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赛车pk10漏洞他要看看那一直傲视世

发布时间:2018-06-22

  内心涌起难以名状的苦涩,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该怎么挽回这一切呢?   “小翠,你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不能出去见客,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病的随时都可能丧命,这个误会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下一块会吃到什么口味然后眉开眼笑的答道:“回您的话,那个醉汉叫李二狗,是我们这里的短工,经常道我们这里喝酒   第一章 开业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杂树生花,西湖河畔杨柳依依,惠风和畅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有意者可以告知你们身边的服务生,他们会帮你们将题目拿到你们手中   许衡找了个位子坐下,三娘问道:“那三坛醉红颜到底被哪几个得了,解答的又是什么题目,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拿走了呢?”   许衡颇有些自豪,说道:“我杭州才子如云,解开这些题目,也并非难事那楚公子拿到棋子之后,也发现了这棋子比平常的要重,断定内藏玄机,让我们找来引石(吸铁石),然后楚公子说出下子的方位,他身边的护卫利用引石将棋子下在指定的位子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让人取走这几坛酒,才会出这么刁钻的题目,这醉红颜千金难买,老爷子那里我都只给了十坛   “许掌柜是杭州本地人,想必对杭州城内的一切如数家珍实不相瞒,那许院长是我的叔叔,家父许墨宝,也在白鹭书院教授,不过教的是些武艺”   “多谢许掌柜”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小翠,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我到现在总算弄明白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背啊,遇到的人都喜欢抢人东西,敢情这两人是一家的”楚公子?我看了看那个随从,该不会就是在风之都赢了两坛酒的那个吧   “不过——回去后泡个冷水就好了   楚少游道:“这么说,是有人带你到这里的,他人在何处?”   梦歌眼神闪烁,嘀咕道:“哪有什么人啊,我和香儿两个人自己来的,香儿你说是不是啊?”   香儿苦笑了一下,说道:“小姐说的没错”惟晓纳闷,以前一丁点风吹草动,公子也不会放过,不过一想也是,如今是非常时期,最好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小院清静优雅,房间干净整洁,这就是白鹿书院的寝室啰”   小翠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公子你放心,小翠一定打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他们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事情,穿什么衣服,爱去什么地方,有什么病史,家中有多少人多少地多少财产……”   “小翠,”岚陵拉拉她的衣袖,轻声提醒道,“够了,再说下去,公子又要罚你了   我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一进门,全班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我,全场安静下来,我看这夫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这么多人坐着,我该坐哪里啊?到底是随便坐呢,还是像我读书那会儿有自己的座位?   “请问,谁是……班长?”   没人回答,难道没有班长?那换个问题好了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尹挽越,今天来上课,谁能告诉我,我该坐哪里?”   “尹公子,这里有个座位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   明思源点点头,扫视全班,目光触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身子微微前倾,像是要将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个举动引得其他人都转过身来看我我见游戈鸿仍旧在课桌上写着东西,过去一看,是在记笔记呢,再看看我空白的纸张,不禁有些惭愧,幸好我不用靠读书吃饭   那个让朱云翰坐下的人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文南池,这是朱云翰,夏元青,孙哲”   文南池笑容僵硬在脸上,又说道:“尹公子难道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对不起,在下真的有事”   青衫男子,孝顺母亲,逍遥也偏爱穿青色的衣服,也同样孝顺母亲”我一摸脸颊,竟然湿了,用袖子擦去眼泪,笑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你很像他”游伯母说道我一个人出去再很晚回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人暗中保护,她们也不必要担心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说谁?缓缓的转过头,那个楚公子一身清爽的白衣,正微笑的看着我找到明城玉后,华妃心中的结应该可以解开吧   夫子点点头让我坐下,然后就拿着那首诗当堂讲了起来,一个问题可以引伸出好几个其他的例子,把诗分析透彻,又询问我的意见,反正我只要点点头就行”   教室里还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楚少游没有走,我没有去看他,却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是谁在里面,弄影被我派出去了,那式微居就只剩下岚陵和小翠了   还没等朱文翰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臂膀狠狠的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把岚陵从他的贼手中救出来,护在身后该找点什么话说吧,说什么啊?   “你……”   “我……”   我皱眉,这是太俗套的情节了,一般都是一个说:你先说,然后另一个又说:还是你先说吧,晕倒!   “你如果喜欢这本书的话,借给你好了,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所以还是让她到某个地方安心养病比较好”   岚陵稍稍镇定下来,“公主,姐姐,我想留在这里,你是最好的大夫,在你身边我才安心,姐姐,我不想离开你们”   岚陵一笑,“公子的计谋还是那么狠毒而他母亲昨天喝了弄影带去的药后,起色也好多了,接下来又是一番感谢的话”   岚陵笑笑说,“躺着太闷了,突然想到一首曲子,就想弹了   根据这些情报和那天见到我时的反应,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了没错父皇一高兴,明城玉当年的欺君之罪就可以被赦免了,他也不必顶着另一个名字活在世上   其余两个人连忙退后,生怕自己也受到同样的毒打,文南池一脚踢在朱文翰的肚子上,朱文翰痛呼出声,拖着身体慢慢后退,随之而来的又是文南池狠狠的一脚然后听见背后一声闷哼,楚少游和我一起落马,而他现在正被我压在下面   “放手!走开!”用力甩掉游戈鸿的手,继续向前跑去,我要静一下,静一下……   迎面吹来的风轻抚我的脸颊,我背靠着一棵树坐下,慢慢平息快跑过后的喘息“咔嚓”一声,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脚上的一阵剧痛早就将一个信号传到了脑子里,痛得我冷汗直冒”   有人跟着并不奇怪,我这样冒然离开,夫子不会不管,肯定会派人照看而算着时间,他若真的跟着我,一定也看见了黑衣卫的出现,所以才迟迟不现身   “没关系   弄影一下子拉下脸来,“公子,这次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再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天底下,有哪个公主像你一样风里来雨里去的公子还是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安心养伤好了今早想起来,却被她们三个生生按下,一直睡到中午”   窗户半开着,吹进习习凉风,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挽越,有人亲自上门自首来了   “先出去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我听见他说:‘你这个蠢货,你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你做的对不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老爹蠢,你更加蠢!人家的确骂的好,你就是一头蠢猪,还有你们两个,活该睡猪圈”   游戈鸿忙摇头,十分婉转的说道:“不不不,尹公子的表姐性格豁达,不拘,不拘世俗,是游某迂腐了”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   睁开眼,却发现游伯母一直盯着我看,像是在打量我,对上她的目光,她尴尬的笑了笑,“尹公子人长得好心也好”   我轻咳了一下,游戈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敬的话,连忙道歉哼,还不是因为那个韩旭,就是杨夫子以前的丈夫,勾结了官府,所以他们才明哲保身的   韩旭满嘴络腮胡子,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如果不是那纸婚书,大家是怎么也不能把清辞丽曲的杨柳青和他联系在一起还有那什么孔……孔子?都孔了,有洞了,还能作出什么狗屁东西来……”   明思源显然已经气愤之极,上前狠狠的说道:“你已经将她休了,虽然休书不见了,但也改变不了事实!再者,你们之间的情分早就断了,你为何还要这样苦苦相逼!如果你要的是钱,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不能再强迫于她了!”   韩旭哈哈大笑,“臭东西,你是她什么人,这样为她出头,老子告诉你,就算她有休书,现在她没嫁人,那就还是我的人再看那边打得如火如荼的两群人马,书院的学生不少已经挂了彩,韩旭的人似乎更加惨,不由担心起来,万一事情真得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怎么办啊,“楚少游,这招釜底抽薪好是好,可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兵行险招,为确保万无一失,必留有退路”楚少游面向那些人负手而立,将战况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睥睨着他们,仿佛是在观看一场真真的战争”   楚少游轻笑一声,“挽越,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甘愿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尽心尽力,还答应我的要求?”   “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嘛,我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心里不舒服,所以就帮了,随心而已”   我眨了眨眼睛,“你就看我怎么煽风点火吧!”   楚少游有些呆呆的看着我,像是傻了,我轻轻咳嗽一声,“放心,我不会玩得太过分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可是墙内的佳人有了困难,墙外的书生要进来保护,书生说,韶光易逝,蹉跎了这些岁月,已经后悔当初不识得自己的心,还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有些阴沉沉的天突然下起雨来,我躲在屋檐下,雨越来越大,小翠她们应该会来找我的吧”   破月收到我的书信时,已经在赶往杭州的路上,所以比预计的时间要早到十天,正好赶在明思源和杨柳青的婚礼前夕”   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这个叫消愁酒,酒精度最低,因为加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喝起来就如喝烈酒一般,实际上一瓶酒还顶不了一般烈酒的一杯   楚少游想了一会,很迷惑的看了看我,显然跟不上我的思维节奏,但还是回答道:“如果救我会危及到你,我就不希望你来”然后退后一步,再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只听见“扑通”一声,楚少游一头栽进水里   “啊嗤——”楚少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愤怒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踢进水中?”   我心虚的很,讪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我把你踢到湖里的,所以先向你道歉”   “哦——原来已经二十三了   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是我认识的楚少游么?整一个耍无赖的孩子,落水之后完全变了个样子不过看他这么阳刚气,应该不会吧,也不对,楚少游也不是阴柔之辈”   没问就更加可疑了,那个惟晓对主子这么忠心耿耿,楚少游肯定也知道了弄影的事,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如果那样的话,那昨晚的事……   第十章 乱了(二)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婚后的明思源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明思源对于我一大早就闯进他们的新房显然有些不悦,幸好杨柳青还认得我,也有些猜到我为了他们的事出了不少的力,很配合的留了一个空间让我和明思源单独谈谈”   从暨州城遇李二狗到现在已经二月有余,破月在西瞿辗转西京和各个城镇,已经将当年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楚少游蹲下捡起那张写满情报的纸,正要看,我心一急,啪的一跳,飞手去夺,不料他对我早有防备,飞快闪身躲开,手拿得老高,仰头看着情报   许衡热心的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道:“尹公子是三娘的远房堂弟,我许衡也把你当成弟弟看,许掌柜许掌柜叫得太生分了不是?我长你好几岁,你不嫌弃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贾的话,就叫我许大哥好了我见过城玉画的画像,的确很漂亮,最初几年,我也常常看他对着画发呆,后来几年,他就把画收起来了”我淡淡道,“那明城玉什么时候回来?”   许默宝道:“他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去乡野间授学,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这次已经过去了两月,也快回来了,如果尹公子等不及,我派人将他找回来就是了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几堂课下来,有些夫子看到我已经有些后怕了,上课的时候更是谨慎万分,生怕说错什么地方,又挑起我的斗志,我打个哈欠,他们也会警惕一会儿文章跌宕起伏,字也随之跌宕起伏,这样一来,就能更加体现文章要表达的意境,而且……”忽然发现自己怎么对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我扭过头看他,他正赞赏的看着我,“怎么不说了?”   我不去理他,拿起他写的东西,洛神赋,洛神赋,是曹植写给嫂嫂甄氏的   僵持半晌,楚少游渐渐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一声叹息传入耳中,“挽越,如你所想,我自幼锦衣玉食,若想要什么东西,我会尽全力去争,绝不退让”   妇人轻骂道:“什么姐姐不姐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明明是哥哥”   阿杰倔强道:“哥哥哪有这么漂亮的   “楚少游!”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走过去,他的神情由惊愕茫然变为狂喜,最终融化于那如春风般淡淡的微笑中”   “我也是,我一个人,你也一个……”突然看见他身后的惟晓,刚刚怎么没看见他呢?   楚少游笑出声,瞥了一眼惟晓,道:“他可以不计算在内楚少游颔首,惟晓便转身离开   “这个雅间正对着西湖,能看到窗外全景,虽然处于东南角,但是视觉最好,除了正楼下,酒楼里的其他地方一览无余   我渐渐平息下来,吃饭被呛,还是头一次啊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啊——黑衣卫出来!”   “……”   爬山   楚:(继续皱眉)……   尹:米的外婆是谁?   楚:……   尹:哈哈哈哈——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   “玩了一天,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问   “挽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我们不可能的而我呢?刚开始对他是有些厌恶的,只想远离他   在他表白的那个晚上,我误认为他是同性恋,震惊遗憾的同时,不能说没有一丁点儿的失落得知他可能早就看穿我的身份时,心里没来由的会冒出一丝欣喜   “黑衣卫退下,弄影,破月,你们随我进去弄影和破月原本也想说什么,见我意志坚决,也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我和空□人坐下,记得娘曾经说过,空□人脾气怪异,平身两大嗜好就是美酒和佳肴啧啧,好酒!哼!俺才没功夫找你,本来是给那臭小子解毒来的,没想到你也屁颠屁颠的跑到这里来了   空□人一撇嘴,不屑道:“区区小毒而已”   区区小毒?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少游的毒他能解对不对,那刚刚为什么他叹息又摇头的?   “哼!天下最厉害的毒到了俺这里也不算什么,那臭小子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害得自己弱不禁风,跟个娘们似的”   我“哦”了一声,淡淡道:“关我什么事,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他头凑过来,想看清我脸上的表情,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俺说怎么不对劲呢,打你一进门,你还没叫俺一声师祖呢,来,”空□人拉过外国少年,“他叫小白,是俺收的徒弟,你该叫一声师叔”   其实仔细一想,当年所有的悲剧的确是柳原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大好前程,也不会把娘送进宫,也不会有柳如雪和明城玉的分离,可是死者已矣,多说无用,如果他还在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一直以来,娘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骨肉相连的儿子啊,“你知道她心里牵挂慕容朔,为什么你还见死不救呢?”   空□人冷哼一声,“治好了他不是让柳如雪如愿了吗?俺才不干!”说完又看了看我,摇摇头,“你和絮丫头一个样,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他,你用得着也住冷宫么?”   “他没有错”   “俺做人是有原则的,一代神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救的”游戈鸿不管我也答不答应,对船家喊道   游戈鸿正要隔着布帐对里面的人道谢,布帐却在这个时候被撩起,只听得一女子叫了一声“公子   “岚陵?”我怔在那里,岚陵怎么在这里?   岚陵的目光移到我的湿漉漉的双脚时,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我,焦急的问道:“公子,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被人关心的感动一下子装满我的心房,这么久以来,留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无时不刻的关心总是能一次一次感动我,我故作随意的说道:“没事,就是湿了脚而已,哪有会出什么事,你们不要每次都小题大做”   楚少游轻扯嘴角,道:“那我也不强留了   明城玉笑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明城玉笑道:“这幅画我好久都没有拿出来了,一直搁在那里,今天要不是你来,我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拿出来了”   明城玉一直念着柳如雪,而柳如雪不是也将明城玉记挂在心里,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要说他不是她的良人呢?   “如雪性子高傲,不甘平庸,而我,志不在朝堂,而在乡野之间后宫凤凰,恐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破月和弄影一起拉住马缰,马儿仰头,渐渐放慢速度,停了下来我们则进入树林里   “吱嘎”一声,他从外面推门进来,我本能的从头上拔下一支玉钗,藏在身后,大不了鱼死网破,跟他们拼了的心思在看到那人的脸时转为震惊,不可置信我望向那个香炉,有些紫色的香气袅袅升起,心一惊,这香有问题”   楚少游把头一偏,然后一下子松开我的手,将我推开,我连忙往里爬,蜷缩在角落,抱着被子,戒备的看着他有时候,我真想就这么抛弃所有,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责任,我都不想管了”   一辈子?好长啊   不过,我竟然在海棠阁?我一头雾水了,她会是北漠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悄无声息的摸上左手手腕上的桃花劫   红衣女子压下怒气,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海棠社,我是这里的二当家,叫白牡丹”白牡丹在后面喊道   如果他没有请命去东海水军,如果我没有来杭州,又或者我遇上的就是萧楚,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就算不会变好,也不会比现在的差   “挽……越,没想到……你是个……女子……”说完,游戈鸿便昏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游戈鸿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的睡颜,手不由自主抚上她的脸庞   那个人说过,静的时候,最适合思考那些烦人的问题   ……   时隔六年,再见到母亲,看到她枯瘦的身骨,心却疼了起来她对未来充满希望,脸上总是洋溢着快乐的光彩,几乎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从那个与世隔绝的冷宫里走出来的公主时常想,若是当年我告诉了父王,槿儿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吧   离开西京的日子,才知道什么相思是什么滋味   不过,庆幸的是,槿儿没有像人质一样被对待,反而是……反客为主,像一个被宠坏的公主,任性的对着那些人发脾气,将他们折磨的一脸颓废相她见到我那一刻,激动的扑进我怀里,哭诉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像一个小孩一样   没有想到拓跋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拓跋在西瞿还有隐藏的暗势力,不断的攻击刺杀向我袭来,让我疲于应付   可是,我对他的了解呢?我不知道他的生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在相处的那段日子,都不曾去体会他心里的矛盾和忍隐,当时的我自私的不想和与那个皇宫有关的所有人有扯不断的联系,所以我放弃去猜测他的那种压抑   我打开房门,正好见到楚少游站在门口,我朝他点点头,道:“昨天谢谢你先把全城所有和餐饮有关的人物都请到这次美食节大会上来”   那个好吃好喝的空□人想必这一次就耐不住肚里的馋虫了吧你不是爱吃么?有弱点就行,只要你在杭州,我就有办法把你逼出来”   空谷老头闻言身体立马放松下来,拍拍心口,道:“吓死俺了,说吧,有什么问题要问你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师祖?”   垂下眼眸,掩去里面的波澜,我平静的问道:“一箭穿心之后,再用内力提起全身最后的潜力,然后耗尽精力,那是否还有生的可能?”   空谷老头想了想,脸上已经是严肃的表情,摇摇头道:“一般来说绝不可能,不过如果让俺来救,也不是全无无希望”   “哼,你以后别后悔,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让我那可爱迷人的师祖教训你这个臭小子!你就等着后悔吧!”   我看着空谷老头一下子跳到这里学着我说话,一下子跳到那里学着楚少游说话,突然觉得这个老头比三岁幼儿还要幼稚,这样很好玩吗?   楚少游冷冷的目光瞥向空谷老头,不知为何,这个老头一触到他的目光,便没了气势,老头咽了咽口水,指指那边的小白师叔和久微久云以及不知何时出现的久宝还有其他一些人,道:“臭小子,你再不去,这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先解决了这个,你们再继续啊   我转头看他,举起手,“啪”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我倔强的紧闭双眼”千面圣手兰花指一翘,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楚少游,你想做什么呢?   小泉子从厨房提了食盒出来,正要往尹小姐的帐篷送去,却被一玄衣男子拦住,男子双手抱胸,懒懒的问道:“小泉子,这是给谁送的饭菜啊?”   小泉子苦笑道:“回世子的话,小泉子是按六殿下的吩咐给尹小姐送饭”   小泉子心道,是啊,晋王世子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女人对付不了,哪是我家殿下比得上的   我拿起筷子,一看见桌上的菜就傻了,腌菜和馒头?军中的伙食就是这个档次的?还是这些年吃惯了风之都的佳肴,对食物也变得挑剔了?   又想起在冷宫的日子,也是冷菜冷饭过来的,那个时候,和娘亲环姨在一起,再坏的条件也甘之如饴”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   他以为我是……冒充的?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楚少游根本没有告诉他?   既然这样,更好!   萧楚,我们有的玩了   而那个世子似乎以为进来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小林子,仍旧对我摆出胜利的笑容,朝身后做了个手势,“小林子,替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本世子重重有赏”楚少游淡淡的说道”   “楚少游,你到底是谁?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刚才小泉子叫你殿下是不是?”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觉得好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我叫萧楚,楚少游不过是我在杭州为自己取的名字   那他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吗?   不知道是吗,小泉子还叫我尹小姐的   过了不久,小泉子带回了萧楚的话,“小姐的身子还虚,殿下说,这件事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他身体微微倾向我,呼吸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着那些刺眼的话   “回小姐的话,六殿下刚刚是在外面,不过小泉子一来,六殿下就,就走了可是毕竟不是铁人,体力总有个极限,像今天这样强度的操练,是四个月来前所未有的”萧子恒一笑,替他说完下面的话可是,若走出那一步,我更怕输的体无完肤,这一步,我的把握太少”   叫下人端了酒坛子进来,两人虽然都是天皇贵胃,却都是豪放爽朗之人,大碗大碗的喝酒,怎样爽怎样喝”   萧子恒一笑,“我信二哥,我一直都信,只是……大哥这一生毁在一个女人手里,我不想你也……”   “子恒!”萧楚突然打断他的话,直直的盯着萧子恒那时,多想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她是为何悲伤,只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远离尘世间的一切,仿佛她本身就该属于仙界,只该生在不染纤尘的世界里   也是从那晚开始,才惊觉一个事实,她的过去他一点也不知道,来到杭州之前,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萧楚这个人本应该有惺惺相惜之感,却不知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些敌意,甚至是嫉妒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人在追逐,什么时候得到过她的一丝回应   夜凉如水,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又格外伤感   今晚放纵自己,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头脑依旧清醒的很   忽而闻到一股酒味,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单衣,袖子和胸襟都有些微黄,而脸色微红,发梢凌乱,竟然有些狼狈   不会吧!你就这样醉了?!   萧楚刚刚是坐在床沿的,这一倒下,半个身子倒在了床上,半个身子还落在地上   “挽越明天我就要走了啊”   它明明说了那一段,可是为什么……是那颗红色的米粒?!   我又拿了一颗红色米粒给它喂下,步步高说道:“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难道我想错了,鹦鹉的确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么说来,萧楚早就知道了久云和我约定的地点   “对了,那老头在哪?”   游戈鸿道:“县衙大牢   “嗯哼!”我清清嗓子,“怎么,那个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的一代神医空谷老头也做起偷盗的生意了?”   老头一下子做起来,认真的说道:“错,是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代神医空□人   今天又来到药店铺,想买一些普通的药材,却被老板告知已经缺货了   刚刚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原来只是人家的脚,可是情况也不会怎么好   煎药的,研磨药材的,打包的,就像一个生产车间一样,我进来了他们头也不曾抬一下,一个灰胡子老伯正拿着一株草药嗅着,然后抬头便看见了我”   我拿刀的手一抖,这下惨了,会不会连累这位老伯啊?我偷偷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依旧各顾各的在做手中的事,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那人进来,似乎对刺客这一事也是司空见惯到了木然的地步   啪嗒!   不明物体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半钟,接着以慢动作优美滑下   终于有人开口了啊,不是哑巴啊   这位老伯具有科学家埋头研究锲而不舍的精神,总是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重大成就,为医学界做出重大贡献,埋头于医学的世界中时,最痛恨别人打扰不用整天对着赤着上身的士兵,也不用处理一些女孩子不太方便的伤口,比如痔疮自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了就拿我们这里的人来说吧,能让他看上一眼,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可以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   好,能屈能伸才是好姑娘!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小槿听从世子吩咐我被强行留在他这里住下,白天和他斗智斗勇累的筋疲力尽,到了晚上却不见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啊,那又怎样”   萧楚紧紧的抱着我,手轻轻的拍我的背给我压惊   “他只是背部受了点擦伤,只脱了上半身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   萧楚冷着脸道:“你还想他脱哪里!”   “不是没脱裤子嘛,干嘛这么介意   我微笑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下小泉子要惨了,这小子整天的走霉运啊”萧子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对着我的贝壳露出嫌恶的表情   “都已经处理过了,哪还有什么腥味,就你狗鼻子,什么都闻得出来”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萧子恒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急急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子恒溜得快,人一闪就不见了,我扔出去的竹筒没砸到他,倒把帐篷砸破了   留在军中的将士早已在凌晨时分将庆功酒摆好,兴奋而激动的等待着归来的战士,更想一睹再次被胜利的光环笼罩的萧楚的飒爽英姿,他们哪知道萧楚昨天半夜里就已经悄悄回来,早上天还未全亮的时候才偷偷出去和前来的军队汇合朝廷官员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再去治理这些祸害   乔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安置法,就算能给他们自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曾经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能够好好生活吗?   下午,我从炊事营那里找了点吃食,想给那些人送去不过哥哥的眼睛突然变得好漂亮啊   是我太天真了么?我一直以为像萧楚这样的身份尊贵的皇子,从小过的就是众星捧月不知贫苦为何物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着时时警惕,处处小心的生活?我只知道我被父皇宠着,只知道我在西瞿的皇宫不曾嗅到半点争夺的硝烟味,只知道我的那几个哥哥待我都是极好的相信我,不要退缩,好吗?”   我摇着头慢慢的退后,“萧楚,你不明白的,我没有退缩的余地的,我没有的   为首的那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一身墨色官服,满脸殷勤的给萧楚下跪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闯进去吧,闯进去又能做什么啊?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水榭一面临水,其他三面皆是假山树木   萧楚端坐在上席,身边的一个侍女含笑为他斟酒   真是的,明明没有看见他们出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我身后,难道他们还有隐形的功夫?他们就是一早知道我在这里的吧,萧子恒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连萧楚也是!   我越想越气,恨恨的跺了跺脚,既气愤又懊恼的快步离开”这次下定了决心要带挽越回京,而京城风云变幻太快,形势太过复杂,虽然有能力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不受外界半点伤害,可是那样的女子,不露锋芒亦能引起他人的注意,这样一来,事情恐怕会复杂许多”   萧子恒笑道:“这不像你问小泉子,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有点怀念小翠了,小翠这个小灵通可是有把新闻都一网打尽的本事”   我皱了皱眉头,晚上会有什么事啊,这小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啊?”我问”   萧楚脸色这才恢复了点,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严肃道:“没有下次了!”   我连连点头,把画好的荷花灯放到水面上,让它漂浮在上面   “挽越,我们回京后就成亲好不好?”萧楚期待的看着我,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笑了,他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小孩,“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的”说完立马捂住我的嘴巴,糟糕,刚刚说好了不咒自己死的,又不长记性了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梦本来就是科学也很难准确解释的一件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王府,会无缘无故的生出一种压抑感   “小槿兴致好呢,在看什么啊?”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萧子恒,他一直叫我小槿,说挽越这个名字拗口难听   「什么?」黎任扬不确定地重复,「分手?」   他刚刚没听错吧?个性温柔、凡事没什么意见的女友竟然跟他提分手?!   「是,我们分手吧!」蓝向晴有耐性地重复了一遍,看似平淡上亿身价还是富可敌国的庞大家产?   「向晴……」看着她眼里深深的哀戚,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却无法反驳   甩开一直想拉他离开的手,黎任杨继续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满满的一杯,」你懂什么……心情不好就是要喝……而且我有的是钱可以喝……难不成我现在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真是的!他真的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了,要不然根本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不是因为你工作上的努力,而是因为我,是我一直相信你,一直在爱情中委曲求全,才会到现在才分手   「嗯……任扬……」或许是情绪刚得到抒发,蓝向晴一改平常的羞怯,大胆热情地回应   他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太急了   「我……嗯……我……」蓝向晴想要反驳却被激情给冲昏了头,除了呻吟外,她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字汇,「快一点……」   他散乱着黑发,双眼瞅着她,停下了规律的律动静止在她体内,以低哑的嗓音说着像是恶魔般的提议,「既然在这里会让你感到这么刺激……那我们到车子外面去吧!」   「你疯了?!」她原本想要求他继续,听到他的提议后」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   这一次,她要和他一起携手   「黄秘书,总经理人呢?」   一旁的黄秘书不敢隐瞒,马上透露正确的答案   「我来找任扬哥啊!」展燕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要不然就会像他那天一样「你不是说我们要重新开始吗?才今天早上说的话而已,你现在就忘记了?如果你连现在想什么都不让我知道的话,那我……那我……」   蓝向晴拉开黎任扬搂住她的双手,推开他的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就是嘛!老哥,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小鬼的动作,很蠢耶!」突如其来的女声,让黎任扬惊讶地看向笑得像个小魔女的妹妹   「原来……」突地有人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大喊,引来所有的注目眼光   若无其事地经过已经呆掉的黄秘书桌前,黎任扬唇边带着罕见的微笑,只差没哼着歌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嘟哝着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就好?」说着的同时顺势在她颊上偷得一吻」从便当里拿出一道道仔细封好的料理,蓝向晴细心地帮黎任扬把白饭添到碗里,「虽然口味淡了一点,不过都是我参考营养食谱弄的,你试试看!」   挟了一口炒青菜,再来一口味噌鲑鱼,再配上一口香Q的白饭,黎任扬塞了满嘴的食物,几乎感动得要落泪了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叫出错误的称呼   「没有……我爸是想说你工作那么忙……想叫燕华弄几道菜请你来家里吃个饭   「我想……很难!」展昭华耸了耸肩,也是一脸的无奈,「要不然你去毁容好了!」   「 学长!」忽然一个轻柔的嗓音响起,让两个大男人注意到现场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那个……去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在某人的瞪视之下,展昭华原本要说的话全都梗在喉咙,只能以为难的眼神瞥向蓝白晴,然后佯装没事地摇了摇头清已经好到住在一起了.他们又说随便就跟人同居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等等!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重复一次而已……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就是有办法扭曲.变成他们自以为是的答案!」   拉拉杂杂地说出两方交锋时的大略情形,最后的无奈结局让展昭华再度摇头叹息」   她挥开他的手,双眼怒瞪着他,「我一点都不可怜!我喜欢他,想要争取他,难道这样有错吗?」   真是执迷不悟啊……展昭华叹了口气   「他……他真的这么说?」展燕华哽咽着,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脸色苍白无血色,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伤心「啊……」   「现在就叫会不会太早了点?」他戏谑地调侃着,眼里的火热却不损一分一毫「要叫应该在这种时候吧!例如这样……」   暗哑的嗓音消失在她的呻吟之中,他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来到乳白双峰上的蓓蕾轻揉慢拧吞吐着他不断抽动的手指   「不准闭上眼睛!好好地看着!」他命令道粗鲁地揉捏着,享受着手上滑腻的触感,「宝贝!再快一点!」   「嗯……嗯……啊……任扬……扬……」她忘情地呼喊着」   原来是学长的妹妹啊……蓝向晴暗忖   「怎么了?突然想到平常对我这个男朋友太放心了,这时候开始担心、开始查勤了?」他搂着她,亲昵地取笑着   没想到她偶尔吃起小醋,看起来少了平常的一点成熟,倒是多了份可爱呢!   「我总要好好照顾你这个好不容易又被我抓在手心的情人啊!」她爱娇地说着,侧着身倚在他身上,「当然,如果我们要分手的话,那我就不管了!」   她似乎也学到他坏心的成分,明知道他最不喜欢听她说分手这两个字,偏偏就是要挑他的禁忌讲   「好!那我可以动手了吧?」   「什么?」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她连忙惊叫求饶,「不要啊……不要啦……我已经子累了……不要啦……」   「有你说不要的份吗?」他低哼了一声,长脚一踢,房门霎时关上,也关住了接下来房内的无限春光……   第七章   一早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任扬用眼神询问着一脸尴尬的展昭华」黎任扬严肃地回答着,让展父惊愕不已,也让展昭华差点失笑出声   「伯父,有时候应该点到为止就好了,今天是看在对别人的承诺上,我才这么客气的,真的要撕破脸的话,最后不要脸的是谁就说不一定了   「什么?」展父差点气岔了气」   黎任杨这下连不悦的神色都做得摆了,反正眼前固执的老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越来越臭的脸色,还迳自在那边自说自话,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说道:「就当我真的不够聪明好了,不懂得什么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但我是不是值得资助,相信才刚送去的业绩报表上面的数字应该还能够让人满意才是」   「你……」   「秘书,送客   他沉溺于她恰如其分的揉捏当中,「嗯……好舒服」   「什么?」除了他以外,她想跟哪个野男人手牵手走进礼堂?「我不准!」她要进礼堂也只能跟他,其他男人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你不准?」她口气微嗔、眼角带俏地瞅着他「好好地想啊!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希望他真的不要让她等太久……   到底要表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   这个问题比一个决策案或是一个上地开发案还让黎任扬苦恼,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懂蓝向睛到底要什么表示「我说任莹……你是真的很想要向晴当你的大嫂吧?」   「那是当然啊!向晴姊那么爱你,而且又很照顾我,脾气又好,手艺也好得没话说,这种优等货,要不是我不是身为男儿身,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浪费的!」黎任莹滔滔不绝地说着,恨不得自己能够重新投胎,不仅把蓝向晴捧上了天,还顺便把自己的老哥给眨了一下要一个比他好的人还怕没有吗」   「我不要!我就是要他!」展燕华放声大吼,吓坏了正想安慰她的展母,也激怒了原本已经一肚于火的展父   虽然不知展燕华的来意,但是看在学长的面子上,蓝向晴还是拿出该有的待客之道来招呼她」   「我……我……」展燕华以迷乱的眼神看着蓝向晴,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   仿佛对她的讽刺言语听而未闻,蓝向晴默默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枪   「我的爱……不需要做这样子的事情来证明,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考虑……」蓝向晴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枪对着自己,就在快要扣下板机的那一刹那——   「不要!」   黎任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蓝向暗淡淡一笑   黎任扬呆愣在房门口,这……是他家吧?那间主卧室应该是他的吧?   如果所有答案都是确定的话,为什么他会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拿着戒指,无奈地站在客房里?   唉!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枕头自我安慰了……   黎任扬慢吞吞地上了床,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暗忖着:   男人……还是只能屈服于女人的友情之下啊!   隔天送走了神清气爽、恍若重生的展燕华后,蓝向晴浅笑着走回屋里,边盘算着今天该做些什么好菜来弥补昨天被抛弃在客房的男人   一打开门,满室的海芋让人惊艳,接着蓝向晴的目光被主卧室床上那两只超大型的手工熊给吸引,在晨光的照射下,窗前那座人体模型上的白纱更是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哦不,妈妈,你不能解剖了它!”在看到她终于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把解剖刀时,我飞快的扑了过去按住了它的手,“你要知道一头死了的猫头鹰是不可能完成回信的任务!”   被我说服的妈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吓出了一身冷汗的我终于松了口气,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我可怜的心脏在这十一年里被她锻炼的无比强悍”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言语中的冷淡已经很好的表现了他的态度”妈妈点了点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耐烦,甚至放下手中的红茶向前倾了倾身体   对面的教授立刻变了脸色,在来接这个麻瓜女孩儿之前他正在为邓布利多熬制一瓶吐真剂,而面前这个麻瓜女人所说的功效完全符合吐真剂,甚至连副作用都说了出来 第三章 购物对角巷 直到爱妻如命的父亲外出归来,母亲才终于恋恋不舍的结束了和斯内普教授的学术研讨,此时的教授好像才忽然记起,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来接霍格沃思的新生去对角巷购买学习用品   “罗格斯小姐,请收起你愚蠢的脑袋里不切实际的联想   抿了抿嘴,我原本以为他会继续喷毒液,却没想到他却走到酒吧的吧台前,“汤姆,一杯白水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开心的从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接过了已经焕然一新的大狗,我告诉妈妈我要出去一下之后,便兴冲冲的离开了家门,找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握住了门钥匙上凸起的蛇头,当然我也没有错过那条大狗在看到门钥匙之后眼里的惊讶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   “好吧”   “还是免了   正想着,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的陌生人正站在门口,看到车厢里的我,他似乎微微有些错愕,毕竟火车还空了很多车厢,他没有想到最后一节车厢居然有人坐   愉快的把那本《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而卢平教授也微微歪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过了不久,车站慢慢热闹了起来,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嘈杂着猫头鹰们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拖着行李在火车的过道中走路的声音,原本空旷的车厢渐渐坐满了人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其他车厢都满了,我们有三个人,挤一挤可以吗?”听着她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点了点头,像里面挪了挪身子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   “滚开!”罗恩愤怒的撵着那只猫”一直没有做声的救世主连忙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迷茫   正在这时,火车忽的一震,停了下来,远处传来了行李落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赫敏收回了视线,嘴里微微嘟囔了两句,声音很小,连她身边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有注意   “我想我们快到了”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待会儿就要分院了,那么,祝你好运”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   “米诺斯克里特   她把门拉得打开,走进宽敞的门厅,四周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安雅,你都不好奇吗?”看到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听到我的话,紧张的泰希斯终于露出了笑容   “现在,拍成单行,跟我走   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了一个豪华的餐厅,只见宽敞开阔的大厅正中摆放着四张长长的餐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拉住照亮了整个餐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餐具,上首处的台子上另外摆了一张教师们的长桌,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点点朦胧的银光,餐厅的顶棚只璀璨的星空,点点明星闪烁着,看起来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   果然像一只热情无畏的小母狮,我好笑的看着她不加掩饰的热切,也没有忽视她身边尼莫西妮眼中的担心和犹豫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都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然后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前提是,你必须把我分进一个学院,不然我只好选择退学”   热情?!帽子你绝对脑残了,“你确定你没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搞混?”   “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格兰芬多,哦对了,你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帽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热情高涨   哦,梅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德拉科小包子此时一定又别扭上了!   “咳咳,下一个,伊莉&8226;罗杰斯!”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终于换回了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分院仪式继续进行,而分院帽也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快速而稳定的将剩余的学生分进了四个学院”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挥,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方像蛇一样扭动着盘绕出一行行蚊子”她说着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   晚饭过后我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医疗翼中”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包子瞬间睁大的眼里倒影出斯内普教授凶巴巴的脸,我无奈的悲催了,原来没进学校的时候只是被毒液伺候,这回正式入学了,扣分王又开始出动了!   油腻腻的老蝙蝠~~心里腹诽自我催眠,谁料……   “腹诽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色完美的隐藏了此刻愉悦的心情,感谢梅林,把她分进了格兰芬多,扣分扣的心情愉悦,如果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哼,禁闭对这个小鬼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   “教父……”德拉科弱弱的插了一句,于是蛇王炮轰的对象由我转向了装病的德拉科小包子”耳边传来了赫敏对温妮的宽慰之词,显然一夜的时间并不足以平复这个和我一样来自麻瓜家庭女孩儿的焦虑   斯内普教授的威力真是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能幸免啊!   泰希斯执意要留在医疗翼陪尼莫西妮过夜,于是我便独自一个人走回格兰芬多塔,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平日里灯光明亮的长廊此时已经陷入了黑暗,不时有细细私语的声音从墙壁上的画像中传出   将这几个列为最可疑对象,我收好仪器,来到了离我现在位置最近的一个可以地点,这是格兰芬多塔楼的阁楼,看起来是一个罗列杂物的储藏室,里面还有几把沾满了灰尘的破旧扫帚”   “他,还有挽救的价值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了决断   “哦,那个箱子里有一个戒指,是梅林戴过的哦,用它可以召唤城堡内的梅林后人”马人长老缓缓的说道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前世的我也曾和朋友们一起在电影院吃着爆米花看《蜘蛛侠》、看《变形金刚》、看《哈利波特》,然后幻想自己也是拥有超能力的英雄,嬉笑着天真烂漫,可是当这一切都成为显示时,巫师的身份却让我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做叶公好龙   害怕不代表不会试着去反抗,接触到陌生世界的惶恐过后,我的冷静还在,前世我在阴森冰冷的停尸房内依然坦然自若,没道理仅仅过了十一年,我的自制力就退化到和其他小鬼一样的程度,也许是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包袱才让我失去了最初的豁达,所以,偶尔找人分担也不是罪过不是吗?   “泰希斯,今天下午没有课,叫上妮妮和米诺斯,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格兰芬多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开始向我自己说明了他办公室的位置,鉴于在场的德拉科已经在霍格沃思学习三年,自然比我们这些新生更了解霍格沃思的构造,于是四双闪亮的大眼睛一同落到了德拉科身上   “当然”   “那么,为什么连你都不知道最高法则?”其他四人都带着同样的问号看着此时意外冷静的米诺斯”德拉科突然开口,“家养小精灵和房屋的契约,只要你召唤家养小精灵,就可以让它带你回去祖宅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   作为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他的选择无可逃避,他不想再带着马尔福家遭受屈辱,但是两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了解许多,邓布利多的确是位伟大的巫师,论心智他丝毫不逊色一任何一个出色的斯莱特林,可是他终究不是斯莱特林,他不懂贵族的坚持与底线,跟随他比跟随黑魔王更加可怕——黑魔王践踏你的尊严威胁你的生命,而邓布利多,你所最坚持最在乎的荣耀,在他那里是虚无   “还不是某人的错?”说着,我把《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中的那段,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人决裂的事件读了一遍,得到了蛇祖的一声冷哼和自家狮祖的讪笑    第十九章 博格特   霍格沃思四巨头提出来的要求让在场的两只小狮子加三条小蛇集体石化,鉴于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一向是和平派,所以这项要求等于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手拉手奔向美好明天——在大家集体说NO的时候,赫奇帕奇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了“你们不是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学生友好相处的榜样吗?”   腹黑!绝对的腹黑!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依旧一脸天然呆的赫奇帕奇,然后在心里谨记獾院学生这一隐藏特质!   然后三条小蛇与两只小狮子互相对望,内牛满面,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是小狮子——参照分院帽的肺腑之言,作为垃圾收容所的格兰芬多混进了很多不明生物,而把这些不明生物调教成有勇气而不鲁莽的小狮子,真是件技术活!   反对无效后,五个人步履阑珊的离开了密室,然后各自针对自家学院苦思良策,一向对格兰芬多嗤之以鼻的德拉科小包子也苦恼的开始将“与格兰芬多们和平相处”列入了自己继承人训练的重要课题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   所有人都一脸惊异——不是惊讶于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实,而是惊讶于一向粗心的泰希斯都发现了这一点,显然,泰希斯也明白我们表情的意味,于是自动解惑   似乎,一向看起来最容易被理解的格兰芬多从不曾被他们真正的理解过”邓布利多看着脸色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我,不由得抖了抖他的白胡子   果然猜对了”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   万圣节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连带着火药味也渐渐少了起来,一二年级的学生羡慕的看着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德村,当然,不是所有的三年级生都可以去,此时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中,哈利便一脸抑郁的和其他两个人坐在休息室的一角   也许分院帽曾经想把他分去斯莱特林并不只是受到那片魂片的影响,抛开鲁莽和冲动不谈,他的身上还是有斯莱特林的谨慎和责任感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格兰芬多扣10分!罗格斯小姐,下午到我的办公室关紧闭而在看到大狗的一瞬间,我身边的泰希斯像龙卷风般的了过去,然后单手拎起还无反抗能力的大狗,扔进了一间类似魔药储存室的地方,然后门被狠狠的摔上,里面传来了叮叮哐哐的暴力声音   半晌之后,可怜的西里斯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了,而心满意足的泰希斯握了握拳头,模仿德拉科也抬起了下巴,抿紧了唇的斯内普教授查看了那间魔药储存室之后看着某铂金贵族,开始清算损失   “奇异药剂?”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向耗子,而邓布利多和马尔福的脸色也开始和麦格教授一样严肃   宠物有专门的药剂,而适用于巫师的药剂对宠物并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一个巫师的药剂对宠物产生了效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尼玛格斯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华丽丽的咏叹调带着刻意的目的,然而已经被“发现了旧部长错误的有为新部长”的头衔弄的神魂颠倒的福吉并没有发现马尔福布下的陷阱   “教授,抱歉听到了你们刚才的对话   斯内普教授则皱了皱眉,似乎不认为内向的米诺斯甚至他背后已经没落的克里特家族值得马尔福如此的关注   而赫敏手中的书正是我需要的,于是我走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而哈利却一脸激动的把我也拉进了他们的讨论圈虽然现在摄魂怪已经撤离了霍格沃思,但是鉴于他们绝对会成为倒向伏地魔的那一方,守护神咒绝对是要提上近期的练习范围,不过,这一点要不要告诉哈利呢?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   而当圣诞节到来时,依然谈判无果的西里斯终于失去了耐性,灰溜溜的跑回了霍格沃思与哈利一起共度圣诞节,于是赫敏、罗恩都选择留在学校为小天狼星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而我则在回家之前留下了进入格兰芬多密室的字条作为圣诞礼物给赫敏,另外给哈利、罗恩、米诺斯、泰希斯和尼莫西妮邮去了各式麻瓜的饮料、果汁,给德拉科的是我这次整理家里的收藏室发现的带着魔力波动的一枚戒指,十分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外表,至于上面有没有什么诅咒我没有仔细查看,反正在自己家里德拉科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不是吗?而给邓布利多的是一整箱哈根达斯,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医理论及药材概述,给麦格教授的是一本如何教育青少年学习规范,给费立维教授的是一本航空航天技术发展史略,给宾斯教授的是一本如何使你的课堂丰富有趣……总之,根据他们所教的科目寄给他们麻瓜的科技书刊,新鲜的礼物让他们很喜欢——我从第二天我收到的礼物数量和质量中判断出来的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   “朋友!哦,先生”德拉科平日里一向自信的声音此刻也明显的颤抖着,而与他同样害怕的人是金妮,她用胳膊环抱住自己,害怕的连连发抖,嘴里还喃喃喊着什么”又是那道声音,伴随着让我们惊悚的咒语再度响起,一道红光在瞬间击中了哈利”他微微颔首,十分贵族的回答”维迪露出一个头痛的神色,“那个魂器不是主魂刻意为之,而是在不经意中造成的,只是这个魂器的器物本身十分特别,他是一个人”   这个消息让马尔福先生的脸色开始好转,毕竟那越来越黑的黑魔标记让人无法忽视,虽然这个东西是维迪的主魂设计出来的,但是维迪本人却只知道它的烙印方法,而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除——毕竟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除!   说明了一切后就是大人们的时间了,两只狡猾的蛇类和一只成精了的狮子开始他们的弯弯绕绕,而我和德拉科则作为小孩子被要求离开了书房,书房外早就站着好奇想要了解一切的小动物们了,看到我们出来,他们全都围了上来,纷纷要求我们给出准确答案,他们之前可是做了不少预测!   ………………………………………   啊,终于安排了冠冕君的出场,虽然对脑残毁容般V大极其无爱,但是对某只红宝石眼眸的俊俏少年我还是有爱的很,而且越写越把金妮写的懂事,所以不自觉的想把她和冠冕君再续前缘,对手指,貌似很多人都很讨厌金妮,不过我把金妮配给冠冕君哈利怎么办啊,纠结,难道……教授?   哈利波特里面的有些词我还是觉得英文的比较有味道,这里面提到的两个:   1、Voldemort——飞离死亡,音译过来是伏地魔   2、DeathEaten——汉语是意译,食死徒   “哦梅林!摄魂怪还会不会再被派来霍格沃思?”忽然想到这一点的赫敏提高了声音,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之后,然后更加担忧的看着哈利,“守护神咒还要继续练习,阿尼玛格斯也许应该也开始练习,毕竟是个逃命的好手段   “今年你们就不用做船了   “真是神奇的动物!”四巨头彼此看了看,脸上都有着惊讶,“她不但可以消除邪恶的存在,而且她还能净化罪孽安抚狂躁   接下来一整天德拉科和哈利都对我的那只谛听念念不忘,一直缠着我再放出来给他们看,就在他们与我讨价还价的时候在拐角处撞见了正向我们这里走来的穆迪教授   从我的角度看到,哈利的眼睛湿润了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   “报名的人必须在羊皮纸上写好名字和学校,再把羊皮纸扔到被子里,时限为24小时,明天晚上,火焰杯将选出这些人中最有资格代表各自学校的选手名字!为了避免年龄不够者抵挡不住诱惑报名参加,我会在它周围画条年龄下,17岁以下者无法越过这条线   “不,如果对方真的要你一定会选中,他一定会有其他方法的   “那真是太厉害了   “勇气?”等哈利回来有求必应室集合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谈论第一个任务的内容,很显然,众说纷纭,但是都是主观的猜测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巨龙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阵,“龙骑士可以选择和龙族共享生命,这样龙骑士就会得到和龙族一样漫长的生命,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这么做,曾经这里的族人就是在他的骑士死去之后一直留在这儿默默的等待死亡   “你们巫师叫他梅林   哈利的眼睛立刻亮了,最后敲定这个方法之后,大家都很满意,没有触犯任何校规却还能用最省力的办法得到最大的成效”丽塔离开后,从我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其他办法的,你们要小心   毫发无伤的回归场地之外,全场在短暂的沉默后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个个面带不平,似乎在抗议哈利的投机取巧,但是自家校长那种偏心的行径在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在商定计划的时候,哈利除了对飞来咒十分赞同之外,其他的方法他接受的很为难,热情勇敢的小狮子并不愿意使用这种明显很投机取巧的方法,可是无奈于所有人的压力,他最终还是带齐了所有的道具,不过我们还真是担心他临场改变计划”哈利小小声的说,然后看着大家一起瞪圆了眼睛   “你们看我做什么?”德拉科小包子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可是,“让我带着哈利跳舞?你们难道想让霍格沃思的勇士在开场的时候跳女步吗?”   对啊!大家一起摇头,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赫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看德拉科,“现在也只有斯莱特林里有可以帮到哈利的女生了,德拉科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斯莱特林的贵族家的小姐都会跳舞,现在你作为霍格沃思的勇士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了,还需要我出面为你约舞伴?”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诚心为难哈利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然后斯内普教授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递过一瓶魔药后看着我,“居然敢喝没有经过实验的改良魔药,不得不说罗格斯小姐你的脑袋里似乎也没有多少容量!”   硬着头皮接过那瓶看起来难喝至极的魔药,我闭着眼睛一股脑儿的灌了下去,在那种苦涩怪异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芙蓉·德拉库尔小姐虽然很好的利用了泡头咒,但是最后没能救出人质,我们给了她二十五分,维克多·克鲁姆先生是第一个救出人质的,我们给了他五十分,哈利·波特先生是最后上岸的,并且超过了时间,但是人鱼首领告诉我们说他是第一个到达人质被绑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延迟是因为回去救其他人质,所以我们给他四十五分!”   霍格沃思的人全都站起来欢呼,就连布斯巴顿的人也在为哈利欢呼,如果不是哈利,身体柔弱的盖布丽很可能会丧命也说不定!   “下一个任务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通知各位勇士   当他的唇印上我的唇时,一瞬间我忘记了怎么呼吸,好吧,算上前世,这还是我的初吻呢,有谁能告诉我在这种时候我应该给个什么反映?可惜纵然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可是大脑和身体也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也许那项研究是对的,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可以对不喜欢的人也能热情缠绵,而女人却只对自己喜欢的人遵从身体的本能,果然,我还是喜欢德拉科的   当那句“安雅,我喜欢你”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我没法否认我的心跳在那一刻顿住了,即使在这事前我不能不说已经察觉到了他对我的与众不同,可是告白这种事,还是和想象不一样,不想再耗费早就不听话的大脑在这种时候思考,我干脆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一刻异样的幸福感里感受他传递过来的爱意”   该死的,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红得像西红柿一样!这是谁害得?我瞪了德拉科一眼,可惜,在这种时候,瞪视更像是一种娇嗔,尤其是在某些人眼里”我看着赫敏的担心,然后说道   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效果的我们彼此都面面相觑,其实,我们的初衷不过是让哈利死里逃生并且不要被冠上骗子的称号罢了,怎么最后反而把邓布利多给推向神坛了呢?   脸色最扭曲的当属小龙包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人费尽心思的结果居然是让老狐狸神圣化了——真是,得不偿失!铂金小贵族郁卒了,不过铂金老贵族倒是面无郁色,依旧笑得优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此之前,我已经发挥我最大的能力替他和斯内普教授压制了黑魔标记,不然此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与全场的气氛完全相反的大概只有小克劳奇了,制止了老克劳奇大义灭亲的举动,作为唯一一个证人,小克劳奇的价值可是很明显的,不过很显然,邓布利多也没有扣留罪犯的权利,所以最后小克劳奇还是被压进了阿兹卡班   不古怪才奇怪!我们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既然冠冕君已经把戒指里面的魂片给吸收了,那么没道理放着老里德尔的骨灰一动不动让伏地魔来复活吧?不动些手脚就枉费四巨头对他的调教了!   “手脚?”冠冕君笑得十分人畜无害,“我只是听麻瓜的广播提到新出土了一副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我好奇之下顺手把老里德尔的骨灰里掺了点木乃伊的残渣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不行,我要把他带回来!他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布莱克家的骄傲!”小天狼星眼睛通红的嘶吼着   “为什么一定要哈利学?”我看着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不行吗?”   “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学会的”我点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   没想到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也会这么任性”我说着,看到哈利也不停的在点头,“所以,我不得不感慨其实做巫师也是有比麻瓜更有效的手段的,别忘了,一个非常有用的魔咒,一忘皆空   就在妈妈眯起了眼睛刚想说什么时,客厅的门开了,一身污泥的爸爸正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仍然在碎碎念的斯图尔特爷爷   “那个小巫师很喜欢你,从他的眼神里我能感受的到”虽然语气依旧如常,但是从小被斯图尔特爷爷带大的我当然还是听出了他对于我睡到正午这种极度不符合贵族小姐礼仪的举动十分不满,尤其在还有德拉科这个标准参照物的情况下   “赫敏?你怎么也在西里斯那里?”我看到赫敏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沉痛的表情,但是也没有见到快乐的意思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迅速的说道   “有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们去了那里,就算不用赤胆忠心咒我也保证他们受不了一丁点儿的伤害,弥尔萨岛,赫敏你听说过吗?”我想起了老爸这个侯爵还拥有一块正正经经的封地呢,虽然现在所有贵族的封地名义都属于英国所有,但是那些古老贵族的封地依然实际上是由贵族们掌控的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要知道,沙比亚叔叔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强尼叔叔还要高,如果说强尼叔叔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么沙比亚叔叔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论学院分,他一定会是斯莱特林,最狡猾的那种斯莱特林!   “德拉科不会有事吧?”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去看热闹的哈利虽然也并不认为文质彬彬的沙比亚会有多强悍,但是想也知道这种和麻瓜的比试不能使用魔法,那么,谁胜谁负还真是未知数了”   到了训练场,看热闹的我们很明显分成了两派,像泰希斯、罗恩他们虽然平时和德拉科的关系并不那么亲密,甚至从前还是敌人,但是在这种巫师对决麻瓜的时候,身为巫师的优越感还是占了首位,自然都是希望德拉科能够赢,而赫敏则不然,虽然也是巫师,但是与哈利不同的是,赫敏对麻瓜世界的认同感与归属感,隐隐约约的,她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什么来证明,麻瓜们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可能更强,基本上,我和赫敏是一种心态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赫敏嘴角愉快的上扬,“这次它可派上了用场,你看——”说着,赫敏按动了疑似摄像机上突起的一个小纽,只见从它的顶端发射出一道光墙,墙上渐渐浮现了清晰的人影,正是德拉科他们一行人”我们都知道,那个烙印在父亲左手臂上鲜活的标记代表着什么,而从一出生就注定与黑魔王纠缠不清的哈利波特重新回到魔法世界又将带来什么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   “你……”我刚想继续追问,然而突如其来的报警声打断了我的话”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哼!”小狮子亮了亮爪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估计魔法部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找邓布利多的麻烦,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们看一场好戏!”说完,哈利从领口掏出一条项链,项链的挂坠赫然是赫敏和妮妮研究出来的微型魔法监视器   “也许,邓布利多有别的办法……”小天狼星有些不自在的打断哈利的话”   事实证明,也许哈利有预言家的血统,当前来负责销毁魔杖的两个魔法部官员看完邓布利多的信之后,脸上的阴霾可以媲美伦敦终年的雾气了,尤其是在小天狼星嚣张的吼着:“有意见找邓布利多说去,在我这里,谁也不能伤害哈利!”之后,两个官员干巴巴的说完几句例行公事的话之后,愤怒的离开了”一切都轻松之后,大家的眼球停留在了罗恩古怪的打扮上,那个金红色的料子做成的衣服看起来价格十分不菲,不过颜色扎眼倒是其次,关键是,为什么上面还有着奇怪的花纹?   “怎么了?不好吗?”罗恩看着大家的眼光,然后再度审视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赫敏中肯的给出了评价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赫敏想了想,“开学以后咱们去密室和拉文克劳夫人商讨一下契约的事,如果社团弄的好,岂不是一箭双雕?”   “好   “很显然,邓布利多校长也许认为哈利更适合做斯莱特林的级长”   “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级长也是德拉科的!”我横了哈利一眼,就算长了毒蛇的獠牙,这孩子骨子里还流淌着小狮子的血液,虽然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小狐狸   “发生什么事了?”我惊讶的看到赫敏投向我的眼神有着担忧   “多比当然愿意为尊敬的安雅小姐提供帮助!安雅小姐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还是伟大的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愿意为您效劳!”多比瞪着它大大的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我,似乎能够帮助一个巫师让它十分激动”他的声音不再低沉,里面的斗志让我放下心来”   当我们终于来到了礼堂时,哈利他们正走进礼堂,德拉科把我送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然后才像一个永不低头的骄傲的孔雀般走回了斯莱特林的长桌——纵然发生了火车上的波折,属于级长的第一个座位还是被空出来留给了他,只是在他坐下时,坐在女级长位置的潘西·帕金森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好像看德拉科一眼就侮辱了她的血统似的”   格兰芬多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   四个学院就像四根石柱,   曾将我们的学校牢牢撑住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   “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早就站在讲台上等着我们了,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还是那个天鹅绒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个蝴蝶结换成了黑色——我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相同质地的蝴蝶结——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粉红色是灾难,那么今天这只黑色的,就好像一只大苍蝇落到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德拉科挑了挑眉”   当我们来到密室的时候,大家正和四巨头商量的热火朝天,斯莱特林看了我和德拉科一眼,露出了一个极其斯莱特林的笑容,“怎么,被什么拖住脚步了,嗯?”   “是啊,就像某人,活了那么大岁数了,还让分院帽来教训   “总有第一次,而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没什么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火焰   “这代表我合格了?我有资格保护安雅了,对不对?”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幼稚,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纤细的胳膊把我的身体推离了一点点,然后喘着气对我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我要做的很冒险,已经接近了邓布利多的底线,他想要保护麻瓜,可是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打算伤害麻瓜,但是利益只有一份,有我的,也许就没有别人的,我没有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但是也许,我分走了他们碗里的一块肉”   “既然是秘密当然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哈利有恃无恐的露出了和邓布利多十分相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四个学院里分别有人收到了一封刻着神秘图腾的徽章以及附加的邀请函:霍格沃思自卫军(简称H`A)诚邀你的加入,请于明晚8点在古代魔纹办公室里集合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   “当然,我认为,一个骗子是没有资格担任霍格沃思的教师,当然,我是为了你们好,我的孩子们!”她微笑的看着大家,大家纷纷低下头,但是嘴角不自然的上撇还是泄漏了他们心里轻蔑的情绪”   看来是我真的太紧张了,不管如何,现在的德拉科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狡猾的小蛇是不会轻易把七寸露给他的敌人,而一向谨慎的德拉科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乌姆里奇”乌姆里奇不容我拒绝的说”   “马尔福,我父亲是一片好心,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处境,只有我们帕金森家是真正想帮你,其他贵族,甚至是魔法部,都想让你这个马尔福家唯一一个人死掉,然后瓜分了马尔福家,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在一片平静里十分突兀   “多谢令尊的好意   “你明白的,德拉科   门“啪”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我听到德拉科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这边说,“还不快出来,要听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推开门走出去,看着被潘西推开老远的椅子,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德拉科腿上,嗯,这是属于我的专属,谁也不能取代!   “你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包括你听了多少”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一样   我发誓,这一次绝对是个意外!意外啊! 第十二章 开除?退学!   就在哈利他们的HA办得如火如荼时,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加入HA的人再怎么口风严禁,但是大家眉眼间的兴致勃勃是骗不了人的,乌姆里奇很快就察觉到了大家的变化,于是,当一张大大的告示——大得盖住了布告栏上其他的一切,新告示上印着大黑体字,底下有一个看上去很正式的印章旁边是工整的花体签名”赫敏眼神锐利的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在听我们的话后这才回答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脸色也很不好,虽然说卢娜家的《唱唱反调》里面荒唐的事让人啼笑皆非,但是哈利那篇报道的确是事实,而卢娜再怎么说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上一次乌姆里奇把《唱唱反调》给禁了让小鹰们已经很不满了,这一次乌姆里奇的举动更让大家气愤了——作为学术氛围最浓郁的拉文克劳,学院社团的数量也是四个学院里最多的,这一次重组可麻烦事不少!   赫奇帕齐的小獾们早就因为乌姆里奇惩罚学生用黑魔法极度不满,自从她来了之后一向安稳的霍格沃思天天都有不伦不类的事情发生,小獾们早就怎么看乌姆里奇怎么不顺眼了”我说的是实话,借乌姆里奇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得罪沙比亚叔叔,吸血鬼可是现在魔法部极力想要争取的盟友   他把住我的手,“没什么,不过让沙比亚帮你递了退学申请   “我想让他们接受你,你明白的”我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了其他想法,脸上刚刚沮丧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哦,难怪看起来很眼熟”妈妈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然后喊来了斯图尔特爷爷,“解除安全系统,把另外一位女士请进来   “老爸,这两位是德拉科的爸爸妈妈   “安雅,德拉科,你们在一起吗?”   “没,怎么了   “赫敏挑选成员很严格,大家的实力都很不错!”哈利语气里还带这些骄傲”他的腿很热,我好奇的用我微凉的脚指头在他的腿上来回游移的时候,他翻过身压住我不规矩的两只腿,“你又不乖了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别人的故弄玄虚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和一群麻瓜做游戏在我眼里连赌都不是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   晚饭之后,梅阿姨得知他们现在住在法国之后,执意要求他们留在庄园过夜,晚上我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父亲,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知道他离开法国的藏身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原因”父亲布满的哼了一声,似乎在抗议我和妈妈言谈甚欢却把他抛在一旁,不得不说,父亲奇特的头型让我很难有从前那种敬畏感   “当然!”她给了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就算你要退学是早有预谋,可是乌姆里奇绝对咬负责!哼,我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儿呢!”   原来,是为了我……“这么锱铢必较,你真像一个斯莱特林!”她头发上还有淡淡的果香,是她常用的牌子,在她身上特别好闻   在我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就沉沉的睡着了,可是,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无奈的苦笑一下,总之,难受的人依然是我……瞪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抱着她睡着了,直到感到一种异样的触碰从腿上传来,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亮了,而让我好痒的来源正是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难道她不知道,在早晨做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吗?   “别动,你又不乖了   “赫敏!乌姆里奇把哈利叫去办公室了!现在怎么办?”罗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打断了我和赫敏的对话   “糟糕,一定是为了魁地奇的事!”赫敏脸色一变,哈利现在无论怎样都很冷静,只有在魁地奇上依然不肯向乌姆里奇让步,暂时故作姿态都不肯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   “绝对不会,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安雅,我认识很多女孩子,她们漂亮,她们聪明,她们是狡猾的斯莱特林,但是她们都不会是马尔福,只有你才是我想得到的最后冠上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唯一一个女主人   然后所有的教授们都出动了,包括邓布利多,他看上去对这些东西好奇极了,不过,教授们的帮忙并没有让事情变得无声无息,反而有更加疯狂的冲动,我甚至看到角落里,就连一向最严肃的麦格教授在路过一个已经快熄灭的火箭后使用了一个高明的无杖魔法,之后火箭燃烧的更加凶猛了,然后麦格教授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向前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依然只回响着喷泉的水流声,可是我紧绷的神经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道光亮,一群人凭空出现在魔法部的大厅里——幻影移形,我现在觉得刚才一直盯着魔法电梯落下来方向的我,脑袋里现在果然都是稻草,黑魔王会按程序一步一步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那群人移动的方向,真是考验我的眼力,魔法部里面黑咕隆咚的,食死徒穿的也都是黑色的衣服   “这种时候闹脾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等一等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和德拉科,终究是不一样的”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   “喝了西弗勒斯的魔药睡着了   “媚娃对自己认定的伴侣十分执着和忠诚,如果得不到伴侣的回应就会死去”卢修斯叔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德拉科,瞒着我停止了服用魔药,在他三年级的时候”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不敢相信在前一天,他还怒气冲冲故作镇定的把我扔给斯内普教授,然后自己去面对黑魔王和食死徒们   “德拉科,魔法部的事,怎么样了?”联络镜因为我存心要让德拉科找不到我而担心所以放在了家里,所以这几天来我对那天魔法部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从纳西莎阿姨和卢修斯叔叔搬回了马尔福庄园来看,黑魔王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了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赫敏也赞同的点头,脸上全然是不赞同,“大家都喜欢救世主而不是哈利·波特本人”金妮说着看了眼赫敏,“维迪在和邓布利多争这个位置   “我们都支持维迪,等到维迪退下来,赫敏会全力争取那个位置   “赫敏,你说得对,是我一直太把自己当作局外人了   哈利还是个五年级的学生而已就打败了黑魔王?!他该不会也是用邪恶的黑魔法才办到的吧,也许,是比黑魔王还要邪恶和残忍的黑魔法——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严肃的讨论着这个问题   “霍格沃思……已经无复曾经的荣耀了吗?”拉文克劳夫人伤感的叹气,学院里的人对哈利的看法让作为创始人的四巨头很难过   此后霍格沃思的流言蜚语未曾断绝,哈利曾经被人们称道的平和被称作了伪善,赫敏曾经风风火火的气势被称作盛气凌人,罗恩如今慢慢开始转变的自信被称作了狐假虎威——这一外号在邓布利多提议韦斯莱先生作为下一任魔法部候选部长的时候达到了定点”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看到我都会露出微笑然后点头示意,不过那种僵硬的微笑还不如曾经贵族式的漠视让我来得自在   接下来就是德拉科他们的普通巫师考试,之前的职业咨询让大家都兴奋了一把,渐渐把我和德拉科订婚的热潮给淡忘了,大家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自己未来的工作,甚至连我们这些还不到年龄的人都开始幻想起未来规划了,五年级的学生纷纷向学长学姐们求教那个职业咨询应该怎么做整整一个假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再开学时在霍格沃斯特快上   “是精灵魔法   随后德拉科他们对古灵阁的整改再度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很成功的借鉴了银行成功的秘诀,把很多业务都引入到了古灵阁之中,不过就近期的效应来看,反响并不好,巫师们首先都不信任由巫师自己掌管的古灵阁,纷纷从古灵阁提出了自己的钱和物品,而后对于那些增值业务也是嗤之以鼻   而我对他说出了决定毕业之后在霍格沃斯当老师的决定,他很赞同”   而新兴的霍格沃斯街里,大家纷纷进驻,纳西莎阿姨弄了一间服装店,得到了贵族夫人们的喜爱,雇佣的店员里有一些是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赫敏找到我,决定和我一起计划开一个介绍麻瓜真实生活的店面,她兴奋的说:   “我们可以全天播放DVD纪录片,我已经改良了这种机器,用魔力代替电力,还可以引进图书供人阅览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自从上一次我为斯内普教授强行压制黑魔标记耗费了太多的魔力之后,无论我怎么召唤,魔力都无法凝聚,这一次还是我第一次在那次之后看到谛听——还是通过别人”纳西莎阿姨笑着接过我包装精美的旗袍,“格兰芬多都很……你知道,在邓布利多的倡导下格兰芬多看起来傻乎乎的   没过几天,在邓不利多的帮助下克利特家的老宅重现巫师界,那记录之墙上面的最高法则的记载也在巫师界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似乎都忘记了耗费最大魔力把克利特家老宅从中国转移回英国的人是邓布利多,人们都在抨击他致力于宣传麻瓜弱小的理论意图愚弄巫师进而称霸巫师界,似乎都把他看成了比黑魔王还恐怖的白魔王,而他和德国那位黑魔王不得不说的故事也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一时间,大报小报都在宣扬这件事,人们的质疑声更加层出不穷了   “可是,既然这样,那么赫敏想要做魔法部部长岂不是难上加难?”我想起赫敏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魔法世界如此排外,我有德拉科蛮横的为我挡去了所有的闲言碎语,可是赫敏却要独自一个人承受一切   看到邓布利多出现,黑魔王和食死徒都一阵慌乱,黑魔王恨恨的等着我们,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只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哈利可不是那么纯粹的格兰芬多,刚刚起就一直没有拿出真本事的他早就虎视眈眈定准了黑魔王准备撤退的一瞬间   幻影移行并非不能打断,有一种上古魔法叫做禁魔咒,可以瞬间切断巫师自身的魔力,这是沙比亚叔叔教给我们的,而这一招第一次被用在了黑魔王身上   “马尔福不能逃避责任   “怎么,你伤心了?”   “亲爱的,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别跟我说,你真看不出来她那些小伎俩所以邓布利多对这门课也是头痛得很,而我相信,他会明白我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一派的立场上,我将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麻瓜,而邓布利多,我可以指责他的过错,但是我没法不尊敬他   “都听你的,就叫安雅游乐场好了”   “那我宁愿不做绅士   结果就是,妈妈对古老大方的巫师礼服爱不释手,而纳西莎被华丽的白色婚纱牢牢吸引住了——爸爸和卢修斯因此损失了一大笔钱给各自夫人的衣柜又添了新宠,当然,就算现在关系还算和睦,但是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怎样也少不了,争相给妻子添置新衣最终让两位妈妈十分欢喜   至于我结婚那天究竟要穿什么?当然是妈妈提议的婚纱了!纳西莎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穿婆媳装,然后引领巫师界的潮流新风尚   “很可爱不是吗?”扎比尼笑的十分开怀   “妮可&8226;莱克”   “现在学也不晚,你的魔力都还在,而且成年人对魔力的掌控更为容易,不像孩子容易出现魔力暴走的情况”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   “那你为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过去”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罗恩和哈利抢着做小家伙的教父,而赫敏铁打的教母是坐定了,之后大家跟我说了找我的主要原因   “把嘴巴长大点对你有好处,不然——”那女子语气温温和和,可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德拉科和罗恩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把手中的龙蛋捧了上去,龙王先接过了罗恩手里的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说,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龙王对他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龙蛋,当天晚上,龙族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庆祝两个新的小家伙重回族人的怀抱,也作为对我们的感谢”德拉科顿了顿说,“她从一开始进入山洞就不停的在暗中观察龙王的表情,她可不是随便拿走了一样罢了,而是挑选龙王最舍不得的东西   “这位小姐,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了吗?”稳住心神之后,昔日的魔药学教授又恢复了水准,“据我所知,即使是骚包如孔雀,也只在春天翘尾巴”她打断斯内普的话,“互相称呼名字是种礼貌”邓布利多遗憾的说道   “原本的人选?也就是说,我的教子回绝了你的要求?”嗯,很好,德拉科这一次做的十分斯莱特林,如果他敢大脑充血答应了老蜜蜂,他不介意把自家教子扔去罗马尼亚的森林里去与狼共舞!   “所以没办法,我们把目标选在了哈利身上   “我的父母   “当然   “虽然魔药里有防蛀魔药,可是这只能预防却不能治疗,我发现不少魔法生物和巫师们都饱受牙痛的困扰……”   “林小姐,这里是早餐时间!不是让你宣传你愚蠢的技术的时间!”终于,斯内普的怒火到达了临界点,开口打断了林晓的话 第二十二章 怀孕最高   自从肚子里面有了宝宝之后,我的生活直逼某种每天都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一周之后当马尔福家那面骚包的大嗓门镜子在我洗澡之后狂吼:“哦!不愧是马尔福家小主人的妻子!看看这圆润的脸!看看这健壮的手臂!看看这……”   “咔嚓”一声,那面该死的镜子正式在我的拳头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然后闻声而来的德拉科紧张的跑了进来,“怎么了?安雅,哪里不舒服吗?”   我扭过头看他,咬牙切齿:“没、事!”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镜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说孕妇阴晴不定,果然没错”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我们的马车沿着霍格沃斯特快的路线飞奔,很快就到了火车站,现在正赶上开学的时间,火车站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很多,纳西莎魔杖一扬,飞马亮开了他的双翼飞了起来,从上空掠过了人群,下面的小巫师和成年巫师们都抬头看着我们,女巫们皱起了眉头,有一些似乎还巴结的对纳西莎点头,而男巫们的眼睛亮闪闪的——当然,所有人都忽略了我,看来块头变大并没有增加我的存在感!   纳西莎把飞马留在了车站,我有些担心的问她:“万一马车丢了怎么办呢?”   她笑了笑,很自信也很妖娆:“谁敢?”   我沉默了,现在的马尔福家的确有这个底气,我们去了伦敦的三大商业街,其中在牛津街的小熊店里,我一进去就被一组四只小熊的玩偶组合给吸引了,最大的那只熊爸爸眼神很高傲,还拄着一根拐杖,似乎头都扬起来了,鼻孔朝天——看上去和卢修斯相似极了,纳西莎和我是同样的眼光,但是她似乎认为旁边那只熊妈妈的衣服太丑了,于是我在她耳边告诉她,我们可以自己制作喜欢的衣服给小熊换上,看到她疑惑的眼神之后,我立即把那四只小熊全都买了下来,然后拉着她去芭比店   “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就算是哑炮,也有优秀的男巫抢着要!”德拉科头昂的高高的,一脸的骄傲   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深表赞同的点着头,不过纵使是马尔福家万般宠爱,但是还是有流言蜚语闯进了小公主的耳朵,四岁的时候罗兰特开始了继承人的训练,卢修斯对他的严格程度绝对比不上德拉科,证据是德拉科无数次的跟我抱怨父亲的偏心   [不要……]一声尖叫我挣脱了梦境,从床上跳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抹干额上的汗,我可以感觉到一双手在轻轻颤抖]拉拉轻轻的捧住了我脸,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小时候一样,抚平我的心悸   ----   [死丫头……我说过让你离犹蓝远点,你没有听到是吗?]夜心不悦的拧紧了秀眉]一旁的拉拉开了口,让女孩一怔   [你凭什么这么说,全校都知道犹蓝喜欢的是秋,你和秋虽然是双胞胎,也没有资格和秋抢呀!]女孩依旧不只死活的说着你少管但是母亲的精神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父亲选择收养一个男孩来满足爷爷的愿望   [你就是黎拉拉]愤怒的咆哮后是一张男人的脸,他的五官和眼前的男孩张得有五分相似,张狂的气质,俊秀斯文的五官余风不情不愿带着一群朋友走出了大门   我们上了车,却发现……   [该死的……没有油了……]他的咒骂让我心凉了半截,不会吧,真的这么倒霉,看着太阳要下山了淡淡的瞥了耀眼的夜景一眼,拉拉无聊的撇了撇嘴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流失的越来越快晶莹的泪自她的眼角渗出   [不……求求]拉拉心慌意乱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牧凯, 感觉他粗砺的掌心缓缓下滑至她因冷汗而微湿的胸口, 大掌攫覆住她丰嫩的丰盈, 邪恶的狎玩拧弄她的乳尖细长了手指伸入了少女的禁地   [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他用醇厚低哑的嗓音安抚着我的心,和拉拉安慰我时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还能在见面吗?]他显得有些羞涩   [也许吧!]我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问我关上了房门]   [哦!]我点了点头   [我可以追求你吗?]他的话让我惊讶   [什么?]眼前的呆瓜显然没有反映过来海林把车停了下来不觉得很恶心吗?]可爱的娃娃脸上勾起了邪肆的笑宋霏琰邪气的勾起唇她的尖叫引来了一群大人]坚定的眼神让拉拉心碎   [为什么爱秋呢?]这是她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   穿好了最后一件衣服,犹蓝看着她说   [回来了]蓝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   看着眼前高大的白色建筑物,我有一种想转身逃跑的冲动,看了看未橙一眼,我希望她能大发慈悲打消这个念头,放我一马   [总之一句话,酒后乱性,贺兰怀孕了,孩子是皓淳的]未橙比了一个大肚子的样子   [他们从大学就开始了,大家都说他们很配,结婚只是迟早的事情,前几年绿雪去留学的时候本来是要先订婚的,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肯,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未橙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剧烈的咳嗽阵痛的胸腔,苍白的脸因此涨红,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止不住剧烈的咳嗽]我只顾着哭根本不管犹蓝在说什么?   [你在那里?]   [我……在酒吧门口]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电话就断了线我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个月后   [今天是贺兰的婚礼,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哦   “咚”的一声让我脱离海林的钳制,重回熟悉的怀抱,我躲到了犹蓝身后,被犹蓝一拳打到在地的海林从地上爬了起来,阴沉的望着一脸冷漠的犹蓝一时间小学妹们的尖叫声四起   [你没事吧!]拉拉急切的问道冰冷的薄唇贴了上来,淡淡的酒气向我袭来   [放开……]甩开他的手,我求助的看着犹蓝,但是他依然在喝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阻止不了,犹蓝心中狂烧的妒火可是当巨大坚挺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不由得松开,产生昏迷的感觉,身体的背叛令我好难堪,却又阻止不了,手指用力抓着头顶的床单,额头上满是汗珠的他,开始进入最后冲击终于我挣脱了他的钳制,跌跌撞撞的滚下了床   [咳……]好不容易好了的感冒这个时候又冒了出来我摇了摇头   [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面对他的低声恳求,我点了点头一个哆嗦男人喷发的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紧窒的小穴   [你已经拿到和约了]赤裸的走出浴室,拿起床上了睡袍,披上,未橙说道   看着眼前斯文的男人,他对我微笑着,抱起了我在水野家我接受了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对待   [谢谢在这里是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张开大腿等着男人上我忍着两腿间的疼痛,脚步蹒跚地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我刚才看你下楼的时候,似乎有些痛苦,这个给你……]一盒药膏放在了我的手里   [你……]我想反驳却被堵住了话看着他恶意的眼神,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以及他有无若无的用他的唇总是不经意的滑过我的耳垂,脖子……   [啪]精致的汤勺掉在了地上,钻入了餐桌下,我跃下了澈的大腿钻入了餐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的特殊气味 双手从后面无情的掐捏揉搓挤压着娇嫩的乳房和高挺的小乳头,我痛苦的呻吟着转头一看   [我不要回去……]说完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那年我十六岁……   15未橙番外四   迷迷糊糊我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我睁不开双眼她领养了我,我知道她为什么要领养我,因为我可怜落魄的样子激起了她的母性,后来我才知道她姓欧阳但是全身软弱无力让我无法动弹, 少年紧紧的按住了我不停扭动的纤腰 我的大腿屈辱的张开着架在了他的肩上,少年低下头用舌头舔起了我小小的蒂珠, 并不时用舌头抽插我的蜜穴,突然身下一凉, 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寻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将肉棒狠狠的整只插入,完全淹入了身下的蜜穴里   [嗯……嗯……啊……呵] 我试图着去咬住自己的嘴唇,可快意的叫喊不断的冲口而出快感让我慢慢失去了理智,我渐渐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了,我把两腿向两侧分的开开的,将雪臀主动的抬的高高的,好让他的肉茎能更深的进入,双臂不由的抬起扶在了他纤细的腰部我知道他是地狱里派来的魔鬼诱我入深渊的……   [成交]滑腻的小手放入他的白皙修长的手中是不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是这样的最后我爸坳不过我,就放我去学我喜欢的东西……]绿雪缓缓的解释道   [怎么了?]绿雪疑惑的看着我洁白的瓷砖铺成了一个巨大的喷水池   这是我的第一反映闭上眼,而我则趴在他的身边手里多了一根毛巾   [我叫你小霏吧!]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叫琰似乎太亲密了   --------------   没有看到你们的留言   我就失去了更新的动力,现在是中午13:14   要是我下午上网的时候看到留言   那么我晚上就马上更新!!!呵呵!!!   17   宣传照刚刚面世还不好嘛!]绿雪求道我可不是他手里的傀儡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宝贝现在在哪里吗?]嗪着得意的笑滑到我的双腿之间,抚上我敏感的秘处, 并用中指不断安抚著那神秘的花瓣,引得花穴渗出更多的爱液不知道何时   [你可以叫啊!他会来救你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香浓的蜜汁随着疯狂的抽送被带了出来,滴在了地上,犹蓝一上大掌伸到了前面用力的揉捏著, 着我耳鬓间渗出的汗珠,犹蓝邪气的说道   -----------   哪有啊!我写了很多了!!!   我现在又去写去咯!你们继续!!!   19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家里   [是我让她叫你来的]熟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鼻音从身后传来我们穿梭在游乐场里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帅哥的魅力是没有年龄的区别的   [长相决定命运]捏了捏我的粉颊小霏得意的笑道想想随即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但是真的很可怕!]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一只手狠狠的抓住破败的仓库,肮脏的地上布满了杂物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走小霏……]我吼着,喊着,看着那些男人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摇摇欲坠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他被打倒在地上,爬起来,再被打趴下,再慢慢的爬起来,我心痛的几乎要窒息   [是谁让你们来的?]我忍住了喉头的甜腥   [那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自男人的身上抽了出来狂热的灼热燃烧着他的情欲将未橙翻转过身,雪白的酥胸压在了墙上,扣住她纤细柳腰,海林后面伸手握住了她挺秀的双峰, 拨开汗湿的卷发,滚烫的双唇印在未橙雪白的后颈上,轻轻的吸吮,舌尖滑过的腻滑肌肤明显的起了轻微的小颗粒   [……]   [蓝少,和黎小姐一起送回来的那个少年,他……]苍老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不知道……]   [会不会是老爷……]此话一出,所以人都安静了下来   [犹蓝?]他怎么会在这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蹿了过来,推开了抓着我肩膀的犹蓝   [你不祝福我们吗?表哥]牧凯的话让我瞪大了眼 沿著雪白的大腿往腳下滑, 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少年可爱的娃娃脸上泛起了满足的笑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神韵间有着犹蓝的影子   [你是聆风真一?可是他应该……已经四五十岁了……但是你……]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   [她是谁?]我疑惑的看着那个女人刚刚问完她拥有沁依族人绝伦的美丽我永远都忘不了……于是我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一直到我三十岁那年我才发现,带有索希血液的犹蓝不止不会发病,只要我和索希做爱,我的病就不会在复发,因为索希的事,惬离家出走,远走法国   [如果她是爱犹蓝的呢?]牧凯看着她绝丽的容颜好奇的问道   [那就爱吧!这样犹蓝也会开心的]说完,拉拉黯然的低下了头   [那如果她不爱犹蓝呢?]牧凯又问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凌乱的褐发垂在额头上,右手包着的白布渗着鲜红的血   [你来干什么?]纯净的黑眸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活泼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眼前,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   [我不要!我要陪你!]话刚刚说完,小霏紧紧的搂住了我   [不愿意,对吗?]嘲讽的看着我小霏把我带了出去   [那你也要看,你是否能逃出我的掌心!]噙着得意的笑   [你说……]话还没有说完,犹蓝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染成栗色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腰间   [拉拉?]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拉拉狠狠的抱住   [牧凯,把你的未婚妻带出去好吗?我想和秋说几句话!]说完牧凯点了点头,将拉拉带了出去   [看着我?]捧起了我的头,我对上了小霏的眸子看着手上的戒指,我咽下了喉头的苦涩   [让我喝,让我喝……]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疯狂的咆哮着晶莹的泪水顺着粉颊滑了下来   [为什么?]心痛的泪水沿着未橙的粉颊掉了下来   [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保住了,只是孩子……没有了……]   [什么孩子……]众人惊讶的瞪大了眼   [你们还不知道病人怀孕了吗?怀孕初期孕妇是最虚弱的,任何一个不小心都很有可能流掉孩子欧阳郁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愧疚的海林   [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说完,小霏拉着我的手往外冲   [昨天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女人伸出粉色的香舌轻舔男人   [真的吗?]顷刻间和服落地,露出了她晶莹雪白的娇躯平面十字交叉处的屋顶上有一座很高的尖塔,扶壁和墙垛上也都有玲珑的尖顶,窗户细高,整个教堂向上的动势很强,雕刻极其丰富细柱与上边的券肋气势相连,增强向上的动势一大片裸露在外的雪背被披腰的秀发遮住了大半他注定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何不利用他去替你争取幸福呢?你敢说你爱他吗?]说完,宋霏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把你认作我的丈夫/妻子,我人生的伴侣和唯一的真爱犹蓝的情绪已经凭临崩溃的边缘   [为什么要和他订婚?为什么?难道我不够爱你吗?]犹蓝的话让我愣住了,爱我?犹蓝?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爱我?]我摇着头,想摆脱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我真的愿意我困难的呼吸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让我恐惧   [……你刚刚差点流产了……]最后一句话,让我惊鄂的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怀孕?我   [对,你怀孕了!]红唇里吐出的字眼让我心惊   [犹蓝……]我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忘记了怎么思考我压下了涌上喉头的恶心让我会想,人生太苦,不如做一朵花   [那……沫沫能带秋阿姨出去吗?]   [秋阿姨出去了,就没有人陪沫沫玩了!]软嫩的童音饱含着委屈   [是的!]压下心里的愧疚,我说道   [再见……]挥着小手,沫沫的嘴角扬起可爱的笑容,两个小梨窝在小脸上绽放着小声问道拉拉说道长期的治疗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揉着眉心,犹蓝轻声说道   [叮……]就在犹蓝走后,桌上的电话响了   [美人,我来了]看着拉拉白皙修长的大腿无力的在床上摆弄着,脚踝边还勾着一条黑色的内裤,硕大白皙的玉乳在男人的一双大手下被捏得变形,一脸刀疤的男人淫笑着,将他粗壮的坚挺,对准拉拉漂亮蜜穴,狠狠地插进去!一下子直干到底,湿润却又紧缩的阴道紧紧包含住男人充血的欲望,卖力的撞击她的小穴,每一下都直冲花心,跟着阴囊也在拉拉的细致的大腿皮肤上滑过,直到挤到拉拉穴口,每一下都几乎要把阴囊都微微的塞进拉拉的小穴,感受到拉拉的阴毛刺激着自己的阴囊,看着拉拉的柔软硕大的奶子随着自己前后抽送而激烈的摇晃,男人得意的笑了其他的男人看着口干舌燥,原本在舔着拉拉雪胸的男人将拉拉扶了起来,从后面十指紧抓著她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 男人眼一沉将粗大的欲望对准拉拉的小菊花,狠狠的差了进去,拉拉痛得双手乱抓 男人狠狠地在她身上不停地抽插,在他的律动之下,带出她更多浓稠的液体,胖男人恨不得把她的花心研磨穿透,他狂野地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每一下抽送都是如此用力   [拉拉受过很严重的性侵犯,所以才导致流产……刚才在急救的时候,她子宫大出血,为了止住她的血……我们切除了她的子宫……所以……以后她……]说完,皓淳低下了头   [你的意思是说……她以后不能在当母亲了?]牧凯苍白着脸虚弱的问道   [为什么……]低呼一声,牧凯靠着墙滑到在了地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给她打一针就好了……]接着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秋只不过是引拉拉上勾的饵而已……]天使般俊美的容颜此时阴沉的让人不敢逼视   -----------   [你想干什么?]未橙煞白了脸,惊愕的看着眼前如天使般俊美的男人---牧凯我想让拉拉在来见见她的老朋友,毕竟这一走可能在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扬起惑人的微笑妩媚的眸子里盛满了杀气   [不要……]未橙扑了上去搂着了海林,泪水狂泄而出你得马上走……]我不解的看着脸色沉重的犹蓝她觉得自己很脏,也很怕犹蓝会是澈的儿子,所以才想尽办法把犹蓝送出去……结果亲子鉴定证明了,犹蓝是你的儿子……珍惜你们最后的时间吧!在澈死时,我曾经发誓,会毁掉没一个伤害过他的人……]说完,西绿子退了出去……   走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陴好奇的顺着叫唤声我找到了声源 他把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大腿内侧一把扯掉我的内裤,低吟一声, 宋霏琰的眸光一冷,残酷地按住了白嫩翘挺的臀,挺腰将自己的火热深埋入柔嫩的花苞中,深深地贯戳撕裂紧窒的花穴儿我只感觉到身体一沉,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入了我的体内没人知道原因   [你爱我吗?]   [当然了……]我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能确定你爱我?]霏琰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我黎挽秋,嫁给你宋霏琰,做我的丈夫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揭开头纱   [怎么了,秋……?]霏琰伸过手将我搂在怀里紧紧的回搂着他,我知道我也爱他迷茫的望着他, 他的爱抚下,身子娇羞地轻窜了一阵战栗 泪掉得更凶   [你怎么了?]霏琰温柔地为我拭去颊边的泪水   [不……]我无助的摇着头,心碎的看着他   [秋……]犹蓝冲了上来紧紧的拥住我   [可以先放开我吗?]淡然的一句话之后,犹蓝放开了我,承受着他惊鄂的目光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句话   [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霏琰将我拦腰抱起刚刚昏过去了……]话还没有说宋霏琰拧住了医生的领子一个小护士跑了出来随便你   [阿凯您太太的血已经止住了   [对不起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婴儿走了进来霏琰为四月请来了许多客人保险丝被人截断了]一个保镖跑到霏琰的身边说道宋先生……]不顾保镖的阻拦,宋霏琰一路飙向聆风家   [你……]宋霏琰想抢过女儿却被西绿子闪过   [不想怎么样?如果想要回你的女儿就拿犹蓝的命来换……对了,你不要解药了吗?这么不怕死……]西绿子的笑激怒了宋霏琰]说完宋霏琰转身离开,几乎同时粉色的,艳丽的我没有输]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放在隐的掌心,我说道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要……]看着犹蓝拣起霏琰的银枪,指向毫无防备的霏琰,我失声尖叫我冲了上去搂住了霏琰]一声枪响,我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时间仿佛停止了,我呆呆的望着眼前涨红了脸的霏琰   [你是谁?]