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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6-22

” 朱天寿手抚苦酒杯,一手搂著紫燕,笑道:“好!就让你先说 故此他纵然心中恼怒,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乾笑两声,把所有的不悦都咽了下去,不敢发作” 那些女乐师听到这里,已经完全不能演奏曲谱,全部抚著脸在笑 李承中所坐的位置距离大门较近,只见罗三泰站在那里,满睑错愕的神情,笑著走了过去问道:“罗捕头,有什么事?” 罗三泰躬身行了个大礼,道:“禀报大人,我们已经微调了十艘游船,此刻停在前面的码头候命 黑妞默默地煮著鱼汤,看著鱼汤初滚,立刻又从船边把细网拉了起来,网里有著数百只的活虾在跳动著”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朱天寿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金老弟当了安国公,我总不能输给他,最少也要捞个镇国公当当吧!” 金玄白见到朱瑄瑄皱起了双眉,笑道:“朱公子,我大哥喝醉了说醉话,你别跟他计较,嘿!除非令尊大人肯帮忙,我们这什么武威侯、逍遥侯,全是说来过瘾的” 钱宁道:“胡说!哪有这种名字?” 黑妞一笑,皓白的牙齿灿得钱宁眼都花了,只觉得这个婀娜结实的船娘比起自己家里的妻子漂亮一百倍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这些人脚下踏水浮在湖面上,立刻便可以分出水上功夫的高低了,服部玉子到底是上忍,她浮立在水面时,湖水只到她的臀部,而松岛丽子则是湖水漫到腰部,更於田中春子和其他 忍者都仅是胸部以上在水面……他们一出了水,齐都恭敬地道:“拜见少主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金玄白脱口道:“四大神将!一定是西厂的四大神将!” 这时,远处数十艘船只,在大船的带领下,已驶航而至距离金玄白不足十丈之遥……--------------------------第 三 章  凌波渡虚夏夜,星空璨烂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一百多年以来,张三丰仍是武林中的传奇人物,据说他生於元末,自幼孤苦,幸得一僧人收养,后来携入少林寺,在厨房里帮忙炊事以及打扫的工作 据说张三丰身高八尺、头大如斗,不修边幅,放浪形骸,所以当时有张疯子的称号 事后,他曾将此事在聚义厅里提了出来,经过寨中两位副寨主和八名分舵主的热烈讨论后,认定那个年轻人施展出来的是绝顶的武功,而非是什么障眼法 所幸他适时得到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之助,不但替他带来了唐门五杰,并且还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亲口承诺,这才稳住了局面,使他重新掌握了水寨大权,成功地压制了另一股反对势力……不过在心底,他仍为自己未能结识那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故而一听唐麒之言,脑海中立刻便浮起那天夜里在渡船口附近发生的受狙击之事,那张朴实中带著狂野的脸孔,也更清晰地浮现眼前……齐玉龙在忖思之际,大船继续破浪前行,火光照射的范围也更扩大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霍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 他此刻施出的乃是武当“梯云纵”的秘传轻功身法,这种身法从四十年之前,便已经失传了,金玄白仅是在五湖镖局里露了一次,那些湖勇们何曾见过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道:“像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张大人希望能拉拢,希望你也能助一臂之力,别让他受到他人之诱惑加入其他组织……” 朱瑄瑄眼中泛出异采,颔首道:“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一定要留在身边……” 诸葛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忖道:“如果这位郡主姑娘肯放下身段,以她的美貌和聪慧,定然很快便可掳擭金老弟的心,嘿嘿!到时候用名缰、利索、情网来对付他,也不怕他会逃 走!” 他弯身钻进了船舱,坐好之后,往外望去,只见朱瑄瑄依旧痴痴地望著湖天一色在发呆”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当她的目光挪开时,她看到张永满脸惊讶地望著朱天寿,显然不清楚这件事 朱瑄瑄见他们在打哑谜似的,听得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双眼紧盯著黑妞,低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供舱里面几位大爷差遣的小人物而已,今天能够见到你,也是有缘,希望以后……” 黑妞道:“大爷,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吧?我们的身份相差得天高地远,是没有什么以后的” 紫燕应了声,接过陶碗,用汤匙舀起碗中汤水,看了一下,道:“朱大爷,这碗河鲜粥里配料真多啊!这是银鱼、这是鲜虾、还有蟹肉、香菇、小白菜、豆腐……” 朱天寿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道:“光闻这股香味,就知道这碗粥不错,嘿!里面的材料这么多,看来比豹房的鱼翅鲍鱼粥还要扎实……” 他尝了一口紫燕递来的汤匙里的河鲜粥,眯起眼睛,道:“嗯!真是好吃!” 睁开了眼,他只见钱宁和船娘一人捧苦一个砂锅、一人拿著数个碗走过来” 张永虽觉这种求亲的事做得太小题大作了,可是看到朱天寿兴致甚高,却也不敢多说,只得垂首答应” “哦!对不起 金玄白不知道太湖水寨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连续两天封湖,但他明白的两件事,一是齐玉龙的确把程家驹当成了姻亲好友;二是齐冰儿果真被软禁在水寨里,无法自由行动 故此,如何能让齐玉龙相信他的话,远离程家驹、以及游说齐北岳将软禁的齐冰儿释放出来,便成为金玄白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了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这件事是唐门的耻辱,也是武林的秘辛,知道的人只有唐门家族以及九阳神君等五大高手以及金玄白了,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晓得这段秘闻 齐玉龙望了望唐氏兄弟,心中狐疑地问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道:“齐兄,在下此来是有三件事要跟你商量 唐麒倒吸一口凉气,道:“天刀余断情刀法已至天人之境,你却说要他死於你的刀下,你……你是不是疯了?” 金玄白冷笑道:“程烈仅挡住我两刀,那天刀余断情来此,恐怕也只能挡得了我三刀” 齐玉龙“啊”了一声,看了于千戈一眼”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他的目光一闪,道:“各位,你们也可以起来了,不必如此”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钱宁见到他,顿时脸上堆著笑,把手里的碎银和铜钱交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罗三泰,客气地道:“罗头儿,你代我发吧!” 罗三泰受宠若惊的接过了碎银,钱宁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罗头儿,张大人吩咐,那个姓花的船夫侍候得非常周到,多给他二两银子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放眼望去,前者居於极少数,后者要占九成以上 她笑了笑,问道:“大哥,你把那些湖匪都杀光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今天杀戮已经太重了,我不想再杀人,所以吓唬他们一下,就把他们吓跑了 果然罗三泰在发完钱后,要他单独留下,怎叫花三不惊吓万分? 他见到自己偷溜被逮住,骇然跪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块碎银,双手捧著道:“差官大人,小老儿不要银子了,就放我回去吧!” 她看到钱宁闪身从柳荫下走了出来,喝道:“钱宁,你还不快过来,躲在那里干什么?” 钱宁应答一声走了过来,朱瑄瑄道:“你的老丈人交给你去处理,记住,别吓著人家了,要慢慢说!” 她快步往金玄白站著的地方走去,远远便见数骑骏马停在金玄白身前不远,接著便看到一个女子飞身从马上跃了下来,长呼道:“谢天谢地,金大哥,你还没走,真把我急死了 朱瑄瑄道:“不说!不说!小生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 江凤凤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朱瑄瑄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火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躯上,投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恍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让人生起景仰之心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朱瑄瑄,我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你又如何收这烂摊子?” 正在沉忖思考之际,他听到了朱瑄瑄的叫声,顺手从一个衙役手里拿过一枝火把,走了过来,挪揄地道:“朱公子,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要逗江姑娘开心啊?” 朱瑄瑄还没说话,只见江凤凤羞怯地道:“金大哥,连你也不正经起来,真是的!” 金玄白笑道:“原先我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可怜我被你表姐抛弃了,所以要回来安慰我,岂知你却完全是思念朱公子,这才赶回来的,呵呵!我真是羡慕朱公子艳福不浅哪!” 朱瑄瑄斜睨他一眼,道:“大哥,你若是对小凤儿有意,我可以让贤啊!” 金玄白笑道:“千万不要,江姑娘喜欢的是你,你留下来慢慢的疼她吧!我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子,想起来就头痛,还不知道要怎么摆平呢!” 朱瑄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头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难唷!” 朱瑄瑄笑道:“大哥,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高手,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哦!除此之外,还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名动天下的武威侯,连几房妻妾都摆不平,岂不让人笑话了?” “什么武威侯?那是开玩笑的啦!” 金玄白道:“这都是为了仇钺那个小子,张大人才要我冒充武威侯,如此一来明天下午替仇钺上门求亲,才会让周大富瞧得起!” 朱瑄瑄白了他一眼,道:“张大人说你是武威侯,你就一定是武威侯,哪来什么冒充之事?” 金玄白笑道:“张大人就算执掌锦衣卫,也不可能封我做什么武威侯,他险是要我充壳子的啦!吓一下周大富还可以,骗别人可不行!” 朱瑄瑄正色道:“国家的名誉岂可拿来骗人?大哥我跟你打个赌,几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封你做武威侯” 江凤凤虽觉朱瑄瑄的动作唐突,心里却是觉得甜甜的,啐了她一声,道:“金大哥,你跟他赌啊!这种赌注一定赢,你怕他什么?” 金玄白没有理她,问道:“朱公子,你找我来要看什么?” 朱瑄瑄一扬手里的包袱,道:“这是诸葛大人临走之前交给我,要我转给你的武功秘笈!” “武功秘笈?”金玄白笑道:“诸葛兄又哪来的什么武功秘笈?他一定是在骗你的” 朱瑄瑄道:“现在不是谈佛理的时候,是看武功秘笈的时候” 她翻过第一张绢画,只见第二张画上人物更多,一男三女枣在水榭之中,行那男欢女爱之事,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只觉美不胜收,丝毫没有猥亵的感觉 她自己身为女子,当然了解江凤凤初次观看这种春宫画的反应 等到金玄白一用完早餐,田中美黛子恭敬地拧好手巾递了上去,田中春子则勤快地收拾残肴放在食盒内 金玄白想起至今没有听到钟声,连忙问道:“玉子,你说的果真不假,我到现在还没听到过钟声 刹那之间,金玄白只觉眼前似乎灿放著两朵名花,看得眼睛都几乎花了,直到她们开口,他才发现这两个美女就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金玄白心中一阵感动,道:“秋姑娘,谢谢你,我……我只是一个乡野武夫,承蒙两位姑娘如此错爱,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他赶紧把那只放肆的手缩了回来,故作正经地道:“玉馥,我交给你的那本《寒梅剑法补遗》,你有没有好好的练习啊?” 何玉馥喜孜孜地道:“我是有在练,不过一直没能掌握要诀,大哥,你再教我一次嘛!” 金玄白道:“好!我再把这三招演练一次给你看,你可要专心学啊!” 何玉馥点了点头”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在渡船口遇见秋诗凤和何玉馥下船时,这两名婢女一个捧著琴,一个拿著兽炉,下船时的轻功身法不错 她们原先是被秋诗凤安置在客栈里,昨日黄昏才被服部玉子派人到客栈把她们带回来这间庭园大宅里 如今一见金玄白施出初练的“御剑飞空”之术,在一怔之下,立刻脱口说道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身向左侧行去,到了两条小路的交叉口,稍停片刻,作出犹疑不决之态,然後才转向迈步前进 金玄白的嘴角噙著冷冷的微笑,忖道:“又来了!这些人真是不怕死!” 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块,顺看上伸直之势,那块碎石已快逾电掣的射向梧桐树荫里 纵然此刻他的手法比不过唐门的掌门唐大先生,能够双手齐施,瞬间发出十余种不同的暗器,可是凭著他精准的眼力和手法,这枚碎石较之唐门任何一种暗器尤要厉害 斜斜的阳光下,那些暗器在金玄白的掌中闪闪发光,只见是三枝飞刀、三枝银镖、三枝袖箭 金玄白一见从树上跃下了两个年轻女子,起先微微之惊,等到细看之後,更觉讶异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他好奇地把黄铜镜筒放在眼前一看,霍然发现数丈之外的人物瞬间来到眼前,顿时吓了他一跳,单掌一立,凝气护身,赶紧放下镜筒,准备迎敌那些盆景把小树、山丘、亭名、假山都缩小在小小的空间,具体而致的表现出苏州园林的一角,另有一番美景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由於大学士办事的地方在宫内殿阁,遂被称为内阁大学士” 金玄白笑了笑道:“其实仇铖也算不上是我的徒弟,我只传了他几路枪法而已,不过他的舅舅对他的期望很高,他也愿意投效军旅,这回能有机会让他为国效命,倒是遂了他毕生之愿,想必他也会很高兴” 朱天寿笑了笑,道:“蒋大人,能不能请你说一说那四字心法呀?在下洗耳恭听”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张永心中忐忑不安,望了朱天寿一眼,道:“孝宗先皇帝在位十八年,驾崩时太子才十五岁,当时刘瑾随侍东宫,因为善於俳弄、颇得太子宠信,因而武宗皇帝即位後刘瑾不次拔擢,可是刘瑾却趁机掌握军政大权,事无大小、皆任意剖断,然後假传圣旨而行,此事武宗皇帝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当初、身为朝廷顾命大臣的内阁大学士谢迁、刘健和户部尚书韩文等人,见到宦官势力的迅速膨涨坐大,於是决定合外庭九卿诸位大臣,诛除刘瑾等人的恶势力,替朝廷除害 不久之後,刘瑾又将私党曹元、刘丰引进内阁,自此内阁大权完全掌握在刘瑾手里了 因为他为了要跟自己结拜的兄弟金玄白一样,金玄白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他就得做个逍遥侯,当金玄白升了官,他这个作兄长的能不升官吗?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且说唐伯虎打定了主意之後,便领着朱瑄瑄和江凤凤进入画室,观赏他所绘的十美图 一想到齐冰儿,他立刻记起了自己跟她的约定,尴尬地一笑,道:“子玉,你从程家驹那里,问出些什么没有?” 服部玉子见他把话岔开,跟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打了个眼色,然後恭谨地道:“禀告少主,那程家驹完全是个孬种,还没等到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金玄白问道:“关於柳月娘的事,他说了些什么?是否说清楚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说来恐怕你不相信,据程家驹说,柳月娘是他的表姑妈……” 金玄白一怔,问道:“表姑妈?是姨表还是姑夫?” 服部玉子道:“好像是姨表 由於他当时心情沮丧,不知未来将要如何,情绪和心境随时都在变化,因此一度想要退出武林,从此做一个平凡的人,就此终结一生为了成功,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势必要放弃情爱,把柳月娘抛弃掉,所以他才在无奈之下想出这个主意,并且立刻狠心的执行了整个计划……服部玉子继续道:“不错,柳月娘当年遇到的那位情人便叫沈文翰,据程家驹说,沈文翰不仅文才极佳,并且武功渊博,他手下一名管家许世平,便曾跟他学了不少功夫,并且连柳月娘都得到传授,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然罗!枪神老前辈的武功何等高强,却都不是老主人的对手,老主人随便指点几手功夫,任何人练个三、五年下来,都能成为江湖中的高手,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何玉馥道:“大哥,我们换上劲装,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你别让我们也装成了丑丫头” 服部玉子唤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吩咐春子带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去换劲装,又交待美黛子到秘室去取来金玄白的枪袋 他很明白,一个怀有身孕的单身女子,在心怀恐惧之下,既要穿州过府,又要生活在陌生的环境中,那种无助、那种辛酸,绝非外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天香楼正对面的空地上停著数顶大轿,十几位轿夫蹲在树荫下聊著天,有人拿出烟杆在抽著旱烟,也有人取出糕饼在慢慢啃著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这两位玄阴教高手一见到沈念文,立刻便喜欢上这个才六岁的女孩,於是和柳月多次交涉,表明要携沈念文到东北学艺 两顶小轿停在园门之前,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穿彩衣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著锦衣、头戴四方巾的老人”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杨小鹃看到赵升在发呆,连忙掏出一块碎银,道:“金大侠,我有,这里大概有三两多银子,你拿去吧!” 金玄白笑道:“杨姑娘,我只要一两,你多给我二两多,莫不是要我送你们到北京去?” 杨小鹃眼眶里泪水滚动,道:“如果你能送我们到北京,就更好……”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哈哈!你真是打得如意算盘,三两银子要我送你们上北京?” 他双指一夹,把那块碎银夹断,自己留下小块的,把大一点的碎银交还给杨小鹃,道:“从此刻开始,你们便是五湖镖局的客人,任何人想要动你们,非得问过我神枪霸王不可”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把千里镜拿好,别丢了,这可是宝贝!” 他跨开大步向前而去,到了马车之前的三丈,默然伫立,望著那七匹缓缓驰来的骏马” 他的目光一转,望向金花姥姥道:“韩盟主,江百韬和杨小鹃已在五湖镖局的保护之下,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别再和敝局为敌,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金花姥姥为难地道:“金大侠,这是敝盟的事,希望大侠您……” 无果大师打断了她的话,道:“师姐,这个狂妄的小子,敢坏了武林规矩,包庇峨眉逆徒,不仅相我们峨眉为敌,并且和整个七大门派为敌……” 金玄白朗笑一声,叱道:“好个无果和尚,你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看您凭什么能代表 武林七大门派?呸!你还差得太远!” 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灿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涌出,罩在无果人师身上,吓得他双拳齐出,施出峨眉“伏虎拳”中一式“迎门拒虎”,这才堪堪抵御住那股强大的逼人威势,却也让他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那个独臂汉子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停了下来,抱拳道:“属下彭浩,见过副总镖头”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 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衙门差人部如此敬畏? 金花姥姥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来,但她心乱如麻,晓得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非寻常人物,自己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真的是会替峨眉惹来灭派之祸 因为随著无法大师的出手,他们只见金玄白竖掌如刀,後发先至的劈了出去, 一也没听到什么掌风发出,无法大师的“大涅盘功”已倏然溃散,随著对方手掌收回,无法大师的身影已连退七步,“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於地 无果和无明两位僧人在震惊之余,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怒火蒙蔽了理智,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吼一声,拔出戒刀,联手朝金玄白攻来 金花姥姥一发现情形不对,连忙暍道:“两位师弟,住手!” 可是她的话一出口,漫天的刀网已经织起,光影闪烁、刀风刹耳,峨眉“伏魔刀法”已然展开,刹那之间便将金玄白包裹在里面 她明白金玄白以浑厚的真气操控那半截断刀,可能仅是尚未练成的御剑之术,否则威力不会如此小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金玄白看了僵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赵升一眼,道:“江少侠,关於令师兄之事,在下深感抱歉,请你转告他,如果他不介意,可以在这两天内去找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因为在下有一套刀法可供独臂者使用,如果他想学,这几天内我会到镖局去传给彭镖头,他可以跟著学……”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他如果心中尚有仇恨,不想跟我学习刀法,那就不必来了 熊掌柜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子非所带来的这位金大人,便是这两天店里沸沸腾腾在谈论的神枪霸王金大侠,禁不住满头冶汗冒起,一时之间,满脸惊骇,也说不出话来” 熊掌柜“哦”了一声,赶忙躬身致歉,道:“对不起,金大人,这都是小人的一错,请大人和……三位女侠原谅……” 他满脸堆砌著惶恐和歉意,恐怕任何人都无法责备他,不过孟子非却似不满意,叱道:“熊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尽说些废话?还不快替金大人带路?” 熊掌柜受到暍叱,丝毫不以为意,连应了几声“是”之後,道:“赵大掌柜在三楼天字号房,小的给大人带路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不过这八间厢房布置得豪华奢美,不仅每一间有两名年轻的女侍照顾,并且八间厢房之间尚有一座小小的舞台,聘有歌伎琴师在中午及晚餐用餐时间演奏曲目或歌唱,娱悦贵宾” 何玉馥不再追问下去,只见熊掌柜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道:“桂姨,这位金大人是从北京城里来的,他是应汇通钱庄赵大掌柜之邀,要到天子号房去……” 那坐在柜台後的中年女子,原先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听熊坤之言,慌忙从柜台後走了出来,朝金玄白敛身一福,躬身道:“民女柳桂花,见过金大人 此刻一听熊坤之言,使她不禁吓了一大跳,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柳桂花把戒指放在黄布上,转转的摩挲了一下,然後缓缓包了起来,等她想起什么,一抬头,已见到熊坤领著金玄白一行四人登上了楼梯”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他吃惊於这两天里苏州城沸沸扬扬传说的奇人“神枪霸王”竟是眼前这个并不如何显眼的年轻人,按照周大富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这种四肢粗壮、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不是船夫便是樵夫,又怎会是什么武林大侠? 武林大侠的名号仅让周大富小惊而已,其实使他大大惊骇的还是熊坤所说的那句“金大人来自北京”的话 他的拳头没有乐大力的大,出拳之际也没有风雷霹雳之声,可是这一拳的去处却是妙到毫颠,完全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的空隙穿入,击在乐大力的胸口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冯敬贤一听此言,胆子稍为大了点,乾咳一声道:“这位大侠,请问……” 他才一开口,便见到乐大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抹嘴角的鲜血,眼中凶光闪动,甩了下头,然後大吼一声,双拳舞动,往金玄白攻来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邱衡一愣,把要说的话咽回腹中,循声望去,只见吴县县令冯敬贤抱著个胸前衣襟上全是鲜血的一个年轻汉子在发抖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後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少主,他们不会醒过来吧?” 金玄白道:“他们全都被我闭住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和师父之外,无人能解,你放心好了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在这瞬间,金玄白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想一想,一个人会冻死在路边,想必是饥寒交迫,无以为生,而高官巨贾则是宾客盈门,家中准备的酒肉多得吃不完,任由发臭丢弃,这种强烈的对比,使得金玄白心中颇觉不是滋味”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入座,经过赵守财的介绍,才知那两个面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竟是来自巨斧山庄鬼斧欧阳珏的孙子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 当金玄白发现这个黑眸明秀、满身灵气的欧阳念珏竟然是当年鬼斧替自己定下的未婚妻子时,禁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火神大将?”赵守财望了何康白一眼,问道:“何大侠,你听过这位高手的名讳吗?” 何康白颔首道:“二十年前,武林中有海外三仙,其中海南剑派的掌门人天机道长居末,据说火神大将便是三仙之首……” 他停了下,满脸疑惑地问道:“贤侄,你一直留在苏州附近,为何会拜在火神大将门下?” 金玄白道:“何大叔,此事说来话长,以後找个时间再禀告两位,至於眼前重要的是关於追龙事件要如何解决……” 他望著赵守财道:“赵大叔上回被苏州衙门押进狱中,便是因为养了许多鸽子的缘故,据说王大捕头已受命一定要把追龙十七号从那些养鸽人中抓出来……” 赵守财恍然大悟,道:“难怪苏州城内外上千户的养鹄人家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都被差人逮捕,连鸽子都被没收,家里也被搜得一塌糊涂,原来是这件事惹的祸!” 金玄白把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对自己所说的有关於“追龙事件”说了出来,赵守财和何康白听了忧心下已,全都皱著眉头” 赵守财问道:“金大侠,你和锦衣卫还有东厂的人走得如此近,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金玄白道:“会有什么麻烦?眼下是他们求我,又不是我有求於他们……” 他把张永付出重金聘请自己作朱天寿的保镖之事说了出来,听得他们又是一阵错愕,何康白不解地问:“这朱大爷既有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保护,还怕什么?为何还要另付重酬聘请你作保镖?真是太奇怪了” 金玄白道:“据我的推测,好像司礼太监刘瑾牵涉在内……” 赵守财大惊道:“你是说九千岁?” 他捂住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女侍端菜从身边经过,仍然脸色大变,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金玄白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我们为今天的相聚,乾了这杯美酒 何康白高兴地对楚仙勇道:“你赶快回客栈去把你姐姐和堂兄请来,让他们也见见你金大哥,哦!别忘了把宁夏得到的那几份文件顺便带来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欧阳念珏见到两位弟弟一齐出去,目光一闪,望向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只见她们全都嘴角含笑,面色自若,顿时心中生疑:“这位金大哥虽说剑法高明,已至化境,不过他仅凭著一根筷子,岂可使出追魂夺命神枪?纵然他功力非凡,却也不可能赢得了三人合击啊!但是她们三个为何一点都不紧张?难道金大哥真的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致 她们才有如此大的信心?” 果真如她所料,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多次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应敌,也看过他在得月楼凭著一根银箸逼得手持七龙枪的都指挥使王凯旋都站立不住,所以对金玄白的一身绝艺是抱著极大的信心,丝毫都不紧张” 何康白忍不住低声问道:“傅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欧阳老庄主已将他的孙女许配给金贤侄的事?” 服部玉子微笑道:“这种事我知道,除了欧阳妹妹之外,还有楚妹妹,她们都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何康白叫道:“仙勇,别忘了跟你姐姐说,把那几份文件带来 金玄白看了欧阳兄弟、又看了看唐氏姐妹,笑道:“你们都是双胞胎,以前都没见过面,为何见了面会跟仇人似的?有什么话慢慢说嘛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欧阳念珏安慰地笑了笑,一抬头,见到金银双凤,禁不住一脸讶异,侧首看了看两个弟弟,只见他们两眼直勾勾的望著金银双凤,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为何会在觉得屈辱的情况下,又重回来坐下 赵守财吓得目瞪口呆,道:“金大侠,如此大事,老奴要尽快通知水寨”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 欧阳念珏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赵守财和何康白不知详情,也觉得惊骇不已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金玄白这时突然想起这间松鹤楼是太湖王的产业,看来这间厢房便是齐玉龙所订下来的,不管他有没有来,这间厢房都不会用来宴客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只听里面那人道:“两位贤弟不必担心,老夫已令镖局里所有人去找寻了,想必在今晚之前,定可找到金老弟!” 金玄白听得明白,那说话之人正是五湖镖局的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想不到竟会在这里碰到了 不过他仍是极为谦恭地一一躬身作揖,口中直呼“久仰”,其实心里对於这几个粗鄙武夫,实在不很瞧得起 邓公超从来不愿得罪江湖朋友,这下因彭浩而起,不但得罪了双剑盟、神刀门,如成又把峨眉派、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给牵扯进来”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要办什么事,须要自己协助什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心中暗忖道:“管你要我帮什么忙,我先答应了再说,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 金玄白既然想出办法解决这两件事,那么何康白一定要配合下去,否则事情暴露,对於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极大的伤害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在弘治年间,一名最起码的乡官,都要由官府提供两名皂隶、四名轿夫、一名执伞者,共达七人之多,而有品位的官员尚需加上役使、护卫及开道人员,配备的人更多 如此一来,这件事套上了追龙事件,就充份的能够让人产生错觉,让人误以为追龙事件的主导人便是安化王 难怪历代皇帝在面临反叛时会不顾一切的全力剿灭叛乱,纵然血流成河,杀人盈野也在所不惜,由此可见权力对于一个皇帝的重要性了 那些锦衣卫人员也弄不清楚这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是谁,不过见她随着金玄白一起乘轿回来,再看到她和金玄白的亲昵神态,无人敢拦阻,甚至连开口询问也不敢,就那么望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街尾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进入第一间宽敞的大房,立刻便喝退在屋里擦拭桌椅的那名青衣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请金玄白坐在圆凳之上,这才肃容道:“老弟如此慎重的找我,想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愚兄商议?” 金玄白拿起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举杯喝了口仍自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道:“诸葛老哥,你我一见如故,承你不弃,把我当成自己人一样,既把我引荐给张永大人,又让我认识了朱大哥,使我有机会赚取巨额的保镖费用,按照情理说,你是我的恩人,我该对你感铭五内……” 诸葛明乍然听到金玄白说出这番话来,顿时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好不容易等到金玄白话语稍顿,立刻道:“老弟,你说哪儿话,你我兄弟相交,完全凭的是义气,既然相知相惜,又谈什么利害关系,你太客气了,以后万万不可!” 金玄白道:“老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目光在木牌上转了一下,想不到区区一块不起眼的腰牌,竟有如此大的权力,竟能任意缉拿或斩杀人犯,难怪那什么刑部的官员张子麟和刘缨都会见之霍然色变”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这么说,你是刘瑾的人?” 诸葛明道:“我是东厂的官员,直属长官是马永成马公公,这次任务虽是由刘公公特别交付的,不过我一直都为皇上效命” 金玄白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遍,问道:“老哥,你真的不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 诸葛明笑道:“当然不是,否则张公公会把一些机密之事告诉我吗?以刘公公如今的权势来说,如果我是他派出的卧底,恐怕张永张公公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金玄白道:“这么说,是那两个刑部的官员误会你了?” 诸葛明讶道:“是什么刑部官员?” 金玄白将在松鹤楼里遇到张子麟和刘缨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取出那张银票摊在诸葛明的面前” 他深吸口气,眼中精芒暴射,道:“大家兄弟一场,丑话讲在前面,我这个人是很怕死的,你们若是想对我不利,我拼起命来,这三、四百个东厂的番子和锦衣卫的武士,不够我一个时辰砍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刀下不留情面 走近葡萄架时,金玄白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随风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棚架尽端有一座八角凉亭,数名女乐师齐聚亭内,正自操弦弄瑟,演奏着乐曲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张永看到朱天寿两颊飞红,一脸笑容,问道:“小舅,你看起来神清气爽,想必非常开心?” 朱天寿笑道:“来苏州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尤其是今天,既有各位好友贤臣在此,又处身温柔之乡,比我在家里要快乐十倍、百倍!” 他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语病,兴奋地站了起来,手舞足蹈一番,扬声大叫道:“喂,祢们这些小妞,全都过来,陪我们喝酒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朱天寿撇了下嘴道:“他如果能改掉好赌的恶习,我保证他能官升三级” 蒋弘武裂著大嘴笑道:“何谓瘦、小、娇?尚请朱大爷解说一番,属下们才能了解” 朱天寿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能了解吗?”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使出“拍”字诀和“哄”字诀,捧得朱天寿心花怒放!自己虽然不想参与,不过,对於这瘦、小、娇三个字加诸於女子身上,实在也不明白其中奥妙” 他饮乾了杯中美酒,笑道:“依我这些年来的经验,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实在有很大的不同,别说是什么生活习俗、言语谈吐不同,连叫春的声音都有极大的差异之处 而朱天寿等人则全都是目瞪口呆,满脸怪异神情,彷佛将他视为怪物 且说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种神态,反倒有些愕然,而张永等人一脸尴尬,只有苦笑而已,也都说不出话来” 朱天寿讶道:“哦,有这种事?” 蒋弘武反应极快,立刻想到了江南三女侠中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问道:“金大侠,你说的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那两位?” 金玄白微微一笑,本想将经过说出来,可是看到朱天寿的样子,心中忌惮,连忙把话岔开,道:“这种小小的艳遇,在大哥眼里,根本无足为奇,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提得好 这种迷离幻变的光影,使得每一个少女更显得有种妖冶的美丽,让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蒋弘武匆匆向陈南水行去,朱天寿果不再谈什么十大**,催著彩虹倒酒,连喝几口酒之後,眼睛眨呀眨的,竟是一脸困倦之态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金玄白一听张永的介绍,立刻想起在苏州街上遇到的四个道士,抱了抱拳,道:“原来是邵道长,请问你和玉阳真人是什么关系?” 邵真人看不出金玄白的修为有多高,不过忌於枪神的威望,态度极为和善,这下一听金玄白提起了玉阳真人,连忙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是玉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敢问金大侠是否从令师之处得知家师之名?” 金玄白虽然算是武当弟子,可是对天一派的道士却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遭到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个道上联手攻击之後,更对天一派的道士有了成见” 他把自己和诸葛明初见金玄白时,也是同样的忍不住出手一试对方的功力,以致弄得灰头上脸的事情说了出来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张永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杂毛老道,还用你来说吗?皇上花那么多的心血拢络他,还不是为的对付那两个家伙?” 他心中虽不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如今道长可相信金大侠是宇内高人了吧?” 邵真人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放眼武林,能堪为他对手的绝对不出五个人!” 张永哈哈一笑,道:“金大侠,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他们都是锦衣卫的核心人物,这个个子高的是镇抚劳公秉,那位是千户于八郎 这时,连同原先的五名少女之外,又来了八名少女,一共十三名年轻女子,扛著四张长板凳,抬著三个食盒,捧著五壶酒,来到了石桌边 张永等到众人人座之後,点了七名少女陪坐在旁,然後命令其他六名少女去荡秋千,并特别叮嘱,不可以吵到朱天寿午睡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原来这两名锦衣卫中的镇抚和千户,是奉张永之命,在八个月之前,从北京出发,领著八十五名锦衣卫校财和力士,赶赴各地去查勘宫家所设的制瓷,开矿、冶铁、纺织等行业的 弊端 因为根据秘函,司礼太监刘瑾早就派出心腹进入这些行业中,不仅私吞公款,贪污敛财,并且变卖产物,伪造记录,将生产出来的成品私运出去贩卖,所得大部份入刘瑾私囊 张永和蒋弘武花了大半年的时候,找了一批忠心耿耿的锦衣卫力士和校财,经过一番训练之後,这才由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带领到各地勘察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至於铜器,金器、铸钱、土木建筑等技术,随著冶炼术的进步,也有了极大的改进和水准的提高 此刻,当他见到金玄白一脸愤慨之色,不禁心中暗暗窃喜,故意长长叹了口气,道:“刘公公身居司礼太监之高位,权势日盛,连皇上连续派出三次法王和国师要去刺杀他,结果都是一去无回” --------------------------第 六 章  风水之学蒋弘武和诸葛明都能感受到邵真人话中的含意,金玄白仔细想一想,更觉玄奇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田中美黛子从後窗探首出来,一见金玄白果真坐在厅里,发出一声惊叫,奔了过来,朝他跪下磕了个头,道:“小婢美黛子拜见少主” 金玄白见她登阶上楼,暗忖道:“东瀛的女子也真奇怪,遇到男人好像花痴一样,难道是民风使然,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 环视厅内,华丽的陈设似乎给了他启示,忖道:“是不是她们经营青楼,一直过著这种舒适的生活,所以舍不得回到东瀛去,想要永远安居在此?” 胡思乱想了一阵,楼梯传来一阵声响,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一前一後的走了下来,田中春子跟在她们二人之後:不敢逾越” 服部玉子笑道:“她不是笨,是头一回看到相公,所以手足无措,小姑娘嘛,才十三岁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别把她调到厢房里去洗碗!” 伊藤美妙听她这么说,不敢多言,连声应是 金玄白知道伊藤美妙管理整个天香楼的业务,上上下下打点一切,是个很能干的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忖道:“这个女人,大概只有玉子能够制得住她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金玄白道:“玉子,我不是不让你放人,只是目前情势复杂,齐冰儿既不知下落如何,又扯上个柳月娘,唉!我怕柳月娘会是冰儿的娘,那么关系就更复杂了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四辆车里的忍者陆续下了车,小林犬太郎跑步过来,金玄白道:“林泰山,你带二十个人跟我进去抓人 服部玉子见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花子,笑著问道:“少主,你认出那个叫花子是谁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手下那么多的忍者,一大堆什么岛田、中田、饭田、小桥、石桥,我也记不清楚,谁晓得那是谁?”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你认不出来了吧!” 金玄白“哦”了一声,又端详了那个叫花子一眼,仍然认不出他便是那个剽悍粗壮的山田次郎 金玄白一进客栈,立刻便看到四个店小二都缩在柜台边,店里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瘦小汉子,当他看到金玄白领著二十名身背单刀的大汉进入店内,吓得脸色都变了 陈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右手大臂已被扣住,顿时全身一麻,力气尽失,一个硕壮的身躯已被掀翻,接著便像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 这种神奇的手法,玄奥的武功,陈豹这一生之中,别说看过,就算听都没有听过,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非但无法说话,竟然连身躯都无法动弹,全身空虚一片,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被抽走了 过了悦来客栈,不远便是迎宾客栈,服部玉子站在客栈之前,道:“少主,这家客栈是我们的,这里生意并不挺好,一个月除了开销,大概只能赚六、七十两银子 那一片闪烁的枪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急速的飞刺而出,真幻难分,根本看不清楚真实的枪尖所在之处” 那高大的年轻人道:“据说你是枪神楚老爷子嫡传弟子?” 金玄白道:“应该算是吧!” 他目光一闪,道:“尊驾方才使出七步追魂之式,莫非也是七龙山庄的传人?”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道:“我叫楚仙勇,正是七龙山庄的人 楚仙勇见到他们两人,话声稍顿,道:“仙壮、花铃,你们来见识一下爷爷的传人,武林中最近新崛起的神桧霸王金玄白金大侠 他显露的这手武当失传的轻功“梯云纵”,较之楚花铃方才使出的那手有如鬼魅、倏忽来去的轻功身法完全不同,看起来虽然不快,却是潇洒自在,另有一番美感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年楚风神要这么做的原因了,原来是避免自己日後的尴尬” 望著远处的楚花铃,看她一身男装打扮,潇洒飘逸中完全没有娇柔之态,如果朱瑄瑄来此,和她站在一起,可说是瑜亮并立的一对俊逸书生,完全不分轩轾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不过他虽是这么想,却很明白的晓得,就算何康白在场,恐怕也禁止不了楚氏兄弟动手,因为他们不相信金玄白已经得到了楚风神的真传,若不亲手一试,怎能甘心的相认? 这种心态,金玄白能够体会得到,所以何康白一问到此事,他立刻笑道:“没什么,是两位楚兄要一试我的枪法,想知道我的功夫已练到几成?” “胡闹!”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仙勇、仙壮,你们听清楚了,金贤侄的武功修为已臻大成!放眼天下,已难得找到几个对手,凭你们三个人,恐怕用不著三招,便会落败!” 楚氏兄弟默然不吭一声,楚花铃辩道:“何叔,我们只是和师……叔切磋一下枪法,并没有怎样” 何康白道:“既是如此,你们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金大哥……” 他话声一顿,抓了抓头,有些困惑地道:“金贤侄,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就跟欧阳念珏那个丫头一样,唉,都是楚老前辈惹的祸 她娇嗔道:“爹,你怎么这样放肆的看一位姑娘家?” 何康白老脸一红,转闲脸去,但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又转首问道:“傅姑娘,你可认得百变郎君夏君佐?”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何玉馥好奇地问道:“爹!百变郎君是谁啊?” “百变郎君是易容高手,可在瞬间变脸,不过此人已投入官家,多年未入江湖了” 何康白又打量了服部玉子一眼,只听赵守财赞叹道:“这种易容术真是太神奇了,老朽活了五十多岁,今天还是头一遭遇见 若是金玄白不知道她便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女,此刻恐怕会勃然大怒,但他既知这位女扮男装的儒生便是自己的另一位未婚妻子时,观感又不一样了 楚花铃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怀中取出用丝绳扎好的几封信,交给何康白,道:“何大叔,这是侄女从安化王府里拿出来的几封信札,不知你有什么用途?” 何康白接过信札,道:“花钤,你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吧?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何康白看到她的神色,心知肚明,笑了笑,道:“金贤侄是当代奇人,并非好色之徒,他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未婚妻室,也是不得已之事……” 楚花铃讶道:“什么不得已?难道有谁会逼他娶这么多的妻子不成?” 何康白笑道:“花铃,不管你信或不信,你欧阳爷爷当年便将你念珏妹妹许给了金贤侄为妻!” 楚花铃大吃一惊,道:“有这种事?” 何康白默然点了下头 她“啊”了一声,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公子?他跟金师叔到过集宝斋,还买了一堆字画” 何康白见这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只得悄悄的退了开去,他本想把楚风神早已将楚花铃许配给金玄白的事说出来,可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参与调笑,知道她们必有用意,於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赵守财兴冲冲的走出屋去,见到五位姑娘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打招呼,迳自走到隔壁房里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的确有它的道理,一个人无论本事有多大,总是拗不过命运的安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全因命运的戏弄,以致不得不和盛珣分手,虽然多年之後,男婚女嫁,各有归宿,自己仍旧受情所困,无法自拔,因而妻子不谅解,导致婚姻破碎,自己则浪迹天涯,颓丧多年……他轻叹了口气,重重地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份不愉快甩掉”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他们一行人走出半里开外,远处又有一百多名衙门差役由罗三泰率领著赶来驰援,双方一经会合,薛义把状况告诉罗三泰之後,马车的护卫又多了两重,形成一条长龙,一路迤延而去 以往,他们都是潜伏在隐蔽的地方,执行一些侦搜、调查、暗杀、偷盗的行动,一向行为低调,处於暗处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薛义听见蒋弘武称呼金玄白为金侯爷,脸上泛现惊骇之色,却不敢多问,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道:“敬禀金侯爷,小的已经把话传到,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从囊中取出几块碎银,道:“薛捕头,多谢你了,多亏你和众兄弟辛苦,这才没误了事,这点银子不成敬意,你拿去和他们喝几杯水酒吧!” 薛义虽见那几块碎银最少也有二十多两,却不敢收下,忙道:“能替侯爷效劳,乃小的荣幸,万万不敢收下侯爷的赏赐 而在他们的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女侍在旁,显然他们正在谈论极其机密的事,不容有外人在场” 张永奉承地道:“小舅这个主意甚妙,既可挽救她们的性命,又可让消息不致泄漏出去,可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连声应是,心里一直回味著蒋弘武的那番话,陶醉不已,突然他想到了这句话里有个突兀之处,禁不住暗吃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蒋大人,你刚才说金侯爷,是指的……” 蒋弘武笑道:“你不知道吧?张公公已上奏朝廷,请皇上降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再过两天之後,圣旨到了,他便是堂堂正正的一位侯爷,以我的身份,还得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侯爷呢!” 宋登高吓呆了,愣愣地望著穿行在花园里,缓缓行来的金玄白、张永、诸葛明三人,好一会光景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换上的是羡慕、惊喜之色 他们随著宋登高进入厅内,自有数名女侍领著他们到各自的房间去梳洗更衣 夹在这些高官之间,李强和仇钺当然会觉得格格不入,很明显的自卑感使得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畏缩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除此之外,一间汕行从榨油到出售,流程虽短?可是用的操杵榨油的了夫,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蹄声清脆地敲击在石板路上,李强和仇钺的心跳声似乎比蹄声尤要大得多,他们这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等盛大的场面,虽是披红挂绿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脸色却是苍白一片,肌肉紧绷,几乎连头都不敢拾起来" 我想动也根本没办法动啊,我想这么叫出来,但心里却平静得出奇 "唔"他的嘴里开了我的脖子,舔着唇上残留的液体,勾起了嘴角,"就像醇酒一样美味" 他不等我的反应,吻上了我的唇,疯狂地吻着,咬着,我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他又把我转了过来,面对着墙,从我的背脊一路舔下 方凌"他拿了牛奶和一盘涂了香蒜的法式面包给我,"你睡了两天自从妈妈过世以后,就再也没人关心过我,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陪我吗,奥古斯汀?"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脱去了睡袍躺进了被窝他做爱时很疯狂,简直要把我揉碎了永远不放开一样,而我也喜欢这样的方式,在狂野中达到高潮,感受着他给我的快感我硬着头皮咽下了那令我作呕的粘稠液体,知 道这才是我选择的痛苦的开始 "难道吸血鬼没有朋友吗?"我问道血族里可没有友情一段时间以后,我开始习惯于那种咸咸的腥味 ,甚至开始喜欢上了" "可是我刚刚起来 "外面太阳正旺着呢,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他眯起了眼睛,很快我就感到被我贴着的某部位开始起变化了" 我仰着头看着他,心里痒痒的 "你怎么记错我的口味了呢,宝贝儿?"他拿走了我手上的血浆袋,眼眸里早已染上了金色,拨开我散在肩上的头发,手指按在我的颈 动脉上,"我可是最喜欢你的味道的但即便这样 ,奥古斯汀长时间的攻势还是令我招架不住,其实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我体力透支求饶着让他停下,但之后等我恢复了体力,有意无意间引诱 他的也总是我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3章 章节字数:7065 更新时间:07-02-21 13:56 我躺在他怀里,掰着手指算着每天的日子" "好久不见,斯蒂芬,给我老样子调一杯" "哦,好的,凌,那么你想要来些什么?来杯极乐如何?" "极乐?"我好奇地问道 " 我耸耸肩摇摇头,媚笑着看着奥古斯汀,"不过,奥古斯汀,你觉得我还有几年才成年?"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懂了我的意思,我的时间已经停止,无论再过多久,我还是现在16岁的模样" "吓坏?"奥古斯汀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伙计,看来你不知道这小东西在家里多会勾引我" 奥古斯汀把钱放在了柜台上,拉着我向酒吧一侧的门走去我迅速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绕到了那个男孩的背后,仔细看着奥古斯汀 的动作奥古斯汀没有马上动手,只是带着笑看着他,那双眼睛慢慢 变成了金色"我打量着手中的胶囊,原来这就是春药,"你确信它对吸血鬼也有用?" 奥古斯汀似乎愣了一下,"问得好,宝贝儿,我还真没不知道答案"他看了奥古斯汀一眼,"一个吻怎样?" "好!"我几乎没有犹豫,反正奥古斯汀也没说过我不准吻别人,不过在我把头凑到斯蒂芬的嘴唇附近的时候,撇到了奥古斯汀阴森的 眼神,结果还是把目标换成了斯蒂芬的脸颊" "哦,那么你的学长是个好学生?"我勾起了媚笑,撩了撩我扎起的长发,"我说你认错人了,还是你是在用这种手段勾引人?" 殷宇阳被我的举动吓到了,连忙摇晃起了头,"不是" "那么你呢?"他邪气地眯着眼 "希欧多尔!"一声不善的喊声从后方传来,奥古斯汀大步走了过来,霸道地伸手搂住我,"我可不记得邀请你到这儿来!" "嗨,奥古斯汀,好久不见 "凌,别做出这种勾引人的动作 "当然,我在学校里一直都是A呢"奥古斯汀开玩笑地对我说道,"明天我会早些回来,记得煮些咖啡,我带你喜欢的榛子 蛋糕回来,嗯?" "嗯,好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睡懒觉的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 我甚至要在胸口划十字祈祷了,但事与愿违,还不出一分钟,我便听到了奥古斯汀的声音完了,我完了,希欧多尔这个混蛋!我在心底咒骂着,此刻,门铃也不安分起来了嗯 "没什么,大人的事,幼仔还是吃你的蛋糕吧" 我被他吓了一条,猛地转头,看到他就在身边,幸好奥古斯汀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否则他的舌头就要舔上我的耳垂了 电话那边,他大概皱起了眉头,"宝贝儿,现在是白天"他顿了顿,"要不要搭车? " 我很快点了点头,坐进了他的车,一会儿就到了学校吸血鬼的感官比人类更加敏锐,虽然我的血龄才几个月,但这种感觉已经越来越明显 "我的丝带他似乎在那里等我"他摸了摸我的头"他严肃地告诉我,"我想了好几天了,终于想到了一件想要的礼物 "这是戴在这儿的疼痛瞬间冲向头顶,我咬得牙都快碎了,但我知道很快 ,伤口就会愈合,一切就如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我的身上多了这么一个所有者的标记"接着便放声大笑起 来" 我睁大了眼睛,摸了摸他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蜡的手指,"难道不烫吗?还是这也是你的特质?" "这才不是特质过去我一直觉得这是件好事,因为我不用节省开销来御寒,但现在在奥古斯汀的房子里,我突然开始遗憾起 来,因为暖冬就意味着看不到白色的圣诞节等我再抬头,窗外云已经散了很多,太阳还剩 了半个露在天际线上,发出柔和的橙色的光,把周围的云彩都照成了淡紫色 "希欧多尔!该死的,你怎么又来了!还带着这种花!" "奥古斯汀,又不是送给你的我听说这种花有毒,不宜放在室内希欧多尔吃了一些,对我的手艺第17次赞不绝口之后,终于被奥古斯汀赶走了 " 我点了点头,上次希欧多尔说要注意安全,结果也什么都没发生,不过看来吸血鬼对于教会的一举一动十分敏感 什么东西! 我下了床,开了吊灯,等了一会不见它出来,只好找了根棒子,伸到画后面捅了几下 "通信?"原来就是跟信鸽差不多作用的东西啊,"为什么不用电话?"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接着笑了几声,"因为对方那个地方比较古老,对,很古老" "那为什么我听不懂它说的话?" "因为你还没成年,宝贝儿" 我也不高兴去计较奥古斯汀怎么知道它咬了我这回事,只是环着他的脖子,好气地问,"蝙蝠汤好喝吗?" "天知道,但东方人不是连虫子都吃吗?蝙蝠好歹是哺乳动物大概是我眼花了吧虽然它的爪子有点尖锐,但也没把我抓出过血,它爬来爬去觉得有趣,我也觉得挺好玩,不过一次不幸被奥古斯汀看到了,小家伙 被不留情地扔出了房间以后,它就再也不敢爬到我的衣服里去了我坐上车,奥古斯汀带我去了一家蛋糕店不过这刚刚理解了的目光,在奥古斯汀只索 要一根生日蜡烛的时候又变得困惑起来最终,我捧着一只精美的蛋糕盒子,在她不解的目光之下离开了蛋糕店报纸里夹着不少惹人厌的广告和优惠券,我一张张翻着,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直接扔进垃圾箱 "好了,凌,你满岁了" 我惊讶地听着,舔舔嘴边的奶油,"为什么?" 奥古斯汀微微一笑,"资质这样东西是最解释不清的,宝贝儿,我只能说,你天生就是成为血族的料" "会不会我没有那种特殊的能力?"我小声问道我仍然什么都听 不懂,不过好像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些声波头上,奥古斯汀带着些味道的话语传来喂,奥古斯汀,刚刚吃完就运动对肠胃不好我把奖券交给售 票窗口里的小姐,换了两枚可以免费畅游的徽章徽章是作为公园标志的银色星星,不过五角星的下边两个角靠得很拢,而且被拉得很长,看 起来有那么一点像一个站立着的人"希欧多尔此刻倒是发挥了血族冷血的个性,丝毫不理睬她 "我们要去鬼屋,宝贝儿我叹了一口气,我的手不是从始至终都勾着奥古斯汀吗? 希欧多尔指着路,我出于小孩子的好玩心而跟着他,而奥古斯汀则是出于对我的宠爱而不得不和这个让他头大的吸血鬼共处 "宝贝儿?"吸血鬼退到了墙壁里,奥古斯汀出声叫了我太安静了不知跑了多久,我们还没有找到出口,看来是被迷宫困住了 "你 我死了吗" 斯蒂芬摇了摇头,"我听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奥古斯汀已经不见了"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那过床头的血浆袋,剪开个角插了根吸管,送到我嘴边,"因 为我也喝这个"宝贝 儿,你得替我保密,我可不想掺合到这个城市的那些世俗的吸血鬼里去 "可能有办法哦"斯蒂芬托着下巴,"啧啧,奥古斯汀真是造出了个不得了的血族 "那么,你是希望我去把希欧多尔身上那个东西解开?" "我想你放不下奥古斯汀,但是你一人又力不从心,这样不是正好可以和希欧多尔的构成交换条件?"斯蒂芬说着,我从他眼里看到了 血族一贯的精诈如果你希望的话 我按照斯蒂芬给的地址叫了辆计程车,下了车我开始琢磨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他这个世界要遗弃我的话,就遗弃好了,妈妈去世,我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凌,这件事恐怕" "是么 "凌,你打算一个人去?"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8章 章节字数:7086 更新时间:07-02-21 13:59 我点点头,"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 一丝狡猾的光从希欧多尔的眼睛里闪过,他做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这么可爱的中国娃娃我怎么能看着 你去送死?不过奥古斯汀应该对你说过吧,我们血族的办事原则"他搂住了我的腰,把头凑进我的脖子" "好好,宝贝儿,先不要哭了,把眼泪擦干去不过说 来也讽刺,如此的我在步入黑暗之后,却突然觉得既然有血族的存在,说不定神也真的存在呢" 我不知道这个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圣力,但总之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我捧起了十字架亲吻了一下,"谢谢嬷嬷 "一个可怜的孩子,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两人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料他们也不会认为我这么一个孩子是来救里面的吸血鬼的,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你去底下问问,看 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我立刻上去 把管子拔了,在他耳边直叫他,但他没有一点反应 尝到了我的味道,奥古斯汀似乎清醒了过来,放慢了吸血的速度,大约也只吸走了我200cc的血就停下了" 奥古斯汀指了床附近的不少十字架,还有那些先前绑着他的带子,两端上都有金属的十字架 "他不会死吧"奥古斯汀耸耸 肩,然后开始不坏好意地笑起来,"不过这可是个好机会,来,宝贝儿 "谢谢你哦,希欧多尔 "所以,希欧多尔,我的宝贝儿可不止救了一次两次,这可是你一生,你不觉得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吗?"奥古斯汀也开始撬边,言下之 意就是你也付出该付出一生的代价 "好吧,凌,我认输,我做你的候补情人" 希欧多尔羞恼不已,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他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凌,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奥古斯汀看着我和斯蒂芬的动作,立刻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嘿,宝贝儿,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多少事?" "没多少" 斯蒂芬把吧台上的电话机推到奥古斯汀面前,奥古斯汀拨了一个号码,然后等待起来,好一会儿希欧多尔才接了电话 "对,不过也许你不该叫这个名字" 我看着斯蒂芬厌恶的表情,想起来小说里描述的吸血鬼社会都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大概只有到了一定身份的才允许用那些姓氏吧,那么 为什么我就可以呢?因为是奥古斯汀给我的初拥?我正想开口询问,奥古斯汀那边终于谈完了,他把话筒放低了一点,戏谑地看着我,"宝贝 儿,要不要和你的候补情人说上两句?" "不要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搬家了呢" 我和奥古斯汀越演越烈的亲热戏果然让沙发上的那位坐不住了,看着他满脸愤慨又不敢开口的样子,我真忍不住想笑不过再这么下去 ,他说不定就要走人了,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 "好了,嘴唇不干了,你快点说吧"我嘟着嘴 奥古斯汀笑起来,"可是这样一来,有些人就想进也进不来了乐滋滋地走进厨房,我把门留了一条缝,一边做晚 餐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毕竟我也是当事者之一,也有知情的权利" "希欧多尔,你是在为什么而担心凌?"奥古斯汀的口吻听上去有点像在冷笑 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了?这才过了一分钟都不到而已,话题怎么就岔开这么多了? "那你还不打算回去?"停了一会儿,希欧多尔再次开口 "这是希欧多尔的?" "嗯" "哦说 起来,奥古斯汀应该是有爵位的,还有希欧多尔呢,大不了再从他那里敲诈一笔,只是即使敲诈来那也是他的,不是我的,没意思请问不过现在我已经不 是那个时候的方凌了,与过去有关的一切,都最好完全切断,我们的理念不同,生活不同,寿命不同,现在的我和他就像从同一根树枝上分叉 开去的枝丫,就算曾经不分彼此,将来也永远不再会有交叉希欧多尔大致说了一遍,他按照和奥古斯汀商量后的办 法,佯装还在教会的控制之下,在定期发作的前一天去辛普森神父那里拿解药此刻奥古斯汀不在,我才把它拿了出来 ,放在手里玩了好半天了,也没感觉到它和普通的一块金属有什么区别 看起来是没办法了,我叹着气把十字架放回到储藏室的角落里我从桌上拿起一本儿童读物,一句句念了 起来 "可是现在已经离中世纪好几百年了,血族不是和人类相处得挺好吗?教会那帮子人为什么还要来抓我们?" 奥古斯汀轻蔑地一笑,"宝贝儿,你难道不明白人类从不允许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存在在世界上吗?" 我低下头,想到了外星人和UFO"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奥古斯汀,奥古斯汀示意我把它扔出去看看,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扔,最终只好托着它走到石头面前,翻过手掌让 它落到石头上" "可是没有声音一点都不威风 我睁开眼睛,看到奥古斯汀一脸无奈地正要帮我把被子盖好"我看着奥古斯汀把被子盖到我身上,"好像梦到了从没见到过的爸爸"斯蒂芬见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连忙道歉" 有这么严重?我歪着头,不过能让奥古斯汀那样生气的,应该的确不是件小事吧"希欧多尔眯起了眼睛,"第一,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奥古斯汀,第二,告诉你可怜 的仆人一些有关你自己的事吧比如" 银发男子极短地蹙了一下眉头,似乎决定了一件事,一言不发地转身迈开步子 "血浆都在保质期内,没有坏"希欧多尔理所当然地回答" 二十分钟后,某只欣喜若狂地吸血鬼冲了进来--自从门口挂了十字架后,希欧多尔都是在我开门的瞬间冲进来的 "好了,希欧多尔,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异样?没什么,很普通而已"一个声音接上来,我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子单膝跪在我们面前" 奥古斯汀的脸色变得很阴森,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简直就要冒出杀戮的血腥味来了,我看见地上的那个女子似乎也开始胆战心惊,终于, 僵持了一分多钟,奥古斯汀哼了一声,像没看到那女子一样,搂着我向沙发走去他拿出一张纸,把刚才看到的画在了纸上 "凌,圣力现在的分布就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十字架的中心就在这里 "怪不得,希欧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感觉不到但是今天早上,我们是从十字架之外的地方回来,因此奥古斯汀清 晰地感受到了压迫感"奥古斯汀没有商量余地地把她的抗议封杀,"还有,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别吓坏了我的宝贝 儿"希欧多尔绅士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我翘着腿,浅笑着看着菲奥娜,等着接下去的发展是你的主人?!"菲奥娜抖动着嘴唇你们 奥古斯汀难道一直瞒着我就为了这个?因为不想让知道自己的眼睛的特殊? "吓怕了吧,小鬼!现在知道你自己多么配不上主人了吧!" 菲奥娜显然误解了我茫然的表情,我努力镇定下来,勾起一抹微笑 "嗯,我的确知道了一件事" "真会讨人欢心" "很好,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还有你,去调查那个十字架的事,调查清楚之前别让我看到你!"奥古斯汀看也不看菲奥娜,抱着我就往卧室里走 "可是我怎么会知道会是这样?"我曲着手臂把两手放在脑袋两边,做出看起来最纤弱的样子,嘟囔着,"我还以为每个吸血鬼的眼睛 都会变成金色的呢 "哦,对,做爱总是快乐的,不是吗?"奥古斯汀说着分开我的腿,我配合着把臀部翘高,方便他开始做进入的准备我气喘吁吁地被那坚实的胸膛包围住的时候,已经把先前的什么亲王什么金瞳都 忘记了但这个十字架的顶点上也没有教 堂之类的大建筑,那究竟会是什么? "奥古斯汀,再去天上看一次吧,把具体的大小什么的都记下来" "这个主意不错" 看不出菲奥娜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办起事来倒真还有一套 希欧多尔这个家伙!我记得我关照过他不准对殷宇阳有念头,他竟然不把我这个主人的话当回事!我心里虽然极度不爽,却依旧挽着奥 古斯汀的手臂慢慢走向吧台" 魅惑术?我斜睨了希欧多尔一眼,他长得是挺英俊的,但他不是一直以优雅绅士自居的么?竟然想到魅惑术?! "哦,不,当然不会是我,我怎么能比得上主人您呢" "我软软地靠在奥古斯汀怀里, 把那杯饮料拿起来,媚笑着,一对金色的眼睛突然猛地对上殷宇阳的视线,"谢谢你,宇阳 奥古斯汀环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语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打工 "谁叫你这么做的?" "威廉神父 第二天下午,本想把寻开心叫叫希欧多尔,但没想到奥古斯汀在我刚起床后不久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菲奥娜获得的消息--今晚教会 和米瑞克尔要见面,地点就在殷宇阳所说的凯特教堂 "奥古斯汀,那个好厉害,怎么做到的?"我小声问道"他露出了一个正宗的 血族的笑,讥讽而阴冷会议一开始并不很顺利,因为教会方对于那个巨大十字架的消失十分 不满,把原因推到了那个徽章的质量问题上 "但是现在巨大十字已经消失了不是吗?"旁边的辛普森神父带着嘲讽说道" 希欧多尔微笑着搓响了手指,奥古斯汀也撤去了隐身术,出现在门口 "恶魔?呵呵,人类不过是我们的食物和玩具,就像你们对待动物那样,仅此而已 "小男孩,你还好吧,赶快!"一个圣战士冲到我面前,伸出手想拉我,我畏惧地向后退着,一边机械地摇着头 "殷?"叫彼得森的圣战士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要再装了!"殷宇阳怒视着我,那双眸子里,我看不到过去的那份纯真,却充满着仇恨和--嫉妒,"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方 凌,世界上哪可能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可是我是被逼"他走近了几步, "但是你知道吗,我羡慕你,即使是用可耻的手段得到的,但是我还是嫉妒你!凭什么过去一样贫穷一样被看不起,现在你却可以穿好的,吃 好的,住好的,还可以撒娇!为什么我却还是和过去一样!不,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你打工赚的钱总比我多,成绩也总比我好,凭什么!大 家明明应该是一样的 --想起来,我要想起来! --不,不可以,我不要! 我抱着头,房间里的嘶叫声,打斗声,都像扩大了几十倍一样刺激着我的听觉,好吵!好吵啊! 谁来救我 (快跑!小凌会是王,哈哈,我也算是太上皇我的外祖母为什么要杀了爸爸和外祖母?那里不是教堂么?那些人不是神父么?他们不是为了拯救而存在的么?!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原来我早就和教会结仇了我不信神,从 出生起便决定了我永远不可能与教会站在一边;他们是敌人,害死我的亲人,折磨我的同伴,从出生起便注定了,他们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面前的殷宇阳突然发抖地指着我,"恶魔,你果然已经变成恶魔了!" 我把嘴角勾得更高了,"恶魔么" 奥古斯汀向我走来,他的眼睛也已经变成了金色,看来那些圣战士们也知道金眸代表着什么,一个亲王级的就可以把这里所有人吓得魂 飞魄散,更何况他们面前出现了两个无头尸"孔隆"一声倒在地上,红色的血在地上积着,漫开 "我笑得越来阴冷了,"知道么?是你们把我逼成这样的,要不是为了躲你们的追杀,我和妈妈不会落 魄成这样,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切都是被你们逼的,是人类社会先舍弃了我,所以我现在做的一点都不觉得过分!"我顿了顿,吸了 一口气,把心境平和下来,手掌上托起一个黑色的球,"好了,你们该说了,你们是怎样杀了我的亲人的?怎样在我的仆人身上放了那个十字 架,怎样对待奥古斯汀的!" "我们"我抱着手嘲讽着,"希欧,要怎么做随你,别把他弄死弄残废就行了" 身后殷宇阳挣扎的声音和被希欧多尔弹开的圣战士倒地的惨叫声音混合着,像一曲交响乐一般在我耳边奏响,我沉醉地听着,视线重新 落到那几个神父身上,沉默了几秒,一直在我身边的奥古斯汀出声叫唤了我一声,把我搂着向他靠了靠" "我知道,奥古斯汀,我现在很清醒是教廷给我们的圣力,一切都是仿照教廷做的" 奥古斯汀看了一眼心虚的神父,"哼,算了,我想那边也差不多该解决掉了"我用勾魂的笑对着他们,他们早已不敢反抗了,一个个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你亵渎一个微小的黑球吞噬了他的一截颈动脉,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他还没死,看着自己生命的流淌,双眼依旧木然 "嘻嘻 "好了,轮到你了 "啊--你杀了我吧,痛痛快快地杀了我吧!"他似乎疯了,抓着自己的头发,扯着自己的衣服大声喊叫着 我恶心地皱皱眉,厌烦地捂起耳朵,"真恶心前天夜里的那种力量,任谁都无法否定你"我低下头,我从没想过他的心中竟然会有这种黑暗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么我也只是再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向真正的黑暗里而已不是吧" "大概是过去就慢慢蛀了吧,过去能吃上饭就不错了,买来蹩脚的牙膏也要省着用,牙刷一用就是几年呢 "哦,奥古斯汀,我想死你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美女从里面走出来,幸好这里是保守的英国,否则我肯定她会给奥古斯汀一个 拥抱"蒂娜轻轻咳了一下,突然变得极其淑女起来,"我是佩伊家族的瑞尼伯爵蒂娜,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小绅士"蒂娜耸了耸肩 "给同类拔牙就是方便,棉花都节约,看看这么会儿已经止血了 "我知道,宝贝儿 "别气馁,再等等,嗯?" 我又点点头,勾上他的脖子,吻起了他的唇"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抱着我去了卫生间,翻开我的嘴唇,又用牙签把牙龈拨开了一点,一点白色露了出来几百年来,吸血鬼已经渐渐成为人类小说中的角色,虽然时常有血族抓人类做食物、做床上的娈童,但这些人的数量与整个人类几十亿的人口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而人类在这些人的档案记录上也不过是写上寥寥"失踪"两字,便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这个人" 他浑身的寒气霎时变成了凌厉的杀气,如果他刚才只是想给我一点不懂规矩的惩罚,那么现在他可能真的想杀我了我心里开始大呼不妙,毕竟他是个公爵,我怎么说血龄也才只有一岁多,这不是以长欺幼嘛! 蓝色的光球在他手中聚集起来,我心里开始冒汗,左右寻找着有什么可以躲躲的地方,一秒钟后终于让我找到了救星--奥古斯汀的气息就在附近了! 对面的人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打算,手中的蓝光已经从绿豆大小变成了高尔夫球那么大,我急中生智,掏出一直带在身边的十字架朝蓝光扔了过去 "罗伊,他就是凌,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明白了么?"奥古斯汀的声音威严起来,罗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他的攻击,单膝跪在奥古斯汀面前 "但是主人没有说不可以毁了别的 "不看电视就更无聊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如我们去城堡里逛逛吧 "做爱" 终于,那座冰火山喷发了,青筋在他额头剧烈地跳动着,灰蓝色的眸子里怒火交织着尴尬,他既要负责解决我的无聊,又绝对不可能动他主人的人,捉弄的屈辱终于使一忍再忍的他爆发了让我想想 "你以为这里除了主人有人敢违抗我的话么?" "这里不就站着一个吗?" 我指指自己,吐吐舌头,"而且我干吗要找这里的人啊?当然直接找目的地的人比较方便咯 "不准去!" "为什么?希欧又不会把我吃了,他也没这胆子,对吧万年冰冻蝙蝠 "怎么样,我亲爱的凌?哦,你是不是累了?那么我荣幸地邀请你去花园喝下午茶吧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他的两手挥舞着,希欧多尔面前的茶杯被他甩到了地上,应声成了碎片 "他还是个人类,希欧,人类可经不起你那样折腾是我们达德利的亲王殿下要来了亲王是血族里最高的地位,因此他们的名字里去掉了身为人类时的姓氏,而直接灌以家族姓氏 他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是蝙蝠家族的?" 我暗自惊叹,原来这也可以区分得出来吗?"嗯,我是威弗尔家族的,我叫凌"我犹豫了会儿,眨着眼睛不知道该用哪个词 "哥哥"他转过头,"凌希欧多尔,你不用送我了,把我可爱的小客人安全送回去 但是希欧多尔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狼,别担心,我亲爱的凌,血族的血狼是不会攻击领地上的血族的,而我是你的仆人,所以也不会攻击我难道说它们是看着数量至少有二十多头了,"我可不想被它们当成晚餐"话音刚落,黑球消失了,再下一刻,两头狼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一只被击中了腹部,另一只则已经少了一只后爪" "凌,不要大意,这种狼是有智慧的 "哦,这样么?"我嘴角一翘,随手又挥出几个黑球,但这次,狼敏捷地躲过了,球没有击中它们,反而撞上了一颗树,把树干腐蚀掉了一个大洞 "还油嘴滑舌!"我摊摊手,"唉,虽然你这个仆人挺烦人的,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如果把你放在这里让狼吃了,别人会说我虐待仆人,唉,算了算了 「愚蠢的血族!这里是只有德修尔大人才能踏足的地方!」 "德修尔?那是谁啊?"我眨眨眼睛,回头看看希欧多尔我立刻又布下几个,仍旧被它避开 "哼!" 我站起来,哼了一声,眼睛变成了金色这个名字似乎很早以前就隐藏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个人似乎和我有着重要的关系,他的一切似乎都应该是我的,这种记忆仿佛在出生时就烙在了我的头脑里,现在正慢慢苏醒过来我忽然有种唯我独尊的霸道,仿佛一切在出生时就注定好了,我会成为血族,我拥有金色的眼睛,我是天生的王! 空气似乎都颤抖了起来,我感觉到力量在不断地涌出,我的发束飘扬着,衣衫翻动着,黑色的雾气从我的脚边弥漫开去我冷笑一下,一个巨大的结界把它们的退路全部挡住 "哇--奥古斯汀!"我缩到奥古斯汀怀里,"那只性格恶劣的大灰狼又要来欺负我了!" 如果狼的额头也有青筋的话,我肯定它现在就在不停地跳动 狼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终于明白了我的蛮横无礼是跟谁学来的"我转过身头靠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你的小情人心里只有你一个,欲求不满也只有你能解决嘛"斯蒂芬点点头,唤来佣人收拾桌子,"不过,凌,你可要小心一点罗伊了,他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噢" ※※※z※※y※※z※※z※※※ 奥古斯汀果真好好地满足了我一夜,第二天我醒来,开始琢磨斯蒂芬的那句话的含义 "有本事就先把这个弄破再说 " "嗯!"我贪婪地喝了一大口血,转个半圈靠到他怀里,"养足精神晚上就不用顾忌了,嘻嘻 " "嗯,终于都弄完了,以后都只有日常事务了"他把那只蝙蝠放到我的手心上,"你的一句话将改变它的一生,也许将来,这只白翼会变成你的标志吧我咬破手指,直接把血滴到它嘴里,它才开始用钩子样的乳牙咬着我的指尖,拼命吮吸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辛苦了" 我摇摇头,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外边已经电闪雷鸣起来,看得出是那三人先发起的攻击,斯蒂芬和菲奥娜联手造出了一道结实的结界,挡下了第一次的攻击你还算不算血族啊!哪有血族爱好收集十字架的?!」 "普通十字架我才不要呢,我只要有圣力的"我眨了眨眼,把洛奇叫到身边,不客气地坐到它的背上 "你们欺负小孩子!"我忿忿不平道,"算了,你们不说我问别人好了" "这又怎么了?"我一勾嘴角,"你们不是有萨德的援助吗?" 黑发的血族愣了一下,我稍稍回头,"希欧,你认识他们吗?他们竟然不肯告诉我,一点都不像特雷默哥哥那么有风度我把它捧下来,指着它脖子上的那个十字架,"这个吗?刚才给洛奇戴十字架时,瑞好像也很想要,所以给它找了一个,也只有这个比较适合它了"我向它解释着,但它仍旧不愿让奥古斯汀封印圣力,飞离了我的手掌,在房间里像捉迷藏般绕了一圈,停在了电视机柜前"我媚笑着,一口把他的手指含到嘴里,舌头绕着他的指尖打着转 "唔"我想了想,"不会是你吧,奥古斯汀不过你也够坏的,明明知道那个路德米尔更想要你,嗯?" "嗯奥古斯汀不也 "凌,听我讲一段故事好吗?"奥古斯汀并不是在询问我,他看了看斯蒂芬,斯蒂芬点点头造了一道隔音结界后,奥古斯汀便开始叙述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古斯汀顿了顿,眼睛里开始弥漫上暴戾和凶残,"是教廷先挑起的战争,父亲和其他的亲王带领着血族抗击着,但无奈数量上的差别使我们一直处在不利的状态下" "是的,凌,不用怀疑,你是我父亲的曾外孙,真正血统意义上的后代!"奥古斯汀抓着我的双臂,"纯血的诞生几率十分小,纯血的力量比普通血族大很多,而且更受到父方力量的影响而且我妈妈也没有任何力量我和奥古斯汀的相遇,也许只是冥冥中的互相吸引;我轻易便坠落入黑暗之中的心,也许只是急切地在寻求着我本该属于的世界 "我会的,奥古斯汀,只要是奥古斯汀的心愿,我都会去做的这座城堡沿袭了哥特式风格,棕褐色的外墙和一个个高耸的尖顶把整个城堡的气氛刻画得十分威严肃穆肯特公爵,既然你执意不肯继承你父亲的王位,那么我就不客气地接受它了!" 索尔兹伯里公爵忽然把话题一转,这话语一出,索尔兹伯里派的都斗志高昂起来而且,"我托着脸颊,"是不是借用了别族的力量呢 "是的,的确如殿下所闻" 特雷默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们和血狼家族的争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依你之见,我们是不是该向血红蝙蝠伸出援手呢?" 希欧多尔稍稍愣了一下,援助血红蝙蝠,特雷默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内情,还是在借此试探自己?"这还是由殿下来定夺更好,殿下的深思熟虑不是我这小小伯爵能比拟的" "殿下,区区一个人类而已,带出来只怕会玷污了您的视觉这东方的男孩在他看来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每当自己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他便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眼神飘忽不定地投向希欧多尔希望寻求帮助,但很快却又局促惊恐地收回到地上 殷宇阳看了看希欧多尔,但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你的主人?那只东方小蝙蝠?倒是个大方的主人" 希欧多尔闻言一怔,虽然在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就料到了这种可能性,但现在仍旧不禁愕然奥古斯汀有意无意地一直在保护我,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但对于索尔兹伯里公爵,他在与我对立的同时,却也明白现在的威弗尔家族无法失去任何一个高级贵族,而没有任何地位却拥有金眸的我一旦被别的家族发现了,说不定会造成家族不必要的损失这个家族从血族七家族局面形成开始实力就一直排在前列我看着特雷默亲自书写的邀请函,那漂亮的圆体字的确就如他的人那样优雅,不过在优雅底下隐藏着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主人"罗伊顿了顿,盯着奥古斯汀的脸,这件事他早就预料到,只是他没想到在正式听到奥古斯汀当众宣布之后,自己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在了脸上,还被凌看到了罗伊看着他,终于决定了要把自己的想法完全说出来,"您只是在利用他吧,利用他与德修尔大人之间的关系,想用他来完成您的复仇而已,我没有说错吧"罗伊刚想为自己辩解,才张口却突然收住了声音,视线转到了窗台」有人说原始血狼的智慧接近人类,洛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用它的绿眼睛看着我观察着我的反应离开血红蝙蝠城堡之前,我先把送邀请函来的蝙蝠放了回去报信"我低下头,"可是总觉得瑞和我很像,都是被排挤没人要的,要不是遇到奥古斯汀,才不会有现在的我" "嗯!"我甜甜地笑开,拿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好吃!" 特雷默也微笑起来,啜了一小口红茶,接着又开始注视我,像观赏小动物一样看着我开心地品尝着桌上的茶点帕里斯虽以爱情的名义劫走海伦,但也只是为了能够占有她,最终在自己引发的战争中身亡;而奥德修斯却在希腊各王子竞相向海伦求婚之际提出了所有求婚者结盟的提议,因此希腊各国相安无事,即使在特洛伊战争中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特雷默很快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直接地告诉了他答案 "殿下,您是,殿下 特雷默又吸了一口气,这个少年竟然字字珠玑,但是自己是不是考虑得太多了?或许他根本没有这层意思?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万一凌连这个都料到了的话如果要与有一位这样的亲王,还有诸如血红蝙蝠那样的辅佐贵族的威弗尔族敌对,特雷默突然觉得未来变得虚幻起来,所以这试刀石的任务,还是交给不怎么走运的萨德家族吧奥古斯汀在回避我,他知道瑞一定会把那些话告诉我的,所以他选择回避我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为了利用我,从始至终只是把我当成一样工具,那么不,是工具也无所谓,只要动物都是贪心的,就像松鼠得到了松果就会埋藏在泥土里,即便大部分的果子不会再被挖出来,它们依旧一代代地重复着这本能的动作我却开始惊慌了,如果是平时,奥古斯汀绝对不会这么嗯一声就了事的,他会嫉妒地告诉我不准去,或者怀疑我和特雷默之间发生了什么 "奥古斯汀,你会不要我吗?"我抱着他的头,嗓音里被不安渲染着仿佛出了雾气"他好像叹着气,"没人会愿意被利用的,尤其是血族不一样" "不会的,我真的不会生气的我是你的,奥古斯汀,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赤裸的,不会演戏,不会戴面具,我发誓,永远不会 "宝贝儿,"奥古斯汀盯着我,好像我又在哪里惹事了一样,"你有没有瞒我什么事?" "嗯?"