫人查一查警方那边,如果一有莉儿接触警方的消息,立刻回报,我们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水水水   「该死!这些是什么烂报告?全部给我拿回去重做!一天之内,把新报告放到我的桌上,赶不出来的,就用辞职信代替!」   随着一阵怒吼,紧接着是一记甩门声,留下一室面带菜色的人面面相觑   「盛、盛先生……」跟着他进来的吴秘书期期艾艾地开口   「没事别来烦我!」盛凌云不耐烦地拉白道   「是……是那个李绮丽小姐又……」   「不是告诉妳,见到她就打发她走的吗?连这点事妳都做不来,我请妳这个秘书做什么用?」他开始发挥逢人就刮的恶毒功力」他根本不打算让莉儿离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对李绮丽起了疑心,当然不可能让她带走莉儿   「就算……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带她回去,毕竟,我才是她的亲人,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难道……难道你们已经……」看来他对那丫头已经认了真,她想对付那丫头,不就等于卯上了他?这样一想,李绮丽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脱口道:「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我要她还得经过妳这个继母的同意吗?」他不悦地抿紧嘴」他不留情面地下逐客令,不想再听她提到那个该死的钟伟,愈听他的火气愈大最重要的是没想到那补汤还真是有效,几天下来,她虽然没长几两肉,但脸色却明显的好了许多   该死!这几晚抱着她睡,他时常差点控制不了自己想一口吃了她,亏他还曾经夸口说对睡着的女人没兴趣,难道是太久没近女色的关系.还是他真的很变态?   都是这可恶的小女巫惹的祸!他喃喃诅咒了几句,正待过去叫她起来吃饭,却见她突然皱起眉头,嘴里还发出一阵低喃   「别走……救我……」   又作噩梦了!盛凌云暗叹一声,加快脚步走过去   被捉住一手没关系,盛凌云以单手除下她的衣物,不一会儿,她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就呈现在他的眼前直到她的玉峰在他的嘴中、掌中饱满、坚挺起来,他才气息不稳地抬起头来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莉儿放肆尖叫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娇臀迎向他,随着他益发狂野的冲刺而款摆起娇躯……   盛凌云的黑眸摄住她盈满激情的美眸,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终至狂飙起来   莉儿不知所措地睁大美眸,但随即被另一波不可思议的快感淹没……   第八章   统统说清楚   他可以原谅她的误解   但是   他己经说到口乾舌燥   为什么她还是不相信   他的只字片语   盛凌云凝神看着臂别里沉睡的人儿,性感的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一向思虑清晰,行事果断,不曾被任何人或任何事动摇过分毫;唯有她!总是挺乱他的思绪,害他喜怒无常、坐立难安   「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莉儿气愤地对他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得了!妳昨晚明明也乐在其中,不是吗?」见她把他当成强暴犯一般,盛凌云脸色不由得一沉   莉儿拨开他的手,对他怒吼,「有种你就一刀杀了我,何必用下毒这种烂招?下三滥的混帐东西!」   虽然第一次喝下这黑漆漆的汤之后,她竟然没有「毒发身亡」,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   她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毒,但她百分之两百肯定,这药汤里必定有毒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一伙的,叉何需否认呢?」盛凌云平静以对不敢置信她竟有伤害他的能力   她曾经趁他不在的时候,仔细地看过周遭的环境,想找出逃生之路,却沮丧地发觉,这幢布置豪华、面积广大的公寓起码位于四十楼以上,全部的电话线皆被他扯断了,而两台电梯的门,她是怎么弄也弄不开,到最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是插翅也难飞了   当盛凌云打开浴室的门时,就见她把自己刷得浑身通红,不悦地皱起眉   为了怕春光乍泄,莉儿不敢做大幅度的挣扎,可是,为了怕他又想要玷污她,她只好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撞墙而死!」哼!到时看他们怎么逃过法皆那一关?   「妳放心,我现在提不起那个兴致   莉儿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一个念头闪进脑海,她决定跟他出去,这样她就可以知道他是如何离开这幢公寓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待会儿在路上就能乘机逃脱   水 水 水   莉儿跟在盛凌云的身后,偷偷地观察他是如何让电梯开门的,却沮丧地发觉他竟然是用他的指纹令电梯开门的他生气的是,即使他说破了嘴,解释了大半天,她还是一点都不愿意相信他   听到他们的对话,其余的人皆好奇地看向他们,而这一看,也诳他们看出了他俩的神色有异   盛凌云绷着脸说:「她是符骅的独生女儿,她以为我帮着她继母一起谋杀她,贪固她家的财产!」   众人怔住了,一会儿全放声大笑   莉儿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随着大家端起饭碗,像个犯错的小媳妇般,埋头猛扒白饭   沉默弥漫了一室,气氛尴尬得令莉儿坐立不安,好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你……你还在生气吗?」   盛凌云闷闷地看她一眼   「不是啦!」莉儿急忙否认道:「只……只是,那时我看见你和李绮丽在……在一起,所以,我才……才会以为你……你跟她是一伙的,我……对不起,我很抱歉!」   她不敢期望他会原谅自己,毕竟,她实在把他想得太卑鄙无耻了,而且,刚刚还在他家人面前说他是牛郎,害他丢尽了脸   盛凌云搓搓她的秀发,愉悦地露齿一笑「妳爸爸是被她害死的吗?」   莉儿点点头   莉儿过了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发现向他倾吐完心事后,这些日子来压在心头的大石好象减轻了许多   「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们父女俩可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我打算明天就去报警,让李绮丽那伙人得到法律的制裁,也让爸爸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我已经着手在调查他们了   他可以漠视符晔的冤死,但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更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日后还有伤害她的机会!   他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有多少人牵涉这件事,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你要帮我报这个仇?」莉儿惊讶地眨眨眼   「别担心!我答应妳,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安抚着她他情不自禁俯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满腔的沁香   「呃……我从小的时候,我妈就喜欢用茉莉花为我泡澡,后来我就习惯了「妳知道吗?之前我还以为妳擦了什么香水哩!」想起自己竟错得那么离谱,他忍不住又想笑,突然他想起什么,浑身一僵虽然那时他还没认识她,但这会儿,他仍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抓奸在床的丈夫一般   莉儿温顺地点点头,可头仍低垂着   「呃……这件衣服是谁的?」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好象两道灼热的光射在她的身上,让她连喘口气都觅得很困难,她拚命的想说些什么来化解自己的不自在,可话才问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女朋友的,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生的衣服呢?而要不是关系亲密,又怎么会把衣服放在他家里呢?   一思及此,她突然觉得身上的衣物好象长满了剌,扎得她浑身很不舒服,而且,那刺好象直直扎进了她的心窝……   盛凌云半侧着头睇着她,笑意突然在他的俊脸上漾了开来」   「去借?」莉儿一愣,「不,不用了!我只是想借你的……我、我是说,你有没有……如果你没有睡衣的话,也许……随便借我一件旧衬衫或者是T恤……那就不用麻烦了!」一想到又要穿他女朋友的衣服,她浑身更不舒服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彷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好空洞、好微弱   「女朋友?谁说我有女朋友了?」他微愣他灼热的舌尖轻刷过每一个角落,挑起她柔滑的香舌,诱惑它与他的共舞……   随着他挑情的动作,莉儿生涩地响应,感觉他入侵的舌在自己的嘴里翻挽起漫天的火焰,而这团火焰还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   许久,她才发觉,自己的洋装和内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褪去,他的两只大手还爬上她的酥胸,肆意的揉捻捏搓……   盛凌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香甜的小嘴,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紊乱的气息,低头吻住一朵嫣红的蕾花,舔弄轻咬起来……   「嗯……」一阵酥麻感席卷了她,莉儿忍不住娇吟一声   「湿透了……」盛凌云的手探向她引人遐思的神秘地带,立即扬起一抹邪笑,低嗄着声说,手指贴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热切地搓揉着底下的花瓣……   「你讨……讨厌啦!」莉儿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自己烧成火红的小脸   「你……你不要乱、乱讲话……」他好讨厌喔!老爱说些羞死人的话来取笑她,莉儿瞋了他一眼   盛凌云听而未闻,继缕含着她我红的小核,不断地吸吮轻睹……随着他邪淫的动作,她的身子无法逃避地掠过阵阵轻抖   这一层是盛凌云的专用办公室,她每天一醒来后,就会来找他   而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不再限制她的行动了,不过,那只是指在盛氏大楼的范围内   只是一想起爸爸过世以来,她还没去他老人家的坟前祭拜过他,就觉得自己很不孝   「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工作   「没关系!」盛凌云愉快地露齿一笑,吻了她一下   「你又等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等我的吗?」听他对着话筒交代了几句后,莉儿愧疚地说道」而且,这个习惯这辈子也不想改了他清清喉咙,抬起她的下颚,轻柔地道:「我也爱妳,莉儿!」   「真的?」莉儿抬头望向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美眸」   「忘了那些该死的杂志!」盛凌云咬牙切齿的碎骂了一声,随即缓了口气,才柔声说道:「我不否认,我之前有过不少的女人,但她们没有一个是重要的,这三个字,我只有对妳一个人说过早餐给您送来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热吻   「莉儿,我有事得马上出去一下,很可能要拖到晚上才回来,中午不能陪妳吃饭了   他刚才并没有告诉莉儿实话,事实上,他正是要去处理有关李绮丽的事   不消说,李绮丽他们也一直在追查他的行踪,大概是得到了他今天回台的消息,于是狗急跳墙地派出杀手,在崔建华步出机场时射杀他,以防他出面说出他们的事   他暂时不把这件告诉莉儿,是因为怕万一这个重要证人死掉,会害她空欢喜一场   当然,即使崔建华死了,他也会透过私人管道,注李绮丽这伙人得到报应,但势必得经过一番布置,又要拖上一段时间……   他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了结这件事,纵使莉儿口中没说,但这样一天到晚只能待在盛氏大楼里,不能出门,只怕已经闷坏她了   自从盛凌云准许她在盛氏大楼里走动后,她就打过电话给钟伟,向他解释整件事的始末,又嘱咐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连他也有危险   顺利地走出大门后,莉儿暗自做了个鬼脸,赶紧跑向等在路迸的钟伟的车子   看来,还是通知上司一声,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事后追究起责任来,他这个小小的警卫可担待不起   「别跟我客气了啦!对了,妳不是说那个盛凌云不让妳出门吗?怎么今天他肯让步了?」钟伟边开着车边问   「你说凌云啊?他今天有事出门去了   她抬起头,就见到阿武和六个大漠正朝着他们这迸接近,她吓了一大跳   阿武带着手下追上去,迸拔出枪对着他们的头顶开了一枪   「嗳!美人儿,我是夏令杨!这家伙死不了的,别埋他了!告诉妳喔!我已经派人去把妳那恶毒的继母和她的余孽押进了警局,刚刚还接到电话说崔建华已经被救回来了……所以,妳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夏令杨一副邀功的模样,又朝她眨了眨眼,「我身高一八二,体重七十八,妳觉得我这人……」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盛凌云一掌推开   突然,远远传来一阵警笛声,只见他脸色微微一变,干笑了两声,立刻回身上车   他看了一眼紧紧拥住她的盛凌云,明白自己在这场爱情战役里是彻底的输给了他」   一待她说完,盛凌云就一声不吭地拉着她走向车子   见他绷着一张俊脸不作声,莉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是不是在生气?我今天害你差一点就……」想起刚刚的情景,他竟然用他的身躯替她挡子弹,她除了深深感动外,到现在,仍心有余悸要是他有个万一,她怎么活得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她自责不已,愈说头愈低”   且喜站在打印机旁,机械的把打印好的表格一张一张的取出来,归整好,放在一边,想集中注意力想些什么,却发觉脑子里面一片纷乱,根本理不出个头绪到校部去交了份材料,时间也就这么耗过去了   “顾老师好!”迎面竟然都有吃过午饭回系里看书的学生了,且喜忙点头回应,态度十分谦恭在她看来,老师就该是和自己父母一样,常年在教学科研第一线的,学识渊博,桃李天下   后来,后来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又留校了呢她现在还是比较热爱这个工作的,觉得也适合自己,和学生打交道,起码简单这也并不妨碍她觉得他离得最近,每当觉得累了,辛苦了,不安了,听着他在身旁沉稳的呼吸,真的就能无梦无魇,一夜安睡面条是且喜的最爱,小时候,她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总是用骨头汤给她煮面吃,里面还会放一个鸡蛋后来,奶奶过世之后,且喜经常会想起奶奶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全心全意的喜爱,或者就像老话说的,放到眼睛里面也不会觉得疼这种厚重的无条件的爱,是且喜大了些才慢慢体会到且喜终于背起包向家走去,却发现,自己十分不愿意回家且喜虽然多少有些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开始了她的主妇生涯,尽管她并没有准备好   发觉自己习惯性的步入菜市场,且喜不由的有些阿Q的想,离婚也好,本姑娘不伺候了!因为赵苇杭对于味道要求不高,基本上从且喜开始尝试做饭时起,只要他在家吃饭,就是一碗饭,但是他要求原料一定要新鲜赵苇杭在连着吃了两三天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顾且喜,如果你没时间买菜,我可以去买所以,且喜每天下班的时候,都要去市场,新鲜的瓜果蔬菜买回去,做好了,等到七点,如果他还不回来,就自己先吃,他回来,会自己热着吃这个顾且喜,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似乎就是心不在焉的生活着他现在在水利厅工作,同自己的专业土木工程还是多少对口的,开会也多是讨论一些专业性很强的问题,他觉得工作很有意义且喜用力的把被子全拉过来,真想把他踢下去,脚都抬起来了,还是不大敢她怕他醒过来,毕竟还没准备好在床上谈离婚的事情,所以,等了一等,才琢磨要怎么抽身当且喜尝试着破茧而出的时候,赵苇杭放松的身体,却因为她的不断蠕动变得僵硬起来可身下的且喜却还为被子的一点点剥离不懈努力着,眼看着手就要解放了,刚要呼出口气,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吓得她惊呼出声:“啊!”   赵苇杭没放开她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欺身进去,“喊这么大声,见鬼了?”他压住且喜,手很自然的探进她的睡衣,用手背贴着她的肌肤,享受温滑的触感,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最显撩拨且喜由初始的有点惊吓,到后来不知道为何就被赵苇杭的动作牵去了心神,她没有多少心机,经常会有最直接的反应,但往往因此,就会对之前的事情显得慢半拍似的,比如现在   “赵苇杭,你起来,我有事和你谈!”且喜走到衣柜前,想换好衣服再谈,毕竟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谈那么严肃的话题总觉得不够正式”亲了下她的脸颊,他就转身进浴室了,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完全无视她”   “他们家人感情倒是好,什么破事都彼此相帮”丁止夙对赵苇杭印象一般,连带着对于他们家的印象也不好但大哥她是知道的,怎么说呢,他算是他们半个介绍人吧,因为他只是介绍了他们认识,之后的闪电结婚也不在他料想之内,所以只能算是半个且喜的爸爸妈妈,一个做生物研究,一个搞医学,他们联合搞的一个课题需要国外实验室的支持两个人要一起出去很长时间,他们不放心且喜,又没有长辈可托付,就觉得婚姻是个好选择且喜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没具体想过   且喜的表情黯然了一下,喜欢的时候,想的无非是能耳鬓厮磨的相守,哪里会认真的设想婚姻愿意和我结婚么?”他说完,慢慢的微笑了一下谈得拢就结   且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如果这个女人再符合自己的性趣,就更好一些止夙对赵苇杭意见多多,恐怕和她说得太多脱不了干系   丁止夙和且喜在大学之前一直是同班同学,她比且喜大一岁,现在在读医大的研究生,每天跟着导师出诊,写病历,上手术   且喜还记得,止夙奶奶过世的时候,连她都哭得泣不成声,止夙更是昏过去好多次以至最后,也说不清老人的病因究竟是什么,就故去了”虽然语气并不严苛,但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当时,都是陌生人,反而是赵苇杭,见过几次出来的时候,她觉得后背都汗湿了,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和狼狈过   赵苇杭的父母都是官员,他们家的气氛同自己家的不同这是不是太侮辱人了,买牲口呢啊,还得先查查是否品种优良!   后来,她带着那张卡,打车去找赵苇杭   赵苇杭从桌上拿起体检卡,举到她眼前,挑挑眉毛,问:“为这?”然后忽然把卡和结婚证书像且喜刚才砸向他一样,砸到且喜脸上“你去起诉离婚,我没时间”   顾且喜杵在那里,心里想,“不怪他妈妈说我不够端庄,我岂止,我是莽撞才对   昨天,顾且喜怎么会忘记,就是前天晚上,她收到秦闵予从美国发来的邮件,这是她长久的等待以来,他唯一的回应,里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他就这样,从自己20年的人生中退场了,从此遥远的他,成为心里永远的忧伤背景且喜记得,当时止夙无心的说了句:“溜得这么快,杀人越货了?”真是尖锐而独到丁止夙和秦闵予是相看两生厌,她讨厌秦对且喜的暧昧不明,秦不满她总是冷嘲热讽,所以,且喜是夹在他们中间的绝缘体   且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脑还处于休眠状态   “很饿么?