犹蓝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所以聆风真一才将他送往宋家抚养……]   [西绿子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聆风真一将自己身上的蛊毒移植到了她的身上   放眼望去,净是一片辽阔的沙地,彷若蔓延至无边无际   苏倩娇小瘦削的身子整个被打飞出去,虚弱地躺在炙烫的沙地上   她想她快昏倒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真的——”   她低下头,咬著唇,一脸反省的模样,企图软化恶徒的心,但,不管她费多少唇舌,他们绝不相信她适才的行为是“纯属意外的暴力”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身子和她闹情绪,无力地跌下沙地,她只好卑躬屈膝跪伏在地上,像蟑螂一样迅速爬行逃亡,但一张小嘴还是比麻雀还要聒噪,不死心地依旧蠕动著,絮絮不休的以阿拉伯文,流畅地叨念著:   “如果你们的父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进,铁定很伤心,说不定还会想,早知会有今日,在你们出生那一刻,就先活活把你们掐死,免得留在世上作孽“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不把男人放进眼里,这是非常可怕的行为,我大胆臆测——她的身子早已不干净,比起我们乖巧又听话的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我巴不得立刻就把她给扔掉!”   “对对对!阿里先生说得对极了!”苏倩哭丧著红通通的小脸,一迳的猛点头,“我是恶魔的化身,身体不干不净,哈山先生,你千万别对我动歪脑袋,否则你会很后悔的,劝你们还是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闭嘴!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聒噪!”阿里快被逼疯了,气得他真想干脆当场掐死她算了!   “不准扔掉她!我想先拥有她”哈山遗憾地道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著她   “你敢打我!?该死的!有胆来单挑啊!”   哈山由地上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向阿里,挥出右拳,朝阿里的肚子痛击了下去   狼狈的阿里不甘示弱,只见他挥出长鞭,缠上哈山的颈项,然后鞭子往下拉扯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   但是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多年的考古生涯,竟会在此刻面临最大的考验   她想她快昏倒了请你尊重女性,你必须让我说下去,不然我会很难受   古埃及法老王深信黄金的耐久性,认为以此制成护身符绝对可以保护肉身的不朽,排拒一切危险的灾难   “哇……”苏倩急喘著气,情绪既亢奋又惶恐   “就是拍电影的摄影机嘛!你怎会不懂呢?拜托,都几世纪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什么叫摄影机啊?”   拜托别耍她了,她胆子很小的呀!   “女人,别再说些难懂的话语,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   “别打断我的思路,拜托,安静一点!”她继续自言自语著,“嗯……说真的,我实在很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探索古埃及所有的人事物,呃……我很挣扎,真的,相信我……”   “你……”萨斯想阻止她蠕动的小嘴   “你听好了,这一片的葡萄园、这一座座伟雄的建筑物……你眼下所及的一切,全是属于我的   苏倩雀跃不已,她迫不及待想伸手去触摸眼前的一切   “我自有打算   她惊恐地瞪大眼儿,呼吸整个忽然急遽起来   苏倩瘦削而娇小的身子整个瑟缩在墙角,下巴搁在膝问,细臂环住双腿,因恐惧而浑身抖个不停   只见不久前才刚被推进地牢里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女子,屈膝在地,迅速爬到苏倩跟前,然后手心朝上,态度诚恳地对她膜拜   “做奴隶的我们,永远也不敢过问王上的决定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只是,我觉得很无辜,落到这步田地,我真的很倒楣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道漩涡确实是时光隧道   苏倩决定要让凯西成为自己研究的女性对象,而她会很认真的去探索这一切   “真的吗?会不会很贵重?如果太贵重那就算了”对她而言,古埃及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十分珍贵的,不知对凯西而言……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一点都不值钱,送给你   苏倩胆怯地躲到凯西身后,瑟缩起秀肩,探头探脑的欲看清楚来者是谁   炽热的视线重新落到苏倩的身上,那眸光霸道得宛如一波波电流,深深地望进她瞳孔里   “当然想了,不过我很怀疑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吗?”苏倩迷惑地凝视著他   苏倩的小脸红得像番茄,摇头如波浪鼓”萨斯瞥了一眼她端在手中的食物”   “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安全?你打算送我到刑场吗?”   “你生得如此娇美,我怎舍得对你用刑?”萨斯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我深思熟虑过了,拷问只是一个形式,结果不论你是敌是友,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要你,如果你敢逃跑,我不只会当众鞭打你,必要时,将你绑在床上也无所谓”萨斯英气逼人地看著她,唇角线条上扬,俊庞保持著魔魅般的笑靥你们是如何在这一片沙漠中,盖起这一大座人造的石头山?究竟是哪来的工程技术呢?   二十世纪时,日本考古队模拟埃及人的运石过程,结果竟彻底的失败   “智齿就是……反正这不算什么,只要别蛀牙就好了   “对,蛀牙”萨斯的声调放轻也变柔,绕过石柱,溢满情欲的黑瞳冷冽地直视著她,“你知道我会这么做,因为你很美,如此白皙的肌肤,不应该被掩盖住,而且我讨厌满脸污垢的女人,所以非这么做不可   “安静!”   他一巴掌重重朝她粉嫩的俏臀打了下去,疼得她哇哇直叫,羞得她好想狠狠地海扁他一顿”   “胡扯!”   萨斯不许她老是说些他难懂的话语,粗暴的拉扯动作几乎扯痛了她”苏倩不敢说他早已弄疼了她,深怕他咆哮,只好撒谎道   医司来过后,萨斯立刻取走他留下的草药,支开了所有人,慎重而小心的为她上药   “不许掩盖   “你怎可以这样!啊……”   整个人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倩,奋力地直挣扎著   “呜……不要!我不要!呜呜……”   苏倩躲在被窝里,紧揪被单的小手抖颤不已,她羞愧欲死的咬住下唇,脆弱而无助的哭了   “王上……”她不得不屈服,自小到大,她从没被男人如此亲匿而温柔的对待过”他命令著   “苏倩,我也感觉到你是需要我的我要听见你诱人的呻吟……”   “啊……”苏倩闭著迷醉的双眸,粉腮红润迷人   “我说过,你一定会求我的……”   一触及她的湿润,萨斯感到浑身血液全往上冲,他腰际用力一挺,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里--   欢愉过后,她娇喘著气息,内心万分的挣扎   “凯西,你也不相信我不是这时代的人吗?”苏倩心事重重地看著她”努比亚公主挺著傲人的身材,气质高雅地挥著袖   她是努比亚国唯一的公主,向来娇生惯养,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自第一眼在努比亚国的宫殿上见到俊美的萨斯时,就深深爱上他   离去前,努比亚公主仍用哀怨的眼神,盯著萨斯无情的侧脸这一点都不像王上的作风   “冤枉啊,王上!”百长夫结巴地颤抖道   “你……你真是……”   苏倩发现自己在听见他霸道的宣言时,竟兴奋到有点激动,喔!她一定是疯了”   深怕凯西再挨鞭子,苏倩只好安静的枕在他怀里,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张嘴一口咽下他递来的食物,还差点咬到他的指头   努比亚公主发觉萨斯竟正眼都不肯瞧她一眼,心思全放在这肌肤十分雪白的女子身上,而女人则小鸟依人的轻靠著他胸膛,魅眸间流动著羞涩的气息,却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这一幕令努比亚公主火冒三丈,感觉体内有股妒焰在沸腾燃烧“别妄想,我不会成全你的,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女奴   “作梦   “唔--”吓得她忙睁开眼儿,慌忙失措地看著他   “唔--”   再一次,苏倩惊慌失措地挣扎了起来,因为水已灌进她的鼻腔里,在她毫无戒备的时候   “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他粗嘎的咕哝著:“很想是吗?好吧!给你个奖赏   “唔……”苏倩春心一阵荡漾,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然而,她的心仍然控制不住地被吸引著   面如白蜡的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失去了知觉,全身无力地倒下地去   站岗的卫兵居然站到趴在地上打瞌睡?怎会有这种事?太偷懒了吧!   管他的,反正机不可失,看来是天助她也   倏地,她的视线落在一张刻画得复杂却精致的羊皮上,她惊喜地取起羊皮布,仔细研究了一下   努比亚公主狠狠地鞭打了她一顿,然后将苏倩拖出宫廷殿外,来到尼罗河畔,一路上,努比亚公王唤醒不少卫兵,并狠狠地将他们臭骂了一顿,也吵醒了原本已熟睡的百长夫,以及居住在埃及上游的奴隶们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她是……”百长夫不明所以地问道,并望了一眼被公主揪在手上那伤痕累累的美丽女子   包袱一开,里头藏了几张羊皮,仔细记载著所有埃及出兵的时间与战略   “证据确凿了吧?!”努比亚公主处心积虑陷害于她,如今诡计得逞,她不禁暗喜在心头,“如果苏倩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怎可能对其他的金银珠宝不感兴趣,反而只盗取这些东西?她分明是想向敌军泄露你们的智慧结晶!”   “哇!”事情非同小可,众人闻言惊呼出声,开始议论纷纷的讨论起来   她要引起全埃及人民内心的不满与愤怒,她要抛弃她的萨斯王上骑虎难下,她要抛弃她的萨斯后悔拒婚   “处死她!处死她!”   果然,众人内心的愤怒被挑旺了起来,一致肯定了努比亚公主的推理,认定苏倩是敌国派来卧底的奸细,有著非要她死不可的决心   努比亚公主却一动也不动,似乎早料到萨斯会有此举动,且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她有很强硬的后台在支持著她,根本就不必害怕萨斯的威信   “来人呀!将苏倩押入地牢,我会查明事情的真相,如属实,择日判决!但是,如果让我查出这件事是有心人士在背后操控,处心积虑陷害于苏倩,我同样也曾不顾盟国的情谊,当机立断的做出裁决,届时,休怪我无情   努比亚公主有意让他骑虎难下,那么他会和她斗争到底,他一定可以保住苏倩的性命,也会给努比亚公主致命的一击   “杀了他!”努比亚公主不甘心地大吼著   不知不觉的,马儿进入了沙漠中最危险的高山区域,蒙面男子却忽略了尽头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断崖   待他有所惊觉,马儿已经差不多爬上了悬崖顶   “萨斯!”苏倩错愕地惊叫出声,原来蒙面男子在一阵混乱中,面纱已被风吹落,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来   “萨斯……”   不管下面是什么,即使会跌得粉身碎骨,苏倩都宁愿自己惨死在崖下,也不要他来陪葬”   “胡说!我不放手!我不让你走!”萨斯整个人像发了狂似的,“这些日子以来,你仿佛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早已融成一体了,你怎能自私的抛下我一个人?我不准!”   “既然如此……那么我更坚定的相信,无论时空如何变迁,只要你心里有我,你的灵魂绝对会找到我   “不!”萨斯崩溃地企图阻止她   一想到再也永远见不到苏倩,凯西便难过不已,她深信苏倩是被人冤枉的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王上……”凯西看得难过,眼眶全红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埃及不能没有你呀!”   萨斯并没有理会她,整个人陷入了无可自拔的悲痛中   他们将可怜无辜的苏倩,推入了永不见天日的地狱当中,这件事强烈激起了埃及人民心中的愤怒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约莫三十秒左右   他究竟是生是死呢?苏倩担忧得有点儿待不住了   她要知道萨斯究竟是生是死   她再也记不得自己已找了几座金字塔了,然而,却总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微笑著,扛著她走入了壁画当中,神奇地穿过了坚固的墙--   “不……”苏倩开始感到害怕,浑身酸软无力的推拒著   “你……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天啊!她竟然又回来了?   见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那双黑眸也和以前一样的邪魅,苏倩突然感动到好想哭   原来是这样脱的!萨斯对胸罩总算有点头绪了   “你说什么?”萨斯很意外她会这么回答   “真的吗?不行,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呢!你一定又骗人了”江雨竹长发一甩,不悦的回视着他,“让我提醒你一下,”她的手再一次用力的一击桌面,不过五官却因为手指传来的疼痛而缩了一下,“我们已经他妈的两年不见,你对我未免太冷淡了一点”   江复阳不以为然的挑高眉毛,“讲这些话之前,你最好三思,你是我妹妹,我照顾你——”   “才怪,充其量你只是给我钱的金主罢了!”她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还不忘加上冷哼“去他的大家闺秀”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她而言,那场几乎致命的车祸是她怎么也不愿想起的”   “我现在真的怀疑,我当年送你去英国是不是项错误的决定?你竟然变得那么没有礼貌,那么会顶嘴”   “我也可以很温驯,”她火大的看着他,“只要你不要试图主宰我的人生,我可以对你和颜悦色   自从那年还在念大四的大哥从美国休学回到台湾接掌事业后,这几年来做得有声有色,但在商场打滚久了,他也变得不容易亲近、不容易相信人,他们兄妹俩的感情越形淡薄   “他太软弱,配不上你“在某些行事作为上,我们是很相似“我告诉你,我没有必要为了你的商业利益而去结婚,现在已经是太空时代,我有权选择我要什么样的男人,因为他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的那种事也太荒谬了”   她陈述的是件事实,江复阳无法反驳   而他们终于结了婚,江雨竹也在婚礼过后,被安排到英国念书”   “是不想混水才对”江书尉在一旁耻笑,“谁不知道小麻烦一发起泼来,天地都变色”   江云昕没有回答,江复阳也选择沉默以对   “立刻派人去找   “去哪找?”江书尉问”   “大哥,我认为你的手段太过激烈——”   “你不用再替她求情   她肯定的点着头   “前几天,我找到了一个开业的好地点,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江雨竹闻言一愣,代尔是医院的驻院医生,他一直想要出来自己执业,但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只好作罢,而她给过他承诺,如果他们结婚之后,她会助他一臂之力,但现在……   “是吗?我前几天——把车卖了   “你一定要现在开业吗?”她轻声的问”   “我知道”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   “喂!”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迷路了吗?”   对方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然后他微转过头,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跟我说话?”   她点头,这个男人的英文不是很流利,不过在镜片后方的那对眼睛倒挺迷人的”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不多学东西会被社会淘汰的这些问题,不过谁能指望一个向来不为钱烦恼的千金小姐会去想有关现实的问题   不知不觉,她的酒喝完了   “当然,我江雨竹说到做到“我是连房租都缴不起,而且,若再不想办法,我几天后就没钱吃饭了”他的眉头仿佛打上了十八个结   “总之你别管,我一定会有办法   江云昕叹了口气,“怎么送我?!你不是把车给卖了吗?”   她一愣,最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是啊!我早该知道,你们一定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雨竹……”   “我不想再靠着别人的帮助生活,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过日子,自己照顾自己,”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该学会长大   话筒彼端传来欧允中哽咽的声音,他在语文学校被他们的教职人员刁难,不愿退费,此刻正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她不自在的拨了拨自己及肩的长发,虚弱的笑笑”她没好气的说”   “既然不在乎,那你还留在英国做什么?”   “我想留在英国,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她火大的想将电话给切断   她不悦的暗暗在心里咒骂他   “我已经说了,我不要回去!”江雨竹气得想摔手机,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复阳总是这么霸道她无言的咬了口三明治,觉得眼眶有泪水”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认识我哥!”她奋力的咬着口中的三明治,仿佛她现在咬的是江复阳似的   “少爷,你可回来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微胖中国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老……”   “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她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   “你说啊!”欧允中兴奋的问,“你希望我付你多少薪水?”   在他热切的眼光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老实说,我并没有预期会拿到多少薪水,就……看你的诚意好了”   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若是以前,这三千块英镑根本就不够她用十天,但现在,她可以用很久   “何必这么麻烦……”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热切,“不麻烦,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   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腼腆的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超乎常理的好感……   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便宜,似乎是件卑劣的事,难得,她脑中冒出了心虚的念头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郝莉太太皱起眉头”欧允中在她的身后附和”   “很高兴我有一点用处”   “是吗?”就她印象所及,今天她跟他在一起一整天,他根本就一直跟她说中文,如果她想教他英文,他还是用中文回答她,这么下去,她可不认为他能进步到哪去   “是的”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进行至此似乎挺顺利的   他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外科权威,替她动了三次手术,让她有希望能再次站起来原本,江复阳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事后,他认真的与他谈论这桩婚姻,江复阳这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搞什么鬼?”她微眯着眼看向他,实在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精神,“这么早来我家干吗?”   “已经不早了   “我很正常”欧允中口气平静的陈述,但他眼底深处却流露着一股深沉”江雨竹露出一个浅笑,拍拍欧允中的肩膀,“这个男人是无害的”江云昕叹了口气,保守的说”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为什么?”她的表情有些错愕”   江云昕的表情比她打他一巴掌还要来得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搬去允中家住,我还是迟点再回台湾,不然我会被你们的自大整疯   “回台湾之后,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告诉我大哥”   “我没有欺负她,”欧允中的眼神有点冷,“至少现在还没”   他不解的望着她   “女人都喜欢帅哥”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   他的口气令她很生气   她不悦的暗暗在心里咒骂他”他将手中的三明治放到她的手中,“快点吃吧!”   “谢谢   欧允中的脖子立刻一缩,“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说,只是我觉得你不快乐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为什么?”   “因为……”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不要笑我!”他的脸红了   她见状,不由得大笑出声,“好!我答应你,我每天都来,一天陪你八小时,就当上班,不过你要给我多少薪水?”   “你想要多少?”他因为她的话而欣喜莫名,立刻抬起头看着她问   好极了,她握着手中的支票,下了个决定,江复阳把她看得那么扁,那她就要向他证明,没有他的经济援助,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那好,这段时间,我就当你的家教老师”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   “原本是没有,但现在我有了   “是的”欧允中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书房,拨了通电话回台湾   她竟然选择与家人决裂也不愿见他一面……他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她那个娘娘腔前男友”欧允中的口气有着无辜”   “别傻了”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我这么想对不对?”   她的样子像是希望得到夸赞的孩子,但江云昕还是拨了她冷水,“我认为不对”   “工作?我可不认为   “我一辈子都是你妹妹,只不过现在我决定不要再当温室的花朵上她语带宣誓的表示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欧允中冷淡的声音在江云昕身后响起”   “我劝你暂时不要”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   “你可能还没尝过两竹撒泼的滋味”   “难怪你跟我哥合得来,你们都是自大得可以拿金氏世界纪录的人   “我可以走了   欧允中脸上的冷淡立刻消失,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江云昕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去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他的表情好像是个想向她献宝的孩子,她觉得好笑的被他拖着走”欧允中轻声的看着她说欧允中露出一个浅笑,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满意,他无言的跟在她身后   江雨竹骑着马奔向坐在草地上的欧允中,来到他身边后,她扬声道:“身为一个家教老师,我觉得我的生活好像太写意了一点   这里有八匹马,每匹马都受到很好的照顾   她摇头,“回台湾之后,我打算叫我哥买给我……”   她的话语突然隐去,口口声声说不再使用家里的钱,谁知不经意间,她又提起   她皱起了眉头,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都不关她的事,她的工作只是教他说英文,然后从他身上拿走应得的酬劳,就是这样”他轻描淡写的表示   江雨竹清了清喉咙,“我想以你现在忙碌的情况看来,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那走吧!”江雨竹立刻动作快速的穿上大衣,围了条白色围巾,“你需要换件衣服吗?”   欧允中摇摇头,将鼻梁上的眼镜给摘下来,放到一旁,穿了件大衣后站到她身旁   他跟着在她身边坐下   欧允中无奈的瞄瞄身旁那位胖女土   老实说,他不愿意这个男人的出现牵动雨竹的情绪,握着她的大手不由得一紧   “代尔,这位是……”一个很高,头发、皮肤皆是浅黑色的女人出现在代尔身旁,双眼疑惑的打量着拦住他们去路的两人   关于这点,她似乎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有些吃味的瞄了欧允中一眼,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确实长得英俊得令人难以忽视”代尔神色有些为难的介绍,“至于这位……”   “欧允中!”欧允中自动自发的伸出手,自信的与他一握,站在畏缩的代尔身旁,更显得他的高大尊贵,然后他转而面对站在代尔身旁,似乎想用眼睛扒他衣服的女人,“你好”欧允中看出代尔似乎对江雨竹余情未了,他的手占有似的揽着她的腰,“圣诞快乐   “笑什么?”走了一段路之后,欧允中不明就里的问   “平安夜果然充满惊奇!”街道上,三三两两都是刚从教堂走出来的人,江雨竹笑着道   “愿意跟我一起回台湾吗?”   江雨竹一愣,“回台湾?”   他点头   “为什么?”   “我已经在英国两个月,得回去工作了”   “这倒令人惊讶   “我也希望不会太久”   “我不懂这场雨似乎来得有点突然   “离开这里?!”他走向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现在已经决定跟我回台湾了吗?”   “才怪!”江雨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这辈子,你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   “正好相反,”欧允中再次拉住她,“我就算下地狱,你也得陪我去”   “你……你不单是个无赖,还是个大骗子“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不要碰我!”她警告似的看着他   “是没错,但你不应该欺骗我   “我带你去里岛玩个几天,然后再回台湾”他跟在她的身后钻进车子里看来要等她再回英国,可能要好久、好久以后了”嘟着嘴,江雨竹顾左右而言他   “你哪来的钱?”江复阳索性挑明了说   “你在干吗?”   “你就随她去吧,反正她已经够大了”他对她一笑,“我只是希望姓欧的那小子能够好好的照顾你,让你过得快乐过几天我回台湾再跟你联络   “大哥!”她的口气有着催促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禁锢”   “所以我只好隐瞒我的身份接近你,我并没有错”她气得想要跳脚   “你口口声声说痛恨我们这种人,但事实证明,你不是爱上我了吗?还答应我的求婚,要跟我回台湾”欧允中抱住她,“我们会结婚,然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欧允中用眼神向江复阳两兄弟示意了下   江复阳没有回答,江云昕看得出来他认同他的讲法”   欧允中皱眉看着她   他弯下身子吻住她,她没有抵抗,让他强壮的身躯紧贴着她,欲望在两人之间流窜……   江雨竹轻轻的将欧允中放在她胸前的手提起来,放在枕头上,然后尽可能轻巧的下了床   她连忙把衣服给穿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把熟睡的欧允中给丢在床上   这男人还当真以为他可以任意摆布她,现在她就要让他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刚好有一个人取消订位,而她则顺理成章的补上了惟一的空缺   看来又要下雨了,看到外头阴阴的天气,江雨竹皱起眉头   “真讨厌,为什么一直下雨?”江雨竹飞快的冲进公寓的骑楼里,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滴   她硬生生的停下自己的脚步,盯着外头的车子看了好一会儿,有丝诡谲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为什么要走?”他开门见山的问”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我根本不会再让你影响我”她的老板——张文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不苟言笑的表示   “为什么?”虽然她的表现并不特别出色,但至少还算战战兢兢,没做错什么事”   她停下自己的动作,瞪了他一眼,然后蹲下来,整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欧允中因为他的话愣了一下”他衷心的表示   “当然,妈跟你”   “哗!”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该不会说你二十岁才开始你的初恋吧?”   “别跟我开玩笑,”江复阳对她摇着头,“我很重视这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已经结束”   “你似乎因为允中骗你而忘记了某些事   “他为你做了那么多,无非只是想跟你厮守一生,这么多年,他苦苦守候你,难不成你现在就非要咬着他骗你这点,到死都不愿意原谅他吗!”   她依然没说话欧允中没有打电话给她,是因为另结新欢了吗?疑惑不停的在她的心里发酵   这几年大陆发展得很快,江雨竹站在高耸的新式大楼前,这是迪芮集团在大陆的总公司   “是哪位要找欧先生?”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一个高就、相貌出众的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还好吧?”余瑛坐在床畔,将他扶了起来   “别……我现在没有办法追你”   “你很讨厌!”江雨竹轻推了他一下,“若我永远不原谅你怎么办?”   “你不会!”关于这点,他很有自信,“你爱我   “雨竹,你别走……你是我的,是我的……”突地,睡梦中的欧允中说起梦话   “仲徉,我……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俞凌霄深吸了口气,他不敢想象经过车祸的蹂躏,以及手术刀六个小时的来回切割后,雷莹莹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以,等我们把她转入加护病房后,你们再进来”   要获得雷山河的青睐并非易事雷莹莹的肌肤依然白皙,只是更接近苍白的等级,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那对灵秀的大眼,双眉微蹙,想必昏迷的她一定也能感受到身体受创的痛苦听到其他的大人们耳语着雷莹莹住在医院,小小年纪的她已能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产生了失去母亲的恐惧   “太太,你别气了,小孩子都是这样,没见到妈妈就没有安全感……”王秀一边要安抚俞姗妮,还得一边小心地应付泼辣的女主人   不要说十八岁的姚颖惠,二十五岁的雷莹莹,到三十岁的季妲,都对俞凌霄有着不同等级的崇拜或迷恋王秀不讳言,自己若能年轻个三十岁,倒追俞凌霄的女人中肯定少不了她所以,她并不像一般的孩童喜欢腻着父亲;相反地,她对这个爸爸有着不可言喻的疏离感其实,他是担心与雷莹莹面对面时,若是提到了“儿童不宜”的真相,岂不伤了女儿幼小的心灵?他瞥了眼季妲,发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想必她也在害怕吧   “我是凌霄,和你结婚五年的丈夫,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他不太置信地问,想从她的眼神中探出真伪   他在干嘛?!要雷莹莹回忆起以往那些不快乐的点滴,似乎太残忍了点,尤其是她出车祸前的那一段或许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没有被逼着得“回复记忆”的压力吧,譬如,这么多天了,她仍不习惯出口喊雷山河“爸爸””他正经了起来,“我会那样看她,是因为我觉得不可思议   选中俞凌霄做女婿,与其说是为女儿的幸福着想,倒不如说是替雷氏企业的发展找到一只“懂得下蛋的金鸡”   “啧啧啧!”雷莹莹在心中发出惊叹号原本就极为讶异雷家的富裕,这会儿进了主卧房,雷莹莹更是目瞪得忘了眼皮的作用——眨眼!   她几乎要错觉这里是百货公司的家具展示处呢!   瞧那些高级的原木床组、衣柜,落地窗前随风轻曳的雅致纱帘,典雅而浪漫的灯饰……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雷莹莹木然地走向那张欧式大床”俞凌霄看得出她的疑惑,“我知道你觉得陌生,慢慢适应就好了”   他说“我们”?这是意谓着今晚她得跟他同睡一床罗?   雷莹莹弹跳了起来:“不行!呃……我是说,我睡习惯了医院的单人床,这张床太宽大了,很没有安全感……”   俞凌霄明白她的意思她失去了记忆,很需要旁人提醒生活琐事,而家里每个人都有事忙,就你最闲了   “你说得很好,就像一个有关豪门世家的精彩故事   “颖惠,你老实告诉我,以前的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很尖酸、刻薄、蛮横、骄纵?”雷莹莹对韦仲徉在医院里所说的形容词质疑   “妲姨?不会吧,她长得那么漂亮”雷莹莹笑着说,这丫头挺好玩的   雷莹莹奇怪着,为何每次她想多了解母亲的一切时,父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就算如雷山河所言,她母亲早就死了,他对亡妻的印象也不该少得那么可怜吧!她私下问秀婶,但那时秀婶还没到雷家来,所以是个无解的谜”她一脸的无助和彷徨,“对不起,跟你说这些好像太……”   “没关系,我能体谅你的心境”他语气柔和地安慰着,随后顿了顿又问:“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凌霄他……   他向你‘求欢’了吗?”   “没有这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他憔悴了不少呢!或许往后他会把时间调整过来,多陪陪你   “没关系,凌霄也有他不对的地方,你现在还未完全复元,他是该把心力放在你身上的,改天我可要好好说说他你先下去,我待会儿就来自妻子出院以来,两人比陌生人更陌生地躲着对方,他是不介意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反正以前就是如此”俞凌霄总算没让老婆失望   “我是说,你能站出来为我说话,表示你不是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在‘主见’这方面我给你打了十分俞姗妮像只冲出牢笼的金丝雀,兴奋得不得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小孩子如果在白天玩得太累,就容易做噩梦,而在半夜里哭醒,这是一种很平常的现象;不过,若是发生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那么他她的脑袋就真的有问题了!   俞凌霄乱没理由地失眠了时钟的指针已走到两点,而他仍在书桌前烦躁地翻着杂志,心绪却不时地飘往二楼的某个房间   “别怕别怕!你做噩梦了莹莹,你要是觉得带她太累了,还有秀婶帮忙啊!”雷山河啜了口咖啡说或许他不懂得主动?她一厢情愿地想”   “有个生活目标总是过得比较有意思,哪像我成天无所事事,除了晚上陪姗妮说故事、弹弹琴外,像个废人似的白吃白喝混一生   “南风画廊……好熟的名字,仿佛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喔!头好痛……”雷莹莹眯起眼,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姚颖惠说更令我吃惊的是,她的学习能力超人一等,电视上的英文教学节目她只看过一遍,就能把当天的内容朗朗上口”韦仲徉收起他的笑意,分析了起来,“如果是灵魂附体,那么,她应该保有附体前的记忆才对,为何在苏醒后仍是一片空白?”   “我……说不定她在地府那儿喝了忘魂汤啦!”这个理由够充足吧   “听说你要考中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有心进修,很好!”他当她像小孩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在考试方面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补习,看在凌霄的份上,钟点费就免了!”   “你去死吧!”姚颖惠在他车子扬长而去时啐骂着,“医生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的家伙,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考上中专给你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下午两点,雷莹莹睡饱了午觉就感到极度无聊虽然雷山河跟季妲又出门去应酬了,但如果他不暂时先“忍气吞声”停止追问,以眼前这位雷莹莹的脾气,势必会去告状   他怎么忍得下心对自己的太太这么暴力,难道先前那两个多月的和善态度都是装的?   “弄痛你了,对不起!一时的失去理智是因为我担心她饿了,加上刚刚的那顿争吵,更想好好大吃一顿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秀婶,还有什么吃的请帮我准备两份,我送上去跟凌霄一道用   “其实我也有错,是我太激动,太……太敏感了   哈!可她又失败了!   “真的?”雷莹莹只是狐疑了那么一下下,“凌霄,我只道是你不善于表达情感,原来连我也这么闭塞,看来,我们两个都该好好改进了年纪一把的我能娶到所有男人都会觊觎如此貌美的你,我才更怕老呢!”说着,他瞪了对面一位正朝季妲面露馋涎之色的少年仔—眼”   “自家人客气什么呢,倒是你,明天可以好好看看,我所邀请的不乏名门淑嫒,机会要懂得把握喔!你也不小了,有二十七岁了吧,”雷山河挺好心地想帮他牵红线”   “莹莹姐,谢谢你的‘施舍’,我是在担心成绩单明天就要寄来了”   俞凌霄不悦的口气及时为她们解了围,站在他旁边的还有韦仲徉:“姚颖惠,我也正要找你呢!”   两位女士都有护花使者了,季耀只有识趣地离开,或许现在不是好时机”爱挖苦人家的他也会赞美?姚颖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韦仲徉的下一句更令她讶异,“我老远就看到你面有难色,便火速赶过来英雄救美嗯……请你转过身去,我要把泳装换下来还是王秀说出她十几年前差点淹死的往事,大家才推测她是想起溺毙的可怕经验而如此激动吧!   “既然你不肯去医院,那么,往后也不要太靠近游泳池,免得又受到惊吓”俞凌霄命令着,忍不住心疼地握着她的小手   碍于旁人在场,季妲不得不陪笑地跟韦仲徉他们到前厅去,可心里妒恨死俞凌霄对太太的体贴”雷莹莹躺在床上歉然地说”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   “有没有伤到哪儿?我看看!”他第一个念头就只想知道她受伤与否,待冲上楼后看她无恙地嘻嘻笑着,他接着就是一顿责骂:“为什么老让我操心?难道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去乱搞新花样?”   先是一场夜半尖叫的噩梦,接着是歇斯底里的狂吼,而后是今天的险些成灾,三件事的发生前后不到两个星期,她还有多少的状况会陆续出来?不可否认地,俞凌霄已无法安心地待在办公室里去想象她在家的情形”   “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两点,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可以解决爸,您觉得如何?”这件事俞凌霄也得询问岳父的意见,毕竟现在仍是他在做主而且,您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总不希望我一辈子都对雷家的产业一无所知吧!”雷莹莹赶紧奉承地递上一杯茶水   俞凌霄还发现,员工们似乎变得很有精神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找个借口到楼下晃一晃   “你不适合总机的工作   噢!原来她想得太“黄”了,是嫉妒就说一声嘛!害她为了这个假设而在心头窃喜了好几秒”雷莹莹按捺住心中的怒意,想看看这个骚狐狸会不会得逞   “不要提过去了,对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梦   季妲站的位置在小门的中间,一眼望去,雷莹莹看尽了她的搔首弄姿”   她试图用柔软的躯体去蛊惑他的热情,却换来更冰冷的讽刺我不想再跟你牵扯不清,请你出去!”俞凌霄失去耐性地把浴袍丢向她,“如果你还赖着不走,那么,我今晚就回去跟莹莹睡   她将这张纸偷偷地塞回了图书室,接下来的是一堆的疑问涌上心头:   这个“凡”到底是何许人物?   为何他能将自己的芳心从俞凌霄身上夺过去?   姗妮是他的孩子吗?   虽然那孩子长得像俞凌霄,天晓得这是不是纯属“巧合”;而她又怎么能够昧着良心不去追究事情的真相   “打是情骂是爱,妈咪,你好爱我喔!”俞姗妮巴结地靠了过来”   “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雷氏里的人若不是姐夫的心腹,就是俞凌霄安排进来的”   季耀不语,轻搭着她的肩步出了医院”   她不太清楚的部份是有关“凡”的一切,而季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同样身为男人,俞凌霄相信他别有居心,不管是为情,还是为财,这两者都不能让季耀得逞半晌,她叹了口气:“真舍不得让你离开   “妲姨,你下午没有牌局吗?”   通常遇到男人们都不在家的情况,季妲不是邀集好友摸个八圈,就是去百货公司厮杀一番”   雷莹莹又吃了块柿饼,心里正奇怪着怎么没听到娃娃车“叭叭”的喇叭声,俞姗妮小小的身影已经从老远的花园那边跑来了:“妈咪,妈咪!”   笑看着女儿,正想着叫她跑慢一点,和雷莹莹只差几尺的俞姗妮却突然滑了一跤,掉进了两公尺半深的池里   “喔!老天!”雷莹莹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没入水中,她根本踏不到底呀!   “珊妮别怕,妈咪来救你了!”她来不及细想,便纵身跃人游泳池中我去煮个猪脚面线帮她压压惊,顺便打电话叫先生回来她困难地咽了口饭,细声地说:“我当时上洗手间去了,没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你们干嘛那样看我?”   “妲妲,你别误会,因为阿秀说你正和莹莹在喝下午茶……”雷山河解释说   “她还说了些什么?”季耀的心差点跳了出来不管季妲怎么想,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季妲打开盖子让她闻了闻倏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凌……哇!你怎么没穿衣服!”并立刻闭上眼   “莹莹,别怕,已经没事了刚刚我只不过是拿它赌一赌,或许是近距离的射程才打死了那条毒蛇,这次算你命大,否则,说不定打完了六发也救不了你”这会儿她只有投怀送抱以示信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需要俞凌霄紧抱着自己的那份安全感   不过,近日来一连发生好几次意外,俞凌霄不得不起疑心,也许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而且此人想谋杀的对象还不只是莹莹,说不连姗妮也有危险”俞凌霄嘴上笑着,心却愈发地沉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要骗我?难道真如艾凡所说,是他对不起妈妈在先,所以他们才会在生下我之后就立即离婚?   一月十五日,晴   妈妈,我终于见到妈妈了!   果真如我想象中一样,她长得好美、好温柔,一看就知道是个娴淑的好女人虽然看完了那几本厚厚的日记,对于以往,她仍是没有丝毫印象,然而,在她失忆后的这段期间,也未曾觉得雷山河有何可惧之处呀!   日记中当然有提及自己和俞凌霄的冷淡关系,雷莹莹还翻到被撕掉的那一页所留下来的小裂痕”   看得出这南风画廊快要结束营业了,原本挂在墙上的许多作品都用封套收起来置于地上,连接待小姐也是一副懒懒的模样   “程叔叔!您不要这样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摸摸你的脸,你和艾凡实在太像了,连这眉毛的浓淡度都一模一样”她的眼里有着祈求但是,迫于环境所逼,她为了替父亲还掉地下钱庄的高额巨债,才会嫁给“用钱能使鬼推磨”的雷山河夫妻俩才结婚三个月,雷山河就开始过着早出晚归的日子,每天带着醉意回家的他,大胆得连身上的脂粉味和不意留下的唇印也懒得湮灭”   “程叔叔,您喝喝看,还可以吧!”她笑着递过来一杯热热的咖啡”她双眼直盯着他瞧,令俞凌霄更加心虚,“我知道她偷撕了我的日记   “你骂吧!把你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吧,既然你知道我和季妲的事,我不想愈描愈黑”他将车停在路旁,继续说:“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对于你的感情绝对是丝毫不假,而跟季妲之间更没有藕断丝连   “这点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俞凌霄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当初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个和雷莹莹长得一模一样——不!只能说十分酷似的女人——会是个冒牌货   眼前这位失忆的女子,双眉比霄莹莹稍粗,唇形的幅度比雷莹莹完美,身材更是比雷莹莹丰腴,而俞凌霄该惭愧的是,他竟然还误以为她是那个和自己共枕同眠多年的妻子   “有!我看见她同季耀先生一道出去了   “俞凌霄呀俞凌霄!你什么都没了!”他心烦得弹掉了手上的烟蒂   “医生,我女儿这次不会有事吧?”雷山河真担心她再度失去记忆,那么,雷家又要鸡飞狗跳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她不容雷莹莹拒绝地往她脖子上套,“干嘛跟我客气!我坚持你保有它,我想妈妈一定也很高兴我能把它转到你手上   “好吧!那……我先行‘隐身’起来啰!”她故作委屈状地说:“搞不懂你干嘛那么怕你爸爸,就算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俞凌霄是你的丈夫、我的姐夫,他应该不至于排挤我这个小姨子吧!”   丈夫?多讽刺的“名份”啊!   早上的那一幕教她还能相信什么,她雷莹莹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竟然看不出自己那风流倜傥的老公早跟美艳的继母有一腿了!   难怪!难怪他们结婚多年,俞凌霄始终冷眼相待,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比起季妲善于伺候男人——从雷山河对其满意度可以看出来,她雷莹莹只不过是个令人嫌恶的“糟糠之妻”!   隐忍着心中的痛苦,冲出了雷家大门后,她不知道何去何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死掉算了!   雷莹莹将车子缓缓驶向雷家后门,偷偷地溜进了中栋楼,从柜子里翻出她十几年来写的日记,慌乱地用箱子装好又逃出来,才打了电话给艾凡说要见面   第一次车祸的发生,他失去了结福发妻;第二次车祸发生后,他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程艾凡   程家父女走后,雷山河突然跪了下来嚎哭着:“莹莹——是爸爸害了你!”   雷山河终究是崩溃了   “你……你是我的女婿呀!怎么可以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雷山河瞪大眼,难以相信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兼并案一直是季耀负责,合约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签的,现在烂摊子扯大了,我如何去找‘丰康’的人?”他一副疲累的模样,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现在的我没心情去烦公司的事了,莹莹的后事我总该去料理吧!姗妮没有了妈妈,她更不能缺少爸爸”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蹬这淌浑水了”俞凌霄顿了顿之后,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十几年前被你逼死的俞允中,就是我亲生的父亲!”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氏企业宣告破产的消息轰动了全国,还造成了股市狂跌的大风波这些消息在社会、财经版喧腾了好一阵子,程艾凡全都看到了   明知道不该再想他,程艾凡仍忍不住以间接的方式,向韦仲徉探问俞姗妮的情况——以阿姨的身份够资格吧   惟一令人觉得高兴的,是她在临行前还能参加姚颖惠和韦仲徉的订婚仪式你不晓得雷山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我不这么做,雷氏企业怎么会有今天垮台的下场……”   “原来雷氏真是你弄垮的   “你——”她的心被吻乱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和他唇舌交战着   “妈咪——”   是俞姗妮!她放开了程道南的手跑向程艾凡:“妈咪!我好想你喔!”   “姗妮!”程艾凡蹲下身来接受她的拥抱,“你也跟爸爸一起来法国了?”   “爸爸说,如果我不来,妈咪就不愿跟他一起回家了没关系没关系的那什么,我们家林林啊,第一次出远门,但我和她爸爸啊,参加了个旅游团咱学校的玻璃橱窗里张贴着他的一寸照片,旁边写着1984年7月18日生,XX年被评为省三好学生,XX年X月得了XX奖等等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真是的,看《国家地理》,还要拿根笔”说完立刻把我的一堆零食放在了小方桌上请他吃恨不得在所有物象前都拍个照你——”   我立刻打断小西的话,“要不方予可住你们这里,我住那个招待所吧好歹也有个空调凉快点”   方予可眼睛里有点邪邪的笑意,轻声说:“算盘打得这么响,数学怎么会学不好呢”老人家过了很久之后给我回复:“其实,年轻人有激情也不是件坏事   方予可轻轻地骂了一句:“白痴”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本来这个时间点儿,小西和方予可过来就是来叫我一块儿吃饭的”我背过脸,吐了吐舌头,今天丢脸丢到太平洋了啊”   我怒瞪了他一眼,生怕他说错话我抛了他一个白眼: “乡巴佬鸡爪是我妈买的,她嫌我平时不爱吃肉,不长身体,所以给我塞了一大包”方予可嗤笑:“白痴小西就睡在我旁边的床上平时见你大大咧咧跟个男的似的,怎么这么快就坠入爱河了呀?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姻缘来了,拦也拦不住啊”我嘿嘿地笑着说:“他长得也不是很帅,就是很温和的那种”说完就傻乐着挂了电话见我回来,方予可指了指桌上的葡萄:“吃点水果吧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你那脑子一学期才能对付一门考试,别学人家临时抱佛脚我还真得过120名,那天真发高烧,没考好,嘿嘿,没考好“呵呵,我知道啦,只不过刚才看见予可一直朝这个方向看,所以我把他拉过来了想到这儿,我“噌”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茹庭前面,拿起她搭在方予可手上的手并紧紧握了一握,“茹庭,很多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考上北大也是要做出牺牲的,需要你牺牲的时候到了但我也顾不及怜香惜玉了,我这自个儿还腿颤呢大家都是年轻人,没几天就混得和一家人差不多了”我嘿嘿地笑这暧昧阶段的笑绝对是羞涩的,得是目光柔和又深远,我给你表演一个”王婕笑笑我妈说了,我的任务之一就是在这里找个男朋友我抬头望天:老天,你砸我馅饼的同时,顺便把这个人往死里砸吧   小西笑了笑,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嘴边的酒窝更深了:“看你追求什么了,要是想过平淡点日子,你就按照高中一样好好学习也行;如果你想过充实点的生活,你就可以参加各种社团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这小子怎么能考满分呢?我自从上了二年级之后就不知道满分是个啥概念!   选课是个技术活   我入学那年,北大选课周大概有四周左右我拿着厚厚的选课本,开始琢磨什么样的课不会挂科我尴尬地笑:“他是因为有你洗,所以故意不洗等着你洗完给他送过去的呢茹庭笑得甜甜的,嘴角的酒窝就更深了我想到了小西的酒窝,也是深深的,甜甜的   茹庭问我:“你和予可怎么认识的啊?”   看看,看看,开始清算历史了我不敢保证半年后老天爷会不会忙得顾不上我了,万一考个不及格,我还有我的考勤和期中论文帮帮忙他叫谢端西”   “这算哪门子不好,再说,你这人怎么一看就看到人家腿毛了呢?”   “我得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最全的考察最大的开发呀”我得意地笑,转念一想:“糟了,忘了问他选了什么通选课了   从小学开始,我都比较喜欢上第一堂课小西一般是踏着铃声进的教室本来几百人的教室一下子浓缩到这个比例,计算机老师也没料到浓缩速度如此之快,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除了以后不再飙类似不用来上课的狠话以外,他还很不幸地记住了这10个人的名字,而我就是这10个人之一没想到现在这10个人便成了老师的命我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了你们回去吧,替我向你家方伯伯还有方校长问好靠!是上课的态度吗?挎一个GUCCI的小提包就来上课了你喜欢,我明天刚好去超市买一个给你我忽然想,我何苦故意整茹庭呢我要是反击她,就显得我小心眼儿了”   方予可没搭理我的话,“你十一打算怎么着啊“小西,还请这周末拨冗帮忙   想了半天,我终于发出去短信:小西,这周末有时间吗?   发完我盯手机盯得眼睛都酸了,手机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附近商场还没开门呢我的鞋子你肯定是嫌大”   靠,无缘无故多了个电灯泡”   于是我想象中的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了三个人的结伴而行真维斯也不是什么名牌货,够你念叨的吗?回头等你给我买了香奈儿的衣服再说上次不是凑巧吗?”   方予可脸色还没缓和:“有名分了才能买衣服啊,那买了衣服就代表有名分吗?真是的我瞪了他一眼:“喂,笑什么笑?我哪里长得不像淑女?”   方予可仍然笑着:“首先我先要论证你是个女的,然后再论证你是个淑女我都能想象得到这小子工作了之后会是什么德行了一个小时后,电脑就送到宿舍楼下了”方予可不屑地说”   “哦”朱莉有些失望,忽然跟想到什么似的跟方予可说,“林林是个很传统的人,你不要因为刚才几句话乱动主意哦让你宰我心甘情愿人家长得高贵而已,我干嘛就这么贱地讨好她?难道我长得就是丫头的尊荣?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最多就是占用了方予可半天时间,至于的吗?   茹庭轻声说:“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不放葱姜蒜”我用脚也得端过来,要是你帮我端,把这位贵小姐晾在一边,这还说得清楚吗?   方予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头也不回地朝窗口走去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问身后的方予可:“你不是想吃水煮鱼吗?”   方予可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卖完了,下次吧”这次倒是挺心齐的   “其实我很早地就想把他介绍给朱莉了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本来指望着你十一的时候能有花样,你倒好,睡了七天!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我看她扼腕的样子,反过来安慰她:“你这家伙刚让我放弃小西,撬茹庭墙角,怎么现在反倒又让我和小西凑成对了?”   王婕假装生气地说:“那能怎么办?人家方予可在朱莉的进攻下,你有份吗?我看你这温吞水煮得什么时候沸啊?”   我嘿嘿地笑:“那怎么办啊?听说他十一去大连了一堆出来的人里面,我已经用余光一下子扫到了他大概今天他有体育课,穿着一套浅色的运动服,显得活泼很多   我假装没看见他,在他跟前慢慢晃晃地下楼梯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踏入男生宿舍楼,表明你至少是个有异性缘的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懵懵懂懂回头让他带你去同乡会,认识认识其他人”   我心里虽然对于他对我的身份定义首先从方予可开始有点不满,但鉴于他如此热烈地邀请我参加下届同乡会我还是乐滋滋的   小西见我不吃零食,准备给我削个苹果予可倒是无所谓考哪里,见我上了北大,就和我凑热闹来了温吞水就是慢慢烫青蛙,嘿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家有心事,哪里顾得上我们游玩的事情啊”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就长这样我声东击西地打算把笔记本抢过来,没想到毒舌反应速度比我快多了可惜我是个女的,再和你称兄道弟,怕是有人吃醋小西的眼睛一眯起来是弯弯的月牙,某些时候配上慵懒的表情,跟猫似的   方予可面红耳赤,但还是跟我说“你道歉抱着共花了不到15块钱的五罐青岛,我开始满足地乐从我买啤酒的行为上来看,其实我想醉的意念不是那么坚定   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第四罐的时候,我听到了手机响   电话那头传来很焦急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嘿嘿地乐喝完了就回去……”   方予可柔声道:“我来陪你一块儿喝,这样就不浪费了学人家喝酒买醉,真有出息!”   我有些生气:“我就是没出息没想到这小子在北京还有房子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粒橙,跟我说:“来,今天开始,不喝啤酒,只喝果粒橙了南门外可通宵的餐馆早已被各路学生占领她挤眉弄眼地说:“你们这是□裸的调情啊即便走神的时候想起了,我也会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那请问阁下心情是以happy还是以sad为主?”   “happy中有sad,sad中有happy   “不过,我有个条件”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   茹庭这才有反应地说:“不用你买,我过会儿就去宜家我嫌它脏直到宿舍门口时,我欲言又止地斗争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定转身对小西说:“小西,让我们一起加油吧!”说完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茱莉在那边恨得牙痒痒的,她嚷着说:“我怎么错过这种好戏呢?电视上演的也没你们那么精彩,直接黄金八点档啊!”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我能做的确实就像小西说的那样,只能好好学习,应付完考试再说了   正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接到了方予可的电话”   “记得订硬座,凭学生证可以打半价”   “啥叫顺便啊,看紧你家方予可是我的第一任务,顺便发展一下我和小西的感情怡莲姐姐和副会长下学期去美国,待一年左右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我的朋友都是一帮作业靠抄、考试靠蒙的人,跟他们相处,特实在特轻松;而大年二十九所谓的精英同学会,都是学校组织的考试前多少名学生的聚会那时恰逢我的叛逆期,我天天想着怎么离家出走,所以我羡慕并嫉妒死善善,还念叨形势终于变成吃苦我来,享乐他去了怎么着也该宰点澳大利亚肥肉,才能报效祖国吧   我们小镇虽小,五脏俱全K歌房的音箱绝对能把每人变成拉轰的歌手   方予可没看我,径直走到善善那里,跟他来了个很有爱的大Hug不得不说,妖子有柯南的霸气,就是那种她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的霸气”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   方予可鲜有地呆呆说:“你是不是当过有夫之妇啊?”   啊呸   走进学校,熟悉地穿过捷径,路过名人榜不过这次女士优先,让周林林先说吧第三句:我说完了我请客不过我发挥也不太正常了,不然我们还真进同一个学校也说不定颜守你要有魄力,耳根子这么软怎么行啊”   我嘿嘿地笑:“你们又不是下棋,我也不是君子,没必要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   说话那档子时,东家方予可过来了,特主人地问大家:“谁赢了啊?”   颜守对家穿高领毛衣的男生说:“唉,你赶紧管管他们吧这不就是元彬在《蓝色生死恋》的角色吗?难怪自从他摘了眼镜后,我都觉得他长得像元彬了到现在问问题都太水,不直中要害,我清了清嗓子,特白领特高贵地把手平放在膝上,问:“那请问,您还是个处男吗?”   问完,旁边的三个男生开始活跃起来,刚才的话题让他们沉闷不已,恨不得回去打麻将,这下子总算见荤了   方予可拨动了桌上横躺的酒瓶子,表示准备结束这种轰炸式提问了”   场面瞬间冷下来,冷面杀手不愧为永远的制冷机,提的问题还不如女精英们有质量   吃完午饭,我计划要干点磨练人的事情我冒着冷风去了网吧,准备给小西写邮件   在这热闹祥和的晚上,我第一次开始严肃地思考这些情感问题,甚至我重新去审视昨天的问题:爱情的定义究竟是什么?爱神面前,我真的是虔诚的信徒吗?为什么我会彷徨呢?我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羽绒服裹得更紧了些,便趴在栏杆上,看桥下的江水缓缓地从我身下流过我没转过头我追求意境呢”   原来那个人在北大啊我接着问困扰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初恋不喜欢你,你会放弃吗?”   方予可沉默,只是看脚下的江水   他坚定地看着我眼睛,仿佛作出一项郑重的承诺:“不会我会靠近她,一直在她身边,直到她离不开我你们是不是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啊?要不要我帮忙?”还没等他回答,我又叹道:“昨天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单相思,唉,一夜之间,又少了个难友因为她是只假装很强悍的纸老虎,遇上麻烦便逃避;或者说她是只鸵鸟,把脑袋埋在土里,以为看不见,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方予可和善善在旁边笑大半夜的,一堆人在车灯下烧烤,不知道的人以为是逃难的   妖子把四个烟火筒在小广场的四角排开善善在旁边拍手:“哎呀,老天终于开眼了不然他们俩的仇我都记在你身上”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我在邮件中自鸣得意提的问题他没有回答,自作多情的建议他没有回应我不愿跟他独处那么长时间,引起茹庭的怨念;二是因为,我要用某种叛逆的方式否定小西邮件里写的内容——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反抗在外人眼里、在小西眼里都不算什么”我又补充了脑袋遭锤的QQ表情我强迫自己按时吃饭,但每次吃几口便饱,看见以前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我也兴趣寥寥尤其是对我这样生活在江南水乡却没有学会基本水上技能的人来说,这种必修课就是个煎熬”   我傻眼了我算了算,我们班总共二十个学生,那剩下来就是个位数了……   老师满意地示意大家放下手:“过会儿这些同学游给我看看,记住,是蛙泳,狗爬式的不算就跟我穿着三点式的泳装,站在一群离我不那么远的男生前一样不自在   不过,美色当前,不看白不看我郁闷了,这姑娘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原来在我举手表示没下过水时,他就看到我了不许别人看,就不要穿得这么开放”   嘿,这人怎么能这么尖嘴利牙呢   朱莉从洗手间回来,看我们谈上了,说:“我刚以为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长得寒碜没关系,长得寒碜不好好潜水,出来冒泡吓着人就是你不对了只有不经意的擦肩而过   我很高兴,不管他有没有真发现我,他都给了我背影黑灯瞎火中,我把这些文艺青年的想法告诉了朱莉朱莉却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你那点破事还能足够立个丰碑啊?我看最多就是个里程碑,还是一踢就倒的那种   我正嗑得不亦乐乎,朱莉就回来了像我这样又贪心又茫然的人,在选择面前,要不就是两个都要,要不就是谨遵红玫瑰白玫瑰理论,放弃的那个选项永远比得到的要好   朱莉难得黯然道:“我以前最鄙视网恋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未来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朱莉不自信的样子   你的茹庭   计算机下课的时候,茹庭还特地走过来,跟我撒娇说:“林林,记得一定要来哦~~你要不来,我可要失望的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谁说她完美我跟谁急,世上最自私最虚伪的就是这种人了你说有钱人家的女儿是不是容易这样?明明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还要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样她要真缺个东西呢,我也买不起茹庭喜欢什么东西,直接问方予可不就知道了   整体说来,我就是个落魄卖花女的造型靠,不损我会死是不是?   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拌着嘴,我们已经从生活用品区走到了蔬菜、肉食区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手握一挺善善的冲锋枪”   茹庭的生日宴(三)   我决定送茹庭一挺仿真79式冲锋枪,顺便提醒她这是她老公喜欢的款型爱屋及乌,她肯定也会喜欢天不负我,我终于在灯火阑珊时,寻得了一张长得凑活的照片接头暗号:我爱周星星   晕倒不然不是让你这种出来打酱油的失望了派对要求每人带个男伴唉,天生不是公主的命,最多就是个马夫王婕订的杂志上好像称文涛的打扮为英伦风:带风帽的修身大衣,方格衬衫,收腿裤子,高帮皮靴   方予可声音有点不高兴:“你一个人去了?”   我笑了笑:“合着你是可怜我找不到男伴,特地跑过来充数啊?借我十个胆,我也不能和你一块儿参加今天的派对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有些脸红,不知道这句话是讽刺是责怪还是赞扬   我非常感激茹庭,她永远比我妈更有把我嫁出去的急切心理”   文涛毫不介意:“写了情书,就开始讲荤段子了啊可惜我是记仇的小学老师写期末评语,每次轮到写我的时候,都要费好多脑细胞,后来他们偷懒,每次抄袭前一任的老师,最后我六年的评语都是惊人的类似……”   方予可笑:“你看你每次都能整出点有的没的来,这就是你的特点不都说月亮明白我的心吗?它肯定能明白我当时对着天空说的那句话有多认真”   我不知道是他学的专业的缘故,让他说话这么犀利,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什么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人   文涛说:“你真没感觉方予可哪儿不对?”   我懒得理他这时节北大柳絮飘得跟下鹅毛雪一样   但第二天起床后,我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块块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肉团,看上去就像如来佛头顶上的肉髻扩散到了头发以下的部位   我在宿舍跟美猴王似的蹭蹭背,摸摸屁股,不然就是不停地拿冷水敷其他三个不堪重负,纷纷撤离现场但课还得上,门还得出不过,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当我路人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知道方予可有洁癖,故意说:“我身上长了不少虱子,你们离我远点,不然以后就是美女们离你们远点了   所以,当我听到方予可这句煽情的话时,即便我知道他想象的脸是茹庭,但仍然折服于他对着我这张油团脸,能说出把我雷得里焦外嫩的话来”   我怒不可遏:“谁要脱光了站你面前啊?你别自作多情了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存在,我希望我像空气一样,可以偶尔提及,却无需时时记挂男色江湖仍然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至于谁是谁的XX,谁是谁的OO那就值得研究了……   想到这里,我一脸□地笑   朱莉还在聒噪:“你这病是不是还不能沾水来着?那你就别躲被子里出汗了”   我满意地点头,这家伙配合度真高”方予可淡淡地说我闷头吃饭,跟一堆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也有经验了我没有其他想法的,要是我有其他想法……”   我看方予可这么激烈的反应有些意外:“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吗?你就当做回归自我就行朱莉怎么说来着,腿毛多的人那方面需求也比较大,呵呵,方予可确实——   想到这我想咧嘴大笑,不料却喝了口水,呛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实在没好意思告诉他理由以后隔天陪你练一次,保证你提前过关”   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这种期待的心情让人感觉我有个宏伟的计划要实施,但实际上我就是想睡他个昏天暗地罢了按朱莉的话说,我就是特别想跟猪圈长相厮守而已” 我也管不了是不是在公共场合,大声说:“你别以为做了我几天塑身教练,就可以随便损我” 旁边几个90后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其中有一个打着鼻环雌雄莫辩的家伙鄙视地打量我:“一把年纪的大婶了,还这么幼稚脸上就是美人痣多了点、超级迷你酒窝多了点,其他都挺好的小妹就靠着你这棵大树乘凉了我不得不提醒善善我们不是吃自助餐,不存在回不回本的问题” 方予可只是傻傻地满足地笑:“熟得很,不用介绍” 我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亲方予可的脸颊,然后转身对善善说:“这家伙居然还用护肤品……” 善善忽然站起来晃了晃我身体:“林林,你来真的啊?我们家予可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嗓子快要冒烟,我冲她们仨挥挥手:“喂,你们三个别站我面前挡路,闲着就给我倒杯水去 但要不去,跟我心里有鬼似的…… 正考虑着,善善给我短信:“你要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敢一起出来玩,我全身的肉都鄙视你 方予可也很安静,跟从犯似的,站我旁边 昨天公车上,我们还吵架斗嘴” “好吧,按照周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照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这说明你想亲他很久了我虎躯一震,大吼:“方予可,你以后一定要给我穿T恤,不准有扣子,知道没有?” 方予可没脾气地笑 “生气啦?你看麦兜多可爱,做猪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去考虑很复杂的问题,不高兴的时候睡睡觉,高兴的时候哼哼声,不是你追求的生活吗?” “我追求什么样的生活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是——”我向天仰望45度的豪情万丈戛然而止 我沮丧地低头也许我真的是现实版的麦兜你呢?” 我终于知道,方予可像什么了不然就跟我和小西一样,原以为可以做普通朋友,没想到见面说话都成了对方的负担不过,这次例外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让我烦恼,真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我不得抓狂? 方予可看我稍微放松了些的脸:“下午游泳吧施主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因为,我不追求深层次的东西,我追求浅尝辄止,包括感情……总体来说,我是个肤浅的人此次实践中,我们将走访我们的家乡,探索家乡各个经济产业的发展,并给相关部门出谋划策,解决一些实事呵呵…… 这真的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实践,把所有和我别扭着、相互别扭这的人聚齐在一起,真是太有同乡会会长的魄力 以前在小西面前,假装淑女假装碧玉,现在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感谢文涛,在生日宴那次,把我找男伴的经历描述得如此言简意赅,让我现在已没有任何负担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当初傻傻的无厘头的表白一次就够伤身了我以前晾头发的时候,等公车的时候,都会携带本英语手册” 我想起来了,这位师姐就是当时传言的,打一下羽毛球,掏手抄本看一个单词,然后再打回羽毛球的那位我对她刮目相看,心想我这辈子怕是死也达不到那个境界了” 文涛不顾形象地在台上狂笑比如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八卦我的感情史真考差了,担心也是没用的适应一个地方,是人的本能这种要一闭眼一跺脚才能狠下心来做的事情,就委屈我办好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吃完饭,我就看到了传说中跟我性格很像的谭易干嘛现在还不在一起?” 听到谭易的回答,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心里却升起一股窃喜” 我像海底的鱼儿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我拿起桌上粗糙的餐巾纸,往小西干净的嘴巴上拼命抹” 小西保持着笑容:“要不要喝点酒?” 我摇摇头:“我跟方予可发过誓,不喝酒了方予可低着头,跟没听见一样 我有些泄气:“我们是不是唱戏唱得太假了?” 小西搂了搂我肩:“那是因为还没有打强心针刚才小西是故意的,你们在试探我我都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了台风来临前的□雨天气,小镇的交通全面瘫痪文涛没有说错,我是个胆小鬼,顾虑得太多,患得患失的心情让我失去一个又一个的机会我跟在她后面,看她恼怒地对着那杆她从邻居家偷来却又被她弄坏了的玩具枪呵呵大概我也变笨了,和她在一起,往往会把智商降低到很低结果这位女子却和别的男人双双飞向美利坚,留下形单影只的他一个人缅怀忧伤她总是比我有更大的勇气去表达她的情感,所以我还是只能羡慕她一不留神忘了给她取下来的时候,她的笔便在我的白床单上画水墨画因为紧接下去,我也没法确定是不是我也会哭得这么畅快淋漓 从善善那里,我得知她初中所在的学校可我还是没有找到她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她永远有办法让我生气不起来,即便她把亲吻这个事情解释得乱七八糟,甚至把所有从飞虫到王八之类的的动物都动用上这事我不能惯着她小西茫然地说不知道我心更慌了,那时我都开始期望她能找小西哭去,也比一个人躲起来好每次模考前,她都拿着小扑克算卦,预测她的考试成绩从原来的懵懂无知到现在的坚如磐石,我都在一个人的舞台上暑假实践期间,可惜身边好友都旅游的旅游,探乡的探乡,身边说个话的人都没有挖到金矿就好好守着 我睁开眼看见方予可,以为我还在做美梦,准备闭上眼睛再睡会儿你怎么擅入闺房呢?传出去,我这一世清白都给你毁了其实主题是啥无所谓,恋爱足以让我昏智,何况我本身也没多少智商” 谭易扫了一圈周围:“又不是接受采访,你唱戏给谁听呢?” 我叹气:“嫂嫂作为一个北大人,经常要思考一些有深度的东西,小孩子不明白我也能理解你要是好奇,嫂嫂可以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谈 我忿忿地从快要和我融为一体的床上起来,打开门,看见如花似玉的茹庭委屈地站在我眼前我总是事先说服自己,谈恋爱要关注当下,放眼未来” “是么?”被情敌这么描述,心情有些复杂可惜我不行倒下一个方予可,有一堆张予可,李予可前赴后继地起来 茹庭款款地走向他,如同一个胜利的女王:“我找她,只是想从她那里听听她对爱情的看法 茹庭转过身看我:“只要你们之间出现裂缝,我就会回来方予可你个小白脸,自己长着一副招蜂引蝶的皮囊,我还没说什么呢” 我瘪嘴不说话 我把西瓜往我妈手里一塞,也不管手里的粘腻,立刻打开看 “反省完了吗?” 我妈伸着脑袋往屏幕前凑穿在王简身上,那就是芭比娃娃,那就是茜茜公主我为难地照着镜子” 我窘迫地看向李阿姨,李阿姨对我老妈忠心耿耿,拼命说好要在古代,我就一摘面纱帽,夺命长剑撩身旁,运气丹田,搁空拍桌:“小二上酒!”可惜这是在21世纪的肯德基,店小二前面排着鞋带般扭扭曲曲的队伍对了,以后跟小西少接触,我担心红杏长得太快,我来不及垒墙”说完便大步迈向点餐台,留我小媳妇一般独自捂着胸对着夕阳 谭易显然不能承受我的高电压,不满地对我说:“小可嫂嫂,拜托你不要老这么花痴好不好?您那X光扫得我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看出来了吧?我真不想做这么高瓦数的电灯泡我一勾手指头,他就蹦跶过来;我一撇嘴角,他就给我端水;我一伸手,他就奉上热毛巾” “唉,太贤惠了 为了制造话题,渐渐地麻痹方予可,以达到我偷师的目的,顺便刺激一下方予可,让他产生点怜香惜玉的情感,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哎呀,好残忍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么来的吧……” 我承认我说完这些,我也有自残的冲动,恨不得跑到洗手间吐它一马桶再说 方予可脸抽搐了下,转身对我说:“刚才你说刀俎的时候,念错了 方予可接着说:“再说,我家亲人以后也是你的亲人当初父亲坚持要把我训练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无米之炊也能做得色香味俱全的巧妇,以便在今后的婚姻生活中降伏男人的胃、公婆的嘴,而占据家庭地位的制高点” “方磊?” 方予可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随着屁字发音,饭粒从嘴里百步穿杨,精准射向谭易的鼻孔” 说句实话,我是有些害羞的尤其是到情绪激昂、非骂不可的关键时刻,我便掉链子,只能发出“靠”“Cao”之类的单音节词,毫无气势,一副理屈词穷的颓然模样没想到午饭过后,大脑缺氧,没思考三分钟,我便沉沉睡去 三人围坐在餐桌上,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我相信每个人都在跟我思考同样的问题:谁做第一个倒霉蛋? 我看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对谭易说:“你不是说要吃我做的菜吗?还不开吃?” 谭易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很想吃肉,可惜你没有做,那这顿饭不如就留着以后吃……” 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你说我怎么没想到呢要给新人以勇气而我却在这里和别人耳鬓厮磨,欲说还休” “对不起……”我怯懦地说我不知道这些话里多少是正确的,多少是错误的,一段段血淋淋的总结,跟方予可在厨房里剖鱼肚,刮鱼鳞般一样干净迅速,却比之更残忍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缘分再过一年,炕上抱个虎娃,等汉子挣点银子回来我还得怎么说才算理顺关系了啊?从一开始,我对文涛就说得很清楚” 阿涛说:“这就是缘分呢谁让你在BBS上招亲的?你把人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家当然不乐意要搁我,给你一锅贴,你准安分,反正事后你也不记得” 我一脸黑线,我们的室友一个比一个强悍你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弄明白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唉,男主男配,红玫瑰啊白玫瑰,张爱玲怎么说来着?娶了红玫瑰,日子久了,红的便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依旧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日子久了,白的便成了黏在衣服上的白饭粒,而红的依旧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到时候我怕自己心脏不够强大我默默把手机开机问候语改成离军训结束还有X天,把每天晚上更改这个数字作为神圣的礼仪去执行,来消除我时间是否停止的怀疑我大脑放空,两眼呆滞地训练站姿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方予可的连队正在练习卧倒有人狠狠地晃着我身体,用久违了的急切的声音呼唤我:“林林醒醒,醒醒……”丫的,谁让你学马景涛,晃得我胃液翻腾,连句话都没力气说了” 咯噔,纳尼,文涛??!!不是吧?他怎么会到军训基地来?他怎么进来的?我要不要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我要说什么? “跟烧红的煤球一样,黑里透红” 我倒吸一口气:“这是女厕……” “我知道是女厕 厕所里所有的蹲坑都大敞着门 “会摔门了不起啊?有本事把门拆了现在女权运动这么风风火火,你可别拿三从四德要求我啊这位同学,请问你什么时候踏入腐女这条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不归路的?” 我嘴巴咧到耳根子:“从你们男同志穿V领,戴耳钉,涂唇膏开始……还有文涛,有一句话我誓死也要告诉你,即便说了之后有可能会遭毁尸灭迹的残忍报复,但正义八卦腐女之神赋予我神圣的职责,我不得不说:以后你千万不要带菊花形状的耳钉,实在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不想歪都对不起你啊……” 48 文涛番外 她去美国的那天,我在钱柜吼了一个晚上,把扁桃体唱肿了,腮帮子鼓累了,最后还是没有流泪画面停留在“本人,小女人一枚,爱好广泛,最喜读书跟茹庭交谈时,他温文尔雅,水波不兴;但只要她一说话,他的情绪就会受影响,而望向她的眼神宠溺又受伤却在某一天发现这家伙神神秘秘地带了口罩我想听一听她的欢笑声,听她贫,听她侃,然后看她自以为得逞的奸笑、自以为是的圆滑而且我开始担心他们的两情相悦我甚至预言,以后他们真要有矛盾,只能诉诸冷战了还有,军训结束前可不要随便和别人合照,闪光打得再强,也照不出形成不了象啊” 我凑近她耳朵:“这半个月军训,我和方予可就见了两面,和茹庭倒是天天见,你要是我,你能受得住?” “合着你这是思春哪?” “还好还好,我就是想去看看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脏了没有,需不需要打扫,一个人住寂不寂寞,两个人住是不是就刚刚好……” “打住打住你把他家当春宫呢 “就是那种高脚杯,放点红酒晃一晃,一喝就晕,二喝就那什么的那种 “哦,我可不想你再喝醉了”方予可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食色性也” “周林林,食色,性也的意思是,美食和美色是人类的本性追求,没有你说三分之二的意思你这人靠运气活到现在,中的最大奖就是我了 “85是起步价,少一分都不行看着方予可面无表情地删除邮件,我都听见了一地破碎的玻璃心而方予可说:“不喜欢年纪小的,有代沟我第一次发自肺腑地希望祖国足够强大,在全世界开遍“新西方”,让全球人民学习汉语,再让他们考个中文托福,雅思啥的,有本事让他们用中文感叹一下红烧肉,让他们来受受我的苦哼现在方予可拿90分作为我搬出去的条件逼我呢……”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我们仨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让你想搬出去啊你说我情绪这么消极,要是考了90分,岂不是说明学习是个很贱的东西?你越恶心它,它越讨好你?唉,我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好学的男朋友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呢,老师一上课,我就跟条件反射一样犯困,听着跟唐僧念经似的” “方予可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 “说正经的” “真的?”我睁大着眼睛看她,“什么忙啊快说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人家夸不出漂亮的时候夸可爱,夸不出可爱的时候就只好夸精神了” “你再说我就不替你去参加这个神圣的见面会了妈妈是画家,爸爸是商人”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起床洗漱去了 整一天没有接到方予可电话,给他打手机已关机我收拾一下桌子准备闪人放鸽子更好,我还省事了”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答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来,又回答到:“Sorry,Iam” 男人又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ridiculous 王一莫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他们,说:“你认识?” 我摇摇头:“认识一半 我叹了口气:“我们这唱的是哪出啊?乱七八糟的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是不足以跟我说,还是不方便说? 红衣女子捂着嘴笑,一只手还不自觉揽上了方予可的胳膊 当男朋友和一个异性女子亲昵地在一起,他却连解释都懒得给,我还能说什么? 我表情僵硬地说:“这位姐姐是……?” 我心里有一万个祈祷,希望这位说不清中文的大姐是方予可八分之一血统,或者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血统内的人都行” 我抹了把脸:“你稍微等等吧丢了就丢了吧,注定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再说,方予可能讲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就很奇怪了我觉得方予可能说这么流利的英语,也许就是拜那位神秘女性所赐啊但每次跟方予可提议和小西一起吃个饭,方予可都说小西日理万机,没时间搭理咱们,说得人家跟总理似的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英语水平到那里,连个普通大学也难上,还不抱着北京大学的大腿撒手不放?方予可未免太劳神苦思了点,瞒着我几个月移民的事情,也难为他了 却在那个当口,传来方予可好听的磁性的声音:“我现在有点事,过会儿再打回给你我本想在趁他说分手之前,我先转身,不做那个可怜的人在那些虚假的故事中,我总愿相信那些真情是存在的我虽感情至上,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脑子清醒时,决不会做对不起老爹老娘的事情来我们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点餐,大概彼此都明白今天见面不是来吃饭的”可是现在他说的那些话却跟针一样插入我的要害这是分手的拥抱吗?我这心底的悲哀终于姗姗来迟,快要凝聚成几串热泪来我喂了好几下,都没有发声不过,这也忒过安静了,似乎快要睡着了然而方予可总归酒喝多了,快要将我吻得窒息时,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开始来解我的扣子方予可怕是已忘了我是谁,只受一丝**牵引,便要将我侵占,说到底,这也就是一场醉酒风流,醒来时一声对不起,他照旧还能飞向英国” 方予可气息不稳地说着“我没醉而我不到160公分的身子在180公分的庞然大物下便显得单薄了些方予可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肩上然而那天我的运气出奇地好,十赌九赢,唯一一次输了,亲的还是朱莉在国外住十多年,生活习惯都改了其他几个嘴巴张得可以塞鸡蛋了平躺怕后漏,侧身怕侧漏,你要给不了苏菲35,给我个成年尿不湿凑活着用也行是不是?给我个护垫有个屁用?你干脆一些,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几天我晃神晃得不像我自己,你给我下剂猛药,我就解脱了我眼睛滴溜溜地转,看方予可要干嘛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腻歪了……过了会儿,方予可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味千拉面放入沸腾的水里,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晚上吃西红柿炒鸡蛋面,好不好?”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些?这么家常的话干嘛要用这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吹着气说? 我抹了把脸,重重地吸了口气,正眼看着方予可:“你去外面坐着去”我心一抽一抽的这已经是今天方予可N+1次对我笑了”摸了摸我的碎发,方予可收拾着碗筷进了厨房 貌似,呃,这个人的爱比我爱他更多我以后谁也不亲了行不行?”方予可却是摇摇头:“不行,你还得亲我呢……”方予可在床上真是条十足的色狼想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想让你踏踏实实地跟着我,想亲亲你抱抱你,却没有控制好自己”“那敢问她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我将那个人的行为在我心里过了好几遍,想不出个完美的理由出来,只好讪讪地说:“因为她穿了一条红色的皮大衣,看着像狐狸皮但又担心很难说服我爸,我就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老人家理解我,就不用跟你说这些事情了,要是不答应,我再动用我表姐的力量劝我爸我果然有做狐狸精的潜力方予可爬上来,低笑着亲了一口而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耳根,他将我的耳根整个含住,反复地吮吸着我只好抱紧他,就像抱紧一颗大树一样方予可的每一次律动都让我痛不欲生,我咬了方予可的肩,狠狠地说:“我后悔了,我不要——”方予可却抱着我喘着气说:“我爱你,所以你不准后悔……”听到那句话后,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上的疼痛让我失声痛哭起来了我想我全身的酸痛是有理由的这天,周林林没吃饭,一个人看窗外看了半日,方予可说什么也不吃一口周林林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红杏盛开的模样由于周林林的笑声穿透力太强,方予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音望去,竟然是自己老婆在攀墙 走到客厅,方予可小家子气地给了文涛一杯凉水,还捎带着给他看结婚照等在门外的方予可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说,保大人要紧,一定要保住大人更让她惆怅的是,方磊比她还嚣张的性格最毒女人心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   吕光对我看了几眼:“看来法师还是喜欢汉家女子的小巧温柔,跟吕某人一样呢”他的语气听上去并不友善,“昨夜法师助吕某赢了你前王舅后宫美女,等会吕某挑几个姿色艳丽的,送给法师”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   可是,这场对中国历史影响甚大的战争,对于远在天边的龟兹和罗什,又有什么关联?   “吕光已知秦国国主败落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王始虽愚,却道出那个时期但凡有点实力人的想法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手指扣入他的手,随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耀眼得不真实的各种器物,“他想让你沉湎于奢华的生活,迷恋软香玉浓的美女,消磨你的意志看到宫女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又脸红了我还是将弗沙提婆妻子给我的汉服重新穿了回去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   “没事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受伤”   “艾晴……”他不敢对视我的眼,嘴角颤抖着艰难问出,“你会嫌弃我么?”   “为何?”我惊讶莫明”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不由感动,这样纯净如蓝天的男人,在21世纪怎么可能找到?   想让他享受到灵与肉的结合,只能由我来引导了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实在忍不住又笑,暖暖的感觉从小腹窜升,弥漫周身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   我伸手搂上他脖子娇嗔:“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眼睛在他身上转悠,“我来的地方讲究男女平等,所以……我也要看你……”   他猛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如汪洋,我的倒影是小船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这软禁,也将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提早摆在了我们面前”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可是却发现每次等我上床了,他还没睡着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   但这些,还不是生活的全部”   “译成汉文?”   “佛教发源在天竺,所有典籍皆以梵文写成女儿代表慈悲心,儿子代表善心’”   我笑着点头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   在他暖暖的怀里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么真实的活着的声音”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我想跟着去,他却不允许这样,你的号召力失去,对他的威胁也就没有了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我一人受辱,总好过为虎作伥”   “他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骑恶牛劣马,看你一次次摔下,以此取笑”   然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大笑转成浅笑:“艾晴,你总是有办法让罗什清醒过来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直到天光微白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西域,天竺,罽宾,或者去中原,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你不是比我大十岁,而是一千六百五十多岁   “你相信时代会一点点地进步吧?你现在所处的时代,从各方面来说,就比一千年前的佛陀时代更先进,物产更丰富,人的生活水准更高,见识也更多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太多太多你认为不可能却可以在未来做到的事情,这个时空穿越,就是其一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可是,回到我的时代,却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所以你看,连伤疤都淡得看不到照片上我的穿着,叫牛仔裤、T恤衫,就是那个时代女孩子普遍的打扮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传扬佛法,翻译佛经,这使命,比性命还要重要   “所以,罗什不能走只有留下来,接受任何屈辱,磨练身心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   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看他躲闪的双眼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眼圈一热,赶紧忍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流无用的泪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不妨让艾晴姑娘扮做妾身只要谎称妾身感染风寒,带上面纱,就可以了不如我们姐妹相称不出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头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吕光无论如何都会折辱他,你跳出来阻止也无济于事”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   马车缓缓驶动,仍然可以听到前面传来的嘲笑声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大哥所受羞辱,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弗沙提婆半个身子探进,脸色酡红,有些跌跌撞撞这样微妙的默契,我们都有些发怔”娇憨着用艾晴的方式回答这个我不愿触及到的问题”   离开他的胸膛,痴痴地凝视他如水的清澈双眼可是,罗什不能让你受哪怕一点点难堪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这如何可以?这怎么向佛祖求罪?于是罗什寻出理由安慰自己,你是仙女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这些,已经足够了这一番话,比世间最美的甜言蜜语都让我心醉   “所以,罗什不会再逃避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再找什么可笑的理由“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   他笑了,从怀里拿出我交给弗沙提婆的药膏,在我面前晃一晃   “奉大秦天王诏,征讨龟兹暴戾国主,乃是顺应民心之举”注:符坚从没有称过帝,用的是大秦天王的称号   “吕某在龟兹还有一件开心事大得神僧鸠摩罗什大师,睿敏悲悯,为吕某讲经说法,如拨云开而睹青天”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有人大声嚷嚷:“师尊,这怎么可能?”有人甚至痛哭出声最激烈的,是一个年轻僧人,满脸悲愤地伸手指向罗什:“枉我拜你为师,却做出如此行径,佛门难容!”   对他们而言,西域最负盛名的鸠摩罗什大法师是他们的精神向导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那名日夜与法师温柔缠绵的女子,吕某本想带来一起礼佛,却不知法师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那女子逃跑了罗什的威望扫地,便无法一呼百应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吕光在僧众的哭喊声中肆无忌惮地大笑着:“我倒要看看,我吕某毁佛了,你们能奈我何?”   罗什敛住愤怒,对着众人大声说了一通梵语罗什向佛之心如磐石,绝不动摇再多看一眼吧,把他刻入我的脑子,一笔一划,永不褪色”   “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弗沙提婆的国师身份,住的是仅比王和吕光差一档次的独门院落,食宿条件在古代来说算得豪华   第二天我醒来时,弗沙提婆早就出去了婚礼会按照吕光的意思在雀离大寺举办,场地便是主殿前的大块广场,而婚房则是罗什在寺里的房间,一个小小的院落   “今晚一定要叫晓宣给我赶蚊子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   等晓宣离开,我正想问他要说什么,不提防间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本来应该是新郎搀着新娘的,却由他弟弟代劳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   “我也可以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所以,我不后悔,也不委屈……”   “有位比你晚了一千年的僧人仓央嘉措,他是吐蕃最高等级的活佛——达赖喇嘛,却与你一样,陷入情网不可自拔’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双全法,恋人被迫另嫁他人,而他也在二十几岁时便死于押解进京的途中以前穿越,怕他们担心,也因为这个项目要保密,从不敢跟他们提起,反正自己迟早要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小沙弥送早餐进来,也是嗫嚅着开不了口尽管破戒问题成了罗什一世的诟病,甚至因为破戒,他本来应该跟玄奘齐名的贡献被有意无意地回避,导致后世他的知名度远不如玄奘”   我的脸莫名红了打开,里面是一摞素描,当年他为我而画,一张张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四角摩得有些旧了他凝视着我,笑意荡漾,脸上仍旧有红晕,在我耳边轻吟:“艾晴,今天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今晚的他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第一次那么主动,那么热烈他是如此开怀地享受着上天赋予人类最美好的一刻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这么多人在场,我不能用麻醉枪,既然反抗无用,我便沉着脸自己向吕纂走去他们中肯定有不少人去看过婚礼,但是我戴着盖头,所以没人认识我”   “你……”抬头怒视笑得邪恶的吕纂罗什愿遍传大法于大千世界,誓为迷蒙众生渡难成佛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抽出麻醉枪寺里那次我忍住,是因为怕射了吕光会上升到政治层面肩头突然搭上一只手,我吓得一弓身跳开,却见弗沙提婆站在我身后无奈地苦笑,还在喘着气,衣服帽子都有些凌乱”   他点点头,沉思一会,用力握紧我的手:“日后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站起身来”   平平淡淡才是真   那晚罗什一直留在寺里没回来,弗沙提婆叫了晓宣来陪我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   我和罗什都嘘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平静了”我看着那双从他十三岁起便令我痴迷的纯净眼睛,用最肯定的声音告诉他,“我会保护你,站在你身后成就你,帮你完成使命又被他一把抱起,他现在很喜欢抱我上榻就算能怀上,我能顺利生产么?我倒不惧怕古代原始的接生技术,可我,我不能受伤啊我只能把包放在尽量远的地方,但愿,我这辈子都能不用上它们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   “嘶!”果真刺到了,他丢下书,查看我的手指然后妻子被针刺到,丈夫心痛地含着妻子的手指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他积累了点经验,那几天里极尽温柔,帮我揉肚子,用手温暖我的小腹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我每天跟着大婶上街买菜,与街坊邻居家长里短,日渐融入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生活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   段业走到我面前,作了个揖,笑着对我说:“许久不见公主,倒是比前日气色好多了龟兹民风开放,王宫也没那么多禁忌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倚在他肩上,一起静听外面簌簌的落雪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龟兹美丽的雪景了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向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肩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飞扑到脸上的雪迅速融化,混在泪中,冰凉地滑落,如同我的心境他拉过我的左手,把小的那枚戴进无名指上不过,呵呵,还在构思,没有写出来又在看相关的专业书了,要先了解公元378年的长安和中原局势才好下笔什么时候完结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的速度不快相爱是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龟兹的蓝天,似乎想将这方天地永远刻入脑海中从此后,我们的命运便与中原紧紧相连得意地告诉罗什,为了体验这条造在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沙漠中的公路,我用了四个时辰横穿了这片“死亡之海”他当然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水如带,水波清亮,完全看不出在它断流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处,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怎可在此山谷中停留?全军将士必定狼狈不堪,应迁往高地才行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69期东方红波色玄机诗-第69期六合特码诗赶紧换了身干净衣服,穿上蓑衣“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我在积水的泥地里跺着脚,鞋子也早就进了水,脚冰得快失去感觉他看我恢复了体温,帮我换上干衣,眼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却什么都不说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无生病的征兆跳下马车,眯眼看看天   罗什也跳下马车,站在我身后跟我一起打量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   他两眼又犀利地射向我,我赶紧做缴枪不杀状:“对不起,我不敢了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他这样把我的喜好放进心里,让我怎样都忍不住咧嘴笑书卷气质,旷达历练,都是后天所得还好他以前没来过交河,又改装过,所以没人认出他我在外旅游,就是如此寻味饕餮的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   他接下来一直在大佛寺讲经,直到我们离开的前一天离开交河时,我一直向后望着渐渐远去的高台上的交河城   六月底我们向着死亡之地八百里莫贺延碛进发   “吕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打仗却还是很在行,何况他还有个厉害的杜进会审时度势所以他想到了这本宣扬孝道的经文,并用了几个晚上翻译出来我读过几年私塾,识得几个字今天的讲经到此结束,众人离开后,我和罗什相视一笑他们现在,也一定在保佑着我们……”   他回望我,肯定地点头,欣慰地笑了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城外有祁连山融雪,水草丰美,是河西富邑,亦是农耕区与游牧区的地理交界处自己回头去看,也发现好多地方惨不忍睹,语言小白无味,这样的文,当初是怎么拿出来见人的,笑……   所以,痛定思痛,决定大刀阔斧地改,一有时间便满脑子想如何改鸠摩罗什和玄臧的时代大不列颠还没崛起吧,我们不能期待他们根据我们现在熟悉的英语发音规则来翻译   这几天就听到很多朋友的建议,非常有帮助好的呢,就是写得如何,马上就能得到大家的反馈张氏子孙世代保守凉州,虽跟前赵后赵时有战争,但都规模不大所以凉州在战乱纷飞的中国北方,属于较为安定的地区派十三万大军灭了这凉国,张天锡投降,被解往长安恰巧凉州并无更大势力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我还招募了一些贫苦人家的大婶当护士,教给她们基本的卫生常识吕光面色阴晴不定,思忖一番终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里的天,不如龟兹蓝得那么纯净另一支便是卢水匈奴沮渠部,北凉王国的实际建立者拍拍身后的灰尘,还是赶快撤比较明智”另一个看似有三十岁的男人拍马上前,声音沉稳有力,语气里有些责备一路上根本没机会用,不过这几天我在街上施舍了很少一部分   人群立刻骚动了,每个人两眼放光地冲我,不是,是我身旁的一筐馒头奔来等他们离去后,我拉着小孩从案桌下爬出来不劳而获之人最让人鄙视,以后切记再莫做出让你母亲伤心的事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呼延平带着公孙氏和段氏,还有自己的小女儿逃到羌人部落万事万物皆有因缘,真空俗有两面,无不是万物之本来性相只要洞察诸法空和诸法有,便能居五尘而不染,处众秽而常净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   他点头,回身望着我:“明日我便去说服文武官员,让他们捐钱我的目标,便是不让一个人饿死李公子,可是深以为憾否?”   他眼露诧异,讶然地盯着我,面色阴晴不定他被段业封为敦煌太守,不过段业无能,根本控制不住他,李暠在敦煌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公元400年自立为凉公,史称西凉,是十六国之一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   我正开心地走着,听到身后有人叫:“公主!”   自从来到姑臧,已经没人再叫我公主了,除了一路与我们一起来的几位看来,他又要出征了”   我口里谦虚应答,心下却还是疑惑,不知杜进单独来找我是何意他温厚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交到我手上:“这是杜某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法师”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凉王不肯,法师与凉王争执甚大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这样一群人,组合成一个奇特的家庭,每天的工作便是跑灾民聚居区,讲经罗什有时会让弟子代劳,他还有另外的工作:行医看病所以说服李暠,先拿出钱囤积粮食每天有七八万面黄肌瘦的人排队在我们的施粥点外,雪花积在肩头,往往等排到了,早就成了雪人,巍颤颤的手伸出,冻烂的伤疤流着恶脓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这几天在灾民中间跑,他从没表现出嫌脏,但每天回到家便会换下衣服,第二天要穿浆洗过的干净衣服而他往往是看到喜欢的书,连价钱都不问就买下,剩下我尴尬地掏空口袋城内经济萧条一片,什么都在跌价,除了粮食往往等罗什得到消息,赶去救时,人已口吐白沫,满脸青紫,面目骇人地死去   灾民中有人开始得浮肿病,一挤便出黄水,走路摇摇晃晃才半大的孩子,看发育最多十三四岁,流着鼻涕,脸颊上冻得发紫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我记得一位西方大哲说过,‘宗教是被压迫心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可这些都无暇顾及,一个噩耗打击得我们一蹶不振田租也因为佃农的流亡根本收不到”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却依旧吞了回去目前姑臧城内最大的执政官,被吕光封为世子的吕绍,始终没有露面晚上用热水泡时,又痒又痛,额头直冒汗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   “这位施主,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罗什上前抓住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妇人的士兵,悲愤地用凌厉语气责问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于是我踩着雪,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用身躯挡住那群视人命如蝼蚁的人   小头目看到吕绍来了,为了撇清关系,急忙上前将事情原委禀报给吕绍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蒙逊也上了马,调转马头之前,对一直站在门口不出声的我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深意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罗什开始每天带着弟子上街乞食,沿门托钵看他和弟子们每天捧回来的少量食物,我总是伤心欲泪可是王家却不敢将老太太送出城,宁愿在自家院子中安葬”   他以为我的来去只是出门旅游一般,他怎么知道我穿越要付出的代价!泪一下子喷薄而出,嘴仍被他捂着,只能拼命摇头本来洁白的雪片,衬在灰色的天中,居然也呈死灰颜色,无情地洒落在他消瘦的肩上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但是,我相信悲悯如他,不会毫无感触与做为的,就算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作用艾晴不能阻止天旱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可是等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吕绍见是我们,不肯给粮,我气得差点用现代的话骂人拿人嘴短,我还是先搞清楚他的条件比较好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所以我知道,你正是我一直在找寻,能助我成大业的女子!”   他再倒满酒杯,一饮而尽,犀利的目光炯炯有神:“我蒙逊绝不会是凡夫俗子,生逢乱世,便是大丈夫建立功业的良机炖得烂烂的羊肉入口,好吃得让我闭眼赞叹   吃了有大半盘,才觉出一点饱的滋味来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出这么多粮来?”   “你有的”我再夹一块羊肉,慢慢嚼,然后咽下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怕要急用了,身边却一个子儿都没有大年夜比前段时间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胃近十几天来终于第一次不再空空地蠕动而不只是写出传记上的几个字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   君主是怎样炼成的   “一个成功的君主,懂得如何利用民心所以我把它与唐时赵蕤所著的《反经》结合起来,使其更有中国特色,也可拖延更多时间   等那追赶的小孩经过我面前,我大喊一声:“超儿,你干什么?”   慕容超脚步一顿,一下子力气不支,瘫软在街上他居然拔我头发,还是不是个男人!心中无比懊恼,刚刚就该给他一枪一张怒气冲冲的方阔大脸探到我面前,蹲下,一把将我抱起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   清理完毕,我对着蒙逊再次一拜:“小将军相救之恩,妾身无以回报   急忙拿出在蒙逊处得的金创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再仔细涂药”厨房飘来小米的清香,今天的饭可以比昨天稍稍丰盛些了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而艾晴为什么不可以出彩?为什么要衬托出高僧的大义,她就得躲在后面?我希望塑造的是个配得上罗什的女人他不是“全能”高僧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什知叉诳诈,告资曰:「叉不能为,盖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   我抬眼对视上他,心情反而平静下来,酸楚地说:“所以我教给他的,是一千年后一个叫马基雅维里的人写的《君主论》   “为达目的,可以偶尔使用恶劣手段先约男成祭告兰门山,又向段业告发男成欲反平常时候有,但面临挨饿时,我想的还是我自己”   咬着嘴角,让痛给我注入一份清醒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说话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大的冲突,因为价值观上的不同现在,就让我来尽我的力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强迫得了我”更加贴紧他的胸膛,手指交叉进他的手,“何况你不是藉藉无名之人,他现在也不是君主若不是黑暗中,真想看看他吃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在那东山顶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华美典雅的房间,转头看罗什,只见清癯的他笑得无比开心,浅灰眼眸一直注视着我的反应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   这碗面很大很满,里面飘着肉丝”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我靠在墙上,任他在唇齿间流连,深入地探寻彼此的气息交缠,热热地喷在脸上,烧起忍耐已久的火苗   “当然可以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吕光大军进城时,锣鼓齐鸣,热闹的气氛下是一张张漠然的脸纵观凉州在这一历史时期,五个凉国除了张氏前凉早亡,其余四凉并立,加上在青海甘南一带的西秦,五国国力微弱却仍征战不休打赢了,便可掠夺别人吕绍急忙辩解流民都在城外,他会前往颁布凉王的善举沿路看到的,是一个个微隆起的土堆,这样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眼望去,不规则地分布在整面的山坡上虚弱地转头,看到同样泪流满面的罗什但在浩如烟海的史书中,却只有这短短十六字记载!为何饥荒,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何处受灾最重,灾情如何,死了多少人,都没提到寒气直逼周身,声音颤抖:“可我不敢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提早知道这残忍的结局   最底层的窑洞里走出了人,互相搀扶着,向罗什围过来喃喃念着经文的他,此刻是如此神圣,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圣洁光芒我与他都哭得肝肠寸断,声音融入哭泣的汪洋中,震撼着整座光裸的山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我抱着狗儿等在登记处,一天下来,没有见到叫秦素娥的女子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   陇头流水,鸣声呜咽遥望秦川,心肝断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大乘佛法亦有方便权益之说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只不过百姓多年叫惯了,一直未改口所以,天梯山石窟说是中原石窟艺术的鼻祖也不为过今天是最后一日办理流民登记领粮,吕光的儿子们都不在,只有吕光弟弟吕保的次子吕超在监督吕纂篡位不到三年,吕超便将吕纂杀死,扶持自己的亲哥哥吕隆登上王位   一丝不忍飘过他敦厚的脸,轻声说:“已经……饿死……”   闭一闭眼,偏过头去”   我点头”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   呼延平拉过小慕容超,面色沉重:“小主人是大燕国北海王之子”   抱着慕容家最后一位悲剧英雄,想起他仅二十七年生命中,颠沛流亡的日子远超过安定的时间她回头望我,眼角噙泪   我嘘口气,挎上篮子出门买菜”   原文里其实是说意大利,被我改成了中原法师之愿唯有弘扬佛法,对你的鸿图大志无一丝影响,所以你无须担心……”   他嗤笑着再次打断我,轻蔑地摇头:“你们女子就知道情爱你在我这里,本想让你能吃饱,可你却从不肯吃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我脸上干笑着,心里却是冰凉一片“你该知道小爷想问什么:你是如何让我昏睡一日无法醒来?”   当他靠近我时,又涌起了胃酸,直冲喉咙而来所以并没吐出太多东西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他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柔溺地看着我,“那为夫陪着你,晚饭好了再叫你寒暄时我特地注意了一下蒙逊,油灯昏暗,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情我偏过头,看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何况现在还无法确诊是否为血虚”   “好!”杜进猛一拍掌,也站起身,对着罗什抱拳在胸,“法师心胸与大志,杜某佩服”我喊住打开房门的他,再细细叮嘱,“还有,盐放四分之一汤勺的量就可以”   我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煮东西,怎能浪费?他帮我擦嘴角,低低轻语:“莫要吃得那么急靠在他的臂弯中,轻轻叹息,宝宝,你多幸运,有这样的好爸爸……   段业也听得我怀孕,五月末时来访罗什发愁了,每日逼我吃各种补品”   帮他褪去僧衣,接着说:“姚苌来请,倒给吕光提了醒,若是他再不扣住你,还会有更多君主希望你为其所用所以,用请的名义,表面恭敬,其实与软禁有何两样?”   他不肯让我多动,硬是将我按到床上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为何我什么都帮不了他?正凄然间,突然感到肚子里轻轻一动,如鱼游过”   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被顶了一下,我和罗什吃惊地对视”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他迅速托住我后脑,一手仰起我的下巴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看了一会儿,然后出人意料地掉头便走,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   柔溺的眼神似有魔力,将我周身的恐惧一点点地扫除是啊,他可以等,我为什么不能等?老板说过,科技在不断进步,只要回去,就能多一次再见的机会”他温柔地为我拂去额上的碎发,低声轻语,“到长安,好么?”   我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摇一摇:“那你一定要记得哦,不许反悔……”   “嗯!”他璀然一笑,满室生辉   他打开房门,在门口又回转身对我望一眼我没办法拉开与他的距离,想想他对一个孕妇也不会怎样,便放开顾虑,两眼无惧地直视他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尽管我一直提防,他其实也没真正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僧衣黏黏地贴着,勾勒出精瘦的背部线条他帮我抹去额头的汗珠,捧着我的头,柔声说:“以前你走,罗什都没有与你送别对宝宝不好我以前没想过要留下这本笔记,所以按照我的习惯写千年后的简化字别为我担心,十六年,罗什能忍过去……”   我点头,觉得自己又快要禁不住落泪了,赶紧吸着鼻子说:“还有,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挑食腾空的瞬间听到他大喊:“我妻,好好活着……”   我有没有落泪?不记得了,在时空转换中,昏昏沉沉,只是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前223年,灭楚我笑一笑,抱起他小小的身子:"小什,我们到了,跟叔叔阿姨们再见"   他的声音清脆,小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再对着所有人点头:"叔叔阿姨再见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讲到我们同龄时因为身份无奈分手,妈妈开始为我低声哭泣可是全国都找不到能跟小什配比的骨髓,我便要求化验我自己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   "嗬,他还记得我们呀?"老李乐呵呵地笑,"当然啦,小什是小神童,智商200,本来就比普通人记忆力好回想起在研究基地时,小聂就很喜欢小什,经常带他出去玩,教他生物知识说起来,当年是我把才子聂征远调到研究基地,却害得他一心搞科研,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艾晴,你年纪还轻,为了小什有个完整的家,也不妨考虑一下……"   "李所长!"打断老李,我正色道,"我已经结婚了,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婚礼"老李叹出重重一口气,喝一口茶再继续说,"这个项目进行了十年,迄今只有你一个人成功穿越到古代   她唧唧喳喳地如同一只小麻雀,不住摇晃小聂的手,估计是吃准了老实的小聂不敢对女孩子说重话:"穿越到古代是不是?没想到真的可以穿越啊,我还以为只有小说里这么写写的呢!