我紧张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遍,确实了最近没做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没有啊,发生什么了?" "真的没有?你昨天在达德利亲王的城堡里都做了什么?"奥古斯汀看起来很不相信我的样子,把桌上的一封信交给我,"这是刚才达德利亲王发表的声明"罗伊补充道,"而且他似乎是突然了解到了什么情报,比如即将成为亲王的不是主人没了靠山的荆棘蝙蝠城堡现在一定是乱成一团了,所以就该是我们动手的机会了如果不让索尔兹伯里公爵真心归顺,那么将来必定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心患,即使他真的臣服于我,他和萨德的关系已经很难办如果我没猜错,他能拥有金眸,就是萨德的某位公爵甚至是亲王亲自将力量分传给他的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法术,力量较强的一方把自己的力量强行灌入另一血族体内,虽然这对于被分传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两股力量融合不好,不但不能提升实力,反而会消耗力量,甚至残废死亡我叫了希欧多尔同行,为了突出达德利族和我的关系,斯蒂芬受奥古斯汀之命也跟着我一起去,不过不是为了增加战斗力,而是为了监督我不要做得太过火 "瑞,我们接着玩上次的那个怎么样?"我出声道我几乎没有真正生气过几次,希欧多尔可以用来借鉴惹我生气的下场的,恐怕只有凯特教堂里的那一群蠢货,正因为如此,他变得愈发紧张了"希欧多尔连忙点头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窗玻璃上映出的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哦,原来是这样" 三人惊愕地听着我的话,米凯罗侯爵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哪有人会把最厉害的敌人放跑得?! 我并不理会他们的疑惑,动手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魔法 "呵呵,好玩吗,瑞?"我的脸上洋溢着快活,瑞拍着翅膀表示同意,"的确,因为实在太简单了马夫驶着车向正门而去,我在城堡的方向找到了米凯罗侯爵的气息,而从整个城堡戒备森严的氛围来看,他是如何给索尔兹伯里公爵通报的,任谁都猜得出来了我无辜地微笑着,"我说过我没打算做什么的,你们自己不信不能怪我"我抚着柔滑的黑发,嘲弄地翘起嘴角,"荆棘蝙蝠派的贵族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也想与我们竞争?" "东方小鬼,你别以为有肯特公爵给你撑腰就能如此嚣张!"索尔兹伯里公爵也被我的话语激怒了" "我知道了,"斯蒂芬打断了希欧多尔,"希欧多尔,凌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不过,凌,千万别做得过火,否则我可没法向奥古斯汀交待"我想他们挥着手,一脚踏入书房又探出身体来,"对了,奈尔逊侯爵,如果我出来时发现我的仆人或者斯蒂芬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想你该知道后果我从一个书架漫步到另一个,房间里只有我走动的脚步声,索尔兹伯里公爵一直盯着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我嘀咕着,"不过这里面,有多少是不属于威弗尔的力量?" "你!" "借用别族的力量夺取威弗尔的亲王王位,真是愚蠢极了,那才不叫协议,那纯粹是制造把柄交给别人我皱了一下眉,嘴角却是习惯性地上翘起来,意念一动,数个虚空球在结界外一字排开,吸收着光束的力量,不过即使这样,当他的攻击完全消失的时候,我的三层结界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层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到瑞用翅膀拍打着我的脸,脚抓着我的头发,我才清醒过来你难道是"他艰难干涩地开口,"属于德修尔殿下,所以属于他的后代和传承者 "哎?就这样?"我睁大着眼睛,"先不论你袭击我的事,我可不喜欢一个带着仇敌的力量的公爵在我的族内" 奥古斯汀眯了眯眼,对他的这种狡猾的谈判方式扬起眉毛,"那么他弄伤了凌这件事又该怎么算?" "与主人比试这件事,凌阁下也是自愿的吧,所以应该预料到了一定程度的受伤是"奈尔逊侯爵又一次低下了头 "怎么了?"我回过头看着他痛体内的力量本能地抵抗着这种入侵,两股力量在我身体里剧烈地碰撞,冲击着我的精神和肉体,抽离着我的力气和意识我看到数千个族人挥舞着手臂,听到他们高声呼唤着"威弗尔万岁","凌殿下万岁",空中是成群的蝙蝠,由瑞带领着,而祭堂的一边,洛奇也带着它的部下高亢地嗥叫"我慵懒又有些调皮地说道,一边不停地瞄着娜拉的反应,"所以你们尽管出手,武器也没没收,只要能伤到我一分,我就放你们走,我可以向撒旦发誓被吓傻了的是那个牧师,尤其当我把虚空剑指向他的时候,他的惊骇已经完全淹没了他的理智引诱一个候补圣女堕落,这在血族历史上也是罕见的,或者应该说很少有亲王能够在登基时抓到一个候补圣女来做祭品,这也许真的是撒旦宠爱我,给了我这么一次收服全族人心的机会 "是,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殿下" 他扭过头,慢慢把鼻息吐在我脸上,我敢发誓,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字面上的恭敬,反而洋溢着调戏的味道换作别人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为这十几个字付出惨重的代价,但面对奥古斯汀,我只是嬉戏般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十七分钟" 我浑身一阵发抖,开玩笑,那是女人穿的东西,我堂堂血族亲王,怎么能打扮成那样?!即使是为了奥古斯汀也不行! "开玩笑的,宝贝儿,我们当然都穿燕尾服 "娜拉我要报仇,您答应过给我力量你应该知道血族的行事准则,我绝对不会做吃亏的事这算是一种决心的表示吧,那么我就姑且先相信她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伴娘,没听懂吗?" 我极有魅惑力地一笑,他们虽然警觉地发现苗头不对,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陷阱,一句"这是我们的荣幸"之后便迅速撤离了现场会议在血界中心的梵派尔城堡举行,奥古斯汀为了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便提早了不少带了我过去沙发上坐着一人,虽然脸被遮住了一些,但看起来与描述中的差不太多他长得挺俊美,蜜色的卷发蓬松地披在脑后,看起来又那么点纤细,不过据说他的性格与这长相不怎么协调 "你是朗斯他们所说那个威弗尔的不过不会有走在族人身后的亲王,而且我肩上的白翼蝙蝠也昭示着我的身份 亲王的席位也是按照血族的领地顺序排放的,坐在我左侧的是罗斯切尔德亲王,右边的是贝加亚纳亲王,特雷默与我隔了一个位子在我左侧,而右侧隔开一个位置的就是萨德的亲王维多克了,基斯也正站在他的身后"凌殿下,你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说什么?难道要我像教科书那样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或者"很荣幸见到大家"吗? "别紧张,凌,听说你回来之前还和教会有过摩擦?"与维多克争了几百年第一的特雷默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很自然地微笑着给我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摆明了他和我的关系"我悠然自得地靠到椅背上,左手习惯性地抚着垂到胸前来的发束,嘴角上翘着,露出天真又自信的笑容,"至于教会,的确有些不愉快的经历,不过只是些自以为是的败类,收拾干净了就结束了 "不,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与蒂娜小姐的一次接触" "这么说,你是觉得教廷最近会有动作?"维多克皱着眉问道而萨德的维多克亲王则又打量了我许久,最后一句话未说便瞬移消失了,紧跟着他的基斯目光一直落在奥古斯汀搂着我的手上,虽然血族的教养没有使他爆发,但嫉妒的色彩在他那张俊秀的脸上依旧是掩盖不住的他一直低着头,大概是特雷默特意关照过这城堡的特殊性,但我知道他的眼睛里一定隐忍着什么看这样子,他似乎还没上特雷默的床,那么特雷默故意把他带到我面前来,是为了让他下决心么? "我的情人的确不少,但就缺你这样邪气可爱的,不过只怕我想要,血红蝙蝠也不会同意" 回到金蝙蝠城堡吃过午餐,下午是处理族内事务的时间说处理,其实大部分只是听一下汇报,罗伊和霍华德两人每天轮流来金蝙蝠城堡,把重大的事情告诉我,再听听我的意见亲王的生活比我预料的要轻松不少,有罗伊和霍华德两大能干的公爵在,而且我身边还有奥古斯汀,只要我不开口,奥古斯汀的意思就是最高指令,这是威弗尔族内尽知的" 我吸了一口气,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了,要破坏如此面积的地方,只要持续狂轰滥炸就行了,但防御却不同,必须时时保持着每一处的力量均匀和强大,这样的魔法如果落到别族手里 "梅耶拉,萨德的朗斯?埃尔斯坎侯爵是不是在城堡附近?" "是的,殿下,就在外廷,我告诉他您正在处理要事,请他稍等,不过埃尔斯坎阁下似乎很急"我坐下来,打量着他,"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偷偷溜来的吧对了,既然你来了,正好我想问问你们萨德的事呢,听说你们也即将发生亲王之争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这是我们族内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这样吗?那我就不过问了,不过猜猜总可以吧我没想到过他竟然敢这样面对我,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我,不自量力地对我说出那种猥亵的言语,就凭他也妄想碰我? "朗斯?埃尔斯坎侯爵,看来我应该请人来教教你血族的礼数?就凭你刚才的话,我要怎么折磨你怎么杀你,我想维多克殿下也好,基斯?达西法公爵也好,都没有阻碍的理由"我望着窗外的景色,微风习习吹得我十分惬意,"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我点着头,指指埃尔斯坎,"把这个人带去你的城堡,他也算是你的后辈,不过看起来他不怎么明白候补情人的意思" 希欧多尔脸色一变,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欠身,"是的,我记得,我尊贵的主人埃尔斯坎侯爵,如果你还想继续要你的生命和你的爵位,你只有一条路可选 "在说我父亲的魔法"他微笑着,"倒是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当然了,嘻嘻 金蝙蝠城堡里的人们都忙碌了起来,原本便喜欢宴会的贵妇们更是来了劲,指手画脚地把礼堂布置起来,上次为我做了一套礼服而受我称赞的南茜?丁格尔子爵这次自然又来负责我和奥古斯汀的礼服 "殿下这次应该穿线条柔和一些的礼服,这样才能突出殿下的妩媚虽然只是一次非正式的做客,但王者骷髅城堡里有爵位的血族都出来迎接我了 "哦?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奥古斯汀说血族都喜欢在床上给人类初拥,就像我那个时候特雷默优雅地从佣人手中接过拆信刀,拆开请柬展看阅读,"还说哥哥不要你,看你这不是先不要你哥哥了?" "嘻嘻,特雷默哥哥还是我的好哥哥嘛而萨德那边,自然不会眼看着我的婚礼礼堂里都是达德利的天下" "嗯?"我挑了挑眉,"什么叫不知哪儿来的传言?" "达德利和萨德似乎都已经听闻这个传言了,而且达德利殿下似乎也没有加以阻止我皱了皱眉,下了个决心 "凌,有件事我一直想提醒你而且他现在还不能离开达德利族,因为--"我盯着猩红色液体的眼睛眯了一下,"我还没弄清楚特雷默哥哥的目的" "有吗?"我天真地向他眨着眼,"所谓物以类聚嘛 "这是嘻嘻,这可不能怪我,反正我没有吃亏它静静地躺在绸缎上,有些像巫女用的占卜水晶球,但我丝毫感觉到不到它上面的力量魂晶一片漆黑,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瑞正张着翅膀抱在上面"我大开眼界,从他手中接过鹅卵石大小的黑水晶,照着他刚才说的试了几次,很快掌握了诀窍引导出了其中的力量确实是魂晶,您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现在重要的是它真正的力量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它恢复原样了,不过究竟要多久呢 "金蝙蝠钥匙是历代金蝙蝠城主的所有物,难道不在您这里吗?" 我摇着头,突然觉得这个城堡中还有很多谜,一个王位引出一个血仆,一个血仆引出一本手札,一本手札引出一颗魂晶,一颗魂晶又引出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是不是能开启最后的锁了呢?这一切该不会都是德修尔设计中的吧,算是对我的考验吗? 我有些无趣地轻哼了一声既然是我们的秘宝,那么它的再次问世就是我们威弗尔复苏的又一个标志所以" "我明白了,殿下,到时候一定会守护好魂晶不过我推测魂晶虽然有转换力量的能力,但似乎无法将纯光明的力量转换成黑暗力量,所以恐怕对于圣力的攻击,它只是一个强大的防御增幅器而已"因为我是纯血的后代么例如殿下的外祖母,血界内无人知道有这样一名纯血" 我正说着,沉重的门发出两声叩声后"吱呀"地开了,四双眼睛立刻聚了过去梅耶拉,传令下去,现在起城里所有人都不要离开城堡一步!" "遵命他也终于收起了那张油腻的嘴,跟在我身后向着宴会厅走去他今天看起来帅极了,与我的礼服不同,丁格尔子爵为他做的礼服更加突出他的高大挺拔和英俊帅气,胸前佩着他的纹章和一些饰带,再加上他身后斯蒂芬恰到好处的陪衬,看得我快出神了从我站的角度,可以看到的是特雷默等人,特雷默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像看着亲弟弟一样温和地看着我 "我是亲王,我可不要被动是,殿下 "好了,凌,你不会介意一个幼仔的胡言乱语的,不是吗?"特雷默没给我时间多考虑,"我带了件礼物,本来是为了祝贺你和血红蝙蝠的婚礼的,不过现在看来还得作为赔罪品了" 我欣喜地接过盒子,"谢谢特雷默哥哥我愉快地笑着,转头吻了奥古斯汀一下 "大丰收呢,奥古斯汀我抬头,只见洛奇正站在宴会厅的两人多高的窗台上,一声高嗥立刻让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 "原始血狼?"几位亲王立刻认出了洛奇的真面目,接着齐齐地转向了我,"威弗尔殿下,那是我迅速拆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把金色的钥匙,钥匙柄是一只展翅的蝙蝠,这难道是曾外祖父的"我转过头,眼睛扫过六位亲王,尤其是那三位老亲王的时候,带上了些许凶残和轻蔑,"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了那个令我不愉快的谣言,真不知道是哪个不负责任的说出这种话来,虽然有东方血统,但除此之外,我体内流淌的是纯血的血族血液,以及曾外祖父德修尔传承给我的力量"我打开盒子,捧出魂晶,半透明的球体渐渐变得墨黑,有眼力的人立刻就识出它了" "谁叫你竟然敢分心呢?" "我才没有 "果然两秒钟之后,奥古斯汀的声音首先在浴室里响起,接着那高大的身躯直接出现在了浴池里,我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牢牢抓住了腰,还在浴池里布下了一个禁锢结界啊!嗯 "殿下,主人,有确切的消息,佩伊的亲王将于明日更换 "这一点,已经有人在做了 "特雷默哥哥送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在下人的房间里,凌殿下,他似乎受过皮肉之苦,现在还在昏迷中" "遵命,殿下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III Epistle 特雷默和殷宇阳打乱了我的一些计划,第二天,霍华德来金蝙蝠城堡时,我才想起来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奥古斯汀说着自己的理由,在矮柱附近摸索着我扬了扬眉头,没有开口,等待他接下去的话语"斯蒂芬的口气听上去很严肃,"达德利殿下把他送来一定有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不光是针对你没什么,想到了些事"我双唇有些颤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这是个好主意,凌,而且我保证他会很听话的斯蒂芬的说法没有错,接受了初拥的人类的确可以不成为血族,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恢复成人类,无法忍受幼年期黑暗的幼仔最终沦为血奴或者傀儡,接受这种血奴或者傀儡也的确需要亲王的认可血族的初拥就是一种同化,教廷的修炼是另一种虽然还不知道他是真想脱离血族,还是只是装得安分来放松我的警惕,但这里是我的地盘,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好了好了,我斗不过你,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蝙蝠萨德内部依旧处于不稳定状态,导致这个现状的原因很多,其中我的挑拨和身份的公开自然起了很大的作用 "那么主人,我与您一起去"我侧过头吻了奥古斯汀的脸,"我对你们三个就很放心,你们也该对我有点信心嘛" "好好,"奥古斯汀无奈地笑着拍拍我的肩,"我们对我们的亲王殿下当然有足够的信心"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的三人 "奥古斯汀留下了" "说的也是他亲手抚平我的衬衫和外套,把发束整齐地摆放在右胸前,再用百合把我周围围满 "达德利殿下,不知打您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深夜来访自然是有要事,维多克殿下已经休息了么?" "是的,殿下刚刚休息了,不过我立刻去通报,请达德利殿下到里面稍事等待与特雷默敌对,目前的我也许根本占不到优势,更何况他身后有三个家族,而我们威弗尔仅仅三百多贵族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了,也许是他的手,随后我感到他的手指碰触到了我的脖子,手掌整个覆了上来,正要用力收紧,忽然我边上传来了琐碎的声响,接着是翅膀扑腾的声音 "无论如何,今晚是不会有人打搅我们了,是不是,洛奇?"我摸了摸洛奇的耳朵,跨坐上去,洛奇开始快速腾跃,但是正在我准备攻击的时候,它却忽然停了下来,耳朵机警地转动着我连忙先造起防御结界,不悦地看着它   试婚纱!   女儿真的愿意?   她没在耍花招?   颜家夫妻面面相觑,脸上有着跟惜秀一样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嘉娜笑得媚眼生波   想必以为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她的花样才多着呢!   嘉娜一进去,就拿了一堆礼服给惜秀,要她试穿看到没有?这里还有一台大头贴,穿好了,就拍一组留下来做纪念   「有什么不好的?妳难得漂亮一次,就好好的拍个够」没想到嘉娜就这样闯进来,她的衣服才刚穿一半耶!惜秀紧紧把手护在胸前,很怕春光外泄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我会给你钱,你就当作帮帮我行不行?」见时间急迫,嘉娜很怕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却毁在最后临门一脚上,被人给逮了回去,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拿出自己所有的钱全塞到男人手中──   这一塞,她才发现男人的手好大、好黑,她的手碰触到的是粗粗的肌肤   嘉娜这才回神   他是这么想,但他似乎忽略了嘉娜的厚脸皮」   她知道啊!她就是知道他不会要她的钱,所以才会每次都这么大方地,一直把钱推到他面前   她这副模样,教人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管她!   「妳要逃婚,事前都不先准备的吗?」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她才问他,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又不是她,他怎么知道她该怎么办!   拜托,他之于她而言,又是个陌生人好吗?   她不是他的责任,他毋需为她的落脚处负责」   「为什么?」   「因为我爸妈管我管得严,我除了家人之外,没有朋友」   「别说得如此笃定,别忘了,妳根本不算是认识我这个人   她那副模样就算是铁打的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化作绕指柔,更何况江世尧不是个铁人,虽然他一直要自己不可以多管闲事,要硬起心肠,但……   说的比做的容易   「上来吧!」他很认命──虽然他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惹到这个祸星的   「那就一块吃吧!」江世尧进厨房,张罗起饭菜   嘉娜发现江妈妈真的像江世尧说的那样,有老年痴呆,她不但认不清谁是江世尧,谁是江世尧的哥哥、姊姊……总之,江妈妈一拿起相本,长篇故事犹如滔滔江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她把每一个孩子都当成是江世尧小时候,而且同样的故事至少讲三遍以上   「吃饭了   认识她的男孩子为了追她,哪一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哪像他,说好听一点,他是刚毅木讷,但说难听一点,就是呆头鹅一个   「没有」对于自己的感情生活,江世尧避而不谈   他的家境看来真的很不好,竟然只能吃这些可称之为「粗茶淡饭」的食物,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大男人没妻没子帮他分担肩头上的重担,还要照顾一个痴呆的母亲   嘉娜像个小恶霸似的,拍案定谳,代表这事就此决定   所以对于她的提议,他不多说任何意见,就随她的意思她从来没听过女人会打呼,所以显得十分吃惊   江世尧点头,逞强调地说:「而且很大声   「天哪!你家好热喔!」她才出来一下下,就已经满头大汗,她直用手搧凉」他故意卖关子   「她是开玩笑的,妳别想太多   她很想这么跟他解释,但,想想,何必呢?   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何必在意他要怎么想?   嘉娜要自己放宽心,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闷闷的,总觉得自己刚刚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是不是太在意江世尧了一点?   不,她不是在意江世尧,而是她疯了!   因为隔天一大早,她竟然趁江世尧出门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惜秀   惜秀一接到电话就哭着问:「小姐,妳人在哪?妳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跑了,害得我找妳找好久──」   惜秀啰哩巴唆的,嘉娜不得不打断她的哭哭啼啼,直接切入问题,「我问妳,我昨天穿走的那件白纱,最后我爸怎么处理?」   「礼服都被妳穿走了,先生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花钱了事,把它买了下来,要不然这件事要是张扬出去,说妳偷别人的衣服,那还得了……」   「好了,知道了」江妈妈兴匆匆的要出门,便把专程过来陪她聊天的邻居全都请回去」江妈妈的眼睛好期待地望着儿子」他当初那么排斥她,甚至不愿伸出援手帮她,只当她是个麻烦,为什么她还能对他这么好?   「不麻烦,你就当我……当我是白吃、白住你家的报酬好了,反正我需要一个避难所,而你需要一个看护看着你母亲,我们两个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所以你就不要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诸如此类的   「我不能喝酒」江妈妈说到这,还皱着眉头直说很难看、很难看   不过,她才刚下厨没多久,手机便响起,她看了来电显示一眼──   是惜秀!   真不想接,但想想,或许惜秀找她有急事,那怎么办?   考虑了老半天,嘉娜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江妈妈,妳油不能倒太多啦!」嘉娜一边听惜秀鬼叫,一边还得监视江妈妈炒菜   她知道当江世尧表现异常时,就是他不胜酒力的表现,现在只要她哄江妈妈上床,大局就一切搞定   「喔!不,别这样,这样太色情了……」嘉娜呻吟着   她的下腹因为他的视线而变得骚动,她的穴回也因为他灼热的目光而变得湿润   只要他手指一动,她的身体就有立即性的反应   看,他才一摸她,她的幽谷就分泌大量的蜜汁!   江世尧见猎心喜,试着将手指送进她窄小的洞穴里,才刚进去,手指就被她的小穴紧紧的吸附住   她的反应是如此热烈跟激情,害得江世尧的身体也像要烧起来那般狂野   「嗯……」嘉娜难过地吟哦,腰部不安地蠕动着,当他的欲望撞到她的小穴时,她的小穴剧烈地张阖着,发出强烈想要的欲望   随着两人愈来愈快的律动,就在江世尧啧出灼热的白浆时,嘉娜与他一前一后的达到了高潮   她实在很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但不行,她得赶快离开江家,   要不然等到江世尧醒了,记起刚刚发生的事,那就不要了   当晚,嘉娜趁夜离开了江家   「如果妳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签切结书给妳,里头言明我江世尧不取妳们颜家一分一毫」他毫不迟疑地点头   「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   「怎么办?这还不简单,就刁难他啊!让他知难而退,知道他高攀不上妳妳不晓得,他们家穷得连冷气机都没买耶!闷热的夏天就光靠一台老旧、二手,都快寿终正寝的电风扇搧凉,所以妳刚刚那个主意不好,再换一个妳想想看,一个男人的事业要有所成就,得花费他多少年的时间?这一拖,妳不就多了几年的自由了?」   「说得对,尤其他只有工地监工的经验,对于我爸的事业一无所知,就算他有贵人相助,也得从头学起   他说好,他愿意等   他们绝不能答应让嘉娜这样乱来」   「家晋是谁?」   「辜家小老板,也就是今天的新郎   他不只变好看了,就连气势都不同了」   「怎么说?」   「干爹说,如果妳嫁给家晋,家晋一定说什么也不可能替他接管颜家的家业,但妳嫁给世尧大哥就不一样了,世尧大哥没有自家的家业可以继承,妳跟他结婚之后,他理所当然就会成为颜家的接班人,而且连推拒都不行……说到这里时,干爹还直哈哈大笑,说小姐当初逃婚逃得好呀!」惜秀还学起颜爸爸当初讲那些话时,击掌那副快意的模样给嘉娜看   嘉娜不相信前方那个伟岸不凡的男人,真的是当初那个身世堪怜的江世尧!   「他……跟以前一点都不像」   「不然那个女的是谁?」要不是惜秀态度太暧昧,她哪会胡乱猜啊!   「她……她是秘书室的主管,常随着世尧大哥交际应酬」   「还有呢?」看惜秀这副支吾的模样,想也知道她还有其它事没说出来   嘉娜硬是从江世尧手中抢过那杯妖艳女秘书拿过来的酒」   「吃醋!吃谁的醋?」   「我的   「妳要带我去哪?我们这样中途离席很不礼貌的你既然知道,干嘛还傻傻的上当?莫非你真的想跟她……」   「我不想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但如果那个结局是妳要的,那么我会成全妳,让妳如愿」他该不会是想喝得醉一点,才能跟那个女秘书在床上翻云覆雨得更加激烈」   「闻惜秀,妳够了没?妳见过哪个新娘子像妳这么闲的?妳不用管妳老公了是不是?」   「他跟他朋友玩得正开心,我才不要过去凑热闹,要是他那些朋友一时兴起,要开我玩笑,要闹洞房什么的,我岂不是很倒霉?」她干嘛过去自投罗网,「我还是对妳跟世尧大哥的事比较有兴趣她是我的什么人?她是我的女王   她想,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角落,早已留个地方让他进驻……好吧!她承认,她有一点喜欢、有一点在意、有一点……爱他,但他别用这么色情的方式吻她   「把腿张开一点   「你喜不喜欢?」他转而吻她呻吟的小嘴,并用他的手继续撩拨她的唇花   她以前真是太乖了,一点都不知道男女相爱可以这么激烈、这么色情,他又是从哪儿学来的吻技?   他吻得她晕头转向,心头小鹿乱撞   嘉娜乖乖的伸出舌尖与他嬉戏   他想做什么?   握着那光滑、火热的阳物,嘉娜心里一突,心跳加速   「亲爱的,你做得很好,请你再继续、再快一点……对,就像这样……再快一点……」   嘉娜依着江世尧教的,用指腹摩弄他红肿光滑的笠头,而且套弄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火热,到最后不只是他,就连她都觉得脸红心跳,觉得这个场面实在太火辣、太刺激了   在以前她万万想不到,她竟会帮一个男人做这么煽情的动作,而他——变得好大、好粗……   「嘉娜!」   他突然叫她,害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倒,等镇定下来后,才发现他射出的体液就洒在她的胸脯上   她好小、好窄,如此紧紧钳着他,让他感动得快掉下眼泪来了   他情难自禁地用双手从她身后抓住她的双乳,用力的揉捏着,拇指、食指往乳首一掐,两颗坚硬的果实马上颤抖了起来,然后往旁一扯,将两颗硬挺的圆球拉成细长状   他们周遭的空气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就在江世尧快速地抽弄下,嘉娜身子一阵颤抖、抽搐,很快地达到高潮了」   「那我要喊什么?」   「什么都不用喊   她很正经、很乖耶!她哪有喊?   「你有」   「你有」   「那你举例一下,我都喊了什么?」   「你喊:啊……不要……啊……我不行了……啊……再来……快一点……」江世尧拔尖了嗓音,学嘉娜呻吟的声音」   「你有   「我要洗澡,你干嘛?」   「我也要洗,我们可以一起洗鸳鸯浴   「不要,你走开   他左右两条腿分别架住她的双脚,两人坐在浴缸里本来在洗鸳鸯浴,但现在他不洗了   「想要了?」   「嗯!」她意乱情迷、胡乱地点头   「那我以后做爱的时候,可不可以叫你的名字?」   「你高兴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不饿,我只想再好好的补个眠   她真搞不懂,他一个大男人老把爱与不爱挂在嘴边,他不害臊吗?   「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意,应该不会趁我上班的时候偷偷溜走,又云游四海去了吧!」   他拐弯抹角了老半天,嘉娜这才懂得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原来他怕她又跑了,又让他等四个月   「啊!」两个人抱着尖叫,直问:「怎么办、怎么办?」   「杀死它、杀死它」   「我喜欢日本人赏樱的那一套,他们的生活明明比世界各处的人都来得有压力,但你看他们,就连吃个饭、赏个花,都可以见到他们注重生活情调的小细节   「那你干嘛叫我江先生?」叫得如此生疏,一听就是一副很不爽,快要发飙的样子」   「在你左侧前方九点钟方向那个女人你认得吗?」   嘉娜往那个女人所在的方向指过去,江世尧也循着嘉娜所说的地点看过去」   那个女人一来,嘴巴就像机关枪似的,答答答,一直讲一直讲,真没礼貌   「对了,你现在在哪高就?还是在工地当监工吗?我男朋友最近有个开发计划,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现在时机不好,多个人脉,对你的工作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的他实在不愿意再跟淑媛有所牵扯   许淑媛明显地愣了一下,「呃……是、是呀!」   「你等很久了吗?」   「呃……对、对啊!」她问这个做什么?   许淑媛正纳闷着,嘉娜早已笑开了脸,说:「你男朋友一定不爱你   许淑媛一看到陆柄生,连忙冲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慢?」   「没办法,我去找合作厂商,他们秘书室的人告诉我,他们的特助为了陪他女朋友吃饭,中午请假一小时,我怕我走了,他们的特助就回来了,所以刻意留在那里等」   「你干嘛对他讲话这么客气?」而且还用敬语!「你有没有搞错?他的女朋友欺负我耶!」许淑媛搞不清楚状况,还要男友为她出气   「想必你是有求于我的男友?」嘉娜转脸问陆柄生   江世尧没接,倒是嘉娜接过去了   许淑媛再怎么不甘愿,也得把气忍下,垂着头跟着男友一起走进庆隆企业」   「我的女朋友是你!」她别张冠李戴   「行了,是前女友,我一时口误,你干嘛这么小气   江世尧叹气,「我根本不在乎她怎么看我」   「但我在乎」她就是不要他让人瞧不起,就是讨厌那个女人的势利眼,讨厌她将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讨厌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来不是为了要跟她道歉的」   「有,你变了,你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工地监工,你有能力、你有企图心,我相信就算你离开了庆隆企业,你一样可以爬到今天这个地位   「你放着电梯不坐,用跑的?」看她流得满身是汗,江世尧连忙掏出手帕帮她擦汗天哪!你都不知道汪秘书的女儿有多重,抱得我手痛死了   「你不想要吗?」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吐出来的热气一吹进他敏感的耳廓内,让她握在掌中的欲望陡地变得昂扬,他的底裤几乎包裹不住他的昂藏   嘉娜骑在他身上惊喘着,觉得太刺激了   「别那样弄……」他这样弄得她受不了   她伸手到后头想阻止他,他却趁这个机会将整个人往下滑,滑到她身下,他让她趴在沙发椅上,自己则趴在她身后的两腿间   他将她的花蜜往她的花核抹去,让她整个阴户都充满了自己的味道   他的唇舌虽然离开她湿漉漉的林地,却改用他的双手调戏她   他的手指往她敏感的花核一弹,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震得她四肢发麻、全身无力   「那我怎么办?」惜秀鬼叫、抗议着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瑷玛,妳是我的好姊妹,我才告诉妳,这次飞行的路程排得不好,会出人命!」靖慧神情严肃,期望能劝动她   瑷玛只是笑个不停「妳在开玩笑   见四周陷入黑暗,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而瑷玛则是沉睡了……   第一章   盛唐的贞观之治,是唐太宗征服民心的成功例子,他是人民心目中的天可汗,伟大英明,永垂不朽   宋漓膺淡然的笑笑,手持着西方蛮夷进贡的海扇,左右搧动,故意漠视唐太宗别有深意的偷窥」唐太宗冷嗤了声」宋漓膺嘀咕   「没有」她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老爷,您别骂他,漓膺会晚归,绝对是有原因的她是公主,高高在上,谁敢动她儿子?   「妳……你们就是太宠他了!」   宋漓膺抿唇,希望她们什么都不说,闭嘴就是帮他了   看她一副不屑的模样,花儿不禁大为光火,两袖开始卷起,「那妳到底要怎样?妳就是要跟我吵是吧?」   「二娘!」宋漓膺伸手拉着她劝阻」漓膺穿起来铁定漂亮极了   「三娘,我是男子身!」宋漓膺强调   「天,我头好晕!」他低喃   「你们别这样啦!」其它三人劝阻   ★☆★☆★☆   四周一片黑暗,瑷玛只觉得好痛苦,她一直逃不出黑暗的深渊,也一直摆脱不了那四肢百该要支离破碎的感觉   她到底怎么了?为何感到身子如跌下万丈深渊般的沉重?   「老爹,她要多久才会清醒啊?」刘大娘擦拭眼前美艳女子的额头,她不停的冒着汗   「唉!活不活得了得靠她自己,希望她可别是红颜薄命   「宋王爷,皇上正论及你的婚事,你的话未免转得太硬了   「塞北的事朕自当和魏征再议这不肖子,不要命了吗?   宋漓膺倍感进退两难想逃,却逃不了   「爱卿请快说睽可以让你先选,剩下的再给朕挑」唐太宗深深的笑了」宋漓膺意图阻止   然而,他的话如同轻烟吹过般的不受重视,只听见唐太宗决断的下令,「就这么决定了,地点选在宋王府,由七皇子和魏征陪同   瑷玛记起靖慧所说的黑暗之洞,她一定是掉入那个洞,才会时空逆转的回到唐朝   「县太爷,小女身体不适,在内室休息双手一举,将刘老头   推开   「县太爷,您看她!」她将瑷玛从布帘后拉出来,推到县太爷面前,   「她叫瑷玛,是不是比小女漂亮多了?若您把她送进宋王府,宋王爷会更高兴的!」   刘大娘知道那些富贵王室的妻子没有一个是过得好的!所以,她宁可自己苦些,也不要兰蕊痛不欲生」他赞同的点头   「宋王爷真的知道吗?」瑷玛燃起一线希望「那你不如杀了我   「不谈那些了我问妳,妳的父母呢?妳姓什么?」该改造一下她的身分背景」欺骗他人   众美女都拥有两名专人,负责竭尽所能的为她们妆点着,欲掳获君心,而今晚的献舞即为正式的选拔   家居服?古代的女子不是不轻易露出肌肤吗?怎么唐朝的女子恰恰相反?唐朝女子的作风果真令人瞠目结舌   「不要,不要啊!」她反抗着   「那是我的内衣……内衣,妳懂吗?」   瑷玛试着解释,但看她们一脸茫然,她顿时明白自己是白讲了对于美女,他可是一个都不愿放过」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   七皇子闻言险些把嘴中的酒喷出   「宋王爷说得是塞北的舞蹈该怎么跳啊?管他的!只好随便乱跳一通了」宋漓膺提醒道」宋漓膺懒散地道   「啊!」宋漓膺的五个娘亲同时叫出声,现场一片哗然   「这么草率?」七皇子皱眉他是应宋文世之托,入府治疗瑷玛」太医边说边帮她换药」他的医术可是赫赫有名,连皇上都称赞   「什么你呀我的?我可是堂堂的王爷,妳这放肆女子,说话太口无遮栏了吧?」他彷佛无时无刻都在调侃她   「男人只喜欢柔顺的女人,像河东狮吼般的女人就颇令人退避三舍,妳呢?妳是哪一种?」闪亮的眼眸欲勾出她即将濒临爆发的怒意,抢先一步的开口   「那成效如何?」太医关心的问」太医一边替她换药一边道」太医要求道」宋漓膺终于打破沉默   「那是她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逮到她时,就由太医决定吧!只是我很好奇,宋王爷要用什么方法引诱出梅姑娘?」   此时此刻,怕是她早已躲起来了   瑷玛东看西瞧,明白长安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可是她出不去呀!在她逃出宋王府一个时辰后,那个东门就派兵驻守,往来的人都要验明身分   瑷玛的心怦怦跳,是不是要逮捕她的呢?   「哎哟|」突然,她跌了个跤」那人臭骂她后,举步离开这位十二岁就纵横沙场,战功屡屡的宋王爷可是百姓心中的神话人物,见着他,自是又敬佩又仰慕   「要丢掉钱袋时,她不会傻得没把银两取出,所以,恐怕她已出事了   ★☆★☆★☆   瑷玛不舍的摸着她的金项链,她好不舍,但为了生计,她不得不变卖它   「妳到底当不当?」当铺老板态度恶劣」宋漓膺扬起残酷的唇角   「漓膺,你是要杀人吗?」红儿拉开她的大嗓门,阻止他的去路」红儿附和道   「妳是在说笑吗?妳何时见过?」   不到一刻,倩儿挑衅成功,口水战再度开打   「真的吗?」青儿开心的说」怎样?她就是有生过小孩」青儿崇拜的将手放在胸前   没想到这样美丽的一张脸,竟生有一个恶毒的心   「太医没事就好」他恶毒的责难她   为什么她要一直处在挨打的窘境?整件事若认真的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应是他!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把它找回来」他瞅着她红润的芳唇,蠢蠢欲动着」他擅自决定道」他的面孔沉了沉   「二十一世纪?」他配合的问,并放下手   她的眼睛一闪,「对对对,就是二十一世纪,距离现在一千多年她的润泽是他贪婪汲取的源泉!即使她的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但他仍不满足,他要的不只这些,他还要更多!   于是,他的舌探入她的深处,更放肆的纠缠着她,一手探入的大腿内侧,熟练的揉捏着   「无论如何,妳都要留下,不管妳是唐朝人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我都决定娶妳,妳最好别再动什么逃走的歪主意   瑷玛闻言哭得更凶,不明白她的下场怎会如此?   氤氲的雾气一次又一次的占领她的眼」只是瑷玛对他的影响力在作祟   「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见唐太宗眉头深锁,宋漓膺关心的问」   「目前还在评估中,请皇上放心   「皇上,你没事吧?」他连忙问   宋漓膺语带冰冷,「你是谁?」   这刺客是如何进来的?除非有内奸里应外合,否则要想闯被他亲自设计的防卫设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   瞬间,他反折蒙面人的手,腿再一踢,蒙面人便跪了下来   「你!」   宋漓膺蹲下身以手指探测他的颈脉,他已断气了   他假装虚弱的微晃着身子」青儿搂着她的肩   「我……」瑷玛有口难言   他瞥见略微失魂落魄的瑷玛,她会在此地,表示她已受到宋家人的认定   他的二娘如此聪明做什么?不能让他们发现皇宫有人对外里应外合,否则又要没完没了   「为什么要我别靠近妳? 其它的女人可全巴不得受我的青睐!」   他还真是厚脸皮啊!「我不是别的女人,你少拿我跟她们比   「妳这是对未来丈夫的态度吗?」他想好好看她   「宋王爷,民女求您,您能否透露黑暗之洞的下落?」太虚伪了!她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我巴不得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宋漓膺,我会恨你!」这讨厌的家伙!她的手抵住他的胸口,排斥他的靠近   「哦!我的右手……」他痛苦的哀嚎   「若我找到黑暗之洞,我还是会回去!」   闻言,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他又回复霸道的表情   看来他得彻底了解她一番不可了!   瑷玛抬头看他,不敢相信他遽然的转变   「不是的,夫人,我是要离开」   好吧!反正纸迟早包不住火,她就据实以答」   「还叫我什么夫人呢?我都快是妳娘了!」青儿呵笑着」她咳得双颊泛红   青儿停下手   没想到老爷风流好色,但生了个痴情种,一旦认定就死心塌地瑷玛在心中想着」希望她们能听进去   「两位夫人……宋王爷他要我……不过是想跟我上床   瑷玛快速的由椅子上跳起来,绯红爬满了她的脸,火辣辣的烧着   哎呀呀!瞧她想到哪里去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耶!怎么能和已作古千年的古人结合?   「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最好柔和一些」魏征打着招呼   ★☆★☆★☆   瑷玛神情愉悦的走进宋王府,将很不是滋味的宋漓膺拋在身后妳跟太医聊得如何?」他摇晃着风扇」   「妳这又是什么理论?」她那颗小脑袋到底在想着什么?   「金庸理论!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十分流行的」唐太宗陷入了左右为难,所以才找来他的爱臣商量   「宋王爷……」步行出皇殿,魏征欲言又止的唤着他咦?他何时回来的?   分神的下场便是针刺伤了她的手   「没有怎样,你别那么紧张   「五夫人,我不是说我是慌得无聊才来学的吗?」瑷玛慌张的澄清,不愿他取笑她」他宣布着   「离开长安?是回塞北吗?那里不是平定了?」红儿一连串的问   她们的如意算盘拨得太早了吧?宋漓膺好笑的想   「妳不去?好啊!那我就自己去,据说黑暗之洞就在那个小岛」他可是看人多了   「漓膺,我们哪有!」倩儿也是满怀伤心   「留下人,立地成佛,回头是岸啊!」为了留人,倩儿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喊   「你说的是真的?」宋漓膺着眼,看着手上的地图他绝对不让她的计画得逞!她一定要留下来,谁教他动了情!   抚摸着瑷玛柔嫩的脸,他相信人定胜天没想到宋漓膺要带她去的小岛,竟是台湾!这是不是意谓着,她很快就可以找到黑暗之洞,回到她朝思暮想的二十一世纪?   「姑娘,一个人吗?」   有人用力拍下拍她的臂膀,力气大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有没有怎样?」宋漓膺低问,看见她美丽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揉着她的手臂,一股气正往心上冲   同一时间,宋漓膺也制伏了矮男子,回头搂着她,迅速的往船的方向冲去闭上眼!」他吼叫着,有力的搂抱她,腿一使劲,三两步踏着飘虚的空气,成功的在船尾着地,而船此时已经驶离海口有些距离了   他接着步进船头,她则选择跟着他,看见掌舵的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   「我知道此时海面上波涛汹涌,船很容易翻覆,但后面有敌军追赶,我不得不赌赌看!」他不该带瑷玛来受苦的   于是,瑷玛开始指引方向,船只也逐渐的摆脱暗流   「宋老板谦虚了!为了庆祝我俩有缘相逢,在下今晚做了些特别的安挂!」   这个宋老板可是珠宝的大量贩卖商,他怎能不好好招待!今晚装饰的夜明珠即是他所赠送的,价值连城,自己能与他相交真是太幸运了!   陈姓商人拍拍手,一群身穿薄纱的美女立即由两侧轻舞了出来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的命可是她救回来的,居然见色就忘了她!   「不放,除非妳告诉我,妳为什么生气   瑷玛咬牙切齿   她要离开去找黑暗之洞?那他岂不是会永远失去她了o   「我不准」   「别忘了我们是夫妻,要同房!」他用力的踢开房门   「好,那我问妳,那些女人来跟我寻欢作乐,妳为什么生气?」他逼着她   「我们回长安后立即成亲!」他丢下令她震撼不已的话,当场轰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那可说不一定,天下事无奇不有,也许那把钥匙正是以珍珠合成的   「宋老板要离开?不多待久一点吗?」陈姓商人极力挽留,没成功他铁定死路一条他吓着她了   瑷玛闪开,绕着圆桌躲着他   「宋漓膺,你别得意,你跑不掉的!」高丽副帅一脸杀气,朝门外喊道:「来人啊,杀了他!」   于是,又一批杀手蜂拥而入」看她跑得很辛苦」他们势必会再追   瑷玛额头冒汗,香汗淋漓」他拍拍她」   她笑着推开他,坐上了椅子,他却抢过梳子,梳起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   「我来帮妳梳不过我满想把你的笑容撕下!」她已经够惴惴不安了,他还要把气氛拉到最高点   ★☆★☆★☆   瑷玛一早醒来,宋漓膺已不在寝室,简单梳洗过后,她赤着脚,坐在窗   口晒着早晨的阳光,那暖洋洋的气息漾满她全身,感到舒服极了   瑷玛只得由他去了   「妳在兴奋什么?以为很好玩吗?那天不知是谁吓得拚命颤抖   「至少可以留在这儿久一点……」找到黑暗之洞!看见他警告的眼,她才噤了口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   「怎么了?」瞧她一脸聚精会神的模样   「妳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享儿她出门了呢?」他担心的低吼   五个女人终于止住哭泣,面面相觑   「找不到最好!但依我看来,妳要找的决心也不大「明明就有立石碑的,为何就是找不到呢?」绕了那么久,一点发现都没有「我害怕失去妳!答应我,跟我回长安成亲,我会向皇上请求让我调回京城,不再打杀战斗   她浑然不知宋漓膺暗怀鬼胎,正算计着她……   ★☆★☆★☆   两人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漆黑   真幸运!水正冒着烟,是温泉呢!   已经好些天没洗澡了,她忍了好久,刚好宋漓膺不在,她决定下水清洗身体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草皮上,握着她纤细的下巴,低头与她互视   「妳好美,瑷玛!」他的深邃黑眸满布情欲,拉起她的双手,解开他的长袍   「啊……」瑷玛的手握成拳「一下子就过去了   「别……别再折磨我了!」她忍不住求饶着   「可以不要了吗?好痛喔!」她环住他的脖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样!」他开始缓慢的抽动   「我笑我是个笨瓜,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旁,却后知后觉的没发现!」难怪高丽人对他们穷追不舍   她的胸口一片瘀青,大腿内侧有着血迹,他以水轻拭她的身子他以手挖开土,将敏锐的鼻头凑上,接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有女人香!他迫不及待要擒到那名女子,将她占为己有,而首要之务便是杀了宋漓膺   「尽速将飞镖沾上毒,我要宋漓膺的项上人头「回长安后,妳要什么,我全给妳   瑷玛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在这个时空,我只有你了   瑷玛咬住下唇」   「不能慢慢来了,我需要妳!」他的唇逗得她娇吟连连她化被动为主动的捧起他的脸,柔吻着他的嘴角   「等一下!肚子饿不饿?我去采些果食来果腹」他慢条斯理的拿着风扇为她煽凉,消除闷热谢天谢地,她保住一命,没有命丧黄泉   「是我太大意了   这是什么地方?似是个防守的垒塔,她好奇的往大窗口一看,险些吓昏了   ★☆★☆★☆   这日,高丽元帅由外头气愤的奔了回来,一把抓起瑷玛   「妳这该死的女人!」他揪住她的头发   他怒不可遏,一掌挥向瑷玛,她因此撞向墙壁,整个人头晕目眩   就是现在了!靖慧关上手电筒,循着水声找到了温泉区   猛地,一道光自水面迸射而出   原本泪流满面的青儿见到他这副憔悴不成人形的模样,泪水不禁落得更凶   「她人在房间两天前渔夫在水中捞到她,府里接到通知后就请了太医来医治,但至今还没清醒   「不成、不成!现在太医正在急救,你进去会扰乱太医的   「漓膺,听三娘的劝告好吗?等你一醒来,我们就让你进去   倩儿摇摇头,暗示所有人闭上嘴   「你……」她的手无力的垂下,他看到后立刻上前握住」他张开双臂,浑身漾着柔意」   「我无意伤他的心!只是我真的好了,再也不用喝筑了,再喝下去我就会吐了刚跌下去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满脑子想的全是他」如果不是为了要成亲,他真想引诱她逃出宋王府,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人争着要抢她了现在她是属于他的,谁也不准来抢!   「瑷玛在哪儿呢?漓膺,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交出来!」五道女声同时响起   花儿也跟着发疯的说:「不可能,应该是在后院!」声音渐行渐远,大概往后院去了   于是,她再次到图书馆找出当时记载时光逆流的那本书,可奇异的是,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询问图书馆人员,他们竟说他们没有这本书   旅馆的老板似乎对她特别有好感,对她一笑后,留了个前面的位子给她   当画展示出来时,靖慧捂住了嘴,那美丽的女子及甜美的笑靥,不正是她所寻找的瑷玛?!莫非这就是答案?   「好美的唐朝女子,只是她太瘦了,不符合那个时代流行的胖美女,但仍是很美!」日本女孩们赞叹道由门缝中迤逦而入的阳光,将阁楼里横行的鼠辈吓得东西乱窜 “哇!好脏啊!”凯儿捂着口鼻说之所以如此,那就得说到她八岁那年,与她父母同住了一个月,却也作了一个月的噩梦,噩梦每夜困扰着她,至于是什么梦,她已经不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那是在一个好大好大的广场,一个斗牛士被一只身装光亮甲胄的黑色斗牛撞击倒地,鲜血当场喷出…… 然而,梦境却好模糊,好模糊 “小姐,我不再开过去了,你……你就赶快付车资吧!我……我可要赶快离开这了 一进大厅,母亲潘好正欣喜万分的出来,拥住相思已久的女儿 “好啦!你先上楼休息,好好洗个澡,我打电话叫你爸赶快回来,他一定会高兴极了” “嗯!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真是累死我了 那高大的男人将她的脸轻轻捧起,将唇覆盖在伊凯儿柔软的红唇上,伊凯儿热切地回应他那深情的吻,她盘勾住他的颈子,他则激烈地吻着她,双手搓揉着她柔细的发丝,忘我地吻着,两人意乱情迷地倒进了水中,猛然,伊凯儿被呛得睁开双眼,如梦初醒的她狼狈地甩去脸上的水珠 刚才的梦该不会是真的?不会的!不会的!伊凯儿用力地甩甩头,她才不想把自己想成大色狼 这幢古堡在母亲的巧手布置下,显得非常温馨舒适,而在浓厚的歌德式风情下,却仍拥有中国式的古典,让她对这里更加满意 她勉强看到几行字,念道:“六月二十四日,这是个大阴谋,我必须告诉他,求他别去……失去他,我也不会独自活下去的……”后面就是脱落的页数,只剩下空白的几页 “怎么啦?” “哇!怎么有个脏兮兮的女孩子 很快地,她端着装满水的杯子,来到伊凯儿的身旁 “谢谢!”她喝完了水,将水杯递还给薇妮,心满意足地笑了一笑 “你舞跳得好棒啊!”她由衷地说 凯儿认同地点点头,倏地,一股害怕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无法不去问:“各位,可不可以请问一下,现在是西元几年?” “嗯!算一算,应该是一八五六年吧!”老团长回答她 “团长,你就带我进去嘛!我现在又迷路了,就请你带着我吧,我可以帮你做些杂工,只要你能带我进去,求求你”凯儿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唉呀!”老团长这时才恍然一叫:“我们赶快走吧!别忘了正事”老团长开口说着,但是,自己也不禁偷瞄了美景好几眼 舞娘们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又是欣喜,又是胆惧 “对不起,先生,我……”凯儿不知如何开口问她的疑问 “凯儿,你在做什么呀?”薇妮不解地问 “求求你,我有很重要的疑问,需要他给我答案 侍者打开了门,引着伊凯儿进入第一扇门,原以为就这么可以见着了蓝斯,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房里仍有第二扇门他竟然不顾自己正光着身子,就冲向她的身边 他离开她的唇,眼里正早冒着一团火焰,他一把抓起躺在床上的伊凯儿,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只见她小小的身躯就跌坐在老远的地上 “原谅我的粗暴……好吗?”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降低尊严地问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蓝斯眼眸里露出光芒,像是在警告这只不怕死的黑色斗牛似的,他挥开手上的红布,引逗那只斗牛向他走近 伊凯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她冲到栏杆前,往下大喊:“喂!蓝斯,你不想活了,也犯不着让大家看你怎么死的吧!” 没想到,一说完这句话,就引来众人责备的眼光 蓝斯抬头看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应 长枪显然发挥了功用,那只牛已显得疲惫不堪了,但它不放弃,磨磨牛蹄,颠跛地往蓝斯冲,蓝斯轻巧地一躲,将黑牛抛得老远,他从腰际上拔出一只精致的长剑,抵向看台上的伊凯儿 同时,斗牛从前方向蓝斯快速地奔冲过来,蓝斯转身挥剑,剑身很准确地就刺进了黑牛的下颚,“碰”的一声,牛应声倒地,鲜血很快的流出,牛身微弱地喘息一会儿后,就静止不动了是啊!昨天的他真是差劲透了,居然……硬是夺走了她的初吻,想到这,双颊立刻渲起一抹红晕 弄了好半天,仍未见门锁有任何令人喜悦的反应,她唯一能感觉的,就是额上和背上的冷汗直流 怎么会没有那道石门呢?不会的,明明是在这里的 “密道?这里没有什么密道,要通往茵梦湖多的是捷径,不需要靠一条小小的密道” 她抱着一颗大枕头坐在床沿上,一脸忿怒 “为什么送你那么可怕的东西?” “因为我亲手杀了一个父亲的叛徒 伊凯儿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凯儿!”蓝斯机警地猛然回头,心中突地一惊“凯儿!”蓝斯往湖心一叫,湖水却静止无波 “蓝斯,别叫了,她不属于你的”雷蒂亚不识相的在他身边说着” “蓝斯真的这么交代你们?”真是破天荒! 薇妮用力地点头,“蓝斯子爵要娶你为妻,我们都好羡慕你,你知道吗?虽然知道有很多女孩子就要失恋了,但是我们还是真诚地祝福你们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薇妮倒抽了一口气”罗克安慰着薇妮,“如果我们现在走,就会令他们起疑,不如趁着明天早一点离开 还有几只马儿低首嘶鸣,在绿地上吃着草”罗克缓和语气说”伊凯儿嚷着,说完,就往他的手上一咬 “凯儿,怎么办?”薇妮害怕地紧握伊凯儿的手“别犹豫了,他们就要追过来了 “罗克!”伊凯儿嚷着,只见后头烟尘滚滚,雷曼已经快赶上他们了”侍卫快速地报告 他专注地策马疾奔回坦萨斯特堡”说完,头也不回就要往堡里走 雷曼立即大喊一声:“难道,你不想知道罗克和薇妮的安危吗?” 哦!可恶,他居然用这句话来威胁她 “雷曼,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不许你再提起,如果你再对她有什么意思,我绝不会饶你!”蓝斯狠狠地看了雷曼一眼 “阿姆霍克?”她诧异地脱口喊出当然,救人如救火,何况这次是他美丽的小妻子,他绝不容许自己多耽误一秒钟从阿姆霍克的眼中,可以清楚地看见它发狂的眼神相当骇人 蓝斯紧蹙浓眉,一点前兆也没有的,就俯近伊凯儿雪白裸足,吸吮住她的伤口,用力地将她脚踝上的血吸出来 “喂,蓝斯,你怎么……可以……”想不到,他会有这种动作,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又是一朵红霞,伊凯儿连忙用手捂住她微烫的脸颊 “蓝斯,为了一个平凡的女人值得吗?瞧瞧你,你生气的样子让人好害怕啊!我喜欢你以前温柔地对我,不要因为一个伊凯儿,破坏了蓝氏优良的血统,难道你忘了,蓝氏家族的使命吗?”雷蒂亚冷笑后,又说:“我父亲派我来伺候你,也是因为要我们延续蓝氏尊贵的脉呀!这些,你不会忘了吧?” 蓝斯望向窗口,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你瞧,你肩头的胎记越来越明显了 “啊!蓝斯”伊凯儿突地又大叫一声”她真心地说 “蓝斯,你怎么有这个胎记?我居然从没发现到 “可以!只要你永远那么爱我,我蓝斯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我也不会对你粗鲁 掩不住心里的喜悦,她在他怀里笑得更灿烂如花,蓝斯被她巧笑倩兮的模样搞得三魂七魄都没了,既然佳人“从怀”,他可要好好地“乱”一下了他身后差不多领了十组人马,看来是他的侍卫,前面两个人的手上还持着写有“雷”样西文的旗帜伊凯儿睁着圆圆的双眸,惊愕地看着雷德,没想到这个老人就是雷曼和雷蒂亚的父亲,难怪,三个人都拥有雷家的正字标记——狐狸似的坏心眼 蓝斯并没有思考很久,而他的答案让雷德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 第六章 蓝斯拉起伊凯儿纤细的玉手,轻吻她的指尖,老神在在对她笑一笑 “呃……”伊凯儿不敢置信地探进他深如海的蓝眼里,嗫嚅着:“蓝斯……难道,你也相信他的话?” “没错!”他的眸光散发出异彩,“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蓝氏自古就有这项家规,主要是防止尊贵的皇家血统失传,所以才订下这项规矩,由于太苛刻,从来没有一个蓝氏家族的人敢以身试法,我将是第一个为你破例的人,凯儿哈!也因此,他找到了蓝斯的致命伤了……想起这些,不由得引起他一阵窃笑蓝斯已蝉联数年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他的技巧令人赞叹,就连雷曼也只能紧追在后,得到第二斗牛士的称号,以至于雷曼千方百计想要超越蓝斯,却永远无法赶上蓝斯超水准的斗牛技巧,所以蓝斯总是在斗牛时,以明星斗牛士的身份压轴 “谢谢子爵和夫人的赞赏庞洛在心里立下誓言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这个滑草对她们这些“古人”而言,实在是再新奇不过了 从来没看过那么固执的人 身为保护伊凯儿的他,誓死效忠蓝斯,将自己的生命置之于度外,全心全意地保护美丽如神的伊凯儿 这样的至宝,谁不想得呢?何况是这野心勃勃的狂人呢! 然而,除了这样的至宝,更教雷曼垂涎的是教蓝斯神魂颠倒的伊凯儿 一进门,雷曼身后的弓箭手立即冲上前,摆好射击的架势,每一个箭头皆对准了庞洛和薇妮 薇妮心口一颤,连忙躲向庞洛高大的身躯后 经过一段长途跋涉,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瞧见了一行骑兵,蓝斯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雷曼的骑兵队蓝斯率领的精悍骑兵就在左右受敌下中箭,连人带马地倒地不起 和蓝斯的爱比起来,雷曼对凯儿的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地窖里的蓝斯身心都像火一样不停地燃烧,这是他对伊凯儿思念的烈火 雷曼命人用粗大的铁链将蓝斯的双手高高地拴住,裸露的厚实臂膀紧贴着地窖冰冷的灰色石墙,散乱的金棕色长发披在他粗大的手臂上,虽然狼狈不堪,却仍散发他天生的王者气势,没有一个侍卫军敢靠近他一步,他高大的身形,和一双慑人的眸子,仿佛像随时得以脱困而出的猛兽” 雷曼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回答说:“那就得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喽!” 好狡猾!伊凯儿厌恶地蹙眉 “你休想!”伊凯儿反应激烈地,想也没想的就应了他这么一句 伊凯儿半依着窗,陷入沉思中这就是伊凯儿所担心的约莫走了五分钟,从黑暗中隐约可见一道铁门,伊凯儿凭着自己强烈的第六感,感应到蓝斯与她仅仅隔着这道巨大的铁门”蓝斯发狂似低吼 他一走进来,便拉起伊凯儿的手,她先是一惊,等她回过神来已被雷曼在她细致的手臂上给予一吻瞬间,却被身旁和雷曼揽住纤腰 “呵,再来!我不会输给你的庞洛的出现立即解开了她的疑惑 蓝斯背靠着树枝翻支着身旁的火堆 想起被命运之神牵引而来,来到这十九世纪西班牙的初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甚至原有对他的恨意,而今,移转成了如此深的爱恋,她不得不违背自己当时的意思,而完全投降在这个男人的深情之下 蓝氏家族的神圣规矩——皇族和庶民的婚姻,必须在得到六颗象征英勇的牛心后,才得以获得蓝氏的祝福和尊荣啊!这个爱情传讯狠狠地射进伊凯儿的心窝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显然,这是“有心人士”故意耍的卑鄙手段,这样的预谋,根本就是存心置人于死 双方对峙良久,黑牛磨了磨脚蹄,喷了一口鼻息,旋即疯狂地往蓝斯方向奔跑,如同黑色的海浪般,朝他席卷而来 它掠过马身,犄角上的尖刀,轻易地划破了马腿,骏马疼痛地前蹄一抬,对空嘶鸣一声,就在同时蓝斯翻下马,跌落在地上 如此壮硕英挺的马匹,为何挨不住这么一刀?除非……吓!刀上有毒! 容不得蓝斯多想一刻,那只已被人下了迷药的黑牛,正向他直奔过来 它太有生命力了 “凯儿,凯儿,别去啊!”薇妮急哭了,“你看,下去,只会送死罢了 “真的,真是谢天谢地” 潘好拭去眼泪,抬头看向伊宇正,伊宇正对她点点头 这是蓝斯象征他的爱的宝石啊!她将蓝宝石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贴近脸颊 她缓步走向阁楼的尽头,而蓝斯就出现在她眼前,她的心因他更是起伏不定”这个“奇迹”让伤心好几天的潘好总算有了笑容 “不过,你爸前几天做了决定,他要搬走了,或许是回台湾吧!他已经跟总公司申请调职 “我想,他没有死!” “怎么说?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只可惜……   “手术十分成功,只是车祸撞击下,病人的头部率先着地,经过精密仪器的检查,脑部有些血块,这要观察术后的状况,目前比较担心是他的昏迷指数只有三,这三天是关键期,你可以陪在他身边,尽量跟他说话,看能不能增加病人的求生意志”   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拼命压抑,没有哭出声”   “谢谢   白净莲屏着气,丝毫不眨眼好丢脸!恨死他了   她如果现在哭,岂不是让人看得现扁?   他伸出双手,圈圈她的腰肢,轻而易举的让她站起来,同时也讶异于她的体态轻盈,不盈一握的纤腰更与他交往过的丰腴型女人不同   雷拧着眉,“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   她不知道下一次要缴的医疗费用该从哪里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窘境,她有点心慌   “哇,你的嘴唇好干   她仍然无法由震撼中恢复,只是呆怔的看着他   护士正好推门进来,马上按下叫人铃   “好小如此一来,愿望就会实现了,懂吗?”   雷照做,闭上眼睛,“我希望……希望不要再生病,第二个是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第三个愿望送你   “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他现在是真的快乐,打从心底快乐”   白净莲放软声音,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可是我要陪着客人开会,参观工厂,东奔西跑,别说会饿肚子,你的身体也还不适合太劳累,这样我会更担心,如果太担心就无法兼顾工作,你懂吗?”   不懂雷想大声说,但看着她锁着柳眉,明显烦恼的模样,却开不了口,他不喜欢让她不高兴,不快乐   “莲好漂亮   他们的对话,雷一字不漏的全听进耳里,一股气几乎要冲破脑门,他感觉得出谁对他好,谁对他怀有敌意,那老太婆打从他进门就斜眼看他,等莲离开后,更不避讳的表现出对他的厌恶   这异常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听得懂我们的对话吗?”   “听说心智退化成六岁”高中生伸出右手”詹均佑很得意”雷回避她的视线”   “我不会忘记你   詹均佑!几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凑在一起能聊什么话题?八成是绕着女孩子,而什么东西比色情片更能博得同侪间的认同呢!   白净莲没有说破,也没有动,就等他自己平息冲动”他的嗓音粗哑   白净莲一阵恍神   但到了医院,看见主治医生,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但厌恶的感觉直线上升,尤其他老是在问他问题时,眼神却飘到白净莲的身上   郑医生将这情景看在眼底,神情黯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却不免又抱着残存的寄托”   “瑞,你知道朱里斯的个性……”电话另一头的人还想说什么”   MOTUI集团这次要商谈东京外湾的合作 案,牵扯投资金额高达八十亿美金,混合游乐园,饭店,百货公司的新社区开发案,代表野田界域长醉心茶道,还曾拜名师门下,认为潜修茶道可以平心,静气,参司出更多的商道   “雷,这些曲线有什么好看?”詹均佑站在旁边,他知道这是股票,他老妈在家常看,但通常有一位什么大师讲解,废话很多,听得他都快要梦周公去了   雷看得目不转晴   “阿佑,这是你朋友吗?”一道操着台语的男声响起”   敢情这是一种比赛?吃慢还吃不到?   闻嗅着香味,雷忍不住吃了一口,唔,这种勾芡竹笋虽然放了许多调味料,但还不错   雷闻嗅着,嗯,没有异味“担心我就老实说,干嘛摆出硬邦邦的脸?害我以为你饿坏了她顺从的多喝几口   “好喝吗?”   “茶凉了,味道涩”   雷接过杯子,也啜了一口,茶水真的变涩,让他蹙起眉头,“不要喝了老天!高头大马的他跟一群欧巴桑一起排队,索取这种民间信仰的玩意儿,那画面肯定好笑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嘤咛的抗议,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的侵略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梳洗整理,等弄好后出来,发现他仍在沉睡   他早早就开始准备晚餐,等白净莲回家,可以好好的休息   至于心智,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发现自己很擅长程式撰写,可以当SOHO族,只要不过度接触人群,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   “到西班牙的拓商访问团需要随行的口译人员,他们今天跟我说要聘请我,为期十五天的行程,只有正式会议才需要出席,其他时间只要帮他们安排好参观行程,我可以不用跟在身边”   她瞠大双眼,才想拒绝,雷便伸手阻止她如果家庭是由两个人组成,缺一不可,那么我也应该为这个家庭付出心力”   她知道他决定的事就无法动摇   白净莲点头,温柔的笑说:“你放心,我当你的经纪人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好,我会去   翻着白净莲给的地图,他觉得这份地图很奇怪,版本不是新的,他却知道再往前走有一条小巷子,结果……真的,有一条种植七里香,五彩缤纷的小巷子   雷转头时,发现自己来不及闪躲”   白净莲发现自己的肢体开始发颤   他一抵达马德里机场,就收到蒙莉莎的留言,哭哭哭啼啼的说他们在医院   “你有没有看到JING-LIAN?”费奇脸色一沉   他的心智退化,JING-LIAN应该最清楚,怎么可以放任他独自出门?难道她是故意丢弃他的?   费奇知道,要一名二十二岁甫出校园的女生负担雷的生活是极大的压力,但她怎么可以……他们是恋人,不是吗?   她可以有更好的做法,例如,转交外交协会,怎么可以让他在街头游荡?该死!   “哥,雷会不会有事?”   “医生有说什么吗?”   “他只说要先检查……出来了!”   蒙奇连忙迎向前,“医生,他的状况如何?”   “幸好当时车速不快,外伤部份只有右小腿骨折,比较麻烦的是大脑,我看过X光扫描,有些淤血状况,应该是旧伤机场跑道上,一驾医疗设备齐全的专机正候着”   嘎?小医生的下巴差点脱臼   之前,她走遍大街小巷,脚底磨出水泡,也跑遍附近的警局,没有发现他,也没有人见过他”施大姐在白净莲的身边坐下,“你的脸色越来越糟,昨晚又坐在这里没合眼?”   “施大姐,对不起”白净莲看着手中的护照,努力想辩解,却不知道是为谁为了自己?还是为他?   “傻孩子,护照这种东西,重新办一本就好”蒙莉莎连忙站到床边,刻意展现自己粉雕玉琢的一面”   六天?那莲呢?   “医院里只有你?”   “是啊!撞你的人酒醉驾驶,我已经通知西班牙律师,非要告到他多住几年监狱不可   嘎?蒙莉莎听不懂“你刚才说什么?”   他……中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标准?雷一愣,他会说中文,但不曾如此字正腔圆   “你醒了?”   进来的是费奇,还有……   “建瑞,你怎么来西班牙?”雷面露讶异   “白小姐只是微笑,什么都没说”郑建瑞挑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尤其雷的脸色虽然不变,但眸底深处的阴影不见了,光这点他就对那名女子产生好奇”郑建瑞笑说”或许将来她游历欧洲时,还能偶尔想起他   啾啾啾……小鸟门铃声响起   母亲温润的手掌暖和了心,同时也熨红了眼眶,白净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我辜负你们的期望   这傻孩子还认为那男人会回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位VIP客人,他开立支票支付给你,但我们通知你很多次,你都没有来银行办理领款动作”男子拿出文件,“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名,我们会将这笔款项转成你指定的货币,汇入你指定的任何一家银行账户被这笔钱吓到了如果可以,让她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当他只是南柯一梦净莲,净莲,你听到了吗?”   声音穿过迷雾传来,她听得到,但不想回答   “恢复什么?她既没有得绝症,也没有外伤,分明是想逃避现实   “谢谢你,郑医生”白净莲觉得四肢沉重,好像被人绑上了铅块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   “你不想转移注意力吗?”   白净莲瞪着曾景祥,她的眼底没有嘲讽,一片清明,只是陈述事实”不知道为什么,白净莲想说,她需要找人倾吐,却无法告诉最亲密的家人,只想告诉曾景祥,一位很安静的朋友   雷坐在庄园里,这里是他的出生地,历代蒙诺顿族长皆在此地出生,这传统不曾被打破,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只要他心烦,回到这个原点,就提醒他思考回路也必须回到原点对啊,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既然爱上,就该给两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她收下钱了吗?”他屏息以待”   “你要回去了?”费奇语气惊喜,这代表他终于可以回到可爱的家”一切都结束了,雷轻轻挂断电话   “我既然开口邀请你,就不会反悔   这就是为人母则强吧!   “白小姐,这是你的结汇文件”   接下来是搬家,她要展开新的生活,这里有太多属于两人的回忆   “中国人将在二十一世界写下伟大的一页,我学中文只是不想错过这波热潮”   “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但他的世界本来就只有研究,研究,再研究,跟他发脾气是没有用的,他反而会告诉你,生气会让大量的血液回冲到脑部,导致心脏缺氧,只好加倍跳动来索求血液,造成心率不整,致命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我知道,可是我很想你啊”   “你终于发现你今年只有七岁,改天你要不要去录一下音?看你的谈话,有哪一点像七岁小朋友呃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他深呼吸口气后,伸手推开旋转门   白尔众穿过会场,看见凡赛斯引以为傲的缎织沙发   费奇清了清喉咙,“人我带来了   幸好!这样莲还是他一个人的”白尔众说得一口流利的法文   朱里斯翻着医院在十二小时内送来的热腾腾检验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有百分之九十八的亲子关系猪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点?如果忘记,订婚宴当时,怎么可能马上联想到她?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朱里斯迅速拿起来接听   “老头,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走?”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白尔众淡淡的问”白尔众瞪着朱里斯”   “叫妈妈或妈咪都可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喊她莲,我不介意打你一顿屁股微笑是门学问,笑得不露齿是端庄,嘴角的梨涡更是她的必杀绝招,回眸一笑百媚生是她的最高境界,截至目前为止,中招不倒的只有她的宝贝儿子   “九十九朵的进口粉红色玫瑰,王先生好大的手笔!”敏淑娃站在欣赏的角度,也不由得发出赞叹我先下去找侯副总谈下星期开会的细节”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经理?这种事需要经理出面吗?   “为了表示我们遗漏通知的歉意,如果白小姐今天使用SPA券,我们会再送你五张餐厅的免费招待券”咬着杯缘,她的声音有点含糊”朱里斯不想把话说的很酸,但他知道这女人和那王什么的相谈愉快“你想做什么?”   他明明已经订婚,报纸上写的日期是前天,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质问她……   “小众在你那里!”   “你果然冰雪聪明但是,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遭人觊觎!”   “可恶!你最好在台湾和美国各找一名律师,双律师见证,比较能安你这种小人心   “你……”   她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她吻得正着,这次他不再温柔,强悍的侵略她的檀口,舌头跟着登堂入室,浓浓的薄荷味冲上脑门,她想咬他的舌头,却被他先就、扣住下巴今天请假   “累?所以她生病了?医生又说什么吗?”莲精力旺盛,不曾喊累,她的慵懒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不下百次而作出来的”   “你最好闭嘴,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酒倒在你头上”   “大色魔,你……”她涨红了脸   “我不想讨论这个”语带讥讽,她可是有经验的   “你……”朱里斯嗓音微涩,“你有误会过一个你喜欢的女人,而且一误解就错了八年吗?”   陶云扬的兴致完全被勾起来   “因为……”   她还来不及说下去,话筒被强行夺走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你愿意让我变成你最重要的人吗?”他声音沙哑的问”白净莲打趣地问   “白小姐,你来啦!你交代的已经准备好了“许大交代这件晚礼服一定要让你穿出去露脸”   “你觉得我会让你穿这些该死的衣服出席吗?”朱里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袭向她的耳朵,薰得她双颊泛红小众的做法,你父母没有说什么?”根据他拿到的调查报告,净莲的父母是教职人员,应该不会这么教育小众”她的语气中带着骄傲   “你很高兴?”他睨着怀里的小女人   “你……我警告你,我不……唔!”被吻住了   朱里斯承认刚开始是故意的,但一接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后,惩罚的意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殷切的诱惑,他温柔的撷取她带着香槟甜味的津液,混合淡淡的梅果香气,这些都令他疯狂”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回来找你?”他目眦尽裂,她的模样该死的美丽”   “我没有要你认我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你也有敲边鼓的支持可是你年纪太小,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取代,否则莲怎么会这么多年依然单身莲没有找对象,只是放不下我”   “我明天请律师把护照给你,也已经请管家备妥专机,你一早就来台湾该死的,他被耍了!   朱里斯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再度回到卧室,爬上床,将她拥入怀里,软馥的身躯与他相贴时,每一寸肌肤都如此契合,他满足的叹一口气   咦?不对,她也得跟下去瞧瞧现在是在演哪处戏,怎么她完全看不懂?   白净莲僵直身躯,她忘记这里是公司大厅了,环顾四周,果然,全部的人都伫立原地,好奇、探究的眼神直瞅着她,还有的是不敢置信……   老天!她这次全毁了   她用力拧了下朱里斯的腰侧肉,“现在,马上,放开我!”   朱里斯委屈的放手,边揉着腰侧边说:“好痛!下手有必要这么狠吗?”   还演!白净莲差点失控再挥拳怪异的是那小男孩,他应该有八岁了吧!   “哈啰!我知道你,你是我妈咪的秘书,我妈咪都叫你娃娃,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牵起她的手,白尔众绅士的印下一吻这小男生好绅士,好可爱,尤其绿色的大眼流转着光芒,仿佛会摄人心魂06月26号天线宝宝特码玄机报-2018六合彩70期开奖结果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陪你上楼吗?”白尔众展露在英国接受的礼仪训练,看着娃娃般可爱的女子双颊透着红晕,他现在相信那家伙说的,原来不管哪一国籍的女孩子,全都希望被当成公主、淑女般对待没有!她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的追求就弄得心动……不对!他根本没有追求,只送了一只笨熊,就算带着儿子来又怎样?这根本不是追求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白净莲感动不已,激昂的情绪无法平复,眸中泪光闪闪,“我其实不需要其他礼物证明什么,我只是……”   这时,手机铃声杀风景的响起来吧!”朱里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前”糟糕!她忘记他们公司的败家子继承人”   唉!怎么会这样?陶云扬明白这一招完全不适用在曾景祥的身上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哇咧!这年头,人们似乎有暴力倾向喔!(掩住嘴小小声的说)   为了缓和一下这么暴戾的社会风气(想当初,白桐付予自己这个重大『使命』时,突然间觉得自己粉伟大——因为挺直了胸说——嘻嘻) ,我日夜苦思,终於设计出一个热情如火、温柔痴情,又不会对女主角口出恶言的男主角来,只是,没想到,一样也惹人嫌,呜……   这回的来信一致痛批「这个艾宏棋真是太太太……无耻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想当初姚姚通知我审稿结果的时候,对我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当时我一辖,就粉高兴的把这句话当成赞美,忙不迭的说谢谢,也不理会稿子是否通过了没   我想大家都知道,对一个从事文字创作的人来说,再也没什么比得到读者的认同和支持更值得开心的事了,每一对谅者来信,对作者都是一份支持和鼓励,而在希代只能算得上是个新人的我,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在开心感动之余,也不免感到有点惶恐   「可……」看见父亲坚持的脸色,莉儿默默移开针筒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拍她的肩膀   这值李绮丽会进符家的门,得从三年前说起   当时符骅告诉莉儿他要出一趟公差,一个多月后,他却带着李绮丽回家,为了向莉儿解释何以会突然多了个继母,他才将出差的原因告诉莉儿下了二楼后,她蹑手蹑脚地溜进李绮丽的房间原本他打算去一夜情酒吧等两个弟弟的消息,谁料,却在酒吧门外遇上身旁的李绮丽十天后,他给了她一笔钱,便毫不留恋地出院   从此,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盛凌云就是当时她伺候的男病患之一,她见来探望他的只是他的几个兄弟,从不曾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人来探望过他,就认定他只是个「普通有钱」的男人,虽然深深为他的容貌、身体和勇猛而着迷,却也没有死缠着他   「就是这里耸立在前头的建筑物虽看得出有些年代,却在雍容中显示出它的气派   「既然已身为人妻,还不甘寂寞吗?」盛凌云与她调笑道,其实,他一向风流成性,对与有夫之妇有染并不觉得不妥「一包分量很少的迷药,加上几滴血,然后撕碎身上的衣服他只是不想待会儿突然有个男人冲进来,打断他的好事,扫了他的兴头   天啊!他们怎么可以就在地板上……   李绮丽不断发出的淫言浪言,令她好想捂住耳朵,可她又害怕自己会发出声音,被那个男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盛凌云漾开一抹放浪的笑,充耳不闻地继缭狂猛地抽动着,直到身下的女人昏厥过去,才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老天爷!莉儿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的呼吸声己恢复平稳,可她的心跳声仍似打鼓一般,她真怕会被他们听见   抖着手,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那扇门,然后轻手轻脚地冲回自己的房间,跳上床,赶紧拉起棉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密不透风   「我没事!」莉儿拍拍她胖嘟嘟的手,昨晚回房后,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怎么也睡不着,直至天大亮才歇了一会儿她知道老爷已时日无多,这相依为命了十几个年头的父女俩就要天人永隔了   「莉儿!」一名年轻的男子快步爬上楼梯」钟伟话锋一转,又道:「莉儿,妳怎么瘦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钟母也关心地说」   莉儿很想逃开这里,却不能如愿,因为,盛凌云和李绮丽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   她的虚情假意令莉儿想作呕,却又不能不理她   「噢!这是犬子钟伟不是他自卑,而是盛凌云太出色,就算不提他英俊潇洒的外表,单单看他自然流露出的自信,全身散发出一股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下的气势,便足以迷倒全场的女子」   这张伯伯也真是的,什么人不好学,竟然教钟伟去学一个牛郎!那种为了钱连身体都肯出贡的人懂什么?他唯一懂得的事,只有「那种事」罢了   唇迸逸出一抹微不可见的冷笑,他开口道:「我同意符小姐的看法,追求女孩子不必卖弄花言巧语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你松开我一点,可以吗?」他们这样身贴着身地站在舞池里,实在太令人瞩目了   「松开后,妳会不曾乖乖陪我跳完这支舞?」   莉儿咬一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会!」   盛凌云满意地低声笑了   「怎么一脸心虚样,难道妳是来偷东西的?」盛凌云戏谑道   盛凌云嘛笑皆非地帮她捡起地下仍闪着光的手电筒,顺手将最底下仍未关上的抽屉关上,这才跟着溜进衣柜里   「阿丽!」一个男声叫道   「不来找妳,我会憋死的!」男人轻佻地笑道:「让我进去   「人家哪有说不肯?好啦!要就快点   阿武哈哈大笑了数声,怒气似乎被安抚了,紧接着就白蛋阵衣服的窸窣声   「对了,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她突然问道   「等老子痛快完了再告诉妳!」阿武贼笑说「可我没要妳衣衫不整的跑出去」   莉儿抬眼看了他一下,现在不是跟他呕气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背对着他盛凌云挑挑眉,故意缓慢地将手穿过她的腋下,来到她的胸前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盛凌云漾起微笑,随口说着安抚的话她总以为自己的初吻会献给自己深爱的男人,与他在花前月下,情难自禁地深情拥吻,并许下美丽的誓言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现了,她非但没有如他预期中般穿著性感撩人的衣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怎么可以对……对我说……说这种话?你……你给我出去!」   「出去?没那么容易的事!」盛凌云冷笑一声」盛凌云壮硕的身躯立刻压上她   「原来妳喜欢玩游戏「叫不叫?嗯?」   「呃……」莉儿只觉浑身如遭电蝼,一波波的欢愉随着他邪恶的动作涌进她的体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无助地蠕动着身子,本能地拱向他的手指   这样一想,他强忍着下腹部的胀痛,冷着脸穿上衣物,转身打算离开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是想求他帮她平息体内的骚动,他十分了解,不过,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把身子给他玩?哼!牛郎就是牛郎,说话真是乱没水准的!不过,现在有求于他,她也只好暂时忍下这口鸟气至于她刚答应这家伙的事……   牛郎嘛!全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说得难听一点,恐怕也没啥见识,他才不明白她会付多大的一笔钱给他,不过,只要到时她把支票亮出来,他肯定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   这臭牛郎倒是摆起架子来了!莉儿不由得恨恨地咒骂了他几句   盛凌云接过来打开一看,盛氏旗下有珠宝生意,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套珠首的价值,于是开了张等值的支票给她「不了,我要立刻回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客户,然后再拟定合作的条件,今晚没空陪妳了   当见到室内空无一人,他俊脸一凛,一股怒火及时烧上心头「我没有出去啊!我刚才在楼下饭厅里吃饭……」说到这,她顿时伤感了起来「现在都没人陪我吃饭了……」以前,父亲无论怎么忙,都一定会陪她吃晚饭,可现在……   看着她瞬间黯然落寞的神色,盛凌云的心顿时狠狠一揪,想也没想,他拉近她,让她靠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盛凌云微微一笑请你放手,好吗?」莉儿心急如焚   盛凌云不悦地瞅着她,片刻,才略略松开手,可一张俊脸仍旧臭得很   「这套首饰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我……」她蓦地梗住声,眼眶也被一股热气给逼红了居然敢跟他耍花样,真是不想活了她!   更该死的是他自己,竟然每次一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心软   第六章   陷阱   在寂静的黑夜   她独自在花园里伤悲   却发现   这一切悲伤都是人为的   他们甚至连她也不放过   「爸!爸……你别走……」   莉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茫然看了看四周,随即哀伤地把脸埋进双手里」嫦妈怕她胡思乱想,一径地劝着   「这……好吧!妳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嫦妈妥协了   莉儿回头一望,只见笼罩在夜色下的符宅没有一丝灯光,四周寂静得无半点声音,彷佛这百年老宅也在哀悼着男主人的去世」李绮丽带着一丝得意地说   「这种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还用得着妳说「别再说了,快点行动……」   莉儿闻言,悲伤地跄踉一步   「不好了,是那丫头!」李绮丽失声叫道:「该死!快!快拦住她!」   「放心!我绝不会让她活过今天的!」阿武逵阴狠地说,边跨大步追向前去   看着灯火全灭的符宅,他瞄了一眼腕表,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他没有多想,心情却因为知道屋里有人醒着,他不必再浪费时间等待人来打开大门而好了一点点   「发生什么事了?莉儿   可怜的人儿,原来刚经历丧父之痛,怪不得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阿武终于反应过来,忙带着几个兄弟奔回大宅.和李绮丽商量对策   盛凌云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片刻,他霍然转身打开床头灯   没多久,床头的电话响起,盛凌云迅速接起电话,赶紧瞥了一眼莉儿,见她仍熟睡着,这才吁出一口气   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他发觉并无异常,不觉吁了一口气   原本开完会后,他必须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一下出差时积压下来的公文,却因为挂心她的状况,便先上来看看她醒了没有,没想到这一耽搁,不知不觉又过了好些时候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不相关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   他没理由在三更半夜时出现在她家门口,难道是……有可能,一个牛郎为了钱连身体都能出卖了,还有啥事做不出来?   抽丝剥茧,她得到一个结论 盛凌云与李绮丽是一伙的   为了平息身体的骚动,盛凌云在隔壁客房的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端着佣人送上来的饭菜进房,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她哭着求那个臭小子来接她!   一股怒火顿时从他的胸腔处烧了开来   他将手中的盘子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就朝着她冲过去   就为了不让她出去「找男人」,她竟然敢用这种充满恨意的眼光瞪他,他气得好想动手打她   「嫦妈,我老早就想到要报审了,可是,我怕这事不简单,莉儿一向乖巧,就算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也一定会告诉我们一声,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失踪,我怕:……怕她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众人一听,马上认定莉儿真的被绑架了」李绮丽说着,向阿武使了个眼色,随即上楼去「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你先找些人日夜监视盛凌云那边的动静,随时回报,并且继缭全力追查崔建华的行踪,最好是找人在外地把他给做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杀掉他,否则,我们永远无法安心   「是……是那个李绮丽小姐又……」   「不是告诉妳,见到她就打发她走的吗?连这点事妳都做不来,我请妳这个秘书做什么用?」他开始发挥逢人就刮的恶毒功力   哼!既然她坚持要见他,正好,他有一肚子的气无处发   「凌云,我要来接她回家,麻烦你带我去见她……」一进门,李绮丽就焦急地开口道而另一方面,她查到警方那边也没有莉儿报案的纪录,她猜不透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令她终日寝食难安,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这才来想探探他们的虚实」他根本不打算让莉儿离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对李绮丽起了疑心,当然不可能让她带走莉儿   「盛凌云?」仍在睡梦中的莉儿发觉自己抓住的人突然变成另一张面孔,不觉困惑地蹙起眉头,然而他温暖的体温不断诱惑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朝他偎近   盛凌云漾开一抹邪气的笑意,大手顺势而下,抚过她纤细的柳腰,掠过平坦的小腹,拨开可爱的鬈毛,探进她温热柔软的女性地带,毫不意外她的花瓣已温润潮湿……   他的大手剥开层层的花瓣,指腹覆上其间的珠蕊,展开一波性感撩人的旋磨,让她沁出更多的润液   「盛凌云……」莉儿本能地蠕动着娇躯,迎向他的指头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莉儿放肆尖叫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娇臀迎向他,随着他益发狂野的冲刺而款摆起娇躯……   盛凌云的黑眸摄住她盈满激情的美眸,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终至狂飙起来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她今晚就真的别想睡了」对于必须称呼这个小他好几岁的温雪婷为大嫂,盛凌云虽然满心不甘愿,但既然有大哥在一旁盯着,为免发生兄弟阋墙的事件,他也只好乖乖的叫了   温雪婷讶异地扬起眉,瞥了一眼盛凌云看向莉儿的眼光,她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盛家老二虽然一向风流成性,但从未留女人在家里过夜,更何况是住呢?