要不你先去洗澡吧,我做饭饭刚好焖好,选的是高速,虽然味道可能差点,但现在时间就是一切   赵苇杭这边已经吃完收起你那小媳妇样,以后我出差,你要在家洗衣服,收拾屋子,拖地板,这些都要做,明天还得上班,抓紧时间吧   用一个小时迅速做完所有家务,冲洗完毕躺到床上   赵苇杭上车,发动   赵苇杭似笑非笑,弄半天,自己在她那儿,还算是黑户,见不得人一般他出差回来,他们两个会比较融洽一点,用止夙的话说,也是符合小别胜新婚的定律的且喜忙下车过去问候,好像离上次见面,怎么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公公婆婆也忙,空下来的时候,叫他们过去,赵苇杭是十次有八次不肯去,只是推说自己忙,且喜也拿他没有办法且喜觉得自己像是由修道院搬进了尼姑庵,到哪里都是修行,脱不了寡清的氛围”   他们的声音都不大,连表情都控制得很好,就像是在随便聊天一样结果,还是吃了闭门羹幸好,没天真的鼓动赵大人陪同,不然,要么是开口时候就遭毒手,要么是怂恿来了回去遭他痛下杀手   晚上,赵苇杭回来的时候,且喜已经睡了过了一会,她就感觉到身后一沉,沐浴后的温暖的湿气伴着清香慢慢笼罩过来这不是单指他的战斗力多强,而是他能营造一种充满魔力的氛围,带领你进入享受自身,享受他的状态之中她喜欢这个时候的赵苇杭,他充满野性,用很赤裸的欲望的眼神膜拜你,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会开一些暗示性很强的玩笑   且喜把头伏在他的胸口,调皮的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当然,也顺带着湿润了他”她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他撞进来,力道太大,她没有准备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今天系里要来一位新引进的海归,由且喜负责接待,带她去办一系列手续   且喜看着对面的人慢慢抬起头,虽然看过照片,知道是美女,但这么漂亮,还是又一次让且喜觉得恐怖因为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恐怕只能排一些专题讲座不过,总算是在中午的时候,把一切都办理妥当了以往,和秦闵予在一起的时候,出去吃饭往往是很多人,没来过这样的小吃店汤很浓很香,米线很滑,锅里面有很多青菜,都是且喜喜欢吃的”   “叫我吴荻就好   第七章   沉寂了很久的心情,就这么被轻易触动了,秦闵予,多久没有想过的人了?虽然且喜自己都不相信,竟然可以这么久都不去想他那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能在他的身前,能在他的臂弯中多么幸福的事情他设计的游戏,有一定的环节,趣味性很强,许多比他大很多的孩子都要听他指挥调动值得一提的是,秦闵予只带且喜一个女孩玩,因为他妈妈特别叮嘱他,要他照顾且喜且喜也不是喜欢哭闹的女孩子,所以,他就任由且喜天天跟着他完全是因为奶奶常说:“且喜,去和闵予哥哥玩,奶奶给你做好吃的所以,在不去幼儿园的日子,她就习惯了白天跟着秦闵予,甚至午觉也睡在他们家里,晚上才回家和奶奶在一起   且喜一直奇怪,在秦闵予这么严格的监督下,自己的学习怎么依旧不上不下,只不过能写一手好字,做事规规矩矩、认认真真的罢了她只记得不住在一起之后,她其实是感觉突然解放了一样,他再不会检查她的作业,乱撕她的本子了   结束这样的淡出,是且喜奶奶的过世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秦闵予突然走到且喜身边,拿起她的书包就走”   在周围一片惊呼声中,且喜抱住书包,低头跟着秦闵予出去了“走了”   且喜在他身前,回了几次头,却还是没想好怎么问现在的状况   屋子里面电话铃声响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了?”   “你们不是通话了么?她只是说要找你车停在校门口,她就自动自觉的下车且喜站在那里停了停,心上还是沉甸甸的勾起的心事,果然,想起他,想起秦闵予,就是会事事不顺   走到系里,且喜已经打起精神打过去,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再打,还是如此   “你看,我就来过一次,这里的胡同都那么相似”丁止夙数落着她,其实也没怎么介意   丁止夙知道她不想再提,就笑着说:“顾且喜同学,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丁止夙点头,伸手招来出租车,“也好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打开一个抽屉,翻了一下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找到,颓然的关上两家都全力以赴,尽管是请了专人设计施工,且喜还是亲自挑选了很多东西,布置新房   举行婚礼的时候,丁止夙是且喜的伴娘   可是,且喜知道,秦闵予那三个字,已经是他能给的极限   或者这个婚姻对赵苇杭是不公平的,且喜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且喜在宣誓的时候,就对自己说,无论和赵苇杭一起遭遇到贫穷,疾病或者更坏更难的事情,都会不离不弃的尽自己全力做个好妻子   她说:“且喜,眼前的,才是你的幸福”   且喜还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想着怎样接纳一个陌生的丈夫,赵苇杭已经一身酒气进来了”且喜总觉得他说话都是命令的口吻   心里不愿意乖乖听话,可是能跟醉酒的人计较么?她还是进了浴室,卸妆,洗被弄得硬硬的头发,简直是非人的折磨”赵苇杭就这么抱着她,在地上站立着,下巴抵着她的头他停住的那一霎那,且喜忽然觉得有些伤感,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在里面他想这样抱着的绝对不会是自己,且喜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两个人的情绪到位,达成共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就容易了很多   “你说呢?”赵苇杭犹豫了一下,他的唇还是落在了且喜的肩头他的手在且喜身上很大力的抚弄,让且喜刚刚有些凉意的身体瞬间就热了起来   如果让且喜准备,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准备好接纳一个陌生的男人可这一切总是在意料之外突然袭来,她只是心念电转间就顺从了   且喜流着泪推打着身上这个有点狂乱的赵苇杭,她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疼痛流泪,只是现下的无力和绝望无处宣泄罢了   且喜抹了下脸上铺着的泪水,忙拉住要抽身的赵苇杭,用实际行动表示她的决心她多少有些战战兢兢的迎上前去,刚刚的疼痛还那么火辣辣的清晰,但不能让他就这么拂袖而去,且喜只是明确这一点她伸手向下一探,竟然出血了,这个野蛮人,怪不得这么疼!他的技术怎么这么差,要是每次都这样,自己不得疼死!刚刚这样,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换了衣服,重新躺下的时候,心里还在天人交战,要不要向止夙咨询一下自己遇到的这些问题   第十章   顾且喜只认定一点,自己只要守着自己的婚姻,守着自己的家就好   一样是例会后一群老师都坐在办公室里面闲聊,可且喜就是觉得吴荻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且喜转回身体坐定,看不到,什么都没看到   刚出楼门,且喜就想再溜回去”看着吴荻毫不掩饰的刷的煞白的脸,且喜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下班直接去爸妈那里吧,我一会过去”   “哦,哎?”且喜也没料到,竟然绝处逢生,忙一口答应,“好,好,我马上过去,需要买什么东西么?”   那边的赵苇杭也有点不适应且喜突然的热情,她最近似乎都和自己没什么话说“不用   进了婆家的门,且喜先是看了看婆婆的脸色,还好看婆婆似乎还算满意,且喜才放松下来   “每天做饭辛苦吧,你爸妈在国内的时候,你们还能去吃两顿,现在都是你自己忙”婆婆喝了口茶,才继续说:“你们其实可以每周回来两次,你也好歇歇   且喜始终觉得婆家的气氛很诡异,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谁也不开口当时正值盛夏,险情是不可预估的虽然以前也是觉得,孩子只是一种可能,但是,悬心了那么久,竟然在结了婚之后,就突然尘埃落定了,这一切,真是彻底把且喜打倒了   且喜记忆中似乎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离他这么近过,她忽然有点紧张   第十一章   迅速冲到楼上的且喜,在苦等了半天,把刚刚那点得意都消耗掉了之后,就两手插兜,晃晃当当的下楼迎那久候不至的赵大人   哼着“我拿什么拯救,当你扑倒街头”,且喜步出楼门   “都是我错,都是我自以为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真的,原谅我就行,原谅我就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苇杭,苇杭……”后面只剩她泣不成音的呜咽   “你,别这样   “你都不理我这样的秦闵予,第一次让且喜有了陌生的感觉   那天,他走的那天,且喜还是去了机场送他,尽管他并不知道可真的再见面,又觉得,原来时间过得飞快,原来,没有他的那些日子,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且喜看着他整理得差不多了,马上说:“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杨姨,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过来啊!”   且喜又一次在门前摸索着开门时,才慢半拍的浮现出一点点的喜悦,能再见面,能在一起说说话,能知道他很好,这一切,都像梦境一样”   “噢,那个,我把包丢了,我先生不在家   那晚,且喜没睡在自己的小床,而是到奶奶的大床上睡的窗子都大敞开,盖着被,且喜躺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心事,好像这样,奶奶也会听到,不论她是还在屋子里面,或是在天上再者,他没觉得自己在且喜心里,重要如斯里面很乱,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这下,他更挠头了,这个顾且喜,身无长物的去哪里了!   拿出她的手机,找到丁止夙的号码,拨过去   “你好!我是顾且喜的丈夫,赵苇杭她晚上同你联络过么?”   “没有啊,我才从病房巡诊回来,她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晚联络我?”   “她把包落在我车里,身上什么都没有,我以为她会去你家我拿着她的手机,但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方便   等到六点多,终于她回来了赵苇杭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找过一个人,这么寻找之下,才知道,自己对这个老婆的了解,有多么可怜,不说是一无所知,也差不了多少”   “昨晚你看到我们了吧”既然提起,且喜就想把话说开   “给丁小姐打个电话,我昨晚找过她她们要,就要得理直气壮,不要,也不要得毫不掩饰,什么都不顾念,什么都不考虑如果是因为我,我道歉好不好?我没想过你会找我第二,到哪里去,要事先通知我,最低限度发短信给我这次的谈判,就以赵苇杭的这句话结束了   且喜当然知道赵苇杭是认真的,而且单就自己让他找了一个晚上这件事来说,她也觉得可以适当的妥协,所以她乖乖的事无巨细的报告了一阵本是期望,他对于这样频繁的骚扰能够觉得不快,进而放弃这么复杂的要求,可是,且喜现在知道,自己是大大的失算了   那边,丁止夙声音高了八度,“你跟我抱怨有什么用,你要是敢天天和他这么抱怨,估计他休你的心都有了嗯,就像是自己被拴在了赵苇杭同志的船尾,他若是沉了,她也必死无疑   且喜恨恨的挂断电话,连止夙都被烦的不管她了,不知道赵苇杭同志的抽风时间还会持续多久”   “公务员不是都闲得很,天天喝茶看报纸就过一天,你怎么总是这么忙?”   “怪我没时间陪你?”   且喜连忙摆手,恨不得连脚都伸出来表示否定“还是忙正事要紧   “过来,”赵苇杭等且喜坐好,才问:“要说什么?”   且喜看了下他的脸色,心情颇佳的样子赵苇杭没有异议,虽然他觉得,那个东西吃下去,无异于一个砖头砸到胃里,还是没说什么你照常工作,我保证不再消失,不再闯祸”   赵苇杭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角,婚姻正常化的努力就此告终,想进一步,她却推你,又有什么办法,随她去吧可是,就有人见不得她舒服,她刚松动筋骨滋润了两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一早,她刚到系里,就被院长叫去了他的工作作风与他做学问的态度一样,注重细节,一丝不苟,他在的场合,没有人敢聊家常   秦闵予看着杂志,也不说话   且喜把两只手都盖在他的杂志上,这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秦闵予一不理她,她就惯会捣乱的”   “你先说你为什么在这儿,我才下去如果他喜欢吴荻,且喜觉得他多少有些吃亏啊,吴荻不是喜欢赵苇杭么!秦闵予应该值得更好的”然后马上转移到自己的疑问中:“吴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闵予啊,我们在哈佛一起一年多啊!”吴荻手上拿着刚刚洗过的床单之类的,“来,过来帮我晾好   吴荻这个女人太可恶了,且喜决定讨厌她”   “好,你稍等啊”   且喜忙说:“系里还有事呢,我也是抽空过来看看的,改天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聚啊!”开玩笑,谈什么呢,家里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听了还不是徒增烦恼   “秦闵予!”她也想很亲热的叫他名字,尽管在心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可真的开口,还是这样的很正式的称呼她可不敢想秦闵予是因为她才选的这款车,虽然他或者知道她喜欢然后,老师把作文收上去,又打乱发下来,让同学自己做小老师,挑错字,写评语我也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欢迎你到我家玩”两个小女孩,就因为这个契机,成为莫逆”   “我没看出来他对人好”再同那个圈子没联系,也知道这个隔三差五就被点名的男生,用有些老师的话说,他这样的,进去是迟早的事情他看起来也特别凶,眼神都是带着恨意和杀机   当时,是下午第四节下课,她和止夙一起去校门对面的小商店买点吃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晚自习的时候经常会饿”止夙不再解释,拉着且喜就往回走因为不是放学时间,学校只开了一个小门,现在还是出多入少,她们只能等在那里,就是进不去”一个声音传来,且喜觉得止夙把她的手都握疼了她回头看过去,一个很小痞子样的男生,笑嘻嘻的,伸手就要拉止夙今天,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是必然,毕竟止夙长得比最近选出来那个校花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她发育的也早,身形已经看出窈窕,怎么看都是美人胚子   且喜看看丁止夙,她刚才慌张的往回走,看来是认识这个混混了   她跌跌撞撞的终于跑到教室,才知道秦闵予可能去厕所了   “说清楚,什么带走了于是,一帮人就在且喜的带领下,呼啦啦的朝校门走去了   “以后他们会不会还来?”且喜已经是惊弓之鸟,她觉得她都这么怕,止夙也一定很怕”丁止夙也愁,但这又不是她能解决得了的你别去了,他们带刀怎么办?”   “没你的事,晚上我先送你回家她当时就想表示反对,可是看着那个大块头也特别不爽的样子,就觉得折磨他一下也对,谁让他在别人生死存亡的时候,还就记着他的大男子主义!止夙先是很正式的和他们道谢,才跟着大郑离开了   这件事,沸沸扬扬一阵,也就沉寂了,且喜始终不清楚秦闵予是怎么摆平的只是,心里隐隐多了一点担心,听到同学议论打架之类的事情,她就总会留心多听一些因为这些事,秦闵予是从来不说的,她和他那些朋友在一起,他们也不提   止夙在那件事之后,同秦闵予之间的关系好转了很多,虽然不是很热络,但遇到有集体活动或者且喜生日之类的聚会,她会很给面子的出席,也算是和大家打成一片吧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呢,很奇怪且喜对于郑有庆是印象一般,丁止夙对于秦闵予也不那么友好,但因为且喜要和秦闵予在一起,所以四个人也就只能彼此迁就了   上了高中,且喜和止夙被分到一班,秦闵予在五班,郑有庆在七班且喜还是继续她单纯的生活,同数理化斗争到底,然后每次看到分数倍受打击偶尔郑有庆会过来跟她借书,再没别的交往“怎么问这个?”   “想知道才问啊!”   “你知道什么叫追么?”秦闵予其实很少和顾且喜谈话,他把她当小孩看待昨天的卷子带来了么?”   且喜的表情马上垮下来,嘟囔着:“水果还没吃呢其实,丁止夙理科成绩也好,完全可以辅导且喜”   “我哪有?我们的关系和别人不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   丁止夙没有再说什么秦闵予没觉得和谁在一起会高兴,这个谁,是不是也包括自己啊!止夙说得对啊,自己是天天追着他跑,身边屁大点小事,都要下课去找他说一下可是,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过去了,他都没在门口出现且喜远远的观望着,原来,他没有自己,真的还能过得很好,原来,共同成长的关系,也是如此脆弱,原来,顾且喜对于秦闵予来说,就是可有可无   如果说,且喜以往看秦闵予的眼神是欣赏,那么,从她开始心生怨念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热切,渴求的热切以往,她只知道他重要,并不知道自己想独占,想要全部的他,可真的明确了这些之后,她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丑恶,贪心的想拥有全世界   文理分班,且喜当然选择了文科如果,他冲她笑一下,她就会一天都很开心,因为,那意味着他的心情不错那是高三下学期了,高考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但班对,校对却在这种高压力下,应运而生   且喜还在那里感叹呢,突然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下,她向前倒去,正倒在那个女生身上所以,学校照顾下,父母交点钱,她也就成了大一新鲜人郑有庆考的很好,去了警官大学,这个当年的类混混,如今要摇身一变,成为管事的了,不得不叹,造化弄人啊但是,那年高考,题出得特别基础,就让他这样的好学生吃了暗亏别人都在享受没有父母约束的生活,享受能成群结队的呼喊着青春的生活,而他,却把所有的时间用在图书馆,实验室   秦闵予站住,“有事?”   “我请你吃饭吧,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一个人都吃不下去但她只知道,她不能眼看着那么意气风发的秦闵予变成独行侠,成为科学怪人”且喜怕他真的不甩她就走,慌乱之下,拉起他的手就跑向食堂且喜抱着他的腿,完全不露脸,他可是杵在这里,任人参观呢”且喜闭着眼睛,嘴里只是重复着这几句且喜勾住他的脖子,才勉强跟住他的脚步,没有摔倒我只想和以前一样,想你的时候,能去找你秦闵予,我只要一年时间,就这一年,我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的他们的关系亲密却不算亲近,秦闵予很少和且喜说他的事情或者心情,且喜自顾自的找话题的时候,他也只是听着,心思却不知道在哪尽管有很多女生明里暗里的示好,他却很技巧的保持距离,不给人幻想和遐想的余地现在,你回来了,真好,真的,我都没想过,你出去了,还会再回来我们相处的不错,过得还好   “结婚好么?”   且喜点点头,婚姻给了她一个家,虽然也遗憾他不是他,但是,也不能违心的说没觉得一点好这并不是她太过天真,而是在她心里,不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论秦闵予在哪里,他们的关系都是一样牵连不断的长久,因为她内心的惦念你这两年怎么样?在哈佛好么?对了,怎么认识吴老师的呢?”   秦闵予转过身去,目视前方,慢慢把车子开走,尽量简短的回答了且喜,因为这段路本就不长吴荻在那里进修一年,我们差不多同时结束课程回国”秦闵予苦笑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跟且喜一样,都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呢   对于秦闵予身边出现关系密切的女性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且喜也在斟酌,怎么表达她的试探以及她的提醒   且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   突然,且喜的头被扳住,赵苇杭站在她面前,正在低头研究她的样子”   且喜想拉下他的手,可他却拥且喜过来,亲了一下才放开其实,赵苇杭的唇温暖而干燥,明明没有什么留在上面,可且喜就是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如果,且喜的手抚在那里,勉强可以解释成留连,可是,她眼里的抗拒很难错认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顾且喜是个藏不了什么心事的人,所以赵苇杭也并不急着要问出点什么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她关了电视,准备休息了他很好奇,且喜简单的小脑瓜现在都装了什么,让她变得有点闪烁,有点神秘了   “你别烦我!”当赵苇杭的手再一次拨弄且喜的头发时,她终于忍不住冒出来一句   第十九章   那个晚上,赵苇杭什么时候回来睡的,且喜也不知道,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躺在身边   虽然是刚刚入秋的天气,早上的温度很宜人,且喜还是轻轻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因为他们的限量,几乎是早上都不够卖,去买也是要排队的   且喜颠颠的买来,也是希望赵苇杭能多少看在她买包子的诚意上,别那么计较赵苇杭理她,她觉得有点别扭,可是他真的就视她若无物,她又有些无所适从了   果然,赵苇杭拿着东西,马上要出门的样子你烦,不想让我烦着你,我保持静默,怎么,不满意?还有,”他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我今天东西多,想先送到车里,一会,出门的时候,才能拎垃圾下去且喜其实没注意,她在赵苇杭面前,总是流露出一点小女孩的娇态,喜欢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之间,别说是交谈,连赵苇杭的使唤声都不再有,他忙”   “这次真的不是为了他   “开始时或者是的但现在的僵持,让我觉得我的生活本身就是个笑话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婚姻,这个家,对于赵苇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完全可以当我透明一样的生活   “不是的,她去北京了,不在本市你到底怎么了,或者说出来,我能帮得上也不一定”   “那是我的事   然而,赵苇杭对于这样的话,领会的飞快,“顾且喜,你是暗示要我搬到客房去住么?”没等且喜回答,他突然站起来,“你真是欺人太甚!