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去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啊,连看小说也是非穿越文不看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我负责细化她的历史知识,每天给她讲课两小时   这样三个月后,我们在试验基地过了个热闹的年整日嘻嘻哈哈一心想穿越的皑皑却奇怪地越来越沉默,上课时不专心,似乎有心思,老是出神读新东方,考托福、GRE、GMAT,就是希望毕业后不从事历史专业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我笑着看小小的人儿咯咯笑着跑,小聂作势在他身后追,感叹一声:"无论平淡如菊的悠然恋情,还是生死交付的绚烂激情,爱情本身是怎样的形式并不重要我的体形身高都跟您很像,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   我惴惴地躺着,心中五味翻腾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我还以为我做了件好事,没想到……"   "皑皑,不用为我担心只有明天一天,我得抓紧时间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我淡然一笑,重重地点头:"放心你听了以后,除了外公外婆,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他眨巴眨巴浅灰大眼睛,瞳人晶亮,如同山间清泉,澄澈甘甜"   可爱的小脸显出失望,小嘴努起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   掏出几块现代带来的碎银子,跟老乡买了匹牛车,还有饼子等干粮眉宇间有着坚毅的气质,睿智而悲悯,年纪已近七十但他少年气盛,傲气地认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教他,因而被罽宾僧众所嫌恶古代,尤其战乱中,人的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法师劝沙勒王援助,沙勒王亲自率兵,并将国事委托与你"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歇息,我将干粮拿出,他却礼貌地告诉我,他每天只日中一食前方应该有个村子,今晚可以去那里投宿他再喝一口水,转头面对夕阳,幽幽出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点头佛陀耶舍急忙上前想拉住我,我对他暗暗摇头,转身对着年轻人微笑:"既有富贵可寻,容妾身取了行囊,跟小将军去便是了这个名字极其普通,没什么特别印象年二十七方受具戒严静战栗着告诉我,这个刘将军反复无常太过凶残,三天里已经杀了四名女子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挑了许多日,连这一个,统共才六名大哥明日一定要抓紧赶路一直到睡下,我都禁不住心里发寒宽衫大袖,褒衣博带,黑亮的长发束入小冠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所以,他意气风发,眉宇间带着得意之志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妾身肚子绞痛,想去茅房我慢慢走过去拿了扫帚,整理一下衣裳头发,努力缓和呼吸,向草堂寺门走去雪压在枝丫上,千姿百态路上有执勤的兵士,直直站立时间在你我身上,为何一直这么不公?   缓步踏上台阶,一级,两级,三级后魏师伐之……克代来,执辰杀之"兴曰:"勃勃有济世之才,吾方收其艺用,与之共平天下,有何不可!"……时河西鲜卑杜崘献马八千匹于姚兴,济河,至大城,勃勃留之,召其众三万余人伪猎高平川,袭杀没奕于而并其众,众至数万……   勃勃性凶暴好杀,无顺守之规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   唐高僧吉藏以他译出的《中论》、《百论》、《十二门论》三部论典为依据,创立了三论宗,尊罗什为始祖   高僧智顗选他所译的《法华经》为天台宗的"宗经",天台宗也被称为"法华宗"净土宗随着这部经的广泛传播而日益扩大其影响没有自己的著作遗世,也丝毫无损这两位大师的宗师地位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小雪人身上,树枝歪歪扭扭地拼出几个英文字母我探头问他:"小什是用千年后的简体字书写,句式也跟古文不一样,需要从左往右横着读这是他写给父亲的,虽然他没说不让我看,不过我还是得尊重儿子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不过爸爸放心,小什以后一定乖,不再惹妈妈生气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小什本来希望妈妈能把爸爸带回来,可是妈妈说,爸爸不能来我们这里我走近他,柔声唤:"罗什……"   他转身,眼里不复悲戚之色,翩然一笑,风轻云淡   不想告诉他实情让他担心,我便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的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从我走后,罗什将他带大,顺理成章地拜了罗什为师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   我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巴瞪圆了眼:"你,你为何要这么说?"   他淡淡地笑:"即便罗什不这么说,你以为后世的刀笔之吏会改写这段话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   我吃惊地张嘴,姚兴的想象力还真好如此经文,实难为中原众生理会贯通但有能力相助译经的汉人弟子唯有僧肇一人,恐无暇一人身兼笔受证文诸多事项只是,时不时搓搓眼角这样历尽风霜的脸,比少年时更耐看,凝视多久也不会腻   "嗯"   我还带了几十盒刮胡刀片,十几把剃须刀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时京兆宿儒及关外英彦,莫不挹其锋辩,负气摧衄研微造尽,则穷年忘勘而 我眼前的长安 ,在现在的西安西北,是沿袭汉代的都城年纪最多二十岁,个人非常高,接近一米九明亮的乌黑瞳仁在漂亮的双眼皮下正对我们的马车射来好奇的目光,削尖下巴 使得整张脸带了些柔和之气但后宫是金地,没有特殊允许,还是不能去所以,可以想象得出就算是外廷,面积也是极大,够我考察了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我心中疑惑,那个女子长相线条颇粗,浓眉大眼,应该说匈奴人侯门一入深似海,何况宫门? 看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期望,有些不忍心:“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探了” 我猛地抬头自己盯着他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心头突然跳过不安,想起了他入后悲凉的命运…… 回到居所,罗什已经回来了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愿拜罗什为师,助我译经他按住我的手,转头问我:“艾晴,你知道他们,是吗?” 我吐舌:“这三人,加上僧肇,被后世称为什门四圣,是你最得力的四位弟子记不住罗什的梵文名,反复念叨,一脸难堪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啊……” 他的声音温软如春风,拂过我心尖,掀起波波巨浪有外人在,我不好画素描,只能在心中默默记忆回到居所已是下午了,突然看到院子里多了好多人 罗什看到院中的众女子,吃惊地问:“陛下,这是……” “这十名女子便是凉州来的,屈孑送来以充宫伎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 郑黄门回来后,我再让他陪着我和静儿出宫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金色的光辉剪出俊气非凡的轮廓,一旁的呼延静,痴痴地盯着这身影,已经呆了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一幕幕往事随着歌声在脑海中回放,感慨万千” 她用发抖的声音说:“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 赫连勃勃拽着她衣襟,一把将她拉到胸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陛下会信你还是信我?初蕊,跟我玩这些手段,你还想要小命吗?” 他冰冷一笑,突然将她向后推我拉上呆立一旁的初蕊,三个人急忙往未央宫跑 有些尴尬,不知是哪个僧人在与一女子相会 罗什清俊脱俗,气质高贵,温柔专情,堪称完美他虽然从没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便少,当我不在他身边时,也难保有其他女子对他有意 他长长叹气,俊朗的眉心皱起:“超儿也想不出改如何办才好,叔叔并不知我还活在世上 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对罗什所托非常殷勤,不几日,便有人陆续来认亲最后一个就是燕儿,我让燕儿和络秀照顾初蕊,平常我常去探望慕容超一家,空时便教三个女孩习字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 我浑浑噩噩地梳洗,一边忍不住偷眼看他” “好,不管你看不看得到,我一定做个像你说的老妇人我答应过他,我不在的半年里,只要他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就会给他带爸爸的礼物空竹,我自己也玩了一下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所以,你需要用一些手段,证明你有神力,唯有你才可娶妻 九十 译经的辉煌 罗什的吞针,让长安僧众心悦诚服,终于渡过了信任危机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向逍遥园进发,用了一整天时间,晚上才到草堂寺罗什自带的梵文佛经来中原后大多散落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 他怔住,脸上飘过失望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汉文水平吗?他的删繁就简,真正原因是他明白了传法对象是广大民众可是,我又心痒痒的难受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悠扬的鸣钟声传入,早课时间到了”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凡是觐见国王,必有赞颂德业,拜佛之仪,以歌叹为贵野艳为弊,同失经体僧叡举起依旧拿着毛笔的右手,喊道:“师尊,不入改为‘人天交接,两得相见’,如何?” 炉石迅速转身,面对僧叡,面露欣喜:“此句甚妙 “姑姑莫走!”慕容超从亭子中奔出,拉住我的手臂刀面泛出的冷光,照亮了他眸子里那股无法抹灭的狂热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超儿现在虽贫困潦倒,但只要有姑姑为我出谋划策,定能有番英雄作为”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你为了王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啪!” “慕容超,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一心一意对你的静儿!” 我的手在颤抖我甩开他的手,掉头往山下跑,他没有追来” 我叫他进来,首重的活计依旧不停,在补罗什一件袖口有些磨破的僧衣他在我面前坐下,一直观察我的表情此举虽不妥,他也实在无他法了”她顿住,仔细看我的双眼,“晴姐,娉婷看得出你对超儿的疼爱小叔无子,定也在盼着有慕容家的好儿郎来继承大业 “因为超儿需要一个清白的母亲,这样,慕容家,还有小叔,才会接纳他突然明白了慕容超身上近乎疯狂的偏执从何而来你在此之前先去找个官员,随便谁都行,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我没胃口吃饭,只倒了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你直接去找叔叔,路途遥远,兵连祸结” 他听后一喜,想了想又小心说出:“姑姑,姚兴知我身世,岂不会想利用我做饵,向叔叔要挟?” “那是自然” 他乖乖点头,看着我面前纹丝未动的饭,咽了咽嗓子:“姑姑,你不吃了吗?” 我疲倦地摇头 与他相逢后,我一直忽略了他还有一个特点:决不浪费粮食! 只有经过长久贫寒的人,才会对粮食爱惜到吝啬地步不知他在万里之隔的龟兹,是否一切安好,罗什看我唏嘘,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他会陪我度过这个苏幕遮,让我不带遗憾地回去 罗什与我都知道离别不远了我其实很紧张,毕竟不是医生,我所有的接生知识都来自书本,而且还是一知半解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看见我醒来,惊喜万分,忙着让我吃药我要喂水给她,她不喝,还在匆忙地说:“可是,自从我进攻后,陛下没有一次观看歌舞,我根本没机会见到陛下,这肚子可怎么遮人耳目?我正无法可想时,又被送给了法师 从那以后十天里,我一直按照罗什的嘱咐在床上静养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罗什要起身,被我按住对着罗什点点头,我掀开帘子下了车” 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看到一堆西域胡人潜着骆驼和马向街心走来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天!是他!嘴角弯起的调皮模样,不是他还会有谁? 心快得要蹦出胸膛,猛地发足向前奔去,连罗什在身后喊也不顾我站头,看到罗什正面带微笑地站在我身后,脱下面具挽在手中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 弗沙提婆往罗汉榻上靠,伸手去捶自己的腰,摇头长叹:“年岁不饶人啊!真没想到,我也有老的一天,大哥也老了,只有你,永远年轻,多好……” 我笑:“我也会老,只是,你们无法看到了” 弗沙提婆突然板起脸,面带怒色:“大哥,我进长安之前,听说你有十个妾其中一个妾还生了双生子,你怎可如此对不起艾晴?” 我跟罗什相视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弗沙提婆才释然这双生子在罗什接受十名宫妓后半年不到便出世,其实时间上并不匹配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我们再无可能相见,这滋味,你如何熬……” “你等了我十年又十年,最后一次甚至等了十六年,你怎么知道,我无法比你等得更长久?再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小什我知道自己的长相更偏向中亚基因:高鼻深目,浅灰眼珠,红棕褐发,削尖下巴,加上一米八八的个头,在我自己的时代都非常引人注目,更不要说古人了”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 我知道原因,不希望道桓再问下去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然后快步出了寺门,在路边守候我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晶莹的玛瑙珠子闪出柔和的光”我眼睛有些模糊,吸吸鼻子,笑着说:“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能亲眼见到你……” 我的声音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在你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吗?”他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着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他顿一顿脚步,回头对着僧肇说:“明日帮为师主持早课” “这是妈当上历史系主任的任职典礼上为父宁愿不看,以免有松懈之想……” 我讪讪地收回手,将那张纸撕去他快步走向几案,拿起案头一本经书翻看起来,又对着呆立一旁的我温润一笑:“小什,快帮为父磨墨!”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小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 我微微一笑:“我的公司是几十层的大楼,每一层再分割成几层流水线,庄稼就生长在流水线的培养基里,模拟阳光按区域照射,温度湿度全部人工控制听到我说话,仍然双手撑地,转头望我跟其他所有产品一样,美女是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我笑了笑,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探手进水中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情愫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而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便是初蕊的双生子:容晴和容雨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来今晚会有个小型会议了唉,不管了,让那老头在长安多呆一天我都恨得牙痒痒因为觉贤汉文程度只能说生活用语,所以他要求用梵文来辩”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这些天回到爸的住所,我都会寻个理由去找他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我没想到,这个影子居然在一千多年前出现了,我竜 清晰地听到心动的声音,可我,我敢吗? 我辗转反侧,又跑到窗前看星空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觉贤再也呆不下去了,刚好庐山的慧远邀请他,他便带着四十个愿意跟随他的僧人,去了庐山他去了南朝,后来受到刘裕重视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道标师父” “还好”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万一法师有不测,他们两也不至于失去依托容情容雨是我从小带大,日后决不亏待他们为什么这么纯净的女孩,在我的时代那么难找到? 她坐着马车离去时,我一直怔怔地看着 络秀,希望你在乱世中,跟你的丈夫,容晴容雨,还有我未曾谋面的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道标!”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叹气,转头 “如果陛下还要逼你,你隐匿山林吧”我隐晦地透露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赶紧稳住情绪,向他使眼神 他环视房间,眼神复杂,缓缓摇头注释《成实》《十住》《中》《十二门》诸论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我知道活着是一件难得又幸福的事情,至于快不快乐,那便不要去想了   仰望天空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这样就足够   庭院里的樱桃树上,缀着满满的快要成熟的樱桃,那小小的青涩里带着红晕的果实,让我的双眼也变得清亮起来我回头对着他微笑,我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姐姐”我问   “嗯……有你在,就不会辛苦”他站起来,伸手给我:“起来站一会儿吧阳光照着他乌黑的发,发梢间有晶莹的水珠异样的闪亮于是我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小煜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水喝   那辆赛车擦着我的裤脚停下了,车上的人两脚着地,拿下头盔,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怒疲惫是在所难免,泡了香香的花瓣澡,而后换上喜爱的连衣裙,端起一杯香气四溢的红茶,又是一个美好的时刻   我想收着放起来,可是小煜拉过我的手,给我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记得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是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聪明骄傲尽管他脸上是不情愿,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我有些惊讶,虽然家世还好,但是我一直很低调,衣着打扮从不过分的耀眼,言谈举止也不突出,除了那一头金发转眼注意到他的手还打搭我的肩膀上,不自在的皱眉”   “不用了,谢谢”我轻轻的摇头,微笑着冲他挥手,拎着书包跑开了尽管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家伙蹲在草丛里我拿手去摸它的脑袋,它很乖巧的一动也不动,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把它包起来,拆下头上深紫色的蕾丝发带,系在了它的脖子上   我有些沮丧,原来是只有主人的小猫”我懒懒的说着,转身想离开他默默的站了几分钟,没有和我道别,就慢慢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什么时候,我可以向鸟儿一样,那么自由无拘无束,就在在音乐的世界里,畅快淋漓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小煜身穿的带着简单的衬衣,衣袖参差不齐的卷着,衣领处开了好几粒钮扣,微长的栗色头发在微风里轻轻的荡漾着,宛如一个桀骜不驯的王子   我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   “不要离开我,姐……”他微喘着,眼中带着莫言的激动,让我心惊胆颤因为我不是亲姐姐,所以让你有了一种错觉,等再过两年或者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明白你现在说的是多么的不真实直到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快要发火的时候他才开口:“姐,你不用这么紧张但是你知道我是个固执的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放弃……你太天真了,不懂男人的爱……”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外星人,我当时真的应该眼睛亮晶晶的闪着,然后斜指上方惊喜的呼道:“啊……ET……”   我们彼此无法交流,我说的话他听不懂,他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他居然说我天真,可是我觉得真正天真的人是他过几天请你……”   我没有骗他,真的是有车来接我   路灯不够明亮,隐隐戳戳的,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脸在一片浅浅的阴影下看不出表情若是我没有猜错,叔叔这次应该是去避难的,顺便转移财产   这样的日子,应该很快也会结束了我穿着一件紫色的镶银丝及膝毛衣裙,小腿上套着黑色袜套,脚上是黑色的小尖头皮鞋,五厘米的鞋跟让我走起路来很轻松”   “……难道就没有不怕死的去追她?”   “还说追呢……真是会死人的……听说她高中时候,有个男生搭讪,后来就被迫退学了……还有,哪个男生想追她,第二天便会被警告,不理会的就会被教训……听说最惨的是高三那年,他们班有个死缠烂打的男生被打断了腿,血溅了一墙……”   “天,谁干的?……”   我的心急促的跳动起来……渐渐感觉难以呼吸……眼前慢慢的被弥漫的红色血液所覆盖……不行……我要晕过去了……谁来救我……   “苏妍”   “慕容少爷,请您今后不要再找我们小姐”我缩了缩手,企图挣脱开他却没有成功他凌厉的眉眼在顷刻间变得柔和,乌黑的眼珠饱含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深情,看,小煜,不要说爱不爱,多好!   “我让人准备,我们一起吃   巨大的玻璃墙,展示台上各种精美的提包和手势,千姿百态的模特身着华丽的衣裙,百货商场,我很久都没有来了”他拨弄着我的头发,淡淡的说   他还是个孩子……有这样想法的我,到底还是太天真他俊秀的脸上慢慢的变得温和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去那边咖啡厅吧,外面太冷了”他显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他不能理解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儿的心里,尤其这个女孩儿是从前被捧在手里的我不喜欢这样热气氤氲的气氛,站起来对慕容辰说道:“我们走吧我打开车门走出去,脚步飞快不给司机阻止的机会:“我去看看   刚刚还热闹的校园,此刻异常的安静,只有我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他忽然不再挣扎   “小煜……”我握住他的手,轻笑道:“我们回去吧”   那个俊秀的男孩扶着墙角缓缓的站起来,薄薄的嘴唇倔强的紧闭着,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一瘸一瘸的走出教室   “呵呵,我忘了”他终于孩子气的笑,笑容纯良,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你饿了吧   “走了   “姓顾的,他比我狠心,所以这次他赢了   “真的?什么时候?”小煜的话让我万分惊喜,他终于愿意去美国了,这样我就不用尴尬而苦恼的面对着他了”   虽然他还一直叫我姐姐,但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陡然的改变   ★Chapter 10   因为照顾小煜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到学校便遇到了慕容辰,或者说他是特地来找我的”他也微笑着点头,看到我便眯起眸子,加深了笑容”我笑,摆摆手,扶着黄褐色的栏杆蹦跳着下了台阶看灯光照着我纤长的手在桌子上落下黑色的影子,手指不停的变幻着动作,影子也在不停的变幻   念及与此,我慢慢抬起头,看他乌黑的眼珠期待的望着我……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的腰   他喜欢和我一起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从后面抱着我,低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话整理的一个小箱子,因为小煜说,需要的东西可以到了法国再买,没有必要带太多   从玻璃窗户里往外看,飞往美国的航班已经起飞,我双手相握,放在胸口出,心里默念道:“小煜,再见了,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而我,已经逃离了你的禁锢,从此自由”小煜的话音刚落,我便被慕容风扣住了手腕,周围有人朝这里望来,窃窃私语,我脸上一片燥热可是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他在教室里强吻顾西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我心里愤愤的想,你们这个小破孩,知道个屁……二十年后你们再来这里炫耀,我就无话可说了我只是爱你而已……”小煜说着,扶住我的肩膀,手指紧紧的扣在我的肩头,好像要把我的肩膀捏碎一样,我咬着牙,硬是哼也不哼一声   “女朋友……”慕容辰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小煜的话,“原来是女朋友……”   “慕容哥哥以为是什么?”小游笑,让周围沉寂下来的气氛又骤然紧绷”小煜笑,好似一个骄傲的胜利者,拉着我的手朝着屋里走去因为他的霸道,所以我无法挣脱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懂得不去触及我心中的隐痛抬起头,阳光从薄薄的云层里透出,给云层的四周镀上了一层奇异的金红色,天空,已然晴朗   见我没有拒绝,他仿佛得到鼓励一般,愈发的加深这个吻,火热的呼吸吹过我的脸颊,烧得我浑身一股燥热:“唔……”   “妍,爱你……”交缠的双唇边泄露出一丝呓语,却仿佛如一捧清冷的泉水浇在我的头上,我几乎是想到没有想,便用力的推开了,站起来狠狠的擦着嘴唇,眼神厌恶:“你干什么,别再碰我古朴厚重的书橱上的书倒是不少,各类的都有,甚至是深奥的哲学   小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跪坐在他的床边,忘记了进来的初衷,只是看着那一张张画纸,任眼泪浸湿双眸   可是……不能够……   这样做,只能徒增他的希望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画纸漫天飞舞的场景,那温柔的线条,坚毅的铅笔字,毅然决绝的横平竖直之间,是怎样一份柔软的深情?   不,我不该去想这样,忘记,忘记……现在我所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那琉璃色狭长眸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忧郁的人儿在随着湖水荡漾,那金色的发是幽暗视野里明媚的光亮我低头咬着下唇,不觉有些羞愧,他说的对,我的东西无论何时我去要回来,都是正常的,别扭着反而容易被怀疑动机第一次见你时,那个不顾一切横穿马路的女孩儿呢?跑得像一个小精灵般,只知道傻乎乎的冲向自己的目的地却忘记了瞻前顾后,而现在,你不觉得,你考虑的东西有太多了吗?以至于绊住了你的脚步……”慕容辰永远是这么温和,他俊秀的眉眼间闪出的神采总能让我心安,阴郁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动,好似温热的泉水慢慢的流遍全身小煜,他其实也很可怜,作为男孩儿的他,从来感受不到亲情的关怀和爱护,爷爷和叔叔的心里,他只是家族继承人,为了苏家而生而成长”   小煜垂眸看了我一眼,嘴角轻扬,闪着淡淡的色泽   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用力的吻住他   慕容辰已经帮我办好护照,只等着签证下来就可以只是他没有能够为我申请到大学,出国留学涉及到语言的考试和各种繁杂的手续,短短三个月的时候是不够的可是谁来关心我的感受,你们还是孩子,异想天开的以为爱情是什么,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又气又委屈,喉咙间有股郁气,憋着难受,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一直以来最痛苦的人是我呢?   慕容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走过了,我看到他双手插在灰色的牛仔裤口袋里,穿着蓝色卫衣的身体随意的倚在桌旁,低声说道:“人都是喜欢作茧自缚的,所谓的爱情更是只会让人痛苦   或许是父母忧郁而天真的艺术家气质影响了我,让我面对虚伪的东西都是异常的排斥,于是这个世界在我的眼里,慢慢的远去   既然如此,何不好好享受这样的娇宠?身子重重的陷在一团柔软中,我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看着慕容辰笑:“我又困了……”   慕容辰挑挑眉毛,露出一丝坏笑:“要我陪你公主睡觉吗?”   “嘻嘻,你啊……在门口给我站岗吧……”我笑着指指房门,想起什么,忽然叫道:“糟糕,我什么衣服都没有带……”仿佛意料之中,慕容辰含笑指指大衣厨,正待说话,不妨手机响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放心下来,想象着小煜因为找不到我而发疯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揪痛,不过只要他知道我没事就好了”他拉扯着把衬衫的衣领解开,手扶着方向盘笑望着前方我抚着发烫的脸颊,坐正身体,理了理皱皱的裙摆,我哪有诱惑他,分明是他诱惑了我   每次总是看着看着书,便睡在了沙发上,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1851年,维多利亚女王首次在这里举办伦敦国际博览会眼前的男孩儿和从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懒洋洋的站着,目光随意的四处飘散,带着桀骜的意味,好像一个强势的存在,令人感到不自在或许是他故意所为,但是,在我心里,就好像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有了邪恶的结局一般,总不是滋味只是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只是拥抱   忽然觉得很厌恶,或许在他的眼里,我也和喵喵一样,只在需要的时候被用以取暖,随后便被冷酷的对待   第一次看到慕容辰抽烟,他站在卧室里,对着窗外的满头星辰,无形的烟气钻入我的肺中,让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辰……你……你不渴吗?我……我饿了,我们吃……”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的把我按到在墙上,伸出舌头堵住了我的嘴他做工精良的衬衫显得有些凌乱,衣袖被胡乱的推到了手臂上,衣襟的一角拖沓的垂下腰间,此刻他好像在喘着气,白皙的手指用力的扯着衣领   “喂喂,你干嘛?”我红着脸推开他,微皱双眉   “你怎么了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他停下来,担忧的看着我,我摇摇头,皱眉道:“你说,我爸爸妈妈去世了?”   “嗯,去年的车祸倚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忆回想潮水一样涌回来”我点点头,看向窗外,刚刚灿烂的阳光此刻被一片白云所遮盖,收敛了热烈的光芒,视野里变得清亮许多眼睁睁的看着他微闪着浓密修长的睫毛,带着痴迷的表情吻住我如果你想事情解决,最好安静的和我谈”   我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默默的离开了快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了怒吼声:“风, 我爱她,没有她我会死的   “那我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不愿意走,那个笨蛋他不愿意……”风的声音里面有哽咽   我刚刚打开灯,房门便被推开了,穿着睡衣的小煜看到我坐在床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妍?满头大汗……你哭了?”   难道他真是听到我的呼叫,所以进来的吗?我忍不住掀开被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会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伤心的梦……”   “我进来看一下你就睡了关好窗户后,他慢慢的转身,幽深的眸子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我眨了眨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呼道:“我得去洗个澡,不然过会儿睡着难受   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端着一大盘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是短发一个扎着马尾,紧身的T恤和超短裙裹着姣好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味道什么堂弟,什么两个男人失魂落魄?我努力的想要触及大脑深处被掩盖的记忆,可是每一次,总是在快要揭开尘纱的时候,失去了力量和方向   只是那天两个女孩子说的话,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想要忘记都不能够二是小煜在国外的爸爸忽然晕倒了被送进医院   这个吻,少有的缠绵炽热,所到之处带着火种,让我浑身燥热颤抖不已   白皙纤长的手指和雪白的琴键交融在了一起,白色的窗帘骤然飞起,宛如飘荡的心   “抱歉妍……不小心按错键了,我有些兴奋过头……你在听吗?等爸爸稳定了,我就回来这样追来追去的游戏,你玩得不累,我看得也很累了……”   “那你把情况告诉我,我保证我不会再走……”他不知道,我也累了”挂断声后,只留下一串盲音这个乌鸦嘴,千万别被他说中   “唉呀,她笨手笨脚我,我送好了……”Anna从我手中一把夺过酒瓶,笑着对吴姐说道:“她上次送酒,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不过是想多捞几个小费嘛,干嘛说的这么损   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红色沙发中间,神情淡漠的望着前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轻雾袅袅   “她不会在这里的……”   “可是整个洛市我都翻遍了,我要疯了……”   没有了嚣张之气,身后传来深深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伤痛正午的太阳照在我的脸上、身上,心中有一种炽热的感觉呼之欲出他知道我在逃避什么”他咬着牙笑,把那颗樱桃狠狠的塞进我的嘴里,连刚刚微淡的柔情都没有了,目光森然   我望着她,眯起双眼淡淡的笑:“我不信任叔叔   “我只希望你能帮小静报仇,找到那几个流氓……”我捏着拳头转身离开,抚着长裙缓缓下楼我怎么会忘记缩在被烧毁的房屋角落里的小静,眼里充满的绝望和空洞,我怎么会忘记在一片残垣断瓦焦烟四起的废墟里惨死的亲人   “可是小煜,我不要你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真的很担忧,深陷不法的漩涡,再强又如何,殊途同归罢了”   现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谁,只以为是小煜带回来的一个女人   小煜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微闪着桔色火光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似在叹息,目光望着远处,微缩双眉终究还是如此,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总有一天,我会让说爱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再逃避   温婷婷噗噗的跑了过来,张着小嘴很是惊讶,忙握住小煜拉着我的那只手,示意他松开:“苏,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他推开温婷婷的手,又拽了我一下,声音冰凉,“跟我下去……”   我咬着下唇,屈辱的看了温婷婷一眼,闭上眼睛低声道:“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因为激动,我的脸火火的热起来,胸脯起伏不定   “对了……你是叫苏妍吧……”温婷婷细长的手指拂过一排排的连衣裙,回头微笑道   “和苏是同姓呢……苏说他不在的时候,你一直照顾他妹妹……”她褐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小心翼翼的打听   “苏妍?”温婷婷见我发呆,轻轻的推了推我   “为什么?”他皱眉,仿佛在费力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呢?嗯……大概是因为一罐红樱桃吧,或者,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带?”   “顾西?我该回去了真的很陌生,这个男人,从他的眉眼到他的嘴角,一点一滴都是如此的陌生,他的笑容,他的声音,都被我遗落在深渊之地……   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人,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小煜,再无其他”李然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说其他小煜说过,他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我呆住了,语无伦次,在国内涉毒犯罪是会被判重刑的啊!   “别紧张,齐律师和苏正在商量这本是最有力的证人,现在反咬一口,几乎可以将小煜置于死地   “走,我们去看看……”回头看身后已经被翠竹所掩盖,周围不见人影,明明是明媚的天气却觉得周围隐隐的透着寒气   一只微凉的手迅速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把我顺势带如怀中,余光瞄到满脸通红的的温婷婷面带惊讶的望着顾西,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温婷婷怔怔的站了一会儿,忽然大喊道,追了上来,“我跟你们一起走,现在把苏妍弄丢了,我怎么能回去?”   我回头看她,她眼里含着泪水,惹得我心里也冒出酸楚,顾西轻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苏妍,就这样吧……婷婷她应该恨我,我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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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慕容朔来找我,我一如既往招呼他,只是,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小翠回过神,说道:“皇朝六殿下前来探病,还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如果他们坚持要探望的话,让他们到我房间来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屏风前”   “真的病得这么厉害?”王子扬不解,“可没听说她有这么严重的病啊?”   萧楚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萧楚走后,岚陵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这次来的是北漠,我对后者还抱有希望,可是锦绣皇朝和西瞿一直是和平相处的,要打仗,几百年后再说吧”   “不,不是的,公……姐姐”我随手拿起几本奏折,一看大多都是请求拨银子的”   头顶传来老爷子的轻笑,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一遍又一遍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就像以前,我怎么会想到现在的我是这样一番境况,也许以后的事情也未必像我现在所想象的一样   夕枫苑的安详惬意,马场的意气风发,悠然阁的欢声笑语,以及出宫后一路上的酸甜苦辣,月夜下的惊心动魄撕心裂肺,边城内诉衷情后的嫣然一笑……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啪”,一只黝黑粗壮的熊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跳动老板用手摸了把脸,正欲破口大骂,那李二狗却先骂起他来,“什……什么破酒,一点酒味也……也没有……我,我要喝……凤尾酒!”   一天下来,生意不好,只得早早的打烊了,还要被人吐了一脸的酒,惹了一身的晦气,老板正心里有火没处发,但看到李二狗这副模样,又想到他的遭遇,只得按下火气,就当被狗咬了,还是早点回家去了,遂收起账本,口中骂着:“哼,凤尾?你喝得起么?喝醉了又要闹事,小心再被官差大爷打个半死!”   李二狗摇晃着身子,手臂在空中抡了个大圈,不服气道:“他奶奶的,老子以前也是官差,老子还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板对于李二狗的疯言疯语早就习以为常了,接道:“对,你以前是官差,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二狗嘻嘻一笑,得意洋洋,“你……你知道老子……老子干了什么事?”   老板收拾好东西,嫌恶的推着李二狗出门,“快走快走!”   李二狗抓住门板,不肯走,老板体力不如李二狗,只得耐下心来,“不就是救了一书生么?”   “不对!”李二狗脸色一沉,软绵绵的手指着老板的鼻子,“我救的……是个大官!叫明……明……明什么来着,明城玉,对,叫明城玉!嘻嘻,本来他早该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板一看天色还早,索性很配合的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李二狗神秘的一笑,“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是那柳大人要……我们头,路上动手……可是,我们头没,没这么做   “哼,你们不,不相信,我上次还见到那个大官了,人家,人家现在成教书,教书先生了!就……就在杭,杭……州!”李二狗拿着酒瓶,身子更加不稳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慕名而来的杭城百姓更是数不胜数,除了来一睹闻名大江南北的风之都之外,更可以欣赏到各位才子激扬文字挥洒笔墨还有特色的药膳,以药入膳,不但能填饱肚子,对身体有极大的益处   用餐时间已到,酒楼内宾朋落座,服务员身穿一色服装,端酒布菜,穿梭其中一华服男子登上酒楼中央的表演台,满面笑容,双手抱拳,“今天,各位能够通过风之都设在门外的测试,必定都是这杭州城内文采风流之辈,在下许衡,是这风之都杭州分店的掌柜,许某学识浅薄,但最仰慕在座各位的学识文采我们有言在先,今日风之都不会收取各位一文钱,但照样会有题目,答对者可以得到一坛醉红颜雅间南面开窗,正对着西湖,也可以将风之都外的场景尽收眼底想到这里,不禁向三娘投去赞许的眼光,“三娘,你眼光不错,这许衡年纪不大,倒是个精明人儿京城的分店你可以开始准备了,人手全部用京城的人,规模是这里的四分之一足够”   小翠有些纳闷的问道:“公主,你明年嫁给六皇子之后,就是王妃了,为什么还怕风之都在京城受人打压啊?”   “小翠!”岚陵瞪了小翠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   不一会儿,一服务生领着一华衣男子进来,正是许衡谢掌柜花容月貌,没想到谢掌柜的远亲也是如此出众”   “哪里哪里,许掌柜说笑了   许衡面带羞愧,“这是在下的失职,事先并未说明白,那楚公子不会武功,所以才由他护卫代劳那楚公子拿到题之后,派护卫到台上,说了一句话”   “妙啊!”三娘拍手叫好,“以前在西京城的时候,题目没有今天这么刁钻,也不见得有多少人答上来,这杭州城果然是人杰地灵啊”   这楚公子用一坛醉红颜换来另一坛醉红颜,做了人情,博得喝彩,名利双收啊   第二章 争夺   杭州城的繁华丝毫不逊于西京,店铺林立,琳琅满目,一路走马观花,穿过主行街,也要花不少时间这次来杭州多买些书去慕容启那里交换几幅字画”   那个人“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多少钱?”   老板道:“价格公道,绝对不坑您,因为是孤本,所以二两银子”老板心花怒放,收下银票   “可这本书我要定了,我可以出他两倍的价钱   老板连忙把银票塞到我手中,求饶道:“这位公子,您就放手了吧,这书我要卖给这位公子了   小翠虽然能说,但骂架还是不擅长的,更何况这个丫头还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咄咄逼人   “这症状和我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是害喜啊,恶心、反胃、吐酸水!”不知那位好心的大妈在旁说道”我回过头,发现岚陵和弄影来了   “没事,”我耸耸肩,“热闹看完了,我们该回去了,走吧!”说完,拉着茫然中的岚陵挤出人群   “请留步!”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住我们也罢,这次就饶了她   我拉下脸来,冷冷的说道:“怎么,想反悔?”   他垂下眼睑,然后抬起,慢慢松开手,“你答应的解药呢?”   我无比遗憾的叹口气,“我研制的毒从来都是没有解药的   楚少游暗暗平息自己的怒火,沉声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父王母妃可知道?”   梦歌吸吸鼻子,“人家还不是来找你的,楚哥哥,我都一年没见到你了,给你写信你一封也不回,我求父王派人带我来找你,他们又不肯,所以我就来了,没想到在杭州就见到你了”   楚少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明天你就回京城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如果我发现你没走,让他自断胳膊谢罪这么多年了,你也该醒悟了”梦歌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开始讨厌我了对不对,我,我今天就消失,我回京城去,我去找母妃去!”说完,梦歌抹着眼泪奔出房间”   “……是红色的大门上整齐的排列着金光闪闪的金属半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对了,这里的学生都住在书院里吗?”   许衡道:“也不是,这些房间都是为从外地求学而来的学子准备的,住宿的费用不低,所以大部分外地学子是住在书院外面不过,书院若是来了贵客也是住在此处的”   “许掌柜慢走”   “这不奇怪,明城玉已经在流亡途中死去,怎么还可以顶着这个名字活着对了,小翠,你该使出你的绝活了,我限你七天之内,将书院所有夫子的底细全部给我摸清”我满意的点点头,“岚陵在一边督促,不许偷懒我苦笑,哎,要开始学生的生活了,这几年懒散惯了,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一下子这么早起,还真是不习惯五官清秀,温文尔雅,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左右,其实这里的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这些学子都是先在家中私塾读书,到了一定年纪才来白鹿书院的,就跟上大学一样”   正说着,那个夫子明思源已经来了,年纪大概五十上下的样子,面貌清瘦三缕长须,虽然他姓明,但是那个明城玉年纪四十左右,而且柳如雪看上的男子,应该是很英俊的吧,眼前的男子似乎有段差距啊,应该不是他(当然也有浑水摸鱼找周公去的人)   我盯着他的脸,心里想着的是他是不是遭逢大变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倒不是说他长的怎么丑,就是把他和柳如雪放在一块儿,说不出的不协调,就像父女一样   游戈鸿感觉到我在看他的笔记,停下笔,抬头礼貌的一笑,“尹公子,每次夫子讲完之后,我都会留下来将未来得及记下的内容补上,已经成了习惯不过,你写了一手好字,常常为人写信、抄书赚点银子,应该不至于到这样的境况啊?”   游戈鸿眼中闪过一丝凄楚,叹气道:“家母常年卧病,需要请大夫买药,而我还要攒下书院的学费,故而生活会比较拮据倒让尹公子看笑话了   “尹公子?你怎么了?”游戈鸿有些不知所措   “啊?没事”   我讶然,“你还会烧饭?”   游戈鸿笑道:“母亲病弱,家务一直都是我做的,虽然古人云君子应远离庖厨不过我却觉得并非如此”   我走过去,说道:“伯母您好,我叫尹挽越   我坐到床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覆上她的脉搏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我拿出一颗九转还魂丹,给他母亲喂下,不一会儿,苍白的脸色有些回转,她想来拉我的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怕我不愿意让她碰,只得抓着被子,边流泪边说道:“谢公子救命,鸿儿,为娘觉得好多了,还不快谢谢这位恩人”   游戈鸿眼眶也有些湿润,“尹公子赐药之恩,游戈鸿没齿难忘”   游戈鸿激动的说道:“在尹公子看来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和母亲却是极大的恩惠   游戈鸿欣喜道:“多谢尹公子虽然他穿了裤子,但白丝袍的带子并未系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一个V字形的胸膛,而丝袍下的两点粉红若有若无……   我发誓我已经好久没那么震惊过了,这人,这人竟然就是那个,那个楚,楚公子”   “是好巧啊目光又从我的书本移到我的脸上,这会儿换成看外星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   我一下子就火大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又有什么好笑的!   “啪”一声,握着笔的手拍在桌上,站起来怒视他   “尹公子好才华!”游戈鸿一声赞赏打破了安静,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我,“这位学生作的诗堪称佳作,老夫自愧不如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里应该没有种族歧视吧   楚少游低声问,“你是西瞿人,我怎么没有听出你有那边的口音?”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傻眼了?”我用标准的北京话说道”然后便是男子的笑声”   “是”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楚少游微笑着说道还有小翠,她我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小翠姿色平庸,年纪也小公子,刚才救了我们的那个人是谁?我还没向人家道谢”   岚陵哦了一声,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觉得有些紧张感,仿佛那双眼睛能把我看穿似的那么一来,华妃心中对于明城玉的死的心结可以解开,也不必要太执着当年的那一场爱恋,她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接受父皇的爱,父皇应该会活的很开心吧应该是那三个暗卫又给他们拳头吃了   朱文翰上前一步对文南池说道:“就是这个混小子干的!”   我收敛笑容,正儿八经的问,“朱公子又来这式微居,难道对与猪共眠的那一夜念念不忘,还想再来一次?”   朱文翰气道:“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敢这样对本公子,要不是我爹……哼!你知道他是谁吗?”他一指文南池,像是找到了威慑我的武器,竖起大拇指,“文公子是朝廷一品大员文斯览文太傅的公子   朱文翰以为我们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你一个小小的西瞿人,也敢在这里放肆!本公子调查过了,你家是经商的,我告诉你,惹了我们,本公子绝对让你家做不成生意!”   我见文南池一直都没有说话,问道:“文公子身为太傅之子,难道要助纣为虐?”   文南池淡淡的瞥了朱文翰一眼,那是不屑轻蔑的眼神,又对我和颜悦色道:“尹公子不要误会了,今天我来这里,是给你们赔罪了,这三个人只要不打死,随公子处置   文南池一愣,僵硬的脸上很快恢复正常,抱拳道:“文某告辞了   文南池踢了踢他的腰部,“别装了,除了打在脸上的那一下,其余的都是花架子”   朱文翰愕然,“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就白白被他踩在脚底?”   文南池淡淡道:“那又能如何,不过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吗?”   “对对对!还是南池兄高见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看着一脸纯真的小翠,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所以她越表现的讨厌,心里就越喜欢”   小翠又问,“那明思源也喜欢喜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的吧   小和山有马场,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翻身跃上马背,我问过马夫,这匹马很温顺,跑得也不快背紧贴着他的前胸,男性的阳刚之气包围着我   记忆里的那一幕渐渐苏醒,内心的恐惧和不安逐渐膨胀,生命中最惨痛的那一夜,刀光剑影,生死边缘,正中心口的那一箭,沾上血迹的那张脸,还有那凄惨绝望的耳边轻语……一幕幕重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微喘着气,脑子里那幅画面渐渐褪去……   从楚少游的身上爬起来,顾不上疼痛的小腿,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手臂突然被抓住,游戈鸿担忧的望着我,“尹公子,你有没有事?”   游戈鸿,逍遥,逍遥,游戈鸿……只是有一点像而已,游戈鸿毕竟不是逍遥,逍遥已经死了,死在利箭之下,死在拓跋久律的手上,是因我而死的因为我欠他太多了,不仅是一条生命,还是一份情债他们应该都回去了吧,我也该走了,岚陵弄影和小翠还在等着我吃晚饭行走在山路上,亦可感觉到大自然生气勃勃的旺盛之象   “属下失职,请公主恕罪!”黑衣卫惶恐的说道随即拿出随身带的止血剂和金疮药,伸向我伤口的手一顿,不敢冒然卷起我的裤腿,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公主的伤口需要马上止血,属下冒犯了,等会儿,属下会自挖双目谢罪!”   我疼得呲牙咧嘴,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止血剂,撕开裤腿,将药粉敷在上面,这止血剂有麻醉的功效,可以减轻疼痛,痛稍稍缓建,我看了看这两个低着头不敢看我伤口的黑衣卫,今天受了伤,父皇一定会知道,那他们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惩罚了”幸好踩在捕兽夹旁边,不是中间,否则我的骨头大概就要断了”说完他就要伸过手来抱我,忽而又觉得不妥,转过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手臂攀上他的肩膀,靠在他背上,楚少游背起我往山下走   “楚少游,你以后不要叫我尹公子了,你叫我的名字好了,尹挽越,或是挽越都可以   “挽越,书院到了再看看他们几个,好像比我还痛苦似的,尤其是小翠,脸皱的像个包子似的”   岚陵啊了一声,担忧的看了楚少游一眼,楚少游抬起右手看了看伤口,“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我嘀咕道哼!那些黑衣卫都干什么去了!”   别看弄影平时对我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一遇到这种事就犯倔,我讨好的拉了拉她的衣角,“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目前还要保护好岚陵的”   “还有一个月?”弄影气馁,“公子,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可以派人来办这件事的,为什么你非要亲自来呢?看看出了什么事,以后不许再去上骑射课了!公子想学,弄影也可以教你的”我应道再看向弄影的脸色,好像黑了几分,像是心里憋着一股闷气的样子,我疑惑,她怎么了?   楚少游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弄影,然后微笑着问我:“今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而已,你先坐”我说道   “嗯哼”我清清嗓子,“弄影,我和楚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我拍拍脑袋,今个儿她是怎么了,像是吃了炸药包一样,好像见谁都有一股子火要发”我说道见他这样,我又懊悔起来,“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你别太担心,这个只是我一个人说说而已,也不一定准的,或许……或许……”   “没关系,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啊?”   他摇摇头,问:“如果是先天体弱,可有法子痊愈?”   我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也是因早产而先天体弱,六岁的身体弱的不行,后来也慢慢调养好了,“锻炼为主,药物为辅,长此以往,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那三个人牵着那头驴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文南池,然后他们就跟着文南池上了一家酒楼的雅间   养伤的日子何其无聊,等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拿着中国象棋,来找楚少游玩了   我偷偷用余光打量弄影和惟晓,一个微微嘟起嘴,紧紧的皱着眉头,另一个嘴角轻轻扬起,神情愉悦”   楚少游一笑,“要不是挽越手下留情,恐怕今日我是全军覆没这是西瞿国的游戏吗,怎么以前从未听说?”   “这个是西瞿国最新的益智游戏,可是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偶然习得的这里可是锦绣皇朝啊,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父皇也曾说过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其他国家的人才及调用都得调查的清清楚楚,以防日后两国交锋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   楚少游苦笑,他可并没有打算要道什么歉   “小翠,有什么事吗?”我问道本来打算走了,可哪知道那条官路因为几天前的暴雨堵塞了,改走水路吧,这河道又是凶猛,商船都不敢通行,说是要等到半个月后了您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我是残花败柳,低贱如泥,三娘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器重?公主,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四处奔波能出十分力就绝不出九分,固然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还因为您从不认为我低贱我肮脏,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鄙夷嫌恶”   “三娘,”我轻轻抱住她,“生活总是很无奈,命运总是爱捉弄人,世上的人太多,我们哪顾得过来,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三娘身子一震,惨笑道:“我早就不奢望了,都已经这么老了,我只愿自己能多做点事,为你,也为那些命运相同的女子”   “对哦,弄影和破月都二十了,岚陵和我同年,再过半年就十八了,可是我希望她们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忙婚哑嫁了   游戈鸿给我倒了一杯清茶,“尹公子,请喝茶”一想到昨天三娘的事情,哎,“游戈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三……我的那个表姐唐突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那我去看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现在请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把脉吧”   我静闭上眼感受她跳动的脉搏,还是有些虚弱,再慢慢调养一段时日即可”   我笑道:“家父说我长得太女儿气了,小时候经常被人认作女孩,闹了不少的笑话   “没事,游伯母的病好的差不多了,那些药再吃一个多月就好了,以后多调养调养就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总之,在享誉盛名的白鹿书院出现这样的事情总是不雅的,更何况韩旭粗鲁的言行,因为他有理,且有官府这顶保护伞,为所欲为也无人能管,虽然有文南池这样的高官子弟,可是他们是不会为了这件事惹麻烦上身的”   我笑道:“谁说我要帮忙了,只是去看看热闹罢了   韩旭果然带着一帮乌合之众堵在杨柳青院子门口,一帮学生拦着他们正在说教,其中以游戈鸿为代表,一个劲的在那里“子曰……”“圣人云……”,脸上也带着怒气,一向好脾气的他也会动怒,看来韩旭这回激起的民愤不小啊   小翠在一边跳着脚大喊着:“这边,对,打这个!”我也跟着她喊加油!   手臂突然被抓住,楚少游有些微微无奈、生气,拉着我远离了那斗殴的人群   “我当然没忘,不过是一个条件,以后你遇到什么事要我帮忙尽管说好了,不过我说过了,我可以拒绝三次,而你也只能要求我做一件事,只有一件哦”   “啊?”我虽然知道游戈鸿这个书呆子总会去做一些傻事,但是经楚少游这么一说,对接下来的事情也猜了个大概,游戈鸿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乱子,万一他真得去做什么拦轿喊冤的事,那就真得把事闹大了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喝酒?我反应过来,眼眸一转,“那得看什么酒了,如果是醉红颜,我倒可以勉强接受   后来楚少游说了一个笑话,我一口酒还未下肚,眼见要喷出来,下意识的扭头,“噗——”一声,全部吐在惟晓的的身上学生中也有让杨柳青三天内嫁人的想法,只是难道让人三天之内就把自己嫁了?   我见到杨柳青,这个女主角时,她正在院子里浇花,纤瘦的身材隐没在宽大得到墨绿色长袍里,青丝垂下,并未绾起,发髻既像女子,又似男子我还是不要替明夫子当信使了就是不知道那墙内的佳人是否愿意”   杨柳青抹去泪水,目光冷冷的扫过来,“你休想骗我,这些话既然是他说的,为什么他不亲自来?再者,我也不信他会说什么墙里墙外,我杨柳青不在乎什么名声,也不在乎今后的命运如何,那韩旭想做什么,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他想对我为所欲为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我杨柳青虽无权无势,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也不需要人来保护学生告退了弄影被派去混入学生当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引出一段隐藏多年的倾心爱恋,两个同样对婚姻失去信心的人走到了一起,但明思源为了事业,为了为人师表,毅然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辜负杨柳青,选择相思相望不相亲这样的故事够打动人了吧   可是,破月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心惊,西京万花会上,慕容朔力捧花魁颜如玉,博得美人芳心,破月说,那个颜如玉和我有三分相似   婚礼那天,书院是从未有过的喜庆,学生们吃吃闹闹,却不失学子风范,人家划拳,他们斗诗,人家拼酒,他们品酒   我从那片欢声笑语中退出来,拿了坛酒,靠着书院后园的假山,临湖而坐”   楚少游道:“消愁?挽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道:“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你为什么这么问?”   楚少游一笑,“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不简单,你身上好像有许多事情,没有刻意的去深藏,却也不会将它暴露出来,往往只能看到冰山一角,隐约能猜到,却如何都肯定不了”   “彼此彼此   不会就好,“那如果你身处险境,有生命危险,而我恰能救你,你希不希望我来救你?”我问道哎,其实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会后悔向我提这种要求的“楚少游,你几岁了?”   “你要我的生辰八字?”   “啊?什么生辰八字?我问你今年几岁呢!”   “二十三”我抿抿嘴,一副幡然顿悟却仍然不置信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三岁呢,喝碗姜汤都要人喂   楚少游眼中露出欣然的笑意,轻柔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冰凉的手反握住我的,轻轻一拉,我完全没防备,跌入他怀中,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些狂乱”三娘客气而疏远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楚少游竟然,竟然……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么?如果我不晕,那后来,后来……   “公子,脸色怎么这么差,对了,你和那个楚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在他屋子里撞了地?”三娘越想越不对,一下子严肃起来,“是不是他对你……”   我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又惊又羞,“三娘,你,你……”   三娘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随即又皱起眉头,叹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应该和你说的,不过想到你快走了,还是从来都不知道好,免得心里生了个疙瘩我纳闷,难道三娘说的不是真的?   我拉着弄影到房间里,关上门,问:“弄影,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没有任何异议吗?”   弄影奇怪的看着我,正色道:“公子决定的事,弄影不敢有半分异议”   “公子,你,你在说什么,弄影誓死追随公子左右,不敢有半分妄想”   弄影连忙拒绝,两只手摇的跟发羊癫疯似的,一脸戒备,“公子,不要,您,您千万别乱来”   啊?乱来?我只是想好心帮帮你啊,这有什么错?   弄影像是想到了什么,头更加低了,下巴都磕到胸口了,低声嘟哝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一下子震在那里,“你是说他知道你是女的?什么时候的事?”   弄影有些羞涩有些懊恼的说道:“就是公子受了伤那晚,我以为是楚公子害得您,所以见到惟晓时,便打了起来,谁知道过招的时候,他竟然,竟然碰到……然后就知道了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他,想来也真是失败,折腾了许久,第一次接近核心人物是柳如雪一直愧疚的人,所以无论用什么身份,这封信你都得写,我想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这么多年过去,那人的容貌我早已记不清了,但是那双眼睛却还记得,所以,第一次见到你,有些恍惚”   幸好我说的话里面没有涉及身份之类的词语,否则就糟糕了   “公子,那我们今天还走吗?”小翠问道不久之后,变法成功,柳原降级,落得与明城玉同样的官品没过多久,明城玉被流放,刑部的文书并未准确记载具体原因,只是以渎职一罪草草带过七个人也有两个两个结伴而行的,明城玉就是和徐大宝一同上路   杭州城虽然没现代的大,但是从城西到城东,骑马也要一个时辰从书院到许府,也有不少路程,破月雇了一辆马车,我带着小翠一起去许默宝的家”   小翠嘟起小嘴,“楚公子人挺好的,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点儿都没有感到我很烦   我和小翠跳下车,破月早已敲门让许府的家丁去禀告,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丁就领着我们先到客厅喝茶,还没见到许默宝,许衡就从外面回来,见到我们有些惊讶   许衡问这个干什么?我淡淡道:“堂姐并未嫁人   我叹道:“是啊,三娘命运多舛,一直想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可惜世上的男人大都是凉薄之人,三娘心高气傲,不肯将就,蹉跎至今啊”   许默宝点点头,叹道:“那次在马场见到你时,我就猜到了”我扶起他,有些无奈,看来他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国家,不然也不用向我下跪了,“许大叔,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隐藏下去,谁想顶个假名活一辈子,等到死了,墓碑上刻的仍旧是假名   似乎他对于这个倒不太看重,置之一笑,“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这个新的身份了,尹公子既然找到我,想必知道许默诚就是明城玉了吧我和明城玉先在乡野间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并改了名字,然后带着我的妻儿离开了西瞿,顺江而下,后来就在杭州落了脚还有,我的身份,还请许大叔保密,就连许衡最好也不要说   第十一章 疏远   似乎一切又回到原位,我乖乖的去上课,接受古时候的教育,也开始细心的听夫子们讲课,也有在课堂上和夫子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往往夫子会中途把书一扔,然后甩袖离去楚少游有时候和我一起讨伐夫子的封建思想,有时候也会反过来帮夫子一起来攻击我,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拉游戈鸿加入我的阵营,几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了,因为游戈鸿常常临阵倒戈,就跟足球场上进乌龙球一样这个时候,我就有些懊悔,是不是我已经得罪了他们?   现在我知道,这个班上也分成两派,一派就是以文南池为首的贵族帮,另一个就是剩下的平民帮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平民帮一向群龙无首,不知看中了我哪一点,自觉的奉我为帮主,据说自从默认我为帮主之后,贵族帮是再也不敢找平民帮的麻烦当然也有意外发生,就比如现在”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学生刚刚似乎听到有人说当今圣上吃这种难登大雅之堂并且不堪入目的东西不少学生已经低声笑起来了,游戈鸿一个劲儿的给我使眼色,楚少游则有些同情的望着那个被我气得脸色通红的夫子”夫子补充道   游戈鸿看了我一眼,恭敬的说:“学生知道了   楚少游拿起一张,呆了半晌,扭头看我,感慨道:“相比之下,你的乌龟画的好多了我自恋写好的想,若是我一人也能写出这样的字,那该多好啊!   我微笑的看着这张的纸,陶醉于自己编织的情节中,我一身宽大飘逸的白衣,遗世独立,手执毛笔,舞文弄墨,伺候在一旁书童打扮的楚少游啧啧称赞我的书法……   为什么是楚少游?我从白日梦中惊醒,楚少游正含笑看我,我刚刚的那点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正懊悔不已,又察觉他的手仍旧握着我的,慌忙挣脱,手负在背后我凑过去一看,是曹植的那篇《洛神赋》,我记得那时是在课堂之上背出来的,内容不全,即使我前世的记忆再惊人,也不可能做到一字不漏   “慕……我哥曾说过,书法的最高境界是随心境而作,写不同的字有不同的心境,文到犀利之处,字也会变得犀利,文到柔弱之处,字也就变得柔弱曾有人说我占有欲太重,一旦认定了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谁也阻止不了”   琴声响起,又是岚陵在抚琴了,是那一曲缠绵悱恻的《长相守》   楚少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你所愿,有些事你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做到,比如……你的第二个认定   “砰——”碗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小翠震惊的声音,“公,公子,楚,楚公子,你,你们……”   楚少游慢慢放开我,深深的看着我,我偏过头,真的不想去看他眼中的任何情愫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说:“小翠,送客   我匆匆看了两眼,挑出几份字写的差的,把剩下的还给破月,吩咐道:“让这些人回去重抄,我不是说了么,字越差越好,他们写的这么好,那个夫子就是再白痴也看的出来不是我一人写的,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也得受罚”   破月有些同情平民帮的学生们了,道:“公子,其实您让人家把字写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恐怕比让他们好好抄两遍还累”   “那另外二十篇怎么样了?”   “黑衣卫正在赶工,黑衣卫总共十二人,每人一篇,小翠已经写完两篇,我和弄影也完成了两篇,那个惟晓送来三篇,加上公子自己写的一篇,正好二十篇定睛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五六岁小男孩坐在地上,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糖人,那糖人已经摔成粉碎,不能吃了大概是刚刚他跑过来没留神,和我撞了一个满怀,弄丢了手上刚买的糖人   我带着他到前面卖糖人的老伯那里又买了几串,小男孩眉开眼笑的,高兴的叫道:“姐姐,你真好   “阿杰,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不知何时来到小男孩的身边,疑惑看着小男孩手中捧着的糖人”   妇人回过神,道“肯定是这孩子走路不小心,才撞到公子了,而且这么多糖人……阿杰,快还给人家”   我摇摇头,“童言无忌,大嫂,这些糖人还是留着吧,阿杰这么可爱,就当我送给他好了”   阿杰眼睛雪亮,妇人干笑几声,说了些谢谢的话,就带着阿杰回家了   走出不远,一个男人微笑着向他们走去,体贴的接过妇人手上的篮子,说了几句话,妇人羞涩的低下头,白了他一眼,男人哈哈大笑,抱起阿杰,牵着妇人的手,应该是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   提起脚步向前走,身子突然一顿,我慢慢转身……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楚少游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楚少游坐在我身边,脸上笑意浓浓,“挽越,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他轻轻抱住我,下巴嗑在我头上,摩挲着,“你就像一个迷,每次我都以为这就是全部的你的时候,你又会给我惊喜,似乎那个谜底深不见底,穷尽一生都不够时间将它全部挖掘出来   “楚少游,”我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些可以说出来,有些不可以说出来,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没必要离开那个怀抱,暖人的温度一下子没有了,心里不禁黯然,尹挽越啊尹挽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快把那幅画取下来”   楚少游大约也猜到几分,取下墙上的一幅字画,墙内没有出现预期的暗格或者猫眼之类的东西,再一次陷入迷雾之中我敲了敲雪白的墙壁,大概就是这里了,点燃蜡烛,烘烤墙壁,白色平整的墙出现裂缝然后脱落,正好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的暗格   我从暗格中抽出一个小竹筒,竹筒后面连着细线,递给满脸震惊的的楚少游,低声道:“从这个小洞可以看到房里的一切,这个竹筒可以帮你听清楚他们的讲话”   啊?一个?   “好啊!你戏弄我!楚少游!”   “挽越,我喘不过气来了”   “掐死你最好,一了白了!”   “……”   “啊——你手放哪里?痒死了!淫贼!”   “这也算?既然这样,总不能白担了这个虚名   尹:我给你猜一道题,猜对了我准许你学狗叫,猜错了你必须学狗叫反观某人,气定神闲,虽然有些疲惫之色,但是四肢似乎毫无酸痛感,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也该醒了,我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像灰姑娘的魔法,过了十二点的钟声便消失了”   那几个走货的人听了也有些意外,都微笑的向小二点头,刚才说话的那人问:“小二哥怎么会来杭州谋生了?”   小二长叹一声,愤恨的说道:“我家原住在海边,前些年被那可恶的海贼子给洗劫一空,家中老母亲和我那姐姐姐夫都死于海贼子刀下,我也是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的听说那海贼子仗着航海技术,在海上为虎作伥,专抢来往的商船,朝廷已经派兵去剿灭这些贼子了,各位大哥从海宁来,不知那里战事怎么样了,那仗打赢了么?”   众人面露同情悲戚之色,那人又道:“小二哥放心,这次海贼子死定了,一月前的那次战事,海贼子被东海水军打得落荒而逃啊,沉了两艘大船”   那人与有荣焉,点头道:“六皇子殿下半年前奉命来到海宁整顿东海水军,六皇子天潢贵胄年纪又轻,又无领兵打仗的经验,一到军中便任命为主帅,一开始那些将领士兵哪里服他,便是朝中,不服者的抗议声也是此起彼伏一月前的那次大战役,海贼子死伤了大半,躲回了老窝”   “……”   后面的话听不真切,我苦笑,他们说的可真是时候啊,似乎在提醒着我要记得肩上的责任,不可任性而为”   再说一遍么,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决然道:“你想听几遍都可以,我们不可能的与其哪天被你一句无可奈何推开,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我猛地推开他,楚少游险些跌倒,我看他稍稍稳住身形,便立刻转身跑开   许衡被三娘从房间里推出来,门重重的关上,许衡仍旧不死心,敲着门,“三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尹挽越扑在三娘怀里哭起来,三娘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搂着她进屋,顺带关上门   我告诉三娘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反正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就很快乐,想到终有一天要和他成为陌路就很难过   那一晚,我留在了三娘的住处,式微居我再也不能住下去了   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挪动一步都很费力,我就这样停驻在原地   尹挽越啊尹挽越,你这个自私的大白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这样多好啊,你心里在别扭些什么,难过些什么?那个梦,早该醒了,早该醒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扯出一个笑容,走进式微居   门晃荡一声打开,门扇摇摆了几下,气愤一时诡秘异常我咽了咽口水,在弄影和破月的保护下,走进屋子”   “你就是空……空□人?”我那个惊啊,这个就是那个空□人?不会吧!一般来说,这样有名的神医不都应该身材清瘦白发苍苍仙风道骨,就像太上老君那种类型的吗?这个……简直和我印象中的有太大的出入了”   空□人睥睨了我一眼,“小丫头这么没礼貌,和絮丫头差远了此时他仍旧抱着我放在房间里的一坛满江红这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还没和我打过照面,就擅作主张,拿了我的藏酒”   “楚少游?!”他中毒了?怎么中毒的?中了什么毒?怪不得他的病这么奇怪,我一直不明白他的身体看上去明明很健壮,却脉象虚弱,我也曾猜测过中毒的可能,可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我也无从下手   我只觉得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手脚冰凉,真的是中毒的话,他还能活多久?   空□人又捧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脸上尽是幸福和满足,我却觉得刺眼之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竟然还有心情喝酒!“不准你喝!你不是神医吗!怎么会解不了他的毒,解不了你还当什么神医!你还跑过来干吗!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他中了什么毒,会怎么样?我不管,你一定要治好他!听见没有!!!”我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大吼不过,幸好他事先用内功逼了一些毒出来,否则就算解了他的毒,武功也没了救人单凭喜好,他不想救那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手,他若想救那个人,就算人家不要他救,他也会出手让他死不了   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慕容朔交涉,提到空□人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想必慕容朔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救的人吧   “你刚刚说你小时候抱过我,你去过冷宫?也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空□人撇撇嘴,冷然道:“柳如雪那臭丫头干的事怎么逃得过俺的眼睛,你那老爹也不是个好东西!轻信奸妃之言,害得絮丫头这么惨哼,柳原那个老东西尽干蠢事!送了一个又一个   “就算这样,你也可以把她带出皇宫,她也不必在冷宫里受这么多年的苦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吃鱼就吃鱼,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以后你来风之都,再也不给你上这道菜了!天底下哪有哪个师父像你这样虐待徒弟的?”   空□人哼了一声,瞥了我一眼,“天底下有哪个人像你一样,连师祖都不认的?”   我郁闷,这个老头总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可是他这样一个有些孩子气的老头当我的师祖,我总觉得他占了我的便宜一样,更重要的是,我总感觉他对我不怀好意,害怕一不小心就掉入他的圈套里”   对这样的人,我也只能眼不见为净了,看这一桌的杯盘狼藉,哀叹一声,一代神医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人物   西湖湖上水初生,重叠春山接郡城   现代的西湖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那份自然之美,充斥的是城市的气息,虽然依旧杨柳依依,水光潋滟这艘船上只有三人,我,船家,还有游戈鸿   游戈鸿正拿着墨笔,满怀豪情,写下他此刻的感受   “山色如娥,花光如颊,温风如酒,波纹如绫;才一举头,已不觉目酣神醉,此时欲下一语描写不得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如果这篇文章流传下去,那我也算在历史上留了大名了有些事情,你比很多人都看的通透,我也常常自愧不如”   “水?”我呵呵一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水也分好多,有这碧波荡漾的湖水,有奔腾咆哮的洪水,有波涛汹涌的海水,有清澈见底的山中清泉,有涓涓细流潺潺流水,也有阴沟里的一潭死水,我嘛,倒希望是清晨自然界的露水”   游戈鸿脱口道:“我会一点水性,我这位朋友不会,请船家带上我这位朋友”   楚少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立马舒展开来,微笑的朝我和岚陵点头”楚少游说道”   楚少游将目光移到我这里,说道:“前几日听说尹公子退学了,原来是要回家了,我还觉得遗憾,没有和尹公子成为深交”   我起身,想到外面去,“我去看看船离岸还有多远”   我咬住嘴唇,径直走到船头,船夫笑着说道:“公子,您稍等,很快就靠岸了可是有时候,我总觉得在弄影破月和小翠之中,我最不懂的也是她”   “公主?”   我点点头   他叹道:“你和她长的很像”明城玉像是想到了以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温柔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想起以前的情人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她不曾离开,不曾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难道,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明城玉,我……”   “我明白”   明城玉点点头,“那就好”   “嗯你回去后,就跟她说,当年的明城玉尚且不值得用心对待,何况已经分离了十八年的明城玉   “丫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啊?”   我无力的摇摇头,这些天除了你,我也想不出有谁欺负我了   其实这个老头除了有些神经质外,对我还是不错的   这个老头怕是担心我走了就没人陪他玩了吧   那么放出有毒的绿烟,把箭落在马车两边,却不落在马车前面或者直接射在马车上,只是要我脱离黑衣卫的保护,那接下来就会是弄影和破月还有,我身边的这几个人的安危……   “破月,停车!快停下来!这样下去行不通的   “对方刚刚分明想是将黑衣卫调离我们身边,恐怕前方有人埋伏,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必须要弃了马车,走其他路才行   弄影破月牢牢的护在我和岚陵小翠的两侧,岚陵身子有些发抖,小翠睁大了眼睛透过树丛看向外面,带着些恐惧和刺激感   我握紧拳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是不是拓跋久律也来了这里,如果是的话,那我……   哼,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这笔帐我们有的算!   “公子,你认识他们?”岚陵问道”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他又来到我身后,轻拍我的肩膀,等我回过头,却看不见他的身影,然后便听见一声大笑,他又在戏弄我了   “喂,你是谁,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我问道这不是蓝蓝么?   他把蓝蓝送到我怀里,蓝蓝回头望了他一眼,似乎得到他的讯号,也扑在我怀里,蹭的我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我正要往后躲开,蓝蓝却先被他提了起来,扔在一边,我看了看蓝蓝有些受了委屈的眼睛,觉得好笑好可爱,好想上去抱抱它   下一刻,我只觉得脸颊一凉,似乎被软软的,湿湿的什么东西琢了一下,眼前只有那张靠的很近却仍旧模糊的脸   依照我的饥饿程度,应该不会超过一天,那他们把我这样处理,想干什么?北漠的人又一次出现,还是想让我做他们的圣女么?   这群人渣!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从照在门窗纸上的影子来看,是个男子,会是拓跋久律吗?不对,拓跋久律身形应该还要再高大一些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巴掌抡了上去来不及反应,他火热的唇已经覆上我的,辗转,蹂躏,纠缠,发泄,惩罚,似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化于这个霸道的吻中楚少游也坐在我身后,双手牢牢围着我,将我禁锢在他怀中,我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全身是如浸过水一般的冰凉刺骨挽越,那你呢,是否也曾这样想过?”楚少游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你可曾这样想过?”   可曾这样想过?我想过吗?可是,那个我一直想摆脱的婚约,早就在这两年中深深扎入我心里,我不是认命,不是输给了谁?而是输给了我自己,我做不到云淡风轻,做不到什么都不顾,做不到为了自己一个人而让更多的人失去幸福   繁华只属于上层阶级,两年前走出皇宫,离开西京这个繁华的都市,深入各个村庄,各个城镇,我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这样的活着   文成公主进藏,带去的也是大唐的先进文化,造福了一方百姓   因为,摆在爱情面前的永远有那些责任,那些道义   刚刚陷入沉思,没有注意到她,也没有注意到这周遭的环境,我疑惑的打量着,两层楼的建筑,倒是和风之都的建筑格局有些类似,下面大厅是一个红色地毯铺成的小楼台,以各色鲜花围成   难道这里真的是妓院?而她看上了我?   “你是这家妓院的老鸨?”   我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立马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我海棠阁里才子汇集,乐器演绎高手汇聚一堂,舞女歌手戏子也是很拔尖的人除了每月三次的登台开戏,还经常被富贵人家请去府上登台唱戏这算得上这个时代的娱乐圈了,可是现代的明星是受人追捧敬仰的,但在这里的地位就不怎么高了,是士大夫所不耻的那类人了”   白牡丹连连点头,“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想听什么,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一字不漏的跟您说   “哎,别走,你说了要付我银子的   那现在,我该去找谁?   黑衣卫和弄影破月都不知道什么状况,三娘又去了南京,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以纱巾遮面,眼睛也再一次用了紫荩,换了身女装,想来与之前已经判若两人了,认出也不太容易   前方突然围了一些人人,我无心看热闹,绕着他们走过去,却听见一声很耳熟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忍不住回头,就看见朱文翰那张欠扁的脸,正贼兮兮的盯着他前方,因为被人遮住,看不见他看的是谁,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让朱文翰那个猪头露出一副色狼相的,一定是个小姐了,要不是今天我也自顾不暇,一定要阻止你残害苍生!   我心里哀叹一声,正要离开,围着的人却突然散开了,那个女子拿着一把剑指着朱文翰,看见她的脸和她的一身绿衣,我心一惊,那不就是那个久微么?   连忙掉头就走,心里突然爽了许多,朱文翰,这恐怕是你做的唯一让我拍手叫好的事情了,久微被当街调戏,真是好戏啊!   只是我猜得没错,久罗族的人会回到杭州来找我,也就是说,昨天离开之前他们已经注意我有一段日子了,直到我离开,才找到时机动手”   “苦衷?你们能有什么苦衷,就算有,与我何干?!”   久云又道:“因为只有圣女才可以救族长,只有极月剑选定的圣女才可以破解久罗族历代族长身上的诅咒圣女,得罪了,久宝,动手   “哗啦”一声,靠在墙上的一排竹竿齐齐倒下,正好压向久宝三人,然后一个身影从墙上跳下,扑向正挡着竹竿的三人,他大喊:“快跑!”   是游戈鸿!   久宝一脚踢在游戈鸿的腹部,游戈鸿脸色一白,手臂却仍旧牢牢的抱着他的大腿,企图用力将久宝甩在久云和久微身上,久微顺手拿起一根竹竿,狠狠的向游戈鸿的手臂挥去   游戈鸿捂住腹部坐在地上,见久云朝我走来,又要扑向久云,却被久云点了穴道   久云的白绢再次袭来,表面上次次针对我,实际目的却是为了让楚少游露出破绽,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逍遥在马上护着我,拓跋久律用的也是同样的手法”说完便要朝久云她们飞去,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直直的望着他,楚少游回过头,温和的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游戈鸿!”我连忙取出一颗九转还魂丹,塞到他口中”   久云挥舞长袖,朝楚少游飞射暗器,久宝退回到久云身边,久微亦摆脱了惟晓,三人聚在一处,久云一声“走”,一阵白色烟雾散开,几秒钟后,烟雾渐渐散去,早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踪影在路上的时候,少女已经沉沉睡去,脸上仍旧残留着泪痕,楚少游将她安置在床上,动作轻柔,唯恐惊醒睡去的人换了女装的她如出水芙蓉,冰肌玉骨我想,这样的生活才配得上我的名字,逍遥   时别六年,我终于回家   踏进王府的那一刻,昔日发生的一幕幕从眼前飘过   离家前那一晚,母亲当着父亲的面,嘶声力竭的喊着,父亲只是坐在首座,沉默着不说话,袖子下紧握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因为,母亲正大逆不道的骂着当今皇上的宠妃——华妃   只是她自己也忘了,从我六岁起,她的心思又有多少是放在我身上的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移不开眼,一身素装,气质纯净如水,姣好的脸庞挂着笑容,璀璨的眼睛亦含笑,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幸福满足   说起来,这是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当年那个小丫头,到底是出来了她看那个太监的眼神,让人心惊   她说总有一天,她会出去,当上公主,她要这些欺负她们的奴才通通去死,她要皇帝也活的不舒服   人说,最毒妇人心,是否所有女子在柔弱的外表下都藏着另外一副面孔,母亲是,华妃是,就连一个小女孩都是   她会耐心的告诉我该如何煎药,如何辨别草药,不经意走神的时候,她会像教书的先生一样,说,逍遥同学,要尊重老师知不知道   母亲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婉言拒绝她的好意,她却笑着说没事,反正也不想回宫   她是不想回宫,皇宫之于她仿佛是禁锢自由的牢笼,她的心似乎长了一双翅膀,一直想往更高的天空飞去就算不是,过了九年,什么都已经改变一直以为她天真的不懂得该怎么在皇宫里生存,不懂得如何才能牢牢的保住她现有的地位和恩宠,可槿儿心里亮堂的很,与其说她天真不懂世事,倒不如说她无所贪求,不屑一顾   一出生就被华妃遗弃,被皇上忽视,又在冷宫里度过漫长的十五年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样一个女孩,她包容,宽恕,乐观,坚强,似乎多大的苦难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原来,她只是习惯把那些伤痛藏在背后   在外漂泊的六年,我习惯了随心所欲,喜欢的讨厌的从不憋在心里,可遇上槿儿,那一份爽朗通通消失所以,我接管了皇上的护龙卫,按皇上的意思,秘密训练十二个死士,作为槿儿的贴身暗卫   我带她去了孟老在郊外的别庄,将她安置好,又见她头发凌乱,甚至还有稻草,无意识的从怀中拿出那把梳子,那把在市集上突然看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梳子   心里除了担忧和落寞,竟还有一丝的喜悦,槿儿她放弃了公主的位子,要过布衣生活,是不是说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没有那样远了?而江湖人心险恶,她必定应付不过来,那我是不是有理由留在她身边,照顾她,陪她过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我让追风跟她走,除了能照顾她,也能让我知道她的行踪,等我手上的事情结束,向皇上交了差,我就辞去官职,去江南找她   即使远远的看着,也能想象得到她狡黠的的眼神,活泼的表情,将一切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拓跋一行人心里烦闷却偏偏拿她没辙   如果现在问你一句,愿不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从此以后,大江南北,不离不弃,你可会答应?   还是再等等吧,等她再长大一些,等她也有一点和我同样的心情,等她再也离不开我的时候,再告诉她,那样就不会吓着她,也不会被拒绝了吧”许衡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又立马恢复了平时的那份精神气儿,热情的对我说道:“尹小姐,快坐,我马上就去叫人沏壶茶来   许衡的办事效率很高,昨天我一说完就派人送出了帖子,而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只等各位收到帖子的人莅临风之都的美食节了   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卤煮咸鸭,酱鸡,炝虾仁儿,焖白鳝…… 醉仙楼的老板正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手里抱着今天唯一摆放出来的醉红颜,味道真是没的说,就是少了点,这风之都的老板也真是小气,这么点怎么够喝?   哎,以前来这里吃的时候怎么没有点这些菜呢?还是这些是风之都新创的菜?   这时,一个小厮上前对他说道:“李老板,我们掌柜的请你上楼一趟,掌柜说想和醉仙楼做一笔买卖,让您先上去品尝品尝我们风之都新出的美酒”   臭老头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小小的吓了一跳,然后有模有样的问道:“这位小姐是……”他将头疑惑的转向叫他进来的那个小厮,我朝小厮点点头,小厮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那,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空谷老头一挑眉,声音提高了几分,“不可能”   这两天心里那隐隐的雀跃总不时的冒出来,我害怕一切都不是真的,希望过后是更大的失望,压抑着自己不要把自己的心抛得太高,可是就算如此,现在的我还是被摔的好重逍遥的身体还在这个世上,灵魂却已经不存在了,我是否应该高兴,逍遥他这个人还活着,可是活着的又不是真正的他我又害怕,久罗族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幻术救他?逍遥的身体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对不起,逍遥,我连你的身体都保护不了,对不起   我真的孤身一人来到和久云相约的地点,避开了空谷老头和小白师叔本来也不打算挣扎,逍遥的身体若真的在久罗山,我不能不管”   “你们把逍遥怎么样了?”   久云道:“圣女跟我们回去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久云,冷冷道:“如果他的状况不好,我一定拉你们的族长陪葬!”   久微闻言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担忧的看了看久云,握着剑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这些细节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逍遥……他真的过的不好?   久云道:“圣女放心,我们把他照顾的很好,从这里到久罗山一个半月的行程,久云觉得为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快快上路,久云也可以快快见到圣女一直记挂的慕容逍遥”   突然久云脸色一变,久微亦是如此,怒道:“你真的带了人过来”说完久云的白绢向我飞来,白绢还未触及到我的身体,就被一阵掌风挥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高大矫健的身躯,黄色微卷的头发,还有那双碧蓝的眼眸,通红的脸颊   又是这个怀抱,总是让我觉得安心的怀抱,似乎只要待在这里,就可以什么事都不管,这样的依恋仿佛千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空谷老头幽幽的说道”空谷老头立马兴奋起来   我看向那边的局势,小白师叔和久宝他们打在一起,楚少游则被久云久微引到了石阵中央,我心一紧,这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阵法啊!   “丫头,你担心个啥,那臭小子厉害的很,就这么个东西,不放在眼里   惟晓不知从何处出来,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身边,要不是听见一声鸟儿挥动翅膀的声音,我也不会发觉”   惟晓闻言,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空谷老头,“道人说笑了,公子会责怪的”鸟儿一字不差的将空谷老头刚才说的话说了出来   “不许走!”我朝那片白茫茫大喊,奋不顾身跑了上去,白茫茫的一片中,我不知道我想抓住什么,能抓住什么,逍遥还在久罗山,如果我不和久云她们回去,逍遥会怎样?   风抚过马场,渐渐吹散了漫天的白烟,粉尘落了一地,犹如雪地   久云久微已经不见人影,徒留我一人对着一片白茫茫的草地,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来之前便已经最好了准备,纵使被她们绑着去久罗山,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原本我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去见逍遥的准备的啊”楚少游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轻声呼唤,怜惜且心疼,还有一些莫名的酸,与刚才凛冽刚毅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们已经走了,挽越,先和我回去再说   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楚少游的右脸颊赫然一个五指印,他瞳孔骤然收缩,森森寒意如针,难掩伤痛之色”楚少游并不看他一眼,惟晓止住了下面的话,乖乖的退后了一步   反正再挣扎也是徒劳,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讨厌的脸,楚少游,你个王八蛋!   只是,我怎么样才能见到逍遥,久罗山,我可以自己去么?   耳边传来马蹄声,还有车轱辘的声音,我听见一个人的说话声,“主上,都准备好了”   千面圣手撇撇嘴,眼光又转向我,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皮肤怎么样,我也好容易做面具   一个车夫模样的人卑躬屈膝的先开了马车的门帘,楚少游抱着我进去,将我安置在棉絮铺成的车上,既不解开我的穴道,也不正眼看我,目光总是落到我身后,放下我之后便走出了车厢   我不知道楚少游在哪里?他会是跟在马车后面吗?   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似乎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就像现在只能动也不能动的躺在车里我好想回家,在悠然阁里,有老爷子的保护,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而我只要学会快乐就好了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第二十章 萧楚(一)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萧楚——”我忽的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按上心口,心脏砰砰跳动的极快,一摸额头,全是汗水   “殿下?什么殿下?”   小泉子呵呵一笑,“当然是六皇子殿下了啊,您刚刚不是还叫殿下的名字来着”我还未来得及问清楚,小泉子就出去了”   “哦——是那位尹小姐啊,来,让本世子看看你们家主子都准备了什么去讨好美人?”男子刚说完就去拿小泉子手上的食盒   晋王世子靠近小泉子,贼兮兮的一笑,“不如让本世子来替你家主子送这顿饭得了”   小泉子一脸苦瓜相,在晋王世子身边伺候的两个月里,自己明里暗里不知被整了多少次,如今好不容易把殿下盼来了,又被殿下派去伺候那个美若天仙的尹小姐,说不好就是以后的女主子了,可得伺候好了,于是尽心尽责,可是眼下这个主子又想搞什么花样啊?万一六殿下怪罪下来,受苦的可不是自己么?   晋王世子闻了闻食盒里的饭菜,很享受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懒洋洋的叫了一声“小林子”,小泉子就看见小林子从晋王世子身后走了过来,接过了晋王世子手中的食盒   “小泉子,又被元帅罚站练马步呢,这次的姿势真逗啊!”几个士兵就这样哈哈笑着过去了   小泉子再一次在心里哀叫,谁来救救可怜的他   吃完之后,我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小泉子说中午的时候,萧楚便会来看我,那么楚少游呢?萧楚来看我什么?他是不是该把我送回西瞿去呢?   正想着,帐篷的门帐被掀开,进来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白皙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嘴唇红润饱满,看到这张脸,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漂亮,第二个就是祸国殃民了”   他就是萧楚?其实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猜想过他是否是萧楚,可是细细打量之后,又觉得不像,萧楚不是将军么?怎么会长的如此秀气?   “怎么,不信?”萧楚声音突然变了,竟然和楚少游有些相像,他脸上也一反刚刚进来时那种给人懒洋洋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尊贵而疏离,从容而淡定   我怒视这个名不副实的六皇子萧楚,刚刚一巴掌打得我手现在还疼,这样一想,那天挥在楚少游脸上的也不算重了   似乎过了很久,我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萧楚竟然没有打下来?!   萧楚右手揉着红肿的右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哼,我从来不打女人   “你胆子真不小,不但敢对本世子动手,还冒充菁华公主?怎么,以为你成了菁华公主,本世子就不敢动你了?要不是看在……我早就把你……哼!”萧楚边揉着已经肿的老高的脸边说道,不过身上的怒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重了   “礼尚往来?”他眼珠子一转,邪邪的一笑,“说得好,那这一巴掌……”   我急急道:“你不是说不打女人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非也非也,我说我不打女人,没说不让别人替我打啊   那个叫子恒的捂着脸对我扬了扬下巴,摆明了要和我秋后算账的,然后走了出去   内心百转千回间,小泉子已经拿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过来”说完便离开了营帐   我没有心情去吃什么东西,在帐中踱步来回,我该怎么和他说?   逍遥还在北漠的久罗山,我想去救他,前途未卜,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等着我,可又不想萧楚插手这件事”   “那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叫个识路的把我送到杭州就行,我又不是自己回不去”   ……   “殿下说,最近海宁一带不安全,所以……”   “得,甭说下去了,你告诉他,反正我一定要离开的”   ……   “殿下说……”   “你他妈的不要殿下说了!你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走,他不让,难道要我留在这里看他脸色?”   小泉子苦着脸道:“殿下说,过两天就送小姐回去   一觉睡到天亮,起床后,小泉子便端了早点过来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知道我让你走了,就这么开心?”   我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进来的萧楚,白衣胜雪,一身清爽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毕竟与之前不一样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萧楚瞥了我一眼,嘴角含笑,轻快的说道:“等我安排好了,就送你回去,你放心,我萧楚向来知道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楚明年便将迎娶西瞿菁华公主,尹小姐回去之后,顺便替楚送一份厚礼给公主”   “萧楚”一愣,眼珠子一转,有些受伤似的叹道:“挽越,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你是我遇到第一个无法掌控的人,以前,兰儿和如儿在这个时候,可都是铁了心要跟着我,哪会像你这般绝情绝义“萧楚”蹙眉,看着小泉子,小泉子放下手,委屈的说道:“殿下,小泉子还是待在六殿下身边比较好”   “萧楚”满意的点了点头,“难得你小子这么忠心   我叹了一声,“小泉子,刚刚……他在外面是不是?”   小泉子快速转头,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知道?”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那股兰花香,我也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萧楚,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有些气质,有些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广阔的校场上,军队严列,喊声震天,一片肃杀之气   几个副将参军好几次想上前恳请结束一天的集训,可是……哎,不知为何,今天一天六皇子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就算想说什么,六皇子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来,剩下的话就自动咽回肚子里去   想当初第一次在校场集合的时候,整个军队排列近乎乱套,那时,这个六皇子也没有露出这么恐怖的脸色,是不是水军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那群可恶的海寇又有了新的动作?   夕阳已经落下了山头,天色渐渐灰暗,校场周围都点起了火堆众将领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这个犹如谪仙的晋王世子是两天前来到海宁军营的,初见时,都不由倒抽一口气,这么美的人,简直就如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仙人   下一刻,六皇子抬手,举起令旗,站于高台上的一士兵击鼓,收兵”萧子恒看了看萧楚,叹了口气,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懒散,道:“你真的打算放手?”   萧楚自嘲的一笑,“不然,还能如何?”   萧子恒道:“诈死,偷天换日,金屋藏娇,或者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你若真的想做,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舍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他总能用最浅显的话,最简单的行动,让我们学到很多而大哥……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萧楚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射出凌厉的光芒,如发誓般说道:“子恒,总有一天,我们会替大哥讨回这个公道萧子恒也看着萧楚,然后便是无奈的一笑,“二哥,你果然是真的陷进去了”   萧楚别开头,“挽越不会是红袖,我也不会是大哥所以这些年,我虽然流连于风月场中,见识了多少女子,无论倾城倾国还是才情出众,我却未真正的对待,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到头来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怎样的人了可是她还不知道早在她误闯进他的寝室时,就已经像一个精灵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生命,她似乎在感情这方面有些迟钝,如不点破,恐怕不知何时她才会有所感觉   从不曾派人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因为她说话时的眼神总是那么清澈,偶尔说些谎话,她会故作镇定,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转向别处,睫毛慌乱地扑闪,她哪知道这时的她能撩起多少人原本平静的心湖,可她从来不会知觉,惹了债之后,便像个局外人一样走开马场上,她会因为自己坐到她身后而恐慌,也许经历过什么让她终身难以忘怀的变故,而她的心里必定藏着一个人,是朋友?是亲人?却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她的恋人,是因为她的懵懂和青涩,还是自己故意去忽视这个可能?   后来久罗族的人出现,那白衣女子对她用意语说的时候,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也能听见,那个慕容逍遥就是一直存在她心里的人吧   可是,试问自己,真的能为了她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这多年来辛苦打拼的一切?   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她说一句带她走,便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或遭受骂名不容于世,或浪迹天涯隐姓埋名唯一的一次,她笑颜如花,跑过来牵起了他的手,那时还以为真的抓住她了,可到头来却不过是她口中的一个游戏,留给他的却是一颗忘情丹   突然,她身子一动,萧楚心一紧,不由屏住呼吸   我不知道萧楚今晚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见到他时那些话该从何说起   哎,这样不好啊   “你喝酒了?”我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责备,可是我的这句话仿佛是一句咒语,刚说完魔法便灵验了,萧楚突然倒在了床上,好像醉了你知道吗,我欠了他好多好多,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了了   第二十三章 荒唐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睡在了床上,萧楚也不在了   到了杭州,我正为该怎么打发这个马夫犯愁,谁知那个马夫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竟然主动离开,临走前还给我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这些都是萧楚交代的吧   来到萧楚为我安排的住所,却发现那只步步高鹦鹉也在,马夫带我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久云?我记起来了,这分明是那天久云对我说的话!   红色米粒,黄色米粒,鹦鹉为何还能记起五六天以前的话?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需要多次刺激才可以,但也不能排除真的有那种特聪明的生灵,经过调教,只听过一遍便能记住听到的话,日后再多刺激几次,也能保持一段时间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我越听越头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就在我昏迷的那两天,可是时间不对啊,到海宁有两天的行程,我不可能既出现在这里,又在前往海宁的路上啊   游戈鸿不会看错了吧?可是弄影和破月也出现了,那那个人一定是我了,可是又不是我啊   放人是吧,这有何难?朱老爷立刻吩咐下去把人放了,可是牢里的人却不依了,非要人家三跪九叩八抬大轿将他请出去,朱老爷一听,立马气胡子瞪眼,你爱待多久就多久吧,放了你你还不要,天下奇闻啊   我是彻底无语了”   “你……”我气结,这就是他的解释? “好,这些都不计较了”   我当场石化……   我压下要海扁他一顿的冲动,问:“你说了他就信?他有那么傻?”   “你师祖俺是什么人,俺其实最擅长布局了,俺安排了好多假象让臭小子犯迷糊,再说了,他一遇上……”空谷老头突然停了一下,看着我说:“丫头,俺看你在那臭小子心里分量也不是很重要嘛   第二十四章 军营   这两天的日子都很平静,我去找游戈鸿聊天,一开始因为知道我是女儿身,他有些拘束,后来就好多了,我们就像在书院那段日子,谈思想,谈学问,谈抱负”   “你们不是杭州城最大的药铺?怎么会没有库存了呢?是谁订了这么多?”   老板朝门外看了看,靠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实话跟您说吧,这批药材是送往海宁水军的,依我看,过不了多久,水军就要打仗了,这次这些为非作歹的海寇离死期不远啰”   “你确定?”   老板挑眉,拍拍胸脯,“那自然,这么些年我看过的还少么?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我?”   萧楚真的要出海和海寇决战了么?准备那么多药材,那战况一定不会太轻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们送药材的人走了没有?”   老板道:“还没,药还在装箱,公子,就算药还没运走,我也不能……”   我拿出一锭银子,“怎么样?”   老板立马接过,笑道:“行行行,您要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去拿”   我微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神什么都好办如果没有绳子,药材就会散了,整理起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   我抱了一捆药材进了帐篷,将药材放置好,几个伙计也将其余几包药材扛了进来,在一张长长的木板上叠做了小小的高山,我心思一动,飞快的躲在了小山之后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有些茫然,这样就成功了?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   我纳闷的从小山后走出来,怎么觉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些傻傻的”   我连忙轻手轻脚的小跑离开,一下躲到这个帐篷后面,一下又躲到那个马车后面,索性这里的帐篷没有人看守,应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谁知,老伯只是朝我摆摆手,“你过来把这些药切成块,我待会要用   再看那老伯,一脸木然,慢慢的将手中的药材放回原处,然后抬起脚,把鞋子脱了下来,终于抬头看向那个将领   老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一甩手出了营帐   那大胡子叫石笺,是负责营地安全的一个副将,自从两月之前萧楚被混进军营的刺客暗伤之后,自责万分,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没有保护好萧楚,自那以后,便疑神疑鬼,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见谁都像刺客起先,搞的军营中人心惶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不以为然了,就连跟着他的那些士兵也每次都是走走场,到头来,认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认为这是一种亵渎,当然,等我和他接触了之后,才慢慢发现,老伯其实也是有些官僚主义作风的,刚刚那条一遇上他惹不起的人就作废,比如萧子恒   “不会,你不拦着,他顶多也就摔摔不会碎的东西,你越拦着,他就要配合一下,闹得凶一点,反正有人拦着,也出不了什么事不是?”乔峰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现在,萧楚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很高,这对于一个统领军队才半年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每当我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就会遭到他们的白眼,说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附近仍旧不时的有巡逻的队伍走过,偶尔也能见到那个大胡子石笺   说心里话,这样的日子很舒服,如果萧楚也在身边,那就更好了,不过他离我也不远啊”说玩就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几株草药   谢老伯一见到我,一喜,好像没料到我会出现一样,说:“小槿,来的正好,前两天我教你的穴位按摩术你学得很好,你手嫩,做起来舒服,快过来好好给世子露一手”话语中难掩激动的情绪”然后立马溜得无影无踪   “太轻了   “怎么停下了?”   我有气无力道:“回世子的话,我手没力气了”   我急急道:“我要帮谢老伯的忙”   “哼!”   “小槿,那个……以后有什么忙,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要乐观啊,人生啊,总会有……”   “哼!”   ……   不知为什么,萧子恒在他们看来到这里也不过半月,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听他们说,萧子恒的大名在京城可响的很,整日流连于烟花场所,一掷千金,挥金如土,为人放荡不羁,从不回家   今天,萧子恒一句“饿了”,我就得去厨房帮他端吃的,炊事营的掌勺大叔煮了碗瘦肉粥,又加了些银耳红枣,尝了尝味道觉得挺满意的,才让我端了过来”   “可是你看见了啊?”   “那又怎样这脾气和空谷老头挺像的啊!   我拿起筷子,“我把红枣挑出来总行了吧”   好!你一定要这样是吧!   我深呼吸,端起碗,“那你等着,我再去拿碗没放红枣的,你还有什么要求,都一次性说完吧”   “一时想不起来,就这样吧”   半个时辰后,我面无表情的把碗往他面前一扔,“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若真的饿了,肚子早该造反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锅里多的是”   萧子恒挑眉,拿起调羹,就要往嘴里送,看样子这次应该不会再重演历史了吧”   “我……我吃过了,已经饱了小泉子,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放心,待会我就送些止泻的药过去,你不会痛苦太久的”   小泉子端着粥,飞快的退了出去”   萧子恒说:“我刚抓住,她就醒来了,这可不能怨我,是这丫头醒的不是时候”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   士兵又磕了头连声说谢,踉踉跄跄地滚出了营帐”   我稍稍抬起头,营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那条金不离也该不在了吧,可是还是很怕,好像这里随时都会钻出新的一条蛇我从小就怕蛇,一直觉得蛇是世界上最恐怖最危险的动物,就算是蛇的照片,我也是避而远之”萧楚轻轻的叫了一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你到子恒那里之后,我便因为军中的一些事暂时离开,也托了他照顾你,只是……子恒生性不羁,他也只是和你闹着玩,”萧楚忽而一笑,手指弯曲勾勾我的鼻子,“再说,挽越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子恒恐怕也并未占多大上风”   萧楚轻笑,我更加窘迫,再次声明:“我真的没有!你别太自恋了,我是本着一个医生的职责救死扶伤来的,我是打着国际红十字会的名号给你们支援来的,动机是纯良的,内心是无私的!”   萧楚看着我说:“这里正好有一个病人,只有小槿大夫能治,不知能否开个药方?”   “谁生病了?”我问   “病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姓萧名楚,曾经有一段时间叫楚少游被她推开的时候,心会很痛,抱着她的时候,就想永远都不放手我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动不了,更像受了蛊惑一样,大脑都停止了运作,只留下被动   小泉子又在外面叫了一声,我偷偷看向萧楚,一脸郁闷和不爽,暗暗好笑,咳了两声,说:“大元帅还是快快去吧,军务要紧   我懵在那里一分钟,脸上滚烫,傻傻的摸上自己的唇,刚刚这里被亲过啊   第二十六章 出征   现在有了萧楚这座大山,再碰上萧子恒的刁难,我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他不是吃素的,难道我就是?   萧子恒提着蜈蚣蝎子来吓我,我乐呵呵的收下,还提点意见:蜈蚣吃起来味道还不错呢,还有解毒的功效,求之不得啊   萧子恒脸色一沉,怒视我,发现我丝毫没有感觉,只是他自己生气给自己看,心里不爽,然后就拿小泉子出气   军营名义上是驻扎在海宁,却离海宁有一段距离,比较的靠近海   他会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沙滩上   海边是我和他的世界,我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享受着每一刻的温馨浪漫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就这样走下去,就算在某些方面,我们会因为特殊的身份而不得不向现实妥协,至少我们的路会一帆风顺,毕竟,菁华公主和皇朝六皇子,慕容槿和萧楚,无论是政治联姻还是倾心相恋,都算得上绝配   萧楚说:“挽越,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等看不到军队的时候,我收回满脑子的疑问,趁萧楚不在,我也该去做些事情,打完仗,许多药都会很紧缺,要早早准备起来才是   我跟他说,以后我的房间要挂上贝壳穿成的帘子,墙壁上要嵌满各色的海螺,我还要建一个小池塘,池底铺满沙子,里面养着活的小鱼,螃蟹,就像一个微型的小沙滩”   这几天和萧子恒相处惯了,知道怎么在语言上占上风了”   我担忧道:“我也信他一定会赢,可是他不会水性,总是不太放心”   “对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大军半夜三更的回到军营,不是应该在白天的时候浩浩荡荡的回来,让大家搞个欢迎会什么的吗?   