这样看来,他应该是喜欢上这个娇滴滴的小妮子了「哦!好啊!」   盛凌云将温雪婷面前的汤换到莉儿的面前,又拉开莉儿旁边的椅子坐下他生气的是,即使他说破了嘴,解释了大半天,她还是一点都不愿意相信他   「呃……凌云,你们怎么了?」温雪婷开心地问   「对……对不起!」她鼓起勇气,小小声地道歉,却无法确定在震天的笑声中,她的道歉是否有传达到他的耳里?   她忐忑不安地偷觑了一眼身旁的盛凌云,见他一副想要杀人的凶狠模样,吓得她立即垂下头,再也不敢吭声   莉儿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随着大家端起饭碗,像个犯错的小媳妇般,埋头猛扒白饭」   要不是自知以她一个人的力童无法对抗得了李绮丽和她的爪牙,她恨不得能手刃这班杀父仇人   他可以漠视符晔的冤死,但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更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日后还有伤害她的机会!   他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有多少人牵涉这件事,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莉儿轻咬着下唇,声若蚊蚋地道:「没……没看到,就……就只有听……听到声音……」   盛凌云微微吐了一口气,见她连耳背都烧红了,看起来比他更不自在,觉得她有趣极了   「没有?」盛凌云挑起眉,轻笑着进一步逗着她,「那妳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妳看起来很心虚喔!」   「我、我才没……没有心虚!」为了证明这点,她只好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却对上他灼亮的眸光,令她顿时心跳加速,眼睑又自动垂了下来   「妳要穿睡衣?」盛凌云挑眉轻笑,可那笑中却带着七分邪气   盛凌云听而未闻,继缕含着她我红的小核,不断地吸吮轻睹……随着他邪淫的动作,她的身子无法逃避地掠过阵阵轻抖   「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工作「刚醒?」   「嗯!」虽然这个月来,莉儿已经习惯了他时常会有一些亲密小动作,但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   「不只是这个,你大方地原谅我之前对……对你的态度,而且,这些日子来,你还这么照顾我,样样都替我设想得那么周到,我其不知该怎么谢你……」   「莉儿,我要的不是妳的感激!」盛凌云打断她的话,一双深黝的黑眸凝进她美眸的深处   或许,这是她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因为,只有透过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坏人,她才能理智地压抑住自己的情愫,不去爱上一个与李绮丽有牵扯的男人   纵使如此,她心底的深处仍然是相信他的,要不然,不会每次有困难时,她总是想也没想的就向他求援   莉儿羞红了脸,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盛凌云眉眼都在笑,嘴巴也咧得愈来愈大   「当然!妳不相信我吗?」盛凌云点点她娇俏的且尖」   见他神色凝重,莉儿关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吗?」   盛凌云缓下脸色,拍拍她的手道:「不是!是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当然,即使崔建华死了,他也会透过私人管道,注李绮丽这伙人得到报应,但势必得经过一番布置,又要拖上一段时间……   他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了结这件事,纵使莉儿口中没说,但这样一天到晚只能待在盛氏大楼里,不能出门,只怕已经闷坏她了   「符小姐,盛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呃……外出   这些日子来,他没有一刻不想念她,可她却只打过两次电话给他,而且,每次都是盛凌云长、盛凌云短的,他已隐约猜到她爱上那个家伙了   盛凌云和相熟的警官聊了一会儿后,警官同意让他们先行离去,改天再到警局做笔录   见她跪在墓前,闭着眼,专心地跟她父母「说话」,盛凌云也贴着她跪了下来” 东方峰微微一笑”东方逍拉着东方峰的袖管道 “很好 陆惟十三岁,东方逍十四岁,他成为了他的——贴身护卫 春日夕阳的余辉下,淡淡的霞光衬着两位骑在马上的英俊挺拔的年轻人,两 个人的身形,一左一右,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因东方峰酷爱苏州园林艺术,特 地仿照沉园的格局兴建,亭台楼榭、假山水池遥相呼应,一派江南水乡的风情 东方峰拍拍东方逍的肩膀,道“‘无影盟’不比华山派,凡事小心“小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爹是怕你找不到婆家 陆惟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拉了进去褪去了一脸沉默严肃的表情,此刻的 他竟俊美得如此让人心动! 东方逍的笑声戛然而止,一种异样的情绪自心中翻腾 房内点着一支火焰黯然的蜡烛,映着精致上好的锦被绣帐,大概是今天已将 精力发泄够了,东方逍在床榻上沉沉睡去,一只古铜色的手臂露在锦被之外 第二章“铁沙帮”位于洛阳近郊,占地数顷,四周均是绿荫掩映,芳草如织 从逍遥山庄到铁沙帮的一路上,平时总是喜欢那陆惟打趣的东方逍今天却一 反常态,沉默不语,收敛起平日总是显戏谑的灿烂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无比僵 硬”风扬鹏的眼光转到了虽沉默不 语,但仍令人眼前一亮的陆惟身上 另二人分别是铁箭山庄的副庄主青峰,和铁沙帮的副帮主关明山,他早在盟 主大会上见过了 最后,他的目光好奇的落在另一个英俊男子身上,一袭布衣,腰间别着一支 白色玉销,朴素无华中衬出其沉稳的气势 春季和煦的阳光下,他却觉得全身如坠入冰窟,又冷又痛 “没错”东方逍走出了灵堂,狂傲飞扬的神采被凝重所替代,所幸亲自来 一趟”东方逍一剑飞泻如瀑,与他剑身想抵,刺出了璀灿 的光芒,那人被他的剑风直逼到悬崖边,久无人至的石崖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泥土不断地扑簌下掉” 那人道,身形豁的拔高,字空中如猛虎磅搏击而下”东方逍一剑自空中刺出,恰恰正抵住他的剑 尖,火花四溅”那黑衣人见情势危机,而他又构不到陆惟,便快速解下腰带, 拉起一端往下一扔 暮色已经降临,周围一片阴暗,已经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净是异样的刺骨的 寒冷 迅速地找了些枯枝,用火摺子点燃,一堆熊熊火光便升起在幽幽寒潭边的草 地上,火光明名灭灭,别微风吃得摇曳不定 欲望一点燃便势不可挡,正如这堆熊熊大火,越烧越旺光明,那渴望以久的光明,到底在哪里?只要有一线光亮,就能 让他兴起求生的欲望,但为什么,夜竟是如此浓重,黑得令他差点绝望! 突然,前放有一道粹璀灿的光华,照入他沉睡的冰冷海底,他睁开疲惫的双 眼,对入两道明亮的眼眸与一脸灿烂得可以融化冰霜的笑容他的大掌送来一波又一波热流,在他体内窜流,全身上下都像 点满熊熊大火,令他的下腹一阵强烈的收缩与痉挛壮硕健美的胸口剧烈起伏,善恶、对错强烈交战 “少庄主,你流很多汗,我来帮你擦一擦吧”陆惟唇边含着淡淡的轻笑, 脸上一片羞涩的潮红,平时的忧郁一扫而空,显得格外单纯清逸 “天……”东方逍呻吟了一声,倒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楸住了草皮看到陆 惟低下头去将他的硕大含在嘴里时,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在最后狂潮来临的同时,两个人俱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弄得精疲力竭,互 拥着在地上不停喘息 东方逍气息不匀地看着紧闭双眼累得已微微陷入昏睡的陆惟,那削瘦的脸庞 略带着淡淡的动人的忧郁,嘴唇却挂着满足的甜甜微笑,仿佛天真的孩童幸福地 依偎在母亲身边 日光已穿透了深谷的树荫,穿透细细的枝叶,洒落一道道淡绿如梦的帘幕, 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轻唱 “是听闻两人回来,一干人等连忙迎出来 “哦?对方武功如何?” “孩儿自认没有必胜的把握 东方逍心里突的一沉,道:“确有此事” “什么事,尽管说罢” 为什么?为什么?他也想问上苍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回答他? 东方峰一怔,这是第一此见到他那心高起傲的儿子向自己下跪相求”他沉吟半晌,道:“陆惟今后就帮我处理庄内事务,我另调他人 当你的护卫陆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惨淡的下唇被咬出一丝淡淡的雪痕,被风吹过,异样的鲜红 洛阳城内,烟雨楼中,依旧是热闹非凡,春情盎然 “陆惟、陆惟”他无意识地喃喃吐出这个名字,不及将手指深深掐入交缠 在自己身下雪白眮体,但触手可及的是一片柔软滑腻,而非陆惟那结实而富有弹 性的躯体 烟雨楼的顶红头牌美女不过是庸脂俗粉,怎么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可心、娇艳 动人? “东方公子?”那女子睁起情欲迷醉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迅速着装,东方逍丢下一锭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烟雨楼也许这一次,将是永远与黑暗相随了吧 “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数十寒暑的勤练与苦读,不就是为了博得老父的一句赞扬,成为像老父 那样的人物,而此刻,自己竟让他如此失望! “爹,孩儿只是一时糊涂,今后再也不会了!”是的,他是真的糊涂了,一 定是糊涂了! “逍儿,你有大好前程,铁箭山庄的莫盟主对你青眯有加,想与我庄联姻也 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你娶了莫大小姐,武林盟主之位便指日可待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 你!” 等得太久、害怕得太久,所以当听到这最终的宣判时,他的心已经麻木得没 有感觉 他偷眼瞧向东方逍,他则一直垂着头看着地面,以躲避他的目光,没有想到 竟会有这样一天,轮到耀眼逼人的东方逍躲避他的目光! 唇边仍挂着一丝甜甜的苦笑,原来笑容也可以这样既苦又甜”几乎轻不可及地,放任最后一句对他的叮咛于风中,他 转过身,挺直,一步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跨过回廊、跨过大门、跨过十年悲 欢无情的岁月、跨过那一夜璇旎风情,那无边的伤害与刺痛,跨过去!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料到,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他,那他该何去何从? 春风乍起,吹皱他一身鲜血淋漓的衣裳,那单薄的身躯,在逍遥山庄高大的 院墙外是如此渺小而无助,他一步步往前走,开始重新迎向那变化莫测的残酷人 生 第四章离洛阳城门外二里的地方,一家二层楼的客栈孤零零地坐落在官道附 近,绣着平安客栈四字的锦旗在茫茫旷野内格外醒目 哑巴连忙冒雨迎上前去,接过领头那人的缰绳,把马拴好”秋二娘笑道,示意哑巴上前伺候 李丛义一眼看到哑巴,不禁愣住了,天下竟如此俊美的男子!“大掌柜,你 几时招了这么个俊美的小二啊?” “不过是前一阵子的事情 好在其他随从纷纷嚷饿,哑巴立即下去帮橱,李丛义那淫秽的目光才略有收 敛“你找死……”怒吼声在看清是谁后 戛然而止走到哑巴面前,他伸手抬起他的下颔, 一张无比清秀而严肃的脸庞即展现他面前”李丛义握着右手,疼得直冒冷汗,咬牙道:“好个哑巴,我们 走着瞧!”狠狠撂下一句话,一群人顿时屁滚尿流般地走出了客栈 东方逍!东方逍! 深情而痛楚地低吟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做能缓解他的伤痛抱着陆惟上马,将他单薄的身躯纳入自己安全的 怀抱,盖好雨蓑,一拉马缰,快马加鞭地往试剑山庄的方向而去 洛凡站起身,走到门前,略一停顿,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不会过 问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现在去秦淮河泛舟一游是最适合的季节 “你在跟我说话吗?你终于肯说话了吗?”洛凡回过头,掩饰不住一脸的惊 喜 陆惟默默跟着洛风,登上了一艘装饰豪华而精致的花舫,除他们两个之外, 另有两个美貌的婢女相侍,态度熟络而恭敬,桌上早已摆好酒菜,式样精致小七 典型的江南美食,仿佛这艘船专为侍候洛风而来” 陆惟点点头,坐下 陆惟,每个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尤其是温柔美丽的女人,你不需要她们, 那一定是不正常! 从那以后,他就视他为不正常的怪物! 陆惟抿下一口茶,淡淡的苦笑从心底溢到唇边 他现在不再自称属下,他再也不是他的属下、不是他的护卫,思及此,他的 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 东方逍深吸一口气,道!“好好跟随着洛兄,看得出,他对你很好 走远了!陆惟颓然垂下双肩,热泪如断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结束了这个几乎焚心的狂吻后,东方逍蓦地翻身站起,快速除去自己的衣衫, 露出健壮赤裸的身躯,同时压回陆惟身上,并狂乱地扯掉他身上多余的衣衫,下 一秒,他便如孩子般赤裸着躺在他身下,纯净的眼光亦痴痴地看着他 “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嗯……不……啊……”那想身难忍的火焰, 刺激着他全身感官,无意思地,为了减轻这种致命的折磨,陆惟随着他吮吸的幅 度轻轻摆动起臀部来陆惟浑身害怕地颤抖着,犹如置身在 火炉中,受到这异常的刺激,再加上前方来自他的不断的攻击,他的欲望再也控 制不住,低吟一声,一股浑浊的体液喷射而出”在欲望攀到最高峰的那一刻,陆惟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 地喃喃说出三个字,这曾经在他心中整整埋藏了十年的三个字,也是无比沉重而 又禁忌的三个字两 人的身体剧烈地抽动,脉搏狂乱的跳动着” 他含笑沉沉跌入梦乡,那笑容,无比地灿烂、温柔、甜蜜,还有一丝深深地 忧伤“我可以进来吗?”是洛凡的声音“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此人可有来头?” 东方峰摇摇头,“目前还一无所知 “莫非此事是无影盟所为?”东方逍微一扬眉,道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请兄台到无影堡走一趟” “真有此事?”洛凡吃了一惊你稍等一 会儿 “我要跟他在一起!”陆惟突然大声道,眼中有一层淡淡地水雾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无影神剑,四人联手,威力无穷,至今为止尚未有人 能破得了这个阵法!”柳剑双手在空中一挥,四个人齐唰地挥出四道青芒,夹着 风声朝陆惟刺去 擒贼先擒王,就像十年前的那个冬季,对付那帮小霸王们所使用的不要命的 大法“很好” 他将手摊开,道:“这两粒药中一粒掺着致命的毒药,另一粒则完全无毒 东方逍咬牙已经过了三天三夜,为什么, 他还昏迷不醒? 一脸倦色的东方逍守在自己卧房内的床边,紧紧盯着脸色苍白且透着异样美 丽的陆惟,微微起伏的胸膛,淡若游丝的鼻息 看着仍然无比挺拔出色的儿子,东方峰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虎目含泪天哪,刚才真是好险,若不是自己 及时出现,不知爹与大哥会是怎样地收场! 东方逍站起身,脚步沉重地向房内走去,东方遥连忙跟在后面心中仅存的希望破灭了, 原来他根本没有在洛凡这里 “也许他知识恰巧醒来,没有看见你,所以就走出去找你紧 紧咬着下唇,努力佛开树枝、跨过沟渠,不知走了多少路,茫茫间,他已不只不 觉走进一处深谷 脚下的皮靴前方已破开了一个小洞,雪水如冰般地灌入,右脚趾已几乎冻得 没有知觉一脚踏去,浮雪深至及膝处,自从未 被人到访过的一平如纸般的雪地上,蜿蜒拖曳出一串连续的深深的脚印你去吧 那老伯摇摇头,道:“没有人知道狐仙住在哪里,不过大家都会到这条街头 的破庙去狐仙烧香祈愿,传闻那里有人见到过狐锨 如何能跨越黎明,以黑色的眼睛焚尽这一生不为世人所容忍的爱情? 如何能以誓言穿透生死边缘,许下来生永恒的约定? 如何能遗忘,他纯净忧郁的双眸,遗忘那深谷一夜的激情,秦淮河畔的惊心, 试萧山庄的倾情,和黑松岗上的绝情! “陆惟!陆惟……”他仰天用尽内力狂叫着这个业已渗入他生命血液的名字, 巨大而痛楚的声音在空旷的漠北街头层层激荡,如阵阵咆哮的怒雷般,夹着万马 奔腾之势,呼啸而过 树欲静而风不止,水欲觉而泉不停 东方逍听着泉音,缓缓睁开眼 茅屋外是一片开阔地带,种满高矮不一、品种各异的仙人掌,前面便是一口 清泉 “而且它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初到大漠的时候,我迷了路,水尽粮绝全靠 它茎部的水分才生存下来” “每种下一颗,我就对自己许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他的泪,与陆惟的泪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那你身上的伤呢?”他仍记挂着当初他严重的伤势 “早就好了,我受的不过是些外伤” “为什么?”陆惟睁大了眼睛 薄幸檀郎 薄幸檀郎   文案:   麻雀变凤凰 她从没有想过这念头   她只是带着稚妹从东北逃至京城的孤女   却从他收留她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就收不回了   倾心之爱对他而言只是自动送上门的浮花浪蕊   终教她心寒意冷嘲热"梦断神伤"   这个瞎女是得了造化 才上得了他的床   他尽其所能玩弄她的感情 狎亵她的身子   他的确狼心狗肺 却发现无法安心以对   当他必须以残酷来漠视对她泛起的怜惜时   她却为了救他独赴黄泉 无怨无悔   薄幸郎君终究落了泪 动了情 失了心   誓言寻回一生的挚爱   但那双瞳此刻却是找不到焦距地飘荡着,仿似迷路的仙子正找寻回家的路   "还没看见耶!可能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而姊姊莫璃便是让她求得幸福的唯一依靠   "你的手好洋,很冷吧?"小璇看着自己身上的破棉衫,就是姊姊刚刚从自个儿身上褪下给她的   莫璇善解人意地奔至拖车后方,帮着姊姊推车,两人一前一后努力往家门迈进,哼着小时候娘教给她们的歌谣;虽辛苦,但这段时光却是她俩最欢乐的时候,至少没有后娘的唠叨、责骂及拳脚、棍木的伺候   翠姑这才喘了喘气,冷冷地怒斥:"你再不听话,午饭、晚饭都甭吃了   小璇这才委屈至极地冲进灶房,徒留下莫璃那一脸残留泪水的心疼   "你今年十七了吧?"翠姑拿起桌上茶盅,为自己倒了杯茶啜了口,目光却是不怀好意地直盯着莫璃那双迷离的大眼瞧   "我能不能不嫁,伺候您和爹一辈子"她倏然跪下,呆戚的脸上已无血色,只剩激雨细泪"她气虚道   "你!"莫璃心一慌,站起时陡地撞翻地上的一把板凳、险些跌倒"她递给莫璇一个安抚的微笑   拿着包袱里仅有的两个干馒头,她走过去递给了那对兄妹"李毅虽是粗人,但仍知受人点滴当回报的道理   莫璃却铁了心不肯起来,李家两兄妹站在一旁也没辙   辂凌跨上阶梯,来至门前突被莫璃颤抖娇小的身子给挡下步伐,他冷冷地看着她的后脑勺,"这大胆女子是谁?敢挡住本贝勒去路   "禀贝勒爷,她是来讨工作的,还偏又赶不走!"门房战战兢地回答   "你们连一个女人也斗不过?"辂凌阻止他俩的废话,"给我赶走!这地方外表虽是金碧辉煌,而居住其间的却是志骄意满、恃才傲物之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高攀的   "转过身来   眼看莫璃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他可是早已吓得腿软李毅无奈只好抱起莫璇,与李芹暂离这块云谲波诡的地方   "贝勒乃是一种宗天爵封,而加个'爷',只是旁人对我的尊称,这下你懂了吗?"辂凌自认他极少有这般好兴致,愿意与一个来路不明的穷丫头闲扯   "我没事小璇呢?"莫璃着急探问,双手像寻求保证似地胡乱挥舞着   莫璃陡感失礼,倏然抽回手,这突兀的动作,让李毅一阵尴尬,"啊!对不起,莫姑娘"既然以后要互相扶持,莫璃也不便太过拘束   出了城,不久便到了破庙,一进庙门,莫璃便忙不迭唤道:"小璇只是后脑还有点儿疼疼的,那个臭男人真可怕,扇风一扫竟把我挥得远远的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小璇揉着后脑勺,一副戒慎恐惧的模样   莫璃突然忆及那位贝勒爷临去前的交代,叹了口气道:"但他们不准我带着小璇,能不能请你和李芹   "那好,你进去吧?灶门就在你的正后方   "你会生火?"于娘睨了她一眼,眼神猛然一惊,她陡生和贺总管不约而同的感受   "对了,你是打哪儿来的?"于娘无聊地问了句"隶儿意有所指道"她几乎被他的低语所融化,整个人捱紧他怀中   依稀有印象,他曾经见过这女子,但这辈子除了玉枫那贱人外,他从未真正将哪个女人放在心上,她当然也不配   莫璃紧揪着已湿透污秽的衣服,指尖的疼隐隐发作,再加上严冬的冷风吹袭,她已抖瑟得语不成句   "想不想舒舒服服洗掉一身污泥?"他半眯着眼,融入一抹温存低语;伸手撩起她一搭柔亮乌丝在鼻间轻拂   当她发觉自己竟身在温热的水中时已是不解,突然又感受到支撑在她腰间的大掌时,却只能用尖喊来抒发心中的恐惧霍然,两片温热湿润的唇覆上她微张的小嘴,更被对方舌尖侵入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丁香小舌   他要定她了!   "我宁可一死!"她拼命脉扭动着身子,企图摧拒他求您别再碰我眼底无法映出影象,让她倍感恐惧,丝毫不备安全感   当然,她也听见贝勒爷命脉那丫头明儿午时再送点心去"沐枫居",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他要那个瞎子!   更让她气不过的是,"水筑温泉"乃是辂凌私人净身养息之所,未有人得以进入,就连她虞隶儿身为他的宠妾,几经撒娇要求仍无法如愿,想不到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简单地就进入此地   "咦,你认得我的声音?"红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浪费唇第三者,解释,"那你应该明白昨天是我故意指错方向的   莫璃闻言,心一紧,怯怯地摇头道貌岸然:"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好了,贝勒爷向来脾气不好,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与他正面对上,谁料到昨天他正巧就在'隶宓楼'被你误打误撞的给撞上了   莫璃手中握着那元宝,就仿佛碰到了烫手山芋般,猛地往地上一扔,"不,我不要,我不要钱,不要元宝,我只想自食其力,我虽是个瞎子,但我绝不接受施舍,我能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努掣恭谨道   从那时候开始,贝勒爷对女人即生成了仇恨之心,尽其所能玩弄其感情、狎亵其身子,弄得她们是为他伤心伤情又伤身啊!   至于虞隶儿,她算是祖上蔽荫,其兄虞索本也是贝勒爷的左右手,在一次出战时死于敌方手中,临死前要求贝勒爷照料隶儿,她才有当前这等光景"   努掣唇微上扬,他就是佩服贝勒爷每每遇事,总是不疾不徐却一针见血地指出应对方法"   隶儿一慌,掩下眉睫,语无伦次了   辂凌贝勒就是有这份能耐,毋需下重语,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惊心胆战、乱了主张   莫璃一阵惊退,额角突又扯裂伤口,疼得她闷哼了声   这种陌生的感触让她为之一麻,却说不上体内泛滥的情潮是什么?   "我"   "那说实话,喜欢这种感受吗?"他向她绽开一抹冷冽笑花,然额际微沁出的汗水已明白表现出他忍欲的痛苦   爱!莫璃脑海顿时流转过这个字眼,他爱她?   从未有过情爱经验的她心口蓦然漾出一丝喜悦,那种心甘情愿托付自己的心念,为他的爱,她愿意偷尝一次禁果   "我喜欢你爱我的感受   "这就对了,我喜欢诚实大方的女人   "你很聪明一学就会   "张开嘴   莫璃因生疏于这种鸶猛的掠夺,陡生胆怯因而稍有推拒"   辂凌停下脚步,却未回首   回到工人房的莫璃,坐在床头,始终不知该抱持怎么样的心态去见贝勒爷;而他又会认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一更天刚敲过,为担心自己摸路迟到,她即出了工人房,往"沐枫居"而行战战兢兢中,她走了许久,当脚下踩到了枫叶的"窝里"声渐响,她已知道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此时正是寒冬,枫叶大多落了地,莫璃感受脚下叶层更厚了些,想必这儿的枫树比"隶宓楼"那儿还多了   在王府,从无人敢提出要将枫树换掉,即使已是冷冬,枫林早就干枯泛黄,枝上全已秃尽,为白雪所覆,尽是苍茫一片   "我这就回去   难道一个瞎子没资格去爱?难道上天已对她筑爱的心做出了惩罚,惩罚她爱得愈多,所受的鞭笞就愈深?   "我这就离开王府   "别想逃,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她脸钯瞬红,羞涩又窘迫的不知如何以对"他猛然撤手,眸光中尽是谑意,额际更有着点点汗水   他俯在她身上牢牢盯着莫璃那全身映满红潮的身子与彤晕艳艳的脸颊,尽情饱览,黑瞳变得更深邃,嘴角缀上些许温柔,动作徐徐加快,"准备好了没?我要开始了"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陡然坐起来,拿起衣物摸索地穿上   "你确定?我可不是非要你不可,而你却可以因为我的宠幸提高身价,从此便不用再做下人干的粗活,你考虑清楚"他并未留她,口气一转矜冷,反道:"屋外的杂草拔一拔,未完全清除前不准离开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狼心狗肺'!"她已豁出去,全身细胞已疼得语无伦次,眼眶中的泪珠儿差点儿因失控而抛洒而下"她虚脱的说   她的爱就宛如薄苒的一层冰,让他狠冽的字句踩在上面,不时发出龟裂的声音,快撑不住了!   谁来挽救她那可怜的爱,她不想就让它这么消失啊!   她无意识地拔着地上的细草、手指被利叶划伤而不自知,只有那浓浓心痛的感觉绾住了她所有的知觉,生命中已有太多的苦,苦得揪心伤肺   "你说那件呀!那毛不知怎地,愈穿愈少,现在都不暖了"他挑逗地嘎笑   是受了风寒吧!   莫璃摇摇头,以往在东北老家,更冷的天气她都熬过了   趁于娘尚未到,她为自己煮了碗老姜茶,但愿能暂时压抑住病情,让她好好度过今天,因她身心已承受不起任何突发的变化与折磨了"她看不见啊!而且头疼欲裂   "别拖拖拉拉的,拿出你勾引贝勒爷的精神做事就对了,柴刀就在门后"于娘走到门边,回头又后下一句狠话,"柴没劈好前不准吃东西,省得你又偷懒你总算来了!你让我等得好久喔!"小璇立即扑进她怀中,由于力量进猛让莫璃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李毅即时搀扶住她,也许她早已被扑倒在地"   难得进京一趟,便弄得到失身失心的地步,这将是她心中永难磨灭的伤痕"他一阵感慨"李毅当机立断,欲扶她去就医   莫璃不便再拒绝,对小璇道:"姊想顺便回去拿东西,你就先乖乖待在这里,去找小芹姊,我马上回来   她垂首,已不敢面对他,暗自将手中包袱往身后藏她实在是不舍他,但已无心去爱除了在他床上   该死的瞎女!   他陡地捧起她如莲似水的面容贴向他的唇,在他根子附近低吟吐气,"你能够忘掉我带给你的一切美好感受吗?就像这样"   "的确是又丑又难看,光碰就感到恶心的,不过你这张脸赏心悦目就行了,反正做那事的时候看的不过是你这张脸   莫璃凝住了神,碎语道:"不可   莫璃傻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只怕自己再次陷入伤心伤神的地步   "别废话,我宁可你是个哑巴而不是个瞎子   听了他的话,莫璃由迷情中屯然清醒,霍地睁大眸,瞪着眼前一片漆黑,泪又婆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你脾气还是这么拗,随你,但是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我有把握待会儿你就会卑躬曲膝地向我求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想当我的侍妾,甚至是端洗脚水的婢女也不够格了   远远地,一声极似狼嗥的凄厉叫声传进莫璃耳中,她惊悚地摸索下床,一个不留神却摔下了地,身体撞上了墙角,带来一阵剧疼!   莫璃闷哼了声,手抚着伤及的手臂,发现手心有着黏腻的感受"他语意倏转矜冷,原有的担忧与柔意已褪,换上一抹狠戾   "好疼……"她倒抽了口气,原已麻木无知觉的手又骤然刺痛   辂凌顿下步履,眯起危险的长眸紧盯着眼前这位女子的背影:心底有股莫名的悸动徐扬…………   "玉枫,好久不见"如今才明了,她根本不值得他恨   "咱们府里出了大事了   "你别急,我只想知道如果牺牲你的性命却可以救贝勒爷的话,你愿意牺牲吗?"红姑抽回手,拍了拍被莫璃拉扯过的地方   她想见见那缠绕在她心底久久不散的人影只见莫璃双颊瞬间染红,两眼依然空洞地直视前方,脸色倏转阴愁   "没错,不过这事千万别跟旁人提及,你可是心甘情愿代替咱们隶儿姑娘的,若是嘴碎饶舌,误了救人,那罪过可不是你担待得起的   再由红姑前往大厅禀明王爷福晋一切妥当,这才让早已是愁云惨雾的两位老人家稍微放宽心,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等三天后的结果了"   巡着他的颈侧直直下抚,来到他的盘扣处,他犹豫了会儿,头一回试着解男人的衣物,即便他是昏迷不醒的,这也是为难呀!   赫地,屋外传来了更鼓声,暗示她子时已至   "不,你不会明白的,等你痊愈后,我也将在这世上永远消失了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请问……请问有位莫姑娘是否在这儿上工?"李毅客气地上前探问   于莫璇又道:"是不是你虐待我姊姊?把她怎么了?"   "你这小女孩说的是什么话?我虐待她?那瞎子配我对她怎么样吗?"于娘不屑地撇唇一笑,压根没把这几个穷小子放在眼里"   "你们这是干嘛?这里可是王府,我倒忘了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于妨往后退了一大步,仍不忘先声夺人   "意外,我姊会发生什么意外?"莫璇担忧万分地抓住李芹的衣袖   至于她为何没事,只需一番解释,到时大伙心思都有放在已痊愈的辂凌身上,谁也不会怀疑她的说词是真或假   她得意地撇开唇笑得狰狞,殊不知辂凌已徐徐睁开眼,凝视了她半晌"   辂凌眯起狭眸,盯视她的目光如炬,差点让隶儿掰不下去,她别开眼,以手掩脸假意低泣道:"药现那贼子说,必须求一女与您合欢三日,方能去除药性,但是……"她故作委屈,原是微弱弱的饮泣突转嚎啕"   她垂首,谎言一出不敢面对他矍铄的眼神,仿似某种恐惧感莫名在毛细也内凝聚,令她冷得不禁打个寒战!   "那你为何无事?"他闭上眼,倚靠在床头,用心思虑下,耗损他不少元气,但他仍执意弄清楚一切   "隶儿也不知,或许老天爷可怜我,留下我一命"   "哦说也神奇,屋内立即拢上一阵暖流,仿若此刻正值初春,微暖怡人   神志才刚恢复,运功调息约半个时辰,他已起身梳洗着装,并将努掣唤来书房问话,心底那个谜团不解,他始终无法用心于他处,今天他非得撬出真相不可!   "贝勒爷,您找我?"他略微不安地上前请命   辂凌敛下眼,把玩手中的两颗水晶掌珠,突然一颗由掌心直射入努掣腰间盘扣上,不深不浅刚刚嵌住   "您说过,让我跟随的   听他的口吻似有意向她道别,难道是老伯后悔曾答应她的话   "哈……"老者轻笑,踱至窗边,看着屋外皑皑白雪,突然转了话题,"今天的雪更狂了,待会儿可能会发生雪崩"   "雪崩?"莫璃甚是惊讶   或是他已有了解决之道?老伯能在山堑中加盖这么间木屋,若非武艺高强者是无法办到,如要逃离这场院雪崩亦非难事   "老伯?他是……"他揽住她腰间的臂弯紧缩,免得她娇小的身子被狂雪吹倒"她不擅藏话,据实以告   他的眼神是灼热的,不若以往的冰冽"辂凌淡淡一笑,深沉的眸瞬间转柔,夹了丝暧昧   莫璃掩不住震惊,双颊的殷红已染上耳根,"你知道了?"虽然与他曾有过更亲热的经验,但那时他是昏迷不醒她又看不见,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但…不对!隶儿姑娘不可能泄露由她替代的秘密,辂凌又是怎么得知的?   她想问,却开不了口"辂凌慢条斯理地说,俊颜夹了三分愠色"她捶着他的胸,悲愤莫名   所幸,堑沟位在山坳内,挡下北袭寒风,并不觉得冷,即使衣衫半敞,浑身仍是炽热难当"   辂凌抬起头,视线始终离不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半眯的眸子泛出一道幽冷光束   辂凌捧起她丰腴的双峰,让那完美无暇的酥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火红的眼凝视着那两颗被他吮红的玫瑰……   突地,他湿热的唇,又衔住那玫瑰花瓣,剽猛地吸吮着她,粗佞如兽!   下意识里,她抬起腿想推开他如此激狂的需索,只因她娇嫩的身子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舌徐进徐退的挑逗着她,在她的两股间翻云覆雨,轻吮着她分泌出的滋液,直到她发泄出亢奋的惊悚!   "我爱你!凌!"她疾呼,全身抽搐,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大声点!"   "凌……我……我好爱你!"   庞大的勃起捣进花心,她一阵收缩,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昂大,仿似承受不住他如此炽烈的热情!   她猛然发现在他病了的三天,也没有这般灼烫人哪!   这又让她忆及第一次将自己交付给他的疼痛,与他狂霸的掠取,不禁心头一颤,亟欲退开   "对,表现出真正的你,尽量喊!"他粗嘎地低语   单手挤进他与她密合处,撩拨前方已是挺立的小核,挑起更深的热情;他定住身,强忍着奔腾不绝的欲念,直盯着她那张娇艳痴狂的俏颜   "你真了解我,我的确不会因为孩子,去要任何一个女人……"   他一手握住她的玉乳,薄唇弯成迷人的弧度充满讪笑,刻意忽略她脸上揉人的伤痛,还恣意戏狎"他起身端坐好,两手环胸,诡魅且邪气地浅笑,好似给了她极大的恩赐般   莫璃惊愕地凝视他,不解他为何忽尔森冷残戾?   他再一次冲刺入她的窄穴中,魔掌托住她一只丰乳,突然俯身含住啃咬咬她坚挺乳尖,冷冽的眼神倏变邪气,"我知道你喜欢的   辂凌将莫璃带回府时已值深夜,他便函暂时将她安置在"沐枫居"   他待在书房,优雅地伸展四肢于长虎玉雕椅上,椅旁白牙案头放置一盅玉梅花茶,他浅啜了口,等候着她前来   心酸的泪不停落在衣襟上,她疲累地倚墙轻喘抽噎着;满脑子仅填满了辂凌无情的作为,以及毛肆紧追在后的恐惧   人生最悲是情痴……   "小璃?"花草整理完毕,正推着牧草进马厩的李毅绝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她不是离府了吗?怎会……   莫璃闻声回首,当她见着亲如大哥的李毅时,原以为已干涸的泪又决堤涌出   "我是谁?"他双眼一眯,从侧过凝视着她不停地晃动的胸脯,眼底泛火!   "你……"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的肆虐,与心伤的啃噬   "快说,我是谁?"他放缓冲劲儿,故意折磨她,他想确定在她脑子里是那臭家伙重要还是他?   "辂……辂凌……"她虚软地吟喃   销魂、狂野、炙热、放荡……   他热汗淋漓,端视着她泪水与凄楚交织的面容,突然袭击地抽离她的身体,锋冷无情地指着大门,"滚!"   一阵震颤窜向她背脊,仿若听见心口龟裂的声音,她傻愣地望着他……   "还嫌不够吗?难道我还没喂饱你?"他嗤冷地撇开唇   "你……"他果真是无情,她为何老学不得乖呢?   "快滚,别让我再吼一次   这回她却流不出泪来,是干涸了吗?还是早已流干?   莫璃僵硬地站起身,硬忍着下体方才被他肆虐的疼痛,像无神的幽魂直往外走,到达门边,她头也没回地幽声问道:"玉枫姑娘很美吧?"   "嗯?"辂凌一窒,喉头发出闷哼,不懂她为何在此一问"   他狂吼一声,屋外手下胆战不已地软着腿回答道:"禀…禀贝勒爷,隶儿姑娘刚刚离开王府了   "贝勒爷……饶命,小的受虞隶儿五百两银子才答应她这档事,但并没得手啊!"毛肆念念解释着   "还狡辩,幸亏你没得手,否则准处你五马分尸的极刑"毛肆一张嘴急得直嚷嚷"   交代完毕,他立即冲出"沐枫居",在找不到璃儿之前,他一刻也待不住府邸   "小的在那桌上瞧见一个针线篮,里头有条手绢,上面绣了些字,但小的不识字,心想查出这闯入者是谁,我便将它带回请贝勒爷过目   突然,他唇角勾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已有她的消息,他怎能再安然于室!   这回他不会再放她离去,一不定期得亲手修复她那颗世间绝无仅有的琉璃心   辂凌没开口,仅是拉着莫璃到窗边,生怕他稍离一不,她就会如同泡沫般消失无影"她怆惶逃开,才跨出一步却被辂凌轻易的拉回臂弯里,鼻尖撞上他胸膛,闻进熟悉的麝香   他俊逸的脸上邪笑更炽,见她僵持半晌又道:"如果你要见你妹妹,还有你的李大哥,就学乖点儿"   她狠狠回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却在三步之遥处定步   莫璃轻蹙蛾眉,无法院漠视他那张满是撩戏的脸庞,怕自己再一次受伤   莫璃一震,原来……原来她一直找不到的手绢在他那儿!   他手指继续抚弄那早已硬挺的乳蕾,喃喃低语"他俯身轻啄了她那因错愕而微张的唇角,"别以这副模样撩拨我,我会一口吃了你   "璃儿,你注定是我的   "你不屑……"   "嘘,我想听点儿别的"她凄楚道,每提一次这名字,她的胸口就一次重创   辂凌一愕,随之大笑,"你这个小气的小女人,我不过是一时气话,你就耿记于怀?老实告诉你,若真要拿研究药引子,边疆多少已染毒的士兵可用,何需要你这个身上早已解了毒的女人   那儿有满园的枫林,株株诉说着他曾与玉枫的甜美过往,不是她小心眼儿,而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身心还能承爱多少撞击?   "要我抱你?"他眯起的深瞳,渐漾出一抹魔魅的慑人气质   是她耳背,还是看走眼了?   "你是如此尊贵,有如天神,就算想下地狱,阎罗王也不敢收你   "你这是干嘛?"他一个箭步,隔开她的手,瞳仁闪过扑朔迷离的神采   "傻丫头,你还不懂吗?"他重呼了口气,三十几年来的叹息大概全用在这口气上"他命令似的语气,打断了她脱轨的思潮   "辂凌……"她激动地扑进他胸膛,他的话顷刻掳获她的芳心,"我以为你讨厌我,根本不屑我的爱,以前你总是那么冷竣,那么淡漠,你甚至毫不留情地开口赶我走,要我滚…你好残忍!"   "璃儿……"他牢牢地将她揉入怀中,叹了口气道:"我是残忍,那时候的我自以为被玉枫所伤,生命已支离破碎,所以恶意地将残破的尖锐细片去伤害真正关爱我的人"   莫璃一抬头,"凌璃阁"三个大字瞬映上眼帘,"沐枫居"已不见了!   "这……"他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已至忍耐的极限!   "可……你就会……"   辂凌邪恶低笑,一口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你故意的,看来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欺负'你不可!"   又一次压缚住她娇软的身子,他的狂炽激情将她全内的血液烘热起来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尖嘴猴腮,穿金戴银的年轻男人,见色心起,带著一大批家丁挡住冷宸月和言儿的去路   “美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大贵也有些火了,一挥手身後的家丁立刻上前把冷宸月和言儿团团围住   他没有认出自己?冷宸月微微愣了一下,凤眸随即闪过一丝嘲讽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轩辕尧旭当初是怎麽当众羞辱他,贱踏他的尊严的”冷宸月冷漠地吩咐道不等他开口,萧儿已经对店小二叫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送上来,还有碗筷全部要新的,我家主子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好难吃!什麽全扬州最好的酒楼,这厨子的手艺还极不上府里的厨娘十分之一   冷宸月冷笑,他得罪自己的地方多了,而可笑的是他却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放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冷宸月脸色微变,鄙夷地甩开他的手翎想阻挡,轩辕尧旭摇头,他准备亲自和冷宸月玩几招她到底是什麽人?看她的气质,不像江湖上的人,倒像出身於名门大户   在轩辕尧旭的提议下,言儿和翎睡在老掌柜儿子的房里,冷宸月和轩辕尧旭睡在二楼的天字号房   “我已经和你说了,我不是女子!你……”不等冷宸月把话说完,轩辕尧旭已经把他拖到床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掌掴,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打他,包括父皇和母後在内,这美人真大胆   恶心死了!那个混蛋竟然敢吻他,可恶!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冷宸月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吻,而且对方还是他最恨的轩辕尧旭,就快要气疯了   “主子,你怎麽坐在这里?”言儿起床後,准备去二楼伺候冷宸月起床,却在经过一楼前厅时遇到了冷宸月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言儿小声咕哝道   “翎,退下!”   翎不甘地看了眼冷宸月最终退下,虽然他很想和冷宸月一较高下,杀杀他的锐气,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声,知道你醒了,所以过来看看!”轩辕尧旭笑眯眯地走进屋,坐到床前   冷宸月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轩辕尧旭真比戏子还会演戏,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   “你跟了我这麽多年,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轩辕不答反问   “是,奴才知道了!”言儿胆怯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主子的身份告诉黄公子,不然他就死定了!   “下去吧!我想休息了!”冷宸月不耐烦地挥手逗这个可爱的冰美人生气,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轩辕尧旭邪邪一笑,把脸凑过去,在干涸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冷宸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差点一口鲜血吐在轩辕尧旭脸上,他怎麽会遇到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下流坯子轩辕尧旭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自从知道他怕吃药的秘密後,就以此挟胁他,天天逼著他喝药   “月,听话!所谓良药苦口,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吃   “这个给你,很甜的!”轩辕尧旭接过药碗放到桌上,拿了一声麦牙糖递给冷宸月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真像,他也和你一样怕吃药,吃药时总要吃块麦牙糖”轩辕尧旭没有发现他的怪异,为了逗他开心,故意夸大其辞   轩辕尧旭怎麽也没有想到,冷宸月一开口就说分别的话,他怎麽能和他分开自己有什麽可难过的,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听的话吗?从今以後,轩辕尧旭就不会再对自己死缠不休了,等他回了京城多得是的莺莺燕燕围著他转,他马上就忘了自己的   “你这条忠狗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著他吗?怎麽反而跑来问我他的下落!”冷宸月一脸嘲讽地冷笑道先天功威力惊人,一瞬间就干掉了五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愤怒的轩辕尧旭像一头杀红眼的狂狮,见人就砍自己的估计果然没错,轩辕尧旭这等重情重义之人,绝对会为了那个救他的人,自动送上门来   “我也想给你解药,可惜那毒我还没研究出解药,等我以後那日研究出解药,一定会送到你墓前的!”   “混蛋!”轩辕尧旭怒火冲天,奈何他现在功力全失,不然他一定要把这狗贼大卸八块   “对不起,三皇子!属下会这麽做也是迫於无奈,还请三皇子见谅!”王知府喝了口清茶,满脸笑容   “王知府真可怜!”轩辕尧旭摇头哀叹,他没有问黑衣人背後的主使者到底是谁,因为他知道他问了黑衣人也不会说的可是当他看到月的第一眼,他明白了什麽是爱,原来真正的爱情是这样的   “春灵散”的药力很快就发作了,轩辕尧旭开始感觉到浑身燥热,腹下的巨兽烦乱的叫喊,他好想要一个湿热的通道解放轩辕尧旭勉强睁开眼睛,一双白色的靴子映入了眼帘   这声音是月的?!听著熟悉的声音,轩辕尧旭努力抬起头,立刻看见一张苍白如鬼,却仍旧美丽的脸再抬眸看他的脸,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布满了血丝,狞狰如鬼   轩辕尧旭为了方便操干冷宸月,把他的双腿架到肩上,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狞狰粗大的长枪快顶到冷宸月的内脏了,冷宸月痛得在轩辕尧旭背上留下了凌乱的抓印   “主人,对不起!”翎摇了摇头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和娘先走了,明日又来看你了!”冷宸星起身,向冷宸月微微施了个礼,随後又叮咛言儿一些照顾病人的细节,才和程玉苓离开   小时候,她经常故意做坏事,然後让他背黑锅,理由只是为了让父母讨厌他,可以得到父母专宠冷炎德一到就让人通知全府的人,赶紧起来迎接轩辕尧旭,冷宸星听说轩辕尧旭来了,立刻欢天喜地地盛装打扮去拜见轩辕尧旭这小子眼光太高,兰州城的姑娘没一个他看得上眼   冷宸月努力维持镇定,但仍然难掩眼中的惊慌   “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流血了!”轩辕尧旭发现冷宸月靠近臀部的白衣上有一丝红色的血迹   “这全是我干的?”轩辕尧旭放开了冷宸月,一脸难以置信   “你马上滚,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冷宸月没有回答,激动地大叫   闻言,轩辕尧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样的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被月拒之门外,月是铁了心不原谅他了   “走了吗?”冷宸月听到言儿进屋,转过头一脸冷淡地问道,眼中的神色却极为复杂”轩辕尧旭想了想吩咐道,时间有限,不容慢慢等月原谅他了,看来只有下猛药玩激将法了   “星儿,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得真很美!”轩辕尧旭是个调情老手,拉起她雪白的柔荑,情意绵绵的看著她   “月儿,你好狠!竟然把我的嘴咬成这样,好痛哦!”轩辕尧旭搂住冷宸月的纤腰,可怜兮兮地哀怨道   “处罚你啊!”轩辕尧旭邪邪地笑著,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到床上,然後压在他身上,轻吻著他的脸和脖子,同时大手解著他的衣带“放开我!不要!混蛋!”虽然他已经原谅轩辕尧旭,但他忘不了上次在破庙轩辕尧旭的残暴恐怖,那种被撕裂的剧痛他再也不要了   “真是美丽的小东西!太可爱了!”轩辕尧旭握住玉茎,细细观察打量,由衷称赞道   “不要乱动!我马上教你一件非常美的事,你一定会喜欢的!”轩辕尧旭压住他的腿,大手开始在玉茎上搓弄起来   “啊哈……啊……不要弄了,好奇怪……啊……哼啊……”冷宸月舒服得张嘴大叫,玉茎被搓得淫液直冒,双腿不禁微微发抖   “月儿,舒服吗?”轩辕尧旭明知故问,邪邪一笑,忽然张嘴含住了他的命根   “在轩辕尧旭的套弄下,青涩的冷宸月很快就高潮了,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精液,轩辕尧旭并没有把玉茎吐出来,而是把所有精液吞进了嘴里   轩辕尧旭的力气很大,雪白的俏臀很快就变红肿白里透红,圆似玉桃,看得轩辕尧旭快喷鼻血了,上次在破庙他被药控制,只知道拼命发泄,都没有注意到月的身体有多美   即使肉体痒得要死,性情冰冷高傲的冷宸月也放不下脸说出哀求的话,他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可耻的声音发出来   见状,轩辕尧旭扬唇邪邪一笑,退出舌头,伸进一根手指在火热的花穴里探索   “宝贝,你好淫荡,插你後面,你前面竟然也硬了!”轩辕尧旭突然发现在他的操干下,冷宸月前面的玉茎竟然站起来了,哈哈大笑,分身顶得更猛更野,恨不得把冷宸月干穿”轩辕尧旭威胁道   “我是说真的,月儿,我……”   “好了,我是开玩笑的,你何必如此慌张,莫非被我说中了!”冷宸月扬起唇角   “你在想什麽?我怎麽会让你去当我的男宠!月儿,我会风风光光的用八抬大轿迎娶你进门做我的王妃!”轩辕尧旭一脸真诚   “我是说真的!父皇的确不会让我娶个男子为妃,但如果是女子,他就绝对不会反对,我想了个法子……”   “你想让我男扮女装?!”不等轩辕尧旭说完,冷宸月就打断了他,冰冷地说道难道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冷宸月犹豫了,他爱轩辕尧旭,他自然希望和他白头偕老,永世都不分离   冷宸月摇头,他生性喜静,一向讨厌热闹今天他心情很好,所以态度还不错   轩辕尧旭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小道长,你要真会开玩笑,我 一介贫民,怎会成为九五至尊!”心里却暗惊,这个小道师怎麽和五台僧的高僧说的一样,以前母後曾请五台山的高僧帮他算过命,高僧说他 真命天子,日後定能登上大宝,一统天下   “小道长,竟如此厉害?”轩辕尧旭表情夸张,似乎不信,但他内心其实已经相信这个道士不是普通人物应了此劫,你以後就再无劫难,一生顺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够了!”一旁的冷宸月开口打断,对轩辕尧旭冰冷地道:“我们走,别和这种无聊的神棍纠缠”年轻道士也不生气,扬起一抹平淡的笑容,对冷宸月说道   “有何不敢!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冷宸月冷笑,取下了纱帽   “若你想我回去,我马上就走!”冷宸月冷冷地看著他   闻言,轩辕尧旭哪还敢多说,立刻笑著哄道:“好,我们不理他,我们走!”开玩笑,他怎麽能放月儿离开,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月儿答应和他回京果然如听闻的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   “月儿,明日就要进京了,未免节外生枝,暴露你的身份,你必须在进京前就穿女装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冷宸月冰冷地望著轩辕尧旭,这的确已是他最大的极限,要他像那些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他真的办不到   “谢王爷!”绿莺谢恩起身,抬头望了眼冷若寒冰的冷宸月,立刻偷偷打了个寒颤他的月儿真可爱!   很快就到了三皇子府,轩辕尧旭下马走到车前拉开车帘,笑道:“月儿,到了!下车吧!”   冷宸月点头,和绿莺下了车   “表哥,你终於回来了!莹莹好想你!”罗莹莹开心地跑上前抱住轩辕尧旭,甜笑著撒娇道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劲敌,从表哥的眼神她可以看出,表哥很在乎这个女人,他非常害怕她生气自幼生长在官宦之家的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今天要好好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别得意妄形   “你舍得吗?这麽多的国色天香你真舍得全部放弃吗?”冷宸月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酸味   “再多的国色天香,倾国绝色也比不上你一个!这世上我只爱你一个人!”轩辕尧旭赶紧表白心意,星眸里满是深情   “我不油嘴滑舌,怎麽能骗到我这个大美人啊!”见爱人明显已经气消了,轩辕尧旭立刻打蛇上棍,搂住他的纤腰坏笑道因为轩辕尧旭还没有娶正妃,所以平时府内女眷全以罗莹莹为首她故意要激起侍妾们对冷宸月的怨恨,她已经想好一条除去冷宸月的毒计   “不行!我们绝对不可以让那贱女人的奸计得逞!”其中一个脾气不好的侍妾拍桌怒骂道   见他不语,绿莺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想换个话题,却看到罗莹莹带著一大群侍妾怒气汹汹的迎面走来,一看就知道来意不善   “我和众位姐妹们是特别来找你家主子的,你家主子刚进府,应该还不了解府里的规矩,我们今天要好好教教她什麽是规矩   你们竟然敢打本郡主!”罗莹莹摸著脸颊,难以置信地大叫道,快要气疯了   “郡主,你没事吧!”罗莹莹的丫鬟赶紧上前胆怯地问   “滚开!”罗莹莹怒火冲天的推开丫鬟,紧紧握住粉拳,咬牙切齿地望著走远的冷宸月,眼睛要喷火了   “是吗!”冷宸月喝了口香茗,冷冷一笑,嗤之以鼻这个淫贼就喜欢对他毛手毛脚,无时无刻不想占他便宜   “月儿,我的亲亲宝贝,你今天是不是趁我没在的时候,做了什麽坏事!”轩辕尧旭扬起唇角,伸手抚摸他美丽的青丝自己正想著要如何找机会休了莹莹,没想到这笨丫头这麽快就给了自己机会这次会如此顺利,得多亏翎帮月儿捏造了一个完美的假身份,翎早已事先回京和他父亲兵部尚书串通好,说月儿是他一直在乡下养病的妹妹   冷宸月没有回答他,而是单手一挥,放在墙上的紫玉笛立刻飞到手中,他离家时什麽也没有带,唯独带了这把笛子冷宸月吹得是百年前江南第一才女冰情写给情人的定情曲,此曲名为《断魂曲》,表达的是就算命丧魂断,堕入无间地狱,也绝不会忘记他们的情义   “你下去吧!”男人继续和少年疯狂的交合著,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领命消失   “轩辕尧旭已经回京,被封为禄王,即将大婚,娶的是兵部尚书的小女儿   男人很快就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他脸上没有一丝怨恨,有得只是痴迷别人说无论多美的人,看久了也会有腻的时候,但这比冰冷高傲的人儿自己却怎麽也看不够,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为他的美丽惊叹,心中的爱恋都会更深一分   “月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轩辕尧旭遣退宫女後,转身拉起冷宸月愧疚地道对他而言,只要轩辕尧旭喜欢自己就够了,别人如何他无所谓,包括皇上、皇後在内   “月儿,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母後接受你的   “这就是那棵传闻中的仙树吗?”冷宸月走到老松树旁,伸手摸上巨大的树干,对身旁的轩辕尧旭好奇地问道   “太後娘娘,禄王和禄王妃来了!”安大山走到纱幔前,弯腰恭敬地禀报道,那奇怪的声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是,太後娘娘!”安大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眼神,旋即才去取出“碧玉钗”   “我没事!”冷宸月摇头   “你真的没病?”轩辕尧旭挑起剑眉   因为轩辕尧旭休罗莹莹的事,全京城的人都已知道冷宸月的大名,并流传出各种摇言,一个比一个还夸张,还有人说貌美如仙的冷宸月其实是个专门迷惑男人,道行高深的狐狸精   “三哥,你去哪骗来三嫂这样的倾国佳丽?真是嫦娥见了都要自叹不如!让人好生羡慕!”轩辕玉岚对冷宸月冷漠的态度也不在意,转过头对轩辕尧旭笑道 四皇子府离皇宫并不远,轩辕尧旭他们很快就到了四皇子府下了车,轩辕玉岚立刻派人准备酒席,还让人去把四皇子妃请出来不愧是轩辕尧旭的兄弟,和轩辕尧旭一样有够变态……不!比轩辕尧旭更变态才对!   看冷宸月快喷血的表情,轩辕尧旭在心里笑死了,他第一次见到旺盛的时候也差点没晕倒,还怀疑老四是不是中邪发疯了”   “那你说老四为什麽要诬赖是老八干的?”轩辕尧旭抚摸著冷宸月乌黑的秀发,柔情似水   “废话,当然是希望你去找八皇子算帐,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老四是所有兄弟中最可怕的,是他争夺皇位的最大障碍   轩辕尧旭扬唇邪笑,粗大的中指微弯,在火热的花穴里又抠又转,弄得冷宸月又痛又痒”轩辕尧旭舒服地低喘,玩著他的黑发,教他怎麽做   冷宸月是个好徒弟,他马上按照轩辕尧旭说的,蠕动丁香小舌舔刮嘴里的分身冷宸月感觉到嘴中的凶器突然轻微地抖动起来,知道轩辕尧旭要射击了,他冷冷一笑,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马上里立刻传出轩辕尧旭惨约人寰的尖叫声   “王爷,你怎麽了?”闻声入耳,外面的侍卫全部停下,翎在车外担心地问道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咬断你的命根子,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亲亲,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赶紧休息吧!”轩辕尧旭放下杯子,搂住冷宸月吻上他的红唇,双手抚摸著他的玉背和柳腰”轩辕尧旭摇头,一脸不满   “啊哈……啊啊啊……再用力点……戳烂它……啊唔……别只插这边,那边也好痒……啊啊……”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快乐的浪叫,冷宸月爽得忘记了对轩辕尧旭的怨恨,只希望他用力地戳自己,就算弄烂他的乳头也没有关系   “才不是!是春药的关系!”冷宸月羞得恨不得赶紧找个洞钻进去   冷宸月看著又粗又长的巨大分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後面的花穴也跟著激烈的蠕动起来,好像在说它要轩辕尧旭的大肉棒   “嗯呜……快放开我,好痒啊……我要插穴……你快放开……嗯啊……”冷宸月扭动著插著粗大喜蜡的雪臀,淫乱地哭叫道   “嗯嗯嗯……啊啊……唔嗯……啊啊……噢啊啊……”冷宸月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几近昏迷,无法像先前一样大声浪叫,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诱人的娇吟……   夜还很深,幸福淫靡的洞房花烛夜才要刚刚开始…… 轩辕尧旭昨夜做得非常疯狂,鸡都叫了第三遍了,方才尽兴睡下,而冷宸月早已被他折腾得昏迷了好几次   “娘子,我没有耍花招,我的肚子突然好痛!”轩辕尧旭摇头,可怜兮兮地叫道,剑眉挤到一起,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娘子,你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嘛!你放心,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的,我可不像你那麽狠心,相公我一定会‘剑’下留情的!”低沈悦耳的声音邪笑道,抬起冷宸月修长美丽的玉腿,虎腰一挺,再次冲进了让自己爽了一夜的销魂窝   华丽的新房早已面目全非,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浓浓的性爱味道“王妃,快点醒醒!”   冷宸月睁开眼,疲倦地问:“绿莺,怎麽了?”   “王妃,大事不好了,皇後娘娘来了,你赶紧起来!”绿莺焦急地叫道   冷宸月正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戴著凤冠,雍容华贵的的中年美妇,已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恨冷宸月入骨的罗莹莹就在皇後旁边她们这次前来就是故意来兴师问罪的,又让姑母见到这贱人如此淫乱的样子,姑母肯定更加恼怒,这贱人今天死定了!刚好表哥今天又不在,她们可以任意处置这贱人,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时间慢慢过去,冷宸月玉脸通红,身上的热浪越来越汹涌怕被人发现,冷宸月羞耻的伸手遮在前面皇後勃然大怒,刚要治冷宸月的罪却看到冷宸月已经一刀罗莹莹砍去这次他真的玩过火了,他怎麽也没有想到母後和罗莹莹会突然跑到王府来,趁自己不在折磨月儿,幸好他及时赶回来   冷宸月冷哼一声,不愧是轩辕尧旭的奴才,和他一样油滑想起男人,冷宸月的心里在五味投杂,半月不见说不思念,绝对是骗人的也不是没有想过和男人合好,但只要看到自己尚未痊愈,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膝,他就忘不了是男人害他被人折辱,就忍不住满腹怨气,恨不得永远不见他冷宸月以为是轩辕尧旭,刚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未曾见过的陌生男子”冷宸月难得在轩辕尧旭的人前露出笑容,为紫枫倒了一杯龙井”紫枫点头”轩辕尧旭严肃地下令道,这件事如果让老四、老八他们知道,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的   冷宸月微微皱眉,奇怪!他怎麽好像从未在花园里见过此树?不过禄王府的花园非常大,各种花草树木数不用数,多如天上的繁星,可能自己往日没有注意到吧!   “那是一般的树,冷兄不必介意!”紫枫转过头看了眼那棵红色的柳树,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旋即转过头微笑道   “这树长得非常奇特,应该不是普通之物   “在下棋艺不精,还请冷兄高抬贵手   “王妃生性喜静,不喜欢人打扰,可能是去花园练武吧!”轩辕尧旭扬起唇角,他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原来是这种小事王爷和王妃一直不和好,时间长了感情恐怕会产生裂痕   “不是我不愿意和月儿和好,而是他根本就不理我!”轩辕尧旭无奈地叹道,一脸怨夫样”绿莺建议道,翎立刻点头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和月儿重归於好,实在不行就用苦肉计”紫枫望著冷宸月的目光很复杂,意味深长地道   “所以冷兄不要烦恼了,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   “月儿,你原谅我了!”轩辕尧旭立刻站起来,高兴地叫道   冷宸月没有回答,冷著脸进了屋   “你要走?你要去哪?”冷宸月立刻焦急地问”   冷宸月点头,轩辕尧旭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才放开他,出门去书房   “你的意思是?”轩辕尧旭的手指敲打著红玉案几若有所思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说主人就是真龙天子,是天命所归!”   “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轩辕尧旭扬起唇角   “宝贝,如果吃龙肉对你修练有帮助,我马上派人帮你抓几条龙来“不,我要吃了他,他们一族的肉是最美味的!”少年似乎又想起什麽,又把怒火发到男人身上   “喜……喜欢!”男人痛得声音都抖了,但仍旧笑著回答紫枫和那日他们在郦城所遇到的道士所说的差不多,意思都是自己将会有噩运降身,以後将会死得凄惨无比,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冷宸月一向胆大,立刻好奇地跟著金光走了过去   进了京城,冷宸月很快回到了禄王府,刚到王府大门前就看到轩辕尧旭带著大批的侍卫,面色非常凝重,似乎正要出去   “我能有什麽事!”冷宸月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向“玄水阁”走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见冷宸月不悦,轩辕尧旭赶紧解释道   “好!相公我也还没有洗澡,我们夫妻俩就一起洗鸳鸯浴吧!”轩辕尧旭立刻坏笑道,俊脸上布满了期待奇怪,怎麽会突然这麽热? “月儿,你的脸好红,怎麽了?是不是发烧了!”轩辕尧旭很快就发现冷宸月的异状,担忧地问   “你……混蛋!你还不承认,你竟然敢给我下药,我杀了你!”冷宸月快被欲火烧死了,气得伸手就给他一掌,可是他浑身酥软无力,这一掌打在轩辕尧旭身上一点力道也没有   “无耻……有……有种做没种认!”靠在那强壮的胸膛里,闻著阳刚的体味,冷宸月喘得更厉害了轩辕尧旭这个大色狼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冷宸月吃了再说   “王八蛋,不要舔我的……脚……啊……我要杀了你……啊啊……痒死我了……唔嗯……啊啊……”冷宸月要疯了,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好像轩辕尧旭的巨铁插进去,像以前那样凶狠的干他,让他从这可怕的火狱里解脱出来   “啊──好痛,你想杀了我啊!”冷宸月立刻痛得大骂,这畜牲每次都这麽狠,也不知道进来的时候温柔一些其实他这麽做一点意义也没有,就算冷宸月想生,他一个男儿身也生不了,但他就是想听到冷宸月说愿意帮他儿子   冷宸月慵懒地躺在睡椅上,悠闲地看著书又看了一页,冷宸月放下书打了个哈欠,眼皮有些沈重   “呕!”冷宸月站起身走到桌旁,刚坐下准备问有些什麽菜,一股鱼腥味立刻迎面扑来,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让冷宸月干呕起来   “王妃,你怎麽了?”绿莺立刻担忧地上前寻问   冷宸月挑起柳眉,怎麽没人,难道是他听错了?但以他的功力怎麽会听错,他明明听到有脚步声   冷宸月再次看了看屋里,确定屋里没有人,又躺回了床上,但很快的他又再次听到了脚步声但冷宸月真的听错了吗?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冷宸月正坐在书桌前画画时,忽然一双手从後面伸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天高云淡,万里晴空,正是出外游玩的好日子   “执子之手,与之揩老!”男子扬起唇角,拉起少年的手在唇边深情一吻   “月儿!”轩辕尧旭大惊,赶紧跑过去扶起冷宸月 “段御医,月儿到底有没有事?”轩辕尧旭望著正在帮冷宸月把脉的老御医,焦急地问道,快要急死了”段御医恭敬地回答,心中满是不解   “你哪找来的庸医,真是可笑!”冷宸月恼怒地骂道,竟说他一个男子怀孕,这是不故意羞辱他吗?   “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他要确定段御医说的是不是真的,虽然听起来是有些荒谬可笑,但倘若段御医的说是真的……而且月儿最近确实非常的奇怪,行为和害喜的妇人完全一样   冷宸月冷哼一声,伸手为自己把脉   “做梦!想要儿子,找女人生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麽可以像妇人一样生育孩子为了轩辕尧旭当个假女人,他已经很委屈了,这个混蛋竟然得寸进尺,现在又想让他给他生孩子   “对啊!这是我们的亲生骨肉,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代表我们两人的延续   “月儿,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真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逼你!”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已经心软了,“趁胜追击”,深情地望著他苦笑道,星眸里满是浓浓的爱意没办法,谁叫他爱眼前的男人,不忍心真的拒绝他的要求呢!   “月儿,好厉害!奖励一下,赏你块麦牙糖吃!”轩辕尧旭孩子气的拍拍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麦牙糖喂到冷宸月嘴里   “哼!”冷宸月狠瞪他一眼,不过没有再发怒,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怕真的动到胎气   “这可不好说!你想你都能像女子一样怀孕,为何不可能像女子一样有乳水   “月儿,真的没关系的!对我而言,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待在你们身边,好好陪你们   “快点滚!”冷宸月望著轩辕尧旭夸张的心疼状,又好气又好笑,男人就会耍宝望著铜镜里那张冷豔绝美的脸,冷宸月毫不在意,对自己出色的容貌他一向不以为然   “月儿,我们先去大厅休息,让他们慢慢的搜还好绿莺聪明,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怪异”段御医放下冷宸月的手,如实禀报道   “不行!段御医,你可是有名的天下第一神医,如果连你都治不好月儿,别人就更没办法了只有四个月大的肚子,却有六个月大小自从他莫名其妙的病倒後,“他”就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每天都会跟著自己   “王妃怕是中邪了!”绿莺大胆说道影子是无处不在的,只要有轩辕尧旭的地方,翎就一定会在   “退!”突然白眉道人手持桃木剑,站在阵外向冷宸月一指,一道白光飞进冷宸月的身体每一字都有千斤之重,代表著他对男人的爱有多真、多深、多诚、多重   “回禀上仙,一切已经按帝尊的指示办好了!”白眉道人回答   “这是你画的吗?真漂亮!不过以後不许再这麽操劳了,画画可是很伤神的事!”轩辕尧旭关好窗,低下头发现案几上的梅花图,立刻赞赏道,但随即又赶紧叮咛道   “那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冷宸月不答反问,眼中闪烁著好奇,他很想知道男人的答案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准备等过无年,就请父皇下旨让我去云贵驻守边关,听说云贵风景秀丽,山水如画,是个久居的好地方自从怀孕後,他的身体非常容易疲倦,人也变得非常容易嗜睡,一靠到枕头上就睡意浓浓   “滚开,你死这下流东西,没看到我怀孕了吗!”冷宸月立刻羞红了脸,恼怒地骂道,想要推开他   “好!娘子,你就看我到底敢不敢!只要今夜能狠狠骑你几次,就算被你扒皮抽筋,相公我也甘愿!你没听人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只要娘子菊下死,我做鬼赛神仙!”男人哈哈大笑,邪佞地望著冷宸月,开始动手脱冷宸月的衣服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月儿不依他,他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冷宸月望了望一脸急色,活像几百年没有做的男人,心软了   “娘子,到底帮不帮相公的宝枪弄几下,让相公的宝枪舒服?”轩辕尧旭又邪恶地笑问道,玩著冷宸月乳头的手拧起娇豔的乳尖,扯玩了起来,扯两下又转三圈,然後再用力捏,像要从里面挤出奶一样   “你……你……”冷宸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轩辕尧旭的鼻子,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我就喜欢你恨我,你越恨我就代表你越爱我,我对你越重要!”无赖的男人不以为然,笑得更开心了   “淫妇,瞧你爽得!刚才相公想抱你,你还推三阻四的,该罚!”男人的巨枪用力刺向最深处的菊心,同时抓住冷宸月胸前耸立的乳尖用力拧扯   “你刚才不是救我插烂你的小骚菊吗?我现在把它插烂了,不是正如你意?你装什麽害羞!小淫男,相公的神枪厉不厉害?”男人笑得好不邪恶,望著情人发浪的样子,他也越来越亢奋了,下身刺得更猛更快,干到最深处後他并不忙著抽出来,而是用力顶在最敏感脆弱的菊心上拼命摩擦,像要把菊心戳穿一样   冷宸月刚高潮,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轩辕尧旭就已经撤出一半肉枪,然後又猛地干进去抵在菊心上用力磨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死了,我真要被你操活死了……你的枪好厉害……插死小母……嗯啊……狗的淫穴了……啊啊啊啊……”冷宸月被干得眼泪直流,口水失禁,透明的香津顺著嘴角一直往外流,拉出一条很长的水线,滴在了他高高凸起的肚子上轩辕尧旭虎吼一声,抱著冷宸月卖力地拼命操干,一时间真想两人就这麽一直干下去,一起精尽人亡的念头   “骚母狗,别急!你先让相公好好爽爽,等下相公一定让你吃个饱,让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精液!”轩辕尧旭吼叫道,就著肉棒在冷宸月身体里的姿势,就把冷宸月转过来面对自己,跪起来抱著他抵在旁边的墙上疯干,这是轩辕尧旭最喜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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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寿推开身上的紫燕,站了起来,手里举著一杯酒,笑道:“说得好!金老弟,冲著你这句话,为兄的就要乾一杯!” 说完,他仰首喝乾了杯中美酒 然而他一直没有想过,如果女方并不承认这件婚约,那么自己将要以什么态度面对? 难过吗? 仔细想想,他面对薛婷婷和欧定邦之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仅是心底有一份苦涩而已 金玄白暍乾杯中美酒,朱天寿笑道:“老弟,想不到你武功高强不说,连音乐上的素养也不差,竟能从丝乐弦声里听出清风从耳边拂过,真是令为兄的佩服!” 他的目光从朱瑄瑄和金玄白脸上闪过,道:“谈诗作词不是我们的专长,八股文更是让人看了头疼,这样吧,我们来说说笑话,每一个人讲一个笑话,讲得好有赏,讲不好,罚酒” 朱瑄瑄没有理他,继续道:“第二位剑客劈完苍蝇之后,得意洋洋的收好瓶子,准备退下,结果第三位剑客出场,表示要同样的以苍蝇来展示剑法,於是王爷就令人接过小瓶,当场开瓶放出苍蝇,果真那位剑客并未胡说,他一挥长剑,飞在半空中的苍蝇立刻坠落下来,在地上打转,却无法再度飞起……” 朱瑄瑄顿了一下道:“那位剑客表示,这只苍蝇的左边翅膀已被削断,当然无法飞起,王府的护卫捡起苍蝇一看,果真发现苍蝇的左边翅膀已被长剑削断,於是呈给王爷查看,王爷一见大惊,认为这种剑术已至登峰造极的境界,於是当场便要聘下那名剑客……” 她等了一下,没见有人答腔,於是继续道:“可是第四名剑客却出席表示,他也要以苍蝇作靶,施展无上剑术,王爷答应他的要求之后,果真见到他挥剑的速度更快,可是剑光一闪之后,那只苍蝇却没有掉下来,仍旧继续的飞行,在屋里不规则的绕著,王爷非常不解,於是便出言询问,那个剑客却表示他这一剑下去,已把那只公苍蝇的卵蛋阉了……” 她说到这里,紫燕首先便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便发现自己失态,立 即以袖掩唇” 张永见她突然停住不说,於是问道:“下面呢?” 朱瑄瑄手抚酒杯,微笑道:“下面没有了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朱瑄瑄嘟著嘴道:“下流!” 张永冷笑道:“不管下流还是上流,承泰说的笑话能让所有人听了哈哈大笑,就是好的笑话,朱公子,你不想听,趁早离席,免得坏人兴致!” 朱瑄瑄赌气道:“我偏要坐在这里听下去,哼!有什么大不了?荤就荤吧!” 朱天寿笑了笑,举杯道:“承泰说的这个笑话很好,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李承泰见到朱天寿举杯相邀,情绪激动,几乎跪了下来,双手颤抖地捧著酒杯,道:“谢谢朱大爷赐酒!”一仰首喝乾杯中美酒,只觉甘美香甜,胜过以往喝下的任何一杯酒 金玄白饶有趣味的看著她,觉得她满脸嗔羞之色,别有一番风味,一时之间倒看得呆了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诸葛明笑道:“下不下流请勿先行论断,在下也只是说出来博君一粲而已……” 朱天寿皱眉道:“快说啊!跟她罗唆什么?” 诸葛明不敢多言,清了清嗓子,道:“去年,下官奉命到浙江公干,一天早上,正经过一座石桥,见到两个蓄著长髯的老者携手而行,这两个人好似私垫中的冬烘老秀才,左边那人走著走著,诗兴大发,当场吟道:‘二老携手过桥西——’” 他顿了一下道:“右边的那个老者接著吟道:‘两人胡须一般齐’,轮到左边那个老者接第三句时,他却站在桥上吟哦半晌,都无法继续下去,一直在不断的低吟:‘二老携手过桥西,两人胡须一般齐’,却无论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接下去……” 朱瑄瑄皱眉道:“这种狗屁的打油诗,都没有办法接下去,难怪那两个老冬烘不能中举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著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朱天寿哈哈大笑声中,把紫燕推开,道:“李承中,你进去屋里转告屋主,我们酒足饭饱,这就去游湖了,要他替仇钺准备准备,明天下午我们会带著仇钺到周家提亲 游船泛波而去,不一会光景,邻船响起美妙的丝弦乐声,黑妞望著太湖深处,心底有些疑惑,不知太湖水寨既已传令封湖,如今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太湖,会不会引来太湖水寨的巡湖寨丁们干涉? 悠扬的乐声里,四条满载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游船傍著黑妞的游船而行,显然是为保护这条船里的客人 这种船宴是在豪华的画舫上举行的,当地的巨商政要或骚人墨客经常相聚於画舫上,有的是吟诗作对,有的是洽谈生意、联络感情,更有人携妓上船狎玩……这种画舫上不仅有船娘烹调美食,并且还有歌女弹琴弄瑟来助兴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钱宁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从船板上跳了起来,准备帮黑妞把渔网拉起,倏然听到舱内传来朱天寿的话声:“金老弟,你说,身为一个男人,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钱宁侧目望去,从鸟篷上挂著的两盏油灯黯淡灯光下,看到了朱天寿翘著二郎腿,侧卧在紫燕大腿上,脸上的神情竟是那样严肃 钱宁吓了一跳,悄悄的走到黑妞身边,帮她拉住渔网,黑妞有些慌乱,看了这个气宇不凡的男子一眼,正想开口,只见他凑在自己身边,低声道:“不要说话,里面大人在谈论要事 这时,他很清楚的听到金玄白道:“朱大哥,我认为最快乐的是领悟到了武学上的玄奥,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朱瑄瑄疑惑地望著金玄白,问道:“金大哥,我爹有什么力量帮你的忙?你别弄错了吧!” 金玄白清笑一声,朝朱天寿挤了下眼睛,忖道:“这个丫头,明明是个郡主,还在跟我装蒜,当我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嘿!若是比较易容改扮之术,这丫头比起玉子来,可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她原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被朱天寿以高价买下她的初夜权,又从十多名的红妓中挑出来陪他出游,心里对朱天寿感激得很,所以表现出格外的温柔,希望能够得到贵人的青睐,替她赎身,并且纳她为妾,携往京城” 朱瑄瑄从鼻中“哼”了一声,道:“你的女人还不够多吗?还要再带一个?” 朱天寿朗声大笑道:“对於男人来说,银子和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多的,老弟,你说对不对?” 朱瑄瑄看到金玄白不住点头,嗔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金玄白道:“什么话?” 朱瑄瑄道:“打赌啊!”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若是做不到安国公,你就输了,对下对?” 朱瑄瑄点头道:“对!”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爹既不是皇帝,又不是什么九千岁,凭什么要让我做安国公?” 朱瑄瑄吃了一惊,问道:“金大哥,你知道九千岁?” 金玄白摇了摇头,突然发现朱天寿脸色沉了下来,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道:“我只听到蒋大哥提起,差点让那什么九千岁的给害死了,其实九千岁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金玄白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怎会抵赖?” 朱瑄瑄伸出手来,道:“好!我们三击掌,有朱大哥在此作证,也不容你将来抵赖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刚出船舱,便看到金玄白负手踏波滑行,全都心神一惊,蒋弘武敬畏地道:“当年达摩一苇渡江,大概也不过如此吧!金老弟真是神人……” 诸葛明点头道:“凭金老弟这身工夫,湖匪遇到了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张永道:“纵然金大侠神功盖世,不过这是太湖,也不知他的水性如何,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朱天寿这时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问道:“钱宁,什么事大声嚷嚷?” 钱宁大概说了下眼前的状况,指著远处的一条人影,道:“大爷,你放心,金大侠既然赶过去了,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服部玉子道:“少主,集贤堡主到黄山去请天刀,尚未返回堡中,少堡主程家驹本来要联合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设计摧毁血影盟,结果被我们在四个时辰内分别摧破,韩永刚已被擒,不过程家驹已经带著人逃进太湖里 岂知非常凑巧,太湖封湖之际,让她们看到了十艘小船进湖游玩,并且还发现了仅以一块船板踏浪而行的金玄白……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那刀削似的鲜明轮廓,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敬意,她感激的是父亲果真明智,在她幼年时便将她许配给了火神大将的徒儿,因而使她能看到这种不世出的英雄 而站在他身边的唐麟也是同样的一脸凝肃,修长的十指不断地运动著,全神注视太湖深处 齐玉龙四下搜索,不见人影,扬声道:“各位兄弟,全神警戒!” 话声一落,站立在大船两旁船舷的二十多名壮汉立刻应声大喝 可是没一会光景,他立刻便看到那浮在水面、不住移动的东西并非什么枯木,而是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尤其是齐玉龙,他在太湖里长大,深知太湖水性,更不相信有人能不凭舟楫可以在湖中施展轻功而行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他不及细思,躬身抱拳道:“大侠,请——” 金玄白没有多言,体内真气澎湃运行,就那么虚空举步,沿著水面而起,连走二十九步,轻松从容的登上了大船船头 他们看到金玄白身形斜斜升高,连跨二十多步,便已超越这广达十丈的距离登上船头,恍惚觉得置身梦境” 唐麒首先醒了过来,道:“金大侠神功盖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失态之处,尚祈大侠谅解 朱天寿斜靠在紫燕的身边,右手抚著她的大腿,喃喃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外,围坐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和朱瑄瑄四人 至於那原先在船头烹煮食物的黑妞,则更是以为看到了神仙,当场便跪在船头,不住地磕头 直到人影远去,金玄白的背影消失在湖天深处,张永和蒋弘武才扶著仍在震愕中的朱天寿进入船舱里 不料一别数年,钱宁已经连升数级,成为锦衣卫的千户,并且得到正德皇帝的宠信,一直留在身边,并且还将他调入豹房之中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天寿摸著她的大腿,笑了笑,道:“蒋大人,你别把我的小燕子吓坏了,她没有恶意,只是吃惊而已”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朱天寿的目光在朱瑄瑄脸上打量了一下,道:“瑄瑄,你弟弟今年几岁了?” 朱瑄瑄道:“他按照虚岁来说,已经五岁了,不过实足年龄只有四岁 朱天寿挥了挥手,道:“张永,这件事的始末,刘……刘贼完全知道,你也给我记住就是了 船舱里静寂了半刻之后,朱天寿道:“张永,你记住要提醒我,以后我会亲笔写封信证实此事,如果以后有什么情况,你就将信交给我娘”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不仅如此,依小的之见,最好立刻回头登岸较为妥当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呢?” 黑妞一面用木杓搅动著锅中的食物,一面低声道:“奴家姓花,花木兰的花” 张永发出一阵“咯咯”怪笑,道:“魏彬这家伙,嘴巴就是这么刻薄!早年就是因为贫嘴,挨了高凤一个大耳括子” “哦!有这种事?”朱天寿挪了挪身子,笑道:“怎么我没听说过?” 张永道:“小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会让你知道?他不想要命了?” 朱天寿得意地道:“这倒也是 朱天寿咽下一口河鲜粥,笑道:“我活到这么大,还是第—次替人作媒,嘿!这个滋味还真不错!” 众人也弄不清楚他说的是河鲜粥滋味不错,还是作媒的滋味不错,只得含糊答应 这艘大船的船舱极为宽敞,足足比小船大了十倍之多,里面纵然坐了六个人,仍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活动当时这两人再三的在齐玉龙面前诋毁金玄白,认为他冒称武林十大高手枪神楚风神的徒弟,是为了欺骗齐冰儿” 他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鎚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大船上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浮起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一个死神站在他们面前,有些胆小的人吓得颤抖起来 齐玉龙面如死灰,半晌方始颤声道:“你……你把神刀门灭了?天下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沉声道:“在下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神刀门接二连三的袭击我,遭我灭门也是合乎武林公义,又有什么奇怪?” 他顿了顿,道:“在此之前,双剑盟倾全盟之力进犯五湖镖局,也被我杀了一百多名弟子,若非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向邓总镖头赔罪,我也会把双剑盟灭了!” 齐玉龙只觉自己思绪紊乱,几乎无法思考,这接二连三来的讯息,让他的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要说些什么”齐玉龙道:“这两位都姓唐,他叫唐麒,旁边这位则是弟弟唐麟……” 金玄白道:“他们都是四川唐门弟子?” 齐玉龙道:“不错,他们在川西一带极负盛名,是唐门后起之秀,人称唐门五杰 直到此时,双方的气氛才悄稍和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凭著他的武功,还有那数十名潜藏在水里的忍者,金玄白相信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齐玉龙等人诛灭殆尽! 可是杀了太湖群雄之后,金玄白该如何面对齐冰儿? 假使他忌惮齐冰儿,在心软的情形下放过齐玉龙,那么结果将会更糟! 因为只要太湖的湖勇侵犯张永等人所乘的船只,无论双方伤亡如何,唯一的结果便是引来无数的官兵围剿太湖水寨到那个时候,纵然太湖水寨中有上千名的湖勇,结局也仅有一个——寨破人亡,死伤殆尽,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金玄白故此一上船便摆出高姿态,希望能尽自己一人之力,避免惨剧的发生,让太湖能安然无恙 唐大先生以“千手神射”成名,如今竟被人拗断十指,可说对唐门是极大的打击,也因而如此,唐大先生见到自己再也无法使用暗器时,留下了遗书,自尽身亡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如今,金玄白监於要“立威”的心态下,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等於又再度一次揭开了唐门的疮疤” 齐玉龙忙道:“这两天我们都没看过他,不知道他到了那里……” 金玄白道:“如果你见到了他请你转告他,说我限他十二个时辰离开苏州,不然我十二个时辰之后,杀进集贤堡里,他必然难逃一死!” 他的目光扫过齐玉龙等人,继续道:“东海海盗日前是由罗氏兄弟掌权,等我处理好此事之后,我就会去找罗龙武和罗龙文算帐,所以你们可以告诉程家驹,劝他千万别投靠罗氏兄弟,以免受到牵连!” 齐玉龙只觉脖子有些僵硬,心中压力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他扭动了一下颈项,道:“如果我碰到了程少堡主,一定会转告他” 金玄白喝了口茶,润一润喉,道:“至於第三件事,则是请你们立刻返回水寨,不可继续前进,以免惊扰到了随我前来的贵宾!” 齐玉龙望了两位分舵主一眼,讶道:“贵宾?金大侠之意……” 金玄白道:“齐兄,你身为太湖水寨的少寨主,消息怎会如此不灵通?难怪你会受到程家驹所惑,而妄自派人相助!”他身形前倾,问道:“你坦白说,那些埋伏在木渎镇街道两侧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齐玉龙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之色,道:“当然不是,太湖已经封湖两天,怎会派人到木渎镇去埋伏?” 金玄白见他不愿承认,也没追问下去,道:“那些人不是从太湖水寨去的就没有关系了,不然惹来极大的麻烦,太湖恐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扶起齐玉龙道:“齐兄请起 因为齐玉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他怎样都想不到齐冰儿聪慧灵巧,竟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兄长,受到了美色的诱惑,竟然连太湖的基业都无法顾及” 金玄白问道:“他们既是泅水而去,怎么我看不到人头浮在水面上?”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都是潜水而去,为的是怕惊动船上的官差!”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这些忍者能一口气潜泳上岸,也真不简单,看来每个人的 水性都很强 金玄白催动真气,御波而行,大约费了半柱香的光景,便巳到达岸边”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钱兄,我看人家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哦!你不会趁机把花老爹的闺女拐跑吧?” 钱宁摸了摸脸,瞄了花牡丹一眼,压低声音道:“小的不敢隐瞒,其实我有意要将这位姑娘娶进门,此事张大人也没反对,还说要请宋知府出面替我求亲下聘……” “好呀!”金玄白道:“这是喜事一椿,正好明天下午我要带著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乾脆两件喜事一起办,岂不是美事一桩?” 钱宁大喜,道:“多谢大侠成全,小的终身感激,永铭於心!” 他虽然身为锦衣卫的千户,可是此刻是以朱天寿的贴身护卫身份出现,面对著受到朱天寿万分重视的金玄白,他一方面敬佩对方的卓绝武功,另一方面监於金玄白的前程无可限量,所以在金玄白之前,他的姿态摆得极底,把官场中阿谀奉承的那一套功夫,完全拿了出来 金玄白道:“钱兄,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顺水推舟,作个人情而已,不过我得警告你,那位姑娘虽然出身船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娶了她之后,一定要善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哟!” “当然!”钱宁拍胸脯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牡丹,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如果她能替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更是把她供起来奉养……” 金玄白笑道:“你胡扯些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疼惜她就行了,供起来做什么?” 钱宁咧开大嘴跟著他一阵狂笑,然后问道:“金大侠,你的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微微一楞,随即说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多病,所以我爹替我取了个永安的小名,后来遇到我师父,认为我父亲既叫永在,我岂能不避讳?於是替我取了玄白二字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故此,当她看到金玄白嘴角挂著淡淡的笑容时,更觉得他浑身上下充满著豪迈、英武的男子气概,比起那些文人雅士来,要多了种威武的气势,而较之一般的江湖武人又多了份儒雅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朱天寿虽未明白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朱瑄瑄从张永等人的态度上,已隐隐可以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由於女性本能所致,以及绝不服输的精神所驱使,当朱瑄瑄得知金玄白已有几房妻室之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 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能够成立?