我看,放你一个人自在的太久,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扑过来擒住且喜,且喜只来得及拿起茶几上的药瓶砸过去”然后就想放开她起来”其实他那时是问她,有那么好么,笑得那么开心   “让我先去吧,我还得准备早饭呢!”且喜忙跟过去,拉开门的时候,赵苇杭正在解裤子,且喜叫了一声就退出来了   到了单位,很多老师见了她都问:“小顾,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她翻出来镜子照了下,自己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且喜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恋爱时候的脸应该是这样的表情么?她真是不知道”   “我马上给他家人打电话”且喜挂断电话,再拨号,秦闵予家里的电话她记得比自己家的都纯熟,虽然以前也未必常打,但总有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又不敢拨的时候,那个号码和他的手机号码一样,倒背如流这会估计都上班了   丁止夙在急诊门口等她,见状只好替她付了车费”她拉住且喜,不知道方向还乱冲,最是累人”且喜不停的说,似乎只要不停的说话,就不会那么恐惧”   丁止夙也安慰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都做过你去取钱,给他办住院手续,办完了,他就被推回病房了”   “好”看着秦闵予被推进去,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且喜又哭了起来她也想按照止夙的吩咐去做事情,可腿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客气什么,且喜,去哪个病房?”   且喜马上呆住了,“那个,止夙,我忘记办手续了,刚刚我是想去来着,可怎么也动不了”   秦闵予在病床上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么   且喜只好看着止夙,等她想办法”说完,止夙就进去了下面的手术才是见主刀医生真功夫的,再说,王医生都叫她了,怎么她也不能不去”秦闵予看了看她,忽然说   “渴么?护士长给了我一包棉签,说可以沾水给你润唇   “那需要我干什么?”   秦闵予想摇头,说什么也不需要,却怕这样,她会真的听话,就这么走了”   且喜把自己热乎乎的手放在秦闵予手下面,捂着他的手,“好,你睡会儿,趁现在还不疼甚至且喜松开他的手,他也只是醒了一下,看到且喜的背影,又沉入梦乡”   “别人都以为他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了呢,直向我打听,还说,他女朋友哭得好可怜啊!”丁止夙笑着,“顾且喜,他日我若有生病,谢绝你探望”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你护理他,本来就不方便,何况,晚上你不是还得回家,你回家了他一样需要人护理她明白止夙的意思,秦闵予或者需要人照顾,但这个人并不是非她不可晚上我要是不在这里,你过来照看他一下“我到医院门口买了报纸,要看么?还是看会儿电视?”   “不用”   “好像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怎么知道的,吴老师说的?”且喜不怎么在意的归整手边的东西可他忘记了他的刀口,突然用力之下,他都疼得没能忍住,“啊!”的一声,又恢复平躺的状态”她进来之前,特意到护理站很认真的请教了一下怎么帮病人翻身的问题,就是怕自己毛毛躁躁的做不好现在是理论上准备好了,就看实践了“你喊什么!”   “哦,知道了”说完,他就不再开口,紧皱的眉头却暴露了他正在忍受疼痛”   “不用接我了,我没在单位   第二十二章   等且喜终于赶回自己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了   一进屋,就闻到饭菜的味道,两个菜,一个汤,摆在桌子上换衣服,洗手,过来吃饭   且喜出来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和自己做的味道不同,但只会更好吃一点   “呃,”且喜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刚从国外回来,也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很清楚的,就是朋友,”且喜想了想怎么去确切的表达这种关系,“嗯,但不是特别清白就想绕到赵苇杭那侧,送一个感谢加道别的亲吻“顾且喜,你等我啊!”   且喜终于没能躲过黄老师的盘问,当然,一切说清楚以后,且喜还是如释重负的,毕竟,以黄老师的传播速度,很快就不会有人再给她介绍男朋友了“这是任务,限你这周完成”黄老师威逼利诱着说:“呵呵,事成之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连你结婚的那份也包在里面,等我结婚也不用你还,划算吧!”然后她就洋洋得意的走了,好像乘龙快婿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且喜叹了口气,着手做着昨天拖欠的工作,幸好没有什么太过紧急的事情”然后就挂断了说是想了想,觉得需要早点下手才是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给她介绍一下?”   “女的?”   “当然”且喜也只能把任务布置下去,在她看来,赵苇杭想帮忙的话,根本不成问题你到附近给我打电话   且喜不由得大喊:“快停车,我得下车!”   事发突然,秦闵予也不知道且喜为什么喊停,但他还是一打舵,把车稳稳的停在路边那里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饭店,当初他们小规模的婚宴,也是在那里摆的赵苇杭把车停好,也下了车   赵苇杭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你同学来了?”   且喜没回答,目前的状况,看来他们碰面已经无法避免   “你好”说完,也不赘言,开车先走了”   “就是随便了?”进来这么久,秦闵予才开口,一直都是郑有庆在张罗,可他这句话,听着特别的刺耳,且喜不去想是否另有深意都难   在丁止夙医生的看顾之下,他们都滴酒未沾”   “时间还早,我们要去逛逛”郑有庆在市局,不能说他危言耸听   所以,尽管她们俩都不情愿,还是被分开塞进了他们的车里   “不用客套   回到家里,赵苇杭竟然还没回来一天一天的这样周而复始,无非是老,无非是死   第二十四章   最近的且喜,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看到,听到或者想到爱情这个字眼,那么咀嚼着,就会觉得眼湿湿的,很伤感或者是冬天的萧索吧,让她觉得自己空空的,她的心,空旷着   赵苇杭对于且喜拜托的事情,还是很尽心的帮忙了他介绍了一位相熟的朋友给黄老师认识,当然,见面那天,且喜陪着黄老师去的赵苇杭的这位朋友叫乔维岳,一看就是家世很好,但为人很内敛的那种,又很腼腆   “怎么说?”   “乍一看特别简单,特别腼腆,但细观察,又很不简单”且喜形容着自己的感觉你可能不理解,我现在,就好比卖相不错,但已经熟透了的瓜,再没人要,从表皮上就要看出来快烂掉了   “他,我,你还有你先生”   “四人行?”且喜叹气,这估计就是那位格调很高的人的特别隐讳的拒绝了吧,偏偏就遇到不知拒绝为何物的这位黄艾黎”黄艾黎这么说着的时候,似乎已经看到美好的前景,“反正有机会聚会的话,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啊,别当灯泡不管怎么样,我是势在必得   如今,想这些,只是让自己更加自怨自艾罢了,还能有什么意义或者心里也知道,这种思绪只是飘忽在生活之外,既遥远又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但是你必须给我个期限,我还不想过清心寡欲的生活   赵苇杭把间隔的被抽出去,“要不要这么心急,嗯?”且喜哪里会明白,暴力和刺激,往往联系的就是激情   且喜冰凉的身体贴到赵苇杭的肌肤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抖   赵苇杭也很快进入状态,“这个姿势?”他的两只手托着且喜,且喜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环上去,抱着他她伏在他身上,贴得不见一丝缝隙,腿微曲,放在他两侧毫无疑问,要是她能获得自由,早就甩袖子不干了,要是她有袖子可甩的话   赵苇杭身下没停,只是伸手拍拍且喜的头,哄着她,“咬吧,咬吧,这回我不躲了还不行?”她就是这样,吃点亏就伸出爪子想变老虎,遇到挫折又变回猫,很识时务的   赵苇杭也是一愣,也就乐得享受她难得的主动他挺起一点,迎着她的口,咬一下,咬一下就好了   被这场暴风骤雨冲刷之后,且喜只想说,谢谢手下留情,容我继续偷生”然后就开车绝尘而去,留下且喜在那里干瞪眼或者是因为这个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晴好天气,或者她终于发现,赵苇杭始终没给过她什么压力,这样的生活,还要悲春伤秋的话,估计要被黄艾黎之流骂死了”身边的人,若说有拆迁可能的,也就是止夙的房子,“我看看”   且喜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想着年后把房子收拾一下,偶尔过去陪陪奶奶呢   “杨姨,是我,我是且喜”秦闵予的声音忽然从话筒里面传出来   “有自己的家,这边无所谓了?”秦闵予停顿了一下才说,语意里面是他很少流露的情绪开发商带他们看的是一套带个小阁楼的房子,比较别致的是,阁楼有一扇天窗,很大,是用几块三角形的玻璃拼成,阳光透过斜斜的窗子,填满了整个斗室且喜当时就想订下来,她实在太过喜欢了,感觉像是梦中的房子一样”且喜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再看别的房子,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何况,奶奶的房子并不大,即使是换一个比较小的房子,或者还是要加一笔钱的   因为且喜自己,都没有出过门,所以对于旅游,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哪怕也是高楼大厦的城市,十分向往   很快就是圣诞节了,父母之前打电话回来,说他们这个假期也不能回来,会到香港大学开一个短期课程”   “外地么?”且喜有点不解,没必要交接工作啊,在党校培训还不都是形式   赵苇杭看且喜半天不说话,只道是她有些想爸爸妈妈了先报个团,办理港澳通行证万一我实在没有时间,你就自己去吧,跟团去,跟团回来,其间就和你父母在一起,我会帮你安排好”   “你要是不能去,我也不想去了妈妈好像很失望,只是说,大家都忙,也没有办法刚刚给教授做助手,站足五个小时,要不是因为已经很久没见面的缘故,她才不会拖着两条已经不怎么会弯的腿来跟且喜漫无目的的瞎晃给公公婆婆的,打算元旦的时候再送过去   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且喜把披肩叠好,连同手帕一起放到纸袋里,“算了,东西我是买了,去不去随便你,送不送也随便你”   赵苇杭也真是有原则,也十分有个性,且喜想不佩服都不行,他就任那个袋子一直放在且喜放的位置,直到他去北京也愣是没动过   “不会吧?”且喜也只能是疑问,心里难免打鼓一旦这么想开去,就越想越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或者将要发生什么苟且之事一样   这二十多天,只要他在家吃饭,且喜总是变着法儿的给他做好吃的东西,她担心他在那边吃的不可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这个眼前的别离,催生了且喜的不舍,她自己都察觉到,她很舍不得他走走的时候,婆婆跟且喜说:“晚上没事的时候,回家来吃饭,我也总是一个人   赵苇杭真的没料到,且喜会因为自己去进修哭哭啼啼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敲门,你都不要开门,不确定的,就给物业打电话   飞机起飞的时候,且喜已经坐在机场大巴里面往回返了他的公司就在大学城内的科技园区,所以,离C大很近,且喜走过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在放鞭炮   “恭喜你!”且喜站在秦闵予旁边,很大声的喊   “秦闵予,你一定要一直成功,要过得幸福送他的时候,自己哭鼻子了,再见面会有拥抱么,像电影里面一样?   不过,昨天打电话,告诉他今天的火车,明早到北京,且喜可没听出他有什么欣喜的迹象,他只是问:“几点到?”   “好,我去接你”   当且喜真的站在北京站的站台上,不禁四顾茫然   “你也不看看你站的地方!”赵苇杭也是找了半天,都跑得有些出汗了,顾且喜站的位置,其实是进站通道的楼梯口走之前,去了趟婆婆家,他们也准备了些东西,一并装来了坐火车太兴奋,我都没睡着估计赵苇杭也是看在自己千里寻夫的份上,一忍再忍,估计这会儿都内伤了   赵苇杭一进来,就把且喜抱在怀里今天上课的时候,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她这样的造访,让他也变成被女朋友探望的毛头小伙似的,兴奋而愉快   “你要干吗?”且喜发觉赵苇杭有些毛手毛脚,这可是中午,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呢!   “你来干吗?”余音未落,赵苇杭忽然吻住且喜,早上,发脾气的顾且喜,就让他很有吻她的冲动,终于如愿以偿,味道是那么的甜美   且喜先是没反应过来,也就任他予取予求,后来,也慢慢被吻出点感觉,热了起来   且喜不是不想推开他,实在是没有力气   在他又一次放开的时候,且喜忍不住迎上去,换自己主动,邀他共舞此后,就一发而不可收   下午的时候,且喜拿着酒店提供的北京市地图,好好的研究了一番,圈定了自己要去的几个景点,长城,故宫,天坛,雍和宫,颐和园,香山,恭王府花园,北海,北京动物园,北京植物园,世界公园她还打算去一次Q大,看看这个曾经承载了自己和秦闵予许多期望和梦想的地方,或许,秦闵予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且喜还是觉得,当初的遗憾,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顾且喜,你来的正好且喜的口才算不上好,但她对于细节观察得很仔细,记得也比较清楚所以,且喜眼里的北京,像是泼墨山水,大气磅礴,并不是雕梁画栋那么匠气,而是浑然天成的很中国的气势,能震慑人心又能安抚人心的气势”   “这么深刻?”   “你笑我?笑吧   “喜欢这里?”   “嗯,喜欢,很喜欢   “嗯这样,也能遇到熟人,且喜只能说是天注定的了吴荻坐在且喜的对面,真是不打算放过她,好像就等着且喜开口问呢可正因为感兴趣,却又很不想知道,知道细节有什么好处,他们的爱情再伟大,再凄美,又怎么样?放到自己这里,仅有的作用,无非是狂不舒服,外加无形中离间自己和赵苇杭的关系罢了”   “一开始,我就很被他吸引他虽然也同其他男生一样,都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尴尬年纪,但在他们中间,很自然的就会把他凸显出来   “后来,男生把我围在中间,但都是不住的道歉,谁也不敢把我怎样”   “且喜,你是该防备我真的面对这个场景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幻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跟我谈,只是提醒我防备你么?”   “我像是那么好心么”吴荻笑了下,“赵苇杭是铁板一块,我在他那儿,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换你下手了其实,我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回来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所以,爱不爱的问题,我没想过”丁止夙对她们这么评价   “谁?”   “你们两个都是,真不知道你们这样来往有什么意义,以后你们打算姐妹相称,共侍一夫?!”   “怎么会!”是啊,在赵苇杭缺席的这个月,吴荻已经全面征服了顾且喜果然厉害,是不是当老师的都很能说   且喜差点把嘴里的橙汁喷出去,要是让黄艾黎知道,她的梦中情人竟然被叫做“小乔”,估计以她的性格,会喷火的”   “叫小乔没关系,引申不行   所以,且喜也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对抗,乔维岳献殷勤,她就欣然接受一个晚上下来,用吴荻的话说,两个人打得火热   散场,乔维岳当然是当仁不让的送且喜回家   “顾且喜?”是赵苇杭的声音”   他在后面推,且喜却突然转身,抱住他,“欢迎回家,赵苇杭!”跟吴荻走的越近,越觉得,赵苇杭能不被她勾走,真是奇迹所以,她也难免恍惚,不确定自己的立场,还是在这个婚姻中,完全不需要她的立场?想到这一点,又更是心烦妈妈的意思是让她拿现金就好,房子多了,也不去住,照看起来也费神   “赵苇杭,记得我提过,奶奶的房子么?”   “嗯,你的狡兔三窟”   “那里最近要拆迁了,你说我是再买个房子还是要钱就算了”   “那奶奶的东西怎么办,还有我小时候睡的床呢那个阁楼,让且喜有些动心   且喜最近经常回奶奶的房子,不论是不是要买新房子,这里的东西总是要先整理出来花园小区现在就是个露天市场天气好的时候,家家都把很多七零八碎的不打算带走的东西拿出来摆摊,来买的都是外面的人,虽然都卖不了几个钱,但此中一样有乐趣   到了奶奶家门口,对面秦家的门大敞着,杨姨正往外搬东西”不由分说,他们就被推上了车”且喜有点为难,的确是想吃,可两碗饭,够创她个人最好纪录了秦闵予走到厨房门口,“顾且喜,不忙收拾,我有话和你说   且喜看着那张床,上次,过来的时候,也是看到的,但那时还不知道这里很快就会消失了,心情又不一样”   “一会儿我帮你,不急在一时”秦闵予一直看着且喜说,“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离她远点   后来,秦闵予真的帮她去整理东西,清理这些儿时的痕迹,他们都异常沉默”   且喜把他的手掰开,抽出自己的手,走到他前面,回头看他,“秦闵予,管好你自己的手,”且喜忍了又忍,还是把到了嘴边的伤他面子的话咽回去了就像是过去那个四年中的很多次一样,很懦弱的咽下去了你受刺激了啊,怎么问这些他一定在路上还偷着乐呢,这么一想,发觉自己也咧着嘴呢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双颊,怎么娱乐了别人,自己也这么美呢,果然,自己的神经啊,是多少出了点小毛病不是为了吊在这一棵树上,而是先吊上去,才能有别的可能啊   下午的时候,且喜也接到赵苇杭的电话,说是乔维岳正式邀请他们参加他的生日餐会所以,且喜几乎是没有考虑,就让赵苇杭下班后回家接她,不只黄艾黎需要打扮,看来,她也很需要而自己穿惯了的衣服,还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赵苇杭笑了笑,“抽屉里面有条项链,你记得戴上   穿戴完毕,真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得不说,真是很适合自己可是对着镜子,且喜还是叹息,这般费心的折腾,也至多算是差强人意,气质尚可,跟吴荻,真不是一个层次的”且喜很鄙夷的撇嘴,她觉得烧钱的都是暴发户所为,给她看乔维岳不顺眼的理由,又加上一条”且喜很大方的承认”   且喜在心里叹息,还有点同情乔维岳了,家世好又能怎么样,在感情上,不一样是不顺遂我爱的人不爱我,看来是个普遍的烦恼,一视同仁,谁也不放过   赵苇杭忽然停住不动了,“咳,生日快乐!”他脸色不无尴尬的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看着秦闵予,且喜有种感觉,好像看到了地下党员,深信这位同志身在曹营心在汉”言外之意,恐怕就是希望她在这里另觅良伴吧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寻找梦想顾且喜这个只能听出来好听或者不好听的绝对外行,都听得心潮澎湃”乔维岳扔下一句就走了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很喜欢吴荻,以前见面的时候,却也从来没给过且喜任何脸色看的原因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对赵苇杭很敬重”   “且喜”   “啊?”他这种叫法,很像两个人之间曾经的低语,可现下这种众目睽睽,再叫下去,天下大乱指日可待   且喜只是需要跟着赵苇杭晃动或者旋转,虽然没怎么跳过,还是可以应付   戏剧性,原来生活真的是充满戏剧性,明明风马牛不相及的这些人,偏偏凑到一起,还怎么都拧不开了”乔维岳恳切的说着,仿佛他今天的穷追猛打就是为了表达这个歉意似的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我好既然是赵苇杭很好的朋友,还是不能那么轻易就划分敌我,能争取还是尽量要争取,虽然,看他眼里的索然,很难有什么胜算且喜笑笑,知道他也猜出,那个人,或者就是秦闵予,今天同他真是交浅言深了”此刻的音乐,正是友谊地久天长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是同悲伤联系在一起的   “乔维岳,友谊也不是地久天长的   “我知道,我知道”   且喜没说话,现在,乔维岳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不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乔维岳就是乔维岳么昨天,自己是给赵苇杭丢人了,自秦闵予那次后,滴酒不沾的她,醉的容易且喜跌跌撞撞的到厅里倒水喝,被坐在那里的赵苇杭吓了一跳刚才让黄艾黎带点什么回来好了,现在她在食堂的话,打电话给她也听不到   “这么精神,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自作自受了”   “不去了,不想动”   “你才滚下来呢!”且喜抓起自己的包,向楼下走去”想到那里,就觉得都是酒味一样”   且喜把嘴闭上,话都让她说了她打算买只鸡回去炖上,喝点汤,暖暖自己,中午喝的老汤,让她舒服得很   且喜在等到九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盛了碗汤,站在厨房,一勺一勺的喝下“吃了么?”   “刚吃完她真想把他摇醒,问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到底介意什么,不阴不阳,不死不活的生活,真是把人都拖得疲倦得要晕倒   同赵苇杭之间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且喜也不是没努力过,摸爬滚打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就是不想他闷着可赵苇杭的样子,根本就是拒她千里之外,不给她机会,也不做解释   有一次,夜里,她忽然醒来,看到赵苇杭正盯着她看,睡意被吓得全消   手边一摞旧报纸,打开来看的话,都有被剪掉的部分,这是奶奶给她做剪报剩下的那本剪报,且喜是最近才发现,估计是要她学习写作文的时候看吧,里面按照题材分类,十分清晰,一目了然正站在楼梯间里面无处下手呢,秦闵予从下面上来了那个小区,既有高层,又有小洋房,依山傍水,环境很好,电视啊,路边啊,天天在打广告”   “想就行了,交给我好了   “不是的”秦闵予大步流星,摆了下手,就先走了,留下且喜,百味杂陈的站在那里而且,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竟然还有余下可以用来装修的钱,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内,秦闵予是怎么做到的”秦闵予插了一句   “聪明!”且喜点了一下秦闵予的鼻子”且喜马上表明自己的胸无大志   “你能来住几天,还招待客人   虽然秦闵予负责初期的装修,但且喜也会经常跑过去看,看房子的变化她从黄艾黎那里要了很多吊兰之类的植物,放在新房子的各个角落,据说可以清除装修污染她并没有经常遇到秦闵予,但是听那些师傅说,他每天早上都会来”且喜也是无奈   第三十六章   且喜养成习惯,每天中午和每天下班都要去新房子那里转转,可是,总觉得房子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至多是在打补丁罢了J市事实上就是县级市,附属于本市,所以离得很近开车上下班的话,对于他们的生活并不会有多大影响   “嗯,那个,”且喜镇定了一下,“这个是油漆的味道”说起房子,就像妈妈提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且喜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她还带着点儿热切,看着赵苇杭,好像只要他打听,就要滔滔不绝的讲她的装修经后来,才觉得,每个女孩都有做公主的梦想吧,阁楼,有点像童话书里面囚禁公主的高塔,在里面,可以幸福的等待,等待幸福   工作,给了他逃离的机会,可他的远离,难为的似乎只是他自己秦闵予不知道哪找的老师傅,把贴瓷砖弄得跟造卫星那么精细,我们都在等他贴最后一块砖呢”   赵苇杭坐在那里,陡地站起来,“我们?哪里来的我们!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个我们!”   且喜也慌了,她实在是没想过太多虽然秦闵予的帮忙,最初的确让她有点不安,但是,他出现的时间永远同她错开,总是在她视线之外,把事情安排妥当,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扰,也没让她有任何遐想就好像到现在,她也没同秦闵予说过谢谢,那种客套,在他们之间,并不需要   同秦闵予,虽然有很难释怀的过去,但他们都没有提起过那段时光或者那个夜晚,绕过那段,像知交故友般往来,似乎就是他们的相处之道   “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且喜觉得,自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黑板前回答问题,她越是想答出来,答得好,脑子里面越是一片空白那时我就发现这个家很重要,真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赵苇杭,我也承认,我没能做到像你那样,清清楚楚,分得明明白白,或者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原来,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在点滴的生活中,在对自己责任的训诫中,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爱上这个说不出哪里多好,但会让人深陷的她顾且喜,我要你也爱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只爱我,你怎么改?   第三十七章   赵苇杭的怒火,终是烧去了两个人之间层层叠叠的帷幕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但且喜既然知道了他的介意,自然会避开雷区,小心翼翼反正前期工作,秦闵予会安排好的,后面的,就得风头过去,以后再说了   其次,原来的狗腿精神得拣一拣了该怎么做,暂时还没理出个头绪,暂时只能做到察言观色,然后卖力讨好   再次,用具体行动表现出对这个家的无限忠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让赵苇杭尽量回家来住,任由他住在外面,那她打算的再好也是空谈,做得再多也是枉费那天,他发作之后,就自己开车走了他走的时候,且喜甚至到门口拦了一下,虽说依他们的体力,她的阻拦顶多算是虚晃一枪   “止夙,止夙,你教我个装病的法子吧!”关键时刻,就是要知交来救场   有的事情,且喜也不是不明白,但那个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就是会让你盲目,会让你不知不觉的模糊很多界限“你就说发烧了,觉得特别冷,家里有药么?”   “不知道,我很久没生病了   且喜还急得在地上直转,苦无对策呢,这边门铃响了,婆婆到了   “哦,”婆婆坐到沙发上,忽然眼睛一亮抬头问她:“不是生病,难道你怀孕了?”   且喜脚一软,也跌坐在沙发上,婆婆的联想力,真是厉害   且喜见说到自己,连忙握拳作揖拜托状,让赵苇杭知道她装病,就真的彻底玩完了”且喜唯唯诺诺,让这个特别不熟悉的婆婆遭遇今天的事情,除了抱歉,只有悔恨的想戳自己了,自己的脑袋,真像止夙说的,是供着太久了,偶尔转一转,就乱套   “今天没事家里好像有些变化”   “嗯,其实也没动什么,我给沙发做了布艺的套,套在外面,又做了几个垫子,窗帘和墙上的画,我也换了风格一致的”且喜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婆婆又说:“考虑过孩子的问题没?”   现在两个大人都掐架,哪里打算过要孩子”   且喜的脸又烧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夸自己方法得当?   “你们结婚的事情,我是不赞同的,太过仓促,你们也没有多少感情基础”递过去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冬天时买的,现在可能用不上赵苇杭认为她应该在睡觉,所以也不会打电话回来,她自己当然也不能打电话过去只要听着楼下似乎有车的声音,且喜就会到窗口张望一下,来来回回的,折腾到下午,累得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终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满头大汗,身上被压了两床被,想踢都踢不动”   “哦,我换好衣服就能吃饭了么?”   “你在屋里躺一会,我盛好饭叫你她忘记了,生病的人,胃口大多不好   “很饿么?”   “嗯,睡着了,一天都没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去医院给你开了些药   “赵苇杭,你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啊,忙完了么?”   想起今天的事情,赵苇杭就头疼   压着心里的情绪,他还是给且喜倒了水,按服药量拿了几粒药,“给,吃了就去睡吧看我颠颠的跑回来,看我丢下工作,给你做饭,是不是特得意?顾且喜,你真是不知轻重!”赵苇杭握着那个杯子,恨不得砸在地上   现在,赵苇杭就是要戒掉顾且喜,戒掉的同时,却还期待,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有点错乱就是这样,还担心她会冷到,傻傻的在那里看着她两个多小时做家务,用体力劳动折磨我,不,是改造我瓦解敌人,还有什么比美人计更直接有效的!这是且喜琢磨一周得出的最后一招,据说是必杀绝技,不知道在赵苇杭这里,到底会不会有效果   现在的状况,也由不得她矜持,她推着赵苇杭,让他坐在床上“过来”虽然不怎么光彩,但是毕竟把他留下了不是?   高兴就好,赵苇杭把身体放空,把感觉放空”且喜明显感觉到他心情大好,不得寸进尺可不是她的风格,乘胜追击,或者是得了便宜卖乖?她反正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取得突破性进展   “好如果正好且喜也休息,他们要么是在床上消磨时光,要么就在傍晚的时候开车出去,找些有特色的小饭馆,吃吃喝喝单只她,日复一日的,似乎存在没有任何价值   “我?读书?还是算了吧,别折磨那些导师了   “现在的工作不喜欢?不顺心?”赵苇杭也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寂寞可是,这位叶老师,特别会巧使唤人,总是让且喜给她打杂,然后她自己邀功,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次数多了,让她有点不胜其烦这样的活动,风险高,要应付很多突发事件,去一次,累的恨不得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跟吴荻一起去,且喜就更加不想经过吴荻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停下车,打个招呼等到且喜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只听到她说:“幸福了么?还是幸福给我看?”   且喜只当是没听到,两个人沉默着等到人到齐,开始了这段不情愿外加不寻常的旅程   因为报了团,很多手续之类的不需要且喜去跑   齐先生的爱人,退休前是医生,她仔细的看了看,“乳腺癌手术吧,虽然保乳,但左右还是有些微差别”她之前惊讶,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有这么显眼的伤疤,有点没想到开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你就是因为病了,离开赵苇杭?”   “是不是太傻?”吴荻换上泳衣,“那时,刚刚检查出来的时候,先想到的是,自己要用残破的身体对着赵苇杭,就觉得宁愿死掉那时候,知道复发率高,一直不敢当时,是止夙推荐她看的,因为作者有过做医生的经历,小说本身很写实,这个题材又是同女性健康息息相关,她认为且喜需要了解一下   且喜在看的过程中,就觉得像是在看惊悚小说,心被高高的吊起来,情节一环扣一环,让她的难受也一阵甚过一阵看的时候,恐惧流泪自是不必说了,她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病了,会经常对着镜子看,或者自己按压,查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就像是暮色中最后那丝红霞,她眷恋,但不纠缠,她在慢慢淡出   且喜装着心事,却不知道可以同谁讲这天,秦闵予打电话过来,说是他负责的部分已经完工,要把钥匙给她送过来   “没事,家里没事”   “你有事?”   且喜半天没有说话   “没事”虽然说着没事,可她却突然流泪了,最近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那时,或者还可以置身事外,或者还可以全身而退现在的局面,就是她自己举着竿子,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掉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她的刀口了”   “那么巧就让你看到了?”不是秦闵予多疑,实在是太巧了点吧,又不是平时可以看到的位置”且喜用手在地板上来来回回的,轻轻的擦着上面的浮尘“有病就治,我能怎样?”   “这个病不是比较特殊么,”且喜比划着自己,“要是,这个都被摘除,”她觉得自己用的这个词特别专业,但充满杀戮的残酷,“你会怎样?”   “哪不舒服么?”赵苇杭有点紧张“它是你的一部分,如果失去,我当然会觉得不适应”   且喜回抱住赵苇杭,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失望她的心情,且喜觉得或者理解,但这样去爱着,她就不敢说自己明白了   “赵苇杭,你这么好,怎么也会恋爱失败?”   “或者我还不够好”赵苇杭不论同吴荻之间有过什么,都不会拿出来同且喜说,炫耀或者缅怀,他认为都是略显卑鄙的,对她们两个都是他有他自己的逻辑与原则,在他的世界里,爱与尊重是并重的”如果,他们分开,真的只是因为源于病痛的疏离,如果,他现在对家庭,对婚姻的忠贞,只是源于责任,那么,且喜也找不到什么理由,霸住他不放梦中的他,似乎同现实中的他,并不能够重合在一起   赵苇杭牵起且喜的手,她这段时间,心神不宁,他不是没发现,或许是吴荻又同她说了什么吧我们忙起来,就会只顾得上现在和近处的将来,过去或者影影绰绰,但终会被不断制造的新的过去埋葬   第四十四章   顾且喜现在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吴荻,能躲则躲,躲不过也只是打个招呼,绝对不多说一句   “过来办事,想请你们吃饭”乔维岳心情很好,“上车啊   “走吧,我们也才从系里那边过来,没见到你,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尽管和乔维岳接触的不多,但两个人似乎很快就熟悉起来,说话的时候,可以直接切入主题   “哦”吴荻的事情,还是由她自己决定该不该说吧”   吴荻说完,就到门口等人了,并坚持不用乔维岳陪她等”乔维岳笑着说,可且喜觉得那个笑容,是空的   “那时,我们参加一个英语竞赛,初赛合格之后,要在一起集训一个月,然后参加全国选拔”他的话让且喜想到自己对他的印象,他们对人的判断比对,竟然有相似之处,难怪比较容易沟通“没什么,好奇,我以为你知道呢”乔维岳想了想,说:“我只知道,赵苇杭工作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追到德国去,可没几天,就回来了”   “怎么不来,他结婚了,你不是最该高兴,还不追去德国他们也就是想赵苇杭了,才会叫她过去   婆婆不露声色,“是苇杭的同学吧,怎么了?”   “她是他的女朋友,还得过癌症”即使是用多么平淡的语气,也掩盖不了事实的惊涛骇浪   果然,婆婆的表情不是惊讶,是微微的不自然   “当时,他们说一起去德国留学,我就不大同意且喜,你知道,以苇杭的脾气,我即使干涉,也未必有什么用处我去北京开会,苇杭把吴荻正式介绍给我,我才知道,他们在北京,已经住在一起可是,我和老赵很早就商量过,不干涉苇杭的选择,所以,我也当时没表示什么第二次,是体检报告出来,她表示要和苇杭分手”   讲到这里,婆婆似乎镇定了很多“从私心上讲,我是不愿意苇杭和她结婚的,毕竟,虽然没有确切数据表明,癌症会遗传,但终归是不大好”   “可是,吴荻不同意她爸爸没能等到她妈妈去世,就离开她们了术后,送她去了德国”   怎么故事归结到她这里就到了尽头一样,且喜品着,心里真不是滋味但是翻人家的旧帐的,也是自己,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她不是不希望他坐在身边,可是,以她现在的状态,会不自觉的想靠在他身上那样,就更难清楚的表达原本就不知道从何说起的这些事情且喜抬头看去,他坐在对面,神色木然,从他阴翳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来,有什么是他极力压制,还不断涌上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头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失去意识之前,他忽然想到,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以卵击石,自己的头,原来这么脆弱,撞一下,就会流血;生命原来这么脆弱,一次意外,就会失去他很快问出了具体位置,联系叫了救护车,然后给赵苇杭家里打电话,通知家人用这个来教会自己沉着,代价也太过沉重了   这时,手术室门忽然打开,赵苇杭被推出来   医生很有把握的说:“看时间的话,应该马上会醒过来,因为头部缝合,我们没有给他打麻药只要能让他尽快好起来,让她拿什么来换,都可以   赵苇杭醒过来,第一时间声明,自己当时也是有过错,那个司机对自己的救助也很及时,要她们不要过度追究责任其他的事情,他都略过不提,害得且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有后遗症,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她在身边照顾的时候,不论多体贴周到,小心翼翼,他都会嫌烦,可是她一旦离开一会儿,他就会更烦,会发脾气,简直是烦不胜烦且喜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只要这些神佛能保佑赵苇杭,她虽然不至于一一皈依,但不介意四处拜拜,感谢一下   这天,婆婆过来,且喜回家做饭”   “您是他爱人吧,您好!”这个年轻人很热情的过来握手且喜推托不了,只好让他送到楼下,拎着那个花篮上楼了所以,且喜匆匆的洗个澡,做好这些事情,总共不过半个小时,就又打车赶回医院”   “那就好   “嗯,赵苇杭说想喝咖啡,让我去买   “他现在不能喝咖啡,他也不喜欢咖啡啊!”   “所以说,我们来喝,所以说,这是借口“就当吴荻身后的卫士,为她保驾护航,关键时刻冲到前面,清除障碍?”   “成人之美,就那么伟大?你伟大,并不等于我也想伟大!”且喜站起来,可乔维岳还是伸手,把她推坐在座位里他估计,自己这点儿心思,赵苇杭他们都一清二楚   赵苇杭现在的态度,就很让乔维岳费思量了,这不是和顾且喜统一阵线么可是顾且喜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哪里是非要他走,他过来看赵苇杭,连车祸的具体情况还一句没问呢他干嘛看自己不顺眼?   顾且喜在旁边瞧好戏的表情,更让乔维岳向来不形于色的功夫,彻底破功”且喜回答这几天都是给赵苇杭炖的补脑的汤,昨天护士长提醒她,适当的可以给他补血,毕竟当时头部出了不少血   “这,这不是给女人喝的玩意么?”其实味道还可以,只是没喝过,有点奇怪罢了,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乔维岳毫不怀疑赵苇杭的大度,他说不在意,就真的是不在意”   曲玟芳只好自己站起来,“走,我送你出去   “那你希望我怎样,你说得出,我就做得到她应该获得幸福的,她那么好”   “你自己呢?”   “我没想过”且喜忙着收拾东西,也没怎么在意   “干嘛?我要洗衣服,你等一下重量差那么多,你怎么一点也没觉得?”   “我,我当时拎着饭盒,花泥放在饭盒上面,没,没觉得   忽然,家里电话响,赵苇杭接起来,“爸,……嗯,……什么!……嗯,我明白了爸,我这里有点事情”他说了这句,就进书房讲电话,完全避开且喜她跟过去,听他和公公说什么审判来的如此之快,只不过宣判的不是赵苇杭,而是生活,是实实在在的教训拎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出去“我不希望你卷进来,我去就好父亲胜在基础好,口碑好是非黑白,有的时候,也端看形势需要赵苇杭觉得,以手上这些东西的分量,可以看出,他们也只不过是想把父亲拉下马,还不至于置他于死地,所以,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完全是,这只是个导线罢了   可是,从那时开始,家里就死一般的沉寂,连且喜的手机,都不曾响过母亲这边,解放前就弃笔从戎,他的外曾祖父,在抗日战争期间牺牲了家里有个大舅舅,是在朝鲜战场上牺牲的可是,目前的状况,要是谈,就会牵连出来很多事情可赵家就这么扛着,并不是办法”   “我去说吧,这件事情本来就和赵苇杭,和公公婆婆没有关系”且喜表态   “你现在出面的话,已经有点迟了”虽然且喜明白,赵苇杭不希望她出面,但他们是一家人,怎样都脱不了干系他只是要且喜出面,把接受东西这件事情认下来,但谁送来的,要略去不提,只是说放在自己家门口,回家的时候,就顺手拿进屋了这样性质就变了,相对来说,要容易很多   “台面上的东西是简单了,后面有多少权衡,多少妥协,你怎么会知道   “乔维岳,这件事,会对赵苇杭,对我公公婆婆有什么影响?”尽管他们一再说,错不在她,可她知道,不是她,这个炸弹不会轻易被引爆”且喜点点头”提及感情,且喜不由得变得尖刻起来,她这几日的担惊受怕,都对着他发作出来”   “我虽不是出家人,但我不打诳语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这些事,如果以后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你尽量使唤我,别和我客气!”且喜下车,站在路边,真有天上只一日,人间已千年,恍若隔世之感”   赵苇杭忽然开口:“爸,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她不是不知道,公公婆婆的苦心,她可以到父母那里待一阵,甚至读个学位只要这件事情,不再有人推波助澜,她自然可以很快回来,目前来看,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她承认,她自私,她不敢再以身犯险且喜觉得,在这个时候,只有离开才是给她最大的安慰   他们沉默的到家,又沉默的吃饭,洗澡,睡觉,因为这些,都太必需了,他们需要积攒精神,需要储备力量,之后的每天,都可能只会更辛苦一些她在黑暗中伸出手臂,抱住赵苇杭,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他的泪水,流到她的心窝里面,那么滚烫,烫得她的心,像是要被烧出个大洞一样”   “别这么说,”且喜试探着伸出手,轻握住他的,“你已经照顾了我三年   赵苇杭想说,我们再等等吧,可是,这么软弱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去说服一个需要特护,躺在监控中心的病人,怎么去说服一个一心只为你考虑的父亲,他一样没有把握,开得了口   “赵苇杭,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吧”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自己开口,真的是有始有终”任性的开始,荒谬的结束,且喜并不敢去细想自己和赵苇杭之间的种种,但是,此时此刻,她特别贪恋那种两个人靠在一起的甜腻   赵苇杭拉过她,紧紧的抱住她,脸一侧,狠狠的咬在了他经常会轻吻的她的肩头两个认真如斯的人,是不该恋爱的,因为爱情对他们来说,没有退路离婚的事情,且喜很早就说了,但只是为了交代她的行踪,要她别担心   且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还止不住地有点干呕   “恩,放着吧,凉一些我再吃,太烫了”且喜把碗放下,可直到丁止夙离开,都没再端起来   可是,对于她的新工作安排,且喜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倒是叶婀娜表现出来特别不高兴且喜这才知道,原来这些资料,自己是有必要备份的,遇到了这种摆明了不合作的,有理和她也讲不明白且喜就是再借几双手,也不可能把这些数据重新弄好,输入进去   她坐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该先做点什么好现在,她能理解叶婀娜迅速早退的原因了,估计也是没经过什么事情,吓的”黄艾黎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荡   且喜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回团分委,她得上网查一下本市能够修复数据的电脑公司,最迟明天,怎么也得把这个解决了还有曾经提交到学校的一些文件,或许还能够找回来,总之,今天是有得忙了她一个一个地翻看,有的网页里面还留了无休热线,真是急人所急”   “在哪儿呢?”   “学校”且喜意兴阑珊地摇头   秦闵予看看她,“带你去吃热汤面这家老字号以汤浓面艮著称,多少年二十四小时不关火熬的牛骨汤,也特别滋养   “点个小菜先吃吧”   “不用,吃不了那么多,浪费这里可不是她日常消费的地方,虽然一样的面条,要比外面小吃部贵十倍上次来,还是止夙连读硕士,她预支了工资给她庆祝”秦闵宇回答   且喜庆幸自己吞下了最后一口面,不会为这个消息辜负了美食,她喝着汤,消化着这个消息看来,人和人,男人和女人,看人的标准真是千差万别,且喜克制着,别说出什么醋意纷飞的话来   “那正好,电脑的事情,就更得交给你了,这是你得分内事本就勉力维持的朋友关系,在遭遇他那个女朋友之后,是注定要触礁了她也不是刻意隐瞒,可是,低调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她现在恨不得会隐身,永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断不会大肆张扬”且喜说完,就匆匆的上车,她怕秦闵予再问,他问的话,她获取会哭的,因为他问的话,她就会心酸这个顾且喜没有原来丰腴的圆脸,倒显得眼睛大了一点她不得不提醒他,那个一无所有的电脑还摆在那里,等着人来拯救   “快抱我上去或者下来啊!”且喜自己用不上力气,只好恼怒的冲秦闵予喊道”叫顾且喜的魂,也叫自己的魂   时间已晚,这个路段的车不多,所以暂时只有三两个围观的人,倒是没有堵车   “谢谢你总带着我哪天,她偶尔早期,她都会等在小区门口送且喜上班,车里还有牛奶之类的,要她吃他们这一家人,从且喜自愿谢幕离场开始,再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自己并不是最适合回答的人,即使猜到,也不愿意回答”   这么有冲击力的消息,在秦闵予那里,确实波澜不兴似的,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专心开车   车开进小区里面,他还是没反应,且喜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次,“我离婚了不能怨,这里面,为自己的部分,还是多一点”现在回想,才觉得这种决心的可笑,不能真的保证什么,也控制不了就那么的爱上所以,看似软弱可欺的顾且喜,其实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包的严严实实,她遇到问题,未必会反击,而是能躲则躲,迂回,或者是她的人生哲学”   “对什么?”   “对什么都有一点,又都不太多可是,他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他没有能力帮她解决这样的问题,也不想听她诉说顾且喜不需要他来开导,也一样会韧性十足的,有声有色的活下去   第57章   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对顾且喜的态度,就是关系那么铁的郑有庆,都曾经在酒桌上替且喜打过抱不平他一直待在部队里,家里人做主,给他娶了媳妇,就是奶奶   妈妈经常和他说,以后,对她好不好都不要紧,但一定要孝顺爸爸,因为他太苦了   上初中没多久,他的爷爷竟然出现了秦闵予当时就想,这么容易就能找到,早干什么去了!全家人似乎都没有为这个消息感到什么欣喜,反而觉得特别负担,对于由谁去趟北京的问题,争论了很久如果当那个爷爷是外人,何必和他争这一口气,云淡风轻好了,而如果当他是亲人,就更加没有必要如此   那个清晨,和且喜一起醒来的清晨,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除了为了掩饰无措的狼狈,也是因为觉得还是中了他们的算计   “你就说帮不帮忙吧!”丁止夙的声音   “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奈何,你有什么办法?”   “就是没有,才要你帮忙,你的脑子怎么还那么笨!”   “是啊,我笨没关系,你聪明就行或者是被野心,被向前迷失了自我,那么熟悉的顾且喜在那段时间,只等同于他前进道路的绊脚石,面目特别可憎   因此,那短短几日积累下来的猜疑,在那个清晨,在触目可及,触手可及的顾且喜面前,终于落实了如果郑有庆对于丁止夙数年如一日的执着以及不屈不挠,可以称为爱的话,那么,这种情感,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产生过,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喂,干嘛?”顾且喜的声音传来,不像是难过中的样子顾且喜正在家里腹诽秦闵予,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人就是他了”说完,他就挂断电话,就知道,她坚强   且喜拿着电话,凑到窗口向下看,正好看到秦闵予的车刚刚开走,觉得心里一暖”   “我们去个近一点的地方爬山,怎么样?”   止夙很快回了一条:“好幸好,他懂一些”且喜忙说秦闵予站在那里宠溺的笑着,且喜叹气,各花入各眼,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惊奇   这时,秦闵予忽然说:“我手机好像忘在上面了反应也比较直接,话说完,自己已经跑回楼里了”   且喜忽然想起,小时候,他骑车前,骑车时,偶尔,也会这么逗她可是,这个决定,总有点穷途末路外加自找的无奈   叶婀娜堵在门口,偏不罢休,不让她进去,“你们认识?”她对秦闵予有好感是不错,但此时的恼怒,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耍弄了想到这一点,她就怒火中烧   “怎么了,秦闵予怎么也在?”吴荻是谁啊,早就把形势看在眼里”且喜言简意赅   “没有,过来找你   “恩,有一段时间了她不是来探他们的隐私或是来责问的,她只是想替赵苇杭争取,替那个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赵苇杭争取,不论他们会不会觉得多余”   “那件事,不能怪你的赵苇杭住院那次,我才知道原因,知道当年在德国,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他回国没多久,就传来他结婚的消息   “赵苇杭到底要干嘛,我都被你讲糊涂了”   “不算是误会,我在德国时借住在教授家里很长时间,回国之前,他已经向我求婚”   “且喜,你真是单纯”   “你要是认识她,就会明白,让这样的人陪个外国老头、做一辈子学问,绝对是暴殄天物   “叫男朋友干嘛?”   “结婚啊,结婚了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接了婚再离,麻烦死了   止夙瞟了且喜一眼,“你也认识你们毕业那年,我说我不结婚,他就消失了,知道秦闵予回来前后,才又有联络   “也没有,郑有庆只是很早以前就说过,大学毕业了要娶我”   且喜躺在沙发上,把脚搭在扶手上,垫高脚步”   第62章   “馊主意!”   “怎么会?两下里妥协,总比单单一个委屈要好,也比一拍两散高明赵苇杭以前和你过两个人的生活,当然没问题”   “止夙,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离婚,竟然是注定的,有这么深层次的原因啊!”   丁止夙拿起靠垫就捂住且喜的头,“什么深层次原因!我是告诉你问题处在哪里,以后就处理问题就好了,别动不动就离婚且喜拿起之前黄艾黎交给她的包,走进休息室”黄艾黎赶她出去   且喜拿着筷子,想等着米饭转过来,先盛一点儿,可是,忽然有只手,把桌子停下来,且喜看过去,竟然是乔维岳”   “红包呢?”   “我没找他们要媒人红包,他们就该偷笑了   且喜听到这,指着同事的方向,“吴荻姐在那边,快过去吧“赵苇杭要援藏了,下个月就去北京受训三个月,正式进藏的日期,还要之后才能确定”   “他身体怎么样?”   “没事人一样,在家里领导曲阿姨,过过官瘾,还那么威风”   “那就好   “也许是他现在退到政协,看问题的角度变了吧,人平和了许多,身体也自然恢复得快”   乔维岳正说着,一对新人已经到席间答谢,黄艾黎见他们站在一起,猛冲且喜眨眼睛”   “习惯了,我也没办法”   眼看着乔维岳又没了正行,且喜也就恢复了继续鄙视的态度,坐下来继续吃饭先是计算,由这里到西藏,需要经过几个省,然后是几条河,几座山,到了最后,各种路线,经过哪些城市,她都烂熟于胸当她开始研究西藏地图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丁止夙想了想,“也对,他到那边过渡一下,也许会有更好的发展的机会”   且喜点点头,在丁止夙的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挤靠过去,“我才知道,我舍不得   “这是什么?”且喜闻了下自己的手指,狐疑地问道出院以后,他就在我这儿住了下来”丁止夙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止夙,为什么我们总是前行,却步,再前行,总是方向不定”感情,真是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也许,几句话道来,众人的故事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套路,但各自的那种经历和滋味,绝对是千差万别,是没有可比性,也没有复制的可能的   “别这么说,”且喜替他辩解,“不论是现在还是当年,他都没什么义务非得留下曾经获得的那些时光,是带着一种感恩的心情去珍惜,回忆的时候,也只是美好”且喜看了眼丁止夙,“你不是也知道,我当初表白得多轰轰烈烈”   “没那种感觉还不好?你以为每天提着自己的心,揣测人家的一举一动,从眼神里分析他对你的好恶,那是多好受的事情啊!你看我,过去没有人对我死心塌地,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了吧得到了,并不会有那种陡然的狂喜,但是,失去了,那种悲哀总是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哪里有什么计划,疯魔了一阵,和你说出来,就消停了”   “不去了?”   “只知道是西藏罢了,都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只是在那里干想,过干瘾罢了,但就是没办法停下来充其量你即使把对赵苇杭的那点儿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是可怜自己,放任自己非得在那种情绪里沉着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就传达个精神”   丁止夙到厨房迅速地装了一袋子东西,递到且喜手里,“给,拿回去慢慢吃”   且喜还在说,“小恩小惠的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年月,果然朋友并最不可靠,一点儿利益就能收买人心”经常自嘲的人,很难不带点儿小小的恶毒今天是周末,下午又正是苏佥机活跃的时间,估计是来找她出去玩的吧,前两天还说发现了个小饭馆,有那种自酿的甜酒,要带且喜去试试呢   且喜感觉了以下气氛,觉得不大寻常,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冲突,苏佥机瞪着乔维岳,乔维岳只是盯牢地面,两个人都不出声”显然,他们是认识的,且喜暗想,还是别跟着掺和了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下了决心,要坚决从赵苇杭的生活中抽出来,而这个乔维岳,就纯是一个来下绊子的,不让且喜全埋进去,似乎他不罢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闲心和热情,专管别人家事   且喜轻声说:“停在边上吧“对不起,不该拉你上车   “你和乔维岳很熟?”苏佥机问且喜”   且喜后知后觉的点头,“怪不得你们的车一样“你眼力好,竟然能看出来一样”   且喜看看她,看看车,又看向车外的车流,说实话,凡是和赵苇杭一样的宝来,她都要多看两眼的,没觉得他们俩的有啥与众不同似乎苏佥机就是该那种愤世嫉俗加上惊世骇俗的样子,软弱,和她的形象实在不符   第65章   “吴荻你也认识?”   “恩,她是我们院的老师拿她自己当个破罐子似的,非得摔出来,一地碎片,图的就是那个响,那份痛快她骂人不需要带脏字、讽刺挖苦可以随意引经据典,这样的她,哪里需要为了钱委身于人”   苏佥机这次没再抽烟,她拿了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子,开始讲她和乔维岳之间的事她不但在学习上独占鳌头,也是学校的地下霸主,而后者,是她实打实地领人打出来的,掌握打架的技巧,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所以,很快她就有了她的名号,很响亮——无敌,这个称号在那一带都小有名气,不过也的确所向披靡让学校能够无限包容她,毕竟升学率就是学校的生命线啊经历了那个假期,她不理会那里的老师,降伏了那里所有的孩子她只是知道,他们是彼此都失望了,这种失望,怎么也弥合不了,还不如索性放弃   可是,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身不由己从未考过第二的老大,无敌的霸主,成为众人急于砍倒的旗帜,扬名立万就靠征服她了明里,有的人是垂涎第一定的位置;暗里,一样有人虎视眈眈地想笼络她或者摞倒她   很快,他就被团团围住,赤手空拳,又以寡敌众,人他的拳脚多么了得,也很快处于下风,不可能扭转劣势”乔维岳恍惚听到有人说   忽然,乔维岳觉得有人踢了踢他,“还活着吗?”一个女声传过来,沙沙的,不悦耳,但却也不难听”   “送我去医院他无聊,他好奇   尽管苏佥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拒人千里,但毕竟年纪小,年长她很多岁的乔维岳既然决定要结交她,就注定了两个人的纠葛乔维岳无意间看到了她的志愿表,这才搞清楚,“无敌”的所为何来苏佥机也在此时,知道了吴荻这个名字,知道了和这个名字相关的乔维岳的那点心思   再之后,是高考,然后她很顺利成章的做了省状元,考上B大   苏佥机在B大的第一年,上课、泡在图书馆看书,是她最主要的活动这部分,就是且喜自己臆测的了”   且喜拿起瓶子,对着太阳,眼前都是模糊的一片光亮,怎么会看得出那是太阳”感情的事情,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好可惜啊,你学习这么厉害”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会考试罢了,能有多了不起结实顾且喜,是被她眼中那种悲哀的神色所打动但是从高中开始,她就越来越不相信这一点   苏佥机已经没了年少时的锋芒,她在自己身上意识到,肯给别人纠正偏差的机会,那才是大爱   “哦,不对,”且喜摆摆手,“我说错了,是豪迈的兴致她可不知道怎么应对且喜的父母,看别人父母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总是觉得刺痛现在这样的状况,多谈何益!何况,为了这个再找赵苇杭,相对于他那么干脆的了断,更让她难开这个口”   “你不打,我来打我看看我这个前岳父,能不能请动他!”说着就翻出电话本,找赵苇杭的号码   谁的责任,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责任他要无西藏了,可能已经在北京培训了,根本找不到人的   “奶奶的房子拆迁,我在岭东路买了套小房子”   “你离婚的事情,你爸爸愁的几天都睡不着,但慢慢也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第69章   且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自己的妈妈指出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好丢人的   可是,分开的越久,越是心里暗暗惦念,越是会憋住这口气较劲两个没有多少生活的必然交集的人,原来即使在通讯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也是这么容易两下散开,也是这么容易就音讯杳然   现在,已经僵持在这里,且喜自己心里百转千回的想,是一回事,可是妈妈出面去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上次你接我们,行李也没收拾,这几件衣服是我回来前买的可你始终都没有问过什么,他说了什么你是不在意了呢,还是很怕知道?既然你不问,我也没必要说什么,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我和你爸爸是一直在忙工作,但不代表我们不问世事,不通人情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爸爸再去他家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虽然他们做的欠妥,但你也一样有责任但是,我觉得并不是无法挽回”妈妈有点感慨的解释赵苇杭,究竟和妈妈说了什么呢?看妈妈的态度,已经不那么生气,有点人民内部矛盾的意思   人,真是很复杂所以,且喜抓了把头发,不想了!在这里想到头发都掉光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实际的意义烟抽得不凶,酒也不喝了,课眼看着酒瘦的厉害,憔悴的厉害反而是男人,想流浪汉似的,只见凄凉   乔维岳送她到楼下,倒是一路上再没有多话这样叫她,很有对小女孩的那种宠溺记得,提及,本来似乎就是一种纪念、一种想念的表达当年,和苏佥机两个人为了什么争吵,他都已经忘记了了解这么少,关心这么少的关系,对她实在不公平,继续下去,可能还是更多的争执,更甚的伤心   乔维岳打开音响,王菲的歌声流淌出来车上只听她的歌,为了什么,天知道 第70章   且喜拿着钥匙,犹豫着到底是要自己开门还是按门铃   赵苇杭站在里面,“你那钥匙串当摇铃?”他突然说   “喝点什么?”赵苇杭终于走向厨房,离开了他把守的门口   且喜轻呼出一口气,忙找出自己的拖鞋换好”妈妈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和乔维岳又聊了一会,现在,外面最后一点暮色也已经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明月,满天繁星   盯着表盘,看着秒针、分针、甚至时针的挪动,他不肯给个引子,且喜只好自己开口”且喜同他说这话,手上也没闲着,熟练的打开橱柜翻找着东西估计是他们搬走后,婆婆找人来收拾过了,而赵苇杭搬回来后也几乎什么食物都没补充到哪里,都是尽自己的一份力,踏实的做点什么就行了他不能组织自己想她,但只要能不只想着她,能继续正常的工作生活,不那么没出息的颓唐下去,就可以了“你说什么呢!”虽然不明白赵苇杭何出此言,但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两个人各走各路,就这么算了,从此毫无关系了   “我就在这里耗着,不仅如此,我还要跟你耗到西藏去,你别想甩掉我!”且喜也急了,多日来隐隐的打算,就这么冲口而出遭遇点什么,不能很快的复原振作,不能马上想到积极应对的办法,不能充满乐观的面对问题,这或者就是心态衰老的表现,在这方面,很容易就能看护他们两个的差距走到门口,她拿起钥匙串,把这边家里的挑出来,卸下来,拍在鞋柜上面“你放开!”   “你先进来,进屋再说”   且喜马上噤声,乖乖的让他抱了回去一进屋,他就从他身上跳下来,课脚一沾到地,她马上栽向一旁   “不碰的话,疼么?”   “不疼   且喜把手机交还给赵苇杭,“止夙不在”可她现在脚使不上力气,就连手上的力道也打了折扣,所以,实际已经是竭尽全力的抵抗,看起来就像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两下,就被赵苇杭连根拔起“你等等,我去取毛巾给你敷一下”   “好,等着我们吧,现在把电话给赵苇杭在赵苇杭还没有什么反应之前,且喜就忙说:“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脚还是明显的肿着,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效果   秦闵予走过来,结果且喜的手,“自己还能走么?”没等且喜回来,又对丁止夙说:“是不是到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说着,又按压且喜的脚,这次下手轻了很多很多病症,疼痛在病灶部位感觉并不剧烈,如果不用力探诊,凭病人自己描述,往往很难正确诊断”   秦闵予抱起且喜,“先上车再说今天,是太漫长,太糗,太跌宕起伏的一天赵苇杭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傻傻的拿她说的话当真,还是该为她的摇摆补丁的善变而伤心郑有庆拿着车钥匙先出门,秦闵予抱着且喜跟在后面,丁止夙拎着且喜的些,有客气的向他道谢以后,才关门离开   且喜在她自己的坚持下,还是被送回了家,丁止夙留下来陪她   且喜哪里有那个心思,在止夙的帮助下洗漱了一下,就瘫在床上,对他们不闻不问,似乎游离于这个空间之外   “那我明天上午过来”秦闵予毕竟是自己开公司,时间比较机动      “把嘴闭上吧,不然口水要流出来了”秦闵予看且喜一直张着嘴   “我只是觉得止夙也太听话了吧,竟然看也不看我,跟着就走,之前说她见色忘友,真没说错她”然后,就把冰袋拿出去了   “秦闵予,放哪里好了,明天我再收拾”且喜并不算是胡乱敷衍他,他最想取回的,要么是赵苇杭,要么是自己失落在他那里的心,可是,行行复行行,终归是原地踏步罢了   秦闵予当然知道她没有拿任何东西回来,心下也了然,他们之间想也是没什么愉快的经历   “挺忙的,最近打算并购一家外地的企业”   “那你不是要两头跑?”   “目前是这样,等都上了轨道,我就会撤回来,那边留人管理就行,技术这边还是主导”   “怎么?”   “因为心胸比较开阔”秦闵予也坦言“但是,这和我的心脏构造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伤到你的时候,它也抗议的,它也疼   “还是疼的不够,不足够影响你的判断和决定,不足够让它躲到我这里来经历过之后,对于自己的斤两,也就清楚了,我没那么大的分量,把别人坠过来你可看出来了吧,刚刚我是去找赵苇杭,说了一大堆想在一起的话,结果还是被嫌弃,出来的时候,   因为太急于逃窜,就弄伤了脚,丢人吧   “顾且喜,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么?”虽然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帮忙,但他也的确有话想说是不是幻想着,奇袭一下,等到对方反扑的时候,暴露弱点给你,被你一举拿下?只可惜你遇到的都是以静制动的对手,都比你还沉得住气,你不豁出去,就可能永远等不到战争胜利的那天他们带来的早餐,且喜只有各吃了一半,才算是平息了主要的争端所以,也有由得他们闹腾去了,没把乔维岳挤兑走可乔维岳的情况不一样,他可能只是想过来看看,但苏在这里,也就不由自主的跟这儿耗上了好个乔维岳,无用的话成筐,有用的话得用放大镜找,都未必筛选得出来有他们两个盯着,怎么对赵苇杭发动攻势啊   “要什么,我去拿”异口同声   只想了一下,电话就被接起来,“喂?”是赵苇杭的声音   赵苇杭到来的时候,且喜也只能来得及选出一件她比较满意的睡衣换上“怎么没人陪你?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其实都是些治疗跌打损伤的常用药,不堪也知道个大概用法   且喜看似慌乱的趴下胡乱弄着裙子,可更是把裙子团在一起,压在身下可是,又似乎碰到了脚,再度失败趴下,压住裙子   赵苇杭只看到且喜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晃动,秀色撩人   赵苇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松开且喜,把她从被里面剥出来,也把她从睡衣里面剥出来昨夜,他的车,停在且喜的楼下,直到秦闵予离开,他才回家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   赵苇杭用手沿着且喜的手臂自上而下的轻触,引得她一阵战栗”   赵苇杭咳了一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做剧烈运动等你脚好了,我再加倍讨回来赵苇杭吻住了她已至唇边的话语,“不用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得谢谢他,”且喜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一边轻吻他的脸,一边轻声说:“他鼓励了我,刺激了你,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她用鼻子轻蹭他的耳侧”赵苇杭在十分钟内被当成车夫三次,负重往返于卧室和客厅之间,看到且喜奸计得逞的笑容,终于忍不住说看,才不过几次,你就不耐烦了”   “顾且喜,最后一次机会,我们结婚吧!”   “好!”说过之后,且喜就懊恼自己答应的太快,似乎生怕他反悔一样   “喜欢么?”   且喜猛点头,把赵苇杭的也给他戴好   “赵苇杭,”   “嗯?”   “戴上新戒指,总有种嫁了新人的感觉是信任,更是责任今天开车出去,看到有共同记忆的地方,就一起拍照留念,虽然这样的地方不算多,一天下来,也把两个人累得够呛”   “你罩着,我罩着,不都是咱们一家的事情   赵苇杭打量着他们俩,感情是跑这儿打情骂俏来了前两天可以说是脚不方便,这两天没去,就是不大懂事了”虽然知道,可是还是不想那么快的用现实冲淡恋爱的美好,谁也预料不到,长辈们会有何种反应   车开了一会儿,且喜忽然说:“赵苇杭,我爱你”   “别人双双对对的,就你自己去的阿,我再忙,这个时间也是有的   “顾且喜!”   end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 大厦内亦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数千尺的暗灰大理石地面几乎亮得可以照 出人影一间间淡蓝的 档板分隔出独立的工作间,里面人头钻动,约有近四、五十名员工 “真的?”另一位身穿淡驼色制服的女孩叫道,连忙停下手头正对着电脑萤 幕进行的输入工作,慌慌张张地跑到胖女孩身边,趴住她的肩膀张望着但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工作 而这三位好友,不仅一起从美国史丹福学院以高材生的姿态毕业,更是个个 英俊非凡,偏偏又都单身,甚至没有固定的女友,惹得一帮名门淑媛趋之若骛 “走了,走远了!”另一女孩——赵艳容长叹道,仍恋恋不舍地朝前看 “如果他能成为我的男朋友,要我马上从窗口跳下去,我也愿意!”李燕转 过身来,坐在自己的位子,就在曦洁的隔壁”赵艳容敲了一下李燕的脑 门,亦走回自己的位子继续输入工作 “怎么样?名不虚传吧!”李燕将胖嘟嘟的脸朝向曦洁,促狭似地挤了挤眼欧阳冉就是刚 才站在于总裁身边的那个人,他是我们的副总裁,风动三大帅哥之一呶!”李燕 解释道,说到最后,又呈花痴状 那镜片背后依稀可辨的狭小如米粒般的眼睛,此刻看不清是打盹还是睁开着, 但从语气可知他是极端不悦 孙志成瞪了她一眼,将视线投向曦洁,道:“曦洁,你进来一下 “哪有那么夸张 “孙组长找我有事吗?” “呃……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 孙志成隐在一双厚啤酒瓶后的细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我不怕工作多,只怕没事做” “我没有任何意见,这里的员工每个人工作都很努力,我想孙组长无论推荐 谁都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少吃一点鸡肉会死啊!你的身材已经很壮观了!当心嫁不出去” “那你怎么说?”李燕道 “我只是让他自己决定 “别理他!”赵艳容道:“不是我挑剔,他真是一个怪人” “别这么说” 曦洁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摇摇头 “晚上还要去丽都吗?”赵艳容边吃边问道 “嗯”曦洁点点头而她仅以高中毕业的文凭,居然能幸运地能在其 中占有一席之地,已是非常不易 人生各种各样的机会何其多,只看你能否及时把握与珍惜!她要好好努力, 一定要让更多像小天、小辰这样的孩子,过更好的日子! 喝完咖啡,她一转身,一本杂志碰落在地弯腰捡起,杂志上的封面人物映 入眼帘,她愣愣地失了神 他真是厉害,昨天才登出了他的花边新闻,今天又有关于他的人物专访:科 技业的巨头——记风动热点总裁于寒 她回过神来,将杂志放回原处,轻轻走了出去,继续这忙碌的一天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不是他自夸,他长得虽然不能算 是万中挑一,但千里挑一,总还是有的吧! “白痴 真的倦了! 金钱、名誉、地位、女人、别墅、汽车……那些别人或许梦寐以求的东西, 真正得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怎么样? 厌倦了! 第二章夜暮低垂间,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的霓虹给这个城市增添了无限的情 趣”领班交给一身黑衣白衬衫、侍者打扮的曦洁一 张单子为了负担在“圣心”孤儿院中领养的两名孤儿——小天小辰的抚 养费,她另在丽都兼做侍者,从晚上七时一直到凌晨一点,已经坚持快了半年! 这样的生活,开始虽然辛苦,但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听到一声粗野的声音,她推开门进去 “对不起,我是这里的侍者,按规定是不能陪客人喝酒的,如果您还要其他 小姐陪,我可以帮您把领班找来 “有什么关系……来,陪大爷喝下这杯酒,这钱就是你的了!”那人掏出一 叠大钞,猛地拍在桌上 抬头望去,昏暗的光线,渗透着眼前这位男子无比冷漠的背影,逼射出令人 心惊的气势 然而真正令她移不开视线的,还是他的眼睛 她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竟可以这样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漠然中既带有 冰山一样的清冷,又有大海一样的深邃与莫测”拿起帐单,她再次走向七号房 “只是不想让你搞砸了这次合作罢了”曦洁微微笑道,站在她们身后,静静看着前方专用电梯前英挺卓 然的男子 “我去了圣心之家,看望孩子们和宋修女”赵艳容的睑上有一丝尴尬之色“你也知道小林的 家境不宽裕,他母亲今年初还刚刚得病住院,所以现在手头有些紧“你又要交房租,还要交小天小辰的抚养 费,哪里还有什么钱 技术二组的办公室房门紧闭,曦洁轻轻推了一下,已经被锁死,看来他们早就回 家了她轻轻将手在门上一按,门无声无息地敞开了 “艳容!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技术部经理室的电脑,储存了技术组最新的程式与正在研发的软体,平时是 只有经理才能进入的禁地! “你在干什么?”曦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一颗心因震惊而怦怦 直跳 “你疯了!这样做是要吃官司的!要是被人发现就完蛋了!”心中已经猜到 十之八九,曦洁躲避着她的扭抓,鬓发已凌乱曦洁,你不会出卖我吧!”一片昏暗 中,赵艳容的脸庞显得分外憔悴,细小的眼睛中有一抹她所根本不熟知的执拗与 狂躁,看得她心头一惊“我也是逼 不得已 “正是因为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我再也忍受不下了!”赵艳容叫道:“只要 一次,做那么一次,拿到ONLINE BANK 的在线结算程式,转给其他有兴趣的公司, 我和小林就可以像样的过日子 曦洁亦随之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青白的灯光映出两道一前一后的削瘦的身影, 拖迤而行,直至楼梯口消失”于寒道”林风静静道:“一旦输入三次出错,资料便会自动 销毁,并转化成病毒,彻底破坏整个硬碟系统跟与之联结的电脑,再也无法恢复 孙志成显见也是十分的惊讶,用手扶了扶镜框,道:“是啊,总裁秘书打电 话过来,叫你去一趟” “她有说什么事吗?”曦洁问道 “好的,我马上就去 十七层呵!风动热点最高管理层,也是那个冰一样男子的办公场所,亦是自 己以为永远都不会来到的地方! 到底会有什么事情? “叮”地一声,电梯门口大开,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他是否记得,他曾救过她一次? “总裁 “他们给你多少钱买这个程式?”冷冷的声音划破梦幻般的世外桃源,单刀 直入,开门见山 “我的好朋友……她都说了些什么?”她愕然道他缓缓道:“你有一个 同居男友,即将结婚,但是又苦于无钱,所以便挺而走险我知道你一向都是那么 好、那么善良,你一定不会出卖我的 “磁片 “你知道这套系统上市后卖多少钱吗?估算利润整整一亿!” “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冷笑着,缓缓蹲下身, 凑近她的脸 风动热点其实并无任何损失,但他绝不允许此生有任何人背叛他!绝不!对于那 些背叛他的人,也绝不轻饶! “让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惩罚你!”他缓缓道,如一尊神只似地挺直身子, 上而下残忍而优雅地打量眼前这个看似毫无回击能力的猎物,从口中最后吐出冷 绝的字眼她默默起身,脚步微显踉跄,带着一身 的屈辱,走出办公室 “不多说了,我赶时间 “不必说了,我什么都明白 不用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也无可选择地要为生存而不 择手段! 一抹淡然而略显忧伤的微笑浮现自她唇边,回首看了一眼胖得可爱的李燕, 还有那绿得比以前更可笑的孙志成,还有其他曾共事过的同事,那明亮宽敞的办 公室,曾经留下这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她迈开坚定的脚步,走了出去 “嗯”一位负责招 聘的人道 ——“请你说明一下今年初到九月份,你在哪个公司任职?” “对不起,本公司不招毫无经验的新员工更加不会招因工作失误而被风动 热点除名的员工等到她蓦然惊觉的时候,已经时间过晚,双眼被亮 得耀眼的车灯一照,她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识”那司机焦急而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名被称之为少 爷的男子”冷漠的声线没有一 丝感情,抛下这么一句话,他径直走回车中别墅四周围以一人高的铁栅栏,栏内一圈皆 值绿荫或花卉,正值深秋之际,菊花开得精彩纷呈,或含苞待放,或争奇斗艳, 于雨幕中展现优美之姿那是一张十分俊逸文雅的脸 庞,金边眼镜给他增添了几许温文之气,眼镜背后,一双沉静的眼睛炯炯有神 “只是轻微的撞伤,没有什么大碍这是一间对她而言过 于宽大的房间,几乎是她栖身的小寓所的三、四倍,也许还要大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曦洁的嘴唇在微微发颤,连心也在发颤 “或许……我可以替你想个办法”他压在她上方,英俊过分的脸庞散发 出无穷魅力 “你是处女?”于寒顿时僵住了身子,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她居然是个处女,已经有同居男友的她居然还是处女!真是见鬼!他低咒一 声,硬是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好让她逐渐适应下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如此低沉而富有磁性,虽然是感到如此痛楚与 不适,但曦洁一下子感到无比安心,全身渐渐松懈下来 “嗯……啊!”起初的疼痛与不适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 刺激感与麻酥感,按捺不住欲火的折磨,她不禁呻吟出声 “叫出来,我想听!” “你的名字……我……我不记得……” “不记得了吗?我来告诉你……于寒 “啊!”她拼命抓着他,无声抑止地叫喊出声,然后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 再激烈的性爱,对他的睡眠仍是没有丝毫帮助 本以为是谁在恶作剧,没想到竟是一脸阴郁的于寒脸带倦色地背靠在墙上, 吞云吐雾,眉心几乎纠结成绳,他深深地拼命吸着烟,像是要将烟草全部揉入血 管中,凌乱的头发和社开的衣领令他显得无比颓废浪荡 欧阳冉关上门,心口已有几分了然天,又有免费沙包可打,不过谁 又愿意在半夜三更打沙包呢? “动手吧 他不想昏倒在大街上或在公司里,现在惟一的希望,就只能靠他了 “好”淡淡的一个字脱口而出,几乎与此同时,欧阳冉一改一副懒洋洋无 谓的神情,脸色一沉,出拳快如闪电 这一拳即快又狠,顿时打去了于寒的意识,眼前一黑,他英挺顺长的身躯便 缓缓跌落,正好跌入欧阳冉怀中 曦洁微微坐起身子,因全身引发的酸痛与私处强烈的不适,双眉紧蹙了一下 雨停了! 待适应了光线之后,她缓缓扫视窗外 她幽幽看了好一会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叫王通,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王伯 “我真的不知道所以今天,我特地来把作为一个女佣 所要注意的一切事项都跟你交代一遍”曦洁道”似乎更不悦曦洁的话,王通略略提高了 音量”曦洁谦虚道,其实她从小就自己做饭,手艺自然不差” “噢 “不过少爷有时也想吃中餐,所以你会一点中餐是最好不过了不过一般作为 佣人,必须在主人起床之前起来,在主人人睡之后才能睡“少爷床间的被单、床罩、枕套,每天都要换一 套新的”王伯沉着睑道:“就是天一黑,一定要 把所有房间的所有灯都打开,千万不能忘记了” “为什么?”曦洁感到无比奇怪 “没有为什么,这是少爷的规矩”王伯斩钉截铁道 更令她全身发麻的是,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条浑身发黑,几乎半人高的纯 种英国狼犬,龇牙咧嘴般吐着腥红的舌头直冲她跑过来”王通上下打量着曦洁,道:“汪汪是少爷的 狗,一般只有对少爷才会这个样子,它平时对陌生人可是非常凶恶的,今天也不 知道为什么” 曦洁全身渐渐松驰下来”王通不动声色道虽然曦洁对汽车毫无研究,连现在世界最顶尖的汽车的名字都叫不出口, 但她仍然明白这样赏心悦目的车子,绝对造价不菲 是他的车子吗?心头突然怦怦直跳,屏息看着那个跨出驾驶座的人 “小方,送少爷到公司了吗?”王伯道 “什么?”小方惊异地叫道:“真的 这两个人倒挺相衬,一个是老式古董钟,一个是千年冰山”注意到他冷漠的眼光,曦洁一下醒悟过来,连忙端上第二道菜 ——七分熟,色香味俱全的诱人牛排加薯泥 突然,书桌传来轻微的声响,她立即惊醒,只见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走出书 房,往二楼卧室走去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呢!看来在于家做 佣人的,都藏龙卧虎! 意识到于寒似乎有意上床歇息,曦洁开始铺新晒好的被单与床罩”于寒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无情,他道:“等我腻了你 的时候,也许会放你走 形同与妓女讨价还价的语气刺痛她的心“我高兴” 她的灵魂,又在那双眼眸的凝视下,动弹不得 心跳,伴随着那喧哗的水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甚至有一丝沈痛的感觉 “够了” 第七章清晨,此起彼落的鸟呜将于寒自沈睡中唤醒 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探手,空荡、空旷、空无 没错,昨夜的疯狂还鲜明地印在脑海,床上还有无比凌乱的痕迹,只是她不 在 谁能料到,这样清纯的外表之下,竟是一颗如此虚荣的内心 至于那结局嘛,自然也由他掌握在手中,一抹冰一样的笑容又淡淡浮现自他 唇边 “想看就进去看吧”看到有人这么欣赏他的园艺,王伯不禁侃侃而谈 起来 “是吗?”听到这是于寒最喜爱的玫瑰,她心中缓缓一动,蹲在MERRYROSE 面前细细端详 王伯虽仍是僵硬地站在一边,但那枯瘦的如止水一般的老睑上却出现了几分 缓和的神色 “汪汪,别闹了” 他的气味!曦洁心中一跳,脸庞顿时飞红 “哎哟 其实这个大冰山也没有原先料想的那么难伺候几个星期下来,发觉他从不 对自己做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有时候偶尔吃几次中餐,那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 更令人如坠迷雾般搞不清到底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待了这么久,所看到他的表情,除了面无表情,便是那一脸如冰山一样的冷 漠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她轻叹一口气,苦涩的内心有着无 尽的恐慌与不安”她勉强道:“只是因为……我欠了于先生一点钱,所以才会在 于家当佣人” “噢?”章宇的笑意更深了“恕我冒昧,你到底欠他多少钱?” “这个……”她脸露为难之色 “还好” “睡眠呢?”章宇问道,他知道他有严重的失眠症” “就这么回事” “是不是吃了太多大鱼大肉,所以导致消化不良?但是别忘了,清粥小菜自 有它的魅力,时间一长,你可能就离不了它”章宇打趣道 “嫉妒?”于寒冷笑一声,道:“天下女人都一个样这几个星期在我的调教之下,她的床上功夫已经相 当不赖” “于寒两位可以用餐”她的脸上除了 苍白外亦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的语调,像是什么都未曾听见舍不得吃, 怀着珍藏心情整天对着它,希望能保存到永远” 于寒冷冷道 第八章别墅内,曦洁默默拿着抹布擦拭着本来就几乎已是一尘不染的餐桌, 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擦痛了为止 他向来都是如此,在没有遇到他之间,他就是娱乐报绯闻的宠儿 那妇人点点头,转身欲往书房走去 “走!”于寒冷冷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可是小寒……” “我叫你滚,听到没有?”于寒一声怒喝,右手用力一挥,碰倒桌上的花瓶, 只厅一声响,花瓶在地上四分五裂 曦洁看着他那阴冷铁青的脸庞,不禁暗暗心惊但只见他 高大的身影一闪 夜夜笙歌,狂饮,怒骂,摔锅砸碗,是家常便饭 “你这个杂种,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摔光了所有的东西,精力无处发 泄,便转移到在墙角缩成一团的他身上 “救——命”无视他惊惧的喊叫,早已丧失常性的父亲将他一路揪到漆黑的 地下室,用麻绳绑住他的双手,吊在空中,步步紧逼过来……眼前那可怕的巨大 黑影,曾是他最亲的人,却给他最深的伤害! 那黑影狂笑着,拿起藤条…… “不……痛!”一声声鞭笞声抽打在身上,幼嫩的肌肤顿时渗出一道道血痕, 他声嘶力竭地修呼着,跌入无边无尽的疼痛中于寒只觉 此时胸膛传来阵阵剧痛,如被鞭笞般,将他整个心脏缓缓撕裂,这疼痛令他全身 痉挛,不管多少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怎么能忘记? 那阴寒湿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凄厉绝望的惨呼,混合着一声声尖 锐的藤条抽打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狰狞的狂笑与怒骂…… “不……不!”他慌乱地拿手去挡,护在自己的胸口,尽管衣服穿得严严密 密,但仍觉全身如坠冰窟 为了减轻无法承受的痛楚,于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地上的东西,突然摸到 一块玻璃碎片,不假思索地,发狂似地用力往自己手腕上割下去 “不,我不走 “唔!”毫无前戏地,只求发泄,那痛楚简直要将她撕成两半但于寒似乎不为所动, 反而冲刺地更猛更深 “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永远也不会欺骗!你……”嘴唇已经咬破了,舌尖 传来浓浓的血腥味他深深凝视着她,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如果昨晚没有她的隐忍,他不知道会做出怎样伤害自己的举动来奇怪过了这 么多年,从前的事仍历历在目,就像刚发生在昨天而过去留下的创痛,仍像阳 光下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 除非必要,他是不会来这儿的,没人愿意自己老是沉浸在往事的伤痛中无法 自拔 走得如此干脆、无情”王伯回答道 “你只要陪在他身边,永远不要离开他就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少爷一定会回来的” “谢谢王伯”曦洁喃喃道,原本动荡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是呵,这毕 竟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     ? 