萧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的重量恰到好处的压在我的肩膀上,闷闷道:“挽越,我好累啊”   “嗯,挽越,今晚我可不可以留下来?”   我一慌,道:“萧楚,我……”   萧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二话不说,霸道的拉着我倒躺在床上,双手仍旧圈着我,拉过被子盖好,说:“累死了,睡觉   我安下心来,也闭上眼睛睡去行至祭台,萧楚勒缰驻马,右手略抬,身后众将立时驻足,行止果决之极   之后,士兵欢呼雀跃,响声震天,胜利后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亦深受感染   萧楚忙着他的事,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我,也难怪他昨天晚上会提前回来   乔峰是随行的医护人员,也算经历了这场海上的战役,他本人也是比较八卦,所以,不等我开口问,他就滔滔不绝的把海盗的历史和三天的经过说给我听可能是因为海盗们的失去了货物的来源,于是大胆的上岸抢劫,沿海的村庄常常被洗劫,渔民只能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他说的眉飞色舞,我却没什么心思去听了   这场战役我方仍旧死了一千人,往日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样死在海盗手中,士兵们对这些俘虏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忍饥挨饿恐怕是最轻的惩罚了吧   “娘,哥哥为什么哭啊?”一个小男孩一边啃着馒头,一边问抱着他的妇人   “你不该来这里   我看着他,问:“你们会怎么安置他们?”   萧子恒也看着我,像是要读懂我眼中的一切情愫,然后,他叹了一声,说:“你应该相信萧楚,他会做出最好的安排”这老伯该不是被关的傻了吧?满口疯言疯语”   萧子恒笑道:“你这老头忒不厚道,死之前还要拉这么多人陪葬”   老伯看了看我,又对萧子恒说:“今天只有我一人会死,这位姑娘会救他们的”   萧子恒大笑,“你这老不死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你可知道京城有多少女子等着本世子回去么?”   老伯看着萧子恒缓缓的摇头,“你身边虽然有许多女子,却没有一个是你真正想要的,而你爱着的那个女子,却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所以,一个都没有”说完飞快的抬手,一片金叶从他袖口飞射而出,老伯闷哼一声,头一歪,脖颈上多出一条红线,血慢慢渗出,顺着脖颈流下来”   眼泪不断从我眼中涌出,我使劲挣脱萧子恒的钳制,“你放手!放手!我叫你放手你听见没有!”我狠狠的咬上他的手,萧子恒手一松,我狠狠的一甩,身子不稳,跌倒在地”   我无力的迈着脚步离开这里,再回首望了望被关在牢笼里的那些生灵,这些鲜活的生命在这个世界竟然是这么的脆弱,他们是飘摇的风中的孤零零的叶子,哪里会是他们停留的地方?   我来到药房,收集药材,研磨调制煎熬,一直忙碌着,我不想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我多想一碗汤药下肚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可是知道了自己喝的是让自己遗忘的药之后,在潜意识里有了排斥,这药怎么起作用?   等把汤药全部准备好,我又忙着做其他的事,切药,研磨,整理,分类……直到萧楚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手中的药罐落地,应声而碎   萧楚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可是老伯的死是谁的错?是萧子恒吗?也不是啊!   “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可是,萧楚,我真的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作为萧子恒手下的人,自然有幸能骑马,而不是走路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一套规则,我记忆中的那个民主社会永远都只是曾经了”   “如此甚好   我看了看招财猫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有一个师爷打扮的人,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身形,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会有这种人,从早上开始我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他竟然还这么百折不饶,他懂不懂看人脸色啊!   “也不怎么样嘛”萧子恒突然放开了我,装作没事的眺望前方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更是如坐针毡,而萧楚正悠闲的看着这一幕   我举步上前,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可是看到守在门外的侍卫,又看看自己的一身小厮打扮,只得停下脚步   整间屋子可不只是他们几人,还有一堆莺莺燕燕在那里起舞,娇笑阵阵,丝竹靡靡,隐隐淡淡,萦绕勾魂,萧子恒满脸赞赏之色   原本也是猜到会这样,可是亲眼看见,心里就是不爽!   三娘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好色之徒,都是!   我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侍卫,似乎很尴尬的样子,想必也不看也知道萧楚和萧子恒在里面干什么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我怎么会掉下来!”   萧子恒笑道:“不提醒你,恐怕你脖子要伸的跟马一样长了,明明看不见还不死心,到时候掉进水里都没人救你”   萧楚无奈道:“挽越虽是家中幼女,却并不娇纵,那天的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能这么快恢复过来已经很难得”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萧子恒点点头,突然问道:“二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小槿的身份……西瞿那边传来的资料可靠吗?毕竟不是我们掌控的地方,会不会……”   “是有些可疑,可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萧子恒大笑,“是啊,这丫头有趣的紧,倒真是个宝   说到刺客,我疑惑了一下,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不曾听过有什么暴力事件发生至于那个师爷打扮的人,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不就是那次和萧楚在风之都看见的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么?   我记得当时萧楚身上隐隐有股杀气,他那个时候可是中了毒的,难道萧楚的毒和他们有关?   我甩甩头,反正有萧楚在呢,他这么精明的一人,我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我瞎操什么心啊”   不管晚上会有什么事情,我还是乖乖的换上了萧楚送来的那一身衣裳,较为用心的梳洗了一番我记得好像两年前去见萧楚的时候,也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后来让我以装病为幌子走开了,错过了和萧楚的见面   不多久,小泉子轻叩房门,说萧楚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我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这样的眼神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放在萧楚身上好像与别人又有些不同”   哎!好像是废话一句哦   萧楚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专注的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仍旧带着些痴痴的味道,“挽越,你是天上的仙子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仙子?似乎不错啊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可是感动还是一下子溢满我的心房,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我明白   我愣愣的看着这满夜空的绚烂,在孟老别庄的那晚,逍遥也为我放了一天空的烟火,一天空的绚烂……   满天空此起彼伏的烟火仿佛照亮了大半个天空,萧楚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看向身边的女子,突然笑容一窒”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花园无一处不是灯火通明璀璨耀眼,树枝头,假山上,围墙沿,回廊中,紧密又恰到好处的缀满了异彩纷呈的灯,有形色俱佳的挂灯,古朴典雅的宫灯,五彩缤纷的龙灯,结构精巧、借风旋转的走马灯,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异彩   整个园子犹如白昼般明亮,仿佛整个海宁城的灯都搬到了我面前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是因为人不同了么?   我看着萧楚,理不清是什么思绪,有种朦朦胧胧的感情在心里慢慢开始生长……   他说,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的天空好像也被这一盏盏宫灯点亮,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幸福的气息,周围仿佛都是带着幸福字样的泡泡,将我牢牢的包围   我兴奋的拉着萧楚的手,蹦蹦跳跳的到处赏灯,萧楚在一旁提醒我要小心脚下的路,不要磕着绊着了   我拿着荷花灯,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正想和萧楚说,一支笔已经递过来了   我诧异的问:“萧楚,为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   萧楚一笑,“吴越一带有个传说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一对恋人,女子是溪边的浣纱女,男子是名门的贵公子,他们很爱对方,爱到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们经历了许多事,冲破而许多阻碍才能够在一起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吧,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这个意识去隐瞒,我是叫慕容槿,可是尹挽越也是我的名字啊,至于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作假的啊,可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楚,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其实,我是不是菁华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本来就无关身份地位,你不要……哎!”我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我发誓,明年我一定嫁给你,真的!”   萧楚定定的看着我,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   我警觉,又来这一招,呜呜呜,我怕痒的   “我不会反悔的萧楚进京的那天,他的大哥,当今太子,会带着大队人马亲自出城门迎接   在海宁到京城的路上,萧楚就接到皇帝的圣旨,剿匪治军有功,被封为毓喧王,还赏赐了一大堆东西,不外乎黄金美女田地,还有这座刚刚建成的毓喧王府   在王府的时间不长,可我却已经有些不安,有时候会莫名的心慌   萧楚在皇宫里春风得意的这两天,萧子恒倒是来的勤快,我还记恨他把我丢在大街上一事,要他将功折罪,他一口答应,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萧子恒最喜欢夸张,我的字虽然难看,却也不至于笑得那么厉害吧”   萧子恒哼了一声,“你这丫头忒不知好歹了,本来还想着带你到处走走的,看来我自作多情了”   “你有这么好心?”   “不信就算了”萧子恒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萧子恒满意的点点头,“嗯,听说醉仙楼的烤鸭不错啊   “嗯”   “来人”见小二想离开又不敢离开的样子,我对萧子恒说:“我要吃的他们这里没有,你别为难他们了   他是没有上亿身价,但多年的努力让他至少是黄金单身汉的一员;而一路陪着他努力的女友却在这时候说要分手   但她终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定定地看向他愤怒不解的黑眸,冷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对这样的关系感到累了」   是啊!她真的累了……待在他的身边、让她觉得累了……   不是不爱了,只是在不停的等待和越来越公式化的交往里,让她觉得累了…留下的就只剩下人口后满满的苦涩……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向晴   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竟然要求他放了她?他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向晴,真的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吗?」他粗哑的嗓音卑微地说出心底的请求   不可能了……是吗?黎任扬从她的动作中看到无声的拒绝   「你这样喝也不是办法,不要喝了,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黎任扬任性地大喊,仰头又将一杯酒给灌进肚子里   「我想要买毛线   那是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   那年黎任扬二十岁,蓝向晴十九岁   因为他还有一个妹妹要抚养,而且他身上的负债也无法让他轻易开口向她求婚,让她成为他的另一半来和他一同分担」黎任莹一坐下,马上点了两人习惯点的饮料,但一个温柔的嗓音却阻止了欲走的服务生   「是为了我哥?」黎任莹大胆地猜测   这对情侣第一次闹分手,虽然大家表面上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但是身为两个当事者中间的关系人,她还是多少知道两人的巨大改变,她老哥晚上变成酒国英雄,而向晴姊则是点了她最不喜欢的黑咖啡」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黑咖啡果然好苦啊!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向晴姊为什么讲出这样冷酷的话来?   「不懂也没关系   「当然啊!你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听说蓝向晴喝起了黑咖啡,让他自从分手后就已经不定的心感觉到更大的惶恐   她是真的想忘了他,忘了过去他们有过的一切!   一杯黑咖啡,便可以证明她想放弃他的决心,因为那个外表柔弱却又固执的小女人,心里像是住着一个小女孩,从来都不喝有着苦涩味道的咖啡,更别说完全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了   「你来做什么?」讶异的蓝向晴劈头质问黎任扬的来意「任扬,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他明明就不是这么放不下的人,为什么这时候却跑来说这个呢?   「不会的!不会不可能的!我们过去很快乐不是吗?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啊!」他不死心地想劝服地   「黎任扬,我们没什么话可以说了,所以请让我在下一个路口下车,谢谢!」她的口气冰冷不再是他从前熟悉的那种温柔和包容   他不再说话,只是抿紧了唇,开着车往他租赁的公寓而去,车内顿时陷人让人尴尬的沉默」蓝向晴淡淡回了一句」蓝向晴慢慢转过头来看着黎仟扬烦躁的表情,一脸的面无表情   是他做错了……是他忘了自己原本的心……忘记她一直在等他……   「不哭了……嗯?」他轻拍她的背,轻柔地哄着」   黎任扬将车子停到住家的停车场里,心疼地吻着蓝向晴落下的每一滴泪   他粗鲁地撩开她的长裙,手伸了进去,一把将她的底裤扯下至脚踝处,然后快速拉开裤头释放早已昂然的男性   察觉他急迫的企图,她扭腰一闪躲开他的进迫,「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再等一下……」   虽然她已有些动情,但还未湿润到足以接纳他的巨大   她舒服地搂住他的颈项,靠在他的胸前深深喘息,发出低弱的呻吟声   黎任扬忍着勃发欲望的疼痛,皱着眉,让长指快速在花穴中翻搅,勾惹出更多的爱液   「向晴,还好吗?」他稍稍抽出又缓缓推入,惹来她更大的喘息声,怕是自己伤了她,他忍着紧绷的痛苦想要退出,却听到她的阻止   「不要……会有人来的……啊……」她喘息着拒绝,身体却不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他更能从背后深人她体内   「怎么可以不玩了呢?恩?」他低哼了声,加大挺入又抽出的动作,让她鲜嫩的红色花瓣微微外翻滴出些许蜜津,「从你提出分手以后……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爱过你了?这个……算是开胃菜而已,晴……」   「什么……啊……恩……」还来不及深思他话中的含意,又一波猛烈的进袭卷来,让她的神志马上又被快感给吞噬   解决了扰乱多天的分手问题后,他不认为目前还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算是大事   「我说老哥……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找理由敷衍我啊?」 黎任莹露出危险的声调,有丝胁迫的意味,「你该不会……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吧?」   「不不不!我当然很关心!」可是人就在他身边,就算他想酝酿一下担心的气氛也培养不起来啊!   「真的吗?」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在推翻自己的怀疑,「我还以为你跟向晴姊分手以后,就对她一点都不关心了呢!哥,你不会这么想吧?」   如果她老哥真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她就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怎么会呢?」他的关心可是无微不至到放弃他最热爱的工作,就是为了挽回、安慰她耶!「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那种人这样可以了吧?那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真的吗?」   「真的!」   得到黎任扬不断的保证,黎任莹终于挂断了电话,黎任扬一回头正想抱着软玉温香继续补眠,没想到却看到一颗红通通的苹果脸,正睁着一双大眼恼怒地看着他   呵呵!佳人在怀,心情一好,果然连阳光看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   「昨天怎样?」他戏谵地看着她娇羞的样子   「我要是不要脸的话就不会挑那个地方做了,我会挑更劲爆的地点   「你要去哪里?」他连忙拉住她问着」吻上她的发梢,充满甜蜜怜借,还有不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柔情,「这一次,我会记得守住我给你的诺言,不让你一个人寂寞皱着眉示意黄秘书先行离开后,瞪着一脸不知反省为何物的妹妹,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   「这次不一样,任扬哥才不会跟我计较那种小事呢!」展燕华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哼!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任扬哥,算她聪明,终于在死缠任扬哥这么久之后,自己知道羞耻该怎么写,主动提出分手了!   「你……你千万不要在任扬前面说出『分手』这两个字」听到这里,展昭华连忙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怕黎任扬那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出现在身务然后才继续说道:「他最近很敏感,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说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就是事实啊!   真是的!她的学历是用买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单「蠢」!「反正叫你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问个什么劲啊!」   「不要!我偏要说!谁知道任扬哥他现在是不是很缺乏我的安慰?」想到即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美好幻影   「少作梦了!」他当头淋了她一盆冷水,「他现在缺的是他女朋友的安慰,再怎么缺也不缺你   怎么回事?不过才隔不到三天   「真的吗?那小妮子不会又说我什么坏话了吧?」 黎任扬挑了挑眉,怀疑的语气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连之前你喊说要分手的时候,她连一点同情都没施舍给我这个亲爱的哥哥呢!」   「可是不管怎样,任莹还是很照顾你这个哥哥的   黎任扬闷闷地说:「没什么……」   一个大男人要把现在心里的心思给说出来,实在太丢脸了!连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这么小孩子气,或者应该说是幼稚……   「真的没什么?」蓝向晴不放心地停下了手边的工作,转过身来问着,「可是你好像在闹别扭的样子」   真是的!这小女人就只有这时候特别固执,难道她不懂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一哄的吗?   「那你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黎任扬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我……我在跟任莹吃醋「谁教每次只要那个小妮子一出现,你就会把我丢在一边然后两个人高高兴兴聊天去,不管说什么都要保密,害我觉得有点闷……」   难不成……这男人是在嫉妒自己的妹妹,而且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蓝向晴愣愣地看着黎任扬,嘴边的笑弧开始不自觉地拉大   「呵呵……呵呵……」看着黎任扬越来越拙劣的解释,蓝向晴忍不住笑意,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整个空间   「呵呵……我从来都不知道看来成熟稳重的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呵呵……」   「可爱?我才不可爱!」这种形容词对他这种大男人是一种侮辱吧?他嘟哝着却没敢大声说出来   「黎任莹,你敢!」黎任扬眯起眼,摩拳擦掌的活像要启人,「你敢介绍我未来的老婆去认识一些五四三的白痴蓝向睛不由地缓缓勾起唇边的笑弧   什么?他优美有磁性的嗓音竟然被说成火鸡的叫声?!   还说他像小鬼一样聒噪?!这太打击他的男性自尊了   拿起相框,他温柔地以手指抚过照片中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孩   早在十年前,就住进他心中的她……   第五章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滑过十二点,黎任扬盖上看到一个段落的文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然后起身,不停地一边瞄着时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影   门终于在期望之下打开了,黎任扬惊喜地望向门口,却在见到来人之后马上冷下了脸,「黄秘书,有事吗?」   「呃……」黄秘书看着上司忽然变脸,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怯怯地说着,「没,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要不要帮总经理带个便当回来……」   「不用了!你去吃饭吧!」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她未完的话,他现在悬念的是那个轻柔的身影,哪还管得了中午要吃什么   「怎么了?今天变得这么甜言蜜语?」蓝向晴真的有点吓到,没想到黎任扬会说出这种话来」黎任扬微微一笑,接过蓝向晴手中的便当,「你今天准备了什么给我吃啊?」   呵呵!没想到只是在她面前吞了几颗胃药,就能够换来每天中午的爱心便当   天啊!因为要应酬的关系,他有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一边吃一边感动的样子,蓝向晴差点失笑出声「吃慢一点!胃肠不好,不要吃太快,这样容易消化不良的反正不是在学校,这种称呼不重要了啦!」不想再自讨没趣,展昭华很识相地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弄个几道菜?你在开什么玩笑?」黎任扬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看着展昭华   「你一定是在说谎!你说谎!」粗鲁地抓住哥哥的衣领,展燕华歇斯底里地喊着   她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甚至让他觉得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他的专宠?她做了这么多却连他一个专注的凝视都得不到?   一样都是爱上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难不成就只是因为那女人比她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吗?   难道就只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所以注定她要成为失败的一方?   察觉到刚刚说出口的话似乎带来不小的伤害,展昭华支支吾吾地想要安慰展燕华,却说不出话来,「这个……我……唉!」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连在楼上都听得到你们的争吵声!」展母扶着展父慢慢走下楼来,一脸谴责地看着他们   「爸,任扬跟我们都那么熟了,有必要编这种理由来说谎吗?更何况今天是谁比不上谁,任扬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连我这个哥哥都知道,燕华……是跟人家的女朋友有点差距……」   展昭华尽量挑着委婉的字眼,就是不想要刺激到根本已经冥顽不灵的三人   「妈,你看哥啦!」展燕华再次忍不住地跺脚   「昭华,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呢?就算她有一点小小的缺点;也不能这么说她啊!」展母也忍不住斥责胳臂往外弯的儿子   「说一遍?要我说几百遍也没问题」展昭华恶劣地又重复了一遍   徒留下以泪洗面的展燕华、气到不行的展父,还有极力安抚的展母度过这个难堪的夜晚……   第六章   真的不对劲!   皱着眉头,黎任杨回到家后第五十一次抬起头看着对面默默吃着饭的蓝向晴,满脑子的疑惑梗在喉中,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她平静地转过头看着他,淡淡说着:「我没有事要问你,如果真要说的话,看看你有没有事要告诉我吧!」然后甩着一头长发走进浴室   「那你……你等我一下……我们……我们……出去外面谈」   她嘤咛几声表示抗议,可是还是受不了体内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开始上下摆动   她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只能更急促地喘息和呻吟,享受着快被高潮淹没的快感   这个大笨蛋!怎么这时候才装迟钝呢?   「我没什么事要说,可是你没有什么事觉得需要跟我解释吗?」譬如那个别有用意的邀约,还有那个她不熟的女人名字   「好啦!一点都不像你在公司的行象,还用这种要人宠的口气咧!」她笑得开怀,顺便躲过他突如其来偷袭的双手」   「嗯……」她深思地考虑着他的话,「可是……」   「可是什么?」   「我还是担心啊……」工作上的事她从不干预,所以当初他创业的时候,她也只是在家里支持着他,从未过问也没特意去认识他身边的人,除了学长外,她几乎与他工作上的人事物没有交集,所以她有些担心学长的父母会那么好讲?   「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担心我就够了!」他吻了吻她,要她少些担心,多放些心思在他这个需要她好好照顾的男友身上   只不过真没想到竟被蓝向晴给猜中了,年轻的不行,真的换了老的上场」她笑着帮他揉了揉肩,知道他早已因为刚刚一番不愉快的对话而肌肉紧绷,「你从以前就最不擅长这种事了」   「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论及婚嫁了呢!」她娇悄地说着,「我有说过我要嫁给你吗?」   他突然恶狠狠地睁开眼,霸气地说着:「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动他的女人?   蓝向晴眼光游移,闪动着戏弄的神采   「为什么不行?」她微嘟着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之前就说我很想结婚,搞不好遇到一个好男人,又刚好想结婚的,我们就手牵手走进礼堂了为什么男人只要一下了床,脱离了工作,智商活像突然减半一样,愚昧得让人想叹气啊!   「你不知道?」紧锁着眉头,她再度问道」   「那等你想出来再说吧!」,她无奈地看着他,虽然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无辜的可怜样,但是……还是不行!   要是他再这么迟钝下去,那她想在三十岁前结婚的梦想不就破灭了?所以……还是让他好好想一想吧!   她拉开他紧抓她衣服不放的手,像拍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喂?」扯了扯勒紧的领带,他口气不是太好「老哥,你该不会欲求不满吧?难怪口气那么差喔!」   「什么欲求不满,胡说八道!」黎任扬愤愤地驳斥,「你到底要不要说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什么,再不说我就要挂了!」   真是的!他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等一下!女人?!   对啊!一样都是女人,搞不好她会知道蓝向晴要他表示什么   「嫌我谈钱俗气是吧?那你下个月的房租自己拿钱出来缴啊!这样有没有比较不俗气?」这小妮子没给答案就算了,竟然还拐弯骂他俗气   「哎唷!别这样嘛!」黎任莹陪笑道:「其实钱真的很重要,哪会俗气啊?一点都不俗气,这叫实际,实际啦!」   黎任扬低哼了一声,「快点说!到底是缺了什么东西?」   「老哥!你真的不觉得你跟向晴姊同居这么多年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一般情人到最后都会吵起来的问题吗?   难道他们真的把自己当成已婚人士,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怎么可以!那她的可爱侄子出生后要怎么报户口啊?   「除了你平常太频繁的捣乱以外,还真的没什么不对的   「那件事说得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着,却只换来展父气愤的低哼,还有展母无能为力的摇头   展母不忍见女儿如此失魂落魄 出声安慰道:「你又何必一定要任扬那孩子呢?凭你的条件再一次选择了她!那她就不会再放手了!   她是看起来柔弱,但是爱情这种东西,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她给过他机会去放手,也给过两人机会去面对到底要不要再继续走下去   而他停下来,握住了她的手,那她也会抱着信心,不怀疑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向未来的人生「请问……你要找任扬吗?他还没回来,要不要先喝杯果汁?还是红茶……」   「不用了!」展燕华断然拒绝,眯起眼直勾勾地看着蓝向晴,「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找我?」蓝向晴怀疑地重复了一次,「为什么?」   「我是来送礼的   「你不问我想送的是什么礼?」   「这个……送礼贵在心意,展小姐心意到就好了,我又何必问呢?」看着展燕华阴晴不定的脸色,蓝向晴小心斟酌着回答」   呃……还要她选啊?她可以不要选吗?   展燕华冷着脸,慢条斯理地从袋子中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蓝向晴面前,「你要选哪一个?」   越来越感觉到气氛的诡异,蓝向晴的手指忍不住揪紧了衣服,就怕平常看的肥皂剧剧情此时会真实上演在自己身上   就在他兴高采烈地拿着「答案」回来,一开门没有来个拥抱就算了   这个大小姐会这么好心地来送礼,恐怕非奸即诈吧!黎任扬忽然灵光一闪,马上快速将事情大概做个联想   展燕华动也不动地愣在刚刚的情景之中,无法回神过来   她不懂,为什么蓝向睛能够毫不迟疑地这么做,她不在乎牺牲掉自已的性命吗?   就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做值得吗?不知不觉中,展燕华将心中的疑问问「值得的!」蓝向晴浅浅一笑,回头看了仍不知所以然的黎任扬一眼,再回过头来看着展燕华「我不怪你今天做的事,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哪并不是爱甚至厌烦,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靠近   如果这不是爱情,那是什么?   第九章   「燕华,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还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了解你的人,所以你才会把希望放在任扬的身上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唉……等等再说吧!   一顿晚餐在两个女人的说说笑笑之间度过,就在黎任扬以为终于可以送客的时候,两个女人竟然聊着聊着就关上了房门,把他这个男主人给关在房门外,还好心地扔了一件睡衣给他,要他去睡客房,就又再度把门给关上但她还是耐心地澄清   怎么办?是要等他不注意的时候赶快跑走呢?还是等等一这到空档就大声呼救?   可是……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身后那个有点硬度的东西应该是手枪之类的吧?到底该怎么办?   「好!现在慢慢走上楼,然后拿出你最值钱的东西「你……」   「我知道刚刚的玩笑真的很恶劣,可是那并不是真的想吓你,只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然后将这里布置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解释可以让你稍稍原谅我一点吗?」   她不语,低头看着他,等着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你一晚没睡?」就为了这个?   黎任扬苦笑,半夜睡不着,他索性打电话去吵人,要人将他要的东西准备好,在早上给她一个「惊」「喜」   经过了一段室人的沉默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眶中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水「嗯!」   「那你的回答呢?」见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他连忙追问最重要的答案   「哇……放我下来啊!」   「我说任扬,把她给放下来吧!」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插入两人的甜蜜世界里   忽然俊脸爆出一片红潮,「该死的!」他石门水库没拉!   「嘿嘿!我有录喔!」趴在窗外的展昭华不知死活地秀着手上时DV   他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感动,这是一种最靠近幸福的感动……   伦敦   格里斯街69号   安雅?罗格斯小姐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罗格斯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上一世我是个女法医,尸体永远不会说谎的呈现给我真实让我十分愉悦,虽然这份工作也带给了我死亡,不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仍然不后悔——尸体从不对我说谎,我也从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职业   我的妈妈是一个有着华裔血统的疯狂的美丽女人,看吧,此刻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来送信的猫头鹰,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工具箱里寻找某一种合适的工具来研究这种生物,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哦,天哪!我的瞌睡虫完全被这个消息给赶跑了,半睁着眼睛拿起腕表,上面显示着时间刚好是早晨六点整,到底是哪位教授如此“不辞辛劳”在这种时间造访啊?满脸黑线的穿好衣服,懒得跑下楼梯,直接打开阁楼的门,从滑梯一路滑到了客厅——该滑梯是在我的强烈抵制未果后依然存留的“爸爸的爱心”,鉴于物尽其用的原则,我不久后也爱上了这项运动   看到斯内普惊讶的脸色,妈妈自信的笑了笑,“我想现在,斯内普先生兴许会改变主意与我这个‘麻瓜’聊一聊不是吗?毕竟想要改良这种副作用也不是没有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黑漆漆男人空洞的眼睛里逐渐闪耀出了光芒,而我的母亲也陷入了绝对疯狂的状态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叹息着轻揉太阳穴,貌似,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思派来负责带我去对角巷购物兼解说魔法世界现状的人吧?   算了,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好了,毕竟现在那双经常放射死亡视线的眼睛已经没有时间注意我了不是吗?   心脏一向健康且独处法医解剖室仍然面不改色的我,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是变得异常软脚呢?心里无奈的叹息,谁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偏偏对一种名为“蝙蝠”的小动物深恶痛绝,而这位斯内普教授有一个绰号偏偏是“油腻腻的老蝙蝠”,闻名不如见面,他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大蝙蝠,即便他今天并没有穿巫师长袍,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常的黑色西装   要熟悉斯莱特林的别扭,看起来也并不难不是吗?   开心的接过那杯白水,纵然并不觉得口渴,我还是把它都喝光了,然后跟着斯内普教授穿过破釜酒吧,看着他拿出魔杖,“记住顺序!”   随着魔杖敲打墙壁,墙上的砖块快速的变动着位置,没多久一道弯弯的拱门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走到宠物店的门口,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我”   “宠物还没想好,还是先买魔杖吧,反正我也认识路了不是吗,我可以在想好之后自己来买   “怎么,罗格斯小姐对此存有疑惑?”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斯内普抿了下嘴唇,“而且,罗格斯小姐,我希望你并没有忘记你是个巫师,梅林的子民,请你尽快扔开你那麻瓜的信仰,再喊多少次上帝,你也不会再归他管辖”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   随着他递过来的一根根魔杖,原本就破旧的小店立刻又填上了几道新的伤口   “真是太神奇了,罗格斯小姐,来自东方神秘的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还有如此让人惊讶的修复能力,没想到在这里沉睡了百年的它居然在今天找到了完全契合的主人!”   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跑出来的那种动物,就是传说中的谛听,哦,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还菩提木?拜托,我是女巫,不是尼姑!   “七个加隆,我们走   小天狼星布莱克?哎呀哎呀,倒霉倒霉真倒霉,居然还是陷入剧情里面了呢”我看着整理出来的书籍,这些原本都是为上中学预备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也许,在开学前我应该再去一次对角巷购买一些魔法书籍   “巫师很看不起普通人吗?”眯起了眼睛,妈妈若有所思的说,“麻瓜听起来可不是一个褒义词”   “的确,他们和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也许血统真的可以让人为之疯狂,但是为了所谓的血统却放弃贵族的尊严和骄傲,真是得不偿失   好脏……这是我对这条狗的第一印象,似乎察觉到我眼神表达出的含义,本就拼命挣扎的大狗愤怒的向我狂吠   按照我的猜测,那枚门钥匙应该是通往教授在蜘蛛尾巷的家或者是霍格沃思,当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现在还处在假期,不过眼前的情景完全颠覆了我的构想   马尔福……看到那头发的颜色,心中的猜测瞬间被肯定了   “真是条没有规矩的下等狗,虽然它穿着贵族的衣服当然,这是后话”礼貌的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他带着我走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罗格斯小姐”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   “Well,让我来看看   黑色的短发整齐而干净,虽然面颊依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足而深深的凹陷着,面色也依旧糟糕   “看来,是我的失礼了   “肮脏的食死徒?”纵然教养良好如卢修斯,也被眼前无比脱险的“大舅子”扭曲了脸色,“似乎现在,口口声声叫骂着的布莱克先生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你想要做什么呢,一个没有魔杖的布莱克!”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大人们,身为小孩子的我和铂金小包子被阻挡在了会客室的门外,一只名为咕噜的家养小精灵在马尔福夫人的吩咐下,带着我们来到了摆放了晚饭的长桌旁   当几位大人从会客室里走出时,魔药教授面部表情的脸依旧如雕刻般紧绷着,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某只神经大条的狗狗还是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眼里有着可疑泪光的优雅贵妇人脸上带着些淡淡的笑意,手持蛇头杖的铂金贵族则依旧是那副抬着下巴的模样,口中依旧说着悠扬的咏叹调   “马尔福先生,我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   “只是希望这只黑狗能成为罗格斯小姐的宠物而已,毕竟他并不安于藏在马尔福庄园而执意要进入霍格沃思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我拉着行李走上车,在长长的列车上走了一遍之后,最后车尾随意找了一间车厢坐好,而身边的布莱克大狗不安分的转着黑璐璐的大眼睛四下张望   “你想见哈利?”看他那副样子我好笑的问道   车厢的门再度被打开,一个红头发的男生探进来了他的脑袋,在看到我和对面的卢平教授之后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回头尖声喊道,“这里也有人了,咱们再看看其他的吧!”   “嘘,没看到有人在睡觉吗?”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随机一个褐色头发的女生走了进来,对我微微点头   而他们三人的视线同时都落到了正睡的安稳的卢平教授身上”   “好漂亮的狗,看,我也带了宠物!”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打开她的篮子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接好了,韦斯莱,这可是你们家花一年的积蓄都买不起的东西!”   “啪!”很显然,德拉科的话并不被小狮子们理解,罗恩愤怒的把手上的巧克力向德拉科脸上扔去,德拉科偏过了头,巧克力重重的砸到门板上,摔成了两半”卢平从衣兜里拿出了皱皱巴巴的巧克力”德拉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一定要做船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拉文克劳吗?   小船穿过覆盖在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一个隐秘的开阔入口”海格说道   “谢谢你,海格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那一卷羊皮纸   不!悲催的我立刻反驳,“那我宁愿去赫奇帕奇!”   耳边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成了吵闹声,就连麦格教授都准备看一看是不是帽子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帽子终于高声喊了出来:   “格兰芬多!”   这句话一处,全场立刻安静了,麦格教授也有些愣愣的,毕竟一个让分院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每年都招收进新生最多的学院格兰芬多,而刚刚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级长们还就“也许是千年来第一个进入斯莱特林的麻种”进行了紧急探讨,而拉文克劳们早就拿起笔纸记录分院帽耗费的时间,并且一致以五分十五秒的新成绩打破了以往分院帽沉默时间最长的记录,憨厚的赫奇帕奇们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其他三个学院各异的神色,丝毫没有觉得一个新生被分进格兰芬多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并不认为现在的格兰芬多还有骑士精神的存在   本来也想像旁边的人学习快速的念完歌词,但是当“霍格沃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空中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珠穆朗玛》的曲调来,难得的恶趣味了一把,于是我放开嗓子用美声的唱法吼出了魔法版霍格沃思校歌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嗯,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起这件事情”   “这是我听过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最中性化的评价了”似乎怕我产生亲近斯莱特林的想法,她连忙补充说明到”她看了眼我的表情,“所以他们都希望我们两个可以进斯莱特林   而最不幸的格兰芬多们,皮皮鬼单方面的动作剧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共鸣,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热衷于用各种器物砸向一直不停捣乱的皮皮鬼,可惜他们总是忘记幽灵并没有实体,而在移动楼梯上玩闹的过于开心以至于彻底迷路的状况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小狮子们中能保持正常时间到达教室的人寥寥无几”   “好   还是在为分院的事怄气,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我忽然心情大好起来”哄小孩第一招,吸引他的好奇心   “怎么了?”泰希斯好奇的拉着我一起走向那面墙   原本应该在周四上的飞行课由于天气原因被取消,而下周一会补上那次飞行,这张启示就是说明下周一和周四分别有两堂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一头短发的霍琦教授形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如鹰般的凌厉双眼扫视了在场的学生后,厉声的说道:“好了,你们大家还在等什么?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我们要抓紧时间”霍琦教授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场上响起了接二连三的“UP”声,只有少数人的扫帚在第一次说出时便立刻跳了起来,多数人的扫帚都只是在地上滚了滚便不懂了   终于,小母狮停止了虐待她自己的嗓子和我的耳朵,转而看向对面的米诺斯,“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快!”   不耻下问真是好孩子   “我要向谁请教关你什么事?”被打断话的泰希斯不高兴的瞪了一眼罗伯特,“如果你可以停止向温妮炫耀你的飞行技巧有多么多么的好,也许我的扫帚会更听话一点!”   我默然了,在泰希斯的怒吼声摧残我之前,罗伯特向自己另一边的温妮喋喋不休的炫耀自己刚刚说出口“UP”扫帚便自动跳进他手中的光荣事迹,可是很明显,炫耀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经过他的指导后,温妮的扫帚不但没有飞进她的手里,反而在地上滚动得更开心了   泰希斯眼睛微微闭上,然后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的“UP”出口之后,扫帚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飞进了她的手里   在她身边的米诺斯看出了她的不安,于是也稍稍飞高了一些到她的身边,微微给了她一个腼腆的笑   “愚蠢的格兰芬多   险险多过了泰希斯,同样第一次飞行的罗伯特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怒火立刻驱逐了他的理智,他立刻像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向泰希斯冲了过去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可怜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   “还好”   “头晕很正常,多休息就好了”这孩子,估计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啊哈,萨拉查,这次是我赢了,看吧,我的继承人找到了我的密室,而你那个后代不但没找到真正的密室,还把你宠物室里的波尔多害死了!”闪亮的金发加上闪亮的笑容,眼前这张画像里的狮祖让我想起了那个无缘见面的去年黑魔法防御术的洛哈特教授”面不改色的斯莱特林直接忽视了格兰芬多调笑的眼神,只是看着我一脸的算计”眼光扫过四面的墙壁,即使已经成为了画像,那种伤感也依然浮现在了四人的脸上   “有什么不对吗?”很明显,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拉文克劳夫人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最高法则是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的存在,而最高法则下设的第一条副法则,就是不能以任何形式阻止死亡”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   “呃,在我那里,我想想,应该是在书架最顶层,你自己去找找吧,书架的钥匙就在这里   之后……按照赫奇帕奇的话我启动了戒指……再之后,我眼角抽搐的看着某白皙粉嫩,穿着华丽丽的绣着可爱龙宝宝的丝绸睡衣,以及头戴同样质地的尖尖顶睡帽的铂金小包子出现在了与他此刻形象完全不符的房间内   于是,白色的小龙包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龙包……   “他们是谁?”终于恢复正常的德拉科依次扫过墙上的四张画像,隐隐猜出答案后变了脸色   至于接下来梅林后裔的重磅炸弹,嗯,小龙包抗打击能力已经提升了,听闻之后再诧异之余再度抬起了下巴,对自家血统看来是非常满意   “被你发现了”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   “原来最高法则真的存在”斯莱特林看向自家小蛇”   “我,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   “新的继承人已经出现,而我也终于可以回归族人的安息之地”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我是马人长老,伊俄”随着巨龙光影的消失,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的外面响起,我和德拉科走出洞穴,看着眼前的三位马人   “长老你好,这里是?”我和德拉科同样疑惑   “听着哈利,特里劳妮就是一个老骗子,麦格教授也说了她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你完全不必因为她的谎言而烦恼!”赫敏在提到占卜学的特里劳妮教授时话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对,就是它,它有麻烦了,因为它弄伤了马尔福,你知道的,马尔福的父亲   这是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倦色的泰希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公共休息室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颤抖却并不柔弱的声音从宿舍那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红发姑娘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金妮的话让我颇为错愕,她此时的话完全颠覆了她在我心中最初的印象蝴蝶效应吗?我暗暗抿起嘴边的笑意,原本我以为我这只蝴蝶的到来并不能改变什么,故事的主角永远是注定要打败黑魔王的黄金男孩,而我,一个凭空出现的蝴蝶只会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配角   魔法世界不是我的归宿,平安的过完七年,如果开始的战争会波及到我,那么也许我会提前离开这里,继续普通人世界的生活,可是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将我的原有计划一一打破,泰希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是我的朋友,如果那场战争中他们受到了伤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假期的相处中,布莱克大狗也给我的家带来了欢乐,想到两年后他死在贝拉手中的命运,我真能狠下心来任由它发生?那个喜欢找格兰芬多麻烦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临死前那一句“Lookatme”萌翻了无数同人女,而事实上那种隐藏在心里的温柔也着实让人动容,我真能忍住不去插手他的命运?德拉科——别扭的小包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根神经,想到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的隐忍以及不愿意交付自己骄傲的执着……   可是,我只是一个配角,书里没有我的存在,其他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可以继续,也可以颠覆,只有我,我的命运是一片空白,主角效应之一便是胜利,不管我这只蝴蝶的翅膀如何煽动,哈利波特永远是“活下来的男孩儿”,而我的生死又由谁来决定呢?我不是玛丽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前世二十多年的生命赋予了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是现在的我毕竟只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魔力水平相当正常、年仅11岁的小女巫   一旦插手历史,随之而来的是怎样的结局,真的是我有信心去承担的吗?   没有心情再对顽固的韦斯莱说教,我拉着已经收拾好的泰希斯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泰希斯,可以跟我谈谈你的家庭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催眠功能强大,而本就一夜未眠的我自然睡的昏天黑地,中午吃过午饭,我和泰希斯枉顾其他学院人诧异的眼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带走了尼莫西妮和米诺斯,一路来到格兰芬多的密室门口,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   “那里是……”德拉科的脸色在想了一阵后立刻又变了好几种颜色   “你要把邓布利多引出校长室?”德拉科挑挑眉看向我,“可是他会让院长带尼莫西妮去校长室,而不是亲自来地窖到时候你就哭闹着不肯离开地窖,我就不信邓布利多校长能强制把妮妮带走!”我看向一脸惊悚的尼莫西妮   “你放心,这个我最在行了!”泰希斯豪气的大包大揽   “至于你,德拉科   匆忙吃过晚饭,我跑回宿舍把大狗带到了霍格沃思的草地上,自从第一晚就闹失踪之后,西里斯便被我禁足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允许他出来“放风”,也是间接的解除了禁足令,兴奋的大狗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着,而我则找了一个大树坐好,等着他筋疲力尽后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坐下   只见大狗点点头,还骄傲的“汪汪”了两声,得到了肯定答复,我用猫头鹰向对角巷的魔法道具商店定购了五只双面镜,第二天拿到魔法道具商店寄来的包裹后,我抱着大狗来到发现的另外一间密室——没办法,五个人的格兰芬多宿舍是没有隐私可言的,而我的魔力水准没有达到施咒隔绝他人窥视的程度,不懂得何为隐私的小狮子们也不会主动挪开视线   看着眼前的大黑狗恢复了人形,原本消瘦苍白的可怕的男人此刻已经油光满面风度翩翩了,只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有着难得的严肃   “詹姆波特是凤凰社的继承人,换保密人这么大的事,你认为邓布利多校长会不知道吗?”以邓布利多的智慧,就算詹姆波特没有告诉他,他也会猜到了吧   “你不能   血缘魔法两个要求:血缘以及家   “嗯,可恶,我怎么会这么可恶,宁愿相信那个恶心的叛徒,也没有相信月亮脸,他这些年过的那样不好!都是我的错!”回想起在火车上再次见到阔别十一年的好友,卢平的狼狈和憔悴让他更是备受煎熬   点头赞同他的打算,卢平的确是西里斯在霍格沃思唯一可以找到的帮手,至于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斯内普,我相信西里斯纵使再皮糙肉厚,也绝对抵抗不住蛇王的毒液袭击   面对严肃的麦格教授,尼莫西妮头皮一阵发麻,“麦格教授,我……”   “扣扣扣!”门外此时传来敲门的声音,泰希斯的大嗓门此时在尼莫西妮的耳中宛如天籁,“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我是泰希斯&8226;克罗夫特,我有话要说!让我进来!”   斯内普教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散发着冷气的声音低沉的开口,“进来”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   一直在密切注意麦格教授行动的姐妹二人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的目标达成,而一直在联络镜的那一面关注着院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的米诺斯也在第一时间给我传来了口讯,于是我拿好自己那件隐形衣披在我和德拉科的身上,在米诺斯传来消息邓布利多已经到了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我拉着他一路狂奔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拿出了那一份记满了各式甜品的羊皮纸,一个接一个的念了下来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那排画像中一个严肃的女士开口,“与校长的契约在霍格沃兹的契约之下,我们自然会遵守最高契约”   满意的点点头,这时联络镜的那边也传来米诺斯撤退的信号,我和德拉科重新披上了隐形衣,离开了校长室,直奔那间赫奇帕奇的密室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按照约定,其他三人也陆续来到了这里    第十八章 决断 五人到齐之后,轮流翻看了那本古老的羊皮书,之后大家的脸色都是一样的沉重”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米诺斯摇摇头”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   “这是梦话而这最高法则,却是弊大于利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德拉科也随即赞同道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的初衷,当初分四个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根据每个人的特质进行教育,然而现在看来,分院却导致了霍格沃思的四分五裂   餐桌上的气氛尤为高涨,明显很是兴奋的格兰芬多长桌不断传出爆笑声,而与之相反的斯莱特林长桌则一片死亡视线不断的扫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只不过这死亡视线今天尤为助涨小狮子们的情绪   “他们怎么了?”我问旁边的泰希斯,得到了她同样不解的眼神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泰希斯十分好奇的问   “他给隆巴顿加了十分!该死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拔高的声线如同断了线的小提琴   至此,努力了很久终于做到从“怒视”到“无视”格兰芬多小狮子的德拉科,彻底恢复了之前对格兰芬多的态度”刻意加重的“荣誉”与“卑鄙”二字,让德拉科的脸色由红转白,进而变成了死灰   “怎么了?”我拉了拉泰希斯的衣袖,一向面带明朗笑容的她很少见这样的难看表情   “每次月圆之后他都不能来上课,不管是哪个年级,由斯内普教授代课的时候都会讲到狼人   “也许,我该建议教授向那个狼人收费!狼毒药剂的材料可不便宜,哼,得到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的后果,他看来并不知道   “究竟谁才是格兰芬多的背叛者?”看着面前所有人激动的表情,“你们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可是你们知道格兰芬多选择学生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吗?”   “当然是勇气与热情!”罗伯特喊道   不再理会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不想回到让我窒息的宿舍,我拉着泰希斯去了有求必应室——与斯莱特林说明了魂器的问题之后,我戴着他送的用来隔绝任何邪恶黑魔法的龙皮手套把那个冠冕拿到了那间密室,当看到拉文克劳夫人的遗物被自家后人做成了这种东西后,斯莱特林咬牙切齿的声称要教训这个混小子,从我的手里拿走了冠冕——手套被当成了谢礼   “要来点儿巧克力牛奶吗?”月牙型的镜片反射着眼里的眸光,缀满了星星月亮的亮紫色巫师袍闪呀闪,邓布利多不无例外的开始推销他的爱好,而此时地窖蛇王的脸色禁不住扭曲了一下,看来是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已经厌恶到了极致”我回应了邓布利多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母亲说我的魔杖代表着明辨是非与驱逐邪恶,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的魔杖十分奇特,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奇特值得邓布利多注意,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斯内普教授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臂——和去购买魔杖那天一摸一样”邓布利多眨眨眼睛“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吗?”那四个字一出口,我敏锐的觉察出斯内普教授一瞬间的窒息,而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出现了惊讶、欣慰以及深思”我老实的回答,对于魔法的理解上,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才一年的我,不可能拥有多么深刻的理解,更不要说和眼前的邓布利多相比了,虽然四巨头也是非常优秀的老师,但是身为画像的他们受到了各种限制,只能交给我们固有的魔法,这种对于未知的探索,他们并不会交给我们——发生意外之后他们无法补救,所以想要掌控魔杖的未知力量,眼前的邓布利多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信任——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刚刚进入魔法世界一年,甚至还不是像其他格兰芬多们一样崇拜他的11岁女生    第二十一章 小天狼星闯祸   即便在公共休息室小狮子们被教训了一顿,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一门课,尤其对于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在经历了第一年大蒜头和第二年草包两个老师的轰炸之后,卢平教授的课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乐趣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当然不是!”她瞪圆了眼睛,“我家所在的格林镇也是一个魔法村,如果你对魔法村很好奇的话,圣诞节可以跟我和妮妮一起到我家过!”   “去你家我倒是很感兴趣,但是圣诞节恐怕不行,如果我不回去,我爸爸一定会抓狂的”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说着,他熄灭了礼堂的灯火,然后带着教授们走出了礼堂”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们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泰希斯磨牙的声音   于是在下午我拖着一个小尾巴走向地窖,在通往地窖的必经之地又碰到了同样拖着小尾巴的德拉科,他身后跟着与我身后泰希斯一样表情的尼莫西妮和米诺斯,大家都坚持要一起去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开门的一瞬间,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再度黑了三分”   之后马尔福先生表明了来意,而我们则答应配合之后先行离开,然后在踏入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时,再度看到了斯内普教授那张阴沉的脸   不出所料,我们学了三年级才会学习的狼人这堂课   比赛开始后,天气越来越糟糕,看着穿梭在电闪雷鸣中的球员,赫敏的脸色苍白的恐怕,“他们怎么能允许在这种环境下比赛!”赫敏对着她身边的罗恩低声抱怨,“他们被雷劈死了怎么办?”   不过很显然,罗恩并没有听进去赫敏的担心,他和其他小巫师们一样正热血沸腾的关心着场上的分数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   教师席上也是一阵骚动,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雪白的长胡子在风中激烈的抖动着,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的眼镜还看得见清晰的愤怒,随着一只银白色的凤凰从他的魔杖中飞出,教师们也纷纷拿出魔障施展了守护神咒,无数种小动物齐齐的冲向密布在空中的摄魂怪,就连赫奇帕齐的学生席里也飞出了四五只不同的动物   被送去医疗翼之后哈利很快清醒了,在得知比赛失败加上心爱的扫帚也被打人柳打成了碎片之后,他脸上的灰白比遭遇了摄魂怪时还要可怕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卢休斯·马尔福的眼神让哈利觉得他在诅咒自己被送进阿兹卡班   麦格教授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邓布利多面前,脸上是向来严肃的表情   卢修斯贵族的假笑声响起,“我不得不怀疑霍格沃思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在阿兹卡班一向规矩的摄魂怪到了霍格沃思就做出了这种事,就连一只宠物耗子也由正常变成了疯狂,作为魔法部的特派调查员,我很遗憾需要重新考察此事,而作为霍格沃思的校董之一,邓布利多你要给我一个信服的答案   此时泰希斯怯生生的出声,“教授,我把今天上课学习的狂躁魔药带回宿舍想找一个试验品试一下效果,结果被斑斑误喝了”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   “天啊,小矮星彼得!”麦格教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而马尔福则依旧维持着脸上矜持的笑容”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   这丫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她是麦格教授接班人的错觉   福吉被金妮的话弄的面红耳赤——身为魔法部长的福吉居然不如一个霍格沃思二年级的女生对法律的掌握情况   然后,记者问到了一个让大家全都愣住了的问题:“那么,已经被平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在哪里?”   那只大狗貌似被斯内普教授扔进地窖一间不见天日的紧闭房反省去了,而来校长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而且我似乎瞄见了马尔福先生嘴角挂起了可疑的笑容”教授冷嘲热讽   而将它翻译过来就是:德拉科不需要这种带来危险的东西,而西弗勒斯你这么多年被邓布利多那狐狸压榨总该讨回点儿利息是吧?   所以说,蛇类的语言果然是极其耗费脑细胞,于是我结束了听墙角,正大光明的念出了口令   “最高法则,也许马尔福先生听说过?”我笑眯眯的抛出第二个诱饵   “施舍?如果是施舍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看到自己的说教起到了作用,心情愉快的赫敏抬了抬下巴,与德拉科相似的举动让刚刚从狼人情绪中恢复过来的两个小动物再度僵硬了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所以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守护神咒学习计划成立,关键在于如何学,只有理论丰富的赫敏自然不可能,而可以麻烦的教授又少之又少   不过德拉科的守护神咒是在斯莱特林本人的指导下不断练习,最后当守护神咒的社团教室里基本上大家都能发出银光,甚至少数人已经能够释放出肉身的守护神时,德拉科的守护神也成型了,很遗憾的是,哈利的守护神至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难道是因为缺乏危机的逼迫所以进度才变得如此缓慢?   当我向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咨询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回答,原来每个人适合的咒语并不一样,像德拉科的体质居然出奇的时候白魔法,所以学习守护神咒则非常效率,而根据我的描述,哈利则应该是适合黑魔法的体质,而大部分人都并不像德拉科或者哈利这样极其偏重某一方面,而是二者素质基本平衡   买了很多样式奇怪的糖果之后,我们返回了霍格沃思,刚刚进入学校,便得到了麦格教授的紧急召唤再一次一起去了校长室,里面早已站着米诺斯和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德拉科的口气很是遗憾,在他看来,讨厌魁地奇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在门口检查门票的官员看了我们的票后指给了我们上等厢的位置,沿着豪华的紫色地毯爬上了体育馆楼梯,我们弯弯绕绕之后到达了楼梯顶部的一个小包厢,包厢不大,刚刚好在两个金色的边线柱子中间,视线很开阔,下面梯形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巫师们,整个体育馆被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下,第一次看到魔法世界的广告是什么样子的我和赫敏都很兴奋,看了几则广告后才开始观察起我们这个包厢来   “先生叫我多比?”家养小精灵尖尖的声音让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女的小精灵,赫敏开始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对于在黑魔王失败后逃避了审判而宣称自己中了夺神咒的马尔福家,小克劳奇自然是恨之入骨,而从回忆起来的剧情说,那个位子并不是看上去的一个空位,而是批了隐形衣坐在上面的小克劳奇,所以,在听了我和赫敏刚刚对于广告发表的谈论后,他自然可以看出我们两个都是麻瓜女巫,而作为一个疯狂的血统论者,看到马尔福已经沦落到和麻种混在一处,没有鄙夷才是怪事   当漫天的金币砸下来时,大家更兴奋了,德拉科看到罗恩伸手疯狂的接那些金币时,涨红的脸色又恢复了高傲和苍白,冷哼一声,没有出言提醒这些金币是用魔法变出来的事实,而当罗恩和哈利终于发现了事实的时候,他们脸上失望到极点的表情大大愉悦了在场的所有人   晚饭过后,大家陆陆续续的来了,这种麻瓜的纸牌显然调节了只有巫师棋这种单调娱乐的生活,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外面渐渐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和歌声,知道午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疲惫了一天的大家决定睡在马尔福家的帐子里,然而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和人们奔跑的声音把大家全都吵醒了   “幻影移行!”赫敏低呼   “在那边!”眼尖的金妮指着对面的树林,我们看过去,只看到了小精灵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怎么办?大家对望着彼此,最后一起离开了人群冲向了森林   “这是什么?”罗恩惊愕的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东西”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回答了罗恩的问题,而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了我们中间,大家不想去猜测那个看不到的人是谁,因为我们承受不住可能的后果   而此时大家才突然想到要跑似的开始发疯的向森林外面跑去”    第三章 冠冕君   一声“汤姆·里德尔”,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   “邓布利多也不会放任不管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   “你是谁?”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他不可能是黑魔王,因为黑魔王那个切片专家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而眼前这个人无论从气质上还是心智上来看,都十分正常,不,是十分优秀   “汤姆·维迪·里德尔   “继承人?”马尔福先生华丽的调高了尾音,“德拉科,嗯?”   于是铂金小包子规规矩矩的把一切和盘托出,得到了铂金贵族没有掩饰好的激动,而后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似乎在德拉科看来,得到了自家父亲的赞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没有用您,因为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而马尔福家也不再准备跪在任何人的脚下   “问题不在这里   可是从霍格沃思抓一个人出去可不是简单的事,所以这个三强争霸赛被列入了重点考察对象,但是如何利用这个比赛,大家谁也说不清楚,虽然我知道小克劳奇会假扮穆迪教授,但是并不想伪装自己有先知血统的我也干脆闭口不谈,反正开学之后穆迪教授是真是假自然一清二楚,何必现在画蛇添足?   况且,大人们虽然告知了我们三强争霸赛的事,但是具体会比赛什么项目,如何通过比赛他们却一字不提,不过这样也好,假期的剩下时间,我们全部拿来制定针对三强争霸赛的计划——有哈利这倒霉催的孩子在,什么事还是要做好准备才好,况且通过去年的经验证明,剧情效应在他身上可是体现的一清二楚”   大家都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毕竟卢平教授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我回想起那本霍格沃思的庞大契约书,其中这项契约曾经在霍格沃思内铺流传,然而千年的时光过去后,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德拉科思索了下说道E”罗恩心有余悸的看着陌生人大步流星的走向邓布利多   斯莱特林的长桌最为矜持,小蛇们按捺着脸上的激动在彼此打量着,而几个高年级生已经是自信满满的微笑,似乎十分确定自己会被选为勇士,而另外一些人则能看出难以掩盖的担忧——这个比赛在贵族们中间也已经不是秘密了,而这个比赛背后的目的那些狡猾的大家长们都或多或少猜得到,而他们也告诫了自家的小蛇不要参与其中,但是要随时观察:救世主和黑魔王究竟要选择谁,也许这次的比赛是个好机会   晚餐结束后,德拉科通过联络镜叫住了我们,在有求必应室集合后,我们都疑惑的看向德拉科,“什么事这么着急?”哈利显得十分忧心忡忡   “哈利你不要把名字扔进去   “要称呼教授!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他大吼着举起魔杖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   “教授,我拒绝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第七章 三校齐聚   10月30日的早上,大厅已经被装饰一新,巨大的丝质长幅从墙上垂下来,每个长幅上都画着四个学院的标志——格兰芬多的红底金狮、拉文克劳的蓝底金鹰、斯莱特林的绿底银蛇和赫奇帕齐的黄底黑獾,而在教室席的后面,则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条幅,上面绘着霍格沃思的校徽:狮、鹰、獾和蛇全都围绕在一个大大的“霍格沃思”周围   只见一个十分巨大的黑影慢慢在星空下浮现,向我们这个方向飞驰而来   “天,这是什么!”罗恩惊讶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他们该不会骑一条龙来吧?”   “怎么可能骑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远视咒,“是一个在天空里飞的和房子一样大的马车!”   听到赫敏的话,更多反映过来的学长学姐们也开始给自己施加各种奇怪的咒语来看清楚那个天空里的东西,而没有实用咒语的其他学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学长学姐们一边看一边和彼此讨论那个东西的模样,直到它出现在草地上方   “这像是马达”我听着那个声音,突然想起了德姆斯特朗的交通工具,而我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向平静的霍格沃思的黑水湖突然从中心激荡起来,湖心深处翻滚起了巨大的水泡,波浪冲击这泥泞的湖沼,然后,湖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根长长的桅杆从那中间冒了出来”   说完,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在一个箱子上敲了三下,箱子慢慢打开,他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杯,如果不是那个杯子的边缘跳跃着异于寻常的蓝白色火焰,它真的太不起眼了”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   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双胞胎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很开心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胡子,而其他小动物们由于这两个前车之鉴都开始慎重的考虑要不要实验自己的点子,就在这时,只见赫敏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过去”赫敏显得很冷静,而其他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格兰芬多最遵守校规校纪的人,而现在,继犯规大王韦斯莱兄弟之后第二个尝试吃螃蟹的人就是她,这太让大家惊讶了   这是怎么个状况?大家都停下来看着赫敏”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   这时布斯巴顿的学生从外面走进礼堂,那个特别迷人的女孩儿也在其中,立刻,所有男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我打听过了,她的名字叫芙蓉”赫敏看出了泰希斯的惊疑,补充说道   邓布利多则十分开心的向我们介绍了这个麻瓜研究学的新教授,显然小天狼星“饿狼”的名号已经在上学期的风卷残云的那次晚餐中在霍格沃思传开了,但是人靠衣装,此时俨然一派贵族成熟魅力单身男人的气质的他优雅的向大家行了一个礼后,我们可以清晰的听到有许多女生控制不住的红了脸,而那个布斯巴顿的芙蓉更是对他笑得十分迷人——泰希斯的脸开始由南瓜汁色转向了黄瓜汁色   突然,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过了一会儿,火舌直窜上来,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   “很抱歉,的确是我”哈利回答,然后看到了芙蓉和克鲁姆更加严肃的眼神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一时间,联络镜里声音想成一团”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马人长老看到我们丝毫不感到意外”马人长老矜持的回答道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这次巨龙中最具有智慧的一位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一个悠长绵软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我想象中的威严和庄重,我们两个跟着马人长老进入了树洞,看到一只庞大的红色巨龙正匍匐在树洞的最深处”   “他的骑士,是谁?”我问道”巨龙眼里闪过惆怅,“那是一个伟大的巫师,龙族也对他充满尊敬,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这个世界已经崩溃了,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法生物都会灭绝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或许可以尝试阿尼玛格斯?”罗恩建议到,很显然他想到了小天狼星越狱的事件”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   “那可不一定   “所以,丽塔小姐,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   “激怒她并不明智”   “嗯,我不会给她任何漏洞的!”赫敏十分肯定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克劳奇先生的声音平平板板没什么起伏,但是早就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的三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向自己的学生!”罗恩愤怒的喊道,引发了周围小动物们的纷纷附和,通过望远镜我们也看得出,克鲁姆的脸色在看到自家校长的评分后不但没有丝毫好转,然而更加阴沉了   显然,哈利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只见哈利骑上扫帚,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咒语,然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飞向了匈牙利蜂龙   “先降低巨龙的敌意,要让它停止率先攻击   到了巨龙面前,只见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钻石做成的闪闪发光的杯子,递到了巨龙的眼睛面前,只见“唰”的一下,懒洋洋的巨龙眼睛瞬间睁开了,紧紧的盯着那个耀眼无比的钻石杯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呜呜呜,我的哈利果然长大了!”大狗教父恢复了狗腿状,再度紧紧抱紧了哈利,“哈利,按照你的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   按照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我挑挑眉,看了看休息室里,并没有看到泰希斯的影子,于是在西里斯与哈利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紧跟在他后面离开了休息室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   “我……”西里斯的眼神开始慌乱,然后想了好久才终于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你变化挺大的   “生活上改变了,那么感情呢?你对泰希斯究竟有意还是无意?”我放弃兜圈子再度逼问   “我只把她当成女儿,就像哈利一样”   人鱼?大家彼此看了看对方,“那这首歌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勇士们要去救走他们最珍贵的宝物”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霍格沃思的黑水湖可是仅次于禁林的危险存在,谁也不知道那湖里究竟有多少奇怪的生物,更不要说寒冬腊月的潜进去了   几乎耗尽了今天的魔力,黑魔标记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一次三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看来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的方法还需要进一步摸索   “改良魔药?你的脑袋也被稻草糊住了吗?竟然敢私自改良魔药!”显然,对于小包子这等危险的举动斯内普教授十分生气,“还是,我需要给你一瓶恢复记忆的魔药让你回忆起来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听完斯内普教授的话,本来已经耷拉脑袋的小包子立刻又恢复了精神,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办公室里各种材料可不是一般的全,现在他已经获准可以使用魔药办公室,那么,还紧缺的几种药材都能弄到手了!至于发现珍贵药材丢了之后教父大人的雷霆怒火?德拉科迅速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反正教父一向看哈利和西里斯不顺眼,到时候把问题丢给他们就好了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   我拿出魔杖给我们三个没人施了一个干燥咒,然后掏出百宝囊里的保暖魔药和感冒魔药分别递了出去,哈利接过去喝过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是讶异原来这种魔药竟然也可以很好喝,而看到自己的妹妹安然无恙的芙蓉则飞快的跑了过来,向我和哈利感激的一笑,然后接过魔药扶起了她的妹妹,一点点给她灌了下去,那个银发的小姑娘现在才刚刚清醒过来”继续理所当然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哈利脸上的真诚显而易见,“自从听了安雅你的那些话以后,我开始想自己在抨击别人的时候究竟是不是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从前,我认为斯莱特林都是邪恶的,尤其是德拉科,但是那天之后我想了好多,其实德拉科一直都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大家的事,而且,去年列车上的那件事,巧克力……”哈利抬头看了看我,“那件事我还没和德拉科道歉,自从尝试着去理解斯莱特林话里的真正含义之后,我发现其实斯莱特林也很关心人很别扭的可爱!”   别扭的可爱……我沉默了,哈利这只小狮子越来越像小狐狸发展了,果然是邓布利多选定的继承人啊,老邓的眼光真是没话说!   “还有斯内普教授,我从教父那里知道了当年的事”我打断哈利的话,“魔药教室是霍格沃思所有教室里防御魔法阵布置的最多的教室,每次上课的时候,为了怕你们弄错材料把自己炸伤斯内普教授几乎是同时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大家都觉得斯内普教授对纳威特别过分,但是你们都没发现,其实每一次上课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都特意给纳威的坩锅加上了好多层防御魔咒,为了不影响制作魔药,这种防御魔咒可是非常高级非常消耗魔力的!”这些是我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话,小包子说话时对自家教父满满的骄傲表情现在我还记得,不过,就算这样纳威坩锅杀手的名号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可想而知纳威的魔药水准……   “斯内普教授真是个好人!难怪教父一定要来霍格沃思当教授就是为了斯内普教授!”小狮子眼睛闪着感动   “哈利他……”我刚想说哈利对我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种感情,然而很显然,“哈利”这两个字现在是他的雷区,而我很不幸误踩了雷区,面前的包子脸无限放大,然后呼吸愕然停止,一阵温暖瞬间掠夺了我的唇,然后是霸道中却带着一种温柔的长驱直入”在听到我的解释后,他原本被我推开时脸上受伤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然而是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玩味,“原来你也会害羞   “该死的,不准对别人露出这种眼神!”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紧的像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在我耳边喃喃的说道,“再露出这种眼神,就不要跟我抱怨你还小,都是你的错   而小狮子们这边则是更加哀怨,看着那条该死的毒蛇关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家勇士的珍宝,小狮子们都无限期待的看向哈利,希望他能赶走侵占者,可是自家的勇士小哈利为什么就只会看着那对傻笑啊?你不是应该愤怒的站起来,然后大吼一声“马尔福滚开,安雅是我的”吗?妄想过度的小狮子们得不到满足而郁卒了,赫敏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学长学弟们咬牙切齿的表情,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总之,如果现在没有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在,两方早就大打出手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嘛,总不能让别的学校的人看了热闹不是?在这种时候,一致对外可是彼此都默认了的   “那就是羊入虎口了,谁知道神秘人在给哈利放完血之后会做什么?”罗恩担心的说着   “对,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魔杖怎么了?”罗恩疑惑的问道,“兄弟,该不是在这种时候你的魔杖出状况了吧?”   然后,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哈利,你的魔杖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赫敏敏感的抓到了可能的情况   “嗯,奥利凡得先生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和他的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哈利向我们原原本本重复了奥利凡得的话   “是,这是惟一一个可是让你从阿瓦达索命咒下生还的办法   《真爱还是谎言——铂金贵族与泥巴种不得不说的故事》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一版,版面内,我和德拉科拉着手走路的照片分外清晰   《玩弄感情的高手——游走于男人间的她》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二版,而这个版面里,赫敏成了故事的主角,罗恩和哈利成了八卦的两位男主角   “哈利,哈利在哪儿!”小天狼星愤怒的拎起了小克劳奇的衣领   “他?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小克劳奇眼里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仇恨,“他会是主人祭旗的第一个牺牲品!”   可惜,小克劳奇的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血迹和伤痕的哈利,手捧着火焰杯爬到了迷宫外的草地上,已经碎了一片的眼睛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脸上,绿色的眼眸正迷茫的看着四周,而后猛然喊道:“伏地魔,伏地魔他复活了!”   这一次,场上没有人再骚动了,也没有人再怀疑哈利的话了,大家惊恐、茫然、无措的看着彼此,然后把希望的眼光都聚集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黑魔王全盛时期也没敢动霍格沃思,这让大家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四个?   “嗯,光杆司令魔王大人,啧啧,那种很丑又不温柔的男人还有谁会追随他啊!”现在,连赫敏都被锻炼的不怎么惧怕伏地魔了,尤其是在我们制定的针对伏地魔复活计划完美成功的现在”维迪的脸色变得十分温柔,像那条小蛇伸出了手,纳吉妮蹭的一下窜到了维迪的手上,用她的小脑袋蹭着维迪的脸”说着,老校长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假的挂坠   小天狼星的脸色看看到RAB这三个字后变得十分苍白,颤抖得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纸条,“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悲伤,“他已经变成了阴尸,永远沉眠在那个山洞的湖底”看到我们脸上的茫然误解,德拉科开口对我们解释   “如果失败了,我们只能杀了哈利   不过,听过小天狼星对地狱魔火的描述之后,哈利倒是比我们都要乐观的多,想都没想就同意学习地狱魔火,还对我们笑得十分灿烂,“我是谁啊?大难不死的男儿不是吗?”   这句话,最近都成了他的口头禅了,也许,倒霉催的哈利倒霉到了顶点也会开始渐渐走向幸运也说不定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家,伏地魔那个光杆司令,现在一定大发雷霆了吧?他手下现在剩下的人,用十根手指就能数过来,自从卢修斯·马尔福公开背叛了伏地魔之后,贵族们早就开始闻风倒向了我们这边,这学期斯莱特林里面对德拉科示好的人可不在少数,贵族们的鼻子向来灵敏,尤其是在维迪露脸之后,还有几个人不明白现在的大形势呢?   背叛的滋味对伏地魔来讲应该不新鲜,但是被背叛了之后还没有办法惩罚背叛者,这种滋味,也够他受得了!   事实再次证明,成为光杆司令的下场是十分悲惨的!   开心的离校回家,得到了爸爸热情的拥抱,然后爸爸十分委屈的告诉我,自从我把那只甲虫邮寄回来之后,妈妈就一步也没离开过实验室了   斯内普教授弯下腰,把德拉科抱起来,抬头看向我,“罗格斯小姐也在?”   “教授,你就不能叫我安雅吗?”我无奈的第一次反驳他的称呼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   马尔福庄园遇袭之后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德拉科在我面前露出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痛苦和软弱,也彻底颠覆了我之前所有的构想”正巧,我也有事要找哈利,“哈利,我打算带德拉科回我家躲一躲,既然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那么黑魔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找到德拉科泄愤,这里并不安全”我指了指摊开在桌面上的《预言家日报》上贝拉神色疯狂的照片,“而她是西里斯的表姐,如果哪一天她闯进这里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哈利也不说话了,自家教父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肯定是下不去狠手的,但是那个贝拉会不会这么想可不一定,到时候……“教父会有危险!”   “危险这两个字太轻了,他一定会死,贝拉可不会吝于使用阿瓦达索命   “你要让我杀了贝拉?”哈利的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高度,还好我反映快,一个无声咒甩了过去,不然准把小天狼星给招下来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奶奶的,老子我就是喜欢打爆他们脑袋!”对于这位资历深远的老管家,纵然火爆霸道如奥尔夫·罗格斯也一向十分尊敬,面对老人家的罗哩罗嗦,他也只得消极抵抗,只是,当眼睛触及到站在大厅沙发前面的我时,我发誓他眼里的神色和看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就差“啊哦”一声了,然而,在瞄到站在我身边且紧紧拉着我的手的德拉科时,狗狗的肉骨头有被抢走的危险,于是……   “你小子是谁?还不放开我宝贝女儿的手!给老子小心你的爪子!”说完,老爸抄起依然插在腰间的重型机关枪   “少来,我想想,当初你接我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说我爸爸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标准?”我成功的让德拉科得意的脸色写满了无奈”感觉到某只小包子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具有不纯洁性,因此我迅速的从他身上跳起来,然后一把把他按到了床上,从衣柜里拿出给客人备用的睡袍甩给他”   “嗯,我也没想到”我有些感慨的回答”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我尽量简短而清晰的向妈妈说明情况,对哈利所讲的理由固然占很大比重,但是我自己的私心也存在,与德拉科的关系越来越明朗,对卢修斯叔叔找麻烦没有达到目的的黑魔王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毕竟火焰杯的比赛过程中,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加上我父母皆是麻瓜的身份,一向以虐杀麻瓜为乐的黑魔王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没有挫败感是说谎,不过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似乎魔力并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巫师的必要条件,而一向自高自大的黑魔王自然不会把所谓的麻瓜的东西放在眼里,以老爸在家里安排的火力,我敢保证,如果黑魔王敢来袭击,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说,那个自称魔王的疯子也许会带人闯进家里来?”妈妈闻言挑挑眉,“你爸爸那个家伙最近正手痒得很,而且,那只有趣的甲虫也给了我很多不错的主意,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实验品”   本就安心不少的我此刻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和妈妈晚安吻之后,也和德拉科一样绷紧了三天神经的我也迅速的睡着了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赫敏苦笑一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可是我更不想让他们有危险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不过自卑并不是不能矫正呢,这不,看着这些神秘的小巫师们少见多怪的样子,以及从只言片语中得出魔法世界里巫师们的眼界还不如普通人开阔的结论,让这本就并没有多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来,巫师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哦,我的安雅小公主!”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肌肉的强尼怪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飞扑过去的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其实呢,我从来就不是个打手”沙比亚耸耸肩,“我比较喜欢动脑子,打手嘛,强尼才是,不过看你的水准,在强尼那个家伙手里连一个照面都过不去”   “你……”德拉科眼里简直像要喷火一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只是个幕后军师?!感觉到被欺骗和侮辱的德拉科愤怒的忘记了一切,掏出魔杖直直的指向沙比亚,然而,咒语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沙比亚仿佛幽灵般突然从离德拉科还有50米远的地方一瞬间来到了德拉科身后,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德拉科握住魔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的卡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各自的选择   和沙比亚叔叔道别后,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去找德拉科,不知道是老爸有意安排还是纯粹巧合,这一次我和德拉科的房间简直是城堡的两个极端,若不是对这里极其熟悉,估计等我找到德拉科的房间,也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当我们来到弥尔萨岛控制中心的时候,不仅是罗恩他们这种纯粹的小巫师们震惊了,连麻瓜出身并聪慧过人的赫敏都被一系列的高精尖设备吸引住了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   “沙比亚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老爸是贩卖军火的,不是混黑道的!”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刻意压制住了磨牙的冲动   米诺斯对于麻瓜的历史和知识十分感兴趣,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网络技巧后,庞大的信息库成了米诺斯的最爱,毕竟有些时候,巫师的辛密和疑团意外的在麻瓜的历史中会得到答案,而从原著中就了解到死亡圣器的真实就隐藏在童话里的我,十分赞同米诺斯正确的方向,于是他从战略型转而成为知识型,埋首苦读去了   “米诺斯,关于龙族的信息,你知道多少?”闭门造车不是个好方法,于是我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后求助于这里面知识面最宽的米诺斯   长生不老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当身边的家人、朋友、心爱的人,甚至子女都一个一个的死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这种孤寂究竟是生命的恩慈还是惩罚呢?   而罗恩,究竟会选择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摆脱了永生诱惑的人能有几个呢?如果他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作选择的人是罗恩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   “请问,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可以了   “天啊,这是,这是泰希斯?”在场的惟一一个男生再度接受不能”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   当监视器随着泰希斯的移动出现了罗恩和哈利的身影时,另一所别墅已经燃气了熊熊的大火,从那与正常火焰完全迥异的蓝色火焰,我确定了哈利地狱魔火的水准已经完全OK了”   “你居然可以把声音也传递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惊喜的跳了起来,这可是困扰了她和妮妮两天的难题!   “秘密哦!”沙比亚叔叔笑得十分欠揍,然后在我们面前拨通了一直手机,“银狐已死,法米拉家族全灭,通知客户,把剩下的钱汇进账户”然后,毫不留恋的把让我眼馋很久的最新款手机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地狱魔火之后,转身看着德拉科他们四个,“你们将得到佣金的15,”当我刚刚有记忆的时候,父亲的笑容十分明朗,父亲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十分温和,父亲的怀抱也很温暖”那时候,妈妈的笑容十分美丽,妈妈的眼里满是宠溺,妈妈的怀抱永远都那么甜腻   “德拉科,你要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父亲的脸上又露出了10岁那年让我困惑不解的笑容,满意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哀伤,这种一点都不马尔福的笑不该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不停的挑衅那只幼稚的救世主小狮子和易怒的红头发韦斯莱,我感觉到邓布利多对我的关注渐渐减少了,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的无害性一样,心里扯出一个冷笑,其实很多时候,除了没有一个贵族最在乎的骄傲,邓布利多真的更像是一个斯莱特林   不过,父亲的脸是怎么回事?明显感觉到父亲给他自己施了伪装咒,虽然很不解父亲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可以感受到父亲此刻的低迷心情,等回到了家里,我和妈妈一起看到了父亲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哦梅林,居然有人伤了父亲!   “哦,卢修斯,你被情人抓花了脸?”妈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是的,合作,而不是臣服!   “哦?你要和我合作?凭什么?”他安抚了受惊过度的金妮,然后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你有让我和你合作的资格吗?小马尔福,如果是邓布利多或者卢修斯这样说,也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觉得呢?”   这是个不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四巨头肯帮你复活,一定是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前提的,空口无凭,我想,也许是契约?”契约的力量,是不可违背的,既然是四巨头复活了曾经是魂器的他,那么他们一定有约束他的方法,而他们最重视的存在,就是霍格沃思,而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这是我最有力的筹码   “果然是个马尔福”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在力量中迷失了自己的人太多,当他们沉迷在力量中时,他们已经忘记了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会追寻力量,直到他们的初衷被自己无情的践踏沾染了鲜血,才幡然悔悟,却为时已晚但是这绝不是我的未来,我是一个马尔福,纯粹的马尔福!   最终,他答应教导我魔法,不过小心眼的他还是在和父亲、邓布利多商讨未来对策的时候“不小心”把我和安雅是霍格沃思继承人的事情说了出去,离开这里回到家里,父亲探究的眼神落到了我身上   “德拉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最好清楚你要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神色严肃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用魔杖抵着我的身后   为毛翻译成中文之后就失去了味道呢……摇头叹息,至于英文的出处我忘记是从哪位大大的文里看到的了,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拿笔记了下来,大家谁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人会介意我用了这句话我也可以改,就这样   “怎么了?”这还是头一次德拉科没有借助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力量让老爸吃亏,好奇心大涨的我立刻凑了上去”   我仿佛听到了梅乐思的尖叫和老妈的啧啧声,当然,我准确的听到了老爸的怒吼——因为这分贝实在是震耳欲聋   “臭小子!不要以为沙比亚那家伙承认了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你要记住刚才你跟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没有做到,哼!你休想拐走我的安雅宝贝!”老爸无赖模式全开,在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被某个臭小子吃豆腐之后炸毛了   “奥尔夫叔叔”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拿出联络镜呼叫众人,“哈利,你在哪儿?”   “格里莫广场啊,小天狼星这里,怎么了,安雅?”那边哈利很快回话   “魔法部想干什么?”德拉科皱起了眉头,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竟然会私立离开阿兹卡班来到麻瓜这边,甚至妄图给普通的麻瓜摄魂怪之吻,“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魔法部绝对是自取灭亡,那群蠢货的脑袋里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等一下   “别忘了,现在黑魔王的手下都是那群越狱的疯狂食死徒,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哈利的监护人已经从德思礼夫妇变成西里斯你了呢?我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才对   我也深有同感啊!想起小天狼星被我收养其间所做的一系列蠢事,我耸耸肩,以此回答德拉科   就在这时,一只长耳猫头鹰忽的从窗户飞了进来,把一只羊皮纸大信仍到了哈利脚边后轻盈的一个转身,从来的窗户飞了出去   此时,哈利已经把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接到情报,你于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使用了守护神魔咒”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接下来就会有人来销毁你的魔杖才对吧   “好像暴发户   “罗恩,有想法是好的,但是……”赫敏迟疑的顿了顿,看向其他人   “你现在简直就像是邓布利多的孙子”德拉科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   “克里切!”哈利话音刚落,一个已经年迈的家养小精灵侧身闪了进来   “哈利小主人,有什么吩咐?”自从哈利成功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回来埋葬,克里切对待哈利的态度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小天狼星   “哈利,你不仅仅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是布莱克家认定的小主人!贵族的脸面,可不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可以随便糟蹋的!”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布莱克家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敢找哈利的麻烦就是找布莱克的麻烦,也就是找马尔福的麻烦,哼,怎么,看马尔福家被脑残给炸了就肆无忌惮了?   ……………………………………………………………………………………………………   二更~~飘走~~    第三章 魔法部的噩梦   当哈利在我们大家的打扮之下施施然出发之后,我们聚集在客厅里,继续使用赫敏和妮妮在假期研发的魔法摄像机,观看现场直播   不得不说,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有它的独到之处,哈利一向乱蓬蓬的头发已经在魔法的作用下全都服帖了下来,接下来马尔福家特质发蜡把哈利的头发固定成了标准的利索的学生头,既恰到好处的乖巧,又分外的凸显出哈利愈发俊秀的脸,那道伤疤虽然已经随着魂片的取出而可以用魔法消除,但是也许是为了纪念莉莉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生命的“爱的守护”,哈利还是固执的留下了这道伤疤,此刻当没有头发的遮盖,额头上那抹伤疤越发醒目,那双碧绿的大眼睛也同样耀眼   “我们到了,哈利”哈利微微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家养小精灵恭敬的弯下腰,然后一个响指,眼前立刻转换到了一间幽深的暗室里面,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黑黑的石头砌成的,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两边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而哈利的前方,在最高的几条板凳上,赫然浮现着许多黑乎乎的人影   “好了,我们开始吧”福吉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打算缓和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很不幸,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和谐极了”   一句话说完,大家脸色都变了,魔法部什么意思?一个未成年人在校外使用魔法,而且事实是,就连使用魔法都是魔法部的错误判断,就要启用到这种级别的审讯室?弄的这么阴森森的,吓唬谁呀?   “出动了威森加摩?这可是正式的刑事法庭!出动了刑事法庭来审理哈利?”德拉科再度扬起了马尔福式的讥笑表情,“魔法部太闲了吗?”   而很显然,虽然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审讯室的哈利此时对那把椅子意见也大了,“克里切,有什么办法可以给我弄的舒服点,这把椅子看起来就让我恶心   “你就是居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   “更正,我并不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不过我的确是哈利·詹姆·波特没错”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我看着小狮子的变身全过程,不由得安慰了下已经石化了的西里斯,在他眼里,哈利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傻乎乎的小孩子,可是,就算曾经是,在和沙比亚叔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手下训练了一个假期,连泰希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标准小狮子都变成美女蛇了,更何况是比泰希斯内敛很多的哈利呢?   “还有,8月2日晚上我没有使用任何的魔法,梅林在上,我说的都是真话”哈利继续说道,很显然,这句话比上一句更加具有震撼力,场面更加混乱了,有的巫师点头,有的巫师则露出了不悦的神情,连连摇头   伯恩斯女士似乎对哈利拿出来的记忆水晶十分感兴趣,在福吉想要说什么之前率先开口,“当然可以,记忆水晶可是个好东西,孩子,这只水晶看起来很昂贵,你确定要打碎它吗?”   “当然可以,夫人   “梅林啊,是地狱魔火!”威森加摩里,一个老巫师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最后几天时间,罗恩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家做客,除了哈利以外,大家都找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哈利虽然也很想拒绝,但是想起从一年级开始韦斯莱一家对他的照顾,还是硬着头皮一起去了”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   就在哈利局促的和明显大脑回路完全不同的卢娜驴唇不对马嘴的闲聊时,赫敏和罗恩回来了,很显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我知道了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   我拉他坐在地毯上,他在短暂的僵硬后还是顺从的坐下了,“你在火车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还呆得住?”   “你担心我?”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在光亮下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安雅,你总是一直强调你才12岁,就不要总把我也当成孩子   他没有回答我,然而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微薄的嘴唇碰到我的颈项时,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空荡的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只有我们——不可否认,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快感从我的胸膛里升起,如果我现在是26岁,我一定不会拒绝他,头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的双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他成熟了很多,但是从云端跌落的痛苦并不是成熟就能减轻的,天真、善良、狡猾、阴险,看似完全相悖的特质他矛盾的存在在他的身上,然而,真正吸引我的,是那份马尔福们对家人的眷恋与爱吧,卢修斯叔叔对纳西莎阿姨的忠诚在贵族里可算是唯一的特例,纳西莎阿姨为西里斯的多番谋算在认识她的第一天我就看在眼里,还有德拉科,当那场晴天霹雳打下来时,他紧绷的心就从来没有放松过吧?我本以为他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知了父母安然无恙的消息后他能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那份被他掩饰的好好的伤痕,在列车上被人无心中揭开,所以,他才会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舔舐伤口吧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   “你要是再摸下去也许我会连晚餐也错过了   我顺着罗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最醒目的莫过于她灰褐色短发上那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虽然这个蝴蝶结看起来和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但是无论是毛衣还是蝴蝶结,都将我们最初给她的癞蛤蟆的外号成功升级成粉红色的癞蛤蟆   “她来干什么?”赫敏在笑过之后眉毛拧在了一起   斯莱特林收的如他本人,   血统纯正、诡计多端   若有谁大胆无畏、绝不后退,   便被勇敢的格兰芬多收进学院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   他还是灰心的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但我担心这样的分类,   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   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   我的目光越过长桌,看到了德拉科的眼里闪动着和我一样的思绪,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的影子,我知道,我和他绝不会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样直到最后才后悔的只能用画像来抚慰彼此,绝不会!   ……………………………………   二更~~飘走~~    第七章 新教授   分院帽的新歌让在场的小动物们议论纷纷,除去一年级新生懵懂的眼神,其他四个学院的眼神都带着那么点儿意思,毕竟去年因为三强争霸赛的事,四个学院的相处比往年可是融洽许多,再加上现在大敌当前,无形中,大家看彼此都多了些什么”邓布利多在餐桌已经满是残羹剩菜之后站起来,“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几项变动   而邓布利多看了看乌姆里奇一脸期待的表情,又转过头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新教授,很显然,我们都十分怀疑那个教授能不能透过黑色的布料看到邓布利多的眼光   “我也十分确定”我耸了耸肩   “如果魔法部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很显然,乌姆里奇也发现了教工席上唯一的异类,她的大蛤蟆似的眼睛里闪动着不悦和被冒犯的神色,“校长,该介绍这位新同事了,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回霍格沃思任教的是吗?”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不用麻烦校长了,不过乌姆里奇教授,我本来还很期待听你发表一下回母校任教的激动心情,不过你刚刚的讲话还真是让我失望啊,说真的,就连麻瓜的首相在竞选时说的演讲词都没有你说的这么生硬、虚伪和做作   “我就这么可怕?”我郁闷的看着一旁偷笑的泰希斯,拜托,就算沙比亚叔叔昨天来了个超级大轰动,但是我的名字依然是安雅·罗格斯,而不是安雅·德拉库拉,我是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吸血鬼,OK?   “也许,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和哈利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的约定吧?”