它的基础便是立在女子的好奇和争胜的两种心态上 这种事自古以来层出不穷,它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那个坏男人终於回心转意,从此金盆洗手、不再留连花丛,情归妻子,永爱不渝而第二个结果则是这个充满自信的女人,仍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被风流浪子玩弄之后,弃如蔽屣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 由於权威和金玄白本身出类拔萃的条件,引发东瀛女子“借种”的积习,所以这几个女忍者也将一缕情丝牵在金玄白的身上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种谈情说爱的本事,他是一点都不会,他仅是凭著男性的本能慢慢地摸索而已此刻又遇到了朱瑄瑄缠著自己要学轻功,若是再一心软,只怕这位郡主会更纠缠不下去,自己岂不又收了个女徒弟? 想一想,自己才出师没多久,就遇上这么多的事情,连师父交待的事都没办,未来的两个月还得作朱天寿的保镖,哪来的时间可以收徒? 故此他一见朱瑄瑄靠了上来,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问道:“朱公子,那钱宁为何怕见到 你,急著离开?” 朱瑄瑄笑道:“他当然怕我,因为我一见到他,就会糗他” 朱瑄瑄看到那个女子冲到金玄白身边,拉著他的手,一副雀跃的模样,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底涌起,凝神望去,但见那个女子正是江凤凤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江凤凤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半个身子偎了过去,朱瑄瑄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小凤儿,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让江凤凤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一摔,翩然跃了开来,啐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老不正经?” 朱瑄瑄笑道:“小生还没老,所以正经得很呢!” 她从背后取下一个长形的包袱,笑道:“小凤儿,这是诸葛大人买来送给金大哥的名画,你要不要看一看?” 江凤凤走过来,问道:“是什么画?” 朱瑄瑄扬声道:“金大哥,你拿枝火把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定了定神,发现喘息之声来自江凤凤,而朱瑄瑄则是双眼圆睁,死盯著绢画,拿著绢素的一双手在不住的颤抖,以致画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晃动,造成人物已经活过来的错觉 不过,他虽是受到九阳神君的影响极大,童年的记忆却仍然清晰 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乃是《心经》中的两句,金玄白在八岁时便已背得滚瓜烂热,只是多年未念,便一直忘了 由於这几幅画的影响,恐怕自此以后,她的整个观念都会改变,可说是已从懵懂的少女岁月,心里迅速地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子……朱瑄瑄心中有些歉意,走了过去,抚著江凤凤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你要让那老船夫同意你娶他女儿,恐怕费了不少口舌吧?” 钱宁苦笑道:“怎么不是?我差点没把嘴皮子说破了,花老爹死都不肯答应,还三番两次的跟我下跪,求我放过他的女儿,他妈的!好像我要抓他女儿送到妓院去一样,气得我差点没一拳把他打死!” 他看到金玄白皱起了眉,讪讪一笑道:“当然我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做,不论怎么说,他总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我得照顾他后半辈子……” 金玄白颔首道:“你这样想就好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穿的这么漂亮,竟是去让唐解元入画……” 秋诗凤道:“才不是呢!我们打扮成这样,只是为得让大哥你多看两眼而已,并没其他的意思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服部玉子高兴地道:“谢谢少主同样的,她们的心底也有了一份企盼,那份企盼将随著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形成……诗音被金玄白发出的气劲托起,眼中闪著敬佩的神色,衷心地道:“姑爷的武功真高,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金玄白摇头道:“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恐怕我再练三年,也不一定是漱石子的对手” 太清门门主漱石子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何玉馥和秋诗凤当然清楚,不过服部玉子却不大明白,问道:“少主,漱石子是谁?” 金玄白道:“漱石子是太清门的门主,一身玄门罡气,天下无敌,二十年前便已是武林公认的第一高手” 何玉馥恍然道:“对呀!大哥,傅姐姐说的不错,你年纪这么轻,武功造诣已经这么深了,再练几年,漱石子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何玉馥和秋诗凤对望一眼,一齐点了点头,全都把视线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对那些灰衣大汉视若无睹 金玄白左手一掐剑诀,长剑一翻,道:“第一招!” 秋水剑一动,随著剑影闪烁,何玉馥只见剑上浮现朵朵梅花,第一招的九朵,变化为第二招的十朵,直到第三招,剑芒“嗤嗤”直响,突射出近三寸的芒尾,竟然凝结有十一朵梅花之多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金玄白接过武士刀,斜斜插在腰带上,沉声道:“各位,天下没有无敌的刀法,任何刀法都有破绽,只不过我传你们的这三招刀法完全以快、狠、准为刀法的心诀,把繁杂的虚招全部摒弃,每一刀出去,都要把它当作生命中挥出的最后一刀,如此才能产生力量 不过他却不能明白指出她的错误,只得点了点头,道:“很好,就叫‘圆月一刀斩’好了!” 他这三招刀法,日后传进东瀛,成为伊贺流的镇派刀法,并且衍生了六招,变成所谓的圆月杀阵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一集--------------------------第十一卷第 一 章  金银凤凰夏天的早晨,微风轻拂,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大地,还未发挥威力,因此,苏州城仍在一片和煦中 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际:“果然我的感应没错,是有人躲藏在树荫里窥视我!” 那天晚上,他在小街之上,遇到了集贤堡的铁卫狙击时,便有这种相同的感觉,可是再三察视,始终找不到窥视者藏在何处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金玄白抬起头来,扬声道:“唐麒、唐鳞,你们还下下来,莫非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他之所以认定那发射暗器的人便是唐门中的唐氏兄弟,只因这三种暗器上蕴含的巧妙劲道被他掌握住了,知道绝非普通的手法 那些大汉的装束类似此地的水上人家,可是每人都生得健壮结实,一脸栗悍凶狠,完全不同於船夫的朴实温驯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不怕死?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还要来惹我?” 举起手中那根尺许长的铜质镜筒,他挥动一下道:“谁想送死,谁就先上吧!” 那排在阵式之前的一名年轻汉子领著十五名铁卫,奔到了两名女子身後,沉声道:“两位唐姑娘,请让开!” 那两个年轻女子略为犹疑一下,闪了开去,左首那个女子道:“魏大侠,千万不可鲁莽……” 那个年轻汉子沉声道:“两位姑娘放心,我们少堡主既然落入敌人之手,便是魏虎护卫不周所致,我们定当夺回少堡主,一切代价都……”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魏虎!你们难道没听到我昨向齐玉龙提出的警告?竟然还敢来此窥视我?莫非你们真的不怕死?” 魏虎抱拳道:“在下魏虎,是集贤堡程堡主门下弟子,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作何称呼?与太湖齐少侠有何交情?又为何要对敝堡提出警告?” 他一连几个问题,反倒把金玄白问得一楞,道:“原来程家驹昨夜并没在太湖水寨里,难怪你们没听到我提出的警告……” 他的目光在那群褐衣汉子身上掠过,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过了?” 魏虎一怔,看了身旁的两个女子一眼,只见她们齐都摇头,於是也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请恕在下孤陋寡闻,竟未听过少侠威名,真是失礼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唐凤娇叱一声,拔出腰间的双剑,一式“卧看巧云”剑分两路,攻向金玄白左胁,而在同时刻,唐凰也拔出了双剑,从另一个角度施出一招“紫燕双飞”,向金玄白右胁攻到 在她们的想法里,金玄白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合璧的两招剑法,无法逃脱受伤的命运 唐凤和唐凰大惊至极,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叫声刚一出口,她们便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话声:“你们这种剑法还差得太远 以他的修为,根本摸不清楚金玄白为何能够从交织的剑刀中脱身,并且还能夺下唐凤和唐凰的手中利刀 不过他的刀势已经蓄足,双方的距离也已接至刚好出招的地步,不容他再多想,大吼一声,劈了出去 魏虎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御剑飞空,这是御剑飞空……” 金玄白直到看见那十六张惊骇的脸孔全都转过来时,这才现声道:“今天阳光灿烂,我的心情甚好,不想闻到血腥味,姑且断发代首,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快走吧!” 魏虎举起仍在颤抖的右手,望了望手上的一截刀柄,嘴唇嚅动了一下,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转首望去,只见朱天寿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身後随著的张永和蒋弘武两人也同样神清气爽,显然经过昨夜的折腾之後,都睡了个好觉 金玄白一想起服部玉子的话,便忍不住多看朱天寿两眼,忖道:“宋大哥昨晚不知是抱著几个女子在睡觉?怎么今天还会有这么好的精神” 朱天寿笑道:“哈哈!昨天晚上太愉快了,也太刺激了,是我这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诸葛明一下,问道:“诸葛大人为我金贤弟讲解朝廷之事,莫非贤弟果真有意为朝廷效力了?” 金玄白道:“这个倒没有,只是诸葛兄让我对朝廷的架构有个概念而已” 诸葛明走到褚山身边、低声道:“你们到门外守著,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他笑了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周大富那厮起疑心,你务必承认已受朝廷封为武威侯,否则到时候蔡人人等的称呼不对,就会闹笑话了 朱天寿似乎觉得有趣,欠了欠身,问道:“贤弟,你且说说看,什么‘拍’字诀?” 金玄白道:“蒋兄曾经对我说过,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 他把蒋弘武对自己提过的为宫之道四字真诀提了一遍,听得朱天寿不住的点头,而张永也是脸色不住变幻,也不知在想什么” 蒋弘武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金玄白听了一会,也没弄清楚他们口中的“刘贼”是谁,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说的刘贼是谁?” 朱天寿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张永,你告诉他吧!” 张永清了清嗓子,道:“金侯爷,我小舅口中的刘贼,乃是当今宫中司礼太监刘瑾……” “刘瑾?”金玄白恍然道:“蒋兄,原来这个刘瑾便是你口里说的九千岁……” 此言一出,满室大惊,蒋弘武、诸葛明二人满脸惊恐,张永是一脸愤怒,朱天寿则是面罩浓霜 根据“明史纪事本末”一书的记载,刘瑾说:“岳结合臣欲制上出入,故先去所忌耳且鹰犬何损万几,若司礼监得人,左班官安得如此?” 这句话充份表示出司礼太监王岳勾结外庭官员,要限制武宗往豹房寻欢作乐的行动自由,以致武宗皇帝大怒,当下便命令刘瑾掌司礼监,马永成掌东厂,然後设西厂,由谷大用掌管”於是一场铲除京城八虎的行动,彻底的失败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金玄白怒道:“张大人,恕在下直言,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难道皇帝是个呆子不成?怎么忠奸不分,奸坏不明?” 张永不敢相应,蒋弘武和诸葛明则是脸孔紧绷,一副骇然之色 --------------------------第 三 章  大事底定室内的气氛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金玄白沉声道:“就如同我们所见到的薛士杰,他顽皮捣蛋,浑然不知天高地厚,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如此青城派掌门的位置骤而落在他的身上,你说会不会出乱子?搞不好三个月内,青城便会遭到灭派之祸了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是锦衣卫里的同知大人,难道没查出来刘瑾身边有什么能人,竟然连续三次派人进入刘府,全都失败而回” 张永苦笑了一下,道:“刘瑾的势力通布各地,朝廷内外都有他的人,到底有几个是确实忠於皇上的,我们都还没查清楚,如何能明著来?” 金玄白问道:“难道出动军队都不行吗?” 张永道:“先且不说调动军队的手续繁复,就拿朝臣的忠诚度来说,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打草惊蛇,引起刘瑾的注意,到时候恐怕卫所的军士还未出发,刘瑾已经发动叛逆行动,入宫弑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两师徒,然後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瑾逮捕!” 金玄白默然颌道,道:“原来如此……” 张永望了朱天寿一眼,右手比了个手式,见到朱天寿点头,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道:“金侯爷,这里面记载的是我们截至目前为止,查出来的外廷官吏和刘瑾有关的人员名册,请你看一看 第三项兵部,头一个名字便是尚书王敞,下面则是侍郎陈震、陆完,以下十余人的人名全没写上职衔 金玄白翻到了第七页,见到上面写著南京二字,然後下面列了数行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他突然之间露了这一手,让宋天寿和张永看得目瞪口呆,蒋弘武和诸葛明更是满脸的惊容 金玄白等候笑声稍歇,沉声道:“张大人,如果你们的调查属实的话,如今六部的首脑人物全都是刘瑾的爪牙,那么锦衣卫、东厂、西厂这三个组织,是否也受到刘瑾的控制?” 张永道:“表面上是这样,可是实际情形并非如此,我们有许多人都是偏向皇上这一边,恨不得早日铲除刘贼,只是力有不逮而已” 金玄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道:“张大人,你是否能告诉我,如今皇上在宫里,还是已经离开北京,到了南京、苏州、杭州……” 张永一楞,问道:“金大侠,请问你为何想要知道此事?” 金玄白道:“我这么问你,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行了!” 张永犹疑了一下,道:“打从前年开始,皇上一警觉刘瑾有贰心之後,便听从天一教邵真人之言,由他请来昔年名动江湖的百变郎君夏君佑施以易容之术,让皇上有三个替身,所以至今皇上的真身究竟在何处,我也不太清楚……” 金玄白想起了服部玉子神奥的易容术,忖道:“那百变郎君夏君佑的易容手法跟子玉比较起来,不知哪一个比较更神似?倒想找个机会让他们比试一番……” 张永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那百变郎君夏君佑的武功仅是二流,可是易容手法天下无,他以前在河南、河北犯下极多的刑案,大部是淫盗之案,受到官府通缉多年,始终抓不到他,後来幸得邵真人将他擒住,而夏君佑也自此悔改,留在龙虎山里修,直到後来皇上的安危受到威胁,於是邵真人才想起借重他的长才,找人易容作皇上的替身” 张永道:“金大侠,那血影盟是江湖亡最神秘的暗杀组织,我们多年来一直派人追查这个组织的山门所在和首人物,却一直查不出个究竟,不知竟有人能打进那个组织,实在不简单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你刚刚说,西厂的四大神将花费大把银子,雇请血影盟暗杀我小舅,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大侠详告?” 金玄白把服部玉子下说的话,详详细细三转述出来,听得众人脸色幻变不已,转述完了之後,他问道:“张大人,你认为西厂出这么高的价钱要买大哥和其他二人的命,是为了什么?是否表示西厂已经完全受到刘瑾的掌控?” 张永道:“表面上谷大用掌西厂,实则大权完全操纵在刘瑾手里,这个杀小舅的命令,可说完全由刘瑾所下的,谷大用只是执行而已……” 他望著朱天寿,道:“小舅,谷大用拨出库银,命令四大神将雇请血影盟的杀手收买你的性命,表面上是遵从刘瑾的命令,实则是要告诉我们,刘瑾尚未完全肯定皇上是否出宫,他之所以出高价雇人出手,把三个人全都杀死,显然猜不出哪一个是真的皇上,所以宁可三人一齐下手……” 朱天寿不住点头道:“你推测的不错,是这么回事,否则他不会连我一齐计算在内……” 他的话声一顿,略为沉吟之後,道:“我之所以被涉入,可能是在杭州时,行动太过招摇,以致有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金玄白摸了摸头,嘀咕道:“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朱天寿笑声一歇,道:“贤弟,封王你既然不愿,这抄家贼之事,可千万别推辞了,我听说刘贼敛财多年,身家极厚,可能有一、二千万两银行的财产,到时候你带著我去,弄他个四、五百万两银子出来花花,就算你娶十个妻子,也不愁下半辈子没钱花了……” 金玄白讶道:“大哥,你说是真的?” “当然!”朱天寿道:“固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是刘贼所聚之财都是不义之财,我们兄弟拿他一半出来花花,又有何不可?” 金玄白道:“可是……” 朱天寿道:“还可是什么?你如果立下大功,皇上欢喜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怪你和我趁机捞银子?更何况我们有张永作掩护,到时候把刘府团团围住,抄出多少银子又有谁知道?咱们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和张永一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目光一转,看著蒋弘武笑道:“当然,我这一份礼,最少也得分给蒋大人十万、八万两银子,免得他去向皇上告密!” 蒋弘武明知朱天寿在说笑,听了之後也不禁全身一震,道:“朱公子、朱大爷,小的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晓得你不会” 金玄白笑著站起,伸手跟他一击掌,接著张永、蒋弘武也走了过来,四人相互一击掌 江凤凤见到金玄白和朱瑄瑄携手而行,嘴角含笑,痴痴望著朱瑄瑄脸上的表情,觉得有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於是默默地随在他们身後行走 金玄白凭著记忆,下了阁楼之後,经过两条长廊,步入园中小径,找到了唐伯虎所住的那间画室,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吟哦著诗句” 唐伯虎听了他的建议,果真在十美图中留下一个背朝画面的美女背影,原来目的是准备找到心爱的美女之後,将之入画 後来他虽用尽手段把秋香骗了回家,想要将秋香的容貌入画,可是秋香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之後,颇为自惭,坚持不肯让唐伯虎把她的容颜绘入图中,以致唐伯虎所绘的十美图,站立在画中最後面的那个美女,始终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金玄白在画室中打了个转,便向唐伯虎和朱瑄瑄道别,表明要到街上去办点事情,晚些时候再来探视他们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慌得金玄白连忙把她们扶了起来 多日以来,田中春子祈求的便是能让自己的妹妹美黛子跟在自己身边,如今素愿得偿,心中的欢愉可想而知了 当时,他本来准备要向柳家提亲,结果却临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和身边的管家商量之後,临时设计遁逃,假装自己遭到盗匪杀死 这也就是为何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在听到金玄白报出师门,拿出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遗书之後,会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的原因了”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问道:“子玉,关於柳月娘的事,程家驹还说了些什么?” 服部玉子道:“柳月娘当时父母双亡,在柳庄里守著祖屋独自生活,备受亲戚的欺辱,幸得沈文翰出现,等於是拯救了她,於是她就一心一意的跟随著沈文翰,住进吴兴街上的一栋占宅里,但是仅仅过了三个月的甜蜜日子,沈文翰却在一次到无锡的旅程中失了踪,据跟随他出外收帐的管家许世平之言,沈文翰已遭到盗匪的杀害,尸体被抛进太湖里” 秋诗凤也忙著道:“大哥,我也相信你” 金玄白笑了笑,眼光斜睨著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呢?” 服部玉子垂首道:“我的这条命都属於少主的,别说少主要抛弃我,就算叫我自杀,我也毫不犹疑的立刻自杀!” 金玄白满足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服部玉子勉强抑制住笑,抿了抿唇道:“少主,我们化妆成三个黑脸大汉,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金玄白摇头道:“这个不好,四条黑脸大汉齐出现在苏州城里的街上,恐怕会吓著人,说不定当街就把小孩子吓哭了……”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你们三个变个妆、丑一点就行了,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当时,这些海商以闽粤一带为根据地,而程震远之所以到山东沿海,是为的找寻海船停泊的地方,准备供船主扩展业务之需 天香楼前面的整条街上,布满著苏州城的衙役和锦衣卫的校尉们 可是,这种朝贡式的贸易行为,根本无法满足日益茂盛的国内外经济发展的需求,因而许多的朝贡国使者和商贾,便时常违反禁律和沿海的商人或民众进行交易 二年之後,柳月娘亟思返回江苏,找寻许世平替沈文翰报仇,於是和程震远再三商议,终於结束在福州的生意,举家迁回苏州 在建堡的期间,程震远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一方面打响自己的名声,另一方面则是为的找寻许世平,不过他的名声渐渐响亮,许世平却始终找寻不到 当时,跟他交情最好的便是天刀余断情和天罡刀程烈了,由於大家都是江南人,不时众在一起切磋刀法,於是渐有好事者把他们三人和其他四个刀法名家合称江南七把刀 直到见面的瞬间,柳月娘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来自己苦苦寻觅的仇人已经改名换姓的成为水寨寨主,并且凭著实力而搏得太湖王的尊称,难怪她会一直找寻不到 道家将中国的山水分为天下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传说昔日有仙人在洞中修链金丹,之後便白日飞升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他把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介绍给钱宁认识,钱宁非常恭谨的抱拳行礼,口中直呼“大嫂”叫得三人虽然觉得有些刺耳,心里却是甜甜的,受用的很 金玄白多看了花牡丹两眼,仍是无法和记忆中的船娘花牡丹联想起来,禁不住思忖道:“难怪人家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个黑姑娘抹上困脂花粉,倒也颇有姿色,难怪钱宁会对她情有独锺……” 钱宁郑重地向花三和花牡丹介绍金玄白以及身後四女,花三一听,这个高大挺拔明年轻人竟是一位侯爷,当场便跪了下来,而花牡丹一认出金玄白来,立刻想起他能在水面行走,和活神仙一样,也吓得花容失色,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秋诗凤伸了伸舌头,道:“大姐,那种日子我可没法过,你别吓我 何玉馥放下千里镜,对秋诗凤道:“小凤,果然是余花姥姥,不过没看到银剑先生 何玉馥道:“小鹃姐,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 杨小鹃喘了口气,道:“我师父听到神刀门已经破灭,所以准备把江郎和赵大哥杀死,我连夜赶来,救了江郎,准备把他带到……” 她这时突然发现金玄白缓步行了过来,不禁脸色大变,惊骇地道:“金大侠,请你饶了江郎,我求求你做做好事……” 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车夫一见金玄白,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挥起子里的马鞭,想要抽出去,却又心生顾忌,就那么楞楞的举在空中” 她在五湖镖局中带著一百多名弟子,依然被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剑阵,手里的龙头拐杖也被打弯,铁剑被摧,若非金玄白手下留情,她和银剑先生都将死於枪尖之下 所以此刻当她见到金玄白时,往昔的狂态收敛不少,姿态也放得极低 刹那之间,金花姥姥低吼一声,白发无风自动,衣袂飘拂之间,长剑已经出鞘,横置胸前护住心脉 如此一来,她假使冒然进入马车揪出杨小鹃来,则变成她要劫镖,而非擒拿本门的逆徒,在江湖的规炬上,将会把了极大的错误,在情在理都站不住脚 她後撤一步,把手中长剑收了起来,道:“既然金副总镖头一意包庇本门叛徒,那么今後本派发武林帖,召集六大门派共商讨此事时,还请大侠能当面解释……” 金玄白目中神光一闪,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告诉你们,从这里直到北京,杨小鹃都在我金某人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们峨眉派谁敢动一下镖车,如果杨小鹃有丝毫惊扰或伤害,那么你们就等著我金某人杀上峨眉,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山的惨状!” 无果大师挥动手中戒刀指著金玄白,颤声道:“你……你一个江湖小辈,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就算是昔年枪神在此,也不敢如此狂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家师昔年以一枝神枪歼灭大漠旋风帮、皖北黑旗盟、太行七十二寇,所杀的人何止五百?却从未有人说他老人家狂妄,今日你们妄顾江湖道义、武林情理, 竟想追杀一对有情人,我神枪霸王替他们出头有何不对?” 他越说心里越有气,深吸口气,冷厉地道:“你们以为峨眉派是什么千年古派,便可以一手遮天?告诉你们,如果想要挑起门派之争,我金玄白发誓要灭了峨眉,你相不相信?” 金花姥姥骇然色变,那三个和尚更是全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连站得远远的三名双剑盟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牵马的手都在不断颤抖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心中泛过一阵寒意,只见金玄白一脸微笑地道:“罗捕头、薛捕头,你们知道我有份差事,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如今我保了一个镖,是要送—对情侣到北京去,却在这里遇上双剑盟的韩盟主率同门下弟子和三位峨眉派的大师企图劫镖,所以请你们见证一下,看我如何处理此事……” 罗三泰和薛义根本不清楚金玄白还有个镖局副总镖头的头衔,他们仅知道金玄白来自锦衣卫或东厂的高层,年纪虽轻,武功却是极高 薛义反应极快,一听金玄白说完了话,立刻右手放在刀柄上,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苏州城里劫镖?金大侠,你只要吩咐一声,小的立刻派人把他们拿下,打入苏州大牢……” 金玄白笑道:“这倒下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想他们仅是—时糊涂,企图劫镖而已,并没有真的动手,我劝劝他们,他们一定会打消此念 无法大师道:“阿弥陀佛,大侠倚仗公门之力,威逼我峨眉一派,我们自当回避,不过,贫僧不自量力,想要领教大侠三掌……”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三掌不必,一掌足够了!” 无法大师眼中掠过一丝嗔怒之色,提起浑身功力,袖影翻飞中,双掌齐推,施出了毕生苦练的峨眉“大涅盘功”,朝金玄白攻来 无果和无明仗著本身修为深湛,进入峨眉练功达三十年之久,总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的,纵然有名师传授武功,修为到底受到了年龄的限制,绝非他们三十年修为能比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金花姥姥骇然大惊,剑式连变,峨眉镇山的“金龙剑法”使将出来,连环三招,把自己身前立起一片剑山,护住全身 不过慈云师太提到,那种境界乃是剑仙的境界,凭着峨眉派的气功修为,是永远不可能练成的 她的脸色如土,嘴唇蠕动一下,想要说出“御剑飞空”这四个字,却始终无法说出来 他笑了笑,道:“你不是在客栈里等候朱公子吗?跑出来干什么?” 赵大抱拳道:“禀告大侠,小的们连夜守在客栈,始终未见公子返来,全都不敢阖眼,所以才出外四处找寻公子的行踪,此时能够遇到大侠,可说……”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後,再找人带你们去找朱公子吧!” 他知道朱瑄瑄身为郡主,随身带著赵大等护卫出游苏州,这些人的责任极大,如果朱瑄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轻叹口气,道:“韩前辈,你又何必如此?” 金花姥姥脸抽搐了一下,道:“江湖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身已经不能和年轻人争胜於江湖了,但愿大侠能体谅老身的苦衷,放过峨眉……” 她的话语之间,充满著凄楚苦涩,无果和无明两人听了,心中辛酸,眼中却彷佛要喷出火来 “唉!”金花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鹃,这不能怪你,都怪老身以前太严苛了,以致逼得你们……” 她说到这里,只觉喉中似乎哽住,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咬了咬牙,她转过身去,默然片刻才哑声道:“你既已找到心爱的人,就随他去吧!今後做一个贤妻良母,不枉我以往的一番教导……” 杨小鹃哭倒於地,口里一直叫著“师父”两个字 金花姥姥望了跪地痛哭的杨小鹃一眼,转身走去 无果大师和无明大师走到无法大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後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这才一齐驱骑缓缓而去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摸了摸断臂之处,彭浩感慨万千,道:“爹,她就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那时候……” 眼前丽影闪动,彭浩陡然看见两个美丽无比的少女飞身跃到杨小鹃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小鹃姐,你别难过了,事已到此,你难过也没用的,对不对?” 另一名女子则柔声道:“小鹃姐,小凤说的不错,你从此能够安心的和江少侠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又何必难过呢?” 彭浩眨了眨眼睛,忖道:“这两个女子美得不似凡人,莫非便是江南三女侠中的另外两位?” 他正在疑惑之际,只见田中春子偕同另一名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女子也一齐奔了过来 杨小鹃拉著江百韬当著金玄白的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多承大侠相救,小鹃和百韬两人铭感五内,今後只求大侠能放过峨眉,小鹃的罪孽方能减轻……” 金玄白想起自己和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纠结不清,禁不住叹了口气,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两位请起,在下答应你们,只要峨眉不再冒犯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江百韬那苍白憔悴的脸孔上,沉声道:“江少侠,杨姑娘一片真心对你,望你能珍重此情,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至於以後的日子,希望你们就定居在苏州,不必另迁他处,如有江湖上不长眼的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可找邓总镖头出面,假使有官方的人找麻烦,你们也可迳自去找大捕头王正英,只要报出我的名号,他一定会替你处理妥当!” 江百韬知道金玄白交待的这番话,对於自己和杨小鹃今後定居苏州有极大的帮助,是以虽然有些怀疑,却仍然极有礼貌的抱拳致谢 站在门边的两名伙计,一见有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一看到金玄白身後的两名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当场愣住,似被定身法定住了” 话未说完,他已趴伏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 孟子非一脸的谄笑,道:“哪里,大人言重了,能为大人带路,是小的荣幸 何玉馥一直在旁打量著这个肥胖的掌柜,虽见秋诗凤在抿嘴偷笑,自己却忍著,好奇地望著孟子非,只觉这个人极为有趣,全身肥眫有如圆球,睑上表情却非常的生动” 何玉馥嘴唇蠕动一下,正想继续追问,只见孟子非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尤其此刻正是午膳时分,座里客商川流不息,宽阔而华丽的一层大厅,数十张桌椅上,已坐满了人,仅剩下数张小桌空著,看来已有九成五以上的卖座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何玉馥轻轻的一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凤,那几个家伙就坐在角落边,是 我们二个月前在钱塘观潮时遇到的一群人!” 秋诗凤凝目一看,果真发现厅中角落的一张大桌上坐著的四名壮汉和一名锦衣瘦削汉子,脸孔有些熟悉,想一想,正是二个多月前,在六相塔边出言调戏自己,却被打得负伤求饶的一群人 看看那服部玉子的长相,放在苏州城里,恐怕连个河边洗衣的少女都不如,真不知道金玄白又怎会看上她? 熊掌柜把服部玉子和她身边的秋诗凤、何玉馥两人作个比较,只觉得她们是天差地远,真有云泥之别 而秋诗凤则和何玉馥携手而行,随在他们身後,在大厅里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登阶而上 而松鹤楼的三楼贵宾室,一道菜便要一两银子,往往一席酒宴下来,最少要三十多两银子,足够寻常的老百姓一年所费,由此可见其奢华已到了何种地步? 可是尽管如此,松鹤楼三楼的八间厢房仍然供不应求,每日都被贵客订走,稍为晚到,便只得移驾二楼了 熊掌柜朝他们点了下头,侧首对金玄白道:“金大人,柜台里坐的是我们楼里的管事,大家都叫她桂姨,嘿嘿!她是我们夫人的心腹,负责整座酒楼的事务……” 金玄白心中一动,对服部玉子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桂姨说” 服部玉子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放开了手,金玄白跨开大步向柜台行去,远远便抱拳道:“桂姨,你好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金玄白道:“这枚珊瑚戒指是杭州珍古斋银楼古师父亲手做的,是一副对戒,除此之外,尚有两只耳环……” 他的话还未说完,柳桂花已尖叫一声,冲了过来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柳桂花喘了口大气,问道:“你师父……沈大倌人真的没死?他……他如今人在哪里?” 金玄白道:“他老人家昔年身受重伤,幸而存活下来,如今就在苏州附近……” 柳桂花急迫地道:“你带我去看他,我要亲眼看见才敢相信” 宋知府在得月楼要请高官大员,采取封街的措施,可说在苏州人人皆知,柳桂花当然晓得,她只是弄不清楚宋知府宴请的是那种大官而已 而“弹”则是俗称小书,表演方式更加复杂,有说、噱、弹、唱四种不同的形式,近些年来才在江南地区流传开去” 金玄白见她答应,高兴地对熊坤道:“熊掌柜,我们坐在这里听一会评弹,你到厢房去把赵大掌柜叫出来,就跟他说,我有事找他”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他退出丈外,何康白也趁机拉著何玉馥退开,何玉馥立刻拉住秋诗凤和服部玉子向何康白介绍她们的姓名,完全没有把金玄白一人面对奔雷神拳等数名西厂高手放在心上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他心中惊,双掌一收,脚下滑开二尺,化为拳路,聚功运气,施出“霹雳拳法”,刹那之间,连攻三招,招招不离金玄白的要害,显然要置对方於死地” 熊坤也学过几年的招式,练过些拳法,但他根本就没看清乐大力是如何会在如此强势的情形下,反被金玄白打得吐血 他没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凶悍,受伤之後还敢运拳攻来,当下冷哼一声,推开手里的冯敬贤,大步迎了过去 乐大力发出一声制帛似的惨叫,像是虾子似的跳了起来,後看到对方退出数步,而自己全身一阵虚弱,丹田之中空荡荡的,竟然连一丝内力都无法提聚起来,顿时让他万分惊骇,颓然而立,不知如何是好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 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放开何玉馥的手,朝何康白点头致意,然後快步下楼而去 冯志忠嘴角的血渍已经擦去,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两腮便已肿得又高又大,就像一个猪头似的,他畏畏缩缩的靠在冯敬贤的身边,低著头,不敢多看金玄白一眼” 金玄白对邱衡道:“邱师爷,我们坐下,好好的谈一谈吧!’ 邱衡被弄得一头雾水,却不敢推辞,见到金玄白坐下,这才敢挑了张椅子坐下,冯敬贤告了罪之後,这才缓缓坐了下来,可是周大富和冯志忠仍然不敢坐进椅中,就那么站著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仇钺和令嫒周瑛华情投意合,曾托母舅李强多次登门向你提亲,你却从未答应,据说便是受到冯知县的逼迫,要你把女儿嫁给他的浪荡子,对吧?” 周大富望了冯敬贤一眼,小心冀冀地道:“禀报大人,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草民膝下就仅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将他许配给可以寄托终身的良人,想那仇钺自幼丧父,依附母舅长大,而他的母舅也是个地痞流氓,这种人怎可和他联姻?比较起来,自然冯知县的大公子无论家世、学识都比仇钿要强……”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周大富,难道你嫁女儿只讲家世,不讲人品吗?冯志忠是怎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没有觉悟?” 周大富脸肉抽搐了一下,苦著脸道:“冯公子年纪还轻,只要肯改,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将来前途仍是不可限量……”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弄了半天,果然是你嫌贫爱富,跟冯知县无关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这种官场饮食酬酢的文作远从春秋战国便已开始,延续至大明皇朝,随著菜色的研发更加精美,社会经济的提升蓬勃,更是形成一种风气,不足为奇 然而那种极度懊恼和沮丧的情绪尚未完全从他心头移去之际,他却又听到了这个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竟然会从金玄白的嘴里说出来 可是此刻金玄白竟然说不仅知府大人要登门,并且连三司大人、巡抚大人,还有锦衣卫同知人大、东厂大人全部都要陪著李强和仇钺登门求亲 他没料到自己总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光宗耀祖,此刻,就算让他赔尽家财,他也不能放过仇钺这个乘龙快婿,别说仇钺的母舅仅是个地痞流氓,就算他娘是个婊子,周大富也丝毫不在乎了 在神情恍惚中,周大富感觉出有人在摇晃著自己的身躯,远飙的意识渐渐回来,他咧著嘴傻笑,自言自语道:“嘿嘿!婊子又怎么样?” 说话的当时,他听到耳边有人问道:“周老丈,你怎么啦?喂!醒一醒啊!” 周大富循声望去,只见邱衡一张脸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定了定神,抹了把脸上的汗,恭谨地道:“哦!是邱师爷,小民清醒得很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和冯敬贤打了个招呼,便走出厢房,邱衡快步到冯敬贤身边,低声道:“冯年兄,你好自为之,这种事千万不能再犯,不然下次神仙都救不了你” 冯敬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拱手道:“多谢邱兄周全,下官铭记在心,永远不忘 一出房门,他立刻见到那五个来自西厂的人全都被一些装东普通、类似小贩、镖师、农夫的大汉,以两人架一个的方式,架著走下楼梯而去 那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拿著柄折扇,见到邱衡望向这边,拱手作了个揖,道:“邱兄,多日不见,没料到竟会在这里遇见邱兄,真是意外” 金玄白对赵守财道:“赵前辈,你先带他们入席吧!我说几句话就来” 赵守财无可奈何,只得陪著何康白朝“天”字号厢房行去,何玉馥无奈,被何康白挽住了,但是服部玉子却挽著秋诗凤停住了脚步,站在大厅里等候著金玄白 金玄白向邱衡行去,只见他兴奋地道:“金大人,这位是建造‘拙政园’的王献臣御史,这位是江南才子祝枝山祝大员外,这位也是江南才子文徵明,‘拙政园’便是由他和王御史共同设计营构的……”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祝枝山和文徵明是什么才子,不过他在拙政园住了一夜,也深深为这座园林的典雅秀丽而感佩,一听建造者和设计者皆在面前,不禁肃然起敬,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三位 想一想,若是冯敬贤知县要看他的腰牌,他还真拿不出来,顶多只能用诸葛明一给他的那块腰牌充数了 显然她们见识过金玄白的绝艺,此刻发现他就在门口不远处,不知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所以赶紧躲回厢房里”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赵守财为了表示尊敬之意,唤来站立一旁的两名青衣女侍,把剩菜残肴一齐撤去,然後又点了八道菜、两种酒,把这两个女侍忙得不可开交” 他顿了顿,道:“金大侠,这位便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楚仙勇,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应该叫你一声师叔” 看著楚仙勇那么俊秀的脸庞,金玄白突觉颇为熟悉,起初他还以为楚仙勇是楚风神的嫡亲孙子,所以血统上相连,而长得相似,不过一回想楚风神那威武狂放的神情,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何康白轻轻拉了下金玄白的衣袖,道:“贤侄,你们这样不行,一个称兄弟、一个叫师叔,弄不清辈份,岂不乱了伦常?” 金玄白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已经改了,显然是听过何玉馥的话,把自己当作未来的东床快婿,所以语气之中透著亲热 此时想来,当年的那一段情,一定是缠绵绋恻,凄美动人,难以割舍,否则何康白不会在金玄白提起盛珣时仍然浮起那种凄楚的神色! 有人说:“思念总在别离後”,只怕何康白“回忆当时已惘然”吧! 想必这十多年来,何康白心里一直不能平静,纵然娶妻生女,却依然忘不了当年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自然婚姻生活也不会美满,因而才会作道装打扮,似乎显示他想要遁人道门,以求心里的平静……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颇为糊涂,竟然没有和何玉馥好好的谈过心,以致仅知道她的母亲姓凌而已,完全不明白这位何夫人如今的状况,甚至连她是存是殁都不清楚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何康白想了下,突然问道:“贤侄,你试探著问问看,那朱天寿是否来自宁夏?” “宁夏?”金玄白问道:“大叔为何这么说?” 何康白道:“去年过年之前,花铃他们曾到宁夏一赵,潜入安化王府,顺手牵丰的带出了几份文件,似乎安化王准备对付刘瑾,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金玄白仍然听得清楚,点头道:“原来大叔怀疑朱天寿是安化王?” 何康白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别说出来,须知安化王既然图谋造反,必然勾结朝中大臣,收买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秘探可能到处都是……”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朱天寿很可能跟宁夏安化王有什么牵连,不过回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推测错了,因为朱天寿很明白的表示是来自北京,并非宁夏” “好!”金玄白道:“等吃完饭再去叫他们吧!” 何康白道:“楚仙勇已经用过饭了,我叫他走一趟,也不会耽搁时间……” 他解释道:“这两件事都极为重要,还是早点解决较为妥当” 他说到此处,一名青衣女侍走了过来,朝赵守财躬身行了一礼,道:“赵老爷,酒席已经摆好了,请三位贵客入席wuxiawu/何玉馥回了个甜甜的笑容,见到何康白转身离去,这才笑著问道:“大哥,我爹没骂你吧?” 金玄白一愣,道:“他骂我作什么?” 何玉馥低声道:“你没经过他的同意,拐走他的女儿,他还不骂你啊?” 金玄白笑道:“有我做他的女婿,他满意得不得了,疼我都来不及了,怎会骂我呢?”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打了他一下,眉目含情,啐道:“你真是皮厚!” 金玄白一把握住她的柔荑,道:“他见我妻子太多,怕你吃亏倒是真的……” 服部玉子伸手轻轻捏了何玉馥臀部一下,道:“喂!你们小俩口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好不好?让人看了肉麻!” 何玉馥一脸的红晕,把手从金玄白的大手里抽了回来,一把抓住服部玉子的手,道:“哟!姐姐吃醋了?你看,那股酸味真是酸得咧……” 服部玉子轻啐道:“小鬼!回去再收拾你!” 金玄白见到她们在调笑,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直到赵守财斟好了酒,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赵守财放下酒杯,举著银箸介绍桌上的菜肴,什么松鼠鳜鱼、雪花蟹肉、白汁元鱼、荷叶粉蒸肉、清溜大玉、听得金玄白头昏眼花 比较起来,得月楼的菜色精美,这松鹤楼竟然也丝毫不逊色,难怪会有如此昂贵的价格,每道菜最少得收一两银子,果真物有所值 赵守财皱了下眉,口里嘀咕道:“这何大侠也真是的,怎么跟小辈们玩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道:“对不起,金大侠、两位夫人,你们慢慢用,我去把何大侠叫回来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楚仙勇问道:“何叔,为要把那几份文件带来?姐姐说要留著它,说不定哪一天有用……” “现在就是用得著的一天” 欧阳念珏拔出长剑,含笑递给楚仙勇,赵守财叫了声:“小少爷,你可别……” 何康白打断他的话,道:“赵兄,仙勇一向骄傲,就让他吃个苦头,见识一下楚老爷子神枪的奥秘,对他以後的修为或许更有帮助 欧阳旭日望了欧阳念珏一眼,只见姐姐没有拦阻,於是也一脱外袍,取出板斧,走上前去和弟弟成犄角之势站立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所花费的时间,仅是两个呼吸之间,可是却已看得房中众人心惊动魄,一口大气喘下,便看到金玄白垂下手中的银箸,稳坐在圆凳之上” 欧阳朝日几乎跳了起来,讶道:“只有两招呀?” 他见到楚仙勇仍然一手撑地,僵在那里,赶忙走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仙勇哥,他使的是不是楚爷爷的枪法?” 楚仙勇一面揉著仍有些麻痹的右臂,一面回想著金玄白使出的那两招“枪法”,果真发现的的确确是“守神”三招中的两招,只不过这两招用的是筷子而已” 楚仙勇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欧阳朝日觉得不妥,匆匆道:“姐,我跟仙勇哥一起去!” 欧阳旭日觉得颜面无光,抓起椅上的两件外袍,连掉落地上的两柄大斧都不拿了,跟欧阳念珏打了个招呼,紧追在欧阳朝日身後,奔向房门 欧阳朝日被人踢了回来之际,欧阳旭日才奔到门边,他呆了一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玲珑标致的秀丽女子,圆睁杏眼,一脸晕红的嘟著张小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竟然使他像触电的看傻了 欧阳旭日骇然退了半步,只见欧阳朝日身跃了起来,开口骂道:“他妈的!你……” 才骂了半句,欧阳朝日他发现门口站著的两个女子不仅容貌相似,连发形、装束、衣著、打扮,甚至高矮胖瘦都完全一样,顿时张大著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唐凤和唐凰都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知道双方相差天高地远,若是得罪了对方,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是以一见金玄白开口,立刻收敛起嗔怒之态,恭敬地抱拳,道:“唐门金银双凤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道:“欧阳兄弟,你们两个和金银双凤年纪相仿,武功也差不了多少,又同样是双胞胎,以後多多切磋,大家做个好朋友,岂不很好?” 他见到欧阳兄弟默然点头,笑了笑,道:“两位姑娘,请进吧!” 欧阳兄弟随在金玄白身後走回室内,只见欧阳念珏手里拿著两柄斧头,他们两人脸一红,走到她的身边,欧阳旭日道:“姐姐,对不起 金玄白把她们的来历向众人介绍一次,然後便安排她们坐在欧阳兄弟之旁,这下两对双胞胎并排而坐,更加醒目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服部玉子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微微一愣,道:“我保证令尊和令堂会同意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 果然金银双凤一开口,便被金玄白一口拒绝,并且还掏出块东厂的腰牌,扬言要替朝庭整顿江湖,可能要拿四川唐门开刀,怎不使她们为之惊凛不已? 刹那之间,金银双凤觉得室内的这些人都是东厂的秘探或官员,使得她们都坐立难安起来 金玄白见到金银双凤果真吓得花容失色,缓缓收回腰牌,道:“你们刚刚跟唐麒、唐鳞两人一起,想必集贤堡的程婵娟姑娘也有来吧!你们回去再把我的话转告一次,请你们两位堂兄尽快返回唐门,切勿再淌这个浑水,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凰道:“金大侠,我们本是和两位堂兄在一起,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金玄白目光一转,道:“欧阳兄弟,你们陪两位姑娘去找唐麒和唐麟,找到他们之後,你们就可以回客栈了 欧阳朝日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我们身上有银子” 金玄白把他拦住,道:“大叔放心,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少堡主也落入我的手里,齐玉龙那里我也提出了警告,只等今晚之前,抓住那批来自东海的海盗,太湖就没问题了,不过,水寨的外患虽除,内忧却还是有的,所以我准备明天若是等不到齐夫人或是冰儿,便亲身进湖一趟 欧阳念珏舔了下乾燥的樱唇,道:“杨子威?你说的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杨大侠?”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不错,他按照辈份,该算是我的师侄”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一过“太”字号房,便来到“湖”字号房,刚到门口,金玄白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 明代中叶之後,社会风气大变,自朝庭以下都是重文轻武,卫所的军工社会地位极低,邱衡身为举人,且是按察使的幕友,身居师爷之位,自然不把这些江湖武夫放在眼里,若非有金玄白在内,他在面对这几个江湖刀客,只怕一刻都不愿留下 邓公超将金玄白介绍给这两人时,宫斌和何勇毅都对金玄白的年轻感到惊讶,尤其是身背一把朴刀的柯勇毅,体型魁梧、四肢粗壮,更是张开粗大的十指,准备抓住金玄白的手,想要一试他的功力 所幸彭浩把山西刀客彭飞龙接来了,此外江南七把刀中的第六位刀客,外号罗汉刀的宫斌还带著友人霸刀柯勇毅一起前来五湖镖局,这才让邓公超心情稍定 那四位官员有两人是南京刑部的高官,另有两位则是来自北京,是刑部的侍郎,金玄白也弄不清尚书和侍郎有什么差别,官阶到了什么地步,仅是一一抱拳行礼,也懒得记他们的名字” 他瞥了其他三人一眼,道:“不过如果遇到困难,尚要请大人协助,到时候尚请金兄能看在九千岁的面子上,相助一臂之力 而最重要的事,则是再三嘱咐何康白,务必要阻止楚花铃晚上以千里无影的身份光临集宝斋 邱衡把周大富送的数张银票取出,挑了两张百两的银票,交到柜台,道:“剩下的银子打赏给伙计们喝茶吧!” 熊坤一看赏银有二十两之多,高兴地再三道谢,一直送出大门,这才回头 赵定基和陈南水带著十名锦衣卫校尉而来,并且还雇好轿子,就停在松鹤楼边边,一共有四顶之多 正德年间,社会上奢靡之风日盛,乘轿的风气遍及,上层社会里的官绅士子,用追求时髦服饰和豪华享受的形式来展现特权,并以此竞赛,一般的暴发户则因而群起效尤,在夸富斗胜的情形下,更以乘轿为最基本的财力展示 故而在正德年间,苏州附近的新兴市集越来越多,由于经济的发达,轿行的新兴行业越开越多,更是有如雨后春笋,远远超过车行 金玄白活了近二十个年头,从来没有坐过一天轿子,自是分不清自己所乘坐的轿子是官方所提供的或是轿行雇来的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为了节省人力及财力的开支,两大门派大规模的搜索行动结束后,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会同两派掌门及数位好友于是派出分驻各省各府的人员,进行长时间的搜查和找寻 不知怎么,他又记起了欧阳珏跟他说起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时,枪神楚风神在旁提起的汉代七王之乱,以及铁冠道长挥着蒲羽述说的本朝的靖难事件”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诸葛明不明白金玄白到底有什么重要事宜,竟然要和自己秘密商量他挥了下手,道: “褚山、褚石,你们参照地图再跟他们对照一下各人埋伏的位置,我和金大侠要上楼去谈点事” 他的话声一顿,指着桌上的木牌道:“至于这种木牌,则是发给负有特殊使命的东厂官员使用,这些人执行特殊的任务,享有先缉拿或斩首的特权,任何地方官员都需配合,是东厂极为重要的信物 诸葛明冷冷一笑,有些忿然道:“想我诸葛明,自弘治年间便进入锦衣卫,一向忠心耿耿的为皇上效劳,后来虽被调进东厂,可是从未违反初衷,不知老弟你从何人之处听到这种消息,认为我是刘公公的党羽?真是冤枉我了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诸葛明丝毫没有怯意,反而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是天下无敌的神枪霸王,谁敢惹你?这样吧!如果张大人或蒋大人说我是刘……瑾的心腹,那么不等你动手,我立刻自裁在你面前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他们见到金玄白偕同诸葛明前来,全都躬身行了个礼,诸葛明问道:“张大人和蒋大人都在里面吧?” 一名卫士欠身道:“禀告大人,两位大人和朱大爷都在葡萄架下纳凉 而张永则和蒋弘武盘膝坐在毛毯的另一端,面前摆着一盘象棋,正在聚精会神的对弈着,丝毫没有受到荡秋千少女的笑声影响 而在这个时候,金玄白才发现葡萄架下,除了两个荡秋千的少女之外,另有三名少女牵着花绳拽动秋千,除此之外,朱天寿头下枕着一名女子,身边还有两名女子替他扇凉,一个绿衣少女剥着葡萄皮,不时把葡萄喂他食用,连他吐出的葡萄籽都用纤纤玉手替他接着……金玄白呆了一下,忖道:“朱大哥真是会享受,连吃水果都要让人在旁侍候着,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 心念刚转,他立刻发现朱天寿那两只手在忙着干什么了,因为那两只手全都伸进两名少女的百褶罗裙里,也不知在摸着些什么 娇笑声混和在细柔的乐声里,似有一种催情的作用,使用朱天寿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轻狎邪淫……随着金玄白的眉头皱起,那在下棋中的蒋弘武似有所觉,截然停住了下棋的动作,转首过来,当他看到金玄白和诸葛明,立刻放下手里捏着的一只车,挺身站了起来” 金玄白敞声笑道:“大哥果然不愧是富贵中人,真是懂得享受人生,小弟实在羡慕得紧 朱天寿见他喝光了杯中葡萄酒,赶忙吩咐身边的绿衣美女斟酒,金玄白用手盖住杯口,道:“大哥,喝酒的事等会再来,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张大人谈一谈!” 朱天寿一怔,问道:“贤弟,有什么事比喝酒还重要?” 他似是想到什么,随即笑道:“他们告诉我,你中午是赴什么齐姑娘的约,是不是那位姑娘的家人刁难你,以致好事难谐?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只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张永看了看银票,笑道:“金大侠,这两个人的名字都已登录在册,想必你看过之后忘记了” 他朝诸葛明歉然一笑,道:“诸葛兄,很抱歉,差点冤枉你了” 他将手里的银票递给金玄白,道:“金大侠,谢谢你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张银票你收下来慢慢用吧!” 金玄白犹豫一下,问道:“我现在收下这一千两银子,没什么不妥吧?” 张永笑道:“哈哈,哪有什么不妥?这是刘缨和张子麟两个兔崽子孝敬你的,你尽管收下就是了,只可惜这两个家伙太小气了,只送了区区一千两……” 他停了一下,望向朱天寿道:“小舅,你看外甥我是不是该补个二千两给金大侠?” 朱天寿直到此刻,才敢完全确定金玄白会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是以满心欢喜,笑着道:“对,对!这二千两银子一定要补上,不然会让金贤弟笑话我们大明皇朝的尚书和侍郎如此 小气,连区区千两银子也敢拿出手,真是丢人!” 张永看到朱天寿开心,自己也很高兴,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二千两面额,恭恭谨谨的递给金玄白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金玄白看到这几名少女年纪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不但肌肤细致,面目清秀可爱,并且眉目之间流转着一股媚态,看来都是经过一番训练,是以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人的动作 她一脸稚气,眉宇间却有一股媚态,突然让金玄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地室秘窟里见到的田中美黛子,脸上似乎也有这种神情 那个身穿薄纱的少女显然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从没见过金玄白,她有点怯生生的望着金玄白那张如同雕刻的脸庞,眨了眨乌黑的大眼,低声问道:“公子爷,你如何称呼?奴婢眼生得紧,想必你是第一遭来天香楼?” 朱天寿左拥右抱,却还把注意力放在金玄白身上,见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而那偎在他身边的女子已将一只手抚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住大笑道:“白莲,祢别逗金侯爷了,他有几房妻室,个个都是母老虎,小心把祢吃了,连肉带骨头的一口吞下 --------------------------第 三 章  园中谈美朱天寿见到金玄白无法回答,目光一转,问道:“诸葛明,你说说看,美是什么?” 诸葛明乾笑一下,道:“依属下之见,江山社稷、山河大地,处处都是美” 金玄白忽然有昕感触,一拍大腿,道:“大哥,我知道了,能让人感动的就是美,譬如说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都可以说是美,除此之外,像这条毛毯,这座秋千,葡萄美酒,还有流转在四周的琴声乐音,都可算得上美 他是历史上第一个连皇帝身份都不要的皇帝,自己封自己是“镇国公”,这种几近疯狂的行为,源自於他童年时的不快乐,以及太早被刘瑾引诱,迷上女色所导致的结果就是说皮肤要皎洁细致,体态要丰腴有肉,奶子要大,屁股要翘,而高一字最重要了,指的是身材要修长,矮就不行了” 朱天寿得意地笑了笑,指著金玄白身边的少女,道:“贤弟,像你身边的白莲,符合白、胖、高的条件,可以列入品位,让人看得上眼了 偎在朱天寿怀里的黄莺,立刻忍不住问道:“朱大爷,你看奴婢呢?符不符合你说的品位?” 朱天寿重重的打了她的臀部一下,接著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道:“黄莺,你当然也是列入白胖高的一类,品位嘛,可列入五品” 诸葛明也跟著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瘦、小、娇三字从表面上虽可明白,可是要拿来衡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朱大爷若不解说一下,我们愚钝,真的无法了解其中奥秘” 朱天寿笑著道:“前人曾经以香扇坠儿来形容过一种类型的女子,显见具备瘦、小、娇的少女可爱之处,在其娇柔纤细,清瘦秀丽 金玄白颇为佩服朱天寿的理论,认为他观察入微,对於历史上的美女形容得入木三分,果真不愧是从脂粉堆里打过滚的阔公子,玩女人还玩出如此深奥的学问来,令人佩服之至” 黄莺乖巧的取过白玉杯,坐了起来要喂朱天寿喝酒,他却摇了摇头,道:“檀口喂郎饮,方显情意浓,黄莺儿,你懂不懂?” 黄莺眼波儿一转,低声道:“朱大爷,真是羞煞人了!” 话虽是这么说,她仍旧是含了口葡萄美酒,仰首凑在朱天寿的唇边,把一口酒渡到了他的嘴里 朱天寿咽下了酒液,敞声大笑道:“美呀,美呀!”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发现耳边一熟,白莲吹气如兰的低声在他耳边道:“金侯爷,你的嗓子乾不乾,要不要小奴也喂你喝口酒?” 金玄白忙道:“不用了,要喝酒我自己来 蒋弘武道:“金大侠……不,金侯爷,你还没娶妻,风流一下有啥紧要?难道怕你未来的夫人会在一旁窥伺吗?” 诸葛明也劝道:“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金侯爷,你是该放松点”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他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还是作罢吧,可是,不能过一下大淫贼的瘾,真是太遗憾了!” 他笑了笑,又道:“我刚刚都想好了绰号,就叫一枝花,表示我要到处采花,采尽天下的名花!” 他这句话真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蒋弘武和诸葛明互望一眼,齐都面泛苦笑,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正德元年,朱厚照继位为武宗皇帝时,便不顾内府财库不足,而在即位大典上大肆铺张挥霍 当年十月,武宗皇帝举行大婚,户部规划的是白银三十万两供应所需,可是实际上整个婚礼大典花费下来,高达黄金八干五百余两,以及白银将近五十四万两之巨 正德二年,刘瑾为武宗皇帝在西华门另构禁苑,建筑宫殿,让数十间秘室有秘道相连,里面藏著各地收集而来的美女数十人,称为“豹房” 除此之外,豹房里还养著一批来自蒙古的摔跤力士以及驯养鹰犬的人员,至於歌女、舞伎则多达百人”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那叫彩虹的少女,本来颇为高兴,可是听到朱天寿这一品评,又难掩失望之情,翘起了小嘴,虽不敢现出不悦之色,却不禁有几分落寞 蒋弘武和诸葛明也不知是为了谄媚阿谀,或是真的受教,全都现出一副感动钦敬的神色 她所有的动作温柔细腻,显然经过一番训练,否则不会如此优雅自然,丝毫不见猥亵之态……朱天寿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痛快!” 他望著金玄白道:“贤弟,你有时太过拘谨了,人在风月场所之中,应该放松才行,要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如此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痛快!” 金玄白唯唯诺诺,没有敢反驳 朱天寿神色飞扬,挑了下眉,道:“这第四类能进入品位的是黑、蛮、妖” 朱天寿大笑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弘武就碰到了一个刁蛮女子,让他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他拉了下蒋弘武的衣袖,低声道:“蒋兄,陈南水好像在找你” 他挪了挪身子,拉著在他身後替他槌背按摩的少女,含含糊糊地道:“黄莺,来,你坐下来让我枕著你的大腿睡觉” 那个少女小嘴一撅,似是有点不太高兴,轻声道:“奴婢叫红叶,不是黄莺,朱大爷,才个把时辰,你怎么又忘了呢?” 她嘴里虽是这么说,却温柔地坐了下来,扶著朱天寿上身,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金玄白只见那个道人生得身形瘦削,穿著件宽宽大大的道袍,连道冠都没戴,虽然面貌普通,却是肌肤如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显见内功修为已臻大成 他的眼中精芒四射,道:“无量寿佛,贫道不才,倒想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神功!” 张永忙道:“真人,不可……” 可是他的话才出口,邵真人已一步跨前,大袖拂处,单掌自袖中探出,发出一股雄浑的劲道劈了出去 可是金玄白却依然挺立如山,单手扬起,神态从容不追,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显然功力超过邵真人甚多,难怪张永会说出那番话来 他们两人的脸上发出凛骇之色,互望一眼,不知从哪里崩出这么个金大侠,年纪轻轻的竟能把天一派掌教师弟都比下去了 邵真人目光一闪,望向蒋弘武,蒋弘武赶忙道:“真人请勿误会,我们不是在笑你,是笑我们自己” 金玄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不知道长信不信?” 邵真人呆了一下,随即颔首道:“贫道相信 张永笑道:“邵真人?你是怎么啦?去了一趟陕西,就把我小舅忘了,唉,他是北京第一大富豪朱天寿,你怎么可以忘呢?” 邵真人“啊”了一声,立刻想起张永说的是谁,而劳公秉镇抚和于八郎千户也随即想到张永所说的朱天寿是何人了,全都浮现骇然之色 邵真人道:“原来是朱大财主,贫道可真是忙昏了,这种大人物都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朱大财主此刻人在何处?贫道能否拜见一下?” 张永道:“呶!我小舅正在睡觉,你们千万别吵他!免得他没睡好,起来骂人,我可担当不起 邵真人一愣,只见十几名少女从楼里走了出来,有的扛板凳,有的拿酒壶,有的端食盒, 全都踏著轻快的脚步,悄悄的横过花园,向这边行来”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金玄白听到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谈论什么机密公事,想到自己尚须去找服部玉子,正好趁机藉词离开,於是,开口道:“张大人,如果你们有机密公事相商,在下可以先行离去……” 张永忙道:“金大侠,你是我小舅生死与共的好友,什么事都不需瞒你,且喝些葡萄美酒,让邵真人多敬你几杯 张永举杯相邀,喝完了一杯酒後,问道:“劳镇抚,你此次和于千户带了千余人,跑了那么多地方,历时有八个月之久,结果如何?” 劳公秉自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油纸包,双手呈给张永,道:“禀告大人,这是属下的报告,详细记载所有经过情形,请大人查收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抓出谁贪污,谁变卖公物,谁假报产量,而是查出哪些人是刘瑾派出去的爪牙 尤其是在江西饶州御器窑厂所制造出来的青龙白地花缸、九龙九凤膳具诸器,以及多种龙凤纹白瓷祭具器皿更是傲视天下的珍品,被人视为传家之宝 而主持御窑的太监和官员,却将如此精致的瓷器以多报少,将之偷出去贩卖给富商大贾,取得之利益惊人之至 明初,官营的矿冶,包括金、银、铜、铁、铅等 而铅的产量最多,年产约有二千五百万斤之巨,最高时超过二千七百万斤” 张永一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跟他先耗著吧!看他的气数要到几时才能尽”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邵真人道:“风水又称堪与,古人说:堪,天道也;与,地道也” 他停了一下,道:“找寻龙脉,就是找寻山形,山形是有相承的,山与山之间都相互呼应,也就是一山接著一山,由於龙脉之间有它的生成和始终,那么穴位就是山脉的终结点之处,俗话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找到一个好的穴位,极其困难,也算是一门颇深的学问”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风水之学果真极为深奥” 张永惊骇地“啊”了一声,道:“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头道:“所幸当年下葬之际,方位稍有偏差,以致赤龙孕育成形时,四肢受到伤害,会有绝子绝孙的情况发生,不过此人生前富可敌国,贵不可当,乃有定数 依据邵真人的说法,刘瑾祖先下葬时,因为棺木放置的角度稍有偏差,因而後人肢体受残,导致绝子绝孙,事实上刘瑾自幼阉割,进入宫中做小太监,果真应了这绝子绝孙的说法 金玄白想到了邵真人刚才提到已斩断龙首,断了刘瑾祖坟的龙脉,想必他此行是奉了张永之令,专程到陕西去破坏刘瑾祖坟的风水,让这阉人无法继续作恶下去……他好奇地问道:“邵真人,你如何能分辨哪里是好穴,哪里是坏穴?” 邵真人道:“好、坏穴之分,是以山形的美或恶来分,好山好水之地必有好穴,穷山恶水之地就有坏穴气是乘水而至,蜿蜒大地的流水方能让山脉界气而止,结成穴眼,也就是山下气脉和流水汇众之处,就是穴位,这种穴位依形状而分,有许多的名称,最好的称为龙穴”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园中景物依旧,金玄白很清楚地找到了方向,急步行了过去,他的神识清明,感应到园中最少潜藏著三十个以上的忍者,不过这些人此刻在执行守卫的任务,无人从藏匿的地方跑出来和他打招呼而已 那些黑衣忍者全都在一个人的指挥下,面对著木柱移身、进步、挥刀、砍劈,动作极为规律统一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田中春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落在田中美黛子扭动的臀部上,噙著笑低声道:“少主,属下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找一天替她开了苞,也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金玄白吓了一跳,叱道:“田春,你怎么又提这种事?你当我是朱大哥,每天都找处女开苞?” 田中春子也没在意金玄白的叱责,道:“少主,你不知道我们伊贺流的女忍者,在年满十六岁之後,一定要破身,不然万一在执行任务中死去,是无法葬在墓园的,只能弃尸荒野 故此伊贺流的忍者为了维系流派的生存、定下许多的规矩,像这种女忍者十六岁必须破瓜的陋习,便是为了族人的繁殖而定的,希望女子早点生育,早有下一代,才能让伊贺流继续繁衍下去”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够妄动,万一伤害到了柳月娘或齐冰儿,我不但对不起自己,连师父的面我都不能见了” 服部玉子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里面的关系复杂,单就目前所知的线索,实在摸不清太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够进入太湖去救出柳月娘和齐冰儿? 金玄白见她默然沉思,道:“玉子,我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没有把程家驹放了,因为最低限度,他是我手里的一个筹码 --------------------------第 七 章  捉拿海盗马车在驰过天香楼门前的时候,金玄白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路边、空地,到处停满著轿子,其中有八人抬的大官轿,也有二人抬的小轿 而官轿的轿夫则是有固定的俸禄,连同官夫人的赏银,每个月大约可赚二两多银子,所以这些轿夫自认比轿行雇用的轿夫要高尚一等,因而瞧不起那些同行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那两名锦衣街校尉见到金玄白果真坐在车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反应较快,立刻跑在马车前面叱喝著赶开其他巡行的校尉”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服部玉子没有异议,跳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之上,这时,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其他二十多人一字排开,靠在嘉宾客栈的斜对角,把整座客栈都置於包围之中”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以他的想法,自己如此刚猛的双拳击出,对方就算是东厂的高手,也得稍避锋锐,只要找到一丝空隙,便可以冲出去 陈豹从来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如此厉害的高手,他的人在空中急速坠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把全身罩住,顿时,一生之中所做的坏事,电闪一般的浮现在眼前,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一出客栈大门,金玄白发现整条街道的头尾众满了人,全都是好事的路人或旅客,有两个差人站在远处,翘首向这边张望,却不敢过来,显然是被这些忍者的气势吓著了” 金玄白道:“做生意的事,我一概不懂,你看著办好了,反官方有照应,没人敢管,对不对?” 服部玉子笑著点头,道:“少主说得极是,就这么办吧,过两天我找客栈的单掌柜去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连隔壁的油行一起买下来”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略一思忖,他立刻发现这两人都是出现在集宝斋的客人,当时匆匆一瞥,并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如今却想不到在此地遇到” 那身形较矮的儒生道:“大哥,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拿枪” 楚仙勇眼中闪出凌厉的光芒,道:“难道我爷爷当年传你七龙枪时没有说过,此枪乃天下神器,枪在人在,枪失人亡的道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个他老人家倒没有提过,可是枪在心中的道理我却听过 他心念急转,意念飞驰,见到楚仙壮和楚花铃走到楚仙勇的身边,把大半枪身夹在肋下,持著半截枪杆,抱拳向金玄白行了一礼”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瞬间,楚风神那慈祥的面容似乎浮现在眼前,金玄白的情绪缓和下来,忖道:“没有经过枪神的亲身教导,他的後代子孙在枪艺上的造诣,显然失去不少真髓,看来这楚家三兄妹的枪法尚待磨练” 话一出口,他急奔两步,枪随身移,在行进中蓄势而起,连发七枪,枪枪相生,如同万缕阳光洒落,耀得人眼都花了 这守神三式乃是枪神所传枪法中的三路守式,施展出来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布起的枪影,完全不容敌手以任何武器攻进防御圈里 由於双方的内力相差太远,这一百零八下竹篙的点出,不仅破了楚门三兄妹的攻势,甚至让他们的枪身起了共振,震得他们几乎铁枪脱手 就在这时,一行四人走进了西跨院,服部玉子侧首望去,只见田中春子裣衽朝何玉馥和秋诗凤行了一礼,道:“婢子田春见过两位少主母!” 何玉馥和秋诗凤啐了一口,脸上泛起红晕,相互望上一眼,眼中却有笑意 楚花铃倒吸一口凉气,突然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爷爷的徒弟?”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作答,何康白已灿然笑道:“小花铃,看你平时聪明绝顶,现在怎会说出这等蠢话?金贤侄不仅是你爷爷的嫡传弟子,并且还是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以及鬼斧欧阳珏和东海火神大将的嫡传门人” “哦!对了,书柬就在花铃那里,此外,关於你和她的事,你看是不是要先跟她提一提?” 何康白一讲到楚花铃被枪神许配给金玄白的事,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怜惜地回头望了一眼” 何康白道:“傅姑娘身具此等奇术,想必是来自官家?” 金玄白岂能把服部玉子真正的身份来历说出?他微微一笑,道:“进行以倾国之力来网罗人才,自是不会放过此等奇能异士,不过小侄保证,傅姑娘决非来自官府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他望了何玉馥一眼,轻叹口气,道:“固然女子的婚姻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如果她真心的喜欢一个男子,却不能结为连理,对她也是一件极为残忍之事,所以我任由念珏自己去选择,并未从中干涉!” 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件轰轰烈烈的恋情,以及坎坷的婚姻,何康白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真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因风水而起,忖道:“如果不是风水所致,那么便是命运的安排了,否则也不会让我莫名其妙的娶了这么多房妻室……”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何康白道:“俗话说,福地福人居,就算找到一块好的风水宝地,如果不能配合死者的生辰八字、逝世时辰,也无法承接地理灵气,荫庇子孙” 他稍稍一顿,道:“下葬时有六凶,你知道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邵真人只说过什么十不葬、十贫地、十贱地、十富地、十贵地,好像没说过什么六凶、七凶的” 金玄白朝何康白和赵守财抱了抱拳,道:“两位大叔,小侄这就赶回去了,你们就等好消息吧!” 何康白道:“你把玉馥带去吧!她曾跟我说,想去看看她娘,过些日子,你抽个空,陪她跑一趟,尽点礼数!”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个小侄一定会陪她走一趟,不过大叔你要不要也一齐去?” 何康白轻叹一声道:“相见不如不见,我这些年来流浪江湖,实在愧对她……唉!还是不见的好!” 他目光一闪,眼中似有泪水,却强忍著没有落下,仅是吁了口气道:“贤侄,关於花铃的事,你要不要告诉她,当年枪神老前辈的承诺?”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反正过些日子楚老夫人会到苏州来,等见过她老人家之後,事 情自然分晓,现在也不必急著告诉她此事” 何康白颔首道:“好吧,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缘份才最重要,如果花铃和你有缘,就算没有父母之命,她也会一生一世跟著你,不然你就算强求也没用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知道金玄白的身份,丝毫没有感到紧张,可是楚花铃乍见这种阵仗,立刻花容变色,本能地身形往後退缩,躲到田中春子的身後 金玄白站在客栈门口扬目向两端街道里了一眼,浓眉微皱,扬声道:“你们全部把兵器收起来!” 那些忍者听到了命令,没有一个人稍有犹豫,立刻把单刀收回鞘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回一般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叫他们全都把兵器收起来,随我们一起回去吧!” 薛义站了起来,收起单刀,一面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面高声喝道:“各位弟兄,是金大人出来办案,大家误会一场,全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因为以她暗地里的身份是一名忍者,表面上则是婢女来说,见到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差,避之唯恐不及,岂敢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并且还如此的风光 至於那四十多名忍者的心情也和她相差不远,在忐忑之中又有几分兴奋,似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怪异你想,那些差人怎敢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楚花铃“哦”了一声?却又不解地道:“这么说来,是锦衣卫的人罗?” 金玄白忍不住道:“楚姑娘,我一再说过,虽然我受教於枪神门下,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但我却不能算是你的师叔,至於什么原因,等到老夫人来後,你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至於我的身份来说,我仅是一个单纯的武林人物?只不过机缘巧合,认识了诸葛明老哥,以至让我见到了执掌锦衣卫的太监张永,蒙他不弃,让我成为他小舅的保镖,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是东厂或锦衣街的人 车内四女听了,全都花容失色,惊骇不已” 蒋弘武微笑道:“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你替金侯爷辛苦办事,这点赏赐是无论如何都该收下的” 金玄白颔首道:“我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唯恐会发生灭口之事,才命薛捕头赶回来!” 他略一沉吟道:“如今该如何处置那几名侍女呢?” 蒋弘武问道:“依你之见呢?” 金玄白道:“灭口当然是上策,不过这对她们未免太不公平了,故此依小弟之见,一是由小弟将她们的哑穴闭住,让她们无法开口说话,二是把她们囚禁起来,让她们无法和外人接触……” 他顿了一下,道:“只要刘瑾一灭,这些女子就可以重获自由,到时把她们留在天香楼也好,嫁给他人做妻妾也行,都无碍了 此时,他们已经穿出後厅,走到回廊之上,远望过去,花园就在不远,十多丈外的草坪上,朱天寿、张永、诸葛明、邵真人、劳公秉、于八郎六人盘膝坐在大地毡之上,正在低声谈话 金玄白凝神一听,首先听到邵真人的声音:“……那守墓的十五名军士被迷昏之後,贫道选好时辰,光布下都天大阵,封住八个方向,防止赤龙窜逃,又请来六丁六甲神兵在空中护卫,这才施出天罡三十六把金刀,钉住了赤龙全身……” 他听到这里,正是津津有味之际,发现蒋弘武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老弟,你想好了没有?” 金玄白应付道:“你等一下,容我多想想 蒋弘武挥了下手,笑道:“是不是朱大爷等急了,所以命你们过来请金侯爷?” 劳公秉躬身应了声,道:“朱大爷醒後,不见金侯爷,极为惦念,刚刚见到侯爷已回,所以特命下官前来相迎”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朱天寿的话,对於诸葛明来说,就等於圣旨,圣旨既然颁下,就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反驳的余地,他欣然道:“敬领大爷口谕,下官一定照办,不过到时候还要请金侯爷带著诸位夫人一齐光临才行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女人真是麻烦,她们的心里怎么想,也弄不清楚” 金玄白一愣,目光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想要向他们求援,蒋弘武却耸了耸貭,双手一摊,诸葛明则笑道:“金侯爷,朱大爷出的这个主意是上上之策,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若不杀了她们灭口,只有这个办法,贤弟,这几名女子虽然都是出身青楼,可是个个容貌出众,又全都是青倌人,你收为妾侍也没什么委屈,再说本朝未 娶妻,先纳妾的事,稀松平常,谁敢说你不对?” 的确如他所说,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一般家境稍为优厚的平民,都会在未曾娶正妻之前,先招几名女侍陪伴、如果女子怀有身孕,生下男孩,立刻便可母凭子贵,升为小妾、否则也可随著喜好,而决定女侍能否为妾 所谓“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若不能生下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宗祠,是件罪大极恶,无法饶恕的事 故此,别说是达官贵人、巨贾乡绅了,就连一个平民,最少也有一妻一妾,只有社会最低层的人,才会只娶一妻,甚至连娶妻能力都没有,只得打光棍到底 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除了浙江巡抚蔡子馨之外,布政使何庭礼、按察使洪亮、都指挥使王凯旋全都到齐了 而在墙角的两张大椅上,李强和仇钺两人在宋登高知府的陪同下,如坐针毡,一身的不自在 所以金玄白从一介武人,骤而变成侯爷,蔡子馨等数位官员虽觉奇怪,却无人敢开口询问,只是一味的凑热闹 钱宁平白的得了个乾岳父,又拿了那么多的好处,当然一口便答应,并且还向周大富拍胸脯担保,金玄白一定会尽弃前嫌 那些竹架搭的牌楼上全都悬挂大红的绸布,高达二丈有余,可是红布上粘贴的几个乌黑大字却看得清清楚楚,醒目之极 "东方人?还是混血?"男人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发问,伸来一只手抬起我的脸"男人舔了一下嘴唇,突然身体向前一顶,把我压在了墙上" 我抱着膝盖,继续坐着,"我 "宝贝儿,你真可爱我知道在美国,寻找少年做男宠的同性恋很多, 我也要变成这样的人吗?我在心里自嘲了一下,反正我也是黑暗中的生物,身体也被他看光摸光了,不就还差最后一步而已吗 "做你的人,你能赔我衬衫和裤子吗?"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宝贝儿,你真会讨人开心,我就当你答应了"他含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语,"我叫奥古斯汀,记住了?" "嗯唔" 令我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发出,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方凌,中国人,就叫你凌,嗯?" 我点着头,毫无准备地感到异物进入了身体,然后,很快,在这样一条破旧的街道里我把我的第一次交了出去在暖和的被窝里翻身流连着,奥古斯汀进来了,开了灯,我才发 现我根本没必要向他要衬衫和裤子的赔偿他在一边看着我,似乎很饶有兴趣 吞下了一块半面包,我开始放慢速度,以便让胃可以承受"奥古斯汀先生,难道吸血鬼不怕大蒜吗?" 我满口香蒜味,不过奥古斯汀看来真的不介意,"哦,那是人类编造出来的故事,凌--叫我奥古斯汀就行了--我个人非常喜欢大蒜 他对我的举动似乎很满意,我有些自嘲,不就是一些口水吗,更直接 的方式我们不也试过了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安慰鼓励的话了,好久没有人关照我要注意身体,要好好休息了 奥古斯汀仍旧在床前,发现了我的异常,正要看个仔细,我却倔强地合上了眼,把眼泪逼了回去我挪到他身边,弓着身子靠到他怀里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年纪了,听他的口 气大概有五、六百岁了,于是我问他美国的历史,他就得意地比划着当年才只有矮柜那么高的华盛顿傍晚他回来,吃了饭洗了澡之后,剩下 的时间就只有两件事--做爱和睡觉当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下那么快乐,也许我是喜欢上他了 他的冰箱里有大量的血浆袋,平时就靠那个过日子,嘴馋了就去外面找新鲜的,再忍不住才会舔着我的脖子,慢慢咬下去,像品尝极品 XO一样喝几小口我很怀疑东方人和西方人的血的味道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他便翘起了嘴角嗯,啊!你为什么" "凌" "吸血鬼可以长生不老的吧,这样我就可以保持着你喜欢的样子,奥古斯汀,你做得到的,不是吗?" "宝贝儿,你会后悔的" "奥古斯汀后悔变成吸血鬼了吗?"我一边反问着,一边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子,"我不会后悔的,和奥古斯汀在一起的话我奥古斯汀死命地把我按在床上,逼迫我 接受初拥的痛苦他把我抱到怀里,我已经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冰冷了,摸摸心脏却还在跳动" 我点着头,喝下那腥味的液体,一阵反胃" "不,只是不习惯"知道吗,凌,你很适合血的颜色我不再稀释血浆,而是像奥古斯汀一样,往血浆袋里插上一根吸管,我渐渐发现,只有血才能缓解我的饥渴,一大块面 包还比不上一小口血液能填饱肚子洗发水是蜜桃味的,每次洗好总会弄得满房间 甜甜的香味" 我正想着他所说的过去该是指多久之前,他已经走到了我边上,抚着我半干的头发,望了望垃圾桶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么吸血鬼有无穷的生命 ,只要不被银器弄穿心脏,吸血鬼惊人的恢复力总能把伤口治愈,所以古人说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对我们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一句笑话"我把身体贴在他身上,吸了一口血浆,"而且睡觉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他咬了下来,有一点刺痛,不过我早就习惯了这就是我, 一个吸血鬼,一个被欲望征服的吸血鬼" 我依旧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着,但是理智已经被我抓回来一些了 我回过头,环着他的脖子吻着他,我知道金色还没从眼睛里褪去,据说这种美丽的色泽是吸血鬼用来迷惑猎物的,不知道对于同类是不 是也会有作用我笑着,尽量用魅惑的眼神和娇媚的声音引诱着他,"也没有禁欲这东西对不对?" 