台北国际医院内,从妇产科走出,曦洁死死握住验孕单,虚软的双腿几乎支 撑不住全身的重量“你 是脸色看起来很差 “是吗?”章宇不疑有他,微笑道:“于寒呢?去欧洲还没有回来吗?” 她摇摇头 曦洁只是微微一笑,笑容却有掩饰不住的凄楚之色,令章宇心中一动 “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错!错就错在惹上了我,和风动热点!”于寒冷冷道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了,她真的好想他,可惜为什么,重逢竟是这种令她心碎的情 景?再知相见,不如不见! “不明白?”深深盯着她,于寒的眼中闪烁着两道刺入骨髓的寒光 将她的沉默当成心虚,于寒的眼眸更加寒冷 “只是……感冒 他怎么会这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自从父亲死后,这种情形几乎已经绝迹, 但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佣,竟然能让他的情绪失控至此! 章宇收起听诊器,脸色凝重地盯着于寒,缓缓道:“她怀孕了!” 什么!于寒一把揪住章宇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撒谎!” 章宇毫无惧色,静静道看着他道:“她已有将近一个月身孕,你做了自己最 清楚就 像你对所有女人下的结论一样,认为她们都不是好东西?”章宇痛心地看着于寒 “你太偏激了,”章宇皱紧眉头?     ?     ? 风动大厦内总裁办公室推门房门,一眼便看见欧阳冉懒洋洋地翘着腿坐在椅 子中,看见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曦洁? 那个被你弄到家里做牛做马的佣人?” “难道……”于寒迟疑地说出心中的疑虑第一次程式被窃时,她是当天第二个晚离开公司的人,曦洁是最 后一个”于寒喃喃道,深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堵着似的难以 呼吸只见她锁上铁门,走到隔壁,敲了敲门 房门被打开,一个中午妇女看见她,不禁笑道“小洁,又要去上班吗?” “是啊这 个乡下人口本来就少,所以基本上都认识” “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搁下话筒,犹自未能从震惊的狂潮中摆脱 “就知道你在这里”戏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位高大的留有齐肩长发的 男子朝他走近,一脸夺目的阳光气息和灿烂笑容,似乎连墓园中死亡的阴影都将 因之而驱散 于寒冷凝不动,听着欧阳冉越来越近的脚步”欧阳冉递给于寒一张纸条”那人便是圣心之家分部的负责人,叶荣国,三十七岁,与妻子 离婚,现有一年仅八岁的小女孩”曦洁道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你一起进餐?”叶荣国看着她,自从她进圣心之 后,他便一起在寻找这样的机会 微微一动,脚踝处便传来一阵剧痛,曦洁不禁柳眉轻皱”说罢便欲传手将她抱起 “为什么,你要跟踪我?”曦洁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帮她轻揉脚踝的男子,说 不清是脚上的疼痛,还是心中的疼痛,她的眼睛不禁一片模糊 她几乎立即就想扑入他怀中,尽情地痛哭一场,向他哭诉这一年多来,没有 他的日子,她有多么想他!哭着请求他能爱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可是不行, 如果这样的话,一定会更加被他嘲笑与唾弃,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怎能失去, 那仅存的自尊与自傲? 可是为什么,他竟这样地看她,从那冷漠的眼中流露出如此深情而痛苦的视 线,仿佛……仿佛她是他此生最爱的恋人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凝视,良久的沉默着,仿佛中了魔咒一般,谁也无法先开 口 李岚走过来将婴儿交给曦洁,疑惑地看着一直站立一旁冷漠的英俊男子道: “他是……” “他……”曦洁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于寒的存在 “我是她未婚夫“原来你是风动热点的总裁?”她的嘴巴几乎合不拢眼前这个像一个胖乎乎、小肉墩似的小东西,竟比毒蛇猛兽还要 令他心惊! “你不想抱抱他吗?”看着于寒一脸苍白的模样,曦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 承受不了他目光的压力,她转脸欲避开 “别躲开!回答我!”于寒将她的脸颊扳回,强迫她与他直视”于寒捧起她的脸,以吻擦干 她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犹如雨中含泪的茉莉,无比惹人爱怜 “难道你就从来不想听听我心里的声音?”于寒深深看着她”“你怕我?”曦洁微微抽泣道,睁大微红 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这三天来,我一直跟着你,却不敢跟你相见”于寒拥紧她,俯下身贴紧她温暖的脸颊,叹道:“我真的很害 怕,怕自己落到像父亲那样的下场,所以不停地折磨你,好扑灭我对你的感情, 但是……没有用完全没有用” 曦洁静静偎在他怀中,听他诉说心声,温柔的夜风,像梦一样将她包围,如 果是梦,请不要让她醒过来! “我曾经以为……自己无法去爱一个人!”于寒沉痛地说道,伸手解开自己 的外套扣子,撩开衣襟“看见了没有?” 曦洁一惊,一条条纵横加错的伤疤密布在他古铜色的胸部,丑陋而狰狞,泣 诉着那非人的暴行,也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 “都是藤条弄的 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如此坦然地在他人面前展示这些伤口,面对她含泪的目 光,一片柔情在他胸口轻荡开来,那些丑陋的往事,都过去了“当然,我当然要,因为我爱 你” 原来如此,原来这场人生的悲喜剧中,不止她一个人在扮演受害者的角色! 在她痛苦的同时,他也并不好过多少! “于寒,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永远也不会背叛你,也绝不会欺骗你!” “这是你许下的誓言,记住,既然已经说出了口,我就永远不许你收回!” 于寒深深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睛,猛地吻上了她的红唇,两人的舌尖热烈交缠, 传递自己的温暖藉以抚平对方的痛楚 —本书完—后记白芸细说……  白芸清晨即起,无数喷嚏兼呵欠 围观的学生有的视若无睹,有的面不改色,有的则大声拍手叫好 “夫人,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啊!”产婆此时已经紧张的汗流浃背,都一个时辰了,孩子到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再这样下去夫人和孩子都会有命之忧,到时候自己可怎么向王爷交代 “王爷现在正在陪皇上商议政事,他……很快就回来了!”月璃昧着良心道,心里把君痕痛骂了一遍,哪有老婆生孩子,自己在外边逍遥的 “哇——”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在场的所有人方才舒了一口气,产婆迅速愚纱衿被裹住婴孩,抱着孩子,喜笑颜开的对君夫人道:“恭喜夫人,是个千金!哎呀呀,这一看就是个人胚子呦!” “呸!”月璃忍不住唾了产婆一口,真会说话,刚生出来的的孩子哪看得出俊俏 云镜听了,立即感动的语无伦次,她娇笑着依到君痕的怀里道:“王爷的恩情镜儿无以为报!天下有最至情至深的男子当属王爷了!” 君痕浅笑着,穿上衣服,打开了厢房的门,对那门外的男子道:“齐叔,怎么回事?” 那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夫人得知您……就一气之下撞柱身亡了!” 君痕面一震,他没想到那子竟然如此烈,想必她是忍了很久,但是然曾对他有什么抱怨,今日她偏挑了这么一条路走……怪不得别人 “我们走吧!”君痕整理了一下衣服,面无表情的走下楼梯,齐叔紧跟身后,云镜亿门框边上,忧伤的眼神看着君痕远去的背影,默默发呆,嘴角得意的浅笑泄露出她真实的心情,夫人,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云镜,真可惜了你空有一副好容貌无人驻足欣赏 说到烟之地,街柳巷自是不上皇族的档次,最上档次的莫不属“醉红楼”,几十年如一,始终是京城第一名楼,上至皇室宗族,下至街巷寻常百姓,都经常出入醉红楼 玲珑?玉娘愣了愣,她就是玲珑……顿时十年前的回忆翻云覆雨般的搅入玉娘的脑海里…… 十年前,云镜曾经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来到醉红楼找她,告诉她这婴是她在外边拾捡到的,看着可怜,但又不能养在君亲王府,所以打算寄养在醉红楼,希望玉娘可以收留她,当时玉娘也是怜悯心肠,看着这婴倒是怪可怜,就答应了云镜的请求 第三章 花魁大赛(一) 五年后 “嗯,知道了!”玲珑轻声应道 她从窗棂上跳下来,向外间的大厅走去,果然看见体态丰盈的玉娘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兴奋的表情 玉娘见了,有些不满的蹙起眉头,想着这五年自己可是没闲着,不但让玲珑跟着自己姓“玉”,而且专门雇来京城最有名的琴师、画师什么的细心培养这个丫头,如今看到这丫头行为还是不那么规矩,像个男孩子似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把琴啊,画啊的什么的再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们醉红楼可就指着你了!”玉娘一个兰指指着玲珑道” “是,奴婢知道!”小绾怯怯的诺道 “玲珑,玉娘莫不是生你的气了吗?”小绾一脸担心的看着玲珑道 “好!”厢房的门外殿堂间传来一群男人的喝彩声,不知现在是哪个青楼子在表演,玲珑轻轻蹙起眉头,婉言对小绾道:“小绾,你去帮我看看,现在是哪个姑娘在表演?” “是!我这就去!”小绾说着,便撩起帘子走出去看 月笼纱,十年心事付琵琶玉玲珑抬眼看了一下在场的观众,多数人都张着嘴注视着台上的玉玲珑 对于这个变故,台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虽不乏有人窃窃私语…… 玉玲珑对于这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心里有些不悦,她细细打量面前这个男子,只见他穿着红的长衫,头发全部高高挽起形成一个发髻,浓眉大眼,倒是生得俊俏,看年龄似乎和她差不多大,再仔细辨别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时,玉玲珑突然哑然失笑道:“不知这位姑娘有何事要请教?” 那“男子”愣了愣,不满的撅起嘴道:“你倒是聪明,怎么看出来我不是男人的?” 玉玲珑笑了笑很含糊的答道:“因为我是的……的当然最了解的,你说呢?” 玉玲珑的回答引起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笑声,那台上的红衣“男子”此时倒显得有些面红耳赤,她推了推玉玲珑道:“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会唱几个曲,会跳几个舞吗?本姑娘也会,我要和你比一场!” “比一场?怎么比?”玉玲珑眨了眨眼睛,好笑的道 男子只是默默的看着玉玲珑急促而去的身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又转过头温耗对红儿道:“好了,玩也玩够了!还不快随我下去 玉玲珑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但是台下立即一个外形剽悍的男子道:“我出两百两!” 还没待玉娘开口,台下一个年龄五十左右的老头突然道:“五百两银子!” 玉娘被这身穿着不一般的老头喝了一跳,没想到这价格上升的那么快,那老头身边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好笑道:“胡老爷,您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还是把机会让给我们这些小辈吧!” “屁话!谁说本老爷不行了,我八房姨太太最小的也就十五岁,你敢这么说我!”那个胡老爷显然不依道:“有本事你出的比我高啊!我就让给你……” 那中年男子被胡老爷这么一激,情急之下喊道:“玉娘,我出七百两!”男子说罢之后,似乎有些后悔,险些咬着自己的嘴唇 再说那男子的话显然让玉娘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激动的再次问道:“这位客可是真出一千两白银吗?” “是!”那个男子简单的应道,显然不想在赘言下去 “蠢婆娘,我二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那个红儿此时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她嘲讽的看了一眼玉娘道:“是一千两黄金!” “什么?一千两黄金?”玉娘吓得差点没站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愿意出一千两黄金买下玉玲珑的第一,他不是疯了吧? “是的,一千两黄金!”白衣男子依旧波澜不惊的答道 突然,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玉玲珑手里的梳子差点从她手里滑落,他来了 “因为你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很适合习武,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你会成为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不想浪费一块这的练武材料 “你我同,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贾爷笑着应道 “好……”不知为什么,听了贾爷的话,玉玲珑有些失落的感觉,想到这,不觉有些羞愧,难道自己真的沾染了太多青楼的风气了吗? 贾爷倒真是说到做到,他轻轻的拥着玉玲珑和衣躺在上,闭着眼睛,让人炕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玉玲珑先是睁着眼睛盯着贾爷绝的脸庞出神,想着一些过往的事情,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一定在哪儿见过,可就是大脑一片空白,搜刮不出任何关于他的回忆 很快,倦意袭来,玉玲珑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慢慢的合上眼睛,进入梦乡……这一竟是睡得那么沉稳,那么甜 醒来时,天已大亮,贾爷然知去向,玉玲珑一个人躺在温暖的铺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里也未见贾爷,这人走时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还有……他不是说好要给她赎身吗?怎么走了呢?难道他之前说得全是骗她的吗? 玉玲珑的心有些冰冷,她支起身体,靠在软榻上,轻声呼唤道:“小绾——” 小绾像是等候多时似的,很快出现在玉玲珑的面前,她含着笑给玉玲珑行了个礼道:“玲珑,你醒了啊!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救你了!” 见小绾一副风满面的模样,玉玲珑心里不由得暗暗打鼓,她穿好外衣,走下,小绾绕过她开始整理铺,她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被单,便笑眯眯的卷起来,玉玲珑在上面分明看到一块梅样的血斑,顿时面颊绯红…… 男之事玉娘曾经和她说起过,看到这个东西,心里自是十分明白它所代表的意义,只是不知昨确实没有和贾爷发生什么事,这血斑又是怎么冒出来的?不觉好生奇怪…… “小绾,你可见到贾爷了?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玉玲珑定了定神问道玉玲珑低头想着,也不吭声,玉娘见了当是她不相信,立即接着说道:“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他一掏出皇室的君令牌,我就傻了,原来这个贾爷不是别人,正是我朝的二皇子!” “二皇子?”玉玲珑忍不住惊叫出声,愣在哪里,没有反应过来,他竟然是皇上的儿子,玉玲珑不住蹙起眉头……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给我小点声,行不行啊?他可是微服出巡,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玉娘紧张的叮嘱玉玲珑道 “妈妈,你答应他了吗?”玉玲珑皱着眉头问道 “那还能不答应?他将来可是有可能成为当朝的皇上,我哪敢得罪他啊?要说这还真是命,你不是说要找‘头顶天,脚踏四方之土’的人吗?这还真叫你碰到了!以后你肯定比云镜强多了……” 玉玲珑倒是心知肚明,那个“贾爷”肯定不会光凭自己的身份把她要走,应该还是给了玉娘不少好处,他想用钱堵住玉娘的嘴……可是玉娘不知道,自己早就不再向当初那样痴情于皇鼠族,她所渴望的是一种平静的生活,没想到他竟真是皇族的人,心里难免升起一丝惆怅,一丝失落感…… “妈妈,我不想去……”玉玲珑吸了吸鼻子,喃喃地应道 玉玲珑听了,心里一阵抽搐,是的,自己若是离开醉红楼,心里还真有些不舍,这个玉娘虽然视钱如命,并没有把自己视如己出而是当作摇钱树,但是好歹还是她抚养了自己 “嗯!”玉玲珑默然的应道”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手里端着托盘的小绾笑盈盈的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还道:“玲珑,你答应什么啊?” 见屋里竟然还有别人,小绾愣了下,发现竟是叶姑娘,遂满腹狐疑的把蕊银耳汤放在桌上,然后笑着对叶姑娘道:“小绾不知道叶姑娘今造访,我只准备了一碗汤,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呃……没事!”叶突然不自然的笑笑,然后继续拉着玉玲珑的手道:“,就知道你对我好,唉!你的大恩大德是不会忘记的 玉玲珑好笑的应道:“小绾,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是没有办法好不好,可是我答应不等于贾爷答应啊!” “对哦,贾爷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胭脂俗粉?”小绾不顾身份的说道 怎么没有动静了?玉玲珑复又睁开眼睛,正好与黑衣男子深邃阴郁的眼睛相对,没来由的心漏了一拍,可是自己的身体此时已经不受自己的心智可以控制,它现在似乎极度需要男人的爱抚…… 玉玲珑懊恼的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他是在用这种方法来折磨她吗?他想让她主动求他赐欢吗?那是绝不可能的,自己虽然是青楼子,但是她的心早已远离了这个角,她就是死都不会这么做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黑衣男子严肃而坚定的道 “不——我不会到不喜欢的人身边,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但是你占有不了我的心!”玉玲珑决绝的应道”玉玲珑淡淡的说道 “玲珑?准备好了吗?”玉娘推门而入,一脸的喜悦 “玲珑姑娘,二皇子在里面等你,我们还是先进去吧!”金爷客气的说道 玉玲珑听了立即应道:“全凭金爷带路!” “玲珑姑娘请——”金爷笑着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三人便走进殿内 没想到这凤阳殿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小殿,三人在其中一个小殿前停了下来,而这小殿里突然传来一阵嬉笑的声,听着很是耳熟…… “二哥,你好讨厌啊!人家不依嘛!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甜腻的声让玉玲珑忍不住扭头看去,透过一层朦胧的窗纱,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娇小玲珑的子坐卧在一个男子的身上,一双修长的胳膊似还缠着男子的颈项,不知为何,看到这,玉玲珑的脸颊开始泛起一丝红晕…… 金爷似也看到这一幕了,他微皱了一下眉头,便转而对玉玲珑道:“姑娘现在门外等候,我先去通知一下二皇子 只见今日的二皇子与那日的贾爷全然不同,此时身着金印蛟龙图的锦袍,一条紫金缎带束着发,眉目之间全是温雅神采,俊的容颜倒是衬出一番超凡脱俗的气度,令玉玲珑不觉有种窒息的感觉,脑海中忽然现起那黑衣贼的模样,如若不是那黑衣贼的缘故,此时她定然可以安然自得的面对二皇子,可是……因为那屈辱的一,一切似乎将要改变 “好……”玉玲珑点点头,忽又觉得心里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二皇子倒是毫无拘束,他坐在红木椅上,一双目盯着玉玲珑,半晌才道:“过来!到我身边来!” 玉玲珑掩饰住内心的羞赧,身体像二皇子靠过去,二皇子见她紧绷的身体,有些想笑,他伸出手一把将玉玲珑揽入怀里,叫她像之前七公主一样坐卧在他的怀中…… “二皇子……你……”玉玲珑羞的低下头,不知为何,这些再自然不过的动作此时看上去倒是有些不是很习惯 二皇子听了,轻轻拍着玉玲珑不断抽动的背道:“委屈你了……” 玉玲珑只是肆意的在他怀里流泪,见二皇子却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反倒是温柔的安慰她,心里有些不解,她抬起头问道:“二皇子……你不介意此事吗?你不会一声令下将我赶出去吗?” “傻丫头,你已经受了伤,我怎么还能让你的心雪上加霜呢?我只恨自己当时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却让你遭受这样的侮辱……”二皇子略带惭愧的表情道 “玲珑,你没事吧?谁惹得你啦?”小绾一副不解的样子 小绾见了,只好退下,玉玲珑则一直坐在圆桌前,撕扯着手里的绣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没有转身,只把来人当作小绾了,于是便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退下了吗?” “让我退下?”