泰希斯指了指楼梯,而米诺斯和妮妮则赞同的点头   “就算他们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也会让他们想起来”他的眼里出现了希望和张狂,“相信我,我会比所有人看的更远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   果然不愧是赫敏,动作就是快,我接过羊皮纸,看着上面古怪的魔法阵,大概也只有喜欢研究魔法阵和古代魔纹的赫敏能够发现它的价值了,我敢打赌,把它摆在乌姆里奇的面前,她也看不懂这是什么?   “我相信随便哪位教授都会很乐意帮助我们的,不过,我认为最好不要找四位院长,毕竟未来这个社团里是要兼容四个学院的学生可是,当沙比亚把那本《满清十大酷刑》的幻灯片给我们放出来时,就连一向最粗神经的罗恩都脸色铁青了——和这些比起来,黑魔王的恐怖算什么?!   麻瓜的恐怖,一点一点的渗入这些还骄傲的我们心里,那天开始,所有人的训练热情好像都被激发了,最后的时候,当我们接过沙比亚正式交给我们的任务作为最终的测试,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在心里滑过   狮子的确勇敢无畏,但是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忽略了,狮子有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也会毫不留情的撕裂他们的猎物,只是蛇类喜欢一击即中,而狮子喜欢在鲜血中撕咬——谁比谁更残忍呢?   走下飞机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一向并不会主动表示什么的她竟然会主动拥抱我,我忍不住贴紧她,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这个傻瓜,明明有时候比我还要成熟,为什么还总是会为一些没有必要的小事浪费脑筋?我明白,她知道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她,在害怕我自责吧!真是个傻瓜,可是谁让我也是个傻瓜呢?明知道会让别人看笑话,我还是忍不住更加抱紧她,让她身上柔软的味道嵌入我的身体里   终于,仿佛睡醒一般,我看到她耳朵后面渐渐燃起了红云,她在害羞?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和我的拥抱而害羞,小小的她在我怀里害羞,真让我上瘾,我抑制不住嘴角微微的弯起,抑制不住眼底藏不住了的眷恋,只可惜,她没有抬头看看我的脸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 第十章 德拉科番外(四)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级长徽章,我没有感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在斯莱特林,除了我没有人配得到它,不过,在级长车厢看到格兰芬多的级长居然是罗恩时我倒是有些吃惊,无论怎么说,哈利波特绝对比他有资格”马尔福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让人当枪使”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   “既然吸血鬼可以去麻瓜那边当杀手,马尔福家又何尝不能透过麻瓜做些事情呢?”还有一种东西是斯莱特林,不,是所有人,无论巫师还是麻瓜都无法抵御的,那就是利益”他笑声很愉快,“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血族抽签绝对谁来这里当古代魔纹老师,很不幸,我抽到了下下签,这么说,亲爱的德拉科,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讨具体事宜,那么,最后的友情提示,不要忘了去参加开学仪式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   “当然,毕竟和麻瓜世界关系紧密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   封面上,乌姆里奇的面孔十分狰狞,哈利碧绿色大眼睛似乎还在含着泪水,血淋淋的手背被放大在两个人中间,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用黑魔法惩罚学生——魔法部高级调查员应该先调查谁?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你刚刚把记忆水晶送过去,爸爸就立刻亲自撰写了这篇稿子,嗯,你不介意把你的照片登出来吧?”   “当然,而且这个照片选的刚刚好!”哈利的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而且,就算乌姆里奇能禁止学校内部穿越这篇杂志,学校外部她也无权干涉   第二天一早,无数只猫头鹰争先恐后的飞进礼堂,将数十风吼叫信扔到了教工席乌姆里奇的长桌上,乌姆里奇手忙脚乱的想要压制住这些个吼叫信,结果适得其反,数十风吼叫信一起爆炸,家长们的怒吼声震翻了长桌上的杯子,据时候罗恩说,当天早晨,魔法部的情况也是如此,据说福吉办公室的窗户都被震裂了   H`A顺利成立让大家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的好心情再度破产——乌姆里奇在尝到高级调查官的甜头之后更加加大了力度,已经不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海格因为他巨人的血统受到了乌姆里奇的调查,当三个魔法部的傲罗打算将海格强行带走去阿兹卡班的时候,前去阻止的麦格教授受伤被送去了医疗翼   “魔法部长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霍格沃思,不要让我为难”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箱子现在已经放到了脚边   “箱子移动!”见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动作,不耐烦的乌姆里奇挥着魔杖打算把特里劳妮教授的箱子仍出大门外,然而,皮箱在经过霍格沃思的大门时,就像碰到了一扇看不见的门一般,被反弹了回来,刚刚好砸在了乌姆里奇的身上,毫无防备的乌姆里奇被沉重的木箱砸了个正着,“噗通”一声摔坐在了地上,围观的小动物们发出了大笑声   “邓布利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里有我本人和魔法部部长联名签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思最高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查看和解雇任何其——也就是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就在我感慨邓布利多背黑锅背的十分技巧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德拉科突然开口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   让一个人倒霉的办法太多了,最有效的一个,参看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广告,韦斯莱家双胞胎的整蛊产品可是正缺少实验人选呢!   想到这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而我,却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乌姆里奇,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德拉科的意思,她绝对会报复的,并且,她会把刚刚算到邓布利多头上的耻辱一起报复在德拉科身上,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来   “德拉科,你打算怎么办?别告诉我你刚才是一时冲动?”当大家都散开后,我不满的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德拉科   “哦,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德拉科这次没有笑,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思考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是从来没有骗过我,还是你对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个高明的骗局,我一直没有看出来的骗局而已”   “我们都一样,父母是最重要的存在也许她们最后的结局不同,可是她们在过程中都失去了什么相同的东西,前世我并不理解,今生也许我有些懂了   “不过,你现在真是一块大肥肉,看来,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野心勃勃的打算吞下你!”我拍开他的手臂,然后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摸上他的脸庞,“你说,斯莱特林里还有多少小姑娘都卯足劲想要得到你这块肥肉呢?也许,马尔福家的未来家主,也是她们互相攀比的一个最有利的工具   “我要盖章!”我看着他白嫩的脖子,明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脖子,直到那里被我吮吸的殷红,在一片白皙中十分醒目和耀眼   以上条例附和《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大家经过走廊的时候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个布告,罗恩脸色很难看,他扫了一眼布告,然后看向赫敏,“乌姆里奇是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猜的,我们的保密措施是不可能泄漏任何消息的   “唉,也许咱们该发明一种药水把乌姆里奇变成游走球!”乔治挤眉弄眼   第二天,我们惊讶的发现,斯莱特林的几个人组成了乌姆里奇的特别调查团——针对校内不法的社团组织,为首的正是潘西帕金森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穿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潘西高高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当她看到我也看向她时,她像我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小泥巴种,如果你肯求我,也许我有办法让德拉科回到学校来”   只可惜,她的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重重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公共休息的墙上,而一脸阴沉的德拉科正站在楼梯口处,自上而下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她,“我说过,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侮辱她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个方向并不是有求必应室,所以我看着行色匆匆的德拉科,不知道现在他要带我去哪里”德拉科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脸色很严肃,脸上甚至有莫名的倔强   “安雅”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他看着我,“难道你想回去?”   “有沙比亚叔叔在,她们奈何不了我   “你做了什么?”我掐住他的脖子”德拉科气恼的鼓起了包子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德拉科还是习惯于称呼卢修斯叔叔为爸爸多过父亲”德拉科的话里底气很足,但是只有底气和信心也不能当饭吃”德拉科显得有些沮丧,但是还充满希望的看着我”原本的预计是霍格沃思毕业之后念一所大学,可是现在看来我可以先去高中熟悉下生活,“而且,想要让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承认我,其实重点不在我而在你   “我连行李都没有带回来”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暴力的方式比实验室的方式让他更喜欢   可是,也许我的话起了反效果,当老爸得知卢修斯叔叔是德拉科的父亲之后,老爸的脸色从兴致勃勃变成了狰狞,本来他就看德拉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看德拉科的爸爸当然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父债子偿这么小心眼的事儿老爸绝对做的出来!   就在老爸刚刚夺过卢修斯的魔杖准备好好嘲笑他一番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已经挥着拳头扑了上来——全无贵族气派的动作让纳西莎阿姨轻轻皱了皱眉头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老爸虽然衣服皱了头发乱了,可是依然神采奕奕精神抖索,然而卢修斯叔叔更加狼狈了,原本就全是灰尘的脸此刻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不过他头发上的灰都在打斗中被蹭掉了,露出了乱蓬蓬的铂金色的头发——参差不齐   “啊!”老爸后知后觉的指着那头鲜明的头发,虽然现在已经十分参差不齐,但是从最长的那一缕的长度还是能看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你是那次在火车站上用鼻孔看人的讨厌的孔雀!”   精准的形容词,只是,我黑线的看着卢修斯更加黑的脸色,老爸你后知后觉的让人很想掐死你!   不过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尤其是纳西莎阿姨,她看了眼我和妈妈,然后微微笑道:“原来,上次让卢修斯吃了生平最大一个亏的人就是安雅的爸爸”   老爸得意的扬了扬拳头,而卢修斯叔叔的脸色更加懊恼了”   不愧是智多星,我拿着联络镜一路跑去德拉科的房间,我突然想起来从霍格沃思退学一件会让德拉科一生遗憾的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从永远的第二名变成第一名了,赫敏的名字注定要蝉联霍格沃思榜首七年的时间,也许,除非霍格沃思开第八年,不然赫敏就永远是没学年排名记录保持者了!如果我是霍格沃思的校长,我一定颁给赫敏一个终身荣誉奖”   挑眉,德拉科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不是奶香的稚嫩也没有成人世界各种斑驳的味道,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   “唔……”头顶上突然传来声音,我这才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了眼神同样迷蒙的德拉科   “别动   “那阁下还来霍格沃思当一个无趣的教授做什么?”我冷冷的反驳   “抽签抽了下下签,怪谁呢,不过,如果我们能在无趣的学校生活里搞一些有趣的副业,也许是不错的调剂   “那个黑脸面瘫浑身药味的鹰钩鼻教授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当我匆匆赶去地窖向教父询问父亲的下落时,教父出乎意料的爽快,但是,当他听到我要计划被退学的时候,教父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教父不再生气,但是他并不认同我的打算,或者说,如我所猜测的,也许父亲的蛰伏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我知道多说无益,退出教父的办公室,可是想法既然已经产生就不可能消失,于是,我打算抓住机会惹怒了乌姆里奇,而潘西那个蠢货竟然落井下石打算吞并马尔福家——入赘?居然对我提出这种可笑的要求,我倒要看看她能付得起多少的砝码,想一口气吞下马尔福家,就不怕自己也被噎死吗?   当我发觉门后出现了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我开始配合潘西演戏,因为我不由得想看看安雅紧张我的样子,我一直不知道安雅是天真还是狡猾,她从不会隐瞒自己对我的感觉,无论是生气也好,担心也好,又或者是嫉妒,她的脸上都会露出让我一览无遗的神色,只是,很多时候,她却更像一条斯莱特林的小蛇,让人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面前潘西的演技糟糕透顶,而安雅呢,她究竟是从未演戏,还是逼真的让我看不出来她在演戏呢?   原本愉快的心情开始低落,当潘西的口里说出“泥巴种”这个不可忍受的词时,我低到谷底的心情不可抑制的爆发了,然而,当赶走那个蠢货之后,安雅怒气冲冲的脸色和毫无遮盖的话让我的心情持续回温,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好不容易才遏制住吻上去的冲动,我刚刚怎么会冒出那么愚蠢的想法,也许安雅可以骗任何人,但是她绝不会骗我,因为我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安雅,也注定将是一个马尔福!   第二天,我终于在乌姆里奇尽情的使用她高级调查官职权的时候成功的惹怒了她,于是在大家面前我的魔杖被她狠狠的掰断了,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得意极了,似乎想要看我黯然的样子,只可惜,被掰断的魔杖不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替代品,3加隆的二手货,一点值得心疼的价值都没有,只不过,我要说不愧是我认定的妻子,福祸同享,就在我被退学之后安雅又成了乌姆里奇的眼中钉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   教父也许猜到了我打算一意孤行,所以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阻拦我,而是允许我用他的壁炉飞路去了爸爸妈妈藏身的庄园,这是马尔福家在法国的产业,十分秘密的,只有我们一家和教父知道,我早该猜到他们会躲在这里   “计划?”爸爸没有好奇的语气,教父一定向他转述过了我的话,但是他眉眼间的不赞同十分明显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我的小龙”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沙比亚看了眼我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我们去一趟古灵阁   “银行,是麻瓜的古灵阁?”我作此猜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不明白一个存钱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观的,不过很快我就自己得到了答案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沙比亚强调,但是很显然,妖精们并不认为二者有什么不同”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我找到了我命定的伴侣”   …………………………………………   我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飘过,8过J同学的一万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要是持续用电脑,我妈妈也会发狂的……就这样……    第十五章 情悸   我哀怨的看着德拉科和沙比亚叔叔出门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妈妈和纳西莎阿姨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被扫描”他闷笑着从后面抱住我,“其实,她们都不算是我的女朋友,你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他的话这么温柔,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什么时候他悄悄的从幼稚变成这么成熟的一个男人了呢?我不知道,不过,这种感觉让我很安心,我喜欢   “赫敏,赫敏,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通过联络镜呼喊了半天才得到答复我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了,德拉科去了哪里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知道阻止我去冒险,他怎么不想想,他去冒险我在这里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回家之后一直封存在床底下的魔杖拿出来,然后穿上最便于活动的衣服,外面罩了一个巫师袍,宽大的巫师袍下面塞满了我最习惯用的小巧的手枪,还有榴弹,脖子上挂上了赫敏送给我的防御项链,还有试验阶段中的反弹护符,再加上德拉科曾经给过我的门钥匙,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我看着手里的联络镜,赌气一般的把它扔到了床头,既然德拉科你让我担心,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让你更加担心!   哈利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魔法部,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魔法部,也不知道神秘事物司在哪儿,我该怎么做?不过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思考,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回魔法世界,我不敢从客厅的大门走出去,那儿一定会碰到斯图尔特爷爷,我没有理由向他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他一定会阻止我”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迅速的说出了目的地   “十一个银西可,”他并没有感到被我打断的不悦,而是十分快速的报给了我票价”就在我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沮丧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紧绷着神经的我居然没发现竟然是沙比亚我拿出百宝囊里的一盒粉末,撒到喷泉周围所有的方位,然后靠回了角落   我不敢靠的太近,当黑魔王一行人终于消失在大厅里时,我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地面上出现了莹绿色的光芒,虽然杂乱,但还是能看得出走向”我走出栅栏,继续沿着地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向前蹭,直到听到前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才停下”哈利眨了眨眼睛,我分明在里面看到了算计”   “没门儿杀死黑魔王的英雄的确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最好不要想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如果你聪明的脑袋可以不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也许我就不会浪费了一桶的魔药材料!”斯内普教授斜睨了我一眼   斯内普教授全身一震,继而那黑魔标记仿佛活物一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而我只觉得身体里的魔力仿佛绝了堤的洪水般不停的向外涌去   “拿开你的魔杖!”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斯内普教授大声吼道,甚至挣扎着移开手臂,可是,我的魔杖就像粘在了他的手臂和我的掌心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挪动   “少爷在地下室   “他……”德拉科看起来不像受伤,但是出动了斯内普教授也说明他现在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不是小事   “他的血统觉醒了   “安雅   当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时,我第一次真正的惊慌了,我努力支撑起腿想要踢开他的手,可是我的挣扎似乎让他更加焦急了,他一个欺身进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腰 第十九章 战争结束   我坐在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对面,纳西莎阿姨看了我和妈妈一眼,最终开口说道   “安雅,德拉科的媚娃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   然后两个妈妈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妈妈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看着纳西莎阿姨,纳西莎阿姨点点头,拿出魔杖,一道又一道温暖的淡黄色光圈罩在了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然后黄色的光圈渐渐变成了白色消失在空气里了   纳西莎阿姨送了口气放下魔杖,对着妈妈点点头:“还好没事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妈妈担心我太小会受到伤害,而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伤害自己”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   “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德拉科捏了捏我僵硬的脸,似乎把我的僵硬当作了害怕,“当邓布利多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德拉科对这种荣誉的事一向看得很重,当他说起魔法部时那种不屑的语气也让我明白,当时魔法部那群人是怎样前后变换嘴脸的   “当然”他高高扬起下巴,“我可是一个马尔福   这样可不行,小包子不可爱了,曾经傻乎乎的他就这么变成一条狡猾的小蛇了,我不无遗憾的想着曾经他被我几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更让我有安全感,但是我还是很怀念他以前的样子,如果……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德拉科温柔的声音   第二天,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了家里,正巧现在是圣诞节的假期,家里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为了迎接我回来,梅乐思还特地做了我最喜欢的中式菜,然后她告诉我,我一个叫做赫敏的朋友给家里打过电话,让我回来以后务必要回她的电话   吃过饭,我连忙跑回楼上拨通了赫敏留下来的号码,她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在电话里我还听到了罗恩他们的声音   “他们都在你家?”我惊讶的问道   “原谅他,他最近迷上了电话   相亲?!我错愕的看着不停点头的金妮和赫敏,终于明白罗恩为什么那么抓狂了,果然是,韦斯莱家今非昔比啊! 第二十章 现实的抉择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我好笑的看着说完这句话后,大家各自不同却都带着相同地方的表情   哈利撇了撇嘴,小狮子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也许,更多的人希望我能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金妮说道,“维迪已经答应我,要陪我环游世界   “德拉科有什么打算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   伟大的救世主?哼,不过是邓布利多扶植出来的傀儡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想凭这些就摧毁斯莱特林的荣耀?做梦——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如是想,看哈利的眼神更加倨傲了,下巴抬得更高了”赫敏笑了笑,脸上依然难过,但是眼睛里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豁达,她看了我一眼,“我曾经和安雅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在魔王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英雄,而在魔王被消灭后,英雄的存在就是另一个魔王,或者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曾经的丑态百出,他们曾经的怯懦和逃避,而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哈利   这一次的气氛很怪,当我走进地窖的走廊时,迎面正好过来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并排边说着什么边走着,看到我之后,他们明显愣住了,眼神在我校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和我的脸之间扫过后,在我打算侧身让他们先过去之前迅速的从并排变成了一竖排快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甚至他们脸上出现了惧色?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让人看上去这么恐怖?还是格兰芬多的校徽会突然蹿出一个黑魔王要了他们的命?   满腹疑惑的在休息室找到了德拉科,这一次他带我好好参观了一下斯莱特林,沿路遇到的同学都十分恭敬和友好的对德拉科点头示意,连带着我也被如此对待,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德拉科   “只是把曾经我跟你提过的事小范围的在斯莱特林内部说了一下”   “你的目标达成了”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他定定的看着我,“我要做的,是让马尔福家坐上用不坠落的最高处的位置,屹立不倒他曾经面对过的流言蜚语比现在的哈利他们要尖锐一百倍一千倍,哈利他们从未把自己当做过救世主高高在上,而今被狠狠的奚落都如此难过,德拉科呢,他曾经是马尔福家未来的家主,斯莱特林里最受人尊敬的王子一般的存在,从那样高的地方狠狠的摔落,曾经敬意的眼神变成了鄙视和奚落,曾经的骄傲被狠狠的践踏,还承受着父母下落不明的焦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一直被我当成孩子般看待的德拉科究竟有多么坚强   “安雅,我们订婚吧”他闷闷的说,似乎十分不满意我的年龄似的   “你想都别想,到时候我爸爸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让我和你的牌位成亲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哪天不选偏偏选今天?”在开场的舞会上,我挽着德拉科在场中间跳舞,今天到场了什么人我虽然不认识但是经过德拉科的介绍倒都混了个脸熟,最熟悉的本应该到场的韦斯莱家的人一个都没来,只有赫敏带着她的爸爸妈妈来了,此时正在我和德拉科身边不远处跳舞的那对夫妻就是格兰杰夫妇,不过韦斯莱先生一家没来的原因我倒很清楚   “不会,人少更清净,只要我们开心就好   他知道?我暗地里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他吃痛的一抖,然后贴紧我的耳朵,“估计她们一定是就妈妈的血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罢了”刚刚说话的那个动人的夫人微笑得向我们点头,“已经很久没有魅娃的血统在巫师里面觉醒了,而觉醒之后又找到和自己心心相印伴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你们,是被梅林赐福的一对,魅之森永远对你们敞开,欢迎你们的到来”女王笑容里并没有爱上和被拒绝的愤怒,“魅娃的爱至死不渝,那么你呢,我的孩子,你是否和德拉科持有一样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拒绝了你,那么我支持他的决定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   “魅之森永远欢迎你们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   “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没事”   “你和精灵发生了冲突?”我不解的问道,“我以为精灵是喜欢和平的种族”他坚定的摇头,“安雅,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我构想的那一切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德拉科的努力很快就在巫师世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首先,一夜之间,古灵阁宣布将所有权正式转让给了德拉库拉家族与马尔福家族,而妖精一族在宣布完这则消息之后就集体消失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在巫师界引起了热议纷纷   之后我们在四川的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庙里发现了线索,小庙地方小人又少,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看到米诺斯之后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我只觉得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袖口里的魔杖一震   我身边的德拉科察觉到了我的状况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没事,老和尚此时已经带着米诺斯进入了禅房,不久之后,再出来的米诺斯脸上容光焕发,激动的对我们讲述了一切的缘由”他慢悠悠的说,不过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是,这老和尚说的是中文,而他看起来明显不会说英文,那他刚才和米诺斯是怎么沟通的?   “我也有事想要请教大师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说中文”他盯着我,满脸的质疑”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   回到伦敦之后我先回家,德拉科邀请我们全家晚上去马尔福庄园吃饭,但是回家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去法国旅行了,所以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去,德拉科似乎对这种变故很高兴?联络镜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先整理了带回来的礼物,把中国丝绸布料送给了最喜欢做各种衣服的梅乐思,还有中国菜谱,斯图尔特爷爷得到了一根精致的手杖然后是魔法世界的,送给邓布利多的是加厚版牦牛毛做的袜子,送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草药大全,送给泰希斯和尼莫西尼的是两条漂亮的中式裙子——旗袍是送给纳西莎阿姨的,毕竟这种成熟的味道还不适合她们两个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   “亲爱的,也许我们今年也可以去中国旅行一次   “我也会对你这么好”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我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不过……估计我做不来纳西莎阿姨那个娇羞的样子   不过再开学的时候,我看着教师席上邓布利多依然诡异到极点的装扮和他继续装疯卖傻的策略,没有发现现在对他的攻击真的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现在这种状况才把那条街命名为霍格沃斯街的?”我看着德拉科怀疑的问道   “马尔福永远都不会用尽底牌”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赫敏在看到我之后扔给了我两个魔法项链,然后更加退后了一步,并把那些跟着一起来的HA成员收拢了一些,就在食死徒们开始被我和罗恩向同一中心驱赶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带着凤凰社的人出现了   “安雅!”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涌出的颤抖,只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断了——我就要失去她了,这个念头不停的在脑中回响   “你很不清醒的在安雅的父母面前轻薄他们的女儿金妮韦斯莱和维迪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不过就算韦斯莱没能当上部长,副部长的位置也必定有他一份,那么另一个副部长,除了父亲谁还有这个资历呢?邓布利多也不愿意被人指责魔法部成为了凤凰社的附属,父亲坐上这个位置既是对贵族的一个交代,又不是凤凰社的政敌,何乐而不为?所以,这场仗,不用马尔福家出手,邓布利多就不会放任福吉闹下去”聪明的他当然明白我会在回家之前通知他的原因,就是想让他搞定固执的家养小精灵,所以立刻下达了命令   邓布利多最终接纳了我,但是他还是很含蓄的暗示我,也许“马尔福夫人”作为麻瓜研究学的教师会更有分量,想想也是,我和德拉科说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之后还有他答应我的新婚蜜月,怎样也要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   “你放心,十二点永远不会来,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公主”他亮晶晶的眼睛这样看着我,纵然心里再啼笑皆非,也难藏一点一点的感动汇聚,他在努力的接受麻瓜的东西,看我给他看的童话书,想要和我更加的亲密,而总会做错事情的他,其实,在我眼里更可爱了!    第九章 婚前准备   坐上南瓜马车的感觉很奇妙,我第一次在感慨魔法的神奇,这才像童话世界里描写的那样,我从前从没把童话和巫师联系到一起,童话是美好的温馨的,虽然也有它天真的残酷,但却没有掺杂巫师世界里的尔虞我诈,不过用巫师的魔法来实现童话中的幻想,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德拉科,你还没送我结婚礼物呢?”我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接下来婚礼的形式、菜色以及茶点的考究我也被迫全程听证,我发誓我看到了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表情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   “没   “那你和扎比尼是怎么认识的?”难怪她身上有魔力波动却看上去对巫师世界陌生的很   不过……一个从来没有到过巫师世界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破釜酒吧呢?我兴味的看着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不准,我们还真是“老乡”也不一定!    第十章 意外的老乡   妮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自己是麻瓜出身之后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惊讶,“我听说,马尔福,呃,他们一家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对麻瓜似乎不是很友好”我微微一笑,把德拉科近几年的政策跟妮可简单的提了几句,“你瞧,我衣柜里的婚纱都是明天婚礼上打算穿的,很漂亮吧!”我带着她参观我的衣柜,里面全是妈妈和纳西莎帮我挑选的婚纱   果然,没有女生不喜欢梦幻的婚纱,她在我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了,“天啊,一个马尔福竟然会同意让自己的新娘穿麻瓜的婚纱!”   一个从来没在巫师世界生活过的人,竟然对马尔福有这么深的偏见,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十拿九稳了   “我还是叫你妮可吧,前世的事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还是把握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扎比尼那个人还不错”听金妮说,韦斯莱夫人现在对于应酬已经头痛极了,当初一贫如洗的时候活的还很开心,现在韦斯莱先生位居高位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假情假意的人多了,一向热心肠的韦斯莱夫人在吃过几次亏之后也学乖了,不过也更寂寞了”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安雅,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我也乐得把心里不能跟旁人说的话说给她听,和书上的剧情一做对比,好笑的地方我们两个一起哈哈大笑,悲伤的地方我们也叹息几声”我抱住他的腰,心里第一次这么踏实”他轻轻的搂住我,仿佛我是一个会坏掉的瓷娃娃一般”   如果这算作挑拨离间的话,我们大可拂袖而去,但是如果真的是挑拨,那么韦斯莱夫人神经也太大条了,毕竟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和她口中妮可和扎比尼的关系哪里有不同?   不过韦斯莱夫人马上就把矛头转向了我,“你和安雅不一样,她是硬生生的把那个鼻孔朝天的马尔福一家给收服了!”   收服这个词,听起来好让人浮想联翩,妮可现在也没有神经愤怒了,看着我一直偷着笑,我们两个都明白,韦斯莱夫人是一番好意,绝不是什么挑拨离间,只是这话听在耳朵里太不是滋味了   之后的发型最为年轻、熟悉潮流的妮可给了很多参考意见,大家都对她的话感兴趣的很,于是我的头发又成了样板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从四个女人的魔爪中被解救出来,我看着走进来的爸爸,眼泪汪汪的,终于见到亲人了   “爸!”我指着他手里的激光刀,“你不是想让我在婚礼上谋杀亲夫吧?”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当寡妇!”老爸翻了翻白眼,恨恨的说:“那个马尔福小子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女儿,他现在还没把你骗到手当然对你百依百顺,当将来,说不准他会欺负你“你和德拉科,嘿嘿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不过今天早晨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眼光很奇怪,我昨天晚上心满意足睡的很香甜,早晨又被德拉科没有办法一偿心愿的脸色愉悦到了,所以我来到餐厅的时候脸上也依然带着愉悦的表情,声音也很轻快,“爸爸妈妈早晨好   “泳衣呀!”我故作不解的眨眨眼睛,指着宾馆阳台外面的海滩,“你看,大家都是这样穿   他的手渐渐从我的脖子向下滑动,渐渐搭在了我泳衣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很灵巧,虽然在碰到我系好的蝴蝶结时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灵巧的手指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巧的解开了它,我缓过神来,托住从胸口马上就要滑落的泳衣,天啊,这可是大白天!他要干什么?!   看到我狠狠的盯着他,我发誓我看到他眼里竟然有淡淡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嗯?我就知道,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诱惑我的,你都害羞不敢让我看你,又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走到外面去   “安雅,是我,妮可!”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还不出来?我和布莱斯等好久了”   德拉科盯住我,眼里满是疑问,我则傻笑了一下,“妮可正式和布莱斯交往了,所以这次我邀请她一起来海边玩,就当陪陪我嘛   “你也买的豹纹?”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的是白色豹纹!”说完,她解开浴巾给我看,可惜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立刻被扎比尼严严实实的给捂上了   多了一个妮可,我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德拉科这个人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脸皮可薄得很,绝对不敢对我做出任何过格的行为,大概贵族都有这个毛病,扎比尼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妮可碰头之后我们两个明显开始挑战极限了   “你没看到,那群色鬼看你的眼神!”他又开始咬牙切齿了,不过,他在吃醋?我歪过头看着他,果然见他一脸醋味,酸得很   “你刚才那样,我感觉像被不认识的人强1暴一样”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   什么?这次换我吃惊了,“不,不是,你在骗我是不是?”我不安的回答,他的眼神太严肃了,让我不敢相信他是在说谎   生命共享契约说起来好听,若是放在以前大家一定会艳羡死罗恩的长寿来,可是经过了黑魔王这一役,大家也不是没讨论过长生不老的话题,巫师原本就有比麻瓜更长的生命,所以他们对于生命的问题考虑的甚是简单,可是来自麻瓜世界又聪慧过人的赫敏明白,长生不老的传说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个话题,也是现在麻瓜的科技正在研究的方向,可是若想跟罗恩他们说明白这种话题真是困难,正巧赶上一部麻瓜大片上映,反应的正是这个问题,而罗恩他们也对电影院十分向往,于是她带着大家一起去看了电影”想起那个我脸色更不好了,“现在放在魅娃女王那里”   我们集体黑线……   “林晓,我左边这颗牙怎么办?”当那把大钳子终于被放下时,那个刚才才叫得惨兮兮的男人立刻容光焕发了起来”龙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洞穴,神色一片淡然,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瞬间收缩了一点点的瞳孔还是透漏出了紧张”然后完全无视龙王灰白的脸色,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林晓,律师,兼职牙医,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这里,不是龙族的聚居地吗?应该有结界存在,她用直升飞机——怎么可能——”赫敏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罗恩沉默的点点头,然后声音有些黯然,“我明白了,不过这是最好的办法”德拉科冷笑,“和龙族都能相处融洽她对巫师不感到惊讶这很正常,但是——”德拉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太殷勤了,她肯定有什么目的”   “德拉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是一条毒蛇”好吧,我也承认德拉科说的有道理,但是这种凭空猜测并不能让我信服”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只是,我把这归结为律师的职业病,一笑置之,德拉科现在被宝宝弄的紧张兮兮的,太草木皆兵了,不过就是一个和巫师世界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女律师,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   ————————————   选择律师职业的原因:与教授毒舌对毒舌!   选择牙医职业的原因:鼻涕虫对铁钳子,谁胜谁负?    第十七章 教授番外(一)   斯内普教授很不爽,非常不爽!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拿莉莉压榨着他这么多年,莉莉,莉莉,他不知道,如果莉莉当年没死,那么她在自己心里是不是还能有这么重的分量,曾经的那一抹红色火焰温暖了眼前一片冰冷黑暗的他,但是当卢修斯问自己,就为了那短暂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温柔,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当时年轻倔强的他坚定的回绝了友人的好意,一句“值得”一直走到今天,可是现在他自己问自己,值得吗?答案很悲催,不值得”   “西弗勒斯,你来了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专门用来放置雾见草的水晶瓶子,然后一点点的刨开雾见草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的怕伤到了它的根系,然后将它整根从地上拔出之后,再更加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水晶瓶子里面,加了好几层防护咒语这才作罢”斯内普教授直接略过德拉科看向了我,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斯内普顿了一下,“我昨天晚上在禁林被人袭击了   哀嚎了一声倒入德拉科的怀里,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把手里的资料地给了他,他翻开之后挑了挑眉,“竟然是她?”   是啊,竟然是她——林晓,上一次在龙族的领地里见到的那位剽悍的女医生   “那么斯内普先生,对于你今天的行为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把账单邮到你的家里,如果你拒绝赔偿我,那么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第二十章 教授番外(四)   回到地窖之后,斯内普越想那个叫林晓的麻瓜越觉得可疑,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的凤凰飞进了地窖,扔下了一张便签停在了吊灯上   “柠檬蛋糕   “那个愚蠢的波特一定十分愿意再次成为英雄”斯内普顿了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嗯?”   “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在逃的食死徒们打算杀死一批麻瓜泄愤,顺便引出已经成为傲罗的哈利,所以,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哈利保护那些麻瓜”林晓眼里划过一抹流光”林晓遗憾的耸耸肩,“所以,我十分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助教的身份,来缓解某位先生过度的压力——比如,斯内普先生”他压低了声音”   我再一次感慨巫师的魔咒真是好用,她的眉毛瞬间回复了原来的模样,“那么,亲爱的安雅,现在哪一种最流行呢?”   我心里一动,“麻瓜世界有种时尚杂志,妈妈你有时间吗?咱们可以去麻瓜世界玩一会儿,我在家里快要闷死了”   她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啊”我甜甜的说,然后看着我身边店员的脸色由绿到红,由红到青,最后白了,不过最后当纳西莎几乎扫购了店里一半的衣服后,店员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她再也没有提及那被我刮了一个大大伤口的沙发   这一次把爱莎送来,家里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和温暖女人惨白的容颜,飞舞的黑发   [秋,怎么了?]拉拉爬上床紧紧的抱住了全身颤抖的我,拉拉身上温馨的香味让我安心]女孩不服的反驳   [气味!]   [气味?]望着眼前天使般纯洁的男人,谁也想不到他是日本黑道世家的公子   [你可以试试]牧凯邪气的笑道拉拉说道   ------   抚摩着镜子里赤裸的女人,赛雪的肌肤,饱满小巧的酥胸,纤细的柳腰.修长白皙的玉腿,清丽绝艳的容貌,清澈秋眸里盛满了忧伤.玫瑰色的红唇微微上翘.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我和拉拉总是众人的焦点,不止是因为我们相似的容颜,而是因为我们绝色的皮相.   脑中回荡的是早已消逝的过去...在七岁那年,父亲和一个女人私奔了   [就送你到这吧!今晚我不回来了!]深蓝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之后,犹蓝转身离开耳边传来的却是旁人惊疑的目光勾起唇角是的!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因为我有轻微的抑郁症宋未橙是我搬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朋友   [犹蓝今晚也不回家吃饭   [不要了,我还是回家吧!]委婉的拒绝了未橙的邀请,我不太喜欢去别人的家,即使是好朋友的家,没有拉拉和犹蓝的地方都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   [她出来了   [确定   [抓到了]那个男孩点了点头   [不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那个叫余风的男孩不满撅着嘴   [可以,我送你下去吧!!]他很合作的点头   他腼腆的笑了笑   [我没有带手机上来,我一向没有这个习惯,因为我上来是来休假的,带了电话会被吵到的   [他自己有车,就停在外面,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仔细想想好象是有辆车   [那我们怎么下去?不可能陪他一直到休假休完吧!]犹蓝和拉拉会担心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说着拉拉皱紧了眉头   [当然是想让你陪我咯!]拦腰抱起拉拉,牧凯邪气的笑道   [你做了什么?]拉拉惊讶的瞪大了眼   [没做什么!]牧凯俯首吻住了拉拉的红唇   [呜……]拉拉无力的挣扎着 拉拉恐惧的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动弹   [放……手……]拉拉困难的呼吸着 长指捏住花穴上那两点红嫩的花蕊,   [牧凯……你……我恨你……] 一双纤手揪住了的身旁的被单,止不住花穴泛开的欲潮,她闭上了双眼   [啊……]一声惨叫拉拉长长的黑发在空中滑过一个完美的幅度不知道为什么哭,眼泪就掉了下来是这样吗?还是我看错了   [犹蓝……你怎么了?]看着他焦急的眸子,我真的无法相信他是我认识的那个酷酷冷冷,说话不会超过3个字的犹蓝   [没事]不想拉拉担心,我没有说出实情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拉拉和犹蓝!拉拉喜欢犹蓝,这我早就知道了而犹蓝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   [秋……]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没什么]拉拉走了上来搂住了我   [犹蓝,你在干什么?]   [我在叫秋呀!]犹蓝一脸不悦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快走吧!]说着,拉拉将犹蓝往家拉   4   [我在这附近下车!]终于脱离了犹蓝的视线   [那是我开玩笑的!]我笑了笑   [好吧!你就当真吧!]挥了挥手,我准备离开宋霏琰残忍的拉扯着未橙的长发]轻柔的一个旋身   [你……]愤怒的瞪大眼,未橙化解了他的攻击未橙说道   [呵!那也要看他有那个能耐吗?]一手揽过未橙的纤腰   [你……]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你以前和你女朋友都干些什么?]提到女朋友的时候,海林的脸色一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喂!]海林的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你想不到玩什么,就送我回家吧!]无聊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会喜欢谈恋爱]女孩迟疑了,但最终还的递出了手中的心   [我不怕……]看到着犹蓝淡淡的笑了,看着眼前的女孩就像看到了以前的秋,那个她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   [院长你可不可以不要让人领养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他不想再去受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别人领养了   [住手   [你……真的这么爱秋吗?]拉拉凄冷的问道犹蓝停下了穿衣的动作,幽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她]看到犹蓝绝然的神情,拉拉急急的问道.   [不会]犹蓝想也不想的回答   [因为她是秋,你是拉拉   [对不起]蓝很少这样和我说话,面对如此陌生的犹蓝,一时间让我手足无措   [怎么不去医院?]   [没什么?小感冒,明天自然就会好的]我捂住了嘴防止剧烈的咳嗽再次复发   [未.   [看看你,……脸都咳红了,还说没事]未橙无奈的说道   [小姐,你的声音可以小点吗?还有请你先放开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医生依然是从容的微笑着.   [黎小姐的体质不好,容易感冒,注意保养,吃点感冒药就没事了,但是这种感冒衣服及时治疗,否则会拖成慢性肾炎的]从头到尾医生持续着他的招牌笑容   [对了,你知道吗?贺兰休学了]未橙的话让我愣住了   [贺兰休学了]我没有听错吧!   [对呀!贺兰要和沈皓淳结婚了,你要去参加婚礼吗?]   [可是……沈皓淳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怎么会和贺兰结婚呢?]我还是不明白,在我们学校也就是医学院,大家虽然不是一个科系但是还是很熟,因为沈皓淳和犹蓝是的金童,在还没有毕业就已经被大医院定走了,而贺兰当初是学音乐的,就是为了皓淳才转学法医院的   [是呀!但是三个月前,皓淳的女朋友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德国人] 未橙在一旁解释   [这是宋绿雪的房间,你手上那张照片是她和她男朋友的合照,那个男的叫秦海林,你知道吗?他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是我们的学长]未橙走了上来指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海林说道   [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给你拿药   [让开,我要回家]说完绕开未橙走出了未橙家   [叮……]手机响了,我靠在墙上摸出了手机   望着断了线的电话,我愣了好久,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又开始咳了起来,这一次咳的比上次更厉害,剧烈的咳嗽让我尝到了甜甜的血腥味,眼前的霓红灯在不停的晃动,我扶着墙试着站起来,却感到力不从,心眼前一黑]我笑了笑   [冷吧!]一阵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犹蓝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哎呀,你发什么花痴,人家又不是对你笑,学长是对秋学姐笑]学妹乙冷冷的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笑!秋学姐笑起来好漂亮哦,不愧是我们学校今年金童玉女的第一名,真的很速配也!]   [你们快看!]学妹丙指了指入口的一对壁人   [拉拉!]是他们,随着犹蓝的声音   [秋   [你要干……?呜……]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啊!一阵阵尖叫见证着战况的激烈程度   [牧凯!]   又是法医学院的一个风云人物登场,中法混血儿的牧凯有着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不同于犹蓝由如王子般优雅颓废的气质,他是一个宛如天使般纯洁的男人, 深邃的紫眸迷惑人心自从第一次见到拉拉就疯狂的爱上了她   [皓淳,曜雪,你们拉住犹蓝,我和泽裔拉着那个男的所以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受伤的人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牧凯眸中一闪而逝的阴沉   一阵晕眩向我袭来,扶住昏沉沉的头,眼前的人开始摇晃,我试着迈出一步   还疼吗?深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让人捉摸的定的情绪   你醒了?一个箭步犹蓝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尚处于恍惚状态的我,淡淡的药香在鼻间缭绕,这是犹蓝独有的味道,而我沉沦其中   放开我,混蛋!拉拉拼命挣扎想甩开牧凯的钳制眼前如天使般俊美的男人已经沾染上魔鬼的黑暗气息挤进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你永远是我的   [是你……]眼前青肿的俊颜曾经是我的依靠,可是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你,但是我和绿雪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要是在昨天听到这话,也许我还会心动,但是现在我的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犹蓝柔软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里翻搅着混合着酒香让我心醉忘了挣扎,犹蓝顺势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抱离地面搂在了怀里   [如果不能陪我,我就不和你回去……]   [什么……]我还是不懂犹蓝的意思,看着醉醺醺的他,我迷茫了   [你们……]这时我才注意到一旁的人   [犹蓝!你……]看着犹蓝疯狂的眼神让我害怕 犹蓝扑了上来将我身上的衣裙,撕得如片片碎片般,在空中飘舞他粗糙的大手落在我胸前柔软的雪丘之上,缓缓揉弄着那团粉嫩的雪峰,逗弄着顶上的粉色的蓓蕾,甜美的乳房已经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粉红色乳头也变成了迷人的樱红色,一时间我被抚弄得全身软弱无力,忍不住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犹蓝的头开始往我的下腹滑动 他的食指及拇指邪气的搓揉着那敏感的小点,一股强烈的震撼遍及我的全身,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你要做什么?!]我睁开眼惊叫   那幽兰的神秘之地,令人血脉奔涌,带着一丝羞涩完全裸露出来 他完全进入我的身体里,紧紧的塞满着,没有留一丝空隙, 突然他像发狂似的紧紧抱住我的腰,不断的吻着我的唇,腰下冲刺得更深、更快速,彷佛想要把我狠狠的刺穿一样   [啊!]犹蓝似野兽般的大吼一声,然后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深深进入到我的体内最深处   [呜……呜……好痛……] 在猛烈的冲击下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我不顾一切地发出哭声这时,他将坚挺疾速的往花心猛顶一阵后,才将精液射入我的身体里就在这时犹蓝揽过了我   [秋,我……]此时的犹蓝懊恼的想去撞墙疯狂的湿吻落在了脸上,眼睫上,唇上……拨开如云的秀发,犹蓝在我颈上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玉峰上不住搓揉、捏捻, 巨大坚挺趁机进入了滑腻的体内,坚挺一下便在湿滑的通道滑入深处 我想尖叫,但是并不是因为兴奋或是快感,而是恐惧及痛苦,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无声无息的滚落,趴在床上,双腿被分开下腹被犹蓝扶住……汗湿的长发贴在额头上,眼前一黑拣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最后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我转身离开   [嗨!]看着车窗内灿烂的笑颜,我才有送了口气的感觉   [你……出来]拉着小女孩纤细的手臂,女人将她拉了出来   [妈妈……]看着眼前温柔的抚摩自己脸颊的女人 ,小女孩轻声喊道   [不要叫我妈妈]   [啪]狠狠一巴掌打在小女孩脸上,小脸蛋上立即浮现了五个手指印他是第一个可以分清楚她和秋的人但是他却从来不和她说话,他冰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冷漠]牧凯戳破了拉拉的思绪   [与你无关   [你曾经对秋做的事!我全都清楚,你为了犹蓝让自己的亲姐姐受了多少苦!秋身体之所以这么差,全是当初你母亲折磨留下的后遗症,在悄悄告诉你一件事,秋有轻微的抑郁症也是因为当初的折磨留下的]快意的看着拉拉煞白的脸,牧凯得意的笑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拼命的摇着头,拉拉吼着,叫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有条件……]噙着得意的笑牧凯邪气的说道,俯下身舔咬吸吮着拉拉胸前的红蕾   [啊……]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拉拉不知所措的看着牧凯 款摆腰肢,全身酥麻,修长雪白的双腿勾着个男人的粗腰,亨受着一波波甜美的快感   待男人走后,女人换下了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从床上爬了起来,任由腥臭的白色液体滑过自己洁白的玉腿,她走向了浴室,打开蓬头,开始清洗污秽的肌肤……   [又不是没有被男人上过……洗什么?]一只大掌伸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水下雪白坚挺的双峰   [怎么都不会满意]男人—宋霏琰可爱的笑道,清雅俊秀的娃娃脸上布满了无辜,此时的他可怜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动物,纯净的黑眸如小兔子般可爱的双眼闪着无辜的光芒我会抢回她的]原本纯净的黑眸此时闪着嗜血的光芒眼光迷离而妩媚的看着平时自己最讨厌的我   [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抢我妹妹的东西,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只要是我妹妹喜欢的,我都一定会想办法抢过来]她笑着放肆的笑着   [……在他父亲死后,他继承了水野家,谁也不知道水野家的老爷是怎么死的!我知道,我亲眼看着他掐死了自己的父亲,我这辈子都不会遗忘那个黑色的夜晚,在他父亲死后,他强暴了自己的继母---一个美丽的妖艳的女人推开门,看着睡在床上的未姿子,我嫉妒她,为什么好东西永远都是她的……我带来了三个男人,我和那三个男人笑了笑我从来都不觉得川亚和未姿子有什么相似,现在想想也许是她们不同的气质   [澈叔叔全身赤裸的坐在床边古铜色胸肌和腹肌充满了力感,而我也被绑在床上   [你知道吗?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未姿子当年曾经穿过的,想不到你穿她的衣服这么合身]他笑着,用牙齿咬着胸前的蝴蝶结低下头埋入了我的腿间粉嫩小穴来回吸舔着, 肌肤上出现细小的颗粒,我痛苦的摆着头,感觉身心都是空虚的   [啊……]我痛叫一声,眼泪流了出来被绑缚的双手拼命的挣扎着澈抽出了欲望,将我翻转过身, 一双匀致的玉腿半跪在床上,被迫翘着玉臀承受着男人继续的抽插,澈使劲穿插在幽穴里的灼热肉茎,无情燃烧着我几近麻木的身体迷朦中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从对面的落地镜里,我看到了澈汗渍渍的宽厚胸膛,还有自己跃动中映射在镜中的一对雪白乳房,跳啊,跳啊……弹挺的翘臀不断撞动尽根处的两颗睾丸,发出“啪啪”的声响我粗喘着气,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噗”地一股滚热的精液从插得紫红的肉茎里激射而出,浇洒入张开的颈口和花心,继而奔涌的液体流出花房,与幽穴里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小穴口,一时间房间里弥散着精液和汗水的气息……眼前一黑,我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年我14岁……   13未橙番外二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有些恍惚下身光溜溜的,耻毛已经被剃干净,像拨了壳的鸡蛋,还可以看到两片蜜唇微微张开,被插的红肿的小穴里流淌着白色的液体,修长白皙的腿间有些液体在闪闪发光我愣住了轻轻的揉捏着 他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凑到了分身上, 我没有办法,只好微微张开了嘴,学着电视上的样子,用舌头开始舔澈的粗大的肉眼 澈的肉茎在我的口中也越来越暴胀,我都感到小嘴快含不住了一手抓住的我的后脑勺,肉茎在我的嘴里抽插了起来 澈紧紧地抱着小巧莹白屁股,白嫩的臀瓣被掐出了几道红痕,肉棒深深地植入身体的深处,它沐浴在的洪水般注下的温润蜜汁里,肉棒喷出冲击力很强的精液一个念头跃上了脑际,我翻身被转了过来就在澈接近我的时候,我趁机将他肚子上的匕首狠狠的推了进去只剩下刀把差在外面,澈惊鄂的瞪大了眼,他想不到我还会反抗温热的液体自我的腿间滑出我要逃离这里,逃开那个恶魔肚子上的剧痛,让我无法站起来就这时一辆轿车停了下来   [张医生,这孩子怎么样?]清脆的女声好奇的问道   [命是救回来了,要是晚一步,就没命了……]医生叹息道   [我看她送来的时候,流了好多血,但是身上有没什么伤口,她是不是……]   [唉!这么小的孩子,谁下得了手啊!]叹了口气,怜惜的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医生转身离开   [她以后想要做母亲可能很难……]微微遗憾的声音逐渐远去年轻的时候曾经怀过孩子,但是却流掉了,和老公离婚也是因为没有孩子,于是她决定领养一个孩子   坐上了豪华的轿车,我被带回了家   就在我17岁那年,她告诉我,她要结婚了穿着粉色的小礼服,我看着不远处幸福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真的对我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   就在这时,我被妈妈拉了过去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天使就是拿来形容眼前的少年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体香缭绕在我的四周 少女裸露在外的柔嫩乳房被少年强壮的胸膛,压成了两只扁圆的小肉饼……两人光溜溜的下身交叠在一起   [啊……] 忍不住肌肤被拂过的快感,我轻声的呻吟着他没有回答我, 而是打开药膏挤出了一点,涂在我翘得高高的菊穴上,并且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菊穴,用一根指头温柔的插入,爱抚   [不要……好疼……]敏感的菊穴推拒着修长的细指 在油膏的滋润和指头的爱抚下,菊穴也渐渐产生了兴奋,一紧一缩地夹着他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头扬起无辜的笑容,少年的手伸到了我雪胸前狠狠的揉捏着 他整个身子把我按趴在床上,让我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他粗大的肉茎顶在我的菊穴上,一使劲,借助油膏的润滑,一下子挤进半个头来   [我怎么舍得你痛呢?]少年扬起绝美的笑颜柔柔的看着我放轻下半身抽送的力道,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在体内激荡我是神志开始恍惚 半晌,我咬着嘴唇忍受着,皱紧了眉头恍惚觉得穴里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搔痒,甬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涌出   ,[嘤!]地轻呼一声,呼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狭小的阁楼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羞愧的闭上眼,每抽动一次,我都不由的哼叫一下我们的交合处早已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我难以压抑心房的狂跳,兴奋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痴醉的闭上了眼睛,而他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持久的对着抽插着,我很快再一次被他逼上了高潮:努力的抬起腰部,让他的阳具和我的下身不留一点空隙的紧紧吻在一起,他浓密坚硬的耻毛挤磨着我下面的蒂珠,阵阵快感让我难以忍耐   [为什么……]我瞪着他问道他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所以就上咯!]起身拣起地上的衣服,宋霏琰可爱秀气的娃娃脸上满是无辜   [谁?]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吸引住宋霏琰我妩媚的看着他   [住的还习惯吗?]坐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   [很好!]我端起放在小桌上精致小巧的茶壶,给绿雪倒了一杯茶绿雪说道]扬起可爱的笑容,绿雪开心的说道]   [什么?]   看着手上长裙,我就忍不住想叹气低胸的设计,半露着雪白的酥胸微微低身就可以隐约见到乳沟,裙身上的木耳花边,前摆稍长的不规则裙摆走动时更显飘逸,两根细长的银色流苏束在纤细的腰肢,细长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只要有人拉开流苏绒绳结那么整件长裙就会脱离身体,这也是希腊长裙的不方便之处穿,简单,脱,容易,脖子上带着粉色珍珠三层镶嵌浩石项链,稍稍遮住了胸口外露的春光,腕间上,脚裸上带着小巧精致的铃铛,被烫过的卷发披散在腰间,遮住了大片的雪背   [怎么,不好看吗?]我不安的搅弄着胸前的卷发   [我们走吧!]绿雪拉着我往摄影棚走,却被我拉住了……   [绿雪……]我不安的咬着唇一切美得像是在仙境里一样大大圆圆的眼睛纯净的如小动物般可爱,褐色的发微微卷曲小巧的红唇微微上翘 长流苏十字架耳环戴在他白嫩的耳垂上   [你好!]少年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感觉一双手揽过我的腰柔软的酥胸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顿时,我涨红了一张脸   [霏琰,头在低点]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脖子上,我反射性的转过了头低头看着他完美的五官一双长手揽住了我的腰,一个急速的翻身,变成了被他压在了身下的暧昧姿势   [喀!]第二组镜头在我的呆楞中结束了   第三组镜头纯净的泉水溅湿了他的白袍   终于到了最后一组镜头,按照摄影师的要求纤细的双臂环绕着宋霏琰细致的脖子]叹了口起,我缓缓低下头,抵上了宋霏琰饱满的额头   [喀!]终于结束了   被放在车上看到宋霏琰离开,我这次松了口气   [喂!你干什么?]大手抓住了我细小的脚裸,冰冷的毛巾敷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扭到了帮帮我!]面对绿雪的恳求让我为难   [与你无关!]冷冷的斜了黑衣男人一眼犹蓝冷冷的说道犹蓝冷冷的说道你有爷爷……]   [不要在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犹蓝坚定的说道   [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告诉他,别把用在他儿子身上那套用在我身上否则这辈子你别想见到你的宝贝,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不会伤害你,但是却可以让你身边的人生不如死……]   ---------------------------------   [这样可以吗?]不安的扯着身上的长裙我轻声问道   [小霏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腰间夸张的皮扣显出他纤细的腰,脖子上繁琐的银链一层层的挂在上面,耳朵上戴的还是那只长流苏的十字架耳环,明明比我小,为什么还比我高   今天晚上还能在更新一次!!!!   18   [你……]心颤的望着眼前的怒颜犹蓝把我放在了桌上他邪气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从我裙子的开叉处伸了进去   [不要……]看着他拉开银色流苏的绳结,我恐惧的摇着头犹蓝将我的大腿放在了他的肩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我,随着他的律动,不停地扭动身躯,我迷乱了神智   [秋,你在哪里?]小霏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推开身上的犹蓝,奔向了门口,就在我摸到门把的瞬间,我被巨大的压力压在了门板上   [可能在其他地方吧!]绿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闭上了双眼   [谁?]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未橙神秘的一笑我疑惑的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   [未橙……]转过头身后的未橙已经不知去向   [我们要去干什么?]我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这样,你抱着我,我们一起跳]小霏的提议让我迟疑了一下   走上前   [好我看了看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小霏……]正当我准备冲上去时,一块白布捂住了我的口鼻,淡淡的香味麻痹着我的神经,眼前一黑缓缓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东西渐渐清晰   [呜……我没事!]扶住头疼欲裂的额头,小霏皱眉说道   [你是谁?]我畏惧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我捂住巨痛的胸口我们快跑!]我喊着   [看你们往哪里跑?]为首的男人狰狞的笑着   [……]脚一软,我跌在了地上,突然一个男人将我挟持住   [住手!]男人狰狞的笑着   [给我狠狠的打]冷哼一声,男人下了命令,其他的男人立即扑了上去你们快住手泪水顺着雨水滑过我的脸颊   [放开我……]我挣扎着想挣脱那个男人,却被拉了回来愤怒的问道在小霏白皙的肌肤上轻轻的滑动着咬紧的下唇滑出淡淡的血丝狂肆的雨点拍打在小霏苍白如纸的脸上   [咻   一杯接一杯喝着面前的烈酒,海林皱紧了浓眉,秋到底去哪里了?想着想着,正准备拿起酒杯,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挡在了杯口记忆里的未橙一向是比较清纯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花   刚刚回到家,海林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一进门,海林拉过怀里柔软香甜的女体,低头粗暴的吻上了身下诱人的红唇 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窄小的丁字裤内,扯断了脆弱的绳结,细长的手指触摸到了炽热的花穴,小小的花穴口已流出热烫的花浆,海林顺着欲望立即将欲望引导到花穴口已经热烫湿滑无的花瓣,柔嫩的花瓣在欲望的推进中,已经像张开的小嘴两掌粗暴的揉捏着她的雪乳,一挺身,海林再次插入她湿滑的窄小的甬道里, 窄小的甬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缩,夹磨吸吮着海林粗长的欲望,未橙颦蹙着柳眉娇啼婉转着,突然海林加快了速度,下体发出激情撞击的“啪!啪!啪!”声,香甜滑腻的液体在抽插间被带了出来……   [啊……啊……]海林疯狂的叫喊着伴随着未橙娇柔的呻吟, 整根欲望被她蠕动夹磨的密径壁上嫩肉紧紧的吸吮,海林再也忍不住,只觉得欲望一胀间,一股浓稠的精液已经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未橙子宫深处的花蕊上……   [秋……]激情中,海林压在了未橙身上,啃咬着她细致的雪背,听到海林的叫唤,凤眼微眯,未橙酡红着雪颊   [蓝少,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经过这场大病更加损害了她的健康]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迷茫的看着四周   [黎小姐,醒了?]女人低垂着头   [这是哪里?]   [这是聆风家,黎小姐]聆风家聆风真一的家每一带的老风主会为下任风主挑选四个能力兼备的助手   [你问他干什么?]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势,犹蓝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死命的摇晃着我温柔的抚摩着她细致的雪颊表哥?犹蓝不是孤儿吗?   [当然……]深蓝色的眸子看了拉拉一眼,犹蓝点了点头……   --------   潜水的快出来   23   寂静的小楼里不断傳出传出低低缓缓的呻吟声 纵横交错的指痕在无瑕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水晶般透明的漂亮眼睛泛着浓重的情欲胸口红蕾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主人,让我帮小姐净身吧!]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蓝色和服的女人跪在门口说道起身穿着衣服少年走了出去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谁?   [我是聆风真一]放下手中的茶杯,少年的话让我瞪大了眼精致的五官和轮廓像极了犹蓝   [什么?]   24   我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黑茉莉?]看到聆风真一的手在抚摩索希粉颊的时候,露出了虎口处的黑色刺青----黑茉莉!传说每代风主都会刺上黑茉莉以象征自己的身份,而现任风主聆风真一的虎口处就有一朵黑色的茉莉   [她在沉睡!]放开了索希,一抹残忍的微笑在他精致的唇角泛起   [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你知道沁依族吗?]收回了抚摩索希的手长老把他们过继到我的名下,两个孩子成了我养子养女……]他缓缓的叙述着,纯净的黑眸深不见底当然包括我我知道她很爱惬,但是这是她的命,沁依族人逃不过的命惬在法国已经死了索希受了很多的刺激   [我要你离开犹蓝他虽然没有遗传聆风家的怪病,但是医生说了,由于索希不是最纯正的沁依族的人所以无法完全消灭那种怪病你开开门啊!我是秋!]拍打着宋家的大门,我喊着   [绿雪,小霏怎么样了?他没事吧!]话刚刚说完,绿雪低下了头房间里弥漫着血腥阴暗的气息   [小霏?]消瘦的脸颊,雪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   [小霏……]我急忙冲过去接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躯   [小霏……你别这样好不好?]抚摩着他苍白柔软的脸颊我心痛的说道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霏?]我惊喜的瞪大了眼,扑了上去,紧紧的搂住他   [你没事了吗?]幽深的黑眸闪着我不知道的情绪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将我拖下床,小霏粗鲁的拉着我往外走]小霏的话像一把尖利的刀,无情的切割着我的心   [不是这样的我想否认永远不许离开我,要嘛!就离我远远的   [是啊!你是聆风家的继承人,我已经帮你挑好了未来的妻子……]   [我不需要,你别多管闲事!]拍着坚硬的黑木大桌,犹蓝咆哮着 一袭简单大方的黑色V领削肩小礼服,下摆呈不规则线条,苍白的脸颊紧紧的抱着我拉开了不情愿的拉拉   挽着小霏的手臂,我们走下了旋转楼梯]宋伯父开心的说道小霏将我搂在怀里我僵硬的应付着宋家的亲朋好友   [啊……]巨大的力量将未橙打偏, 脚歪了一下,一个不慎,整个人跌在了冰冷的地上   [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未橙捂住了肚子好冷……]紧紧抓着海林的衬衫,未橙痛苦的呻吟着   [医生……医生……]安静的医院里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   [怎么了?]值班的护士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怎么了?未橙出了什么事?]未橙的养母—欧阳郁焦急的问道   [海林到底出了什么事?未橙为什么会在急救室里?]绿雪不解的瞪大了眼   [可以,不过时间不要太久……]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站在床边,海林出神的看着苍白如纸的未橙   [什么交代?]   [我会娶未橙的,我会好好对待她的]海林坚定的说道   [对不起,绿雪……]看了一旁的绿雪一眼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抹诡笑爬上了绿雪的唇角好不好?]闭上眼   [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是同情你,我不否认,但是相信我   [喂?]   [秋   [是……]海林看了我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办?]小霏将我搂在怀里转身离开确认袈儿已经怀孕了!]可爱的娃娃脸上扬起得意的笑 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透明卷曲的大波发将她白皙的小脸蛋衬托得精致小巧粉红色的皇冠,晶莹的水晶、亮丽的珍珠镶嵌在小巧的皇冠之上,250公分的长拖更显得她优雅的气质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只是准新娘的脸上毫无喜气原本没有表情的脸扬起了一抹媚笑一袭月牙白婚纱的未橙美的让人屏息   [你还不是一样!]眉头轻挑,宋霏琰说道   [我不是也为你的手付出了代价了吗?]淡淡的声音里饱含着无奈   [你难道敢说你没有怀疑过自己怀孕吗?]宋霏琰的话让未橙一怔否则你怎么可能躲不过那群小混混的攻击……]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轻声的叹息自未橙的唇中益出   [那么请双方一起发誓吧!]牧师将两本厚重的圣经放在了两人的手里我将珍视我们的结合,每天爱你比前一天更多一点   [你和宋霏琰订婚了?]赤红了蓝眸拼命的摇晃着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我恍惚间我仰起了头……   [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   我想知道你们对八月的看法和感受   看到你们的留言,我才有更新的动力!!   32   缓缓睁开眼,淡淡的茉莉花充斥在房间内他没有霏那么可爱秀气,犹蓝的精致美丽牧凯的邪气俊美,海林的阳光帅气,却有让人难已遗忘的印象   [看来接你的人已经来了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孩子会有的,可是你只有一个……]   [孩子也只有一个,其他的我不管,我只要这个……]坚定的看着犹蓝深蓝色眸子我已经派人保护这里的安全了你在这里养伤就好]说完   [怎么了?]察觉身旁人的变化   [答应我……别去]黑暗中,一抹阴狠的目光自未橙的眼里迸出……   33   呆呆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里有我的孩子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打开门   [我只是出去走走   淡淡的茉莉香缭绕在鼻间你叫什么名字?]沫沫扬着娇软如棉花糖的童音问道   [我叫黎挽秋!]   [秋阿姨,我能这样叫你吗?]眼前无辜可爱的小脸让我想起了小霏   [沫沫,可以出去吗?]我惊喜的看着她秋阿姨一定要回来陪沫沫玩哦!]说完,沫沫门打开了,门外是一片树林   [她的身体不适合生孩子……]   [可是……她想生,而且那个孩子也是你的呀!]压下喉头的恶心   [你知不知道……以前曾经有医生告诉我,秋的盆骨受过重伤这是哪里?   [嘿嘿!小美人,你醒了……]一个一脸刀疤的男人凑了过来,委琐的笑着,让我一阵反胃不安在我的心中扩散身旁的拉拉已经醒来反而还害了她自己……   [没事,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拉拉的安抚让我心安不少   [秋,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剧烈的喘息着,拉拉急急的说道   [秋,你快走……]压下了喉头的恶心 她的眼神混合著情欲、迷忙~无助地仰望著男人丑陋的脸孔,她的灵魂被撕得四分五裂,这已经成为她这一生的耻辱和污点 整个房间也立刻充满了「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间或穿插着几声「噗吱、噗吱」的强烈抽送声前面的男人在一阵横冲直撞、纵情驰骋之后,粗糙而滚烫的硕大擎天柱,竟然闯入了那含羞带怯、灿然绽放的娇嫩花心——子宫口,玉柱顶端的马眼刚好紧抵在拉拉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肥大的肚子抵在拉拉平坦的小腹上柔软的包裹着,任他驰骋着,修长的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一次次的抽搐起来,其他三个男人走了过来,一个瘦小的男人将巨大了欲望放在拉拉雪白硕大的奶子里搓揉着   35   手术室门外   看着急救室闪亮的红灯,犹蓝不安的来回踱步   [犹蓝,我们已经找到秋了,她的情况很危险,必须提前手术……]   [你的意思是……]犹蓝苍白着脸看着绿雪   [医生出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沈皓淳疲惫的走了出来   [皓淳,拉拉怎么样?]牧凯冲了上去焦急的问道一滴清泪自他的眼角一闪而过我不解的看着陌生的病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孩子!   一个念头迅速闪过我的脑际,捂着平坦的腹部,巨大的恐惧弥漫在心头……我的孩子……孩子……   [医生……医生……]推开身旁的输液器   [主人,是暗龙大人手下的第一杀手---橙做的]半跪在地上,手下报告着自己查到的情况牧凯温柔的笑着紫眸闪着让人心醉的光芒   [不我会送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的……]紫眸闪着妖邪的光芒,让未橙一阵心寒   [我是不会打女人的,你也不值得我动手,在离开之前,我会为我的女人讨回一点公道的]抚着怀中人儿的粉颊,牧凯笑的残忍   [你见到他不就知道了吗?不过,现在你与其担心暗龙,还不如担心一下你的男人……]牧凯的话让未橙瞪大了眼话刚完,一个男人狠狠的一拳揍在海林的肚子上   [你是我的妻子,从娶你那天,我就告诉自己,我要保护你……一生一世……]海林在未橙的耳际低语   [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开……]牧凯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冲了上来,拉开了未橙和海林   [牧凯,我求求你,事是我做的,你不要这样……]   [是你的男人愿意替你承担后果   [蓝……你抱得我好紧,好难受……]我痛苦的低呼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现在送给你……]轻吻我的脸颊,犹蓝笑道   [……送我?]   [今天我要去美国一趟,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好吗?]捧着我的脸,犹蓝说的话让我不能理解   [我走了……]冰冷的唇吻上我的额头,心莫名的一紧,在他转身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恩!]点了点头,聆风真一接过报告,一页一页的翻阅着……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狂笑从聆风真一的嘴里益出   [西绿子,你出来吧!]话刚落音,一个身穿浅绿色和服的绝色少妇走了出来   [你已经知道了吗?]翘起唇角,西绿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吗?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我希望你放过索希……]无奈的叹气自聆风真一的嘴里益出   [你已经是“暗龙”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诚如您所说的:报复!]   [报复?]   [对!你还记得水野澈吗?]说到这西绿子的眸子闪动着迷醉的光芒,好象是掉入了深远的过去……   [水野澈?你到底是谁?]聆风真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西绿子笑道   [当年索希自杀也是因为被澈强暴的关系就在这时嘈杂的喧闹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着火了,西院着火了……]西院那是哪里?   [秋……]是谁在叫我?   [秋……秋……]到底是谁在叫我熟悉你看到那里的吗?]绿雪指着红亮的半边天的房子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开心的点了点头,我在找孩子……在找我的孩子……   [好红呀!]眼前被火烧的冒着浓烟的房子照亮的天空一阵浓烟袭来,我痛苦的闭上了眼,孩子我在找孩子轻轻缓缓的揉捏着我转头看着身后美丽异常的少年---宋霏琰 他的吻霸道蛮横,灼热湿润的舌头探人我的口内 然而被撕裂般的疼痛比我预料的要厉害得多,霏琰的巨大坚挺继续朝花核深处挺进,突然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仿佛让刀刺进肉里般   从未经历过如此庞然大物进占的痛楚,忍不住哗哗地流起泪来硕大的坚挺挤开柔嫩的肉壁不停地进出著,强烈的刺激令我觉得越来越兴奋[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霏琰闻言,邪恣地勾起笑痕,不吭半声抽送的速度加快,他似乎蓄意要将我逼至崩溃的绝境,用几近痛苦的欢愉逼疯我我环住了霏琰白皙的颈项主动地扭著腰,迎合著他的冲刺[聆风家]水嫩的红唇里吐出了她最大的目的[哦!是吗?]纯净的黑眸里荡着妖异的光芒[我想知道真的宋绿雪在哪里?][死了!死在美国[帮助我,我就可以解开你身上的蛊毒]西绿子的话让宋霏琰好奇[蛊毒?]宋霏琰沉魅的眼眸闪过一丝诡谲的异芒[对!一直存在于聆风族人身上的病其实是一种奇特的蛊毒传说在幕府时代,聆风家的一位风主曾经去过中国西南地区,苗王的小女儿看上了他,迫于无奈他娶了那位公主,但是那个男人爱的却是沁依族的一个叫依依的少女,但是风家的风母只会有一个,风主不忍心委屈自己的爱人,为了依依抛弃了那位苗族的公主,带着依依离开了苗王的领地,心怀怨恨的苗女以她的血起誓,下了一道血蛊在依依的儿子身上,并且诅咒聆风家的男人世世代代会死于这种蛊毒,最可怕的是那位公主将解蛊的解药注入了沁依族人的体内,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聆风家的后人为了拿到解药而不断捕捉沁依族的人,当年,你的母亲为了挽救你的命,用尽了毕生的心力去研制这种药……][药在你手里……][对!][我母亲是你杀的!]他的母亲是西班牙一个古老家族的巫女,天生拥有催眠人能力[好吧!我们成交,我明天就带着秋回日本]扬起可爱的笑容,宋霏琰白皙的娃娃脸在夕阳的照耀下呈现着淡粉色的光泽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眼前的男人已经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用了   [好   [等等……]   [干什么……呜……]   微风吹拂着夕阳下恩爱的情侣]张开双臂,犹蓝温柔的搂住了儿子软软胖胖的小身子   [爸爸,你在干什么……]小小的聖野好奇的望着父亲手中的照片   [聖野……快去睡觉吧!]放下儿子的小身子被抱了出去翘起唇角这一刻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愿意成为爱你、帮助你的妻子缓缓低下身亲吻我的唇……   40   [你是谁?]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淡然的白衣少年   [我叫隐]少年的笑和着一阵淡淡茉莉香让我被熟悉的潮水淹没吻上了他浅粉色的薄唇,任由他的舌狂肆地侵略着唇间的嫩蜜,我们的唇舌深深地交缠着,不停掉落的泪水在炽热的吻中漫开   当霏琰的唇再度灼上了我的唇,吮去口中逸出的悲伤,长臂牢牢地拥住了我纤细的腰,用恨不能将我揉入自己的身体里的力道拥住了我是不是更甚于犹蓝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们回去我们在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霏琰俯首轻吻住了我雪嫩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吐在我的耳窝里霏琰的双手在我雪乳上徘徊,时而搓揉,时而画圈,更不时刺激那山丘上的小樱桃,慢慢的,他将自己的唇移往我的雪颈处开始肆无忌惮的吸吮着   [嗯……嗯……]靠在霏琰的肩上,我低声呻吟着霏琰将我抱起抵在雪白的墙上霏琰勾唇邪笑,解开了腰间的束缚,昂挺的火热抵在湿润的花心强硬地挤开了穴口,让充血的花瓣绽放了开来泪水沿着脸颊滑下   [秋,你别吓我……是不是刚才我弄疼了你……]霏琰惊慌的拉过我   [霏琰……]   [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   [秋,你怎么了?别吓我!]看着犹蓝勉强的微笑,心里的血一滴滴的在滴落   [不……没有晚,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不晚]犹蓝停住了脚步,过了好久深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困惑,懊恼,不解……以及深深的绝望……   [你怀孕了……怀孕了……]犹蓝开始喃喃自语   [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霏琰……霏琰……]推翻了一旁的桌子巨大的响声引来了霏琰]就在二人要打起来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阻止了二人的打斗   [医生怎么了?]犹蓝和宋霏琰同时冲了是上去看着满身是血的医生如果大人和孩子只能留一个,我要大人扬起可爱的笑容男人拥住了少女柔软的娇躯男人笑道少女甜甜的笑道   [恩但是去看小马之前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甜腻的女音回荡在黑暗的房间里……   43   等了一夜宋霏琰的眼里充满了骇人的血丝   [宋先生……手术很成功给她足够的时间休息您的太太给你生了个女儿……]听完医生的话   -------   [母亲,我们要去哪里?]抱着小熊的小女孩看着一脸阴沉的母亲女人徐徐说道]算算时间,他的蛊毒也快发作了一波波强烈的痛楚向我袭来让你担心了]抚摩着他苍白的脸颊一阵感动在心底漫开淡雅中透着丝丝妖异   [是胎记霏琰问道我说道我希望她的人生就如四月一样   [未橙   [你的孩子满月我怎么能不来呢?这是我的礼物]说着未橙拿出了一对小巧精致的金镯子]   [没什么!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说着   [海林呢?他为什么没有来?]我疑惑的看着未橙   [海林在家里   走进了四月的小房间饿了吗?]抱着女儿柔软的身子我向未橙道歉搂住了我而是加重了搂着我的力道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你没事吧!]未橙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匆匆的转身跑上了楼   [霏琰怎么了?]未橙走了上来和我对看一眼,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敞的窗户吹进的风吹舞着百叶的窗帘我失声尖叫   44   [宋先生,你不能进去   推开和室的木门宋霏琰愤怒的看着眼前一脸悠闲的女人   [别试着和我动手,你应该很清楚,你是打不过我的……]扬起妩媚的笑容,西绿子笑的邪恶如果三天之内,她没有喝下解药,那么她也活不下去……情蛊……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母亲……]沫沫跑了出来抱住了西绿子的身体哈哈哈哈,聆风真一,算你狠,竟然把你自己身上的情蛊移到我的身上来了……]西绿子疯狂的笑道一切显得异常的妖艳华美没有输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扑向未知的人儿……   45   [你说什么?霏琰要杀犹蓝……]惊讶的瞪大眼,我看着一脸漠然的少年—隐]   [他们在哪里?]   [聆风家后山的那片茉莉花海里]说完   [这个给你   -----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隐握紧掌心里留有余温的十字架]犹蓝讥讽的勾起了唇角44口径的银枪]一个急速的转身鲜艳的血自他的胸口涌出血,如最华丽的喷泉自身体里涌出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不……不……]执起霏琰占满鲜血的手抚上我的颊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扬起微笑   [霏琰……我答应……我们回家……]漫天的花香向我扑来,如果能选择,真希望自己是一朵花……   46   呆呆的坐在皮椅,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入房间,犹蓝的耳边回荡着严重威胁病人的身体状况……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她的性命……]在医生微微遗憾的表情中,犹蓝虚脱般的倒在了地上   [你想救她?]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犹蓝   [拉拉,好象很开心!]看着不远处一脸天真的拉拉   [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伤害,现在的她只是我的妻子,其他的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牧凯舒展了紧皱的眉头   [秋,怎么样?]   [还是那个样子!我要快点回去   [如果换成是拉拉,你会等到什么时候?]犹蓝转头看着牧凯犹蓝一路走了下去让她沉睡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后来,因为迷恋上流传千年的文化事迹,她转而投入考古行列,并疯狂沉浸在极富神秘色彩的古文物当中,展开了她四海为家的流浪生活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而且我相信,鞭子是吓不倒这小东西的,将她带回部族后,轮流强占她,让她尝一下咱们埃及男子的强壮   “下流!”   太龌龊了!他们怎可以这样待她!?   苏倩好害怕,也好想哭,但在哭之前,一定要先抗议:“你们这群沙漠之贼实在是太残忍、太邪恶了!怎可以这么过分……”   她守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他们若敢毁坏,她铁定去当鬼,二十四小时吓得他们鸡飞狗跳   “有什么不可以?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该遭受到最严格的惩罚!”那名叫阿里的男人狂妄地放声大笑   “啥米!?”太无法无天了吧!?   苏倩虽然满心恐惧,可是经过一番自我催眠后,她变得很勇敢,虽然一开口就失败了,但她仍然不死心,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开始振振有词的教训起他们——   “什么话嘛!女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耶!倒是你们,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废,怎么不去做正当的生意,反而躲在沙漠中,作威作福,干些不入流的坏事啊?”   “你这女人真烦,我最讨厌啰哩叭嗦的女人了!”   阿里被念得烦躁不已,粗暴地揪起瘦小的她,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啊——”苏倩突然尖叫是因为自己的本能反应   “我对这聒噪的小东西愈来愈有兴趣了   “你有特殊怪癖呀!?这女人又啰嗦又烦人!”阿里受不了地抱头鬼叫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迷药用光了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语罢,阿里抬脚就朝哈山的胸膛踹了下去,一脚把哈山踢得大老远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发呆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王、八、蛋!我咒你们死了没人葬、臭了没虫咬……混蛋!”   不见恶人,苏倩自然胆大了起来,对著崖壁,她嚣张地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开骂,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反正她在下面,他们在上面,铁定听不到她的叫骂!   痛快!   “现在我不才怕你们呢!有种杀过来啊!跳下来呀!我才不怕你们呢!”苏倩继续叫嚣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她明知那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仍然抱著一丝希望,效法夸父追日的精神,朝它奔跑而去   “女人,别跑!”   别跑?真好笑!她又不是没脑袋,都快被逮个正著了,她怎可能乖乖听他的话啊!?   跑跑跑!她当然要跑了呀!   后面的狂妄者正迅速向她逼近,当一个全身纠结著肌肉的男人,由她身后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时,恐惧感再一次占据了苏倩的心头   “啊!”吓得苏倩连忙把双眼闭上,一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著,“不要啊!拜托不要啊!”   “雪白的肌肤!”揪住她的男人显然是带头领袖,且习惯性地使用古埃及语,完全听不懂她的英文   男人的胸膛好强壮,苏倩忍不住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回过头去迎视钳制她的男人——   为什么不是阿里和哈山!?   莫非这是另一批更叫人胆颤心惊的沙漠盗匪?   “噢……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何如此倒楣透顶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苏倩又是一阵哀号   她发誓这辈子从没看过长相这么俊美的男人!   这个美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颀长的身躯挺拔粗犷,肌肉结实,五官立体俊美,一双黑瞳深邃得宛如行走闇夜中的黑豹,犀利而强势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放肆!你敢在我面前撒野?难道不知道鞭子会破坏她白?的肌肤吗?”   美男子的黑眸倏地迸射出一道冷冽光芒,伸出铁臂,单手缠住挥过来的鞭子   放眼望去,净是一片辽阔的沙地,彷若蔓延至无边无际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不行,她必须镇定!   不可以慌张,不可以害怕!   “放、放、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苏倩微颤著声音,试图采取柔性劝导策略,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出这八个字   她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卑劣!   男人打疼了她,也打醒了她潜藏的本能——勇气   “住口?噢,不……哎唷!”   苏倩不肯乖乖就范,开始拳打脚踢,男人鞭子一落,她马上歇斯底里地哀号   “哈山,这女人你还想留著吗?”阿里问著另一个男人   “我对这聒噪的小东西愈来愈有兴趣了”哈山仍执意要她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文明人不应该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你们要坐下来好好商量嘛!别老是动手动脚的,有话要好好说喔!不可以学小孩子打架,这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唷!”   苏倩根压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她只是忙著感谢观音,甚至扮演观音,用心良苦地谆谆教诲著他们,殊不知这全是她惹出来的祸   “啊——”   就在苏倩一头雾水,心中疑惑尚未被解开的当儿,男人已将她抛下深不可测的断崖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发呆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王、八、蛋!我咒你们死了没人葬、臭了没虫咬……混蛋!”   不见恶人,苏倩自然胆大了起来,对著崖壁,她嚣张地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开骂,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反正她在下面,他们在上面,铁定听不到她的叫骂!   痛快!   “现在我不才怕你们呢!有种杀过来啊!跳下来呀!我才不怕你们呢!”苏倩继续叫嚣   哒、哒……   来不及了!身后的马儿迅速冲向她,卷起一大片漫天飞舞的黄沙   “啊!”吓得苏倩连忙把双眼闭上,一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著,“不要啊!拜托不要啊!”   “雪白的肌肤!”揪住她的男人显然是带头领袖,且习惯性地使用古埃及语,完全听不懂她的英文   最要命的是,这次掳掠她的男人,魔魅般的眼睛竟然漂亮到令她脸红耳热、心头小鹿乱撞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走!”   下达一道充满威信的命令,萨斯将马头一调,朝不知名的方向奔驰而去,身后的彪形大汉也马上跟随上去   “什么!?”苏倩错愕地瞠大眼,在他胸前没命地挣扎起来,“你在说什么疯话啊?我才不要跟你们走呢!你放开我啊!”   但,她的反抗一点用处也没   “咦?”苏倩的眼睛眨了一下,“什么东西?”   “恭贺伟大的萨斯王上凯旋归来!”天地间突然响起一串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阅过眼前的景象,像电影画面似的,一幕比一幕还要壮观,一幕比一幕还要令人叹为观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确实是活生生的古埃及人吗?为什么他们还活著?又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已置身在远古时代,最强盛富有的古埃及帝国里?   “我的天啊!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是哪个电影明星?你们是在拍电影吗?准备拍‘神鬼传奇’第三集吗?还是……”苏倩疑惑地打量四下,开始找寻摄影机”   “萨斯?!”   真的叫萨斯?!苏倩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   “我知道……喔!实在太感动了!”苏倩再也舍不得眨眼,深怕漏掉任何一个画面   思及此,她不再感到惶恐,开始由衷感谢老天的安排   倏地,一座雄伟地矗立在尼罗河畔、由花岗石建造而成的宫殿,映入她的眼帘   马蹄在宫殿前停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宫殿的广场前一片花海,栽培著一大片不知名的美丽花朵   “恭迎萨斯王上凯旋而归,我们要歌颂王上的伟大   “她?呵……”萨斯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线条,似在炫耀手中的战利品   他剽悍地伸出长臂,环著苏倩的纤腰,动作俐落的跃下马鞍,然后像丢沙包似的,将她扔在地上   “王上,这女子会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小心间谍啊!王上,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错放一个   她以为他所谓的“软禁”就是让她混吃等死,没想到他打算将她囚禁在地牢中!   她一想到黑漆漆的地牢里,可能有恶心到极点的蟑螂满天飞、有臭气冲天的老鼠满地爬……她就崩溃的想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她才欲起身抗议,身后的人立刻扑上前,钳制住她   “别担心,女人,这只是一个过程,我必须让你明白,自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得到你了,但是我神圣的祭司们却对你心存怀疑,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以服民心,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哑口无言,前提是,你必须配合,证明你是无害的,我才能够完整的占有你   她苏倩的身世已够悲惨,自小就失去父母亲,在孤儿院长大成人不说,如今还落得如此狼狈,实在太残酷、太不人道了嘛!老天如果有眼,应立即停止对她的折磨”苏倩脆弱地苦笑著,美眸里净是无辜”   苏倩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一切是那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在作梦这是你的手,我会永远记住这粗糙感,如果我能活著回去,一辈子都不会把你忘记   她兴奋地伸出手,触摸著凯西的服饰,“你好漂亮”   “你真的很漂亮”凯西大方摘下胸前的装饰品”   苏倩差点泪流成河,将凯西送的礼物像宝贝似的捧在怀里,内心满是感动   “正是我”萨斯已换下黑衣劲装,一身的法老王装扮,看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有著唯我独尊的王者气势   “你良心发现了吗?你肯放我离开这见鬼的地牢了吗?”苏倩充满期盼地等待他的回应   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靥   “是吗?我劝你诚实点,乖乖把食物吃了,放心,不会有毒的   她向来自制力薄弱,禁不起一点小小诱惑,要知道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此刻,任何事都阻止不了她想饱餐一顿的冲动   “真的想出来?”   苏倩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抬起红润的小脸迎上他英俊的脸庞   苏倩难以理解自己的情潮,因为,过去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带给她如此激动的情绪”萨斯命人把地牢的门打开   当他一走进地牢,苏倩马上捧起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他,迅速紧挨到凯西的身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凯西的肩头上,小手紧紧地抓著凯西的衣服,脸上带著惶恐不安的神色   “你会冷?”萨斯冷声道,气势凛人的逼近了她   “相信我,没人派我来,我被人掳走,然后丢下山崖,接著便莫名其妙被一道光圈卷了进来,事实上,我来自三千年后的世界   他怎能如此残酷?她落到这步田地已经够可怜了,好歹也发挥一下他的同情心嘛!   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即使在糊里糊涂的穿梭时空后,他被她列为头号的研究对象,甚至令她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她也不会随便献身给他的   他充满自信的笑容差点击垮她   他又不是她,凭什么信誓旦旦的讲这种话?凭什么用这种眼光审判她?又凭什么说她会央求他?   “我、不、会!”   太过分了!他根本就瞧不起她嘛!   如果他以为她面对他时会心跳加速、脸红耳热,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哼!   “你绝对会!我保证”凯西由地上爬了起来,走向苏倩,伸手挽住苏倩的手臂”萨斯狂傲自大、目中无人地冷声道:“苏倩,你听著,换上我埃及的服装后,你便是我埃及的子民,一切都得遵从我的旨意,敬我为神,称我为王   如今,她已见识到法老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面,除了妥协,她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命中注定她该有一劫,也许注定她真的躲不开   然而,在研究的过程中,她深怕按捺不住悸动的心,沉沦在他的魅惑下,那……   唉……这又是另一个让她心惊胆颤的问题,不去多想也罢!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苏倩屏息地望著映入眼帘的一切,心儿怦然直跳   “我猜也是”   萨斯冷寒著一张脸,目光严峻地上下瞥著她   苏倩吓得拳打脚踢,女奴们默契十足的分工合作,一人钳住一边,费了半天劲才让苏倩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   苏倩动弹不得,一人敌不过众人的力量,两三下就被人脱个精光   “呜……哪有人这样的!”   苏倩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羞怯得差点哭死   看来这时代的男人大概永远都学不会礼貌,至少该留一些尊严给她,但他却吝啬得连半毫都不肯给!   没入水中的她,在浮出水面后,便止不住地猛咳   “怎会有鞭痕?”检查她的鞭痕,他愤怒地嘶吼出声   “说!”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目光狂野得像一头野兽”   “遵命,王上当他知道她受伤,他是如此的担忧,为什么呢?   苏倩不敢妄想他会对她一见钟情,更没多余的勇气去臆测自己对他那股不寻常的情愫   “别逞强   天知道她怎么了,为何浑身燥热,宛如著火了一般!   “你真是好美!”萨斯赞叹”   蓦地,他像老鹰揪小鸡似的将她揪了起来,粗暴地翻过她娇躯,捧住她红润的小脸,然后霸道不讲理地吻住了她   “现在要我扔下你不管吗?苏倩   两人在床上打滚、拉扯,她觉得身子逐渐空虚,却不知怎么填补”   见到她因情欲而狂乱的眼,萨斯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而他也以欣赏她为情欲狂乱的表情为乐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不懂,一点都不懂,他竟令她对他产生了不知名的欲望”萨斯傲然的掐紧她后颈,1夜长得很,还有更多的喜乐等著你,我相信你会恳求我的宠幸的”   “你、你……不!”苏倩哽咽著,翻身想下床”萨斯温柔地吻住她,“听著,苏倩,你是完美的,我要你属于我一个人,你的热情只能为我释放   他俊美的五官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   苏倩浓密的长睫毛迷醉般地微颤著,欲推拒他的热情,却再也找不到力气抗衡,感觉好像比跑马拉松还要疲惫   再也舍不得推拒他的热情,因为他的吻太诱惑人心……   “给我,为我张开你的嘴   “王上……喔……天……求你……求你……我需要你……啊……”   苏倩体内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整个人融化在她完全敌不过的热情中   她欢悦娇呻著,沉浸在情欲之中,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他立刻吞噬了她的小嘴,炽烈地吸吮著   良久,她开始饮泣   她憎恨自己的没用,她发誓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   因为她的身体竟背叛了自己……   这事实宛如针似的扎痛了她的心,她真的好想把自己淹死算了   瞧她做出什么样不知耻的事情来?她曾经信誓旦旦说绝不屈服于他,然而当沸腾的血液在她体内激动地流窜时,她便知道她输得彻底!   因为要命的是,他竟令她销魂,最后开口恳求他来怜惜,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是件何等羞愧的事情!   她宁愿是在百般不愿的情况下被他强行占有,也不愿结果是她不知羞耻的恳求   倏地,苏倩的小脸染上一层绯红,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狂颤   即使她悲痛失去的贞洁,还是会忍不住思念起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对待   苏倩羞涩地躲藏,不习惯被人服侍,而且现在她浑身都很痛,尤其是那仿佛被撕裂的私处   她完全分不清楚萨斯究竟将她定位在哪,表面上看来,萨斯给她的待遇和一个王妃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这点由她的打扮穿著可看出端倪   但实际上呢?也许他只是想弥补占有她的愧疚!   愧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可笑   这这这……什么道理嘛!   人家都连皮带骨地把她给啃了,也许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帐,而她却像个小白痴似的眷恋著他昨夜霸道的柔情   “当然是你   “骗人,你根本不相信”   “我说的全是实话耶!我真的是台湾人,我真的是未来的人,我是个考古学家呀!”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从现在起,你是埃及人,你是我要服侍的主人   “如果我不肯娶你呢?”   美女在前,萨斯丝毫不为所动,英俊无俦的脸庞上蓄满了不耐与烦躁,长指在铁臂上有节奏地轻敲著   “这世上没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   “这世上也没有可以威胁我的事情,你最好收回你的话”萨斯利眸瞥了一下身旁的侍从,“替我好好招待公主,带下去”   “是,王上   他要她--就是这么简单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很好,我要你们为苏倩洗尘,并为她祈福   “是的,王上,这件事造成满城风雨,埃及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一回国就听说了   “你有意见?”   萨斯那双狭细的冷眸,倏地进射出一道精锐的光芒 第六章   宫殿中,悠扬悦耳的古典乐器,叮叮咚咚地演奏著苏倩所不知名的乐章,而那一道道丰富精致的佳肴,和那充满迷幻色泽的红葡萄酒,琳琅满目地摆在面前,诱惑著老饕们的心   坦白说,苏倩吃不太惯埃及的食物,她还是比较喜欢风味浓厚的中国菜,而烹饪也是她最拿手的手艺,她恨不得拿起锅铲亲下厨,让这群食古不化的乡巴佬见识一下她的拿手绝活   再一次,她涌起一阵想哭的冲动,真的好想伸手把食物给抢回来   “别老是这么不诚实,吃亏可是你   气死人!好丢脸喔!   “肚子叫成这样还嘴硬,吃掉它”   “所有反抗我的人,都该受罚”   “我不肯服从关凯西什么事?为什么要让她替我受罪?!”   见凯西的手臂都被鞭红了,苏倩心疼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伤口才好”   “这点伤不要紧的”   “都流血了还不要紧吗?走,我们走”   “你……”萨斯怒不可遏   努比亚公主看了看满脸怒容的萨斯,然后望向表情一脸无辜的苏倩,“她是……”   “我说过不关你的事!”萨斯掐紧苏倩的皓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扯入怀里   她自我警告著,再也不会沉沦在他魔魅之下,永远都不会给他触及自己的机会了   “该死的!你敢不听话?”萨斯威风凛凛的步入浴池,一把将她由水里揪了出来”萨斯的口气霸道又野蛮,活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   她虽胆怯,仍然不顾一切的道:   “那么就请你别再碰我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萨斯将四肢展成一个大字,“更衣   “你弄疼我了   “你若肯乖乖服侍我,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费了好大一番工夫,她好不容易才脱去他的上衣,接下来,她再也鼓不起勇气继续替他服务了   “剩下的你自己脱   “休想!”苏倩正在气头上,她气呼呼地把沐浴精丢还给他,仍抵死不从地反抗著   “休想?”   萨斯睁开一双盛满怒火的黑瞳,见她把玲珑有致的身子藏匿在水里,双颊红似火,一双充满哀怨的眼睛瞪著他   “你这个人……真是无法无天!你……”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失去理智的偎在这霸道到极点的男人怀里,似乎只为了得到一份怜惜,苏倩气得想杀死自己   害怕自己会再度沉沦在他无与伦比的魅惑下,苏倩不断地警告自己别靠他太近,然而他却一再逼迫她做一些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往下摸索,摸到了短褂的裤头,颤抖著小手解开它,出奇顺利的让它脱离主人的身体   她尖叫,然后睁开眼”   他粗暴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嫣红的小嘴,舌尖毫无阻拦的溜进她微张的嘴里   “讨厌!”苏倩被他吻得四肢无力,想推拒却提不起劲来”   说著,长指一探,只见苏倩的小脸已浮现出红晕,浑身无力的枕在他臂弯里”他温柔的撩动著她,炙热的小舌在她嘴里兜绕著,肆虐著她微颤的红唇“别妄想,我不会成全你的,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女奴”   他侵略她,然后再给她一个奴隶的身分,让她什么都不是”   他眉一拧,愤怒非常”见她不肯服从,萨斯不耐烦地吼道,并一把揪住她的皓腕   “你弄疼我了   “我说过了,怕疼就听话!”他加重了缠住她皓腕的力道   而最令她吃惊的是,这份情意竟然浓到化不开   爱上他、恋上他,像是命运之神对她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笑,令人挫败极了   “不是……”苏倩面如白蜡的摇著头,“阿里根本不是古代人,你一定是杀错了人,就算他真的是阿里,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待他,会有报应的,你知道吗?i   “报应?呵……报应?你认为我不应该这么做?”他感到她的用辞很可笑   他懊恼著、愤怒著、挫败著,为寄托在苏倩身上那种永无止尽的感情而生气   “我只是要让你了解,做事情不能这么残忍,你太不可理喻了!”