他似乎愣了一下,接着我感觉眼前的景象猛地转动着,他重重地把我压倒在床上,抓住我的脚踝,"宝贝儿,你是在拿我练习狩猎吗? " 我假装无辜地眨眨眼,迫不及待地等着他接下来猛烈的占有" 奥古斯汀开车带我去了商业区角落里的一家酒吧 "嘿,奥古斯汀,瞧你多久没来了?我们这儿的男孩们可是很想念你"奥古斯汀带着我穿过人群,坐到吧台上,和那个叫斯蒂芬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该怎么称呼你?"斯蒂芬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 "哦,不不,斯蒂芬,你不能那样做,凌还没成年"奥古斯汀出声制止着,接着又转向了我,"宝贝儿,我想你不希望违法饮酒吧"奥古斯汀又补充道"说着,他向我眨了眨眼,抛了 一个飞吻 "嘿,斯蒂芬,警告你别想打我的宝贝儿的主意!"奥古斯汀假装生气地喊起来"奥古斯汀接过那颗胶囊,不怀好意地对我咧开嘴,"宝贝儿,明天你会睡个好觉 "待会儿看我做一遍,切记不要心急" 我点点头,配合着随便扭了几下腰,呻吟了几下 "你真漂亮" 我迫切地点了点头,奥古斯汀继续靠着墙不冷不热地挑弄着男孩的情欲,我从男孩的背后伸过头,听到他颈边脉搏跳动的声音,我开始 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张开嘴咬了下去 "弄死了人怎么办!"奥古斯汀皱着眉头盯着我,我连忙慌张地点点头,理智一回来,我发现其实肚子早就填饱了"随即,推开了那个还在呆滞状态的男孩,搂着我的肩向酒吧外走去 "就如它的名字一样" "别上瘾了,宝贝儿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接过来看着,闻了闻味道 "销魂药,宝贝儿 "喂,凌!" "集中注意开车,奥古斯汀,这药会不会在路上就起效?"我嘀咕着把双手枕到脑后我发誓再也不会去碰那种药了 他勾起了我的脸,似乎有些被我迷住了,"宝贝儿,新来的?" "不是我咬了下去,轻轻吮吸着,疼痛只使得他的情欲更浓了,他 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准备伸手进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奥古斯汀就站在我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嘟囔着,"而且家里也没有这么好喝的番茄汁我可以教你怎么做好喝的番 茄汁,代价嘛 "学长?方凌学长?!"他把盘子随手搁了搁,跑到我面前,"是方凌学长吧!是我啊,殷宇阳啊 我甩掉他伸过来的手,"先生,这个位子有人了" 同类?两秒钟后,我终于理解了他口中同类的意思,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奥古斯汀说过吸血鬼都有自己的地盘,这个街区都是奥古斯 汀的,那么他难道是来"与奥古斯汀完全不同,希欧多尔自在地捋了捋额发,抛了一个飞吻,"有了新情人,该不会就把我这个 旧情人忘了吧"我得意地说着,教会是吸血鬼的天敌,但对于我这个初生的吸血鬼来说,这种恐惧一点都没有真实 感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瞎摸了一阵,终于摸到了那只 钟,看了看似乎已经快三点了那该不会是奥古斯汀回来了吧,我的榛子蛋糕!想到这里,我立刻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拖着还不怎么清醒的身体向门口走 去"希欧多尔顿了顿,"我似乎看到他全裸着开门迎接我" "哦,原来全裸着是为了迎接我" "哦,知道了" "哦,好吧,奥古斯汀,你真像一只护着幼仔的母鸡" "宝贝儿,我不会偷吃你的蛋糕的奥古 斯汀和希欧多尔已经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理所当然般地坐到他腿上,一边喝着番茄汁,一边吃着美味的蛋糕 奥古斯汀也笑着,得意洋洋地,伸过头把我正要送到嘴里的一口蛋糕抢了去,当我正要抗议的时候,却感到他的手浴袍的下摆处伸了进 来,这就是为什么他执意要买这种后开衩的浴袍的原因!立刻,我的抗议变成了娇媚的呻吟,瞥到对面的希欧多尔,我又立刻把呻吟锁在喉咙 里,只有身体把持不住软软地靠在了奥古斯汀怀里 "真是太迷人了,欢迎你随时来我的地盘作客,中国娃娃,当然最好是来我的床上 "叫我希欧多尔,或者希欧就好"我抚着咚咚跳着的心脏,"这就是你的特质?" "对"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VIII Exclusion 那之后,希欧多尔就回去了 更早的那个,我回想着美国历史,更早的那个卢斯福好像是1900年左右的吧,那岂不是 后来的几天里,奥古斯汀对我似乎冷淡了起来,虽然饮食起居他还是宠着我,但他没有再与我在床上翻腾到凌晨 "奥古斯汀,我可以回学校看看吗?"我给奥古斯汀打了个电话,征求他的同意" "我知道,可是外面天阴着呢,过会儿还要下雨,不会有太阳的"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好吧,宝贝儿,出门小心一点,我回家时要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你有些目眩,皮肤也有些刺痛,每走一步人都像更加虚弱了一 般"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他们只不过是几个人类,我们的食物而已" 一个男生伸手挑了挑我的头发,我厌恶地后退了一步,但身后的退路已经被一棵大树挡住了还给我!"我伸手去抓,但那个男生故意高举着,在我够不着的地方挥舞着那墨绿的带子那是奥古斯汀送给我的东西 ,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夺回,那男生看见我的模样,向另两个使了个眼色,那两人我把按在树干上,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取出了一只打火机,点 燃了那根丝带,一会儿功夫,墨绿色化为一缕烟,飘散在空气中不要!" 我莫名地恐惧起来,火点着了,顺着那几根头发迅速燃烧着我依旧被火的恐惧包围着,身体的不适则更加加剧着心理上的阴影,直到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我赤 裸的胸膛上,我才发现了他们已经把目标转向了我的裤子霎时,恐惧带着愤怒和尊严,在我心里爆发 "嗨,凌,要再搭车吗?"他摇下车窗向我招着手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钻进了他的车,一路上一声不吭" "没事的,宝贝儿 "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好冷漠"他把我抱了起来,带我进了屋子,我看到餐桌上摆了 一桌佳肴,奥古斯汀指着它们对我说,"看,我买了你喜欢的蛋糕,还有你说想尝尝的蜗牛,有鹅肝酱,还有红酒,今晚我特别允许你喝一点 " 他像个顽童一般快活地说着,但是没有把我在菜桌的椅子上放下,而是直接抱进了卧室" 我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拿出了一个盒子,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环形的东西,但似乎不像戒指"我没有去接那个盒子,而是跪在床上搂住他的脖子,"吸血鬼有爱情吗?" "宝贝儿?" "你会爱上我吗?" 奥古斯汀没有回答就像在学校里那突然爆发出的感情,那就是烙在吸血鬼心底的天生的自尊 奥古斯汀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我,突然咧开嘴,敲了一下我的头,"小傻瓜,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因为有我在 "好吃!"我口齿不清地说着,"奥古斯汀,我要蜗牛 "啊!"我叫喊着,伸手拿着叉子去抢,却被他抢先一步塞到自己的嘴里,还在我耳边大声嚼着第二天,他给我带回来了很多书,把高中里几乎所有课程的书都买了回来"我搂着他的脖子,开怀地笑着金红色的火焰在风的吹动下跳 跃着,映在我的眼睛里,我不由地又害怕起来了,向后退了一小步我发觉蜡烛的火焰温度真的很低,我甚至可以把熊熊燃烧着的蜡烛用手 指捏灭了,虽然感觉有点烫,但也不过有点烫而已,过个几分钟就什么异样也没有了奥古斯汀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做的时候大吃了一惊,连忙 拉着我的手察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这个城市不是很冷,到了 冬季也只需要添一件毛衣就够了 "凌,你的手艺棒极了"我送了一个吻给他,奥古斯汀则不客气地抱住我的腰,加深了我的吻,完全忽略了身后某个怨念开始上升的吸血 鬼" 他愣了一下,接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没听说它毒死过吸血鬼"我用右手捶了一下左掌,"那么我就收下了,谢谢" "反正是白送来的,不要白不要他和奥古斯汀的关系,在我看来就与朋友没什 么两样,虽然一见面总要吵上两句,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合得来,至少我没见过他们打架 会不会是因为饿了?蝙蝠好像是吃蚊虫的吧,可是这个家里由于我勤奋的打扫,几乎没有虫子 "放开!我没打算伤害你!"我喊着,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知道我是血族而不是人类了吧!"我嘟着嘴把手指塞到嘴里添着,一会儿伤口便消失了,"肚子饿了我给你准备血,但不可以咬我, 听到没有!" 我拿了血浆,倒了一些在小盘子里,放在桌上让它喝,自己去洗澡刷牙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看到吸血蝙蝠,自然十分好奇我突然想起来,奥古斯汀给我穿的那个环上,似乎也是一样的 图案 几个小时后,奥古斯汀回来了,我照常给他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但他似乎在我身上闻出了些什么味道" 正说着,那只蝙蝠似乎感应到奥古斯汀回来了,飞到了奥古斯汀面前,嘴一张一合地好像在说着什么难道他听得懂它说的话?不是说蝙蝠放出的音波要放慢8倍人耳才听得到吗? "跟他们说没必要,我还没打算回去!"奥古斯汀不怎么愉快地对蝙蝠说道,这么说这只蝙蝠真的听得懂人说的话? "奥古斯汀,这到底是什么蝙蝠?"我拉拉奥古斯汀的袖子"奥古斯汀搂过我的腰,语气也变得平缓起来 "好 "奥古斯汀,你不让它回去报信没关系?" "报不报都一样"奥古斯汀的手臂缠上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胸口玩弄着那个环,嘴唇又向我的背脊靠拢了一些"奥古斯汀试图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奥古斯汀,今天是我的生日,说不定运气特别好呢 " 我嘻嘻地笑着投到他怀抱里去,把中奖的奖券放在一边,和奥古斯汀一起坐到餐桌上,点上那一根蜡烛" 我想想也是,而且吸血鬼又不受神的保护,谁来实现这些愿望?再说,这个世上有没有神都不知道 "所以,你得开始准备起来了,很多东西得加紧学,因为你离成年只有很短的时间了"奥古斯汀握起我的手吻了一下,"你有那么好的资质,怎么会没有特质?我可以发誓你有,凌 " 我想了想,想问欧洲的城堡和奥古斯汀不想回去的原因,但奥古斯汀似乎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想问有关教会的事,但又觉得煞风景"我拿着水晶杯,绕过桌子坐到奥古斯汀怀里,把巴提叫到面前戳戳他软软的肚子,"真可惜,你少了一次机会 ,对情人要温柔一点懂吗?" 巴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在手掌上倒了一些血,算作给它的安慰品 "对,中国娃娃,这个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去鬼屋怎么样?" 我听到鬼屋两个字立刻兴奋了起来,希欧多尔看到我的表情,有点得意起来,展开游园图,寻找起鬼屋的位置来 "希欧,他们是谁?"女子抓着他的手臂,娇声地问"那个女子还是不依不饶 "奥古斯汀,你说的城堡是不是就是这样子?"我不知为何就是很兴奋,一点都没有进了鬼屋的应有恐惧感这 么一想,我才突然发现,这个迷宫里人的气息十分少,简直就像是专门为我们设下的陷阱一股恐惧爬上我的心头,我不由自主地向奥古斯汀 靠了靠 "别怕,宝贝儿 "该死!"奥古斯汀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去引开他们,希欧多尔,保护好凌!" 希欧多尔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始狂奔 "奥古斯汀不会有事的希欧多尔的 动作停下了,惊愕地盯着我我下意识地去摸,手 上沾满的液体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物,这是我的希欧多尔似乎走到了我的面前,踢了踢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血族" "对,是我你"斯蒂芬咧开嘴,露出两颗犬牙,我这才相信了他竟也是吸血鬼想到奥古斯汀,我又一阵心痛,不知道 他怎么样了,不知道在哪里"斯蒂芬打着趣安慰着我,随即表情严肃起来,"凌,是希欧多尔干的?" "是他,他竟然" 他说什么血族都是自私的,但竟然和教会串通" "那颗子弹?"我接过来看了看"那为什么我还活着?!" "这就要问你了,宝贝儿说不定你连圣力都不怕 "蝙蝠就是给我们差遣的,要知道它们消耗我们的食物小时候 为了博得别人的同情而弄一点吃的,我学会了整天用天真却可怜的眼神去看别人,学会了要哭就哭要笑就笑"我用噙满泪水的眼睛 看着他,"奥古斯汀是不是被什么教会抓走了?我要去救他"我当然知道他那正中我心脏的一枪是要取我的命,但此刻我却 故意歪曲了事实,看着希欧多尔的反应,"伤口就在这里,心脏旁边"我又一次低下头,"那么希欧多尔知道奥古斯汀在哪里吗?我的能力还很差" 希欧多尔沉默着,什么也不说,我看得出,他应该在矛盾着奥古斯汀说,和同类交易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言语,不要露 出任何漏洞,否则即使订了契约也不一定有用我还不想用自己的特质来和他做交易,所 以我知道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至于找到奥古斯汀以后怎么办,我现在一定头绪也没有,只能到时再临场发挥了"希欧多尔拍了我一下,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他转过脸,严肃地看着我 "凌,你真的想清楚了?教会不是好对付的,他们手上有银十字架,有银子弹,说不定还有圣物"我垂下眼睑,轻轻咬着唇,"可是我要去" 希欧多尔捶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声脏话,"好吧,我带你去找,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希欧多尔追逐着奥古斯汀的气息,驱车来到一座教堂附近可以让我呆一会儿"她在胸前划起了十字,同情地看着我,"赶快进来吧,孩子 "孩子,冻坏了吧,真是太可怜了" "谢谢 "哦,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修女显然是被我感动了,把手放在我的头顶,"孩子,你在为谁祷告?" "为它好像是一只吸血蝙蝠 算了,喝完了你就赶快给我去找奥古斯汀在哪儿!我暗暗地瞪着它,它虽然不会明白我眼 神的意思,但事先我已经把进了教堂后的工作告诉它了,补充了营养有了力气之后,它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慢些吃,慢些吃 "嬷嬷,那个在经过修女的值班室的时候,我听到了微弱的声音我看见他跪着祈祷,还亲吻了十字架" 我大致放下了心,看起来我应该不会受怀疑了,现在就是要去把奥古斯汀找到了眼睛充满了涌动 ,我睁开眼,适应了光线,把奥古斯汀宽大的睡裤卷到膝盖,跟着巴提快速走了起来我小心地走动着,赤着脚虽然不会发出声音,但也肯定会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毕竟我不是专业人士这里大概是教堂的两个塔楼之一,我跑上两楼,奥古斯汀的气息愈加清晰了,估计就在三楼了我悄悄地回到两楼,对巴提挥挥手我只是跟着它这是值班的嬷嬷给 我的,这只蝙蝠也是我救来的" 一人下去了,巴提此刻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楼梯口的两个看守也终于平静了下来要溜走也许还有可能,但要溜进关着奥古斯汀的房间,这就比登天还难了奥古斯汀就躺在里面,手、脚、身体都皮质的带子紧紧绑在床上 我拉开裤子的松紧带,出门时我把一包血浆用胶带粘在了小腹上,宽大的裤子一挡,就什么也看不出了凌 400cc的血补充下去,奥古斯汀好一些了,能够坐起来了,但我知道这些肯定是不够的我捋起头发,把脖子凑上去 "喝我的吧,奥古斯汀他的视线落到了我胸前的十字架上 "凌,你怎么奥古斯汀不客气地从每个人身上吸走了400cc左右的血,终于把体内 的失血和体力补了回来"奥古斯汀拉过我的手 刚才的爆炸声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向我们吸引过来了,此刻我们肯定无法再穿过大殿逃脱不是寒冷,我知道,我是在害怕,刚才为了找奥古斯汀而被压制到心底的害怕此刻源源不断地 冒着泡 巴提又被派去侦察了,它拍打着翅膀,在附近迅速绕了几圈,终于停留在了一个角落,奥古斯汀立刻听懂了它的意思,带着我过去我听到奥古斯汀落地的水花声,把希欧多尔也放了下去,最后自己也跳到了下去地下水道就像迷宫一般 错综复杂,我们在这座迷宫里跑跑停停了半个多小时,奥古斯汀确定了不会再有人来追,便把希欧多尔放下,靠着墙休息起来,被折磨了好几 天,奥古斯汀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也并不好" 我乖乖地转过了头,身后血腥味弥漫开来接着奥古斯汀抓过我的手,我感到我的手摸在了一堆软软湿湿的东西上,一想到那可能是什 么,我连前几天吃的东西就要吐出来了 "就这里,摸到了吗?"奥古斯汀问道奥古斯汀拉着我的手,在下水道的水里洗了洗" "他会变成我的仆人?" "的确是这样,不过他自己不知道,除非你告诉他" 我们在下水道呆了近一个晚上,希欧多尔终于醒过来了 "嗯,我答应了你,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吗?"我指指他的胸口 他这才惊愕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瞠目结舌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宝贝儿 "嘿,中国娃娃,我打伤你可是为了让你逃走"希欧多尔抬起头看看我,似乎是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我的全名"回答他的是奥古斯汀,我有点奇怪,不过想来奥古斯汀也就是姓威弗尔德,我跟他姓也的确没错血族里以钟爱美丽的事物和浪漫的氛围著称的希欧多尔,从此被恐怖的阴影的笼罩着 "斯蒂芬!"一只脚刚刚跨进酒吧的门,我便大声叫了起来,跑到吧台在我的老位子上坐下"斯蒂芬无奈地耸耸肩"我喃喃自语道"一只红色的蝙蝠"斯蒂芬接了一张点单,开始调酒"我看向奥古斯汀,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一点想要告诉我 他的爵位的意思,我也只好作罢"我一口回绝 "嘿,听到了吧,希欧多尔,宝贝儿说不要 "弄清楚了一些问题,不过更加具体的,看来需要面谈一次才行" 一边,斯蒂芬正在为那可怜的人哀叹,"凌,我真觉得你不像个幼仔"我毫不在意地碰触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欣赏着它精致的雕刻,三 米外的希欧多尔看着我的动作一阵发寒 "好了,希欧,你到底是要进来还是就这么回去?" "宝贝儿,你就不能把它拿下来吗?" "不好"他飞速地冲了进来,砰地关上了门 我抬头想了一会儿,"奥古斯汀,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十字架吗?" "嗯?"奥古斯汀没明白我的意思"奥古斯汀微笑着回答我 "什么?血汤?"希欧多尔一听,立刻精神百倍起来,"凌,我是否有幸能留下吃晚餐呢?" 我甜甜地一笑,"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奥古斯汀的问题,然后就有奖励噢"奥古斯汀回答道,不过听起来他的话语里还有点醋意,"他们的窝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每次都是一个叫辛普森的神父给我解药我坐在极乐的吧台上,转身看着冷冷清清的酒吧其实我完全可以呆在家里看电视上网,奥古斯汀这么做说到底就是怕我寂寞而已"我回答道 斯蒂芬转身吩咐了里面的厨房一声,再转过来时,目光被我正拿在手上玩弄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他本来要给我他手上的戒指的,但戒指我又没用,所以他就给了我这个"他拍了我一下脑袋,"更具体的你还是去问奥古斯汀吧,省得他老是教训 我多嘴不知道守护蝙蝠长的什么样子,真想弄一只来养养,不过斯蒂芬说只有有爵位的才能拥有吧,像我这种还没成年的,还是别做梦了我干脆把杂志摊在吧台上,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嗯,是,凌今天那位先生不在吗?那个和您在一起的 "怎么?我一个人不能来吗?"我把杂志合上,他被我的口气惊了一下,更被我手上的杂志吓坏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好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我可以" "那您会说中文吧"他一双眼睛发出了一些高兴的光芒,接着便开始用中文和我交谈起来,"我是从广东的一个小地方来的,您大概 没有听说过那个小地方" "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简直像蚊子叫,若不是我近来听 力长进很大,他的声音就淹没在了酒吧的音乐中了可是,这个,我不能现在的我不需要那些,我不需要苟且偷生,我有情人甚至有一个仆人,而且冥冥中,有一个声音 告诉我,我现在的生活才是我真正应该拥有的生活,人类的一切我都应该抛弃" "是么?"恐怕这里很多人都注意我很久了吧" 竟然才三千?"不干,"我别过头去,"至少再多一个零我越来越不耐烦,直接的体现就是报价越来越高,到了最后,都快有人因我的傲慢而怒得向我挥拳了 希欧多尔把我的周围清了清场,然后转过来,"奥古斯汀竟然不在?" "他过会儿会来接我,有什么事?" "等他来了再说好了"希欧多尔,你怎么也在?" "我来告诉你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奥古斯汀这么说着,似乎只有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人会完全意见一致"希欧多尔趁火打劫,换来奥古斯汀一记狠狠的瞪眼 "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就是你那里!" 商量不出什么结论,奥古斯汀便打算带我回家了希欧多尔也一起跟了出来,这时我才发觉到他的目光竟然时不时地落在殷宇阳身上"他轻声喃喃着,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大人们没有忘记他吧,这个人还是有点重要的,毕竟我打算让他活到第二部的 ----------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I Exercise 教会虽然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由于希欧多尔的那一句话,奥古斯汀变得格外谨慎起来倒不是说它有多强的杀伤力,它 杀不死血族,却能剥夺血族的力量,所以奥古斯汀不得不把它放在储藏室的角落里,尽量不去接近它我叫了一声巴提,小家伙立刻懒洋洋地从衣架上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块横在我和奥古斯汀之间的石头"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他带这么块花岗岩回来做什么? 奥古斯汀抱着石头进门,把石头放在了客厅的角落里,拍拍双手,把我搂了过去,"宝贝儿,你不是要我教你那一招吗?难道要我把家 具砸个窟窿?"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好像的确提到过这么回事奥古斯汀在教堂里用出的那黑色的闪电球,我一直惦记着要奥古斯汀再表演一 次 "先吃饭,宝贝儿 "这不算什么,"奥古斯汀好像表演完的马戏团动物一样,向我索取了一个吻,"最厉害的血族可以一下子消灭一个村庄" "一个村庄"我不禁颤抖了一下,那需要多么大的力量,简直和原子弹差不多了 "凌?"奥古斯汀大概发现了我的异样,拍了拍我,"要不要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摊开手,但思绪仍然处于恍惚的状态" 奥古斯汀在我耳边指导着,但是我却如何也无法集中起精神"奥古斯汀摸摸我的头,安慰着我,"好了,现在去洗澡,我已经忍不住要享用我的甜点了你还我孩子!"一个女子嘶声哭喊着 "这个孩子不能给你们!"另几个声音说着 "我的孩子 这是梦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爸爸,原来是长得这样的脸,嗓音是这么浑厚的吗我好像梦到了小时候"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低头吻了我一下,"回来再听你说你的梦,现在我要去上班了,迟到可不好宝贝儿你再接着睡吧在奥古斯汀看来,极乐是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有斯蒂芬在,而且教会的那些 圣职者们怎么也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不,只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凌,你说你从没见到过你父亲?"奥古斯汀问道"我摇着头,"连照片也只有妈妈随身带着的一张"斯蒂芬探了一下奥古斯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问" 斯蒂芬也向我招了招手,接着又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好了,我要招待客人了,该如何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坐到吧台上,看到杂志栏旁边放着一个塑料小盒子,里面有几个金色的徽章"我点着头,奥古斯汀从来不喝啤酒,所以我对此关注甚少好像和那个主题公园的标志很像啊" 斯蒂芬从柜台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的确罐头上印的标志就是徽章的模样,只不过徽章做得更加卡通一些" "嗨,我亲爱的凌,终于找到你了!"斯蒂芬的话被某个从酒吧门口冲过来的家伙打断了,那家伙坐到我旁边,装摸做样地整理了一下 衣服,十分绅士地执起我的手吻了一下" 斯蒂芬倒不介意希欧多尔的自夸,笑着向吧台的另一边走去,"好吧,凌,你就和你的候补情人聊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的确,它是在令人联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下属惊慌了一下,不过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刚才收到的报告,说是那座城市正在发生异变"一个红褐色头发的艳丽女子突然出现在银发男子的身后,身上暗红色的天鹅绒长裙把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勾绘无 遗,"主人不会被那种蠢东西难倒的,而且还有斯蒂芬森大人跟着他原来奥古斯汀也还没起来 啊我转过头,拍拍他"我懒懒地在床上叮嘱着 "知道了,宝贝儿" "宝贝儿,传染病能传到我们身上来吗?"奥古斯汀坐在沙发里苦笑" 斯蒂芬停顿了一会儿,"看来是那边开始行动了,你再联络一下希欧多尔看看斯蒂芬这几天同样感到疲劳缺睡,而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这不是教会的圣力作怪 ,那也太巧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哦,好,就这一束,请给我包起来,那两朵小的拿掉,好的谢谢,多少钱?" "希欧,你现在在干什么?"我想到某个可能性,不由地喊了起来"希欧多尔耸耸肩" "你说谁力量低下!"希欧多尔不满地吼起来我开始猜想,奥古斯汀能说一个伯爵力量低下,那么难道他是侯爵?甚至公爵? 没问出些什么名堂,我在这两人之间要引发决斗之前把希欧多尔赶了回去不过第二天,奥古斯汀依旧没有好转,下了班,他决定带我 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调查一下他的猜测" "是的,是圣力,我的主人 "你勒得我块透不过气来了,宝贝儿 "真厉害,怎么做到的?这是特质还是能力?"我兴奋地问着,"晚上的话会更漂亮吧,奥古斯汀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你还会这个? " "我可不想被人拍下来 "主人,请您仔细察看一下"但是什么东西能弄出这么个十字架来?" 奥古斯汀耸了耸肩,"总会弄明白的,现在先吃饭,宝贝儿 我再次看了看菲奥娜,依旧无法对她产生一点好感,不过可能也不错,毕竟有一个情敌来保护我,我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嘿嘿 "你也配做本小姐的主人?"她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而我则是更加深了我媚人的微笑 ""我对他吐吐舌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菲奥娜,"菲奥娜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希欧和奥古斯汀可是交往了近百年哦,看来奥古斯汀更加喜欢男性,唉,谁叫你身为女性呢"我迫不及待地继续问,希欧多尔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现在有菲奥娜这 个不知情的人在,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奥古斯汀主人可是威弗尔家族中最厉害的,拥有金色眼睛的亲王!" 菲奥娜自豪地说着,我先是一愣,没想到奥古斯汀竟然有着如此高的地位,要知道血族中,没有比亲王更加厉害的了,然后我开始琢磨 菲奥娜话语中的意思,金色眼睛的亲王是什么意思,吸血鬼的眼睛不都会变成金色的吗? "菲奥娜小姐,难道你的眼睛不能变成金色的?" "哼,井底之蛙,只见过主人一个,就以为所有的血族都是那样的吗?金色的眼睛是能够登基为亲王、最强大的血族的证明!" 我没空在意她说话的态度了,金色的眼睛是亲王级的证明,那么我算什么?我稍稍转头看了看希欧多尔,他似乎一直就在等待这一刻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V Expunction 奥古斯汀砰地把房门关上,一步步地走过来"关于凌的眼睛的事,不准泄露出去,听到没有!包括你,希欧多尔他认真地观察着圣力的分布,而我则是在认真地欣赏着夜色 "昨天看的时候,似乎和现在有一点不同,今天这里的圣力分布好像有些被拉长了我努力思 考着,想到人,我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那个像人一样的星星徽章,如果是那个徽章寄给我们的那枚徽章被奥古斯汀扔了,他立刻决定带着我去一趟极乐"奥古斯汀把徽章放了回去,"斯蒂芬,你去查一下海德森啤酒公司"我拿了一枚在手上玩,其实这徽章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那么现在怎么办?那么多的徽章" "这好办" "奥古斯汀说得对 "放心,我亲爱的凌,我会保护你的很快,许多徽章被扔进了垃圾箱,而垃圾最终被运到了垃圾处理场,原来均匀分布在街区各处的弱小圣力一下子集中了起 来,十字架的分布被打破了刚推开酒吧的门, 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碰击声,我看见希欧多尔已经到了,正在和一个应侍生说着什么,动作看起来还很暧昧,而那个应侍生正是殷 宇阳 "哦,不,我亲爱的凌,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您忠实的仆人当然是在关心您的安全"希欧多尔半自吹的话语里却也带着另一半认真,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希欧多尔把语气改得更 加严肃了一些,接着说了下去,"教会里的人现在对我很不信任,所以肯定是那个暗地里监视的人看到我和你们在一起,而我和你们在一起的 时候,只有在你们家,以及极乐 希欧多尔面色一慌,"我的主人,您真是聪明无比"希欧多尔优雅地托住下颌,"如果我没记错,那个神父似乎是天主教的所以在那种时候,和我同样境遇的殷宇阳出现在我面前,至少我有些宽慰,因为有着同样痛苦 的人不止我一人可以说,他是身为人类时的我的同类,而如今,这个过去的同类正在出卖我吗 "那么我们该谈接下去的事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魅惑术了"希欧多尔带着狡诈微笑着 "你是说要我去?!"我看着希欧多尔,"别开玩笑,我连什么是魅惑术都不知道 "先 "哦,你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来打搅客人!"奥古斯汀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一边帮我把裤子拉了上来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我脸上情欲的表情和甜美的微笑配合着眼 睛,在殷宇阳被长久没有听到的中文怔住的一瞬,将魅惑术发挥到了最大的程度" "哪里可以找到这个神父?" "凯特教堂"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别的问题了,奥古斯汀对着我点点头,我喝了一口饮料,正打算把视线放开,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我看着奥古斯汀的眼睛,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用拥抱的方式给我的安慰和斥责"我把玩着服帖地垂在胸口的头发,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米瑞克尔是什么?" "嗯?"奥古斯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宝贝儿,你..........." "我没事了,突然"我嘟着嘴"奥古斯汀没有温度地下着命令,把斯蒂芬的报告递给她看"奥古斯汀厉声道,他似乎也差点忽视了这一点,上次在教堂里留下的那些血,应该早就送去研究了吧 "奥古斯汀,难道她刚才就一直在?"我有些不满地问" "什么成功了?"希欧多尔一头雾水这个街区中居民不是很多,也不是商业中心,有一些占地 很大的工厂或者科研机构就建造在这里,总之已经算是市郊了 我穿着我这个年龄很普通的衣服,脖子上挂了那天修女给我的十字架,混在来教堂祷告的信徒里现在已经快七点了,一般的教堂都已 经关门,但这里的似乎是考虑到了一些下班晚的人们,一直开放到晚上七点不过即使这样,现在也已经到了差不多关门的时间了,门口却还 是停放了不少车辆,这些车应该就是来参加那个会议的人的吧--当然,还有来破坏会议的人"空中,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我自然认得那是奥古斯汀的声音,不过别人就不同了,瞬时,教堂里的所有人 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口中念着"神迹,神迹出现了",而知道事实的我,差点没笑出来其实用"抓"并不合适,任谁都看得出,他是在搂抱 希欧多尔抱着脚,面部扭曲着却不敢叫出来,要不是他的特质,我才不愿意被他"掳走"呢!身边,那个显现了"神迹"的奥古斯汀也 瞬移过来了,一把把我搂了过去,好像在补偿我不得不被希欧多尔吃豆腐的事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完全看不到自己,但还看得到周围,听得到声音"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能识破的!"威廉神父一拍桌子 房间里的气氛就是这样紧张,两方针锋相对,教会内部还在勾心斗角,反而我们这三个透明的被讨论者轻松地站着,奥古斯汀和希欧多 尔一边仔细听着所有的细节,一边把房间里所有散发着圣力的点都找了出来" 威廉神父和辛普森神父的脸顿时一白,我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就他们几个人想耍耍阴谋而已,他们几个人能有多少力量?害得我来 之前还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心理准备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7章 章节字数:6332 更新时间:07-02-21 14:09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来争吵的!"第三个神父开口了,"杰森先生,我们还是依照约定,我们负责捕获实验体,你们米瑞克尔负责研 究,并把研究结果与我们共享,这点我想双方都不会有异议吧"希欧多尔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剪裁十分得体,式样很华贵,但穿在他身上却 一点都不显得花哨,反而把他的气质衬托得十分典雅"希欧多尔笑眯眯地,不过在座的八 个人无不被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救 "放老实点!否则我吸干你的血!" 奥古斯汀恶狠狠地警告着,"去,把他们身上的圣物都拿走!" 他的肩顶了顶我,我惊惶不定地看着那些神父,眼泪开始聚集,"不" "窃窃私语可不是好习惯哦" "可恶 我在心底里暗自嘲笑,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大概那些圣战士身上都带着圣物,不过那几个神父像见到了救星,觉得局势一下子反转过来 了,顿时胆量指数级上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又两个倒了下来,这回动手的是希欧多尔,两个圣战士被他扭断了脖子" "我很吃惊,学长,我的方学长竟然会变成这样、这样不知羞耻!竟然勾引男人" ""我咬了咬牙,如果不是我主动去找奥古斯汀,答应做 他的人,自己提出要成为血族,接受那堕落糜烂的生活,哪里会有现在的我?!"你羡慕我什么?财富?金钱?这些你都可以努力,你虽然被 父母抛弃,但至少你的父母家人都还活着,可是我呢?这些我可以重新拥有吗!我出生时还活着的亲人只有三个,我妈妈是我最后一个亲人, 爸爸和外祖母都在我出生时就永远地离开了,连怎么死的我也 (雅珏,快逃!) 一个年轻的女子声 即使没有答案,我的选择也只有一个呵什么东西在身体中爆发了,火热的,但却是刺骨的冰冷;激烈的,但却是静谧的沉默米瑞克尔的四个人已经都晕了过去,圣战士倒下了三十来个,保护着神父们的圣战士被这场面惊吓住了 ,一直在找寻机会的希欧多尔终于看到了破绽,正准备用手刀劈向他,我冷笑着走了过去你竟然是 我眯起眼,微微扬起下巴,一股寒冷扫过四周,"这么说,杀害了我的亲人的,就是你们?"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X Extermination "这么说,杀害了我的亲人的,就是你们?" "不 "呀--"修女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他们该死!你们都该死!你是恶魔之子,不该出生的!你这个恶魔!" "恶魔?嗬,好一个自以为是的神父,那么为什么要杀我爸爸?保护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你们这些信仰上帝的,根本没有一点宽容心 ,自己认为邪恶的,就不顾一切地消灭,难道你们不也是恶魔么?打着什么上帝的旗帜,背地里做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的恶魔而已!" 三个神父直哆嗦,好像看见了撒旦一样,嗬,也许对他们来说,我和撒旦没什么区别,只要我手指动一动,就可以让他们消失得连灰都 不剩但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凌"说话的辛普森神父朝奥古斯汀 看了一眼,被他冷冽的金眸盯着又赶紧低下头去,"我们是背着教会私自行动的 三个神父一听,手脚都软了,所有的希望都被毁掉了,他们的美梦在把目标对向我们的时候就注定着破灭的结局"我当众与奥古斯汀激烈地相吻,双颊绯红地喘着气,接着慵懒地抬起眼皮看着两个吓得 直哆嗦的神父我们把所有的都招了,都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你为什么还不饶我们!" "我有说过我会饶你们一命吗?"黑色的球在我的指尖上上下飘动着,我突然沉下脸,"你们没放过我的亲人,现在又凭什么要我放过 你们!"我顿了顿,"对了,我想到个好办法,你们互相说说对方做的坏事吧,谁的罪孽少我就让谁死得痛快一点 "哦,这么听来是威廉神父的罪行比较深咯?"我用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辛普森神父连忙点着头,我微微一笑,"但是辛普森神父, 你如此不宽容,是不是也算一种罪呢?" 我甜美地笑着,在他还在发愣之际,黑色的球已经包住了他的脚,并且慢慢向他的头移动着"他一边吻着我,一边降下一道不很强的闪电,被击中的威廉神父颤抖了几下,不情愿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又看到满眼的血腥和两个金瞳的恶魔" "你想知道?"奥古斯汀搓揉着我的手臂,捏着我的肩膀,然后一点点顺着我的背脊按摩下来 "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身体里竟然原来就流着血族的血" "好耶!" 我开心地高呼着,但同时我也隐隐预感到,在欧洲有完全不同的生活等着我,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美国来了,这个我出生 生长、和唯一的亲人有着一段回忆的国家妈妈,未曾见面的爸爸和外祖母,你们的仇我已经报了,虽然血族的寿命足以让我们忘记许多事, 但我不会忘记的,赋予我生命,又用生命来保护我的亲人们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ND ---------- ENTR‘ACTE 1自从上次力量爆发之后,我突然变得完全不怕阳光了,照奥古斯汀的话来说,那次爆发促使了 我作为血族的生长,现在已经渡过了幼年期,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血族了 "奥古斯汀礼貌地提醒了一句,她的注意力终于放到了我身上"我甜甜一笑,毕竟待会儿她要给我看牙,我可不想被她折磨,还是先搞好关系,"我叫凌请放手我要闷死了!" "哦,真抱歉,我一看到漂亮的东西就不由得激动 我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难道说奥古斯汀过去的情人都是有爵位的?我眨眨眼,"我还没成年呢,以人类的方法计算的话"奥古斯汀也踌躇了,又看看蒂娜,"难道没别的办法了?" "没有!"蒂娜一口否定,"如果放任下去,牙髓会蛀坏,牙神经也会坏,到时候你的犬牙就只剩一个壳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拿教 棒指着我,"而且会痛,比现在痛几十倍,你活多久它就会痛多久!"她恶狠狠地开始威胁起来,"考虑清楚吧!" 我两眼发晕,一边是拔牙的恐惧,一边是牙痛的恐惧,我不要啊,我哪边也不要啊-- "呜呜呜蒂娜!" "我又没给同类拔过牙,我怎么知道?不过放心,一个礼拜里长不出来,我负责给他装假牙,用现在最新的材料,保证几百年不会坏- -坏了再来找我就是了虽然这颗牙的确和我一生有关,但是? "可是我" "小男孩是,是的痛苦的行刑结束后,那颗陪伴了我许多 年的犬牙离开了我的牙床,蒂娜把它洗干净了还给我 "喏,留作纪念吧 "还没长出来?"奥古斯汀从后面抱住了我,我默默地点点头奥古斯汀紧紧搂着我,一如既往地激烈地吻着我,灵活的舌头在我口腔内扫荡,顺着我的 牙齿就舔到了那个窟窿 "因为发生了点事尤其在这个房间里,照明有电灯,看电视有卫星接收器,听音乐有CD机,喝冰饮有冰箱,喝热饮有微波炉,洗澡有淋浴器,唯一能抱怨的就是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了 这个房间是血红蝙蝠城堡里最大的,客厅、起居室和卧室加起来大约近三百平方米,独用的卫生间里浴缸和双人床差不多大,有直接连着书房的门,从阳台看下去,还可以把城堡中央的一片花园尽收眼底奥古斯汀一回来就很忙的样子,连斯蒂芬也一起陪着他忙东忙西,我在这个城堡里人生地不熟的,终于,无聊驱使着我的好奇心空前膨胀,半杯鲜红的液体搁在桌上,我决定开始在城堡内做第一次探险她似乎没注意到我,背对着我把房门关好,转身才看到了我,只一眼,又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花园中央的大花坛里种满了我喜欢的百合,四周的几个小坛里则种着各色的玫瑰,纯白、鹅黄、淡粉、艳红,甚至还有罕见的蓝玫瑰和黑玫瑰 "你在做什么?" 他见我没回答,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的更加阴冷严酷"我把手背在身后,做出可爱少年的样子,冲着他甜甜地一笑你别过来哦可是对方似乎还没罢休,这次两道蓝光一起射来!我不高兴地稍稍抬头,正巧捕捉到他唇边的一丝讥讽,就好像在玩弄猎物的猎豹一样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我鼻子里轻哼一声,手掌一伸,两颗黑球立刻把蓝光包了起来待他看清楚一个比他小了许多的同类竟在用十字架攻击他的时候,他眼睛里隐约跳动起了暴戾,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大的嗓门喊了起来" 奥古斯汀点点头,接着对着我放柔了声音,"罗伊前几天不在城堡里,所以不知道你的事 "不要到处勾引人!" "呜"我撅起嘴,"可是奥古斯汀很忙的样子,又没人陪我" "真的?好啊!"我睁大了眼睛,兴奋极了,"不过,我不是没爵位吗?" "这种事不用操心,宝贝儿" "嗯,我听你的!"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又开始撒娇,"呐,奥古斯汀,这个人" "是,主人" 他的声音里依旧没有一丝波动,但是我却不小心在他眼睛里发现了一缕不平静,呵呵,终于找到好玩的了" "哈啊--"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睛盯着电视机,里面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好无聊啊" 一旁,两道锐利的目光立刻向我射来,随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认为这些很无聊么?" "是很无聊啊,"我一手抱着靠垫,一手指着电视机,"这个女的接下去肯定会说‘我恨你!‘,然后甩手就走,接下来大概是要干一番大事来报复这个男的了吧啊,真没意思"我天真烂漫地笑着,看着他表情稍稍的僵硬,却依旧矜持着,迟迟没有反应唔你!"青筋在他的额头隐隐约约跳动起来,我快要乐开怀了,"那么你想干什么?!" "这个嘛" "乐意至极"他把手放在腰间微微欠身,正要带我离开,被我们两人忽视的某座冰山咳了一下,一把抓过我的手"冰山又恢复到了万年冰封的样子他的城堡虽然没有奥古斯汀的大,但这么一遍走马观花也花了半个小时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女佣看了我一下,向希欧多尔行了一礼" "哦,当然没有" 梅丽萨的身影在希欧多尔面前一闪而过,空气中只留下她口中道出的一个"是"字 不悦堆积在了希欧多尔的额头,他邪笑了起来,抓过他的双手,"看来我的调教还没使你满意是么?" ""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他的眼眶,他挣扎着扭过头,哀求着看着我,"学长他以为我真的会帮他吗?他出卖了我,用那种可笑的嫉妒心来伤害我,他和那些幼稚的教会串通一气,我留他一条命已经足够宽宏了亲爱的凌,不会很久的,殿下一会儿就会离开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身后披着一件紫色滚边的披风,他看起来也很年轻,以人类的标准来计算的话差不多三十左右吧,第一眼就给人风度翩翩的王族感觉,淡金色的头发对开长至背,前方有两缕稍带些波浪垂在胸前,脸看上去很儒雅,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却射出令人畏惧的光芒 希欧多尔瞄了我一眼,"殿下,这是因为 希欧多尔倒吸了一口气,大概他从来没听人这样称呼过亲王吧但是叫哥哥的话,我岂不是就和殿下一个辈分了?这我怎么敢"他半自言自语地说着,看来菲奥娜当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连外族的亲王都认为奥古斯汀就是威弗尔的亲王了" "嗯,一定会的,特雷默哥哥"他站起来,轻盈地在我额头上一吻,然后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道,"真希望你是我族的人" 特雷默如此命令道,希欧多尔把他送到了城堡门口的马车上,然后带着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亲爱的凌啊,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惊吓你的仆人了好不好?"希欧多尔几乎哀求道,"万一殿下心情不好,你现在就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了!" "但是我又不是达德利的人,没义务向他下跪吧" 希欧多尔再次受打击,拉着我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亲爱的凌,难道我就这么不可靠吗?" "好吧好吧,你也挺可靠,至少现在能把我送回去" 血界的各族领地之间都有结界,这些结界并不是全封闭的,有几处可以通行的开口,叫做通口,不过这些通口也都有结界防护,只能行走通过,而不能使用瞬移,这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了各族之间的偷袭,因此要跨越领地,一口气瞬移是行不通的当然有两种情况除外血红蝙蝠城堡里这个通口不是很远,远远已经可以眺望得到"希欧多尔指着远方,"已经空关了几百年了,不过很快就会有新的主人了"呐,希欧,威弗尔前一任的亲王,是不是奥古斯汀的父亲?" 希欧多尔谨慎地看了我一眼,接着立刻恭维了起来,"哦,我的主人,你真是太聪明了那么奥古斯汀的父亲就是在那场大战里死去的,奥古斯汀所说的那个最厉害的血族大概就是他的父亲了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着那些还在靠近的绿光,"那为什么它们还靠过来?你不会认为它们现在凶残的眼神是在撒娇吧" 希欧多尔难得地没有贫嘴,神情认真起来,"凌,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原始血狼,据说它们的抗魔法性很强,动作十分敏捷,两头原始血狼就可以杀死一个血族子爵自从上次在凯特教堂爆发之后,一直操纵不好的这种攻击方法忽然变得很顺手,就像学骑自行车一样,不会的时候如何也把握不好方向,而一旦会了,却觉得实在简单无比无论是狼群的速度还是力量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我现在还不会瞬移,也不会飘浮,只能靠近身的黑球来保护自己 我开始有些被这被动弄得不太耐烦了,正准备想点办法,突然攻击我的狼想接到了什么指示一样调转了方向,齐齐地向希欧多尔扑去"我摇摇头,"你自己造个结界呆在这里疗伤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手上腾起几个黑球,嘴边还是挂着天真的笑,"既然伤了我的仆人就要付出代价,是不是?" 几个黑影袭来,我手掌一翻,手边的黑球还在,但五头狼已经从空中跌落 "希欧,它们是不是听不懂我们的话啊?" "不,亲爱的凌 「愚蠢的血族!」它低吼了一声,话语的意义却自动地浮现在了我的头脑里我又冷哼了一声,手一摆,黑球和黑球开始融合,一个、两个、像水珠的凝聚一般,大个的黑球拉伸着自己,吸引着旁边的小个,不停地融合着,终于密布的球变成了一个薄薄的黑色笼子,密不透风地把狼王困在了里面,半透明的黑色里可以依稀看到狼王咬牙切齿,焦躁地转来转去,却手足无措狼王没有回答,只是吼了一声 我转过身去,微微扬着下巴,冷眼地看着狼王,一开口是我自己也没料到的高傲和阴冷,"改变主意了么?" 狼王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畏惧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尾巴触到了结界,被消去了一块皮才意识到自己的畏缩终于又」 "什么德修尔?我是凌!"我皱了皱眉,厉声道 「凌」它好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声音忽然洪亮了起来,「你跟德修尔大人是什么关系!」 "德修尔究竟是谁?!"我暴躁了起来,"我不认识他,从来没听说过他!我就是我!" "凌,德修尔是 "宝贝儿,没事吧,嗯 "没事" 我一愣,闯祸般了地朝奥古斯汀吐吐舌头,立刻把金色的色泽从眼睛里褪去,"罗伊,你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吗?"我蛮横地命令着他,他没有表情地看看奥古斯汀,然后开口,"我知道了,我什么也没看到" 恢复到了黑眸的我,立刻感觉到力量急剧下降,再也无法维持那个黑色的结界了,结界破裂了开来,重新恢复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小球,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刚才的一战消耗掉了我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昏昏欲睡 "宝贝儿,你去希欧多尔的地方做了些什么?" "唔,也没做什么,见到了殷宇阳,被希欧摧残得像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了 "还有呢?"奥古斯汀的手不安分起来,"我听罗伊说你去了绅士骷髅城堡后就让巴提带话给你,结果巴提回来告诉我另一个血族在亲吻你的额头,嗯?" 我咋了下舌,这个巴提,怎么好挑不挑,偏偏看到这种镜头 "那个啊" "特雷默哥哥?"奥古斯汀蹙着眉,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罗伊已经用一万年不变的语调开口了" "有吗?"我照着他说的对着罗伊眨眨眼,再笑了几下,"看,罗伊什么反应都没有罗伊会报复我?怎么报复法?想来想去没弄出什么结果来,不过当隔着门感觉到他的气息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里浮现了出来 "早啊,罗伊罗伊,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我才一岁多,可你是个公爵唉,我怎么可能在三个月里打败你嘛!"我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一叠文件,"而且,这个是法语吧,我不懂法语的啊" 他冷眼看着我,哼了一声,"很好,那么你又多了一门课唯一一次溜到城堡后面的树林里找洛奇玩,结果十分钟内便被罗伊逮着,还从此多了一头狼监视我的行踪现在城堡里少了几个大人物,奥古斯汀、罗伊和斯蒂芬都去参加族内每月一次的高级会议了,本来这种时候是我好好玩一场的机会,偏偏罗伊临走前把洛奇叫来了,现在这头老狼正在严密地监视着我把今天的法语看完」 "嗯?我不叫喂,我是你主人,好好叫我名字」洛奇有些咬牙切齿,「你看书就看书,为什么一定要枕在我身上!」 "因为你的肚子软软的,而且热乎乎的,多舒服 「德修尔大人是我见到过的最伟大的血族 我拍拍它,"好啦,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也有新主人了" 奥古斯汀对我的身体真的十分清楚,几个动作就可以把我的情欲挑得高涨,我现在已经浑身火热,恨不得立刻脱了衣服被他抱用力地在怀里" 所谓守护蝙蝠,其实是血族里比较古老的一种传统了,贵族把自己的血给还在哺乳期的吸血蝙蝠,如此几次后,蝙蝠就会享有十分长的生命,像分身一样守护这个主人一生,甚至用生命救主人 "哇--"我叫了一声,以为是什么排泄物,叫声惊醒了一群蝙蝠,安静的山洞里顿时嘈杂起来 "不,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吸血蝙蝠 "因为我们是黑暗中的生物,而它是白的"我看向奥古斯汀,坚定地说了这个决定 "宝贝儿,为什么?它可是蝙蝠里的异类" "" 我小心地捧着它,奥古斯汀带着我瞬移回了城堡明亮的房间里我才看清楚它的长相,身体和翼膜都是白色的,毛还没长出来,浑身都透出一些血管的粉红色,看起来真的十分柔弱" "幸运、聪明,宝贝儿,这名字真不错难道蝙蝠里也要搞BL我也不管它,由着它在我身上玩耍,走到哪儿都带着它,甚至一起去了特雷默哥哥的城堡做客我们来到城堡后的树林里,摆好架势,只可惜事实证明他实在不适合做我的攻击训练老师" "有什么事?"奥古斯汀问道" 所谓魔兽是血界内一些异变了的动物,经过几百年的淘汰和进化,数量虽然很少,但十分凶猛,攻击起来不分对象,因此防范魔兽也是各族的一大要务" 洛奇的肚子真是催眠枕头,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我迷迷糊糊地推开脸边的东西,翻了个身接着睡"我边说边走到窗边,只见几个人影正飘浮在城堡前方不远处,背对着城堡的是斯蒂芬和菲奥娜,另外三个面对城堡的人我都没见过,"喂,洛奇,你认识他们吗?" 洛奇白了我一眼,「我怎么可能认识?」 "唉,真是对牛弹琴"都是索尔兹伯里公爵手下的人嘛 "两侯一伯对一侯一伯,真是不公平唉"我在盒子翻了半天,而一旁的洛奇已经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找了个小瓶子,滴了几滴自己的血进去,"给斯蒂芬,叫他造个血雾结界 "哇,一个!"我开心地说着,趴在我头上占着特等席的瑞也高兴地叫了一声" 我乐呵呵地吸了一口番茄汁,接下去的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了,两个侯爵分别被斯蒂芬和洛奇击倒我伸展了一下四肢,正准备回起居室看电视,一抬头,却见远处竟然又多了七个人影‘」 "萨德?"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窗外,唇边渐渐勾起了微笑嗬,家族内的纠纷竟然把外族都扯进来了,这索尔兹伯里公爵还真没家族尊严感! 我抚着头发,摸摸瑞,"既然奥古斯汀这么说了,我们去好好玩一场吧" 局势向着对方一边倒,斯蒂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一个不小心,一道紫色闪电迎面袭来,眼看已经躲不过,忽然一团黑色凭空生出,吞没了闪电后又从空中消失"我顿了一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啊,还有地上的那三个人,先带回去,说不定会成为不错的玩具"我嘻嘻笑了两下,"不过我倒的确不认识你们,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免得到时候杀了不能杀的,奥古斯汀会骂我的" 我的一番话似乎惹得那几个血族十分不满,可以看得出,那个黑发的虽然像是首领,但明显有几人不在他的指挥下,那么那几个就应该是萨德的人了,而且侯爵也在他们之中,那个黑发的说不定只是个伯爵" 洛奇闪电般地从我身边消失了,直奔我左方的一个伯爵我的手中掷出一个虚空球,埃尔斯坎侯爵立刻挡起一道结界,同时右手放出闪电,和另外两人的攻击一起从三个方向而来 有两下子,我在心里评价着那个埃尔斯坎侯爵,再次瞬移的同时在周身加了一道防御结界我眯着眼一笑,正想着该攻击他身体的哪个部位,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想偷袭的伯爵我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持续补充给它能量,看着它慢慢地把雷光全部吞噬了干净" 那三人似乎松了口气,不过刚刚放松了下来,却见黑色的颗粒织成了网,渐渐得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平面,把他们套了个严实" 那三人立刻变得安分了,我把虚空网收小了点,唤过洛奇,坐到它背上打了个哈欠,"没意思,还是回去喝斯蒂芬的番茄汁吧"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 Enthrallment 奥古斯汀和罗伊不久就回来了奥古斯汀一回来看到城堡前的那个虚空网,便立刻回到房间,看见我正在悠闲地看电视这才安心下来 "宝贝儿,没受伤?"公事完毕,奥古斯汀依旧不放心地再次确认着好吧好吧"奥古斯汀妥协了,"但至少得把圣力封印起来 " "主人,人带来了柔软细腻的羊毛摩擦着光裸的皮肤,简直舒服极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7章 章节字数:7650 更新时间:07-02-22 19:25 奥古斯汀说了一声,罗伊带着那三个萨德的血族进来了" 奥古斯汀边说着,边悄悄地伸了一只手到毯子底下,顺着我的小腹摸到我身后,一根手指进入了我的体内,我不由自主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那么候补情人呢?"奥古斯汀宠溺地笑着" 我了解地点点头,裹着毯子走下沙发,视线不停地交替停留在两人身上,眼睛里带着妩媚,嘴角上挂着魅惑,微红的脸上的欲求不满使得那两人占有的欲望越来越高涨虚空处理干净的唔,啊 "宝贝儿蝙蝠的身体是透明的金色,好像琉璃一般灿烂,又如水晶一般透彻,精美的曲面使光线在表面折射成为美丽的光泽洛奇也慢慢走到房间里来了,瞥了一眼我胸前的吊坠,似乎没什么兴趣,懒洋洋地趴到地上去了 "德修尔" 奥古斯汀的父亲?那个德修尔就是奥古斯汀的父亲?!我想起了遇到洛奇的时候,洛奇提到这个名字时奥古斯汀和罗伊的异常反应,随后又想到了希欧多尔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大部分人都认为他背叛了全族,但实际上被背叛的却是他 "我的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血族,凌,你一定想象不出他有多么伟大,那个时候我才比你大不了多少,看着威弗尔家族在父亲的带领下站上了七家族的顶点,达德利和萨德不过是父亲的左右手,但是后来战争爆发了"他突然把我的头带进怀里,语气里突然充满了激动,声音几乎要颤抖起来,"是撒旦把你赐给了我,这一定是伟大的撒旦眷顾着我们威弗尔我在战争之后,使威弗尔稍稍安定之后便去了美国" "" "我"我看着奥古斯汀的眼睛,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复杂,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偶然竟然造就出了现在这个令我错愕的现实我的体内的血液、力量竟然来自那么古老的时代,来自一个传奇般的强大血族 我再次用力咬了咬唇,环着奥古斯汀的脖子,吻着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里走去那两个袭击血红蝙蝠城堡的侯爵被罗伊看押着送到这里参加会议,斯蒂芬坐到会议桌自己的位子上后,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肯特公爵,"主席台上一个血族开口了,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奥古斯汀老了十岁的血族,头发是灰白色的,发型有点像欧洲法官戴的假发,面相有些凶,那就应该是索尔兹伯里公爵了索尔兹伯里公爵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开口刁难的就是奥古斯汀,那么我也没必要去费口舌吧你该不会说,你这是在向我们展示你手下的力量变弱了吧" "你" "既然你那么清楚,那么派十名贵族来袭击主人的城堡又是什么行为?"这次开口的是罗伊,他冰冷的声音在这种场合下很好地镇住了整个房间,"顺便纠正你的说法,凌的教育是我负责的,我也不认为我对他的教育有什么错误疏漏我瞄了奥古斯汀一眼,只见他满脸邪笑,我感觉心跳快起来了,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索尔兹伯里公爵,我的确不会成为威弗尔的亲王,但亲王的位子也不是你的我环顾着屋内,有些得意地看着他们在我预料中的反应,然而当我的目光移到罗伊身上时,却诧异地发现他那冰山的脸上竟然微微拧着眉"我不屑地撅了撅嘴,随后把自己的眼睛也变成了金色,满意地听到他的一声倒吸气,我接着说着,"霍华德,你的金眸是这几个月才出现的吧,否则罗伊不会不告诉我你疯了,"索尔兹伯里公爵摇着头,"竟然想让一个才一岁多的东方血统继承王位,你想毁了威弗尔么!" "不,恰恰相反我不会承认的!"索尔兹伯里公爵扔出这句话,"没有公爵的一致同意,谁都别想成为亲王,这一点你们别忘了!" "这简单,只要让你同意就行了 "既然今天无法得出最终结论,那么会议至此结束,散会这对于一个仅有伯爵地位的血族来说,可以算是受宠若惊了,亲王要接见一个族人,只要派传令使来通知一声,把人叫到自己的城堡去就可以了,特雷默亲自来访,足以说明他对这座城堡主人,以及这个主人身边的事的关注程度 特雷默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我还听闻,血狼家族正在援助荆棘蝙蝠?" "是的,不过那只是萨德的基斯?达西法公爵的举动,至于萨德亲王本身的态度"特雷默停了几秒,又突然道穿希欧多尔的想法,希欧多尔一惊,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特雷默对他太了解了,从他离开血界之前就把他的一切摸得一清二楚"难道美国最近流行东方男孩?" "不,殿下,这只是偶然阳这其实"特雷默几乎没用什么心思便立刻知道了希欧多尔口中的主人是谁,他侧头看看殷宇阳,捕捉到他身体一个微弱的颤抖,"这么说,你认识凌?" 特雷默没有猜错,殷宇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变了,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神更加恍惚,但在眼睛的深处,却充满着仇恨和嫉妒 "真是可怜的孩子 "你想要的生活,你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实现 我想要的生活他并不是喜欢上了殷宇阳,只是因为他是凌送给他的,这些日子他也在他身上花了不少精力,终于使他不像最初那样惧怕自己了,却在这种时候被人横插一脚,即使那人是高不可攀的亲王,这种事依旧让希欧多尔觉得屈辱而另一边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一个被尊称为殿下的血族,这个血族亲王却神奇地令他感到一丝安心" 如蚊子叫般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了两个血族的耳朵里,特雷默满意地点点头,命人去整理一下殷宇阳的私人物品" 几分钟后,特雷默带着殷宇阳离开了,希欧多尔目送着亲王的离去,脸上尽是复杂的神情 Episode XIV Eavesdropping 上次的族内高级会议之后,城堡里的气氛又变样了,先前只因为我的调皮爱捉弄人而对我敬而远之的那些人们开始用别样的眼神看我,虽然我依旧还没有头衔,但城堡里与我不很熟的人见了我都会低头行礼不过这个选择在我看来实在不怎么聪明,更何况达德利那边恐怕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应该不止"恐怕"了,我低头看看刚收到的邀请函,封口上的火漆被印上了一个带着王冠的骷髅的图案 "我想奥古斯汀大概是在一楼的小书房里吧,你先去瞧瞧 "主人,您真的打算让凌成为威弗尔的亲王吗?我并不赞成但现在自己动摇了,如果凌成为亲王,那纤细的身躯里蕴藏着德修尔大人,甚至超越德修尔大人的力量,那年少的容貌却能绽露出几乎天生的王者尊严,如果是他,自己还能没有任何踌躇地把奥古斯汀的命令能够放在首位吗? "凌我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有些乱 洛奇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瑞不明白我突然沉闷的原因,但也飞到我面前企图安慰我我冲着瑞一笑,难得地温柔地拍拍洛奇的头,心里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我这么想着,到里屋去换上了出门的服装" "嗯,不过瑞实在很喜欢它,都不让我拿下来呢" "你觉得呢?" "唔比起帕里斯,我更愿意选择奥德修斯特雷默想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比起企图借机控制威弗尔,他认为结盟才是上选 那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些,但都是些不怎么重要的内容了这个可人儿真是越看越迷人,有着血族所不该有的天真,更奇妙的是这种烂漫和血界的氛围一点都没有不协调,反而融合得仿佛一体一般特雷默嘴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城堡内见到他的人却都默契得退开到安全距离之外但现在威弗尔正处于复杂状况,况且对于他,自己还有太多不了解的想着想着,特雷默已经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个同样黑发的男孩正站在自己面前 "不用担心,这只是为了让他对我放松警惕而已殷宇阳来血界已经有几个月了,而且听说他之前在教会呆过一阵子,那么他应该知道成为亲王的必要条件是金色的!" 特雷默心中一震,但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很好,你告诉了我一个很有用的信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惊愕不仅来自于凌拥有金眸的消息,更来自于他与凌的几次接触,这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可以在自己堂堂一个亲王面前隐藏起他的秘密并且表现得如此自在,如果不是知道殷宇阳不敢说谎,自己一定会相信凌就是那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小血族 特雷默坐在沙发里,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了,秀丽的唇边竟然不合适地出现了苦笑,同时一阵阵凉意从心头掠过,他忽然觉得名叫凌的这个少年太恐怖了,没有识破他的身份,这一场隐蔽的争斗是自己输了,而荆棘蝙蝠在还没开始与他争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输了夜越来越深了,奥古斯汀一直没有回房来我洗了澡,坐在床上抱着膝,心情又低落了 我搓捏着手指,心里不是滋味,从认识奥古斯汀开始,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他的那句爱我里有多少是真的,或许只是心血来潮,但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个 角落里的落地中发出了"磕"的一声,分针又笔直地对准了数字VII,我终于下了决心,伸手拿了件外套披上,下了床推开门向楼下走去过来 " "嗯 "以后还会再去的无论怎样都好,我不要他只有这样一个轻描淡写的回应,这样的回应让我觉得自己对他毫不重要,甚至没有关系,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随时都可以舍弃可是但是这次"我几乎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甩着腿,说着听起来幼稚的梦想 "好了好了,都快当上亲王了,还在这里哭鼻子 我被他的话语挑得脸稍稍一红,"不,不是这个,奥古斯汀,你该明白我要的誓言是什么他把我放下,站了起来,严肃地看着我,把右手掌贴在了胸口上" 我惊愕地听着他的言辞,凌?威弗尔,唯一的伴侣,这样的誓言,我并没有要求奥古斯汀生怕把我吵醒,没有走动也没用瞬移,一直抱着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第二天早上醒来,只见罗伊也在书房里,正在和奥古斯汀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我找希欧问问面对发自达德利亲王的公告,萨德要么也同样公开表明态度支持索尔兹伯里公爵,要么默不吭声地假装从来不知道什么萨德的王子虽然是个莽撞的血族,但毕竟他父亲是个和我的曾外祖父同时代的老亲王,有点眼力的都看得出与前代亲王有着深厚联系的奥古斯汀派才是最后的胜者"我回答道有人说过被复仇占据心灵的人双眼也是被蒙蔽的,所以也许一句"以人类的力量绝对敌不过血族"就能让他舍弃对上帝的信仰而加入黑暗" 也许是天生就带着血族血统的缘故,我排斥着那个信奉上帝的殷宇阳成为我的同类,黑暗在我看来是神圣的,而殷宇阳的加入就像是一种玷污" 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起来 "下午好 桑德拉伯爵有些为难了,他可以无视还没有正式地位的我,但毕竟不敢得罪一位极有威望的殿下大门开了,马匹缓慢地踏上碎石铺成了道路上"希欧多尔指着城堡两个塔楼之间悬挂着的标志,黑色的蝙蝠的双翼都是由荆棘编成的 "据说是他还是人类的时候的故事,本想坠楼自尽,却被楼下的荆棘藤蔓所救,被荆棘割伤的伤口渗出血液,引来了在附近觅食的一个血族,从此改变了他后来的一切"我明朗地笑着"我微笑着对答着,"我还带了见面礼了呢,其中一份你已经收到了 "原因的话直接问他!"他愤怒地瞪了我一眼,血族强烈的自尊使他还同时把怒气投向了另两个同伴,"倒是你们,为什么没有被束缚着?是不是我离开了之后收了他们什么好处来诬蔑我?!" 米凯罗侯爵和巴比特伯爵完全陷入了争执中,索尔兹伯里公爵果然是个猜疑心重的人,正在认真思考部下背叛的可能性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奈尔逊侯爵开口了" 我侧过头可爱地朝他眨着眼,他一脸进退两难的表情与这位单独谈谈"我甜美地笑着,"当然还包括我的马夫和马车" 他的面部肌肉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努力克制不满情绪,"你就可以了吗?凭什么!" "这个嘛,凭你和萨德的关系"我不屑地斜视着他,"威弗尔怎么会有这种族人,竟然忘记了德修尔的荣耀和屈辱眼前那些跳动的火苗每时每刻分散着我的注意力" "我" "那我倒要好好听听!" 我摆出架子,走回沙发坐下,"我的父母是中国人,爸爸家族的都是纯正的中国血统,外公家族的也都是纯种的中国人整张脸像没了血色一样,嘴唇嚅动了几下,终于说出了几个字,"德修尔殿下的" 我微微点着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外祖母会选择理应与血族没有任何交集的东方人作为伴侣,我的特质估计正是纯血和东方血统的混合所产生的结果" 我事不关己地点着头血仆仪式中,仆从喝下主人的血,以此为引,可以把仆从体内的外来力量全部剔除,并借助主人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力量 "你不想要我的力量吗?"我慵懒地抬着眼皮,黑色丝绸般的发丝在指间滑动,"这里面可是有曾外祖父传承给我的力量哦,你最尊敬的德修尔殿下的力量" 他犹豫了,也许是在怀疑我说的话,毕竟他只能确证我是纯血的后代,但没什么证据表示我和德修尔有关系,但洗去萨德的力量换上德修尔的力量对他的吸引力也是巨大的"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 Edict 回到血红蝙蝠城堡时已经是晚餐时间,我简直累得虚脱了一个金眸公爵果然不好对付,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放水地试探我的力量 "早上好,奥古斯汀" "宝贝儿,我是个会嫉妒的男人 "嗯?"我没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一个仆人而已,又不是情人" "嘻嘻,就一次出了卧室我才听说荆棘蝙蝠城堡的使者从上午起就一直等着了" "所以他就派你来了?"我抚着头发,对后面一个原因感到不满,"哼,奥古斯汀是我的伴侣,他要是承认我这个主人,就必须接受奥古斯汀,这是最基本的圣水不是什么容易弄得到的东西,一小瓶圣水里的圣力就相当于几十个十字架,这样浓缩的圣物只有立于教廷高层的圣职人员才能够制造,就算在教廷里也价值不菲" 霍华德在两天后完全恢复了,仍旧是金眸,看来我给他的力量丝毫不比萨德逊色会议很简单,只是让我亮了个相,伯爵以上级别的贵族几乎都已经听闻我的事迹,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他用眼神指了指瑞,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味 "罗伊,"我微笑起来,"你是在吃醋吗?"我看到他眼睛里极短的一瞬的慌张,轻笑一声又说了下去,"因为我好好地‘照顾‘了反对的霍华德,却忽视了你,所以吃醋了?" "我在说正经的,凌"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罗伊,但是奥古斯汀不是那种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这间卧室比奥古斯汀的更加奢华,那张硕大的水床让我在上面毫无仪态地翻来滚去了好一阵子,小动物一样的动作自然招来了奥古斯汀这只狼,这一折腾就到了后一天早上,也就是我即将正式成为亲王的那一日了奥古斯汀亲自去检查祭堂内的准备情况了,而我刚刚把送来的礼服试穿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便重新换上休闲式的衣服,向楼下花园走去 金蝙蝠城堡的内部一点也没有外观那样阴森,连接内外两部分的长廊是最美的地方 人类?! 我愣了一下,这一愣使得我没来得及用出瞬移,那个身影便撞了过来,和我两个人一起跌到了地上不是,我是这里的"我见她又恐慌得想要逃走,连忙补充了一句,"你会害怕我吗?"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信我,黑色的眼睛观察着我这个看起来年少又善良的东方人,终于有点信任起我了竟然会让一个祭品逃走,城堡里的侍卫在干什么?还是说她有什么让侍卫头疼的地方?难道是圣力? "你难道是 "轻点!"我压低了声音,"既然不是,那他们为什么抓你?" "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是什么耶稣或者玛丽亚的信徒!我父母是,但是我不是!"她的声音不敢很响,但听得出她的情绪很激动 "我不想死我还不能死!"她低着头,忽然这样说道,我看到她的拳头好似下了很大决心般地捏紧着颤抖着,这种表情我见过,该说再熟悉不过了家里被洗劫一空,银行账户也被冻结了,我" 我点点头,"那么娜拉小姐,祭品要存活只有一个办法,请你过会儿一定要顺从殿下的意思,否则我也没办法娜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我面对着黑暗单膝跪下,开始念对撒旦的完全效忠誓言 授予我王冠的是威弗尔最年长的血族,精致的王冠戴到了我的头上,碰触到我额头的一瞬间,电流一般的感觉袭遍了我周身,接着一股黑暗的气息潜入了我的内心,我顿时觉得内心的一切像被偷窥了一样,一件件往事不由自主地被翻上心头过了近十秒,那具庞大的躯体才倒了下来我回视着她,正在考虑是否要用魅惑术,只见她的神情忽然恍惚了起来,接着在被血液染得污秽的祭台上对着我跪了下去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机械,就好似被我魅惑成为了一个傀儡一样我不是教廷的人奥古斯汀带着宠溺嘲笑着我,把我抱去浴室,边清洗边替我按摩梅耶拉?佐诺是族内十名侯爵之一,德修尔时代就一直是金蝙蝠城堡的总管,对德修尔向来忠心不二,奥古斯汀也把他当作长辈一样来尊敬"blzyzz "嗯?"我含糊不清地夹带着呻吟问道 "真的?只有十七分钟?!"十七分钟,那不就是仅仅比德修尔多了两分钟而已吗?通常撒旦的试炼总需要半小时左右,这就难怪昨晚族人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惊愕了我出生在圣诞日,在教会的医院里,按照教廷的章程,这一天出生的孩子里会有携带上帝光辉的婴孩,我就是其中之一"我舒服地靠在奥古斯汀的怀里,眼睛随意地打量着她"她停顿了一会儿,"因为我的圣力与别人不同不过我不会给你初拥,因为我讨厌和教廷有牵扯的成为我的同类我没有不答应的权利,不是吗?" "不,你有" "是,我的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霍华德一欠身,看了眼娜拉,又转过头来,"主人,可否将她身上的圣力封印?" "嗯?嗯,随你便,这不需要我来判断本来只是一个让新亲王与另外六亲王见个面的短会议,但这次却是几百年后威弗尔的第一位亲王,会议也许不会那么轻松了 梵派尔城堡的七个角分别代表血族的七家族,每个角处都有专为这个家族设计的空间,其规模俨然就是一座小城堡 "这里不是有一个可以瞬移去任何城堡的地方吗?在哪里?" "传送间离这里不远面前高耸的城堡上悬挂着一只双头的血狼纹章,显然我已经到了目的地每座城堡都有防御结界,只不过这种大面积的结界总有一两处薄弱环节,自然阻挡不了我这个亲王 "干得好,瑞 "你不是我们萨德的族人,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就像进这间房间这样进来的"我扬起下巴,略略眯着眼俯视着他,嘴角一勾,"对了,顺便转告你的父亲维多克殿下一声,就说我会为我的亲人报仇 我不着痕迹地把视线从维多克身上移开,刚一转,就发现佩伊亲王身后的那名贵族女子正在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打量着我,就像那些有着疯狂购物欲的女人看到一件心仪的时装一样审视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一颤,这种感觉,好像很熟悉"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赶紧把这个女人的姿态和声音从视野和听觉里抹去 "你还好吧?"奥古斯汀俯在我耳边,听得出声音里压抑着笑意 "现在还好,不过我要担心万一她的笑声使我牙痛了该怎么办"我几乎只嚅动着唇,向奥古斯汀低声抱怨着"我说着向特雷默看了看,他点着头接了下去"除此之外,教廷可能还掌握了其它手段用来对付我们"如果这激将法奏效了的话殷宇阳!没想到特雷默竟然会把他带到梵派尔城堡来,看他手上挂着特雷默的外套,看来这些日子在王者骷髅城堡里混得不错呢我要让他知道,即使我和他都是情事上接受的一方,但我和他的地位犹如天壤之别果然他咬起了唇,一秒钟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强忍着愤怒,却一口否定了我的言语"我不是!" "阳,不得对凌殿下无礼" 特雷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立刻又让殷宇阳低下了头,但仅仅从他的脸上也依旧看得到不甘和仇恨" "好啊,一定消息的版本很多,有的说老亲王要退位,有的说基斯?达西法要篡位,不过这些消息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萨德的高级贵族有分裂的前兆,支持维多克继续在位的和支持基斯登基的,两派已经都有支持者,而这分裂似乎就是从基斯的双头狼城堡开始的如果要杀一个血族,公爵当然比亲王好对付,但如果基斯不登基成王,有那个元老级别的维多克坐在萨德王位上,要为德修尔复仇就更麻烦" "什么?"我叫了起来,那本手札在收了霍华德做仆人之后我就看过,没发现什么关于我的事才放心地还给了他,现在他告诉我那本竟然有残缺?先不论那些小说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情节,直觉告诉我,残缺的往往是最重要的手札他也见过,暗红色的封皮,上面德修尔的字迹让他感慨了许久" "这个大规模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我问奥古斯汀道那么和德修尔有关系的,还有什么应该不会有血族派守护蝙蝠来窃听的吧 "你好啊,朗斯,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我这里了?"我笑着把门合上,屋内只有我和他两人"他站了起来,没有忘记我和他之间的身份差异 "你难道想杀我?不觉得不自量力吗?"我悠闲地坐着,"我根本不用动手就可以让你死得残骸不剩,到时候萨德要指责我也没有证据,而我也不过失去一个候补情人而已" 金发的绅士立刻出现在了我面前,见了我的样子立刻恭维起来,"哦,我亲爱的凌,你终于又召唤我了,你今天真是美极了,那熟透的樱桃都不及你笑容一半的甜蜜" 希欧多尔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苦着脸转回来,"我亲爱的凌,你是否有些太为难我了呢?那可是一名萨德的侯爵" "不,我是说你忠诚的仆人只是一个小小伯爵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把一切都报告给维多克殿下和基斯大人!" "哼,你觉得你的话和我的声明他们会选择哪样?如果我没记错,萨德有近30名侯爵,不会为了你一人在现在这种时候和我们威弗尔一族对上霍华德,帮我拟一份声明 "公爵阁下说得对,到时候殿下只要一个眼神,哪个不会被您迷倒?" "哦,这么一说,南茜小姐倒应该把凌的礼服做得简朴些,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奥古斯汀开心地笑着,刚想从身后抱住我,只见丁格尔子爵拿着皮尺转到我身后去量尺寸去了" 我拿了请柬,仔细地装好信封,在封口上印上我的火漆,便去了王者骷髅城堡听说东方人都比较含蓄,阳那么主动的倒不多见,不过我喜欢"我故意撅起了嘴" Episode XXVIII Exhumation 殷宇阳的事如我所料,按照斯蒂芬的说法,他的幼年期会很长,真不知道一个原教会的人几年见不到阳光会有什么感想"我得意地笑出来,没能看到这一幕真是可惜 "达德利" "凌,你难道决定"我从沙发里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没什么别的事了的话,我现在想喝番茄汁,斯蒂芬做给我喝吧"他顿了顿,难得地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话题又跳跃了一下,"一般仆人都与主人同族,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吧"斯蒂芬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睛里却很明显有猜疑和不信任的色彩 "主人,您说您已经知道另一半的下落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奥古斯汀的城堡附近呢?"我感到洛奇眼神稍稍一变,知道我猜对了,"把它交出来吧" 洛奇快气昏过去了,一旁霍华德还没能完全适应我的性格,而奥古斯汀早已见怪不怪了 "真神奇,这究竟是什么?" "恐怕是 "对,就是那个魂晶" "就这样?这有什么用?" "记载中的确只写了这一个功效,但制造这颗魂晶的石头是魔矿石的一种--黑水晶,黑水晶自身就带有强大的防御作用,不过不知为何魂晶却从来没有发挥过这种用途"我点着头,突然看到洛奇那双诧异的绿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竟然不知道这是魂晶?」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在我这里?」 "我以为是另一样的东西"喂,洛奇,你该不会还藏了什么吧?" 「没有」 "哦--"我拉长了尾音,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还有即使我发现在洛奇这里也还不能交给我的东西? 我拍拍洛奇的脑袋,"洛奇,反正你没藏别的东西了,今天开始到城堡来住六天后就是我和奥古斯汀的婚礼了,你好歹也得送点礼物是不是?" 我想我这几句话并不是很恶毒吧,本来它忠于原来的主人的命令就没什么可刁难的,不过我还是收到了洛奇尴尬和不满的眼神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X Esoterica 我将魂晶带回内苑,在书房里研究着每当我的手碰触上去,它就开始变得混黑,对奥古斯汀和霍华德的反应也一样,连觉得好玩而扑上去的瑞也使它变了颜色"霍华德回答道,"和运用魔法时差不多,集中注意力就可以了请您稍等我真要开始怨恨曾外祖父干嘛把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兮兮了,在场的也只有瑞还很兴致勃勃地用身体和十字架让它一会儿变黑一会儿变白,玩得不亦乐乎" "难道说连父亲也没法引导出它的力量吗?"奥古斯汀托着下巴思忖道屋内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冒出一句惊人的话" 我睁大了眼睛,"那么难道这就是" 我点着头,既然知道魔法伤不了它,那么各种方法都应该尝试一下了"我如实回答着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像的极品,只要发动了这个,还有什么攻击需要惧怕! "怪不得父亲把它"地下室有什么?" "那里是城堡的宝库,虽然大部分都是父亲觉得没什么用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结界终于消失了我和奥古斯汀跟着梅耶拉来到城堡的地下室 "对,有可能!"奥古斯汀欣喜地点着头,"那是一把蝙蝠模样的钥匙,我曾经在父亲那里看到过 "那么那个流言的源头呢?"奥古斯汀回吻了我一下,接着问罗伊 第二天还是罗伊来城堡报告,霍华德昨天起就开始潜心研究魂晶去了 又过两天,丁格尔子爵将我和奥古斯汀的礼服拿来了两套都十分合身,她高兴得又拿回去说是要继续再修饰一下,简直弄得比我的登基仪式还庄重只有主人的力量才能引发它的结界,原因还不很清楚它的结界十分完美,不过从它阻挡攻击的形式来看,与主人的虚空很相像,但有一些区别,这区别就是这个结界最厉害的地方那么圣力呢?"罗伊出声道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站在那里的是梅耶拉,他迅速将目光锁定了我,快步走了过来 "凌殿下,刚刚传来的紧急消息,有不少萨德的人从东贝加亚纳的通口进入到了我们的领地" 两人分别离去,地下室里只剩我和奥古斯汀两人 "你等着瞧,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 以后?我撒娇地让奥古斯汀抱起我,越过奥古斯汀的肩膀看着结界外那快嫉妒得发疯的人,得意地笑着我向他翻翻白眼,不过很快又输在他的一个柔吻之下所以能与奥古斯汀结为伴侣,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吧我翘了翘嘴角,血族七名亲王竟然都聚集在了一次婚礼上,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想什么呢,我的宝贝儿?"在门口等着我的奥古斯汀迎了上来,微笑着低声询问 "你看起来太帅了,奥古斯汀 "你也是,漂亮极了 音乐停止,司仪梅耶拉站在我们面前 "凌?威弗尔殿下,您愿意与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公爵结为伴侣吗?"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嘴角上带起甜美的微笑,伸出右手叠在奥古斯汀的左手之上,"我愿意" 随着梅耶拉的声音,奥古斯汀捧起了我的脸,慢慢靠近我的唇我望着那双深情的绿宝石眼睛,却突然狡猾地一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勾下了他的头,趁着他措手不及夺去了他的吻这个吻是真正意义上的婚礼的结束,甜蜜的部分过去了,接下去,呵呵,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了" "谢谢达德利殿下的祝贺,能找到凌是撒旦赐给我的运气我是在嘲笑他,嘲笑他这个曾经举着剑唾骂我是恶魔的教徒,现在也成为了恶魔的一分子 "你这个混着教廷血统的"这是墨松石,希望你喜欢" 墨松石,魔矿石的一种,这种贵重的宝石经常被用于婚事贺礼,至于原因,当然是它那奇特的只在床上发挥的力量我打量着洛奇,猜测着究竟是什么让它下了决心,它应该不是纯粹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吧 "发什么愣呢?这不是父亲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吗?"身边的奥古斯汀出声了,温柔地搂搂我的肩,对我笑着,把这件出乎意料的事一起揉进了早设计好的戏里 ""我在奥古斯汀怀里亲吻着手上的钥匙,待我再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张张惊愕之极的脸半分钟后,他终于再次挥起了指挥棒,但是宴会厅的气氛并没有恢复,所有的人依旧站在原地 "" "那头狼刚才还说了什么魂晶,难道是我们族的" 背后族人的议论声传来,我没有再看亲王们的反应,唤过梅耶拉,把钥匙交给他脱去束缚的披风和外套,扯开领巾,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我这才终于觉得一身轻松了 "很成功的婚礼呢"奥古斯汀更干脆地直接把外套扔在地上,站在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你说特雷默哥哥接下去会做什么?"我明知奥古斯汀的意图却故意岔开话题我猜他对于中式婚礼的过程里记得最牢的就这三个字了" "还狡辩"奥古斯汀的手已经碰触到了我的下身,我解开他的上衣,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但说出话却是他没有意料到的,"可是我想洗" 他一愣,随即发现身下的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消息?" "昨日 "是达德利的干涉?"奥古斯汀的问话把我从无关紧要的遐想中拉了回来,见罗伊点了点头,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切着蔬菜色拉" "贝加亚纳的金眸公爵是谁?干脆我去煽动他篡位算了"我随口说了一句,不出意料地换来奥古斯汀一个蹙眉,不过令我意外的是罗伊的话"奥古斯汀给我补上了我没有考虑到的疏忽,"所以听到你的消息,说不定正想回归 我摇了摇铃,叫来梅耶拉"我把趴在我头上的瑞捧下来,抚摸着它肚子上的柔毛而殷宇阳已经被它脖子上那个十字架弄得更加虚弱了,初生不久的幼仔对圣力几乎没有抵抗力,此刻他已经快支持不住倒在地上了,但勉强抬起的眼睛里,对我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弱从领口拉出银质的链子,上面除了奥古斯汀给我的蝙蝠坠子,还多了一把金色的钥匙就像小说情节一样,他在一张画像后他拉出了一个暗门,门里有一只保险柜 "虽然是按照钥匙打的锁,但德修尔殿下很少用过"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0章 章节字数:6405 更新时间:07-02-22 19:30 我插入钥匙,里面果然是空的" 我和梅耶拉跟着他,但是他并没有带我们去了什么神秘的地方,而是又回到了地下室" 我点点头,插入钥匙转动着 "这是"我拿起书册翻开,这是一本笔记,而其中的字迹立刻让奥古斯汀和梅耶拉呼出了声 我抱着笔记与奥古斯汀返回书房,手指摸索着封皮,翻开第一页只见扉页上有一段赠言般的语段 "我们血族原本就是崇尚力量的种族,无法超越德尔维尔殿下的力量却使用这种方法陷害殿下,我实在为他们觉得可耻!还白白地给教廷机会,否则我们现在也不会退缩在血界里!" 我静静地听着他激昂的言语,半晌托起下颌,"那么你的结论呢,马索公爵?要知道你无论怎样感到愤怒,我曾外祖父的生命也已经无法挽回" "是吗?"