浑厚磁的男声让玉玲珑吓了一跳 她迅速转过身来,看见君凤堂一脸的坏坏的笑着看着自己,顿时尴尬不已,急忙行礼道:“玲珑该死,不知是二皇子!还望二皇子恕罪!” 君凤堂握住她的小手,爱怜的笑道:“你自是不知,我没有让小绾通报,还有我之前怎猛你说的,我们两人时,不要叫我二皇子……” “呃……凤堂……”玉玲珑有些羞赧的道 “你……怎没早说?可是这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那,那种情况下我又怎么推辞啊?”玉玲珑有些委屈的道 这一刻,玉玲珑知道在他面前,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尊,可是她只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于是她开始在他的面前褪去自己的衣衫,光洁的肌肤此时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她的手伸向自己的抹胸,正摘除它时……君凤堂迅速一个潇洒的跃起,立在她的面前,一双大手按在她不安分的小手上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玉玲珑轻咬着嘴唇问道 君凤堂转过身来,他不解的看着玉玲珑 “是,你天聪慧而且又有很好的基础,我觉得你应该很快就可以把我所教给你的武艺全部学会 玉玲珑苦笑着应道:“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我们开始练剑吧!” 你若是怨我,你就怨吧!君凤堂心里暗暗地想着,他知道这是他们君家欠下的一笔债…… 第十八章 多事之秋 三年后她收起剑,走出园子,正好与来人撞个满怀,她险些跌倒了去,来人急忙扶住她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玉玲珑蹙起眉头嗔怒道 “哦……这么说来,皇上是打算主和了?”玉玲珑听了立即反问道可是……皇上的主意有谁能变得了?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或许这也算是一个办法了到了这一天,你会用一只怎样的皮箱把东西带走?曾经见过一个女人,离开男人的家时,是用一个回乡客专用的红白篮胶袋收拾东西离去的,这个背影,多么糟糕!朱自清的一文,全凭爸爸那个感人的背影才能唤起游子的内疚   收拾包袱离开时,红白篮胶袋固然不能用,“X秀丽”之类可以拖行的皮箱也不应该是你的选择   衣服不必统统带走,尤其是他送的那些但是内衣裤、亵衣、腰封、矫型内衣之类,千万要与一件不留 3 伤心人坐的士   一个人坐的士,不外这几个原因   一、赶时间   四、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可以到达   受了挫折,万念俱灰,疲倦得不想走一步路,也唯有窜进的士车厢里,请司机随意的开往一个地方   你上不到巴士,会不会大叫:“我读过很多书,我为甚么上不到巴士?”   读书和恋爱根本就是两码子事 6 再见,温暖的背脊   据说最甜蜜的一种拥抱是面对着,一头栽进他怀抱里,静静地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在那熟识的韵律里寻求安全感   这两个人,同时背叛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有一天,男人醒悟了,叫女人放手,女人还可以不放手吗?男人的背脊虽然温暖,却是属于另一个女人和孩子的”男人说:“如果有三十四年那么长,还比较好受   她问:“我很傻吗?”   痴情和傻,有时候只是一线之差   唯一能令你痛苦的人,也就是那个能令你快乐的人变幻原是永恒,我们唯有用永恒的诺言制衡世事的变幻不能永恒的,便不是诺言   为甚么一对夫妻要在教堂里许下诺言:“无论环境顺之逆,无论疾病健康,我都会爱你”?最深沉的情意,最伟大的奉献,是与世上一切的变迁抗衡只是,每一个矢誓不再相信承诺的人,再投入恋爱时,也会忘记了以前的痛苦,再要求承诺   譬如甜品,明知无益,我们还是想吃 11 为情自杀?   她说,她曾经为一个男人自杀”她愤然用酒送服一瓶安眠药   有一天,当你长大,你会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死,毫不灿烂   有人喜欢出风头,在公开场合里,争着与主角合照,翌日打开多份报章,却找不到自己的照片,于是很不开心这种痛苦难道是别人给他的吗?有人没有自知之明,喜欢与人比较,觉得自己比某某或某某出色,可是,那些人的际遇和成绩都比他好,于是,他妒忌得眼睛都流出血来,经常认为自己不幸运他的痛苦,难道也是别人给他的吗?有人自卑,经常觉得比不上别人,别人一句无心的说话,他也觉得是有意义的奚落   男孩著名“一个单恋的男孩”写信向她示爱,她拒绝了,但决定拖着他   圣诞节,他寄了两张圣诞卡给她,问她想怎样她问:“我是不是很残忍?”   爱情本来就是很残忍的,胜者为王你有试过这样做吗?打出一个电话,最终目的不是想有人接听,只不过是了却自己一个心愿,让自己觉得自己勇敢   爱过一个人,当然很清楚他每天的时间表,偏偏选择他不在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只不过想听听电话驳通了他的电话的铃声   一声声的铃声,在深夜时分,在他家里,空虚的呼唤着,有如一声声哀鸣我们想听的,不过是这一串哀鸣,我们想做的,不过是独自舐伤口,最好他不在”   然而,大部分嚷着自己找不到幸福的人,却很健康,甚至健硕、健美   被攻击、被妒忌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你有值得被妒忌和攻击的地方   我们不察觉自己幸福,因为我们不知道有些痛楚、失望、悲欢离合,也是幸福她编毛衣给他   是的,每一个人一生必须至少暗恋别人一次,试过暗恋,你才知道相恋是多么幸福她上午跟男人亲热,下午跟女人亲热,行为闪缩像老鼠每次跟踪他乘地铁时,她一定要跟他在同一个入票口出入,这样,她手上的储值票跟老师手上的储值票就有同一份记录 20 这份报纸   是不是真的邓小平逝世的翌日早上,本港一间电视台的记者在深圳街头访问当地市民的反应一名四十多岁、貌似知识分子的男人,刚买了一份早报,看到头版全版报道邓小平逝世的消息   他不爱我?噢,是假的是的,假使相信,那就是承认自己很笨,被人戏弄了   儿童要学习尽量记忆更多东西,成人要学习的,却是忘记   然而,有些事情必须忘记,那样对自己才有好处 22 你还记得他的生日吗?   你现在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是哪一天生日,属于甚么星座,你当然记得,以前哪些呢?你曾经死心塌地爱他,被他抛弃后,痛不欲生,许多年后,你竟然忘记了他在哪一天生日   而他,当然比她更快忘记对方的生日,他只是在一月一日打电话跟她说:“新年快乐!”新年一定不会弄错 23 相遇不是巧合无巧不成戏大家战胜了时空,再见一面 24 心虚感应   你正在想一个人,然后他突然打电话来---   你正想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刚好打电话来找你---   你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过了几天,你就在街上碰到他   你正在说某人的坏话,某人刚好站在你身后   你曾经怀念他在床上带给你的欢愉,然而,从某一天开始,你却嫌弃他碰你   啊!原来是醒悟   当大家还以为她会像宫泽里惠或中森明菜那样意志消沉,不足一年,她已经跟棒球巨星铃木一郎相恋十三岁那一年,她跟他相恋六个月后分手   她激动地问他:“你认得我吗?”   他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自从分手那天开始,他一直强横地霸占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回忆你留下来的,都是你喜欢的东西,你不会永远保留一张违例泊车的告票,对吗?回忆就是你的照片薄,你的纪念品,你当然只让美好的事情留下来,自欺欺人”   我们都知道距离能令爱情增长,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距离应该有多远或多近   假使距离太远,相隔半个地球,只能靠回忆滋养爱情,还要忍受寂寞、孤单和引诱,爱情终会败于距离即使偶尔在街上碰到,也仿彿相隔了半个地球   爱情中再刺激的元素,并不是冷淡,而是适当的冷淡   卡洛不知道它的主人永远不会再出现,还是它知道,都是它希望奇迹会出现,因此七年来风雨不改在医院外徘徊?贾西亚·马奎斯有一个短篇小说,名叫《你滴在雪上的血痕》,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新婚夫妇从马德里到巴黎度蜜月,年轻的太太被玫瑰刺伤了左手无名指,沿途不停流血他曾在医院外徘徊守候,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在寻找他原来她没有目送客人离开的习惯   我来了,而且要走,何不惜取别离时? 32 竟是别离   你上一次分手是在哪里发生?在这个都市里,最热门的分手地点是地铁站、卡拉OK、餐厅和其中一方的家里   船到岸之后,他乘搭夜车到伦敦希斯路机场接他从香港来的未婚妻   丈夫和奸夫,你还是爱丈夫多一点,希望与他终老,那就不要最通奸   有了男人,不一定有爱情,有爱情,不一定有安全感   有男人、有爱情,也不代表有安全感 36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   署名老鼠的读者说,她丈夫要跟她离婚,其实她对他已经没有甚么感觉,她早已经将感情转帐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是的,在这细小的都市里,爱情、婚姻、男人,都不过是投资   一个男人,只能成为一个女人的牛,而无法成为她心中的马,当然是他的罪过,但是这头牛没功也有劳   更坏的可能,是你骑牛揾马,却从没见过马”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偷偷把家用储起来,买了一层楼,只写上自己的名字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只是喜欢他的财富   有些人像我,却偏偏记得手表快了,还有时间---   把手表调快,不过是自欺她一直看着手表,直到天亮,感觉上好像和他一起睡   女人一旦遇上这种男人,不禁神为之夺,认为他是俗世清泉,是香港这个铜臭和现实的社会里,难得一见、有远大怀抱的男人,于是死心塌地爱着这个有理想的青年   日复一日,女人消耗了许多青春在理想青年身上,终于发现他所有的理想,都只是谈谈而已,他并没有实践的打算他最大的理想是泡妞   女人这时才顿悟,三十岁的女人,如果仍然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真是无可救药   当男人问女人:“你是哪一天来的?”他并不是关心女人的情绪为甚么不稳定,他只是想知道这一天是否安全 43 和男人吵架的七道板斧   男人说,和女人吵架,先要威胁她”然后自行消失几天   女人和男人吵架,也有七道板斧   先是驳嘴   他不告诉她他去召妓,因为怕她会生气女人选择说谎,因为她爱的另有其人   当男人挥汗如雨、倾尽全力令女人快乐时,他却发现女人这时候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男人搞不清楚,唯有问女人:“你这个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   女人的表情依然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乐他们最熟练的表情就是木无表情   小时候,我曾经不明白妈妈的脸皮为甚么比我厚   原来,都是因为生活他失意,你总不能问他:“以后有甚么打算?”也不能说:“小小苦楚等于激励   迟来的安慰,他明白最好,他不明白,也许会认为你根本不关心   安慰的话语来来去去不过是“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别这样”、“不要太难过”、“不要哭”,用时方恨少把这只马桶刷放在一堆盆栽之中,绝对会以为它是其中一分子   “我从意大利买回来的,要三百多元   我知道,生活的幽默是很昂贵的   我最喜欢Alessi的榨汁器   天真有高下之分,幽默则绝对是智慧的产品,选男人,无论如何要选一个有幽默感的,一个有幽默感的男人是Alessi马桶刷,他懂得跟生活开隽永的玩笑   首先,留意他的浴室有没有女人用品他不爱煮食,却有一条女装围裙,这见屋一定有女主人   万一他说护肤品是他用的,那就更可怕   原来,摄影只是男人的一种包装   当他蹲下来的时候,刚好可以让女人踏在他的肩膊上,攀过一堵墙三环是一推、二托、三安定   一推,是将胸部往上推挤   二托,是将胸部托起   一推、二托、三安定,不正是男人用来哄骗女人的三招吗?当女人说:“我想结婚”   男人一推,是推搪二托,是托词,譬如说:“我姐姐还没有结婚,我不能比她先结婚男人的对不起,必然有下文   说对不起,本来是为了认错,从此改过   不是到了穷途末路,不是无法再拖下去,男人也不会肯说“对不起”他说对不起,是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要怎么做,由她决定好了”   所以,当你的男人突然对你说“对不起”,你该立刻跟他说:“对不起,请你不要说下去   男孩子们从前常被正在箍牙的女朋友嘴巴里的铁丝勾住舌头   技巧太纯熟,对方会认为你已经跟很多人接过吻   最温柔的吻,不可能是湿吻   男人每天上班之前,让女人吻一下,时间仓卒,只能轻轻来一个干吻,却是最温柔的吻,女人可以怀念一整天,男人也得到了一天的动力   无可奈何地分手,无法共度余生,男人轻轻地吻在女人的脸颊上,女人轻轻地吻在男人的唇上,离别的吻,总是干的,却是最凄美的吻   吻的温度比湿度重要   只会湿吻而不会干吻的男人,太没品味,别让他吻你 59 忘记了自己的衰相   男人说,他不想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因为感情一旦稳定下来,女人便会很缠身   “当然有”他说”   “如果是你没空呢?”   “办完了事就立刻去找她”   “你一天会跟她通多少次电话?”   “最高记录是一天通十几次电话,也试过在电话里谈十一个钟头   男人苦笑”   这大概是离过婚,又再结婚的男人的自嘲吧?每个人只能够死一次,却能够结很多次婚”   名时装设计师说:“结婚,就是一次最昂贵的试身”   一个经过婚姻失败,然后做了别人的第三者的女人,近来经常迫她的男人离婚,再和她结婚   每一个已婚的人都知道,婚后,我们只会独自承担更多的愁苦你爱他,不想他担心”   勇者无惧,在这个时代,还愿意结婚的男人,都是可爱的---我说的是那些有条件的男人   老婆是自己的,女朋友还不是自己的,所以女朋友变心,男人只能忍痛接受,老婆背叛自己,却不能接受”   接受不来,离开好了,婆婆妈妈最讨厌,还去威胁自己所爱的女人,这种男人,能有甚么作为?女人可以成为伟大的第三者,但是男人,天生就不是第三者的材料   万一遇上一个薄嘴唇的男人,你得当心他   当一个男人不断向你提及公司里某个女人,又告诉你他跟其他人偷情,那么,跟她偷情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答:Giordano的盈利一定比JoyceBoutique多,巴士公司赚钱一定比的士公司多   问:我身边有一位男性朋友,他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我应该怎么办?   答:写信来求助的,应该是他   问:相识不久的男朋友游说我一起买楼,我应该答应吗?   答:如果是他出钱,那就没问题 67 爱情本来就是邪教   专家说:邪教通常有五大共通特点:   一、要求信众与亲友脱离关系   五、有一位魅力领袖   这像不象爱情?当你疯狂地爱上某人,自然就会远离你的父母、朋友他拔下几根,放在显微镜下检视,发现原理很简单,芒刺本身就像一排钩子互相连结在一起,碰到衣料或动物的毛时便紧紧勾住了   迈斯楚由此得到灵感,花了八年时间研究和改良,终于想出将尼龙织成两排,一排是无数个小钩钩,另一排则是小环孔,当两排结合一起时,就可以紧紧卡住别用缘分概括得失成败,该问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价值不是短暂与永恒的分别,而是客观和主观的分别   跟大家玩一个游戏,两个同月同日出生的人,他们遇上而相爱的或然率是多少答案:爱情是没有或然率的   一天听不到女朋友的声音,女朋友说过会找他而没有找他,女朋友不知道去了那里这个时候,男人竟然可以继续工作、跟朋友聊天、躲在家里听音乐他竟然不担心女朋友说不定发生了意外   一节从天而降的电池就可以将他们永远分开这时,男人突然出现,莫明其妙问女人:“你担心些甚么?”   我担心你会死!这种想法也许很可笑,那是因为我爱你爱,总是使人联想到死”   他说:“他看来很诚实可靠我们二人都是积极的,但从以上数据看,发展还不大平衡   信中那位L小姐,将来嫁给小M,一定很幸福,小M一定会把家中的财政控制得很好,譬如规定平均三天吃八百二十九粒白饭,妻主动煮饭七次,夫主动煮饭三次,一粒米也不会浪费   除了“亲”、“爱”、“合”之外,夫妻还在狠抓四个字----数目分明   怪不得有人相信用刀片割脉是爱,同归于尽也是爱,而且爱得很伟大这类自卑者只会用自残来乞讨别人的爱,他们哪里懂得爱?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   这些才是一流的情歌   她坦白告诉他:“我有第三者你觉得遗憾吗?所有人都可以失去对爱情的感觉,唯独写作的人却不能”   结果唯有匆匆赶去,去到了,发现他们干坐着等我,点心也不肯叫   人老了,睡得特别少,时间好像过得特别长儿女整天在外头,难得见面,一旦跟儿女约会,老人家便特别兴奋,心情犹如年轻时跟情人约会约他们吃午饭,他们清晨七点钟就起来准备约他们吃晚饭,他们下午三点钟就准备出去他们过早的等待和热切的盼望,却忽然使我觉得自己不孝老师不一定爱一个好学生,他也许爱一个坏学生老师偏爱学生,也像爱情一样,他重遇自己的另一半,在这个人身上找到某些跟自己相同的特质,他无法像对普通人一样对他   多情、长情、重情的人,才会有那一点点的偏爱   然而,被一个人长久地有条件地爱着,很没安全感,你不知道他甚么时候不再爱你,于是,我偶然故意令爱我的人伤心,看到他伤心,我仿彿得回一点安全感 反叛,有时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晚上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替他找到一个车位,车位的女主人知道我的朋友要去英国,连忙问我:“可不可以请他替我买一顶Buryberry的雨帽回来,我爸爸一直想要一顶,叫我看到就买,但香港卖得很贵,他不准我在香港买   当然,我记得,许多年前一个风雨如晦的早上,他年老的爸爸过身,他后悔从来没有给他甚么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81 不要怪他不优雅   表弟的太太在医院生孩子,我和他一起去探望她   丈夫说:“我今天便秘 82 由绚烂归于平淡   奄仔喜欢吃蟹,最初喜欢吃肉蟹   吃蟹多年,兜兜转转,一天,在酒家叫了两只清蒸奄仔蟹,竟然发现奄仔蟹才是最好吃的蟹   海鲜档东主也说:“我只吃奄仔蟹,每天一只   我情深款款地望着牛排,我对牛排说:“牛排牛排,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吃   小时候曾经请专栏作家农妇在她的书上为我签名,她在扉页上写给我这一句话----世上唯有爱才能使人震憾   要使人震憾,要多少爱才足够?爱,永远也不会足够,可是,我们已经掏空了,已经倾尽了所有,再无余力去爱”   要到某个年纪,才有这种觉悟吧?所以,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平常买东西,尤其是电器,都有说明书,可是,那些说明书是世上最沉闷的文字看看头两行,已经没心机看下去   手上一份雪柜的说明书里竟然说:“雪柜的作用是保存食物”我的天,谁不知道,还用你说?如果雪柜的说明书变成:“午间弄一盘冰冻蟹肉沙律,放在第二格,把温度调节掣校到五度,是最适中的温度,晚上,情人回来时,把沙律从雪柜拿出来喂他吃,室温会立刻提高   有的,如果你的恋爱在这种季节里发生,你总会独排众议,说春雨绵绵的日子可爱   C的三段爱情都在夏天发生”身材肥胖、怕热而爱美的他说,秋天可以穿踢死兔结婚,不怕汗流浃背夏天是情欲高涨的季节K说,少年时候,曾经有一个男孩子对她说:“我爱你,我愿意一世照顾你那一刻,她不禁悲从中来,问自己:“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就是你?我到底做错了甚么?”   那个说“我爱你”的可怜虫,今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的一声“我爱你”没有令女人魂断,只能令女人梦断你爱我就要照顾我”   她所指的照顾是男朋友有责任每个月替她缴付信用卡的卡数,陪她买衣服,并且替她付钱她独个儿去旅行,他也要负责她一切开支   我们富足,乃因为被爱照顾必须付出努力,我爱那个我为他努力的人,而我爱的人,我会为他努力只是,看星星的女人,跟看钻石的女人,是属于不同阶段的   一对一无所有的恋人,一起看星星,星星是男人送给女人的微笑”月亮不要了,就给我人间的星星吧   消逝了的情怀,早已揉碎成漫天的情泪,遥不可及,只有无名指上的星星常在,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90 钻石是男人的肾石   那天,我告诉男人:“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男人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送钻石给女人   我的朋友说,人老珠黄,有甚么好呢?但珍珠真的好看,珍珠是女人的月亮,我喜欢耳珠上有一个皎洁的月亮   男人,你宁愿买钻石给女人,还是宁愿生肾石?一个吝啬的男人说:“我宁愿胆结石


  • 六和彩一肖中特,一码中特100%会员费,白小姐开奖结果,
  • 香港赛马会2018年第78期开奖-2018年14日帮我找特码
  • 王中王78期香港六合彩官网-2018年第78期白小姐七肖玉清的身子仍是颤抖着
  • 姜子牙神算B78期9317月14日曾金小姐A78期曾金小姐B78期9337月14日婉如天籁。杨夜笙对我
  • 2018年香港六合彩78期-7月14号十二生肖特码
  • 天性宝宝六盒彩,2018年六盒彩78期中奖号码,2018年7月14号最快的香港六盒彩现场开奖,不稳的站起
  • 香港第78期脑筋急转弯-香港正版78期挂牌怎样解释玄机快步向所内奔去。
  • 香港六合彩7月14号开奖号-2018年7月14号六合彩摇珠号码是什么
  • 2018年7月14号开奖号大全-78期六合彩幽默故事
  • 7月14日另版六合皇B78期识破天机A版78期h2
  • 关闭页面  打印该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