苏倩慌张的看著他,无助的绞著十根小莲指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你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   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著,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我为你报了仇,你竟然一点都不感动,还放肆的教训我门”萨斯用威严而冷漠的嗓音寒著声道   “因为你杀了他,这是错的!你不应该杀人的!而且,这个人根本不是阿里,阿里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不只错杀了人,还让这个死者的家人失去一个亲人   萨斯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际上的短刀,一把揪起她的领口,冷冽的目光如剑地射入她眼底   萨斯直视著她,握紧短刀的拳头筋骨纠结,望著她溢满恐惧的双瞳,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痛席卷了他   是什么原因,他会为她牵肠挂肚?会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会不敢拿下她的性命?   自第一次见到她,他的情绪就一直被左右著,甚至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因为她而丧失了……   “你怎不求饶?你跪在我面前央求,我就不杀你!”   萨斯矛盾的情绪又纠结成一团,彷若跌入了一团迷雾里,深深地困扰著他   这辈子,她都休想离开他的领域,他要把她牢牢钳制在手里   她是他的,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不--”   夜色如墨,惊悚万分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静谧   别靠近她!不要!   握住被单的小手剧烈的抖颤著,苏倩紧闭著双眼,心中不断地祈祷   苏倩无助的望著眼前这早已主宰了她心灵的男人,小嘴发出恳求似的呻吟”   “够了!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萨斯烦躁地嘶吼,“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活著来折磨我,但既然命运安排你命不该绝,当我的妃子是必然的,因为我要证明给你看,在我的国度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称王!”   萨斯忿忿然地离开她的身边,大步走向门口,然后用力甩门而出   苏倩悄悄地下了床,轻轻地将寝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惊奇在她脸上绽放 第八章   长廊的一隅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羊皮弄到手,努比亚公主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时机”   努比亚公主得意洋洋的摇著手中的羊皮,接著指著所有的人叫嚣: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我一定要禀报王上,要王上处置你们这群贪睡的庸兵,居然被这女奸细夜闯地下秘室也不自知,个个睡得这么沉,若不是我机灵,你们埃及的国宝就被人盗走了,看来你们埃及得记我一个大功了   “来人呀!押下她!”   百长夫觉得事态严重,赶紧命人去通报萨斯前来安抚民心,并下令将苏倩押入地牢   难道她注定得死在这里了?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胡说八道!这绝不可能!苏倩怎可能是奸细?!我不相信!”萨斯乍闻消息,心中一时惊涛骇浪,怒不可遏地来到尼罗河畔,对著众人嘶吼著:“我绝不准你们这群蠢蛋听这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   “王上!”努比亚公主一脸受辱的表情,她走到萨斯的面前,扬高手中的几张羊皮,“我可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于她,如果苏倩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那么请王上告诉大家,她为何要偷取这些足以毁掉整个埃及帝国的战略?我相信你也很难想得通这问题的症结,所以请王上做出裁决,以服民心!”   萨斯认出了那几张羊皮,记载在羊皮上的攻防御战,全是他寸步不离的军事要件,如今怎会被曝晒在太阳底下?是何时被人盗走的?他竟糊涂到一点印象都没有,莫非有人下药迷昏他?   而这个盗贼,他可以怀疑任何人,就是绝对不会怀疑苏倩,因为他相信苏倩绝对不会背叛他   才一个晚上,她就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如果不是百长夫暗中派人通报他这个消息,那苏倩岂不是活活被努比亚公主给打死了?   他那么保护苏倩的安危,连饥饿都不忍她受,而今,努比亚公主却处心积虑,扬动人民一心要夺走她的命!   萨斯感觉一颗心正跌落冰冷刺骨的湖底,他愤恨地拔出腰际上的长剑   “我饶不了你,绝对饶不了你!”萨斯从没这么愤怒过   难道这就是苏倩口中的报应吗?   不!就算真是苏倩盗取了羊皮,萨斯都相信苏倩绝对不是奸细,她是那样的纯洁,怎可能是奸细?她何时狐媚他?她闪躲他都不及,怎能称之为狐媚?   “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   放眼望去,上千上万的人民,那曾经乖巧听话的彷若一群勤劳认命的小蚂蚁,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可怕,他们就像一群豺狼虎豹般,饥饿得只想把苏倩给吞噬   思及此,她感到更加委屈,啜泣得更为厉害   “呜……好痛喔……”抹去泪痕,苏倩深感委屈地抚著身上的鞭伤   “该死该死该死!我都快死了,为什么还想著他?讨厌……呜……该死,可恶……”   生死关头上,她应该想办法逃出这个地牢,担忧自己的未来生死才对,还去想对萨斯的情意干什么?   然而,不管她做了多大的努力,对他的爱却丝毫未减,对他的思念也愈加强烈萨斯的英姿仍然不时萦绕著她,两人相处时的回忆也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这令她的思绪更为混乱了   他虽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却对她百般呵护与怜惜,她不懂,真的不懂……难道她在他心中占了一席之位了吗?就像她这般爱他的深爱著她吗?   可恶!她都快要被处决了,还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只是……死在这里,她真的很不甘心,坐这种冤枉狱一点都不值得   “我是来救你的   “你没事吧?!”苏倩惊慌失措地大叫   “没事   这怎么得了她呼天抢地地叫救兵   而苏倩则由马鞍上坠入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以为自己这下子一定死定的苏倩,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钳制住了   “天啊!你……萨斯,你手臂有伤,别理我了,否则连你都会死   我原本打算将你安排在一个宁静的地方,没想到现在竟然……不打紧的,我会想办法救你上去的,我不会让你坠崖的”   “什么?”   “你听我说,当初我那一坠,却莫名其妙的坠入了你的世界,也许我今天这一坠,也会阴错阳差的回到现代呢!就让我赌这一把吧!”   “胡说!你怎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要你活下去!我要你和我长相厮守!我不准你死去!不准你回你的世界去!”萨斯崩溃地嘶哑著,他强烈的感受到自己即将永远的失去她   “萨斯,如果我们真的有缘,不管经过几世纪,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王上昏迷不醒著,一直在说梦话   因为,苏倩已经死了”   幸好凯西提醒了他,无论如何,他都要振作起来,他要设法还苏倩一个清白,洗刷她的冤屈   不知等了多久,凯西带领了六名奴婢来到萨斯的面前   那六名奴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吓得一个个跪伏在地上求饶   萨斯冷峻地看著她们,指著其中一名身著红衣的奴婢,“你跟我来   秘室里藏满了金银珠宝,闪闪动人的,好不诱人,看得红衣奴婢眼花撩乱”   “是,王上   “看到这些黄金没有?”萨斯继续利诱著   青衣奴婢贪婪的望著诱人的黄金,咽下了一口口水,“王上,这……”   “你想得到它们吗?”   “这……”   “我可以全部都送给你”   “王上……”   “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苏倩是被谁所陷害,我就把它们全部送给你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就得人头落地   “公王,你……”青衣惊恐地瞪大眼睛   “来人!将她押下!我在此宣布,埃及将和努比亚国永远断交!”萨斯当机立断的宣布道   萨斯缓缓地闭上黑瞳,欣慰著自己终于夺回了他的尊严,夺回了埃及人们对他的信任与爱戴,以及埃及子民对苏倩的愧疚之心   紧接著便响起一阵欢天喜地的尖叫与哭喊声,众人突然一拥而上,差点没把苏倩挤成四季豆”其中一个考古学者情绪激动地说”苏倩撒谎道   她甚至异想天开的妄想著,萨斯已和她坠入崖下,和她一起来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苏倩借走了几本书,重返了沙漠   她忍著炙炽的烈阳,像大海捞针似的寻找著萨斯的蛛丝马迹   萨斯?!喔!我的天呀,萨斯……她心头狂乱地呐喊著   半晌,男性的强壮臂膀揽住她的纤腰,出其不意的扛起她,把她背在他宽阔的肩头上   灼热的气息紧接而来,她全身炙热得宛如火烧   不过,他凭著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相信众神总有一天会感受到他的哀伤,慈悲地成全他的心愿,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伟大的神让苏倩复活过来了   她推开他,翻过身,佯装生气,其实是不敢看他,因为那双黑眸让她意乱情迷   “滚开……”苏倩慵懒地轻语著,“现在知道你活的好好的就好了,我还要回去!”   “回去哪?”闻言,萨斯再也控制不住脾气,粗鲁地翻过她的身子,黑眸燃起一道怒火,“你不想留在你爱人的身边吗?”   “爱……爱人?!谁会……谁会爱你……”她俏脸一下子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羞怯   她哭烦了萨斯的心,却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疼,压抑住窜行的欲望,他将软绵绵的她拥入了怀里   “休想!”   苏倩太过激动,没有发现她胸罩的细带子已滑下了肩头,露出大半片丰满的酥胸,柔软的丰盈因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著”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危险,伏下身去,他吻著她细嫩的秀肩,缓慢地啃咬著,身子紧紧地贴著她   “嗯……唔……”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你这销魂的小东西,注定是永远属于我的……”他褪去了她身上的遮蔽物,将手游移至她诱人的双峰……   “嗯……”   看著她为情欲狂乱的模样,萨斯无意问流露出他温柔的另一面,爱抚的动作显得更加柔情万千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激情过后,苏倩急促地娇喘著   “生气啦?是在指责我刚刚下的药不够猛吗?还想不想更销魂一点?”   “讨厌啦!”一想起自己激情时的模样,她就羞怯得想躲起来   但是,红唇才一张开,柔嫩的双唇便被他一口吞噬,并在她的唇边低语著:   “做我的王妃好吗?”   她瘫软在萨斯的身上,他也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彼此强烈的心跳声”   “是吗?”她蹙起秀眉,沉思著”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萨斯急得乱吼一通,连哄带骗的说:“好啦,小乖乖,我不会再给其他女人有靠近我的机会,我发誓   “我会被你气死!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难不成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吗?”萨斯忍无可忍地咆哮出来   萨斯受惊的看著她哭成小花猫,“看不出来你这么爱哭!”   “人家要不是爱你,才懒得理你有几个女人爱呢!你还凶!凶什么凶嘛!”苏倩埋怨道   他温柔而体贴的顺势拥紧了她娇小的身子,捧起她的小脸,缓缓地垂下头,深情款款地烙下一个吻,给了彼此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踏实感   苏倩想著,这世上能带她幸福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了”男人慢吞吞的将手中的卷宗锁进身后的保险箱之后,才转身面对她   “我若再不回来,你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她一撩及肩的黑色长发,讽刺地道   在一个得天独厚的环境下长成,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当然,有时她的脾气也令大多数的人不敢恭维,不过她也可以变得很可人,但前提是要她大小姐愿意的情况下   “谁教你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每年花大笔钞票让你在英国念书,可没有预期念回来的会是个小太妹”   “别把我当成跟你一样爱钱我已经二十二岁,可以照顾我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神写着怀疑”   江复阳闻言,脸色丕变   “别以为你这么看着我,我就会怕你了”他毫不留情的批评,“尤其在三年前出了那场车祸之后,你变得更不讲理我怀疑,那场车祸把你的脑筋给撞坏了”他没有拉高自己的声量,但她知道他很生气,“书尉太多嘴了”   “江复阳!!”她气极了,索性连名带姓的叫他,“我的婚姻不是生意”   “我不是你公司的小喽,什么都得听你的   “他没有,但我有!”她火大的回答   “他的眼光倒挺独到的,懂得追求你”江复阳说得非常肯定,“我替你选择的人比较适合你”   “我的命?!”她不以为然的看着他,“你不会为了想把我嫁掉,什么异想天开的理由都搬出来吧!”   他摇头,“三年前,要不是他出面帮你到加拿大去请一位外科医生来台湾,你这条小命根本就没了”他简洁的回答”他的口气是那么理所当然   江复阳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下头   “你可以先看过他再来决定还不迟”江复阳深吸了口气,看着她的样子仿佛跟她谈话至此,已经达到他最大的耐心极限,“反正我已经知会了你,你等着结婚就好”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再跟你谈论这个话题,我更不打算睡在这里,我要去住饭店,明天一早,我就回英国   “我没有胡说八道,”她得意的看着他,“随便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反正我不在乎   无奈之余,江雨竹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毕竟在这个时候,要找辆车送她进市区,可说是天方夜谭”他霸道的瞪了她一眼你也不要一副冷酷的样子,我们都明白,现在妈妈过得很开心,而我们也很高兴看到这个结果   他们的母亲——陈宜珍是个温柔婉约的贵妇人,亲切而可人,就算身处上流社会,依然有颗热忱的心   当他们父亲过世之时,她也消沉了好一阵子,不过自从她认识了他们的继父林佳玄之后,情况改变,她变得开朗而快乐   “总之不管如何,我不允许你嫁给我不中意的对象”   她的脚步因为他的话而迟疑,她很怕黑也很怕狗,更怕大哥口中的“鬼东西”,眼眶霎时满是泪水   “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才怪,就算不靠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是你现在的想法”他站起身,将桌上的资料收进公事包里,缓缓的走出了书房,打算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工作,不再理会她”江复阳吃了口蛋,点了点头”江云昕在一旁淡淡的补充   江云昕和江书尉对看一眼,也尾随他的脚步   “她跑了”   “没问题”他看到大哥的表情,立刻缩了缩脖子,所谓长兄如父,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冻结她所有的账户,连信用卡都停”   “这样不好吧!”他闻言,觉得不妥”   “二哥,我看你是全天下惟一一个说雨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江书尉轻笑着说   “你若不说话,没人会说你是哑巴   江书尉则在第一时间内赶到机场找人,不过他迟了一步,询问的结果是——他们江家的小麻烦已经搭机返回英国   她很勉强的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精神奕奕代尔侧着头,“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最近怎么都没有开车出门,怎么?你想换车吗?”   换车?!她的经济状况已经变得一团糟了,她哪有能力可以换车!她闷闷不乐摇摇头   他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微变,“你是什么意思?”   她不自在的扭着自己的手指   她到百货公司逛街,买了些东西,要刷卡付账时才发现信用卡被停用;到提款机领钱,又发现自己银行户头被冻结,而当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五十多块英镑   她很明白这是她大哥对她使出的铩手锏,他以为她会回去求他   “你怎么了?”代尔整了整神色,露出那招牌似的温和笑容,握住了她的手,关心的询问   老实说,她连下学期的注册费都没有着落,更别说有钱可以帮他打点诊所的事”   “我才难以相信   “那再联络”她拿起皮包站起身,强迫自己不能哭,一定是有地方出错了,而她会想出这个出错的地方,然后一切都会没事   她回到租赁的公寓,沮丧的想起,她的钱只够缴下个月的房租,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火大的将自已给丢到床铺上”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   “这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上个月,他给了母亲和继父一份大礼,让他们和几个友人一起到印尼里岛的一间高级度假别墅度假,理所当然,雨竹若想找母亲求救,她是注定求救无门的”   “为什么那么肯定!”江云昕才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绝对”江云昕的口气难得有了一丝愠意   第三章   江雨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缴房租的日子,但她没有钱,皮包里只剩十块钱   他俩这一阵子通过几次电话,也碰过几次面   沮丧的坐在吧台,点了杯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着   这杯钱要花她四块钱,她仅有的财产一下就缩水了一大半,她的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一个坐在不远处的黑发男子莫名的吸引住她的注意力,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脚踏运动鞋,一副大学生的打扮   她抓了抓自己的黑色长发,拿起酒杯,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向他,若是平常,她才懒得去理会这种人,但在这样一个夜晚,她想,她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男人没有回应   “你哪里来的?”   “台湾   他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他的救星似的,这种感觉倒挺特别的,这一辈子,她从没被需要过她虽然生气自己的大哥,但或许他说对了,她真的无法独立生活,无法照顾别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他的笑容有些虚弱无力,“不知道该怎么点   “真谢谢你!”他的口气满是对她的感激”他耸肩回答现在在台湾竞争越来越大,不把握机会出来多学点东西,是会被淘汰的   “或许我们前世就认识了吧!”   他似真似假的口气让她大笑,这年头竟有这种傻瓜,用这么八股的词句在追求女人”   “我教你?”她惊讶的瞪大双眼,“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欧允中正经八百的说,“你英文说得那么好,若由你教我,我一定可以学到东西   “你干吗好像我欺负你的表情”她猛然点头,不用跟家人开口要钱也能活下去,想想,当他短期英文老师未尝不是件可行的事,“我答应当你的老师,你就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真的吗?”欧允中兴奋的问   江雨竹咬着下唇,暗忖,她或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她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她要证明给大哥看,没有家里的帮助,她江雨竹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江雨竹才踏出电梯,一个黑影笼罩住她,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二哥!”一认出眼前高大的身影,她立刻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冲进了江云昕的怀里   “看样子,你很高兴见到我   “我没有钱可以注册,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她看着他的眼光有些讽刺”   “没错”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应该……”   “别告诉我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若是爸还在,根本就轮不到江复阳这么对待我!”她的眼眶盈满泪水   “别这样”   “他以为那是他关心你最好的方法,替你找一个很好的男人,让他照顾你的后半生”   “雨竹,你这么说对大哥不公平”   “我倒觉得我很客观!”她不悦的一甩长发,“二哥,给我钱!”   江云昕因为她的话而眨了眨眼睛现在你来了,当然就得替我解决难题”江云昕的口气有着莫可奈何,“既然你休了学,就跟我回台湾吧!和大哥好好谈谈,或许……”   “我还以为你关心我,说到底,你们都是一路的!”她忍不住气红了眼,“竟然连你都不帮我!”   “不是不帮你,而是……”   “不用再说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叫江复阳死心吧!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去求他”   “雨竹……”   “后天几点飞机,要不要我送你?”她将话题给岔开”   他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微变,但最后也只能莫可奈何的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这个妹妹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第一次看到他站着,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高大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不用,小钱而已”走在街上,欧允中说”他拉着她横过马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就算他们要给我,我也不会拿,我就不信,没有你的钱我会死”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你要吃点东西吗?”一只男性的大手拿着三明治,怯生生的在她眼前晃动   她回过神,看着欧允中,几乎忘了身旁还坐了个人,她立刻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他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很理解她的话”   吃完早餐后,欧允中叫了辆计程车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这是我阿姨的房子”   “你不说没关系,”他好脾气的道,“以后你每天都来好吗?”   他口气中的热切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你不要笑我!”他的脸红了   “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好吗?”他认真的问,不自觉拉起她的手”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   这个打了近三年交道的房东太太,说不了解她是假的   “我不过迟了几天”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   “什么?”江雨竹没好气的问”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   “不如……你搬去跟我住,我那里有很多房间”   他的提议令她觉得意外,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江雨竹耸了耸肩,“我不能一直麻烦你   “明天”   “好!”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去,这才慢半拍的想起他的话,“喂!欧允中,你等等……”   电梯门快她一步关了起来,这个男人……   她还没答应要搬去他家,可他的口气好似她已经答应了,更莫名其妙的是,她竟然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一定是累了!江雨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等清醒点再说   “你这个不肖子,竟然无声无息的跑到英国去,你去英国干吗?”   “爸,你的火气不要那么大!”欧允中淡淡的说,不心自己的高血压,别忘了,你已经不年轻了”“你也知道我不年轻了,”欧俊贤的口气和缓了一些,“还把公司大小事都丢给我,你明知道,这个星期我要跟你妈去瑞士找你阿姨,现在要我怎么走?你妈妈已经气得自己跑去瑞土了,你最好立刻给我回来”   “你说这是什么话?”欧俊贤的口气又激动起来,“你别忘了,我已经将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交到你手中,经营权也开过股东会议交给你处理,你现在在搞什么鬼?”   “总之,我有点事要待在英国处理”欧允中的口气变得有些冷漠,“公司的事,就请总裁多烦心在她还没有真正作出错误的决定之前,他得想办法阻止,因而提出逼婚计划给江复阳,在经过几天的考虑之后,江复阳同意了   不过他低估了她的脾气   一大清早,门钤就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你干吗?”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做什么一副我打了你一巴掌的样子?”   欧允中搔了搔头,“我只是……”他不自在的闭上嘴,耸了耸肩,然后说:“对不起   “你那么早来干吗?”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他作些礼貌性的寒暄”   “你的家教学生?!”江云昕重复了一次,目光炯炯的打量着欧允中   江云昕冷淡的瞄着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跟你握手   “二哥,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冲的口气上点都不像出自温和的二哥口中”看都不看江雨竹一眼,江云昕的口气有着严厉,“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雨竹的学生,我请她当我的家教老师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别傻了”江雨竹拉住他,“二哥,他是我的朋友”她的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江云昕是江家惟一一个温和的人类   “当然不是,只不过……”江云昕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小妹保护欧允中的态度,若他再说什么,只可能更惹恼这个宝贝妹妹“我不认为你当他的家教老师是个好主意”   “工作?我可不认为”   “多少钱?我还给他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   “没错!”江云昕闻言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已劝动她,“反正你已经办休学,干脆就跟我回台湾,你不想结婚,我可以帮你跟大哥说,至于这个男人……”他看了不发一语的欧允中一眼,“你大可不要理会”   “雨竹,你先听我说……”房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了起来,江云昕浑身一僵   “该死的,”江云昕看欧允中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可能放任你欺负我妹妹”   “是吗?”欧允中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有见过两竹之前那个软趴趴又娘娘腔的未婚夫吗?”   他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曾经见过一次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应付   欧允中脸上的冷淡立刻消失,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   “谢谢“你东西全整理好了吗?”   她摇着头,“还有些东西……”   “慢慢来吧!”他打断她的话,“先带些必需品就好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   江雨竹在一旁,有些尴尬的看着欧允中替她付清了计程车费用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   因为可笑的自尊,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眼前的处境告诉他这么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   “你人真好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他拉着她横过马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突然她皮包里的手机响起,她一愣,接了起来——   “愿意回来了吗?”   一听到电话被端传来的霸道口气,江雨竹拉下了脸   “说话啊!”江复阳催促,“我还要赶着去开会,没时间跟你多说,如果你要回来,我立刻派人送机票给你”   “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他拉高了音量,“我早该猜到,你二哥是不是有去找你!”   “对,!”   “他是不是给你钱?”   “我想没有你允许,他不会给我钱   “书尉呢?”   “没有,”她火大的嚷道”   电话彼端传来江复阳无奈的叹息声,“雨竹,大哥不是存心这么对待你,我只是要你……”   “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不会回去,就算饿死,我也不回去”   “既然不在乎,那你还留在英国做什么?”   “我想留在英国,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她火大的想将电话给切断”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你管不着!”不想再听他对她说些什么,她毅然决然的将电话给切断,并且关机,然后将手机甩在桌子上”   “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快乐”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认识我哥!”她奋力的咬着口中的三明治,仿佛她现在咬的是江复阳似的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前停下来”欧允中笑道,“二十几年前,我阿姨不顾我外公的反对,跟我姨丈私奔来英国,经过几年的奋斗,小有财富,买了这栋房子,知道我要来英国,他们就很大方的将房子借给我,让我少支出一点   “你说啊!”欧允中兴奋的问,“你希望我付你多少薪水?”   在他热切的眼光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老实说,我并没有预期会拿到多少薪水,就……看你的诚意好了”说着,他便掏出口袋里的支票,交到她的手上   “少爷,你跟江小姐要在家里吃午餐吗?”李太太从厨房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来,点了点头   她是个标准的势利眼,只会对对她有好处的人摆好脸色,而她一向是个乖房客,准时交租,所以她从来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不过现在房东太太的嘴脸,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她对头发已经灰白的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我不过迟了几天   “但我最不欣赏这种行为”   郝莉太太移动脚步准备离开,在经过欧允中的时候瞄了他一眼,停下来道:“还有一件事”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   郝莉太太没再多说的按了电梯离开   她瞄了他一眼,“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   他的提议令她觉得意外,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江雨竹耸了耸肩,“我不能一直麻烦你”   “没关系,我不怕麻烦的”他的口气可是自信满满   她一定是累了!江雨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等清醒点再说”“你也知道我不年轻了,”欧俊贤的口气和缓了一些,“还把公司大小事都丢给我,你明知道,这个星期我要跟你妈去瑞士找你阿姨,现在要我怎么走?你妈妈已经气得自己跑去瑞土了,你最好立刻给我回来”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欧允中不甚在意的说,“反正妈在瑞士也不会搞丢,你就留在台湾工作好了”   “你想休息,那我呢?”   不想再听欧俊贤的咆哮,欧允中不客气的将电话给挂上,然后还不忘将电话给拿起,他可不想爸再不停的打电话进来烦他   第一次见到江雨竹,她不过是个高中女生,留着比现在更长的头发,一场车祸,使她差点一辈子得在轮椅上度过,他到医院看过她,但显然当时她沮丧得无暇去顾念任何人   他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外科权威,替她动了三次手术,让她有希望能再次站起来   不负众望的,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复健,江雨竹使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在她母亲再婚的那天,骄傲的站在众人面前,她是个韧性很强的丫头,而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我很正常”   江雨竹无奈的叹口气,他似乎很会勾起她的恻隐之心,从初识那一晚开始,他的一言一行常会使她没来由的感到内疚”   “家教学生?!”江云昕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欧允中身上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她的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江云昕是江家惟一一个温和的人类   “我……”江云昕耸耸肩,“对不起,我并没有恶意,只是……”   他指了指一旁的欧允中”江云昕摇摇头   “你不同意也没有用,”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已经答应人家,而且也收了钱”   “我才没有!”江雨竹踩了下脚,“为什么你跟大哥都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我还以为你了解我   “你现在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欧允中简短的表示   “回台湾之后,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告诉我大哥   “该死的,”江云昕看欧允中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可能放任你欺负我妹妹”   “欧允中!”江云昕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我实在不认为你会是适合我妹妹的另一半”他语带强调的表示”   欧允中对他一挑眉毛,没有答腔   “谢谢”江雨竹拍拍手,面对江云昕,“你们谈过了吗?”   江云昕老大不快的点点头   “总之,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   第六章   “要不要上楼看看?”   江雨竹还没有回答,欧允中已经拉着她的手,无声的要她尾随着他的脚步”他将眼镜给拔下来,放进衬衫口袋里,然后利落的站起身,“你马骑得不错”   “到英国来才学的!”她笑着回答   “欧先生”马夫一见两人回来,立刻迎上去   他不解的望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口气,”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哥哥在形容我的时候,跟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很像”   “不能说我与他不亲近,”欧允中回答,“他是个酷好自由的摄影师,现在不知道流浪到哪里去了,要见他一面并不容易”   “你很不以为然你弟弟的生活态度?”   “当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生活作打算,而不是这么浪荡下去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放松自己的脸部肌肉,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就是你以为的吗?”欧允中专注的看着她   这当然与他英挺的外貌有关,这么想今她不由得不舒服起来,初识时,她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个多么好看的男人,英俊的男人铁定会跟别的女人有所牵扯,如果没有,那才是一大奇事   “很谢谢你   她初识的那个男人,是个腼腆又内向的男人,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经意之间的一举一动,显示了他的优越与不可一世   “电脑?!”她又盘腿坐到地毯上,打量着他,“电脑的哪一部分?硬体、软体?”   “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笑似的看着她,“你对我生起好感了吗?”   他的话使她一愣,“你在说什么?”   他耸了耸肩,“我以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他低下头,继续自己未完的工作   他耸了耸肩,有些不情愿的将手中的卷宗给阖上,看来眼前这个美人想要将他的注意力给转移   “有什么不对吗?”江雨竹回视着他   没有多久,他的身旁多了个女士,一个体重看来超过八十公斤的胖妇人,他立刻朝江雨竹的身旁挪了挪   再见代尔,她的心没有悸动,或许,在内心深处,她对他从来就没那种感情也说不定   欧允中拉着江雨竹站在也正要离去的代尔面前”   江雨竹注意到眼前的情况,她瞪了欧允中一眼   江雨竹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对他那副情圣的模样颇不以为然”   “未婚妻?!”江雨竹有些意外的眨眨眼睛”代尔的脸色有些愧疚,“我是该知会你一声,但是……”   “别傻了,你为什么需要知会我?”奇怪,她该大哭的,但她却发现自己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恭喜你们   “如果有空的话他的未婚妻显然很有钱,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我想……”   她皱了皱鼻子,“这或许就是他想娶她的原因然后,最好笑的是你告诉她,你要跟你所爱的女人一起过圣诞”   “这不好吗?”他伸出手拉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倒   她笑着拨开了他的手,“我也不知道!不过代尔的表情让我得到一丝虚荣感,他似乎还挺在乎我的   江雨竹摇头,振了下精神,她的沮丧来得真不是时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纵使自己对他深具好感,他终究会离开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尽快”   “一路顺风?!”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想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   “你觉得如何?”他抵着她的红唇问   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脸红   “我不知道,”江雨竹眨了眨眼睛,“给我点时间考虑”   “我希望不会太久!”他的黑眸专注的望着她”   “那又如何?”他将手中的笔给丢在桌上,站起身走向她”   “可是……这样不好吗!”他的大手缓缓的抚摸她的背,她阖起双眼享受他的碰触   “为什么?”   “台湾的工作等着我”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电脑”就如同他以前的回答,千篇一律   他对她眨眨眼,又吻了她一下,“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抽烟?”   “我当然不知道,”她的口气有些许的惊讶,“我以为你是一个不会抽烟、喝酒的乖宝宝”欧允中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个在闹脾气的孩子   “是吗?”她哼了一声,“我倒觉得刚好而已   “你没有说不准的立场!”她恼怒不已,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只觉得快气炸了”他语气中的占有欲令她的怒火更炽   “我叫你不要碰我!”她气想跳脚,他似乎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你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但那又如何?”欧允中皱起了眉头,“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江雨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骗我,现在还在问我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是骗了你,但我愿意道歉”   她啐道:“去你的!”   他的眉头微皱,“你不该用这种口气说话”   “不要!”他现在最好不要期望她听进任何一个字   不过这次欧允中没有躲,骨磁杯直直的砸向他的额头他因为那传来的疼楚而瑟缩了一下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   “你……应该躲的”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江雨竹抱紧他,对于他的行径虽然不太认同,也还有怒气,但她选择原谅他,毕竟她真的爱他   “奇怪,我觉得你这个人很霸道!”江雨竹的脚动也不动的站在一辆计程车旁,不悦的看着欧允中将行李一件件放进车子里   他淡淡一笑,趁着搬东西的空档偷了一个吻   “你真的很讨厌!”她火大的一抹自己被他吻了的红唇,“我没说过我要回台湾   “上不上车?”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问   她一个跺脚,不甘愿的弯身进入车子里   “开心点   “你最好不要再自做主张!”江雨竹瞪着他,“不然我会要你好看”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悦的说:“如果你有先问过我,我会更开心   他对她眨眨眼   “什么叫作不三不四的工作!”江雨竹火了,拉高嗓门,“江复阳,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我来是谈度假村的合作计划,你呢?”   “我来玩的!”她得意的回答“干吗?他在的话,你就不进来了吗?”   “当然不是”   “我以前以为我喜欢的是像代尔那种,把我放在高高的位置,凡事以我为中心,听我的一言一行,我说东就得往东走的男人,但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我知道男女交往还是平等一点的好“你想跟我说什么吗?”   “没什么   “其实……其实你跟欧允中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   “很好!”江雨竹简短的回答,“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很好”   “很熟吗?”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挺热络的   “你应该去问欧允中”   所以说嘛!有些女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点   “二哥,你的表情真的很奇怪,”江雨竹有些敏感的盯着他的表情,“他到底是谁?”   “他是欧允中   “你该不会是告诉我……”   “我可什么都没说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   “我可以解释……”欧允中在一旁插口   “不用!”江雨竹猛然转身面对他,扬起手,使出吃奶力量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使她手痛,不过她的心更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欧允中有些错愕的抚着自己的脸颊,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盛怒,纵使在英国,她发现他会说英文时,她也没有动手打他   “雨竹!”欧允中无暇顾及江复阳的疑问,连忙跟上去”   “这小子……”江复阳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欧允中自做聪明的自己跑到英国去追求雨竹“你不单是个骗子、无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欧允中揉了揉她的黑发”   “是吗?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这就是你以为的吗?”她抬头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   “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我的想法呢?”   “什么想法?”   江雨竹的眼睛在刺眼的阳光底下眯了起来,她竟然选了一个比自己大哥更霸道的男人,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江雨竹不发一言”欧允中淡淡一笑,径自帮她回答,然后看着手中的菜单,“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江雨竹淡淡的说”江复阳不以为然的看着江云昕   “其实嫁给允中也好,你一向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嫁了个可以照顾你的人,”江复阳精明的说,“是件好事”   “为什么我不会照顾自己?”江雨竹实在很讨厌大哥把她说成好似个低等生物”当江雨竹和欧允中的身影一消失在两人面前,江云昕立刻开口”   江云昕露出一个浅笑,“大哥,看来这次你是站在雨竹这边”   江复阳沉默以对”欧允中牵着江雨竹的手步出电梯,走向两人的房间   “对啊“干吗?”   “庆祝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庆祝你将成为我的丈夫   她可以用信用卡付机票钱回台湾,不过当然,她只能用欧允中给的信用卡做这件事   想到他可能会有的情绪,她打了个冷颤   他跟大哥一样可恶,以强迫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她是可以留下来接受他对她所安排的一切,但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没有预先订票,她抱着碰运气的念头到机场,不过,或许就连老天爷都想要她过自己独立的生活   回到台湾之后,江雨竹当然没有回家   她心知肚明,如果她现在回家,不出半天,欧允中便会找上门来,而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跟他碰面   然而她却不停的碰壁,毕竟现在景气不好,最后,就在她快要死心的时候,她在一间翻译社找到一份翻译员的工作,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庆幸自己会说英文   下了公车,她还要走一小段路,这样的日子当然比她以前的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她不以为意,一想到自己今天领到的薪水,一股小小的满足感又冒上心头   她抬头看向车内,试图看清车内的人,但天气阴霾,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和镜片反射她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   “你别想跑!”欧允中瞪着她,语带警告,“我已经很火了,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让我失去理智   “不认为   他皱起了眉头,“你住在这里?”   “你难道不知道吗?”江雨竹语带讽刺的问你住顶楼对吧?”   “没错!但是……”   不理会她的反应,他拖着她爬了五层楼,然后站定在她的房门前,瞪着她看   她才把门打开,他便一把把她给拉进门,再重重把门给关上”他冷冷的说   “我不要离开这里!”她大喊,伸手制止他的动作   江雨竹踉跄了一步,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气愤,但显然无可奈何”“开玩笑!我干吗要在乎你这个骗子的意思!”   “不准说我是骗子!”欧允中怒喝了一声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的意见!”他瞪了她一眼,在柜台拿了钥匙,交代他们把行李送上去,便拉着她进电梯”   “这是你的打算吗?”他看着她的眼眸再次燃起怒火   江雨竹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我很好!”她瞪了他一眼,“或许是瘦了一点,但不代表我不健康   见她开始吃,他也绕到另一边用着自己的那一份,他们在沉默中进食,这种气氛紧绷得令人窒息令她意外的,他没有追出来,也没有制止她   他现在的做法就如同当初她大哥切断她经济来源一样她不懂,为什么他们都那么自私?   不再多说什么,江雨竹一脸生硬的转身离开张文杰的办公室,走回自己的桌上收拾东西   她甩开他的手,一件一件的捡着   “二哥!”她有些失神的唤道   江云昕环抱着她,看着她身后的欧允中”   “云昕……”   “我跟我妹妹都没什么话想跟你说,”江云昕不客气的打断欧允中,“有话你去跟我大哥说吧!”“你无权替雨竹作任何决定!”   “欧允中,”江云昕不以纪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认为让我把雨竹带走,对你比较好吗?等她冷静一点之后,或许你们还有可能   “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身后的声音,江雨竹微愣,她转过头,“睡不着!”一确定是江复阳,她站起身想走   他的口气使她停下动作,困惑的看着他“看来这段感情让你吃了苦头坐在泳池畔,江雨竹奇异的发现这是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可以如此平心静气的对着江复阳说话”   “总会过去的!”她叹了口气”江雨竹耸了耸肩,“你得原谅我有这种想法,毕竟以前我们都不了解彼此虽然过了十多年,我还清楚记得她离开我时那种痛苦   她轻喟,“现在我才感觉你有点像人”   “我已经说了,我也是个人   “我没有!”   “说这话你是想骗谁?”他笑问,“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停的想着他   他点头,“别做会令自己后悔的事,就像我——一直到她离开之后,我才知道我很在乎她”   “我以为你说你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她垂下自己的目光,不发一言   “允中上个星期去大陆了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你叫好了,最好连公安都叫来,”她不悦的说,“我是欧允中的未婚妻,你是谁?”   那个女人闻言一愣,“我是余瑛,欧先生的私人秘书”余瑛摇头,“我正打算上他那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江雨竹深吸了口气,她当然不能像个妒妇似的乱发泼,她可以等搞清楚状况之后再说”余瑛惊呼,“你发烧了!”她的手摸上欧允中的额头,焦急的表示   “雨竹?!”他的声音有惊喜   “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余瑛的表情有些惊讶,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茶杯交到江雨竹的手上   “你打算站在那里多久?”欧允中虚弱的靠在枕头上,“我就快死了,你还不快把水拿来让我吃药“你别想走!”   她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要把杯子放好”她闷闷不乐的说   “看样子,上天听到你的希望了,”他露出一个苦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生病了,现在却病得下不了床   她缓缓将手给交到他的手上   “你真的很差劲,骗我一次又一次”她喃喃的看着他说“你无法拒绝弱者   “不要!”   他闻言,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江雨竹……”   “你快点躺下来吧!”她拍了拍枕头,“别忘了,你是个病人”   “不!”欧允中拉着她,“等我好了之后,立刻回台湾,宣布订婚,然后安排跟我吵架了吗?”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听我这一次   “我才不相信你”   “没问题!”他答应得干脆,反正最后她都是他老婆了,他就算做不到,她也莫可奈何”她死鸭子嘴硬   “是吗?”欧允中点了点她的鼻子,“陪我躺躺”   江雨竹依言躺在他的身旁   她睁开眼,甜甜的笑开,偷偷吻了下他的唇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一章   手术室外,俞凌霄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莹莹,你一定要撑下去……”他双手搓揉着凌乱的发丝,失神地低喃着咦?你妲姨呢?怎么不见她在这里?”   “妲姨她……她说要先把家里安顿好,姗妮总要有人带……”   俞凌霄心想,季妲大概是心虚才不敢来吧!否则,以她那种天生就对儿童缺乏耐性的脾气,哪肯窝在家里哄姗妮,更何况有秀婶在   终于,“手术中”的灯灭了,韦仲徉疲累地步出手术室,解下口罩不过,我担心她头部经历这么严重的撞击,恐怕会有后遗症……”   “医生,你是说……我女儿可能会变成植物人?”雷山河双腿一软至于受损的情形如何,要看她醒来之后的反应才能断定,也许会有记忆力退化、或者是头痛的后遗症”   “老天,你可要保佑我女儿平安度过这一劫,我愿意不计任何代价   回想起当初乍见雷莹莹时,她绝美的容颜及脱俗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他全部的视线姑且不论雷莹莹的出尘之姿有多令男人心动,光“雷氏企业”这块金字招牌,就不知吸引来多少豪门子弟,以及成群不自量力的“苍蝇”,毕竟人财两得的机会不是随处可见   而俞凌霄凭什么能够脱颖而出?   从他学生时代起,即画下了入主雷氏企业的远大蓝图这老家伙算盘打得太精了,想成为他的女婿,还得符合雷氏企业最大的“经济效益”俞凌霄把这个老头的脾气摸得太熟了,早在两人接触前,雷氏企业已有他精心安排的人选在里头推波助澜   除了婚前那段别有居心的刻意追求,结婚五年来,他以打人冷宫的残酷方式对待妻子看着她那小巧而紧抿的性感樱唇已经有些紫气,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委屈!你敢说你对得起我?”俞凌霄内心的歉疚蓦然转为愤怒,刚刚那颗怜香惜玉的心已化为乌有,他倾身向前,对着毫无知觉的雷莹莹低吼,“如果不是你背叛了我,我们‘或许’可以平和地共度一生!我俞凌霄这一生最痛恨不贞的女人,你……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该背地里还跟别的男人有私情!”   他沉溺于痛苦的回忆中,没有发觉到正有一只大手轻放在他的肩头”他指指雷莹莹,“小心她随时醒来,要是亲耳听到了你那几句嘀咕,岂不更糟?”   韦仲徉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他的对面:“唉!凌霄,不是我爱说你,像莹莹这么好的太太,换作是我,早把她宝贝得像皇太后般了,而你竟然舍得拿她当利用的棋子,你不觉得太……太‘暴殄天物’了?”   “她的确是无辜了点,那么我呢?我这位‘受害者’就活该倒霉吗?”俞凌霄试图为自己找出更多脱罪的理由,“况且,愈是美丽的女人,愈不能相信她对爱情的忠贞度,我已有过一次深刻的体验   俞凌霄果然缓和了脸色,“这点,我无从辩驳”   “那孩子不见得是……”   “别告诉我孩子不是你的!”韦仲徉气得打断他的话,“只要不是瞎子,都瞧得出她是你的骨血,那孩子活脱脱是你的翻版耶,我看你是被妒火给烧昏头了吧!眼前莹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难道不能好好反省你们之间的问题,甚至去思考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那是不可能的了,我怀疑她的不贞在先,而她又无意间看到我和季妲……你认为她会接受一个对她冷淡而又有不忠之嫌的丈夫吗?”俞凌霄无奈地走向窗边,用力地扯开了窗帘   “怎么解释?我跟季妲之间本来就是难以解释,也不能去解释的   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其实,她也很想到医院去看小姐,但碍于姗妮太小,只能暂时忍住这股冲动   这个外貌艳丽、骚劲十足的季妲,王秀从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就认定了她肯定会在雷家兴风作浪因为实在太难伺候了,连王秀自己都吃过季妲毫不留情的巴掌   雷山河娶了她当继室,真可谓“老牛吃嫩草”,季妲的年纪足以当他的女儿俞凌霄人在医院,远水救不了近火;即使老板回来,季姐的三言两语便足以让他深信孙女身上的瘀青是不小心“玩”出来的,末了,王秀还得背上没有“尽心护主”的大黑锅上述这些耸动的形容词,都是出自王秀那正值梦幻年龄的女儿——姚颖惠口中”她一扫方才的巫婆脸,堆满了笑容迎向归来的俞凌霄”季妲竟会嫉妒起一个孩子,她讨厌任何女人占有俞凌霄,即使“她”才只有四岁,“阿秀,带姗妮去洗澡!”   “不!我要爸爸抱!”俞姗妮难得看到父亲慈爱的一面,这会儿更紧箍着他的脖子俞姗妮趁机丢给她一副胜利的鬼脸,气得季姐在心底暗骂着:“你这小鬼敢和我抢凌霄,哪天一定要教你吃尽苦头!”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王秀犹豫了一下才拿起话筒她原本担忧的表情,在“嗯、嗯”两声后有了喜悦的神色,她挂断电话,转身告诉俞凌霄:“先生,小姐醒过来了,韦医生叫你赶快过去!”   “好,我先过去,姗妮就麻烦你了”   “莹莹,你不记得爸爸没关系,凌霄你总该记得吧!他是你的丈夫呀!”雷山河一把拉了俞凌霄过来   此时,雷莹莹抬头和他对望着   那语气绝不是赌气,更不像是演戏,俞凌霄敢肯定雷莹莹没这等能耐”雷山河始终以为金钱万能”   好说歹说地哄走了这位担忧的父亲,韦仲徉才松了口气”韦仲徉的嘴角泛起一抹乐观的笑意尤其是那两片小樱唇,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轻轻抚摸着起码她失忆之前不是个作奸犯科之徒,更不是个靠雄厚“本钱”挣生活的妓女   “雷莹莹”对着镜子长吁了口气:“别灰心,你一定能够想起来的,韦医生不也这么说吗?”   正说着,韦仲徉敲了敲门:“莹莹,你在里面吗?”   他非常担心这种状况,病人待在浴室里太久通常不是好现象:不是人昏倒了,就是想不开而自杀了没想到雷莹莹开了门,投给他的竟是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这动作又教韦仲徉吓了一跳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二章   “妈咪!妈咪!”   俞姗妮童稚的声音唤醒了正打量着雷莹莹的韦仲徉:“凌霄,你带姗妮来啦!”   俞凌霄进门前就听到门内的笑声,他正觉得纳闷,没想到推开门后,看到的是韦仲徉对雷莹莹的“目不转睛”他忍住心中的怀疑,把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了妻子但,他们能说些什么呢?毕竟她失了记忆有着一个四岁大的女儿,她心中懊恼着——   我有这么老了吗?二十五岁耶!很快就要“坐二望三”了!   “妈咪!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俞姗妮赖在她的身边撒娇   “莹莹,她是家中帮佣的秀婶,不是你的亲戚”   俞凌霄搭在她肩上的手不禁微微出汗她暗忖:“出馊主意摆这些陈设的不会是我吧,过去的雷莹莹是这么没眼光吗?”   雷山河见她气色红润地归来,高兴得连连吩咐下人去准备中饭及补品对于莹莹,他也有份愧疚感,一来是她自小就失去了母亲;而他始终忙于事业,父女俩的话题恐怕还不及她和王秀那些下人们来得多雷莹莹率直地打量着她,不消说也猜得出是季妲——俞凌霄先前简述的“妲姨”——她的继母   雷莹莹的脑袋是受过伤,也失去了记忆力,但,那并不意味着她的“判断力”会因此而受到影响事实上,若以等级来分,’被“宠爱”的一方在这个家中,或许比被“关爱”的人要来得更有份量,雷莹莹提醒自己要有“自知之明”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婚后的几年,她有的只是装给家人看的微笑,更遑论此时显露的那抹“顽皮”   “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们再去挑张合适的”她给自己打了个不错的分数因为是自己人,雷山河才更放心,同时也是为女儿找个合适的伴   “好啦!我都知道啦!老妈,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好不好?虽然我只是护校生,但却是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的,如果不是你拜托我来,我老早去补习,准备考二专了!”姚颖惠白了她那啰唆的母亲一眼”她仰着脸真挚地说,“你先天就长得‘水当当’,后天培养的优雅气质,就算我学上十年也装不来,最让我佩服的一点是,你温柔、善良得让人无法去嫉妒你——除了那个季妲!”末了,她强调着”   “不会!相反地,我还得谢谢你的事先知会”原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幸运,豪门世家明争暗斗的那一套,终究不能免俗地发生在她身上   “莹莹姐,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妈跟我在,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吃到什么暗亏的老天!往后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回到雷家已有一个星期,这几天早上雷山河都在家陪她聊天,中午过后才去公司其实,父女俩早就很少说话,雷山河想刻意地找话题还真不容易,加上他并不十分了解女儿,说的顶多是她小时候的事雷莹莹由原先的害怕——害怕他会“要求”,到后来的担忧——担忧他“不想”要她然而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确定——   俞凌霄到底爱不爱她?以及,他们的婚姻是基于真诚无悔的“爱情”,还是雷氏企业这块诱人的“面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心中累积了许多的疑点和问号,却无人可以给她答案,直到韦仲徉来做检查时,雷莹莹才有了倾吐的对象”她无奈地浅浅一笑到现在,我仍然无法接受俞凌霄是我丈夫的事实这些事你大概也不好跟雷家其他的人开口吧!我是你的医生,自然有义务帮你去除心理的障碍而这些都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俞凌霄是个有实力,而非靠老婆的关系才爬到雷氏总经理的位子”   “不用了!”雷莹莹紧张得摇摇手,“如果要他跟我‘寸步不离’的话,我恐怕也无法适应   “没事,只是累了点不过,自女儿出事后,雷山河就尽量不让他参加   “听我妈说,你那个医生朋友有来帮莹莹姐复诊,怎么不见他在这里?”   “大概是回去了吧!”他淡淡地说,心里却骂着韦仲徉,“识趣的就赶快滚!”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三章   俞凌霄开始做一个回家吃晚饭的爸爸了,不为别的,只为“看看”别的男人——对雷氏财团有企图之嫌的——是否没事就来家里串门子   “凌霄,明天是周末,你如果没有加班的话,方不方便‘送’我和姗妮去百货公司买东西?”   雷莹莹主动出击,是认为在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绝望前,总是要制造点机会给他才算公平   “哇!好棒!那我还要去动物园玩”雷莹莹说着,顺便夹了一块肉给姗妮   “西医是西医,咱们中国人一向最重视调养了,说不定以中医的观点来看,你的身子骨还太弱了点   只不过是去逛个街,又不是去登山,这女人未免“好心”得过火了吧,雷莹莹微微皱眉,她转头看着俞凌霄,似乎在等她的“丈夫”吭个气儿   “爸,我保证不会让莹莹太累的   “什么?”俞凌霄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照后镜中的她,不解地问   “为什么要给我打分数?”即使内心的思潮起伏,表面上他始终保持着淡然,“对你有特别的意义吗?”   当然有,这是决定将来她还要不要这个丈夫的“依据”不过,她不至于笨到对他吐露“企图”,“没有,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俞凌霄不再追问,因为女儿一堆“为什么”的问题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她好久没出来玩了,而且是全家“一起”出来玩   晚上,他们在麦当劳用餐”擦完后,她手未落下就被他一把抓住   俞凌霄是被她的温柔给撼动了不过,在他临去之前,终究放任了自己一次:在雷莹莹那张天使般脸孔的额上,飞快地印了一记晚安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想送姗妮去上幼儿园学校老师自有他们的一套来指正儿童的观念,你   操这份心好像‘庸人自扰’了点;而且,孩子的未来不是家长能为他们决定的”她转向女儿,“姗妮,你告诉爸爸妈妈,你想不想上幼儿园?”   “想!我好想跟小朋友们玩喔!”   孩子的回答肯定了雷莹莹的想法:“既然姗妮也想去,那么,这件事就此定案了”他这回就主动了,“爸,明天的会议可不可以延到下午?”   “既然你们夫妻俩都有共识,我也不反对了   “莹莹姐,我好像不是来当特别看护,而是来陪你打发时间的伴游,你不觉得雷家付我这份薪水有些浪费了?”两人在冰淇淋专卖店猛舔着手上的甜筒时,姚颖惠提醒她说,“其实,我看你的身体好得很,老板没理由不放心让你独自出门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出院之后,这真的是第一次听她喊不舒服,而且是痛得很厉害   “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检查?”俞凌霄担心地问   “我跟凌霄解释过,是有这个可能的   “以前的她是那么优柔寡断,现在则是乐观得可以在一分钟内就忘记前一刻的不愉快,她变得好爱笑,也很乐于去尝试不同的东西”   姚颖惠真的是被他激怒了:“姓韦的,你别太‘铁齿’,小心哪天让你碰到鬼!”   “颖惠!”俞凌霄制止她的不礼貌   她步上了三楼,朝图书室走去,这个三十来坪的小型图书馆是俞凌霄亲自设计,里头摆满了各种的图书及资料,而且还分类分得好好的当下,她想也不想地就奔回了房间拿钱包,趁着秀婶她们还在午睡时溜出了雷家,叫了辆计程车往市区奔去,已经忘了储藏室那扇未关的门小姐,既然你喜欢程先生的画,可以带一幅回去,老顾客,我可以帮你打九折”雷莹莹胆子倒也挺大,无惧于盛怒的丈夫   “逛逛?想出去的话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吗?你说,你到底是去见谁了?”俞凌霄抓着她的手腕逼问着   “凌霄!你弄痛我了!”雷莹莹叫了出来,“我出去时,秀婶他们在午睡,哪算偷偷摸摸?我没去见谁,除了仲徉和雷家,我还能记得谁?听你那质问的口气,好像怀疑我去偷人似的,我也只不过去买了些颜料回来,想自己涂涂抹抹……”她提起那袋颜料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散了一地的颜料惹火了雷莹莹:“你神经病啊,发什么疯嘛!难道我有个正当兴趣也算有罪吗?你今天是吃了什么炸药猛对我开火?”她想挣脱他的束缚,却被抓得更紧,“放开我!不然我要叫爸爸来了,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就算她叫的话也恐怕是白叫,屋外的雷雨声太大了,否则,他们的争吵早引来家人的注意   “用这种态度‘担心’我?谢谢!”她的语气充满讽刺   “小姐,你可回来啦!”王秀正好也在餐厅,“先生好担心你,从下班回来后知道你跑出去了,就在门口徘徊了好几次,直到下了大雨才进屋来,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   原来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她错怪他了!可是,为何他的语气和态度都那么奇怪?雷莹莹又累又饿,心忖,这件事留待明天再想吧!现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以及楼上那位怪里怪气的老公的肚子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对嘛!这才像夫妻,”她心里想着,嘴里却说着,“是我太任性了,忘了你会为我提心吊胆”   他不也向上天发过誓,只要她活过来,他愿意努力去补偿她——除了付出真爱   这突来的体贴和亲昵撼动了俞凌霄的心,那份“不能玩真的”的信念已然开始动摇了显然季妲是想“提醒”雷莹莹,他们夫妻之间过去的冷淡关系”说着,她又喂了一口汤过去   “颖惠!你脑子里就净装这些‘春梦’啊!我快受不了你了!我在意的又不是肉体上的接触,重要的是感觉……”   “莹莹姐,你实际点吧,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有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学护理的可清楚得很预祝你跟凌霄哥早日圆房,现在我要念书了   这种年纪?她不过大她七岁罢了,却被说得好像很老了!这人小鬼大的颖惠,随口就把成人限制级的事拿出来讲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机场里,季妲踩着那双三寸高的高跟鞋来回地走着,神色期盼地望向出关的旅客你这样走来走去,那班飞机的机长也不会飞快点……”   “人家紧张嘛!”她坐了下来,顺便补妆,“我们姐弟俩那么多年没见,季耀不知变得如何了?他会不会还认得我……山河,你看!我有没有变老了?”   “谁敢说你老?”雷山河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庞,“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绝代艳姬这女人真是的,跟他的又不是莹莹,有什么好嫉妒的   “那是当然   “谢谢姐夫!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否则,我这么多年的时间浪费在他一个老头子身上是白耗的啊!”她为之气结地戳着他的胸口,“也不想想是谁供你在美国过得无忧无虑地,还不是我这个牺牲色相的老姐用青春换来的   “除了这个,你还得帮我盯着雷莹莹,那个小女人已经展开行动要跟我抢凌霄了小说中所描述的美女特征她全具备了,一头飘逸的长发更令人着迷,季耀敢打包票,如果她去竞选华人小姐,铁定夺冠!身着两截式泳装的她,肚脐微露,那匀称的身材虽不比他老姐那般“魔鬼”样,然而,一股清新自然的纯真流露在其举手投足间,比魔鬼更致命地引诱他犯罪的欲望   雷莹莹摇摇她:“怎么啦!高考都考完了,你应该高兴苦难的日子已过,怎么像个小老太婆似的躲在这里苦着一张脸?这段期间我又没扣你薪水你知道的,好学校跟差一点的学校就够那个蒙古大夫嘲笑我一辈子了   “女孩子扮鬼脸很难看的,别破坏你这张漂亮脸蛋的画面   “不扯了,咱们言归正传   “原来你是来探军情的,好知道我考得烂不烂,对吧!”她脸上方才的甜蜜立即被不悦取代,“成绩单明天就会寄来,你别嘲笑在先”   “凌霄,你好不讲理喔,既不准我独自外出,又不许我穿泳装,今天派对中的主客不都是这样穿,为何独独对我限制特别多?试问你对‘俞太太’到底还有多少规定,干脆一次宣布完,好让我明白”   俞凌霄以为她将得理不饶人,孰料,她马上配合地换下泳衣”说着,她望向窗外的池畔,看见季耀正从跳板上向下一跃,她霎时脸色大变,“不要……不要,来人呀!救命呀!”她没命地往窗外大叫着   俞凌霄的脸色微微一变”俞凌霄说   “对不起,扫你的兴体内的药效未退,她仍有些晕眩但,也是个“知易行难”的最佳范例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   ‘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好   瞧秀婶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雷莹莹良心不安地退出了厨房,关到房间去自我反省这个女人太具危险性了,不是怕她威胁到别人,而是任何东西一到她手上,都可能成为“自杀”——自己不小心杀到——的武器!   “不公平!你的要求太严苛了你总不希望我得到那种绝症吧!”   “脑死症?为……为什么?”他呆问着   “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也就是我所谓的‘脑死症’但看雷莹莹一副自尊受挫的模样,他又赶紧补充:“一来你的身体未愈,二来你既没有工作过,又没有社会经验,我是怕你吃苦虽然他也曾顾虑到这么做是否会妨碍到着手布置的大计,不过,连精明的雷山河都未曾发现他对雷氏企业动的手脚了,更何况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老是迷迷糊糊的小女人   “凌霄,你明知道莹莹的身体不适合劳累,怎么可以让她去上班?更何况,她什么经验也没有”雷山河显然对女儿有了新的期望”雷莹莹打断她的话,“一向是你在公司帮我爸爸打理业务,我这个做女儿的却老闲在家里,好像太说不过去了   安排雷莹莹起初只是想掌握她的状况,可是听了她一席说服雷山河的话,俞凌霄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潜力,以及他真的能掌握得了她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现象,除了雷山河外,入主雷氏企业的要角不是俊男就是美女   “难怪总经理不让她上班,这么漂亮的脸呀!如果是我,也会想把她关在家里自个儿欣赏了   雷莹莹的记性之好再度令俞凌霄对她刮目相看可每回瞥见有男同事站在她身旁说笑,尤其是年轻帅气的季耀时,俞凌霄的脸色就无法自制地臭了起来   “不错,就是她!”俞凌霄笃定地说大小姐一来上班只当个小小的总机,已经够令大家好奇了;这会儿总经理又说要调她去当助理秘书,而且还是循公司的规定,由人事部通知当事人,为何俞凌霄不亲自去跟她说?他们是夫妻呀!而雷莹莹的反应更令梁启东傻眼了!   她的回答竟然是:“我拒绝!凭我一个没资历又没能力的小职员,怎么可以三级跳?他用人是这么草率的吗?”接着,她站了起来收拾好总机台说:“麻烦你帮我接—下电话,我自己上去跟他谈柔软的身躯就这么任他摆布着,当挑逗达到一个程度,她开始有了回应”   他将雷莹莹拉坐了起来,胸前一片凌乱的她还一副“发生什么事儿了”的傻愣表情,俞凌霄温柔地为她一一扣起钮扣,理理她微乱的发丝   “我明白了!原来你调我来这里就是随时想和我——调情?”她猛然出了声,教俞凌霄差点被弹到贴壁   季妲一扫方才的悻悻然,摆出一副迷人的笑靥:“没有呀!我很好……”说着,语气一转,“山河,人家今天有些疲累,我想,明天的高尔夫球友谊赛你自个儿去好了   “这不太好吧!我们答应王董在先,南部有好些客户都想亲眼目睹我雷老虎的美娇娘,你不去的话,会教他们笑话我吹牛的再加上季妲懂得讨男人欢心,不管是在起居生活的打理上,或者是在床第之间,雷山河“需要”她的程度简直到了鱼跟水的关系这么晚了,她到这边来做什么?平常她们两人是无话可谈的,即使雷山河不在家   雷莹莹躲在书架后面,取下了三、四本书,这个缝隙正好足够她偷窥   相对于图书室的黑暗,俞凌霄房内的灯光就显得特别明亮,将室内人物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分贝数好像也提高了不少如果你想重修旧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不可能!”   “话别说得那么绝!我不相信你对我会断了念头,尤其……”她缓缓解下了浴袍的系带,“在看到了我这副更胜于从前的身材”   那的确是个教男人两眼发直的曲线!   脱下浴袍的季妲,身上着的是件紫色的透明轻纱,浑圆的胸脯上那两点乳晕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刻意地摆了个诱人的姿势,经过灯光的照射,那画面好比在看成人电影,尤其是她穿了件同色系的性感内裤,活脱脱是个脱衣舞娘的装扮   “我才不信,你是故意气我的凌霄虽然是我的丈夫,两人的心却隔得好远好远可惜我没有那个勇气,否则,一定带姗妮去法国让凡看看这个可爱的孩子   “不行!如果姗妮不是凌霄的骨肉,我不能让他平白地负起父亲的责任,我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即使凌霄不计较,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这个尽忠职守的机器,其尸身早就被打烂抛在角落了,而是俞凌霄的轻吻”   飞决地拿了衣服奔进浴室,迅速完成盥洗动作,等她惊慌地出来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又不必上班,你在耍我?”   “我有说是去上班吗?”他的嘴角扬着一股戏弄的笑意,“我说过,要带你跟姗妮出去走走,如果太晚出门,恐怕得浪费更多时间在塞车上了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我说过了,凡事要机灵点,这公司迟早是我们的   他将雷莹莹拉住贴近自己的鼻尖:“只有我跟你独处的时候,不必称呼我总经理”说着,便轻咬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放心!我把它反锁起来了,而且挂上了‘会议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谁有那个胆子敢来敲门?”   “凌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办公室里调情?这么不正经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会被老爸骂死、被员工笑死的!”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好嘲笑的”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重整仪容,试探地问:“还是你在暗示我,你觉得在床上比较适当?”   “我……”她为之语塞,羞得两颊发烫   俞凌霄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自己心虚,他以为雷莹莹快记起季妲那件事了她扶着脸色发白的季耀离去,并没有留意到季妲在后面追赶得气喘不已”   “烧腊?”他不解”   “果然!”季耀暗惊在心中,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莹莹,这种跑腿的事你找别人去就好,不用自已走这一趟的   头一回和她靠得好近,季耀的心剧跳着即使肩膀的伤仍痛着,即使身旁的女子已是名花有主,他仍不住地希望这条回公司的路愈长愈好,最好是遇上大塞车   “爸爸,关于收购‘丰康’的那件案子,您觉得如何?”俞凌霄动脑一番后,步向顶楼董事长室去找雷山河俞凌霄的父亲俞允中就是他手下败将之一一方面他对产品熟悉,一方面也是给他一个机会磨练磨练”他恭谨地递上简报我也想过让季耀试试身手,你既然有同感,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让他去做吧!你可以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爸,‘丰康’这次的购并案牵扯得相当大,据我了解,有其他的公司想跟我们竞价,所以……”   “别担心,以我雷氏的财力,怕别人来抢这块大饼?既然估算过获利率这么高,我雷老虎就不容许他人从我嘴上把这块肉叼去终于,宰杀这头老虎的时机来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老鬼真的派你去洽谈这件兼并案?”季妲扬高了音调,有些难以置信   “是呀,俞凌霄今天把我叫去,要我把兼并案的后续动作提出一份企划报告”季耀的表情并不如季妲那么兴奋,“说实在的,他们肯把这么大的案子交到我手上,反而令我有些害怕呢!要是弄不好……”   “担什么心?有雷老虎的雄厚财力为后盾,你还怕拿不下‘丰康’?季耀,你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季妲为他的胆怯而生气往后你自己租房子住,这个家就没什么人可陪我聊心里话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管打来找我”   “唉!就怕咱们的姚大小姐忙着约会,早忘了我这个手帕之交了   “什么意思?”她心虚地脸儿一红只是他们那天到底聊了什么,这小丫头的口倒封得满密的不过,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等我搬出去后,一个人住了,再好好想想这些问题   然而,她忽略了一点,爱情是无法客观,也难以压抑下来的,俞凌霄的日子在煎熬中度过,他得花多大的力量去克制对妻子的想入非非啊!他只有借着加紧安排“丰康购并案”的细节,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雷山河下午有应酬,季妲说要在家休息并没有跟去,而季耀留在公司里加班和俞凌霄讨论有关“丰康”的事意外地,季妲热情地邀她一同喝下午茶在找不到理由推拒之下,她只得奉陪了   正好王秀端了一壶开水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双手一放,茶壶掉了下去:“小姐,你不会游泳呀!”   令人错愕的是,雷莹莹竟然以熟练的泳姿快速地游向俞姗妮,不仅将人救上了岸,而且立即实行人工呼吸”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个清理游泳池的工人叫什么名字,我非得好好地接他一顿不可,姗妮的命差点没了!”俞凌霄震怒不已”季耀担忧地说   “好好好!没人怪你”雷山河拍拍她的肩,“咱们把那个池子封起来算了,反正家里只有你偶尔会下水去游,为了安全起见,你就牺牲一点到健身中心去游吧!”   “随便你!”季妲没好气地说   “昨天是姨奶奶说有礼物放在妈咪那里,要跑快点才肯送给我,我怎么知道会掉到池子里   是雷莹莹?还是俞姗妮?或者……雷山河?   想着想着他就直发毛,而背后突来的一掌,更教他弹跳了起来:“哇!凌霄,你吓了我一跳事实上,他甚至有些不忍心让他当上“丰康”那件购并案的代罪羔羊如果她看不破的话,把事情说开了,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连她费尽心思挣来的雷太太宝座也会毁于一旦”   雷莹莹回房后,放了一大缸的水,倒了些许的泡泡浴精,搅和了十几秒,果然产生一堆香气迷人的泡泡   “好,我马上拿过去,谢谢你了她自作主张地倒了些浴精,如法炮制地搅了几下,还玩起那堆愈搅愈多的泡泡来”她终于把意思表达清楚   “懦夫!刚刚为何不干脆上了她,她是你老婆耶!”他对着镜子大吼,“管他什么时间的考验,我绝对有那个权利去要求她履行夫妻应尽的义务   “啊——”声音是从雷莹莹的房里传出来的”她湿濡的头露出在那堆泡泡中,不知道是不是泡澡泡得太舒服了,竟然连这么大条的毒蛇爬进来她也没发现”俞凌霄松了口气,问:“怎么会有一条蛇出现在我们家?幸好是我进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梦?还是……你故意放的玩具假蛇,好用来吓我吓得半死,然后趁机英雄救美……”   “莹莹,你冷静点,你看你都语无伦次了”   俞凌霄气得将玩具枪扔在地上,雷莹莹拿起来仔细端详,手感是沉甸甸的,不过仍分辨得出真伪   “凌霄,你不会是感冒了吧?”雷莹莹这才发觉他还只围着那条浴巾”她点头”   “那就好”王秀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撒谎!”俞凌霄心里骂着,“分明知道是谁寄来的难道她已经想起那个情夫而仍然对我隐瞒?”   妒火烧得俞凌霄如坐针毡,偏偏他又不能明着去跟她抢那盒子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盒子上的寄件人只写着:南风画廊   我从报上得知你出车祸的事,所以,她的告别仪式并未邀请你来,一直到我把她的骨灰送回法国去跟她母亲合葬,才有心情来整理她的遗物   衷心地祝福你幸福快乐   程道南敬笔   看完信后,雷莹莹是一头雾水   意料不到她千搜万寻想找的日记,竟突然被一位不认识的程道南给寄来,难道冥冥中自有上天的安排?   厚厚的几本日记中,最重要的线索就在其中几页,其余的就是雷莹莹这几年来的心情故事我恨他!更恨他的臭钱!   妈,我好想死!如果不是你在离开海岛前要我好好活下去,这个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今天也同时是爸爸要再结婚的日子,那个叫季妲的女人,年轻得可以当我姐姐了,而她竟然要成为我的后母?   爸爸眼里只有那个妖艳的女人,哪里还会关心到他第一任妻子是否尚在人间?至于我,恐怕以后在雷家也没什么地位可言了   为了怕父亲阻止她跟艾凡继续来往,认母认妹这件事她保密保了十来年从日记中,她了解到过去和妹妹的感情甚笃,基于这点,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程道南先生,顺便祭拜艾凡的灵位要不是收到您寄来的那几本日记,恐怕我永远不会知道,还有妈妈和艾凡这两位亲人但说来也太巧了,当我在电视上看到‘雷氏财团继承人雷莹莹车祸重伤’的头条新闻时,正是我痛失爱女的同一天   我知道她跟你无话不谈,本以为你可能会知道一些我这个做父亲所不知道的,偏偏你又失去了记忆,唉!看来,我们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   雷莹莹的母亲郑娴娴,其实和程道南原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人穷志不穷的程道南伤心之余,向亲戚借款到法国去主修绘画,并誓言要衣锦还乡他扬言,要是我们敢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不惜动用在黑社会方面的关系让我命丧海岛所以,娴娴不得不抛下你而跟我远走高飞这件往事与我有切身关系,我是该激动不已的,甚至对妈妈的早逝和艾凡的自杀应该感到悲痛不已!可是我失去了记忆,她们的影像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他看了一眼日历雷莹莹惊叫出声:“凌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九章   “真过份,你跟踪我!”雷莹莹在车内交叉着双臂对他说   “你全都知道啦,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觉得有点良心不安?”雷莹莹已经确定自己从未作过亏心事,这会儿开始要讨回俞凌霄对她有所误解的公道了   “什么意思?”他佯装不懂   “而这个笨蛋竟然相信得一塌糊涂,不但以为自己做了龟公,还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她笑了起来   “我可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是她太招摇地踏到我的地盘上来抢我老公;总算老天有眼,那天晚上被我碰巧看到,而我就躲在那图书室里看到,也听到一切了是我亏欠你太多,但愿我能补偿得了”   雷莹莹的宽大胸怀教他的心火热了起来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他们回到雷家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你实在有够皮,看不出你的本性也懂得以牙还牙   当东方发白的那一刻,当俞凌霄掀开被单看到这摊血渍时的惊讶神情,雷莹莹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你——”他目瞪口呆了几秒,才从齿缝中进出一句话,“你是个处女?”   “我……”她答不出话来,事实胜于“自欺欺人”   “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蒜?”她眯着眼,说:“我是怕你往后会后悔才好心地点醒你   “你要去找那个男人吗?”季妲问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假雷莹莹才发动引击,季耀就挡在她车子的前面,问:“莹莹!一大早你上哪儿去?”   “季耀,你让开,我有急事”   他的坚持是有理由的,雷莹莹单独外出不晓得会不会遇上什么突来的“险境”,季妲的阴狠足以让他相信,下一个步骤就是买杀手来对付手无寸铁的雷莹莹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上哪儿了吧!”他问   车子驶离了雷家,目睹他们离去的是正在剪玫瑰花的王秀   “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你在车子里动了手脚?”   “我……我……”她的结巴代表了承认你说,上回她出的车祸是不是也是你搞出来的?”   雷山河联想得倒很快,俞凌霄还未曾怀疑到这点呢!他一直以为那纯粹是雷莹莹大受刺激的结果如果他们的车速超过一百公里,车子的煞车就会失灵了!”她哭得连脸上的妆都花掉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失神地低喃着这两句话,极度懊悔当初的选择,说着便老泪纵横了起来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一路往南风画廊的方向追去,这是他所能猜到她会去的惟一地方了就在追赶了十几分钟后,他担心的事情终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且这次的车祸撞得比上次更加惨烈   当他挤进这堆看热闹的人群中,那两辆几乎是交叠在一起、撞得稀巴烂的轿车让俞凌霄差点停止了呼吸有人立即过来协助止血,而俞凌霄则忙着绕到另一边去找假的雷莹莹原本以为他和妻子之间有段美好的远景即将开始,想不到这不过是出荒谬的闹剧,他——竟然抱错了老婆上错了床,最糟糕的是,他爱上了这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陌生女子!为何老天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当他带着自责与赎罪的心,解除一道道爱情的警戒线向她投诚时,残酷事实的揭发,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忽然一个“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带给他一丝希望——如果她能够“再度”失去记忆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或许又能“重来一次”!   “凌霄!”韦仲徉从加护病房那边过来,“季耀的情况稳住了   “我看过电脑断层,头部并没有受伤,所以应该不至于又失去记忆了   “星期一,怎么了?”俞凌霄微怔后回答”她竟然叫他雷先生,“我不是你的女儿,你认错人了!”   “凌霄,她这次的情形是不是比上次更严重了?你看她说话颠三倒四……”雷山河和韦仲徉都有同感”他边扶着她下床,“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追回一个人”等了半天,就听到她一声叹息她曾开玩笑地要姐姐去更名,因为“雷莹莹”乍听之下与“泪盈盈”同音,可见名字也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与命运我想,还是不要让他看到你,免得问东问西……”   “姐夫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体贴起来啦?这可是好现象喔!”程艾凡听她说过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亲密,“可是,我开走了你的车子,到时候要如何还你呢?”   “等拖吊公司来拉走你那辆老爷车后,你再帮我把车开到保养厂去保养,届时,他们会通知我去领车的”   程艾凡耸耸肩就开着她的车子离去了   就在她下车的那一刹那,站在崖顶上那个随风飘摇的小小身影,让她立即尖声叫了出来:“莹莹!你别做傻事呀!”   看雷莹莹一步步地走向崖边,分明是想自杀即使她会游泳,汪洋大海中要找到雷莹莹的确实方位实在太难了,除非……找人帮忙!   对!她得赶快去求救!   于是,她没命地奔向那部白色的BMw,加足了马力冲向公路   “老天!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亲人了!”她边开边流着泪,不曾注意到仪表板上时速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一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没能来得及阻止姐姐自杀,甚至在车祸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程道南也曾经恨过这位夺他所爱的雷老虎看吧!事实证明这位可怕的刽子手,正是日日夜夜睡在你身旁的季妲,你还要睁眼说瞎话,把责任推到我们父女头上来,你才是元凶,你才是祸首!”   一番义正辞严说得他无理反驳,在场的人也都默然无声   反而是程道南不忍了:“艾凡,你就少说两句吧”   “爸!对这种人别滥用你的怜悯之心,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说着,她拉了父亲往外走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姨子,阴错阳差地成了他的妻子,想起那场令人回味无穷的激情夜,也不过才几天前的事,人生的反复无常可教他尝尽了”他漠然地回答,仿佛事不关己   “董事长,还有更糟的!银行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风声,说我们的资金都被人诈骗光了,这会儿好几家的襄理都跑到公司来询问担保品的事,您快回去处理吧!”梁启东着急地说:“我真怕引起连锁反应!明天我们公司的股票恐怕会大跌呢!”   “凌霄,这件事你要如何处理?”雷山河也急得没了主张,才刚刚尝到失去爱女之痛,哪有心思去处理这突来的棘手事故也许雷山河过去坏事做绝了,以至于在他出事后,扯后腿的、“扒虎皮”的大有人在至于财力雄厚的雷氏企业,终于落了个解散全体员工的下场,雷家的产业全被法院查封   惟独俞凌霄就像是从空气中消失般,嗅也嗅不到他的踪影”   “都要嫁给他了还嘴硬!”程艾凡拧了她的脸颊一把,“记住!幸福是要牢牢把握的,不是供你无度挥霍的   “俞凌霄,请你看清楚好不好!我不是雷莹莹,你爱的是我姐姐呀!”她推开他”他当然了解她的顾虑”程道南慈祥地笑着等到了大学,你第一任务是要保证不被退学回来,第二任务是减肥,第三任务是要找个名牌大学的男朋友,保证你们下一代走不了狗屎运,靠基因遗传还能考上名牌大学再说方予可,虽然我们是校友,但我们那破学校重理轻文,他们理科楼造得跟宫殿似的,我们文科生独居一隅,跟宫女住的地方差不离跟这种人一起上大学,压力太大,而且他肯定也看不起我这种人按照折线图的走向,我高考成绩应该是波谷的”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白白净净的脸,戴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像后来出名的方大同多多关照方予可冷冷地说了一声“幸会”便接着翻他的杂志去了他盯着我愤怒的脸,说:“女孩子脾气太爆了会嫁不出去最后,困意袭来,我趴在小方桌上睡着了”我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扑通一声往后仰,连鞋也没脱,就躺在卧铺上不省人事了真是个书呆子啊   由于我们提前开学日期到校,火车站没有接我们的师兄师姐有人聊天时间就过得快,感觉没过多久,司机就说到了要是洗出来的照片上没有我这个人,就说明我真的在做梦我不一样啊,我就是一草根嫁入了豪门”我装作惊奇状:“哇,方予可,你能跟我说连续四句话了“怎么提前来了?”我抬头,太阳底下没看清楚对方的脸”这一推,师兄终于站在树荫底下了,我也看清了师兄的脸白痴哪像我们念的东西都是为资本主义国家服务”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明在说:“你还好吧”你们也就住两个晚上,要不就凑活凑活方予可的人品我保证”   小西想了想:“我们暑假都不回家的,很多男生和女朋友一块儿住宿舍不过你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方便   小西一锤定音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吧”   小西临时接到个电话,去帮一个同学捣鼓电脑去了我和方予可刚进招待所还没坐稳,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拿起枕头远程砸到他脑袋上,“骂什么呢?”方予可“嗖”地站起来,“不和白痴理论”说完便出去了”   我就这样刚从床上起来,又被揪回床上了过会儿就好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事儿后,他们也只好看护我这个伤患了我赶紧说,“没事没事,你和方予可去就可以了,千万不要顾及我”刚说完,肚子又非常不配合地叫了声我有些尴尬我轻声嘀咕:“洁癖”要搁我平时,饭菜直接我桌上一放,手都懒得洗,操起筷子就吃上了,哪那么多事儿啊没错,我在火车上是看了一晚上《知音》,也啃了一晚上的乡巴佬鸡爪,可碍着他什么事儿了呀想到这,我嘿嘿地笑出声来“妖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啊?”妖子在那边已经兴奋上了:“不会吧?你怎么还没入学就已经谈上恋爱了啊?跟谁一见钟情了啊?”我扭扭捏捏地说:“我觉得也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没想到馅饼又砸到我脑袋上了”然后我就扯着嗓子开始模仿关门的时候,方予可转了个身,黑溜溜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特别的亮脾气太爆的人得去去火”   方予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小白脸变得通红通红的我和方予可两个人兵分两路,在林荫道上寻找组织很快我便找到了外国语学院,领了钥匙、体检卡、新生指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便兴奋地奔向我的宿舍了   馅饼又一次砸到我的头上,嘿嘿,我住的是新楼我忙从包里掏出眼镜,往对面一看,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现在彻底失望了”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在你面前,朋友还能说你们家女儿不好啊,那不是缺心眼儿嘛!但上海妈妈也不管我们怎么反应,接着说,我们家婕儿的名字都是我取的呢那个婕字是很少见的,不是敏捷的捷,是婕妤的婕就我书架上啥书也没有,光秃秃的放着一个刷牙杯子你前两天都不帮我安顿好了嘛!你回家跟爸妈说一声啊~~”“白痴!”那边已经收线了我拿着北大的地图慢慢在学校里转那张打了无数个褶子的大饼脸开出了一朵更多褶皱的大花她说:你呀,只要一直沿着这条道走下去左转再左转再左转就能看到了当时恨不到抽她或抽我自个儿我就这么傻B的绕了校医院一大圈眼看着前面那几位女生都恨不得165,45kg的,到我这儿,医生特别不乐意站起来还往低里调了调测高的卡尺,刻板地一字一句说到,157,52kg刚才明明侦查过,附近只有女生啊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不过小西也叫我林林,嘿嘿,我自我满足地笑了笑“白痴   体检的队伍真是长,到验血最后一个项目时,已经午后两点了”臭小子,跟别的女孩说话就这么温柔,跟我说话跟个冰山似的,生怕气不死我,当我不是女的啊”医生一乐:“你哪儿的考生啊?这么贫,你虽然胖点,那血管不还是挺明显的吗?”我一听不高兴了:“我哪里胖了哪里胖了我忽然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像茹庭这样的,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样让男的才有成就感,搁我这样,男生都自叹不如了茹庭趴在方予可的怀里很久没动,我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茹庭对面的医生看不下去了,冲旁边的队伍喊道:下一位茹庭这才慢慢倚着方予可站起来   我慢吞吞地跟着他们俩出去,没走几步,棉球就掉了,刚才插针口那地方流出点小血丝,没过几秒便凝结成了小血珠我做了电灯泡也就罢了,要是不小心还棒打鸳鸯,那罪过可就大了哼,小子,我有成人之美在和室友去采购完一堆生活用品之后,我决定去大吃大喝一顿以庆祝我嫁入豪门”“什么事情?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白痴挂了“地点不好定啊,我们都刚来没几天,地方也不熟啊”我这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恨不得我胳膊那侧再长出一只手来给自己鼓鼓掌靠,发电报呢,还p看你笑得这么□,估计你是单相思   我哈哈地笑,“你演林黛玉呢唉,初恋就有点麻烦了”   王婕笑了笑:“行,没问题”“姐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我啊矜持起见,我决定准点到你怎么计划的啊?”   小西没说话,过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我打算出国读金融硕士,争取能拿个奖学金不过我爸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太放心”   看小西忽然情绪低落,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只好说:“身体不好就多看看医生,多吃点药吧再说,我能不能毕业都不知道,拿奖学金出国实在是太遥远的梦想了”   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恼火了,腾地站起来,大着嗓门问:“什么女人的事情?你说清楚了   过了很久,方予可提着一袋东西回来了我嘿嘿地幸灾乐祸,臭小子在便利店,恐怕磨叽了很久才仍了一堆卫生巾出门的吧老天爷啊,虽然我跟你说砸死他,但记得别砸伤我,干嘛拿我做引子呢   我换了条裤子出门,方予可已经在洗手间外面等着了我拍了拍他肩膀,说:“走吧,辛苦你了顺便翻开新生手册,查了一下挂科之后的处罚措施   我转头问其他几位:“你们谁学过德语啊?”   她们几个还真是老实:“没学过,但报了这个系之后,暑假报了班学了会儿日子不好过啊!”   我叹道:“这种罪行简直让人发指!天哪~~撞墙算了”   文涛安慰我:“你也别多想乍一听还以为到了郊区田里,听到的是青蛙咕咕叫声正当我张得嘴巴都发酸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林林你好!”   我困难地合上嘴,从镜子里看见身边站的是茹庭”   “不像啊,呵呵”   这唱得是哪出啊?是在暗示我,你们两人关系已经到见公婆的份上了,还是说我占了你们家方予可的便宜,陪了他一个晚上的火车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   我抱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和朱莉在各个教学楼间穿梭,霸王听了各个选修课”说完很多旁听的学生恨不得立刻跑上讲台跟老师亲切握手,并要求老师加学生名额,以备选课竞争太激烈自己落选你要不跟我一起选修心理学的课吧我在这里选课,你呢?”   小西说:“哦,我陪我同学旁听课呢明天就是周末了不过你那位确实有点帅,目标定高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啊!”朱莉摇头晃脑地念道“那你跟我说他哪里不好,给我增加点信心听说腿毛密的人,某方面的需求也一定很强烈,某些女的会受不了,这样也许能帮你打败一些竞争对手但我就不知道你抗不抗得住?”说完她开始色色地眯着眼睛看我很多女的听完这个,肯定是要娇嗔打我一下的,虚伪着呢,其实可乐意听这个了你够实在够实在!”   “那是!我没别的缺点,要硬说个缺点出来,那就是我这人太实在比方说,我现在想,我的选修课一定要选个和小西同时间的课不过我肯定不会去选和他上一样的课,虽然那样接触机会比较多,但我估计他选的课难度系数是A级,那我注定要被挂科虽然女追男隔层纱吧,那也得看什么样资历的女什么样资历的男”   “好吧你的任务是辅佐我在半年,不,三个月内追到小西我长线只能放这么远”   “有多帅?”   我回想了一下:“这个因人而异,各人审美不同,结论也不同你就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地理位置上和小西同步,即我下课时,可以看到他踏进这个教室,或者他上完课,我可以走进他的教室理所当然地跟他聊聊天,再准备上我的课;C以上A\B必须满足一项,C为必然选项,D为附加选项尤其是专业课上,老师把德语是个什么样的语言、他们在德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还有王家短李家长的琐事足足讲了两个小时很不幸,这门课被安排在早晨,挺对不住大家的所以要有人觉得自己计算机没什么问题,也可以不用来上课我前几周选了个通选课,时间和这课撞上了何况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们系的都没一个人来上课了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正当我做梦梦见小西跟我说“我们一块儿去北戴河吧”时,我感到旁边有人推我,我转了个头继续睡推我的力度也加强了   茹庭问我:“你怎么睡着了啊?”   方予可在旁边答道:“因为她是白痴我好久没见他们了但予可说他答应过你妈,让他照顾照顾你”   我哪敢回去啊我妈就让他陪我来了趟北京,你的怨念都持续一个月了我也好久没见到方伯伯了,怪想念他老人家的”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   我看了看她的包你这包要是拎我手上,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是从地摊上买的假货呢”   “你是猪啊,都睡了两堂课了,还睡?”方予可不可置信地问我   我说:“没事让开”   方予可这才说话:“我爸下个月来北京,你问问你妈有没有要捎过来的东西谢谢啊   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小西的十一怎么过我问朱莉:“朱莉,你买电脑吗?”   “我爸奖励我考上北大,已经送我笔记本了我只好又左转去超市买冰淇淋吃去了有时间让你做”说完我自己都脸红我的杂志就一本《知音》,莫非我还研究小三用什么样的逻辑拿硫酸毁了正主的容?   小西痛快地答应:“好啊”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还是你帮我买吧,小西”   我跟得了个宝似的跑回了宿舍,都忘了出来要买冰淇淋的事情   周末那天,我起了个大早,连带着叫醒朱莉:“朱莉朱莉,快醒醒,我就要见我的相公去了”   我捏了捏朱莉的脸:“你就帮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那鞋子呢?”我眼巴巴地望着她他们两男的,走路本来就快我们这三个人买一个电脑,进人家店铺非得说我们打劫”   我点头:“恩,一定”   看着小西一个人走开,我心里难受极了   方予可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料到我这次爆发得这么彻底:“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盯着方予可没说话万一我不小心驾鹤西去,你对得起我妈吗?”   方予可笑着反驳道:“我性格分裂哪有你厉害啊?小西面前装得跟不用吃喝拉撒的仙女似的,到我这里跟泼妇差不了多少   我赶紧从包里准备买电脑的钱中抽出几张人民币:“给你给你,生怕我忘了给你钱似的”   方予可的脸拉得更臭了”   “你说话能不能听重点啊?”我也火了,你又不是我相公,干嘛还得我哄你啊什么叫还是这么火爆?我脾气一直很好,平时都细声柔语的,我认识你之前,就是一个淑女,平时说话人家都嫌我声音太轻太温和”   “比如上BBS,逛论坛,看网络小说,给相公写情书   “再具体一点问,哪位相公?”   “当然是小西”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不过朱莉仍然不依不挠地问:“他的正主是谁啊?”   我往右边宿舍努努嘴:“就是隔壁的隔壁宿舍,叫茹庭,长得挺好看的那位”   “有两酒窝的那个?”   我点点头,准备把八卦残存的那点火星彻底覆灭了   朱莉说:“要是是她就算了我刚才还以为名草有主说的是你呢,那我觉得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我被逗得哈哈大笑,回头看到方予可已经在安装各种软件了”说完对我说,你平时不是要看网络小说吗?可以用迅雷下载或者用BT下载,不过有点毁电脑,它是交互的方式,所以——”   我打断他:“说了也没用,我也不懂我双击打开下载的视频文件,回头跟方予可说:“你看不是很简单?下载完就能播放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鼠标,打算关了屏幕   “白痴我下载好了传给你”   我耳朵有点烫以前他贫嘴或毒嘴,我都知道怎么反应“无敌金刚美少女”成了他好友栏里唯一的名字”   我感觉到自己牛皮被人家戳破了,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说的是,这种事情,我已经看开了我顺便评点几句”   方予可笑了笑没说话,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打车10分钟到”   靠!真宰我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太值钱了吧,半天时间就一趟苏浙汇的饭钱啦?我强装笑颜:“好啊,就去苏浙汇”   不愧为是同乡啊,有追求有追求我装作很为难:“那怎么办呢?我倒是随便的   正午十二点,食堂闹哄哄的   我连声说好,“那你等着,我排队买去方予可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妈拜托了他,可能他也有压力的”   “我不随便摘眼镜的,怕我太帅了吓到人”   茹庭病泱泱地问:“予可你什么时候转性开始吃鱼了?”   方予可没理她”   “认识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   “为什么让那个叫茹庭的得手了?”   “……好像两家很熟,都见过父母了也许人家被富商包养,然后她再包养了方予可了呢?”王婕爆出惊人内幕大概世上的谣言都是这么来的吧文涛你就继续暗恋你的老师吧,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这么执着,介绍给你,你也不会珍惜的;婕儿你也闪一边去,不带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想着灶台上的”   朱莉用力抱了我:“还是林林懂得疼人”朱莉分析得也没错   “你先试试再说,见招拆招当时我们高中班主任高三开学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林林啊,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看你也没个正经,咱考不上重点大学,总得考上本科吧?你知道我们学校这次对你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学生很重视,你就甘于一直这样吗?”这话说的我醍醐灌顶,于是我通过不懈努力,证明给老师看,我不是不上不下的学生,我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大上大下的学生!   我切切诺诺地说:“是啊,眼看着快要期中考试,一晃眼没几天,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王婕一看我顿悟了,立刻打断我说:“对啊,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你怎么和小西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老跟方予可在一块儿能办什么正经事吗?你不是跟朱莉说三个月拿下吗?这都过去两个月了看起来他比较喜欢大海不过怕是要让她失望了,我一狠心一跺脚地继续说:“他们要真去了,我就每天唱《听海》给你们听,烦死你们不愧一起奋斗了好几个月,大家都决议不能再让老师拖堂了,本次讨论课几位组长发言大多言简意赅离下课十分钟的时候,老师就在那边总结完毕,还特别殷勤地问各位同学:“有不懂的吗?有补充的吗?”大家罕见地团结一致默不作声,等老师宣布下课   我得偿所愿,终于能提前到小西教室的门口了好久没见着你了走,我给你拿特产吃去我不动声色地说:“可能他一忙就忘了吧唉,老人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倔看你一脸忧郁”   我趾高气昂地踏进了小西的宿舍如果一进来还左顾右盼地打量,那你要相信,这不是证明你是个多纯情的人,而是说明你是多没有人缘跟茱莉、文婕在一块后,大概我的心灵已不再纯洁了我笑呵呵地接过,心里计划着说点什么话题”   小西挠挠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不是予可的朋友吗?再说我们也是老乡予可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也不道歉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回忆起小时候岁月的样子2000年刚好北大和医学院合并了,我的目标也改成了北大医学院这孩子和小时候一样,腻着予可就算是理想了,所以也考上了北大茹庭家里都搬到北京了现在聚到一块儿,偶尔还能说说小时候的事情我有点伤感,因为小西流露出来的温暖目光里没有我的影子   我淡淡地说:“有回忆的日子真好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我们都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上课毕竟一块儿吃饭上课在某种程度上像情侣的初级版本了   当我看到小西点头刹那,我仿佛看见青蛙慢慢地死去……我转过脸,做出了应和奸计得逞配套的奸笑一边笑一边蹦蹬着下楼”   毒舌不愧为毒舌,轻易激起我的愤怒:“同乡会组织去大连的事情,为什么没通知我?都告诉我他去大连了,我就不信你忘了补充同乡会组织的你又没问我谁组织的?我干嘛要跟你汇报?”   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也没问真是的,就会跟我发脾气我不耐烦地转身道:“又怎么了啊?”   方予可有点气馁地跟我说:“你跟我来一趟,我回家的时候给你带了点东西我也理解了为什么他一进我宿舍就能知道哪个位置是我的了嘿嘿,方予可,我和你真有缘分我开始参观他的书架我晃了晃鼠标,果然是个洁癖,屏保褪去后显示的桌面上只有四项内容:浏览器快捷方式,我的电脑,回收站,还有一个名为“我的天使”的文件夹当然,你要幼稚,我可以比你更幼稚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天使我也没有办法,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么说”   我哈哈地笑:“我好怕怕哦但没必要背着我还叫我白痴吧?我有这么白痴吗?”   方予可有点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手机里你的名字叫白痴?”   我嘿嘿地笑:“天机不可泄露假以时日,我还能破译出那叫“天使”的是谁呢?”   方予可不可名状地笑:“等你破译出来时,我把手机里你的名字改成天使,把电脑里的名字改成我的白痴,行吧?”   我点点头:“同意!”   暗恋无疾而终(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特别佩服方予可这小子,作为一个计算机达人,居然能在清晨八点这种睡觉黄金时间来听计算机入门之类的基础课但为了让前者的概率大一点,我准备减少上网时间,并首次发挥图书证的作用——这两周,我就在图书馆度过了莫非大家都是临时抱佛脚?我不禁有点飘飘然,如果大家都是这么混的话,那我胜算的几率就高很多了我看到小西给她揉太阳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以前一直讨厌跑步,可这次我发现跑步真是件不错的事情现在宿舍里的几个都在复习,我这儿女情长的破事就不去打扰她们了刚才跑得过劲了,小腿有点酸疼,嘴巴被风灌得整排牙齿泛酸真是自作孽书包很沉很乱,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参考书,钱包呢我的钱包?我看到我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包里落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我毅然放弃那里的科罗娜,去找寻我的青岛我很实际地想到,如果喝醉了,我只能在躺椅上过夜   不过在喝到大概第三罐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了我一看冷面杀手的名字,二话不说拒绝接听你还没完了?”   方予可执着地问:“你在哪里?”   我笑了:“你是复读机吗?傍晚就只会说“你道歉”,晚上就只会说“你在哪里”早点喝完早点回学校   他在我身边的躺椅坐下来,自己打开一罐啤酒,骂道:“靠,渴死我了”   我听这“靠”字,瞬间觉得他特别亲切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来这么晚,我都喝到第二轮了”   方予可从妮子大衣里掏出餐巾纸,摘了眼镜开始擦脸:“这么多7-11,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家啊?我一路打各个朋友的电话问附近7-11店过来的”   胃里的东西翻腾得厉害我没有像言情小说里宿醉后女性先从检查自身的着装开始是因为,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这种身材和相貌实在不足以让男性兽性大发我猜这是方予可的房间方予可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单薄的衬衫,但比昨天多了很多褶皱我轻手轻脚地找到了厨房,倒了杯水,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想:要不我就这么走了得了我和方予可最多就是朋友,要真变成那样才可笑呢~~要换成茹庭,也许人家就大呼大叫了昨天的事情我挺感激他的就是边睡边嚷着渴,嚷着饿,嚷着喝酒,还从床上摔下来方予可这小子有洁癖,能容忍我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饿死我了要么你下楼买泡面,我就给你做一个大概厨师们都是比较看重美食家的评论,而不是他们是怎么尝的但像计算机课是睡过来的,《俄罗斯艺术史》我净琢磨隔壁教室去了唉最后几周只不过是个万里长征的最后百米冲刺,没有不冲的人,只有冲得快还是慢之分   第一周是通选课考试周,第二周是计算机,最后两周是专业课   周五顺利考完《俄罗斯艺术史》,我邀上茱莉去吃顿西门鸡翅我乐呵呵地拍着茱莉的肩,以过来人的身份总结说:“做什么事情都要会规划艺术史这种靠死记硬背就能混的东西你都准备了五六天,才混到及格的地步,那文科计算机怎么办啊?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理科知识的我这一周在家里可都是看计算机教程,通选课在考试前一天才看的我忽然忘记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   茱莉笑着打我:“你怎么还规划呢?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总之呢,一切有关于计算机课程的,你都可以问他”   刚才还是搭个人字拖翘个二郎腿的八卦女,现在的茱莉跟换了个人似的,笑不露齿地一侧头:“你好,请多关照”   方予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用异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   我再要了几个翅,顺便要了几罐啤酒方予可也开始装淑男:“不要喝啤酒了,喝果粒橙吧你不是校外租了个房子吗?现在熬夜复习都没处熬去,你还不奉献一下我也没想到自己有撒谎不打草稿的潜质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么好对付,我兴奋地准备反驳   我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沉重的决定:“方予可,我知道,一些人在撮合别人的同时,往往会把自己卷进去”   我的脸烫得都可以煮熟一鸡蛋了   茱莉这厮边复习边还得动脑子,怎么能把明白了的地方说得自己不明白,然后假装问方予可,偶尔还拖着下巴,咬咬笔头,闪扑着大眼睛,做可爱状茱莉问他的时候,他都好言好语,给她从第一步说到最后一步;到我这里,就恶言相向,给我列几个关键步骤,让我自己思考去了他的理由很简单:“脑子不转要生锈一般他困了,就蜷在客厅的沙发睡觉方予可有洁癖,而茹庭是有心理上的洁癖我发誓,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说他有洁癖,我信了我等了这么多年,比不上别人几个月他娘的,合着闹半天还是因为方予可的洁癖我不确定方予可是不是喜欢你,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当他们开始清醒时,我石化了我才意识到,绕来绕去,我还是把自己给卖了桌上还堆着布满红叉叉惨不忍睹的计算机练习题   我清了清嗓子,跟茹庭说:“你看,我是来学习的吧?这本子上蓝色的是我写的,红色的批复是你家方予可的我理解这小子的心情我同情地看了方予可一眼,顺带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小西大家都知道她对副会长情有独钟,受了什么刺激才找小西的吧你就死心了吧短信就两字:不谢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你别烧包地买卧铺啊”   方予可不高兴地说:“我替你付行不行?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累的   挂电话前,我安慰他:“感冒了吧?多吃点药要搁以前,我肯定把自己裹得跟阿拉伯妇女似的出门”靠!出师不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我上次无厘头的表白后,小西对我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以前对我热情有加,至少还有同乡之谊在,现在一看我,就低头看地,看的程度跟地上掉着几百块钱,生怕被别人捡走似的那边茹庭倒是东扯西扯地问我下学期的打算了我心想着,茹庭也算是小西的朋友,我给小西面子,不和这女子计较了;而且鉴于她对我和小西莫名的关心程度,我决定跟她言归于旧好;再鉴于她掌握小西及小西前女友的情报,我想我就违着我的良心和品位,跟她互拜姐妹算了原来,永远是被爱的那个人才能成为对方的阳光”   而我的恢复能力跟狗一样,立刻就生龙活虎地说好   到晚上六七点的时候,我困得睁不开眼哈欠连天的我屡屡出错牌,而我也不是出手不悔的君子,往往都打完一圈了,我叫嚣着要倒带孟子曰,孔子说得对”   小西乐了:“你的圣人真是太入世了”   我嘿嘿地笑我一边感叹火车提速是一个理念上的事,一边朝老妈挥手示意”不过非常有革命友情地补充:“不过我心水方予可谁也不喜欢我,我单恋不行啊   整个寒假我俨然就是一只猪   死党妖子组织的聚会上还是有所收获的,因为我碰上了小时候的邻居善善第一眼我生没认出他,还心想着这死胖子是哪位方予可,听说过没?一中的高材生,高分考入北大我勉为其难地孤芳自赏吧”   我白了他一眼,幸会你个头当然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我两肋上插得可不止十五把刀了   不料方予可要故意给我难堪,又大声说:“大学时,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幸会   不过杀千刀的方予可说:“对,我们是校友,同窗三年高中   善善忙补充道:“你不记得那张照片了吗?就是你缺了颗门牙,看我脸上的泥巴还张嘴傻笑的那张……”   NND,我真是被雷得不轻   妖子立刻给了我满意的答案:“帅哥的爱好就是不一样,爱收集各种有性格的照片话说,林林小时候拍了无数张照片,刚才那张也算得上有代表性不过我也了解方予可,这人一旦做了决定,绝对可以冷酷到底我们在爱情中迷失,又在抛弃中回忆,让我们一起,为那天的韶华哭泣我以为他要耍赖,气冲冲地说:“我都豁出去了,你倒是唱啊除了班长范英易、方予可,其他三十七名同志我都不认识,虽然有几张脸我觉得似曾相识”   我就讨厌这种场合,还没开吃呢,就来个闭胃的倒霉形式旁边已经有人笑开了   酒过三巡,每位精英或豪爽或羞涩,但都颇感恩地跟方校长敬了酒我只求此刻安然度过,然后随便找个理由逃之夭夭方予可把我拉到每桌敬酒,意思是喝状元酒   第二桌的男精英们开始起哄:“你们这是喝状元酒示威呢?不过我们看着怎么像新郎新娘敬酒的样子啊   我不太明白,复旦和北大没什么差别,为什么半年过去了,还有如此纠结呢但我觉得又不是嫁错郎,没必要抱憾终生吧   叶子楣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大概又觉得受我这样俗人欺负感到委屈,倒是趴在桌上哭起来   我傻眼了莫非我说话特别过分,把人给气哭了?我还有这本事?   旁边一堆女精英瞬间围拢,不管事情前后,都很仗义地站到叶子楣一边要是妖子气哭了,我估计我也不用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掳起胳膊上了   一边不说话的方予可终于动口了:“阿蕊,这个事情客观来说,我觉得她也没说错,她本来也是个没心眼的人我虽然感谢方予可上来解围,但对他说的有“去二流三流学校准备”之类的言论嗤之以鼻受妖子她们的影响,我打牌水平比读书高,虽然这两者我都是靠运气的成分比较多男女一起,这个活动才有意思和作用嘛!”   嘿,大家原来都是能玩得起的料啊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跟他们也不熟,玩这个我不亏   果然,方予可说:“那时候还小,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了大家有些丧气所以我特不要脸地问了第三个问题:“初恋是男是女?”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纯粹只是在逼他回答超过一个数量的问题而已   娱记们的问题还没问完,我把手一横,制止她们的狂轰滥炸他们感激地看我一眼,并热烈鼓掌,还威胁方予可:“这你得回答啊,不准喝酒代替!”   