我微微一笑,"要让你登基不难,只怕到时候你们贝加亚纳的子民对我疾恶如仇 接到马索公爵的回复是在十天后,表示愿意一搏,希望我不会让他和贝加亚纳的族人感到失望 "凌,你要小心殷 "凌以前怕过火,但很快克服了" 奥古斯汀替我回答道,我点点头,那金红色的火焰早就不令我觉得畏惧,然而头脑里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苍白色的火焰,那是霍华德的白炎,胸中不由得一阵心悸,就如那天在他书房里的反应一样至于那个男孩"我说道这或许根本就是一件魔器,而已经能轻易构筑庞大结界的水晶球模样竟然还不是它最终形态,构筑出的结界也还不是暗障,至于它真正的模样,德修尔也并不清楚,因为这已经超越了那位陛下允许的范围 那位陛下,正本笔记中不停地提到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合上本子,靠在矮柱上,像德修尔如此厉害的血族,会使他如此敬畏,尊称为陛下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不,也许不能称为人 "主人,昨天晚上那个难吃的幼仔离开过房间 "嗯,干得好,瑞,叫它们继续监视吧 "瑞,我可要吃醋了德修尔的余威使得很多人不得不对我重视起来,再加上之前埃尔斯坎侯爵的"叛离",使得萨德高级贵族中隐隐地人心惶惶起来"特雷默拎起骨瓷的茶壶,往我的杯子里添入一些花茶,"不如威弗尔也一起去,你觉得呢?" 特雷默不愧是特雷默,连偷袭暗杀也能被他如此优雅委婉地表达出来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午夜前,就在我的城堡让别族看看威弗尔新亲王的力量,这样也好提升你的威望"回到金蝙蝠城堡,我立刻把罗伊和霍华德找了来"霍华德也许是觉得我平时和奥古斯汀、罗伊走得近,所以这次该他露两手了,然而这个提议立刻被我驳回"霍华德的第二次提议被罗伊打断了,"虽然这样说冒犯了殿下,但魂晶是我们威弗尔族而并非殿下一人的,不能排除达德利亲王会伺机从殿下那里抢夺魂晶的可能性"霍华德依旧很不放心 "嗯,放心,你的主人我不会这么不济的,况且我带瑞和洛奇一起去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inted Episode XXXV Earful 第二天晚上,我和奥古斯汀互相关照了几句,便带着瑞和洛奇出发了特雷默哥哥该不会是要我躺进去吧特雷默哥哥别真的把我卖了就行" 他看着我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文雅地笑了笑,"我怎么舍得,要卖也是卖给我自己才行" 特雷默命人把花拨开一些,我跨了进去,回头关照洛奇尾随入城随机应变"他又在我额上一吻"我甜甜地笑着,用结界消除了气息,十指交叉放在腹上,瑞也机灵地钻在我的脖子边,用洁白的百合隐藏着自己的躯体 棺材盖子盖上,我合上眼,微微的晃动使我知道自己被抬起来了 周围的气氛发生了一次突变,应该是到了梵派尔城堡了"特雷默的声音没有一点心虚或者慌张,任何谎言从他口中说出都显得悠然而真实,甚至不给人怀疑的余地" 他果然同意了,我邪笑着睁开眼睛,脖子边的瑞挪动了一下,机敏地藏得更深了总管在看到棺材里的确躺着个少年时有了些安心,但当我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之时,我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慌我的嘴边挂着最迷人的微笑,眼瞳里一片最诱惑的金色,眨着眼用甜美而带着一些委屈的嗓音极小声地问道" "谢谢" 我眯起眼一笑,转头看看特雷默,发现他墨绿色的眼睛也已经变成了金色刚才夺取总管心智的,有多少真正是我的魅惑术?特雷默的魅惑术也许单就引诱来说比不过我,但里面不知不觉中透出的王者的威严却同时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啧啧,要不是怕一路上的目光亵渎了他的容貌,我应该为他订制一具水晶棺材" 特雷默的语气依旧不慌不忙,而听到这句话的我开始紧张起来,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兴奋,终于该要伺机行动了 维多克冷哼了一声,向着我走近了几步不愧是一个老亲王,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住了 "特雷默哥哥的计划太不公平了,竟然要我当诱饵,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要归天了"我嘟囔着" 我应和着特雷默的话语带着些许嬉笑,向门和窗望了一眼,下一刻门窗都被虚空吞噬不见了,可是外面依旧没有人,反倒是远处的一些不寻常的声响传了进来,随后是洛奇一跃而入连那些愚蠢的人类都懂得易容,我以为维多克殿下会一眼发现,毕竟我怎么会带着几个下级贵族来这儿,还允许他们抬着凌呢?" 果然,我就在想特雷默怎么可能带着几个公爵和侯爵大摇大摆地进到这里来,原来是在途中掩饰起了他们真正的相貌 "怎么了?" "血狼的嗥叫 "想走?"他冷冷的声音响起在我耳畔 逃逃逃,她要赶快逃! 快乐自由的单身女郎生活她还没玩过瘾 怎么可能会听从父母的安排,嫁人当黄脸婆去?! 情急之下,她随便在路上抓了一个机车骑士 经过硬凹+眼泪+一大堆“善意”的谎言 他终于不甘不愿的载她回他家,避避风头—— 咦,听说他只要一喝酒,就会“乱性”耶! 那不如失身给他,以“残缺”的身体断了父母的念头! 把他“利用”完毕后,她开开心心的走人 没想到他居然神通广大的找上门来 还说要对她负责,把她娶回去—— 噢,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一个婚约耶 而且,他还穷得连冷气机都装不起… 第一章   爱我要排队 1   利用你的弱点   我卑鄙的设下了一个圈套   却粗心的忘了考量到后果   于是相爱的命运自此展开……   「要我嫁?行,没问题   惜秀的眼神再次很不安地瞄向颜家夫妇   她真搞不懂嘉娜心里在想什么?   嘉娜不想逃吗?   不然,嘉娜干嘛把她的想法说得那么大声,让先生和太太都听到了,届时,嘉娜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喝!莫非嘉娜真的要听先生和太太的话嫁人?   真的还假的?惜秀不信   惜秀张口结舌地望着嘉娜,嘉娜仍优闲自在地吃着饭,一边吃,一边说她想太多了」她这样大剌刺地当着他们两老的面前,把惜秀猜测的、不敢讲的都说出来,她和老公哪还会怀疑女儿,只是……   「妳真的愿意嫁给事老板的儿子?」女儿真的这么乖,愿意听她跟她爸的话?   「我不愿意,你们也会强迫我嫁不是吗?」   「是虽然说女儿已经答应了这件婚事,但凡事还是小心为上,他可不想到最后还被女儿摆了一道」嘉娜点头附和惜秀的意见,「对了,惜秀,妳要不要也试穿看看?」   「我?!」   「对啊!妳也进去试穿   鱼儿上勾了」嘉娜豪气地塞了一大叠钱给惜秀   「我再去换另一件给妳看,好不好?」   「喔!好」   「妳会怎么谢我?」   他怎么问得这么坦白,害她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世尧不喜欢这女孩以为有钱就能摆平所有事的模样,她这种态度跟他以前的女朋友很像,所以不管这女孩长得多么漂亮,表现出来的又是如何的慌张与可怜,他就是铁了心地不想管她的闲事,而且──   他再看她一眼,有些话他真是不吐不快」   「我又没有男友!」嘉娜气得瞪了江世尧一眼   这男人的手很奇怪,明明很粗,一点都不细皮嫩肉,但握在手里却让人感觉很安心   天哪!惜秀发现了   哇塞!她只是抱着他的腰,他就浑身不自在了,这男的是山顶洞人啊?   嘉娜发现她的救世主不像是活在这个年代的人类,他像个老学究、小八股……他正直得找不到一丝邪恶的因子   她晓得她愈是无措,他就愈听她的话   他告诉自己,美丽的女人,他沾惹不得,美丽的女人,他要离得愈远愈好」   「妳的朋友呢?不能先在朋友那里暂避一下风头吗?」   「不行   对这个初认识的女孩,他做不到弃之不顾的地步,只好把她带回家   他母亲一看到她,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好兴奋,直拉着她的手招呼她,「这是世尧头一次带女孩子回家,来,妳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头还有什么人?妳别看我们世尧是个老实头,就嫌他不好,事实上,他人乖又听话,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妈,妳跟她讲那么多做什么?她只是我捡回来的女孩,不是我的女朋友,妳别这么热情,会把人给吓着的   「还是妳嫌我们家没钱?我有钱的,我拿给妳看   她笑得很小心谨慎,「不,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家没钱   「那妳是嫌我们家世尧长得不好看啰?」   「也不是,江妈妈,妳别猜了,我没嫌江先生不好,只是我们刚认识而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嘉娜大概可以猜得出来他未说的话   嘉娜连忙牵着他母亲的手走过去」   「你原本以为我是哪种人?」   「骄纵、任性   像她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他不脸红心跳就己经够污辱她了,他还敢当面教训她的不是   不会吧!她真的猜中了?   「我是不是踩到地雷了?」她吐着舌头,很怕当场被他赶出门」他看了他母亲的睡房一眼,眼中的忧心显而易见」所以很抱歉,她不能做如此「奢华」的享受   他却给她一个「她想太多」的表情   进到房里,一阵凉风吹来──   风真的变凉了耶!   「你怎么办到的?」嘉娜开心得像只小麻雀,在江世尧身边又叫又跳怎么样,我儿子是不是很聪明?」   嘉娜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是,好聪明   喀啦一声,嘉娜不顾惜秀还在电话那头号咷着,便切断通话,然后趁着邻居来陪江妈妈的时候,抱着礼服出去变卖   她人才刚到江家,全国电子的人就来了   他们扛着三台冷气机,浩浩荡荡的进到屋里来,左邻右舍的婆婆妈妈们看到这等阵仗,每个人都张口结舌的   她哪有屁股大大的!   嘉娜很想回头跟她们纠正,但想想,算了,跟那些婆婆妈妈说这些的话,好象她也变老、变成黄脸婆似的」   「妳下厨煮的?」他掀开便当盒一看,眼泪差点掉下来,因为里头全是他爱吃的贩菜」   「为什么?」   「因为世尧会酒后乱性啦!」江妈妈硬挤在儿子旁边,还偷拿菜吃,偷到手之后,表情还沾沾自喜,以为没人看见」至少班上的男生想骗她喝啤酒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它的酒精浓度又不高,只能算是饮品而己吧!」   「一样,总之,我对酒敬而远之   「对,世尧不能喝,有一次他喝了一小口的米酒,竟然当场表演脱衣舞」母亲是想把他多年前的糗事全都讲出来,透露给嘉娜知道是不是?   「妳要不要吃饭?」江世尧拿起便当,一口一口地喂他母亲   「我会看着江妈妈,要她再煮一桌你爱吃的菜」所以她才说事情惨了嘛!「小姐,妳要逃就趁现在」   「我知道,但……」但江世尧不在家,而他的母亲需要人看顾,更何况她就算要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要是去住饭店,一刷卡,她爸一样会找上门来」   「为什么?」   「可能是怕我爸妈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万一有一天找上门来,就会有扯不完的麻烦事吧!」她也不晓得是不是这样,总之,她的感情生活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片空白,「小姐,妳就别再多想了,妳的家世是数一数二的好,没有男人会嫌弃妳的出身   江妈妈紧张兮兮地看着儿子,「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也幸好他酒后乱性会把自己剥个精光,如此一来就省去了她帮他脱衣服的尴尬,现在只要她脱了衣服爬上他的床,她想,一切就都搞定了吧!   嘉娜未经人事,所以才会如此天真   她轻声地褪去上半身的衣物,然后悄悄地爬上江世尧的床   他……他想干嘛?   嘉娜撑起身子,看到他两手抓着她的双腿,头颅卡在她两腿中间,他拨开了她的花洞,伸长了舌头往她的蜜洞吻去」嘉娜觉得自己变得好敏感,彷佛只要他一碰她,身体就会产生可耻而剧烈的反应   突然,他将鼻子凑近,闻了闻她香馥浓郁的体香」他靠着床头半躺着,再拉着嘉娜背对着他坐」   他将自己火红的热铁卡在她湿滑的肉缝上,还故意地上下滑动着,有意无意地去撞击她的花唇、她的肉蒂   她好想要、好想要……   嘉娜的手找到江世尧的欲望,一手将它整个握住,握住了之后,手不稳地找着自己的花穴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教导她,「抬高臀部,看着镜子,就能找到了……快   她只想解除婚约,可不想要另一个麻烦揽上身   「小姐,妳该不会是为了不想结婚,就随随便便拿个汤匙什么的,去挖破自己的处……处女膜吧!」处女膜三个字还讲得小小声的,极不好意思,「妳以为这样,先生和太大就不会逼妳嫁吗?」   「我不是拿汤匙挖的   「那婚事呢?没下文了吧!我想辜家不会要一个随随便便就跟外头男人有一腿的女孩子吧!还是专家少爷对戴缘帽、当龟儿子很有兴趣?」嘉娜故意把事情说得很难听,目的就是要她父亲对她的婚事断念,从此之后永不再提,所以她父亲的脸色愈难看,她就愈开心   「小姐,有人找妳   「总之,妳的清白我会负责   然而当她回头看到她爸妈双眼晶亮时,她就知道大势己去」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要是不贪图我家的钱,你干嘛娶我?」她故意讲得很大声,就是要让她爸妈知道此人不能嫁   总之,他愿意为了她,再相信女人,再相信爱情一次   正当江世尧左右为难的时候,颜爸爸却开口替他解危了」因为眼睛不会骗人,这个年轻小伙子眼中泛出的眸光是如此的正直,正所谓英雄不怕出身低,他相信只要他肯做,就会成功」颜妈妈也点头附和,「还有,如果亲家母没人照顾,你们一家子可以全搬到这里,反正人多热闹嘛!」   天哪!连她妈都出来搅局,替江世尧解决困难   她要跟他说清楚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不是不喜欢我、不是讨厌我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娶我?」   当初她就是看上他讨厌她、不喜欢她,所以才挑上他,利用他来摆脱那桩不情愿的婚礼,谁想得到,他居然半路杀出来要为她负责!   为什么?难道只因为他夺走她的第一次吗?   唔!很有可能,因为他看起来就是正直好儿郎的模样,当初她没想到这一点,是她失策,但是他不能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啊!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拿这件事来开玩笑   完了,他是真的喜欢她,那……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救命哪!   「惜秀……」嘉娜转身狂奔去找救兵   「那就糟蹋他的时间,不定时的要他随 CALL随到,让他光是为了应付妳,就已经疲于奔命」条件说好了,此事就此拍案定谳」   「妳干嘛?」惜秀这时候跳出来插什么花嘛!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大家都说好了,男婚女嫁,各取所需,那辜家小老板怎么办?」嘉娜本来是辜家小老板的老婆耶!现在到嘴的天鹅肉飞了,辜家会善罢甘休吗?   「还不简单,就由妳代嫁」   「不行啦!我长得又不美丽,跟嘉娜一点都不像,辜家小老板一定会嫌弃我的   她已经开始在想,要不要像嘉娜一样逃婚?不过,她比嘉娜更可怜,她没父没母没朋友也就算了,这几年她赚的钱全拿去买保险,一毛钱也没留下,天下之大,她就算要逃,能逃到哪里去?   呜呜呜……惜秀无语问苍天」   「那么好的人,小姐为什么不嫁?」   「啊!这……这当然是因为我有满满的雄心壮志尚未实现」毕竟她以前就跟惜秀说好了,要当彼此的伴娘,对于这一点,她一定会守信她才刚飞过太平洋,才刚玩完东南亚转往东北亚之际,她就收到消息,说惜秀要嫁了,家人要她快点整装回去当十二月伴娘她满肚子的不爽,但基于姊妹要出嫁,她又不能不回去,最后只好忍下满肚子的大便,收拾好行李,心不廿情不愿地订了婚礼前一天一大早的机票飞回台湾   「为什么不能拖?」   「因为……」惜秀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娇羞不己的样子」惜秀头垂得低低的,不敢与嘉娜的目光对视,「就是因为已经三个月了……家晋说再拖下去,肚子会变得很明显,到那时候穿婚纱礼服就不好看喔!拜托,左边那一个不是她老公啦!左边那一个是……   「妳不认识左边那个男的?妳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间惜秀小姐,当伴娘的没那么委屈吧!还得认识你们找来的每一个伴郎」   「问题是,他不是我们找来的啊!他是妳老公,是世尧大哥耶!」   世尧大哥?   谁啊?好熟的名字……   等等,嘉娜突然想到,又看了左边那个男人一眼」怎么可能四个月不见,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俗话说得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世尧大哥以前老是随性打扮,自然看不出他的气势不同凡响,但妳都不晓得,在妳离开台湾的这四个月,世尧大哥的变化有多大!他在干爹的公司从基层企画人员做起,短短的四个月期间,他已经是干爹不可多得的助手之一,干爹还庆幸着,幸好当初妳没听他的话,嫁给家晋」   「那是因为世尧大哥真的很努力,他几乎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常常加班不说,有时候下了班,还把公事带回家埋头研究   倒是他……   嘉娜望了江世尧一眼,近看才发现他比远看更好看   他这样很讨厌耶!   嘉娜气得不理他,转头就走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看特助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就知道那个女人在特助心目中的地位不似一般,那个女人不是她随便可以评论的,所以她谨言慎行,小心观察着在特助心中,那个女人究竟是何地位只是这些事是属于世尧跟嘉娜之间的小甜蜜,不需要跟外人说嘴,所以他仅点到为止」   席间,嘉娜虽然坐在江世尧的旁边,却不时看到丽芙在跟江世尧拋媚眼,害她整个喜宴东西没吃多少,气倒是受不少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己非昔日阿蒙,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了!」嘉娜口气酸不溜丢的,气得横了江世尧一眼,却看到他笑瞇了眼,看得她乱不爽的」嘉娜用手轻刮着他的脸   「天哪!你的感觉不像是喝了酒,倒像是吃了春药」   「现在哪有时间管什么礼不礼貌,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你会很惨的?」她见过他这种反常的态度一次,那一次远在四个月前,就是她设计陷害他的那一次,那一次他也像现在这样表现反常   两个人近到可以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嘉娜非常确定他不正常,他一定是不自觉地喝了酒,只是他不清楚罢了,就像那次吃了烧酒鸡一样   她拖着他跑到柜台   嘉娜拉着江世尧狂奔离开」   「你耍什么孩子脾气,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醉了,让别人的奸计得逞,你会有多惨?」   「有多惨?我倒是想知道,还有,我更想知道的是,妳为什么这么紧张?妳不是想早点甩开我吗?如果有另外一个女人设计我、陷害我,让我跟她有一夜露水姻缘,依我的个性,我不可能对那个人置之不理,这不是妳所想要的吗?」   江世尧振振有辞,令嘉娜哑口无言」为了自由,嘉娜强忍下心中的不痛快,转身掉头就走,把江世尧一个人留下   他是不是很失败?   江世尧将身子丢给了床,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如此用尽心机……   他是不是很窝囊?      「特助,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你的人,害我急死了   她十分着急,因为她耍的心机,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幸好特助出现了,只是特助的模样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不像是不胜酒力的样子   「妳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东西要不要紧?什么东西可不可以、行不行的?妳倒是讲明白,别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我听了老半天,都搞不懂妳在说什么   「说什么还不明显吗?」惜秀顺着嘉娜的目光看过去,「妳明明很在乎世尧大哥跟别的女人讲话不是吗?干嘛还杵在这里,任由那个狐狸精灌世尧大哥酒?妳又不是不晓得世尧大哥不能喝   他是醉了,但他还没醉胡涂,他很清楚嘉娜问他,代表着什么含意   她对他不是没感觉,只是她爱自由更甚于爱他!   不过,现在她不愿意将他丢给其它女人,不愿其它女人占有他,她不知道她这么做,他有多开心   「你笑什么笑?」他很可恶耶!她说了什么笑话吗?   「没有,只是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我没对你乱来似的你希望我对你乱来吗?现在还有时间,我可以如你所愿地来一次」   「你在想什么?」   「我以为……以为你喝醉了,就会跟上回一样……」   「一样酒后乱性?」   「嗯!对,一样酒后乱性,但你这次为什么没有?先说好,我只是好奇,不是想要   嘉娜没有拒绝他,因为他的那句话就将她整个人击毙,让她无法自由、无法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轻捻着她娇嫩的乳尖,左右转动,没多久,她的乳突就让他给揉红,变硬挺了起来」   「干嘛?」   「放心,不会咬掉你的舌头的   「你别这样……」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觉得好丢脸   他用沾着他体液的大手摸她的身体,让她全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欲望挤进她花谷中的细缝里」她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两人因此更加贴近,她晃动的时候,硬挺的乳尖也不断的轻刷着他厚实的胸膛   「嘉娜、嘉娜……」他一边撞击着她的柔软,一边呐喊着她的名字   嘉娜听了,整个脸都烧红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叫得那么淫荡」   「我没有   江世尧看到,立刻追了上去」嘉娜直捶打他,要推他出去」   「唔!」她的话含在嘴里,随便地点了个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爱你?」   「有,说过了,而且说了很多次   他这个呆瓜!   「你怕我跑了,我还怕你被别的女人给拐走了呢!你放心好了,我补个眠之后,中午用餐的时候,再找你一起吃饭」   看在他如此有诚意的份上,行,今天她就特地为他洗手做羹汤」至少世尧就不是   她明明记得当初江妈妈料理这几道料理时,看起来简单又容易,为什么她做起来这么难呢?   嘉娜拎起了一条鱼,那条鱼竟然还在做垂死挣扎,它跳了起来,吓到嘉娜跟惜秀了   两人到了小公园,嘉娜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会儿忙着找风光明媚的地方,一会儿又忙着铺餐巾   她不知道只要跟她在一起,就算要他吃苦,他都能当成是吃补吗?   他眼中含着笑意点头,将饭盒打开,里头的状况……唔!该怎么说呢?   「是不是很吓人?」他不好意思说的,嘉娜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先招了,「所以我才不敢拿上去给你,就怕公司的人看到我送便当去,又要闹你,争先恐后的跑到你面前,要看你的便当,看我替你带了什么好料,而你便当一打开,大伙的脸上一定会露出跟你现在一模一样的表情,我一世英名就会毁了」   「我没嫌弃你的便当,而是它……」   「真的很不好看,这是我的手艺,我当然知道,但它是我最成功的一个了,失败的我没敢拿来给你吃,就怕你吃坏肚子」   「哇!不会吧!我刚刚才偷偷皱了眉头一下,又没真的嫌弃你这鱼弄得太甜,这样你也看到了?」   「我没看到   他一看,整个人一震,连她为他精心弄的饭盒都打翻了」   「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那个女人还刻意强调,态度骄傲得像只孔雀似的   这女的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说她跟她男朋友不恩爱,咒衰她的爱情!   世尧都不管管他女朋友的吗?   许淑媛瞪着江世尧,要他讲讲话,但嘉娜哪肯让自己的男朋友为别的女人强出头!   她挡在江世尧和许淑媛的中间,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男朋友要是爱你、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等他等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男朋友是个大忙人,不像你男朋友,只能干等CASE,若是没有CASE,就只能喝西北风」   「你男朋友好像很伟大   「怎么样?」嘉娜根本不怕她,硬是把胸部挺出去,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模样,幸好江世尧及时拉住她,要不然她们就要演出泼妇骂街的戏码来了」他将两人拉开,对嘉娜好声好气地说:「你不是来陪我吃饭的吗?」   「看到这个讨厌的女人,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嘉娜被江世尧拉着,仍还想找人吵架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幸好许淑媛的男朋友陆柄生及时赶到,这才化解了一场女人的战争」   陆柄生哄着许淑媛,她这才稍稍消气   许淑媛马上拉着陆柄生冲过来,「你听到没有?她就是这么损我的,就是这样说我的不是,你帮我出气,用钱砸死她」她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他连忙鞠躬哈腰,「江特助,原来您在这里,我刚刚上楼找您,您的秘书说您出去外头吃饭了,没想到您就在楼下   「你在干嘛?」他对陆氏的企画案并无兴趣   「世尧,人不能忘本,你忘啦?刚刚许小姐还想提携你、帮你一把,你难道就不能念在过去的交情上,也给人家一个机会?」   「对对对他不知道原来淑媛跟江特助还有交情,早知道的话,他就叫淑媛帮他了」所以她嫌贫爱富,丢下谈了好几年感情的男友,移情别恋   「你别傻了,他的身价远比我高出不知道几百倍」   「什么!他……」许淑媛瞪着前方那对有说有笑的情侣,「你是说江世尧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在工地工作的男友耶!他怎么可能身价比你高出几百倍?」   「我不知道他究竟发了什么横财、走了什么好运,总之,他现在是庆隆企业的接班人不管你跟江特助的女朋友有什么恩恩怨怨,待会儿你得忍着点,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   「你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我笑是因为老天爷有眼,他看你的女朋友太嚣张,所以派我来严惩她   「不肯的话,那她男朋友的企画案就拿回去吧!我连考虑都不考虑我倒要看看她是要面子还是要CASE?至于你……」   「我怎么了?」   「你干嘛一直替她讲话?怎么,我找她的秽气,你心疼啦?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   「你想哪去了!我不是心疼淑媛,只是怕她要是真的跟你低头道歉,说她不对,那你怎么办?真的答应跟陆氏合作?」   「答应就答应   他这种表现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她跟江世尧谈恋爱的时候,江世尧对她温柔体贴的情景」   「好,我知道了」   「不是?那么你来是为了?」   「为了你   他跟嘉娜的感情还不算稳定,他不想节外生枝   「对咩!我在爸的办公室吹冷气,顺便跟他讨论一下我们的婚事,没想到就听到你的秘书说那个女人来了,我急急忙忙的想搭电梯,它却停在一楼,我等不及了,想说只有两楼,就用跑的跑下来   「别找了,她走了   「我这样,你还要说我喜欢的是别的女人吗?」   「不会了   「你怎么了?」   「你好久没这么狂野了   「嘉娜,别这样,现在是上班时间……」江世尧被她这么一跳,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地退了两步,最后跌在皮质沙发椅上   她好想要他喔!为什么?   是因为在他办公室的关系吗?   天晓得,总之,她就是要他   江世尧按住她的手,「你想做什么?」   「让你快乐啊!」她用手套弄着他火热的欲望,接着张开她的樱桃小嘴,将他的整个巨大含了进去   他的欲望在她温热的口中颤抖、跳动着,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兴奋跟喜悦,她怯怯地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弄   粉粉的舌尖从他的根部刷起直到他笠头的顶端,他的欲望因此更加激动地弹跳了下,她的舌尖不断地在他欲望的顶端绕圈圈   「你这个小魔女……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她真可恶,竟然用这种方式玩弄他」他修长的手指扣弄着她湿淋淋的内壁,另一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上下套弄着,让自己维持一定的兴奋热度   他不需要更多的动作,光是一个目光、光是一个视线,就足以让嘉娜心跳加速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花园里描绘湿地的样貌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但每一个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痛苦又欢愉的折磨」   她好想要,呜呜……   嘉娜十指紧扣着皮椅,承受着翻天覆地般涌上来的快感   他却好坏,还不愿意给她,一直张嘴吸吮着她的花苞,令她魂魄俱散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勾引我   嘉娜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命令他   他双眼一亮」她补述     「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结婚?不能再拖一段时间吗?你看我,我现在肚子这么大,穿礼服当你的伴娘,多难看啊!」   当嘉娜的喜讯一公开,惜秀头一个回娘家跟她抗议,要她把婚礼延后」   「小姐……」   「不要再说了   「妳真的要去?」靖慧听到消息,立即飞车冲至她三坪大的小公寓「不准!我不准妳去!」靖慧倒出她的衣物,喝止她她无法想象乘坐二十人的小客机,会这么毁于一旦   「一个无止尽的黑洞!物体落入它的中心,不是消失,就是爆炸!」   忍不住了」靖慧转为低声哀求   回去一定要告诉靖慧,她这下子损失大了啦!她现在简直迫不及待的想投入外蒙古放牧的草原上,尽情奔驰挥洒精力   突然,飞机有些摇晃,是遇到大气流吗?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却办不到   放眼天下,能与天子同起同坐的人,只有他一人   「皇上此言差矣,光突厥的事就令臣忙得不可开交   「是吗?可突厥侵犯滋事大抵已在前阵子由你出法子消灭了,不是吗?朕可不是傻子,任你耍着玩   他倒宁愿皇上保持沉默,想来,皇上这一开口,铁定没完没了」唐太宗动用了他王者的命令   救命啊!他的那些公主们自己可无福消受   「臣的身子本来就弱   「那是之前的事了,在你五位娘亲的照料下,你不好才怪!如今你威名如朕般的远播,婚姻大事却始终未明朗,这象话吗?成体统吗?」   五位娘亲?依他看,他会大病全是因她们五人而起!宋家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众人宠溺不已,自小他便活在她们争夺他的恐惧中,日久才会积成大病,险些一命呜呼   「再忙碌的事都要放下!古云:成家立业,你现在是王爷,是打败突厥的大将军,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他毫不在意的说皇上,巨龙先告退了吗?自西岳下山,还未进家门口」一思及此,他的头又要开始痛了   迎接他的一定又是个大场面,他最怕他的五位娘亲了他不禁怀念起在雪山练武的日子,那如神仙般快活的时光呀!   「不打紧,三日后的早朝朕等着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是吗?」他还不怕死的道   宋漓膺挑夜晚时分返抵家门   大娘倩儿是他的亲娘,占有欲强烈,护他护得他想逃」青儿出声袒护」   「七皇子身分高贵,你不该常诱引七皇子出游,在青楼四处捻花惹草   「是又如何?」倩儿高傲的抬高下巴,严阵以待   天!他快要受不了了,再待下去,难保他不会崩溃   「我哪有?是妳,是妳才对!」倩儿反驳   瑷玛努力挣脱那压住她的沉重」   「谢谢你们救了我」瑷玛垂下眼,不适的感觉慢慢消退了   「那……这里是哪儿?」大娘的口音好奇特   「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还有长安?」太可疑了   「唐朝?!」她的头皮开始慢慢发麻天下若不太平,皇上不会无聊的把所有矛头都射向他   他一出口,其它人立即点头」唐太宗可乐了   宋漓膺了一下眼朕问你,你中意哪一类型的女子?」   「目前还没定数」宋文世赶紧道」唐太宗一脸雀跃的表情   欲哭无泪,痛不欲生……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要!她不要接受这一切」兰蕊颤抖着,呜呜咽咽的道   「县太爷为什么突然间要抓人?我们又没犯罪,这太没道理了!」刘大娘抱怨着   「兰蕊,妳别怕,娘一定会护着妳!妳别怕、别怕!」刘大娘以话壮胆你女儿的容貌一等,我会挑上她,是她的荣幸,你们别不识好歹,快把她交出来!」县太爷一脸恶霸的模样   「哎哟……」只见刘老头立刻跌坐在地兰蕊拍拍胸脯安下心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天啊,真是求救无门!   「这本来就是妳应尽的义务   「好了,你们什么都别说!美人,我要把妳献给宋王爷她要尽快去找出口,没时间跟他们耗   她不属于这古代,一定要离开」县太爷一声令下,瑷玛便被拖走了古代人真是蛮横不讲理   县太爷闻声赶了过来   「我不能放妳走,妳可是协助我飞黄腾达的人选!妳就别再这样大吼大叫了,宋王爷喜欢的是文静温柔的女子」   「不能?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能的事!多少人想来争这个位置,妳就别再执拗了   「哈哈哈,妳真好玩」瑷玛怜悯的摇头妳成了王爷夫人后,金银财宝可谓随手一抓啊!」   「谁希罕那些东西,不过是臭铜一堆   县太爷拉下了脸   「哦!我忘了妳是塞北女子,不大知道我们唐朝的择偶标准」若不是她另有用途,他早自己享用了   忍住、忍住,她可是有利用价值的」李秀一脸为她化妆是她的荣幸的表情   「那我真是太幸运了」瑷玛言不由衷的回答   「对不起,我吃不胖   束裙?这倒是引起了瑷玛的好奇心,忍不住往那束裙看去   「不成、不成!妳做不来的   「妳不顺从,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快!快脱她的衣服,这身朴素的粗衣看来真是碍眼   「这是什么?」李秀好奇的问她这才明白古代女子真的活得好没尊严   突然,乐风为之丕变,在场的众人纷纷睁大了双眼   「哇,这女人真厉害,懂得用亲近战术,听,这是塞北的音乐   瑷玛觉得自已的脚都快打结般的跳不好舞,只因宋漓膺的专注眼神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光是刚才看他的那一眼,她就快无法自拔了……   「是吗?」宋漓膺喃喃的道   「论容貌,她无疑是最美的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抬头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这个不断羞辱她的王爷」还是没有下文   「妳伤得很严重,恐怕近期内不会好,即使是好了,也无法做太剧烈的运动」   「谢谢你,太医」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又何尝愿意这样呢?她也想回去啊!而且是迫不及待!   以后,她再也不要出国去做什么地理研究了,一次的深刻教训就够惨了──如果还有以后   「虽然妳的身材瘦小了些,但该符合的标准还是有符合   古代人不是都非常讲究什么礼教的吗?怎么这男人却恰恰相反,自恃又傲慢得可以」   瑷玛深呼吸着   这女人不施半点胭脂水粉也能如此明亮动人   「由不得妳   她绝对逃不了了   ★☆★☆★☆   这几天,宋漓膺那头暂时毫无动静,可瑷玛却是日夜寝食难安,若他真的宣告要她,那她岂不完蛋?听他讲的样子,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供他取乐,为他生小孩罢了!   她拐着脚在闺房内慢慢地走」嘴上虽然笑着说,其实她心里又怕又愧」太医蹲了下来   「麻烦你了,太医   瑷玛偷偷将花瓶内的假花取下,暗自祈祷此举能成功   「妳……」太医瞪大眼,一阵天旋地转后便身子一软的倒下她应该是逼不得已的……今天的事,你们就奏禀皇上,是老臣不小心受伤的   就算她再怎么需要钱,也不能动手伤人!   「皇上的烦忧已经够多了,别再让皇上为我这不起眼的事多操心」太医仍坚持道」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琳琅满目的玩意看得瑷玛眼花撩乱   她检查过太医的钱袋了,零散的银两少之又少,全是银票居多这里的女子各个是白皙丰满,走起路来扭扭摆摆,所穿之衣十分通风,男人看了养眼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即使百般不愿,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她提起精神,决定要把过去不好的事全忘掉,只要没有宋漓膺在,到处是天堂   前方聚集了一大票的人,他们正对着墙壁窃窃私语,她好奇的走上前   宋漓膺……他太卑鄙了!竟然派画匠将她的容貌画上去,但话又说回来,她何时成为他的逃妻啊?   哇!好可怕!她还是脚底一抹,赶快溜要紧!   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下奔离现场   她真的会被宋漓膺害死!瑷玛欲哭无泪   「前天在东门的公布栏前有很多人见着梅姑娘,还来不及逮住她,她便逃之夭夭了!」探子恭敬的答道   「一定要尽快的逮到她,她已是我的人,婚期也已择定好,不能容许她逃脱」宋漓膺眼中有着誓在必得的决心」   宋漓蹲口气略急」瑷玛点头   四周的人全都识相的让开,只有瑷玛反应不过来的站在路中央   「放我下来!我会头昏,快放我下来!」瑷玛拍着他的背   他有一大笔帐要跟她算   他的娘亲们出来搅和什么?   「夫人们,快救我!」瑷玛向她们求救「漓膺,她的脸色好惨白,你这么扛着她,她会不舒服!没有人这么野蛮地对待女孩子的   宋漓膺脖子上的青筋浮现,咆哮道:「你们全都给我让开!」   闻言,他的五个娘亲全都愣住   「废话!」这次改由低吼   「不是的,我不是,你们快救我,他要杀我……」瑷玛虚弱地道   「不舒服?莫非是有身孕了?倩儿,当时妳怀漓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人不舒服的脸色发白   「不会啊!这样才能展现他的男子魅力,他凶狠的样子迷死人了」   「老爷会扮演才怪」红儿不看好他」她释然的喃道,可看到他铁青的脸,全身就不由得战栗起来她拚命说服自己」她好不争气,为何说出来的话如此软弱?   「那钱袋呢?把它交出来,我会考虑是否减轻妳的罪   她惭疚的垂下头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看他的表情,自己绝对难逃一死」她拍胸脯保证   「我又不是傻子,妳一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皇上若追究起这次的事,恐怕妳是死罪难逃,倘若妳大难不死,钱袋内的银票总数是三万两,妳得在宋王府当十年的长工来抵还   「十年?」到时她不就人老珠黄了?她才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他耗呢!   「凭什么要我还给宋王府?我欠的人是太医,又不是你他怎么可以这样?   「妳不用回去塞北了,至于县太爷那儿,宋王府自会派人过去下聘,妳就等着当新娘吧!」他俯视着娇小柔弱的她   瑷妈的心凉了一半,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这女人越是要逃,他就越是要得到她!   「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啊!」她低叫一声   为了惩罚她的不乖,他轻咬了下她的唇」她伤心欲绝,长这么大,从没哭得如此凄惨过   唐太宗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绕回龙椅坐定   「漓膺,西安的百姓发现了皇陵,如果不出朕所料,这皇陵很可能追溯至秦始皇年代   「是的,据密探回报,有另一派的人马抢先到西安了   唐太宗挥手阻止   「是,皇上   「那大选呢?你可挑中合意的女子?等金钥匙的事告一段落,朕会赐你休假,让你好好准备一下婚事   而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拐她上床   见护驾的侍卫在短时间内连忙赶来,宋漓膺便奔向门外,欲逮捕刺客   「你最好自行投降,把一切招出来   「作梦!」   死到临头还嘴硬,这是他自找的「皇上,这刺客的武功高明精锐,臣与他对峙时,不慎受了伤,肩骨可能碎了一大片   「漓膺,你真如此痛吗?瞧你脸色都变了!」唐太宗慌张的道   远离黑影的视线后,宋漓膺唇畔扬起一抹笑容   「你快别这么说!」唐太宗安慰他   不久,皇宫上下出动了四百名婢女、太监在服侍宋漓膺,还派来了十名太医治疗他的肩骨   她怎能不伤心呢?漓膺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皇兄派人告诉我,刺客中了漓膺的招数才会死,而漓膺的肩骨则全碎了!」   「青儿,没那么严重吧……妳带这女娃儿进来做什么?」宋文世道」宋文世总算安心了   宋漓膺走至瑷玛的身边,只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她浑然末觉,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不对啊!皇宫的防卫设备不是你设计的吗?怎么会被人闯入?」花儿低问这事不正常   瑷玛终于回过神,这才发觉有一只大手正搂着她的腰」他要求道,然后强搂着她离开   他真的受伤了吗?他搂着自己的手力强劲得令人难信服!   「我不要!」她拒绝道   宋漓膺微偏着头,十分不了解「好,不跟她们比   仅是一夜未见,他发现他想她想得紧呢!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彻底离开这里   「哈哈哈,妳真好玩,逗得我非常开心,不过,我不会告诉妳的!妳打消回去的念头吧!」宋漓膺蹲了下来,同她平视   他似是在开玩笑,但那双眼却是再认真不过   「我是非回去不可!」她的小脸坚持的仰起   「不要!」瑷玛反抗着   对了,他的肩骨碎掉,难怪他会那么痛!   「宋漓膺,对……不起啦,谁教你要侵犯我!我才会一时丧失理智伤害了你!」瑷玛边道歉边扶起跌在地上的他」他累透了   见她跳开一大步,他摇摇头,「不要?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便闭眼休憩不理她了   瑷玛瞪着他,美艳的小脸上堆满了气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瑷妈的心思转得快,宋漓膺却能迅速掌握,只见早已外出回来的他优闲的尾随在她身后」青儿一边道,一边拍着瑷妈的背」   青儿点点头,并补充道:「瑷玛,漓膺是个好男人,我敢跟妳保证,他是真心喜欢妳的   「漓膺怎会如此猴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吓坏妳的!」回过神后,花儿双手掩脸的轻斥   「这事要慢慢培养呀!怎能这样唐突?纵使妳即将嫁入宋王府,也不能如此毁妳名节啊!」青儿摇头,决定要去「开导」宋漓蹲」青儿丢开瑷玛手上的包袱   看来她找人诉苦是找错人了!   宋漓膺不由分说的搂住她,清楚的听见她倒抽一口气   「喂!漓膺,你有没有听见?」青儿和花儿不约而同的问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   花儿则是一副顺其自然的耸肩样   我的天!她以后再也不妄想骑马了!她发誓着」他张开双臂,欲以宽厚的胸膛承接她   「妳说什么?」他挑挑眉   「没,没有   「笑什么?别人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吗?」瑷玛皱眉她竟然开始沉迷于他的调戏了|   「不,我只偏爱看妳的痛苦!」他习惯性的搂住她的腰   「你做什么?」她扭动着   「原来妳也怕死啊!我们过去跟魏征打一下招呼,这是基本礼仪」瑷玛则结结巴巴的问候,眼睛都不敢直视他」魏征笑着道   宋漓膺挥开风扇,心想,一切总算雨过天青了   「喂,妳过河拆桥吗?」见过太医后就不理他了   宋漓膺这才漾开笑脸「我知道啦,我是逗着妳玩的!」   「真的吗?」   「骗妳我有什么好处?」他喃念着,审视着受伤的右手,那道血痕几乎要愈合了,看来他得另想法子再弄个障眼法   「只是我很怀疑,刚才你策马的时候,可看不出你的手有问题耶!」他是骗人的吗?   「妳想太多了」他淡淡的回道   瑷玛笑笑算了,当她在对空气说话吧!   瑷玛径自爬上另一个床榻,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了   宋漓膺则拿出孙子兵法习读,目光却整夜离不开她娇弱的背影……   ★☆★☆★☆   隔天,唐太宗再度召宋漓膺入宫密见──   「皇上,你不是说金钥匙在长安城吗?为什么还要派臣到那个小岛?」宋漓膺提出质疑   「有密旨回报,那个小岛有金钥匙的下落   「可是机比王上奏朕,高丽人的秘密行动逐渐消失,再加上漓膺设下的八卦阵,外人是无法轻易闯入」   「是」多多保重   「娘,是好多了」她如遭雷击般的欲缩回手   他不放「别绣了,那种东西不适合妳   瑷玛拉开他的手   「四娘,妳别带头歇斯底里了   「太伤人了你!」花儿出跟着说」他又开始摇扇子   瑷玛马上揪住他的手   享儿急着说:「小别胜新婚,瑷玛,妳可别上当!」   「五位天人,我是真的要和……漓膺培养感情,恕我不能陪妳们」瑷玛狠下心的道   「漓膺,你不能那么霸道「这也只是个传说不是吗?」他不信   天底下怎会有那么怪的事?就算瑷玛真来自她口中所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他也绝不放她走!   「是的,宋王爷   她心中充满感动她退后了一步,仔细看着拍打她的人   「小姑娘,妳撞着人了!」后头随即响起另一道声音   天杀的,他们竟敢伤了他的人!   「我没事前方那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正朝他们逼近   原来是这样方才他凶猛的与杀手对打,不知会不会加重他的伤势?   「还好」宋漓膺搂着她偷香   船摇晃得很厉害,宋漓膺要瑷玛进船舱内,否则就抓好,不然她会被甩入大海」   「漓膺,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此时,船只已经开始倾斜了,那些官员们各个面色铁青」他扯扯嘴   「不信我?刚才的路线可是我指引的呢!」   她并无邀功之意,只是希望他相信她罢了」他命令着   「不然妳有什么意见吗?」他挑眉这里是北投区,有温泉可以泡!」她滔滔不绝的道   她到了台湾,就是要找黑暗之洞的出口啊!   「现在高丽人四面埋伏,假如妳不要命的话,尽管离开我身边!」   「可是我要去找黑暗之洞……」   「妳敢不听我的话?」他用力的搂她入怀,身子有些颤抖   「夫妻正在小吵架吗?」陈姓商人打趣的道   「是啊!我就是太宠溺她了」宋漓膺面露深情   闻言,瑷玛更是要气炸了,没有察觉他眼中赤裸裸的爱意   这番推辞听在瑷玛耳中却认定他不够坚决或许这样能让那无动于衷、麻木不仁、脑筋迟钝的女人开窍   ★☆★☆★☆   瑷玛气冲冲的走着,而宋漓膺则在她背后直追」他心平气和,唇角扯着淡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要来吵我,我要独自一个人想想!你大可以回到大厅陪那些美女们尽情欢乐   「不是的,你的妻子不是我!」她挣扎着   「懂得害怕了吗?妳刚才说的话让我非常非常地愤怒!」他一张俊逸的脸贴向她   「我跟你有代沟,说什么也是白讲!」她拒绝接受他的掌控,他弄痛她了   「住口!」他起眼「为什么生气?」他压下声音,非要弄清楚她莫名其妙的怒气是否如他所猜测   至于那个什么黑暗之洞,只要他一找到,铁定派人封了它!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想撇开脸,却被他的大手扳住   「你……页厚脸皮,我才不是因为这样而生气!」她死鸭子嘴硬   「那我告诉妳答案好了   「这就是答案,妳满意了吗?」他的眼含着笑   「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妳不是崇尚浪漫吗?告知妳不就失去了意义?」他盯着逃至梳妆台前的她   「你这样会把我的头发弄乱」其实是个的手会让她的心更乱   「原来是这样!」陈姓商人若有所思   「陈老板似乎对我宋家的传家之宝颇有兴趣,莫非陈老板……」宋漓膺面不改色的试探   「不烦劳陈老板了,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陈老板是如何得知钥匙是镀金的?」他咄咄逼人   「不放!妳得跟着我她得承认,她喜欢而且迷恋他的吻──尤其是这样温柔不狂放豪野的他」她腼腆的说他发现她开始依赖他了吗?   「不讲就不讲,谁希罕!」她拒绝他的要求「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妳也闷坏了,换个地方总是好的!魏大人另外给我们安排了私人的住宅,那儿有一座   死活山,有温泉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令她害怕他会像恶狼似的扑上来   「我不要!」过去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她的话刚落,一连串的飞镖由门、窗射了进来,瑷玛吓得来不及反应,宋漓膺已旋风般的抱着她东闪西避了   「傻了吗?连叫也不会叫!我有唤妳过来的喔!别怪我没暗示妳,约有二十名的杀手看到妳调戏我!」他低低的笑着,搂着她闪入垂下紫帐的床   内   怎么办?依她看,他们是羊入虎口!   「你太过分了,竟然玩弄我!」这是她化解紧张的方法   当紫帐一掀,沾了毒的飞镖马上如冰雪般锐利的射出,只是倒下的并非是宋漓膺和瑷玛,而是那些高丽人   「不要!」那样他会更累   他拉着她闪进巷子内,终于找到最佳的隐身之处   由于巷子很窄他们必须紧紧相贴那个高丽副帅发现他们了吗?   宋漓膺搂紧她「怕吗?瑷玛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他们还在被追杀耶!可是这种感觉好刺激喔!真令人兴奋!   终于明白意大利人为什么喜欢在脱水的洗衣机上做爱做的事了,那种感觉就好象现在般的刺激!   「你的吻……」真好   「我不只要吻妳的唇」他抬高她的身子,用牙齿解开她胸口的钮钮,露出裹着她丰满雪白乳峰的肚兜   「啊!漓膺……」她微仰着头   「嘘,宝贝,妳好湿,也好美   「我知道妳的感受   往常,他必是单枪匹马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但现在有瑷玛在,不能再随心所欲了」   「没什么不好啊!化解紧张嘛!」他牵着她的手」虽然如此说,她的心却担心的怦怦跳   瑷玛心乱如麻,他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可惜的是,妳又上当了!」   「你!」她气极了她真是道道地地的笨蛋!   「我本来就没有受伤,这叫障眼法,为了骗那些没有大脑的高丽人,只得采取这种下策   她气得脸都泛红了   打从出娘胎起,这是他头一遭哄女人,头一回对女人没辙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   ★☆★☆★☆   怕瑷玛睡不习惯郊外草皮,他们在人烟稀少的山区投宿如往常一样,宋漓膺一到旅馆,即设下重重陷阱,并施放气毒,必要时,就会飘逸出」宋漓膺甩开风扇搂她入怀,嗅着她柔媚的香气,整个人不禁飘飘然的走了一天,累不累?」他邪恶的笑着   宋漓膺丢开梳子,气息一吹,便吹熄烛火   「你……」她欲言又止   「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火烧眉头了,我没有那种闲情与精力   她莫名的涌上一阵惶恐,她要证明他是真的,她没有消失,这一切不是她在作梦!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会有安全感   她开心的奔出门,顾不得身上只穿件单薄的睡衣,突然,她顿佳脚步   「可是……我穿著唾衣耶!」她敌不过他的力气」一切仍要小心为上   「糟糕,你这下没与魏大人联络,那宋王府不就又人仰马翻了吗?」后果是可以预见的   「站住,就别让我抓到妳!」他追在她身后「附近的居民说那水中有水怪,下去的人大都失踪,不然就是死了!那是水怪作祟,妳别会错意   「不!我有一种很深的感觉,那里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只要找到它,就能证明我真的来自二十一世纪!」她自始至终都没撒谎   「一天?太短了!」她哇哇大叫」宋文世也很着急、害怕,却得提起精神努力安抚五个娘子的情绪   「昨天我作了个怪梦,梦见漓膺来同我告别,我吓得三魂七魄全散了」宋文世拍拍她   「那是不可能的,青儿」抱着凶多吉少的心态   「不是漓膺   「看日落!」他指指前方,火红的日球正要滚落西边   「哇!好漂亮!」她看傻了眼,忘了要找黑暗之洞   「喨?大门怎么坏了?老板娘没注意到吗?」她不解的问「我们快走!」   「你又做了什么?」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不再以为这样的逃亡是件很好玩的事了!白天他们没命的往前跑,就怕高丽杀手追上来;晚上则以大地为枕,草皮为被,露宿荒郊野外   她纳闷的想,不就是找一把普通的金钥匙吗?为什么高丽人如此重视到要杀了他们?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宋漓膺但笑不语   「打从妳入水的那一刻,我就在这儿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他喃喃自语」   「漓膺!」她羞赧的喊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与她独处的每个夜晚,他总是凝视着她到天明她克制不住的在他胸膛上印下一吻这个小妖精!   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她雪白的颈子,看见她颤抖了下,不由得邪佞的笑开   往后,他会留机会任她主控整个局面的,但现在──他们的头一遭,他要令她目眩神迷!即使他已快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不要伤害到她   「瑷玛,忍着点!」他明白她的痛苦,可是不行,她还不够湿   宋漓膺抽出手指,转而吻着她的三角地带,那密实的森林使他为之疯狂,他咬住她的小核,感受她跳动得厉害   「啊!」瑷玛迭声尖叫   「瑷玛,叫给我听,我喜欢听妳的声音!」宋漓膺沉重的喘息着,迷失在她娇美的身体中不可自拔   [/post]   瑷玛呼吸仍急促,不敢相信自己已是他的人了……   「瑷玛!」他轻喊她   「还犯羞吗?成亲以后就不会了!」他宠溺的说倏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条金……项链!   「那是什么?我看看」怎么他从没发现她有这个东西   金项链……它竟然是个关键物?!   「不可能的!这东西毫不起眼啊!」她仍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唉!没想到之前付出的心血全是白费心机!来,我帮妳戴上!」   她推开他的手「不!既然这东西那么重要,那我把它送给你好了,你把它交给皇上,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太快了吧!刚刚不是才……   在他的逗弄下,吟哦和爱火再次蔓延……   ★☆★☆★☆   高丽元帅率领着杀手追赶至森林,来到湖泉口   「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宋漓膺他是个留不得的人物,你想留着他威胁天皇吗?」   「属下不敢!」属下吓得直打哆嗦,连忙退开   「这事不要再提了!」他没好气的说」他意有所指   闻言,她的眼眶泛红   瑷玛不假思索的跳下,迎向他的怀抱   他们在湖水区停了下来,坐在河畔,将双脚浸入水中,恣意享受那份清凉的感觉   「瑷玛,妳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就是再开放的女子也不能擅自吻男人她的主动撩拨得他心律不整、呼吸急促   只见他将她的腿放在他的肩上,品尝她的私处在这地方……他确定吗?「等……等一下   「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上一次不也是在水中?妳忘了那美好的滋味了?没关系,我帮妳唤起!」   瑷玛再次想乘机逃走,但她怎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没两三下便被他逮到了   而书上也说,望月即到,天地为开,瑷玛应在那时就会回来   突然,宋漓膺锐眼紧,盯着四周的树枝,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饿!好饿!回长安后不用你督促,我自然会拚命的吃!」饿扁了,自昨日到现在,只吃了烤鱼   「叹什么气呢?那些女人我各个都看不上,不然我早成亲,不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我们宋王府的男人有个怪癖,就是不爱高胖的女人,因为觉得那样威胁力大」   别人爱什么他不管,他只爱她!   「你安慰人的话真有用!」她内心甜甜的怎么,要不要以一个吻来奖赏我?妳可是挑中了个宝」他自责自夸   「她有很严重的恋女症,老爱将我扮成女人!记得小时候,我就因此而气出病来」   「没关系,至少你远比我低一层!」   有他垫底,她一点也不难过   瑷玛呵呵笑的闪开,身上的绸缎随风飘扬,乌黑的长发也似有生命般的起舞,他追在她身后,目光转为痴恋   「让人家跟嘛!」她央求着,坚持与他形影不离她明白他总是将她留在安全处,自个儿往前头探危险发出滋滋的声音,没多久,树皮即焦黑一片   照这样看来,那名受伤的妇人应是客栈老板娘   「不能怪宋王爷,高丽人本来就奸邪,即使做了再好的防范,他们依旧能靠着泥土上的变化、人留下的气味辨识她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连宋漓膺都快是我的手下了,那唐太宗的人头我一下子便能轻易取得!」高丽元帅发狠着,更加加重自己的力道如今我已走投无路,只得吃他们的肉保住性命!」而她只能跟着他   见到她懦弱的流泪,他便开心的哈哈大笑,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   瑷玛死也不愿让他碰她,她威胁着,如果他再碰她,她就咬舌自尽,死在他面前然而,在被黑暗笼罩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光线中掉了出来……   那道光很快的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先前的静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同你去那个小岛吗?怎么会漂浮在水面上?」倩儿低问   宋漓膺的眼里布满血丝,坚持不肯先去休息   「是啊!皇上还等着要召见你呢!」红儿也关心的道她一个人哪喝得了那么多碗,但只喝一碗有偏心之嫌,可不喝又过意不去   应宋漓膺的要求,唐太宗已下令将他调回京城,改派其它武将驻留塞北,但他却得在京城训练百万大军,来保卫京畿的安全   瑷玛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她们都很好,只是……」她睁着无辜的双眼,不知该如何说「还会不舒服吗?太医说妳拒绝喝他的药」真是个痛苦的回忆   「好吧!」她允许   他内心感动极了,紧紧凝视着她不放而瑷玛也沉溺在他柔情的眼眸中,久久不能自拔,无法回神   「咦,这是什么?」她好奇的拿起桌上的纸仔细看着」害他老是背黑锅   她觉得很过意不去,他们失去瑷玛已经够悲伤了,还要让他们来安慰自己   眼看夜幕低垂,靖慧关上探测器,欲找个旅馆来投宿,明天养足了精神再继续找   「听说这次要展示的是唐朝的文物!我们日本人最受中国唐朝的吸引了,所以盖了许多类似『唐朝式』的矮房子   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旅馆老板提醒着   瞬间,灯光暗了下来,只闪着幽幻的紫光   靖慧的眼眶红了,忍不住在会场低低的饮泣,但迷蒙的视线仍紧紧盯着那幅画 而画的左边是一只朝他冲飞而来的黑色斗牛,好似就要奔出画框般,让人不禁心惊胆跳,更别说它那非善意的目光,和头顶上那坚挺的犄角 伊凯儿倒抽一口气,随即用手电筒往画框的右下角一照,模糊却依稀可见一排日期,中文的意思是: 画于一八五六、二、十六 达曼多皇家斗牛竞技场 凯儿认识的西班牙文并不多,只是愣愣的望着,直到发现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虽然有千般不舍,但是,伊凯儿却心意已决,这几年来她总惦记着多年不见的双亲 她父母因工作需要,而长期移居西班牙,然而她却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寄住在伯父家中她知道这并非是一时的新鲜感,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她似乎熟悉这令她“一见钟情”的西班牙 她点点头,用流利的西文回答:“嗯!没错,坦萨斯特堡,谢谢” “坦萨……斯特堡……你确定?”司机不敢置信的又问一次 他矛盾的叙述,让伊凯儿更加对坦萨斯特堡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然而,那眼眸的光亮不到一秒钟,却又转为了惊栗,他颤抖着声音,又继续说:“在十九世纪,那原是西班牙的皇帝贵族蓝斯子爵所住的城堡,但是,不多久,蓝斯被陷害而亡后,蓝氏家族就逐渐没落了,听说,他的魂一直没有离开……” “哦!”伊凯儿沉静了好久,她定坐不动,只觉得全身发毛,她实在太震撼了 “小姐,到了 伊凯儿完全被它迷人的样子所震慑,它就像个磁铁般,吸住了她的视线 叫了好几声,她才仿佛如梦初醒,“啊”了一声 朵拉带她,经过像迷宫的花园和一座干枯的喷水池 那高大的身形缓缓接近她,在她那仍滴滑着水珠的裸背上,给予深深的一吻,那个吻对凯儿而言,是那么地熟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上去看看 依稀可见旧物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老团长走出人群,赶紧蹲下身来,摇动着气息薄弱的凯儿,并唤着:“小姐,小姐……” “啊!”伊凯儿微微睁开双眼”那化浓妆的舞娘双手合十地祷告”老团长像个老奶奶,耐心地回答她 “嗯……”伊凯儿勉强坐起身,环顾了四周,轻轻说:“抱歉,我想回去了 “就在前面的坦萨斯特堡 就在伊凯儿看得入神时,众人拍打的节奏和薇妮的舞步同时有力地收尾 伊凯儿回过神来,不禁举手鼓掌嗯,现在她必须找机会进入古堡里,答案自然会出现,是不是?伊凯儿在心里想着”伊凯儿欢呼一声”众人也回以热烈的欢迎,她们看起来是那么地热情且开朗 穿过了蓝色花海,越过了绿色大草坪,马车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喷水池旁停下来 喷水池里的泉水,由三个古希腊美女手中的水瓶中,经过了小天使双手的引道,才缓缓流进漾着波光的水池里”侍者一说完,礼貌地鞠了躬,走向门外 她回过神,转身拉住侍者的衣袖,“请你带我去见你们主人 墙上挂满了各国名画家的画作,一路上,她紧盯着每一幅画不放 画里的斗牛士依然挺立,带着迷人的气质 正当她惊愕之余,第二扇门猛然开启,将她的视线拉了过去 “哼!有身材就了不起呀!”凯儿顽皮地吐吐舌头 正好,侍者一出来,就看见凯儿的怪模样,连忙问:“小姐,你没事吧?” 伊凯儿俏脸一笑,摇头耸肩,“没事他赤裸着厚实的胸膛,身上每一寸都是结实黝黑的肌肉,在他那强硕的身躯上,丝毫找不到一点赘肉和缺点,身体的线条完美无缺 “你是个幸运的女人,我蓝斯从不随便接见一个平民百姓的 打从先前的大排场,和认定他的偷画贼后,伊凯儿对他印象就不是很好了,现在又瞧他那副高傲的模样,她更是反感到了极点 她没有看见床上的那个男人,如鹰的眼眸中,正闪着熊熊火光 他抑着胸口的怒气,命令一声:“过来!” “凭什么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听好,我也再回答一次,我、不、要!”伊凯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吐出来 或许,女人的泪水都管用吧!蓝斯这才稍微消气,放缓语调问她: “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以主人的身份问你,你甘愿服从于我吗?” 伊凯儿用手抚着颈子的一道瘀血,抬起头来愤恨地瞅住他的眼眸哈!原来她也不是好惹的,她重重地就往他的唇边咬下 他缓步走向她的面前,蹲跪了下来,抬手轻抚她那细嫩的颈项” 接着,他命令一个女佣替她沐浴更衣后,才让她回到舞娘们住的别馆 伊凯儿回到房间时,舞娘们都已经就寝了,她辗转无法入眠,就一个人躲在棉被里哭了一晚她差一点就要大哭了起来 “凯儿 “哼,何止粗暴!”想起他来,伊凯儿就是一肚子的气,她狠狠地就往手上的三明冶,咬了一大口”伊凯儿气呼呼地鼓着两腮,“总之,他这个人好像没有一个地方是我能赞美的 “薇妮,我告诉你,你仔细听好,其实,我……伊凯儿,”停顿须臾,继续说:“我……其实,我生活在一九九六年,因为,一百多年后的坦萨斯特堡,已经是个残破不堪的鬼堡,所以被我父母买了下来,后来,我……”她慢慢地把她穿越时空的事情,告诉薇妮”想到这,伊凯儿不禁感到了悲伤 蓝氏家族的成员们每人身着华服,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更夸张,头发弄成膨松的贵妇髻,再配上一身金线滚边的蓬蓬裙晚礼服,实在好看极了,仿佛置身童话故事中现在,她看到的却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的蓝斯,昨天的他,像只被惹毛的狮子,而今天的他傲气依然,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点温和,俨然是只立足高空岩谷的狮王架式,伊凯儿不可否认地告诉自己,她爱看这样的蓝斯” 哦!蓝斯真的那么厉害吗?尽管薇妮说破了嘴,她还是不太相信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她说错了吗?为何他们的眼神如此专注可怕?伊凯儿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她可要好好看看蓝斯如何制伏这只巨牛 伊凯儿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蓝斯的意思何在?她只知道大家都露出极为羡慕的眼神 之后,伊凯儿从薇妮那儿才得知,她的那句话惹怒了众人,当然,在众人面前咒他们的英雄死,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她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心直口快的 虽然,伊凯儿不明白为什么蓝斯要让她替他开剑鞘,她会是对蓝斯而言有相当意义的人物吗?不会的,昨天他还粗鲁地折磨她,不会在一夜之间就转了性吧!但是,她仍在心里产生一丝莫名的感动,无论如何,他替她解了危,免除让她走在路上,随时可能会被奉他为神明的信徒们打死的危机 “吓死我了,你干嘛在这里?”伊凯儿先发制人 伊凯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无路可退,只能把背紧贴在门板上 “我只是想进阁楼里 “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你知道不告诉我的后果吗?”他有些散乱的长辫子增添他原有的野性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从一九九六年的文明世界来到这里,你会相信吗?”伊凯儿看着他一脸的狐疑,感到失望,“哦,算了,你是不会了解的 “傻瓜,跳下去就是深不见底的茵梦湖了,你知不知道?”蓝斯怒吼,强硬地一把就将伊凯儿扛在他自己宽大的肩膀上” 说完,吩咐了两名侍卫和一个女佣好好的看管她asuro 伊凯儿在房里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她被关在这房间里已足足三天了,而这三天中最重要的是十七日那天,她闲得发慌,居然在房里的书柜里找到了一本全新的日记本,那本日记本和她在阁楼里找到的那一本一模一样,宝蓝色的绒布书皮,质感极佳 “为什么不吃?”声音充满了严厉 “当然要等到你甘愿屈服于我时,我才会让你重获自由” “哼!万一我不肯呢?”伊凯儿的脾气有时也是挺倔的 “那么,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想要出去走走,可以吗?” 蓝斯低首看着无力地躺在他怀里的伊凯儿,高兴她没有再对他恶言相向 一双黑色的高大猎犬忽然出现在蓝斯的脚边,着实吓坏了伊凯儿 “叛徒?”她不解,一个九岁的男孩会杀人,更夸张的,他父亲居然鼓励似的送他杀人后的礼物”蓝斯闪过一道冷峻的眼神,让伊凯儿身子不由轻颤 为了这个样子杀人!这太可怕了”蓝斯抓住伊凯儿细细的手腕 蓝斯蹙起浓眉,不悦的紧抿唇角”蓝斯漠然说 蓝斯奋力往前游,正好在她被卷入湖心前拉住她的手腕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凯儿,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我等着你当我最美丽的新娘啊!”蓝斯紧握着她的手 她能感觉到蓝斯的不悦,蓝斯打开门,一位侍者急忙通报:“禀子爵,马厩失火了” “可恶!”蓝斯大喝:“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派人去救火!” 随即,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她们跑向了停在树林里的马车,马车早就在那里准备好了,驾马车的是舞团里的一个年轻的马车小厮 看着伊凯儿美丽的脸庞,罗克立即振作精神,挥鞭向马德里前进 再见了,坦萨斯特堡!她在心里道别,直到远方的坦萨斯特堡从地平线上消失 “可恶!凯儿,我又被你耍了 蓝斯骑着他的骏马,率领一批精良的侍卫军,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马车就停在荒野的郊区,这蜿蜒的山路,是从坦萨斯特堡到马德里的捷径,不过,路途仍是非常远的,马儿必须有时间好好地休息 正当薇妮和罗克也正要好好休息一晚时,赫然发现树林里发出一团团的火光,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骑着马朝向他们而来 “哦!我们是商人,在这里暂作休息”罗克赶紧编了个理由 “既然如此,我们也在这里休息吧!彼此好有个照应 大伙下了马,就在原地将马匹全拴在树上,然后,把所有的睡袋全丢在地上,快速的倒头就睡 她跨下马车,仰头伸着懒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里睡了这么多人?”她自问着 她高高地俯瞰山下的美景,远处的坦萨斯特堡在晨雾里仍然隐约可见 “蓝斯……”她痴痴地望着坦萨斯特堡,蓝斯的名字从她嘴里幽幽吐出 “哇!好美的女孩他结实的大手覆在伊凯儿雪白的手腕上 “喂!雷曼,你快放开她 和蓝斯沾上了边,难怪,跟他一样粗鲁 “雷曼,有话好说,别难为了她 雷曼疼得大叫,伊凯儿一边快速地跑回马车上,一边大喊:“快驾马!” 罗克反应机敏,立即拉住马缰,骏马仰天嘶鸣一声,立即往前奔”薇妮伸出手,拉住伊凯儿的手 伊凯儿也慌乱得不知所措 “薇妮,罗克……”伊凯儿心里有十万个不愿,谁料得到雷曼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来一旦失去了她,对他来说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这美丽又调皮的小妻子,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土匪恶人抓去当压寨夫人的,他一定要赶紧找到她 一个侍卫快马骑向蓝斯 蓝斯想也不想,火速掉头,快马加鞭驾马前进 蓝斯左手拉住马缰,右手捞起伊凯儿 “你醒了 不可否认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微微勾动起她的心弦,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唉!她无奈地仰天一叹,似乎老天爷早就注定了,她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伊凯儿脱出蓝斯的怀抱,转身问他: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伊凯儿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可别让雷曼发现自己正在发抖,至少,这样才可以让对方不要狗眼看人低 “我还没说完呢!蓝斯 阿姆霍克的高大黑影缓步走身她,从口鼻里发出令人骇怕的犬吠不对!阿姆霍克竟然记不起她来,又像着了魔一般磨着牙,好像就要扑上她了 “蓝斯……救我!”伊凯儿好怕身上这只猎犬,会突地咬她一口 蓝斯立即从身后赶来的侍者身上拔出长剑,飞奔向阿姆霍克就是一腿,阿姆霍克一声狂吠,被踢得老远 幸好伤口不深,否则伊凯儿自己看了也会晕倒,不过,现在她最担心的是,这样子会不会得破伤风,或者是狂犬病 “你明明知道,何须问我?”蓝斯漠然回答”他替她接完话” 他缓缓放开手”蓝斯捧起她艳丽的脸 “我不信!”说完,雷蒂亚将她那张勾魂的红唇贴上蓝斯的,诱人的技巧狂吻着他 “凯儿,相信我,我从不想伤害你的心”她低语”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这是她的真心”他箍紧伊凯儿的颈子,俯近她,给予她最深最热烈的一吻,她盘勾住他的颈子,热切地回应他,用她挑逗的唇 他像只饥渴的狮子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摸索,伸入她的裙下时,伊凯儿抓住他的手,一脸怀疑地问:“在这里?” 蓝斯狼狈地抬起头,笑吻她,含糊不清地说:“在阁楼有什么不好?又隐密又安全,我俩的小天地伊凯儿轻轻一笑,闭上眼,继续沉沦在这欢愉的气氛里 蓝斯凝视着她,发现她微晕的双腮,更添妩媚,他溺爱地将她揽入怀里 抚着他铜壁般的胸膛,伊凯儿站在他的怀里,可以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她不敢置信地说,眼睛圆睁,直看着那个记号”蓝斯掬起伊凯儿娇俏的小脸,柔声说:“我要让我们的孩子,遗传这份尊荣 “蓝斯!”伊凯儿捂着嘴,一脸诧异,赶紧撕下衬衫的一角裹住蓝斯的伤口” 没想到,在二十世纪珠宝盒里的菱形蓝宝石,就是这颗象征蓝斯的宝石 “我的小凯儿,好好收上它,它代表我对你的爱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耳畔边的一朵玫瑰红润了她的双腮,一身艳丽色彩,就像一轮暖阳般和煦耀眼,更像出尘的天使蓝斯以一种关爱中带点责备的眼神凝视着她”他溺爱地亲吻她的发梢,她的发香让他心醉 “蓝斯,好个闲情雅致啊!”不速之客带着嘲讽意味的口吻 伊凯儿没有回答,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她全身因雷德的眼光而颤动着,蓝斯的胸膛感受到她的害怕,便接替她回答雷德: “以后再说吧!一切还得等我们的婚礼结束后再说” 谁知,这个老狐狸竟然挑明地单刀直入,说:“你们的婚礼必须取消” 他的话甫落,蓝斯和伊凯儿同时以错愕的目光看向他 担心的泪水被逼出眼眶,晕红了她的鼻尖 蓝斯感动地搂紧她指指她的鼻尖,“别哭,我不喜欢看你哭,知道吗?” 她仍是泪流不止,把整个脸埋进他的怀里,“不要,我偏要哭,除非你答应我不要去 雷德嗤笑一声,显然蓝斯逃不了得谨遵家规,不过换另一面思忖,雷德心口不禁一怔,没想到一个素来天性风流不羁的蓝斯,也会为了这个可人的东方天使,不惜与死社搏斗,验证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古语 且不论这个梦在二十世纪时让她有回溯过往的能力,现在最重要的是十九世纪里这个梦预知未来的力量,是在预警她什么吗?还是,这只是个因忧心而反映在潜意识里的现象? 不行!她有强烈的第六感,这个梦境不仅是自己忧心的情境,而且是一种预警,她一定要赶快告诉蓝斯,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 彻夜未眠,她一直想着梦境,那恐怖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 瞧她这可爱的俏模样,蓝斯轻轻吻了她的眼睑,“我不喜欢你哀愁,你这样真教我担心不已,我如何放下你一人,独自前往雷啸山庄?” “雷啸山庄?你要去雷啸山庄?”她抬眼看他,一对幽深的黑眼珠凝视着他,眼神尽是疑惑和恐惧 “雷德他来的那一天告诉我,皇室将举行加冕仪式,褒扬第一斗牛士,这是难得的机会,由表现最好的斗牛士在达曼多斗牛场一争高下,取得全西班牙第一斗牛士的头衔,我和雷曼都非去不可”蓝斯的眼中透露出无限自信 第一斗牛士的头衔,对一个斗牛士而言是无上的光荣,当然一向都是由蓝氏家族以持续高一筹的表现,得到这项荣耀” “子爵夫人,我是庞洛,坦萨斯特堡的侍卫队长,蓝斯子爵特别交代我好好保护夫人,以后悉听夫人一切吩咐!”他紧握腰际的刀柄,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伊凯儿一抬起头,庞洛立即心头一震,打从刚才见到伊凯儿,就有惊艳的悸动,这也难怪,她的美丽早就震撼了整个坦萨斯特堡 “是,夫……”庞洛顿时不知该怎样称呼她asuro 飞沙滚滚,眼看已走了五天,距离雷啸山庄仍有九天的路程,在一切环境、气候等状况恶劣下,行走数天对人是一项严苛的考验 想起还得走上数天的路程,蓝斯不禁担心起他的小妻子,现在是否安好?是否也和他一样的正在想着她?无时不刻思念着彼此? 天晓得!他从来不是一个能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心里的男人,更别说思念 坦萨斯特堡里,传来如银铃般的笑声没想到,伊凯儿竟意外的出现在蓝斯的身边,甚至掳获他的心,光是这点雷蒂亚就够呛了,所以对伊凯儿更是敌视,想早日铲除这个眼中钉”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舌头打结,脑袋里全是浆糊的感觉伊凯儿盯着他露出打量的眼神 她双手掬起水来往脸上泼,试图泼去心里的烦忧 这种感觉让伊凯儿感到不安,她随手抓起浴巾来,正当她站起身,裹起浴巾时,原本立于左右的两尊希腊女神像突然动了起来,甚至手上各抓起了暗藏怀里的刀子 刀光闪闪,伊凯儿心头一怔,迅速回头,就见两个假扮希腊女神像的女人,手中持刀,飞快地冲向她接着,他从腰际拔出剑,一剑就将行刺凯儿的其中一人杀了 然而伊凯儿美丽的脸庞却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 “凯儿!”庞洛大声地叫唤响彻了整个澡堂,甚至划破整个宁静的坦萨斯特堡的夜空…… 第七章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遍整个山谷,十足万马奔腾的震撼 然而聪明的蓝斯,这回却没发觉到有一行人,早已先他一步得知消息,赶回坦萨斯特堡 这条山径看似平坦,其实极为陡峭艰险,随时有一点偏差,就会失去重心掉时万丈深渊,万一时运不佳,都有可能被山巅滚落的巨石压着了,不过雷曼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因为在他英俊的粗线条下,有个疯狂的性格,他常常因为和他的天敌蓝斯一争高下,而丧失仅有的理性 就以这次而言吧,自从蓝斯抢走了他梦寐以求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后,只要蓝斯的东西,他都想要夺走,就像坦萨斯特堡,一直是他日夜觊觎的目标之一,有了坦萨斯特堡,就等于拥有蓝氏皇室血统,更等于一项无与伦比的权贵尊荣 他一定要从蓝斯的手中,夺走这个美丽的东方美人伊凯儿他一定要得到她,谁教她是蓝斯最爱的女人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透过床幔,隐约可见伊凯儿憔悴的容颜,那张依然美丽却没有一丝生气的容颜,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令人心疼 “如果凯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不是你可以赔得起的”这也称得上是殉情吗? 他掀起床幔,一张了无生气却仍然美丽的容颜立即映入眼帘,他暗自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替伊凯儿报仇 马蹄声在花园前停止,庞洛立即冲向窗台下,往下一看一群人马在花园里横行穿梭”庞洛大吼一声 他闷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雷曼等一行人,像一阵风般迅速往花园移动,庞洛当然不会让雷曼就这么将伊凯儿带走 徒留薇妮一脸茫然地颤着身,坐在房内的床榻上 他用力地推开门,形色凝重地对房内大喊:“凯儿!” 一进房,只见薇妮坐在床沿上啜泣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现在的蓝斯心急如焚,他多渴望能见见他的小妻子,别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绝不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样长途地来回奔跑,即使他再疲惫,也不愿有一丝耽搁,蓝斯不断地抽打着马背,杂沓的马啼就如同他殷切的心情 “哈!蓝斯,看你这王者般的霸气,还能撑到何时?” 雷曼驾马自蓝斯身后的树丛里窜出,马背上不仅只有他,在雷曼怀里还躺着一个憔悴却仍然美丽如神的女人,不用说,她就是蓝斯日思夜想的小妻子伊凯儿现在你腹背受敌,况且,凯儿还在我的手上,聪明的话,就别再挣扎了” “你要我的性命可以,不过你先放了凯儿”蓝斯怒视着雷曼,铿锵有力地说 雷曼又是一阵狂笑,说:“你以为我是傻瓜吗?现在的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命人将蓝斯用粗链锁在地窖里,又差数名女仆好好照顾伊凯儿,像对待公主般伺候着她,雷曼迫不及待伊凯儿康复的一天来举行盛大的婚礼,向世人宣告蓝斯的英雄时代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战胜他的雷曼,一个新时代的英雄人物asuro “蓝斯……蓝斯……”伊凯儿呻吟了几声,猛地睁开了双眸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自房外闪了进来她连忙揉揉眼睛,自语着:“你怎么在这?一定是我眼花了” 虽然他语气温柔,可是言语却充满了强迫性 雷曼连忙将她拥进怀里,接着绷着一张脸就命令身旁的女仆,“快拿药来!” 女仆丝毫不敢怠慢,就要奔出房时,伊凯儿赶紧叫住女仆,忍着痛说:“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他 雷曼唇角扬起笑意,他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凯儿,蓝斯已经不再是西班牙的第一武士了,如今他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地窖里的阶下囚罢了,如果你想见他,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你懂吗?” 他屈身俯近伊凯儿,眼神中充满了傲气 “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伤害蓝斯”她勇敢地迎视雷曼那双迷人又狡狯的目光 够直接了 雷曼朗声大笑,“别说得太早,你要是一天不答应当我雷曼的妻子,蓝斯就得受一天的皮肉之苦,你忍心吗?” “你!”伊凯儿怒瞪着雷曼 这些天,她在雷啸山庄四处走动,想多了解雷啸山庄的地形,就是找不到地窖的入口,这可将她急坏了 “庞洛,你快起来吧!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你别太自责,快起来吧!”她赶紧将庞洛扶起,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忧郁,幽幽地道:“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蓝斯救出来”她的心早已飞向蓝斯了,“现在我只求能早点见到他,一刻也不能耽误 透过微亮的油灯,远远地依稀可见地牢里的墙上,灰粗的铁链紧拷着一个高大身形的男子 这般倔傲的骨子还会有谁?伊凯儿再熟悉不过了 “蓝斯,蓝斯……”伊凯儿心疼地望着他紧闭的双眸,一颗珍珠似的泪水早已盈眶而出”蓝斯打住她的话,温柔地在她耳畔说,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安危比自己的一切来得重要多了 “呵,你这小傻瓜!”蓝斯疼爱地用他的下颔摩挲着她的发丝 自见两人早已融入对方生命般的深情,庞洛黯然地低下头,默默地祝福他们,他知道自己也该清楚地了解,伊凯儿的心自始至终只属于蓝斯主人,完完全全属于蓝斯一个人的 “我?我想怎么样相信你是最清楚的,我不仅要你成为我雷曼的妻子,而且我还要蓝斯死在我的剑下 “走吧!大殿还有很多人要祝福我们呢 实在很想推开她身边这个家伙,不过伊凯儿知道,在还没有看见蓝斯时,绝不能惹恼他,否则恼羞成怒的雷曼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她只好乖乖地走出大殿,去接受什么人们的“祝福”……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她咕哝着拍拍胸口,吁了口气 “哦?你不喜欢吗?好等着看吧!” 说完,雷曼转身对身后侍卫的耳边悄声地交代一声,侍卫们立刻答:“是!”随即离去 蓝斯如鹰犀利的眸光不甘示弱地扫向他 就在胜负不分的同时,两人皆相继挂彩 一时,画面像停格似地静止—— 随即,一缕血丝,自雷曼的额头正中央渗出,“碰”的一声,雷曼应声倒下,躺在血泊里…… “啊!”众人惊呼 庞洛,是庞洛!他终于赶到了 庞洛!啊,救星出现了,她真想大叫海水使她闭上了她和唇和她的双眸,蓝斯就是要她像现在一样乖乖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问,就这样在他温暖的怀里,享受只有两人,没有第三者,除了同游的海底生物,其他什么也没有的二人世界 伊凯儿能清楚地感受到蓝斯炽热的体温,她喜欢他拥抱她时的那股温热,表示他就在她的身边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哈!雷啸山庄有一夜之间,果真被蓝斯夷为平地,这是他一贯的强悍作风 当夜,蓝斯便先快马带着伊凯儿赶回坦萨斯特堡,至于庞洛则带着侍卫队暂时留守,收拾残局“留他一口气,让他永远也忘不了背叛我的下场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我说话算话 闻言,伊凯儿喜形于色,笑弯着一双美目凝视着他,“真的?你别哄我 “不!我当然相信你 “哦!蓝斯”她用手轻抚蓝斯胸膛上的鞭痕,“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有多难过吗?” 她的手接触到的是蓝斯身上的伤痕,她勉强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 是的,不论是在何时,何处,就算在二十世纪,她的心永远也只属于他——蓝斯一个人的 “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不是吗?”他严厉的眸光令雷蒂亚不寒而栗 蓝斯转身拉起伊凯儿,往前迈步,他可不想再多看雷蒂亚一眼呢! 瞬时,雷蒂亚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万万没想到蓝斯会如此对她,而当她注意到蓝斯身边仍跟着这个令多少男人倾心的伊凯儿时,更是气愤至极 “我……我感觉雷蒂亚心里似乎正在盘算着什么” 伊凯儿垂下眼睑,一排浓密的眼睫毛轻轻扇动着 “蓝斯!”她嘟起嘴,斜睨了他一眼,抗议地娇嗔:“人家是认真的” 怎知,蓝斯这个坏家伙瞧见伊凯儿娇羞更是喜上眉梢,笑得更开怀了,站在一旁的侍者们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我知道,别担心了 第九章 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没话说,真令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他的出场,立即引来全席的赞叹,花朵、彩带向他纷纷抛下,那股群众的欢呼与喝采足发将整个广场震垮,蓝斯那傲然气势,实在无人能比拟,他似乎就是天生的王者,天生的英雄 蓝斯扬起手中的红幔,红幔在阳光的照射下,立即激发起蛮牛天生的野性,它从鼻孔中喷出一团热气,接着脚蹄一磨,震动着广场的空气,快速地奔向蓝斯只见蓝斯挥起红幔,一转身将野牛抛向身后,举起第二支长枪,毫无偏差地刺向它壮硕的牛身上 它牛背上披着炫亮的金红色盔甲,甚至连头上也是盔甲面具,只露出饥渴贪婪的眼睛,可想而知,它真的是压轴,之前的五只狂牛和它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光是它的架式,就足以令全场鸦雀无声,即使是艳阳下的空气也冷凝了起来 “咚”的一声,骏马双腿一软,竟然在不到十秒内,便倒地不起 霎时,传来众人惊呼,大家万万也没想到,只是被划伤马腿的骏马,竟在瞬间倒地不起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蓝斯敏锐地感受到这只黑牛的不对劲 蓝斯赶紧抓起地上的长枪,奋力站起,眼见黑牛已近在咫尺,千钧一发之际,他脚尖一踮,黑牛掠去他的衣角 “啊!醒了,醒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伊凯儿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腾,小小的脑袋瓜仿佛就要裂开般的疼痛 “爸,是你!”伊凯儿惊呼,这实在是太大的震撼了 “傻凯儿,现在当然是一九九六年啊,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了,你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了,原来……”想起先前的日子,潘好难忍热泪盈眶,“原本,还以为你不会醒了,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她见妈咪未拭去的泪痕,心疼地抚着她的脸颊,然后,抬头凝视她的爸爸,“我好累哦,我想休息了 蓝斯啊!你在哪里?你可听见我的呼唤? 这夜,伊凯儿含着泪水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她与蓝斯在一起的时光,就这样,整夜未曾合眼 蓝斯甚至为了她,在床边杀了阿姆霍克……这一幕幕画面闪进伊凯儿的脑海中,使她百感交集地落下甜蜜而伤心的泪水 望着窗外的茵梦湖,伊凯儿垂下一排浓密的眼睫毛 “妈咪……”她微弱地喊 “呵,凯儿,这个城堡早就是出了名的鬼堡,你爸还不是因为调职的缘故才买下它,既然要回台湾了,就不用再住在这鬼堡了” “唐恩华?他在这里这么有分量吗?可以决定这个古堡的售价asuro 依照伊宇正所给的住址,伊凯儿很快的就找到唐恩华的住所 “坦萨斯特堡自十七世纪末叶,就被御赐给叱咤当时的贵族,蓝氏家族他们每一代都非常的优秀,尤其是传承到狂傲的蓝斯子爵时,更是无人能驾乎其上,他的英勇和不凡的斗术,令他成为当时公认的英雄,他被视为神一样的爱戴,然而……” “然而什么?”伊凯儿紧张地问,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唐恩华缓缓地道:“然而,蓝斯子爵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传说中美如天使般的东方女人” “东方女人?”伊凯儿连忙捂住脱口而出的惊呼 “是的,他深爱着她,并且愿意以性命来交换和她的婚姻 唐恩华看着她,轻轻一笑:“我想,如果他死了,阁楼上就不会有一条密道了” “你的意思是……他没死!”她简直是用叫的吼出,含泪的娇容有了一丝暖意 他露出高深难测的笑意,“如果他没死的话,又何来鬼堡传说?” 伊凯儿的暖意又再度地消失,她黯然地说:“你的意思我不懂 “很简单,如你所言,倘若他死了,他就不会在阁楼上的画座后,打通一条密道” 闻言,唐恩华笑意更深了,“答对了,你这个天使般的东方女人 接着,她从口袋中,将一串项链戴在白皙的颈子上,在项链末端的蓝宝石上轻轻一吻 只到六月二十四日……唉! 慢着!这是什么?在最后一页,有着模糊的字迹—— 我的凯儿: 生生世世爱你,即使在遥远的未来,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寻找你,只要你永远相信,我将生生世世爱你泪水不知不觉地模糊了伊凯儿的双眸…… 尾声 伊凯儿登机门上了飞机,很幸运地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接着,她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位置的人也坐了下来,看来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声音是从隔一条走道旁的位置上传来 “呃,这是我……”伊凯儿抬起头,忽然全身僵硬”   医生点头,男的俊帅,女的美丽,如果站在街头,肯定能吸引许多羡慕的眼光我可以看他吗?”   “等会儿护士会推他到加护病房护士明白郑医生的意思,漠不作声,跟着走进电梯   三天关键期,她尽量不离开他身边,就算回去整理衣物,也在一小时之内赶回来,每小时都帮他做脉博记录,药品及注射的时间也十分注意,甚至用湿毛巾帮他擦拭手脚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郑医生有点承受不起   “白小姐,短短三天,你瘦了不少,照顾病人很重要,自己也要顾,千万不要病人醒来,你却累垮了”彷佛乖学生,她连忙奉上笔记本   郑医生仔细察看一遍,“他的复原情况不错,没有任何并发症,伤口虽然有点发炎,但都还算正常,昏迷指数也上升到五,现在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我们是在奔牛节认识的……”   眼前白色的薄雾渐渐散开时,她看见那天穿着浅蓝色连身裙的自己……   托国际大学交流会议之赐,白净莲代表学校出席今年在西班牙举行的会议,也终于一偿夙愿见识到奔牛节,每年七月在潘普罗纳举行,纪念圣佛明保护神的活动之一   她跌坐在地上的同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白净莲涨红着一张俏脸,抬头大喊”   雷一愣,没料到她居然会哭出来刚才不是还咬着唇,倔强得不肯示弱?怎么才一眨眼……他发现周遭的游客开始指指点点”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拿去!”雷将冰淇淋塞进她的小手里,转身想走,却发现衣服的重量仍在“如果迷路,去问旅游咨询中心,你在路上随便问人,小心被拖去买了都不知道   隔天,白净莲领了钱,来到柜台缴纳医疗费用   消息很快的传遍医院,为重症病患的家属带来一丝希望   “郑医生,你刚刚说的……可以再说一次吗?”   “白小姐,我很抱歉,你没有听错,脑部结构本来就很复杂,我之前说过他的心退步,目前大概是六岁左右,当然,这部分的问题也相对会影响记忆区块,所以他会失去部分记忆,但确切失多少,要观察才知道”   “如果动手术会好吗?”他才几岁,她不能让他的心智一辈子停留在六岁   “如果要动手术,台湾目前没有这种技术,除非到美国,但医疗费用恐怕是天文数字”随即关上门   “肚子饿了吗?”   雷点点头”   粒粒饱满的米饭均匀裹着咖啡色的肉汁,泛着晶莹光茫,散发出勾人唾液的香气   傻净莲,你当初爱上的不就是那阔达的态度,虽然失意,却绝不失志的模样,跟她讲话有时刻薄得让人想海扁他,但该大器的应对时,却又教她打从心底折服原来不够咸时,就要用眼泪来调味   “对不起   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好可爱!   当然,可爱这两个字跟以前的他绝缘,现在却很适合,连以前偷偷买的T恤,他现在穿起来也很适合,可惜今天她要去工作,必须穿得正式,否则拿出她的米尼T恤竟然是情侣装,走在街上多甜蜜”   “所以我找了王奶奶照顾你啊!王奶奶是这房子的房东,她人很好,有时候会送我们一些蔬果鱼肉,你去她家要有礼貌,不可以捣蛋喔”晨曦洒在她身上,圈成一道薄光,编织成羽翅,让她成了维纳斯,只是不是站在海蚌中央,而是在他的心里   加油!白净莲,要更努力,为了你们美好的未来至于看国语课本,是因为中文不是他母语,她希望他多多加强   “他真的是白小姐的男朋友?”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边打边问”   “但他可是烫手山芋,搞不好甩不掉,你们有听过失智老人好起来的吗?大部是每下愈况,看我那口子的老爸就知道,最后还不是送进安养院”王奶奶睨了雷一眼,就是对这外国男人没有好感   “王奶奶,我听你说你小儿子从英国回来探亲时,对白小姐很有好感,你老人家该不会想借这个机会撮合他们吧?”白发老先生看出老邻居的私心”   “所以他有表示自己喜欢白小姐?”新出炉八卦人人家,中年妇女连忙追问”王奶奶摇了摇头   “白小姐还没结婚就跟男人同居耶”王奶奶可是看得很开   什么东西?活像他是某种传染原,如果不爽,大可以告诉莲,他待在家里都比在这里舒服”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白发老先生连忙着要大家噤口”   “哇!你的中文好标准哦咦,你在学中文啊?”他注意到雷拿着国语课本   “先坐下来,我有事问你   “好吧!明天开始,你就留在家里,但是如果有问题,你要马上打手机给我喔”   “没问题”   “万岁”雷高举双手,大声欢呼   来福?那是什么?雷根本不以为意   他拉开门,“我已经帮你到那里,你答应要给我一千元   不自觉的,他的额头冒出了薄汗,滑落下来时,迷蒙了视线,在眨眼恍惚间,女人的脸孔变成了莲……   下腹迅速充血,他发现自己腿间的异常,惊吓之余,冲进浴室   “我回来了   “你今天 一整天在家做什么?”依循着平常的对话模式,白净莲试着引诱他开口   “帮人练功”白净莲笑得十分美丽,卸下对外的胄甲,她的真面目只有他能见到,没有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没有优雅宜人的得体对话,剩下的全是为了爱情任性的话语   他只是外力因素造成心智障碍,不代表智商减退,只要施与教育,就跟海绵一样,吸收力惊人,所以她会害怕,如果他想起来,如果他决定要离开台湾,他毕竟是外国人   突然,她灵光一闪”白净莲出言缓和气氛,接过护士开的单子,拉起雷,走出诊疗室   到了X光室外,她把单子投进箱子里,就坐在椅子上,不再搭理雷   雷乖乖坐在她旁边,轻轻扯动她的衣角   “你这样很没礼貌,郑医生只是担心你有些事隐瞒没说,或者怕你漏了什么,才看着我,看我有没有要补充,结果你居然这么失礼   雷皱起眉头,“我下次会注意自己的口气   雷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借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半晌,护士才低着头从另一扇门进来   白净莲好开心,跳起来抱住雷,直说太好了”   “但是我妹妹她……”   “别再说了!爱情根本毫无道理,如果你妹妹跟朱里斯有缘份,就不会这么久都没在一起,你该勤勤你妹妹放手”   “建瑞,我……”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要先去朱里斯他家处理他那堆贪婪亲戚的事,你尽快找到朱里斯,告诉他,如果不想让他奶奶的心血化为乌有,最好马上滚回美国   他揉了揉酸疼的颈子   “日本MOTUI集团的代表到了,现在正在起居室等你   詹均佑耸耸肩,收拾好课本,“走吧!”   “走去哪里?”   “你忘记了?今天我们三重老家那里有庙会,你不是跟白小姐说好了中午要去我们家吃流水席?”   对,上礼拜这小子提出邀请,但莲有工作,所以派他做代表,还说没人去不礼貌   詹均佑将他拉到路边一个红圆桌旁坐下,“这就叫流水席,等一下我再带你去庙里看热闹   “灵,不灵谁肯花这么多钱!”詹均佑挤进人群中,缓步朝目标前进至于罗拿索先生 ,我想他是要考验贵公司的临场反应能力,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的团队赞赏有加,这次的案子,你们是十拿九稳了”白净莲的笑声清脆悦耳”白净莲欣喜若狂,“我朋友知道了,一定乐不可支,搞不好会晕倒,因为我们期待很久了,王主任,你有特殊管道,跟主办单位认识对吧?这票很难买到,尤其是前排座位”   面对美女的感激,王主任轻飘飘的,原本要邀请她一起前往观赏,现在却被误会……不过能成为美女眼中的英雄,感觉真的很好”   王主任看着美人儿轻飘飘的拾极而上,不禁为之迷醉,开始想像自己抱得美人归的畅意模样   “都说不是肚子饿了   “当然,我长得人见人爱,大家喜欢我不是很好,出门才不会被欺负啊!”白净莲笑得更灿烂原来男人的心性早在青少年时期就定型了,这辈子都不会改”他脱口而出   白净莲亲吻他的下巴,“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游旧地以前他不管在想什么,表情永远不变,不像现在   “你在茶里加了什么?”   雷的身体明显一震,回避她的视线,“没有她根本不明白他的苦心”她全身轻颤,试着避开他的侵略   “莲?”   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她累晕了,长睫毛静止不动,小巧的鼻子布上一层薄汗,连泛着桃色的双腮都可爱得迷人   “你好香昨晚一定把她累坏了   雷决定明天要出去找工作,这个想法在心底酝酿很久,他不想一直依赖白净莲,家庭是两人共同组成,就应该由两人一起努力   如果他也去工作,她的负担会更轻”雷担心去了西班牙,他仍然无法想起过去的记忆   白净莲轻抚他的发尾,额头靠着他的,“我很爱你,所以也担心你的家人联络不到你会不会心急如焚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我没有断手断脚,这些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程式这方面还满有一套,我可以当SOHO族,由你出面帮我接洽   对,这是好方法,避免他回到西班牙,那家伙又不知道飞去哪个国家   “蒙莉莎,是我,费奇”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   “那名女子是谁?”   “应该是雷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蒙莉莎尖叫   可恶!靠人不如靠己但她说他们是在这里初遇,这里算定情地,所以他才有这种熟悉感吗?还是他的工作在此?   莲说他是参加奔牛节的激狂分子,可是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没有热情奔放的因子,至少沿路有些体态健美的女子朝他抛媚眼,他都无动于衷,难道是受到莲的制约?   忆起莲的古灵精怪,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白净莲紧抓住女团员的手,“我……我突然觉得头好痛,可以先回旅馆吗?”   “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在这饭店休息一下?”   白净莲慌乱的摇头,“我要回旅馆,我的药放在旅馆”   “好吧,那我请饭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叫计程车,你先坐一下”   蒙奇拿出手机,迅速拔号   “院长,那位先生是什么人?”小医生忍不住发问”   “他不会什么都没说就走掉,而且他的护照在这里”   “你这么漂亮又能干, 那家伙没眼光是他的损失,回台湾之后来找我,我帮你介绍青年才俊她知道最煎熬的时刻还没有远去,爱这么深,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如果这么简单,当初她在他病重的时候就放手了   “你的声音像鸭子他知道邻居对他的评价很糟,就算不糟,光是王奶奶偶尔的碎碎念,也够歹毒了”或许那笔医疗费用还是她向朋友借货,对啊!她才踏入社会没多久,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更别提他在台湾根本没有保险,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无底洞吧!   郑建瑞耸肩,确实,事实不容反驳,没有人会这么伟大,他们才刚相恋,爱情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我奶奶用她觉得对我最好的方式养育我,要求再要求,毫无止尽的要求和永远达不到的目标   “这么喜欢她,干脆回去找她”   雷摇头,“保留我们在对方心中最美好的一面,就是最好的结束   她把这些全归咎于心理因素   “鸣峰,你别生气,你有高血压,别气”   “喔”白净莲奔进厨房   “我们就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也一直没让我们操过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得好好的,念书也都一路平顺   白鸣峰撇开脸,不再多说   “小净,妈妈要你回去是认为你应该搬离这个地方,留言的杀伤力很大!”林淑芬心疼女儿,当然她也明了女儿不搬的原因因为这需要本人签名,所以我们才专程来拜访你   没有错,就这样了雷白小姐   身体不停的向下坠,白净莲以为自己会尸骨不全,但奇妙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静止了,却不是在地面,而是全身轻飘飘   “白净莲,你到底想睡到什么时候?”   这女声好熟悉当然”莫名的,郑医生就是觉得这位小姐讲话十分有魄力,带着压迫感,让人无法不从,尽管她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等郑医生离开,曾景祥坐在椅子上”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白净莲知道她不会没事到家里拜访”曾景祥知道经济问题已经不是白净莲考虑的因素,那两位银行人员有交代来意,还拜托她要问出白净莲的银行账户   “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你突然变成了富婆”曾景祥不八卦,嘴巴牢靠是KT&P上门挖角的原因之一”老管家谭顿放下咖啡杯,挺直腰杆,却无法掩饰白发苍苍的事实”   “就算我之前是恨她的?”   “是的,因为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这是狗屁,如果这么做,他将无法知道未来,搞不好他们都还爱着彼此,为什么要留下遗憾?毕竟现在基础条件改变,他不再失忆,没有失智,更别提富可敌国,他拥有一切能够掌握幸福的条件   “银行刚才来电话回复,她已经收了   “恩”   “如果孩子不是在受欢迎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不拿掉?你还年轻”   柜台人员依然殷勤的送她们到电梯口,“对了,白小姐,我们星期六有赞助新生代画家的开幕展酒会,你有空吗?曾小姐可以一起来   “好姐妹不是同性恋的另一种暗示吗?以为我很久没有回台湾,听不懂中文是吗?”   “是,国学大师,容我提醒你,”他看了一眼精雕的手工表,显示身价不凡,“你在我这里磨了四十六分钟又四十二秒的地板,谈的全是那个花瓶女,请问你是煞到花瓶女了吗?”   “我瞎了眼才会看上白净莲该死”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我不是来玩的   “啊!你犯规,你出现在荧幕上了   “妈咪,你别闹了”   “阿姨,你好漂亮   白尔众翻个白眼,“请不要再诱惑无知的青少年好吗?”   “他们看起来不像青少年,好臭老,还是我的尔众可爱”   “你这么说是在嫌弃我吗?”她的大眼泛着水汽,语带委屈的说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妈咪虽然不懂法文,但是曾景祥阿姨会喔!”她笑说,一双大眼眯成弯月   “呃   热心的空姐马上答应要陪他一起搭地铁,毕竟纽约并不是一个善良的城市,还是小心点好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奥德里奇雷”故意放大音量,他就等这一刻   “他笑起来的神韵跟蒙诺顿先生非常相似,说不定他们真是父子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活人,双眸精锐,下颚内敛,这是照片表现不出来的压迫感原来他父亲是长这样   “你母亲是谁?”朱里斯冷声询问”白尔众忍不住嘲讽的说”   “原来我老爸这么孬,全听一个泼妇发号施令,这种老爸不要也罢!”   昆娜转向朱里斯,改用法文说道:“你瞧他,一张嘴就是没教养,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教出这种孩子,我希望我们婚后你可以克制自己,毕竟我们的结合代表两个家族财团结合,我家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继承人   “我相信你的闺中密友喜芬堤对自己男友为什么跟你有亲密照这件事一定会感兴趣”白尔众走到昆娜的身边,低声说道米歇尔?他们约会一直很小心,也喜欢这种刺激感,怎么会……   “费奇,你要公关先向来宾们解释今天的订婚宴取消,至于取消的原因,只要回答新人双方有些观念需要重新磨合”昆娜阻止费奇,她的每个闺中密友都知道她要成为公爵夫人,如果取消订婚宴,她不敢想象自己将面临什么耻笑   白尔众蹙起眉头,“大人真麻烦,这里的事我不想管了,也不要继承权了   “我要你监听那小子的电话,你处理了吗?”   “我已经联络保全,只要那小子在大宅里使用室内电话外拨,就会拦截到讯息,而讯息就会直接传输到你的手机,虽然我也八卦的想知道   “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马上去准备好,等会儿管家会送你到甘乃迪机场,一架飞机会在那里等你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   “你……我会告诉莲,我知道你偷听我的电话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   白尔众红着眼,大吼:“我会告诉莲,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莲不会理你的!”抬起脚,他用力踹了一记沙发”   曾景祥冷然一瞥,“王先生刚从华盛顿州立大学毕业,涉世不深,才会误把魔女当女神”对着桌上的镜子,白净莲练习微笑   “其实王先生不错,看起来敦厚又老实   这是谁的恶作剧?   “莲,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难看”   还说没事!侯副总今天请假白净莲不停的安慰自己   “净莲,这顿饭不合你的胃口吗?”德和航运少东王德霖有礼的询问   白净莲轻轻摇头,微微一笑,“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法国餐,好吃到几乎落泪   王德霖大喜,“如果你不嫌弃,我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邀请你来”她轻敛柳眉,皓齿半咬着粉唇 ,做足了无辜的表情,“短期间内,我不希望让他们再失望,所以……很抱歉”   佳人失落,我见犹怜,王德霖又怎么好发脾气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白净莲和王德霖正要离开,一位服务人员来到桌边   占地广阔的总统套房,甫出电梯即是奢华的玄关,大理石独一无二的完美切割,铺着手工织毯,她而对这里不陌生,有时候公司会租用作为私人宴客招待场所她不再是八年前那个青涩小女孩!商场的弱肉强食是震撼教育,如果他能当过去是放屁,烟消云散,为什么她不行?   挺着背脊,她优雅得有如女王,端坐在沙发上时,还可以露出合宜的微笑,不曾失礼   “他不姓周章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白净莲气得大吼,胸口上下起伏   她是白痴、大笨蛋,才会为这种烂人毁了上半辈子”她好美!一团火焰包围住她,让她生气勃勃,这才是真正的她,跟在餐厅里的女人不同   白净莲冲到他跟前,才猛地停下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   她才要后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强搂住她的纤腰   他的手滑至她浑圆的臀部,沿着裙下的内裤痕迹开始描绘”   “我知道你喜欢看那些男人臣服在你的裙下,你享受那些虚荣感”   该死!臭死了,讨厌的麝香味”    第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了她,朱里斯先冲澡不说,还刻意刮了胡子,这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努力想要推开他的白净莲,根本没留意到这么多   “对,臭死了,你快要把我薰昏了,还不走开一点!”   “独臭臭,还不如众臭臭   白净莲稍稍的退开,瞄了他一眼   意识模糊之际,她来回摩擦感受着,忍不住逸出赞叹   一阵和弦铃声闷闷的响起,他微噘起眉这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最有可能是她的   朱里斯小心的起床,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撕碎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   “她没有生病,至于累,是在床上作了整晚运动导致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敏淑娃俏脸涨红,嗫嗫的说:“对……对不起,那……好好休息,我是说莲!”随即挂断电话   朱里斯失笑   “色魔?我只是觉得杯子这容器比较好,这样算色?”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她想到哪里,事实上,他也有此意,只是说出来会让她更生气”   “没有深入了解,哪来偏见!”白净莲别开脸   “恭喜你,现在知道不晚   这些都无法发泄心底的怨气和怒意,她甚至掀起桌巾,直到他的双手钳制住他,才止住她的疯狂   “你到底在疯什么……”朱里斯看见她的眼眶泛红,猛眨着眼,是担心泪水决堤吧!   “对,我发疯了!我白痴到当年居然花机票钱带你到西班牙丢弃,我干嘛不送你到阳明山丢掉就好?我就是白痴,我要回去了!”白净莲推开他,冲向饭店门口   白净莲重重跺着脚,走在人行红砖道上   白净莲,你哭什么?那个王八蛋有什么值得你哭的?他是白痴,如果你真想要把他丢掉,会特意从台湾带到西班牙吗?他分明就没有心,什么没有收钱,他就不会计较,放屁!   谁不会说场面话,偏偏你傻得陪人上床,甚至故作成熟的说什么大家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事,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扭开水龙头,热水伴着蒸汽往脸上冲,他转到冷水,淋过脑袋,让发胀的头冷却不少,白净莲说的话仿佛打了一巴掌,这掌的威力直到现在才稍退   等他洗了两次冷水澡,走出浴室时,抓起手机,想要打给郑建瑞,却记起他到美国   但陶云扬有一点是他没有的,就是只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后,不评估任何损益就是可以勇往直前的傻劲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白痴,平时观察力细微的你居然没发现,也没有再追根究底”陶云扬冷哼两声,“你以为她没有你不行吗?清醒点吧!她已经没有你八年了,继续没有你对她并没有影响,所以重点在于你,你想继续过没有她的未来?言尽于此,我还要忙着打扫屋子   没有自尊吗?这很难,因为从王子变国王的日子久了,他早已忘记怎么当骑士,但是他可以学啊!现在开始学”血浓于水,孩子天生就会有孺慕心态,再说,儿子不是跟父亲会比较亲近?怎么她的儿子不同?   白净莲不希望让儿子觉得父亲不爱他,爱情归爱情,只要分手就什么都不是了,但亲情不同,不管曾经有过多少龃龉,血缘永远无法抹杀”   “把话筒给莲,我不想跟你说她要求强者的心不能软弱,一旦软弱,便会出现懦弱和退却的行为,因此,我做任何事都必须评估成败机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直到遇上你,我记得那些日子的快乐,弥补了我在童年缺乏的快乐,也让我心底一角开始柔软,这些全是因为你的存在,我甚至想到你就会无法控制心底浮上的喜悦,这种失控很罕见   白净莲摇了摇头,红着眼睛,“你晚了好久、好久,我现在不想让你当最重要的人   “这是送你的”近七十公分的墨绿毛色带浅金泰迪熊,圆圆的眼睛带着碧绿色光圈,金色绣线作出憨厚的鼻子,右脚底还特地用线绣出白净莲的英文名字“咦?左脚的英文名字是谁啊?JULIUS?莲,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净莲摸着泰迪熊的手掌,笑得很温柔   “这个JULIUS是你的真命天子,对不对?”她收过最昂贵的礼物是六克拉粉红钻,最后没有收下,因为它代表的含意她无法答应,但其他如LV包包、CHANEL礼服,全比这只笨熊贵   “可是你的笑容告诉我,不是这么回事喔!咦?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敏淑娃按了下熊的肚子   “好浪漫喔!”敏淑娃惊呼,随即发现白净莲眼眶红了   敏淑娃笑着,没说什么,其实德国金耳扣熊造价不菲,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知道为某人专门打造的更是所费惊人,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   “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临危受命出席JP集团的开幕酒会?我送你去   “你要陪我进去还是直到门口?”   “当然是一起进去,我还会送你回家   “你出席不好吧!”这有点挑衅的意味,白净莲不赞成”开玩笑,根据他的探察的结果,今天她的追求者,从航运道精品业者,多会出席这场酒会,他怎么可以不去宣示主权!   白净莲只好耸肩,但丑话要先说清楚,“如果你坚持要去,那么我今晚不是你的女伴,而是你当我的男伴,既然只是伴,你就要谨守身为陪伴者的配角角色”   “什么地方?”   “在和安路上,我会告诉你方向   白净莲笑着接过柠檬水,轻轻啜一口   另一店员正要上前招呼,白净莲连忙出声   “不是,他不是   白净莲能说什么,车子已经稳稳的开上快车道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不甘心的拨电话道歉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白净莲根本来不及阻止朱里斯,他一气呵成的把她抱上车”   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白净莲欲哭无泪,本来想生气,但看他苍白的脸色转青,只能深叹一口气小众出生后,我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喂五、六次奶,他发烧时生病是我背着去看医生   朱里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手,只是静静的任由她捶打自己,发泄情绪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   “你不是有把握可以逃走?”   “你卑鄙的没收我的护照,把我的护照交出来白尔众清了清喉咙,“妈咪的决定才是我的!如果你……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回去   * * * * *   “莲,这是第三季的报价”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她连忙搭上另一部电梯   “妈咪,他威胁我”   “喔!好不管她们到底是不是   第一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奇佳,所以她特地挑这间,这样她在压制不住暴走时,失手扁了朱里斯才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准备好了?准备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广告看板吧?她冲动玻璃帷幕前   “什么东西准备好了?”   朱里斯露出神秘的笑容,“这里看不见,你想知道吗?来吧!”他伸出手掌”他拿出手帕,轻柔的说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只是这到底是介绍什么产品?哪家公司的?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呢?   “你不觉得在这个热情洋溢的节目底下,我们应该要敞开心胸吗?”   “这只是商人的宣传手法”曾景祥冷静的说   “瑞,他是……”   “你才没家教,一直拉着我老婆的手做什么?”郑建瑞不甘示弱的拉起敏淑娃的左手哪来的老男人,真没礼貌!   “娃娃,你说,这死小鬼是谁?”   “娃娃,你说,这老家伙是谁?”   一大一小的男生不约而同的开口”   “他一直以保护你为己任,怎么可能跟你提起?”   “这倒也是好吧!我们结婚”   “什么?”朱里斯的声音扬高八度   贼贼笑魔   作者:白桐   楔子   白桐の心情手札   Hi!新年快乐!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我在红唇情话已有一年了   只是,却有一小部分的朋友开始怀疑起我的人格一一白桐姊,妳怎么写得出这么无耻的男主角呢?……是不是妳自已本身……嗯……就是这样的?哇咧!看到这几个朋友的怀疑时,白桐偶跟被铁奶罩骗掺的艾宏棋一样,好象被雷公劈中,差点就伤心得昏死过去   然后,我又想起之前有个朋友非常隐晦地「质疑」我平日是否常常骂人,丫……这不是拐着弯在说我有一张毒舌吗?   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没人觉得我像我笔下的那些娇娇柔柔、温温纯纯的女主角们呢?真是太不公平了!呜……   嗯 ̄ ̄我终于尝到被了解的痛苦了,呃……不!是当到不被了解的痛苦了   在他本人的坚持下,放弃了所有的医疗!!那些各式各样的化疗无异是另一种折磨,也不再住院,回到符家老宅里休养,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莉儿……」符骅微张开眼,虚弱地唤道这曾是一双有力、温暖的大手,在她跌倒时,抱起她呵护她;在她哭泣时,搂着她安慰她;在她快乐时,拥着她分享她的喜悦,可如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且无力地颤抖着   「别哭……」符骁想为爱女拭泪,奈何力不从心   「还有,妳妈留下的首饰……」符鞑突然倒抽一口气,无法再往下说   「爸,你忍着点!」莉儿心急如焚地喊道,随即拿起桌边的针筒,熟练地操作着!!在医院里亲自照顾父亲两个月,她几乎成了专业护士   符骅脑海中浮现出爱妻清丽脱俗的容颜,追忆使他暂时忘了肉身的痛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莉儿……妳是爸和妈最爱的乖女儿,没能好好照顾妳……我很抱歉!但妳要记着,无论爸妈在哪里,我们都永远爱妳……」   「爸!」莉儿无法自制地扑倒在他的怀里   莉儿轻轻点个头,原本打算直下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想了一下,转而走向右侧的书房现在更是每晚外出,不到半夜三更绝不回家,完全没了当初进门时的贤慧模样她不敢开灯,因为自从李绮丽进门后,新请了好几个佣人,她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她的亲信,若其中真的有的话,只怕会去向她打小报告   水水水   盛凌云沉着脸操控方向盘,平日的温文尔雅全被凝重的神色取代,挂在嘴边的性感微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现在笑不出!」盛凌云斜睇她一眼   他的两个弟弟建议他先躲一下,免得大哥发飙宰了他   说得难听点,李绮丽是他的老相好,三年前,他因扭伤了脚而住院,李绮丽即是他的看护之一   那时,她非常认真的照顾他,四天后,他就让她上了他的床,毕竟,四天的禁欲对他来说是久了一点,而她的姿色及身材也都符合他对床伴的要求,不过,即使她床上的功夫再好,也无法抓住他   但他会吃回头草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出没的各个地方大哥全都清楚,若大哥真要找他,不消二一两下便能揪他出来,所以,去一个大哥完全找不到的地方才是上上之策   电话声蓦地响起,唤醒了车内心思各异的两人   「小婷怎么样了?」见来电显示打出小弟盛凌非的号码,盛凌云开口便问「小婷不是没事了吗?」   「额头擦破了皮,听说身上还有几处瘀青,瞧老大那副心疼的样子,我看你还是改口叫大嫂好一点,不要再小婷小婷的乱叫,不然,挨揍可没人帮得了你!」盛凌非非常有良心地给兄长建议   「看来,妳混得挺不错的嘛!」一个小护士不可能住得起这种豪宅   她花费巨款调查过他,知道环绕在他身边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却没一个能捉得住他的心   她分析过这些女人失败的原因,结论是,她们一个个都刻意隐藏起自己的真性情,刻意摆出柔情似水的娇柔模样,任他搓圆捏扁,也任他随意丢弃   盛凌云将她脸上的算计全收入眼底,嘴角微微漾开一抹笑,他并不担心她在算讦些什么,因为,从来就没人能算计得了他什么!   第二章   亲眼目睹   亲耳所听   不足为信   但亲眼所见   教她心痛欲裂   正要拉开大衣柜的莉儿,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娇笑声,马上认出那是李绮丽的声音   「妳擦了什么香水?」他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却不曾闻过如此迷人的馨香,几乎是立即就挑起他的欲念   「哦?」盛凌云半信半疑   李绮丽自然乐于从命,将他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掉   「VITA……啊……求你……饶了我……」连续不断的高潮让自认是个中好手的李绮丽也吃不消,频频讨饶   「莉儿,怎么无精打采的?多睡一会儿吧!老爷看见妳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别说老爷,她看了都好心疼虽然嫦妈说得含糊不清,但她还是听明白了」   「不了,我要去跟李小姐换班了   莉儿僵了一下才朝她点点头   「等等,我帮妳介绍一下   父亲都出院十天了,只要早几天通知客人一声不就成了!这分明是她的推托之词   一身清丽脱俗的打扮将她烘托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站在楼梯头的她,高贵优雅中带着几许楚楚动人,一出现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妳好美!」   「钟伟,谢谢你!」莉儿浅笑着将手交到他的手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   他的母亲与莉儿的母亲情同姊妹,所以两家走得很近,莉儿的母亲在世时,常常各自带着孩子一起聚苜,而莉儿的母亲过世后,钟伟的母亲仍常常带着儿子来陪莉儿玩,后来年纪渐大,钟伟到国外念书,只有放假时才能来探望莉儿」她不曾将爸的病情告诉过他们,而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提起这事,因为,必定会引来他们的关心和一大堆的问题   「姨丈和凌姨在哪里?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她似乎被点了穴般,视线被他牢牢拉住,整个人跌进恍惚的状态中,对周遭的人事物毫无所觉,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莉儿!妳怎么了?莉儿!」钟伟更焦急地喊道   莉儿终于回过神来,呼出一口长气长这么大,她还不曾如此失想过,为何刚刚那个牛郎的一个眼神会令她失了神呢?   哦!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关系   「现在可是夏天呢!怎么可能?」莉儿不觉失笑,挥手拒绝他的好意   「莉儿,怎么不和钟伟去跳舞呢?」李绮丽亲热地搭上莉儿的肩   「盛先生,您好!请多多指教」见父亲煞有介事,钟伟忙礼貌地朝对方欠身致意虽然他们没有交谈,但全副心神摆在莉儿身上的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些不寻常」他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香槟,缤道:「依我的经验,任何男人只要抓住两个原则,就可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   「莉儿,妳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吗?」钟伟担心地将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这会儿,莉儿想尖声怒吼自己才不是什么见鬼的淑女   「我有通重要的电话要打   见他俊颜微沉,善于辨人脸色的李绮丽忙柔媚地说:「那你去吧!我不吵你了盛凌云摇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欣赏她毋腰翘臀的曲线美   「我放开妳,但不要叫,知道吗?」他压低声音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家伙存心不让人家好过嘛!   「我……没……」莉儿此刻只想找个地洞来钻「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成吗?」她抬起下巴,气呼呼地说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进来,他不会也是要来偷东西的吧?   「我是妳继母请来的贵宾,记得吗?」盛凌云挑起俊眉说道,彷佛这句话就能解释了一切电影里演的嫖客,不总是要那些妓女脱光衣服在床上等吗?虽然现在是女嫖男,但情形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这小妮子挺可爱的嘛!居然用这种柔柔的嗓音威胁他这个大男人   莉儿气得发抖.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想狠狠痛揍他一顿的冲动   若这件事被他说出来,那她只好揭穿李绮丽偷了母亲的首饰一事   为了让爸走得安心,她无论如何都得忍!   想起垂死的父亲,她的心头一阵凄酸,为了疼爱她至深的父亲,委屈自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求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她哽咽的嗓音令盛凌云的心蓦地一揪,伸手拥她入怀   「怎么办?都是你害的!」她埋怨道,却又不自觉地向他求援   眼见她一脸惊慌,盛凌云暗自摇摇头,用平稳的声音道:「躲到衣柜里去   李绮丽的声音随即在室内容起这无耻的男人竟然偷袭她,枉费她刚才还那么信任他!现在,他不只不住手,还愈来愈粗鲁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弄得她好痛喔!   他有力的大腿和臂膀将她整个人箍得死紧,她连动一下都觉得很困难,只能眼睁睁地任他肆意蹂躏自己的酥胸」   「不行!老子现在就要」男人鸭霸的说道   接着是一些杂乱的窖声,似乎是阿武强行闯了进来,因为还继缕能听见他的声音   「唔……」一阵热流窜过她的全身,莉儿情不自禁地在他的掌心下娇吟出声,但随即紧紧咬住自己的唇   发现她的耳贝如此敏感.盛凌云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动作更细密地舔弄着那细嫩的耳垂   莉儿不能自制地轻颐着……   「我放开妳的嘴,但不要叫!」他贴在她耳畔无声地叮咛   真是该死!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下迷药,没想到一进符家,便连着了两个女人的道!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妮子,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看她往后还敢不敢擦迷香到处招蜂引蝶!   他的语气如此恶劣,莉儿感到既愤怒又觉得委屈,一下了地,便急步往门口走去「转过来吧!我帮妳   他、他、他……竟然如此下流!   真不知这家伙在想什么?难道他不怕被他的恩客李绮丽当场抓奸吗?   坯坯!她跟他才没什么奸情……她怎么可以用奸情这种字眼,那岂不是连自己都骂了进去?   天啊!这会儿她哪还有时间管这些,还是想法子尽快脱身才是   「有事?」盛凌云淡漠地看她一眼,冷冷地拉下她的手仍未消褪的欲火令他很不舒服,他现在只想上楼去找莉儿,继续刚刚未完的事   可是,为了能安心地与莉儿度过今晚,他不得不先下来打发李绮丽,只是,一想到他必须跟她虚与委蛇,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她的心不由得一沉,她吩咐过李小姐,只要她父亲一发病,无论何时,都要立刻通知她,近日来,这样急促的敲门声愈来愈频繁了   她心情沉重地合上房门,无力地贴在门板上,连移动一步的气力都没有   「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莉儿没好气地瞪着他这可恶的牛郎真是太粗鄙了,莉儿忍不住气红了小脸   「说粗话算啥?哼!我还要干粗事呢!」盛凌云怒气冲冲地说:「该死!我之前应该在衣柜里就地把妳解决了!」一想起今晚竟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他就一肚子火,说出口的话也就更粗鄙了   不过,追根究柢都是她的错!他下楼只不过十分钟而已,谁知道她竟连十分钟都耐不住,便迫不及待去找别的男人替她「灭火」,真是个该死的小荡妇!   「你……你……」见他愈说愈不堪,而且,还愈说愈白,莉儿就算再纯真也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气得连声音都爱了   「没错!」盛凌云粗鲁地一把拉扯她起来   嫦妈的话在她耳逶倏地窖起,莉儿这才真正骛免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盛凌云用单手拉住她捣乱的两只小手,强悍地把舌头探进她的小嘴里,粗鲁地卷起她香软的小舌,狂肆地吸吮……   「唔……」莉儿左右闪避着,却怎么也躲不过他   「痛!」莉儿痛呼出声,怒目瞪向他,却见到他的嘴角淌着血,闪着怒火的黑眸正狠瞪着她,活像个恶魔似的,她忍不住畏缩了一下   该死!她居然什么都不用做,就把他撩拨得前所未有的亢奋,他烦躁地一使力,撕开她身上的洋装   盛凌云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顺势将她的小手压在她自己的身下,再以壮硕的身躯紧密地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两只大手分别捧着她两只椒乳,放浪地捏济揉压,一迸绵密地吻着她馥郁芳香的小嘴……   莉儿在他高明的热吻下,被吻得昏昏沉沉,身子也益发烫热,彷佛体内有一把火被点燃了似的……   「妳有张好甜的小嘴……」盛凌云贴着她睦红微肿的唇瓣,哑声低叹他从未吻过如此香甜的小嘴,再吻下去,他恐怕就要忍不住了   「嗯……」莉儿轻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逸出一声娇吟,她忙咬住下唇,压抑住更多放浪的叫声,然而却压抑不住体内愈烧愈烈的热火,一道热流顺着秘密花园泌出体外……   盛凌云用膝盖撑开她发软的双腿,大手更进一步地顺着底裤的边缘探进她柔软的私密处,拇指精确地找到她花穴前的小珍珠,狎亵地旋揉起来,并且不时轻扯   她身上散发的幽香刺激着他的嗅觉,他胀痛不已的男性吶喊着要冲入她如丝般的甬道内,但经验丰富的他明白,即使她已如此湿滑,但以她不可思议的窄小,现在仍然无法容纳得下他巨大的尺寸   「你不要过来!」莉儿挥手拍掉他的手,赶紧往内躲,却见他仍执意向前来,急得她冲口而出「你……你不能强暴我!」   盛凌云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瞇起眼盯着她」   他上下扫视着她,眼神放肆且邪恶,令在被单下的她娇躯轻抖着,不禁羞涩地垂下头   见她这副娇羞样,盛凌云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优雅地走至床沿,贴着她坐下   「我不是叫你偷东西,那些首饰本来是我妈妈要留给我的,是李绮丽偷偷拿走的,我现在只是﹃托﹄你去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这不算偷……当然,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她被他看得颈背窜起一股凉意   「妳是说,只有等我把妳要的首饰拿来给妳,妳才肯把身子给我玩,是吗?」他鄙夷的问   「不、不是,我会付一大笔钱给你」   爸的日子只怕不多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回那些首饰,以慰他老人家的心   「看我高兴!」盛凌云头也没回地冷然道,打开门便离去   李绮丽失望地看向他,虽然他今天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迸,却老是一副心不在焉,对她的百般挑逗也视若无睹「哎哟!你怎么不早说?这条项链现在刚好在我的手上「真的?」   「真的!」李绮丽喜孜孜地笑说,为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她起身朝内室走去,取下墙上的一幅油画,露出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盒子   李绮丽妩媚一笑,自动偎进他宽阔的胸怀,娇声说道:「我们再喝杯酒,然后……」   盛凌云倏地起身   盛凌云及时捂住她张大的小嘴,怒声质问:「妳跑去哪里了?」   「我……我去吃饭   该死!盛凌云像被触电般放开捂住她的手   盛凌云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的手腕处,才惊觉自己竟死握住她纤细的皓腕而浑然不觉「你……你先看一看数目」或许看过后,他就不会生气了   「一亿?」莉儿倏地睁大美眸,他想钱想疯了不成?居然狮子大开口   莉儿惊吓地看着他,尝试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证明他只是在开玩笑的而已,可是愈看她的心就愈寒,她明白他是认真的!   天啊!她究竟惹到什么样的恶魔?   「可……可是,你的条件……太离谱了!」   「要不要接受随妳   「不!还给我!」莉儿扑过去抢,可娇小的她哪是他的对手」她咽了口口水,「不过,一亿元不是笔小数目,请你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   可真是没天理!这玫瑰之恋分明是他们符家的东西,现在居然要拿一大笔钱去瞄回来   莉儿喜出望外地深吸一口气   「我在这里等妳,快去快回!」   莉儿随口应了他一声,就开门离去   而两个钟头后,他的眉头更是打成了死结   「该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忙着陪我们未来的大嫂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事」盛凌非顿了一下,「这是个将功折罪的好机会,你快点过去和法国方面敲定合作事宜,我已经帮你订好机位,你现在就去机场,你的秘书会把机票和护照送去机场给你这不是梦!那个爱她、疼她、宠她的父亲已经追随妈妈去了另一个世界,留下她一个人孤伶伶的活在这世上   「嫦妈,妳这几天也累坏了,妳先去休息吧!我答应妳,我等一下一定会把药吃下去的   「这是我和妳妈最喜欢的花,所以,我们为妳取名莉儿   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孤伶伶的一个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莉儿抹了一下脸,闪身躲进阴影处」   「放心?我刚才要去看她,嫦妈说她已经吃过药,睡着了只是,妳确定人家会相信她是自杀的吗?」阿武担心做白工,最后连一毛钱都拿不到,那不是亏大了吗?   「呵!他们父女情深是众所周知的事,这几天来,那丫头那股伤心欲绝的模样,再加上她今天伤心得昏死在符骅的坟前,这一切,那些来送殡的客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放心啦!只要你们做得不留痕迹,没有人会不相信她是自杀的」   这屋子里的人全被李绮丽下了药,就算她叫得再大声也没用,唯今之计,只能先跑出这幢房子,其余的以后再说!莉儿邃思索,边朝正门狂奔而去   只是,阿武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她不敢再想象逃不出去的后果,只能拖着虚弱的身躯,尽全力往前奔跑……   水水水   该死的小狐狸精!盛凌云喃喃诅咒着   突然,他看见符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抹身影闪了出来,往左拐去   最可恶的是李绮丽,不消说她一定是顾着自己去享乐,而这些下人没好好照顾她,竟放任她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模样,分明是没把她这个小主人放在眼里   好一群刁奴!看他往后怎样整治他们   盛凌云冲洗了一下才上床,他轻轻把莉儿拥进怀里,伸手抚平她眉心的皱褶,见她蠕动着娇躯偎近自己,黑眸不觉放柔了,放在她纤腰上的大手也更加收紧   莉儿精神恍惚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她感觉自已栖息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里,欣喜若狂地紧紧接住盛凌云的脖子   盛凌云使力箝制住她   「这是事宜!妳睁开眼,看着我!」他不让她再逃避下去   这一定是另一个噩梦,一定是的!她要赶走这个梦中的恶魔!「你这大坏蛋!你走开,走开!」   见她执意要推开自己,他搞地拉下脸来,低喝道:「睁开眼!」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莉儿张大双眼,惊惶地盯着他看   莉儿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哇」的一声,痛哭失声   「我不要!我不要!我爸他不应该死的……不应该……他是被他们害死的……是被他们害死的……」她还哭得歇斯底里地喊叫,无意识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宣泄她心头的悲愤见她哭得声嘶力竭,他按下心头的疑问,试着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这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当然,曾有女人在他面前哭泣过,但她们的眼泪总是让他觅得厌烦,立刻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有位李绮丽小姐想见您……」   「不见!」他断然拒绝   这小妮子已经沉睡十四个钟头了,一定是近来太累了,这小小的身子得承受身体及心灵上双重的折磨,她怎么受得了?他凝注在她小脸上的眸光不觉充满怜惜,指尖轻拂过她的嫩颊   更令他惊诧地发现,这一躺下来后,他竟一点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些死板板的公文,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叹一口气,他的眸光不觉又瞟向怀中的人儿   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大概是被他的体温烘热的关系,此时正微微泛着红晕,那模样可爱得有如婴儿般,却也同样脆弱得一如婴儿睡在一起]?」盛凌云主动替她接下话,并且移动身子贴近她「妳没忘记我们曾经有过多亲密吧?」他邪气地睨着她   她紧张的退开身子,想要远离他的魅惑,却发觉自己在被单下的睡衣裙襬竟卷至腰间   见她晶莹的美眸闪着泪光   但令他懊恼的是,随着她的清醒,他身体的某处竟然自动起了反应!   谁知道?莉儿暗自咕啪了一声,不过,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水水水   直到置身在水力强劲的莲蓬头底下,让水冲刷过全身后,莉儿才倏地想到一个疑点,为什么他那晚会刚巧出现在那里呢?她愈想愈不对劲」   「我不吃……」她冷冷地说   莉儿不解的抬眼望向他   「妳是要我用灌的吗?」盛凌云的黑眸射出凶光   他想干嘛?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他立刻退开三步,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仍握得死紧   「阿丽,怎么样?妳去盛凌云那里讨不到人吗?」一进房,阿武急急地追问」李绮丽沉着脸说   「那怎么办?妳想那丫头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糟了!他们会不会已经报警了?」阿武真的慌了   「到时,我还可以反咬她一口,说她不想我这个继母来跟她分家产,所以,才恶意污蔑我谋杀他们父女俩,你想,那个单蠢的丫头会是我的对手吗?」李绮丽根本没把生嫩的莉儿看在眼里   「假如我们现在逃走的话,不就明白的告诉别人,我们作贼心虚了吗?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全都白废了?」   「还是妳厉害!」阿武陪笑道,随即又蹙起眉头   「这件事他也有份,我想他应该不会主动出来指证我们   怨叹归怨叹,可为了保住饭碗,每个人还是动作迅速地收拾自己东西,各自回去继续奋战「是的,盛先生」便如蒙大赦般地匆匆离去   「她在医院吗?拜托你带我去看看她,我很担心她的状况   盛凌云将她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眸光顿时变得更为深沉   「是又怎样?」对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盛凌云也暗自一怔,可这也是实话,他的身体老早就「看上」那小妮子的身子,要她只是迟早的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和钟伟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爸爸生前有跟我说过,他们两家对他俩的婚事已经有默契……呃,对了!这几天钟伟发了狂似的在找莉儿,整天吵着向我要人,我得带莉儿回去给……」李绮丽乱掰一通,目的只有一个带着莉儿!   「叫他别妄想了!」盛凌云怒声打断她」他不留情面地下逐客令,不想再听她提到那个该死的钟伟,愈听他的火气愈大   她的梦中也有他!她的身体也认得他!望着她仍紧闭着的双眼,盛凌云脸上的表情渐渐和缓下来   莉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喟,双手慢慢松开他的手臂,改而环上他的颈背   盛凌云得到鼓励,边解开自己的衣衫,边挪移唇舌,开始亲吻她光滑细腻的雪广,顺着细如羊肌的玉颈而下,来到她的香肩,最后再度停留在她嫣红的蓓蕾上,含住它,不断地吸吮……   「嗯……热……」睡梦中的莉儿想要挪开身子,却被他硬实的身躯紧紧压住,只能微微蠕动着他身体的某部位只想在她迷人的紧窄里尽情奔驰,可他的心却不忍稍动一下,只好尽全力控制住自己   这小妮子真是不可思议,竟令他如痴如狂得不能自己,要不是她才初经人事,不宜太过操劳,他这会儿……瞥了一眼不安分的下身,他苦笑了一下,轻轻挪开让她枕着的手臂,翻身下床   冲洗过后,他穿上衣物,离开房间   「令杨,帮我查一下李绮丽这个人,和帮她做事的人,我要一份详细的资料!」   竟然敢动莉儿?哼!他要这伙人吃不完兜着走,让他们后悔来过这个世上   「怎么了?莉儿,哪里不舒服?」见她流着泪,哭得双眼红肿,他心痛极了   「快说啊!哪里不舒服?」   莉儿恨恨地推他,却怎么样都推不动他   「放开我!你别碰我!」莉儿哭喊着,并死命捶打他「我恨你!我恨你!你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   「好了,我们聊聊   是的,她无法否认他的话,而这令她更痛恨自己,她竟然臣服在仇人的怀里,还无耻地沉浸在他带来的欢愉里,而完全忘了自已是谁,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昨晚和今天一整天,他都为了她的事在忙,已经四十多小时没合过眼了,好不容易现在回来,她还一个劲的和他使性子,盛凌云忍不住头痛地按按大阳穴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一伙的,叉何需否认呢?」盛凌云平静以对」他倒是很庆幸把她开在这里.想到他若是让她离开,那她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害死了,他就不寒而栗   盛凌云坦然回视她,胸中一阵阵的刺痛   「哼!你这种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一个连身体和灵魂都可以出实的男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的?   她脸上的轻蔑让盛凌云咬紧了牙,长这么大,他还不曾被任何女人如此蔑视过,可这该死的小女巫却……   「好,妳等着!」他忍下想要揍她一顿小屁股的冲动,往然转身走出去   当盛凌云打开浴室的门时,就见她把自己刷得浑身通红,不悦地皱起眉   水 水 水   莉儿跟在盛凌云的身后,偷偷地观察他是如何让电梯开门的,却沮丧地发觉他竟然是用他的指纹令电梯开门的   见众人的目光全投向自己的身上,莉儿不自在地垂下眼睑」温雪婷上前拉住莉儿的手,诚挚地说:「来,我替妳介绍,这个是凌云的大哥,也是我的丈夫凌风;这个是凌云的三弟凌宵,这个是四弟凌非   温云婷虽然有点讶异,不过并没有拒绝「你刚刚趁我洗澡的时候已经换过了,这种伎俩你也敢拿来骗人!当我是三岁的小孩不成?」   这小妮子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盛凌云生平第一回被气得哑口无言   盛凌云绷着脸说:「她是符骅的独生女儿,她以为我帮着她继母一起谋杀她,贪固她家的财产!」   众人怔住了,一会儿全放声大笑「妳看!这些杂志都是用凌云做封面的   大家的笑意这才收敛了一点   「走吧!」等她放下筷子,盛凌云简洁地命令道   盛凌云睨着她片刻,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楼层   盛凌云搓搓她的秀发,愉悦地露齿一笑   「别难过,也别自责了,这根本就不是妳的错!」他温柔地拭去她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这样行得通吗?」莉儿迟疑地问   好人?这世上大概没什么人会认为他们盛家几兄弟是好人,这傻丫头却……盛凌云差点笑出来,但见她为他的安危如此捱心,他感到好窝心   「怎么了?吃醋了?」他贴近她的耳朵,坏坏地问   莉儿惊得差点跳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彷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好空洞、好微弱」那他自然就得用点「剌激素」,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情啰!   盛凌云压根儿就不在意她的花拳绣腿,径自愉悦地笑了,甚至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   这小妮子有点迷糊,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你陪我去向雪婷姊借睡衣,好吗?」她仰起头,对上他那迷人的笑容,感觅到胸口传来一阵阵悸动他灼热的舌尖轻刷过每一个角落,挑起她柔滑的香舌,诱惑它与他的共舞……   随着他挑情的动作,莉儿生涩地响应,感觉他入侵的舌在自己的嘴里翻挽起漫天的火焰,而这团火焰还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   许久,她才发觉,自己的洋装和内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褪去,他的两只大手还爬上她的酥胸,肆意的揉捻捏搓……   盛凌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香甜的小嘴,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紊乱的气息,低头吻住一朵嫣红的蕾花,舔弄轻咬起来……   「嗯……」一阵酥麻感席卷了她,莉儿忍不住娇吟一声   他顺势把她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以腿撑开她雪嫩的玉腿,大手抚上她性感可爱的鬈毛、温热湿润的花瓣,还不时轻轻拉扯掐弄着那颗小巧玲珑的珠蒂……:   「唤……不……好热……好烫……凌云……」莉儿蠕动着轻头不已的身子,想要避开他狂肆的挑情动作,却始终挣脱不出他的掌控   盛凌云盛满欲火的眸光梭巡着她曲线玲珑、清丽无瑕的娇躯上,欣赏着她原本雪白柔嫩的凝脂,迅速被逼成殷红,她的身子掠过一阵抽搐……   「莉儿,妳好敏感……」盛凌云粗嗄着声说,额际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虽然他那天非常有信心的表示说他会没事,但没见到他的人,她就是无法安心,即使他只是下来办公,她也总是跟着下来   莉儿明白这段时间自己该忍耐,让他可以专心地去查李绮丽的事,对于他的安排,她没有异议   「莉儿!」一见到她,盛凌云立即朝她招手,示意要她到他身边」只要别太多就好   「妳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吗?」盛凌云轻声回答   「凌云,谢谢你!」她的心中顿时盈满了感动   「跟我客气什么,小傻瓜!」盛凌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具尖,「现在,我也习惯了有妳陪着一起吃饭   事实证明,信任他是她这辈子所做过最明智的事了,而他也不曾辜负过她的信任,总是义无反顾地帮助她,叉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凌云,我爱你!」在沉默的对视中,她突然脱口说出心底的话   盛凌云黑眸一亮,伸臂箍紧她的织腰,一颗心涨满了这辈子不曾有过的狂喜」   「是这样喔!你要小心一点喔!」现在他正在帮她对付李绮丽,她好害怕李绮丽会派人伤害他   不消说,李绮丽他们也一直在追查他的行踪,大概是得到了他今天回台的消息,于是狗急跳墙地派出杀手,在崔建华步出机场时射杀他,以防他出面说出他们的事   刚才,她本打算用完早餐后,请盛凌云再带她去父亲的墓园一趟,因为今天是她爸爸的尾七,他却刚好有急事要去办」到了楼下,晋卫一见她要出门,面有难色地拦下她   顺利地走出大门后,莉儿暗自做了个鬼脸,赶紧跑向等在路迸的钟伟的车子   「该死的!」只见他诅咒了一声,下一刻便冲出医院的大门……   水水水   「钟伟,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来载我   来到父亲和母亲的墓前,莉儿把在途中买的花插进瓶子里,跪了下来,正想把自己和盛凌云的事告诉他们时,却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一听到枪声,盛凌云的血液顿时凝固,连心跳也停止了,后来定睛一看,见莉儿没事,才吐了一口气net   阿武一伙人手忙脚乱地散开,却有两人闪避不及,被车子撞得飞到半空中再重重着地,当场断了气   「我没事」盛凌云迅速地抱起她,迸带着她跑向最近的一块大石后,边朝钟伟大吼:「笨蛋!快跟我来!」   枪声仍不断地窖起,所幸都落在他们的左右「这回多亏你了!」   「总有要你还的时候   夏令杨是他念高中时的好友,出身黑道世家   莉儿定了定神,退开身子,仔细地打量他,却被一张突然凑到他们中间的脸孔吓了一跳」盛凌云瞪着他说,又把莉儿重新搂进怀里   「钟伟,我很抱歉,今天害你经历这么可怕的事……」莉儿感到万分抱歉只有像盛凌云如此机智勇敢的男人,才配拥有莉儿,也才保护得了莉儿   「我先走了,再见!有空的时候,常来我家走走,我爸妈时常念着妳呢!」   「嗯!我一定会去探望你们的」她扯扯的衣角要是他有个万一,她怎么活得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她自责不已,愈说头愈低   「下次想去哪里都必须找我陪妳去,不许妳去找别人,特别是那个家伙!知道吗?」以后,他一定要紧紧地盯牢她,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莉儿暗自伸了伸舌头   看他不再生气了,莉儿高兴得拉着他轻快地走进墓园里她深信此刻爸妈一定在天上祝福他俩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两只石狮雕刻浑放精美、威严凶猛,漫天大雪中,衬得整座山庄格 外庄重严穆他们的年龄均十分幼小,不超过十三、四岁左右 “老大,这个小子还在瞪我们!看起来他很不服气的样子没料到那孩子竟然一头冲向他,力道之大,顿时将他狠 狠撞倒在地上,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他鼻梁上,未等收回拳头,他又紧跟着一腿 踹在他腹部,没几拳已打得他鼻血直流 擒贼先擒王!他胜算不大,五个对一个,看样子,今天不管如何是免不了一 顿毒打,先擱下一个再说,他咬着牙,反了疯似的一心只想先把眼前这个解决 一拳又一拳,他将心中的忧伤狠狠发泄在被他打倒的男孩身上 “你们几个都傻了,快来帮我 “四个人打一个,像话吗?”突然,脆生生的童音传来,围攻的四个人不禁 停下了手,转过身来 “你们在我的地盘寻衅生事,我不该管?”东方逍冷冷道,小小年纪便有一 种迫人的气势”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其他人见势不妙,连忙跟着为首那个,屁滚尿流地匆匆而 逃 “是他们自己不中用,我不过是挡了一脚,也值得这样鬼叫 “好啊 一步一步,他走向倒在雪地上的小孩,停在他面前 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中,一位英俊的少年站在他面前,明亮的双眸灿若星 辰,一脸灿烂的笑容眩惑了他的眼,如万道阳光照进心里,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少年开口道”他几乎是挣扎地从喉咙吐出这两个字”他调皮地朝他一笑 一声声若有似无的蚀人心骨的低吟从房中传出,那呻吟声似乎充斥着压抑的 痛苦,但又似到达极乐顶峰的欢呼,呻吟声还断断续续地掺杂几声低沉的男性笑 声和话语,再白痴的人也可以想象,里面正在上演怎样的春宫好戏那花瓣是 如此的纤细柔美,却勇敢地承迎阳光的滋润,柔美中掺杂着坚强,多么矛盾的特 质! 阳光照在他清秀俊逸的脸庞上,也照在他微微纠结的眉心上,那纯净清洌的 双眸,淡淡地映出一层忧郁的光辉,微白的脸色、紧抿的薄薄双唇,令他的神情 显得格外严肃和沉默 鱼儿欲本流入海,只是,大海现在何处? 当日的救命之恩,使他今日成为他最忠心的护卫——生死相随 纵横花丛间,片叶不沾身,向来是他的宗旨 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与女人的香气从东方逍身上传来,令他的眉心又深皱了几 分 走出烟雨楼外,接过陆惟牵来的白马,东方逍足尖一点,飞身上马,陆惟也 随之上马 自从一年前,他精心策划了一个恶作剧,将一个浑身脱的精光的美女在半夜 三更塞入他床上,本以为这下肯定能破除他那“柳下惠”似的个性,然而结果却 是,那美女——实际上是烟雨楼的姑娘被他当刺客一剑刺伤,害得他偷鸡不成, 赔了大把的伤药费后,他便认定:他是古往今来,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柳下 惠”兼彻底无药可救的笨蛋和傻子 十年前救他的初衷,原是要一个能陪他一起玩、一起笑、一起闹的伴儿,而 不是只会叨念着要保护他,整天跟着他,像影子一样的无聊又无趣的陆惟好象他注定就是他的影子一样 “爹” “参见庄主“你小子又说谎,八成又去了烟花柳巷 “算了 “传闻是无影盟所为 “好吧,孩儿马上动身”东方逍将权杖交给陆惟,后者将它仔细收好”东方逍笑道:“这次不行,下次大哥再带你去好不好?你若觉得 闷,可以去‘铁箭山庄’找莫大小姐聊天“你真的要我做那种一步 三摇的娇小姐?当初谁让陆惟一天到晚盯着我练武功?” 东方峰不禁莞尔” 东方逍微微一笑,看了陆惟一眼 卧房分成里外两间,东方逍在里间,他就在外间 该死!见鬼了! 东方逍咬牙竭力压抑已然勃发的欲望,他是中了什么邪?对着个男人居然也 会产生欲念,尤其是这个男人,竟是他相处了已经十年的陆惟! “少庄主……”他大腿外侧抵着的一件硬物是什么?好像很硬,也很烫 一会儿,婢女进来将洗澡桶抬了出去,他又听见东方逍在里间悉悉卒卒的换 衣服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啊,将他袒露在被外的手轻轻地放入被内 默默看他沉睡的脸庞良久,褪去了白天迫人的狂傲与洒脱,沐浴在柔和烛光 下的英俊线条,是如此地令人心动 打也好,骂也好,只是别像现在这样对他不理不采! 昨晚一定是中邪了,东方逍确定,今天一大早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至少神 清气爽,看见陆惟也没有任何反映放眼望去,东方逍心里一沉, 偌大的庭院静静肃立近百名全身缟衣、神情悲愤的帮内弟子,气愤沉默而压抑果然不愧为逍遥山庄的 少庄主,未来武林盟主之位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风扬鹏高 兴地拉起陆惟的手,却被他手上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 “怎么,风老弟,对我的护卫这么感兴趣?”东方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 努力忽视心中因看到风扬鹏的动作而引起的不悦感 东方逍风淡云轻地笑道:“陆惟,你说呢?” 沉吟半晌,陆惟紧抿了一下嘴角,开口严肃道:“多谢风公子的错爱,但属 下永远是‘逍遥山庄’的护卫 “铁沙帮”帮主沉爽一家十四口于昨日遭人灭门,包括一名已怀孕的妻妾 “可否查看一下沉帮主的遗体 “各位现在可明白盟主的苦心?实在是因为敌人不弱,盟主才会下盟主令, 召集大家共同对付敌人而且要他们杀人必须出高价” 洛凡道:“如果我要他们杀人,绝对不会出事前到处活动而被别人发现” 关明山迟疑道:“可沉帮主明明接到‘无影令’……” 东方逍道:“也许的确有人向无影盟买凶杀人,但目标可能只有沉帮主一人” “谁?”东方逍一声喝道,如流星般飞出大堂外,陆惟如影随形般跟上 “诸位请留守此地,小弟去去就回 飒飒风声自耳边呼啸,紧盯着前方一道黑色的人影,东方逍气定神闲地加快 脚步 四周空谷寂寥,峭壁林立 他冷冷的看着东方逍与陆惟,一弹手上的三尺青峰,发出一声清音,与此同 时,一道青色的剑芒如闪点般,只向东方逍刺去 站在一旁的陆惟屏息凝神,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待东方逍一有危险便冲上前 “阁下可是无影盟的人?”凌厉剑气中,东方逍仍是气定神闲地轻笑着,一 袭白衣随剑气而动,无法形容的洒脱与狂放 “不!”陆惟一声狂呼,冲上前不要命地往下一跳,在最后关头一把抓住东 方逍的手,并反手一剑刺如悬崖的峭壁内侧,壁上泥块不断往下掉,剑身直往下 沉,显见竟是无法再支撑了! “坚持住 绿幽铀的潭底黑沉一片,高空坠落的冲力,使陆惟的后脑一下撞在潭底一块 突起的巨石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陆惟,为什么这么为我拼命?其实我对你一点也不好! 他默默看着在自己怀中如婴儿般纯净的他,紧闭的双眸、微颤的身躯、浓密 的睫毛,和淡淡如月樱色的嘴唇,就像一朵夜间开放的花朵待他来采摘 赤裸肌肤的相亲,令心中的爱怜与欲望如海潮般汹涌澎湃,比前一次还要凶 猛上千倍,一时无法抵挡,他昏头昏脑地朝他惨淡而冰冷的唇吻了下去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从今以后,他便是他光明的最终归依吗? 如一股暖流涌过,陆惟缓缓睁开眼,就像十年前一样,对上眼前那个英俊的 少年,那键明亮耀眼的神采,还有他霸道致命的唇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忽冷、又忽热,他无奈地呻吟,挣扎在天堂与地 狱的边缘 “见鬼,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狠狠道,双眼因情欲而变得格外懾人他 紧紧抓住陆惟已灼热如铁的欲望,操纵着它上下左右,从开始时缓慢的移动到更 加用力、快速的摆弄 “叫我逍……”东方逍紧紧盯着他脸上每一丝亢奋的表情,更加快了手上的 动作,而他的唇仍留恋在他的胸口,品尝着他的每寸肌肤几乎与次同时,东方逍的欲 望也攀到了顶峰 汗水密布在陆惟单薄、柔美的身躯上,他虚弱地不停喘息,脑部还传来一阵 阵的疼痛 天,他刚刚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是不伦、不德、是禁忌、淫乱、污秽不堪的! 他皱着眉,脸色复杂,但心中邪恶的欲望却并非因此而减退半分,反而因孽 情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汹涌澎湃全身疼痛的欲望自震 惊而变成了狂喜 他怎能怀疑,在相遇的当初,双眸相对的那一刻,他脸上灿烂的笑意和璀灿 的神采便已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光明和希望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夜像昨夜,睡得如此 深沉、如此香甜,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心中一片纯净甜蜜的幸福,感觉日 子是如此美好,阳光竟是如此温暖,鸟儿唱得竟是如此动听 眼尖的风扬鹏一眼看到头缠布条的陆惟,不禁惊叫一声“陆惟,你怎么受 伤?” 关明山连忙让下人送上金创药,风扬鹏拉着陆惟做下,帮他解开了布条重新 包扎 “若此人是为铁沙帮一案而来,将是我们的大敌” 东方逍摇摇头道:“无影盟到底是敌是又,现在还很难下断论 此时一直在外院的庄青峰匆匆走了进来,向众人——抱拳,道:“盟主有令, 在下须即刻赶回铁箭山庄述职,现向各位告辞 “听说陆惟这此为了救你,头部受了伤?”东方峰问道” “什么?为什么?”东方峰诧异道,东方逍与陆惟几乎、相处了十年,虽然 平时不见得十分要好,但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执与不快,他实 在不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深谷那一夜,那无 法启齿的秘密,就当从未发生过,从未他已经做错了一此,怎能放任它继续错 下去! 他一定要拯救自己,同时也拯救陆惟! 一出卧云堂门口,东方逍便见到像影子一样等在外面的陆惟,头上缠着一圈 布条,失雪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 陆惟不禁后退一步,勉强站稳脚跟,头脑一阵晕眩 心脏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一阵一阵,肆意切割他那原已苦难深重的心 逍遥山庄气势磅礴的横匾下,他低着头,单薄的青衣布衫在风中佛动,削瘦 得几乎在风中消失“你做得已经够了!” 那锐利眼光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陆惟不禁微微发抖,颤声道:“少庄主, 属下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东方逍深深叹口气” 谁能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爱上一个女人就是对,而爱上一个 男人,则注定是错,注定不被他人相容,注定要被深爱的人唾弃? 一丝无比苦涩的笑容挂于他眼底眉梢 泪眼模糊中,东方逍的脸明明近在咫尺,却有着恒古难及的距离,曾经多么 熟悉的眉目,却在恍惚中飘摇不定,他眼前一阵发黑,疼痛将他的心狠狠揪住, 他痛苦地微微张哭喘息,挣扎着吸入空气以支撑自己继续站立 那慘淡的红唇品尝起来竟是如此清新可口,带个他异样的刺激和享受,他无 条件的柔顺,火上浇油地点燃他的欲望,浑然不觉得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 小浪亭拥吻一个男子”东方逍惊叫一声,却赶不及阻挡 陆惟闷哼一声,向后大退一步,大量鲜雪如箭一样喷射而出” 生有何欢,死亦何苦,既然此生注定沉沦于地狱煎熬,何妨早点得以解脱! “陆惟!”东方逍向他狠狠瞪眼道,这个苯蛋在自找死路,他知道自己在说 些什么吗? “爹,孩儿也有错,请爹念在陆惟十年来护庄有功,放过他吧 看着同样英俊出色的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一个是一向引以为荣的儿子,一 个亦是自己几乎当作半个儿子的陆惟,东方峰右手一软,再也没有力气刺下去, 身形一晃,连忙扶住小两亭的柱子造孽,是的,他是孽鄣,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逍遥山庄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逍儿,你太令为 父失望了……”东方峰深深叹息道,平时高大的身形此刻竟显得如此佝偻,雄霸 一方的豪杰此刻竟像七、八十的老翁届时指挥 群雄,统领整个中原武林,非你莫属 “陆惟,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救你!”东方峰叹道陆惟全身一震,东方父子的对话一字 不漏地听入耳中,尤其是东方逍他缓缓地站起 身子,青衫的前襟已几乎全被鲜血染红,放任它汩汩而流,他伸手解下刻有“逍 遥山庄”的佩剑,将它放在地上 “保重,少庄主大病过后更显苍白的脸色令他看来格外俊美动人,深锁的眉头、紧抿的双 唇,沉默而严肃地隔离看与人群的距离,淡淡的、冷冷的,他就像一个犹豫孤独 的游魂或在这世上 与世隔绝作为一个经历丰富 的女人,开客栈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五湖四海的人物,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 哑巴一样,那么冷淡、那么忧郁,什么事都无法令他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 甚至对什么都万念俱灰 他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有怎样的过去?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永远无法解开 的迷团已经快一个多月,他早 已熟悉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日复一日复地重复,端菜、上酒、倒酒、 送客、刷洗、擦拭 初夏的暴风雨毫无羁绊地驰骋着,天地几乎连成灰蒙蒙的一色,雨雾弥漫的 官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匹骏马自大雨中显露身影“哟,这不是李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 大驾光临?” 令头那人叫李丛义,铁箭山庄派驻荆阳负债货运的管事,一个月回洛阳述职 一次,只见此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脸处一直划到左耳, 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李丛义大声道 “是啊,莫盟主下令我们明天一定要赶到呢!”另一个人道“呲”地一声,本来就已破旧不堪 的衣衫被撕开了长长一条口子,伤口顿时渗出鲜血来 “我们走 他动手了,他最终还是动手了!尽管他是多么的不愿意和别人动手!不愿意 使用武力!刻意遗忘语言、遗忘武艺、遗忘过去的一切!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不 住动手了! 往事如影随形,这一切,教他怎么能忘记得了!怎么能!不,他从来没有忘 记过,从来都没有! 转过身,他踉踉跄跄朝厨房走去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酒入愁肠,亦可化作断肠剑! 他颓然倒在柴房门后的草堆上,拿起一坛女儿红,直灌下去 大雨早已淋透了他的衣裳,灰蒙蒙的雨雾中,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像是浸在 水中其实左肩的伤势一直都没有得到好的治疗,他亦是故意从不运功疗伤,客 栈的工作繁重,伤口其实早已绷裂,比起心灵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但今天,伤口似乎疼得格外厉害,就像一把烈火在烧一样,他已全身都在不 断地冒冷汗路对面还站着三个随从摸样的全 身蓑衣的男子:“陆护卫,怎么就你一个人,东方公字呢?” 他门向来形影不离 乌衣巷、朱雀桥,与秦淮河一带连成一片,是苏州最繁华的地带,住户大多 是名门望族,或官家世族 长久压抑与自我折磨,使这场大病来势汹汹 他从不问他的过去,只是漫不经心地跟他谈诗论词,或品棋论文,当然都是 他在自言自语,而他只是沉默倾听,有时他仅是静静坐着画面,或练字,留下一 室的墨香,伴他渡过无尽的黑暗仿佛十月的雪花,洁净清洌得令人不敢逼视,为什么,他身上竟有 如此令人心动的特质,而不仅仅在于他容貌的俊美? 洛凡从未见过,一个人身上,竟可以同时柔美和坚强这两种特质,防腐似一 颗雪地中的夜明珠,美丽忧郁的光泽中蕴藏着令人心动的清洌轻而易举地,便 能镊取别人倾慕的眼光” “你以为救我是件好事吗?”陆惟避开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湖水,心中 亦是一片死寂” 往事如何能那么容易就过去?陆惟缓缓闭了一下眼睛,不再开口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洛风笑道:“这秦淮河中的船只,十有八九是我庄名 下 “东方名,今天小弟拼得一醉,定要把你灌倒!” 一个声音朗笑道:“好啊,王兄尽管放马过来,倒要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爽朗的笑声中有他无法错认的熟悉 陆惟!东方逍强抑着自己不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一脸灿烂的笑容在瞬间冰冻!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洛凡紧握陆惟的手,想到他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人,眼前不 禁一阵发黑,强烈的嫉妒几乎令他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 东方逍强迫自己将眼光从陆惟脸上开,对洛凡道:“江南分庄最近发生一些 事情,所以我特地过来处理” “那今天还真是碰巧了,东方兄何不过来一叙?相信这里也有东方兄想见的 故人天地万物在此刻凝固静止,唯剩两人的目光痴痴相对,良久 不语,直至东方逍开口打破沉默千言万语哽在喉口, 翻腾起伏,多少相思、多少煎熬,最终却只能吐出这么一名平淡的话 花舫缓缓开过,又一次,与他青扇布衣,错肩而过! 不要走! 他心里狂呼,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张开口,祈求他留下来,但终于,还是没猛 呼唤出口!看着船只越走越远,他的背影越来越淡,心脏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痛 得不禁向前踏出一步 他爱他,又能如何?这份爱,是孽缘”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给你带来灾难”他深深盯着他的眼睛,深沉的双眸之中光芒乍现,混杂着深深的 痛苦,一字一字道:“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凡从来都是沉稳而温和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陆惟微微发愣地看着他 张狂的笑容,那笑容,竟有说不出的苦涩与沉痛! 他的心潮因他的话而汹涌澎湃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他一心想以忙碌的奔 波,冲淡对他的过度思念与担忧,然而没有想到,江南一行,恰巧见到了他 “只是朋友,那你对他叫得那么亲热?”东方逍恨恨道,继续一点点吞食着 他的硕大,像在品尝一份可口的点心,更像藉此发泄自己的隐隐的怒气,不原承 认心中那份深深的嫉妒,他执意更加深这种甜蜜的惩罚与折磨同时,他左 手伸到陆惟后挺,抬起他的臀部,伸出一指,突然侵入他的小洞,缓缓地,开始 绕转抽插起来 东方逍看着他清秀俊美的脸庞和一脸仍未腿去的红晕,眉头深锁 “你怪我吗?” “不,我一点都不怪你 门外传来敲门声”陆惟忙过去看门“昨夜……是不是他来过了?” “啊?”陆惟不解得道”他不禁深身叹道”东方逍淡淡地道,心里不免突地一跳” 回到书房,写好书信,绑在训练有素的信鸽脚下,放飞出去 “四大山庄难道会怕了无影盟不成?”东方逍听着貌似威胁的口气,心中十 分不快”那人缓缓抽出宝剑,指向 东方逍“就算死, 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洛凡抓住他的胳膊”他淡但道,面对二道疾刺而来的剑光,身形如鹰般一转,一把拔 出宝剑,剑光过处,三剑相交,火花四溅 秋风吹起他额前的散发,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锐利、严肃而冷酷! 东方逍,你一定要等我!他紧紧咬着下唇,继续往上飞掠 好沉厚的内力! “连闯两关,你也算不俗 近在眼前,面容依旧、白衣胜雪、玉树临风,不是东方逍是谁?三个月未见 的他,全生上下,充斥着一股以前没有的沉稳与成熟,更加富有魅力尤其这一刻,他怎么能 弃他而去! 笨蛋!东方逍看着他左突右冲的身形几乎化为一道淡青的光芒,混杂在那四 道黑影中,显得如此轻飘,一颗心狠狠地被揪紧了那三个月前的温柔相偎,那一夜的极度狂欢,亦只是 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他,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你们两人各选一粒,吃下去后我就放你们走,是生是死各有天命这已经是最优 厚的条件,闯入无影堡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逃脱,而你们之中将会有一个是幸 存者” “只要吃下药就让我们走?” “没错” 陆惟撑起身子,缓缓地一步步走过来,从他摊开的手中拿起一粒药丸”陆惟一把夺过柳剑手的药丸,又是一口将它咽下了 肚 不,你不能死!东方逍脸色一白地一把将他颓然而倾的、单薄身躯抱住,怒 目仇视柳剑,咬牙冷冷道“要么给我解药,要么把我也杀了,否则,无影盟将永 无宁日” “多谢 正在“逍园”焦急等待消息的东方遥一见东方逍,不禁喜道:“大哥,你回 来啦!”随即,她看到满身血迹、昏迷不醒的陆惟,不禁又发出了一声惊呼无影堡虽然行事诡异,大他信得过柳 剑 随即他解开陆惟的外衫,脱下罩衣,直脱到他露出光裸结实的胸膛,仅着一 件底裤,他又迅速脱下自己的衣衫,与陆惟一样仅着底裤 “陆惟受伤了?他伤得怎样?”洛凡心头一跳,着急地问道此人是洛阳最有名的大夫,因治人无数而赢得“神医”称号 “老夫觉得,这位公子似乎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所致,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 醒,或者他担心害怕着某件事物,所以……” “你是说他自己不想醒来?”洛凡皱眉道“你是神医,你会没有法自把他弄醒?” “老夫一定会尽力而为 东方逍一把揪住起他的衣领,狠狠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救不醒他, 我就拿你来给他陪葬!” 高神医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逍儿,快放高神医下来,这成何体统”东方遥亦劝道 东方逍终于缓缓松开高神医的衣襟,颓然退后两步,而后,一拳狠狠砸在寒 玉床上,一声裂响,冰花四散,寒玉床出现一道十余寸长的裂痕! 随即他又一跃而起,走到软榻前,缓缓蹲下,紧紧握住陆惟一只冰凉的手, 将他贴在自己温暖的脸上,那没有温度的冰凉一直寒透他的心,全不顾他人诧异 的眼光 去他的世俗道德、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武林盟主、去他的名利天下,一 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统统滚蛋!他只要陆惟,只要他一个!只要他能醒过来,今 生今世,他再也不会离开他! 重重地呼吸着,他眼眶一阵湿热,泛着闪烁的泪光 “大哥!”东方遥不禁轻呼了,他从未见兄长这个样子,看来,他对陆惟的 感情,已不是普通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逍儿 “有事吗?爹”东方逍打开房门,东方峰脸色肃穆,站在门外 东方逍黯然地摇摇头 “好 “是吗?”东方逍一阵强烈的失望,缓缓松开手 洛凡不忍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和脖子周围一道血痕,“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他为什么要走?”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好 冷月映照下,一条淡青色的人影,踉踉跄跄地出现在逍遥山庄的后山,脚步 过处,惊醒了一群业已沉睡的林鸟,急剧乱飞 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我爱你!原来那句诗河南句轻不可闻的爱语,终究只是他的幻觉! 陆惟听到没有,我对你已经腻了,我马上就要成亲,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赶 快给我滚吧! 他无情的话回荡在整个谷底,震得他的心脏一阵阵的疼痛,原理这句话才是 他想说的话 爱情的尽头是什么?是黑暗?是痛苦?还是麻木?他,也终于爱到了尽头, 那么现在的感觉是什么?说不出,道不明,只觉得全身极端的疲倦、极端疲累、 极端痛苦、极端的绝望 加快脚步,他一步步顶着风雪往前走这 整整三年,匆忙流浪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止过客栈内生着熊熊炭火,温暖如春“这位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脱下破旧的皮袄披风,他坐下,淡淡道:“三斤熟牛肉,四个馒头,一壶热 烧酒” “好的,客官您慢坐,酒菜马上就好”他不死心地再问一句,几乎失望到了极点 “当然可以” “大概是前年开始吧,此地开始有狐仙出现抓着最后一丝快要熄灭的希望,他问道:“老伯可知道狐仙住在何处?” 只要有那么一线希望,他也要去试试看 内力用尽,娶血翻腾,“噗”地一声,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洒在午夜的 雪地上,如朵朵腥红的雪梅,绽放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 风止雪停,漫漫大漠,此刻竟显得如此寂静,静得几乎能听见泉水在冰层下 潺潺流动的声音 一身青布衣衫 双目念泪,他一步一步,轻轻朝前走 像是早已感应到他的存在,如同对一位故友聊天似的,他未曾转过身,却继 续往下说道:“这是沙漠中最普通、最平凡的植物,也是最珍贵的植物今生也好、 来世也好、天上也好、黄泉也罢,让我跟你见一面”看着朝思慕相的东方逍,陆惟轻声道,泪水迅速自眼中凝聚、 坠下 以为此生,再也与他无缘,将相伴大漠轻烟,残霞戈壁,孤老而终,埋骨于 这个荒芜之地 整整三年了,他还是那样英俊、洒脱,完美的脸庞如天之骄子般耀人眼目, 而他,却苍白憔悴、苍老不堪! “陆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东方逍稍微清醒过来,他略略放开陆惟,上下细细审视 起他,最终的眼光落到他银灰色的头发上,不禁蹙眉心疼道:“你的头发,是怎 么回事?” 三年未见,原来一头墨黑如漆的头发已成银灰之色! “那天我离开山庄后,不知道该去哪里”陆惟轻声道,咬住了下唇,忆及当初他的无情,心中犹有 余痛 “我再也不是什么少庄主,我早就离开了逍遥山庄“什么武林盟主、什 么统领群雄、什么名利天下,我一个都不要,我只要你,陆惟,只要你一个!” “少庄主……你在说些什么?”陆惟愣愣道,心跳加剧,却迟疑着不敢相信 他的话应该是他的错觉,从来不把他当成一回事的东方逍,是绝对不会说出这 番话的,也不会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和莫大小姐怎么办?你们不是已经成婚?”他是很笨,三年杳无音讯, 他根本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陆惟” 被东方逍眼中的深情所震慑,陆惟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凉州这个荒凉的小镇,尤其盛行这样一个传说也有 人在大漠一带看见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出没,其中一个一头银发,分外醒目,未 及看仔细便瞬间消失,如海市蜃楼般,飘忽如梦   第一章   东北长白山积满了约半个矮人高的雪地上,有两道深浅不一的辙痕,顺着它望去,将发现一台木造的简陋拉车困难地在皑皑雪地上缓慢前行   这辈子她早已一无所有,除了病危的爹爹需要她照顾,她有的仅是这个小妹,若非是他们撑着她活下去的意念,或许她早就放任自己埋身在这山中雪堆里,与雪共存亡了   在莫家,病重的爹爹根本主不了事,后娘的欺凌与虐待使得她们姊妹俩早已学会了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别   "我才不怕她"后娘翠姑又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她这个小鬼,倘若不好好教训,说不定哪天她会骑到我头上!"翠姑欲找藤条,却被莫璃紧紧抓住,她纤柔的双手怎么也不肯放,不愿让后娘拳打脚踢"她奸佞地挑起右唇,"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后娘虐待你,罔顾你青春,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   她看着莫璃,头头是道在说着仁义道德,"好不容易,陆大爷不嫌弃你是个瞎子,还愿娶你进门,又肯花五百两银子当聘礼,虽是偏房,你还有什么可挑的?"翠姑何尝不想去京畿瞧瞧,但莫老头拖着不走,只好先捞笔钱在身,等着他被阎王召见后,她自然会离开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她虽眼盲但心却很清楚,怎会不知后娘心里盘算的是什么!爹已是病入膏肓,指望痊愈谈何容易;后娘拿了些银子不过是私利作祟,小璇若跟着她定也是沦为和她相同的命运"   她垂首,哀怨的眼瞳浮上一层薄雾,面如白蜡、泪光隐闪,但仍告诉自己,值得了,至少能将小璇救出深渊   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要侵犯她,都被她以婚前见面将招来不祥的言辞给躲过"她迅速跳进窗,拉着莫璇说道   "没有可不可的,有我在,我就是你的眼睛"她真切地看着莫璃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神,寻求她的应允"小璇附在莫璃耳旁轻声说"须臾,墙角的女子仰头说道,看样子大约与莫璃一般年龄,然神情憔悴,似乎已捱饿许久"莫璃感慨,同为天涯沦落人啊"李毅强调   莫璃按住她的双手,轻言道:"姊姊去试试   莫璃一行人到了现场才知:原来瑞颐亲王是位年高德望的老好人,一生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亦是皇上最敬重景仰的亲三哥   而这回的征仆之举则是找寻工人搭建桥梁之用   男的做粗活搬工,女的送洗衣物膳食,由于所需之人甚多,因而前来碰运气的人亦不在少数   冗长的一天征选下来,由于李毅体格强健自然录用,而李芹也沾了哥哥的光,派上洗衣工作,唯眼残的莫璃与年纪尚轻的莫璇双落选   "不,我们怎能靠你们兄妹,你们出门在外,照顾自己已属困难,我   "去去去,你这个瞎子能做什么?滚!咱们贝勒爷就要回府了,你少在这儿挡路   "你们不可以欺负她   莫璃并未回头,只道:"'贝公子',或许小女子哪儿冒犯了您,但却全是肺腑之言,希望您以后能收敛气势,别再对人目仗颐令,这可是会坏了王爷的隆德盛名"辂凌的声音依然淡如轻风,如绵似水地拂入莫璃耳中   为此,皇上物颁"救国将军"之头衔,因而声名大噪   莫璃心悸地揪着衣襟微点头他的双手紧紧锁在她的腰间,如此肌肤相亲的磨蹭让她怔得脸色发红,欲逃却无处可逃   辂凌霍地松手,转身跨过门槛进府""我不姓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幽黑炽烈的双眸带笑地看着她那张赏心悦目的错愕纤容   须臾,他缓步走向前院的石亭内坐定,那英气逼人的脸庞略带邪气,弯弯的笑眼闪耀冷光"莫璃嗤鼻道   "你是如此高高在上,能否放卑微的小女子回去?"她眼神飘忽,心思一直缠绕在小璇的安危上,无法定下   莫璃相信,这只不过是他们这种贵族闲来无事戏弄人的方式,反正再大的难堪她也承受过了,早已无所谓了,只求能早些离开这儿,脱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莫璃倔强的表态引发了他心底某股兴味,这个小女人和她虽容貌相似,但气质却不同,但就不知是不是同样心如蛇蝎?   女人,不能把她们当人看,否则只是养虎为患   莫璃勉强屈服地抬起臻首,颦眉秋水地凝着前方那片漆黑,然由辂凌这个角度望去,她似着迷于眼前簇簇月桂矮丛,却无心于他   看!莫璃心叹,她不知有多久不曾"看"过任何东西了,教她看,谈何容易?   "我说我   辂凌专注的凝视加强了耳语的魔力,莫璃虽视而不见,但仍能撼动身心,紧张得手心冒汗"莫璃极力争取着,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有了工作,她和小璇就不必为三个月后的过年发愁了"小璇一见姊姊回来,立刻冲了过去   问题是有哪户人家不嫌弃她的不方便处,愿意用她?"是谁那么好心,小璇一定要在他面前磕头达谢   "就是瑞颐亲王府   "什么?他们不是不用你了吗?"李芹也觉得诧异"她略忐忑,心忖:是他伤了小璇,不知她会不会有反弹的声浪出现   "姊   "放心,我们会把她当妹妹的,把她交给我吧!"李芹与小璇及其投缘,一口气便答应了   "小璇,你听话,这只是权宜之计,待姊一切稳定习惯了,一定会说服贝勒爷让你进府里,以后你跟着李大哥与李姊姊要听话,他们白日得上工,你也得在家乖乖等着,千万别乱跑,别让姊担心懂吗?"莫璃不忘三令五申"向李家兄妹致谢后,莫璃神情幽然飘忽,仿若又回到方才   贺总管望着她那张绝尘清妍的丽容,无不感叹上天捉弄人啊   美美一个姑娘竟然看不到、真是美中不足   "谢谢总管提醒,莫璃会谨记在心   好不容易生起了火,她即做起洗米、洗菜的工作,直至午膳全打点好,她还不曾休息片刻   她向自己承诺,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去的   下午点心做好后,已近申时,由于正处隆冬之时,日头已渐隐去了,近晚的寒冽又开始蔓延在空气中,微呵气便是满屋子雾色"于娘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皱着眉,待会儿你干脆帮我送点心去给贝勒爷吧?