女精英们扭捏起来,既想听答案,又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而且其中几个脸都红了靠,又不是问初夜的对象是不是你们……   方予可淡定地说:“我希望,我能找回她,以后回答这类问题时,可以不用丢脸   方予可挑衅地朝我笑   我想了想,说:“爱情,就是信仰信则有,不信则无小时候最喜欢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大红包拿,无忧无虑,无恐无怖;长到现在还是喜欢过年——因为可以不上课……说到底还是没有多少烦恼,也就愁点作业考试,现在搭上点单相思,真不算什么大挫折大磨练那时我妈还没成为股民,家里没买电脑我想象着小家碧玉的女子抹脸的场景,傻乎乎的想:科技发达就是好,我也不用真的“翘首”企盼回信,只要默默等待就好了我怕妖子也跟我这样飞蛾扑火地单相思,虽然妖子所有任期男朋友的保质期最多就是三个月……   晚上吃了饺子,陪老人看了会春节联欢晚会,我爸妈两人就开始张罗起打麻将的事情来尤其是走在江东大桥上,好几对情侣都回过头看我,估计是怕我跳水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思念纠缠着我,呼唤着我继续争取我的爱情;而这些思念产生的伤痛却时刻不停地提醒着我,让我止步让我回头如果身后来个管事的大妈劝我不要跳江,也太破坏我这凄凉绝美的气氛如果她再笨些,我就真和她一块去二三流的学校了不知道那样她会不会比现在更快乐些不过真没看出来他是个要红颜不要江山的主儿”   方予可抬头看着我烟花在他脸上洒下斑斓的影子”   我惊讶道:“你的初恋莫非就是茹庭?难怪你跟她形影不离的她脾气确实不太好,上次在你家跟痉挛似的但是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所有的含义,她就被我吓跑了再说,要劫财劫善善,劫色也劫我你就不要操心了来,都来放点火吧几种图案交叠在一起,衬得小广场跟白天一样   妖子在烟火声中,大声说:“林林,有什么愿望现在说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方予可刚打算开口,我就瞪他:“你要么说点好听的,要么别说话   我倒也不生气”   方予可重重地点了点头你和予可先一起走吧我不常查收邮件   我把这封信反反复复读了好几次,直到我能背下这43个字,才关机离开邮件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再不济就当我憋坏了,一个人碎碎念,还能自欺欺人地假想他看邮件的表情和心情,却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被婉拒了为了避免出门还得换衣服之类的麻烦事,我买了一大袋干粮,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准备冬眠   这样浑浑噩噩睡了几天,最后实在睡不着了,我才肿着脸打开电脑上网23:20:手机是故意关的? 23:25:为什么把宿舍电话线也拔了?   我脑子再浑浊,也想起“心跳”就是方予可了   我敲了个对不起的表情,写道:“这么想我呀:)你可得把聊天记录删干净了某人看到要吃飞醋的”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彷徨已久,自己都琢磨不定的心情经过几天沉睡,忽然能尘埃落定,可以化为一字一句敲在电脑上:“我为我的感情做了最后的努力,但是没成功我向来就是知难而退的,所以决定退出无敌金刚美少女也有软弱的一面的就跟你们玩的游戏人物一样,被砍无数刀,又没有及时补血,迟早都要完蛋”   我哈哈地笑:“你怎么确认你的教义不属于邪教?”   那边又说:“因为我能保证最后的幸福”   我说:“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那边打了个加油的手势,说:“欢迎挑战!”   跟方予可聊完,我心里痛快很多也许是网络聊天的方式,去除了介质干扰,让我随心所欲无所保留地表达我的想法我还主动参加了爱心社,去给贫困地区的小朋友讲课,虽然我有些心虚,担心我这是误人子弟,毁人不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想,这学期可以修游泳课了她特别实在地自我介绍说:“同学们好,我原来是篮球班的老师姓张这是什么情况?怕水的学生碰上陆地运动的老师,这学期能不能学会就不好说了   老师又说:“已经会游泳的同学请举手其他人只要在上课过程中,学会蛙泳正确姿势,并能不间断游完200米,也可以提出提前考试的申请所有考完的同学只要在最后一堂课再来补考理论的内容,我就当你们修完这课了   人生,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戏剧性?   我是差生,但不许这么欺负我因为跟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用顾忌看得太投入哈哈……   我轻声跟朱莉说:“朱莉,你现在还有提前考试的心情吗?”   朱莉立刻说:“怎么能提前考试呢?每周到这里来锻炼身体,陶冶情操才好啊他倒是很矜持   朱莉兴冲冲地说:“吃饭了吗?要没吃就一块儿吃一顿吧”   朱莉嘿嘿地笑:“走吧   整顿饭吃得无比诡异   在朱莉去洗手间的时候,方予可突然开口说:“原来你不会游泳好好游你的泳我非常气恼,又无从反驳现在看,你还真瘦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生气地拿筷子抽他:“谁没人要了?老娘人见人爱,明天我就去鹊桥版放照片,保证电话打爆邮箱瘫痪”   我后悔忘了他是毒舌,怎么跟他斗嘴了呢?!……   茹庭的生日宴(一)   就跟交卷前最后一分钟一次性搞定所有未做完的选择题一样,摇晃不定的我决定在退课时段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小时来做这道题他正低着头打电话并不是有多少的忧伤需要发泄,也不是有多少的惆怅需要沉淀,我只是想,我的爱情历史纪念碑矗立在那儿,我想要让风沙磨平那些受伤的印痕,我想远远仰望它,看它什么时候轰然倒塌   我一脸不高兴,就像是大提琴演奏出来的悲哀突然被欢天喜地的喧闹锣鼓声打断一样,让我郁结不已我捡了把朱莉桌上的瓜子,准备再投入我若有若无的哀伤情结时,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室友就骗我说,白天有个帅哥向她打听我,这么一说我就立马不打嗝了现在真有帅哥了吧,又是个熟人,真不好下手啊,不然就可以上前调戏一番”   “怎么不能调戏了?熟人才好下手啊”   在寒假里,朱莉在网上认识了个新西兰朋友   茹庭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第一,为什么她才18周岁?而我在18周岁时,却还在为来年的高考焦头烂额;第二,为什么她要拍这种小龙女照?凭什么我每次拍出来的照片都跟龙门客栈的金镶玉似的放荡?第三,为什么人家生日还有成年PARTY,而我当时坚持了半天,也只得到了一个9寸小蛋糕?!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凭什么人家过生日,我还要苦恼地思考带男伴,穿正装?   我气愤不过,在请帖的封面写上蝇头小字做批复:你明明就是炫耀帖!   我斜眼瞄向不远处的茹庭家境富裕、相貌姣好、学业有成、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爱她生生死死的男朋友总不能说“我和你的关系还不足以让我断粮一个月的程度”吧?   茹庭见我没答应,立刻轻声说道:“小西哥哥去,你可以找他做男伴~~”   鉴于她把小西当作我的男伴的份上,我乐呵呵地立刻点头说好   朱莉躺在床上,把请柬扇得啪啦啪啦响:“你说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一部得瑟史就一个破生日,需要弄得跟八十大寿一样吗?林林,你也别正装出席,穿一身运动服过去,看她们赶不赶你走她要真送你,你就把鞋跟扎她脑门上”   我过滤掉最后一句话:“如果她是藤堂静,我岂不是百折不挠、百摧不残的杉菜?”我神色迷离地开始幻想我身后帅气的F4按照电视上演的恶俗桥段,这时穷酸的我该亲手做个东西送给富贵的她折得立体效果好的元宝可购置到冲锋枪这些大件,质量次一点的也可置换到零嘴儿我直接在阳台上吼了一嗓子:“方予可,我有事找你,你给我下来”   这时,对面男生宿舍的窗户里伸出无数个脑袋,有看好戏的,有起哄的   我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下来我怎么能让我的金钱这么流失走于是我把手放在嘴边卷成喇叭型,愤世嫉俗地吼:“方予可,你老妈叫你回家吃饭!”(我发誓,“贾君鹏,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其实是我原创的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套头衫,下身是红白条纹运动裤,脚上穿的是大头米奇棉拖,其中一只棉拖的米奇鼻子已经被我前几天给揪掉了”   我撇嘴:“哼,大名鼎鼎的藤堂静你都不知道,赶紧看书恶补去吧你就为这事找我?”   “不然呢   跟在方予可身后,我就连炮灰命都没有了,炮灰至少还是个有形物质,我和他站一块儿,只能化身为空气   我嘟着嘴问方予可:“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大家都以为我是你家雇来的山区小保姆呢”   方予可打量了我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像保姆,不过上哪儿找这么笨手笨脚的保姆啊!”   我顺手捞起盒饼干砸到他身上而且我还手插着裤兜,抖着腿,理所当然地等待方予可结账我倒是很享受他的绅士风度,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他家现在“旧地重游”,好生亲切,只是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躺在方予可的床上了莫非我上次喝醉酒的时候说了?”我疑惑地看着方予可”我极其不乐意地睁开眼,游离地起身,坐到餐桌旁   看到菜品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   酒足饭饱,我挑着根竹签发话:“方予可,你不肯娶我,但你一定要娶我的胃”   我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椅子上栽下来:“冲锋枪?!真枪还是假枪?”   方予可:“玩具枪小时候玩的那种那时候我折了好几天的金元宝才换购到,还没玩上一天就坏了……”   方予可握回我的手:“谢谢组织终于把我认领回去了还好还好,有点男人的爱好别人要吃还吃不到呢老公明儿个就送小妾你高仿真红外线冲锋枪我决定把这个事情全权授予王婕   向朱莉求助,朱莉一口痛快:“我不反对你参加茹庭的秀场,但不表示我支持你这么做就你还爱好广泛最喜读书呢?”   王婕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文人,征个骚客,正好一对”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直接筛选掉没含附件照片的,再过滤掉发了照片,但写了几十行酸倒牙的穷诗的这小子长得可真俊(请发zun音,并模仿赵丽蓉的口音)呢……那照片是不是整形前拍的啊?长睫毛、高鼻子、哇,还有单边酒窝……我是酒窝控……   不过,现在不是发春流哈喇的时候我示意他坐下,绅士地伸手抓住他的爪子,狠命地摇了摇:“幸会幸会!”   文涛倒是无谓地回一句:“你招聘了这么多人,怎么着也是我幸会你我要不参加呢?”   “你知道是谁的派对吗?茹庭听说过吗?外院校花!要一睹她容颜的人排队都排到学校东门了”我看文涛戴个平框眼镜,3月的天,穿衬衫系个方巾就出门,一看就是弄潮儿,跟我这种素人确实不搭调   文涛转了转尾戒:“冲你说了‘咱’,我不去也得去了”   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知道不?!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   第二天,我穿上王婕给我购置的小礼服我已经隐约觉得我站在流行最前端了……”(插花:结果第二年李宇春就横空出世了)   王婕看了看整体效果,不满地说:“唉,你这身材倒是也只能配个男人装,不过好像还缺点什么半个小时还没走出黄庄,我着急地催着出租车师傅我赶紧说:“我已经出门了,你赶紧帮茹庭去吧,不然今天寿星心情不好我着急地寻找茹庭的身影——我得赶紧把冲锋枪送出去,不然别人把我当劫匪报警了一身火红色的单肩礼服衬出茹庭白皙滑嫩的皮肤,不对称的荷叶型裙摆显得青春活泼,及肩墨黑长发下的小钻项链熠熠发光整个人给人感觉动如赤兔静如处子我拽了拽文涛的衣角,示意他在今晚有眼福了!   茹庭已发现了我,跟走红地毯般一步一步走过来:“林林,差点没认出来,怎么剪短发了!”   还没等我回答,茹庭又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说道:“文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我大为不爽,原来文涛和他们认识,这表示这次见面后,我和他将摘不干净关系你千万不要想不开,穿成这样来,我会以为你对男女之间的爱情绝望了……”   我回味半天,才明白茹庭以为我有要向拉拉发展的倾向   方予可朝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又转身沉着脸轻声问我:“怎么认识的?”   冲我前两天封他做小妾的份上,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   我对他侧目,心想这么违背事实的事情,他都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做新闻真是找对路了说不定你还不记得我全名呢   饥肠辘辘的我在大厅的自助餐盘上搜索食粮这生日宴会真是办迟了,要去年来,我肯定横扫所有餐盘,不撑不归”   文涛特配合地点头,不料却说:“我和跳板昨天刚认识   文涛补充道:“你也觉得跳板这个词奇怪是吧?跳板不是我对她的爱称,因为我没有记住她的全名,而她用美女做诱饵把我诓到这里,所以我把她叫做勾搭美女的跳板,简称跳板”说完端着盘子去了别处   文涛继续八卦:“不过,他不喜欢你难怪他会喜欢又不能虚伪地说“哪里可爱,过奖过奖”(窃以为,我还是挺可爱的,咳咳我咬牙切齿地回嘴:“是啊,不把你掰歪了,绝对寐不着你要不要让我那块板砖照圣人手法呼呼看!”   文涛同志不说话了,不晓得是被我生气的表情震慑住了,还是独自思考圣人圣言的深层含义去了”   文涛笑:“我看中的人不需要能琴棋书画,更不要操心家务这些我来就好”   果然酒喝多了,我决定来剂猛药:“我门门功课都是C,胸前却是一对A我妈要是知道今晚我被帅哥表白,说不定她还得捂着被子乐呢我只好说:“你送过我裤子、鞋子什么的,关系当然好了我差不多也快看光光你了”证明我们良好的关系时,我无疑用了最烂的佐证我觉得自己该谈场恋爱了,但不希望自己只是为了谈恋爱而恋爱,还没到那么可悲的程度吧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没逻辑的事,跟有没有特点有没有特长没关系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豪言壮语说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你幻想自己是朵鲜花就好了我有自知之明的,我要是鲜花,那世上的牛都不敢拉屎了”   方予可的瞳孔黑得都要浓出水来幸亏刚才文涛已经拉我跳了一回黄河,显得这点小事不是那么足以为道   文涛貌似很享受在黄河里洗澡:“跳板,正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花前月下,不如我们畅饮一杯吧好好的场景非得吐一句酸诗来破坏,比如他要说句 “今天外面天色不错,让我们烤鸡翅膀吧”   听到这种誓言,一般人都要热泪盈眶一下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不能欺负我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mm啊   文涛见我不说话,接着说:“今天晚上也差不多了”   文涛笑:“我只在我感兴趣的人、事上折腾   文涛深吸了口气:“小跳板,你好不容易转脑袋的时候,可不可以尽量让它朝着正常的方向?”   我嘟着嘴说:“因为你们都不太正常啊好几个原本不会游泳的同学现在已经能沿着泳道游两来回了而我生性怕水,在水里扑腾半天,站起来一看,发现自己仍固执地在原点,往前游个半米都没有”然后她便潜到水底下看方予可游泳去了我照着镜子心想完了,还没整容就先毁容了”   于是,我们一伙人跟打劫似的冲到离校最近的海淀医院   我难受得不行,只好暂时放弃出门的计划:“我有事得回宿舍,回头再说我蹭蹭手臂:“你也参加啊?看你穿得人模狗样”   方予可拉住我:“你身上长虱子了?看你挠个不停   我配合地跟电视上演的被泼了硫酸的少女一样捂着脸叫:“啊——”   这下他们两个傻了   文涛在一边乐:“怎么办跳板?毁容毁成这样,只能跟着我混了   方予可生气地对文涛说:“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冷嘲热讽?忙你的去吧你衣服什么牌子的,看这料子这做工,价钱也不菲啊”   这时我也没法继续做和平爱好者了,只好付诸武力,狠狠在他裤腿上印上了我的鞋印,然后拉着方予可狂奔”   在明月下人影成双时、在咖啡氤氲出的暧昧热气中或者在烛光中执手相看那刹那,说出一些像生生世世、缠缠绵绵、永不分离之类的扯淡的浪漫的词来,人也许还能动容,尤其是我们这种还没开光的女同胞肯定是义无反顾地栽进去了,但如果你在臭气熏天的公厕旁或者苍蝇蚊子到处飞的垃圾房前说这些话,那我们都会理智镇定很多”   我脑子不笨,这种拐着弯骂我脸大的人最让我窝火了隔了一个多月,看到我这张脸他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我摘下口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受虐的倾向?你看这张摩擦系数这么大的脸,你有亲得下去的冲动吗?”   文涛说:“你怎么想这么远?我只不过说约会,谁说要亲你了?”   “那你干嘛要说约会这种敏感词啊?约会仅限于男女朋友” 文涛懒洋洋地道,“我带你散散心去,憋在屋里不怕长霉?现在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没兴趣,你怕什么?要怕也是我怕你”   文涛有点摸不清状况我也要偶尔忧郁一下,才可以摆脱永恒的女配命啊”   文涛笑着说:“你刚举的例子说明你很贪心   这次方予可特别安静,他把药给我之后,轻声说了句“记得涂药”便走向他的宿舍而且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文涛不是挺有风度的吗?   方予可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很多事情不是靠一时冲动完成的还有,请你不要随意评价别人,你认识不到两个月,凭什么来审判我十五年的感情?你以为你端着点专业知识,觉得自己观察别人的能力高,就彻底了解她了吗?你根本只是在宣泄你的情感,丝毫不顾及到听者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给她造成困扰感情的事情,你还讲大公无私啊?你说你十五年的情感底蕴深,可是你咽在肚子里就等于零最终两人剑拔弩张,男色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们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在背叛中相恨,感情却在吵架中升华最后结局就是谁把谁强行OOXX了   鉴于这两者是概率均等的事件,我分别给方予可和文涛发短信加油,我支持你,兄弟!不,小妾!   To 文涛:那个……我看了《未名湖畔的罪与罚》,知道在这个社会上,同性恋要承担很多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   游泳教练   我的命真苦,周围都是尖嘴利牙的人   吃得尽兴的时候,方予可端着餐盘过来了”   大家说说我活得多不容易我摇头:“不会我没说话,只好腹诽千年王八万年龟真他妈的忽悠人”   不过方予可这次跟中了邪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笨你以为我会yy你吃我豆腐啊?我吃你豆腐还差不多”   方予可大窘:“我也不是指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我没说不让你教我,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方予可叉手看着我:“浮了吗?”   ……   我只好重演一遍   方予可面无表情地说:“基本上看上去,跟投河的尸体刚飘起来没什么区别”   阿呸……   方予可抓住我的手,在旁边指导:“过会儿我抓着你的手往前面走,你呢绷紧身体,尽量感觉身体是和泳池地面是平行的   感觉过了好一阵,我起身问他:“行吗?”   方予可举起他被我掐红的手笑:“你是打算在水里顺产吗?虽然你是有些沉吧,但你要幻想身体很轻盈,几乎没有重量¬——”   我打断他:“我哪里沉了?干嘛要幻想,我本来就很轻盈   练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泳,漂浮肯定是可以及格了放心吧靠,找个王子怎么这么难!以后要再有人喜欢上我,我就得先虐他,谁让他来得这么晚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你能保证茹庭的伟岸不是后天锻造?”我承认,我这个人急了,谁都要栽赃这人牙齿是磨过刀的,一咬一个准小西和茹庭是方予可的前邻居,小西成了我的伤,茹庭为方予可留着守宫砂 方予可笑:“善善,初中的时候你吃得没这么厉害,怎么出了趟国,带了好几个胃回来?” 善善捧着将军肚,倚在椅背上,乜着眼看我:“林林,几个月没见,怎么瘦了?有秘诀要跟我一起分享才对” 我气结:“你怎么知道我骨架大啊?戏里唱的那句‘骨骼清秀非俗流’就是说我的” 方予可慢慢往火锅里放菜:“你忘了,我还是你塑身教练呢我家有钱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谁是朋友谁是孙子了……” 我笑:“知道什么才是真朋友吗?真朋友是能把悬在PP上的一条大便硬生生夹成两截,把厕所让给你先拉的人” 善善站起来鼓掌,又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谢谢让我先拉的朋友” 方予可跟看变态一样看着我们两人,终于停下手中的筷子不再进食我想要不是我们俩有些醉意要有人照顾,他肯定想跑得远远的假装不认识我们 我指着方予可对善善说:“方予可就不是我们的朋友来,让老娘调戏一下我玩心大起:“哎呀,皮肤真好啊用什么化妆品保养的啊?呦,怎么脸红了?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呢是现实还是幻觉?我干了吗?我没干吗?我干了吗?我没干吗?想着想着我便念叨出来:“我干了没有?” 旁边朱莉不拍自己大腿,直接拍我脑袋了:“想男人想疯了,都想着酒后乱性直接上床一步到位了?干没干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不想去,从小到大,干过缺心眼的事,但没干过这么缺心眼的事 生平我都没有这么安静过看他从宿舍楼里出来,我便低下头,跟伏法的罪人般等着审判 一路无语,甚是诡异” 方予可继续保持缄默,眉毛都不抬一下 我只好亮谜底:“它变成了pig” 我看到事情有转机,立刻左手放心脏,右手握拳举身旁:“**在上,小的再也不喝醉酒了” 我解释:“我酒量还是很好的你的脸蚊子苍蝇小飞虫都亲过,干嘛你要这么生气介意啊我也当吃了次零食,就释怀了” “你还是说我有色心你和方予可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多得超过你和小西在一起的时间,超过方予可和茹婷在一起的时间日久生情很正常” “太扯淡了……” “放心吧,生活更操?蛋一方面,我忽然感到我对小西的感情迷茫了;另一方面,如果我要真喜欢上了方予可,那我真是万劫不复——重蹈覆辙地喜欢上心里有了别人的人,我真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了不愧为是军中小霸王” 军中小霸王是我小时候的荣誉” 善善没理会我,只是压在方予可的身上假装不停地撕扯衬衫,边扯边学女声叫:“怎么这么多扣子啊,你给我脱了……” 人要脸,树要皮,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重申,我是酒窝控,但为什么看到没有酒窝的脸绽放出来的笑容还是这么灿烂夺目,这么摄人魂魄呢? 真是个危险的征兆 按照常理来说,当我想不明白某件事情的时候,我会选择放一边不去思考但昨天晚上朱莉说的那套理论却阴魂不散地在我脑中高空盘旋,迟迟无法着陆小西就像话梅浸泡后的黄酒,清冽浓香,喝完之后暖心暖胃,后劲很足;而方予可是…… “喂,发什么楞?”方予可推推我” 我后悔把他放在和小西一个水平上比较,我真是瞎操心,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毒舌呢?我彻底不说话,看他能把我损到什么程度我现在能想到最远的梦想就是顺利毕业,其它的人生规划还没来得及——或者还不晓得怎么做老天说,鱼丸和粗面都有人预订走了幸亏你还找了个可爱的形象代言人,我心里还稍稍平衡一些” 方予可望着远处的湖泊,微笑:“麦兜贪爱,所以愚笨 果然,麦兜贪爱,所以愚笨他张口闭口都是以前我怎么告诉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有点晃神,不明白自己喜没喜欢上他?表白这种事,一辈子做一次就行了,或者一辈子被拒绝一次就行了你再不练,真及格不了了我这纤纤玉手可是你这样的乡野粗夫能拉的小尼便日日害相思,惶惶不得,斗胆化身俗人,见施主一面,以解相思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看谁受得了你这个样子 34 暑期实践(一) 大一的最后一段日子被无数个论文和考试充斥本次实践特别邀请了我的师弟、校刊的编辑写手、新闻系的红人文涛参加,给我们家乡捉刀写赞歌,来推广家乡的旅游业发展实践出发当天,我便挂着两个大眼袋素颜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次来,一小半是买余师兄的面子,一大半是因为她大家一定要全力支持我,最重要是全力支持我们我们互相不干扰不知道我变得成熟还是因为其它没看那位仁兄为了一张出错的牌捶胸顿足,要是火车的窗户能打开,没准便一跃而出,跳车自杀了小西坐他们对面眯着眼睛养神”我想睁开眼,但睡神比八卦大神更有魔力,我又沉沉地睡着我们小镇学风昌盛,高三前的暑假几乎就是第三学期的意思余师兄在本次见面会上做中心发言,以招魂似的一句“北大不是梦”结束,台下掌声如雷我想,我以前在高中如此默默无闻,很多人,不,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得亏学校的“耻辱柱”把我刻得面目全非,我就当自己隐身好了 有个戴眼镜的女孩站起来提问:“我现在最困难的就是英语,我老觉得时间不够,记不住这么多的单词你们有什么秘诀吗?” 坐中间的师姐热情地站起来回答:“记单词,要学会见缝插针” 文涛问:“那你怎么说?” 我会说:“时间就跟乳沟一样,挤一挤,还是会有的茹庭满脸通红我一个接一个地回答问题第一,有关于发挥的问题 我继续说:“懒人原则二:不要担忧凭本能便能做好的问题难的地方是,在适应的基础上能否革新,能否超越所有到北大的人,少则一月,多则一年,都会适应环境,但是很多人停止了脚步,四年都处于同一种状态,那就止于适应了;可有人适应了之后,还能利用自身或学校的资源,改变环境,改变自己,这种就是第二个状态可惜我是慢性生物,是需要一年适应的人,所以还谈不是我在哪种状态” 台下很安静,我满足地转到我最不想回答的题目:“第三个问题是本人**,好奇的师弟乱问,姐姐是要乱想的懒人原则三:我不过去,山自过来 文涛跟第一次见到我一样:“跳板,有两下子啊除了刚才说‘好奇师弟乱问,我乱想’的那句是发自肺腑的,其余都是瞎编,你也信……” 晚上,我们一行人被安排去吃饭 副局长是个平易近人的小老头,亲自给每个人斟上酒和饮料”最重要的是,我宝贵的暑假不是陪您家孙儿滴,是用来挥霍和蹉跎滴”边说边指向隔壁的方予可我品质这么低吗?什么叫狠得下心啊 比我年纪小,长得帅的我叫他正太,长得烂的我就叫他破孩老娘我已经去了北京,你爷爷的教育局管不住老娘,怕你作甚? 我嘿嘿地笑:“你没见识过方予可的威力啊?我这点小打小闹你就忍不了了?” 谭易谨慎地问:“你和小可哥哥很熟?” “当然熟,熟的不得了你跟他很熟啊?不过叫小可哥哥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纯洁的画面了没有其他关系的……” “那你刚才一副发春的表情干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啊总体说来,你也不错” 接下去的几天,谭易居然玩笑地叫我“小可嫂嫂” 隔天晚上,我们一行人忽然兴头起来,要去吃离宾馆不远的大排档无奈走出宾馆才发现大夏天的,外面竟飘起小雨来谢端西,你和周林林拼把伞先走吧 雨点滴答滴答地轻松落在伞面上,我和小西并肩前行我好像无话反驳,因为刚才我说的“我不是喜欢你吗?”就跟“今天你不是吃的盖浇饭吗?”一样随意和随兴,不温不火,不参杂任何心理情绪 小西继续说:“现在谭易叫你嫂嫂,你享受的表情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上了他当初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着方予可,又看看你吗?因为我觉得你们就是两个斗气的小孩,相互喜欢着对方还不知道,还要把我拖下水……” “我那时候真没喜欢他……”我越说越轻你说你当时候没有喜欢上予可,那为什么你自始自终不喜欢茹庭?” “很多人不喜欢茹庭,因为她……太高傲,或者生活得太富足,我们仇富而已 谭易看到我的样子,凑过来问:“嫂嫂,你的脸很臭,是不是小可哥哥欺负你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方予可抬头看我,又看了看谭易:“你跟她说一下,让她把竖着的头发打理一下,不然以为我真抽了她欺负她一样” “那我岂不是傻妞一个?” “你想不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连忙点点头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牺牲自己,成全你们,算是积功德了要说暧昧,文涛是高手,他也没跟我说什么虽然他们吵了一架,但我真不确定是为了什么吵架” 小西叹气:“你怎么演戏都不会演?现在不喝,更待何时?”说完,小西便和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我心虚地看向方予可那边,发现他脸拉得跟非常6+1的主持人李咏的马脸一样长” 小西倒是一脸平静地拿纸擦啤酒杯:“不破不立”我听了,不禁和他一起淫?荡地笑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 方予可忽然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跟我说:“你出来 外面雨丝不断,方予可伸手打车 方予可跟司机说:“麻烦去郊区的成才幼儿园” 我不说话,看来方予可真生气了我虽然很高兴他吃醋,但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不安,他会对我说那句所有女人都期盼的话吗?一切都是真的吗?哎呀,万一激情过度,直接滚床单了怎么办?我答应我妈要保持原装回家的,可是要是真献出去,人家还害羞的说坏了,今天穿的内衣好像不是火辣型的好多年没来,幼儿园重建了又扩建了,跟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了 铁门紧锁,我们进不去,只好站在屋檐下躲雨” “哈?” 夜雨旋律曼妙,轻易拉动心弦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夏天下小雨很诡异,不应该下雷雨么……” “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大排档里的花生好咸,我都有点渴了 时间便在那刻静止” 37 方予可的番外 此篇番外的时间在于暑期实践前我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待在没有人的地方,玩玩石头,看看天空因为陌生,没有人说我怪胎,只是离群而已我不想融入这个嘈杂的大环境,享受一个人的清净我仍然没理她,聒噪的人我不喜欢 第三天,她把青虫放我的饭碗里,得意地看着我笑 放学前,我等我奶奶来接我如果最疼我的奶奶也不要我了,我便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可惜不是我 床上的她跟抱洋娃娃一样抱着我 她还偷偷地谢谢我,说她以后要是变成男的就娶我,以后我要是变成男的就娶她事后她请我去食堂吃饭,她战战兢兢地讨好茹庭的样子让我有些生气早知道这样,我就在她电脑里做点Bug好了虽然上小学该懂事了,但我还是恶作剧地把青虫放在她的饭碗里大一时,茹庭和她在我的宿舍里吵架但我看到她倔强地抹着脸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很想像她小时候曾抱着我一样跟她说:“好了啦,好了啦其实,我很想在给她补习完计算机课的时候告诉她,跟她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当她假装很有气势地告诉小西,要成为他的阳光,要为他驱除阴影的时候,我只能颤抖着请他们几个离开,包括刚哭得稀里哗啦的茹庭我的心莫名地激动起来,彷佛埋藏了很多年很多年,埋藏了很深很深的东西忽然就要破土而出,忽然就要重见光明我执意地要求他给我看那个人的照片我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但是没有办法我想过了这么多年,我肯定认不出她了,但我还是向学校请了事假,固执地去了她的学校正值下课,教室里面人头攒到,我紧张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投入视线的人影我黯然地想,莫非我是在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也许她早已不是当时那个她,我只是活在一个自己编织起来的梦里面而已上课铃声丝毫没有影响她只是眼睑略微地颤动,我担心她会醒过来,但她还是那么安静地睡着,像个天使但我还是假装很生气我坚持着要她道歉,没有一点退让,彷佛她的退让能让我好受些一样我未必是她的连体儿,而她却是我的心脏想起她狼狈的样子,我便产生从未的不安我甚至打电话给小西,问他有没有她的消息我陪她喝一罐一罐的酒,听她讲她的爱情,她的一见钟情,她的怅然若失把她扛回家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不停地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又要回家,像个小孩一样地闹男人的本能让我有些冲动,可是她还不自知地要脱我的衬衫,全然不顾旁边傻愣着的善善海底捞旁边就是个宾馆,迎宾小姐热情地走向我们,害得我狼狈地背着她跑我不介意她这么说因为我确定她会去那所学校上学我们终于在同一片蓝天下在食堂里,我看见她大口大口地吃肉然后隔一天满脸的痘 她欢快地跟我说:“请问,你是方予可吗?” 我等这天等了十四年,等她叫出我的名字等了十四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我钓到一只金龟婿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啊老太太不容易啊,总算有一件事情盼对了” 我在电话这头跟奸人得计般嘿嘿地笑为了一副牌,就要谋杀闺女了“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早已把老娘刺耳的话抛在脑后,换来的是十足的甜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就说啊 方予可温柔地顺了顺我冲天翘起的头发:“乖,先去梳理梳理头发 我连忙认错:“其实贫尼来自东土大唐,专门去西天拜佛求亲……” 旁边方予可笑着听我们的贫嘴,很安静和满足的样子我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为迟来的开门道歉和方予可在一起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我还来不及或者不愿意去追究他的过往史如同一个第三者一样篡位成功,正房曾和他的甜蜜关系我没立场问 别的本事没有,敷衍人的本事我是很有自信的,怎么说我也是侃神啊” 茹庭观察着我的脸色:“你们两个人笑了一上午了我想告诉茹庭真相,但从我嘴里说出这些未必太毒辣;但瞒着她,日后等她知道,怕是要为今天这次对话咬舌自尽 我小心问茹庭:“你对方予可感情这么深,万一他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喜欢一个人不好这么全身投入的,给自己留点退路总归没错我这一生,爱情只想拥有一次这句话包含两个信息,第一,她知道我和予可在一起的事,第二,她用我的话来噎我自己,让我无法反驳 我毕竟没见过大风大浪,有点慌,就好比偷了别人的东西当场被要求搜身一样:“谁跟你说我和他在一起的?” 茹庭执着地问:“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吧?如果这种方法真有效,我还真想试试找个替身的感觉” “替身”这个词真的很难听,我张了张嘴,又发不出声” 我杵在原地以前我总以为电视上演的那些听话听半句产生的误会,都是一拨编剧老处女们吃饱了撑的躲在屋里一个人意淫出来,却没想到这种小概率的事件真能在现实中发生,而且当事人是我我就和她凑活过吧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但永远不会是恋人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有那么点神韵都把我闺女打击成什么样了啊 还是我爸会疼人:“我们家林林哪里长得不好了 这哪里是心灵的港湾啊这明明就是loli终结窟啊! 自从老妈开始炒股,家里置办了台电脑因为那个你跟我介绍的谢端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知女莫如母啊我搓了搓光脚指头:“算是吧你将来不会像我以前养你时那么含辛茹苦,我也放心了啊(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说这么掉身份的话,也不怕我以后没地位没尊严(我汗!电视上开始热播韩剧《火鸟》,我妈现学现卖,把我给雷到了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想当年,我不是哄着你爸?现在你看,我手指东,你爸敢往西?” 我在想,也许我真不是我妈亲生的,不然怎么一点都没继承我妈腹黑的特性呢 我妈打开我的衣柜,一件又一件地拿出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又一件又一件地被扔到床上” 李阿姨是我妈这几年来雷打不动的牌友,长城上建筑的感情坚若磐石模特身材,瘦胳膊瘦腿又是波霸,平时买衣服都是冷艳系,晚上画个浓妆出门,那简直就是我们小镇流行的风向标(大家自行想象林志玲身高的衣服套在周迅身上,p 我妈却颇为满意:“没有露的地方,也要创造条件露啊所以我大步迈去,在方予可对面一屁股坐下来,要不是穿了裙子不方便,我还得把脚搁椅子上,全让忘了我妈替我在QQ上说的含情脉脉的话” 我不满地瘪嘴” 方予可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我学德语,又不是学土木工程,我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挖了个坑啊?” 方予可笑:“你还有理了啊?算了算了,笨就笨点吧,我们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带脑子就行” 这回换我一脸黑线了以后公共场合不要穿前坦后露的,有伤风化 化学于我来说已经是光年般遥远兼神秘是的,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我依旧高瘫在沙发上,但是身残志不残,我笑眯眯地回嘴:“你哪里是电灯泡?你是二氧化锰,是我们的催化剂,催化出爱情的氧气和泡泡 我打算等我回学校,我要跟姐妹们商量个对策出来,目的就是将方予可制服于我的魔爪之下,任我蹂躏,任我践踏 比如现在,我正用我有限的智商思考,用什么爱称来表明我的身份 谭易跟吃了苍蝇般表情狰狞,捂着胸口叹:“要是我爷爷知道你是这么个人,打死老头子也不会让你进这个门” 我起身给他佛山无影脚 方予可接着说:“你跟着我学习,智商正线性上涨呢,跟她一玩,前功尽弃,智商就几何级雪崩了我闻声进去,看到方予可修长的背影按照棒子剧本走,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想了很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厨房外传来谭易嘹亮的声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我刚才设想的情境下,我在背后抱住他,我便在他的胳肢窝里低语,跟被挟持一样,哪来浪漫可言? 所以,我要学做菜!为那那一瞬间的幸福” 我大窘:“是么?呵呵,太丢人了,突然猝死算了” 大概这几天老师的范儿太大,方予可坚持不懈地给我纠错:“猝死就含有突然的意思,所以要么说突然死了,要么说猝死,没有突然猝死这个词 “CAO!你大爷 方予可淡淡地说:“不要拿你身上没有的器官问候我家亲人你这样说,其实严格来讲,算**那是我懦弱的父亲对我彪悍的老娘做的妥协我们这么有文化,要弄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顿悟之后谭易鄙视地看着我,再鄙视地看向方予可:“小可哥哥,我真的怀疑,你的智商也在几何级雪崩”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为啥谭局说我和谭易很像了,我们平时不停被损,总算有损人的机会,都是一把抓住,死不放手,不计一切后果 我将芹菜横在谭易脖子上:“快道歉,不然死啦死啦滴 方予可给我夹了块排骨:“不好吃吗?” 我摇头:“没有,很好吃” 我想一剑封喉”谭易不看我眼色,继续独自说”说完之后,我后悔不已装淑女最后逼成了泼妇,何必呢 算计完后,我心安理得地继续躺在沙发上冥想我跟方予可之间的爱称忽然方予可跑过来说:“你端成这个样子很累吧?其实,你只要活你自己就好,不用非要变成淑女才行”我立马说:“早说嘛,害我这么辛苦 谭易拨了拨我的菜,然后长叹一声:“我真想拿豆腐砸死我算了 我洗了洗西红柿,开始去皮刚开始的时候我颇有耐心,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西红柿分泌出酸酸甜甜的味道,我不断咽口水,西红柿也只去了一半的皮,而且被去了皮的那一半坑坑洼洼,活像结了无数疤的癞子或者像被青春痘开垦殆尽的脸般恶心” 我如获至宝,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拿热水,看西红柿的外衣被我一撕就掉,我露出嫖客般□的笑 米饭仰仗电饭锅精确的量度,居然没有煮糊或煮焦后来一想,我是学德语的,德国人一切讲究的是有计划有步骤,于是我在饭锅里洒了一些酱油,再拿饭铲搅拌均匀谭易如武侠剧中中毒般捂着脖子,伸出一阳指奄奄一息道:“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这么幼稚——”然后脖子一扭,挂倒在餐桌上一个暑假,我仍然没想出什么爱称来大家清晰地回忆一下一年前的片段,当初把方予可推来推去,还劝我们不要挖茹庭墙角的那个人是谁来着?是谁捧着方便面碗一脸猥琐地跟我们聊人家的八卦来着?” 我嘿嘿地假笑:“这感情的事情吧,说不准,一不小心就喷薄而出了从文涛到方予可,一字不落文涛不是传说中桀骜不驯的人吗?怎么可能喜欢你?你是因为跟方予可在一起后,自信心急剧膨胀了吧?” 刚好电话响起,王婕接过电话,还没说一句,就捂着话筒挤眉弄眼地轻声说:“是文涛 我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我——” 文涛在那边浅笑:“干嘛磨磨唧唧的,不像你的风格朱莉捶胸顿足地演哑剧,跟自己的儿子被拒绝一样 文涛那边很安静,没有出声你干嘛非要铆劲跟我这残花败柳过不去呢我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但我要做你的罗密欧甚至在某个瞬间,我都有些动容” “呵呵,跳板,你在和一个新闻系的人讲故事,不会考虑后果吗?这个故事在我听来,只能让我有更强的信念,你是让我龌龊地等待方予可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然后我坐享其成吗?” “他不会 “你看你彪悍狂妄,实际上内心虚弱无比,你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长久以往,你们肯定会有矛盾赢要光彩,输也磊落佛祖观音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感谢你们让我回校第一天就上心灵鸡汤课 “文涛,你就不能绅士地祝福我们一下?好歹我活到二十岁,开了一朵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小花,你倒好,穿个马靴,绷紧肌肉,狠狠地在花骨头上踩上几脚,还要吐一口又浓又臭的痰,把我和方予可两人都搞得这么可怜……” “最可怜的是我”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找个理由挂电话:“电话卡没钱了,我要挂了” 我叹气:“你们就尽情嘲讽我吧” 我哀怨:“其实文涛说得对,我对方予可的感情真的是纸老虎的样子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以为他公子哥是觉得好玩呢林林啊,感情的事情,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要没有文涛,这忙我肯定帮我们要是帮你把人家搞得倍儿痴情,全世界就看见你一个女的,全球30亿女子都当死光光了,最终你跟文涛跑了,你让方予可不得跟梵高似的割耳朵去了如果让他们忽然一天乖乖地正常说话,太阳就要从西边升起东边 我热爱兵哥哥,我热爱冲锋枪,但不表明我热爱军训 我们的宿舍是一个容纳十张上下铺的大房间,靠近洗手间,空气污染、噪音污染极为严重我们很怀疑他这么嘶吼,是要展现他沙哑的喉咙以博得我们的同情和好感,或者他纯粹是想逗我们玩,因为我们往往不约而同地去猜什么时候才会轮迟迟不来的“稍息” “周林林出列!”教官有力的声音忽然传来 全班的眼神扫向我我脑子一蒙,左脚右脚并用地蹦跶到了队前我身前是由茹庭同学和我挚友组成的外院连一班 “军队最重要的是纪律性和集体荣誉感 “周林林增加半小时 半小时?那我会不会蒸发成空气了…… 别看十五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很短,要在平时,这点时间就够我吃个水果,遛个小弯或者上课时眯个眼打个盹;我小学罚站的经验也比较多,基础夯实,站累了挖一挖眼屎,清一清指甲污垢,就当散步时停下来站个半小时就完了,时间也是弹指而过 朱莉站在离我正前方10公分处,打开不断渗出凉气的酸梅汁,脖子一仰,奔腾的水流跟冲马桶似的顺着她的喉咙下了管道,还发出悦耳的咕咚咕咚声音” 我心想我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有事没事地专门来揭我的烂疮疤都快定向斜视了,我终于在一片浓绿军装中分辨出有对俊男靓女,不,是奸夫淫妇,正相谈甚欢我心里有一腔怨气要发泄,可气却一直堵在嗓子眼,把喉咙都要烧成一窟窿了,还是无法找到出口意识如黑沉沉的一张网,外界的喧嚷声如同小虫哼唧般阻挡在外,从头到脚的麻痹感将我的上下眼皮牢牢粘住,我很舒坦地昏死过去小样儿,敢在姑奶奶眼皮底下跟别人**,赶明儿我跟别人私奔了,哭死你去” 呸,你才难看呢 “这么难看还让我这帅哥惦记,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嘿,有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 “你看为了你,我还特别申请来采访这次军训,以前我都不屑来的” 文涛笑:“听见了也没关系再说,你刚才眼珠子都动N圈了,我又不像你这么笨” 我牵强地笑在学校里打架还好,只要不宣扬,一般还能压一压不往上报,但要是在这里大打出手,那可不是站半小时军姿的问题了一个是明年要出国前途一片光明的朋友,一个是我家一表人才貌似潘安气宇不凡的相公,伤了谁我都不乐意啊平时你怎么毒舌,怎么阴损都没有关系,我皮糙肉厚耐得住但这个情况下,你是不是需要有一点男人的心胸?茹庭和你暗送秋波的时候,我在太阳底下曝晒,到现在我说什么了吗?“是是是,我脑子才是不带褶的馒头,你脑子就是花卷,全是褶子 文涛耸了耸肩:“我带着采访任务来的,刚才跳板不是说了吗?专门采访身残志坚的对象” 方予可转头问我:“周林林,我问你,你愿意他留下吗?你要答应,我二马不说就走” 文涛说得对,我是个外表强悍内心虚弱的纸老虎,方予可是个小心眼的感情吝啬鬼,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没多少天就开始有矛盾了可是,爱情专家王婕不是也说刚开始谈恋爱的人都会患得患失,因为在乎才会吝啬,因为相爱才会虚弱,不是吗? 文涛苦苦地朝我一笑,然后转身对方予可说:“我还是回避一下吧我相信,她可以更好地被人疼爱一世清誉被我毁于一旦,我可担不起别说废话了,进去吧你那点智商留着对付我就行了” “嘿,什么个意思,怎么又到我智商上了” “上次在实践的时候不是说明白了吗?茹庭是我的妹妹,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你别把画面想得这么色情 全世界都安静了 那彷佛绵延无尽的过道里洒进来的余辉透过一格子一格子的小玻璃,洒在地面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光影 但我仍然倔强地睁大着眼睛,看见方予可如小栅栏般的浓密睫毛下,是墨黑的瞳孔,我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粒淡淡的小小的俏皮痣,我看见他那饱满弧形的嘴唇正似笑非笑地引诱着我 轻啄一下,我便眯上了眼睛 我感到方予可柔软的弹性的唇正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面,如蜻蜓点水,让人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夕阳下,溪水间,我卷着裤腿,筑起小泥坝,拿个破簸箕挡住一条条细小的鱼仔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的太阳不错……”说完之后我想咬舌自尽 方予可诡异地笑,抱拳看着我接下来说什么”方予可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的头藏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胸腔里了事”方予可笑着补充”一个个大帅哥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已经散发出淫*荡的光 “白痴哈喇子流得快把操场淹了,大家都会因为取消军训感谢你的两人有说有笑,看来文涛已经工作上了我也出去回避一下” 方予可不甘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了一下威胁的眼神,便出门去了别人总说我聪明,我倒觉得自己最傻了以前我总在想,等你受了伤,我来替你疗伤,你总会有些感动喜欢上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发自心底的笑容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是金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茹庭?”我一听八卦,立刻精神气儿就上来了我以前喜欢过的女孩子现在在美国定居了在发生问题的时候,她都要步步逼近,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来” 我低着头说:“我知道感情是需要慢慢磨合的,但是只要有爱,我相信我们都会学着慢慢宽容以前我都学鸵鸟,不愿意面对问题;可真爱上了,我才知道我也可以费尽心思去想着解决问题的” “明明你先提的,我又不想跟你分享我的爱情观你每次都不会给我留一点面子,说不就不的” 我笑道:“文涛,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吧你忙的时候继续忙,闲的时候想到我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个短信什么的,但不要假公济私的了场景一换就随风飘散了以后她在白天,我在黑夜;我在黑夜,她在白天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回邮件,油嘴滑舌地要求见面,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处熟了,她便跟我们掏心掏肺,说喜欢一个什么什么样的男人 不过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好玩的家伙,有些小聪明,有些粗线条,憨憨的,傻傻的,尤其是当我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在她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了之后,我都有些变态的快乐我徘徊在扼杀它还是助长它的情绪中她理直气壮地拒绝我,跟知心姐姐一样给我讲道理摆事实,我心中苦笑我想,我应该继续潇洒,继续真我我清楚,这是我离上次和她见面后,内心孤寂了一个季度零三天的结果我第一次讨厌这种能力这个丫头一直标榜的就是感情至上 我甚至打算渔翁得利就好 在军训的时候,小丫头真的和他吵起来 可是,我知道我又要输了 而我能做什么呢?当我试探着再次去接触爱情,摆出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的样子,她却明确地宣布她心有所属;当我执意地相信爱情是个会褪去,会折损、不靠谱的玩意儿时,她却将之举于头顶,奉为明灯;当我只能趁她假寐时拉她小手诉说衷肠时,她却和他在我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深情拥吻信之则有,不信则无长怎么白,我怎么跟你套近乎啊?人家非以为遇上了现世版的黑白无常不可” “我这不是专咬你吗?别人我都懒得咬呢” 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色情呢我象征性地握了握教官的手,跟他很嗨皮地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军训基地握上冲锋枪啊朱莉受不了我随时准备仰天长啸的样子,说:“看你这样,别人都以为教官怎么虐待你了呢还有啊,你家方予可不会同意你搬过去的” 我嘿嘿的笑:“今天什么日子啊?” 方予可不回答,只是扫射了一眼我的穿着:“不是让你穿正式一点吗?” 我拍了拍身上的T恤:“这是我参加开业典礼的正装,见过许智宏校长,开过光的,还不够正式?” 方予可也不恼,牵起我的手往学校外面走客厅里一盏橘黄的落地灯温柔地照亮四周,音箱里传来诺拉琼斯懒洋洋的**爵士《Don’tknowwhy》,桌上一朵露水玫瑰暧昧又热情地开放说话都不带拐弯的,再忍受不了,也不能说得这么红果果啊”见方予可吃惊的样子,我急不可耐地解释 “你说你这脑子平时都用在正道上行吧” “喂喂喂等你考试什么时候平均分在85以上了,你再来跟我讨论解放**来” 我把嘴巴张成老大,久久合不上我站起来靠近他,轻轻拨动他的头发,又扯了扯他的脸颊:“本姑娘说话从来不算数,但是看着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坚持坚持吧 和方予可在一起产生的烦恼,除了自卑自惭以外,还有方予可的粉丝团而且内容丰富,形式新颖,从梨花体到文言文,不一而足但是,在接下去的无数天,我一看见方予可,便想到被贵妇包养的小白脸;而方予可无法忍受我怪异的眼神,最终将成绩从85分调整到90分做惩罚,以防止我胡思乱想,好让我静下心来看书我看你被吃得死死的我是找了男朋友还是找了个爸啊”我痛苦地抱怨 朱莉僵着脸说:“周林林,我看也就方予可能容得下这么懒的你赶紧结婚吧我接起,是方予可他能坚持,未必我就能坚持下来挂了之后,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几个月来方予可第一次给我打起床电话 “那你这是锻炼身体?新的瑜伽锻炼招式?你得再拍拍手,公园里大马路上老大妈们锻炼身体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得了得了,别臭美了” “长什么样子啊?” “不知道才让你去看嘛”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啊?” “他说跟我很有缘分,非要见我一面” “什么意思啊” “对,就是很精神他叫王一莫,俗称小莫我也会到场,但坐得偏一点,不会让他看到给他宿舍打电话,室友说他一早已出门,还说今天晚上他回校外房子住 我都快趴着睡着了,传说中的网友还是没有如约到场 抬头却见一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狐疑地打量着我:“AreyouJulie?” “No 我不满地说:“不是华人吗?拽英语干嘛?我四级还没过呢看了会儿又说:“刚才我不是说你滑稽”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快就把朱莉给出卖了,我的同居生活还是没指望了朱莉聪明一世,怕是要栽在这个人手里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见面,自有她的理由在” 我嘿嘿地勉强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感觉就是你一个人在投入地唱戏文的时候,忽然观众跑到舞台来说“你演的都是假的”一样 我一手捂腮,头偏右45度,尽量埋在角落里 我一下子激动了,连忙转回来看8公分高的Versace皮鞋处,妖艳的红色缎带在脚踝处缠绕” “明白了我们给彼此足够的空间的”王一莫笑我刚才不过是好奇地观望而已这明明就是**我傻不啦矶地以为中了头奖,路边捡了一大帅哥,自此我的人生便无其他想法,就想着结个婚生个娃,啥事也不用去操心了万能的天涯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我看了一眼王一莫,询问道:“你说我要是过去,泼人家一身咖啡,是不是还挺像小说里写的?” 王一莫摇摇头笑:“刚才你不是还一副很豁达的态度吗?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我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审时度势吗?” 王一莫继续说:“你说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你偷看你的男朋友,我偷看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还挺诡异的?” 我一听乐了:“是啊别人看着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吵架呢,都是扭头喝水,心不在焉的人” 可能我说话太大声,方予可忽然转过头来,看见我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不满地蹙眉你说他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啊?我可以直说吗?” 王一莫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先得问问朱莉同不同意”这会儿我忽然很介意他没有说“男朋友”,而是“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甚至想呕吐不太会说汉语,只会说英语”没有解释身份,没有介绍姓名自然随意和亲昵” 我们俩选修的那门心理课上说,一个人如果说话不愿意看着你的眼睛,还摸着鼻子,那就说明他说谎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方予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又转身跟我说:“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我们再说吧穿插着我听见了“misunderstanding”(误会)、“coincidence”巧合 如果你听懂了那些关键词,你就不会和傻瓜一样被人耍了而最着急需要一个解释的人却只有“再说”的机会阳光透过枝桠一丝一缕地照在身上不然朱莉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擦了擦眼泪,想把手机里的sim卡拿下来,却找不到自己的卡了正好换个号码重新开始要是捉奸在床就好了,那我也就死心了以前你皮肤黑点还好,现在好不容易白了些,怎么就出来吓人了呢?” 我又委屈地瘪嘴,躺下挺尸 话题的前半个小时居然一直停留在朱莉和王一莫的情感历史中二十五六岁的人最成熟现在为什么流行姐弟恋啊?因为弟弟们还没迈向社会,对一切职场女子会产生猎奇的想法” 朱莉不屑地说:“学习无聊当然得找点其他乐子了可能一直在追随她的脚步,所以行为方式都受到了她的影响,才会让你拼命读书可惜你那岩石脑袋不开窍,死活不铆劲;他又遇上了他的启明星,更加觉得你粗俗了……” 阿涛插话说:“朱莉你别把林林吓着了 阿涛连忙说:“朱莉这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她就是一看别人流鼻血就要说是白血病的主自己的破事又整不明白林林你别听她的” 我眼睛直直地盯着阿涛,脑子里却是朱莉描述的各种画面第二天变身国宝,黑眼圈浓得跟化了烟熏妆似的 人就是这样 心情跌到谷底,肚子也见底了 小西见到我也很惊奇:“最近还是那么忙啊?” 我摆摆手:“一直我就没忙起来过 小西接着说:“移民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啊?上次予可还很恼这个事情呢,最后决定了吗?” “移民?”我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我的烟熏眼睛再张大一些会不会吓到人再见”说完之后,我一路狂奔到宿舍蒙头睡觉 我觉得冷,诡异地冷,仿佛小西说的话是到生死符戳进了我的心脏,我动弹不得他在对我培养成一个英语流利的影子无望时,便可以选择忽然某一天奔向原件的故乡,连怀念的气息都不给我留下 我拿出手机,输入那个最熟悉的手机号还有手机不要再关机了平时见我跟他们老拌拌嘴吵吵架什么的,但他们要某一天忽然发癫,让我嫁给个秃头无赖残疾什么的,我也能孝字当先,硬着头皮上的在这之前,怎么着也会互相先见个家长不是?何况现在还有个红衣女子这样的幺蛾子在!所以,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以前我总是嚷着要挨着窗坐,私心里希望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方予可和我在一起了,高调地宣扬总比等一无所知的别人来撬墙角好;而方予可每次都不喜欢坐这里,他说太像动物园,好像随时会有人从窗外递食物进来一样那时候我还总笑他思维独特,现在回忆起来,也许他不想将我和他的事情到处说开,是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方予可进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我我细细打量,他的表情有些倦怠,彷佛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白衬衫都有了褶子,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常理说来,手机和手机卡确实就跟亲兄妹一样密切在一起的算了,以后我不逼你读英语了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总是那么不听话,逼你还不如逼我自己”我勉强地点头方予可话题却忽然一转:“说这个事情前,我先问你,昨天那个网友算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好端端地穿什么裙子?又要见网友是不是?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花痴的毛病呢?” 他以前这么说我的时候,我都会说:“我誓死捍卫我花痴的权利,我誓死保障帅哥扑向我法眼的权利我总归不知道,原来这场分手还能从我身上下手,还能指责我的不是,我以为是来接受他的道歉,然后大度地祝福并答应分手就ok的我给你发短信了不是?我说我们分手我刚才在说分手的那一刹那虽生了自杀的念头,但却也本想被情杀你提分手行不行?这需要介意吗?”方予可的眼里有血丝,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一闪一闪神情比刚才更恐怖了三分原以为今天要来做悲情女配角的,怎么做成了女侦探?本来是个苦情戏,怎么变成了悬疑片呢?悬疑片的套路我不熟啊我眼里原来噙着的泪水也在震惊中瞬间蒸发了现在才发现,我跟方予可虽然做了三个月的情侣,只知道他是个毒舌的帅哥,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脾气是什么样子明明我在这场恋爱里是个loser,loser分个手分成这样,我是死也没有料到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我连忙过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我收拾收拾,加了件厚外套,走向方予可校外住的地方我只道我能说的英语有多有限,却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Whoareyou?Lover?Sister?” 那位姐姐却跟我玩文字游戏:“Sister,butfeelinglikelover连喝醉酒都能说英语,这人得有多叛国啊你小子倒好,年纪正当好年华,却逃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逍遥了方予可显然从小家教严格,即便喝醉酒了,也肆意不到哪里去,除了说点胡话,倒也安静得很怕是睡在这冷冰冰的客厅,明天就会感冒令我诧异的是,方予可恹恹地答了句:“没醉”因这句话他答得没有像醉汉般胡搅蛮缠,甚至还有几分理智和清醒于是我也呜咽起来我的唇和舌头都有些麻痹,甚至嘴里都有了些血腥感觉自己的魂魄已分离,一半的我沉浸在这个疯狂的亲昵中,另一半的我却在高空又悲哀又怜悯地看待这一切届时,即便方予可有那么点强迫的意思,我也就矜持地欲推还就当是情趣罢了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 我平时不善思考,此时却也要去算算,他和我发生的所有动作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兽性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真成了翻不了身的王八我很是后悔,为什么没有穿我常穿的套头衫,至少还能增加些行事的阻力方予可的唇已从我的下唇蔓延到了肩窝颈脖间传来淡淡的酒香,还有一阵一阵的啮痛 我瞬间觉得了无助无力和绝望,巴巴地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只好叹一句:“方予可,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接下来规规矩矩地去上课在课上我不开手机、不吃零食、也不睡觉即便是最枯燥的思想政治课,我也听得聚精会神下完课,我就会去机房听一会英语,做英语听力题 王一莫和朱莉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腻歪得快要合成一体,我这个当了半路红娘的人,受到极大礼遇在公车里,我容易走神错过站我想他们心也太黑了,人家起早贪黑地做点小买卖,我们少买件衣服便能省下很多个苹果的钱来,所以不看秤不砍价,支付便是,提回来后又等着它们腐烂 朱莉在风中忐忑地看着我,有些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我那天晚上,我终于蹲在厕所里,狠狠地扔了电话卡看它在水中挣扎最后落入管道的片刻,我有了些变态的快感我跟她们说,老娘今天要做麦霸,你们最好还能拉上几枚帅哥,我要展现封山之作处罚措施相当下流,赢家投一个数字,就要指定输家去亲那个数字代表的人的嘴所以我有她们这座靠山,胆肥得不行王一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耸了耸肩看向朱莉一耸肩就跟外国人似的了,感觉跟我们都有文化差异一样因为我在想,如果方予可在国外住了十多年,他会不会也改了生活习惯?比如不再爱吃我爱吃的东西,不再爱喝我爱喝的饮料,不再记得我这样一个被他骂白痴的家伙了?所有的人都等着我的亲吻即便他丢下了我去了英国,我还在读英语,只是希望我某一天也可以生活有他的空气里,能偷偷地看一下他我转身,看见的是那墨黑又愤怒的双眼只是这张白皙的脸现在憔悴疲惫又忧伤我喝多了方予可的手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暖,甚至有些凉以后你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我伸出重重的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说完我把音乐掐了哪怕说感觉淡了,后悔了之类的,也比这样乱扣帽子强”方予可石化在那里,大概还没有适应这么静谧的气氛里真是便宜他们了,免费看一场话剧,回头得跟他们收费缓了半天,他才缓缓地舒了口气:“那你怎么要和我分手?”靠,真他妈惆怅但是我们对话老这么绕来绕去,你不费劲我费死脑细胞了这帮卖国求荣的混蛋!我瞪大着眼说:“你们敢给我锁门试试?!”方予可什么事情都还没解释呢,你们就把胳膊肘拐成那样谁给我说男人是个屁不能相信来着……然而方予可却耐心地给我裹上厚厚的外套和围脖,将我包成木乃伊后,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牵着我的手出了门对面包厢里,是他的室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朋友那个什么,今天我请大家唱歌玩,当没离别宴这回事情了啊他都不陪我们CS了……” 57 滚吧滚吧 我拿着饭铲的时候感觉还是不真实我是不是不住地球好几年了啊晃了之后为什么还要邪恶地说:“有安全感了吗?”方予可,你这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不折不扣在发春发情的大骚客!在这个大骚客面前,我还能镇定地做西红柿炒鸡蛋,我不得不佩服自己你居然还能跟我说,你缺乏安全感?你这家伙明明自己就是个小火箭,还反过来埋怨我,说我不是了水龙头打开可是你不好好学英语,我看着着急本来我想跟你说出国的事情,你却那么蛮横地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感情啊?”我嘀咕道:“都要分手了还追求伤不伤感情啊?有感情还分个屁?”方予可虎着脸说:“那你为什么要分手?”嘿,车轱辘话你就来回绕吧你 方予可忽然狡黠地拉着我的手:“不相信是不是?执行过一次就相信了靠,不是真的关禁闭吧?我们这个国家是有法可循的,你这样叫非法拘禁…… 方予可把我一手甩到床上,笑着解自己衣服的扣子方予可的衣服已经解开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呃,还有胸肌,还有腹肌……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他游泳去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容易走火,把脑袋往旁边侧了侧,离他几公分远我蜷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想喘口气,不料耳朵边传来方予可的声音:“白痴,不要动”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吗?我偏动呃,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壮举……呃,壮举……我的脸烫得,在微波炉打了好几圈了呦……方予可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天我喝了酒,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怕不怕,慌不慌?” 大哥,我现在也很怕很慌,就甭提你喝酒的时候了想把你带出去,又怕你耐不住那边的寂寞”“因为我怕表姐把你当做茹庭,万一当场问茹庭或者说起茹庭的事情,那我就难收拾了” 我心想,方予可真是高估我的英语听力了担心让你知道我表姐和茹庭相熟,怕你又要闹腾了当然我也有问题,以前我跟她说恋爱的事情时,并没有说起你的名字”我决定把公婆这种难题全权交由方予可处理方予可执着地轻轻地问:“爱不爱我?”我的眼神有些迷离头顶上的暖灯也变得晃眼失策失策,早知道,我穿件内衣裹个外套就好虽然我设的路障有些多,在我的配合下,方予可脱我的衣服倒是脱得行云如水方予可停下来亲亲我额头,轻声说:“别怕,我们毕业就结婚我只知道,我的全身都附上了他的气息,然后听他在我耳边低喃:“爱不爱我?”我轻轻地点头”我甚是得意地摸了一下我的小老公,在方予可的耳边挑衅道:“小老公么果然小了些……” 我想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因为事实证明,如果挑衅了它的权威,一切后果都将由我自己承担,我自作自受地见识到了我家小老公的魄力我有些不高兴,影响我睡觉的事情我都坚决抵制的”方予可耐心地哄我:“乖,现在身上不干净,洗完澡睡觉更舒服哈恩,方予可果然也没穿……但是目前我还不想钻出去……方予可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该起床刷牙了方予可斜眯着眼睛看着我:“现在倒有精神了哈,有精神了就把你头上那个鸟窝去梳理一下 周林林就有些皮痒”“我爸爸妈妈多想让你过门啊”“我爸爸妈妈多不想我嫁出去啊”“小方磊多爱他爸爸啊 直到晚上,周林林忽然虎着脸对方予可说,要是哪天你押着我再去领离婚证,我非劈了你一照镜子,真看不出来是个怀了4个月的孕妇所以,周林林神清气爽地坐在文涛对面喝茶殊不知她家夫君正好约客户在一茶一坐方予可本想将项目谈个眉目出来,静下心来和客户谈不上几句,又听见那边笑成一团,形成亮丽的一道风景线目送客户离去,才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林林附近 上前两步,拍了拍周林林的肩,故意加重声音提醒她,怀了孩子不要到处乱跑,真要聚会,改天等他在家,约到家里便好 在方予可再三假么呵呵的邀请参观他们新家的请求下,文涛只好被迫拜访了一下他们的小窝周林林只好进厨房的时候偷偷溜到浴室,把热水器水龙头朝暖阀开到了最大,灌了满满一壶方予可喷了周林林一脸的水花周林林生产的时候,全医院都抖了三抖 方予可便愣在那里,眼泪唰唰地流,趴在手术室门上,真跟演八了档电视剧一样方予可郁结,只好又癫癫地跑到医生那里提前索要了出生证明,才作罢那家伙只要周林林一睡着,他必哭闹可方予可不让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若你无法接受我的身份,我可以剃头入佛门做尼姑头枕在他赤裸的肩上,大团的泪水滴下,顺着背滑过刚刚留下的那道红印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十一年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罗什在你房间静坐了三日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又低头对着我痛苦地摇头,泪水大颗地滴落在衣襟上:“刚才知道罗什是真的与你有了……有了夫妻之实,若无吕光逼迫,罗什此生怎敢真的与你做出此事!所以罗什瞬间想到的不是愧对佛祖,却是暗自窃喜罗什正是三十五岁破戒,难道天意早已定下罗什今生只能做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而无法成就大业?”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呼吸艰巨“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以为没机会给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相见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艾晴……”他的吻贴在了耳后,魅人的声音低低入耳,“罗什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正懊恼间,罗什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虽然穿着俗衣,眼里的淡定从容,浑身的飘然气度,让气焰嚣张的吕光似乎也矮了几分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可是太过顺利的符坚想建立秦皇汉武的功绩,而且认为自己的力量足以对付晋朝如果没有这场西征,可以想见身为大将的吕光,必定会参加淝水之战,那么起码十六国里,就不会有吕光建立的后凉如果没有淝水之战,他绝对不敢在符坚控制之下有异心的”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   我摇摇头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非为他是外族人,若他是明君,对百姓有益,罗什自然认可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坑杀可以让对方大伤元气,也防止了日后可能出现的异族叛乱以至第二年老英雄慕容垂亲帅兵马报仇,在参合陂的万人坑前与将士一起痛哭,一口血吐出,结束了七十年的传奇生涯,也结束了后燕的强大”史书上就记载吕光让他骑劣牛恶马,看他出尽洋相这些只是被记载的小部分,真实的羞辱,可能会更甚”他轻抚我的脸,微微叹息,眼里却有丝犹豫,“可是,会苦了你……”   “罗什,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自保的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   这个豪华寝宫有一间很大的浴池,我一走进去就脸红了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   磨磨蹭蹭走出浴室,正忐忑今晚如何面对看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念经,神色坦然,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外面是个面积不算小的庭院,这个庭院也是我们自由活动的范围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忍不住打趣他:“是借口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   他转头,看到我笑,脸上的红潮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射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罗什一晚上去冲凉几次,可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抵不住心中魔障”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了,不想看到你的睡容,竟又起淫欲”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   “性不是单方面的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两眼抬起,求助地望着我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我笑得喘不过气,不停求饶见过他在法会上神采飞扬万众瞩目,实在想不出他也有这么羞怯的模样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转身面对着我,仍然绯红着脸,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手下滑腻的肌肤触感在心尖上颤起一波波悸动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我们现在紧紧相连着,我们是一体的   我在想,飞蛾扑火,在生命燃烧尽的那一刻,是否也是这样两情奔放时极至的欢乐呢?   软禁生活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随便在庭院里找了棵石榴树,俯身刷牙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   我刷完牙,感慨地望着庭院四角的蓝天   “怎么了?这么开心?”   “嗯,问你一个问题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可奇怪的是,他要与我分开毯子睡,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他的睡相果真不好我扯毯子,睡梦中的他还紧抓着不放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他已经明白要在中原传播佛教,精准易懂的佛经翻译有多重要了所以像维摩诘这样既能安享人间的荣华富贵,又能在佛学上达到如此高的成就,这对汉族佛教徒来说,是个很好的榜样“罗什,维摩诘即便有妻有子过世俗生活,他也能无垢相称,自得解脱玄奘也翻译过这部经书,但是玄奘的书名是《说无诟称经》而我能记得“维摩诘”的梵文意思全赖王维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   “每天看你都在写,到底是写些什么呢?”   我合上笔记本,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写我自己的心情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   “不用但心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想去拿药膏,却被他拉住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昨日大哥与吕光争执甚烈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凄清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伸手抚上我的脸,这是他与我在一起时最常的动作”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只要能逃到宫外,我们就去找弗沙提婆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我来之前背了很多资料,所以我知道谁是英雄谁是恶人,我也知道哪里会有战乱哪里可以暂时安全因为人的思想,总是受到所处时代的局限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都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让全世界人知道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这是麻醉枪,击中人就可以昏睡一整天这是穿越表,你肯定见我戴过”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   “这叫照片,用一种工具可以把人的瞬间定格下来,用胶纸印出”   握住他的手,满含希望地看他:“罗什,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来自未来了吧?”   他脸上表情仍是震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思考了很久,无比认真地点头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   默思片刻,他抬眼看我,清澈的波光粼粼流动:“难怪你叫我鸠摩罗什,你叮嘱我一定要去中原,又让我翻译经文,原来这便是罗什的使命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有那么高的智商?非但以如此快的速度接受了我的来历,还聪明到马上就推断出这个结论艾晴,若我逃走,这些使命,便不能完成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眼泪不听使唤,喷涌而出,他此刻异乎寻常的平静,让我害怕地全身战栗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这般罪孽,佛陀定会嗔怪,罗什屈从淫欲,悔不当初”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落入一半时,幸好抓住井上长出来的一从枯草,半悬于井壁这逃犯想出井外,怕大象踩踏,落入井底,又怕毒龙,欲攀住不动,又恐黑白老鼠咬断草丛,且毒蛇在旁伺机这时候,这犯人祗感觉蜜糖甘甜,而忘了大象、毒龙、五毒蛇和老鼠等诸般怖畏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如果你有难,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反而是让我待在这里等着渺茫的未来,我会疯掉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   “不是我不肯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相公乃是国师,又有何人有胆掀开面纱一探究竟呢?”   好主意!真是七窍玲珑心!开心地拉住她的手,由衷地感激:“太好了,谢谢夫人!”   “艾晴姑娘与我们家渊源如此深,再唤我夫人就显得生疏了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   “你和两个孩子,才是他的亲人,他最想保护的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心头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十来年过去了,鸠摩罗炎的话,果真印证了他当年的担忧   我一直在马车里偷眼看,在吕光的左右搜索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这匹牛,绝不会有什么好性子,估计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恶牛”了”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   “我回来后联络鄯善、车师、于阗等国,他们早就对王舅称霸西域不满,所以一拍即合”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不,弗沙提婆,不关你的事是我,当初是我泄漏未来给你所以,要追究的话,是我害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我是这段历史中的一个因子么?为什么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记载?到底我在这滚滚洪流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历史的巨轮缓缓转动,是由我在推动么?还是即便没有我,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到底是谁,在无情玩弄着我们的命运?   以宿命论来看,我穿越遇见他,也不是偶然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环顾一下,让米儿出去歇息   “我告诉你,十一年前我把她让给你,是因为你比我爱她更深更久”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艰难地咽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罗什不走,是因为……”   “我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   “艾晴,你,唉……罗什怎可能如此不负责任?”他气急,声音不自主地提高他的肩膀仍是微微颤抖,盯着油灯喃喃说,“罗什说那番话,确是想逼你走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   “知道你真正来历后,罗什照理应该向佛陀忏悔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这般煎熬,此生从未尝过哽着嗓子,唤一声:“罗什……”   他稍稍离开我,将左手袖子挽起,那块艾德莱斯绸绑在他的上臂,鲜艳的色彩衬着他麦色肌肤,异常美丽”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不是因为你是仙女,不是因为你诡异的来历如此坦言,对他来说,是多么艰难只是,罗什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更无法给你承诺这是我们之间最心心相印的吻,能让我们坦然面对外面的风雨”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   “那,你一定得涂啊……”   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从左手上褪下那串玛瑙臂珠,套在我手上所以我也得做得光明正大,让她放心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   我带着面纱跟家眷站在一边,有人要与我寒暄,就装作不太听得懂吐火罗语含糊过去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今龟兹安宁,实乃大幸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仿佛吕光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这总不是吕某所迫罢?”   “那也是因为将军软禁……”   “弗沙提婆!”罗什出声打断他,脸色有些微的苍白,语气却很坚定,“罗什破戒,此乃事实,毋须隐瞒我一直以为比古人拥有更多智慧,其实是我太高抬自己了我会改变现代人只为自己思考的方式,我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当然,佛陀之意,在下怎敢随便乱猜”吕光阴冷地笑着,“凡俗之趣,尤以男欢女爱为甚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只要他对罗什有不利的企图,我先把吕光撂倒再想办法   吕纂阴着脸,突然凑到吕光耳边说了几句话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   “你……”罗什站起身,一向清澈的眼瞪圆了,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从没见他如此悲愤过,“人命乃天地间最宝贵之物,造下杀孽,永世受无间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呸!”一口浊痰吐在破裂的佛像上,“人命算什么?不轮回又怎样?吕某本来就杀人无数,不在乎多几条秃驴的命!”   “吕光,你视我龟兹无人么?”是怒红眼了的弗沙提婆,将腰间长剑拔出,正要向吕光冲来,却被他身边的嫡子吕绍和得力大将杜进拦住,几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一下子紧张到极点他醒来后会怎样?更多的羞辱?甚至战争?这么多人在场,打倒一个吕光也无济于事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我偷偷抹掉泪,对着他努力扯出艾晴牌傻笑   “我已经跟王舅商量过了,他会认你做义女,封你为公主”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挑着长长的眉毛向我眨眼,“果然你们都没注意到,王也以为我讲的是我那位小表妹大哥那么聪明,也被我第一次蒙过去了阿素耶末帝早就有心上人了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至于婚礼后……”他沉吟一下,“我没有想好,因为不知道吕光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是,吕光之所以要大哥娶妻,是希望向天下宣布大哥破戒还俗,从此失去大法师的身份对他,我始终有丝愧疚看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鼻子突然有些酸了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他叹口气,有些担忧,“估计吕光是怕大哥在婚礼前自尽,所以看守得极为严密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名分?是真的么?婚礼过后,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公主,明天就会到了中午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跟我一起吃中饭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他要我和晓宣换装,然后让我蒙着脸,秘密地带着我去见龟兹王和王妃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不过,女方的彩礼,王和我都不会委屈你的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艾晴,要委屈你了,等会在成礼时恐怕他不会好好配合……”   我深呼吸,抬头用最美的笑容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弗沙提婆,你说的对,这是我此生中唯一一次婚礼,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珍惜晓宣看他一眼,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   他轻轻将我放开,一直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就这探头的一会儿功夫,隔着红绸我也能看到街上百姓对我射来愤恨鄙视的眼光心下凄然,这就是吕光要达到的宣传效果了,让所有人鄙视我们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偌大的广场已经站了近千人,所有僧人都按照吕光要求到齐,还有很多当地民众挤在外围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持世菩萨敏谢不受,唯有维摩诘大师乐意受之”   睿敏的眼光扫视众人,却完全不看我,语气悲怆但心坚意定:“罗什既入佛门,活一日便侍奉佛祖一日,绝不还俗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   “法师能喝完这里所有人的酒么?”吕光的脸黑得更厉害   “能”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白震身后的一个禁军长官也站出来,走向僧人们,接过酒喝下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   房间里有着令人不安的沉静”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你那么善良,不会为此嗔怪罗什,对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语气,只有无人在场时他会对我说可是,现在罗什的妻是你,这滴蜜如此甘甜醇美,罗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欲自拔这个结,到底要跟着他到何时啊?   一只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拂去我脸上的碎发,缓慢而轻柔地说:“艾晴,世间男子对心爱之人,最大的承诺便是结为夫妻”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   他哽咽着叫一声我的名字,双手抚着我的脸,将额头顶住我的额:“所以当拿到这截笔,罗什如雷轰顶,五味杂陈”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笑了,眉目舒展,坚定地点头:“只要能完成佛陀交予的使命,又能跟你在一起,罗什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泪水粘上我的脸,与我的泪混在一起,咸咸地随着吻流入心中可是,女儿是幸福的,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抬起头时,眼里又在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虽然看不到,也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带领众僧焚香叩首,齐诵经文不敢走出去,怕让他尴尬   有小沙弥打了水送来,看见我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红着脸放下水便飞快地跑了我梳洗完毕,对着早饭发了一会呆,连自己也觉得身份有些奇怪无论如何,他现在娶了妻,也还能在僧侣集团继续待下去,继续他弘扬佛法普渡众生的理想,他已经欣慰了   “又在发什么呆呢?”   看见他正从屋外踏进,回一个明朗的笑,将日记本合上,与他一起吃早餐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   他有些恍惚,回神看我,眼角带笑:“艾晴,你把我的衣物和用具也带去罢”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   我们迎面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吕纂,正惊讶地紧盯着我   “小吕将军早啊”   “这……国师是戏耍在下么?”吕纂的脸沉了下来,一双阴狠的眼睛不停在我身上转,“这名女子可是汉人,她明明就是……”   “小吕将军觉得面熟也不奇怪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他低头与我纠缠,渐至热烈被他吻得不辨方向时,突然脚悬空,人后仰,他抱着我向榻走去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会用上,已被他覆在身下我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娇柔了?   浅灰瞳仁骤然聚焦,射出的灼人热度如同火炬没有犹豫挣扎,不再彷徨失落我被他带动着进入天堂,欢愉的呻吟无法抑制,随着一波波的惊涛被一次次掀上浪尖露天的集市热闹非常,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夫人,求求你没有用的东西就少买点,不买的东西就少看点吧唉,职业习惯太难改了,这些日常用具在我眼里还是习惯性地当成文物阿朵丽大嫂的脸色怎样,自然不必我细说了   在现代,父母上班忙,我从高中时代就开始自己做饭,一步步摸索,到后来能炒得一手好菜   红字的审判   心里正不安,听得那几个士兵非常客气地跟我们说长官有关于城防的要事宣布,让所有民众到广场聚集本来热闹的集市已在瞬间变样,商贩们早就收拾了东西,广场上专门圈牲口的地方,骡马身上驮着重重的货物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今日在下请了夫人跟大家见面,夫人现在住在法师的别院里,日后,在这苏巴什城可要靠大家照应了”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他也没有受到僧众集团的鄙视,这种结果完全背离了吕光的初衷   群众果然哗然而且那晚的焦点是吕光苦逼僧人喝酒,反而转移了矛盾夫人平常温文娴淑,却是上得厅堂,入得闺房底下群众的眼光让我不寒而栗,我就像霍桑《红字》里的海丝特,众人的眼光尤如在我胸前无形地刺上A字这样的情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对他不利”吕纂冷冷地嗤笑,“法师仍是心在红尘嘛若是眷恋凡人之俗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我笑,怎么可以躲在他背后?站出来与他并列,十指相缠,一起昂头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我出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插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   罗什转头看我,半张着嘴,眼里流出疑问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点头”罗什对着弟弟,声音柔和却有丝严厉”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手却被罗什按了一下”   “对了,吕纂会怎样?”罗什转头问我   “他只是中了麻醉针”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院外突然响起狗吠,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大队人马朝这里走来等他说完,对着吕光双手合十:“小吕将军并无……”   “吕将军,这可是佛陀怪罪,怎可能想救便救得了呢?”弗沙提婆打断罗什,冷冷地说”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弗沙提婆临走时要我们放心,吕光经此役,应该发现他已用尽所有方法,却仍无法压倒罗什吕光要到明年,也就是公元385年3月才会离开龟兹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只是,你会陪着我么?”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还有,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用你来自未来的本领”   他噗哧笑出声,儒雅的帅气染得满屋生辉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   埋首进他的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我害羞地笑着,心底深处却隐隐不安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   洗完衣服回家时,街上碰到的人,还是对我避让三尺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开心地告诉他这菜的来历,他只是微笑着,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他却一如既往地跟人打招呼,谦虚恭谨,却气度非凡   从那以后,我出门不再受到白眼,每日经常有人串门、送东西、跟我话家常   “还有三天便又要疼了”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   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时间?”   “我是你夫婿,自然能记住反正觉得快了,便卫生巾随身带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他要罗什每日跟在身边,便是为了监督他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   罗什长久沉默着而最终,宗教退后一步,成为依附王室的精神统治工具此刻我正在王宫外的大街上,准备去国师府看望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前燕被符坚所灭,慕容冲十二岁便随着姐姐清河公主入符坚后宫,姐弟俩受尽宠爱可笑慕容冲却是在阿房大败天王军,可不正应了谶纬之言?天王不听王景略劝告,如此纵容鲜卑人,如今却得这般田地慕容冲此时不过二十五岁,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却将强弩之末的符坚逼得放弃长安而有倾国倾城容貌的慕容冲,占据长安后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千里关中沃土尽变成阿鼻地狱   这惊心动魄的历史,正在离我几千里之遥的古都长安上演着,我自然是感慨万千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稍微停顿一下脚步,“怕是法师一人无法让吕将军下定决心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而他走,也不是因为忌惮符坚,而是打算从分崩离析的前秦帝国手中捞块地盘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随着他的死亡,中原大地重新洗牌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因势力弱小,依附在几个强大的政权间,只称单于,都督,秦王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   “不知道,希望吧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小春希望写的不光是言情,如果只是言情的话,两人结婚了就可以完结了   如同艾晴对小弗说过的:“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我的打算是四十万字左右说句玩笑话,大家跟人聊天时,能多些谈资,多点吹牛的东西,不也很好么?当然,百密一疏,我肯定还是会有错误出现,所以希望大家火眼金睛一些,多多帮我抓些错出来,哈哈 第四部:凉州岁月   望乡   王城东门外的大片空地挤得满满墩墩夫妻俩为我们准备了很多衣物用具还有钱,将马车装得满满   “师尊,带我们走吧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   “这是龟兹的土,带在身上,就如同见到故乡一样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西汉时,大军远征,为了解决给养,战士们平时种粮,自给自足我们在轮头故城中留宿了一夜,周围只有几个残破的村庄,这屠杀早已历四百多年,却仍无法使一个小国恢复,可见当年屠杀的惨烈张謇出使西域时两度此处,班超也途经此地,在孔雀河边饮马,所以孔雀河亦称饮马河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水改道,水分减少,盐碱日积现在此处除了铁门关,并无繁荣的大城市我看着忙碌扎营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惨剧发生……   峡谷惨变   在所有人忙碌之时,罗什一直沉默着看天,又蹲到草地里看了一会,担忧地摇头:“黑云压顶,虫蚁匆忙,今夜应会有雨”   “我知道了如此混乱的场面,马嘶人哭雷声雨声,我的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心里焦急,从怀里掏出手电筒拧亮举高,这道稳定的光亮果然让人群安静下来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吕光的前军和中军还卡在山谷中部,这些排在队伍后面的辎重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又沉又慢我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几盏飞速晃动而来的风灯,离得近了才终于看出,密集的雨丝里奔过来一队人,最前面的是罗什和杜进!   罗什奔到面前,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再探一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抱起我向马车冲去我本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在触及到他暖暖的胸膛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快没有人气了他自己脱掉衣服钻了进来,紧紧贴着我,两手不停搓着我的手臂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看到现在的井然有序,我放宽心,在罗什怀中沉沉地睡着了我们歇在一片高地上,环顾四周,到处狼藉”   “法师真乃慈悲智慧之人,杜某着实佩服!法师今后有任何差遣,杜某定万死不辞   “对了,不知公主昨夜用的是何灯?居然从极远处也能望见,且成束状,可随意挥动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我只好呲着牙添一句:“对啊,这世间只此一盏,可惜昨夜泡在水中太久,已经坏了下次绝对不在人前拿出未来的东西找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挖一个大坑,把所有尸体堆在一处掩埋了罗什三天里一直很忙碌,坚持为每位死者念一遍往生经吕光看见罗什总是阴着脸避开,大概觉得丢了面子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现在东归,焉耆王泥流更是竭尽所能讨好,所以吕光在焉耆停留了五天左右,又收了焉耆王很多礼物焉耆与龟兹语言风俗人种都非常相近,所以在这里的五天,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龟兹各种水鸟一群群嗷嗷叫着掠过水面,时不时看到当地焉耆百姓撑着小船打鱼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   这个城市一直繁荣到十三世纪末,蒙古贵族海都叛乱,经过多年的残酷战争,先后攻破高昌,交河,并强迫当地居民放弃传统的佛教改信伊斯兰教这些井的遗迹,我在21世纪看到,现在,走在交河城的大街上,又再次看到了蒙古人破城后,实施他们一贯的烧杀抢政策,一座一千五百多年的城市,从此全部摧毁因为罗什身份高贵,我们没有住驿站,车师王特意安排我们住在王宫里看他偷偷对我露一个意味深远的笑,更是疑惑就算我不打算回现代,可是骨子里对历史考古的热爱,却是怎样都抹灭不了所以我漱洗完毕,兴冲冲地打算出去了俗话说:貌由心生心境开阔之人,面貌也同样能反映出来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就算五十岁,六十岁,甚至更老,我也会依旧爱你的相貌   我找到一家小摊,坐下来要两碗拉条子,他却有些为难地看看沾了油渍的桌椅笑着告诉他,要吃最正宗的小吃,一定得到这样的小摊子上以前一直以为逛街要跟着弗沙提婆那样会玩闹的人才有意思,今天这个观点彻底推翻可是,跟着他在一起那种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却是弗沙提婆无法带给我的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出去而我,与在其他停驻过的地方一样,出门考察做记录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伊吾在现代的名字更为响亮,因为它盛产的甜瓜,地球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那便是——哈密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还因失手打翻水囊,断水四天五夜,差点渴死很快大家嘴唇都干裂了被狂风席卷的黄沙像下雨一样满天飞舞,裹着厚厚的面纱也能呛到喉咙里   而夜晚,绚烂的繁星下还有一种盈盈磷火闪动但我知道,前路远没有众人想的那么顺利   符坚所封的凉州刺史梁熙拒绝让吕光进入玉门关,责备吕光不遵从命令擅自还师其实吕光回来是奉符坚诏书,但梁熙肯定也想乘符坚危机之时割据自立,所以找个莫须有的罪名讨伐吕光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   依罗什的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一直缩在后面佛祖对枯骨行大礼,弟子阿难不解,佛祖说:‘这一堆枯骨,或是我前世祖先的骨骸,或是多生累世父母的遗骸’”   我们的营帐里挤了四五十个士兵,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听罗什讲法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他的信徒,在军中迅速扩大第四:咽苦吐甘恩诸位可有此举否?”   有人掩面而泣,有人捶胸跺足,人群中有人高喊:“我等皆是罪人!从未觉父母如此恩德,今日才知不孝之罪用字优美却浅显易懂,偈文朗朗上口极具音律感,已能窥到他日后在长安的翻译风格正对视间,有人闯入营帐,我和罗什吓了一跳,赶紧分开原来是程雄,又折了回来,不知何事”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   罗什将他扶起,正色问他:“在家居士受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罗什点头,叹息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进入敦煌,进入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所以他在世的十来年里,混乱的凉州地区终于出现了一个安定些的地方,汉人纷纷依附,敦煌的文化昌盛,一度是凉州之首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所以姑臧人文荟萃,经济繁盛,汉族文化占主流所以凉州到了吕光手中时,未曾受到太大破坏,使他能迅速建立起政权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这里,一千六百五十年后会建起一座鸠摩罗什寺,以纪念你十七年默默无闻的岁月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感叹一声,修改比写文难多了   现在总结一下改动的地方:   1我以前想当然地用英文的发音方法读“Kumarajiva”,然后翻译成“库玛拉吉法””   所以,我把艾晴不知道罗什之前,叫他“库玛拉吉法”重新翻译成“丘莫若吉波”   2第五章几乎完全重写,光是这章就写了三天自己觉得还算满意,希望大家能都回头看看,内容是艾晴与罗什互相鼓励为理想奋斗   4现在也不是100%满意,但总算进步些了   5告诉我你们觉得哪里改的可以,哪里改的不好这篇文,要能上个台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而是所有提意见与建议的读者一起的努力对我修改的地方,评论有好有坏,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将原来的网络用语变得更书面化了所以大家看起来更轻松些不过呢,我自己倒是觉得没太大关系,毕竟要跟整篇文的基调结合起来罗什是个事业型男人,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本职工作的   好的文章绝对不是一蹴而就多少作家,一生呕心沥血就为了一本书   根据磨铁要求,上部要锁文三分之一,书出版后三个月可以解锁但称凉王要到第四代张俊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   吕光此刻占有的凉州,比21世纪时整个甘肃省还大,包括了青海东北,宁夏,内蒙,新疆各一部分   “还会有战乱么?”他有些尴尬地看我重新叠衣,为我倒了杯水,取出帕子将我额头上的汗珠抹去所以来之前我刻意下了很大苦功,背下全部资料,如今我的头脑里,便是齐整的十六国资料库”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法师与公主,真乃神人降生,造化苍生,杜某代弟兄们一拜我拿来一瓶药酒递给他,他谢着接过,低声说:“法师与公主,杜某有事相商”   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进入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进来,屋子里就我们四人   杜进看看四下无人,重重叹口气,说到:“鲜卑旧部秃发思复鞬相助张大豫,遣子秃发奚于带领两万人,已至姑臧张大豫屯兵在西门,也有三万”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而这些人都是张氏旧部,帮张大豫也不意外”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   罗什沉思一会,说道:“杜将军莫要担心无粮草支撑,张大豫围城必不长久初胜则必骄但最让我害怕的,还是身边这一位王穆亦被牵动,全军俱溃姑臧之围,就这样解了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罗什对着程雄肯定地点点头,冲进校场前头的凉篷   “吕将军,程雄不杀人,乃是因为受了五戒秋风扬起仍带星火的灰,在众多曾听法的士兵前无情拂过,飘散在校场空空的地面上吕光不懂得利用宗教,只会一味弹压他怔怔地盯着火中的灰烬,深邃如渊的浅灰眼眸里哀伤缠绕风将一片纸灰扬到他身上,他抬手去接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   罗什还是被吕光带在身边充当谋士一般的角色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只是这样毫无意义地跟着,让罗什心情郁闷至极   他询问了几句,马上便知这些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之人,都是来混饭吃的,对基本的佛法一窍不通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整个凉州,都是佛教的荒漠虽然他从不说出口,可我知道他在荒漠中踯躅,忍受着对比强烈的心理落差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所以对我们的世俗生活毫无异议,我们反而比在苏巴什更少了背后的指指点点   乱世枭雄   十月下旬,已有凉意   我仍坐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有如此众多的娇嫩美女,这下,不愁寂寞了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他能在这乱世中寻得契机,登上王位,自身勇猛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毒辣的手段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眉头舒展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   他拉住我的手,转头望我,清俊的脸上布满忧虑:“明日我便劝吕光开仓放粮赈灾”想一想,又问我,“我们自己可还有钱?”   我点点头何况折腰追附吕氏一门,罗什实在做不出”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他这孤高不群的心性,不知在这十七年间,还要再受多少苦我再往下移,手指沿着他脖上的红绳触到了结婚戒指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最酣畅淋漓之时,他脸上的极致欢愉令我欣慰,我是多么盼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皱起眉头啊”   瞬间全身血液凝固住,又赶紧含糊地“嗯”一声,喷薄而出的悲凉绝不敢让他知道   “罗什,如果……如果……”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俊雅清隽的男人,眼里流出满满的爱到极点的宠溺,我怎么可以去相信谬误百出的史书而不相信他爱我的心?我拱进他温暖的怀,含糊地说:   “没什么……”   金刀太子   我让馒头店的小二帮我扛着一筐馒头走近城外流民最集中的地方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听到动静,吓地抬头,脸上虽然邋遢,却有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他犹豫一会,咽着口水,迅速接过   “为何不吃?”   他看我一眼,仍在咽着口水,却强行忍住:“要带回去给祖母,母亲,还有静姐姐吃“我不饿,你吃吧把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他,他喝着水,一块饼瞬间便吃完缓一缓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把他拉起来,刚要说话,听得庙外有人声由远及近我不明就底,也随着一起钻进   “是谁啊?”   “嘘!”他贴近我耳朵,声音放得极细,“是我母亲和呼延叔叔何况,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这从军,九死一生,你若丧身,是要让我们欠你更多么?”   “主母……”听得压抑的抽泣声,这个男人流泪了,“那你答应我,莫要再提卖身一事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虽然现在如此落魄,两鬓班白,满脸尘土,也始终保持了一份王家气度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   “小美人,居然在这里碰上你!正想着如何找你呢”他只用一只手臂便圈住了我,绷紧的肌肉铁钳一般掐得我生疼我急中生智,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上次在街头戏已做足,这次又想做给谁看呢?”   他整个身体一凝,脚步滞顿,蹙眉看我,阴霾的眼底流出不置信的神情这会儿我可不能示弱,回瞪着他,毫不避忌地跟他对视欲界诸行为缘所生,罗什与妻,便是因缘之果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蒙逊一直转着犀利的眼珠看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   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想到他应该看到了蒙逊故意装样子亲吻我的那一幕,心里惴惴:“嗯,罗什,你看到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原来是为这事烦恼河西鲜卑秃发部,卢水匈奴沮渠部,带领几万部族前来投奔,条件之一也是要粮先用我们自己的财物抵挡一阵,然后想办法让城中大户捐粮赈灾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幸好罗什劝服了一些达官贵人捐钱,数目虽然不多,总还能拖一阵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此时的他跟罗什年纪一样,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材,看得出平日定是勤习武艺而凉王平叛不暇,李某此举无人赏识啊……”   看他顿住,又抿口茶,我即刻明白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而最致命的,乃是不听调令,不为上司所喜,更与卫青甚至武帝处恶他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想说什么,又顿住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拿钱出来赈灾,必得分析利益,用民心所向以及日后的历史发展来打动他”   我紧盯他的眼,略微压低声音:“若此帝王家自身根基不稳无德无才,失却民心指日可待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   他转着眼珠,对我看了半晌,郑重一揖:“难怪夫人能摒弃俗见,与高僧结得姻缘灾民们大都来自敦煌、酒泉一带,正是日后李暠割据的地方如法师与公主不弃,这屋便交与你们,但住无妨故而来寻公主”   将钥匙再推近些,虬髯微颤:“姑臧城内佛法不兴,只有些许破败小庙”   我思量一下,接过钥匙,口里万般道谢杜进说的没错,罗什高傲的性子,不会接受这样的馈赠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他们还是对我瞒着真正身份,我也不点破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他的信徒在流民间迅速扩大,而他,也更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为人讲经说法两个人碍于身份,压抑着情感暗自感慨,这样的乱世,生存比情爱更重要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粥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可是仍然不能让每个人分到一碗再去买粮,价钱又翻了一倍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在龟兹时每天吃面食,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我们赈灾主要靠的就是高粱和小米   但他一项很大的花销,便是买书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高粱杆、稻草、麦杆,甚至棉袄里的棉花,都成了救命的粮食我曾亲眼见到他们在破败的窑洞里,翘着光屁股,互相用树枝掏,鲜血长流特意说明,从军者可得温饱吕光的儿子们,除了窝里斗骨肉相残,别的还有什么本事?   “军爷,先分个馒头吧一条性命便这样贱卖出去了,还是个孩子啊   “军爷,我有十五了,我娘舍不得才这么说的这个顺儿太天真了,入了那营帐,他怎么还可能再出得来?看到身边的罗什在怀里掏,却什么都没掏出来,对着我耳语:“还有钱么?”   我点点头,摸出几个铜板,走到那个仍在哭泣的妇人身边,交给她她抬头,脏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看不出肤色她没有接,突然对着罗什跪下:“我不要钱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睡,外面泛着凄惨白光的雪地,映衬出他悲戚的神色:“艾晴,人活于世,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什么?我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心里的哀戚不下于他”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而我,任由泪水沾湿他衣襟流民中除了老弱病残,已经见不到年轻一些的人了更有甚者,在这种野蛮的大混战中,他们面对的敌人中也许就有自己的亲人   农历十二月中旬时,如我所知,粮食涨到每斗五百文,已达该段历史时期最高价失去了他的支持,我们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罗什和我苦苦哀求他,却是无用但凡能省出钱的地方必得省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我的确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苦,21世纪来的我,太习惯和平年代的物资富足心疼地为他擦姜片,他仍是努力笑着,告诉我没事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   沉重的城门咯拉拉打开,吊桥放下,流民们被鞭打着推搡着赶出城门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   妇人最后望一眼孩子,喊声从黑暗的城门洞内飘出两只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抓到我的碎发便送进嘴咬,小嘴含糊喊出一个字:“饿……”   掉头往家里走,我们每个人都沉默着我将刚刚收养的孩子交给段娉婷,让她先找点吃的喂他是几百个流民,被士兵从大街小巷中搜出,押解着往城门走然后,他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们屋外的马路中央,挡住了那群人惨白的雪片絮絮跌在他的旧棉衣上,瞬时融进那片褐红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罗什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把守着门那个骑在枣红大马上的高大男人居然是沮渠蒙逊何不先问问法师凭一己之力能否养活那么多人呢?”   “能上前一步,正要出言反击,手臂被拉住是罗什,微微对我摇头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   吕绍有些悻悻,被蒙逊拉着往回走今天看似帮了我们,但我知道他不会只是善心大发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我不是不信任那些流民,而是担心人在极度饥饿下会作出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事   他却毫不在意,告诉我他是比丘,便是乞士之意——上乞佛法,下乞饮食佛祖便是这样每日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这些乞来的食物,我都留给最病弱之人,自己一概不碰   流民们也想出去乞讨,却被罗什劝阻只有罗什和弟子们,因为僧人的身份,还是能得到起码的尊敬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   “发生何事?”罗什探头问他这是怎样的一个黑暗时代,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啊!   整夜的哭嚎此起彼伏,我无法忍住颤抖,瞪着眼听到了天明   他把我带到屋外一条小巷子里,看看周围确定无人,将我满是冻疮的手举到嘴边呵着暖气”他嘴里吐着丝丝白气,凄零一笑   “不,我不回去!”我大声喊,立马被他捂住嘴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 看到PEARL的长评,谢谢PEARL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连三年自然灾害,到底饿死多少人,现在都没有具体数字怎么购入? “又或者教农民提前大量种植一些粮食”——种植粮食是在春夏季节,当时艾晴他们还在路上,到姑臧时已经秋天,又马上打仗我的女主,只是研究历史的,她不万能大家如果是她,也无力凭着16个字的含糊记载,去改变任何东西的   将五千文钱包好,收进怀里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还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龟兹的趣事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眼前香气扑鼻的肉,味蕾被强烈刺激,不由自主分泌着唾液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喷出来呛到气管了,连忙拍着胸顺气,一边转着眼珠思量是怎样的女子,才敢公然嫁与一位有名望的高僧?我辗转打探,花了不少心思,才从段业口中得知你们在龟兹之事段业对你推崇之至,那时我便起了好奇心我如今只有几房妾室,尚未娶正妻对视上他如鹰利眸,镇定地回答:“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至于我,你无须娶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你愿意听么?”   他脸上飘过诧异,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   当下,便淡定一笑,问道:“小将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君主究竟是受人爱戴好,还是让人畏惧好?”   “这……”他看了看我,有些犹豫,“自然是受人爱戴好”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却是一朝落魄立时被人欺,最终死于逆臣之手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回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里的原话,抬眼对他说:“他还说,君主应勇猛如狮子,狡猾如狐狸,对背叛自己的人要狠毒如蛇蝎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   “是我买来的,我当了弗沙提婆送的狮子佩玉还有那根玉簪子要骗罗什太不容易,但我怎能告诉他我是用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换来的?