外面那么冷,我这一把老骨头怕受不住寒   莫璃心一紧,"我怕不方便,府里的路径我一点儿也不熟啊,   "这没问题,你只要一出灶舍往右走,进了一个拱门,从那开始廊上都会有小厮、婢女不时穿梭,你可以向她们打探贝勒爷的'沐枫居'怎么走便成了   提了竹篮,出了灶舍,她一手支着拐杖徐途往前移动碎步,眼前一片漆黑,极不安全的感受拢上心头,但她仍打起精神迈出第一步   一路上询问下来,她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于娘所说的"枫叶林",然而莫璃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对不起   问题是他个性诡谲,常笑不见纹,让人猜不透心事   莫璃那张含泪的容颜赫地呈现在小小方格外,两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正好与辂凌精炯的双目相对   她牙齿直颤地点头   莫璃依旧漠然,也不反应,身上的抖意已无方才强烈,恍似半昏迷   辂凌这才惊觉有异突然勾起她的纤腰,往上一提,驰过诧异的隶儿面前,越过"隶宓楼"来到"沐枫居"后方的"水筑温泉",往泉中一跳原来明珠蒙尘,洗涤后自然现出该有的韵雅灵秀   莫璃双手抵住他的胸,却无法移半寸,只有更激发他掠夺的手段   辂凌不过隔岸观赏她呼救的惊慌神情,并无立即前往搭救   谁拂逆他辂凌难能可贵的好意,便是与他作对,尤其是这个长相与玉枫如出一辙,个性却完全相悖的瞎女莫璃重抽了口气,胸腔的气息尚未稳下,又得与体内那股陌生急窜的灼热对抗   "我要你热你就去热,罗唆什么?你好好将这里打理干净,我送点心去了   然他贵为贝勒爷,她不过是个无依的孤女,两人恐怕除了昨天,将不再有交集;更甚者,他根本就反她给忘了   突然,灶房门开启,一道冷嘲热讽风灌入,袭上莫璃身上,她立即打哆嗦   "谁?"一股不安的感受袭上莫璃,她一紧张,刨刀划上手,令她吃疼喊了声,"啊!"   红姑倏然将门关上,蹲在她面前仔细观看着莫璃那张细致的脸蛋,"啧啧啧,真可惜,长得美是美,只可惜是个瞎子"   "你是那位大姊喏,这里是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你拿着就快点走吧!"   红姑贼贼的从袖口拿出一锭假元宝,塞进莫璃手上,真的那锭   "哦"他们专门研究药物,与毒物的最大不同处则是他们以药救人,也可以药的相斥性害人,其实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努掣唯诺道   她是特地来牵绊住他,免得他回到"枫沐居",会想起那个瞎女,只要她缠上几天,时间一拖长,他自然会忘了那女人   当"爱"这个字脱口,辂凌脸上倏罩寒霜,猛地推离她,"隶儿,你逾矩了,不是提醒过你,少拿爱这个字企图向我索相等回报之道会让我生厌的   隶儿仰首低吟,虽知他向来无所谓多余的温柔,但这剽悍的快劲已足以令她陷入疯狂,她明白今生已不能没有他!   完事后,辂凌独留衣衫不整的隶儿一人,率先离去   后山无人看管的梅树成排,这一片娇嫩粉白令他眼神为之一亮,想不到在这地方会有长得这般茂盛的野梅   "向来极少有女人敢忤逆我,你这个小女人胆子不小,似乎挺懂得怎么挑起我的征服欲"低沉醇厚的嗓音,轻扬在她耳际,狭长阴郁的阕眸定定凝睇着她那抹微醉的氤氲俏脸   他沉冷带魅的语调足以酥麻她全身细胞,唇舌的探索更迷乱了她的神智,让她无法控制地倚向他温暖的身躯;莫璃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在脑海里已刻画着他那张俊逸不凡的容貌   "说,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   举起双臂,她紧紧抓住他粗挺的身躯,在他背抓伤了几条指痕而不自知,明白她想要的更多,却无法言明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别管它奇不奇怪,你只要告诉我喜欢它吗?这是'爱'你的一种表现呀!"他加快指尖的动作,温热的唇狎近她耳畔,低哑了   她承认了,那天在王府门外遇见他时,她就已爱慕上这个男人了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五官、长相,但经由李芹描述与对他的倾仰,她心里已有了谱,他绝对是位锋芒毕露,超轶绝尘,世间少有的男子   他抬头再次强悍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无礼的撬开她,而莫璃却因紧张闭得更紧   "才说你聪明,你怎么又蠢了?"   辂凌低头咬着她柔嫩的颈子,粉红的耳垂,邪魅的眼底滑过一丝兴味的趣意   她再度点头,已顾不得一切!   "好,我就满足你吧!"对,他是不屑碰处子,但今天他打算破例   "莫璃,琉璃的璃"   他既已想要她,就不打算放过她了,况且隶儿最近似乎犯了戒,对他的占有愈来愈强,正好趁这机会给她点薄惩"你不来,我可是有候补人选,来不来随你意了"   他这话可无丝毫夸张,整个京城,花街姑娘不算,有多少女人想要与他春梦一场,只可惜全不上他的眼   "我愿意   沿路,心口重重的撞击声始终高昂不退,她紧张的手心冒出冷汗,拐杖几次都快滑出手中   但这个该死的瞎子居然敢动脑筋在这些树上头!   就连玉枫的叛离,他也无法狠心将这些枫林伐除,毕竟这里拥有多少他俩在一块的美景与回忆"她低头咬着红唇,那脸因疼痛而微颤且泛白"辂凌性感的薄唇不客气的说着,一抹嘲讽的笑漾在眼底   "我评估了自己的身分,已决定自行离去"她垂下眼睑,隐敛起心底波涛汹涌的情感"   "璃儿,你很擅于断章取义哦!我几时有要你离开的'意思'?"他欺向她,双手攀上她的细肩,轻轻搓揉着她圆滑的肩头"冷不防的他将她抱起迈向他的寝居"他既不爱她,为何要毁了她?   他用力将她往炕上一掷,站在炕旁,满怀兴味地瞅着她噙泪的容颜"她要的仅是他一丝丝关爱,但那却是苛求   原来又是个喜欢向他索爱的虚荣女子!   猛地,他突然解开她的盘扣,莫璃想反抗却被他轻易抓住,热唇抵在她温热的颈侧,咬噬着嫩腴的肌肤,烙下属于他的齿痕不过就是太瘦了些,记得吃胖点,把自己养丰腴些,摸起来才有快感   大手伸进她单薄的肚兜下,肆意玩狎着她那两团柔嫩的乳房,逗弄其上绽放的两朵娇艳欲滴的蓓蕾,气息逐渐转浓、转沉   仿似一阵失落,莫璃妒忌不住喟了声,并在她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时,已听见身旁出现了褪衣声   紧接着一种湿润滑腻的东西突然碰触了她大腿内侧,徐徐上移,莫璃这才感受到那是他的唇和舌   "要不要我再放手?"辂凌放了口,也暂停了手的蠕动,蓄意惹她难耐"   莫璃扭动的身子,需索着她要的解脱"疼痛掺着欢愉的感受撕裂她全身,全身血液在刹那间疾冲脑海,只好藉着搂紧辂凌来缓解这种陌生的感受   莫璃尚未由激情中恢复,却被他无情的言词给伤得愣在当下!他既然嫌弃她的缺陷,为何还要夺去她的清白"隶儿嗤笑的声音由门缝钻出,直逼莫璃心中   她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破碎的心走至墙边,眼不见却心里十分清楚,他是在惩罚她,他只要她的柔顺,却不懂给她她要的一丝怜爱   难道上苍早已不再眷顾她了?   "明天我会验收成果,如果有一点儿不干净的地方,我会让你尝到后果的"辂凌也加上冷飕飕的一句话,让她直觉肺部的空气一下子被抽空似的   "我上回送给你由北国赫利利购来的皮草呢?"辂凌柔声问道,语意带着难得听闻的宠意   女人哪个不贪婪?   偏偏就蹲在屋外头那个瞎女,笨的想要他的心、肺而他的心   "行,就拿去吧!不过你现在可得好好伺候我   "你这瞎丫头在这儿偷吃什么?"   碰地一声,于娘撞开了门,手里端了碗黑浊汤药,一脸吊诡地瞪着莫璃"唯今,她只能道出这三个字"莫璃大惊失色   莫璃凄楚一笑,心底直感麻木,就着碗她大口喝下了药汁,心也随着药液的下腹而化成泪海"   她阴阴的邪笑声沁入莫璃的心脾,冰冻了她所有的思维,只想一死了之!   若不是为了小璇,她真想就此离开,对世间将不再留恋   "那就对了再经询问,她到了铺路临时工的住处,请人代为转告李毅   莫璃点点头,"我考虑了好久,我们实不适合京中的生活"莫璃哽着声说,对素昧平生的这对兄妹满怀感激小璃我   然话尚未出口,莫璃却突然一阵剧咳,"咳"莫璃欲望言又止,当她将自己交付给了辂凌后,就已直觉自己是他的人了,不能容忍别的男人的靠近   拿了几帖药材,李毅带着她到王府外,她则言明要进府收拾些细软,请李毅先行回去,等一切准备妥当,她将立即赶往会面   莫璃脸色一窒,抬起湿濡空洞的双瞳凝向发声处   "谁准的?"他利眸不再掩饰愤怒,俐落下马,徐徐欺向她   "我"莫璃已说不上话,她根本没向任何人提过离开之事"他冷冷地讽笑又击溃她微暖的心,令她浑身发寒"我的手很丑,又粗糙又难看,你最好别碰我   突然,他翻身上马,并用力将她拉上马背,置于身前,马缰使劲儿一抽,疾驰府外东方白连山   他一手搁在她腰间,用力夹紧,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莫璃整个心序跳动全乱了!辂凌阕黑迷人的眼底又酷又坏,蓦然,他拉起她的柔荑,邪恶吸吮着她的青葱玉指上的伤口,诱惑挑情地舔吻着她掌心上的厚蒲   莫璃几乎停滞了呼吸,身子因紧张而变得硬邦邦的,"这里是哪儿?不可以   "放心,这里只有我,你尽管叫"   陡地,他的魔手滑进她胯下,放任自己的长指探入她幽秘中,随着骋驰的起伏进出抽动着!他快马加鞭逐渐加快了手下折磨的律动与跳跃节奏,撩拨情潮的火力无穷   他倏然将她抱下马鞍,踢开木门将她搁在软床上,坐在她身畔,蜜柔低语,"想不到山上也有这般仙境吧?是不是轮到我尝尝欢愉滋味了?"   "这里是"他檠檠黑眸闪着邪恶光华,火焰般的唇随即落下,覆上她白皙的颈窝,吸吮、舔舐亲吻   他眼神一黯,瞳底有未知的光芒略闪,肆笑道:"我知道   "嗯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替你医治眼睛"   手下的动作愈趋狂热,他搂紧她的后臀抵住自己的指尖,不讳言,她的冷静的确给他一种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感受,所以他肯破例不计前嫌,原谅她上回的拒绝   她爱他如斯之深,怎能忍受他在她之外还拥有别的女人?侍妾!他将会有许许多多的侍妾,到时候,她还是只剩下一个无心的躯壳而已我宁可   木窗外斜阳倾照,冬风乍起乍歇中,弥漫了粉雪飞絮,两者相映,散发出一道道全光洒在屋内炕上的娇柔躯体,莫璃仿若周遭散发出一道道晕霞,使她看来宛若坠落人间的仙子,美丽无瑕   "呃……"她已无语抵抗   残冷的泪早已挂满脸庞,以往在东北狂雪肆虐的日子她早已司空见惯,但头一回无助地被遗弃在山上,那种惊骇的感受早已攫住她四肢百骸,让她忘记思考、无法动作,只能抱着随波逐流的心态,任命运摆布了   她无助地按住伤口,脑袋一片空白,已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在这夜深人静中谁会理会一个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上的孤女?   辂凌啊辂凌!难道真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你才能如愿?   一股椎心刺痛猛地侵入她全身细胞,莫璃紧贴在墙边任沉痛的泪水直流,几乎痛哭失声,声音扬起哀伤的悲凄"   "可是………"努掣不得不为主人安危着想,迟迟不敢领命"眼看雪势转大,山中雪狼定会现身!该死,他怎会犯下这种错误?   不待努掣回应,他已疾奔马厩骑上"银扬",直驱山顶,路上积雪深厚,"银扬"亦发挥其逆雪而行的功夫,驰骋在白茫世界中"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残忍?既然如此对我,又何必来找我?"   "听你的口气,并不希望我来了   "我………"她垂首未语   眼神一闪,他突然瞧见她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带血伤口,心口又是一窒,"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上东西,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都已经化浓了"他手劲故意施压,莫璃已疼得脸色发青;而他口出骇语,更让她惊得无以复加   她闭上眼,掩住痛苦的神色,"求………求你救我   至于辂凌呢?为不愿在她面前泄露过多的温柔,他不再去见她,故意对她不闻不问,另一方面则是有眼线回报,西域现似派人进入中原,准备探路,这消息对辂凌而言是种挑战,不得不全国以赴   "我从没忘记过你,依然想你   "我看见了你仍为我留下的枫林,也看见了'沐枫居'的匾额还在,就知道你根本恨不了也忘不了我   "药现的人   玉枫一脸惊愕,倒退了数步,闪过右边那颗大树,突地由洞后走出那位黑衣人但你也低估我的实力,既知我是西域药家的人,便该知道我擅于下药,你有把握逃得了吗?"药现奸佞诈笑,暗中已在空气中施下软骨散剂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想知道   "好,今晚你就进贝勒爷房里   "那记得,在子时之前来到'隶宓楼',到时候你再伪装成隶儿姑娘的模样到'沐枫居'伺候贝勒爷,可别迟到了,更得提防路上给人撞见了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仅爱过的男人,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时刻,她才能放心大胆地抚触他,爱他…   "辂凌,我能这样叫你吗?"她俯在她胸前,听着他平稳如昔的心跳声这声音让她稍感一丝丝安慰   为此,她更加速了唇舌的动作,深深吸吮,将他挑弄得更加鼓胀硬挺,并趁自己勇气未退的时机,掀开被褥,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再度献给了他,再一次陷入难以自拨的欲念中   "啊!"当他的鼓胀挤进那狭隘的紧窒中,一阵刺疼让她喊出了声,粉臀往上挪移,抽离开他身   她心底陡升抑郁的暗流,原就是不同圈圈里的两种人,何以才有交集?即使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刹那间又将分东西"   莫璃轻轻挪动着身躯,在欲与泪的交缠下,动作迅速加快,就在一刹那,进而引发起彼此间的狂肆欲流,她成功地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她索性起了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绢与绣线包,倚在床头做起刺绣的活儿   虽有着不堪提及的苦涩,却也弥足珍贵"   "你是指我姊姊离开了?"莫璇这下可心急了"他手持着刀,又上前跨了一步,已被怒潮渲染得满脸火红   莫璇失去的理智,她已是满心纷乱,这下又听见意外二字,她可是快哭了   不入,天色渐转鱼肚白,偷偷摸摸地进入"沐枫居"   "倘若她半路跳了起来,那可是会吓坏人的"红姑仍是犹豫不决,所谓恶人无胆,就属她这类型吧!   "你难道没听那人说三天后绝活不成的,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吧!"隶儿手一挥,随即坐到辂凌身畔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   一位白发斑然的老者,静默为躺在石床上的女子把脉针灸,小心非常地在她双目周遭穴位插下每一针,约莫过了三炷香时间,方才大功告成   她眼眸一张,原已习惯漆黑黑的眼瞳突然袭上一道微光,令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她正要揉揉双眼,却被老者实时喝止有句话恕老朽直言,不知姑娘何以会身中西域药家的奇门毒药?"   老者坐至床边一张藤椅,关注地问道   "老配姓卓"   老者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神灼亮不已,"我可是四处去游,离开了京城或许就不再回来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还会再这儿住上数日,若你那时候还愿意和我一道云游习医,我便不再拒绝了"辂凌撇高邪魅的唇,深沉地开口   "什么?"辂凌重拍案头,陡地站起,这静略带危险的眼神跃上磷磷青火"老者收拾褡里中的针灸用具,端着慈蔼的笑意说道   "我是说过你若愿意跟我,我并不拒绝"他仍是持着一份莫测高深的笑意,仿若话中有话   "如果您现在问我,我还是回答愿意   虽然那三日曾触碰他的脸不下百回,也明白他长得极其好看,原来仍无法捕捉到他慑人炯迫神韵的千分之一   "不……看来这洞穴很狭隘,挤不进两个人的,您先进去,我再进去   莫璃惊喊了声,当她意会出怎么时,已被他抱个满怀,两人挤在洞中,与他胸对胸相贴毫无空隙,她乍红了脸,缩在他肩窝无法动弹   "怎么,害臊了?真不懂你这小东西那时候怎么有胆子勾引我   不知为何,他就是眷恋她的身子,怎么也抗拒不了!   "闭嘴,我知道你也喜欢它,是不?"   辂凌一手深进她衣襟,隔着亵衣抚弄她软绵弹性的胸脯,两指夹住她早已坚挺的乳头,恣意狎玩   "说谎,第二次欺骗我,我记住了   "好,就先放过你   怎么办?他不会被砸昏了吧?   不行,再这么下去,晃动会一次比一次剧烈,得赶紧唤醒他才成   辂凌看着她那难得的俏皮神采,眸光忽尔深浓,嗓音还复温存,"方才我亲耳听你说爱我,可还算数?"   "啊?"她的娇颜抹上霞晕,他是故意取笑她吗?   "我要再听一次"他交缠起她的舌,邪肆地呓语   "爷…"莫璃迷乱地望进他眼底,似乎想将他的灵魂都看穿,更企图由其中找出一丝感情的成分"   他猛地将她按压在土堆上,扣住她的柳腰,让她完全陷入他怀中   "不!"她惊愕地想抽回,这太……   "呃!"她快不行了,有种粉身碎骨的感受侵蚀她四肢百骸   "嗯………   "我要你……"她已语不成句   "别……"他怎么又……   她回身一闪,拿来起衣物挡下他的再次侵犯,"我……我还有话想问你"   "啊?"他的回答真是"简单"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双手又不规矩,"小丫头,问题太多可是会让人生气的,记住我的话"   手中衣物不知何时被他夺下,莫璃慌乱道:"不可以……"   "一个问题换一次的交欢,我从不做亏本的事"   他语意倏转沉哑,说话的同时已加猛速度,这回他少了方才的柔意,有的仅是一股急切的释放!   她的问题让他生成了前所未有的惶悸!   他为何急切地不顾危险来寻觅她?   既思索不出原因,又何必去探究?   罢!他狂放地在她体内抽动,加快……加猛!   "你的牺牲我记着了,但休想在我身上寻爱"他残冷地撂话,不理会她尖锐的哭泣,直至他最重的一击,撞进他柔蜜地,吐露快慰的低吼!   而她双眼迷蒙,昏厥在他身下   "爷,您弄疼我了   隶儿已脚软的几乎站不起身,只能半拖半爬地趋近他,又猛地抱住他的大脚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隶儿慑住心神,错愕地看着他,"莫璃………那个瞎子?"   天,怎么可能?她没死?   "没错,你的替罪羔羊"   "爷……"她大惊失色,脸瞬间惨白"毛肆涎着脸,口水都快淌下了"   "心………心上人?"莫璃心口猛然紧缩"行肆不忘添油加醋   她恍惚记得在他昏迷不醒那三日里,他曾喊着这个名字!可见这女子真是他心底唯一的真爱,而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你……回来……"毛肆负着伤也紧追了出去"她抑住了泪,对上他讥讽的眼神"他慑人的嗓间冷的不带一丝暖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何要去山顶找你吗?"   他跨下马,走近她揪住她的下巴,几乎将她捏碎!   莫璃疼得眼眶溢满泪影,却咬牙不让自己开口求饶   "你别这样……"她泪眼迷离,此时的他变了,变得她几乎不认识了"   残冷无情地,他用力拉扯着紧绷的乳头,邪肆地谐笑,舌尖如晴蜓点般戏弄着那早已发硬的玉峰!一手撑住她的柳腰,让她虚软的身子依附着他   忽尔,他将她推倒在草堆上,狠狠地将手伸进她裙裾内拉掉她的亵裤,邪恶的两指捏着那小核恣意扯弄揉搓,没一会儿工夫,那儿已是湿濡黏滑得像是在引诱他进入似的   "真不懂,那小子怎会要你这个已被我玩烂的浮花浪蕊呢?"嘲笑她   "呃……"她不愿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所出;闭上眼忍住泪,她为自己感到不值,只求他赶紧离开,或是将她打进牢里也无所谓了   沉静在自作多情的哀伤中竟是如此无法自拔除的痛?痛入骨髓,如剜肺挖心……   "那家伙曾给你这种欲死欲仙的感受吗?"他咬牙狰狞地问,灼热的瞳仁里闪烁着令人惊心的诡火   长指猛然插进那湿润的花心,恣意翻搅出滋滋的撩动水声,撇唇邪笑,"你这淫娃儿还真是敏感热情哪!真猜不透他怎能满足你?"   他残忍的话语,句句刺痛着她的灵魂……如何才能疗愈她那颗已被螫伤残破的心?   她得抗拒,不能再沉迷了!逃……   莫璃倏然退后,躲过他意犹未尽的侵略,趁他错愕的当口,紧抓住衣襟便往厩门的方向逃   辂凌蹲下身,以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好好审你呢!"他笑得深沉难懂,看似无害,然沉冷的声音已到达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了   "罢,我自己来!"他猛地撑开她的两片粉臀,不带怜香惜玉的冲入她体内,双手捧住那两只玉乳,猛力撞击着!   "啊……"   莫璃的双乳不停颤动,直觉快粉碎在他鸶猛的重击下   "她手上有贝勒爷您的令牌,属下不敢阻止,请贝勒爷明察   "在书房内,他正命小的告之努护卫,速成将隶儿姑娘抓回来   "不可能!当天我已封锁各条离京路径,她带着一个小女孩,目标明显,怎可能这么容易离开"他返回金雕长椅坐定声问道:"你说那里有人擅闯居住,可知是什么人?"   "小的没见着,不过猜测应该是名女子"   "呈上来   当努掣接过交予他手中时,他的眼每掠字里行间一刻,执帕的手就重颤一分   推来木器厂门,里头空无一人,然微暖的气息充斥整个屋内,令他稍稍放宽了心,因为这表示她尚未离开   浏览室内一遍,蓦然,他看见桌上果然有只绣篮,里头除了有绣布、针线外,最吸引他注意力的则是有件婴儿褶衫!   璃儿为何要做这玩意儿?难道!   仿似一记闷雷打进他心墙上,他痛得发麻!那是种心疼……心疼她有了他的孩子,居然隐瞒着他,独自在这儿如此艰困的日子"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不走!"莫璇大叫,在努掣的压制下却抗议无效!   "你放了她!"莫璃也慌了,一个惊讶才刚朝她扔过来,这会儿又丢来另一个恐慌,她怕自己就快招架不住了!   活生生的人儿出现在他眼前,辂凌这才放下悬在他心口许久的一块大石他凝住她剔透如水的柔眸,一抹笑痕勾深在唇角,"原来你躲来躲去,还是躲在我的地盘上?"害他差点儿将整个紫禁城给翻过来!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他徐步走至暖炕上坐定,望了望四周,颀长高挑的身形显得凛不可犯!然,带笑的唇角却柔化了这般刚棱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以沉静略带危险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何必躲我,瞧你手心都冒出冷汗,一定很冷罗?我来煨暖你   "呃!"她别过晕红的脸蛋   "琉璃心易碎…"他咬着她柔嫩的耳垂轻吟,眼神是深邃专注的   "如飞蛾扑火,如蜡炬成灰………"   "别再说了…………"   她捂住耳朵,再也隐忍不下的眼泪霎时像断了线的珍珠,绵延地淌在他手背上"   "不还,否则我得再去哪儿找我的小琉璃?头一回,我动用了大批御林军穿梭在京城内,就为了找那易碎的琉璃心,直到我都快绝望了,才知原来她还在我的口袋里"他更迅猛地钻进她裙内,一手覆上那密林,挑弄藏匿在里头的小核,感受它在他手下肿胀,变硬   "别……别再碰我,不能给我爱,就等于伤我   辂凌俯下脸吻她,深瞳灼亮莹灿,唇角漾起勾魂慑魄的浅笑,坏坏地舔舐她细致精巧的五官,搭配着手上狂野的肆掠,她已情不自禁地呓语……   "想……"   她还来不及闭口,他已强悍地将舌尖窜进她口中,恣意翻腾,再度搅乱了她心湖中一池春水!   "还爱我吗?"他浓浓地问,硬是缠上她的舌   但这又如何?她依然是她,他也还是他,除了肉体,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一进府邸,莫璃顿觉不一样了!   上至总管,下至仆人,每个人见了她,都会屈膝恭称她一声:"莫璃姑娘   "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我不想再走了"   "还你以后呢?"他斜靠在廊上红柱,欣赏她那一脸冷怒的容颜   "没错,我一向是众人所捧所敬的角色,如今掉入凡尘,你肯收留我吗?"他已失去耐性地吼了声   她直摇头,仍处于非常的震惊中,"这是什么时候换的?"   "在我因找不到你而心灰意冷时,只想藉由这片梅林来思念你"现在影响我最深的是你,我的小傻瓜   "那她呢?"她偷觑他那旷达不羁的神采,一直不敢相信好运会降临在她身上   "你……讨厌   他曾说不需要任何女人为他孕育子嗣,那会不会要她…天,即使死,她也要保住孩子,这是她的唯一呀!   辂凌咧嘴肆笑,刻意欺近她,"你怎么了?"   "求求你…"   "求我什么?"他邪诡地扬起一道眉"他突然吟道   "凌……"她心口在悸动狂跳着,说出的话语竟严重打颤   他将她重重揽进怀,只差没揉入体内,"隶宓楼"我已全部打掉,现在计划必建新的别苑   大掌在她的小腹轻抚揉拂,"我为他建一间别苑,你这做额娘的就那么小气!"   "你,你不是不要他?"   "我说了吗?"他反问   "我明早就进宫禀明皇太后奶奶,立你为我的福晋   "我只是位平民,配不上你   莫璃暗抽了口气,欲望拢上双目,回视他那双挑衅的眼,"什…什么?"   他看着她那张覆上层层红绯的姝容,醋意萌生,霸道无理地说:"以后你不准让他照顾,只有我能照顾你   "他还会替我出头,不让人欺负我   他伸出一手拉下帐帘,帐内的情迷已不再是绵密情浓,而是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直到双双淹没在这激流狂浪之中   “主子,已经午时了,请你回去用午膳”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美丽的弧度   一路上,凡是见到冷宸月仙人之姿的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个个为他的绝色神魂颠倒为何走到哪都有这种无聊恶心的苍蝇围著他转?   “美人儿,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翎,好吵!”男人根本不耐烦理会钱大贵,对身後的面具少年皱眉说道自己怎麽忘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自己变化这麽大,他当然不可能会认出自己!   “好狗不挡路,滚开!”冷宸月冷著玉脸,厌恶地骂道   男人的脸色有些僵硬,明显没有想到冷宸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帮了冷宸月,冷宸月一定会非常感激他   冷宸月并不以为自己可以打中他,冷哼一声,抓起身旁的言儿,双脚一点,施展轻功,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就这麽走了?还真是个奇怪的美人!不过没想到带翎出城踏青,竟会意外遇到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即使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七妹,也极不上她一半的冷豔   冷宸月置若罔闻,仍旧神游太虚,言儿又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是,主子,奴才赶紧去收拾!”言儿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瞧自己这张笨嘴,老是惹主子生气   冷宸月冷冷瞪他一眼,甩袖离去,言儿赶紧背上行李跟了上去,心里满腹怨言,主子怎麽走了,他们还没有吃早饭呢!奴才的命就是苦!   轩辕尧旭眯起星眸,兴味盎然地看著窗外骑上马要离开的冷宸月   “主人,他们应该是想离开扬州,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翎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提醒道”轩辕尧旭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真诚想到这个无耻的登徒子,把自己当成那些没有大脑的庸脂欲粉,冷宸月就一肚子火   “听清楚,我是男的!若你再跟著我,我就杀了你!”冷宸月实在受不了他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冷狠地警告道   “我没事!”冷宸月擦掉嘴上的血迹,表情十分冷淡,好像受伤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个是我家传的疗伤圣药,有奇效,你赶紧服下”轩辕尧旭拿出一瓶价值连城的百花丸递给冷宸月,看著冷宸月苍白的脸色,心不禁隐隐作痛   “废话少说,叫你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出了事,我全力承担!”轩辕旭尧不耐烦地道三溪镇是个小镇,全镇只有两百多户人家,因此客栈非常少,总共只有四、五间客栈   冷宸月一到镇上,马上就去投宿,可是非常不巧的是,好几家客栈竟然全部都客满   “不行,那位客人已经给了一个月的房租了,你们还是去别间客栈看看吧!”老掌柜摇头   “大爷,你来了!你要的房间,小的已经准备好了!”老掌柜一看到轩辕尧旭和翎,立刻点头哈腰地笑道   “这更不行!我怎麽能让你一个弱女子,睡在冰凉凉地地板上   冷宸月不自觉的移开脸,本来大家都是男人,轩辕尧旭有的他全有,他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看到轩辕尧旭迷人健壮的胸肌,他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美人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对付这种冰美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   冷宸月火冒三丈地转过身,一样湿热的东西碰到了冷宸月的嘴唇,轩辕尧旭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冷宸月感觉到有什麽东西撬开他的唇,伸进他的嘴里,像蛇一样在他嘴里灵巧地舔吸游移,挑逗他的舌头   冷宸月摇了摇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己还想他干吗?现在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又何必在意,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冷宸月想开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客栈,但他没有回房,他不想再看到轩辕尧旭那个败类   冷宸月随便找了本书,独自一人在一楼整整坐了一夜……   冷宸月本想天一亮就走,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雨一直不停,让他只好一直停留在客栈   “主子,莫非你一夜没睡,一直坐在这里?”见冷宸月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言儿大胆猜测道冷宸月非常爱干净,每天都要换衣服   “我这个主子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过问了!”冷宸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你叽哩咕哝的在说什麽?”   “没有,主子你听错了!”言儿赶紧笑著摇手   翎大怒,拔出剑就要向冷宸月砍去,却被轩辕尧旭阻止所有人全部吓了一跳,轩辕尧旭赶紧跑过去抱起冷宸月帮他把脉   “我家主子,到底怎麽了?”言儿担心地问道翎,你赶紧去请个大夫   轩辕尧旭难以置信地倒退了一步,他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身,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竟和自己一样,是个爷们!怎麽会这样?让自己一见锺情的人竟是个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轩辕尧旭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公子,我来抬热水来了!”这时,言儿抬头热水推门走了进来”言儿翻了个白眼   轩辕尧旭哑口无言,看著床上那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仍旧豔丽无比的玉颜,心乱成了一团   “你去拿套干净衣服给你家主子换上,他原来的衣服湿了,不能再穿了!”割然开朗的轩辕尧旭,恢复了一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主子,你醒了!”一直坐在旁边伺候的言儿,惊喜地叫道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言儿起身去开门,原来是轩辕尧旭没想到轩辕尧旭还会来看他,他还以为以轩辕尧旭的性格,一定会火冒三丈,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请你立刻滚!”冷宸月冷冰冰的看著他,脸上充满了不屑   “我是男的!”冷宸月受不了的再次重复自己的性别   “哪又如何?即使你是男的,我也喜欢你!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锺情,早在扬州城外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轩辕尧旭深情地看著他   “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言儿,送客!”   言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把轩辕尧旭推到门外他对轩辕尧旭的印象不错,好心劝道:“黄公子,我劝你别打我家主子的主意,我家主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和他根本不可能的!”   “哦!依你之言,你家主子难道是什麽皇亲国戚?”轩辕尧旭故意笑道   “主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翎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醒道   “是,属下立刻去办!”   屋里,冷宸月阴狠地看著言儿,恐怖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我是金靖候府小侯爷的事,你绝不可以对任何透露半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最让人头痛的是冷宸月拒绝让大夫诊治,所有轩辕尧旭请来的大夫全被他撵了出去   “主子,这是我刚煎好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言儿端著一大碗才煎好的药走到床前   等言儿一走,虚弱的冷宸月勉强从床上坐起,端过药碗把药全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冷宸月有个秘密,除了候爷夫人外没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不可一世的小候爷竟然怕吃药,他宁可一直病著也绝不吃药如果不是他现在正病著,他早一掌劈了这贱人   “你敢!”冷宸月拼命挣扎   “能被你这样的大美人杀死,是我的荣幸!”轩辕尧旭邪气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坏笑道   “好像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轩辕尧旭的大手邪恶地摸上冷宸月的纤腰,鼻息吐在冷宸月的耳朵上,让他的耳朵越来越红   “我姓冷,剩下的你自己猜吧!你不是很聪明吗!”冷宸月逼不得已只能告诉他,自己的姓氏   “冷月,你的名字真美!”看冷宸月的表情,轩辕尧旭知道自己猜对了”轩辕尧旭哄道,月真的好可爱!喂他喝药,能发现他好多表情,真是一种享受!   “不!你快走开!”冷宸月把药碗推开,一脸惊恐   冷宸月最爱面子,他实在不敢想如果让言儿知道这件事,回候府告诉别人会有什麽後果怨恨地狠狠瞪了轩辕尧归一眼,冷宸月万般不甘愿地接过药碗,咬著牙齿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味道让他快要吐了他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他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以前他生病喝药时,娘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他”看著冷宸月可爱的样子,轩辕尧旭不禁想起了一个故人   “何止难看,简直就是超丑,而且笨得要死   “月,你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你告诉我!”轩辕尧旭再也受不了,这日用完晚膳後,把冷宸月拉到客栈的後厅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就起程回兰州,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冷宸月终於开口了,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冰冷足以冻死人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再做什麽都是白费”冷宸月冷酷无情地回答   这次重逢本来就是错误的,自己也就应该早点把轩辕尧旭忘了,重新做回那个冷峻无情的小侯爷…… 冷宸月在後厅站了很久才回到房间,他坐到床边把轩辕尧旭这些日子送给他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整理好,准备明日离开时通通还给他该死!主人到底在哪?   “你是不是轩辕尧旭的‘影’?”冷宸月严肃地问道   “你怎麽知道?”翎吃了一惊,惊讶地看著冷宸月,“影”是皇族最高机密,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冷月怎麽会知道主人的真名?   “这个你不用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轩辕尧旭一直找不到轩辕尧旭,冷宸月和翎快要急死了,他们离开了镇子,开始向镇外寻找   冷宸月和翎二话不说,赶紧拔剑上前帮忙轩辕尧旭看到冷宸月和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有月和翎帮忙,一切就没问题了而那个带头的蒙面人武功极高,明显不在轩辕尧旭之下,在他们的围攻下,轩辕尧旭等人逐渐开始招架不住,身上多处受伤挂彩   “月!”看著躺在怀里,替自己挡下毒标,鲜血直流的冷宸月,轩辕尧旭疯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使出了先天功第七层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冷宸月,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反正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月,你坚持住!你不千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轩辕尧旭激动地叫道,心如刀绞,他怎麽这麽傻,为什麽要帮自己挡下毒镖   “那你还愣著干什麽?还不赶紧给他解毒!只要你能救他,我什麽条件都可以答应,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对不起,老夫无能,救不了这位公子!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下毒的人!”大夫说完,提起药箱赶紧开溜,连诊金都不要了   “翎,你猜那些杀手会是谁派来的?”轩辕尧旭转过头望著翎,等他找到那些人,他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救月   “我想很有可能是扬州知府派来的,你此次来扬州,就是专门为了查他密谋造反的事,只有他才会买凶杀我们!”翎分析道轩辕尧旭在冷宸月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旋即带著翎离开   “三皇子,小的已经恭候多时了!”黑衣蒙面人见到轩辕尧旭,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三皇子还是个痴情种,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舍身犯险,真是让人感动!”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把解药给我,我随便你们处置!”轩辕尧旭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解药只要你肯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王知府和轩辕尧旭谈条件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借此威胁他们交出解药”   “那我也没有罪证!”轩辕尧旭冷冷一笑,其实他也是在赌,他也不敢真的肯定他们手里有解药“可怜这麽一个大美人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啊!”他相信深深迷恋著月的钱大贵,一定会救月的   “钱少爷,此事已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黑衣人皱眉,明显不把钱大贵看在眼里你赶紧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让轩辕尧旭把罪证拿来出才是最重要的   王知府想想钱大贵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他”派来的,自己不可以完全相信他,他要为自己著想   “这是解药!”黑衣人狠狠瞪著王知府,思量再三後终於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不甘愿地扔给轩辕尧旭   “我人在你们手上,我怎麽敢欺骗你们”只要能救活月,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是!”黑衣人知道王知府已经不相信他了,心中暗自冷笑,世上还有他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吗?哼!   黑衣人把轩辕尧旭押进地牢,一脚踢在地上,怪异的声音说不出的恐怖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听王知府的!”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就从黑衣人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浓烈的杀气,他似乎非常恨自己   “不愧是三皇子──轩辕尧旭,真聪明!”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干掉轩辕尧旭,他怎麽能白白错过,所谓日常梦多!   “多谢夸讲!我感兴趣的是你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王知府怪罪你!”轩辕尧旭对黑衣人的赞美大方接受   听到“春灵散”三个字,轩辕尧旭立刻脸色大变   “老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想连死在什麽人手里都不知道!”轩辕尧旭提出自己最後的要求,他真的对这个黑衣人很好奇作为有力的皇位竞争者,他的仇人太多了,他很多兄弟都想把他除之而後快,这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手下轩辕尧旭紧紧咬住牙齿,他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想运动抵抗春药的药力都不行等逃到郊外时,他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月,你怎麽了?”轩辕尧旭虽然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但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焦急地问道”冷宸月擦去嘴上的血迹,他现在再没有办法走了   “这里是荒郊野外,怎麽可能找得到姑娘,而且我不想害人”他好想抱月,但他不能伤害他   “不!你快走!我不会抱你的!”轩辕尧旭看著那美丽无瑕的身体,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把冷宸月吃了,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啊──”冷宸月从来没有这麽痛过,身体就好像被活活劈成了两半一样,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冷宸月并没有就此解脱,轩辕尧旭仍旧疯狂的操干著他,他很快又被操得痛醒了过来   冷宸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娇媚的呻吟声让轩辕尧旭变得更加兴奋,抓住他光滑白皙的大腿,操干得更用力,快要把冷宸月干穿了   “干死你……我要干死你……你的小屁股好舒服,爽死我了……”轩辕尧旭粗喘著,一边揉玩两半雪臀,一边疯狂抽搐,每一下都顶到冷宸月的花心上   在一声低吼下,轩辕尧旭终於在冷宸月体内射精了,当冷宸月以为终於结束了时,没想到那刚刚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硬了起来破烂的小庙里,再次传出冷宸月又痛又爽的呻吟声……   清晨,雨哗啦啦的下著他第一次见到轩辕尧旭的时候,他刚好十一岁,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还专门抓了一只蛐蛐送给他当礼物,可是他的回礼却是鄙视和厌恶,还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脚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默默喜欢轩辕尧旭七年了,如今是时候斩断这段可怜的单相思了   冷宸月想推开轩辕尧旭,但身体才微微动了一下,就痛得差点掉眼泪   冷宸月咬牙忍痛轻轻推开轩辕尧旭坐了起来,拿过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穿衣服本是最简单的,但此刻对冷宸月而言却成了一件超困难的事   “详情以後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月!”   “是!”   月,圆如玉盘,在满天星斗之间,显得格外耀眼明媚,清冷的银辉给大地披上一层美丽的薄纱   坐在花园里,轩辕尧旭抬著酒杯,满脸哀愁地痴痴望著天上的明月   “处理得真干净!”轩辕尧旭扬唇冷笑,表面上王知府全家是畏罪自杀,但他心理很清楚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黑衣为了毁灭证据,杀人灭口的把戏”   “金靖侯不必多礼,按辈份,我还要叫你一声表叔呢!”轩辕尧旭客气地笑道,暗自打量冷炎德   “金靖侯,请坐!”轩辕尧旭坐下後,笑问道:“夫人和星儿表妹最近可好?”   “托三皇子洪福,一切安好   “老臣怕打扰三皇子,所以……”   “没关系的,如果金靖侯以後有机会进京,可以带上星儿表妹一起去,我可以好好招待她,让她在宫里玩一阵子   轩辕尧旭笑了笑,心中暗想要怎麽和冷炎德说冷宸月的事,让帮忙找冷宸月,熟不知眼前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的爹! 兰州 金靖侯府   华丽却不失雅致的厢房里,紫木桌上香烟嫋嫋,桌旁的软榻上躺著一个绝色美人   “不用了!我什麽都不想吃,你们没事可以回去了!我有些倦了,想休息了!”冷宸月冷漠地拒绝,丝毫不领情   “好!”程玉苓转过头看著女儿美丽如花的笑靥,露出一丝微笑,还好她还有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女儿如果她是个男儿,恐怕自己这个小侯爷的地位早就不保了!   “言儿,我爹去哪了?”冷宸月忽然想起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冷炎德了”言儿并不知道轩辕尧旭就是三皇子,也不知道王知府谋反的事   “什麽?”冷宸月吃了一惊,大叫道”冷宸月冷哼一声,等他痊愈不需要人照顾,他一定马上把这只聒噪的“八哥”给宰了   “侯爷,小侯爷说他……他已经睡下了,明日再见过三皇子也不迟!”总管进屋,有些胆怯地说道她经常故意找机会让冷宸月难看,这次冷宸月激怒轩辕尧旭,她都要乐死了   “言儿,东西全不要了,拿几张银票就行了!”冷宸月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对正在帮他穿外袍的言儿吩咐道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月竟会是那个讨厌的小胖子,他的远房表弟,不过如果是这样,一切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冷宸月没有回答,低下头不敢直视轩辕尧旭的眼睛“表弟,真是男大十八变,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变得如此俊美,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你来了!”   冷宸月听到了磨牙齿的声音,手有些微微发抖   “是!宸月,好好招待三皇子!”冷炎德不放心地叮咛儿子,冷宸月性情冰冷,什麽人的帐都不买,冷炎德怕他得罪轩辕尧旭   “月,我找得你好苦啊!”轩辕尧旭走到冷宸月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直视著他,咬牙切齿地道这样耍我,你觉得很好玩吗?”轩辕尧旭抓起他的衣襟,恼怒地瞪著他   “月,你伤到哪了?我帮你看看“月,对不起,我……”   轩辕尧旭刚解释到一半,门却突然被推开,冷宸星走了进来”冷宸星甜笑道,聪明的没有追问下去,一双水眸却一直偷偷盯著躲在床上,行为怪异的哥哥   “三皇子,我们走吧!”不等轩辕尧旭开口,冷宸星已经把人强行拉走   想到轩辕尧旭,冷宸月的心忍不住又抽痛起来月的身体真美,尤其是雪臀就像水蜜桃一样,真让人想要咬一口   冷宸星羞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她是个极有心计的女子,但在感情还是一张白纸,甚是单纯,轩辕尧旭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骗得晕头转向的轩辕尧旭没有推开她,因为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月儿,你听我解释,是星儿主动吻我的,和我没关系   “骗人!如果真是如此,某人何必打翻醋坛子,酸得呛死我   被当场揭穿的冷宸月,又羞又恼,偏偏轩辕尧旭抱得死紧,他怎麽也推不开   冷宸月用力捶打轩辕尧旭的胸膛,轩辕尧旭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压倒在石桌上   “无耻!”冷宸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站起来,左右开弓连赏了他好几巴掌   “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打我,就代表你越爱我、喜欢我!”轩辕尧旭无赖地笑道,俊脸印满了红指印,有些红肿,这是他欠冷宸月的,他甘之如饴   “月儿,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些天我四处找你,想你想得快疯了,这次来兰州也是专门为了来找你!”轩辕尧旭捧起他的脸,清澈的星眸深情地凝视著他”轩辕尧旭拉起他手,真诚地道   “你的嘴都破皮了,去我屋里擦点药吧!”冷宸月垂下凤眸,低声道   “你自找的!”冷宸月低头看著轩辕尧旭伤痕累累的嘴,不禁有些後悔刚才咬得太狠,但嘴上却仍旧强硬地道   冷飕飕的感觉让冷宸月顿时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做什麽?冷宸月羞耻地想推开轩辕尧旭,但轩辕尧旭已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熟悉的触感让冷宸月马上知道,轩辕尧旭在用舌头舔他排泄的地方   “月儿,原来这里就是你的花心,我会好好伺候它,让你爽死的”坏坏地邪笑著,轩辕尧旭又伸进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从不同的方向扩张前进,最後在某点上集合,用力的磨擦那一点   轩辕尧旭下面的分身早就硬到不行了,看情人欲火焚身的可爱样子,再也受不了,拉下裤子一声虎吼,冲进了诱人的粉红花穴   深埋在他体内的轩辕尧旭,对花穴的动静了若指掌,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再次动了起来,凶狠地向那敏感的一点冲去   “的确!月儿如果知道害羞,昨夜就不会叫得那麽骚、那麽浪了!”轩辕尧旭笑著点头,那笑容有说不出的露骨和邪恶“逗你玩的,瞧把你吓的!”低头吻了下他红豔的樱唇,正色道:“月儿,我有事和你说,明日我就要回京了!”   闻言,冷宸月怔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他喜欢轩辕尧旭,但他有自己的尊严,他绝不会去做一个低贱的男宠,一辈子躲在黑暗里受尽委屈,任人贱踏要他扮成女人,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   “月儿,我求你了!为了我们的幸福,你就答应我吧!”   看著轩辕尧旭深情的表情,哀求的目光,冷宸月心软了、屈服了,最终还是点下了头等轩辕尧旭走後第二日,冷宸月也留书出游,说是去云贵两地游玩   回京的路上,他们曾三次遇到刺客袭击,幸好轩辕尧旭的侍卫已从京城赶到,在他们的保护下只是有惊无险郦城虽极不扬州、苏州之地繁华,但因是京城邻近之地,所以也极其热闹   “别拉这麽紧,快放开!”冷宸月低声骂道,不好意思地甩开他紧握著自己的手”年轻道士扬起唇角   “公子,你注定有此一劫,不过有惊无险   “这位公子,你可敢取下纱帽,让小道看眼你的面容,为你算一算,看小道是不是胡乱瞎说的神棍之流”年轻道士追在後面,焦急地道有他轩辕尧旭在,谁敢伤月儿分毫,月儿怎麽可能会死   看著揩手离去的二人,年轻道士没有再追,他知道他说什麽,轩辕尧旭他们都不会相信的刚进房,就见里面站著一个年约双十,长相秀丽,满脸精明的少女月儿性情古怪,只有绿莺才有本事能伺候得了他”绿莺对冷宸月扬唇甜笑   “回禀三爷,一切早准备好了,请三爷过目!”绿莺拍手,屋外马上进来两个哑婢,她们手上端著女子的裙罗和饰品算了,为了男人,就委屈一次吧!而且既然已经准备和男人进京,那麽这女装是迟早要穿的为了以防冷宸月男儿身的事情被人透露出去,绿莺带来的全是哑婢,这些哑婢虽然口不能言,但个个训练有素,比一般正常人还伶俐   坐在外面喝著茶,轩辕尧旭唇角微扬,俊脸上挂著一抹邪笑如果不是有下人在,月儿脸皮又薄,他真想跟进去亲自他穿上彩衣粉带,为他画眉点唇冷宸月并没有打扮得如何华丽贵气,只是简单地梳了个女子的发式,穿了件素雅的雪裙,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带任何饰物,但却丝毫无损他一丝的美豔,反而更衬托出他的冷豔高贵,就像月宫仙子般美得没有一丝人气   “我不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你这一辈子都是我轩辕尧旭的人,你休想跑掉!”轩辕尧旭紧紧抱住他,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月儿,等回府安顿好後,我立刻带你去马场好好骑马跑几圈!”轩辕尧旭见他眉头微皱,立刻知他心思,体贴地笑著安抚道眼角却偷偷瞪了眼旁边的冷宸月,这女人是表哥这次带来的新宠吗!和以前那些野花野草不同,这女人长得如此美丽,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劲敌!自己得小心提防才行!   罗莹莹本以为轩辕尧旭会像以前一样,亲她一下的,但没有想到轩辕尧旭却推开了她,赶紧回头害怕地望著面如寒霜的冷宸月   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真的生气了,赶紧就要去追,却被罗莹莹拉住   望著轩辕尧旭消失在大门中的背影,罗莹莹气得玉脸扭曲,紧紧握住双拳即使再怎麽孤傲冰冷,冷宸月始终也只是一个烦人,仍旧抛不开七情六欲,也会心生醋意   “那月儿你的意思是说晚上就可以对你不规矩罗!”轩辕尧旭邪恶地坏笑,大手轻佻地摸了下冷宸月的臀   “轩辕尧旭──”冷宸月更加羞恼,一掌劈了过来,轩辕尧旭赶紧放开他躲开如今终於回府了,他岂有放过他之理,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美丽如仙的可人儿,一解自己多日的相思之苦   “快滚开!别过来……啊──畜牲,我若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嗯啊……别咬我的乳头,淫魔……啊……唔唔……”   厢房里很快传出了冷宸月娇弱诱人的呻吟声,屋里春意盎然,连窗外的太阳见了都羞了红脸,躲到了云彩後面…… 翌日一早,轩辕尧旭就下令遣散府里所有的侍妾,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无论她们如何哀求哭闹,轩辕尧旭都不理会,给了她们每人三千两黄金,就让她们赶紧收拾行礼离开   “真没有想到三皇子会如此狠心,我们侍候了他这麽久,没想到他竟然突然要赶我们走,一点也不顾恋往日的恩爱!”一个穿著紫衣,长相娇美的侍妾哭著说道,一脸哀怨“她的确想一个人独占表哥!你们不知道表哥快要迎娶她为正妃了,到时我们全部会被她赶走的!”罗莹莹苦笑道,佯装一脸无奈   “冷公子,你不知道这皇子府可不是一般的宅子,它可是大有来头,原是吴天师的故居!皇上特别赐给三皇子的!”绿莺笑道,声音里满是自豪   所以有侍妾全吓了一跳   “绿莺,上去掌嘴!”冷宸月指著罗莹莹命令道   “给我打!”冷宸月望著罗莹莹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转头凌厉地睨了绿莺一眼叫道,眼神里有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冷公子,今日之事,郡主定不会善置甘休,还请公子小心!”进了“玄水阁”,绿莺泡了杯茶端以冷宸月面前,担忧地道平日七郡主仗著自己有皇後做靠山,在府里横行霸道、骄纵蛮横,从来没有人敢反抗她,如今冷公子竟当众羞辱她,她定不会放过冷公子心想等轩辕尧旭回府,就立刻告诉他此事,请他处理   冷宸月坐著又品了一会儿香茗,才上床休息不过三爷是怎麽知道郡主的事的?好想知道   “月儿!”轩辕尧旭推开房门,一进屋就看见冷宸月穿著一件内袍正坐在镜台前梳头,似乎刚起来   “我不在时,可有想我?”轩辕尧旭从後面抱住他,温柔地吻著他乌亮的青丝冷宸月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瑕庇,连头发都美得让人惊叹,长及腰际的青丝柔软光滑,就像最上好的锦缎一般   “你知道了!”冷宸月冷淡地道,不用说他也知道轩辕尧旭指的是罗莹莹的事你可知道,今天莹莹跑到宫里大闹了一场,在母後那里又哭又闹,说你不仅让下人打她,还要杀她母後凤颜大怒,差点就要叫人把你捉拿进宫问罪,还好被我拦住了   “去你的!”冷宸月羞赧地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旋即有些担忧地问:“你休了罗莹莹,你母後很生气吧!”他知道当今皇後膝下无女,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侄女,把她嫁给轩辕尧旭,也是希望轩辕尧旭他日登上帝位後,罗莹莹可以成为皇後,让自己的娘家更加尊贵“启禀主人,这是京城刚送来的密报   闻言,少年立刻停下抢过信函,看完後板起俏脸“可恶!老不死的竟然封轩辕尧旭为禄王,轩辕尧旭成了你们几兄弟里第一个封王的!”少年恼怒地狠狠捶了男人一拳,抱怨道:“都怪你!你这没用的废物,如果你在扬州把那贱种干掉,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那是意外!我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轩辕尧旭救了……”不等男人解释完,少年已经左右开弓赏了他好几耳光,少年力气极大,男人的嘴角都流血了   “哼!错过这次良机,以後就难了!你办事不力,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贱狗?”少年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鞭,在手中玩弄,阴森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少年扬起鞭子,就朝男人挥去,男人结实的身体立刻就见了血他迷恋地看著少年,像条狗一样爬到床前,拿起少年美丽的玉茎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吞吐套弄,就像对待最喜欢的宝贝一样好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打扮得再美你母後也不会喜欢我的!”冷宸月冷淡地道宫女向轩辕尧旭和冷宸月行了礼後,恭敬地道:“王爷,娘娘说她不舒服,不想见客,让王爷回去改日再来!”宫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又小声的说了句:“七郡主在里面!”这宫女也是轩辕尧旭安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   轩辕尧旭微微皱起眉头,看来他真是有点小量莹莹这丫头了!都被他休了,还敢在母後面前作怪   冷宸月轻轻点头,其实皇後就算一辈子不接受他也没关系,他根本就不在乎虽然从未进过皇宫,但冷宸月知道这棵树,相传这棵老松树是棵仙树,早在上古时就已长在这里,经历了无数岁月,仍旧屹立不倒,如今已有万岁高龄,“万寿宫”之名也是由此得来   “对!”轩辕尧旭点头,走过来拍拍树身,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大哥、老四、小八他们经常在这棵树下玩,还经常爬树,看谁爬得最高”想小时候快乐的回忆,像神一样俊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像小孩子一样单纯的笑容最奇怪的是一路上他们连半个宫女和太监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巨大的宫殿一片死寂,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他在冷宸月耳旁轻声微笑著解释道:“皇祖母有病,喜静厌光,所以‘万寿宫’里只有安公公和万嬷嬷两个人伺候她”   冷宸月点头,在兰洲的时候早已听闻太後久病多年,一直住在“万寿宫”里,从未出去过安公公明明已是一个七旬老者,但步法轻盈稳健,比一个壮年走得还快,明显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这宫里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一个已到垂暮之年的老太监竟然也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刚到宫门口冷宸月就立刻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药味,那药味非常难闻,简直让人作呕   “孙儿(孙媳),给皇祖母(太後娘娘)请安!”轩辕尧旭立刻拉著冷宸月跪下恭敬地道   “快起来,不必多礼……咳咳……”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纱幔後传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对这个一向疼爱自己的皇祖母,轩辕尧旭从小就非常敬爱,祖孙俩的感情比母子的还好小旭子是太後为轩辕尧旭的乳名,整个皇宫只有太後一个人这麽叫他虽然此人是当今太後,还是轩辕尧旭的祖母,但他生性冰冷,除轩辕尧旭外,不喜与任何人亲近   “皇祖母,你还好吧!”轩辕尧旭在纱缦外担忧外地问,想要拉开纱幔看太後的情况,但又不敢   “安公公,立刻去宣太医!”轩辕尧旭挑起剑眉,焦急地命令道,但却被太後阻止了   “咳……不用了,已经宣过太医了,本宫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轩辕尧旭还是不放心,还想再说,可是刚开口却已被太後打断   “谢太後赏赐!”冷宸月从安大山手中接过“碧玉钗”,旋即微微皱起眉头   “太後,我马上为你端药来!”安大山似乎已经习惯,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和惊慌   太後点头,安大山走过黑暗的角落,很快端著一碗像血一样鲜红充满腥味的东西走到纱幔前   轩辕尧旭不信,伸手摸了摸冷宸月的额头,担心地道:“可能是‘万寿宫’湿气太重,所以不小心感染风寒了,等下宣个太医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冷宸月拿下男人的手,翻了个白眼,男人就喜欢瞎担心   他们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银色蟒袍的美男子正满脸笑容的迎面走来,他虽不及轩辕尧旭长得英俊,但也长得非常斯文儒雅,身上带著一股浓浓的书卷味,倒也是个蚀世佳公子   “三哥,我们兄弟已经好久没见了,不如今日到我府里坐坐,大家好好叙叙!”轩辕玉岚笑道,温文尔雅的笑容让人如淋春风   “父皇又去老八他们母子那去了,那今日肯定是没有时间见我们了!我们走吧!”轩辕尧旭脸上扬起抹笑容,星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带著冷宸月离开皇宫   “三哥,听说你这次出门不受了伤,没有什麽大碍吧!”马车上,轩辕玉岚关心地问道   冷宸月冰冷地点下头,表情无比僵硬   “嗯!”旺盛乖巧地点头,像个孩童一样傻笑”轩辕尧旭摇头叹道自从结识那个妖道後,老五就彻底沈迷於仙术,和那些旁门左道混在一起,都已经走火入魔了   “丁一鸿?”轩辕尧旭皱起眉头,丁一鸿是江湖上有名的顶尖高手,老八花了万金才请来的”轩辕玉岚向兄长举起酒杯   “月儿,你觉得我四弟如何?”马车里,轩辕尧旭靠在冷宸月的脸上,脸有些微红,他今天喝了很多,已经有些醉了,但头脑仍旧很清醒   “怎麽说?”轩辕尧旭挑眉   “我甚至怀疑扬州的事,就是老四自编自演的”轩辕尧旭坚定地摇头,虽然宫里危机丛丛,但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下流!给我滚一边去!”冷宸月玉脸通红,抽回手怒骂道   “这里是大街上,你不要乱发情!”冷宸月又羞又恼,用力挣扎起来,不过他的挣扎只会让轩辕尧旭这个色狼更兴奋   冷宸月立刻发出一声呻吟,他赶紧伸手堵住自己的嘴,虽然现在已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人,但车外还有大批的侍卫   “混蛋,你休想!我死也不会碰你的贱根的!”冷宸月望著巨大无比的分身,脸红地骂道   轩辕尧旭粗鲁地掰开他的小嘴,硬是把分身塞了进去,但冷宸月紧紧闭著嘴不让他进去,他只能塞进去一小点,他急燥地骂道:“全部吞进去,不然我马上把你扒光扔出去   “再用力点,就像舔冰糖葫芦那样,用你的舌头舔它抬头看著轩辕尧旭兴奋陶醉的表情,愤怒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冷的幽光   轩辕尧旭趴在软垫上,指著冷宸月痛得说不出话来”冷宸月扬起唇角,鄙视地看著轩辕尧旭的惨状   轩辕尧旭抱著受伤的下体,欲哭无泪,这个冰美人真是浑身都是刺,“刺”死他了…… 新房里一片火红,到处都是喜庆吉祥的红色,龙凤烛前,期待已久的新郎倌一脸喜悦地揭开新娘子的喜帕,当看到新娘子比百花娇豔的容颜後,不禁痴了   “月儿,你真美!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身著凤冠霞帔的月儿,比以往何时都更加美丽动人,沈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打了胭脂的玉容更红了,冷宸月羞窘地低下了头天还未亮,绿莺就和喜娘们帮他梳洗打扮,足足弄了四个时辰,把自己弄得像朵花似的,实在恼人   “轩辕尧旭!”冷宸月生气地叫道,他本就够不好意思了,男人还敢调侃他,可恶!   “在!娘子叫相公有什麽事吗?”轩辕尧旭故意马上答应   “月儿,你终於成为我的妻了!我好高兴,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轩辕尧旭突然敛起笑容,抱住冷宸月,俊脸上挂满了幸福,低沈悦耳的嗓音字字句句都是深情和迷恋   “为什麽要说这句?”冷宸月微笑   冷宸月接过交杯酒,红著脸和轩辕尧旭一起喝下,根本没有注意到轩辕尧旭眼中可怕的邪笑   轩辕尧旭邪笑不语,把冷宸月的双手用力绑紧,然後绑在床顶的横木上,把人吊跪在床上就是为了怕月儿反抗,他才事先在交杯酒里下药,现在他插翅也难逃了,嘿嘿!   “你竟然敢给我下软筋散!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找死?”冷宸月快气炸了,他一定要扒了轩辕尧旭的皮”冷宸月暴跳如雷,快气炸了,豔丽的脸颊因为怒火烧得红通通的尤其是灌满酒液的花穴,简单直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里面爬一样,快痒死他了,刚才还软绵绵的玉茎也硬得快炸了   “看来春药开始发挥效果了!娘子,你是不是很难受!”望著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身上披著破烂的嫁衣,雪白的躯体上布满汗珠的新娘子,轩辕尧旭不禁口干舌燥,下面硬了起来   “啊──”冷宸月痛得脸都变形了,乳头是极其脆弱娇嫩的,那种痛绝对比身上挨一刀还痛   轩辕尧旭看著挂在红豔的乳头上闪烁著金色光芒   “呜唔……快取下来,好痛……出血了……”冷宸月痛得快要哭出来了,胸前火辣辣的疼死了你看它多漂亮,和你真是太配了!”看著受伤流血,却仍旧硬挺著的乳头,轩辕尧旭脑中灵光一闪,邪恶地扬起了唇角   “啊唔……啊啊……”在一声长长的尖叫中,冷宸月终於高潮了,白色的淫液喷在了红色的喜被上你看,你的小可爱又硬起来了   “娘子的小嘴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自己把草莓吸进去吃,看来你真的很饿!这样吧,只要你肯向我的小兄弟道歉,请求它原谅你上次咬它的事,我就让它马上喂饱你,不让你再被欲火折磨了”轩辕尧旭淫邪地坏笑著,故意把还未释放,雄壮威武的大肉棒放在冷宸月眼前套弄诱惑他受不了花穴的哭泣哀嚎,冷宸月最终还是抛弃了羞耻心,呜咽地道:“我错了,原谅我!快点给我吧!”   “这叫什麽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男人不满意地摇头,故意刁难他   “果然外表越冰冷的人,骨子里越淫荡,你这小骚货真是太浪了!”看著这令圣人也要疯狂的画面,轩辕尧旭血脉贲胀,身上的血液全部冲向下腹   轩辕尧旭抓著冷宸月的头发,用力撞了几下,随即拔出来喷在了冷宸月豔丽的脸上   “淫妇,一天就知道插你的骚穴,真是下贱!”轩辕尧旭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走到他大腿中间,把露在外面的喜蜡用力一推,全部插进了花穴里”轩辕尧旭把分身抵在穴口上,就要找空隙干进去   “好,你现在说你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你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   冷宸月摇头,咬紧嘴唇,这种话他怎麽说得出来   “不要!我……我说,我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呜……我……我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冷宸月从来没有哭得这麽惨过,眼睛都哭肿了   轩辕尧旭没睡多久就醒过来了,他是被一种奇怪的疼痛感弄醒的,他一醒就发现浑身硬绑绑的,非常难受看月儿这阵势,肯定是准备为昨夜所受的屈辱报仇,以这冰美人的性格,昨夜受了这麽大的屈辱,决不会轻恕了他,搞不好会一剑砍了他   “我要拿剑杀猪!”一双美眸狠狠瞪著他,美丽的玉容满是怒色   “杀猪?这里哪里来的猪!娘子,真是好心情,竟然大清早的讲笑话!”轩辕尧旭干笑,额上滑下一颗冷汗看来自己的亲亲娘子真的很生气,他真的准备杀了自己   “不要!月儿,有话好说,剑下留情啊!”轩辕尧旭赶紧大叫冷宸月是个自尊心非常重的人,最恨被人欺辱,即使轩辕尧旭他爱的人,但他也不能允许他如此折辱自己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你!”冷宸月快气炸了,他怎麽如此大意,竟然中了这个混蛋的奸计   “多谢娘子夸讲!相公最喜欢娘子骂我无耻了!因为我真的很想无耻的对待娘子!”轩辕尧旭无赖地笑道,撕开冷宸月身上仅穿的一件内袍,一双色手邪恶的在光滑美丽的雪躯上游移这些日子轩辕尧旭那个变态,没让他出房门一步,整天和他胡天胡地的瞎搞,还把那些不知哪弄来的下流玩意在他身上试了个遍   “绿莺,赶紧帮我解开绳子   “王妃,你怎麽了?”绿莺担心地问道   冷宸月急忙摇头说没事,心里有苦难言,轩辕尧旭那个畜牲昨夜在他花穴里塞了好多珍珠进去,他今早走时竟然没有帮他取出来,现在一动,那些珍珠立刻也跟著动起来,摩擦著肠壁   冷宸月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六神无主,他这样子怎麽见人,而且对方还是轩辕尧旭的母後,绝不可以让皇後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如先躲起来再说   “长得的确很美,难怪旭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我这个母後的话都不听了他从轩辕尧旭嘴里得知这“逍遥散”每隔四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每次药效会持续三个时辰   想到自己春药发作时的浪样,冷宸月不禁打了个寒颤轩辕尧旭这次可怕他害惨了!   比起冷宸月,皇後和罗莹莹可舒服多了,不仅有宫女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扇著扇子,还有老嬷嬷殷勤地喂著她们喝冰梅汤,她们一脸鄙夷地望著冷宸月,悠闲地闲聊著想到自己所受的罪,他甩开轩辕尧旭的手,怒吼道:“滚!”   “月儿,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轩辕尧旭赶紧道歉   “王妃,你没事就好了!奴婢担心死你了!”等轩辕尧旭离开後,绿莺高兴地道,一副终了口气的样子笛声仍旧美如天籁,清越如水,瞟渺如云,仍旧无比美妙动听,是笛声中多了一丝愁怅   男子笑而不语,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把古笛吹奏起来,笛子非常普通,而且已经有些破损,似乎已有些年代园中的蝴蝶和百鸟也被惑其中,欢愉的在百花中翩翩起舞,快乐的在树上歌唱   风状,冷宸月心中暗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平平无奇的异乡人竟然如此神技,自己已是笛中高手,但仍旧无法迷蝶惑鸟,真 奇人矣!   一曲终了,冷宸月立刻起身邀紫枫坐下,恭敬地道:“兄台,请坐!刚才在下无礼之处,还请兄台见谅!”冷宸月难得热情,此次皆因他甚是喜欢音律,一直想找个知音人,可惜一直找不到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乐者,如今总算找到了”冷宸月难得佩服谁,但这次他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这个丑陋的陌生人“冷兄,天色已晚,在下要回去了!如果冷兄明日无事,我们明日午时又在此相叙虽然只相识仅一个下午,但他和紫枫一见如故,两人在很多事上的见解都不谋而合,连轩辕尧旭都没有紫枫了解他刚出园门就遇到绿莺,这才想起绿莺说去抬冰果消暑,却一直没有看到她王妃若是不信,还有别的丫头可以为奴婢作证   冷宸月刚要发怒,却忽然看到轩辕尧旭正带著翎迎面走来,轩辕尧旭也看到他了,立刻兴冲冲地跑上前,叫道:“月儿!”   冷宸月冷哼一声,立刻甩袖离去   见状,轩辕尧旭无奈地叹了口气   绿莺刚要回答,轩辕尧旭已抢先道:“算了,不用说了!起来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绿莺哪里惹月儿不高兴了,他家这个冰美人的脾气真是超级难搞   “谢谢王爷!王爷,皇後好些了吗?”绿莺起来後,关心地问道   “那是什麽?”冷宸月无意间看到紫枫身後的百花中长著一棵柳树,但奇怪的是这棵柳树和别的柳树不同,他是血红色的,而且竟然还结著像葡萄大小般的金色果实,但诺大的树上就只有一颗果实”绿莹迟疑了下,开口禀报道”绿莺如实禀报道”   “真有此事?”轩辕尧旭挑起剑眉   “千真万确!”绿莺点头现在皇位之争越演越烈,皇子们全部在拼命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打倒竞争者,就算是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变成滔天大罪   “王爷,王妃这几天心情不错,你赶紧趁机去找他,送点礼物说说好话,王妃肯定会原谅你的对这个心尖上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消气?你竟然敢让我消气!你知道我是怎麽被你母後羞辱的吗?她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罚跪,让我颜面尽失,受尽屈辱,这全是你这混蛋害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冷宸月愣住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多麽的高傲,他更是未来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但他今日竟不顾一切跪在自己面前,周围还有很多下人和侍卫   冷宸月本已心软,但因为翎的话立刻又一肚子火他过份?好!他就过份给他们看   翎想去扶轩辕尧旭起来,却被轩辕尧旭推开“你们不要管我,在月儿原谅我以前,我绝不起来!”轩辕尧旭坚定地道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冷兄,其实我一直在这里等一个人!”紫枫点头”   紫枫点头微笑,其实他早已想开了,那人是绝对不会再回来的了,何况那人心中从来没有他,相见或许不如不见吧!所以自己才会重拾千年前的决定!   “紫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们明日再会”冷宸月听了紫枫的话,决定原谅轩辕尧旭,他现在迫不及待的相见那个男人轩辕尧旭是谁,立刻笑嘻嘻地跟著跑进屋虽然心里已经原谅轩辕尧旭,但要他热情地对待轩辕尧旭,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爱,他做不到   轩辕尧旭转头,只见绿莺和翎正站在大门口望著他们,一脸讪笑   “都是你,丢脸死了!”冷宸月等人一走,立刻用力打了轩辕尧旭一拳你很快就会犯此禁忌,招来滔天横祸   “紫……紫枫?!”冷宸月惊呆了,因为他看到紫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紫龙竟然和紫枫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金眸至今仍旧不敢相信紫枫竟然是条龙,而他竟然和一条龙做了朋友只是这龙怎麽会从你房里飞出去,莫非它也贪恋你的美色,所以躲到房里修练,方便日日偷看你?”轩辕尧旭见他精神恍惚,心事重重,故意逗他开心,表情夸张地笑道   “你干吗?”冷宸月立刻推开他,又羞又恼地怒吼道   轩辕尧旭走後,冷宸月躺回床上,眉头紧皱,脑子里全是紫枫的事     书房里   “主人,我觉得这次主人屋里飞出龙是千载难缝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加以利用他可以借此为饵,引蛇出洞,虽然不能一网打尽,把其余的皇位竞争者全除掉,但也能收拾掉一、两个   “那属下立刻派人去办!”   “我要整个轩辕皇朝的人都知道此事!”轩辕尧旭点头”少年转过头骂道”少年拍桌骂道,嘴角勾起一抹恐怖噬血的笑容   看见血,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走到男人面前,痴迷地抚摸著男人身上的伤口,忽然眼中闪过噬血的光芒,随即把长长的指甲插进了伤口里,男人立刻痛得惨叫   男人的惨叫令少年更兴奋,少年残忍地挖弄著男人的伤口,痛得男人脸色发青,鲜血直流今夜轩辕尧旭出外办公不回来了,只有冷宸月一个人也不知道这果子是什麽味道,看起来样子和葡萄一样,不知味道是不是也一样?   吃了不就知道了!冷宸月微勾起唇角,伸手摘下了闪著金光的奇怪果子,轻轻咬了一口,立刻眼前一亮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肚子突然会怎麽痛?难道自己刚刚吃的是毒果?   冷宸月痛得快要疯了,冷汗直流,整个身体好像要爆裂了一样,在剧痛的折磨下,冷宸月很快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当冷宸月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正午冷宸月立刻伸手遮住阳光,坐起了起来,除了头晕晕的,浑身酸软无力外,别的地方并没有什麽不适   “你当我是猪吗?我哪能吃这麽多!”冷宸月抱怨著,立刻又把鸭挟回轩辕尧旭碗里,他碗里的菜已经堆集如山了   “当猪有什麽不好的,你小时候超可爱的!”男人不以为然,笑嘻嘻地道   冷宸月赏了他一记白眼,男人装蒜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麽写   “罗莹莹的事处理好了吗?”冷宸月突然想起问道,其实这问题有点多余,看府里这些日子仍旧风平浪静的,就知道轩辕尧旭早已把一切处理好了“好烫!月儿,你肯定是发烧了,我立刻派人叫大夫来!”   不仅分身有了感觉,就连後面的花穴也开始骚痒起来   “娘子,对不起!是为夫鲁莽了,请娘子见谅!”轩辕尧旭马上“温柔”地道歉,立刻停下不动   巨大的铁棒插在骚痒无比的菊穴不动,这还不要冷宸月的命吗?冷宸月立刻捶打他的肩膀,怒骂道:“混蛋,快动!”   “娘子,你确定要我动吗?你不是说你痛吗!”轩辕尧旭故意欺负他,一脸为难地道男人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只要他一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就会完全变成他铁棒下的俘虏突然想起这件事,轩辕尧旭立刻变得执著起来其实他知道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但他真的很希望冷宸月能帮他生个儿子   “答不答应帮我生儿子?不答应我就不放!”轩辕尧旭咬得更用力,凶狠地威胁道   “你答应了,你答应要帮我生儿子了,我好高兴!”轩辕尧旭立刻欣喜若狂地大叫,激动地把冷宸月又压回床上,把他的双腿压在他的胸膛前,用尽全身力气往死里干,把娇弱的湿穴干得“啧啧”直响,狭小的甬道痉挛,快要破了   “王妃,这是厨房刚送来的午膳,请王妃用膳   “王妃,请用膳吧!”绿莺小心翼翼地道冷宸月皱紧眉头,奇怪了,怎麽回事?他明明两次都清楚地听到脚步声,怎麽会没有人?难道是轩辕尧旭回来了,那家夥故意捉弄他?有这可能,轩辕尧旭最爱没事捉弄他了!这个混帐东西!   冷宸月以为是轩辕尧旭在捉弄自己,好不生气,决定狠狠的修理轩辕尧旭一顿   “无聊!”冷宸月扬起唇角,不用猜也知道是轩辕尧旭上完早朝回来了   “轩辕尧旭!”冷宸月立刻冷下脸狠瞪著他   听到枫树林,冷宸朋不禁想起了紫枫,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阵轻风吹过,红色的枫叶在空中飘舞,有一片落在了少年头上,豔丽的火红衬得男子更加娇豔绝美   少年没有回答,但一向冰冷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有点想吃酸的!”少年摇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你等一下!”轩辕尧旭立刻用千里传音让守在林外的绿莺送酸梅到林里,怕有人打扰两人谈情说爱,所以他让所有下人和侍卫们全在林外守候   冷宸月很快就把酸梅吃完,然後又伸手拿了两颗喂进嘴里,恶心感才稍减   冷宸月立刻赏他一记白眼,骂道:“你才怀孕了!一天就胡说八道!”   轩辕尧旭勾唇浅笑,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月儿可以为他诞下一男半女,让他感受子孙满堂的快乐   “好!”轩辕尧旭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也好久没有见月儿舞剑时的妙姿了,月儿的剑术不仅高超,而且飘逸美妙,就好似在跳舞一般   冷宸月满意地点头,比武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轩辕尧旭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向冷宸月腰上踢去,这招并不是什麽威力无穷的绝世高招,以冷宸月功力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射过如果月儿有什麽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把自己千刀万剐的他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怀孕了   “月儿,你醒了!”轩辕尧旭立刻放开段御医,坐到床上高兴地叫道这禄王夫妻二人真是奇怪,一般人听到自己有孩子了不是应该非常高兴吗?他们怎麽一副见鬼的表情”轩辕尧旭笑著安慰的同时,悄悄把手摸上冷宸月的脉搏   轩辕尧旭很快就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因为他发现冷宸月的脉的确是喜脉如果一个人搞错还说得通,但不可能两个人都弄错了,他可以确定月儿确实是有喜之脉   “月儿,我是说真的   “你干什麽?”轩辕尧旭赶紧抓住他的手,惊慌地叫道”轩辕尧旭甩开冷宸月的手,说著举掌就要打死冷宸月腹中的胎儿   “月儿,乖!把这碗鸡汤喝了,很补的!”轩辕尧旭抬著一碗香喷喷的鸡汤,对冷宸月笑眯眯地道   “不行!月儿,你现在是孕妇,要好好补充营养,千万不要饿著了你肚子里的宝贝!”轩辕尧旭笑著,吹冷金匙里的鸡汤递到冷宸月唇边   看著爱人羞涩的模样,男人开怀大笑他的月儿真是好可爱!   “混蛋,还敢笑!”冷宸月恼羞成怒,立刻站起身就要对男人拳打脚踢   轩辕尧旭干笑两声,转移了话题:“月儿,最近你少出外走动,免得让人知道你怀孕的事   “不行!你不准再告假了,等下就衙门办公吧!”冷宸月摇头命令道自从有孕後,他就变得非常嗜睡   冷宸月吩咐绿莺退下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後,就上床睡觉   侍卫们搜了很久,可是一无所获,别说是个人了,就连只苍蝇也没有找到他不信事情真有如此邪门,一个大活人还能一下就消失不见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到那个怪人了,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绝对不是他的幻觉,他看到的一定全是真的   轩辕尧旭得到消息,立刻扔下公务,心急如焚的赶了回来,才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回禀王爷,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就快到了!”绿莺赶紧回答   轩辕尧旭点头,望著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的冷宸月,都快急死了   段御医很快就在仆从的带领下走进了玄水阁,其实如果可以段御医再也不想来禄王府了,尤其是帮冷宸月看诊,冷宸月上次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但奈何他一个小小的宫庭御哪敢得罪权力滔天的禄王   “王爷,请恕老臣无能,你还是赶紧另请高明吧!”段御医无奈地道,行医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病,依他看禄王妃恐怕凶多吉少,自己还是赶紧开溜的好,免得禄王怪罪下来他的老命不保   “那老臣就尽力而为吧!王妃此病闻所未闻,我需和其他御医一起想对策!”段御医望著满身霸气的轩辕尧旭,最终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月儿,听话!我求你再吃一点,你不吃东西不行的,你瞧你都瘦成什麽样了!”轩辕尧旭看著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早无先前风韵的冷宸月,心都要碎了那些御医全是一群废物,都这麽多天了,却连一张药方都还在开不出来现在他非常肯定“他”不是人,“他”真的是鬼!因为除了自己外,没有人看得到“他”,就像现在“他”明明站在轩辕尧旭身後,可屋里的人却全然不知   “王爷,奴婢觉得王妃的病恐怕不是病!”绿莺看了眼病床上快要奄奄一息的冷宸月,鼓起勇气说道   冷宸月闻言,凤眸看向绿莺,绿莺恐怕不知她真猜中了   “我也觉得这很荒唐,但月儿病成这样,什麽方法都要试一试!你立刻去找几个别法力高强的和尚和道士回府,开坛做法冷宸月躺在轩辕尧旭怀里,望著正在作法的白眉道人,听著周围不停作响的铃声,头痛欲裂,心跳如擂,难受无比   “月儿,是不是很难受?你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好了!”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轩辕尧旭紧紧抱住他,心疼地安慰道   “我能说话了!”冷宸月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紧动了几下,手脚也能动了!   “太好了!月儿,你好了!”轩辕尧旭高兴地大叫,差点抱著冷宸月转圈   冷宸月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白眉道人,先前因为鬼魅缠身、神智不清,他根本没有机会看清白眉道人的长相   “王爷,过奖了!王妃已有身孕,又遭妖邪骚扰,身体十分虚弱,还需好好静养!”白眉道人谦虚地摇头,对冷宸月打量的目光投予一记微笑男人对自己的情义,就算是死他也无以报答他从来没有那麽恐慌过,眼睁睁的看著月儿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危弱,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说男儿无泪,只是未到情深处   “正如帝尊猜测,他确实是吃了黑灵果所以才会怀孕,黑灵果威力太强,凡人的肉体无法承受,所以才会被黑灵果吸干精气,危在旦夕   “此事帝尊已知,帝尊自有办法,你不用多管!”安大山冰冷地道   “是!小仙还有一事禀报上仙!”白眉道人点头   “你做得很好!我会禀告帝尊的!”安大山满意地点头   冷宸月翻了个白眼,男人真是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不,比老妈子还唠叨   “算算时间,我们的孩子已有七个多月了,很快就会生了!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轩辕尧旭把头靠到冷宸月的肚子上,聆听著胎动,幸福地扬起唇角,抬眸望著冷宸月问道   “轩辕尧旭!”冷宸月心里一阵感动,呜咽地叫道但他知道男人雄才大略,不甘平淡,一心只想当上九五至尊,所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愿望   留在王府里的冷宸月慵懒地躺在软榻上,抱著紫玉炉,无聊地看著书   “轩辕尧旭,我已经醒了,别再摇了!”冷宸月张嘴骂道,再摇下他去他的骨就要被他摇散架了   “别搂这麽紧,难受死了!”冷宸月皱眉,推了推他冷宸月因为怀孕的关系,腰变粗了不少,但却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更添了几份韵味,更吸引某个色狼了而且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做了,男人这些日子肯定也憋坏了,不然他也绝不敢想要硬来   “原来如此!是相公误会娘子,真是对不起!”轩辕尧旭重展笑颜,马上答应   “滚你的!”冷宸月生气地狠拧了他一把,男人就喜欢交欢时故意问些不要脸的问题羞辱他,看他脸红的样子   “嗯!”冷宸月的身体一向都敏感,立刻就低叫了一声,加上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捏玩他的乳头,让他更加有了感觉   “啊──”冷宸月的湿穴稍微有一点轻微的刺激,都可以让他疯狂,何况怀孕中的人是最敏感的,所以轩辕尧旭只是稍微刮弄他一下,都让他浑身颤抖味道还是那麽腹,柱身也还是那麽火热,含在嘴里还是那麽难受   “我……啊──”冷宸月刚想破口大骂,骂死轩辕尧旭时,轩辕尧旭突然把他抱起来,然後虎腰向上一挺,吓人的伟岸立刻冲进了他的体内,让他放声尖叫本来他是希望能月儿主动把他的肉棒吃进去,不过月儿的性格他清楚,月儿脸皮最薄了,如果让他主动吞下自己的肉棒,肯定又要花一番功夫,他已经没有什麽耐心了   “我不要!你休想,你快滚出来,好满、好胀,难受死了!”被全部填满的压力,让冷宸月有些不舒服,未经他的允许被突然进入更是让他不悦,他又羞又恼地骂道心中暗乐:月儿骑在他的肉棒上河东狮吼,真是另有一番风情啊!   “我才没有,你胡说!”冷宸月玉脸羞得通红,更加恼羞成怒   “娘子,拜托你!别你你你的了,快点赶紧动吧!我们赶紧做完,我还要睡觉呢!我明天很早就要去上朝,可不像你不能在家里睡懒觉!”轩辕尧旭不耐烦地催促道,埋在冷宸月体内的巨大涨得更大了他咬牙切齿地望著男人,抱著像大西瓜般大的肚子,一只手撑在男人腿上,慢慢地抬起臀部吃力地动了起来虽然轩辕尧旭刚才一直没有碰过冷宸月的玉茎,但冷宸月早被轩辕尧旭调教成只需要玩後面,前面就可以射的体质,所以他的玉茎早站起来了   “求我,说小母狗屁股痒,想被相公的大肉棒干,求相公玩死你,插烂你的小骚菊,我就动!”轩辕尧旭抬眸望著他坏笑,提出条件禁欲了这麽久,他实在不想就这麽轻易放过他家的冰山美人,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狠狠欺负他、折磨他,看他哭泣,让他为自己疯狂   轩辕尧旭愣了一下,傻傻地望著他,随即再次为他疯狂,才软下去的肉枪又再次充血贲涨起来,火力十足   “啊──”冷宸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动了起来,他只是挣扎了两下,就乖乖任男人插干,跪坐在床上淫媚的浪叫但冷宸月却感觉不到半点痛楚,有的除了激烈的快感还是激烈的快感,他觉得他在男人的插干下,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好像有种要成仙的感觉,当然这是他的错觉,他只是被男人干得太舒服了   “求我做什麽?相公刚刚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全在你的肚子上啊!你快点吃!”轩辕尧旭邪恶地命令道,抱著冷宸月坐在床上干得爽死了他的肚子上不仅有男人射的,也有他自己射的,还有他的口水,但三种液体早已混为一体,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他只能全部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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