马基雅维里主义在现代都是备受争议,罗什纯净的思想,怎可能接受?   “艾晴……”他歉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等我们熬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帮你赎回来   没有焰火,没有欢笑,我们早早上了床“笃性仁厚,泛爱为心”,这是他心怀众生的慈悲心方面 他怒,不是为他自己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但这成功的背后,是多大的自我克服他的无力无奈,他的隐忍克制他不是神,他是个人所以,我还是会按照我的想法写下去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蒙逊已经在我面前完全放下花花公子的面具,听的时候神情专注每次听到一个新理论都赞口不绝,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   “民心真有这么重要么?吕氏父子可从未把民心放在心上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   《晋书》里对蒙逊的盖棺定论是:“蒙逊出自夷狄,擅雄边塞虽然雪已停,寒风仍似刀割,割出心里的阵阵绝望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今天在水沟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老鼠上钩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一下子惊得冷汗直冒,迅速把粮袋搂进怀,跳起来拉上慕容超便跑衣领掐着我的喉咙,气闷之下拼命用手朝后挥打,却是无济于事是超儿!   扶着喉咙努力喘息,看见那个男人跳着脚在揉伸手进怀里,掏出麻醉枪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我要去扶起仍趴在地上的慕容超,他又大步走来一手抱起慕容超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今日我送你回去吧心剧烈一跳,赶紧低头清洗自己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   慕容超点头,一溜烟跑了我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伤”   他鼻子里冷冷地哼气,面无表情地直视我:“这倒是公平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   我偏头,稳一稳气息,竭力忘记额头的痛和肚子里因为饥饿发出的咕咕声   我干脆闭上眼,省得看见他心烦”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没说几句就开始问我额头上的伤,我也学他,含糊几句说是不小心撞到了   他满面欣喜地告诉我,这是中书监张资所赠咽咽口水,冲他一笑,“你比我聪明太多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的确,是艾晴劝服李暠,与正太慕容超相处,给蒙逊讲课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光至龙飞二年,张掖⑿临松卢水胡⒀沮渠男成及从弟蒙逊反,推建康⒁太守段业为主”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   “沮渠蒙逊为何给你粮?”他脸色有些青,声音严厉   我一阵心虚,说出来的话不自主地结巴:“这个……是他请我当西席……”   “哦?为谁讲课?沮渠蒙逊只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儿子”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吸口气说:“我没有告诉他未来其中心思想便是权力高于道德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蒙逊带着伯父的灵柩回卢水老家,对着亲族哭诉吕光的荒虐无道男成策反段业,拥立段业为王   本来在那个时候,蒙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无法跟族中威望更高的男成相比你不必为吃下去的那些粮食内疚,也无须像伯夷叔齐一样‘不食周粟’,一切后果我自己来担……”   “艾晴!”他把我搂住,用手捂住我的唇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帮到你的我的时代,有太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在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时还想着救毫不相干的人!我之所有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善良的心是你要收留那么多人,是你要让他们都活下去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现在看来,冲破巨大阻力相爱的难度远不如乱世饥荒中的困顿相守抱进怀里,为他按摩,这样可以活血消痒黑暗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唇,战栗着吸吮我的同时代人,会认为你这样坚持自我,清高得有些迂腐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一帘之外,有十几个人躺着我用力抱住他,吻着他的唇,凑在他耳边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将我紧紧揉进胸膛,坚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罗什这一整日里已经想明白了蒙逊虽诈,总比吕氏强,所以你做的没错”   “好!”吻上他清癯的脸颊,俯身在他耳边说,“罗什,只要我们渡过难关,我便不会继续下去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雪融得更多,滴滴答答地顺着屋檐落下,似下起小雨回头看,呼延平已带着粮走远了因为灾荒,本已停业”他拥着我的肩,轻柔地说,“家里不用担心,我已交代呼延平打理”   我再次看向这清爽的房间,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地方了?鼻子泛起酸意,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有人敲门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将筷子递给我,温柔地对着我微笑:“这是长寿面,给寿星吃的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然后他一个人走了出去,神神秘秘地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但天知道我有多想洗澡啊   “你希望为夫出去,还是……”他将我发绳解开,散开一头脏脏的乱发,贴在我耳边轻语,“留下来服侍你?”   我的脸瞬间红透结婚一年多了,对彼此的身体如此熟稔,却从未一起共浴过   看我的窘像,他的脸也一样滴着红   他两手插在我发里搓揉,胰子泛出的泡沫沙沙作响却听得他温和的声音柔润地响起:“别闹……”   他的脸上还淌着水珠,缓缓汇聚到削尖下巴,流过发青的胡茬,随着呼吸的起伏,滴到胸膛上水下,麦色肌肤隐隐泛出灿灿光泽……   费劲地咽一下嗓子,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滴溜:“你的手可以浸水么?”   “嗯,已经无碍了转头凝视他如深渊的双眼,微微张开唇,眼睛闭起”他突然轻笑出声,略微离开我的身体这团火,想不烧着都难他一手扶住我的肩,一手伸到腰间”   他疑惑地看我,不明白“骨感美”是什么   “可以明天再回去么?”云收潮退,气息渐稳实在舍不得中断这份柔情蜜意”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无论什么责任,我都希望明天一早再去思考我认出,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我送给他的玛瑙臂珠辨认一下,是七个儒雅的字体——“不负如来不负卿”!   猛地抬头,他正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将我包容住”他温润地笑笑,“实在无法了,便通过李暠找到一位玉匠是用玉匠的金刚钻刻出来的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在这灾荒中哪里还能找到粮?我在街口看着吕氏一族的趾高气昂,心里冷笑   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里,翻开史书,经常看到的短短几行字:   “是岁,大饥国家统一时,可在各地调配资源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军人都死了一半以上,百姓的死况怎样,史书并无记载,只会更多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目下已是开春,吕光可不希望接下来的秋收再无粮可征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跟在罗什身后的脚步凝滞,拉住他的衣袖,苦涩地说:“罗什,别再走近了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仔细辨认,那个女人是我们收留的刘嫂,后面一个瘦得浑身露出骨架的男人无力地拉她等我看清他在啃的东西,再也无法忍住,翻江倒海地将黄胆汁也吐个干净别嫌弃啊,吃生的也能活命……”   我转身便跑,逃出窑洞外,仰头看着冷漠的太阳你跟我一起走,不要再看到这些了……”   “艾晴,你早就知道这结果,是么?”   我抽泣着,喃喃念出那句折磨了我三个多月的记载:“‘时谷价踊贵,斗值五百,人相食,死者太半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我枉为未来之人,除了知道一星半点的结局,什么都无力改变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他又去拉呼延平身后的人起身,也拉不动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寒不能语,舌卷入喉   念着这首苍凉的诗,仿佛看到这些回乡的人孤独飘零地在险峻山路踯躅,春寒料峭比不上心中的凄惶这是呼延平费了一个下午在城外到处寻来的柴火烧的他一直站在窗前凝思,听到我叫唤后,默不作声地漱洗“罗什,莫要再自责了……”   “非是自责十多万灾民,我用自己的财物,只救得两百人可我太在意自尊,不屑与吕氏为伍我本可救更多人,却以一己之力螳臂挡车,岂不可笑?”   “罗什……”   他似乎未听见我的柔声呼唤,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时在罽宾求学,曾听过一个故事我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心疼他日日渐深的皱纹   “罗什,你该向佛陀学习他与你出身背景相似,也是小国的王室成员这些典故,你比我更熟悉从零开始,好,罗什从今日起一切从零开始,不再怨尤,不再自命清高你在凉州十七年却记载寥寥,也说明他们与你格格不入无法相容”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   适才的苦笑变成一贯坚韧淡定的微笑,削尖下巴搁在我头顶,润泽的略低中音传入耳中:“不过十六年而已李暠对我们非常尊敬,神情中能看出他始终有丝歉意”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他奇怪地看我,“夫人为何对此山名如此感兴趣?”   “啊?呵呵,没什么,好奇而已   现在才知道,我们一直跟着百姓叫的馒头山便是历史中有记载的天梯山北魏灭北凉后,将大批僧人迁到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一批开凿石窟的工匠和雕塑家、彩绘家也一同东移,成为大同云冈石窟的技术力量可是,一个疑问涌上心头所以,我便不再去蒙逊家中教课还是这个结局!才两岁的狗儿,成了孤儿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但有驱使,严某定万死不辞”   罗什温和地回答:“严兄何须客气,罗什与妻早将你们视为一家人,但住无妨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   罗什要扶他起来,呼延平不肯拉着慕容超对我们盈盈拜别:“‘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愤愤然挥手,带上人走了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我打算给罗什买块羊肉,他需要好好补补身体”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蒙逊靠着墙,摆明了是在等我   他向我走来,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嬉笑着说:“流民还有慕容一家既然已经走了,艾师傅便无须那么忙,何时可继续上课?”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对着眼前表情认真的学生缓缓讲述《君主论》最后一章《如何把意大利从蛮族手中解放出来》同样为师,面对罗什时我满身心投入,与他的互动让我开心不已不过这些我不想跟眼前这位野心家说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   “谢谢小将军,妾身当不起”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起码,我会比吕氏更善待百姓重视民心艾晴,我定好好待你,日后建了基业,你便是我的皇后,你所出之子定是我的太子我只是个小女人,并无野心,富贵权势非我所需”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怎么挣都挣不脱若是不答应……”停顿住,鼻子哼声,戾气布满整张方阔大脸,“你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扣住你一弱女子,还怕我没这本事么?”   暗暗摇头刚将手拢进宽大的袖口,突然被欺身上前的他一把抱起用尽力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他将我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间,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开怀地笑了凝视着我,眼神越来越认真,轻柔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可共患难,生死相依探头到床边,大口呕吐起来罗什之前就再三叮嘱过我,让我不要招惹他,可我那时无暇顾及   他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敬鬼神,不信谶纬,又比吕氏诸人有头脑得多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就因为我知道一本书,你便要强行与我结为夫妻,这岂不可笑?”真真郁闷啊,这书在21世纪哪都有得卖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而且,艾晴,你所知道的,恐怕还不止这一本书吧?”   我已退无可退,背贴墙角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料到他会起杀心我挣脱他的手,无神地平视他神情复杂的双眼你可放心,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真实用心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   我一边向罗什道歉,一边急匆匆地打算去厨房就是太累,多睡就好了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我愣住他不是看出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我以为我们不会……”   “那寥寥几字的记载就一定准么?”他打断我,温热的唇轻触我的脸颊,“艾晴,莫要用那些后人写的东西束缚自身我们为自己而活,管他们怎么写诧异地回头看我发烫的脸,我支吾着:“是我生日那天……”   他刚开始有些发怔,旋即明了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道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   “艾晴,不论蒙逊出于什么心思,既然请来了难请的潘神医,不妨让他看看”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潘某给法师开个方子,可安胎保神之用”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人体内另有一股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瞪向蒙逊,肯定是他之前已经将我流鼻血告诉了潘征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若依潘某之意,既然夫人如此想要保住胎儿,不妨一试”   我差点扑上去抱他,想想家里还有两个外人,只好冲他傻笑”   我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走进客厅”   杜进诚恳地对罗什说:“法师学识渊博,却在凉州无用武之地法师辗转无力,杜某于心不忍啊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法师若有所需,杜某定全力相助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才吃药调理了九个月就再次穿越,怎可能不受丝毫影响?   我不怕自己得病,这是我违逆时空与古人相恋必须要付的代价这个时代没有B超,我只能向上天祈求:佛祖,求你保护我的孩子,让它健健康康地出世吧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不禁又好笑,又感动   他脸一红,用筷子夹起面送到我嘴边:“快趁热吃吧”   我笑着吃了一口他紧盯着我,有点紧张:“如何?”   淡而无味,除了白水煮,连葱花都没有”   他嘘出一口气,窘困地说:“这是第三锅了……第一锅煮烂了,第二锅太咸,第三锅总算可以入口你啊,无须安慰我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毕竟,等待十六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人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   罗什筹建的大佛寺已经准备不日动工为了让他安心,我便乖乖在家养胎   他没容我们过多收拾,我们几乎是被押解着上了马车   我端着水盆进屋,看到他站在窗前沉着脸凝视星空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只怕那时他心中已有不快肯定是我多心了”我大叫罗什满脸欣喜,先前的不快抛开,笑靥翩纤,光采焕然:“他是你我的孩子,这世间最好的孩子,怎会听不懂?宝宝会如你一样乖巧灵动,坚强善良   闭眼,再睁开时哽着嗓子苦涩地说出:“从怀孕起至今,已有五次……”   “艾晴,你为何瞒着不说!”他几乎要暴跳,从来温和的性子,也有让我如此害怕的时刻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他看到我落泪,愣住了致使脸色泛白,鼻血不止,时常头晕,确是血虚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我拉住他战栗的双手,放到我肚子上,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的,他一定会跟我一起熬过去我在他怀里睡了很长时间的午觉,等醒来,已近黄昏屋外夕阳斜辉投射进来,他的脸在昏黄中剪出一圈朦胧的晕华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你想为孩子起什么名?”嗯哼一声,假装没看到他的泪”   对啊,他自己的名字就是从父母而来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   蒙逊在确诊我得了血虚后的第二天便自己一人上门来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不时会有人送名贵药材前来,问是谁送的,来人总是不说   就算是每日按时吃药,尽量减少活动,竭力让自己心境平和,我还是又流了一次鼻血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两眼红肿,下巴一片青色胡茬,脸色憔悴地泛白”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然后,便可含笑入地狱等你了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   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倒在他怀里发呆那个宫女是我?真的会是我么?我真的还能再穿越一次么?   他扶起我,用最坚定的眼神点头,正色告慰我:“艾晴,回去你的时代,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活着穿越表的电量还够,我回去,便可借助现代科技生下孩子然后,只要我有足够耐心等待,总有一天,我能再回到我丈夫身边!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你等我……”   “好!”他笑着点头,手指交缠进我的手,柔软的唇轻吻着我告诉我他一会儿就回来,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夏风扫过,窗外白杨树沙沙作响蝉儿从梦中惊醒,又开始了一天的鸣叫他看着我,略一点头,将房门轻轻扣上窗外透进的明媚阳光正投射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熠熠生光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我靠得很近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包括你们回宫,也是我的主意眼中的戾气褪去,流淌出悲伤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向来无用,索性随他了”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忍着手腕上一波重过一波的力气,努力地笑:“蒙逊,我不恨你”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坐正身体,苦涩地笑了:“没什么……”   他站起,缓步向门口走去,拉开房门脚步凝滞在门口,却不回头一桩桩,一件件,细致而耐心神思恍惚间,罗什在我腹部缠上厚厚的棉衣,是为防止我落地时对宝宝有伤害   缠上棉衣,我自己也热得直冒汗此刻,挂在他胸前的,是那串磨损过旧的佛珠”   我已经将今后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写的东西,你也不一定能看懂……”   “没关系熟悉你那个时代的字,还有那个时代写文的习惯浅灰眸子晶光闪动,我的身影映在氤氲水汽里渐成朦胧吕弘也想当王,便与吕篆争位,兵败被吕纂杀死两年后,吕超杀吕纂,扶自己的亲哥哥吕隆上位我不在时,若有条件,要记得睡前喝点牛羊奶他只是温柔地点头,用帕子擦我的额头,为我抹去汗珠终于自己也说累了,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要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怔怔地盯着他发呆   “说完啦?”敲一下我的脑门,用故作轻松的口吻说,“那轮到罗什来叮嘱你了不要看见喜欢吃的就不停嘴,不可老是忘了……”   “好了啦,我都知道正午阳光穿过菱格窗,将满室照得透亮我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尽管带着头套他看不见,但他一定感觉得出   他面对着我,缓步向门口退去因为我自己写的时候就非常激动,时常泪流满襟但因为北京至今仍有交通管制,所以各地的书店铺货时间大概在9月20号左右小伙子悻悻地又掏出一颗巧克力塞进他胸前的小兜兜里"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   "给你个难的,答出了叔叔这整包巧克力都给你前221年,灭齐   中年人接过小伙子手上的书,不可置信地查看,疑惑地问:"这小孩真的只有三岁吗?"   小伙子把书还给我,我笑着塞进包里他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捧着《中国大百科全书》,虽然是少儿版,也是厚厚一本"女大学生两眼狂冒红心一路过来,她老是喜欢帮我抱他,摸他柔软的褐红鬈发和尖下巴,不停说可惜自己早生了二十年一出站就看到爸妈站在栏杆外翘首期盼,一如当年我每次回家   "爸,你别急十三岁情根暗种,二十四岁爱而不得,三十五岁历经磨难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们:"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我本不希望孩子被当成研究对象,可是,我需要借助他们生下孩子,所以我留在了研究基地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孩子递到我面前,笑着告诉我是个男孩时,我流泪了我急得睡不着觉在他会说话后,研究基地的工作重心不再是找实验者穿越,而是研究小什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可是,看着小什一天天红润起来的脸色,当妈的心,总算宽慰了我不知道这么小的他能听懂多少,可是,我不愿意瞒着他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我宠溺地看着小什,眼前浮现出那双澄澈无垢的双眼,清癯的脸,风轻云淡的翩然之姿"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他现在五岁,肯定更可爱"   小聂听老李夸奖,只是安静地笑笑,还是一向的好脾气"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自己呢?还是一个人吗?"小聂笑着对我投来关心的目光季老师对我长吁短叹,说如此渺茫的等待,谁能做到?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师兄,我回来后都已经有孩子了"   "还是不行她是我当讲师第一年接的本科班学生,今年大二"   我被她喋喋不休吵得有点头痛,看向红着脸的小聂不过得去基地详细检查过才能下结论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再次踏进研究基地时我感慨万千隔着玻璃看见那个我熟悉的穿越机,怔怔地直想落泪一旁的小聂叹口气,拉着我走出房间每个人都欢天喜地地亲他,玩具和零食都放不下他自己的小房间他还经常看到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脸红   "皑皑,在发什么呆?"我停下讲课,叫醒眼前梦游的她"   我点头,无奈地随着皑皑一起叹气她说的没错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存有私心她稳定一下情绪,红着眼看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因为我知道,我不敢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三国演义》也能自己慢慢看,虽然还是有不少字要查电子字典,有不少古文句式要我解释不过到了晚上睡觉,他还是跟普通小孩一样,喜欢让我读书催眠我不是基地的职员,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征远是生化人才,离开这里,还怕他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可是……"我脑子还是有些滞涩,看向皑皑活泼灵动的脸,"你要去的是玄武门之变时期的唐朝……"   改动任何数据都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时空坐标不一,马上就会被人发现何况从现实角度来说,去长安,小聂只需修改时间数据,比同时修改时间地点更为隐蔽这会是我的机会吗?全身检查后,我和皑皑都期待地望着小聂,却见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里的数据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   我点头,紧张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吃受过辐射的药物,比不吃药的副作用还大我轻拍她的手,转头对着小聂:"我不懂医学,我只想知道,停药后,我的身体离临界点,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加上你来回所受的辐射,半年一到就必须回来"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说:"妈妈要离开半年时间,去看你爸爸你知道,爸爸在一个很难到达的地方"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   我打开拉链除下头套,伸手扶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身上的大包太沉,人往后跌,倒在雪地里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幸好我自己带有地图,可以到时再问怕记载有误,还是忍不住问他们是否知道法师鸠摩罗什现在何处,却语焉不详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①鸠摩罗什曾从我受学,是我的挚友那么,罗什已至长安了?"   "正是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我大方地一笑:"众生平等,四相不过是虚妄相 第90节:去长安2   他果真疑惑:"你丈夫?"   我点头,抬眼东望:"我丈夫就是您的挚友--鸠摩罗什两人惺惺相惜,亦师亦友他来长安帮罗什一起译经,我和罗什的关系,他迟早也会知道"我向他微微一笑,"我回了娘家关山阻隔十六年,直到现在才来寻他"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但沙勒救兵还未赶到,龟兹已降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罗什我告诉他罗什如何在姑臧受吕氏诸人打压,我们是如何度过饥荒   我到河边用水囊接水,夕阳余晖斜印在河水上,泛出粼粼波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只见一只长臂迅速伸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被拉到他胸前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但他抢掠凉州流民中的女子送入宫,目的是什么?   没等我细思考,已经被他拖着走"   他愣住,依言放开我:"你倒是第一个不哭哭啼啼的女子进了宫,只要你乖巧,即便不是初次开苞,富贵也唾手可得若法师到的比我早,请告诉罗什,艾晴回来了身高近一米七零,五官不如汉人女子精细,应该是匈奴人   我暗自思忖:姓刘,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便被封为骁骑将军,长得虽伟岸帅气却阴冷无常后至沙勒国顷之王薨,太子即位裹粮欲去,国人留之,复停岁许可密装夜发,勿使人知无边无际的毛乌素沙漠中一座孤零零的荒城,整个外城墙都保存了下来,历经一千六百多年岁月依然无比坚固如用锥子能锥进一寸,将便筑这段城墙的工匠,推倒重筑,那些人的尸体便垫入城墙底作建材见到看不惯的人,便亲手射杀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陛下认为你有济世之才,欲与你共平天下突然手腕被抓住,跌倒在他面前   "倒酒!"冰冷的声音,对我略带不满地瞥一眼   "这一路来的凉州流民里竟找不出什么好货色来到逍遥园见了陛下,献上这些女子,陛下定会开怀"   我呆住明天就能到逍遥园?明天我就能见到罗什吗?   "发什么愣?"赫连勃勃脸上阴冷更甚,长臂将我揽入怀,犀利眸子在我身上打转,"看你还算有趣,今夜就由你伺候本将军吧"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我心一慌,忙不迭说道,"只是妾身癸水在身,不可污了将军我把手暗暗伸进袖子,握住了麻醉枪我赶紧收拾了几案上的餐碟,急匆匆退出他的营帐   第二天一早便拔营赶路,一路上走得极快,马车颠簸到中午时分,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下车,看到置身于一处气派的园林之中换好装后,由专人梳头,将发髻绾成单环髻式,高耸发顶,斜插一只步摇   打扮停当,十个人都焕然一新确定无误了,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大殿我随着众人起来,偷眼看这个时代还算开明的一位君主唇上留着两撇髭须,看上去颇为儒雅"姚兴兴高采烈,目光发亮赫连勃勃接收长安,将后秦领地悉数吞并"   王嬷嬷领旨后,姚兴便不再有兴趣理会我们我们可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出发我急忙做出一副痛苦样:"王嬷嬷,实在对不住绕过茅房,趁人不注意,撒腿便跑宽大的袖口和裙裾碍手碍脚的,索性拉起,无所谓形象了我拔下头上的步摇还有耳环,偷偷塞给那两个士兵,脸上堆笑:"小哥,妾身刚入逍遥园望小哥帮忙,让妾身偷偷进去,免得被管教嬷嬷骂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   这条青砖路是那样漫长是不是有人在喧哗,为何我只感觉到周围一众人等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他们在喧闹什么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鼓在耳畔,与我的心一起,勃发出强劲的动力勃勃乃奔于叱干部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   门外应诺,脚步渐远至无声"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他已是不可用"帅"字形容了,神情清鉴,洞彻一切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   "思考汉文音律规则,如何将梵文佛经译成朗朗上口之汉文,方便记诵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①   我点头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他转头看我,轻轻将我拥进怀,咽一咽嗓子,垂下眼帘,哀伤悲悯之色布满睿智的脸:"艾晴,尽管罗什已从你口中得知一切,也明知无力挽回他下令坑杀百姓之时,我与弟子们皆被软禁这次,罗什连两百人都无法庇护……"   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辛酸难忍:"罗什,对不起,这种艰难时刻我不在你身边但即便我能著书立论创立宗派,佛法不兴的中原,深识大乘义理者甚少,有多少人能理解?"   他放开我,在室内慢慢踱步,继而抬头朗声道:"乱世之中最需要的不是大宗师,而是慰藉人心的佛法能普及众生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额头上深雕出道道皱纹,眼睛略微一眯,眼角便扯出粗粗浅浅的纹路唇边也有抹不去的细纹,笑起来时细纹愈深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①在很多中土的佛教徒看来,能译出如此多重要的佛经就是无上的贡献但对于他本人而言,译经是牺牲了他四十年的理想,用中国人能理解的方式让佛教迅速传播他的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我告诉罗什:这几个字母是I LOVE YOU,我爱你们!   罗什的手不住颤抖,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他赶紧用袖口擦去小什当时取了我的丝巾,让我转过身,等他摆弄完后才让我看你可需要我帮忙?"   "不妨事"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小什的愿望是:爸爸可以跟妈妈在一起,这样,妈妈就不会经常哭了妈妈很疼我,每天晚上都给小什念书妈妈有时候也会生气,因为小什太调皮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   妈妈说,她半年后会回来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是啊,有半年呢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看我苦着脸喝完药,他又逼着我吃完全部晚餐折翮于此,将何所论!'乃凄然而止,唯为姚兴著《实相论》二卷,并注《维摩》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满室光亮中,他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罗什叹了口气   我奇怪地望向房门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他留下了四篇高水平的论文,后人合编为《肇论》,成为三论宗的重要典籍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他便不再拦你了?"   罗什意味深长地一笑,凑到我耳边说:"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我只好弓身行礼姚兴对着罗什合掌回礼,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他对踞坐在下首的我看一眼,颇有深意地说,"朕可是听说国师自前日将此女带走,一连两日不曾出屋罗什笑笑,不言语,随便他猜去"   罗什跟我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姚兴这是史实,无法避免行文聱牙,义多纰缪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不若就在草堂寺设立译场,需任何资助,朕必允诺"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   姚兴走后,下午佛陀耶舍终于到了他汉语不畅,费了不少力气才到达草堂寺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自娘家回来了光线亮堂多了,却依旧不能与现代的电灯相比他的气质已经升华如窖藏多年的醇酒,岁月磨砺增加了绵厚的浓香,滴滴沁人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   "对了,还有东西呢"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罗什已写了近一个月,很快便能写好"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不过,罗什与我,早已不在意外人如何看待我们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而支竺所出,多滞文格义兴少崇三宝,锐志讲集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其新文异旧者,义皆圆通,众心惬伏,莫不欣赞我们走了大半日,下午时分进入长安城却在慕容冲围攻长安后烧杀抢掠,关中尽成阿鼻地狱 马车在城内缓缓前行,经过鼓楼,钟楼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 “是凉州的流民,无从过活,自卖为奴姚兴不是吕光,为政上算清明 ,应该能听得进罗什的劝诫他正站在宫门口朝里张望,神情焦急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皮肤白皙,在青砖灰色调映衬下更显得唇红齿白 听到通报之人说出车内鸠摩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身一震,向我们的马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我急忙上前喝住,士兵虽不知我的身份,但是看到有等级颇高的太监在旁陪同,便停了手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肯定是看每日在此晃荡,甚至可能去拦一些当权者的马车 我为难了告诉我你叫何名,家住何处贫困的生活依旧不改白皙剃头的肌肤,黑亮的长发一半束入布帕,一般垂在肩上慕容超今年二十岁,与眼前的年轻人岁数上也合拍我低声问道:“小哥三四岁之时,可曾在姑臧住过?” 他对我射来诧异 的目光,将我上下打量,然后默默点头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日子清苦,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便是让超儿和静儿在他病床前拜堂成亲(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不料静儿被抓,现在生死未卜 路上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我和他的脚步闷闷响起” 他转身朝这阔气的府邸望去现在不比在凉州,罗什的影响力大多了 竺道生,与道融同年,只比罗什小五岁说明天便禀明姚兴,让他们三人入逍遥园草堂寺,相助译经为他倒杯水,问道:“你打算好了吗?第一部译什么经?” “自然”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罗什心中便想,这女子真情真性,毫不做作其余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平今虽死,吾欲为汝纳其女以答厚惠仔细一看,正是其余九名被赫连勃勃虏走的凉州女子,我一直在想如何解救的呼延静赫然在内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姚兴对我看了一眼,转头劝罗什,“国师之妻不是无法妊娠吗?那就收下这些女子做妾室,让她们诞下绝世麟儿十多年前便已破戒,庙堂之上都可公然索妻,收妾室又有何不可?不过是为传法种,大乘佛法亦讲方便权益,此与国师向佛之心无损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 “自然是真不知夫人可否让初蕊现在就走?” 这么急?我点头:“那我着人送你回家我出去找到郑黄门,让他送她出宫 剩下的女子面面相觑否则,现在她们出了宫,人海茫茫,上哪里去寻亲?赫连勃勃都可以公开抢人,长安街头到处是头插草标卖身之人,恐怕姚兴治下长安也不是那么安全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拉着我的手急急地说:“第一次见姑姑,便觉得面熟,可是听说姑姑在我们走后不久仙逝,所以静儿不敢相认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正要进屋,听得有人喊:“姑姑!” 回头看,慕容超正兴冲冲地朝我们奔来慕容超放开她,看着我,搔搔头皮,乐呵呵地笑:“今日帮人搬货,赚得二十文钱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我暗自吐气,但愿他没看出我刚刚眼里流出的哀伤他很是兴奋,一路都在无意识地哼歌我也到了动不动就爱回忆的年龄了前方是个阔气的府邸,灯笼照亮了门口的一男一女 “勃勃,我在你府门口等了那么久,就等来这句话吗?你怎可这么狠心,我已有了……” “有了什么?”他斜眼看她,满脸不屑,“谁能证明?你坏我大事,竟然还敢上门来要我收你我龇牙咧嘴地站起,双手扶在腰后拼命揉超儿着急下也伸手到我腰上,帮我推拿着我该叫你什么?国师夫人……” 当时他陪着姚兴在草堂寺听法,罗什跟我相见的情形他也看到了他慢慢踱步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凶残的戾气,气得浑身发抖 “初蕊,你在这里安心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 我沿着游廊往我与罗什的卧室方向走,无力地捶着腰,浑身酸痛,步履蹒跚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她既与法师相见在先,燕儿绝不与她争正妻之位只想终身侍奉法师,为妾也无妨一边揉,一边沉入回忆而纵观他一生,喜欢过他的女子少的可怜,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不可逾越的身份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我苦涩地笑笑,吸一吸鼻子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身体,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响才出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你们两个,是罗什最亲的亲人他在我脸颊上轻吻:“那些女子,既然是刘勃勃所掳,她们的佳人定在心急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整个人散发着无法漠视的逼人青春,让人心生感慨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 没有镜子,看超儿自己费力地凃,我接过药膏,让他坐下,我帮他清理 “姑姑,作业刘勃勃突然晕倒,是你的缘故吗?”我凃到他颧骨上一块破皮处,他极轻地“嘶”一声,却不把头避开,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注视我的反映,乌黑瞳仁中精光闪烁 我将食指比在嘴上“嘘”一声:“那是姑姑的防身暗器,别告诉任何人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身体肌肉紧实有致,很具观感他诸多叔伯中便有三位称帝,慕容俊,慕容垂,慕容德都是慕容家的枭雄 罗什正在长安大寺一连讲经七日,几乎长安城内所有僧人和王室贵族皆来听讲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从罗什明确表明不会纳妾,我便一直心存怀疑,史书上所说的双生子,就是指初蕊肚子里的孩子”环住他手臂,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叹息闻着空气中醉人的桃花香,我脚步轻快,健步如飞我形容给他听,他告诉我,这叫“馄饨”,而且不是从汤里捞出来蘸料吃,而是和汤一起盛在碗里混着吃店家在一个大缸中努力地压,挤出酒汁,端到我面前他好笑地管束我,一路大方地牵我的手,不管有多少人看到 我一直往前走,不料身边的他突然不见” 他偏头,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转身对着店主说:“店家,这个我要了” 一直到西市关门,他都在摊子上寻找玩具,买了一大推东西但愿,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 百姓愤怒了,有人大喊:“这等恶僧,还敢狡辩索性送给陛下,让陛下去发落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 我掏出一包东西放在他面前,打开给他看” 他带上眼镜,用指尖跳起一枚针,放到蜡烛下仔细观察:“确实不一般,没有针眼” 我低头看这枚针,犹豫着伸舌从我手指上卷入口中,小心地品一下,猛地看向我:“是糖?” “恩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诸僧愧服,乃止” 见他低头默不作声,他应该还是心有愧疚的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 四月中旬,我们要启程回草堂寺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他每天晚上回来后依旧忙个不停,我极尽所能的照顾他,家中所有事务皆由我来打理,好让他专心译经我笑着翻开第一张稿纸,细细品读,一张接一张看下去,眉头却是越来越紧”他抓住我的手,说,:“艾晴,你的智慧领悟,已是这个时代难寻译经之前,尚有许多要考虑之处罗什之前,已有人翻译过《般若》 “而译文,则可删繁就简”他转身面对我,微笑着点头,眉间尽显通达智练,“三论论典,非是普通百姓能解,所以罗什亦会专为百姓翻译易懂的经文《金刚经》有七种译文,七种便有玄奘的版本罗什译经的时间远不如玄奘长,译作只有三百余卷在家中还好说一些,真堂而皇之到草堂寺去,我的身份未免尴尬细细品读,满口余香古装电视剧里穿着男装的女子,观众哪个不是一眼认出?只有剧中人为配合剧情看不出来罢了” “罗什亦知诸位对此事有不解不满,我无意便捷” 他抬头,环视一下众人,淡然一笑,诚挚地朗声道:“但罗什几十年奉佛,所知所悟,中原僧众仍有可学之处今日当着诸位告之:诸位从我受学,罗什自当倾尽所有,教授不倦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 众僧失声大喊:“师尊!” 他微微摇头:“罗什心意已定,无须劝解,开始早课吧” 罗什对我瞥来一眼罗什背诵梵文,一旁他的龟兹弟子们记录为译文润色的称润文,是文笔非常好之人,再次由僧肇和道融担任大殿里弥漫着缕缕青烟,佛陀慈悲的面容下,每个人都那么严肃认真,庄严神圣” 他下榻,在弟子们面前缓步走,环顾一下,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天竺习俗,甚重音韵语体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罗什的居所,在现代堪比风景名胜幽静处的高级疗养院我在清晨罗什去寺里后,便每日到不远处的奎峰登山,锻炼身体他惦念着小时候听过的刘邦项羽的故事,缠着我给他讲娉婷虽然满腹诗文,慕容超和呼延静的汉文全是由她教,却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历史不感兴趣 难怪一早寻不到慕容超,他居然跑这里来了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是啊,慕容超可不会认为这是对妻子的背叛他结婚了又怎样?反正这个时代,男人天经地义可以拥有多名女子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 他思考一下,然后肃然看我:“母亲告诉我,姑姑当年在姑臧,与李暠,段业,杜进还有沮渠蒙逊都有往来” 他突然跪在地上,仰头热切地看我:“姑姑对超儿有几番救命之恩,超儿日后叮当回报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 说完,没有看他,自己一路下山,他没跟上来,走近家门时,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安,慕容超,他应该不会就此罢休的…… 同样的话题又在他陪我爬山时反复提过已是五月末,风中带着燥热,吹不去身上黏黏的汗身上特有的年轻男人气息飘进鼻,这么亲昵的举动让我有些尴尬,急忙扭头闪开:“姑姑有帕子,自己擦就好了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 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往水中央走,脚底的石头很滑,我尖叫着叫他慢点,他却不听,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感觉,他,似乎是有意在这么做赶紧侧脸,滚烫的唇落在脸颊上,灼人的火热似乎让水沸腾了看到我与燕儿在一起时,又愤慨不已他笑笑,挑眉暗示:“姑姑,超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 我心里极其不舒服,胃中泛出恶心,冲喉而来”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我眼珠转了几圈,问道:“你不愿纳年轻貌美的燕儿为妾,是因为不想再投奔叔叔的路上再多一个负担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超儿一时情急,才想到以身色诱” 我猛地看向她 靠上他的肩,闭眼休息 静儿赶紧给我盛饭,我坐下,看着面前摆放的碗筷,毫无胃口,面无表情地对着慕容超说:“我会帮你,但有个条件即便见了他,只有一把金刀作证,他能相信你的身份吗?当年你母亲嫁给你父亲时,你叔叔正随苻坚征战,他可从未见过你母亲”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你叔叔来找你当我想明白了之后,他在我眼中,只是个可怜人,有野心却不聪明,难怪会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被刘裕打败”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一旦与你叔叔有任何利益冲突,他会即刻拘禁你,用作谈判条件 他小心地看我:“要不,超儿吃掉吧将碗端给他他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饭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当时,正是夏日,孤军深入好几百里,刘裕的行动简直是完全违背军事常识晋军求战不得,又找不到粮食补给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姚兴耐着性子又见了慕容超一次,却被慕容超的痴呆相惹得心烦,说了句:“谚语有云‘妍皮不裹痴骨’,这慕容超皮相漂亮,内力却是烂掉的稻草,这谚语却是妄语” 姚兴收回慕容超的府邸,对他从此不闻不问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生育,对初蕊的孩子我很期待可是我们都不愿露出哀戚之色,反而是每日幸福地朝对方展露笑容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日后他会有别的女人,你也只能忍……” “夫人,不好了!”我们收留的凉州女子,十四岁得咯修慌慌张张跑进门,差点绊倒,“初蕊突然大出血,负重胎儿有危……” 我一惊,顾不上呼延静,抬腿便向初蕊房间跑去接生婆不论怎么摆弄,这个婴儿都不哭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初蕊的两个双生子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平安 我一惊,急忙起身要去看初蕊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 “那日一早……燕儿送来糕点……我吃了之后便……腹痛难忍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我哭着喊初蕊的名字,已无任何反映罗什急忙上前,探手到她鼻下罗什拥着我的肩,让我回房休息,他会安排一切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平静地说:“艾晴,你该走了” 我愣住,看向他的双眼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幸好他们能得到最好的生活条件,慢慢调养,应该可以养好身子她才十四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照顾容晴容雨时成长了许多我笑了,这女孩真的很率真可爱络秀说,燕儿看见她后羞愧的赶紧离开 “不知她会不会每天晚上做恶梦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跟在他身边,岂不是每天伴着一头猛虎?也许,不就的将来,赫连勃勃便会杀人灭口”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 人群爆发出哄笑声,车夫气得横起脸:“住嘴!你可知车里坐的是谁?” “长乐!”我喊车夫的名字,打住他的话我不想让长安市民知道罗什也在车里我偏偏头,深吸一口气,半闭上眼叹息:“莫要在街上乱跑了我和他都戴着面具,罗什换上俗衣,没人认出,我们便放心大胆地手牵手,融入欢乐的人群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一群高大的人中有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我还能见到他,真好! 我瞪他,在满眶的泪中笑骂:“为老不尊!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那么嬉皮笑脸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弗沙提婆的女儿泳思是白苏尼支的往后,去年已育有一个男孩,被立为太子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有些小毛小病打儿子求思,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做了龟兹的禁军队长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无憾了而且十名宫妓大部分已回家,这些也照样没人理会人们最喜欢听的是惊世骇俗的小道消息,以讹传讹,越描越黑,事实真相便被淹没在口水中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 卑摩罗叉吃惊地看着罗什,又对我看一眼,沉默半响,叹息着:“是你自己起了欲想,现在可有悔心?” 他睿智一笑,满脸淡定:“师尊,罗什无悔罗什含泪看着我,却依旧面带微笑”弗沙提婆帮我将大包扛上,突然夸张地叫起来,“啊,不对,忘了你第一次也是我送走的,尽管那是我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哈哈,我比大哥多一次,嫉妒吧?” 他超罗什挤挤眼,罗什对他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笑,帮我拉好手腕上的拉链弗沙提婆,我会一直很想念你,直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手臂收紧,将我紧紧贴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我在他的衣襟上淌下泪这一次,真的是生死相隔我一生的爱恋,随着这次腾空,不复再见我的爱人看落款,是姚兴所题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我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里面了…… “看什么呢?”手肘被轻轻撞了一下,是满面笑容的道桓,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往台阶上走,“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草堂寺了贫僧来长安最大的心愿,便是拜他为师,不知能否得偿所愿虽然从咸阳考试跟他同行只有两天,这一路上,他已经反反复复地强调一定要拜父亲为师,听得我耳朵起茧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一把拉过她,低头靠近他胖胖的身子:“别多问了一路上看到我的僧人都面露诧异,我郁闷地想,我的一张脸在自己的时代太招女生,怎么到了姚秦的长安,这么招和尚了? 放下背包,即刻去大殿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 她的声音略低,温润如玉,带着西域口音本来不过是教派内部空,有之争,这老头却用人身攻击,太过分了! 爸脸色沉了一下,胸膛有些起伏,深呼吸几次,稳一稳情绪,仍然用恭敬地语气对着那鼻孔出气的老头说:“不过是众人看罗什年老之故这些虚名,何必能称美谈?” 觉贤老头下巴一扬,又紧逼一步:“空宗有宗,熟优熟劣,你我可相约论战,一辩高下” 觉贤咯头不好在晚课上继续闹腾,不再发难,走回自己的席位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看见我笑,他的眼瞪大,身体晃动一下我在想,他是否能接受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大的事实 对面的他已经离我只有四五米之遥 他低头看我手腕上的珠子,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我手里的竹蜻蜓拿起端详,再抬头时,嘴角剧烈战栗,胸膛不住起伏只是为了能更快接近你,才这样打扮的”幸好爸的时代,僧人不需要烧戒巴我犹豫一下,握住他的手臂他放心地靠着我”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 这是妈带着我在草堂寺,我们那个时代的草堂寺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都是翻新的建筑,姚兴时代的痕迹一点都找不到了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这一切,我成年后听聂叔叔和白阿姨讲起时,我流的泪,不比爸少可是,她不愿意……” “为何?” 我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叹息:“她说,外公外婆已经过世,我也成年了” 他眼里有丝不安,我赶紧解释:“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只有聂叔叔和白阿姨知情他们对我发誓:会保守这个秘密妈是因为在这里停留时间过长,辐射慢慢积累,有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我两次都不会停留太久,回去后就会接受身体检查,所以不会有事”他转头,脸色淡然,对我受伤的纸瞥一眼,摇头道,“看与不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想到自己满头黑的模样肯定很搞笑,突然玩心大起,用手醮一点墨汁,往爸的脸上抹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我也笑着,咬了咬嘴唇,“妈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觉得鼻子酸酸,不想在他面前落泪,低头继续磨墨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 我一边解释现代词汇,一边告诉爸我到底在做什么:“爸,粮食是土地上种出来的,是吗?” 爸奇怪地看着我,点点头最后他能理解一部分了,叹息着现代如此惊人的科技,对我点头赞许:“小什,你做的对……” 我被太多人赞扬过,也得过很多荣誉心里暖暖,宜昌舒服然后在妈的五十岁生日前回去,把你的消息作为生日礼物带给她见我探头,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小心地拿出给我看” 爸将每件东西拿起端详,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再一件件仔细地按顺序放回去,最后放入我带给他的照片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而她,也在紧盯着我,不过跟我看他的眼神不同,她的眼里流出的是诧异小嘴微张,表情尤其可爱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我暗自发笑”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我将湿湿的手在僧袍上擦,她递过来一块帕子:“师父,用这个吧……”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娇憨,很好听” “小什?”她歪了歪头,“这不象法名呀” 她点头,又对着我打量起来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既然在爸的住所里看到她,她必定认识父亲当然,我根本辩不出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打算去草堂寺 “这部经文对你意义甚大?”觉贤嗤笑,也抬高声音,“你是想借维摩诘大使为你自己的污行辩解吧?你沦陷戒检,为净行者所不齿,还将妻带来佛堂观译经” “真的?”他大喊一声,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放低声音” “好!”道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觉贤大庭广众下逼人太甚,毫无宗师之姿,贫僧实在看不下去了,定位罗什法师讨个公道!” 午休时间,我又找到僧肇对于我和爸的关系,他虽然无法确切知道,但我跟爸长得那么像,又亲眼见到爸跟我相认,他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对我非常恭敬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借着这个由头跟容晴容雨玩闹,看罗秀干净污垢的笑容,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 爸和觉贤老头一来一往辩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脸上均是严肃的可怕但知道最后jieshubahe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仿佛沐浴在柔和的风中,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真的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今夜无风,黑幕中点缀着闪闪繁星,看来明天会是个晴天 “星星为什么会眨眼?”身旁传来好听的悦耳声音 我仰望星空,对着一眨一眨的星星出神 爸知道这件事时觉现已经准备走了,他名声已臭,不愿再见爸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很多人根据我们的长相猜测我们有亲戚关系,但没人知道我是他儿子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慢慢踱步到她身边,笑着看她:“络秀,四年未见,你可好?” 她抬眼,纯净的双眸在我脸上盘旋,眼里蕴着水一般的柔情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然后,对着我柔声宽慰,:“法师吉人天相,佛祖会保佑他的 去年今日此中门,人面桃花相映红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爸的精神不是太好,可能是这几天夜以继日地工作,消耗了太多体力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爸瞥我一眼,不再说话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 他的译文,大部分流传到了二十一世纪,少部分佚失寺内有鸠摩罗什舍利塔,为安放鸠摩罗什舍利之地 山泉顺着台阶潺潺流过,叮咚作响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我掏出手机要打妈的手机,想想又塞回兜里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问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念诵完毕,僧人和众多居士皆对佛礼拜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走出大殿难道我就可以顺着你的意吗?只怕你没有疯,我便已经疯了   良久,拍门声渐渐的低了下来直至无力的消失,我听到他离开时沉重的脚步声,心痛得无法呼吸仿佛他每走一步,都狠狠的踩在了我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杨柳风柔柔的吹过我的脸颊,白云轻柔的飘荡,天空是纯净的蓝,树影绰绰,在一片明媚中摇曳   爱如浮云   情易云烟   抓不住丝缕   快乐与幸福   不是我所可以追求   为不被暗夜之花所吞噬   甘做寂寞的奴隶   比起在黑暗中沉溺   我更愿跪在阳光之下   我叫苏妍,其实我本名叫苏熙妍,因为父母的去世,我把中间的那个熙字去掉了,我觉得这个熙字我已经无法拥有了,念到它会让我悲恫不已   改名是自作主张,叔叔知道后很生气,我是苏家这一辈的老大,虽然名不副实,可当年爷爷给取的熙,有光明和乐的寓意,后面的弟弟妹妹都随了这个字”叔叔默然   叔叔其实一直很疼我,从前我也喜欢他,但是因为父母的意外,我对他有了新的看法   醒来的时候发现,小煜拉着我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叔叔和姑姑们,要为爷爷还有他们的哥哥嫂子准备后事,无瑕顾及我   小煜说:“姐,你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我们耳旁似乎还有妈妈温柔的话语,还有爸爸和蔼的笑容   一想到那日他们临走时说:“妍妍,过几天我们一起陪妈妈回国哦……”我心里就好激动,只要等在这里,我就还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姐姐失去了舅舅,舅妈,可还有我们啊……我们若是失去了姐姐,会如同姐姐现在一样伤心的”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   我抱着小静用力的哭,大声的哭,浑身颤抖,不能自已有沉重的冰石压在胸口,绞得五脏六腑纠结着痛,恨不能立刻死去,免受煎熬   小静轻柔的抚着我的背,我亲爱的小妹妹,她说:“姐,我们都爱你   “嗯……喝果汁吧,午饭我让佣人拿到你房间里,我们一起吃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象这自己把胸中所有的郁闷像鱼儿吐泡泡一样的吐掉   小煜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光冷然,脸上隐隐显出不悦   我忽然感觉浑身无力,头晕得想吐,连站起来的时候心都在狂跳,“砰砰砰”的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小煜冷着脸对那个年轻的女佣说,她张了张嘴还待说些什么,看到小煜冷若冰霜的目光,只能低着头出去了   小煜一直在讲他朋友的笑话,虽然语气淡淡的我忽然想起一幅很滑稽的画面,对他笑道:“小煜,我给你在头顶扎个辫子吧……配你脸上圆圆的红胭脂……”   他低头笑,不做声,又抬眼看我   目光飞快的扫过他的眼眸,我对他笑道:“小煜,我困了……”   “我在陪你一会儿,吃完饭就睡觉,容易积食”   我点点头,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我想如果有一天他牵着女朋友的手,那样也一定很美好   等佣人收拾好碗筷,我便催着小煜离开我终于哭了,即便在睡梦中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纠结的心痛和冰凉的泪水   当时我想,若是男朋友,我便靠在他的背上,什么都不管,只看沿途的风景,随便他把我带到哪儿去   那几个男生看到我们,便扔了球说笑着走过来:“苏,喊了你这么多次都不愿意出来,我说今天怎么会主动约我们,原来是带了女朋友来……”   “呵呵,人都到齐了吗?”小煜淡淡的笑着问,看着我眸光闪烁,却并不解释,指着球场旁边的台阶对我轻声说:“坐那里看,有树荫……”   “齐了……苏,你也不给介绍吗?”有个男生笑着推了推小煜的肩膀,我想在他们这个年纪,总觉得有女朋友是件很新奇又好玩的事情几个男生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我,我便笑着想解释:“我是小煜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小煜推着走到一旁:“不用理他们……”   “啊……哈哈……悄悄话……”那几个男生不满的起哄,待小煜走过去的时候,又勾肩搭背的走向篮球场,嘻嘻哈哈而苏就是小煜   正在回想的时候,小煜满头大汗的过来了,我仰起头捂着嘴笑   “苏旁边的女孩儿是谁啊?头发是金色的……”   “染的吧,好大胆……第一次看到苏带女孩子过来呢,还对着她笑……”   “女朋友吗?”   “我不信……他一直都那么冷漠的样子,校花都不买账   我拿着矿泉水穿过一条水泥路,心里很开心,小煜是个挑剔的孩子,水只喝唯一的一种牌子,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因为一心想快点把水拿给他,忘记了看两侧是否有车,幸好这不是大马路,没有飞驰的轿车,只有自行车,可是我还是差点被一辆黑色的赛车给撞上了我听见那个叫风的男生喊这个人哥,不禁仔细看了看他们,果真有七八分的相像,都是凤眼,薄唇,鼻梁高挺,更重要的,他们眼珠泛着琉璃色看他高挺的鼻梁下紧闭的双唇,那冷冷的目光犹如利箭,我感觉仿佛是做梦一般   虽然是在树荫下,可是下午的阳光还是让我有点昏昏沉沉的我知道自己从小就是个脆弱而敏感的孩子,我也知道二十岁的我在这着人群涌动的操场上哭泣很丢人,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慕容辰坐在我旁边,专注而安静的看着我,凤眼里带着疑惑   这是一个漂亮到妩媚的男人,也是一个充满独特的温雅气质的男人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回去的路上,小煜忽然沉默了,而我也有些累   于是我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笑道:“快来看,我拍的你……”照片上他在跃起投篮,可是被我拍到的时候正眯着眼睛,显得无比的滑稽,我忍不住笑,回头叫他忽然想起那个慕容辰,于是问道:“小煜,你的那个叫风的同学,大名是什么?”   “慕容风   快开学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   小煜回送给我一枚银色的指环,指环内圈雕刻可三个英文字母“su”这是我的姓,也是他的姓那漂亮的蓝眼睛,是我一辈子的可惜   注意到我时,他拿大大的黑眼珠惊奇的瞪着我,好像我是来自外星球的外星人一样   而且这次我总算弄清楚了小煜几个朋友的名字呆呆的站在门外,我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弟弟?他肯定是嫌我妨碍他们说笑了其实比起钢琴,我更喜欢小提琴,我喜欢看小煜拉小提琴时的样子,俨然一个深邃而充满激情的王子”我撇过脸去,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   我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转身仰头笑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练琴了……”不等他开口,便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十月份的迎新生大会,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夜晚举行的你是代表大二来表演的吧”我低头笑,不想表现得很冷淡我今天穿的是无袖的粉色连衣裙,圆滑的肩头露在外面,正好和他的手指想碰触着家里有车来接我的虽然不用挤公交了,但是总觉得不自由,想要拒绝,却没有理由   到家天都黑了,轿车快进大门的时候,我拍着车门大声的喊下车,司机刚刚踩了刹车,我便跳了下来跑向黑色围栏前的小花坛   “送给它吧小煜看到了,说玫瑰太过浓郁的香气对人体有害,便拿走了我房间里一大半的玫瑰花,而后便出门了,气得我只想掐他   夜幕还未降临,晚霞尚留人间   这样的脸蛋就是放到女孩子的身上,也是个不一般的美人儿,更何况是男孩儿这才注意到他的衬衫有些破旧,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美得如天使一般的优雅气质   “嗯   男孩说他叫顾西,我立马想到了一句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我发现他放学的时间出奇的早,这个时候,小煜应该还在上第四节课   “嗯,谢谢   他扇着长长的睫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或许是我不显眼吧,不过我前段时间经常看到你来公园玩”我歪着头调侃的笑”他低着头,似乎有些羞涩不由关切的问道:“你额头……怎么了?”   “撞……不小心撞的……”他忙把额发理了理,盖住了那块伤处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不然,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膏涂一涂?”   “不用了,我的恢复能力很强   ★Chapter 5   可是第二天,他便向我道了谦”   “我要杀了他们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同情怜悯只会让他的自尊心更受伤害   云淡风清的周末,小煜的朋友们又来家里玩   “唉,苏妍……”他连忙伸手拉住我,低笑道:“别走,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我鼓着脸,扭头看到他泛着狡黠之光的琉璃色的眸子,刚想开口,不妨台阶处传来冷冷的声音:“哥……我们在等你呢……”   一回头,只见小煜和慕容风两个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目光冷若冰霜,神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愤怒   我叹了口起,无聊的晃着秋千,闭上眼睛仰着头做深呼吸连神都会被他们执着的爱所感动……   白皙纤长的手指和雪白的琴键交融在了一起,白色的窗帘骤然飞起,宛如我飘荡的心莹白色的灯光照在我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   “……是你一直在刺激我,逼得我不得不有所行动……你周围总是有男人靠近,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焦急的靠近我,大声喊道”   他在离我离我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满脸受伤的表情,深深的看着我,慢慢的后退……   一直退……   一直退……   退到房门后,转身离开   我闭上眼睛,无力的倒在地上是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忘记的”我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冷冷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准备离开,“既然说不通,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说话了那光鉴得如既镜子一般的朱色地板,映出我狼狈的模样我和小煜,我们近二十年的姐弟情谊,被无形的尴尬所代替了梦到我们年幼的时候,手拉着手坐在那棵樱桃树下,他雪白的小脸满是笑容,从背后拿出一串鲜红的樱桃送到我面前旁边不停的有人路过,带着异样的目光看我们,我连忙拉开他的手,勉强的笑道:“司机再等我,我先走了只是没有想到,我坐进车里的时候,发现居然小煜也在   “我……一般化   “没……没有   我痛得拍打他的肩,企图让他离开我   直至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久久的蔓延,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轿车一路的开过,道路两旁高大的法桐随着路灯的掠影犹如散落的树叶,透过墨色的玻璃,纷纷落在我们的脸上,身上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看向小煜,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面色平静,抿着微薄的唇,沉着地透出和年龄不相符的深邃之气   婶婶在一旁皱眉揉着太阳穴,似乎还在为离开的事情而烦恼着没错,我们苏家一直是表面上经营着正当生意而背地里做着违法勾搭,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带小煜走?虽然他在这里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但到底不是很安全,所谓的高考只是个幌子,凭着叔叔的势力,到哪里不是一样的上学,更何况小煜确实优秀   至于我,我的爸爸虽是苏家的老大,但是一直对于这些事情很是厌恶,他所钟爱的,只有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还有他的音乐事业想起小时候叔叔疼爱的抱着我坐在他的肩头的场景,依旧快乐,那时候小煜却呆呆的站在墙壁,拿大眼睛羡慕的看着”他笑,凤眼弯起优美的弧度,裹着米色的短风衣望了望远处被风吹得四处滚动的大枯叶,“一起吃晚饭吧,上次你似乎还没有感谢我”想起来我还欠他一顿饭呢   “随便……”   “说随便的人一般都很挑剔,但是又喜欢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慕容辰呵呵的笑,表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那是苏妍吧?你们班的,长得真漂亮,还是金发……”   “嗤,漂亮有什么用,她家背景很复杂,而且她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冷冰冰的很讨厌,没有同学和她说话的也许是爷爷,他不喜欢我乱交朋友”   慕容辰放开我,扬起嘴角对我笑了一下,“去吧,明天我再找你”司机机械化的声音毫不含糊,“碰”的一声关上车门司机喊他慕容少爷?是我听错了还是他喊少爷成习惯了,见谁都是少爷,小姐?   到了家我正准备下车,司机忽然开口:“小姐,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司机打开车门,低着头站在那里”我看着他白皙的手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的手中,他立刻握紧了手拉着我进了屋灯光照在他微蹙的眉头,我眯起眼笑,声音有些恍惚:“小煜,你最近好像变瘦了好多……”   虽然是很简短的一句话,但却立马缓和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好啊”他的手指在我的食指指侧一道浅浅的伤疤上摩挲着,那是前些时候,因为我翻书不小心,被崭新的书页给划了道口子,结果他生气的把书给烧了   苏熙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我越来越陌生了   第二天,慕容辰并没有依约来找我,我想他可能被司机的话吓到了,不过也好,小煜知道了,肯定会发神经,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这么快找男朋友,一切等他高考结束再说吧要不要给他买?我心软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有些幼稚,说到底还是我的堂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没有办法真正的恨他   我低头,无言以对看他眼睛里有点点的光芒在闪烁,我也跟着笑,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我不可以和他计较太多的   我站在一棵枯树下,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因为忘记戴帽子了,好不容易打听到慕容辰的教室地点,想来找他的   慕容辰和那个女孩儿走过了一段路,又折回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裹在我的头上,还在脖子周围绕了个圈,把我弄得像从农村里出来的裹着头巾的大妈”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   “苏妍,苏妍……你在想什么?”慕容辰摇着我的肩膀,我从萦绕的歌声中清醒过来,摇着头笑   车子停了学校大门的对面,可是一群群的学生都走光了,小煜还是没有出来”   我知道小煜的班级在哪里,学校给毕业班的优待,给了他们一个单独的楼,因为我也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几个男生坐在前排的课桌上,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漂亮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男孩,唇角留着血,表情倔强   “你不知道什么叫痛吧?嗯?”说着,小煜走上前去用力的一顶膝盖,那个男孩“噗”的一声,痛苦的捂着肚子倒退到墙壁   旁边小七嘻笑着上去,捏住男孩的下巴,停了一下,在我还没有想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吻了过去“你的头要紧吗?”我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小煜忽然开口,眸光冷若冰霜:“你要是碰了他,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回头看着陌生的小煜,脸颊燥热   “去我家吧,苏你晚上过来   “姐,你怎么会来?”他搂着我下楼梯,从那个蹒跚着的男孩身旁走过,手指轻轻撩起我耳旁的长发玩弄着   那个男孩扶着墙默默的等我们走过,桔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一直注视我们的清透的眸子在顷刻间变得充满仇恨”   我的脸刷的红了,他从前可不是这么肆无忌惮   我顾不得再听课,刷了一下站起来,腿碰到桌子,书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居然是顾西……他这样一尘不染,我竟不知道,清秀外表之下的那颗心原来却也这么狠   “因为你……”这是风第一次和我说话,声音冷得透彻心肺他柔软的舌头一直在舔着我的手指,我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无法呼吸,“小……煜……放,放手……”   “姐,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他如我所愿的放开了手,让我跳到嗓子眼的心“砰”的一声直直的落下”小煜说着,深深看了我一眼小煜倚着床头懒懒的笑,抚着我的脸颊说:“姐,你没有能力反抗我,我很高兴   “或许吧,说不定”我叹了口气,转过头来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无依无靠了,来找你,你会理我吗?”   他愣了一下,眯起凤目而后点点头   让人堕落,无法自拔   “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爱上你它们是落入凡间的精灵,纯洁无瑕,落入我的心中,洗尽铅华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樱花雨,美丽得好似童话   “在想什么?”小煜站到我身旁,他穿着军绿色的棉大衣,整个人越发的英气逼人   他冰冷的唇吻上我冰凉的唇,忽然就变得火热起来   大学比中学放假要早一点,我一回家,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美国   “怎么了?”他扭头问我,手里拎着刚刚买的满满一袋零食,有一瞬间,我的心一软差点就要摇头,但还是控制住了”   已经轮到我们检票了,我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他,我想我此刻的模样一定很难道本来准备一离开便去找慕容辰,他一定能够帮我的,现在,恐怕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随手把零食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那些他特地去买的零食,我的负疚感又出来作祟,好像他扔到垃圾桶里的,是他的一颗真诚的心一般他的脸上没有氤氲的怒火,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候机室似乎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听不到人声   抬起头瞪着他,你答应会在飞机上等我的,现在你同样也骗了我……心里想着,猛的挣开他的手急急的向外面跑去,不妨撞上了奔进来的一个人小七,一身的流氓痞子气;卫明翔,文雅外表装饰下的阴暗少年;唐宋,面瘫者,热衷于暴力跑到阳台上,我抱怨的看了小煜一眼道:“为什么不回去,这里太热了,还吵……”   “把外套脱了吧,在外面待一会儿你还愿意这样和我在一起吗?”我一愣,对,回家了我自然会躲在房间里,不见他   “咦,你们不进去喝酒吗?”小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讪讪的笑道   我们都是执着而固执的人,谁都不肯退步,难道一定要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小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我,让彼此都自由呢?   伸手搂住他的腰,哭到泣不成声,我承认自己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所以更怕沦陷   “苏妍……”一声轻轻的呼喊,却犹如惊雷打到我的心里,让我的心狠狠的震动,仿佛要跳到嗓子眼里我想到没想,便推开小煜,几乎是同时,他圈着我的腰的手加大了力度,我竟无法挣脱   ★Chapter 12   “慕容哥哥,你也来啦……”刚刚似乎离开的小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娇笑道   “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我听小风说你们去美国了呢……”他勉强的笑,四目相对,他琉璃色的眸子竟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不禁有些恼怒,抬起头,看到他幽深的黑眸,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想慕容辰是彻底的惊呆了,因为我们亲密的姿势无疑说明了一切”小煜轻笑,我嘴凑到我耳旁,温柔的呼气拂过,我厌恶的扭头:“喜欢他吗?不可以哦我还能作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够了   “对不起”道歉的话一出口的时候,眼中也有温热的液体要冲出来,我微仰着头,看着头顶闪亮的水晶吊灯,那一颗颗宛如硕大的泪滴,明晃晃的似乎能映出我的愁容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慕容辰紧握着我的手,声音温柔苏妍,我想看到你对我露出美丽的笑容,而不是忧郁的垂眸,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微笑着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刚刚进来时候的狼狈和尴尬这件事情,你自然不能和苏熙煜说,我也不会告诉小风的他还这么年轻,有光芒的未来和前途,我不能放纵他深陷不伦的泥潭,被毒树之花所蛊惑如果他愿意爱我,我也会努力的学着去爱他”那个佣人面色尴尬,局促不安的说:“小姐,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给他做了甜汤,他便如此的开心,看到他眉眼间的明朗之色,英俊的脸庞渐渐的舒展开来,我的眼眶微微有点湿润   喝完汤,小煜从盘子里拿过餐巾擦着嘴,不经意的问道:“今天,有人来过吗?”   “啊?”我一愣,应该不会有人多嘴才是,于是掩饰着淡笑:“哪有什么人来,你又不在家……”   “嗯?”小煜挑挑眉毛,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我看似乎有人喝过咖啡……”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死小孩,看得还怪仔细,那金边的咖啡杯和厨房里的一罐咖啡只有客人来时才会用,咖啡杯我是洗过了,不过那罐咖啡我可能忘记盖盖子了,所以被他看出来了   “你疑神疑鬼吧,我下午困,自己喝了一点趁小煜上学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偷偷的溜进他的房间,寻找我的身份证件那个时候,小煜的房间里堆着很多玩具,机器人,小赛车,小火车之类的,他一个人呜呜呜的模拟着各种声音,穿梭在自己想象的汪洋大海之中”他马上便高兴了,粉红色的小嘴凑过来亲得我脸上湿漉漉的桌面上放着三年前他初中毕业时,我和他的一张合影,黑色琉璃的相框,映出两个懵懂的少年那个时候,他的个子便已经有了一米七,比我高出大半头,可是脸上的青涩未褪,少年的英气十足   好奇的拿起来看,却愣住了满地的画纸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宛如一片片白色的雪花,是明媚的忧伤这是老天在捉弄我们,折磨我们,让这荒谬的感情在这个孤独的少年心里生根发芽,让他爱的人来狠狠的折磨他”   泛波亭里已经坐满了人,我们站在亭子外的围桥上,面对着温柔的湖水,初春的风带着清新而微腥的湖水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有些冷,但却让人大脑清醒很多慕容辰说着,转头微笑着看我,牵着我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眯起眸子轻声问道:“慕容辰,那你说,我该怎么去拿证件呢?”   “呵呵,这有什么难的?那是你的东西,就算保存在他那里,你需要用的时候他当然应该给你   小煜晚上一回到家,我便向他要了证件,他的书包还没有放下,听到我的话停了几秒钟,随手把书包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走到我的面前,不言不语的看着我我立马就开始不安,咬着唇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到底听到没有?学校要办图书卡,所以要用身份证最近他总是有些奇怪,似乎比刚开始的时候,温柔了许多,那双黑色的眸子好似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看就了便会让人深深的陷进去我要想怎么样,你根本反抗不了   我的目光有些迷茫,好遥远的画面啊,从记忆的深处闪现,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那次老师拖堂到很晚,虽然是夏天,可是晚霞也已尽散,天空是弥留的昏黄带着一点点的暗红色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当时我吓得要死,看他手上流了很多血,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害怕他忽然会倒在地上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好怀念,从前那个单纯的男孩儿不懂得保护自己,不懂得人心的险恶”   他轻轻的叹息,让我在瞬间有种愧疚感,仿佛心里认定他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为我操心了,我这个姐姐,真的有这么不济吗?   小煜停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望向墨色的天空,清冷的风吹来,我不觉向他靠了靠   “那罐樱桃酱,是我从家里拿来想带给你的,可是却没有勇气模样很可爱,我当时就看呆了,那嘟起的粉红色的小唇,就好像一个美味的果冻在引诱着我这样的感觉如此美好……就像此时此刻一样……妍……”   飘忽不定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起,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转过我的身子,柔软的唇落在我的唇上,眼神迷醉,宣告自己的占有:“现在,这是属于我的可你就是这样的魔鬼,装作天使的模样,却要拉着我一齐下地狱   暖洋洋的春天到来的时候,我正在为和慕容辰去英国做着最后的准备   “对了,苏妍……我哥马上要出国了,你知道吗?”慕容风喝着红茶,冷不防抬头问,害得我拿着小茶壶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红茶从壶里泼出来一点,把红色的格子桌布给染红了一小片应该是慕容辰为了杜绝后患,对弟弟撒了慌   “风……”正在出神,小煜咳嗽了一声走过了,递给慕容风一只文件袋:“我的一些想法和计划都在里面,你看看吧……”   我疑惑的看风记过鼓鼓的牛皮口的,睁着眼睛问道:“小煜,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事业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我曾经一度的很珍惜身边的人,小煜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   我会努力去爱他,如果他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心里不是没有感动,他就是这样一个平和而聪明的男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温柔的对我   我转头微笑着问慕容辰,他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拉着我的手柔声道:“喜欢吗?我请人布置的,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对那个人描述了一下你,他就把这里布置成这样了……”   “喜欢……这里也很漂亮……”我抬头,看花饰复杂的吊灯柔柔的绽放光芒,所以的家具都闪着柔和的光泽,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吃完午饭以后,慕容辰带我去了附近的超市,我们两个就像是夫妻一样,推着篮车挑选各种食品和蔬菜,还有餐盘和家居用品   慕容辰,我在心里对他说,我不想再有离别了,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别!   离开超市,我紧紧的牵着慕容辰的手,细长的手指紧紧的纠缠着他,脸蛋紧紧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异国他乡的人群里,这是我的依靠都说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会忍不住,可是他似乎很理智,他喜欢我吗?   我们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慕容辰一个抱着,放到车后座之后,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宝贝……我……”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闪烁的看着我,我微笑着睁大眼睛,等他下面的话我是他的女朋友,被这样吻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Chapter 17   从前一直觉得,慕容辰像一江春水,温温柔柔的流过人的心田,今天才发现,他也有炽热的一面慕容辰刚刚来,有很多课程需要磨合,我猜想他是个好强的人,有时候周末从他房前路过,还看到他拿着笔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本段资料引用于百度)   公园里有一大片铃兰花,洁白无瑕我请别的游玩的人给我们两个拍了一张照片,回家洗出来以后细细的看,总觉得我们的笑容越看越别扭   心里觉得委屈,我虽然骗了他,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想坦诚的对他,我只是怕他多想而已你和璐娜到底怎么回事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们在房间总是一待就好几个小时……”   慕容辰停下脚步,回头皱眉道:“我们那是讨论问题,因为办你的事情,我已经来晚近一个月了,功课之类的需要尽快跟上”   “对,是我拖累了你,你和她本来可以更好的讨论功课的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要哭了……”慕容辰重新把我搂进怀里,手指温柔的给我擦眼泪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和你说……可是我好怕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原来我想过要不在乎,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人走这么近,心里就觉得难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告诉我,我不想做傻瓜……”   慕容辰低低的笑,捏着我的鼻子道:“你现在就是个小傻瓜……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想你和他提出了我要工作,他坚决不同意,虽然开心他对我的爱护,但是又觉得自己太没用   这样居家的日子,在两个人的互相努力下,越来越甜蜜看着那个棕发少年远去,再回头,顾西已经不在了我这个人呢,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呆住了,没有想到问出的是这个结果,我以为的快乐的邂逅,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寻求乐趣而为,我以为的天真美丽的少年,不过是刻意伪装的结果,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我是个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顾西见我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不屑的笑声,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满足”他的脸上没有悲戚,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或许也没有,他可以用刀去捅另外一个少年,应该也不会在意一只小猫的生死”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了我嘴里还有小一块面包没有嚼,就心急的咽了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告诉我,辰……”   “澳洲那边的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本来一直帮我往家里寄信的,现在躺在医院里……当时我有封信在他身上,澳洲的警察找不到他的身份证件,就按照地址给我家那边去了消息,我想小风很快就会发现在澳洲的那个人不是我了……”慕容辰苦笑,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没由来的一惊,担忧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总不能再走……”慕容辰无奈的一笑,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小妍,要是他来找你,你会不会再跟他回去?”   我坚决的摇摇头,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好似一条眼神阴暗的毒蛇在慢慢的舔舐着我的心他这才发现我站在他的身后,忙要碾掉,可一时又找不到烟灰缸,我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关系,辰,我并不讨厌但是我始终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属于我……你在我眼前,却总是那么飘渺不定,就好似一缕轻烟,让我无法把握   “辰……你……你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喝……”我本能的想逃,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他想要什么,这样突如其来的压迫我却无法接受   “宝贝儿……”在我转身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好似受到什么蛊惑一样,目光变得缠绵而游离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我,好像大灰狼在看小白兔,心里想着该从哪里入口一样……这样的感觉让我哑然失笑,我对自己说,如果只是吻,我可以接受……如果他做得过了,我还可以推开他……   站定脚步,闭上双眼,等着他的唇落下来,可是好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睁开眼,却见他带着痴迷的目光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从另一个少年的眼中也曾经看到过,那是让我胆战心惊的眼神我几乎是僵硬着不动,任他唇舌辗转缠绵,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在心里担忧,希望他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心里满是厌恶,我讨厌,讨厌这样强迫的感觉……   可是我却没有拒绝的立场,一瞬间我又有些恨自己,犹犹豫豫的都不明白自己所想,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想怎么样?   慕容辰为我理了理头发,转身离开了   “我……我不会的……我死都不会跟他走的……辰,你相信我……”我忙跑过去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摇晃,我想是我感觉的表现给了他不信任的感觉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想如果你的已经是我的了,他或者会退却也不一定……”   “辰,那……我们……”我有些慌不所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吻了过去,嘴唇、脸颊、耳垂……下面,该吻哪里?   慕容辰站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把我推开,头也不回的说道:“走吧,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欲哭无泪   小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看上去,很不好……   “哥,你给我回来……”慕容风大喊,一辆轿车飞驰而过,把他的声音带去很远,飘飘忽忽的,让人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   小煜,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闭上眼睛,某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没有喧嚣的车声,没有流逝的时光,在这样完全安静的所在,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多,伦敦街道的车并不多,只是经过闹市区的大广场时候,有一群正在狂欢的年轻男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慕容辰焦躁的按着喇叭,良久他们才让开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个路过的人或者车辆紧接着“啪、啪”两声,比刚刚更大的两块石头又被扔到了车窗的玻璃上,石头是从左边过来的,有一块居然硬生生的把玻璃给砸裂了,慕容辰本能的一偏头,很快第二块石头……不,不是石头,应该是被用力甩过来的双截棍,那粗硬的铁棍砸到了玻璃上,本来已经裂开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啦一声碎开来   虽然已经逃开,可是满眼黯然的绿色让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一低头,看慕容辰紧紧踩着油门的脚大喊道:“辰,不要加速了……车子太快了……”   慕容辰显然陷入了沉思,被的大喊吓了一跳,环绕的公路那天有车尖锐的鸣笛声传来,慕容辰踩着油门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只听“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被炸开,眼前有红色的颜体弥漫开去,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无力的说“我爱你”,思绪已经飘远,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如史无前例的巨潮,把我深深的掩埋……   ★Chapter 1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张凳子绊倒了,“咣当”一声,吓得我脆弱的心脏猛的乱跳   “小……帅哥……”他的脸僵硬了,我忍不住笑,眯起眼睛问道:“怎么,难道没有人叫你帅哥吗?你长得很好看啊……”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从外太空来的外星人,我歪着头和他四目相对现在你不会因为失忆,就不要我了吧?”   我咬着唇低下头,心想你还真是皮厚,人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再多也没用   紫色的葡萄、少年性感的双唇,颤抖的指尖,白色的房间……   “妍,你怎么了?”他关切的走过了,拉着我倒在沙发上,刚刚闪现的画面已经没有了痕迹,在我出神的时候,他把我压在了身下,一张俊俏的脸蛋在我的面前放大,黑瞳里星光闪现我真不明白,你们一个个都跟什么入了魔似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是害人精,我做什么了吗?   “风,够了……”小煜提高了声音,皱皱眉头,沉声道:“别发神经,你哥哥他醒了?”那个叫风的少年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盯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撕碎吃掉一样:“醒了……哼,醒了……不过他没这么好运,可以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家里要送他去美国治疗,他还想……还想要见她……“   他哥哥?去美国治疗?难道他哥哥也出事了,和我有关系?   “不行听他们的声音是如此的伤心,我也不禁悲从中来,手指拂到脸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落泪轻轻的走下楼,来到书房的门前,里面没有声音,推开门一看,小煜和风正衣衫不整的各自坐在吧台的两边,因为刚刚的动怒而喘着粗气,两个人都表情不善”   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堵着一股气流无处发泄”   “不,我要叫你宝贝……我会好好爱你的,这是属于我的名字,宝贝……”   “我真不舍得你,小妍……”   “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我爱你”   这天夜晚,睡得极不踏实朦朦胧胧中,有一层轻纱盖住了我的眼睛,让我怎么都看不清楚,那个说话的人可是我,终于从这样的沉溺中醒来了,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身体被从阳台过来的风吹得凉凉的,这才发觉,回身都是汗我的脸颊不禁有些燥热,好像自己多心冤枉了他   幽幽的灯光照在他淡蓝色的睡衣上,让他整个人显得英俊而柔和,我静静的抱着腿坐在床上,因为他的到来,我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却躺在床边睡着了他不累,我都有些累了……   对于他,我好像一点戒心都没有,于是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但是辰本人有些灰心,不愿意再治疗下去,风希望我们去劝劝他哥哥   那些丢失的记忆好似明灭不定的烛火,在互相光明的时候又黯淡下去,可失忆只是暂时的,我并不是永久性的失忆   不想告诉他,已经有一些记忆在言语和画面的触动下,已经断断续续的回来了   风的哥哥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我发现他们兄弟长得很像,都是俊秀貌美的男子,只是哥哥比弟弟要显得成熟温润许多看他们紧张的表情,我笑了:“但是又马上忘记了……呵呵……”   是的,我想起来一些什么,但是,我让自己忘记了……   辰倚着大枕头,静静的坐在床上,我这才发现,他瘦削的脸颊上,眼眶微陷,此时更显得大而有神眯起双眼,仿佛有层轻雾笼罩了他,会散褪去,其后应该是温柔俊脸的男子   我的身体很虚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连呼吸都觉得在消耗不多的体力:“你是辰,对吗?为什么不去美国治疗,我听你弟弟说,你不肯去……身体是自己的,如果你再也站不起来,怎么办?”他怔怔的看着我,骨节分明的大手无紧紧的抓住了白色的床单,“你记得我吗?”   “不记得   直到她们进了那间书房,我才从楼梯后面走出来热浪从四面涌来,我的额间已经渗出了汗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唯有太阳的热度这让我感觉真实推开他房门的一刹那,我忽然怔住了,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什么时候呢?   小煜的房间很少,布置简单大方,有男孩子少有的整洁,书桌上还放着我们两个人的合照后来才知道,他担心的是另一回事他的唇柔软而性感,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时,我略略有些不安,双手紧紧的抓住在了他的衣袖,好像如此才可以得到依助   “吃过了莹白色的灯光照在她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姐姐……他喊她姐姐……   她转过身,还没有明白过来,便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唇女子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   “不要离开我,姐……”他微喘着,眼中带着莫言的激动,让人心惊胆颤   画面里,女子在震惊中后退,跌倒在床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把外套脱了吧,在外面待一会儿   “你回答我,我爱你也有错吗?”他转过“我”的身子,黑眸里带着明显的伤痛,“我只是想得到你同样的爱,这也有错吗?你知道,从小……爸爸妈妈就不喜欢我,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煜,我当然可以爱你,就像从前那样……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有血缘关系……”“我”难过的低头,不想看他伤心   血缘关系?这四个字如同惊雷,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哭不出来,逃不开跑不掉,好痛苦……   “怎么会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我们想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什么鬼血缘关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想要抱着你,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咬着牙,用力的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问道   苏妍,我对自己说:你的命真是不好!想要做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也不能够   颓废的倒回床上,眼泪缓缓的流下来,余光瞄到床头柜上,静静的躺着一只蓝宝石的戒指,华丽的蓝色幽幽泛着光芒,照出了我心里最后的一滴遗落的记忆   不过没等我找到风,他便来找我了你和苏,是堂姐弟,我哥喜欢你,带你去英国,你们出了车祸而后就是现在这样”婶婶在电话那头,声音清冷,“你们的事情,小煜都和我说了,但是我不能让他和你在一起,他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应该有好的未来和婚姻没有眼泪,只是倍感凄凉,抬头望星空,只有闪耀的星辰和我做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该感谢婶婶及时而有效的阻止了可是如果他永远不回来呢?   滂沱大雨   ★Chapter 5   四年后,逍遥夜总会   “Susan,快去,把这瓶红酒就送去312房间   “啊……哦哦哦……”我连忙急急小跑过去,没走几步就和人撞上了   “也对……长得丑虽然不是你的错,但是吓到人就是你的错了……”吴姐同情的看着我点点头,“Anna你快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于是,忙碌的人群里就剩下我一个呆呆的站着装人偶   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懂得缺陷美,我懒得理不让我干活,我就靠在吧台做老板娘好   这是什么样的两个人啊,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气”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悦耳的清朗,“转过脸来,我看看   “听到了么,女人”旁边的长发男人开口,扔在茶几一叠钱,微薄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小费   “等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姐……”   “她这么丑,少爷不会看上她吧……”   我没好气的白了Anna一眼:“嫉妒我也不能这么诽谤,我哪里丑了?不过就是脸黑了一点,脸上痣多了一点,眉毛粗了一点,脸上红晕多了一点……而已……”   “噗哧……”吴姐撑不住笑了,挥挥手道:“没空听你磨嘴皮子,快过去……少爷在刚刚那两个客人所在的包间里……”   动作好快,这位少爷,人家刚刚走,他就溜进去了”我气定神闲,摇摇晃晃的又向312房间走去   眼前这个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美得令天下的女子都汗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微微像上翘起,明澈里带着妩媚,几乎可以勾魂,当然除了我之外我愤怒的扯着衣角出来,在门外看笑话的一群人都笑得直不起身   小静安然的睡在床上,好似小猫儿一样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我坐在床旁微笑着看她良久,才起身洗澡换衣服”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小静晚上乖不乖啊?”   “小静好乖的,有认真吃饭和看童话书,然后睡觉,阿姨都夸了呢姐姐的头发一直是这样的……”一股恐惧的暗流从心中涌起,我忍住慌张,对她笑道   “不是,不是……姐姐的头发是黄色的,黄色的……你不是姐姐……你是谁?”小静摇着头,忽然大叫着推开我,脸上充满的恐惧,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静,是姐姐啊……小静……”不等我去拉她,她便的转身打开门……捂着头飞快跑了出去,嘴里不住的念叨:“坏人……都是坏人……不许过来……我要找哥哥,哥哥……姐姐……”   此刻天昏地暗,夜雨未停,她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跑出去,我心痛得快要晕掉雨声很大,落在旧房的遮阳篷上“哗哗”作响,风吹得路旁的大树不住的摇晃,茫茫大雨里,只有微弱的路灯,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怎么办……怎么办……   心痛如绞   在这样阴暗的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已经是心惊胆颤,踏进公园里一片未知的深暗中,我顿时有一种如同进入地狱的恐惧感   这座公园很大,树木郁郁葱葱,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罪恶   我把小静弄丢了   “小静……”我开心得快要哭了出来,找了她差不多半个月,终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到底去哪里了?”   “姐姐……姐姐……”小静捧着瓷罐笑着跑过来,她的头发梳得很漂亮,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披在肩头,身上也是做工精美的连衣裙,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模样此时此刻,我只想迅速的带着她离开,回到我们简陋的出租屋,一起平静的过日子   我的耳膜轰轰作响,眼前一片白光,体内的血液忽然不再流淌四年了,我早该放下,可是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为何还是止不住的激动和心酸?   良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过小静的手,慢慢的从他身旁走过,声音轻缓:“你带走小静,应该和我说一声   “这也是在演戏吗?”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语调淡然带着戏谑:“那日演得很逼真,几乎让我信以为真了……你脸上的那些痣呢?高原红呢?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喜感呢?何时让我再看看?……苏家的大小姐沦落到化妆去夜总会当服务生,看来我以后是没脸去见爷爷还有大伯和伯母了……”   我无言   “啪啪”小静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拍着手笑,“童话书里说,公主生气的时候,王子应该要吻公主的   “我带小静看过脑科专家,还有康复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打开手中的白瓷罐,里面满满的一罐红樱桃,映着白色的瓷器,美得惊心夺目   “那就算了,小静现在这样也很好……”我狠心的笑,转眼看小静,她捧着脸笑嘻嘻的望着我们,目光纯然你从前折磨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是不是也该让我折磨你可上一次是他一去不回,在国外这几年,风生水起,回国时俨然是个事业成功的少爷   出租屋里养的仙人球,在头顶开出了两朵灿烂的黄色花朵每每雨后,它总是会有花朵开放,红色的,或者是黄色的,而且总是成双的两朵   于是,重新回到了苏家,回到了我原来的房间,那枚孤零零的躺在我口袋里的蓝宝石戒指,是我唯一的行李   不只是小静失忆了,连我也失忆了”是的,我不信任叔叔,爷爷和爸爸去世以后,他便立刻出国,而后姑姑一家又出事这样是不是太巧了?   “你也不信任我?”小煜凝视着我的眼睛”他费力的咽了咽口水,眼中浮起淡淡水雾,咬着牙紧紧的捏着拳头,“妍……那些害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相信我……”   “那又怎么样?死去人也不能活过来……而且小煜,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亲人了……”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服乱晃,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掀起重重的波澜,我很大声的哭,好像四年前的那一次所有从前的记忆构架的摇摇欲坠的框架已经轰然倒塌,重新回来的苏熙煜,是一个充满野心和危险的男人   我并不在意我是不是苏家的人,就像我亲爱的爸爸一样,我要的是心的自由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超过了我的想象   他的唇瓣冰凉,呼吸却炽热,一点点的渗透进我的皮肤,直至血液和脉络,让我顷刻间热血沸腾   可是我愿意被他捏碎,我愿意就在这一刻死去,这样无尽的折磨,终可到头   好,我们一起下地狱   夜色飞过扬起的纱帘,照亮了地上一片破碎的衣物那是曾经被爱折磨的心,煎熬成孤独的碎片   我也笑,拥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呻吟……   身体好像夜风中的树叶,颤栗不止我需要依靠,需要满足,所以,请用力爱我,煜   爱到极致,便是痛   他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了几下,便又扭着身子睡过去”   小煜怔住了,目光细致的扫过我的脸,而后轻声道:“我会让她很快就走的,这次我让她来就是为了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很多话都开不了口,因为我们之间还有着血缘的牵绊”我垂下眸子,缓声道:“对,我只是寂寞而已   小煜没有为我和温婷婷互相介绍,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这泪光,让我的眼眶也慢慢的湿濡起来那边他终于低低的开口:“睡不着吗?”   “不困   “那我去你房间……”   于是他还是很快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聊天?”小煜没有理我说的话,面带微笑的倒退几步倒在沙发上,“她跟我说你们下午逛街的事情……”   “……是么……”我的脸没由来的红了,温婷婷非要我讲讲小煜从前的事情,说想多了解他,我就挑了几件平常的事情草草的打发了她   “臭小子,你快出去……”我一时没有沉住气,拉着他的衣领准备把他拖出去我爱你,妍,永远都不会变……”他沉静的声音消失在门后,不知为何,这一刻忽然觉得他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是的,我也爱他,很爱很爱可惜我的酒量有限,三杯颜色漂亮,微带甜味的果酒我就可以喝醉   夏末之际,在喧闹的夜店里,疯狂舞动的男女,滑稽的模样让我笑得前俯后仰   他微带凉意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让被酒精烧得浑身发烫的我顷刻间有些清醒,我撇过脸轻笑道:“对不起,请让一下,我朋友在等我   李然沉吟了片刻,一把抱起我,想外面走去”我撇撇嘴,倒在座椅上,和我说话就能影响你开车了?不想理我,借口而已”   我捂着嘴,忍住恶心点点头不免带着奇怪的目光看他,不过是稀疏平常的问话,他却紧张成这样,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啊   既没有勇气面对,又没有能力放弃,我苏妍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加笨蛋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在一直幻想这种事情的发生,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拿来叙旧的我往里面挪了挪,蹙眉忍着没有说话怎么样,是不是该在他面前表现一下我对你的爱意?”说着,用力把我拉入怀中,一手捏着我的下巴,粗暴的乱吻一气   小煜回来了,和温婷婷一起,脸色不善,身后还跟着他的律师边走边说着什么温婷婷在一旁捂嘴偷笑,李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个人老实过了头,只是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小煜肯定会问起的到了这样的地步,所有的证据都对小煜不利,连取保候审都不能够了,这是大家始料未及连我们找来的保护得利的证人都忽然改口,他一定是不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的高耸入云的大树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在枝叶之间漏出一束束奇异的光束,照在粗大的树干上和水面上,着实的美丽   温婷婷望着我,目光里浮动一种奇异的色彩:“苏妍……虽然我们相交不多,但是我却很喜欢你,如果顾西对你不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保护我,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该怎么保护我?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往山上跑,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翠竹林,郁郁葱葱的看不到尽头   “就在那里……你看……”温婷婷指着前方,顺着她的手指,只见竹林里有一座绿色小木屋,掩映在一片翠色之中,不仔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随着她拂开茂密的翠竹,走进深处   “这个女人愿意留下了,我就放手……不再缠着苏熙煜……你觉得怎么样,苏妍?”顾西慵懒的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温和的笑:“你愿意留下来吗?苏妍……”   我盯着他,余光瞄到温婷婷捏着紧紧的拳头,费力的说道:“除非……看到小煜的嫌疑……被洗清……”   “苏妍?”温婷婷惊呼了一声,我望着她苦笑,她这么聪明,应该想得到一个男人要找一个女人,其实理由很简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顾西,你站住   几天以后再次开庭,传